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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 (3)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5-20 10:32 长篇小说 2860 ℃

【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3)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三章 用无双大肉棒狠狠地教目中无人的辣妹系花做人

  **家族或恋人级别的亲近,光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是谁在靠近。**  那是日积月累的熟悉,是身体在无数个日常场景里无意识记录的档案——脚尖落地的轻重、鞋底摩擦地面的频率、每一步之间微妙的间隔,甚至呼吸的节奏、衣料的摩擦声、钥匙串或书包挂饰的叮当声。

  这些细节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刻在记忆深处,形成了某种无需思考的条件反射。

  **然而那天靠近的脚步声,就算我动用第六感也无法在记忆中找到对应的存在。**

  **哒、哒、哒、哒——**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穿过下午三点半空旷教室特有的、带着尘埃漂浮感的寂静。

  不是小春那种轻快的、几乎像小跑一样的啪嗒啪嗒声,也不是男生们那种沉重的、带着漫不经心拖沓感的脚步声。

  这声音**不轻也不重。硬要形容的话,是充满自信的步伐。**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跟(是皮鞋,不是室内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均匀,节奏稳定得像个节拍器。

  而且速度不慢——不是急匆匆的赶路,也不是懒洋洋的散步,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地、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的、从容不迫的步调。

  (和心春的步幅和节奏不一样……是谁?)

  我正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假装午睡其实是在逃避数学课上留下的、还没解出来的最后一道大题。

  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缓慢地旋转、上升、下落。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穿过走廊,停在教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老旧的合页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就在我因怀疑而正要抬起脸的瞬间,脚步声的主人先开口了。**  “哟,林进。”

  声音不高,带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念台词。

  而且——

  **是女声。**

  **“……诶?”**

  我猛地抬起头,因为动作太急,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赶紧用手扶住。  视线透过镜片,聚焦在门口那个人身上。

  **林千秋。**

  **金色长发**——不是那种染出来的廉价金色,而是带着自然光泽的、像融化蜂蜜般的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在发光。

  头发没有扎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眼神锐利的端正容貌**——五官精致得像杂志上的模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涂着淡淡的、近乎裸色的唇彩,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但那双眼睛……

  眼型是漂亮的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看人的时候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剖开,看清所有隐藏的心思。

  **加上苗条的美妙身材**——校服穿在她身上不像普通学生那样松松垮垮,反而像是量身定制的时装。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长度在膝盖以上十厘米——刚好卡在校规允许的极限边缘,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是学生身份之外还兼职读者模特、班级里S级的辣妹。**

  这个标签像烙印一样贴在她身上,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承认,所有人都——

  保持距离。

  **如果说千秋是阳,那我就是阴。**

  阳是耀眼夺目的太阳,是人群的中心,是走到哪里都会自动吸引所有目光的存在。

  阴是角落里的影子,是背景板的一部分,是那种“啊好像有这么个人”但名字和脸都对不上的模糊存在。

  **即使同班,她和我所处的世界也完全不同**——她的社交圈是其他模特、是校外的帅哥男友、是那些敢在课间聚在走廊尽头抽烟(虽然可能是零食)的“酷”孩子们。

  我的社交圈是……呃,数学练习册,和每周一来借作业的心春。

  **她为何突然找我说话,对我来说是个谜。**

  我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像死机的电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

  手还扶在眼镜上,指尖能感觉到金属镜框冰凉的触感。

  千秋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视线在我身上打量——

  从上到下,从乱糟糟的头发到皱巴巴的衬衫,再到桌面上摊开的、写了一半的数学练习册。

  那眼神不像在看同班同学,更像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或者……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几秒钟的沉默。

  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同学要么去社团活动了,要么已经回家了。  远处操场隐约传来运动部的口号声,但隔着一层玻璃,显得模糊而遥远。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光斑从桌面爬到我的手臂上,带来温热的触感。

  我能看见千秋金色长发在光线里泛起的细碎光晕,能看见她黑色丝袜下膝盖微微弯曲的弧度,能看见她小皮鞋鞋尖轻轻点地的、不耐烦的小动作。

  然后,她开口了。

  “放学后,陪我一下呗。”

  **一边将头发撩到耳后一边慵懒说话的千秋**,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指尖划过耳廓,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戴着银色耳钉的耳朵。

  耳钉是简单的几何形状,在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去小卖部买个面包”一样随意,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不容拒绝。

  **正如她的言行一般,围绕她的黑色传闻也从未断绝。**

  我听过那些传闻——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在女生们压低声音的讨论里,在课间走廊偶尔飘过的只言片语里。

  **比如抽烟喝酒啦**——虽然她现在叼着的可能是零食,但那种熟练的“持烟”手法,那种吞云吐雾(如果是烟的话)的慵懒姿态,让人很难相信她完全没碰过真货。

  **和暴走族有关系啦**——有人说看见她放学后坐上改装摩托的后座,引擎轰鸣着消失在街角。

  **身上有纹身啦**——位置众说纷纭,腰侧、大腿内侧、后背……每个版本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见过。

  **正因为如此,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召唤”,我只感到不祥的预兆。**  大脑里警铃大作,所有危险信号都在闪烁。

  和这种级别的辣妹单独相处?在放学后?

  会被勒索吗?会被逼着跑腿吗?会被当成捉弄的对象吗?

  还是……更糟糕的?

  **但我也没勇气拒绝,只能默默地点头。**

  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了一次。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千秋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那就好。”

  她说,然后转身,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老地方,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老地方”是哪里?

  但还没等我问出口,她已经走出了教室,脚步声再次响起——

  **哒、哒、哒、哒——**

  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手还扶在眼镜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光斑爬到了数学练习册上,照亮了那道我解了一下午都没解出来的大题。

  复杂的公式和图形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

  (老地方……到底是哪里?)

  **◇◆◇**

  “呼……”

  **被叫到的地方是无人使用的空教室。**

  在教学楼最西侧的角落,靠近旧仓库,平时几乎没人来。

  门牌上的班级标志已经褪色,玻璃窗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我推开门——门没锁,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堆在角落,蒙着白布,像一群沉睡的幽灵。

  正中央留出一片空地,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倾斜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尘埃在缓慢飞舞。

  千秋就在那片光柱里。

  背靠着窗台,一条腿曲起,脚踩在窗台边缘,另一条腿伸直,脚尖轻轻点地。

  手里拿着什么——

  细长的,白色的,末端有橙色的“滤嘴”。

  **我以为是烟,结果千秋叼着的却是模仿香烟形状的零食。**

  包装纸是亮眼的橙色和白色,上面印着夸张的英文logo和卡通图案。  但她的动作——

  **话虽如此,她那过于熟练的“持烟”手法,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日常吸烟。**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的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微微蜷曲,手腕放松,手肘自然地垂在身侧。

  叼在嘴里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斜显得轻浮,也不会太正显得刻意。  吸气时,脸颊微微凹陷,然后缓缓吐出——虽然没有真的烟雾,但那个“呼——”的口型,那个眯起眼睛的慵懒神态,简直像真的在抽烟。

  她看见我进来,没有动,只是斜睨了我一眼,然后用夹着“烟”的手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我僵硬地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地板是老旧的水磨石,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底下深色的水泥。

  每走一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哪个社团练习乐器的断断续续的音符。

  走到距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我停下了。

  不敢靠太近——她身上那股气场太强了,像无形的屏障,把周围的空间都划成了“她的领域”。

  千秋似乎对我的谨慎很满意,嘴角又扬起那个浅浅的弧度。

  然后,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尖,朝我递过来。

  “来一根?”

  声音带着点戏谑,眼睛盯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不、不了。我不用了。”

  我慌忙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打到旁边的桌腿。

  喉咙还是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哦。”

  她收回手,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依然没有烟,只有那个口型。

  视线没有移开,依然盯着我,像猫盯着老鼠。

  沉默了几秒。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光柱的边缘正好擦过我的鞋尖。

  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疯狂舞蹈,像微观世界的暴风雪。

  “话说,我做了什么吗?”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虽说同班,但几乎算是初次见面。**

  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谢谢”这种最基本的社交辞令。

  **我不记得直接给她添过麻烦。**

  没有撞到她,没有弄脏她的东西,没有在背后说她坏话(至少没有被当场抓到)。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间接添了麻烦,或者——爱的告白。**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传闻中,千秋通过读者模特结识了大学生帅哥男友。**

  我见过一次——放学后在校门口,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穿着时尚外套的高个子男生来接她,两人站在一起像杂志内页的写真,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像我这样不起眼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成为她的恋爱对象——不,应该说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这才是正常的认知。**

  所以,为什么?

  千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窗外——西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红,云层被染上金边,像烧熔的金属。

  “别装傻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真没想到你居然在学校里干那么大胆的事。”

  **“……!”**

  **“大胆的事”我倒是心中有数。**

  昨天在屋顶上,和心春。

  那些声音,那些痕迹,那些……不可告人的细节。

  **正因如此,我打算极力装出冷静,不让她看穿内心——**

  我用力抿紧嘴唇,强迫自己面无表情,手指在身侧悄悄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镇定。

  视线盯着地板上的裂缝,数着那些不规则的纹路,像在数羊。

  “哪种事?”

  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千秋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

  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找到了猎物破绽的捕食者。

  “做了吧。在屋顶上和林心春。”

  **“咳!!!”**

  **是的。失败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短促的惊咳,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扔进沸水的虾。

  手指掐得更深了,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完全压不住心脏狂跳的震动。  **那也是啊,虽说放学后,但在还有学生留校的校内,一边发出那种娇喘声一边做,总会有人注意到的吧……**

  我太天真了。

  以为天色暗了,以为天台够高,以为周围没人——

  但声音会传得很远,尤其是在空旷的校园里。

  而且,那些痕迹……今早路过天台时,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几摊可疑的水渍虽然干了,但颜色明显和周围不一样,像某种罪恶的印记。

  千秋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是微笑,是那种“抓到你了”的、带着恶意的笑。

  “吓我一跳呢。”

  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惊讶,但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普通同学,结果背地里玩得这么嗨?”

  “不、不是的。那个是有点情况……”

  我试图解释,但大脑一片混乱,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句子。

  “那是……呃……因为作业……不对,是……”

  “假如说啊。”

  千秋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甜美的、带着零食香气的味道飘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或者护肤品的清香。

  “要是我去向老师告密,你觉得会怎样?”

  **不难想象。**

  画面像快进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班主任铁青的脸,教导主任严厉的训斥,父母被叫到学校的羞愧,同学间窃窃私语的嘲笑,还有……心春哭泣的样子。

  **停学是肯定的。搞不好会退学。**

  就算运气好只是停学,档案上也会留下永久的污点,大学升学、未来就业……一切都完了。

  **之后还会遭受社会性死亡,人生游戏结束。**

  “那个在屋顶上乱搞的男生”——这个标签会跟着我一辈子,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有我受罚也罢了,但很可能因为连带责任,连心春也会被卷进来。**

  “那、那就麻烦了!”

  **既然已经败露,这种时候一味低头认怂才是上策。**

  我几乎是本能地弯腰,低头,双手合十举到胸前——

  标准的下跪预备动作。

  **说服。道歉。如果还不行就下跪……就在我思考着各种道歉方式,准备行动的时候。**

  “嗯。我也觉得麻烦。”

  **制止了道歉行为的,正是千秋本人。**

  **“……诶?什么意思?”**

  我僵住了,弯腰的动作停在一半,像个滑稽的定格画面。

  视线从地板抬起,看向她的脸——

  她的表情……

  不是威胁,不是嘲弄,而是一种……奇怪的、带着点烦躁的认真。

  “所以说,告密让你从学校消失的话,我会很困扰啦。”

  她说,语气里带着点“你怎么这么迟钝”的不耐烦。

  **“越来越听不懂了……”**

  我直起身,大脑彻底混乱了。

  不告密?

  困扰?

  为什么?

  我和她非亲非故,我消失了她为什么会困扰?

  难道是……某种更恶意的、更长期的勒索计划?

  千秋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

  “真是迟钝的家伙呢。”

  她说,然后从校服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练习册——

  数学练习册,和我桌上那本一模一样,但封面干净得可怕,几乎没写过字。  “总之,也让我看看你的作业吧。”

  **“作业?”**

  **“积了好多哦,一大堆。”**

  她翻开练习册,展示里面大片大片的空白——

  不是没写,是根本连笔都没动过。

  纸张崭新得能反射阳光,只有偶尔几页角落有潦草的、像是无聊时乱画的涂鸦。

  **“再不交的话,感觉老师要发飙了。说实话,有留级的危机啦。”**  **咦? 话题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本空白的练习册,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个信息。

  所以……

  她不是来勒索钱财,不是来威胁我,不是来捉弄我——

  **是来借作业抄的?**

  这个认知太荒诞了,荒诞得让我差点笑出来。

  班级S级辣妹,读者模特,传闻中抽烟喝酒和暴走族有关系的“酷”女孩——

  会因为作业没写面临留级危机,然后来找我这个阴角借作业抄?

  “拜托了,林进。让我抄的话,就让你做哦……嗯?”

  **本以为会是威胁勒索钱财的经典套路,没想到千秋却对着我双手合十,投来一个变化球。**

  她双手合十的动作很敷衍——手腕没并拢,指尖岔开着,更像是在模仿招财猫,而不是对神佛的礼拜。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带着点挑衅的笑。  **不过,她这合掌方式过于敷衍,完全不像对神佛的礼拜,这点就暂且不计较了。**

  “我和林千秋!?”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这里还有别人吗?不过别误会哦。我有男友的。和你只是单纯的互惠互利关系而已,懂~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但“互惠互利”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强调某种交易的性质。

  **“……。”**

  我沉默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的提议。

  作业换性爱?

  而且是和她?

  班级S级辣妹?

  这比勒索钱财更不真实,更像某种恶劣的玩笑。

  **“还有,”林·千·秋·小·姐“这种恶心的叫法给我打住。”**  她突然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那该怎么叫……”**

  “名字。你不是叫林心春名字的吗。”

  **“……千秋,小姐?”**

  **“叫千秋就行。来,复述一遍。”**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

  **“千、千秋。”**

  我几乎是机械地重复,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好嘞。那么,差不多开始吧。”**

  她似乎很满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然后——

  **因为被直呼名字,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的千秋,欢快地开始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

  **“千秋!这是公共场所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声音因为惊慌而拔高。

  **“你还有脸说?”**

  她挑眉,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我——

  像是提醒我昨天在屋顶上的“壮举”。

  **“是,对不起。”**

  我立刻蔫了,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来,林进你也脱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边缘。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黑色蕾丝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刺眼得让我不敢直视。

  **“嗯、嗯。知道了。”**

  我僵硬地点头,手指颤抖着摸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金属扣子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大脑依然混乱——

  真的要脱吗?

  真的要在这里,和千秋,做那种事?

  因为……作业?

  **“……”**

  **“……”**

  **在无人的空教室里,两人,窸窸窣窣地。**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解开扣子的“咔哒”声,衬衫滑过肩膀的“沙沙”声,裙子拉链被拉下的“嘶拉”声。

  我这边则是笨拙得多——手指因为颤抖而不断打滑,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衬衫下摆卡在裤腰里,扯了半天才扯出来。

  **和几乎没说过话的班级S级辣妹一起,用布料摩擦的声音进行交流,这是直到昨天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昨天,我还和心春在屋顶上,沉浸在那种“两情相悦”的、带着点纯情的氛围里。

  今天,我却要和另一个女生——一个完全不同世界、完全不同类型的女生——在空教室里,进行一场以“作业”为交换条件的性爱。

  **更何况演变成肌肤相亲的局面,谁能预料得到——?**

  我脱掉了衬衫,露出底下普通的白色背心。

  千秋则已经脱掉了衬衫和裙子,只穿着那套黑色的、性感得不像学生该穿的内衣——

  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饱满的胸部,边缘有精致的刺绣花纹。

  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同样是若隐若现的款式,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阴影。

  她站在光柱里,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身材确实像模特——苗条但曲线分明,腰细得惊人,腿又长又直,黑色丝袜还穿着,裹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看够了吗?”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我猛地回过神,脸瞬间涨红,慌乱地移开视线。

  “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

  她轻笑,向前走了一步。

  黑色小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反正接下来,你会看得更清楚。”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背心的下摆。

  空气里那股甜美的零食香气,现在混进了另一种味道——

  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或者护肤品味,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强。

  然后,她走到了我面前。

  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零食甜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能看见她金色长发的发梢轻轻晃动,能看见她黑色蕾丝文胸边缘精致的刺绣花纹,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林进。”

  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作业,借我抄,对吧?”

  我僵硬地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护手霜的香气。

  “我们开始吧。”

  **◇◆◇**

  **林千秋的身上有纹身——。**

  传闻是这么说的。

  但我现在看到的,却是——

  **她那洁白无瑕、纯净无比、美丽绝伦的身体,足以立刻驱散那些黑色传闻。**

  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从西窗斜射进来的、越来越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没有纹身。

  至少,我能看到的部位——手臂、肩膀、胸口、腹部、后背——都没有。  只有细腻的、毫无瑕疵的肌肤,像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不像真人。

  **然而,她那洁白无瑕、纯净无比、美丽绝伦的身体,足以立刻驱散那些黑色传闻。**

  **“啊?盯着看什么呢你。”**

  **嘛,虽然言行举止相当糟糕就是了。**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像是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慌忙移开视线,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只能盯着地板上的裂缝。  “没、没什么……”

  “撒谎。”

  她轻笑,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你刚才明明在仔细看我的身体。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很失望?”

  “不、不是失望……”

  我结结巴巴地说,大脑疯狂搜索合适的词汇。

  “是……惊讶。因为……很漂亮。”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直白了,太蠢了,像初中生笨拙的告白。

  但千秋似乎并不讨厌。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真正的、带着点得意的笑。  “算你会说话。”

  她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文胸的扣钩。

  “不过,光说漂亮可不够哦。接下来……要好好”使用“才行。”

  **咔哒——**

  文胸扣钩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文胸的黑色蕾丝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像两条柔软的蛇,悄无声息地垂到手臂两侧。**

  她双手抓住文胸的前扣,没有立刻脱下,而是停顿了一瞬——

  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即将暴露”的、微妙的紧张感。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光柱的边缘正好擦过她赤裸的后背,照亮那片光滑的肌肤,脊柱的凹陷清晰可见,两侧肩胛骨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然后,她松开了手。

  **文胸滑落。**

  **不是粗暴地扯掉,而是缓慢地、自然地滑下,露出底下——**

  **饱满而挺翘的胸部。**

  尺寸不算惊人,但形状完美——标准的半球形,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中央挺立着小小的、像熟透浆果般的乳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边缘清晰而圆润,像精心描绘的图案。

  乳头已经因为寒冷(或者是兴奋?)而微微挺立,颜色比周围的乳晕更深一些,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红豆。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我。

  **现在,她上身完全赤裸了。**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胸口那对饱满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划出优美的弧线,顶端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钉在那片区域。

  喉咙干得发疼,吞咽时能听到清晰的“咕咚”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像某种宣告。

  “赤泽……不对,千秋。”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穿的内衣相当大胆啊。”

  **“是吗?这个,很普通啦。”**

  她歪了歪头,一脸纯真地说,但眼里那点狡黠的笑意出卖了她。

  手抬起来,不是去遮挡胸口,而是轻轻抚过自己的腰侧——那里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

  **“真的假的?”**

  “真的~♪”

  **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凸显的黑色全蕾丝、若隐若现的性感内衣。**  现在上半身已经赤裸,只剩下半身那条内裤——

  黑色的蕾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阴影和更深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边缘有精致的刺绣花纹,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微的、丝质的光泽。

  腰侧的松紧带勒进她纤细的腰肢,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平时就穿着这种不适合学生的装备度过校园生活,读者模特果然是与常人划清界限的存在吧。**

  (和强调可爱的心春的内衣相比可能不太公平,但真不愧是模特。超级性感,身材也绝佳……胸部也很大!而且——)

  心春的内衣是粉色碎花、棉质、带着可爱蝴蝶结的款式,像小女孩会穿的东西。

  而千秋的内衣——

  是纯粹的、成人化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性感。

  黑色,蕾丝,若隐若现,每一样都在强调“我是女人”这个事实,而不是“我是女孩”。

  **如果她说这是“普通”,那也证明了真格的场合她会穿着更下流的内衣。**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下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喃喃自语。

  **“!?”**

  千秋愣了一下,然后——

  脸瞬间涨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恼怒的红。

  眉毛竖起,眼睛瞪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哦。都写在脸上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胸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传来,带来触电般的触感。

  **“诶!奇怪了。刚才去厕所的时候,脸上应该什么都没写才对啊。”**

  我慌忙后退,手抬起来拍打自己的脸颊,像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字迹。  动作笨拙而滑稽,像个小丑。

  **“噗……啊哈哈~♪ 是比喻啦比喻。”**

  千秋突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恶意的笑,而是真正的、开心的笑。  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比喻?”**

  “什么嘛,林进。我还以为你只是个阴角四眼,没想到还挺会接梗的嘛~”  **我慌忙拍打脸的动作似乎特别好笑,千秋咯咯笑着靠了过来。**  **“果然啊……”**

  她轻声说,视线在我脸上打量,像在重新评估什么。

  **哒、哒、哒、哒——**

  **不轻也不重。硬要形容的话,是充满自信的步伐。**

  但这次不是脚步声。

  是她靠近我的动作——

  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像某种倒计时。

  **“人不可貌相呢。”**

  **“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嘛,虽然长相说实话不是我的菜。”**

  **虽然很想吐槽“这绝对不是夸奖吧”,但在千秋锐利的眼神面前,我只能屏住呼吸。**

  她走到了我面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胸口那对赤裸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顶端的乳头因为近距离的体温而更加挺立,颜色也更深了。

  **“有打磨的价值呢。”**

  **“……!”**

  **而当距离近到恋人级别时,一股甜美温柔的香气掠过鼻尖。**

  不是香水。

  不是零食。

  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女性本身的、温暖而甜腻的气息——

  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一点点护肤品的清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是荷尔蒙的味道。

  那气味很淡,但存在感极强,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钻进鼻腔,直抵大脑深处。

  **“你说我人不可貌相,那我也要说说你。”**

  **“请便。”**

  **“我还以为千秋会用更浓烈的香水,没想到是相当沉稳的香味呢。”**

  **“诶?我没喷哦。不喜欢那个。”**

  **“啥?”**

  **“那个啊,模特工作的时候为了对赞助商社交辞令会喷啦……啊,大概是刚才吃的零食的味道?”**

  **她从盒子里拿出香烟形状的零食,果然。记忆犹新的香气轻轻飘散。**

  细长的白色零食,末端橙色的“滤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夹在指尖,没有立刻吃,而是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然后,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兴奋。

  **“呵呵呵。没想到你会把零食的味道和香水搞混呢。”**

  她轻笑,眼睛弯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真、真是丢脸。”**

  我低下头,脸颊发烫。

  **“别在意啦。”**

  她向前倾身,胸口那对柔软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形成更加饱满的弧度。

  **“多亏如此,我想到个好玩的游戏了哦~”**

  **“好玩的游戏……诶!?”**

  **“另一边,叼着?”**

  **千秋叼着零食的一端,催促我叼住另一端。**

  她把零食递到我嘴边——

  细长的白色棍体,末端橙色的“滤嘴”部分被她含在嘴里,粉色的嘴唇轻轻抿住,留下浅浅的湿润痕迹。

  另一端,裸露的白色部分,正好对准我的嘴唇。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Pocky游戏”吧。**

  但这不是Pocky。

  是香烟形状的零食,长度只有Pocky的一半不到。

  也就是说——

  从开始到“终点”的距离,短得可怕。

  **“来嘛,快点~”**

  **晃晃悠悠、仿佛挑逗般摇摆的前端,让我的心跳加速。**

  她叼着零食,微微歪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滑到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眼睛盯着我,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戏谑,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可、可是啊。这个游戏的终点是……”**

  我结结巴巴地说,视线无法从她叼着零食的嘴唇上移开。

  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橙色的“滤嘴”,边缘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接下来要做的可是SEX哦?连KISS都要畏畏缩缩的怎么行?”**

  **说得也是。**

  我们都已经脱到这种程度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接吻“深入”得多。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亲密都做不到,那接下来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进行。

  **但是,比起有一定长度的Pocky,香烟形状零食的长度只有一半以下。**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

  从她嘴唇到零食中段的距离,大概只有五厘米。

  而从零食中段到我嘴唇的距离……

  如果我们都向前倾身,可能只需要两三秒,就会……

  **搞不好在心智做好准备之前,就会到达终点。**

  “你不来的话,我过去也行哦?”

  她含糊地说,因为叼着零食,声音有些模糊,但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清晰可闻。

  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那对赤裸的柔软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不、不用。我来。”**

  **过程怎样都行,女孩子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无论如何也该由我主动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向前倾身,张嘴,含住了零食的另一端。

  **触感。**

  首先是零食本身的质感——

  脆脆的,甜甜的,带着浓郁的、人工香精的味道,但混着她唾液淡淡的咸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组合。

  然后是温度——

  她含过的那一端是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透过零食的孔隙传递过来,像间接的接吻。

  **“那,把眼镜摘了?还有,要温柔地抱着我哦?”**

  她含糊地说,因为两人都叼着零食,距离太近,她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零食甜味和唾液气息的呼吸,像小型暖风,吹得我脸颊发痒。  **“要求真多啊你。”**

  我也含糊地回应,因为叼着零食,说话很困难。

  **“啰嗦。”**

  我抬手,摘下了眼镜。

  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她的脸变成了柔和的色块,金色的长发融成一片温暖的光晕,赤裸的胸口变成了两团白皙的、晃眼的轮廓。

  但这样反而更好。

  看不清细节,反而能让其他感官更敏锐。

  然后,我抬起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触感比想象中更惊人。**

  腰肢纤细得惊人,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住。

  肌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因为紧张(或者是兴奋?)而微微出汗,摸上去有些黏腻。

  指尖能感觉到脊柱的凹陷,能感觉到腰侧肌肉微微的紧绷,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这氛围,简直像恋人一样嘛。**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见,大概会以为我们是正在约会的情侣,在空教室里偷偷进行亲密的游戏。

  金色的辣妹和不起眼的阴角——这种组合虽然有些违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要是被心春日击现场,可就不是一个耳光能了事的了。**

  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心春推开门,看见我和千秋赤裸着上身,叼着同一根零食,手环着彼此的腰,距离近得几乎要接吻。

  她会怎么反应?

  大哭?大怒?还是……彻底失望,转身离开?

  **绝对会大骂“昨天才那啥今天就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把能想到的贬义词都用上吧。**

  这是最可能的反应。

  毕竟我们昨天才确认关系,今天我就和别的女生做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花心”能形容的了,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退一万步讲,如果只是制服状态,或许还能用“游戏环节”或“惩罚游戏”蒙混过去,但双方都半·裸·的状态,彻底堵死了任何借口的退路。**  **只是——。**

  **我掌握了一个关于心春的安心材料。**

  **那就是,她刚才说有兼职,已经先回去了这件事。**

  今天放学时,心春确实跟我说过——“今天便利店有晚班,我先走啦”。  然后她背着书包,啪嗒啪嗒地跑出了教室,粉色长发在夕阳里划出明亮的轨迹。

  **所以,虽然有罪恶感,但没有被目击的危险。这种模糊的安心感,以及和千秋的行为终究只是“互惠互利”的无拘无束,推动了我的后背。**

  互惠互利。

  作业换性爱。

  没有感情,没有承诺,没有责任。

  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这样想的话,罪恶感会减轻一些……吧?

  “我来了。”

  我含糊地说,然后——

  向前倾身。

  **“……嗯♥”**

  **叼住递过来的前端时,千秋的身体微微一颤。再将她的腰拉近,她的微热便通过手掌直接传递过来。**

  我们同时向前倾身。

  距离迅速缩短——

  从二十厘米,到十厘米,到五厘米……

  零食在口中缓缓融化,甜味在舌尖扩散,混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迷幻的体验。

  **“啊、啊嗯……”**

  **与刚才判若两人,发出柔弱娇喘的千秋。**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寂静的教室里像羽毛拂过耳膜。

  身体微微颤抖,环住我腰的手臂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目睹了平日里无法见到、无法听到的一面,我心情激动,手臂也加上了力道。**

  **“嗯呜、哈呼、哈啊、嗯嗯嗯!”**

  **慢慢地、一点点地。然而确实地。**

  我们像两只缓慢靠近的蜗牛,一点一点缩短距离。

  视线无法聚焦(我摘了眼镜),但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柔软因为紧贴而变形,能尝到零食融化的甜味和她唾液淡淡的咸味混合的奇妙味道。

  **与此同时,千秋愈发炽热、撩人的吐息,甜美地灼烧着我的脖颈。**  (不妙。要碰到了。马上就要碰到了……)

  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

  我能看见她模糊的嘴唇轮廓——

  粉色的,微微张开的,边缘湿润的嘴唇。

  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度,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

  **“啾噗、啊呼、嗯、啾噜噜……哈啊嗯♥”**

  **漂亮地,到达了终点。**

  **零食在口中彻底融化,最后一点脆片消失的瞬间,我们的嘴唇——**  **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千秋的嘴唇,好柔软好舒服。接吻原来是这么令人幸福的感觉吗……)**

  **和心春的时候因为是初吻,光是嘴唇相触就感到感动,但和千秋的这次经验,仿佛触及了接吻本身的精髓。**

  心春的吻是青涩的,带着点试探的,像初尝禁果的紧张和兴奋。

  而千秋的吻——

  是熟练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像经验丰富的舞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分力道都精准控制。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沿着我的唇缝轻轻滑过——

  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温柔的、试探性的触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零食甜味和唾液咸味的舌尖,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  **因此,我不由得向前倾身——想要更深入地将舌头探入时,她也察觉到了吧。**

  **“嗯、啾呜呜~……嗯啊、啾啪、哈呼、库呼嗯……♥”**

  **回过神来,千秋的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腰,接吻也升级了。**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激烈的、深入的、带着侵略性的交缠。

  她的舌头像灵活的蛇,滑入我的口腔,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吸走我所有的空气。

  我的舌头回应着,卷住她的,轻轻搔刮上颚最敏感的区域,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喘。

  **“啾噜、啾噗、舔噜噜噜噜噜噜噜~♪”**

  **千秋的舌头像别的生物一样扭动着,仿佛在嘲笑般玩弄着我的舌头。**

  顺时针打转,逆时针打转,轻轻搔刮舌根,又突然退出去,只留下一点湿润的触感,像在玩捉迷藏。

  **于是我也不甘示弱地追逐。但是,怎么也抓不住。**

  她的舌头太灵活了,像有生命般在我口腔里游走,每次我以为抓住了,它又会从指缝(或者说舌缝?)溜走。

  **顺时针、逆时针地随意打转——。**

  **终于抓住她那如同她性格般活动的舌头时,两人都已感到缺氧。**  **“呼哈!哈啊、哈、嗯哈啊……♥ 什么嘛林进,你还挺顽强的嘛。明明是个阴角,手臂也挺粗的……这下要是被抱住的话,就没办法抵抗了呢。”**

  **虽然台词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就不计较了。**

  我们终于分开了,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两人都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赤裸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接吻而更加挺立,颜色也更深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环着她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狂野节奏,透过胸腔传来,和我的心跳渐渐同步。

  “那、怎么样?和我的接吻。”

  她喘着气问,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非常棒哦。”**

  我诚实回答,视线无法从她红肿的嘴唇上移开。

  **“比心春的还好?”**

  **“为什么心春会冒出来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心春。

  **“有什么关系嘛。来,到底怎么样?”**

  她追问,眼睛盯着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好奇?是竞争心?还是别的什么?

  **“一次没法判断啦。”**

  我含糊地说,不想直接比较。

  **“……噗、啊哈哈哈♪ 这样啊,也是呢。光一次的话,哪能知道哪个更好呢。”**

  她突然笑了,笑声清脆而愉快,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啊,嗯。”**

  我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罪恶感,愧疚感,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那再来一次吧?这次要连·这·个·也一起用上哦。”**

  她轻声说,手向下滑,不是摸自己的腰,而是——

  轻轻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这个?”**

  我僵住了,能感觉到她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能感觉到底下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接吻而已经半勃起的状态。

  **“从刚才起就一直顶着我呢。你那硬邦邦的东西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的……”**

  **“!”**

  确实。

  刚才接吻时,因为身体紧贴,我半勃起的肉棒正好顶在她大腿根部——  隔着两层布料(我的裤子和她的丝袜),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坚硬和热度。

  而她,似乎早就注意到了。

  **“光是接吻就让内裤撑起帐篷,所以说处男啊。”**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弄,但眼神里却没有厌恶,反而有种……玩味的兴趣。

  **“我才不是处男呢。”**

  我下意识反驳。

  **“别吵,少废话。基·本·上就是处男。”**

  **“……”**

  **嘛,千秋想叫我处男的心情我很理解。**

  **毕竟昨天才刚毕业,还是热乎的。**

  (这样的我,今天却要和别的女孩子做爱了……)

  这个认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掌心下跳动着,像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但是,身体永远是诚实的。**

  **迄今为止(除了排泄)从未派上用场的肉棒,如果能连续两天享受到阴道性交,会突然干劲十足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我脱咯~♪”

  **唰啦唰啦唰啦,地。**

  **哼着歌跪下、褪下我内裤的千秋,那份从容在几秒钟后就轻易瓦解了。**

  她蹲在我面前,金色长发垂落,发梢几乎要碰到地面。

  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不是粗暴地扯下,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然后,束缚消失了。

  **“呀啊!?”**

  **突然弹出的我的肉棒,“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击中了千秋的脸颊!**

  **不是轻轻的触碰,是结结实实的、带着弹性的撞击。**

  因为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颜色深红,前端还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它弹出来的瞬间,正好打在她脸颊上——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某种暴力的印记。

  **“没、没事吧千秋?”**

  我惊慌地问,想伸手去扶她,但又不知道该碰哪里。

  **“超厉……害!是那家伙的两倍大,三倍的狰狞,味道……嗅嗅嗅♥ 十倍?不,是百倍的浓~厚~!”**

  她没有躲开,反而凑得更近,鼻子几乎要贴到肉棒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息,好痒啊。”**

  我忍不住说,因为她的呼吸直接喷在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没关系吧味道又不会减少。啊啊,糟了。被这么粗这么凶的东西捅进来的话,会一击KO的吧。”**

  **简直像第一次拿到玩具的孩子一样——。**

  **从阴囊开始,依次是根部、茎身、然后尖端,全都玩弄一遍后,千秋带着满足的表情仰头问道。**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阴囊——

  温热的,柔软的指尖,带来触电般的触感。

  然后沿着根部向上,划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

  最后停在顶端,指尖轻轻按压铃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按压都会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话说林进喜欢什么姿势?”

  她问,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好奇,像在询问最喜欢的食物。

  **“……!”**

  **这时我没有看漏。**

  **隐藏在千秋宝石般眼眸深处的,对性永无止境的探究心,以及对肉棒强烈的好奇心。**

  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情欲,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纯粹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兴趣。

  像科学家发现了新的物种,像探险家找到了未知的宝藏。

  **“诶,什么姿势?”**

  我反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接下来要做啊?你是怎么想侵犯我的。从前面?还是从后面?”**  **“我来决定也行吗?”**

  **“因为是第一次,特别让你选哦。”**

  **“就算你这么说……”**

  **虽说有“抄作业”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对方毕竟是S级辣妹。**  **身为阴角的我,今后能否再和她这样身处不同世界的阳角做爱,完全没有保证。**

  (既然如此,干脆破罐子破摔……)

  **像和心春那时一样,用轻松的氛围提议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或许也行得通。**

  (被拒绝的话,到时候再说。好,上吧!)

  **在色情之神的推动下,我下定决心开口。**

  “拜托了,用后背位。”

  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像在点菜。

  **“喂。”**

  **“啊,不是。”**

  **“你,是说真的吗?”**

  **“哈哈哈。抱歉。只是个轻松的玩笑啦!”**

  **“……”**

  **好险好险。千秋那带着威胁意味的低沉重低音嗓音,和眉间“啪”地皱起、投来愤怒眼神的组合攻击,果然还是让人发怵。**

  我慌忙补救,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各种普通姿势——

  正常位?骑乘位?侧卧位?

  但还没等我想好——

  **骨碌♪**

  **有人躺到了地上。**

  **“诶!?!?”**

  **谁?**

  **当然是千秋。**

  **她主动趴下,将羞耻的部位左右大大掰开,摆出极限的后背位姿势。**

  不是慢慢地躺下,而是干脆利落地、几乎像体操动作一样,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膝盖弯曲,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臀部,用力向两侧掰开——

  **让那道隐藏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是特别待遇啦。”**

  她闷声说,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有些模糊,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颤抖。

  **我僵在原地,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个景象。**

  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地,脚尖踮起。

  黑色的蕾丝内裤因为姿势而深深陷入臀缝,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道纵长缝隙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透明的布料中央,那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渍。

  **“不、所以说刚才那是随口说的玩笑话……”**

  我结结巴巴地说,但视线却无法从那个部位移开。

  **“啊嗯♥ 被看着呢!被阴角、基本算是处男的林进看着我的羞耻之处全~部都被看光了,被俯视着呢♥”**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颤抖。

  身体微微颤抖,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翘起,那道缝隙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邀请。

  **“千秋?”**

  我试探性地叫她的名字,向前走了一步。

  **“要被侵犯了~。用屈辱的姿势,被那根超粗狰狞肉棒深深插到最里面,就算喊停也不会理我,直到昏过去为止被狠狠侵犯掉啊啊啊……!”**  **咦? 难道千秋其实是——。**

  (……隐藏的M?)

  **外表、看起来强势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抱有服从愿望,这种事常有所闻。**

  **实际上,围绕在她这位S级辣妹身边的,尽是些谄媚、奉承、小心翼翼的人。正因为没有被人命令过的经验,一旦被命令,就会老实地服从。**  **即使对方是我这样不起眼的阴角,也没关系。**

  (是我引出来的。无意间触发了千秋隐藏M属性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因意外暴露的性癖而兴奋不已的我,慢慢靠近她身边,仔细地观察那毫无防备的洞口。**

  我蹲下来,视线与她臀部齐平。

  距离近得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属于女性的动情气味——

  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沐浴露的清香,但更多的是那种原始的、荷尔蒙的气息。

  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布料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边缘晕染开来,让黑色的蕾丝变成更深的、近乎紫黑的颜色。

  **“哇。超、超色情的!连子宫口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我几乎是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轻轻按在内裤湿透的中央。  布料因为按压而更加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入口处那圈嫩肉微微的收缩。

  **“别、别盯着看啦……”**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臀部却向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

  **“嘴上说别看,脸颊却很放松哦?”**

  我能看见她侧脸——

  虽然大部分埋在手臂里,但露出的那部分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痛苦,而是……愉悦。

  **“那、那是……”**

  **“其实被看着很开心吧,千秋?”**

  **“呀呼嗯!? 呼、呼息喷到小穴上了……啊、呼哇啊♥ 咿嘻、库嘻嘻嘻嗯!”**

  我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裸露的臀缝,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向后顶得更用力,几乎要撞到我的脸。

  **“难道光是看着就高潮了?真下流啊千秋。”**

  **“下、下流?我下流……?”**

  **越看那抽搐着、仿佛渴求着什么般颤抖的阴道,越是对她说出下流的话语,爱液、爱液、爱液就越是源源不绝地涌出。**

  我能清楚地看到——

  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有一滴透明的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看这样子,再得意一点也没关系吧。**

  **“啊~,不过话说回来真够味儿。小穴的味道也够冲,不愧是S级呢。”**

  我故意凑得更近,鼻子几乎贴到她臀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腥甜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我头晕。  **“别、别说这种羞人的话。我很在意的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臀部剧烈颤抖,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

  **“自慰之后,内裤上会染上味道很麻烦吧?”**

  **“最少也得洗两次才能去掉味道吧……”**

  **“那做爱之后,我的肉棒上不就有一段时间都去不掉千秋的味道了吗。”**

  **“好好洗的话就没问题啦……”**

  **“真的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用你的超粗狰狞肉棒在我这超级下流的小穴里随心所欲地插来插去,看味道会不会染上……♥”**

  **“那我想听你求我。说”请给我肉棒“。”**

  我哑着嗓子说,手指用力按压她湿透的内裤,让布料更深地陷进缝隙里。  **“肉棒♥ 请给我肉棒♥ 请把硬邦邦翘起来的林进大人·的巨根肉棒,插进我这垃圾小穴的最深处,让我用阿嘿颜双V手势高潮吧啊啊啊啊啊!!!!”**

  **喂喂,居然用上“林进大人·”这么恭敬的头衔来求我。**

  **这已经不是隐藏M的程度了。这是货真价实、真正的抖M自爆啊。**  (班级第一的S级辣妹其实是抖M。人不可貌相呢……)

  **不过,看到这种能让男人高兴到极致的恳求示范,不插进去可不行。**

  **当然,要充分利用“林进大人·”这个压倒性的优势。**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插给你。给我好好保持清醒哦。”**  我说,手抓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不是脱下,而是——

  向一侧拨开。

  **“哈嘻、哈咿咿……♥”**

  **布料被拨到一边,露出底下——**

  **光滑如绸的、没有毛发的肌肤,和那道粉色的、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是心春那种淡粉色,而是更深一些的、近乎玫瑰粉的颜色,边缘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更加鲜艳。

  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我站起身,胯下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颜色深红,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走到她身后,膝盖跪地,让肉棒的前端对准那道湿润的入口。

  **当龟头触碰到极限张开的阴道口时,周围响起“咕啾”一声下流的水声。**

  **以此为信号。**

  **滋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哈啊。肉棒、插进来了啊啊♥”**

  **“咕、入口、比想象中还要紧、紧得要命!”**

  **“啊、那又热又硬邦邦的前端,在我里面、咕噜咕噜地挤开的感觉,感觉得到啊啊啊……!”**

  **“听好了。我这就一口气插到底——”**

  **先是缓缓地,然后一口气。**

  **“喝!”**

  **咚噗嗯!!!!!!!!!!!!!!!**

  **将全身重量压下的、急转直下的播种按压,让千秋发出了迄今为止从未听过的、极其下流的阿嘿颜娇喘。**

  **肉棒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紧贴入口处柔软的嫩肉。**

  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处内壁都被迫紧贴上来。

  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那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被顶得凹陷下去,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结构——

  入口处那圈嫩肉紧紧箍住根部,像要把它绞断。

  甬道深处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紧紧包裹着柱身。  子宫口柔软而有弹性,随着我的顶撞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千秋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娇吟。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臀部高高翘起,紧紧贴着我的胯部,让结合处毫无缝隙。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上,在从西窗斜射进来的、越来越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好、好热!千秋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滑却紧得要命……!!”**  我喘着粗气说,腰部因为第一次插入的冲击而微微发抖。

  太紧了。

  比心春那次还要紧——

  不是尺寸的问题,是肌肉紧张度的问题。

  她的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吮吸,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笨、笨蛋……。突然就插到最里面什么的,我可没听说啊!害我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啦!”**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兴奋。

  身体因为疼痛(或者是快感?)而微微颤抖,臀部向后顶了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哈,我也吓了一跳呢。千秋做爱的时候,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我轻笑,手扶住她的腰——

  纤细的腰肢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肌肤滚烫,汗湿黏腻。

  **“不、不一样、嗯嗯嗯♥ 平时才不会发出!但是呢、这根肉棒……”**

  **“肉棒,怎么了?”**

  **仿佛要灼伤般炽热的千秋的阴道内。**

  **陶醉在仿佛要融化肉棒的、令人愉悦的热度中,我继续向更深处进攻。**

  腰部微微用力,向前顶了顶——

  不是抽出再插入,而是停留在最深处,用顶端轻轻研磨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屏障被反复碾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通过柱身传递到全身。

  **“……能、能到、所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快感而无法连贯。

  **“啊?说清楚点。”**

  **“所以说,林进的超粗巨根肉棒……啊嗯!轻松就能碰到我最深处……呀嗯!小穴都被吓到了啦……哦、哦呼、嗯哦哦哦哦!”**

  **“能碰到……?男友的肉棒碰不到吗?”**

  我故意问,腰部又向前顶了一下。

  **“连一半都碰不到啦!所以像现在这样被子宫口敲门也是第一次啦……!不小心就发出下流的声音了啦哦、哦、哦、哦哦哦♥”**

  **“原来如此。难怪阴道里面紧得像处女一样。”**

  **“处女什么的……。我又不是处女……”**

  **“碰不到女人最敏感深处的性交,那根本不叫性交。只是过家家而已。”**

  **“过家家?”**

  **“听好了。接下来我就教你真正的性交,做好觉悟吧。不,话说回来。”**

  **“呼诶?”**

  **“你语气又变回去了啊。竟敢对我直呼其名林进林进的,你这垃圾小穴!!!!!!!”**

  **滋噗嗯!!!!!!!!!!!!!!!**

  **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肉棒再次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冲击。**

  **“呀哈啊咿嘻哦呜呼哦哦呼♥ 对、对不起林进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几乎是尖叫着道歉,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它吸进去。

  **“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给我从丹田发声!”**

  **“是我不对!和那垃圾一样的短小包茎男友玩过家家性交就以为告别了处女真是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知道错就好。那就重新夺走你的处女吧。”**

  **“是、是咿咿咿!请用轻易就能碰到子宫的林进大人的巨根肉棒,夺走我的处女吧嘻、咿嘻、啊嘻嘻嘻嘻!!!”**

  **“好。用我的肉棒覆盖掉千秋的阴道内部!!”**

  **啪啾嗯!咕啾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抽出、插入——**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激烈的、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

  **“哦哦哦哦呼哦哦嗯咿嘻呀啊噗♥ 谢、谢谢您,谢谢您夺走了我的处女咻、呜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要加快节奏了哦!给我好好跟上!”**

  **“啊、啊、啊♥ 等、稍微等一下下,嘻。我、我现在在高潮、子宫口被咕噜咕噜蹭着在高潮啦啊啊啊啊啊♥”**

  **“没办法呢。就一会儿……才怪,怎么可能等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太过分了林进大人。明明在、在高潮却又让我高潮什么的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于抖M的你来说反而是奖励吧!来,顺便用活塞运动好好记住我肉棒的形状!就算脑子不好使,这点事总该能做到吧!”**

  **“呜嗯呜哦嗯咿嘻呀啊嘻呀啊♥”**

  **抽出、插入、插入、抽出——。**

  **结合部有节奏地啪啪作响,用目不暇接的活塞运动,毫无保留地进攻着千秋的阴道内部。**

  **仿佛要抹去曾经过这里的家伙的记忆一般,忘我地刻下新的烙印。**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稠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啾”的水声,是液体被挤压、被带入深处的声音。

  每一次顶撞,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重重撞击,带来一阵阵直达脊椎的快感。  **“哦♥ 哦♥ 哦♥ 啊♥ 啊♥ 啊♥ 嗯♥”**

  **于是,以某个时刻为界,千秋那原本只是胡乱娇喘的声音,逐渐变得如蜜糖般甜美。**

  不再是痛苦的、被迫的呻吟,而是享受的、主动的娇喘。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每一个音节都甜得能滴出蜜来。

  身体也不再僵硬,而是柔软地迎合著——

  腰部向后顶,臀部高高翘起,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有节奏,像在配合我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

  **“看来已经相当习惯我的形状了呢。”**

  我喘着粗气说,速度稍微放缓,但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被、被改变了!我的小穴、被林进大人的形状……!”**

  她喘着气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痛苦和愉悦的颤抖。

  **“不过真伤脑筋啊。这样一来,以后和男友做爱会不会觉得不够味了呢?”**

  **“……没关系。”**

  **“诶?”**

  **“过家家已经结束了啦。我只要真正的性交……只和这根肉棒做爱就够了哦哦哦哦哦!!!”**

  **“是要和男友分手的意思吗?”**

  **“分手♥ 不管年纪多大、连女孩子舒服的地方都碰不到的垃圾短小包茎肉棒,和能深深插到最里面的阴角林进大人的巨根超粗鬼畜肉棒比起来,我更喜欢后者啦啊啊啊啊!!!”**

  **“虽然是事实但阴角是多余的笨蛋!好,既然如此你的小穴就是我的东西了!今后严禁其他男人的插入!!”**

  **“当然啦咻!我的身心都奉献给林进大人了,今后作业也请您多多关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是当然!像你这种只有身体色情、脑子空空如也的脑残辣妹,我不好好照顾你的话可是会留级的啊!到毕业为止我都会手把手好好疼爱你的!!”**

  **“好开心、咿嘻♥ 小穴也兴奋得抽搐……啊、啊啊、呼哇啊啊!要、要来了、比刚才还要厉害的来了呜呜呜呜呜!!!”**

  **“我也快到极限了!作为千秋真正处女的纪念,就这样在你的最深处发射吧!!!”**

  **“是、是嘻、请给我♥ 请用林进大人的浓稠粘腻特浓浓厚精液把我的小穴弄脏?请一滴不剩地都注入进来播种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汗水淋漓,气喘吁吁,如同突击工程般,只是一味地冲刺着最深处。**

  **“哦♥ 哦♥ 嗯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  **“咕呜呜!里面夹得更紧了……!这下真的不妙了!”**

  **在抽插摩擦下,肉棒像着火般炽热发烫,稍不留神就可能爆发——。**

  **即便如此,我一心想着哪怕多一分一秒也要品味千秋的阴道内部,并且想和她一起达到高潮的心情,一口气攀升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

  她内壁的收缩已经到了极限,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柱身,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子宫口因为反复的撞击而变得更加柔软,几乎要凹陷进去,每一次顶撞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直达大脑深处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向后顶得更用力,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啊♥ 啊♥ 啊呀啊♥ 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我、我已经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起射吧千秋!让我来决定内射高潮!!”**

  **“内射、内射!在子宫被播种的同时高潮、在被搞大肚子的同时高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感受到货真价实射精冲动的千秋的阴道内部,更加剧烈地紧缩起来,为了寻求雄性的精液,从根部紧紧绞住肉棒。**

  **“不、不好了!要射了、要射了!!”**

  **“来吧、请来吧!请把我的小穴、用林进大人的味道填满吧!请用一辈子都去不掉的浓厚精液来做标记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噗♥♥♥”**

  **噗咻!噗咕呜!噗咻噗咻噗咻!噗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忍耐再忍耐后发射出的精液,瞬间在千秋的阴道内部大摇大摆地奔驰。**

  第一股射得很猛——

  直接冲击子宫口,温热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上去,把那个柔软的屏障彻底覆盖。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冲击力,能感觉到子宫口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能感觉到精液如何迅速填满甬道最深处的空间。

  **仿佛在宣告这里是自己的领地般,吸附上强烈的雄性气息,留下标记。**

  **“啊、啊啊、啊哈……♥ 射、射进来了、好多……噗噜噗噜地,一下子肚子就变得满满的、热热的……真的好热哦……♥”**

  **当然,射精不会只有一次。仿佛要吞下已经标记好的精液般,新的新鲜精液又被注入。**

  **噗噗!噗咻噗咻!噗咕噗咕咕咕!!!!**

  第二股、第三股……

  根本停不下来。

  快感太强烈,积累得太久,一旦释放就失控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每一次挺腰都会射出更多,像永无止境。

  **“咕呜呜!射精停不下来、又射了!还在射!!!”**

  **“嗯呀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呼嗯哦♥ 追、追加的射精来了啊啊……!明明已经满了、却还在往里面注入多到要溢出来的、刚出炉热乎乎的精液呜呜呜呜……!”**

  **“更多、还要更多。直到最后一滴都烙印进子宫里!!”**

  **“哦哦哦哦呼嗯!被那样用力咕噜咕噜地烙印的话、会怀孕的啦!子宫直接被、林进大人的宝宝想怀孕的念头给弄脏了啦……!”**

  **“不喜欢吗?今后你的阴道里,除了我的肉棒,不会有别的肉棒进去了吧?”**

  **“也就是说、除了怀上林进大人的宝宝以外别无选择了……?啊、啊哈哈、呀哈哈♪ 我的子宫、被预约了呢♥”**

  **“就算今天没怀上,迟早也会让你怀上的。大肚子的读者模特,说不定会成为新的超级下流潮流呢?”**

  **“大肚子读模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会的、会变成那样的!和肚子里的宝宝一起、在出生前就拍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已经完全进入妈妈角色了呢。这样随时怀孕都没问题了。”**  **“唔呼、唔呼呼呼呼♥ 好~的。”**

  **“好。既然都射完了,就拔出来吧。千秋也累了吧?那个乱来的姿势。”**

  **“啊、不行。现在拔出来的话——”**

  **噗扭嗯♥ 噗噜……♥**

  **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的黏液。**

  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些液体没有流到地上,而是——

  直接滴落在千秋的臀部、大腿根部、甚至背上。

  **“啊啊嗯♥ 明明说了不行、好不容易注入的却溢出来了、好浪费。我还想、哪怕多一滴也想把林进大人的精液留在肚子里啦……”**

  她喘着气说,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溢出来的份我会再射给你,别担心。”**

  我说,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肌肤滚烫,脊柱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摊汗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约好了哦林进大人啊啊。”**

  **由于后背位的姿势,不情愿地从阴道溢出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千秋的脸上。**

  **(哇,真的假的……超色情……!)**

  白色的、黏稠的精液,一滴,两滴,三滴——

  落在她脸颊上,落在她鼻尖上,落在她嘴角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白色的斑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明明脸上沾满精液却依然色情——,**

  **“舔……啾噜……咕♥ 好甜♥ 唔呼呼呼呼♥”**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千秋,同时伸出舌头,将那一滴滴精液舔舐干净。**

  粉色的舌尖探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滑过,卷起一滴精液,送入口中。

  然后,又舔了舔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也卷进去。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表情痴迷而满足,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整个过程与窗外射入的夕阳交相辉映,显得无比性感——。**

  西边的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橘色,云层被染上金边,像烧熔的金属。  最后一缕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照亮了她沾满精液的脸颊,照亮了她红肿的嘴唇,照亮了她半闭的眼睛里闪烁的、满足的光。

  这幅景象,比任何色情影片里的场景都更刺激,更真实,更……令人疯狂。  **◇◆◇**

  **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痛啊啊啊!等、要掉了!耳朵、要掉了啦!!!”**

  **“都怪你得意忘形才这样!竟然敢叫我林进大人·,你这个垃圾阴角四眼!!”**

  **性爱的魔法解除后,千秋身上的服从愿望魔法也解除了。**

  她猛地坐起来,手伸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

  不是轻轻拧,是用尽全力地拉扯,像要把它扯下来。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所有的高潮余韵、所有的满足感、所有的“林进大人”带来的虚幻权力感,全都被这粗暴的疼痛驱散。

  **即便如此,最初感受到的、班级S级辣妹那种难以接近的气场,已经荡然无存。**

  虽然她还在生气,还在揪我的耳朵,还在骂我“垃圾阴角四眼”——

  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厌恶,眼神里没有平时的锐利和距离感。

  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一种“刚才那种丢人的样子被你看到了”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愤怒。

  **“你不也玩得很嗨嘛。”**

  我忍着耳朵的疼痛,小声嘟囔。

  **“那、那倒是。啊啊,现在想想好羞耻。呐,我说了很羞耻的话吧?说了对吧!?”**

  她松开我的耳朵,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我。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吗?

  说“你刚才确实说了很羞耻的话,还叫我”林进大人“,还求我内射”?  那她可能会真的杀了我。

  **“好歹否定一下啊笨蛋!”**

  **“谁是笨蛋啊。对我这么没礼貌的话,作业可不给你抄了哦。留级我可不管。”**

  **“坏心眼……”**

  **“开玩笑的啦。作业会给你抄的,放心吧。”**

  **“真的?”**

  **“嗯。我也想独占平时看不到的、你可爱的一面啊。”**

  **“……可、可爱什么的。别让我更害羞了啦。我要抽根烟转换心情!”**

  **显然是动摇了,她那熟练的“持烟”手法变得笨拙,而千秋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这让她显得更加有趣。**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那盒香烟形状的零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但因为手在抖,零食差点掉下来,她赶紧用手接住,重新叼好。

  然后,摸出打火机(虽然是零食,但她居然真的带着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不是真的点零食,而是做出点烟的动作,然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整个动作因为手抖而显得笨拙,完全没有平时的从容和熟练。

  “你也来一根?”

  她问,声音还有些不稳。

  **“难得的机会,来一根吧。不过啊。”**

  **“嗯?”**

  **“每次抽这根甜味零食的时候,都会想起浓烈的接吻和后背位性爱吧。”**

  **“~~~~~!!吐出来!现在立刻!!”**

  **“到手的东西可不会还哦。基·本·上是处女也是。”**

  **“喂——!把我的基本初体验还回来!!!”**

  **“别强人所难啊。”**

  **放学后,在无人的教室里打情骂俏的阴角男生和S级辣妹。**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空变成了深紫色,边缘还残留着一线暗红。  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偶尔闪过的、眼睛的反光。

  我们穿好衣服——

  千秋重新穿上那套黑色的、性感的内衣,然后是衬衫和裙子。

  动作比脱的时候慢得多,每一个扣子都扣得很仔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得很认真。

  我也穿好衣服,重新戴上眼镜——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来,一起回去吧♪ 林进。”

  她整理好头发,重新变回了那个从容的、自信的千秋。

  但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和眼里闪烁的、柔和的光,暴露了她的内心。  **“我和林千秋吗?”**

  **“”林千秋“之类的恶心叫法给我打住。总之送我到家里啦。”**  **“送到家里!?”**

  **“当然啦。膝盖还在抖,腰也嘎吱作响呢。都怪你乱来。”**

  **“那不是彼此彼此嘛……”**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如果这是普通的恋爱喜剧,大概会以捕捉到不经意青春瞬间的、平凡的一页作为结局吧。**

  我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也许会有个轻轻的吻别,然后约定明天学校见。  作业会借给她抄,她会继续当她的S级辣妹,我会继续当我的阴角——  但私下里,我们会维持这种“互惠互利”的关系,直到毕业,或者直到某一方厌倦。

  **然而——。**

  **“本想抓个学生吸烟的确凿证据,结果却撞见了不得了的场面……。真没想到,那个认真的林进君,竟然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一个身影僵硬地站在阴影里。

  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显然是风纪委员的装备。

  但此刻,记录本掉在了地上,笔滚到了墙角,而她——

  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楼下并肩走远的两人。  **对于全程目睹、脸色发青的“她·”来说,扰乱风纪的行为是绝对无法原谅的。**

  抽烟(虽然是零食),在空教室里,男女独处,而且……

  那些声音,那些痕迹,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

  全都看在眼里。

  **因为得到了与千秋的互惠互利关系,新的火种正在水面下悄然滋生,而我,还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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