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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江南风雨情 (16-21) 作者:别搞我新号

[db:作者] 2026-11-09 05:21 长篇小说 4050 ℃

【烟雨江南风雨情】(16-21)

作者:别搞我新号

  第16章

  入夜,季落往账房去。

  这一阵子在外头跑得勤,账房的灯他好几晚没进去过了。

  推门,苏青果然还在。

  她坐在灯下,面前摊着账本,手里拨着算珠,噼里啪啦响。

  听见门响,她头也没抬。

  “稀客。”

  “怎么叫稀客。”

  “三公子如今忙得很。桑园、脂粉铺、豆腐铺、药铺、裁缝铺,一天跑一个,轮到账房,得排到月底。”

  季落把门掩上,走过去。

  “你数得倒清楚。”

  “我管账的,能不数清楚?”

  苏青把算盘一推,抬起头看他。

  “这个月你支的钱,比上个月多了两成。我问你,都支哪儿去了。”

  “买布。买脂粉。买药。买豆腐。”

  “你一个男人,买脂粉?”

  “送人。”

  “送谁。”

  季落笑着坐下,把账本拿过来翻。

  苏青一把按住。

  “别翻。我还没对完。”

  “我对。”

  “你哪回对过。”

  季落把她手拨开,低头看账。

  苏青坐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他。

  “桑园的柳含烟,你送了她一匹布。”

  “她采夏叶热,做件薄衫。”

  “脂粉铺的沈三娘,你支了钱买花粉。”

  “她筛花粉,我帮着买了些。”

  “豆腐铺的阿巧,你买了她两板豆腐。”

  “豆腐是我娘要吃的。”

  “药铺的阿芷,你支钱抓了副安神药。”

  “我娘夜里睡不踏实。”

  “裁缝铺的阿绣——”

  “我娘的夏衫。”

  苏青拿指头点着账本。

  “阿绣那笔,你支了两回。一回是夏衫,一回是绸料子。”

  “绸料子也是给我娘做衣裳。”

  “你娘什么时候穿绸料子了。”

  “今年热,穿绸凉快。”

  苏青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算你有理。”

  季落把账本合上。

  “你对完没有。”

  “没对完。你支走的钱,我得一笔一笔勾。”

  “那我等你。”

  “你等我做什么。回去睡。”

  “我陪你。”

  苏青拿笔杆子敲了他手背一下。

  “陪我?你坐这儿,我更对不完。”

  “那我不坐着。”

  季落起身,站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肩上。

  苏青肩一缩。

  “你干什么。”

  “帮你捏捏肩。”

  “不用。”

  “你算了一晚上账,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

  季落手往下按,拇指在她肩窝里揉。

  苏青哼了一声,脖子松了些。

  “你手上倒有劲。”

  “天天在外头跑,能没劲吗。”

  “跑的都是些什么路。”

  “桑园的田埂,河边的烂泥,裁缝铺后头的小巷。”

  “就没一条正路。”

  “正路不好走。”

  季落手往下,顺着她肩往胸口摸。

  苏青抬手按住。

  “别。账还没对完。”

  “你嘴上说别,肩膀倒松了。”

  “那是你捏的。”

  “我再捏捏别处,松得更快。”

  苏青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坐下。我说话呢。”

  季落没坐,弯腰凑到她耳边。

  “你说。”

  “我说你坐下。”

  “我听着呢。你再说。”

  季落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衣裳捏了捏她的胸。

  苏青身子一僵,手里的笔在账本上停住。

  “季落。”

  “嗯。”

  “门。”

  “我进来就闩了。”

  “你倒有准备。”

  “没有。顺手。”

  苏青把笔搁下,转过身看他。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顺手。”

  “就往你这儿顺手。”

  “你糊弄鬼。”

  季落把她椅子往后拉了一点,弯下腰,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里头。

  “账对完了吗?”

  “没有。”

  “那先搁着。”

  “你什么都说先搁着。”

  “对。先搁着。”

  季落低头亲她。

  苏青偏了一下,没偏开,被他亲了个正着。

  牙关守了一会儿,还是松了。

  亲到一半,苏青手就上来了,搂着他脖子,把他往下带。

  季落索性把椅子再往后一推,膝盖顶进去,挤在她两腿之间。

  苏青仰躺着,后背贴到椅背上。

  “椅子……椅子有靠背,硌……”

  “那你起来,到桌上去。”

  “账本还在桌上。”

  “我收。”

  季落把账本和算盘往旁边一推,腾出半张桌面。

  苏青站起来,被他扶上桌沿坐着。

  裙子垂下来,脚悬着,一晃一晃。

  “你今天倒有兴致。”

  “你把账一笔一笔数给我听,我听着听着就上来了。”

  “我数账你也能上来。”

  “你数账的时候嘴厉害。”

  “我什么时候嘴不厉害。”

  “也是。”

  季落伸手解她外衫。

  苏青自己把扣子解了,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里头是那件水红肚兜。

  季落看了一眼。

  “你倒换着穿。”

  “你认得这件?”

  “认得。上回穿的就是这件。”

  “你倒记得清楚。”

  “记得清楚。”

  季落把肚兜往上一推。

  苏青的奶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

  “你手别抖。”

  “没抖。”

  “抖了。是不是外头跑多了,手上没劲了。”

  “我手上有劲得很。你试试。”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苏青嘴里轻哼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到灯台。

  “灯……灯往后些……”

  季落腾出手,把灯台往桌角挪了挪。

  再低头含回去,拿舌头裹着转。

  苏青手撑在桌面上,指头抠着桌沿。

  “轻些……这几天胸口胀……”

  “胀?”

  “月事快来了。”

  “那我不咬。”

  “含着就行。别吸。”

  季落就含着,轻轻磨。

  手往下摸,解她裙带。

  裙子松了,往下滑。

  苏青抬了抬屁股,让他把裙子抽走。

  里头一条薄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季落把薄裤扒下来。

  苏青下面露在灯下,毛修剪过,阴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今天湿得快。”

  “你捏了半天肩,能不湿吗。”

  “肩跟这儿连着?”

  “连不连着你自己看。”

  季落笑,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苏青低头看了一眼。

  “硬得倒直。”

  “一路走过来就想。”

  “想我数账。”

  “想你别处。”

  “你什么话都敢说。”

  季落拿龟头在她阴唇上蹭。

  苏青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进来快,出来慢。”

  “你哪天不是这样。”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苏青叫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

  “胀……”

  “你里头紧。”

  “一个月没碰了,能不紧吗。”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苏青里头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桌子跟着晃,灯台上的火苗摇了两下。

  苏青伸手去扶灯。

  “灯要倒……”

  “我扶着。”

  “你扶哪儿了。”

  季落一手按着灯台,一手掐着她的腰。

  “你腰上出汗了。”

  “热。”

  “湿的。”

  “你少说。”

  “好。不说。”

  季落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你里头也湿。”

  苏青抬手拧他胳膊。

  “让你别说。”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桌子晃得厉害,算盘珠子哗啦响了一下。

  苏青伸手按住。

  “别撞桌子。”

  “那你搂我。”

  苏青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带。

  季落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奶,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底。

  苏青的叫声压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下漏。

  灯芯爆了一声,火苗跳了跳。

  “三公子……”

  “嗯。”

  “你慢些……我今天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你混账。”

  “嗯。”

  季落嘴上应着混账,动作却没慢。

  苏青里头一阵阵缩,缩得他话也少了。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上。

  苏青整个人仰在桌上,后腰悬着,拿手肘撑着桌。

  “腰……腰空了……”

  “我兜着。”

  季落腾出一只手,垫在她腰底下。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往里撞。

  苏青的奶被撞得晃。

  汗从她脖子上淌下来,淌到胸口,把那道沟填满了。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顺着苏青屁股沟往下淌,沾在账本边上。

  “账本脏了。”

  “明天我重抄。”

  “重抄也脏。”

  “那就再抄。”

  季落又顶了几下,苏青里头绞紧了。

  “我快了。”

  “一起。”

  季落狠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苏青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灯,灯,扶一下……”

  季落伸手把灯台扶稳。

  苏青躺着喘气,脸红得厉害。

  “你把我桌子弄成什么样了。”

  “明天我擦。”

  “拿什么擦。”

  季落把她的薄裤捡起来递过去。

  苏青接过去擦了两把,又扔回给他。

  “你带回去自己洗。”

  “洗。”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苏青撑着手肘坐起来,把肚兜拉下来,又去够外衫。

  “季落。”

  “嗯。”

  “下个月你支钱,得跟我说清楚。”

  “说清楚。”

  “一笔一笔的说。买布买药买脂粉,跟谁买的,为什么买。”

  “那我天天来。”

  “天天来我也天天问。”

  季落笑,伸手把她头发拢了拢。

  “行。天天来。”

  苏青拿脚踢了他一下,脚还光着。

  “门闩拉开。我要睡了。”

  第17章

  隔天午后,季落揣着苏青的账册去药铺。

  苏青让他把上个月的药钱核一核,说阿芷她爹记的账有几笔对不上。

  济仁堂门脸不大,柜台擦得发亮,后头靠墙一整排药柜,抽屉上贴着红纸签。

  阿芷她爹徐老坐柜台后头,戴着一副旧眼镜,低头翻药簿。

  见季落进来,抬起头。

  “三公子。抓药?”

  “不抓。苏青让我来核账。上个月的药钱,有几笔对不上。”

  “核账啊。里头请。阿芷在后头切药,你找她。账是她记的。”

  季落掀帘子进后头。

  后院比前头宽,靠着墙一溜竹匾,晒着各式药材。

  天热,太阳晒得药材出了油,满院都是苦味。

  阿芷坐在廊下,面前一只大药碾子,正拿脚踩着碾槽,把干荷叶碾成末。

  她穿一件青布衫,袖子挽着,头发拿蓝布包着。

  “阿芷。”

  阿芷抬头。

  “来了。账本呢?”

  “这儿。”

  季落把账册搁到她手边。

  阿芷接过去翻了翻。

  “哪几笔?”

  “苏青说,熟地和当归那两笔,都对不上。”

  “记错了吧。我去看看药簿。”

  阿芷起身,往柜台那边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跟我来。”

  “后头没人?”

  “我爹在前头。我叫他别进来,说我要碾药。”

  季落跟她往里走。

  后院最里头有间小屋,是阿芷切药的地方。

  墙上挂着大小不一的切药刀,靠墙一排木架,架上堆着药包、麻绳、账簿。

  屋里一股子药末混着陈皮的甜气。

  阿芷从架子上抽出一本药簿,翻开来,对着账册一笔一笔核。

  “熟地……上个月廿三,徐老记了一斤。”

  “账册上记了三斤。”

  “三斤?那是给谁开的。”

  “给沈三娘。她铺子里做脂粉枕头,要熟地。”

  “熟地做脂粉枕头?”

  “她说的。”

  阿芷拿笔杆子敲了敲桌子。

  “你往脂粉铺跑得也太勤了。”

  “给苏青送账。”

  “苏青的账,你倒上心。”

  “她管着我们家,我敢不上心?”

  阿芷哼了一声,又接着往下核。

  季落挨到她身后,弯腰从她肩膀上头看药簿。

  阿芷拿手肘顶了他一下。

  “别挨这么近。热。”

  “你不热?”

  “我碾了半天药,热透了。”

  季落伸手把她头上蓝布解了。

  阿芷头发散下来,后脖颈上一层细汗。

  “你解我布做什么。”

  “透透气。”

  “我爹在前头。”

  “他看药簿呢。”

  季落拿手替她扇了扇后颈。

  阿芷肩膀松了松,没再推他。

  “你帮我扇扇。我碾药碾得浑身酸。”

  “哪儿酸?”

  “腰。碾药得弯着腰。”

  “我给你捏捏。”

  季落手搭上她腰,隔着布衫慢慢揉。

  阿芷嗯了一声。

  “左边。左边酸。”

  季落往左边揉。

  揉着揉着,手就往上去了,从腰摸到肋下。

  阿芷抬手挡了一下。

  “你摸哪儿呢。”

  “捏腰。”

  “腰在底下,你往上摸什么。”

  “顺手。”

  阿芷拿药簿拍了他手背一下。

  “我爹就在前头,隔一道帘子。”

  “帘子厚。”

  “帘子再厚他有脚。”

  季落笑,手没停,从肋下往上,摸到胸口。

  阿芷身子一绷。

  “季落。”

  “嗯。”

  “你上回在药柜后头,弄了我一身药末。”

  “这回不弄。”

  “你哪回都说不弄。”

  季落把她身子转过来,靠到药架上。

  阿芷仰起脸看他,脸红着,嘴上还凶。

  “我就说我爹在,你偏不听。”

  “你爹看不见。”

  “听也听得见。”

  “那你小点声。”

  阿芷拿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手就搭着没动了。

  “快些。我爹一会儿就喊我。”

  “快不了。”

  “你什么都快不了。”

  季落伸手解她青布衫的扣子。

  阿芷自己解了两颗,又停住。

  “门帘拉一拉。”

  季落过去把里间的帘子拉严实。

  回来的时候,阿芷已经把衫子脱了,搭在药架上。

  里头一件旧抹胸,胸前勒得紧。

  季落把抹胸往上一推。

  阿芷的奶露出来,白,软,奶头小,浅褐色。

  “你动作快些。”

  “急什么。”

  “急。我爹在前头。”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芷吸了口气,后背抵到药架上,药架跟着晃了一下。

  “架子……架子不稳……”

  “不晃。”

  “你含着不动它就不晃。”

  季落就含着不动,手往下摸。

  阿芷腰上系着围裙,围裙底下一条薄裤。

  他把薄裤扯到膝盖,手探进去。

  阴唇软,滑,指头一碰就是一泡水。

  “你碾药碾得,底下都湿了。”

  “你少说。碾药得弯着腰碾半天。”

  “弯着腰碾半天,底下就湿?”

  “你少问。”

  阿芷拿手拧了他胳膊一下。

  季落把裤子解了,鸡巴掏出来。

  阿芷低头看了一眼。

  “你一来就硬。”

  “看你碾药看硬了。”

  “看我碾药也能硬?”

  “看你弯着腰。”

  阿芷气得拿手打了他一下。

  季落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了蹭。

  阿芷腰往前送。

  “别磨了。进来。”

  “你爹要是喊呢。”

  “你快点。”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芷闷哼一声,手抓着他肩膀。

  “胀……”

  “你里头紧。”

  “上回也紧。”

  “紧得厉害。”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屋里闷热,药末子浮在光里,一股子苦中带甜的味。

  外头前铺那边,传来徐老咳嗽的声音。

  阿芷整个人一僵,里头绞紧了。

  “你看,咳嗽了。”

  “咳嗽又不过来。”

  “他不咳嗽我也怕。”

  季落笑,慢慢抽出来,再送回去。

  药架跟着一下一下地碰墙,闷闷地响。

  阿芷伸手按着架子。

  “别撞墙。”

  “那你搂我。”

  阿芷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带。

  季落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奶,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底。

  阿芷的叫声压在嗓子里。

  “三公子……你……你慢些……”

  “慢不了。”

  “我爹听见……”

  “他听不见。”

  季落动作快了些。

  阿芷里头一阵阵缩,缩得他也喘起来。

  “阿芷。”

  “嗯。”

  “你翻个身。”

  “做什么。”

  “你扶着架子,我从后头来。”

  阿芷红着脸,还是转过身去,手扶着药架,腰塌下去。

  季落从后头扶着她,抵上去,又送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阿芷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磕在药包上。

  “磕着了。”

  “磕哪儿了。”

  “药包。”

  “药包软。”

  “药包不软。”

  季落伸手替她垫了一下额头,腰底下没停。

  院子里的竹匾晒着药材,热烘烘的气味从窗纸缝里钻进来。

  阿芷咬着袖子,怕传出声去。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顺着阿芷腿根往下淌。

  她腿根上沾了点药末,被汗一冲,贴住了。

  “你腿上有药末。”

  “碾药碾的。”

  “我帮你拍掉。”

  “不用你拍。你底下快些。”

  季落笑,掐着她腰,动作快起来。

  阿芷的奶被撞得晃,奶头在药架上蹭来蹭去。

  “轻些……药架要倒了……”

  “倒不了。”

  “药包要掉。”

  “掉了我捡。”

  话没说完,药架顶上果然掉下来两个纸包。

  阿芷惊了一下,里头绞得死紧。

  季落倒吸了口气。

  “你夹我。”

  “吓的。”

  他也不磨蹭了,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芷受不住,腰弓起来。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芷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芷转过身,拿薄裤擦了擦。

  “掉地上的药包。”

  “我捡。”

  季落弯腰把纸包捡起来。

  阿芷看了一眼。

  “是陈皮。捡起来还能用。”

  “沾了土了。”

  “土也是药铺的土。”

  季落把纸包放回架子上。

  阿芷穿好薄裤,把抹胸拉下来,又套上青布衫。

  “账核完了。”

  “核完了?”

  “熟地那笔,是徐老记错了。我改过来。”

  “那三斤熟地呢。”

  “照算。你回去跟苏青说,徐老记错了一笔,别的都对着呢。”

  “行。”

  阿芷把药簿合上,递给他。

  “还有。”

  “嗯?”

  “下回来核账,别挑我碾药的时候。”

  “那挑什么时候。”

  “挑我磨药的时候。磨药不用弯腰。”

  季落笑,接过药簿。

  “行。挑磨药的时候。”

  第18章

  隔日一早,季落被他娘支去城西取酱。

  他娘说酱园新开了一缸伏酱,得趁早去,晚了就被人抢光。

  季落拎着两只空坛子出门。

  城西的路好走,出了巷子往西,过了两座石桥,再走一段土路就是。

  天热得早,日头刚出来就毒。

  路两边是菜地,丝瓜黄瓜都晒得发蔫。

  走到半路,他看见路边瓜棚底下坐着个人。

  竹竿搭的棚子,顶上铺着草席。

  一个姑娘坐在里头,面前摆着几只竹筐,筐里码着甜瓜。

  瓜皮青黄,有带条纹的,有白皮的。

  瓜棚旁边支着块木板,上头拿炭条写着价。

  季落走过去。

  “甜瓜多少钱一斤?”

  姑娘抬头。

  圆脸,晒得黑里透红,脑门上全是汗,拿一条湿布搭在肩上。

  “带纹的五文,白皮的六文。”

  “怎么白皮倒贵?”

  “白皮的是新瓜,刚熟。带纹的是前一批,放了几天了。”

  “新瓜甜?”

  “甜。不甜你回头找我,我给你换。”

  季落蹲下去挑。

  姑娘从筐里拿了一个白皮的,拍了拍。

  “你听。响的熟。”

  季落接过来拍了拍,果然响。

  “就这个。”

  姑娘拿刀切开一个口子,让他尝。

  季落咬了一口,汁水顺手腕淌。

  “甜。”

  “我说了甜。”

  “你天天在这儿卖瓜?”

  “我爹种的,我在这儿看摊。他去地里摘了。”

  “你叫什么?”

  “阿甜。”

  “甜瓜的甜?”

  “我娘说生我的时候正吃甜瓜。”

  季落笑,把切开的瓜吃完,瓜皮扔到筐里。

  “再给我挑两个。”

  阿甜给他挑了两个白皮的,拿草绳捆了。

  季落付了钱,没急着走,蹲在瓜棚边上吃瓜。

  阿甜拿湿布擦脸,又擦了擦胳膊。

  她穿一件旧布衫,袖子短,胳膊露在外头,晒得匀称。

  “你不去取酱?”

  “你怎么知道我要取酱。”

  “你拎着两个空坛子。这一路往西,就是去酱园的。”

  “你倒会看。”

  “天天在这儿看人走路,看多了。”

  季落又咬了一口瓜。

  “你这棚子底下凉快。”

  “草席挡太阳。”

  “我坐会儿。”

  “坐呗。又没赶你。”

  季落挨着筐坐下。

  阿甜盘腿坐在草垫子上,拿蒲扇扇风。

  扇着扇着,扇子歪向他这边。

  “你热不热?”

  “热。”

  “给你扇扇。”

  “你倒好客。”

  “我看你满头汗。”

  阿甜拿蒲扇替他扇,扇了一会儿,自己额头上又冒汗。

  季落伸手替她抹了一把。

  阿甜一愣,往后一躲。

  “做什么。”

  “你额上有汗。”

  “我自己擦。”

  阿甜拿湿布狠狠擦了两把。

  季落没收回手,搭在筐沿上。

  阿甜扇了两下,又偷偷看他。

  “你怎么还不走。”

  “瓜没吃完。”

  “吃完呢。”

  “再买。”

  “你买这么多瓜做什么。”

  “吃。”

  “你一个人吃得了?”

  “吃不了就送人。”

  阿甜笑了一声,拿蒲扇打了他胳膊一下。

  “送人?送谁?”

  “送给你。”

  阿甜脸一红,别过头。

  “我不缺瓜。”

  “那缺什么。”

  “缺……关你什么事。”

  季落把最后一口瓜吃完,瓜皮扔进筐里。

  阿甜收拾筐沿,弯腰的时候,布衫领口垂下来。

  季落看了一眼。

  阿甜察觉了,拿手掩住领口。

  “你往哪儿看。”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你这是买瓜还是看人。”

  “都看。”

  阿甜气得拿蒲扇拍他。

  “你走你的酱园,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

  季落没走。

  他往瓜棚里头挪了挪,草席底下铺着干草,软乎乎的。

  “你这棚子后头还有地方。”

  “后头是我睡觉的。你往里看什么。”

  “睡觉的地方大不大。”

  “不大。”

  “我看看。”

  “看什么看。”

  季落已经往里挪了半截。

  棚子后头铺着一层干草,上头盖了一条旧布单子,是看瓜人打盹的地方。

  阿甜跟进来拦。

  “你出去。我爹一会儿就回来。”

  “你爹去地里了。”

  “地里不远。”

  “远不远也是在地里。”

  季落把坛子放下来,坐在干草上。

  阿甜站在棚口,叉着腰瞪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

  “买瓜买累了,歇歇脚。”

  “你歇脚歇到我棚子里头来了。”

  “你棚子里凉快。”

  阿甜拿蒲扇扇了一下他脑袋。

  “你歇完赶紧走。”

  她说着也坐下来,坐在棚口,背对着他。

  季落从后头伸手,把她腰搂了一下。

  阿甜整个人一缩。

  “你做什么!”

  “你坐那么远,草席上凉。”

  “凉不凉关你什么事。”

  “关。”

  季落把她往里头带了带。

  阿甜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草垫子软,一推就往后倒。

  “你放开。我喊了。”

  “喊什么。”

  “喊你抢瓜。”

  “我没抢瓜。我买瓜。”

  “买了还坐这儿。”

  “买了有赠品。”

  “什么赠品。”

  “你猜。”

  阿甜气得拿手捶他。

  捶了两下,手就软了。

  季落低头亲她。

  阿甜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亲在耳朵上。

  “你……你亲我耳朵做什么。”

  “你躲。”

  “我躲你还亲。”

  “你躲我就亲耳朵。”

  阿甜红着脸,拿手背挡嘴。

  “不许亲嘴。”

  “为什么。”

  “我吃蒜了。”

  季落笑。

  “我也吃了。”

  “你什么时候吃的。”

  “刚才吃瓜的时候想吃的。”

  “你骗人。”

  “不骗。”

  季落把她手背拨开,低头亲上去。

  阿甜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手推了两下,到底没推开。

  亲到一半,她自己也把眼睛闭上了。

  外头日头晒得瓜叶蔫蔫的,棚子里头闷得很。

  季落手从上往下摸,摸到布衫下摆,掀起来。

  阿甜按住他的手。

  “我爹真快回来了。”

  “瓜地里远。”

  “那也不行。这是瓜棚,路上有人走。”

  “草席挡着。”

  “挡不严。”

  季落把草席往下拉了拉,棚子里暗了些。

  阿甜咬着嘴唇,手松了一半。

  “就一会儿。”

  “一会儿。”

  季落把布衫往上推。

  阿甜里头没穿抹胸,只一件旧小衣,洗得发白。

  他把小衣推上去。

  阿甜的奶弹出来,不大,晒得匀,奶头颜色深。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甜闷哼一声,手抓着他的胳膊。

  “轻些……我奶头上沾了瓜汁……”

  “瓜汁好,甜的。”

  “你……你少贫。”

  季落拿舌头裹着,把瓜汁舔干净。

  阿甜腰都软了,往后靠到干草上。

  季落手往下摸,解她裤带。

  她穿一条草绿色布裤,裤带打了个活结。

  季落一扯就开了。

  阿甜抬了抬屁股,让他把裤子褪下去。

  里头没穿裤衩,阴部露出来,毛是黑的,不多,阴唇厚,已经有点湿了。

  “你倒是没穿。”

  “热天穿什么。”

  “不穿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我。”

  “你滚。”

  阿甜拿手推他脑袋。

  季落没滚,低头凑过去,在她阴唇上舔了一下。

  阿甜整个人一抖。

  “你……你做什么!”

  “瓜汁沾这儿了。”

  “没有!”

  “有。甜的。”

  阿甜手撑在干草上,指头抠着草梗。

  季落又舔了一下,拿舌尖顶着阴唇缝往上刮。

  阿甜腿都绷了。

  “你……你别舔那儿……”

  “为什么。”

  “脏。”

  “不脏。甜的。”

  “你胡说。”

  季落没再舔,抬头看她。

  “你底下有瓜味。”

  “你才有瓜味。”

  “真的有。”

  阿甜拿脚踢他。

  季落捉住她的脚,把她腿分开。

  自己把裤子解了,鸡巴弹出来。

  阿甜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

  “你这……”

  “怎么了。”

  “没事。”

  “没事就进来。”

  “你别说进来就进来。”

  “那怎么说。”

  “你先……”

  季落没等她说完,扶着鸡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了蹭。

  阿甜腰往上抬了一下。

  “别磨。”

  “你不让我磨。”

  “你进来。”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甜闷哼一声,手抓住干草。

  “胀……”

  “你里头紧。”

  “热天紧什么紧。”

  “热天也紧。”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棚子里闷,干草味混着甜瓜的甜气。

  外头瓜叶被风一吹,沙沙响。

  阿甜里头一阵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草垫子跟着晃,干草簌簌响。

  阿甜伸手按着草垫子。

  “别把草垫子弄散了。”

  “散了再铺。”

  “铺什么铺。我爹回来一看就知道。”

  “那就不散。”

  季落动作慢了些,进得深,退得缓。

  阿甜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你倒是快些。”

  “刚才还嫌我磨。”

  “不是磨。是这个。”

  “这个是什么。”

  “你少问。”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阿甜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棚子外头偶尔有人走路,脚步声过去,她就绞得紧。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她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甜腿根上。

  “阿甜。”

  “嗯。”

  “你腿上有草屑。”

  “你少看。”

  “我给你拍掉。”

  “别拍。你底下别停。”

  季落没停,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甜的奶被撞得晃,奶头在空气里蹭。

  棚子里热,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汗混着瓜汁,又黏又滑。

  季落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你身上一股甜瓜味。”

  “你也是。”

  “你甜。”

  “你……你少说。”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

  阿甜里头绞紧了。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甜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甜赶紧拿裤子擦了擦。

  “快起来。我爹该回来了。”

  “嗯。”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甜把布衫拉下来,又去够小衣。

  “你把我草垫子弄散了。”

  “我铺。”

  季落弯腰把干草重新铺平。

  阿甜在旁边理头发,头发里也沾了草屑。

  外头传来脚步声。

  阿甜赶紧把草席拉下来,探出头去看。

  “是我爹。你快走。从棚后头走,别让他看见。”

  季落拎起坛子,从棚后头绕出去。

  瓜地后头是一条窄田埂,两边种着豆角。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阿甜已经坐在棚口,正跟她爹说话。

  “爹,卖了一筐带纹的。”

  “白皮的呢?”

  “白皮的就卖了一个。”

  “就一个?”

  “那人尝了,说不够甜,走了。”

  季落拎着坛子走田埂,笑着摇了摇头。

  身后阿甜的声音又传过来。

  “爹,你切一个尝尝,今年的白皮真甜。”

  第19章

  隔了两日,苏青差人来叫季落,说城西米行的账该收了,让她去跑一趟。

  季落揣着账册出门。

  米行在城西水门边上,临着运河,门口搭着遮阳棚,棚下摆着十几口大缸,缸里码着米。

  掌柜姓周,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见季落进来,拱手笑。

  “三公子。稀客。”

  “苏管事让我来收账。”

  “收账收账。里头坐。”

  季落跟着他进了柜房。

  柜房里闷热,账桌上摊着一堆票据,墙角搁着几口米缸,缸里米香混着潮气。

  周掌柜把账册翻出来,一笔一笔对着算。

  季落坐在旁边听。

  算到一半,外头进来个姑娘,端着一壶茶。

  穿一件淡青布衫,袖子挽着,腰上系一条麻布围裙,头发拿一根竹簪松松绾着。

  是周掌柜的女儿,周巧。

  季落来过几回米行,见过她。

  “爹,茶。”

  周巧把茶壶搁到桌上,又摆了两只粗瓷碗。

  季落抬眼看了她一眼。

  周巧察觉了,低头倒茶,倒完就往外走。

  周掌柜叫住她。

  “巧儿,你把西墙那几袋米再翻一翻,底下受潮了,翻上来晒晒。”

  “知道了。”

  周巧应着出去了。

  季落喝着茶,听周掌柜继续算账。

  算到一半,周掌柜起身。

  “三公子你坐会儿,我去后头看看那几袋米,别真受潮了。”

  “你去。”

  周掌柜掀帘子往后院去了。

  季落坐了一会儿,把茶碗放下,也站起来。

  后院比前头小些,靠墙一排米垛。

  周巧正弯着腰,把底下几袋米往垛上翻。

  米袋沉,她翻得费劲,额上全是汗。

  “要帮忙吗?”

  周巧回头看他。

  “不用。我翻得动。”

  “你翻得动,我看着费劲。”

  “那你就看着。”

  季落没看着,走过去,一手一袋,把底下的米袋往垛上提。

  周巧在旁边看着,没再拦。

  “你力气倒大。”

  “天天在外头跑,能没力气吗。”

  “跑的都是些什么路。”

  “跟你爹算账的路,跟你翻米袋的路。”

  周巧低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米袋翻完,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周巧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先递给季落。

  季落喝了,又递回去。

  周巧就着瓢喝了两口,喝完拿手背抹嘴。

  “你到米行来,就为收账?”

  “不然呢。”

  “我看你眼睛不老实。”

  “哪儿不老实。”

  “往哪儿看都不老实。”

  季落笑。

  “你爹在后头。”

  “我爹在后头看米,隔着两垛墙。”

  “那正好。”

  “正好什么。”

  季落伸手替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周巧没躲,仰着脸看他。

  “我一身米糠。”

  “米糠好。不嫌弃。”

  “你嫌弃什么。”

  “你猜。”

  周巧拿手推了他一下,推在胸口,没使劲。

  季落顺势把她的腰搂住,往米垛后头带。

  周巧脚下踉跄了一步,手扶在米袋上。

  “巷子那头有人。”

  “米垛挡着。”

  “我爹要是过来呢。”

  “你喊一声‘爹,米翻完了’,我就松手。”

  周巧气得拿脚踩他。

  “你倒是把话说全了。”

  季落笑,把她抵在米垛上。

  米袋软,周巧后背靠上去就陷了陷。

  “你身上一股米味。”

  “米行里头,能没米味吗。”

  “底下是不是也有米味。”

  “你少问。”

  季落伸手解她围裙。

  周巧自己解了,搭在米袋上。

  她里头一件旧小衣,被汗浸得贴着肉。

  季落把小衣往上一推。

  周巧的奶露出来,白,圆,奶头浅粉。

  “你倒不客气。”

  “客气了你就翻米袋翻到天黑。”

  “翻到天黑怎么了。”

  “翻到天黑我就走了。”

  “你走了就走了。”

  “我走了你就后悔。”

  周巧拿手背挡了一下脸。

  “谁后悔。”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周巧闷哼一声,手抓住他肩膀。

  米垛后头闷热,米香混着潮气。

  “轻些……我奶头上沾了米糠……”

  “米糠好,糙。”

  “你……你少说。”

  季落拿舌头裹着,轻轻吸。

  手往下摸,解她裤带。

  周巧抬了抬腰,让他把裤子褪下去。

  里头一条薄裤衩,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季落把它扯到膝盖。

  周巧阴部露在米袋上,毛不多,阴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倒是湿了。”

  “翻米袋翻的。”

  “翻米袋能湿这儿?”

  “你少问。”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周巧偏头看了一眼。

  “到米行来收账,收成这个样子。”

  “账收了,人也收了。”

  “你倒会算。”

  “跟你爹学的。”

  周巧拿脚踢了他一下。

  季落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了蹭。

  周巧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你爹就在前头。”

  “那你快些。”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周巧闷哼一声,手抓住米袋。

  米袋沙沙响,袋口松了,漏出几粒米来。

  “袋子松了。”

  “松了回头扎上。”

  “漏米。”

  “漏几粒,你爹看不出来。”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周巧里头一阵阵缩。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米垛跟着晃,压在上头的米袋往下滑了滑。

  周巧伸手扶着。

  “别撞垛子。”

  “那你搂我。”

  周巧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带。

  季落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奶,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底。

  周巧的叫声压在嗓子里。

  “三公子……你慢些……米垛要倒了……”

  “倒不了。底下两垛压着。”

  “压着你也不能这么撞。”

  “那怎么撞。”

  “你……你少问。”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周巧里头绞紧了,绞得他腰发麻。

  他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周巧腿根上。

  米袋上漏出来的几粒米,被她脚踩着了。

  “你脚底下踩着米。”

  “你把我脚抬起来。”

  季落腾出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上。

  周巧整个人仰在米袋上,后腰悬着。

  “腰……腰空了……”

  季落腾出另一只手,垫在她腰底下。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稳。

  周巧受不住,指甲掐进他肩膀。

  “三公子……你……你这一下来得……”

  “来得怎么了。”

  “来得太深了。”

  “深了好。”

  “你混账。”

  “嗯。”

  季落嘴上应着,动作没慢。

  后院外头,前铺那边传来周掌柜的声音。

  “巧儿!西墙那几袋翻完了没有?”

  周巧整个人一僵,里头绞得死紧。

  季落也停了。

  周巧喘匀了气,冲外头应。

  “翻完了,爹!我正扎袋口呢!”

  “扎结实些,别漏米!”

  “知道了!”

  外头没了声音。

  周巧松了口气,里头也松了些。

  “你快些。我爹一会儿还要过来看。”

  “那就快些。”

  季落也不磨蹭了,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周巧受不住,腰弓起来。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周巧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周巧赶紧拿薄裤擦了擦。

  “起来。我爹要过来了。”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周巧把裤子穿好,又套上围裙。

  “你把米袋扎上。”

  “嗯。”

  季落弯腰把漏米的袋子口扎紧。

  周巧在旁边理头发,头发里也沾了米糠。

  前头又传来周掌柜的声音。

  “巧儿,账核完了。给三公子添茶。”

  “来了!”

  周巧应了一声,回头看季落,脸红着,压低了声音。

  “你先在前头坐着。我把这地扫了。”

  季落笑,掀帘子往前头去。

  周掌柜已经把账核完了,推给他看。

  “三公子,你看,都对上了。”

  季落扫了一眼,点头。

  “对上了。我回去跟苏管事说。”

  周巧端着一只新茶碗进来,搁在他手边。

  “三公子喝茶。”

  季落接过去,看了她一眼。

  周巧低着头,耳根还是红的。

  “下回还来收账?”

  “下个月还来。”

  “那我多备些茶。”

  第20章

  从米行出来,日头偏西了。

  季落拎着空坛子往回走,心里却想着刚才周巧那句“下个月还来收账”。

  到家的时候,他娘正坐在堂屋里,跟人说话。

  旁边站着个姑娘,十六七岁,圆脸,梳着两条辫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边搁着一只旧包袱。

  见季落进来,他娘抬了抬眼。

  “回来了。酱呢?”

  “还没去。米行那头账核完了,我顺道先回来。”

  “顺道?这两头不顺道。”

  季落把坛子放下。

  “这是谁?”

  “你远房表姑家的闺女,叫阿芹。家里闹饥荒,她娘把她送来,说是帮咱们家做些活计,管饭就行。”

  阿芹低着头,手攥着包袱角。

  季落看了她一眼。

  他娘又说:“你先给她找个住处。后院那间堆柴的耳房,收拾出来给她住。”

  “行。”

  “收拾干净些。人家姑娘住。”

  “知道。”

  阿芹跟着季落往后院走。

  耳房在院角,堆着半屋子旧柴和几口破缸。

  推开门,一股子灰味。

  阿芹在门口站定,往里头看了一眼。

  “不算脏。扫一扫就能住。”

  “我帮你扫。”

  季落把柴挪到外头,又找了一把竹扫帚。

  阿芹接过扫帚,自己扫起来。

  她扫得快,土灰扬起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季落拿袖子替她扇了扇。

  “你慢些。”

  “慢些扫不干净。”

  “扫两遍就干净了。”

  阿芹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没说话。

  扫完地,季落帮她把墙角那几口破缸搬出去。

  搬最后一囗的时候,缸沿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芹过来帮着抬。

  两个人挤在一处,胳膊蹭着胳膊。

  阿芹缩了一下。

  “你抬那头。”

  “我抬这头。”

  把缸放下,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阿芹拿袖子抹了抹额头。

  “多谢三公子。”

  “自家人,不用谢。”

  “我住这儿,往后有活你就吩咐我。”

  “行。”

  季落站着没走。

  阿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理那几捆堆在墙角的柴。

  “这些柴不要了吧?”

  “不要了。我搬走。”

  “不用你搬。我搬。”

  阿芹弯腰去抱柴,布衫绷得紧,腰身显出来。

  季落看了一眼。

  阿芹抱着柴直起腰,看见他的眼神,脸一红。

  “三公子。”

  “嗯。”

  “你往哪儿看。”

  “看你干活。”

  “干活有什么好看的。”

  “你干活好看。”

  阿芹抱着柴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季落伸手拦了一下。

  “柴放下。”

  “我搬出去。”

  “先别搬。”

  阿芹抬头看他。

  “你要做什么。”

  “你脸上有灰。”

  “哪儿。”

  “这儿。”

  季落伸手替她抹了一下脸。

  阿芹往后缩了一下。

  “我自己擦。”

  “擦不干净。”

  “擦了就干净了。”

  季落没收回手,指头顺着她的脸往下,抹到下巴。

  阿芹僵着没动。

  “三公子……”

  “嗯。”

  “我是来干活的。”

  “我知道。”

  “光天化日的。”

  “院子里没别人。”

  “你娘在堂屋。”

  “堂屋隔着两进院子。”

  阿芹抱着柴的胳膊松了松,柴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你看你,柴都掉了。”

  “是你闹的。”

  “我闹什么。”

  “你拦着不让我搬。”

  “现在不拦了。你搬。”

  “柴都散了,怎么搬。”

  季落蹲下去把柴归拢。

  阿芹也蹲下来捡。

  两个人的手碰到一处。

  阿芹缩了一下,季落一把抓住了。

  “阿芹。”

  “嗯。”

  “你远房亲戚家的。往后住在这儿。”

  “嗯。”

  “家里活多,你忙不过来。”

  “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我也得忙。”

  “我帮你。”

  “你帮什么。”

  “帮你干活。”

  季落说“干活”两个字的时候,拿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

  阿芹脸一红,抽手没抽出来。

  “三公子,你这是帮倒忙。”

  “倒忙也是忙。”

  “你放手。”

  “不放。”

  “我要喊了。”

  “喊什么。”

  “喊你娘。”

  “我娘隔着两进院子。”

  阿芹咬着嘴唇,拿眼睛瞪他。

  瞪了两下,眼里那点凶就散了。

  “你就仗着这院子没人。”

  “仗着你不喊。”

  “你怎么知道我不喊。”

  “你喊了没?”

  阿芹别过头去。

  季落把她拉起来。

  耳房的门还没关,他伸手把门带上,闩上了。

  阿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墙上。

  墙上的灰蹭了她的后衣,白扑扑的一片。

  “墙脏。”

  “我擦。”

  “你先让我起来。”

  “起不来。”

  “怎么起不来。”

  季落没答,低头凑过去。

  阿芹偏头躲,被亲在腮边。

  “你亲哪儿呢。”

  “你躲。”

  “我躲还亲。”

  “你躲我就亲腮。”

  “你混账。”

  “嗯。”

  季落把她下巴扳过来,这回亲在嘴上。

  阿芹推了他两下,没推开,手就软了。

  亲了一会儿,她自己也闭上了眼,手从推变成搭在他肩上。

  季落手往下摸,解她布衫的扣子。

  阿芹按住他的手。

  “大白天的。”

  “耳房没窗。”

  “有窗,窗户纸新糊的。”

  “糊得厚,看不见。”

  “听得见。”

  “你小点声。”

  阿芹拿手背捂嘴。

  季落把她布衫解开,里头一件旧小衣,洗得薄了,透出底下奶子的轮廓。

  季落把小衣往上推。

  阿芹的奶露出来,白,圆,奶头小,颜色浅。

  “你别看。”

  “不看我闭着眼。”

  “你睁着呢。”

  “我睁着也不看。”

  “你眼睛就盯着那儿。”

  “谁叫你露出来。”

  “你解的。”

  季落笑,低头含住一颗。

  阿芹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

  “轻些……我头一回让人这么弄……”

  季落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拿舌头裹着,慢慢吸。

  阿芹的腰软了,腿也软了,靠着墙往下滑。

  季落一手扶着她腰,一手解她裤带。

  阿芹的布裤松松的,一扯就开了。

  “你手快。”

  “解惯了。”

  “解谁的。”

  “解你的。头一回。”

  “头一回就这么利索。”

  “利索还不好。”

  阿芹拿脚踢了他一下。

  季落把她的布裤褪到膝盖。

  里头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已经有点潮了。

  “你倒湿了。”

  “走路磨的。”

  “走路能磨湿这儿?”

  “你少问。”

  “好。不问。”

  季落把裤衩扯下去。

  阿芹的阴部露出来,毛是黑的,不多,阴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挡了一下。

  “别看。”

  “不看了。”

  “你眼睛还盯着。”

  “我低头呢。”

  “你低头也盯着。”

  季落把她的手拨开,凑过去。

  阿芹身子一缩。

  “你做什么?”

  “你腿上有柴屑。”

  “哪儿?”

  “这儿。”

  季落伸手替她拍了拍腿根,又低头吹了吹。

  “好了。”

  阿芹松了口气,又拿手拧他肩膀。

  “你吓我。”

  “我就吹一下。”

  “吹也不想让你吹。”

  “那让不让。”

  “让什么。”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透。

  “你……”

  “怎么了。”

  “你这也……”

  “也什么。”

  “太大了。”

  “还没进去呢。”

  “进去还了得。”

  “进去你就知道。”

  “我不进去。”

  “你说了不算。”

  季落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了蹭。

  阿芹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磨。”

  “你让进的。”

  “我什么时候让了。”

  “你刚才没说不让。”

  “我那是……”

  “是什么。”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疼……”

  “疼?”

  “不是疼。胀……”

  “头一回都胀。”

  “你倒有经验。”

  “没经验,也听人说过。”

  “听谁说的。”

  “街面上听多了。”

  阿芹咬着嘴唇,没再问。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阿芹里头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耳房里闷,墙角堆柴的地方散出木头气,阿芹身上是汗味。

  “三公子……”

  “嗯。”

  “你慢些。”

  “慢慢来。”

  季落进得深,退得缓。

  阿芹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别挺。”

  “你慢得人难受。”

  “那快些。”

  “你别问。”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阿芹的背在墙上蹭,灰扑簌簌往下掉。

  “墙灰掉我脖子里了。”

  “我吹。”

  “你别吹。你底下别停。”

  “你倒是两头都要。”

  “你管我。”

  季落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芹的奶跟着晃,奶头在他胸口蹭。

  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堂屋那边传来他娘吩咐丫鬟的声音。

  阿芹听见了,里头绞得紧。

  季落吸了口气。

  “你夹我。”

  “我怕你娘过来。”

  “她不过来。”

  “万一过来呢。”

  “你应一声就完了。”

  “应什么。”

  “应‘三公子我这就去’。”

  阿芹拿手拧他。

  “你就会编排我。”

  “编排你还管用。”

  季落又顶了几下,阿芹里头绞紧了。

  他低头看。

  鸡巴在她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芹腿根上。

  “你腿根上有灰。”

  “柴房里,能没灰吗。”

  “我给你蹭了。”

  “你别蹭。快些。”

  季落没再磨,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芹受不住,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膀。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芹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这个……”

  “擦擦。”

  季落从自己中衣上撕下一角递过去。

  阿芹接过去擦了擦。

  “你衣裳撕了。”

  “反正也得换。”

  阿芹穿好裤子,又去理布衫。

  “柴还没搬完。”

  “我搬。”

  “你搬完赶紧走。”

  “怎么,用完就赶人。”

  “你不是还要去酱园?”

  “对。差点忘了。”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芹把散了的柴重新归拢,抱起来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三公子。”

  “嗯。”

  “往后你娘吩咐你来找我,你别这个样子。”

  “哪个样子。”

  “就这个样子。”

  “那你教我,哪个样子。”

  阿芹抱着柴,脸红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少贫。”

  “行。少贫。”

  季落推开门出去。

  院子里日头已经斜了,晒得地上发白。

  阿芹把柴搬到院角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堂屋那边,他娘的声音传过来。

  “季落!酱还没去取呢!天要黑了!”

  “这就去。”

  季落应着,拎起坛子往外走。

  经过院角,阿芹正弯腰码柴,见他过来,直起腰。

  “三公子,早去早回。”

  “回来看你柴码完没有。”

  “码完了你又要挑毛病。”

  “我挑什么毛病。”

  “你自己知道。”

  季落笑了笑,拎着坛子出了院门。

  第21章

  第二天一早,他娘又支使他出门,这回是去城东柳溪村,给姑婆送两匹夏布。

  姑婆是季落祖父的妹妹,嫁到柳溪村几十年了,如今一个人住,靠村里的侄孙照应。

  季落拎着布包出了东门,沿着河堤走。

  河堤两边栽着柳树,柳条垂到水面上,日头晒得河面发亮。

  走了半个时辰,看见前面河湾里停着一条小船。

  船不大,船头坐着一个姑娘,正拿竹竿赶鸭子。

  鸭子在水面上扑腾,嘎嘎叫,赶得东一只西一只。

  “往那边赶,往那边。”姑娘拿竹竿敲着船帮。

  鸭子不听她的,四散乱游。

  季落站到岸边看了一阵。

  “要帮忙吗?”

  姑娘抬头看他。

  十七八岁,脸晒得黑红,穿一件青布短衫,裤腿卷到膝盖上头,脚上一双旧草鞋。

  “你会赶鸭子?”

  “没赶过。”

  “没赶过你说帮忙。”

  “看着不难。”

  “看着不难,赶起来满河跑。”

  姑娘嘴上说着,还是把船往岸边靠了靠。

  季落跳上船,船身晃了两晃。

  “你坐稳了。小船不禁晃。”

  “你天天在船上?”

  “天天。我爹养鸭,我帮着赶。”

  “你叫什么?”

  “阿菱。”

  “菱角的菱?”

  “嗯。我爹说生我那年在河里捞了一船菱角。”

  季落笑。

  阿菱把竹竿递给他。

  “你赶。赶左边那群,往那个河口赶。”

  “河口在哪儿?”

  “那边。柳树底下。”

  季落拿着竹竿往左边赶,鸭子扑腾扑腾全往右边跑了。

  阿菱在旁边笑得直拍船板。

  “我说了看着不难,赶起来满河跑。”

  “你笑什么。你来。”

  “我赶了半天了。你赶。”

  季落又试了两回,鸭子不听他使唤。

  阿菱笑够了,拿过竹竿。

  “你看我怎么赶。”

  她把竹竿往水面上一拍,嘴里嘘嘘两声,鸭子果然聚起来,往河口那边游。

  季落蹲在船头看。

  “你还得看鸭子的头。头朝哪儿,你就往哪儿赶。”

  “再来。”

  季落接过竹竿,学她的样子嘘了两声。

  这回鸭子听了些,往河口游去。

  “你看,不难。”

  “不难你还笑我半天。”

  “我笑你第一回。”

  鸭子赶进河口,阿菱把船撑到岸边一棵大柳树下停住。

  “你去哪儿?”

  “柳溪村。给我姑婆送布。”

  “柳溪村再往上走半里。”

  “知道。”

  季落跳上岸,回头看她。

  “你这船往哪儿去?”

  “往前头。我爹在那边搭了个凉棚看着鸭群。”

  “我帮你撑一段?”

  “你还会撑船?”

  “会。”

  阿菱看了他一眼,把船篙递过去。

  “你撑。撑翻了我不赔。”

  季落接过竹篙,往水里一撑,船离岸斜斜地滑出去。

  阿菱坐在船尾,拿眼盯着他。

  “你倒真会。”

  “嘴上会,手也会。”

  “你吹。”

  “不吹。”

  船撑出去一截,河中间水急,船身晃了一下。

  阿菱伸手扶住船帮。

  “你看着点!那边有石头!”

  “知道。”

  季落把竹篙往石头上一点,船身一转,绕了过去。

  阿菱松了口气,拿手拍胸口。

  “吓我一跳。”

  “怕水还养鸭?”

  “谁怕水了。我怕你把我船撑翻。”

  “翻不了。”

  “翻了我就游过去。”

  “你游水好?”

  “河里长大的,能不好?”

  季落把船撑到河面开阔处,水缓了,船走得稳。

  阿菱坐在船尾,把草鞋脱了,脚搭在船帮上。

  脚在太阳底下晒得匀净,脚趾头圆圆的。

  “你脚晒得倒匀。”

  “天天光脚踩船板,能不匀吗。”

  “脚底有茧没有?”

  “有。踩船篙踩的。”

  “我看看。”

  “看什么看。”

  阿菱把脚往回收了收。

  季落把竹篙横在船上,船慢下来,顺着水漂。

  “你把船弄停了做什么。”

  “歇会儿。”

  “歇什么。前头就到了。”

  “到了再说。”

  季落坐到船尾,挨着她。

  阿菱往船尾让了让。

  “你别挤。”

  “船就这么大。”

  “你去船头坐。”

  “船头晒。”

  “那你刚才撑船的劲头呢?”

  “撑累了,歇歇。”

  阿菱拿眼瞪他。

  瞪了一会儿,把脚收回去,盘腿坐着。

  “你送完布还回来吗?”

  “回来。姑婆那边坐坐就走。”

  “那你回来的时候,我兴许还在河口。”

  “那我回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把鸭子赶完。”

  阿菱笑了一声,拿手拨船边的水。

  “你这人倒是实在。”

  “实在不好?”

  “好。实在好。”

  季落伸手把她的手捉住。

  阿菱一缩。

  “大白天的,河上有船。”

  “哪有船。”

  “拐弯那边就有。”

  “拐弯那边看不见这边。”

  阿菱抽手没抽回去。

  “三公子,我手上有河泥。”

  “河泥好。”

  “什么好不好的。你放开。”

  “不放。”

  “我要喊了。”

  “你喊什么。”

  “喊……喊你抢鸭蛋。”

  “我抢鸭蛋做什么。”

  “你抢我手。”

  季落笑,把她往船板上带。

  阿菱整个人仰在船板上,船晃了一下。

  “你看,船晃了。”

  “你轻些就不晃。”

  “你让我轻些,你倒压上来。”

  “压上来才稳。”

  阿菱拿手推他胸口。

  “我爹在河口那边。”

  “河口离这儿还有半里。”

  “半里地也听得见喊。”

  “你喊得出来?”

  “你试我?”

  季落低头亲她。

  阿菱偏头躲了一下,躲到船帮边上,没处躲了。

  “你亲我嘴做什么。”

  “你不让亲嘴?”

  “没让。”

  “那让亲哪儿。”

  “哪儿都不让。”

  “那我不亲了。”

  季落嘴上说着不亲,手却往她布衫底下摸。

  阿菱按住他的手。

  “你这是不亲?”

  “嘴上不亲,手上亲。”

  “你混账。”

  “嗯。”

  季落把她布衫解开。

  阿菱里头没穿抹胸,只一件旧小衣,洗得薄,透出里头。

  他把小衣往上一推。

  阿菱的奶露出来,不大,结结实实,奶头晒得颜色深。

  “你别看。晒得黑。”

  “黑的好。结实。”

  “你少说。”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菱哼了一声,手抓住船帮。

  “轻些……我奶头晒得疼……”

  “晒伤了?”

  “没伤。晒得脱皮。你别咬。”

  “不咬。含着。”

  季落就含着,轻轻磨。

  手往下摸,解她裤带。

  阿菱的裤腰松松的,一扯就开了。

  她把屁股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褪到膝盖。

  里头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已经潮了一片。

  “你在船上倒湿得快。”

  “船晃的。”

  “船晃能湿这儿?”

  “你少问。”

  季落把裤衩扯下去。

  阿菱的阴部露在船板上,毛是黑的,不多,阴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底下有河腥味。”

  “河里泡的,能没腥味吗。”

  “好闻。”

  “你少说。”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菱偏头看了一眼。

  “你撑船撑硬的?”

  “撑你撑硬的。”

  “你少怪撑船。”

  季落笑,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了蹭。

  阿菱腰往上抬。

  “别磨。船晃。”

  “你腰别乱动,船就不晃。”

  “那你快些。”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菱叫了一声,手抓紧船帮。

  “胀……”

  “你里头紧。”

  “河上凉,紧。”

  “里头热。”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船顺着水漂,船板轻轻晃。

  阿菱里头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船身晃得厉害,水拍着船帮,哗啦哗啦响。

  阿菱伸手扶着船帮。

  “别把船晃翻了。”

  “翻不了。翻了正好游回去。”

  “你游回去,我怎么办。”

  “你也游。”

  “我不游。我要船。”

  “那你稳着。”

  季落动作慢了些,进得深,退得缓。

  阿菱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别挺。挺得船晃。”

  “你慢得人难受。”

  “那快些。”

  “你别问。”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船晃得厉害,船帮磕着水,水花溅上来,溅在阿菱肚皮上。

  “水溅上来了。”

  “凉快。”

  “凉快你个头。你底下别停。”

  “不停。”

  季落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菱的奶跟着晃,奶头在空气里蹭。

  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

  河面上偶尔有鸭子游过,嘎嘎叫。

  阿菱听见了,里头绞得紧。

  “鸭子过来了。”

  “鸭子听不懂。”

  “听得懂。”

  “听得懂也不管。”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她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菱腿根上。

  船板上有水,蹭得她腿根亮亮的。

  “你腿根上全是水。”

  “河里溅的。”

  “底下也有。”

  “你少说。”

  季落又顶了几下,阿菱里头绞紧了。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菱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船板上。

  阿菱赶紧拿裤衩擦了擦。

  “你快起来。我爹该等急了。”

  “嗯。”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菱穿好裤子,又套上布衫,拿手拢头发。

  “你把竹篙给我。我撑回去。”

  “我撑。”

  “你撑到河口,我爹看见你,要问你是谁。”

  “就说送布的。”

  “送布的跑我船上做什么。”

  “帮你赶鸭子。”

  “赶鸭子赶出一身汗?”

  季落笑,把竹篙递给她。

  “你撑。船舱里有水,舀两瓢出去。”

  阿菱弯腰舀水,舀完直起腰。

  “你到了柳溪村,回来的时候还在这个河口等我。”

  “等你做什么。”

  “鸭子没赶完。”

  阿菱笑,拿竹竿往水面上拍了一下。

  “快走。我爹在那边挥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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