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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反杀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9950 ℃

凤栖龙榻

大殿上的蟠龙金柱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我站在玉阶之上,面对文武百官,声音平静无波地布置着各项事宜。朝臣们垂首聆听,无人敢直视我的眼睛——这双曾经温和,如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北疆防务需加强,户部拨银不得延误。”我的指尖敲击着鎏金扶手,每一下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谨遵摄政王令!”群臣齐声应和。

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恭敬的面孔,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三年了,自从父亲战死沙场,我以十九岁之龄接管朝政,将那个十岁的小皇帝虞昭扶上龙椅,将我的母亲——韩月,先帝亲封的镇国夫人,送到他身边成为皇后。

那是我亲自下的诏书,亲手斩断的姻缘。朝野哗然,骂声四起,说我献母求荣,说我狼子野心。我全都听着,全都受着,只因我知道,在这吃人的宫廷里,只有权力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可是今天,虞昭在朝堂上当众羞辱了我派去的使者。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控制的孩子,如今已满十三岁,眼中开始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芒。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对母亲的担忧如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心脏。

“退朝!”我猛然起身,袍袖带翻了一旁的玉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中回荡。群臣噤若寒蝉,我却已顾不上这些,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议事殿。

穿过九重宫门,我几乎是奔跑着。朱红宫墙在身侧飞速后退,琉璃瓦在秋日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宫女太监们见我慌忙避让,跪伏在地。我没有理会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母亲是否安好?

虞昭和我母亲的寝宫位于皇宫最深处,名为“栖凤宫”。我曾无数次站在宫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欢笑声,然后默默转身离开。但今天,那笑声中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

刚踏入栖凤宫的小院,声音便已传来。

不是笑声。

是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混杂着女性尖锐却愉悦的呻吟。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是我母亲妇姽的声音,却是我从未听过的音调。

“哈啊…陛下…慢些…”

我的手指蜷缩进掌心,指甲嵌入肉中,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示意门口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后,我独自站在那扇雕凤木门前。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清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深吸一口气,我用颤抖的手推开了殿门。

寝宫内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与情欲的气息。金色的帐幔半垂,透过薄纱,可以看见龙床上激烈交缠的身影。

母亲趴在锦被之上,高高翘起那对闻名京城的巨臀。那臀形完美如满月,白腻如羊脂,随着身后的撞击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此刻她两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腿根,让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而虞昭——那个十三岁的少年皇帝,正站在她身后奋力抽插。

“我要插死你,我要肏死你,贱人!”虞昭的声音稚嫩中带着狠厉,他双手从后面紧紧握住母亲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那对乳我曾见过无数次——喂养我时的温柔,夏日薄衫下的隐约,却从未见过如此被人粗暴揉捏的模样。

母亲雪白的肌肤已变得粉红,汗珠沿着她优美的脊线滑落,消失在臀缝之间。她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舒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泛起涟漪。

“陛下,好棒,要肏死臣妾了!”母亲的呻吟婉转而淫靡,她转过头,我看见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那一刻,我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镇国夫人。

虞昭得意地笑着,胯部加快了节奏:“果然,韩月那逆贼的亲娘插起来最爽了,子宫会主动吸住寡人龟头而且特别软糯。”

我站在门边,阴影笼罩着我的面容。逆贼?他在说我?我的手指再次收紧,指节泛白。

“哈啊…好舒服,又要排卵了…臣妾生孩子的资本都要排清光了~”母亲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能看见她小腹的收缩,那曾经孕育过我的地方,此刻正为另一个男人敞开。

“不愿意吗?排卵的时候阴道的收缩特别舒服哦!”虞昭贴到母亲背上,开始啃咬她的脖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猎物。

“愿,愿意啦,只要陛下舒服妾身这就排卵,为陛下怀上龙子…”母亲迷离地抬起下巴,伸长脖颈任由虞昭亲吻。她松开了紧咬的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胃部翻涌。母亲的身体痉挛着,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汁水喷涌而出,将虞昭的下身淋湿。而母亲本人则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张嘴,寡人要品尝品尝你这贱人的舌头。”虞昭托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接吻。

“呜咕…”母亲顺从地吐出舌头,与虞昭的纠缠在一起。他们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虞昭喘着气说:“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舒服哦。”

他的脸上洋溢着征服者的得意,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突然定格在我身上。一丝惊慌闪过,随即被恶毒的笑意取代。

“哟,这不是摄政王吗?”虞昭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用力地顶撞了一下,母亲发出一声惊呼。“来看你娘是怎么被朕操的?”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母亲也看到了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愧、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但她很快恢复了媚态,配合着虞昭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说:“陛、陛下…别这么说他…他不过是个没出息的绿帽王罢了…”

“哦?”虞昭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可见,“你是说,你儿子亲自把你送给朕,现在又像个懦夫一样站在这里偷看?”

母亲趴在床上,巨乳随着撞击晃动,她咬着唇说:“他…他当初娶我,不过是看中我韩家的权势…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父亲,生下这个不孝子…”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心里。我知道这是演戏,是她在虞昭面前自保的方式,但听着那些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我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虞昭大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母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呻吟与话语混杂:“现在…现在我是陛下的人…是皇后…啊…陛下好厉害…”

他们在我的注视下继续交合,毫不避讳。虞昭甚至变换了几个姿势,让母亲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仰躺着抬起长腿。母亲白皙丰满的身体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红唇微张,眼中水光潋滟。

不知过了多久,虞昭终于低吼一声,在母亲体内释放。他趴在母亲身上喘息片刻,才懒洋洋地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看在摄政王多年来‘辅佐’朕的份上,”虞昭走到我面前,他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已与我差不多高,“朕就大发慈悲,给你们母子一点私人空间。”

他大笑着离开,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寝宫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母亲轻微的喘息声。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拉过一件薄衫披在身上,却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薄衫下,她的巨乳若隐若现,乳头挺立着,彰显着刚才的激烈。

“承儿…”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刚才的媚态荡然无存,“对不起,我…”

“不知廉耻。”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是你把我嫁给皇帝的,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有何廉耻?”

我转过身,不想看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身体。殿内的香气让我作呕,那是龙涎香与体液混合的、属于虞昭的气味。

“但他可能对你不利,”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听他在床笫间说过…他要除掉你,彻底掌权。”

我猛地转身:“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母亲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即使经历了刚才的荒唐,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柳眉凤目,琼鼻朱唇,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三十七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尤其是那具身体,经过生育和岁月的雕琢,反而愈发丰满诱人,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那一刻,我筑起的所有心防轰然倒塌。我跪倒在地,将脸埋入掌心。多年来第一次,我感到如此无助,如此悔恨。

“我会保护你,”我听见自己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母亲轻轻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将我拥入怀中。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体香——尽管此刻混杂了别的气味。我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如此贪恋这个拥抱。

“小心虞昭,”她在我耳边低语,“他比你想象的更聪明,更残忍。”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不断传来消息。

母亲与虞昭夜夜笙歌,不仅在寝宫,甚至在御花园、温泉池、乃至皇家猎场,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有太监看见母亲被虞昭按在樱花树上从后面进入,她修长的双腿环着少年的腰,樱花花瓣落在她汗湿的胸脯上。有宫女听见母亲在温泉中被虞昭折磨得哭喊求饶,却又在下一刻发出愉悦的呻吟。

每一次汇报都让我心如刀割,但我必须忍耐。我在暗中布置,联络对虞昭不满的旧贵族,收买宫中的关键人物,训练只忠于我的私兵。

直到那个秋日,虞昭决定举行皇家狩猎,邀请我同去。我的线人传来密报:他计划在猎场下手。

“陛下要假装失手,一箭射杀摄政王。”母亲在深夜偷偷遣人送来的密信上写着,“我听到他与禁军统领的谈话。承儿,千万小心。”

我将那张纸条在烛火上烧成灰烬,心中已有计较。

一方面,我派人将狩猎的时间和地点泄露给虞昭的仇家——一群被先帝镇压的前朝余党。另一方面,我收买了虞昭身边的贴身宫女,将他为我准备的毒酒调换。

狩猎当日,秋高气爽,皇家猎场旌旗招展。虞昭一身金甲,骑着白马,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狠。母亲也来了,她穿着骑射服,紧身的装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丰乳细腰,臀如满月,长腿在马镫上绷直。她的腹部已有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孩子。

“摄政王,”虞昭笑着递来一杯酒,“今日秋猎,朕敬你一杯,感谢你多年辅佐。”

我没有接,而是直视他的眼睛:“陛下,酒中可有毒?”

虞昭的笑容僵在脸上。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骤起。

“护驾!”禁军统领大声呼喊,但已经晚了。无数箭矢从林中射出,直指虞昭。他慌忙举盾,却还是被几箭射中,从马上跌落。

场面大乱。刺客从林中冲出,与禁军混战在一起。我指挥着我的亲兵,没有去救虞昭,而是冲向母亲所在的位置。

她正试图下马,却被受惊的马匹甩落。我飞扑过去,在她落地前接住了她。冲击力让我们在地上滚了几圈,当我停下时,她正被我护在身下。

“承儿…”她惊恐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

“别怕,”我起身,将她拉起来,“跟我走。”

混战中,我看见虞昭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前朝余党的首领站在他面前,举起了刀。

“这是为了我全家三十八口人命。”刀落下,鲜血飞溅。

我捂住母亲的眼睛,但她已经看见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却没有哭。也许,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回到皇都,局势迅速平定。虞昭的死在朝野引起震动,但大虞皇族早已凋零——先帝的子嗣大多夭折,仅存的几位亲王也在这些年中被虞昭自己清洗殆尽。

在群臣的拥戴下,母亲以皇后身份临朝听政。她穿着龙纹凤袍,端坐在龙椅之侧,虽然腹部隆起,却依然威严不可侵犯。那身袍服无法完全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反而因怀孕更添几分丰满韵味。

而我,依旧是摄政王,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权力在谁手中。

夜晚,母亲宣我入宫。她已搬回栖凤宫,但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了。虞昭的痕迹被全部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喜欢的熏香和摆设。

她坐在窗前,身穿宽松的丝绸寝衣,金色长发披散,腹部明显隆起。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他死了,”母亲轻抚着肚子,“但他的孩子还在。”

我没有说话。

“承儿,”她转头看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如果我让位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保护这个孩子,”她的手在腹部画着圈,“无论他父亲是谁,他是无辜的。而且…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恳求,有脆弱,有母性的光辉。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虞昭身下婉转承欢的皇后,而是我的母亲。

“我发誓,”我听见自己说,“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这个孩子。”

母亲笑了,那笑容如此美丽,又如此悲伤。

几个月后,母亲诞下一名男婴。生产那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夜,听着里面母亲的哭喊声,心中五味杂陈。那孩子身上流着虞昭的血,却也流着母亲的血。

孩子满月那日,母亲在朝堂上宣布退位,将皇位让给我。群臣早有预料,三呼万岁。

登基大典匆匆举行,我成了新帝。而就在同一天,母亲在她安排的几位言官的建议下,宣布嫁给我,成为我的皇后。

朝野哗然,但无人敢公开反对。毕竟,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打破伦常。

大婚之夜,栖凤宫红烛高照。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那嫁衣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产后恢复迅速的丰满身材。她的乳房因哺乳更加硕大,腰肢却依然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如初。

“承儿,”她轻声唤我,“如果你嫉妒虞昭…”

“我不嫉妒一个死人。”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一丝苦涩:“那如果我说,我可以为你生更多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

她站起身,嫁衣滑落,露出里面透明的纱衣。那具身体我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孕育过我,也曾属于另一个男人。而现在,它将属于我。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中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我的面容。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动作轻柔如羽毛:“因为这个天下,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誓言的重量。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在属于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体,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而她紧紧拥抱着我,指甲陷入我的背脊,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窗外,秋风萧瑟,吹落一地黄叶。宫灯在风中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交织成一体。

登基后的第三年,母亲——我的皇后——生下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女儿。她给孩子取名“安宁”,希望她一生平安宁静。

虞昭的儿子,那个名叫虞念的孩子,被我封为逍遥王,拥有封地而无实权。我遵守了对母亲的承诺,善待他如己出。

朝廷逐渐稳定,边疆安宁,百姓休养生息。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太平盛世。

但只有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母亲总会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寝衣。我问她梦见了什么,她从不回答,只是紧紧抱住我,仿佛我会在下一刻消失。

她的身体依旧丰满性感,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但她的眼中,总有一丝抹不去的忧郁。那忧郁在虞念来请安时尤为明显——她看着那个越来越像虞昭的孩子,眼中会闪过一丝恐惧,随即是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她在愧疚什么。她愧疚自己曾与虞昭的欢爱,愧疚自己对他的迎合,甚至愧疚自己生下了他的孩子。尽管她从未说出口,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颤抖,都诉说着那段往事留下的创伤。

一个冬夜,大雪纷飞,我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发现母亲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她只穿着一件薄纱寝衣,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会着凉的。”我拿过披风为她披上。

“承儿,”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恨我吗?”

我沉默片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腹,感受那熟悉的柔软。“我恨过很多人,但从未恨过你。”

“即使我那么…不知廉耻?”她的声音颤抖。

我将她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你只是为了生存。在这吃人的宫廷里,我们都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母亲哭了,眼泪无声滑落。我吻去她的泪水,尝到了苦涩与咸涩。

那夜,我们在窗前做爱,缓慢而温柔,仿佛要透过身体的结合,驱散彼此心中所有的阴霾。她的身体依旧热情回应,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那不是讨好,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渴望与依赖。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我爱你,从你还是我腹中胎儿时,就爱着你。”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扭曲的关系背后,是一种更加扭曲却无比坚固的爱。它超越了伦常,超越了道德,甚至超越了理性。它是我们在黑暗宫廷中唯一的灯塔,也是将我们永远捆绑在一起的枷锁。

多年后,当我们的孩子都已长大成人,母亲的身体终于开始显现岁月的痕迹。她的眼角有了细纹,乳房不再那么坚挺,腰肢也不再那么纤细。但在我眼中,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一个春日,我们并肩站在皇宫最高的塔楼上,俯瞰整个京城。桃花盛开,如云似霞。

“还记得吗?”母亲突然说,“很多年前,你父亲也曾带我来这里。那时你还很小,被奶娘抱着,伸手想抓桃花。”

我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已不再光滑,却依然温暖。“我记得。你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笑得像个小姑娘。”

母亲靠在我肩上,轻轻叹息:“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走上这条路,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会死在宫廷斗争中,”我平静地说,“或者生不如死。”

她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是啊,至少我们还活着,还有彼此。”

夕阳西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华丽的悲凉——我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彼此扭曲却深刻的爱,却也永远失去了普通人的幸福与安宁。

母亲的侧脸在夕阳中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中倒映着整座皇城,也倒映着我。我们就像是这座宫殿的一部分,华丽而孤独,永恒而囚禁。

“承儿,”她轻声说,“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晚风吹起她的白发,与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会的,”最终我说,“因为这条路的尽头是你。”

母亲闭上眼睛,满足地叹息。而我们身后的宫殿,在暮色中沉默伫立,见证着又一个黄昏的逝去,等待着又一个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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