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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两通电话之间的三分钟
四月十八号,周五。
傍晚六点二十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楼西侧走廊尽头,民事审判第一庭的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空了。
周五下午五点半下班,大多数法官和书记员在五点四十左右就陆续离开了,四楼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一扇接一扇地关上,灯一盏接一盏地灭掉,高跟鞋和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踩出越来越稀疏的节奏,最后归于安静。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只有楼梯间拐角处的应急照明灯还亮着一点微弱的绿光。
民事庭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三张办公桌呈品字形排列,靠窗的两张已经收拾干净了,电脑关了,椅子推进了桌面底下,桌面上只剩下文件架和几本厚厚的法律汇编,台面干净整洁。
靠墙的第三张桌子还亮着灯。
沈清禾坐在桌前。
一盏可调节亮度的台灯拧到了最亮的档位,白色的LED灯光打在桌面上铺开了一个半径约四十厘米的光圈,把桌上的案卷、法律意见书、民事起诉状副本、房屋买卖合同原件复印件等一摞一摞的文件照得清清楚楚。
右手拿着一支黑色水性笔,笔尖抵在法律意见书的空白批注栏里。
黑色职业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得很严实,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衬衫的领口刚好遮住了锁骨。
头发盘成了低髻,用一根深咖色的鲨鱼夹固定在脑后,露出了后颈的线条和耳后的一小截皮肤。后颈上三天前留下的那个吻痕已经从暗红色褪成了浅棕色,不仔细看的话像一小块没涂匀的粉底痕迹。
窗外的天色正在往灰蓝色过渡。
四月中旬的临江市日落时间大约在六点半左右,太阳已经沉到了对面那栋司法行政大楼的楼顶线以下,残余的光线从窗户的上半部分斜射进来,在天花板上面投了一条长长的橘色光带,跟台灯的白色冷光交汇在办公桌的边缘形成了一条色温分界线。
案卷翻开到第一百二十七页。
一个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案,原告主张被告开发商延期交房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被告抗辩称不可抗力,提交了三份气象证明和两份政府停工令,原告方又提交了新证据说停工令发出前被告已经停工了两个月。
庭审已经开了两次,合议庭意见分歧不小。
沈清禾的笔尖在批注栏里写着几行字:
"被告提交的停工令时间节点与实际停工时间是否存在差异,需进一步核实。如差异成立,不可抗力抗辩不能覆盖差异期间的违约责任。"
写到"违约"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写。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明远",头像是一张去年夏天在临江市滨江公园拍的合照,陆明远的脸占了画面的大半,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阳光帅气的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
沈清禾放下笔,拿起手机,滑动接听。
"老婆。"陆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亮而温柔,背景音里隐约有油锅的滋滋声。
"嗯。"
"今天加班晚不晚?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清禾靠在了椅背上,左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的笔还攥着,笔帽的金属夹抵在了下巴上面。
"你今天怎么有空做饭?所里不忙?"
"周五嘛,杨律下午提前走了,案子的庭审也推到了下周二,今天就早回来了半小时。"油锅的声音更响了一些,像是在翻炒什么东西,陆明远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盖过了油烟声。"正好超市排骨打折,买了两斤,你上次说想吃来着一直没做。"
"是前年说的吧。"
"前年也是上次。"
沈清禾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呢?"
"妈在客厅看电视呢,小行行刚喂了奶粉睡着了,周姐在旁边看着。"
"奶粉还够不?冰箱里冻的母乳还有几袋?"
"我刚看了一眼,母乳还有三袋,奶粉罐子里大概还剩三分之一。"
"明天记得买一罐。"
"记着呢。"油锅声停了,传来了盘子磕到灶台的轻微碰撞声,接着是水龙头的哗哗声。"所以你几点到家?"
"七点半吧。"沈清禾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案卷,那份法律意见书还剩大概二十页没有批完。"这个案子的合议庭笔录我再看一遍,七点出发。"
"行。排骨给你留着,到家热一下就能吃。"
"嗯。"
"那......"陆明远的声音顿了一下,水龙头的声音也关了,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两秒。"清禾。"
"什么?"
"没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干净利落的语调。"就是...你在法院辛苦了,早点回来。"
"好。谢谢你。"
"嗯,挂了。"
"嗯。"
嘟嘟嘟。
通话结束。
沈清禾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明远 18:23 时长1分48秒"。
【......上次说想吃糖醋排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确实很久了。
大概是怀孕之前的某个周末,她和陆明远去超市采购,在冷柜区看到打折的猪肋排,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糖醋排骨了",陆明远说"我来做",结果那天晚上他在律所加班到十一点半才回来,排骨在冰箱冷冻区躺了一个星期最后是王淑芬炖了排骨汤。
前年的事了。
沈清禾拿起了笔,把视线重新挪回到了案卷上。
批注栏里写到一半的那行字接了下去。
"违约责任的认定需结合"
手指在衬衫领口的位置动了一下。
无意识的动作,指尖碰到了第二颗纽扣下面紧绷的衬衫布料,布料底下是哺乳内衣的边缘,再底下是右侧乳房外侧那块皮肤。
三天前那个浅红色的"陆"字已经褪了不少,从最初的鲜红变成了一种介于淡粉和肤色之间的模糊痕迹,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了,但用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几道划痕底下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略微粗糙一些,像细砂纸打磨过。
手指移开。
继续写字。
六点二十八分。
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零星车喇叭声。走廊里偶尔传来一声门锁咔嗒的响动,是还在加班的其他庭的法官锁门离开的声音。
六点三十一分。
案卷翻到了第一百三十四页。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来电。
沈清禾的笔尖停在了纸面上,一滴墨水从笔尖渗到了纸面里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屏幕亮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爸"。
不是"明远爸爸"那种区分公婆与亲爸的标注方式,就是简简单单一个"爸"字。这个备注是刚存号码的时候设的,一直没改过。
沈清禾盯着那个"爸"字看了大概两秒钟。
手指伸过去。
顿了一下。
然后滑动接听,把手机贴到了右耳上。
"清禾。"
陆建国的声音和陆明远完全不同。
不是清亮温柔的青年男声,而是一种沉在喉咙底部的、带着砂纸摩擦质感的中低音,说话的速度比陆明远慢至少三分之一,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一个一个拎出来的,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嗯。"沈清禾的声音比三分钟前跟丈夫说话的时候低了整整一个调,音量也小了一半,像是怕隔壁办公室的墙壁会长出耳朵来一样。
"爸想你了。"
"......别在电话里说这些。"
"就说一句。"陆建国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没有油锅声也没有电视声,像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今天穿的什么?"
"黑色套装。"
"衬衫扣到哪?"
"......第二颗。"
"那爸前天早上亲的那个印子,被领子挡住了?"
沈清禾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左手的指甲在扶手的皮面上轻轻刮了一下。
"已经褪了。"
"胸口那个呢?"
"快褪了。"
"屁股上那个牙印呢?"
"......还有一点。"
"坐的时候疼不疼?"
沈清禾没说话。
"法官大人坐在审判台后面的那把椅子上,屁股底下压着爸咬的印子,开一下午庭,疼不疼?"
"你到底要说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晚上来书房。"陆建国的语速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慢条斯理。"爸给你准备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来了就知道了。"
"......几点?"
"等明远睡了。"
"今天周五,明远不加班。"
"那就等得晚一点。"
沈清禾咬了一下下唇,下唇上面的豆沙色口红已经在一下午的批阅中被嘴巴蹭掉了大半,露出了底下淡粉色的唇面。
"知道了。"
"嗯。早点回来。"
嘟嘟嘟。
通话结束。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通话记录闪了一下:"爸 18:34 时长1分12秒"。
沈清禾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屏幕朝下。
然后坐在那里没动。
办公室里的台灯还亮着,白色的LED光打在桌面上,案卷摊开着,笔尖上那滴晕开的墨点已经干透了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疤。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些,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空从灰蓝变成了深蓝,对面司法行政大楼的窗户里开始有零星的灯光亮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着。
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落下去又抬起来,没有节奏,像是大脑完全放空了之后身体自行运行的某种待机程序。
三分钟前,电话那头是丈夫的声音,清亮、温柔、带着油锅的烟火气。"老婆,今天加班晚不晚?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三分钟后,电话那头换成了公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后脊发麻的笃定。"爸想你了。今天穿的什么?"
两个男人。
两个电话号码。
两种称呼。
两副嗓音。
两种语气应答。
三分钟。
切换只需要三分钟。
沈清禾的右手伸过桌面,手指碰到了搁在文件架旁边的法槌。
圆形的黄铜底座和深色实木槌头,槌头的正面嵌着一圈金属装饰线,金属面被灯光照得发亮,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人影。
五官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鹅蛋脸的脸型,盘着的头发,白色衬衫领口的线条。
模糊的法官。
模糊的沈清禾。
手指在法槌的金属面上停了两三秒。
然后拿开了。
把法槌轻轻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拿起笔。
翻到第一百三十五页。
继续批阅。
同一时间。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
一楼厨房。
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的铸铁锅里还残留着炒糖色用的焦糖浆底,洗碗池里泡着刚用完的料理铲和量杯,水龙头拧到了最小的出水量,细细的水线冲着铲面上粘着的红棕色酱汁。
陆明远站在料理台前面,把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从铸铁锅里盛到了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瓷盘里。
排骨表面裹着一层浓稠的红棕色糖醋汁,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上面撒了一把白芝麻和几片切成细丝的葱花。酸甜的气味混着焦糖香从盘子上面腾起来,扩散到了厨房门口。
王淑芬从客厅走了过来。
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家居薄毛衫和深灰色的棉布长裤,脚上趿着一双棉拖鞋,手里拿着遥控器,大概是从客厅沙发上刚起来。
"哟,真做上了?"王淑芬站在厨房门口探了一眼,鼻子抽了抽。"闻着挺像回事的。"
"怎么叫'挺像回事'?这就是回事。"陆明远拿了一双公筷夹了一小块排骨边角递到王淑芬嘴边。"尝尝。"
王淑芬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酸了点。醋放多了吧?"
"放了两勺半。"
"两勺就够了,下回记着。"王淑芬把嘴里的排骨嚼完咽了下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打小就不会掌握调料的量,跟你爸一个德行,干什么都毛毛躁躁的,差不多得了的心态。"
"妈,做个糖醋排骨您也能扯到爸身上去。"
"我就这么一说。"王淑芬的嘴角抿了一下,眼睛扫了一眼厨房灶台上的油渍。"清禾几点回来?"
"七点半。"
"哦。排骨凉了再热一下就行,微波炉转一分钟。"
"知道。"
"你爸呢?吃不吃?"
"不知道。"陆明远把瓷盘端到了旁边的备餐台上,上面盖了一个倒扣的不锈钢盆保温。"没问。"
"你这孩子......"王淑芬的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停了一下。"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爸出来这都快半年了,你爷儿俩在家碰面连句多余话都不说,跟同事似的。"
"不是跟同事似的。同事之间起码还有业务交流。"
"你这是话里有话?"
"没有。"陆明远拧开水龙头把手上的酱汁冲干净了,从洗碗池边上的架子上扯了两张厨房纸擦手。"就是实话实说。"
王淑芬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儿子两眼。
"你最近是不是又加班加多了?脸色不太好,眼圈都是黑的。"
"案子多嘛。"
"案子是忙不完的。你看看清禾,也是天天忙,人家好歹知道保养。你呢?胡子也不刮,头发也不理,二十九三十岁的人看着跟三十五六似的。"
"三十了妈,过完年就三十了。"
"对,三十。我说句不好听的啊......"
"妈,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我没事,真没事。"陆明远把厨房纸团成一球扔进了垃圾桶,走到王淑芬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笑了一下。"别操心了,去看电视吧,小行行睡着呢。"
"你这孩子,跟你说话永远岔开......"王淑芬嘟囔了一句,拿着遥控器往客厅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爸刚才在楼上打电话呢,也不知道跟谁打的,我路过二楼听见他在那屋里说话,声音压得挺低的。"
陆明远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哪个屋?"
"就那个...二楼小书房吧,门关着的我也没仔细听。"王淑芬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哎呀可能是跟以前的朋友联络联络也正常,坐了五年牢出来,认识的人也得重新走动走动嘛。"
"嗯。"
"行了行了,我去看电视了。你做完后收拾收拾灶台啊,别弄得跟打仗似的。"
"知道了妈。"
王淑芬的棉拖鞋踩着地板往客厅走远了。
客厅里传来了电视被调高了一格音量的声音,听频道大概是在放某个省级卫视的生活养生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带着那种播音腔特有的热情和夸张。
陆明远站在厨房里。
灶台上的油渍还没擦。
水龙头还在滴水。
手上的厨房纸已经扔了但指缝里还残留着一点酱汁的黏腻感。
两只手在裤子的口袋里各插了一会儿。
然后右手掏出了手机。
解锁。
划到一个名叫"SmartEye"的APP图标上面,灰蓝色的底色上面是一个抽象的眼睛形状。
APP打开以后显示了两个设备列表:
设备一:Study-Cam-02
状态:在线
存储:128G / 已用 46.3G
设备二:(未绑定)
陆明远点进了"设备二"的设置页面,页面跳转到了一个引导绑定新设备的步骤流程图。
退出APP。
关了屏幕。
把手机重新放进了裤兜里。
然后开始收拾灶台。
用清洁海绵沾了洗洁精把灶台面上的油渍一圈一圈擦干净,铸铁锅用热水冲了一遍,量杯和料理铲放进了洗碗池的流水底下,双手的动作是机械的、重复的、不需要大脑参与的那种节奏。
灶台擦完了。
锅洗完了。
洗碗池里的碗碟沥干了。
整个过程大约十分钟。
六点四十八分。
陆明远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母亲和旁边婴儿推车里睡得正熟的陆知行,周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织毛衣,电视里的养生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一种什么红枣枸杞养生茶的泡法。
"妈,我去书房拿个东西。"
"嗯。"王淑芬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随口应了一声。
周姐抬了一下头看了陆明远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陆明远的脚步声从客厅经过了走廊,到了一楼靠里面的那间书房门口。
这间书房是陆建国入狱之前的私人空间,面积大约十五六平方米,北侧墙壁是一整面到顶的实木书架,上面放着各种工具书、法律文献、行业期刊和几本相框。南侧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深色实木书桌和一把黑色皮质转椅,书桌上面有一台座机电话、一盏黑色金属台灯、一个笔筒和几本摊开的杂志。西侧墙壁下面放着一张三人位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矮几,上面有一套还没拆封的紫砂茶具和几包散装的正山小种。
陆明远推开了门。
没有开顶灯。
书房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傍晚的余光从没拉上的那半扇窗户透进来,光线已经很暗了,但还足够看清房间里的大致轮廓和家具的位置。
走到了书桌前。
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些零碎的文具、几张过期的名片、一卷透明胶带和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是黑色硬纸板材质的,没有品牌标识,大约火柴盒大小,盖子上面贴着一张打印的白色标签纸,上面写着"HD 1080P WIFI CAM"和一串十二位的序列号。
陆明远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颗比绿豆略大的黑色圆形摄像头,直径大约八毫米,镜头面比针尖大不了多少,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塑料卡扣用来固定角度,底部有一个微型USB充电口和一个MicroSD卡槽,TF卡已经预装好了。
盒子里还有一根大约十厘米长的USB充电线和一张折成四折的说明书,说明书上的字很小,中英文双语印刷。
陆明远没有看说明书。
这个型号的摄像头跟他之前部署在二楼小书房那颗是同一个品牌的同系列产品,操作方式完全一样,说明书上的每一个步骤他已经在两周前就研究透了。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绿豆大小的摄像头,举到眼前的位置转了一下,让微弱的窗光从不同的角度打在镜头面上。
镜头面是一个几乎看不出凸起的微型透镜,表面覆着一层增透膜,在光线下会泛出一抹极淡的蓝绿色反光,但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观察到,正常室内灯光条件下这层反光完全不可见。
转过身来。
面对那张深棕色的三人位真皮沙发。
沈清禾和陆建国以前在这个房间待过。陆明远不确定发生过什么,但母亲在不同的时间点对他说过至少两次"你爸跟清禾在书房里待了好久门关着"之类的话,语气是那种看似不经意实则留了钩子的口吻。
【......沙发的角度。台灯的位置。】
陆明远的视线从沙发移到了书桌上面那盏黑色金属台灯。
台灯的底座是一个圆形的黑色金属盘,直径大约十五厘米,表面是磨砂哑光质感,底座的边缘和桌面之间有一圈大约两毫米的缝隙。
台灯在书桌的左前角,距离沙发直线距离大约两米。
角度正对着沙发的中段和右段。
陆明远走到了书桌旁边,弯下腰,把那颗摄像头放在了台灯底座和桌面之间的那道缝隙旁边。
不是塞进去。
而是靠在了台灯底座的外侧圆弧面上,镜头朝向沙发的方向,然后用随身带的一小片双面胶把摄像头的底部固定在了桌面上。
双面胶是提前裁好的,刚好覆盖住摄像头的底面和桌面之间的接触面,粘上以后不会移位也不容易脱落。
摄像头的黑色外壳贴着黑色台灯底座的外壁,颜色完全融为一体。
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台灯底座的常规轮廓。
侧面四十五度角看过去,如果知道在哪里找的话,能看到台灯底座旁边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色凸起,但如果不知道它在那里,视线会自然地忽略过去,大脑会把它归类为台灯底座上面的某种装饰性突起或者螺丝帽。
正上方看过去,完全看不到。
陆明远掏出手机,打开了SmartEye的APP。
在"设备二"的绑定页面输入了盒子盖子上面那串十二位的序列号,APP搜索了大约三秒钟,弹出了一个配对确认框:"发现新设备 HC-1080W-0328,是否绑定?"
确认。
绑定成功。
APP自动跳转到了实时画面页面。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1080P分辨率的画面。
画面的中央偏下方是那张深棕色的三人位真皮沙发,沙发前面的矮几占了画面底部的一小条,沙发靠背的上方是书架的下半截和墙壁,画面的左侧能看到半扇窗户透进来的暗蓝色天光,右侧是书房门的方向但门本身不在画面范围内。
画面清晰度很高。
即便是在目前这种只有窗外余光的低光照条件下,沙发的皮面纹理、靠垫的褶皱、矮几上茶具包装袋上的字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红外夜视功能,1080P画质,128G存储卡,续航大约六小时。
跟网上商品页面写的参数一致。
陆明远把画面缩小到悬浮窗模式,然后退出了APP。
悬浮窗在手机屏幕右上角缩成了一个大约一厘米见方的小画面,实时传输着书房沙发的画面。
把手机锁了屏。
悬浮窗消失了,但APP在后台持续运行着。
把摄像头的盒子和说明书和充电线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里。
环顾了一下书房。
台灯底座旁边那颗摄像头完全融入了黑色金属的背景色里。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
从门口的角度看过去,书桌上面只有台灯、笔筒、座机电话和几本杂志。
什么都看不出来。
拉开门,走了出去。
反手把门虚掩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王淑芬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电视里的养生节目变成了一个都市情感剧的片头曲,女主角踩着高跟鞋走进一栋写字楼大堂的慢镜头画面在屏幕上闪了一下。
"拿到了?"王淑芬问了一声。
"嗯。"
"什么东西?"
"一本合同法案例汇编,下周要用。"
"哦。"
陆明远走到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四副碗筷。
陆建国的、王淑芬的、陆明远的、沈清禾的。
备餐台上的白色椭圆形瓷盘里,糖醋排骨盖着不锈钢盆,还没有端到桌上。
陆明远拉开了餐椅坐了下来。
对面的椅子是沈清禾的位置。
旁边的椅子是陆建国的位置。
掏出了手机。
解锁。
SmartEye的APP还在后台运行。
点进去。
实时画面。
书房的沙发,安安静静地占据着画面的中央,深棕色的皮面在暗光中泛着一点柔和的油光。
空的。
什么都没有。
陆明远的右手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画面右下角有一个圆形的录像按钮,白色的轮廓,中间是一个实心的白色圆点。
拇指落了下去。
点了一下。
白色的圆点变成了红色。
录像按钮的外圈开始以一秒一圈的速度匀速旋转,旁边跳出了一行小字:"REC 00:00:01"。
红色的录制图标在手机屏幕的右下角稳稳地亮着。
陆明远把手机放在了餐桌上,屏幕朝上。
红色的圆点在玻璃屏幕上面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微小的、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心跳。
厨房方向传来了微波炉"叮"的一声提示音。
不是谁在热东西。
是微波炉待机状态下整点报时的默认提示。
七点整。
糖醋排骨的酸甜气味从备餐台那边飘过来,在餐厅的空气里弥散开,混进了客厅电视剧里某个演员正在说台词的声音、婴儿推车里陆知行翻了个身发出的窸窣声、楼上某个房间传来的隐约脚步声里。
陆明远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书房画面。
等着。
第40章 全家面前她高潮时筷子掉了
四月二十号,周日。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一楼餐厅。
餐桌上摆了六道菜。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醋溜土豆丝、凉拌黄瓜。
红烧肉码在白色圆盘里堆成小金字塔形状,酱色的汤汁浸在盘底反射着顶灯的光;清蒸鲈鱼用的是整条的江鲈,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丝,蒸鱼豉油淋了满满一层,鱼眼睛鼓着,蒸得刚好发白;番茄蛋花汤装在一个深口的青花瓷汤盆里面,汤面上漂着碎蛋花和切成月牙形的番茄块,热气从汤面上袅袅升起来。
王淑芬的手艺。
周日晚餐是每周陆家人到得最齐的一顿饭,王淑芬雷打不动地要做六菜一汤,说是"一家人坐在一块吃个饭,比什么都强"。
餐桌是长方形的六人实木桌,桌面铺着一块白色的棉麻混纺桌布,桌布的边缘垂下来很长,几乎盖到了坐着的人膝盖以下的位置,下摆离地面大约只有十来厘米的距离,王淑芬买这张桌布的时候嫌原来那张太短了"吃饭的时候掉个汤掉个油全滴到裤子上",特意选了加长款。
座位排列:
长桌的一端靠着墙壁,另一端空着,左侧长边坐着王淑芬和周姐,王淑芬靠里,周姐靠外挨着厨房方向,方便起身盛饭添汤,右侧长边坐着陆明远和沈清禾,陆明远靠里,沈清禾靠外。
陆建国坐在空着的那一端,正对着沈清禾。
桌子不大,从陆建国那一端到沈清禾的位置,桌下的直线距离大约一米出头。
婴儿推车放在餐桌和客厅之间的过道位置,陆知行刚睡醒不久,在推车里挥着一只布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偶尔蹬一下小腿把薄毯子踢开。
"来来来,吃饭吃饭。"王淑芬用大汤勺搅了搅番茄蛋花汤,往每个人面前的小碗里舀了一碗。"今天鱼是早上菜场新到的江鲈,活杀的,特别新鲜,周姐,你也坐下吃,别忙活了。"
"哎,好的阿姨。"周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王淑芬旁边坐了下来,往自己碗里扒了一口饭。
陆明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妈,今天这红烧肉炖得火候到了,酱汁收得比上次浓。"
"那是,上次那个是我看着手机忘了关火了,收过头了,今天专门守在灶台前面收的汁。"王淑芬夹了一块鱼肚子上面的肉放在沈清禾碗里。"清禾,鱼肚子的肉嫩,刺少,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
"谢谢妈。"沈清禾拿起筷子把那块鱼肉夹起来送进嘴里。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质家居裙,及膝长度,裙摆很宽,坐下来的时候裙面在大腿上方形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布面,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踝裸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棉质室内拖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薄款长袖T恤,领口是宽松的圆领设计,因为在家方便哺乳,里面没有穿哺乳内衣,只贴了两片防溢乳垫,T恤的布料薄到能隐约看出胸前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
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耳朵露出了半个。
没有化妆。
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保湿面霜,嘴唇是素唇的淡粉色。
六点五十分。
餐桌上的气氛很正常。
王淑芬和周姐在讨论明天要不要去超市买一箱纸尿裤,说是这个牌子最近搞活动买二送一很划算,陆明远在旁边插了一句"网上买更便宜直接送到家",王淑芬说"网上的怕是假的你也分不出来",陆明远说"妈你看看生产日期和防伪码就行了",王淑芬说"我也不会看那些码不码的"。
正常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晚餐对话。
陆建国在那一端安静地吃着饭。
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棉质家居衫和一条藏青色的宽松运动裤,脚上原本穿着深棕色的皮拖鞋。
"原本"。
因为在所有人低头吃饭的某一个间隙,大约是王淑芬转身去够汤盆的那两三秒钟,陆建国的右脚从皮拖鞋里无声地滑了出来。
赤脚。
脚掌宽厚,脚趾粗短有力,脚底板因为常年穿硬底鞋磨出了一层薄茧,皮肤的颜色比小腿深一个色号。
右脚在桌布的遮挡下往前伸出去。
桌下的距离不到一米。
白色桌布从桌面边缘垂下来,在每个人的膝盖前方形成了一道棉麻布帘,桌下的空间完全被遮挡住了,从桌面以上的任何角度都看不到桌下的情况。
脚尖碰到了沈清禾右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
她的拖鞋底部。
然后往上滑。
脚背擦过了棉拖鞋的鞋面,脚趾的侧面沿着沈清禾的右小腿往上移动,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光滑,小腿的肌肉线条纤细紧实,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一根根细细的血管在跳动。
到了膝盖。
脚趾碰到了膝盖骨的外侧边缘,感受到了那块骨骼突出的硬度和覆盖在骨骼上面的一层薄薄的皮肤。
然后绕过膝盖,滑进了大腿内侧。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动作很轻,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磕不是因为在夹菜,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突然接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粗糙的、带着薄茧质感的脚趾头。
她没有低头看桌下。
也没有抬头看对面。
端起碗吃了一口饭,慢慢嚼着,目光放在碗里的米饭上。
陆建国的脚趾在桌布的完全遮挡下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嫩更滑,从膝盖到大腿根部这一段距离大约二十厘米左右,脚趾每往上推进一厘米,接触到的皮肤温度就升高一点点,嫩滑程度也增加一点点。
到了大腿根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今天在家穿的是最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弹力不大,裤腿口松松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面料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大脚趾沿着内裤的裤腿口边缘往内侧拨了一下,棉布被脚趾顶开了不到一厘米的缝隙,脚趾挤了进去。
碰到了。
光滑的。
完全没有毛发阻隔的、滑腻腻的皮肤,阴阜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开始隆起,表面的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细嫩一个等级,像剥了壳的水煮蛋表面那种没有任何颗粒感的触感,天生白虎的体质让这片区域摸上去比任何正常女性的私处都更加光洁无瑕。
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阴蒂上面。
沈清禾手里的筷子停了半秒。
然后恢复动作,夹起碗里那块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表情一丝不变。
但坐姿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腰部往椅背上靠了大约两三厘米,骨盆微微前倾,大腿在裙面底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一点角度,让脚趾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陆建国的大脚趾开始动了。
趾腹按在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上面,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按着,趾肚的薄茧面正好提供了一种粗糙的摩擦力,每转一圈就从阴蒂的根部擦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节奏不快不慢,大约两秒钟一圈。
"清禾啊。"王淑芬又开口了,夹着一筷子土豆丝往嘴里送。"小行行最近肠胃好像好多了,前几天那个拉肚子的情况没再犯,我估摸着是那个益生菌管用了。"
"嗯。"沈清禾的声调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那就继续吃着,先吃满一个疗程。"
"一个疗程是多久来着?"
"两周,差不多还有四五天。"
"哦,行。"王淑芬嚼着土豆丝,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菜。"老陆,你怎么不动那个鱼?你以前最爱吃清蒸鱼了。"
"吃了。"陆建国的声音从桌子那一端传过来,不紧不慢的,筷子夹着一小块鱼背上面的肉送进嘴里。"好鱼,鲜。"
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慈祥长辈在家里吃晚饭时候的松弛和满足。
眼角的笑纹很自然,嘴巴嚼着鱼肉的节奏也很正常,跟桌上其他任何一个正在吃饭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布底下那只赤脚正在做什么。
大脚趾按压阴蒂的力度加重了一点点。
不是猛然加力,而是像调节旋钮一样一格一格地往上拧。
沈清禾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上面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指甲尖在棉麻布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别在这个时候。】
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老婆多吃点蔬菜。"陆明远在右手边说了一句,筷子伸向了蒜蓉西兰花的盘子,夹了两朵花椰菜放在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平时不是挺快的嘛。"
"嚼慢一点消化好。"
"这是谁教你的?你平时不是说'吃饭就是补充能量没必要仪式感'嘛?"
"人不能进步一下吗。"
陆明远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沈清禾把碗里的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的时候牙关咬合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因为桌布底下的那只脚趾正好在那个节点上用了一个往下按的动作,大脚趾的趾腹整个压扁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薄茧面碾过了阴蒂表面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区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沿着盆腔神经往上窜,经过下腹部,到了腰椎。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
右脚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但桌面以上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
饭继续吃。
菜继续夹。
汤继续喝。
话继续说。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王淑芬放下碗,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清禾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尖了。"
"没有吧妈。"
"你自己看不出来,我天天看得出来,哺乳期不能减肥你知道吧?奶水的营养全靠你吃进去的东西撑着,你要是营养跟不上,小行行喝的奶也不好。"
"我没减肥,正常吃的。"
"那你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什么?"
"今天中午......红烧茄子、炒豆角、米饭。"
"就这些?没有肉?"
"食堂的肉太油了。"
"油怎么了?你现在需要油,脂肪是产奶的原料你知不知道?"王淑芬又给沈清禾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吃,这块肥瘦相间的最好,胶原蛋白多。"
"好...谢谢妈。"
沈清禾低头去夹碗里那块红烧肉。
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的脚趾撤了。
大脚趾从内裤边缘退出来,脚掌往回收了大约十五厘米,离开了沈清禾两腿之间的位置。
桌布底下突然空了。
那个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有节奏的按压突然消失了。
阴蒂上面的压力撤走以后,那片充血肿胀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反而因为失去了刺激源而产生了一种类似瘙痒的空虚感,像是被人挠了一半突然停了手的那种说不上来的不上不下。
沈清禾把那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视线不自觉地往桌子对面的方向瞟了一眼。
陆建国正在低头喝汤。
不紧不慢的姿势,勺子伸进碗里舀了一勺番茄蛋花汤送到嘴边,嘴唇贴着勺沿吸了一口。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刚才那只在桌布下面摸遍了她两腿之间每一寸皮肤的赤脚跟眼前这张喝着汤的慈祥面孔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人。
六点五十八分。
陆建国放下了汤碗。
右手拿着的一双筷子好像没拿稳,从指缝之间往下滑了一截。
"哎哟。"
他做了一个夸张了大约百分之十的失手动作,筷子从手里滑脱了,落在了桌面边缘弹了一下,掉到了桌布底下。
"老了老了,连筷子都拿不住了。"陆建国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种上了年纪的人自嘲身体机能衰退时常有的无奈和幽默。
然后弯下了腰。
上半身从桌面上方消失了,低到了桌布以下的位置。
从桌面上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弓起来的背部轮廓。
桌布以下。
他的右手捡起了那双筷子。
左手没闲着。
粗大有力的左手从桌布的遮挡下伸向了沈清禾的方向。
距离很近。
他坐在桌子短边的端头,沈清禾坐在长边靠外的位置,两个人的座椅拐角距离不到半米,弯腰以后的高度差让他的手臂刚好能够在桌板底部和桌布的双重遮挡下伸到沈清禾的大腿位置。
手掌从裙摆的下方钻了进去。
棉质家居裙的裙摆很宽松,从膝盖往大腿方向推上去毫不费力,面料在手腕的推送下无声地堆积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裤裆。
棉布已经湿了。
不是汗湿,是从阴道口分泌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滑腻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裆部中间大约三四厘米宽的区域,棉布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的贴在那两片光滑无毛的阴唇上面。
中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按了一下那条阴缝的正中央。
棉布凹陷下去,两片嫩滑的阴唇在湿布的压迫下往两边微微分开,中指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棉布抵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沈清禾上半身一僵。
筷子夹紧了碗里那块红烧肉。
夹得很紧,指节泛白。
然后松了一点,把肉放进了嘴里,很慢很慢地嚼着。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坐回了椅子上。
右手拿着"捡回来"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哎呀,掉地上了沾了灰了。"
周姐立刻站起身来。"陆叔您等一下,我给您拿双新的。"
"麻烦你了周姐。"
周姐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从消毒柜里抽了一双新筷子拿回来递给了陆建国。
"谢谢啊,老了不中用了,筷子都拿不住。"陆建国接过筷子笑了笑。
王淑芬瞥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装老,五十六又不是八十六,拿个筷子还掉,手抖什么呢?"
"手上没劲了嘛,关了五年,里面也不是天天干活,肌肉都退化了。"
"那你平时多活动活动手指,别整天就知道坐在书房里看杂志。"
"好好好,听你的。"
对话很正常。
左手在桌布下面也很"正常"。
直起身子以后左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保持着弯腰时延伸出去的位置,手臂贴着自己座椅的内侧扶手,穿过桌角的空隙,手掌依然停留在沈清禾两腿之间的裙底深处。
中指的指腹把内裤的裆部往右边拨开了不到两厘米。
露出来的是什么,桌布底下看不见,但手指的触觉清清楚楚:光滑的、无毛的、被淫水泡得又滑又嫩的一条肉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像两瓣微微合拢的花瓣,缝隙里面温热潮湿,粘腻的液体沿着缝隙往下淌,淌到了会阴的位置才被裙面的布料吸住。
粗大的中指沿着那条嫩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碾过了阴道口外面那圈柔嫩到几乎没有阻力的穴肉褶皱,碾过了尿道口上方那片极度敏感的前庭区域,最后碾到了阴蒂。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了,从那两片阴唇的交汇处顶出来,比正常状态下涨大了将近一倍,像一颗饱满的、被泡在热水里膨胀了的红豆,圆润光滑,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搏动的频率跟沈清禾加快的心跳完全同步。
中指按了一下那颗红豆。
沈清禾的右手大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意识地搓了一下。
陆建国的嘴角在桌面上方微微弯了弯。
【......就是这个反应。】
中指不再只是按压了。
指尖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指腹抵着那圈被淫水浸泡得柔软到极致的穴口嫩肉,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面顶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往两边撑开,那圈褶皱紧紧地箍着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又滑又紧,中指推进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穴壁内部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至少两三度,潮热的黏膜紧紧地贴着指面,像一张湿润的、有体温的天鹅绒裹在了手指上面。
推进到第三个关节。
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白虎蜜穴。
手指根部抵着穴口外面那两片分开的嫩唇,指尖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下,碰到了前壁上方那片略微粗糙的、比周围黏膜更厚实的区域。
G点。
指尖的指腹按了一下那片区域。
沈清禾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被她用鼻腔过滤过了,变成了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混在嚼饭的声音和电视机的背景声里完全不引人注意。
但如果离她足够近的话,能看到她的喉结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锁骨上方的那两个浅浅的凹窝随着这个吞咽动作起伏了一下,脖子侧面的一根青筋跳了两跳。
"清禾啊。"王淑芬又开口了。
沈清禾差点咬到舌头。
"嗯?"
"我听说八个月可以给孩子加蛋黄了,你觉得呢?小行行这个月底就八个月了。"
"嗯......可以的妈......先从四分之一个蛋黄开始......嗯......慢慢加量。"
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
只有第一个"嗯"和第二个"嗯"之间的间距稍微拉长了一点点,像是在那两个字之间插入了一段不属于对话节奏的空白。
因为在第二个"嗯"的时候,陆建国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面弯了一下,指尖的指腹从G点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个弧度,刮过了一大片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黏膜,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壁整个绞紧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还不到半个蛋黄大?能吃出什么味来?"
"先......先试试看有没有过敏反应......嗯......如果没有的话......过三四天再加到半个。"
说这段话的时候,沈清禾的视线盯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看得很仔细,好像在研究每一粒米的形状和光泽。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手指上面。
陆建国的中指开始在穴道里面做抽插的动作了。
不是猛烈的进出,而是一种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的微动,指尖始终保持在穴道前壁G点区域的那片黏膜上面,来回摩擦、按压、弯曲、伸直、再弯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区域。
与此同时,拇指从外面覆在了阴蒂上方。
拇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充血到极限的红豆阴蒂,跟穴道内部的中指形成了一个钳夹的姿势:中指在内按G点,拇指在外揉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夹着薄薄一层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夹击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陆明远在右边看了一眼。
"嗯......有点热。"
"热?今天没开空调吧?妈你开空调了吗?"
"没开,开什么空调,四月份又不热。"王淑芬扇了两下手。"不过今天做菜的时候厨房是挺闷的,客厅也跟着热了点,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就是刚才喝了口热汤。"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贴着下唇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嘴角一个不受控制的微颤。
额头上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已经不是"细密"的程度了。
是一层肉眼可见的、在顶灯灯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太阳穴渗出来,有一颗大一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厘米。
耳尖红了。
从耳廓上方的边缘开始泛起的粉红色,沿着耳轮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没有戴耳环,那片光裸的皮肤在血液涌上来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桃红色。
陆明远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额角的汗,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鲈鱼上面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点鱼,你太瘦了。"
沈清禾转头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下缘,面颊上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浅梨涡。
"谢谢......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双凤眼深处瞳孔轻微放大的程度的话,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维持微笑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话,如果忽略掉"谢谢"和"老公"之间那个不到零点五秒的、不该出现的气口的话。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刚刚给碗里夹了一块鱼。
公公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穴壁内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阴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
这种变速的刺激比匀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顿都制造了半秒钟的快感真空,而紧接着那一下重重的阴蒂碾压又把快感从真空里猛拽出来推到更高的层级,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悬一下再继续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抖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两条大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是在抽搐与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穴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指面上带出来的粘液量明显在增加,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的进出摩擦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插入时那圈肉环包裹指节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淫水从穴口沿着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过了会阴,流到了臀缝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顺着皮肤的弧度继续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垫布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夹了菜怎么不吃?"王淑芬看见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几块菜没动。
"嗯......在吃在吃。"沈清禾赶紧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咀嚼的节奏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饭的动作来分散身体里面那股越涨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陆建国的中指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个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点的正中央,同时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颗充血的阴蒂被碾得往耻骨的方向陷了进去,内外两层刺激在薄薄的穴壁肉膜里面汇成了同一股洪流。
它来了。
沈清禾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
大腿并拢了,膝盖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小腿的肌肉和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两只脚在拖鞋里面弓成了弧形。
穴壁以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节律开始猛烈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绞紧又松开,像一只痉挛的手在反复攥拳又张开,每一次绞紧都把穴道深处蓄积的粘稠液体往穴口方向挤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而是随着穴壁每一次收缩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的,液体漫过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棉布,顺着阴唇的弧度往臀缝里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痉挛了一下。
筷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潮的生理痉挛中瞬间失去了夹持力,两根竹筷子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弹射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弹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侧,碰到碗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夹着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陆明远在旁边偏过头来看。"老婆?"
周姐也从碗上面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停了一秒钟。
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啊呀"的高亢声音,像是被什么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四双眼睛。
同时看着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高潮的尾波还在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着,穴壁还在以逐渐减弱的频率收缩着陆建国的中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面像一块被水泡烂了的棉纱。
但她的脸。
用了两秒钟。
只用了两秒钟。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温和微笑。
"手滑了,没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这个关键词上面。"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穴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穴口那圈肉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声。
这声"啵"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淫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别光答应不去啊。"
"真去,下周二下午没庭。"
"那行。"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去看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哎呀小行行你怎么又把毯子踢了,周姐帮忙盖一下。"
周姐站起来走到推车旁边把薄毯子重新盖到了陆知行的肚子上面,弯腰的时候目光从沈清禾的方向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随意的一瞥。
餐桌上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碗筷碰撞的声音,嚼饭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婴儿咿呀的声音。
"明远,你的案子下周二开庭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王淑芬的话题转向了儿子。
"差不多了,今天在家又过了一遍代理词。"
"别太紧张啊,你第一次独立出庭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紧张对吧?"
"妈,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三次。"
"对对对,第三次,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那个杨律师也是的,老把这种麻烦案子推给你,他自己倒轻松了......"
对话继续。
沈清禾端着碗慢慢吃着饭。
手已经不抖了。
高潮的余波在大约三十秒内完全消退了,穴壁停止了收缩,身体从那种绷紧的状态慢慢回落到了正常的松弛度。
但大腿内侧还是能感觉到那层湿漉漉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面的温热触感。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只是裆部,连裤腿口的蕾丝边都浸了水,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坐着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太明显。
但如果站起来走路的话,那些液体会沿着腿部的皮肤继续往下流,棉质家居裙的裙面也会因为吸了液体而留下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面铺着的裙面。
看不出来。
裙面的浅灰色棉布吸了一些液体以后颜色深了一点点,但坐着的时候裙面堆在大腿上面有很多褶皱,深色的水痕混在褶皱的阴影里面完全分辨不出来。
等站起来裙面展开以后就不一定了。
沈清禾继续吃饭。
吃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晚餐在七点十五分左右结束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碟,周姐帮忙把桌上的盘子往厨房端,陆明远推着婴儿推车往客厅走准备给陆知行换尿布。
陆建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我去楼上看会儿书",然后慢悠悠地往楼梯方向走了。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停顿,没有侧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裤兜里那团擦过她体液的餐巾纸在运动裤的布料底下微微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包。
沈清禾坐在餐椅上没有马上站起来。
"妈,今天我来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吃完歇着去,碗我来洗。"
"妈你做了一桌子菜够辛苦的了,洗碗我来。"沈清禾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用双手在身前把裙面往下拽了一把,把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抻平了,动作很自然,像是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性站起来时候的习惯性整理。
但她的手指在裙面的正前方停了零点几秒。
指腹碰到了那块深色的水渍。
大约巴掌大小的一片。
从裙面的正中偏下方的位置,大致对应着大腿根部中央的区域,浅灰色的棉布吸饱了液体以后变成了深灰色,颜色差异在顶灯的灯光下面非常明显。
沈清禾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看。
手指碰到的湿润程度已经告诉了她那片水渍有多大。
她从餐椅旁边的挂钩上拿起了王淑芬做饭时用的那条碎花围裙,系在了腰间。
围裙的裙面刚好从腰部往下覆盖到了膝盖的位置,完全遮住了家居裙正面那块深色的水痕。
"哟,你还系围裙呢?以前可没见你洗碗系围裙。"王淑芬在旁边说了一句。
"怕溅湿衣服。"
"行吧,那厨房交给你了,锅不用你洗啊,锅我待会儿来洗。"
"好。"
沈清禾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半掩着。
从餐厅那个方向能听到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在水流底下碰撞的叮叮声。
水龙头开到了中等水量。
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左右。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把碗碟一个一个放进水槽里面,挤了洗洁精,用海绵开始擦洗碗壁上面粘着的油渍。
手在发抖。
不剧烈,但是明确地、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动。
拇指和食指捏着海绵的边缘,指尖每隔几秒钟就会抖一下,海绵在碗壁上面划出的轨迹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一条细微的锯齿线。
不是因为害怕。
如果是害怕的话手会发凉,指尖会发白,心跳会乱。
但现在的手指是温热的,指尖充着血,心跳偏快但节律稳定。
是高潮以后的余韵。
穴壁深处那种被彻底搅开又慢慢收拢的酸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池被搅浑了的水需要时间沉淀才能重新变清,阴蒂在内裤的湿棉布摩擦下面还保持着微弱的充血状态,每走一步路、裙面晃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合一下,都能带起一丝不上不下的酥痒。
碗洗完了。
盘子洗完了。
勺子洗完了。
筷子洗完了。
一件一件地放进了沥水架。
水龙头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了。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撑在不锈钢的台面边缘。
低下头。
围裙底下的家居裙裙面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
棉布吸饱了体液以后要很久才能干透,现在还是深灰色的一片,边缘渗出了一圈浅灰色的水痕扩散线,像一朵慢慢开放的花。
手指在水槽的台面上面叩了两下。
然后松开了。
把围裙系得更紧了一些。
第41章 F杯巨乳夹住粗黑的全过程
四月二十二号,周二。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一楼书房。
门从里面反锁了。
老式铜锁舌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咔",然后书房里面的一切声响就和走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书房的顶灯没有开。
亮着的只有台灯。
书桌角上那盏黑色金属灯臂的可调式台灯,灯罩朝着皮沙发的方向倾斜了大约三十度角,暖黄色的灯光在书房的空气中切出一块不规则的光域,光域的中心正好覆盖了靠墙摆放的那张三人位深棕色皮沙发和沙发前面铺着的那块驼色的羊毛地毯。
光域之外是昏暗的阴影。
书架、书桌、落地窗帘,全部沉在暗色调的背景里面。
空调设定在二十四度,送风口在天花板的边缘,以最小风速往下吹着微温的气流,书房里面的空气温度均匀稳定,刚好介于会出汗和不会冷之间那个让皮肤放松毛孔微张的区间。
皮沙发上躺着陆建国。
仰面朝上。
花白的头发靠在沙发扶手的位置,后脑勺下面垫了一个深灰色的方形靠枕,上身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棉衫往上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壮实粗糙的腹部,腹肌不明显但肌肉层很厚实,肚脐周围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体毛,从肚脐往下沿着腹白线汇成一条密集的毛发带一直延伸到耻骨区域。
裤子褪到了脚踝。
藏青色的宽松运动裤和灰色的棉质内裤叠在一起堆在脚踝的位置,像两圈松垮的布环套在粗壮的小腿末端。
裆部完全暴露。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挺立着,柱身的颜色比腹部的皮肤深了至少三个色号,青筋从根部开始盘绕往上,最粗的一根血管沿着柱身的背面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的下缘,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照射下那根青筋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蚯蚓状凸起,随着每一次心跳的频率微微跳动。
龟头充血膨胀呈紫红色,顶端的马眼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沈清禾跪在沙发旁边的羊毛地毯上。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压在厚实柔软的驼色毛绒上面,上身前倾,小腹和胸部趴在陆建国的下腹和大腿交界的位置。
穿着白色丝绸吊带睡裙。
吊带睡裙的面料是真丝缎面的,表面的光泽在台灯的暖光下流动成一片淡金色的水波纹,裙长到大腿中段,裙摆在跪趴的姿势下堆在臀部后方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两条细细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
不是自然滑落的,是被陆建国那双粗大有力的手从肩头往手臂方向拨下去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右肩的吊带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沿着沈清禾光滑的肩头弧线往下拖拽,丝绸面料贴着皮肤滑过去的时候发出了极细极轻的摩擦声,像蛇鳞在缎面上滑动。
吊带落到了手臂的中段。
睡裙的胸口部分失去了吊带的支撑以后从锁骨的位置往下滑坠,白色的真丝缎面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从胸部的上缘流淌下来,经过乳房顶端的时候被两颗挺立的乳尖短暂地挂住了一瞬间,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继续下坠,最终整个堆积在了腰部的位置。
两只哺乳期涨满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之下。
圆润。
饱满。
沉甸甸的。
因为跪趴的姿势,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自然下垂,从正面看是两个完美的水滴形状,从侧面看是从胸壁开始向前凸出一个大弧度然后在乳尖的位置形成顶点,整个乳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软皮气球悬挂在胸前,每一个呼吸的起伏都带动着乳肉轻微地晃动。
乳肉的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网在乳房的上半球区域呈树枝状分布,从乳房外侧绕过上缘汇到内侧的乳沟方向。
乳晕的颜色是粉褐色的,因为哺乳期的激素变化比产前深了一点点但仍然算浅,圆形的乳晕直径大约三厘米,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蒙氏结节微微凸起。
乳头挺立。
粉嫩的乳头顶端因为涨奶的压力而微微鼓胀,乳孔隐约可见,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两颗乳尖的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是已经开始渗出来的奶水薄薄地覆盖在了乳头表面形成的反光。
两只巨乳垂在陆建国下腹的两侧。
中间夹着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
还没有完全夹住。
肉棒挺立在两团白嫩乳肉之间的缝隙里,柱身的颜色和乳肉的颜色形成了一种几乎荒谬的对比:黝黑粗糙的柱身皮肤紧挨着白皙细嫩的乳房皮肤,像一截碳化的黑色木桩插在两堆新鲜的白色棉花糖中间。
沈清禾的双手从两侧伸过来。
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张开,从乳房的外侧贴上去,掌心覆盖在乳肉的中下部区域,指尖嵌入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表面,手指收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形成了五条肉色的凸起。
然后往中间推。
两只手同时用力,把两团巨大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乳沟在挤压中急剧收窄,从原来大约五六厘米宽的自然间距被挤压到了不到一厘米,两团乳肉在肉棒柱身的两侧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柔软的乳肉在接触到坚硬的柱身以后像两团活面一样沿着柱身的弧面变形包裹,每一寸乳肉都尽可能地贴紧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
粗黑的肉棒被两团白嫩的巨乳完整地包裹住了。
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白色乳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中间那条原本是乳沟的缝隙里填满了一根看不见全貌的黑色柱状物,柱身被乳肉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柱身表面那些盘绕的青筋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看不到形状了。
只有龟头。
紫红色膨胀的龟头从乳沟的顶端,也就是两团乳肉交汇的最高点的缝隙里微微露出了一截,像一颗肿胀的紫色蘑菇帽从两片白色的面团之间探出了脑袋。
"夹紧了。"
陆建国的声音从沙发的那一端传过来。
低沉,沙哑,带着粗重呼吸的气音。
两只手覆上了沈清禾的手背。
粗糙黝黑的手掌叠在白皙纤细的手背上面,手指跟着沈清禾的手指一起嵌进了乳肉里面,从外侧加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得更紧了。
"就这样,把爸的鸡巴夹好了,一点缝都别留。"
沈清禾的脸低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耳尖已经泛红了,从耳廓的上缘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
嘴唇抿了一下。
"......你轻点,涨得难受。"
声音不大。
跟法庭上那个冷静犀利的声调完全是两个频道,软的,糯的,尾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忍耐。
"涨得难受?"陆建国的拇指从手背上移开,绕到了乳肉的正面,找到了右边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指腹按上去重重碾了一下。"涨就对了,你这对大奶子就是给爸涨的,涨得越满夹起来越舒服,知道吧?"
"嗯......"
那一声"嗯"被拇指碾乳头的动作挤压出了一个尾音的颤动。
右乳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凹陷了进去又弹了回来,乳孔在压力变化中被迫张开了一瞬间,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喷射了出来。
奶水。
细细的一道白色弧线从乳头喷出来,距离不远,大约十来厘米,喷在了肉棒柱身靠近根部的那截皮肤上面,乳白色的奶水落在黝黑粗糙的柱身表面以后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流过了一条青筋的凸起,滑进了柱身和乳肉贴合的缝隙里。
"操。"陆建国倒吸了一口气。"又喷了......爸就喜欢你这对喷奶的大奶子,比外面那些女人的奶子强一万倍,又大又软又会喷奶......全临江市的男人都想不到吧,中级法院那个冰山法官,大奶子里面全是奶水,被公公按两下就喷了......"
"你别......别说了......"
"怎么?法官大人听不得这种话?"
"......"
"那爸换个说法,沈法官,你现在用你的法官大奶子夹着你公公的鸡巴,这个事实你认不认?"
"......"
"认不认?"
"......认。"
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声点。"
"......认了。"
陆建国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那种猎手看猎物乖乖就范时候的满意笑容。
"认了就好,那就动起来,用力夹,别偷懒。"
沈清禾的手指在乳肉里面收紧了一些,双手从两侧把巨乳固定住,然后上半身开始往上移动。
乳交开始了。
第一下。
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巨乳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上滑动了大约八九厘米。
因为肉棒表面已经被前液和刚才喷出来的那一道奶水打湿了,柱身的皮肤变得湿滑,乳肉在滑动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干摩擦的阻力,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乳肉像两块浸了油的丝绸垫子一样包裹着柱身顺畅地往上推。
龟头从乳沟顶端的缝隙里完整地冒了出来。
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整个露出了乳肉的包裹范围,顶端的马眼处挂着一颗透明的前液珠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冠状沟下方那一圈凸起的边缘被乳肉的挤压磨蹭得更加充血发亮。
然后往下。
上半身回落,两团巨乳沿着柱身往下滑,龟头重新缩进了乳沟深处,被左右两侧涌过来的乳肉从两面夹住吞没,连顶端的紫红色都看不到了。
第二下。
往上推的速度比第一下稍快了一些,乳肉滑过柱身中段那根最粗的青筋时能感觉到那条凸起的血管硬硬地硌了一下柔软的乳肉内侧面,龟头再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这一次冒出来的高度比上一次多了大约一厘米,因为挤压的手调整了角度让乳沟的顶端开口往下倾斜了一些。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节奏逐渐稳定下来,大约每两秒钟一个来回的速度,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白色乳肉的缝隙中探出紫红色的脑袋,往下拉的时候龟头缩回乳沟深处被乳肉吞没。
滑动的过程中,挤压乳肉的力度不可避免地对乳腺管造成了持续的压力。
奶水开始不断地溢出来。
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按压乳头时喷射出来的一道弧线,而是在乳肉被反复挤压揉搓的过程中从两侧乳头的乳孔里持续不断地渗出来的涓涓细流,乳白色的液体从粉嫩乳头的顶端冒出来,顺着乳头的弧面往下淌,流过乳晕的微凸表面,汇入乳沟中间那条因为挤压而变得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乳沟变成了一条盛满了液体的沟渠。
奶水从乳头流下来汇入乳沟,乳沟里面还有肉棒表面渗出来的大量前液,两种液体在狭窄的乳沟深处混合搅拌,乳白色的奶水和透明略带乳白的前液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黏稠度介于水和胶水之间的混合液体,这种混合液体随着乳肉上下滑动的节奏在乳沟里翻涌起泡。
泡沫。
肉棒的柱身在混合液体中上下摩擦产生的剪切力把液体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这些泡沫在乳沟的缝隙边缘堆积起来,像一圈肥皂泡一样覆盖在乳肉和柱身接触的边界上,每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时候都有一些泡沫从乳沟的边缘溢出来,挂在白皙乳肉的侧面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液体痕迹。
声音也出来了。
"滋......滋滋......滋......"
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液体被挤压搅动时特有的那种吸附声,每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时候乳沟底部的液体被挤压产生"滋"的一声,往下拉的时候液体回流填充空隙又产生一声更细的"嗤"。
"操......真他妈舒服......"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手背上移开了,往上伸,粗大的手指插进了沈清禾耳侧垂落的长发里面,五根手指拢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用力按,而是轻轻地扣在那里,拇指的指腹沿着她的耳后根部那条敏感的皮肤慢慢地来回蹭着。
"爸的小奶牛,用你的大奶子好好夹着爸的东西。"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起眼帘看了陆建国一眼,凤眼里面的黑色瞳孔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潮湿的光泽。
"......够不够紧?"
声音很轻。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的开合幅度很小,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自己吓到。
"紧,再挤紧点。"
"再紧奶水全挤出来了......"
"挤出来好啊,爸就爱你这奶水,比牛奶甜。"
陆建国的左手够到了沈清禾左侧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乳头正中央往下用力碾了一下。
乳头被碾扁了。
乳孔在压力下大张,两道乳白色的细流同时从乳孔喷射出来,一道喷在了肉棒的柱身根部,一道斜着喷在了陆建国的小腹上面,乳白色的奶水落在他深色的腹部皮肤上面显得格外鲜明,液体沿着肚脐两侧的体毛往下流,汇进了耻毛丛里。
"嗯哈......"沈清禾的呼吸乱了一拍,乳头被大力碾压的时候整个乳腺管里面产生了一种酸胀到极点然后突然释放的快感,像是涨了一天的气球突然被戳了一个洞,奶水喷出来的瞬间那种释放感让下腹部也跟着一紧。
"别停,继续动。"
"嗯......"
上半身恢复了滑动的节奏。
但这一次速度变了。
从之前匀速的两秒一个来回加快到了大约一点五秒一个来回,乳肉包裹着肉棒柱身上下滑动的幅度也加大了一些,每次往上推的时候不仅仅是龟头冒出来,连冠状沟下方的两三厘米柱身都露出了乳肉的包裹范围,往下拉的时候乳肉几乎滑到了柱身的根部,覆盖了绝大部分裸露的柱身皮肤。
整根肉棒从头到根被两团巨乳以每一点五秒一次的频率来回完整地搓揉着。
乳沟里的混合液体在加速的摩擦中产生了更多的泡沫和更大的声响。"滋滋"声变成了连续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乳肉的内侧面和肉棒柱身之间的摩擦界面已经被奶水和前液完全浸透成了一层液体膜,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把爸伺候舒服了。"陆建国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胸腔里的气息变得粗重,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带着一种压在喉头的低吼感。"爸在外面关了五年,做梦都没想到回来以后有这么一对大奶子等着爸......全中国的法官里面有几个能有这种大奶子?就你,沈法官,就你这对法官的大奶子......"
"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怎么?脸红了?"
"没有......"
"还说没有,耳朵都红到脖子根了。"
陆建国的手指从沈清禾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尖尖的下巴往上抬。
沈清禾的脸被迫抬了起来。
灯光打在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上:凤眼半睁半闭,睫毛颤动的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鼻翼微微翕动着配合加快的呼吸节奏;饱满的嘴唇微张着,唇瓣之间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额角和鼻翼两侧渗着细密的汗珠。
从耳尖到脖子到锁骨,一整片皮肤都泛着潮红。
"法官大人这张脸,上面审案子冰天雪地的,下面夹着公公的鸡巴红得跟苹果一样,你说说......"
"别说了...嗯......"
"不说了,那你用嘴堵上。"
沈清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了乳沟顶端那颗每隔一点五秒就探出头来的紫红色龟头上面。
嘴唇往前凑了过去。
下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
嘴唇贴上去了。
饱满的嘴唇包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上唇贴着龟头的顶端,下唇抵着冠状沟的前缘,唇瓣之间形成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半封闭腔体,正好把龟头最敏感的前半球罩在了嘴唇和舌头的覆盖范围里。
舌尖动了。
从下唇内侧伸出来,搭在了冠状沟的底部弧线上面,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缘开始画圈,舌面的粗糙纹理擦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边缘,从三点钟方向往六点钟方向,再从六点钟方向绕到九点钟方向,每一个位置的接触时间大约零点五秒。
"嘶......"
陆建国的臀部肌肉绷紧了一瞬间。
龟头被含住的感觉和被乳肉夹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乳肉是软的、面积大的、均匀包裹的压力,而嘴唇和舌头是湿的、热的、带着唾液滑腻质感的、有方向性有技巧性的集中刺激。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的冲击力远大于单独任何一种。
两秒。
舌尖绕龟头画完了一整圈。
嘴唇松开了。
龟头离开了口腔回到了空气中,表面覆盖了一层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薄膜在灯光下亮得发光。
然后乳肉往下拉。
龟头重新缩进了乳沟深处,被两侧涌过来的乳肉吞没了。
乳肉再往上推。
龟头再冒出来。
嘴唇再贴上去。
舌尖再画圈。
两秒。
松开。
缩回。
再推出。
再含住。
反复。
乳交和口交以一种精密的交替节奏配合着进行:乳肉往上推的时候龟头露出来嘴唇含住舌头舔两秒,乳肉往下拉的时候龟头缩回去嘴唇松开,每一个周期大约三秒钟,在这三秒钟里龟头经历了"被乳肉包裹→被推出乳沟→被嘴唇含住→被舌头舔舐→被嘴唇释放→被乳肉吞回"的完整循环。
沈清禾的嘴唇上沾满了前液和奶水混合的黏液。
透明的前液、乳白色的奶水、她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三种液体在她的唇面上混合成了一层亮晶晶的黏稠薄膜,每次嘴唇从龟头上离开的时候都会拉出一根细细的液体丝线,丝线从下唇的边缘延伸到龟头的顶端,拉到两三厘米的长度时断裂,断裂的液丝掉进了乳沟的缝隙里,和里面已经堆积起来的泡沫混在了一起。
口水从下嘴唇的边缘溢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的溢出,而是因为反复含吮龟头导致口腔内唾液分泌急剧增加而嘴唇又没有完全密封所以从唇角和下唇中央不断渗出来的涓涓细流,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淌到下巴尖的时候汇成一颗饱满的液滴悬挂了一秒钟然后坠落,正好落在了乳沟的正上方,落入了那条堆满泡沫的狭窄沟渠里面,溅起了一个微小的水花。
"操......你这张嘴......"陆建国的喘息声变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每一次呼气的时候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浓重的鼻息声。"上面判案子的嘴,下面含着鸡巴这么熟练,沈法官,你是在法学院学的还是在法院学的?"
沈清禾的嘴唇刚从龟头上离开,嘴角挂着一根没有断裂的液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睫毛扇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提法院。"
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很哑,带着压抑过的喘息残余。
"不提法院提什么?爸就是喜欢你这个法官的身份,全临江市最年轻的法官,坐在审判台上多威风啊,底下那些当事人律师哪个不得恭恭敬敬的......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你的大奶子在夹着谁的鸡巴?你的嘴在含着谁的鸡巴?"
"嗯......"
"说。"
"......公公的......"
"不对,叫爸。"
"......爸的......"
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
"大声点,让爸听清楚。"
"爸的......"稍微大了一点。
"好闺女。"
陆建国的手掌按上了沈清禾的后脑勺。
不是按下去的那种粗暴动作,而是五根手指插在她的长发里面向后梳了一下,然后掌心贴在后脑勺的弧面上轻轻扣住了。
"快一点,爸快到了。"
沈清禾的上半身滑动的速度再次提升。
从一点五秒一个来回加快到了大约一秒一个来回。
乳肉包裹着肉棒柱身上下飞速滑动,乳沟里堆积的混合液体在高速摩擦中被搅打成了更加细密的白色泡沫,泡沫从乳沟的两侧边缘大量溢出来挂在白皙乳肉的外侧面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液痕从乳沟边缘蔓延到了乳房的外侧曲面。
巨乳在快速滑动的过程中剧烈晃动着,即使被双手从两侧紧紧挤压固定住了,乳肉仍然在每一次滑动到顶端再折返的那个瞬间因为惯性而产生一次肉浪般的震颤,乳房表面能看到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从乳头的位置往外扩散。
奶水在这种高频率的挤压下更加不可控了。
两侧乳头的乳孔几乎变成了持续出水的状态,乳白色的奶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乳头的弧面汇入乳沟的速度快到还没流到乳沟就被下一次滑动的乳肉抹开了涂了满手都是,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全部被奶水和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糊满了,手指嵌在乳肉里面打滑,需要更加用力地扣紧才能保持对乳肉的控制。
"咕叽咕叽咕叽......"
声音变得连续不断,湿润黏腻的水声填满了整个书房的空气。
嘴唇也没有停。
在乳肉加速滑动的间隙里,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间窗口变短了,嘴唇来不及画完一整圈只能在龟头露出来的那半秒钟里快速地含住吸吮一下然后松开,变成了一种急促的"啵啵啵"的亲吻式吸吮。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龟头湿漉漉的表面上,呼出的热气和龟头上覆盖的液体薄膜混在一起,每一声压抑的鼻音都伴随着嘴唇含住龟头又松开的动作,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啜泣。
"到了......老子到了......"
陆建国的手掌突然在沈清禾的后脑勺上加了力。
不是粗暴的按压,但力度明确不容抗拒,五根手指扣紧了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引了大约三四厘米。
与此同时,腰部往上挺了一下。
肉棒从乳沟中猛地往上顶出了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长度,龟头从乳肉的包裹中弹了出来直直地顶进了沈清禾微张的嘴唇之间。
龟头整个没入了口腔。
紫红色膨胀的龟头越过了唇线,撑开了上下唇瓣之间的空间,顶端抵在了舌面的中段位置,冠状沟的边缘卡在牙齿内侧的软腭和硬腭交界区域。
然后跳动了。
整根肉棒在口腔里面以一种不受控制的猛烈频率开始痉挛性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
浓稠的、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液体从马眼的缝隙中猛力射出,液柱直接打在了沈清禾舌面的中后段区域,精液的冲击力在舌面上溅开了一个小小的液花,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在舌面上铺展开来覆盖了从舌尖到舌根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
味觉神经被激活了。
咸的。
腥的。
带着一种类似生板栗的涩味和蛋白质特有的黏稠口感,液体的质地比唾液浓得多也稠得多,在舌面上不会像水一样流动而是像稠糊一样缓慢地铺展,覆盖在味蕾的表面。
第二股。
比第一股的量稍少但冲击力不减,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了上颚的中部区域,白色的浓液在光滑的硬腭表面弹开了一些溅到了面颊内壁的口腔黏膜上,另一些顺着上颚的弧面往咽喉的方向流。
第三股。
打在了面颊内壁的右侧。
口腔里面迅速被精液、唾液和之前残留的前液奶水混合物填充到了一个很满的程度,液体在嘴唇密封的腔体里面没有出口,只能在舌头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涌动,每一次龟头因为射精痉挛而跳动一下都搅动一下口腔里的液体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沈清禾的眉头皱了一下。
口腔被填满的涨胀感和精液的强烈气味同时冲击着感官,嘴唇下意识地想要张开把液体吐出来,但后脑勺上那只手掌轻轻地往下按了一次,力度不大却意思明确。
"咽了。"
两个字。
简短,低沉,不容置疑。
沈清禾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
嘴唇紧闭着,面颊因为含着满嘴的液体而微微鼓起来。
犹豫了一下。
大约两秒钟。
然后喉头动了。
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口腔里的混合液体被舌根卷着推进了咽喉。
浓稠的液体经过咽喉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的质感慢慢地滑过了食道的内壁,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延伸到了胸腔的中段位置。
咽了大半。
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些液体挂在上颚和面颊内壁上面来不及全部咽干净。
陆建国的手掌从后脑勺上移开了。
肉棒从嘴唇之间缓缓退了出来。
龟头越过唇线的时候,嘴唇在龟头表面刮了一下,把覆盖在龟头上面那层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刮掉了大部分留在了唇面上,沈清禾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挂着一层白色和透明交杂的黏稠液膜,嘴唇微微一动就能看到液膜在唇瓣之间拉出无数根细细的丝线。
肉棒退出了口腔。
但射精没有完全结束。
龟头离开嘴唇以后又跳动了两下。
最后两股精液的量比之前的少了很多但仍然有明确的射出轨迹:第一股从马眼里挤出来落在了沈清禾右侧乳房的上缘位置,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表面以后慢慢地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第二股力度更弱了只挤出了一小坨黏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的顶端滴落,滴在了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白色的乳房上。
而在精液滴落的位置旁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乳头的乳孔里还在渗着白色的奶水。
两种白色的液体在粉嫩的乳肉表面各自流淌着:精液比奶水稠,流速慢,呈现一种半凝固的白浊质感;奶水比精液稀,流速快,呈现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水润质感。
两条液流在乳房下缘的弧线上交汇了。
精液和乳汁在粉嫩的乳肉曲面上混合成了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浓稠度和色泽,沿着乳房最下缘的那条弧线慢慢汇聚到了乳房底部正中央那个与胸壁交界的褶皱缝隙里。
沈清禾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没有动。
嘴唇微张着,唇面上那层白色的液膜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亮光,下唇的中央还挂着一小颗没有完全咽干净的精液珠子,晶莹的,在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乳白色珍珠镶嵌在饱满嘴唇的正中央。
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
把那颗珠子卷进了嘴里。
"......好腥。"
声音沙哑。
"腥才对,说明爸身体好,关了五年出来火气旺。"陆建国仰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下来,嘴角弯着一种餮足以后的松弛笑意。
"......你自己尝尝看。"
"爸不尝自己的,爸尝你的。"粗大的手伸过来揉了一把沈清禾还在滴奶的左乳,挤出了一股奶水喷在自己的掌心上,抬起手掌舔了一口。"嗯......你这奶比精液好喝多了,甜的。"
沈清禾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因为乳房被揉捏时涨奶的酸胀感。
"......你够了。"
"好好好,爸够了。"
沈清禾直起了上身。
两条吊带从手臂上往回拉,把坠落在腰间的白色丝绸睡裙的胸口部分往上提,丝绸面料经过乳房的时候贴着乳肉的曲面滑上去,把那两只沾满了精液和奶水混合物的巨乳重新覆盖在了布料底下。
丝绸沾了液体以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从外面隐约看到乳肉上面那些白色液体的痕迹在布料下面缓慢流动。
吊带挂回了肩头。
沈清禾从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低头,解开了睡裙的胸口前襟,用纸巾擦拭乳房表面的混合液体。
擦右乳的时候纸巾碰到了乳尖,乳头在纸巾粗糙的纤维面上敏感地缩了一下,一小股奶水从乳孔里又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纸巾的表面。
擦左乳的时候在乳晕边缘那坨精液的位置多擦了两下,白浊的液体被纸巾吸附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需要再用一张干净的纸巾沾了茶几上保温杯里的温水才擦干净。
乳沟里面的泡沫堆积得最多,纸巾伸进乳沟的缝隙里擦了三四下才把那些奶水、前液、精液和唾液搅打而成的白色泡沫清理得差不多。
几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沈清禾准备重新扣好睡裙前襟的时候,抬了一下头。
视线的余光扫过了书桌角上那盏台灯。
台灯的灯座。
黑色金属灯座的侧面,靠近底部和桌面接触的那个位置。
一个黑色的小圆点。
直径大约四五毫米,比灯座本体的黑色稍微有一点点不同,因为灯座是哑光磨砂的黑色而那个小圆点的表面似乎有一种微弱的反光性,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微小的反光点偶尔会闪一下。
沈清禾盯着那个小圆点看了两秒。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
【......螺丝钉吧。】
把睡裙的前襟扣好了。
第42章 衣柜狭小空间里的站立绞杀
四月二十五号,周五。
晚上九点零八分。
二楼次卧的门从里面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一盏暖橘色的光,十五瓦的功率刚好能照清床铺的范围,再往远一点的衣柜和梳妆台方向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了。
空调开着二十三度,制冷模式,风速最低档。
沈清禾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露出了整条白皙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脚,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带着刚洗完头吹到七八成干之后自然收拢的蓬松弧度。
卫衣的下摆被从腰际往上掀到了胸口的位置。
陆建国的左手从掀起的卫衣下摆伸进去,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正覆盖在沈清禾右侧乳房的外缘上面,掌心包着那团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哺乳内衣仍然能感受到滚烫温度和饱涨弹性的F杯乳肉,手指缓慢地揉捏着,每揉一下那团乳肉就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再被捏回去,像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右手扣着沈清禾的后脑勺。
嘴唇贴在一起。
舌头伸进了沈清禾微张的唇缝里面,舌面搭在她的舌面上面来回碾磨,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流动,嘴唇贴合的边缘密封不完全的地方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涎液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弧线往下淌。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右手搭在陆建国的前臂上面,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搭着,五根手指轻轻扣着那条粗壮的前臂肌肉线条上面。
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外缘移到了正面,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哺乳内衣的薄棉布料按了下去,乳头在拇指的按压下凹陷了一个浅坑,内衣的布料被挤进了乳头中央的凹陷里面。
"今天这个奶涨得硬。"嘴唇离开了两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气息直接喷在沈清禾湿漉漉的唇面上。"中午没挤过?"
"挤了......下午开了两个庭,四点多又涨了,没来得及......"
"那爸帮你挤。"
"别......别在这里......"
"怎么?"
"明远今天说可能早回来,不确定几点......"
"怕什么,门锁着呢。"
"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老公发现他老婆被公公揉着奶子亲嘴?"嘴角弯了一下,重新贴上去含住了沈清禾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那不是更刺激?"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嘴唇被咬住以后微微张开了,舌尖从上颚和门牙之间的缝隙里伸出来碰了一下陆建国的上唇内侧,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意思很明确。
陆建国顺势把舌头再次伸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舌尖顶到了她上颚的中段位置,唾液从两个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一滴落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
左手的拇指把哺乳内衣的前扣解开了。
内衣的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涨满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约束以后从两侧的布料边缘鼓了出来,陆建国的整个手掌直接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粗糙的掌心接触到那片细腻滑嫩到几乎没有纹理的乳肉皮肤时能感受到一种温热而弹韧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导到了手腕。
"嗯......轻点......"
"轻不了。"手指嵌进了乳肉里面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拇指的指腹碾着裸露的乳头画着小圈。"三天没碰了,想你这对大奶子想得爸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
楼下。
"砰"的一声。
入户门关上的声音。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定格了。
沈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层寒意。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玄关区域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换鞋区拖鞋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我回来了!"
陆明远的声音。
从一楼客厅的方向往上传,穿过楼梯间的空气传到了二楼走廊,透过次卧反锁着的房门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沈清禾像触电一样弹开了。
双手撑着陆建国的胸口使了全力往后推,嘴唇从贴合状态猛然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一根唾液的丝线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断在了半空中。
"快进去!"
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锋利精准。
右手指向了靠墙那个双开门的大衣柜。
深胡桃木色的衣柜门,右侧那扇门板上镶嵌着一面全身镜,衣柜的高度几乎顶到天花板,宽度大约一米六,内部深度接近六十厘米。
陆建国的表情只在最初的半秒钟闪过了一丝紧绷,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三步走到了衣柜前面,右手拉开了左侧那扇没有镜子的门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
陆明远和沈清禾的日常衣物、正装、外套,一排排挂在横杆上面,占据了衣柜内部大约三分之二的空间,陆建国壮实的身板侧着挤进去以后把好几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挤得贴在了一起,布料互相摩擦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清禾伸手把柜门合上了。
柜门合拢的声音尽量控制在了最轻,只有"嗒"的一声极轻极短的扣合声。
然后转身。
卫衣的下摆从胸口拉下来盖住了腰际,内衣前扣解开了来不及重新扣上,两只涨满的巨乳在宽松卫衣的遮挡下失去了内衣的支撑自然垂坠着,乳头的凸起在卫衣的柔软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鼓包。
来不及管了。
右手的手背快速地在嘴角和下巴上面抹了两下,把残留的唾液痕迹擦掉,左手拢了一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把被陆建国扣后脑勺时弄乱的发丝理顺。
坐在床上。
拿起手机。
手指解锁屏幕随便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画面上一个人在教做菜,沈清禾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没有焦距。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皮鞋的声音了,是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踏板上的闷响,一步一步往上走,节奏不快不慢。
到了二楼走廊。
脚步声在次卧门外停了下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锁着。
"老婆?"
"等一下。"沈清禾的声音控制得很稳,稍微提高了半个音量让门外能听清,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指搭上了反锁的旋钮。
吸了一口气。
转开了锁。
拉开了门。
陆明远站在门口。
一米八二的个子,穿着深灰色的商务西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面,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转门把手的姿势,浓眉下面那双大眼睛里面带着一种工作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但看到妻子的瞬间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老婆,项目提前结了,我回来陪你。"
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跨进了卧室,左手把公文包随手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面,右手环过来搂了一下沈清禾的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额头皮肤的时候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额头是干的,体温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真好,你今天辛苦了。"沈清禾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你去洗个澡吧,我给你倒杯水。"
"行,今天跑了一天外面灰大,全身都是土。"陆明远解着领带往浴室的方向走。"对了,知行呢?"
"周姐带着在婴儿房,八点多就睡了。"
"嗯,那我先洗,你等我啊。"
"嗯。"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
花洒出水的"哗啦"声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稳定、均匀、持续。
沈清禾站在浴室门外面,眼睛盯着磨砂玻璃上陆明远模糊的影子,影子在脱衣服,先是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裤子踩了下来,影子走进了淋浴区,水声变了一个频率,从空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变成了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沈清禾转身走到了衣柜前面。
左手搭上了柜门的把手。
停了一秒。
心脏在胸腔里面的跳动频率比正常值高出了至少一倍。
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面很暗,但走廊透过卧室门缝渗进来的一线光加上床头小夜灯的微弱反射足以让沈清禾看清里面的基本轮廓。
陆建国背靠着衣柜的后板站着,两侧是挂满了的衣服,西装外套的袖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的衣摆蹭在他的手臂上面,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
视线往下移。
裤裆的位置。
藏青色的家居棉裤被一根从内部硬挺起来的柱状物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绷得很紧,帐篷的顶端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是前液渗透棉质面料以后留下的湿痕。
沈清禾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
【......应该让他走。】
眼神暗了一下。
【......应该让他从暗门走。】
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另一扇柜门的把手。
"快走......"
嘴唇张开了。
但声音没有继续。
因为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陆明远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和大半个卧室的距离,声音模糊但能听清大意:"老婆,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忘拿了。"
"好,等一下。"
沈清禾关上了柜门,走到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的一条缝把浴巾递了进去。
"谢谢老婆。"
"嗯。"
关上浴室门。
又走回了衣柜前面。
花洒的水声持续着,稳定,均匀,像一面白噪音的墙把浴室和卧室隔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声场空间。
沈清禾的手指搭上了柜门把手。
拉开了。
陆建国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一动没动,像一座塞在衣柜里的雕像。
裤裆里那个帐篷比刚才更高了。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快走"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在唇齿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舌尖挡了回去。
转过了身。
背对着衣柜里面的陆建国。
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退进了衣柜里面。
右手反过来拉住了柜门的内侧把手,把柜门从里面合上了。
"嗒。"
衣柜的世界彻底黑了。
完全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线,衣柜的门板严丝合缝地关闭以后把所有外部光源都挡在了外面,视觉神经在纯黑的环境里完全失去了功能,能依靠的只剩下触觉、听觉和嗅觉。
触觉:背后是陆建国壮实的胸膛,家居棉衫的面料贴着沈清禾卫衣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调恒温的衣柜内部空气至少高两度,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沈清禾短裤覆盖的臀缝上方的腰椎位置。
听觉:浴室的花洒水声从衣柜外面的卧室空气中传进来,经过柜门板的隔绝变得更远更闷了,像隔了两堵墙在放水,衣柜内部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陆建国的呼吸在身后偏上方的位置(身高差十厘米),呼出的气流打在沈清禾的后脑勺和颈后的皮肤上面。
嗅觉:衣柜里面的空气是封闭的,混合着木质衣柜板材的淡淡木香、衣物柔顺剂的残留花香、干洗液的清冷气味,以及陆建国身上带着的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和沈清禾颈后那缕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残韵。
"你......"
陆建国的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皮肤,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的气声。
"你不让爸走?"
"......"
"嗯?"
"......你......快点弄......"
声音比他还轻。
黑暗中,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后颈的皮肤上弯了一下,嘴唇的弧度变化被敏感的颈后皮肤捕捉到了。
那是笑。
两只粗大有力的手从沈清禾的腰侧绕过来,手指插进了卫衣下摆和短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拇指勾住了灰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拽。
短裤沿着臀部的弧面滑了下来。
臀部的皮肤在短裤脱离覆盖的瞬间暴露在了衣柜内部微凉的空气中,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面细腻的皮肤因为温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鸡皮疙瘩。
短裤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没有继续往下拽,让短裤就挂在大腿中间那个位置,这个距离刚好能让沈清禾保持双腿微分的站立姿势而不至于让短裤掉到脚踝绊住步子。
然后是内裤。
手指从短裤腰带的位置往上回到了腰际,碰到了沈清禾的内裤边缘,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薄软,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臀肉的温度和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下拉。
内裤滑过臀瓣的最高点以后自然坠到了和短裤重叠的位置。
下半身从腰际到大腿中段之间的所有皮肤都裸露了。
臀瓣。
臀缝。
大腿内侧。
还有大腿根部正中央那片天生无毛的光滑白虎地带。
在完全的黑暗中这些都看不见,但陆建国的手不需要眼睛。
右手从沈清禾的右侧腰际出发,掌心贴着皮肤从腰窝的凹陷滑过臀瓣的饱满弧面,经过臀瓣底缘那条和大腿交界的横纹沟,绕到了大腿内侧。
手指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往上移,经过大腿内侧中段那片几乎从来不见光所以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的区域,手指的粗糙指纹磨着那片嫩到极致的皮肤产生了一种让沈清禾的膝盖轻微发软的酥麻触感。
继续往上。
碰到了。
完全光滑的。
没有一根毛发的。
皮肤从大腿内侧的嫩滑过渡到耻丘区域的更加光滑只经过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纹理变化,因为天生无毛所以连毛囊的微小凸起都没有,整片区域的皮肤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浑然一体地光洁。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唇的边缘。
粉嫩小巧的外阴唇在黑暗中被手指的触觉精确地定位了:两片薄薄的软肉从耻骨联合的下缘开始往下延伸到会阴的位置,中间合拢着一条浅浅的缝隙。
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下。
湿的。
手指划过阴唇缝隙的时候指腹上面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黏稠度比水高但比凝胶低,温热的。
"都湿了。"气声贴着后颈。"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就湿成这样?还是在衣柜里看着爸的鸡巴湿的?"
"......别说了......快点......"
"急什么?你老公洗个澡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求你了......快点......"
"叫爸。"
"......爸......快点......"
"再说一遍。"
"爸......快点操我......"
声音细得像针尖。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往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位置,左手配合着把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
肉棒弹了出来。
粗黑坚硬的柱身在衣柜的黑暗中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和暴跳的血管搏动在柱身皮肤上面传递着一种几乎有攻击性的热量。
右手从下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黑暗中凭着手感和多次交合积累的空间记忆寻找那个熟悉的入口。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光滑的耻丘皮肤。
偏了。
往下调整了两厘米。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外阴唇的左侧边缘。
差一点。
往右平移了半厘米。
龟头的顶端嵌进了两片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中央。
到了。
往前推。
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撑开了阴唇的缝隙,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膨胀的冠状沟撑到了最大弧度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湿润摩擦声,然后龟头整个滑进了阴道口。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喷了出来,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伸,碰到了衣柜侧壁的木板,十根手指摊开撑在了木板上面。
衣柜的空间太小了。
从沈清禾的后背到她面前的侧壁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双手撑着侧壁的姿势几乎是半伸直手臂的状态,肘关节微弯,上半身和木板之间只隔着一臂长度的空间。
背后的陆建国同样受到空间的限制,他的后背紧贴着衣柜的后板,后脑勺顶着挂在最高一排横杆上的一件大衣的下摆,左右两侧都是密密麻麻挂着的衣服,衣架和衣架之间的缝隙不足以让手臂完全展开。
这个空间里面没有办法大开大合地抽插。
陆建国的腰只能做小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前推的距离大约三四厘米,而不是平时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那种十几厘米的长程抽送。
但频率可以很高。
小幅度、高频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没有被限制转速的活塞。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约三四厘米,柱身跟着进了一小截,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时候恢复,内壁分泌的淫水在龟头和柱身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频率开始上去了。
三四厘米的行程,每秒钟大约两次的频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种肉体大力撞击的沉重拍打声,而是小幅度高频率摩擦和接触时产生的轻而密的声响,陆建国的耻骨区域每次前推三四厘米的时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间产生一次短促的接触,臀肉的弹性让接触面在碰撞后立刻弹开,声音比正常的肉体拍击声轻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柜里面的空气开始升温了。
密封的空间、两具产热的身体、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热气,在不到零点五立方米的封闭环境里面迅速积聚了温度和湿度,衣柜内壁的木板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水雾,挂着的衣服布料也开始吸附空气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紧闭的嘴唇和牙齿的层层过滤以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细碎的闷哼,像把一个人的声音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面。
她的脸往前凑了。
面前挂着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时候那种特殊的面料质感和残留在上面的干洗液清冷气味告诉了她那是什么。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挂在这个衣柜里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衬衫、外套排列在一起,占据着最左侧靠近衣柜侧壁的位置。
她张开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进了牙齿之间。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区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消音垫,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从喉咙里面涌出来的声音都必须先经过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传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声音变了。
从闷哼变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着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个音节的轮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圆了棱角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声波。
"操......"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皮肤,气声从他的齿缝之间喷出来打在她颈后汗湿的皮肤上面。
"你咬的什么?"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着自己的法官袍子让公公从后面操你......"陆建国的腰顶弄的频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钟从两次提升到了大约两次半。"沈法官,你审案子穿的袍子现在被你自己咬在嘴里堵声音,怕被你老公听见你被公公操的叫床声......"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头微微点了两下。
右手从衣柜侧壁上移开了。
陆建国的左手从沈清禾的左侧腰际绕过来,从卫衣的下摆伸进去,经过腰腹部的皮肤往上摸到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布料边缘,手指拨开了内衣的两片前襟,直接覆盖在了右侧裸露的乳房上面。
涨满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团过热的软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
拇指碾上了乳头。
乳头在哺乳期的涨奶压力下已经微微鼓胀着,拇指按下去的瞬间乳孔被压力迫开了,一股奶水从乳头的顶端喷射出来。
在完全的黑暗里看不见奶水喷到了哪里。
但能听到一声极细的"嗞",奶水落在了某个布料表面上。
然后是第二下挤压,又一股奶水喷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压乳头都挤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着不可预知的弧线喷射到衣柜内部的各个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柜侧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挂着的衣服上面,有的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
有一股特别饱满的奶水,是在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同时从两侧夹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拽的时候喷射出来的,这一股的液量明显比之前的大而且喷射距离更远,在黑暗中沈清禾只听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个布料上面,发出了一声湿润的"滴嗒"。
那个方向挂着的是什么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来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挤奶了......"陆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从左耳后方往右耳后方慢慢移动着,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颈后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带着唾液湿度的浅吻痕。"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柜里让爸操着,爸还一边挤你的奶......你说你是不是爸的小骚货?"
沈清禾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法袍布料,两排牙齿把布料压出了深深的齿痕。
头点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点了两下。
陆建国的腰在确认得到回应以后明显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大约五六厘米,这在衣柜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他的后背每次后撤的时候肩胛骨会顶到衣柜后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咚",然后前推的时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咚、啪、咚、啪、咚、啪......"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模式。
衣柜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下轻微地震动着,挂在横杆上的衣架金属钩互相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像一串风铃在微风中晃动。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沈清禾紧闭的嘴唇边缘泄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嚼烂了以后才被允许从牙齿的缝隙中释放出去,声音小到距离两米以外就完全听不到了。
肉棒在阴道内部小幅度高频率地来回摩擦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因为空间限制导致无法深入到底,柱身进入阴道的深度大约始终保持在六七厘米左右,龟头的位置刚好反复碾磨着阴道前壁距离入口约五六厘米处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点区域,每一次前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都精准地刮过那片区域的褶皱黏膜,每一次后撤龟头的背面又从反方向磨了一遍。
这种精准而持续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种来自深处宫颈的闷痛感,而是一种从前壁渗透到整个下腹部的酸麻酥软感,像一杯温水从身体内部慢慢往外渗透。
"唔......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双手撑着衣柜侧壁的力度加大了,手指在光滑的木板表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站好。"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上移开,绕过沈清禾的腰伸到了前面,从卫衣下摆伸到了小腹的位置,手臂横在她的腰腹部像一根安全带一样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防止往前倒。"别塌下去。"
"唔......腿软了......嗯......唔♡......"
"腿软了都不舍得松嘴?"嘴唇贴着耳垂,气声像一根羽毛在耳蜗里搅动。"法官的袍子好咬吧?以后上庭穿的时候想想今天咬着这件袍子被爸从后面操的事儿......"
"唔嗯!......"那声闷哼比之前的都重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因为正好那一下肉棒前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龟头磨过G点的力度更重,酸麻感从下腹爆开了一层。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频率的摩擦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水,液体从内壁的腺体渗出来覆盖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多余的部分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阴道口的方向流,在穴口的位置和外部空气接触后被肉棒来回进出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衣柜的黑暗里水声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环境噪音的遮蔽,穴口处肉棒进出时带动淫水发出的吸附声在密封的木质空间里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共振效果,声音被衣柜的后板和侧壁反射回来变得比在开放空间里听到的更加明显。
"你听听......"陆建国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到了脖子侧面锁骨上方的位置,嘴唇贴着皮肤说话时的振动让沈清禾颈侧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你的骚穴在叫呢......还说不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唔......唔唔......别说了......唔嗯♡......"
"不说了?那爸操就行了?"
头又点了一下。
陆建国右手从沈清禾的髋骨上移开,往上摸到了卫衣下面左侧的乳房,和之前揉右侧一样先拨开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前襟,手掌直接覆盖上去。
两只手同时从后面环过来揉捏着两只巨乳。
十根粗黑的手指嵌在白嫩的乳肉里面,两只手一起用力揉搓挤压的时候乳肉从每个指缝之间鼓出来形成了十条肉色的凸起,两颗涨满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轮流碾压下持续不断地喷出奶水。
奶水在衣柜的黑暗中肆意喷溅。
手指每挤压一下乳头就有一小股奶水从乳孔喷出,液体落在衣柜内部各个方向的布料表面上,湿润的"滴嗒"声从不同的角度传来,有些落在了左边挂着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右边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沈清禾自己面前咬着的法袍上,还有些被手指挤出以后直接顺着乳房的下缘弧线流下来沿着腹部的皮肤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被棉质面料吸收了。
奶水的气味在封闭空间里迅速浓缩。
甜腻的,带着一种特有的乳糖发酵后的温暖气味,和两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汗味、体味混合在一起,在衣柜的密闭环境里形成了一种浓度远超正常水平的复合气味。
"嗯♡......嗯哈......唔......啊~~唔!......"
沈清禾的牙齿把法袍的布料咬得更紧了,上门牙和下门牙之间的法袍面料被碾出了清晰的齿痕,唾液从牙齿和布料接触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一小块法袍的胸前区域。
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了。
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下半身追逐快感的本能驱使着骨盆在陆建国每一次前推的时候主动往后迎合了一两厘米,这一两厘米加上陆建国前推的五六厘米,总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七八厘米,龟头从单纯磨G点的深度进一步深入了一些,开始碰到G点后方更深处的敏感带。
"对......就这样......自己动......好闺女......"陆建国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贴着沈清禾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厚实胸膛扩张收缩的节律。"你老公在外面洗澡......你在衣柜里自己往后送屁股让爸操......你说你以后还能心安理得地当你的好妻子好法官吗?"
"唔......唔嗯......唔唔♡......"
水声停了。
花洒的"哗啦"声突然消失了。
浴室里面的白噪音墙壁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卧室的空气里面恢复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浴室磨砂玻璃门的滑轨在微微震动的声音。
沈清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了。
阴道内壁在身体紧绷的连锁反应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把里面那根正在抽送的粗黑肉棒死死地绞住了。
"唔!"
法袍布料里面的一声短促闷哼。
陆建国也感觉到了内壁突然收紧带来的剧烈挤压感,整根柱身被绵密紧致的褶皱内壁箍住了,柱身表面每一条盘绕的青筋都被内壁的压力挤得更加凸出。
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声音压到了比气声更轻的唇语级别。
"别紧张......爸快了......十秒钟......"
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频率从每秒两次半骤然提升到了大约每秒三次到四次的极限速度,幅度不减反增,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后背撞在衣柜后板上的力度让整个衣柜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但震动的幅度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太大声响的临界点上。
"咚啪咚啪咚啪咚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声音在衣柜内部回荡。
衣架的金属钩在横杆上面叮当作响,悬挂着的衣服在两具撞击的身体之间来回晃动,布料的摩擦声和液体的咕叽声和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被密封在半立方米空间里的混沌声场。
"唔......唔嗯!......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手指在衣柜侧壁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面刮出了五道浅浅的弧形划痕,膝盖弯曲了十几度重心往下沉了一截,不是有意蹲下而是腿部肌肉在高频率撞击和穴内持续G点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维持不住完全直立的姿态了。
陆建国横在沈清禾腰腹部的左臂收紧了力度,几乎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后面抱住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口前面,不让她的身体因为腿软而往下滑。
浴室里面传来了水流进排水孔的声音。
洗完了。
很快就会擦干身体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最后三下......忍住......"
第一下,深顶,龟头碾过G点狠狠地推到了最深能到达的位置。
"唔嗯!♡"
第二下,更深,腰部发力把整个胯部紧紧地贴在了沈清禾的臀瓣上面,臀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了一层。
"唔唔♡!"
第三下。
腰部的肌肉全部收紧,胯部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不动了。
肉棒在阴道深处开始跳动。
龟头膨胀到了最大尺寸以后顶端的马眼张开了一瞬间,第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马眼里猛力喷射出来,液柱直接打在了阴道深处最里端的穹窿壁上,精液的冲击力在穹窿壁的表面溅开了以后沿着内壁往各个方向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伴随着肉棒一次痉挛性的跳动从龟头顶端射出,精液在阴道深处不断累积,和已经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度介于精液和淫水之间的乳白色混合液体,这种液体在阴道的封闭空间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断积聚让阴道内部的充盈感持续攀升。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在射精的冲击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两下,穴壁的褶皱内膜在精液的热度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挤榨干净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挤压着柱身。
射精持续了大约七八秒钟以后逐渐停止了。
肉棒的跳动频率放缓了。
陆建国缓慢地把肉棒从阴道里往外抽。
龟头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冠状沟的边缘带出了一小股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淫水,液体沿着龟头的弧面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肉棒完全退出以后,穴口在没有异物填充的状态下并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被反复摩擦导致充血红肿的内壁嫩肉从穴口的边缘微微外翻了一点,粉嫩的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薄膜在呼吸起伏的带动下一张一翕。
沈清禾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并拢,从外部挤压阴道壁让穴口闭合住不让里面灌满的精液流出来。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滑开了。
陆明远在浴室里面擦身体的声音透过敞开的门清晰地传了过来。
陆建国在黑暗中弯腰把裤子从大腿的位置提了上来,系好了裤腰的松紧带。
然后他的手在衣柜后板的右下角摸索了几秒钟。
找到了一个凹槽。
手指扣进凹槽往右边推了一下。
衣柜后板的右下角有一个大约六十厘米宽八十厘米高的暗门,门板和后板是同一块木料做的,合上的时候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接缝,这是当年别墅装修的时候陆建国自己要求加上的设计,衣柜后面紧挨着的是一间平时不怎么用的客房。
暗门无声地推开了。
陆建国侧着身子从暗门钻了出去,进入了隔壁客房的黑暗中。
暗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没有声音。
沈清禾在衣柜的黑暗里面独自站了三秒钟。
嘴巴松开了。
法袍的布料从牙齿之间脱落了,被唾液浸湿的那一小块区域贴在法袍的胸前位置,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料的湿度和温度。
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
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把短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往上拉,提到了腰际的位置,内裤的裆部刚贴上穴口就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棉布。
夹紧腿。
左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小夜灯的暖橘色光线刺进了已经适应黑暗的瞳孔里,眯了一下眼。
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反手把柜门合上。
走到床边坐下来。
拿起手机。
手指解锁屏幕,短视频APP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教做菜的页面上,视频已经播完了,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手指往上滑了一下刷到了下一个视频,一个女人在教叠衣服。
浴室门开了。
陆明远裹着白色的大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小毛巾搭在肩膀上随手擦了两下,脸上蒸出来的水汽让整张脸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润。
"老婆,你怎么没给我倒水啊?"
"哦,忘了,我去倒。"沈清禾放下手机准备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陆明远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保温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视频。"
"什么视频?"
"教叠衣服的。"
"你还用学叠衣服?"陆明远笑了一下。"你叠的衣服比我妈叠的都整齐。"
沈清禾的嘴角弯了弯。
"我去拿件睡衣。"陆明远放下水杯朝衣柜走过去。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顿了一下。
陆明远拉开了衣柜右侧那扇带全身镜的门板。
衣柜里面的衣服排列整齐,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大衣、法袍,按照类别和颜色有序地挂在横杆上面,底部的格子里叠着换季的毛衣和围巾,侧壁上的小抽屉里是袜子和配饰。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陆明远伸手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套头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准备关柜门的时候视线扫过了挂在右侧区域的几件衬衫。
白衬衫。
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挂在两件深色外套之间,领口朝外,正面的胸口位置到腰腹区域。
胸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小块水渍。
不规则的形状,面积大概比一枚五毛硬币稍微大一点,水渍的边缘已经开始往周围扩散形成了一圈略浅的晕染痕迹,说明这块水渍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是在不算长的时间以前才沾上去的、液体还没有完全风干。
陆明远的手指碰了上去。
指腹按在了那块水渍上面。
湿的。
微凉。
手指从衬衫上面移开了,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
黏。
有一股淡淡的气味从指尖传到了鼻腔。
不是水。
不是果汁。
不是汗。
是一种带着微甜的、有些腥的、和某种很特定的东西的味道非常接近的气味。
奶腥味。
陆明远的手指在指尖那层微黏的液体上面捻了两下。
嘴唇抿了一条直线。
没有说话。
拿起灰色睡衣,关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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