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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如果没有如果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3880 ℃

凤榻余温

烛火在鎏金蟠龙烛台上摇曳,将寝殿内映照得一片暖黄。母亲侧卧在我身旁,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轻轻一拉便会散开。她背对着我,滚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在丝绸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柳腰弯成一条性感的曲线,仿佛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摘。

自从宣布成为我的皇后,母亲在宫中的衣着便越发大胆。宫人们私下议论,说太后——如今该称皇后了——在寝殿内从不穿内裤,那雪白硕大的臀部总是若隐若现。此刻,那团浑圆的媚肉就在我面前撅起,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对过往岁月的嘲讽。

我不禁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母亲跪在虞昭面前,那具我曾以为只属于父亲的身体,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虞昭粗大的阳具凶狠地撞击着这团软肉,每一下都让母亲的小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娇啼。那些声音曾夜夜穿透宫墙,钻入我的梦境,成为我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

“话说…”我翻身到母亲背后,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那撅起的胯间,中指深深陷进蜜缝中,食指和无名指则夹住左右两侧肥厚的大阴唇,轻轻揉捏。那里早已湿润温热,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

“既然嫁给我了,那寡人随时可以用你身体发泄一下的吧。”我刻意使用皇帝的称谓,试图在心理上建立某种权威,尽管在她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不知所措的儿子。我的手指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游走,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起伏和颤抖。

“皇儿,你怎么这么硬了?”母亲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想起自己的母妃被人插所以兴奋了吗?真变态~”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探索,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她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调笑,可我听出了其中的苦涩。这个曾是一国之母的女人,如今却要用这样的方式与自己的儿子相处。她妩媚的表情下,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泪?

“是啊!看着自己的亲娘怀上别人的孩子我不甘心!我也要!”我发狠地说出憋闷已久的话,手指从她体内抽出,转而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顶到那条湿滑的蜜缝上,贴着缝隙来回摩擦。她的体液沾满了我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嘴上这样说,可是你当年还让我做虞昭的女人的。”母亲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她抬起一只纤长的玉腿,交到我手里,像母狗撒尿一般大大张开双腿,方便我进一步摩擦。“我被他搞大肚子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能生他气知道吗,更不能欺负我和他的孩子。”

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细腻,在烛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我曾无数次幻想这双腿缠绕在我腰间的情景,如今它就在我手中,却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虞昭死了,可他留下的种子正在母亲腹中生长,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所以我也要和母妃做,也要母妃为我生儿育女。”我跪在她身后,阳具从她湿滑的阴唇刮到平坦的小腹,来回大幅度地蹭动,每一下龟头都带出拉丝的爱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遗腹子,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也是我皇权的潜在威胁。

“不行,虞昭才死不到一年,于礼法不合。”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她试图起身,却被我按住了腰肢。

但是我还是想当一个父亲。我痛苦地说,声音中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脆弱。这一刻,我不是皇帝,不是权谋家,只是一个渴望在母亲身上确认自己存在的儿子。

母亲沉默了。烛火噼啪作响,在墙壁上投下我们纠缠的身影,像一出古老的皮影戏。良久,她轻叹一声:“那就带套吧,这个很有用的。”说着,她半推半就地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用鱼鳏制成的避孕套——那是南洋进贡的稀罕物。

“这是南洋进贡的东西,不会让我怀孕的。”她把一个避孕套递给我,眼神复杂。我不情愿地接过那层薄薄的膜,感觉它重若千斤。

“可我被封为皇后,就算不公开侍寝也有怀孕的风险。”母亲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等待我的进入,“要是被搞怀孕了,我没法给死去的虞昭交代啊。”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心。

看着母亲为难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委屈。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要给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皇帝一个交代。那个曾经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永远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

我忍着不甘答应下来,颤抖着手指将那层鱼鳏套在自己的阳具上。它紧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和母亲隔开。我痛苦地别过脸去,不愿看到这屈辱的一幕。

“啊,皇儿,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母亲转过身,握住套着避孕套的阳具,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却让我更加痛苦。她看着自己亲儿子扭曲的表情,心里忍不住一软:“皇儿,如果你嫌弃母妃肮脏,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吗?”

“诶?”我抬起头,看向母亲。烛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红晕,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她仍然美丽,甚至比年轻时更添风韵,可这份美丽如今却让我心痛。

“儿子,如果你能答应我,”母亲的声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仿佛从冰窖中被拉出,重获新生。

“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母亲说着转过身来,我赶紧挺腰,看着自己的美母微微张开嘴唇。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曾亲吻过父亲,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躏。此刻,它们正缓缓靠近我的阳具。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轻轻一拉,那层薄膜滑落,掉在锦绣床单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着,香软的小舌头舔在龟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她在为我做清洁,动作生疏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却刻意避开了深层的接触。其实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够的,待会抽插时还会再次流出来,而母亲也没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几下,为我的无套找了个理由,我们母子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碎。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们都愿意活在这个谎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那么我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做呢?”母亲在我面前重新躺下,双手举到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那对巨乳在薄纱下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大腿弯曲缩起,大大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蜜缝,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采撷。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漫长而苦涩,带着眼泪的咸味。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擦我的皮肤,既像邀请又像推拒。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她腹部的隆起,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此刻却在我们之间静静生长。

“母妃…”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叫我的名字。”她闭着眼睛说,“今夜,我不是你的母妃,只是你的女人。”

“姽儿…”我唤出她的闺名,这个我曾以为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名字。她轻轻颤抖,蜜穴随之收缩,流出的爱液更多了。

我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这一刻的犹豫漫长如永恒。我在想什么?或许在想父亲,那个早逝的男人,曾拥有这个女人的全部;或许在想虞昭,那个短命的皇帝,曾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永恒的印记;或许在想我自己,这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儿子,即将做出乱伦的恶行。

母亲睁开眼睛,那双曾让我感到无限温暖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渴望、悲伤,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决绝。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对准我的龟头,轻轻下沉。

那一瞬间,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几乎失控。她的内部湿热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接纳和抗拒。当我完全进入时,我们都发出了叹息——她的叹息中带着痛苦,我的叹息中带着罪恶的满足。

我开始抽插,起初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赎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母亲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随着我逐渐加快的速度,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从她唇间逸出。

“啊…皇儿…慢一点…”她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抓痕。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的轻吻。

“渊儿…”她唤出我的小名,这个只有父母才会使用的称呼。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无法言说的情感。我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圣,又像在告别。她的手抚过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记忆最后的温存。

我的动作逐渐狂野,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也让我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而她雪白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骤然收紧的腰肢,最后是突然扩张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状。我曾无数次在远处偷偷注视这个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随我摆布,却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

“我要你…”我在她耳边低吼,“我要你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嗯…给你…都给你…”母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回过头,眼神迷离,“但是…渊儿…答应我…保护那个孩子…”

她指的是腹中虞昭的骨肉。即使在情欲的巅峰,她仍然不忘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心中一痛,动作更加猛烈,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体内彻底驱逐。

“我答应你…”我喘着粗气说,“我会保护他,视如己出…”

这或许是我今夜唯一的真话。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或她的出生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我也明白,母亲今夜之所以顺从,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换取这个承诺。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我感到龟头阵阵发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仿佛想将我永远留在里面。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不是快感的呼喊,而是某种更深层情感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顶峰,却又同时堕入深渊。

结束后,我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这样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背部的起伏和心跳。她的肌肤滚烫,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母亲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悲伤的气息。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我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那具曾经只属于父亲,后来被虞昭占有,如今又被我侵犯的身体。它美丽依旧,却已伤痕累累。

我拉起锦被,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睛红肿,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泪水。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

“对不起…”我们同时说,然后都愣住了。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这乱伦的结合?对不起曾经的背叛?对不起无法挽回的过去?对不起注定悲剧的未来?我们都没有说,也不需要说。

“睡吧。”母亲轻声说,将我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柔软。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渐渐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间,我听见她低声呢喃:“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江山之间选择,选江山。”

我没有回应,假装已经睡着。泪水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肌肤。

那一夜后,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白天,她是端庄的皇后,我是威严的皇帝,我们在朝堂上相敬如宾,讨论国事,做出决策。夜晚,她有时会来我的寝宫,我们相拥而眠,有时做爱,有时只是静静躺着,像两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旅人。

母亲腹中的孩子渐渐长大,她的身形越发丰腴。怀孕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朝臣们私下议论,说皇后虽然年近四十,却比二八少女更加动人。我知道这些议论,却不加制止,某种程度上,我甚至为此感到骄傲——这个美丽的女人,如今属于我,至少表面如此。

四个月后,母亲临盆。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听着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呻吟,心如刀割。当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时,我几乎虚脱。

是个男孩。当产婆将包裹好的婴儿抱给我看时,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这是虞昭的儿子,是理论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也是我皇权的最大威胁。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进去。”宫女轻声说。

我抱着婴儿走进产房。母亲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却依然美丽。她看见我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给我看看。”她虚弱地说。

我将婴儿递给她。她小心地接过,抱在怀中,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神温柔得让我心痛。

“像他父亲。”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沉,却强颜欢笑:“是啊,很像。”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我说,“我会封他为王,赐他封地,保他一世富贵平安。”

母亲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来。她将婴儿交还给奶娘,示意其他人退下。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时,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

“渊儿,”她叫我的小名,声音虚弱却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太医说,这次生产伤了我的根本,”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不能再生育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曾幻想她为我生儿育女,填补我们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鸿沟,如今这个幻想彻底破灭了。

“没关系,”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我们有这个孩子就够了。”

这是谎言,我们心知肚明。这个孩子是虞昭的骨肉,不是我的。而我,将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嫡子。

母亲看着我,眼中有着深深的愧疚:“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握紧她的手,“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是的,从我将她送给虞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我种下了因,如今只能品尝苦涩的果。

产后的母亲身体虚弱,需要长时间调养。我将最好的太医和补品都送到她的宫中,每天处理完朝政就去陪她。我们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待在一起,像两艘在暴风雨后幸存的小船,虽然残破,却依然漂浮。

孩子满月那天,宫中举行了盛大的庆典。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这个孩子为“平安王”,赐予他富庶的封地和世袭罔替的爵位。朝臣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我为何如此厚待先帝的遗腹子,却无人敢质疑。

庆典结束后,我独自登上宫中最高的塔楼,俯瞰着万家灯火。这个国家如今属于我,我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陛下。”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母亲站在楼梯口。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宫装,身形已经恢复了些许,却比从前更加消瘦。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你怎么上来了?风大,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皱眉道。

“我想看看你。”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也看看这片江山。”

我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

“很美,不是吗?”母亲轻声说,“万家灯火,太平盛世。”

“是啊,”我说,“这是父亲毕生追求的梦想。”

“也是你的。”母亲转头看我,“你会是个好皇帝,比你父亲更好。”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问。

“因为我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她的声音低沉,“也因为我了解你。”

我苦笑。代价太大了,大到我时常在深夜惊醒,怀疑这一切是否值得。

“姽儿,”我忽然问,“你恨我吗?”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终于,她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曾经恨过,当你把我送给虞昭的时候。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也没有选择。”她说,“在这个位置上,我们都没有选择。”

这句话道尽了我们所有的悲哀。是的,在权力的漩涡中,我们都只是棋子,被命运摆布,被时势推动,做出一个又一个身不由己的决定。

“如果重来一次,”我问,“你会选择不同的路吗?”

母亲想了想,摇摇头:“不会。因为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是你的母亲,你依然会是我的儿子,我们依然会走到今天。”

宿命。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或许从出生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所有的挣扎和反抗,不过是让结局更加悲壮而已。

“回去吧,”母亲说,“夜深了。”

我点点头,却没有动。她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像一座温柔的灯塔,在黑暗中给我一丝微弱的光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华丽的悲凉”。我们拥有无上的权力,享尽世间的荣华,却无法拥有最简单的幸福。我们的爱情扭曲而禁忌,我们的亲情支离破碎,我们的人生辉煌而残缺。就像这座宫殿,金碧辉煌,却冰冷空洞;就像这身龙袍,绣着九天飞龙,却沉重如枷锁。

最后看了一眼远方的灯火,我转身,搀扶着母亲走下塔楼。我们的影子在台阶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我们的命运,早已纠缠不清,无法分割。

回到寝宫,母亲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我们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眠,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散发着熟悉的香气,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记住,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道光,穿透了我心中厚重的黑暗。我紧紧抱住她,仿佛想将她融入我的骨血,永远不再分离。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还是普通的母子,父亲还在世,我们一家三口在花园里嬉戏。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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