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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21-22) 作者:51mxb6hml

[db:作者] 2026-05-20 10:32 长篇小说 6530 ℃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21-22) 作者:51mxb6hml

  第二十一章 灵药田中的采药课

  五月初三日,卯时末。

  灵虚山东麓的灵药田是外门弟子每月固定轮值的区域。三十亩药田依山而建,层叠错落,种满了各类低阶灵药。最外围是成片的聚灵草,往里是碧心兰和回气花,再往里则是一片人高的紫雾灌木丛,灌木枝叶间挂满了拇指大小的紫色浆果,叫做凝神果,是炼制低阶回神丹的主要原料。

  今天轮值的是外门东区的两百余名弟子。带队的是一个面相刻板的筑基中期管事,姓周,四十来岁的样子,说话像在念账本。

  “今日采收凝神果,每人五十颗为基数,多采多得功勋点。凝神果成熟标志为表面泛出银色纹路,未见银纹的不要摘,摘了扣双倍功勋。采完到田头登记,不得擅自离队。”

  周管事说完,挥了挥手,两百多个灰袍弟子便三三两两散入了紫雾灌木丛。  陆恒走在队伍的中后段,张欣悦跟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自然的距离,不远不近,看上去像是恰好同路。

  “今天的凝神果好不好摘?”张欣悦低声问。

  “不知道。上个月轮值采的是聚灵草,没来过灌木区。”

  “我来过一次。”她小声说,“灌木丛很密,人钻进去之后外面基本看不见里面。紫雾灌木的枝叶有遮蔽灵气波动的特性,所以连神识都不太好使。”  陆恒看了她一眼。

  张欣悦的表情很自然,就是一个外门弟子在跟同伴分享采药经验的样子。但她特意提到“外面看不见里面”和“神识不太好使”这两个信息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在暗示什么?”

  “我什么都没暗示。”她眨了眨眼睛,“只是在说灌木丛的特性。”

  “你说的是灌木丛的特性,不是你的建议?”

  “当然是灌木丛的特性。”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只是一个认真采药的外门弟子。”

  这个女人。表面上天真无邪地分享信息,实际上是在主动创造条件。她比大多数炼气期弟子都精明,知道怎么在不留把柄的情况下表达意图。

  队伍渐渐散开了。灌木丛确实很密,紫色的枝叶层层叠叠,每棵灌木都有一人多高,丛与丛之间的间距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弟子们钻进灌木丛后很快就看不见彼此了,只能听到枝叶沙沙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交谈声。

  “这边有一串银纹的!”

  “别抢我的,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有什么用,又没摘到手。”

  “滚,你再过来我揍你。”

  远处传来弟子争抢成熟凝神果的嚷嚷声,热闹而混乱。

  陆恒和张欣悦不紧不慢地往灌木丛深处走。他刻意选了一条偏离人群主要方向的路线,沿着灌木丛的南侧边缘走,这里靠近药田的围栏,灌木更密,人更少。

  “你走这边干嘛?好的凝神果都在中间区域。”身后有个路过的弟子随口问了一句。

  “中间人太多了,抢不过。”陆恒头也不回地答道,“边上碰碰运气。”  “边上能有什么好果子?算了,随你。”那弟子摇摇头走了。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等那个弟子的脚步声走远了才开口。

  “你故意走边上的。”

  “你故意跟过来的。”

  “我是来采药的。”

  “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又往里走了大约五十丈,灌木丛变得更加浓密。紫色枝叶交织成天然的屏障,将四周的视线完全阻断。最近的人声在三十丈开外,听起来模糊而遥远。  陆恒停下脚步,释放了一丝神识试探。果然如张欣悦所说,紫雾灌木的枝叶对神识有天然的干扰作用,他的神识穿过灌木丛后变得模糊失真,大约只能清晰感知十丈范围。反过来说,外面的人想用神识探查这片区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十丈之内没人。”他收回神识说道。

  “那就够了。”张欣悦蹲下来,装作在灌木底部寻找凝神果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做?站在后面假装也在摘果子?”

  “转过去。”

  “嗯?”

  “背对着我,蹲着别动。”

  张欣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动作很听话,转过身去面朝灌木丛蹲下,双手扒开低处的枝叶,做出一个标准的“在灌木底部搜寻果实”的姿势。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弟子在认真翻找低处的凝神果。灰色道袍的下摆垂在地面上,将她从腰部以下完全遮住。

  陆恒走到她身后,也蹲了下来。

  “你太近了。”张欣悦小声说,“如果有人过来会看到两个人挤在一棵灌木下面,不自然。”

  “有人过来你就说在教你辨认成熟度。”

  “那你的手从我道袍下面拿出来再说那个借口。”

  他的手已经从道袍下摆伸了进去。灰色道袍宽大厚实,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动作。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弯,到达大腿。张欣悦的皮肤很细,大腿内侧柔软温热,因为蹲姿而微微并拢。

  “冷。”她吸了一口气,“你手凉。”

  “忍着。”

  “你每次都说忍着。就不能先搓热了再碰吗?”

  “搓热的时间够有人走过来了。”

  “行吧。”她咬了咬嘴唇,“快点。”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亵裤的边缘。薄薄的布料被他拨到一侧,露出了光滑紧致的穴口。即便还没有任何前戏,穴口已经微微泛潮了。

  “你已经湿了。”

  “闭嘴。”她的耳根红透了,“是因为紧张。跟你没关系。”

  “紧张也能湿?”

  “紧张加害怕。被人发现的话我在外门就待不下去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吗?”

  “既然怕,为什么主动告诉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在分享采药知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丝恼怒,“是你自己理解歪了。”

  “好。那现在是我自作主张,你是被迫的。”

  “对!我是被迫的。你在强迫我。如果被发现了责任全在你。”

  “行,责任在我。别动。”

  他掀起自己道袍的前摆,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阳具。蹲姿下两人的高度差恰好合适,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等一下。”张欣悦突然回头,“你搭个隔音结界行不行?”

  “不行。隔音结界有灵力波动,如果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人经过会察觉到。在采药的灌木丛里搭隔音结界,比你叫出声来更可疑。”

  “那我如果忍不住叫出来呢?”

  “那就咬着嘴唇。”

  “你说得轻松……你知道你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有多……”

  话没说完,他已经推了进去。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灌木的枝干,指甲陷进了树皮里。

  他从后方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炼气期的张欣悦体内没有多少灵气护体,穴道的弹性和承受力都远不如金丹期的柳如烟,但胜在够紧,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内壁的强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拼命攥紧。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时候,张欣悦的整个背脊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瞪他,眼眶里已经泛出了一层水光。

  “你……一进来就顶那么深……能不能……循序渐进一下……”

  “时间有限。”

  “时间有限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

  “你还能说话,说明还没死。”

  “你……”

  他开始抽插。

  不是全速,而是一种控制过的节奏。每秒大约五十次,在筑基期的能力范围内算不上极限,但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缓缓抽出,龟头在最深处停留半息再退出到穴口边缘,然后重新顶入。这种慢频高深度的抽插方式刺激的不是穴道前段的敏感区,而是直接反复顶撞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她蹲在灌木丛前,双手抓着枝干,上半身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俯。灌木的枝叶在她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轻……轻一点……”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灌木在响……”

  “你不晃就不响。”

  “是你在顶我!我怎么控制……嗯……”

  一声闷哼险些泄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堵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一种惊恐与快感混合的复杂表情。

  三十丈外传来一个声音。

  “那边是谁?灌木在晃。”

  张欣悦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她的穴道在紧张中猛然收缩,绞得陆恒差点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

  张欣悦疯狂地回头瞪他,嘴巴无声地开合著,表情写满了“你疯了快停下”。

  他放缓了速度,但没有停止。阳具在她体内做小幅度的深入研磨,幅度小到灌木不会产生明显的晃动,但龟头始终压在子宫口上做圆周碾磨,刺激感比全力抽插还要折磨人。

  “喂,那边的,是你们吗?”那个声音又喊了一遍,近了一些。

  陆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回答。

  “是我。在找底下的果子,碰到灌木了。”

  “底下的果子不好,都是没长熟的。你往中间来,中间今年结了不少好的。”

  “行,等会儿就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张欣悦浑身的力气在那个人走远的瞬间卸掉了一半,要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大概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你……你刚才……居然没停……”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都喊话了你还在动……”

  “我停了才不正常。”他低声说,“突然停下来你的穴道会猛然放松,那个放松的反应会让你身体抖一下,灌木会晃得更厉害。不如保持小幅度不停,你的身体不会产生突变反应。”

  “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分析这些?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好用。”

  “好用个鬼!我差点被吓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你更湿了。”

  “什么?”

  “刚才那个人喊话的时候,你里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你嘴上说害怕,身体比你诚实。”

  张欣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

  “那是……那是吓出来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行。吓出来的。”

  “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行!你明明不信!”

  “我信。继续。”

  他重新恢复了正常频率的抽插。这一次张欣悦明显比之前更敏感了。刚才那次近距离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把她的神经全部烧得通红。每一下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蜜液多到在抽插的间隙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水声……水声太大了……”她几乎要哭了,“你慢一点……会被听到……”

  “三十丈外的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灌木丛本身也有枝叶摩擦的背景噪音。”

  “你怎么这么确定……万一有人走近了呢……”

  “所以你不要叫。水声我能控制,你的声音我控制不了。”

  “我没有要叫……嗯……”

  又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度深入的频率持续抽插。每一次全根没入时,他的胯部贴上她的臀肉,张欣悦的B罩杯虽小,但因为蹲姿前俯的关系在道袍里面轻轻晃动。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控制着,保持一个蹲在灌木前“采药”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扶着枝干,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采药动作。

  只有走到她身后两尺之内才能看到道袍下摆被掀起的痕迹,以及两具身体连接处的湿润和黏腻。

  “墨渊……”她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差不多了吧……快结束……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叫出来……你一直顶那个地方……子宫口那里……被你磨得又麻又酸……再这样下去我会……”

  “会什么?”

  “会高潮。”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高潮的时候我控不住声音的,上次在山洞里你又不是没听过……”

  “那就在高潮之前结束。”

  “你说的?”她猛地抬头,“那你快……快射……”

  “催我?”

  “不是催你!是求你!快一点结束!前面好像又有人说话了!”

  远处确实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听方向大概在二十多丈外。比刚才那个人更近了一些。

  陆恒加快了频率。

  他本来就不打算拖太久。这次的目的不是双修汲取阴元,而是测试公开场合隐奸的可行性和风险系数。从目前的情况看,灌木丛的遮蔽效果足够好,只要控制好声音和灌木的晃动幅度,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加速之后张欣悦的身体立刻崩得更紧了。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着皮肉,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痛哭,是忍耐到了某个临界点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大腿在发抖,穴道内壁在做高频率的痉挛收缩,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打湿了她道袍的内侧下摆。

  “来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精液灌入的瞬间,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巴大张着,牙齿深深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口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的穴道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样。  大量精液注入她狭小的子宫。炼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了筑基期修士的射精量,子宫几乎瞬间就被撑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陆恒缓缓退出来,将她的亵裤拉回原位,道袍下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痕迹。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弟子采完了灌木底下的果子准备起身的样子。

  张欣悦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维持着蹲姿喘了很长时间,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了血珠,嘴唇也被咬破了,下唇的一角渗出一点殷红。

  “你疯了。”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你不也到了吗?”

  “我……”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道袍内侧下摆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她的脸更红了。

  “走路会不会漏出来?”

  “亵裤兜着,外面是道袍。只要你不跑步,不会漏。”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子的常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她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状况。灰色道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大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裤和道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看出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

  “被灌木枝条刮的。紫雾灌木的枝干有倒刺,刮破皮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口,是不是出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过一遍了?”

  “差不多。”

  张欣悦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很复杂。有恼怒,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做的,对吧?”她低声说,“你一大早就知道今天轮值采药,你提前就计划好了。”

  “你提前告诉了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她顿住了。

  好吧。她确实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

  “走吧。”陆恒转身往灌木丛外面走,“去中间区域补几颗凝神果交差,别最后一名回去登记,太显眼。”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步子也小了一些。精液在道袍的遮掩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

  第二十二章 破境丹的代价

  五月初五日,戌时。

  丹药阁的前堂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后室的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火。后室是柳如烟的私人炼丹间,也是她处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进行的事务”的场所。房间不大,三面墙贴着药架,一座小型炼丹炉搁在角落,炉火已经熄了,炉身还带着余温。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炉灰混合的气息,干燥而温热。

  陆恒推门进去的时候,柳如烟正靠在药架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她穿着日常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那个标志性的药草香囊,见他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准时。”她说。

  “你的纸鹤说有要紧事。”陆恒关上门,扫了一眼房间,“什么事?”  “急什么,坐。”柳如烟抬了抬下巴,示意药架旁的一张矮凳,“喝口茶。”

  “你从来不请我喝茶。”

  “今天请了。因为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

  他没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柳如烟也没在意他的姿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推到桌边,然后把手里的白玉小瓶举到灯下。

  “认识这个吗?”

  瓶身通透,灯光穿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枚圆润的丹丸,呈淡金色,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在流动。

  陆恒的目光在那枚丹丸上停了一瞬。

  “破境丹。”

  “识货。”柳如烟的桃花眼弯了弯,“四品破境丹,针对筑基中后期的瓶颈。服用后三日内突破筑基后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这东西宗门丹药库里倒是有存货,但每年只分配给内门弟子,外门弟子连摸都摸不到。”

  “你的渠道?”

  “你管我什么渠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枚丹放在外面,至少值三百块下品灵石。而你现在手里大概只有……四十块?五十块?”

  “三十二块。”

  “那就更买不起了。”她把白玉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瓶盖上点了两下,“但我可以不收你灵石。”

  “条件。”

  “痛快。”柳如烟走到桌前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青色道袍的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七月初一外门选拔赛,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解决?杀了?”

  “杀了?”柳如烟抬高了声调,似乎觉得很好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选拔赛上杀人,执法堂会把你挂在宗门广场上示众。我说的是淘汰,在比试中打败他,让他进不了内门就行。”

  “谁?”

  “周寒。外门弟子,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陆恒看了她一眼,“我现在筑基中期。”

  “所以我给你破境丹。”柳如烟用手指敲了敲白玉瓶,“你吃了这个,三日之内突破筑基后期,到七月初一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稳固修为。以你这段时间的修炼速度,两个月够你把筑基后期踩扎实了。到时候对上周寒,至少不会有境界劣势。”

  “周寒是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他进不了内门?”

  柳如烟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而是桃花眼底的笑意淡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太好看的沉色。

  “他是外门的灵药管事之一。管着三号药田和五号药田的产出登记。”  “所以?”

  “所以他在做跟我一样的事。”柳如烟的语气平淡了下来,“从宗门灵药产出里截留一部分,通过外面的渠道变现。他做了大概三年了,一开始量很小,我没放在眼里。但去年开始他的手伸长了,开始碰回气花和碧心兰的份额,这两样是我的主要利润来源。”

  “你怕他抢你的生意。”

  “不是怕。是他已经在抢了。”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上个月我的碧心兰出货量少了两成,不是因为药田减产,是因为他在登记的时候做了手脚,把一部分产出藏到了自己的渠道里。我查过了,证据确凿。”

  “那你直接举报他不就行了?灵药管事截留宗门资源,执法堂查实了至少是个杖责加逐出外门。”

  “举报他?”柳如烟看着他,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睛里,“我举报他截留灵药,执法堂一查,连我的渠道也会被翻出来。丹药阁管事私自倒卖宗门丹药,你觉得执法堂会只处理他不处理我?”

  “所以你不能走正规渠道。”

  “对。我只需要他进不了内门就行。他之所以敢越来越嚣张,是因为他也在冲选拔赛。一旦他进了内门,他的灵药渠道会从外门扩展到内门,到那时候他能接触的灵药品级和数量都会上一个台阶,我的生意会被他蚕食掉一半以上。但如果他留在外门,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年龄,三年之内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选拔机会。三年时间足够我把他的渠道彻底挤死。”

  陆恒沉默了几秒。

  “周寒的战斗风格呢?”

  “木属性灵根,擅长困敌缠斗,打法偏拖。他的爆发力不算强,但耐力好,喜欢用灵藤术把对手缠住慢慢磨。你要打他,最好速战速决,拖久了对你不利。”

  “你对他研究得很透。”

  “当然。他是我最大的竞争者,我不把他研究透我睡得着觉吗?”

  “那他的弱点?”

  “弱点是灵力总量偏低。木属性修士普遍灵力恢复快但储量不高,周寒也不例外。他的灵藤术消耗很大,如果你能在前二十招内逼他反复施展灵藤术,到第三十招他的灵力就会见底。”

  陆恒在心里过了一遍。他目前筑基中期,如果破境丹有效突破到筑基后期,再花两个月稳固,到选拔赛时应该能稳定在筑基后期中段。对上周寒的筑基后期,同境界交手,关键看战术和爆发力。速战速决正好是他的打法。

  “行。”他说。

  “行?就这么痛快?”柳如烟挑了挑眉,“你不讨价还价?”

  “有什么好还价的。一枚破境丹换一场选拔赛上的顺手之劳,我不亏。”  “顺手之劳?你可真自信。”

  “你不信我能赢?”

  “信不信不重要。”柳如烟站起来,绕过桌子朝他走来,“重要的是你答应了。口说无凭,要不要我们签一份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你信不过我?”

  “做生意的人不信任何人。”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腰间香囊的药草气味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是一种混合了薄荷与艾草的清凉香气,带着一丝隐约的甜。

  “但我可以破个例。”她说,声音低了下来,“毕竟你跟别的合作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合作者只能帮我赚灵石。”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胸口,指尖沿着衣襟的边缘慢慢往下滑,“你能帮我的事比较多。”

  她退后两步,手指移到自己道袍的系带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外衣的束扣。青色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亵衣。

  那件亵衣是一种极轻的蚕丝织物,几乎没有遮挡效果。柳如烟的身体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饱满挺翘的E罩杯乳房被薄纱勉强兜住,两点乳尖因为后室的微凉而微微挺立,颜色是一种浅淡的粉褐色,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辨。纤细的腰身往下是一个流畅的弧度,臀部紧实浑圆,亵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

  “你今天特意穿了这个来的?”陆恒看着她说。

  “你觉得呢?”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的笑意又回来了,“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动手扒。偶尔让你省点力气,也算合作诚意。”

  “你把这叫合作诚意?”

  “不然叫什么?售后服务?”

  陆恒没忍住笑了一下。柳如烟的嘴巴确实跟她的脑子一样灵光,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说出恰到好处的话。

  她朝他走过来,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今天我先来。你站着别动。”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腰带上,灵巧地解开了外袍的束带。他的道袍被推开,下身的亵裤被拉到膝弯。已经硬挺的阳具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太合理。”她说,“筑基期有这个尺寸的,整个灵虚宗你大概是独一份。”

  “你见过多少筑基期的?”

  “见过几个。都不值一提。”她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侧,另一条腿紧跟着,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他反射性地托住了她的臀部,手掌陷入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

  “你不怕摔?”

  “金丹后期的体质,摔不了。”她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阳具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亵衣下摆内侧的穴口。她没有脱掉亵衣,只是把下摆撩到了腰际。薄纱堆叠在小腹的位置,像一圈皱巴巴的白云。

  “我自己来。”她说完,腰身往下一沉。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金丹后期的体质让她的穴道比张欣悦宽容得多,但阳具的尺寸仍然足以让她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到被撑满的胀感。她咬着下唇缓缓下坐,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具吞入体内。

  “嗯……”她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前两天没做,又紧了些。”

  “那慢点。”

  “不用你教。”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开始有节奏地起伏。骑乘位让她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角度。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阳具没入七分的位置,不触及子宫口,只用穴道中段最敏感的区域去摩擦柱身。她的腰肢柔韧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像是在做一件熟练而有把握的事。

  “你每次做这个都像在炼丹。”陆恒说。

  “嗯?”她抬眼看他,没停下动作。

  “火候精准,节奏稳定,不浪费一分一毫的灵力。”

  “你把我比作炼丹炉?”

  “我把你比作炼丹师。你是那个控制火候的人。”

  “还算你会说话。”她嘴角翘了翘,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乳房在薄纱亵衣里随着动作上下弹动,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她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聚起了一小滴汗珠。

  “但你有个毛病。”他说。

  “什么毛病?”

  “太喜欢掌控。”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猛然收紧了托在她臀部的力度,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位置上翻了过来。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的矮榻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阳具在穴道中转了一个角度,从下方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分,从来不让我进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矮榻在这种力度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你慢……你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顶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在他的背后。这个动作让穴道的角度微微改变,阳具顶入得更深了,龟头不再是撞击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薄薄的缝隙,进入了子宫腔的边缘。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着,一线银色的涎水从唇角滑落。

  “不……不行……”她的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口,但推的力度连他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推平,“你进去了……那里面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直接……嗯啊……”

  她说不下去了。子宫腔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对灵气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远超低阶修士,这意味着子宫被进入时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的、绵密到让人窒息的酥麻。

  他维持着这个深度持续抽插。龟头在子宫腔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口再顶入的过程都伴随着柳如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薄纱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颜色、甚至乳晕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月白色的亵衣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比全裸还要色情。

  “墨……墨渊……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说过什么?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

  “过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没有退出来。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双手捞起了腰,整个人从矮榻上被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站了起来。柳如烟的整个体重都悬挂在他身上,双腿被他的双手从膝弯处托住向两侧分开,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体内。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阳具进入的深度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深。

  “放我下来!”她的桃花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这个姿势太……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太深了……”

  “抓紧。”他说。

  然后他开始颠。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起落,配合腰胯的向上顶撞,将她整个人在空中颠弄。柳如烟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阳具的深入贯穿,龟头直接顶入子宫深处再随着她身体的上提而拔出到穴口边缘,然后重力再次将她拉下来,重重地坐回根部。

  “啊……啊……你……”柳如烟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说话了,是被快感和恐惧同时撕裂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着嘴唇勉强压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指甲掐入了他后背的皮肤,整个人像一片在暴风中挣扎的叶子。

  “你不是要掌控吗?”他在她耳边说,“掌控啊。”

  “我……我掌控不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求你……放我下去……我真的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里面咬得比刚才还紧。”

  “那是……那是因为……啊!”

  一声没有压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

  陆恒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颠弄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入最深处,将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宫。金丹后期的身体承受能力远超炼气期的张欣悦,子宫没有被撑满的胀痛感,但大量温热的液体灌入时,柳如烟仍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急促而凌乱。

  他抱着她走回矮榻边,将她放了下去。

  柳如烟仰面躺在榻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榻边,眼神涣散,胸口急剧起伏着。她的月白色亵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了,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像是被水泼过一样。乳房的完整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两点乳尖高高挺起,颜色深了两个色号,隔着贴身的薄纱透出一种暧昧的粉褐。小腹上有一小摊从下方漫上来的白浊,是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浸染了亵衣的下摆。整件亵衣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凹陷,比全裸更加赤裸。

  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她抬起一只手想指他,但手指还在发抖,“你每次都这样……前面好好的,后面就变了个人……”

  “你自己说的,合作诚意。”

  “合作诚意不是让你把我拆了!”她瞪了他一眼,但桃花眼里的水汽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悬空那个姿势以后不许用。太过分了。”

  “你的身体好像不觉得过分。”

  “我的身体跟我不是一回事!”

  “行。你说了算。”他从矮榻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帕子递给她,“破境丹。”

  柳如烟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从矮榻上勉强坐起来,伸手够到桌上的白玉小瓶,丢给了他。

  “拿去。三日内服用效果最佳。突破之后记得稳固,别急着催修为。”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利落,但声音还有点沙,“周寒的事,选拔赛上见分晓。”

  “没问题。”

  他收好白玉瓶,整理了一下道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还坐在矮榻上,一只手撑着榻面,另一只手捏着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锁骨上的汗。湿透的月白亵衣贴在她身上,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光泽,将她从肩到腿的每一寸线条都包裹得严丝合缝,比方才褪去道袍时露出的大片肌肤更加惹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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