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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8-10)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5-11 10:51 长篇小说 5640 ℃

【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8-10)

作者:晨曦之主

  第八章 目睹淫行

  龙哥第二次找小薇是在三天后。

  那天下午,阿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立刻堆起那种谄媚的笑容——那种只有面对债主或者“重要客户”时才会有的表情。

  “喂,龙哥!”他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发腻,“是,是,我在家。嫂子?嫂子在呢,刚睡醒,精神好着呢……今晚?今晚有空,当然有空!几点?八点?好,好,凯悦酒店1808对吧?记得记得,上次那个房间。行,我八点前一定把嫂子送到。”

  他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转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小薇。

  “嫂子,好消息。”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通知晚饭吃什么,“龙哥今晚还想找你。一次五万,现金——你看,这钱来得比陪酒快多了。”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坐在沙发角落,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没看进去。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我……我不去。”她小声说,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不去?”阿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五万啊,一晚上五万,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

  “我累了……”小薇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上……还疼……”  “疼什么疼。”阿强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小薇躲开了。“龙哥就是猛了点,习惯就好了。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嫂子,龙哥说了,上次他很满意。说你……虽然生涩,但够嫩,够紧。这次他会温柔点——只要你配合。”

  小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五万现金。”阿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诱惑,“嫂子,你想啊,一次五万,一周一次,一个月就是二十万。咱们很快就能攒够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到时候,那些视频,那些债,都不算事儿了。”

  他说“重新开始”时,小薇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动摇?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去”?那五万怎么办?那些债怎么办?那些视频怎么办?

  说“去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女朋友往外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站起来,“去洗个澡,化个妆。龙哥喜欢清纯的,你就化淡点。衣服……”他想了想,“就穿上次那件白色的吧,龙哥说像新娘,他喜欢。”

  小薇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脚步很慢,很沉重,像脚上戴着镣铐。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还有……压抑的哭声。

  阿强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

  “哥,想开点。”他说,“嫂子现在是咱们的摇钱树。一次五万,这生意上哪儿找去?等攒够钱,咱们就远走高飞。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盯着那扇把小薇关在里面的门。

  半小时后,小薇出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腮红,口红,眼线。那些化妆品让她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但遮不住她眼里的空洞。

  她换上了那件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洗过,熨过,但领口被撕破的地方用针线勉强缝上了,针脚粗糙,像一道伤疤。

  “走吧。”阿强看了看表,“七点半了,得提前到。龙哥不喜欢等人。”  小薇看了我一眼。

  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向门口。

  “小薇。”我叫住她。

  她回头。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晨。”她轻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明天我给你买新衣服。你那条牛仔裤……破了。”

  她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破碎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茶几上阿强留下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

  突然,我冲进卫生间。

  小薇换下来的睡衣还扔在洗衣篮里。

  我捡起来,抱在怀里。

  上面有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泪水的咸味。

  我把脸埋进那件睡衣里,哭了。

  无声地,绝望地,像个孩子。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九点,她应该到了。

  十点,龙哥应该已经开始了。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三点,门开了。

  阿强走进来,满脸通红,眼睛发亮。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兴奋,“等急了吧?告诉你,今晚特别顺利。龙哥特别满意,说嫂子……进步很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茶几上。

  厚厚的,红色的,崭新。

  五万。

  “看,现金。”阿强拿起一沓,在手里掂了掂,“这手感,真他妈爽。”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没有跟进来。

  “她呢?”我问,声音在抖。

  “在楼下。”阿强说,“龙哥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我叫不醒。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喝多了?”

  “对啊。”阿强点头,“龙哥喜欢喝酒助兴。嫂子陪他喝了几杯——哦不,几瓶。红的,白的,混着喝。喝到最后,站都站不稳了。”

  他顿了顿,笑了。

  “不过这样也好,喝醉了,就不疼了。而且……龙哥说,醉酒的女人,别有一番风味。”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但我没动。

  因为我知道,动也没用。

  那些视频还在。

  那些债虽然清了,但龙哥有了新的兴趣——对小薇的兴趣。

  我们逃不掉了。

  “我去接她。”我说,站起来。

  “不用。”阿强拦住我,“司机在下面看着呢,没事。而且……”他压低声音,“嫂子现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来。”

  “什么意思?”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龙哥今晚玩得有点嗨。嫂子身上……有点痕迹。你看了……可能会不舒服。”

  我没说话,直接推开他,冲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我走过去,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

  司机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有纹身。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了后座的小薇。

  她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应该是司机的。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被外套盖住的胸口。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龙哥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我好晕……好想吐……”

  “马上到家了。”我说。

  “家……”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诡异,“我们没有家……这里……是妓院……我是妓女……”

  “别说了。”

  “我是妓女……”她继续说,声音破碎,“一次五万……很贵吧?阿晨……你说……我值不值五万?”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数钱。

  看见我们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

  “哟,醒了?”他说,“嫂子,今晚表现不错。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肩头。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把她放在床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她小声说,“好冷……”

  我给她盖上被子。

  但她还在抖。

  “小薇……”

  “阿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我……我想洗澡。身上……好脏……好多味道……”

  “明天再洗。”

  “不行……”她摇头,“现在就要洗……我受不了……那些味道……那些手……那些……”

  她开始干呕。

  我扶她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到了卫生间,她自己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机械。

  睡衣滑落。

  然后是内衣。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也看见了。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痕迹。

  脖子上,胸口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吻痕,牙印,指痕。

  尤其是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齿痕,很深,渗着血丝。

  还有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但皮肤上有几道红痕——像是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过。  “看。”小薇指着小腹,笑了,那笑容很诡异,“龙哥说……这里怀了孩子……不能打……但是可以……玩点别的……”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说……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

  “洗澡吧。”我说。

  她走进淋浴间,站在水柱下。

  水很热,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在脸上,身上。

  洗了很久。

  洗到皮肤发红,洗到水变凉。

  然后她关掉水,走出来,用毛巾擦干。

  我帮她穿上干净的睡衣。

  她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阿晨。”她小声说。

  “嗯?”

  “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买点酒?”她说,“喝醉了……就不疼了……也不记得了……”

  我没说话。

  只是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我没有睡。

  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龙哥第三次找小薇是在五天后。

  这次不是阿强接的电话,是龙哥直接打到了家里座机。

  晚上七点,电话响了。阿强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看向小薇。  “嫂子,龙哥找你。”他说,“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有看书,而是盯着前方,眼神空洞。

  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指收紧,书页被捏得皱起来。

  “我……我有点不舒服……”她小声说。

  阿强对着电话说:“龙哥,嫂子说她有点不舒服……啊?现在就要?这……行,行,我问她。”

  他再次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嫂子,龙哥说……他现在就要。车已经在楼下了。你要是不去……那些视频,他今晚就发到网上去。”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破碎。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还是那件白色连衣裙,但这次她在外面加了一件薄外套——试图遮住暴露的领口。

  但阿强看见了,皱了皱眉。

  “嫂子,外套脱了。龙哥喜欢看你穿这件裙子。”

  小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脱下外套。

  连衣裙的领口依然很低,后背依然全空。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等待拆封的礼物。

  “走吧。”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两小时,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吵过架。

  “怎么了?”我问。

  “妈的。”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龙哥那个王八蛋,玩出新花样了。”

  “什么意思?”

  “他……”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哥,我给你看点东西。但你先答应我,别激动。”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东西?”

  阿强拿起手机,解锁,翻出一个视频,递给我。

  “龙哥刚发过来的。”他说,“说……让咱们看看,嫂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龙哥发来的一段视频。

  时长十二分钟。

  我点开。

  ---

  ### 视频内容:捆绑与玩具

  视频开始于凯悦酒店1808房间。

  熟悉的房间——豪华的大床,厚厚的地毯,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夜景。

  小薇躺在床上。

  但这次,她的姿势更屈辱。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的是那种红色的丝绸绳子——很细,但很结实,深深勒进她细嫩的手腕。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绳子绑在床柱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成一条直线。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巾蒙着,嘴巴被一个红色的球状口塞堵着——那种专门用于SM的口塞,让她无法闭嘴,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白得像瓷器。

  但那些痕迹更刺眼了。

  新鲜的吻痕,牙印,指痕,遍布她的全身。

  尤其是胸口——乳头上挂着两个小小的银色乳夹,夹子很紧,让乳尖变得红肿发紫。乳夹下面还挂着小小的铃铛,她每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镜头移动,从小薇的脸开始。

  即使被蒙着眼、被堵着嘴,依然能看出她在哭。泪水不断从丝巾下方涌出,她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发红,呼吸在口塞下发出呜咽的、堵塞的声音。

  “看,哭了。”视频里传来龙哥的声音——低沉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我就喜欢看她哭。越哭,我越兴奋。”

  镜头往下移,到脖子。

  那里有新鲜的吻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这是我刚才留的。”龙哥说,“得留深点,让她记住是谁的人。”

  镜头继续往下,到胸口。

  特写。

  乳夹紧紧夹着乳尖,让那里变得红肿不堪。铃铛随着小薇的颤抖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喜欢这个吗?”龙哥的声音说。然后镜头外伸出一只手——粗大的,指关节突出,手背上还有纹身的手。那只手捏住了小薇的左乳,用力揉捏,乳夹随着动作晃动,铃铛响得更急。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想躲,但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龙哥说,手开始更粗暴地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夹深深陷进肉里。

  小薇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眼泪流得更凶。

  “疼吗?”龙哥问,手突然松开,然后用力弹了一下乳夹。

  “呜——!”小薇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堵住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疼就对了。”龙哥笑了,“疼才能记住。”

  镜头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那里还很纤细,但龙哥的手指在上面画圈,动作很慢,很刻意。

  “这里……”他说,声音放低,“怀了孩子。阿强的种,对吧?”

  小薇剧烈地摇头,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不是?”龙哥笑了,“那是谁的?我的?可惜,我上次戴套了。不过没关系……”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到两腿之间。

  特写。

  小薇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粉红色缝隙,还有因为被迫分开双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入口。

  但这次,那里不止是身体。

  还有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硅胶制的假阳具,粗大的,顶端有凸起的颗粒,此刻正插在小薇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看这个。”龙哥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我新买的,带震动的。你喜欢吗?”

  小薇剧烈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不喜欢?”龙哥笑了,“那我帮你拿掉。”

  他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楚看见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入口,带出黏腻的液体,然后完全滑出的过程。

  小薇的身体随着抽出而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假阳具完全拿出来了,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龙哥把它举到镜头前。

  “看,湿透了。”他说,“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很诚实嘛。”

  他把假阳具扔到一边,然后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形状奇怪的金属玩具,顶端是圆球状,有细小的凸起。

  “这个呢?”他说,“这个是按摩棒,震动的。我试试……”

  他把那个金属玩具抵在小薇的阴蒂上,然后打开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腿拼命想并拢,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啊……啊……”她在口塞下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声音,眼泪汹涌而出。

  “舒服吗?”龙哥问,把震动调到最大。

  小薇的挣扎变得更激烈,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像被电击一样。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水浸湿了头发。

  “要高潮了?”龙哥笑了,继续用按摩棒刺激她。

  几秒钟后,小薇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她高潮了。

  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在被捆绑的屈辱中,在摄像头的记录下,高潮了。  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龙哥关掉震动棒,把它拿开。

  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混合著刚才假阳具留下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龙哥说,“高潮了。被玩具干高潮了——你说,你是不是贱?”  小薇在哭,无声地哭。

  “不过还没完。”龙哥说,放下按摩棒,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镜头里,能看见他脱下裤子,露出那东西——粗壮的,青筋暴起,已经勃起到恐怖的程度。

  他爬上床,跪在小薇分开的双腿间。

  “玩具玩完了,该玩真的了。”他说,握住自己那东西,对准小薇的入口。  然后他往前顶。

  很慢,很用力。

  镜头里,能清楚地看见那粗大的头部挤开红肿的入口,撑开湿润的褶皱,一点一点没入身体的过程。

  小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极其痛苦的尖叫。

  “真紧。”龙哥喘着粗气,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顶,“比上次还紧——是不是想我了?”

  他完全进入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的小腹紧贴着小薇的下体,能看见那东西完全没入身体的深度。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小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脯上下颠簸,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受伤的动物。

  “叫啊。”龙哥一边动一边说,“怎么不叫了?哦对,嘴被堵着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板摇晃的嘎吱声,绳子摩擦的声音,铃铛的响声,还有龙哥粗重的喘息。

  镜头因为撞击而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见小薇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看见她的腰肢被迫迎合著撞击的节奏,能看见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

  “对……就这样……”龙哥喘得更厉害了,“夹紧……再紧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小薇的呜咽声变成了断续的、几乎窒息的抽泣。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水浸湿了头发。

  突然,龙哥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他射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在小薇体内最后的几次冲刺,能看见他发泄时狰狞的表情。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口。

  小薇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只有眼泪还在流。  几秒钟后,龙哥爬起来。他的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拿起手机,镜头再次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他的精液,和刚才高潮时的爱液。

  “看。”龙哥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在你里面。可惜戴套了,不然说不定能怀上我的种。”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流出的液体,然后举到镜头前。

  粘稠的,白色的,在灯光下反光。

  “留个纪念。”他说。

  然后他放下手机,开始解小薇身上的绳子。

  先解脚踝,再解手腕。

  绳子解开后,小薇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龙哥又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巾和嘴里的口塞。

  小薇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塞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好了。”龙哥拍拍她的脸,“去洗洗。然后穿好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小薇没动。

  只是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龙哥笑了,“今天不行了,我累了。下次吧。”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十二分十七秒。

  ---

  我盯着手机屏幕,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被绑着的样子。

  她被戴上乳夹的样子。

  她被玩具刺激到高潮的样子。

  她被内射后流精液的样子。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种复杂的表情——有兴奋,有恐惧,还有……一丝得意?“龙哥玩得真花。不过这样也好,他越喜欢嫂子,咱们赚得越多。”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你他妈……”我声音在抖,“你他妈还是人吗?!那是你嫂子!她怀孕了!你让她……”

  “怀孕了怎么了?”阿强挣扎着说,“龙哥戴套了!而且……而且嫂子自己也高潮了!你没看见吗?她被玩具干高潮了!她喜欢这样!”

  “那是被迫的!”

  “被迫的会高潮?”阿强笑了,那笑容扭曲,“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嫂子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被绑着干——她身体喜欢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我松开了手。

  不是被他说服了。

  是突然觉得,恶心。

  恶心到想吐。

  阿强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哥,我理解你。”他说,“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嫂子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摇钱树。龙哥一次给五万,这钱上哪儿找去?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干净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转身,走向阳台。

  打开窗,冷风吹进来。

  但我还是觉得闷,觉得窒息。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黑色的奔驰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薇从车里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薄外套。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司机扶了她一把,她推开他,自己往前走。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戴着镣铐。

  我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听着楼道里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

  然后我转身,回到客厅。

  阿强已经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数钱。

  厚厚的一沓,红色的,崭新。

  五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万。

  被捆绑,被玩弄,被录像,值五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门开了。

  小薇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

  看见我们,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子,洗个澡。”阿强在身后说,“洗干净点,好好休息。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他买了新玩具,想试试。”

  小薇没说话,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很大很大的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哭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房子,不是家。

  是地狱。

  而我们,都是里面的囚徒。

  小薇是正在被凌迟的囚徒。

  阿强是享受折磨的狱卒。

  而我,是那个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懦弱的囚徒。

  那一夜,小薇洗了很久。

  洗到水声停了,又响起。

  洗到阿强数完钱,回房间睡觉。

  洗到我坐在卫生间门外,背靠着墙,几乎睡着。

  凌晨四点,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更狠。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阿晨。”她小声说,“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

  “等我干什么?”她说,“我脏……别等我。”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被绑着,被玩玩具,被……高潮了。我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知道吗?今晚……我高潮了。被那个震动棒……弄高潮了。我当时……居然觉得……舒服。”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妓女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还会觉得舒服……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小薇。”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现在就走。不管那些视频了,不管那些债了,不管一切了。我们走,去哪儿都行。”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

  “阿晨,我们能去哪儿?”她问,“我们没有钱。没有地方去。而且……那些视频,龙哥也有。我们跑到哪儿,他都能找到我们。”

  她说得对。

  我们逃不掉了。

  从龙哥看上她的那一刻起。

  从那些视频被拍下的那一刻起。

  从她第一次陪酒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掉进了深渊的最底层。

  而下面,只有更深的黑暗。

  “睡吧。”小薇推开我,走向卧室,“我累了。”

  她躺下,背对着我。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脏。你会被我弄脏的。”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被两个男人睡了。被绑着,被玩玩具,被录像。我脏得……连我自己都想吐。”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阿晨,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买瓶酒?最烈的那种。喝醉了……就不记得了……也不疼了……”

  我没说话。

  只是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的抽泣声,听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天亮,也不是希望。

  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

  龙哥第四次找小薇是在一周后。

  这次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龙哥说……”阿强接完电话,脸色有点难看,“他想玩点……更刺激的。”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听见这话,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

  “什么……更刺激的?”她小声问。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他想……拍视频。不是他自己拍,是找专业的人拍。灯光,镜头,剪辑——拍成那种……专业的片子。”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拍……拍片子?”

  “对。”阿强点头,“龙哥说,他认识几个拍AV的导演。说嫂子这条件……清纯,大学生,还怀孕——很有卖点。拍一部,他能卖到国外去,能赚……很多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龙哥说,如果嫂子同意拍,一次给十万。十万现金。”

  十万。

  小薇的一夜,值十万。

  被专业拍摄,被剪辑成AV,被卖到国外,值十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我……我不拍。”小薇小声说,声音在抖,“死也不拍……”

  “不拍?”阿强脸色沉下来,“嫂子,你想想,十万啊。拍一次,十万。咱们很快就能攒够钱,离开这里。而且……龙哥说了,如果你不拍,那些视频——他手里那些,还有我手里那些——他就会发出去。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学校,发给你爸妈。”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爸妈……”她小声说,“他们……他们会疯的……”

  “所以啊。”阿强说,“拍一次,十万,视频不会流出去。不拍,视频流出去,你身败名裂,你爸妈也跟着丢脸。你自己选。”

  小薇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认命。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拍”?那十万怎么办?那些视频怎么办?她爸妈怎么办?

  说“拍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女朋友往AV女优路上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说,“今晚八点,龙哥派人来接。去专业的摄影棚,拍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十万现金到手。”

  小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破碎。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这次她没有穿那件白色连衣裙。

  龙哥派人送来了新的“戏服”——一套日本女高中生的校服。水手服,短裙,白色的长袜,黑色的皮鞋。

  还有假发——黑色的,齐刘海,双马尾。

  “龙哥说……”阿强解释,“要拍”清纯女高中生“系列。嫂子这年纪,这长相,正合适。”

  小薇看着那套衣服,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强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强突然开口,“这次……你可能得跟我一起去。”

  我看向他。

  “什么意思?”

  “龙哥说……”阿强犹豫了一下,“拍摄现场,需要……观众。说是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让我去,也让你去——说是让你看看,嫂子在镜头前是什么样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不去。”

  “你必须去。”阿强说,“龙哥说了,如果你不去,那些视频今晚就发。而且……他会找别人代替你。找那些……更变态的观众。”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所以哥。”阿强拍拍我的肩,“认命吧。去看看,也没什么。反正……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人看,少一个人看,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魔鬼。

  七点半,龙哥派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司机还是那个光头,满脸横肉。

  他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车门。

  小薇已经换好了衣服。

  水手服,短裙,白色长袜,黑色皮鞋。假发戴上了,黑色的齐刘海,双马尾。脸上化了妆——更浓的妆,眼线画得很重,口红很红。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cosplay女高中生。

  但眼神里的绝望,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个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破碎的女孩。

  “上车。”光头司机说。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

  然后她上车,坐在后排。

  我和阿强也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小薇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阿强在玩手机。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与我有关的,是即将发生的事。

  是小薇要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要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停在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

  一栋灰色的厂房,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

  光头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到了。”他说。

  我们下车。

  小薇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很沉重。

  阿强跟在她后面。

  我走在最后。

  像一支送葬的队伍。

  走进厂房,里面很空旷,很高。

  但被隔成了几个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被布置成了“摄影棚”——有专业的灯光设备,有摄像机,有反光板,有背景布。

  背景布前摆着一张床——很大的,白色的,看起来很软。

  床边站着几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应该是导演。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胖子。

  一个拿着反光板的年轻人。

  还有……龙哥。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穿着睡袍,手里拿着雪茄,看见我们进来,笑了。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小薇,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阿强,阿晨。”龙哥看向我们,“欢迎来参观。今天拍的是”清纯女高中生初体验“。小薇演女高中生,我演……老师。”

  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

  “导演。”他转向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开始吧。先拍前戏。”

  导演点点头,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灯光打开,很亮,很刺眼。

  小薇被带到床前。

  “脱衣服。”导演说,“先脱外套。”

  小薇的手指在颤抖。

  但她开始脱。

  先脱下水手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很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继续。”导演说。

  小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她的胸脯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器,乳尖因为恐惧而挺立,透过薄薄的内衣能看见轮廓。

  “好。”导演说,“现在脱裙子。”

  小薇的手移到裙边。

  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慢慢拉下裙子的拉链。

  短裙滑落,掉在地上。

  露出里面的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还有白色的长袜,一直到大腿中部。

  “漂亮。”龙哥吹了声口哨,“这腿,真白。”

  导演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镜头开始移动,从小薇的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

  特写,慢镜头,各个角度。

  “现在躺到床上去。”导演说。

  小薇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龙哥。”导演说,“该你了。”

  龙哥站起来,脱掉睡袍。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东西已经勃起,粗壮的,青筋暴起。

  他走到床边,跪在床上,俯身看着小薇。

  “说台词。”导演说。

  龙哥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声音故意装得很温柔:

  “小薇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想老师了?”

  小薇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说台词。”导演对小薇说。

  小薇睁开眼睛,看着龙哥,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开口,声音破碎:

  “老师……我……我想你了……”

  “想我什么?”龙哥问,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

  “想……想老师……碰我……”

  “碰哪里?”

  “碰……碰哪里都行……”

  龙哥笑了,手移到她的胸口,隔着内衣揉捏。

  “这里?”

  “嗯……”

  “还有呢?”

  “还有……下面……”

  龙哥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抚摸。

  “这里?”

  “嗯……”

  “想要老师进去吗?”

  “想……”

  “说完整。”

  “想……想要老师……进去……”

  龙哥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衣。

  先脱胸罩,露出赤裸的胸脯。

  镜头特写。

  乳尖挺立,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得红肿。

  然后脱内裤。

  小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稀疏的毛发,粉红色的缝隙,微微张开的入口。

  “好。”导演说,“现在进入。”

  龙哥握住自己那东西,对准小薇的入口。

  然后他往前顶。

  很慢,很用力。

  镜头特写那东西进入的过程——撑开入口,没入身体,直到完全进入。  小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停。”导演说,“表情不对。要享受,不是痛苦。重来。”

  龙哥抽出来,然后再次进入。

  小薇咬着嘴唇,试图做出享受的表情,但眼泪不停地流。

  “不行。”导演摇头,“眼泪擦掉。化妆师!”

  一个年轻女人跑过来,用纸巾擦掉小薇的眼泪,然后补妆。

  “再来。”导演说。

  龙哥再次进入。

  这次小薇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呻吟。

  “对,就这样。”导演说,“镜头推进,拍脸。拍那种……被侵犯但又有快感的表情。”

  摄像机推进,特写小薇的脸。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好。”导演说,“现在动。”

  龙哥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撞击声,床板摇晃声,小薇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回荡。

  镜头在各个角度切换——特写连接处,特写小薇的脸,特写龙哥的表情。  “说台词。”导演说。

  龙哥一边动一边说:

  “小薇同学,老师干得你爽吗?”

  小薇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说:

  “爽……老师……好大……”

  “谁的比较大?老师的,还是你男朋友的?”

  “老师……老师的……”

  “以后还想不想被老师干?”

  “想……天天都想……”

  “乖。”龙哥加快了速度,“那老师今天就多干你几次。”

  他动作越来越粗暴,小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突然,龙哥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他射了。

  在镜头前,在小薇体内,射了。

  “停。”导演说,“拍射精特写。”

  龙哥抽出来,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好。”导演说,“第一场结束。休息十分钟,拍第二场。”

  龙哥从小薇身上爬起来,走到一边,点了根雪茄。

  小薇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化妆师跑过来,帮她擦身体,补妆。

  阿强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哥,你看,拍得不错吧?导演说,这片子能卖到日本去,能赚不少钱。到时候,龙哥分我们一点,咱们就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床上的小薇。

  盯着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

  现在,她躺在那里,赤裸着,身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摄像机记录下一切。

  而我,就在现场。

  眼睁睁看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十分钟后,第二场开始。

  这次换了姿势。

  小薇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床头。

  龙哥从后面进入。

  导演要求她说更多的台词,更淫荡的台词。

  小薇照做了。

  声音破碎,但台词一句不差。

  “老师……用力……干死我……”

  “老师……我好爽……要高潮了……”

  “老师……射里面……我想怀你的孩子……”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拍摄进行了三个小时。

  换了四个姿势,拍了五场戏。

  小薇被内射了三次,被口爆了一次,被颜射了一次。

  每一次,镜头都特写。

  每一次,她都说了那些淫荡的台词。

  每一次,她都流着眼泪,但做出享受的表情。

  最后一场拍完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小薇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布满了精液和吻痕。

  导演喊“卡”。

  灯光熄灭。

  龙哥穿上睡袍,走到导演身边,看回放。

  “不错。”他说,“很有商业价值。下次拍个孕妇系列的,应该更卖钱。”  他走到小薇床边,扔下一沓钱。

  “十万。”他说,“现金。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小薇没动,只是看着那沓钱,眼泪不停地流。

  龙哥又看向我和阿强。

  “你们,带她回去吧。”他说,“洗干净,好好休息。下周,拍孕妇系列。”

  阿强点头哈腰:“好的龙哥,谢谢龙哥。”

  他走过去,扶小薇起来。

  小薇站不稳,几乎摔倒。

  阿强扶着她,帮她穿上衣服——那套水手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有精液的痕迹。

  他们走向门口。

  我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龙哥叫住我。

  “阿晨。”

  我回头。

  他看着我,笑了。

  “今天看得爽吗?”他问,“看自己女朋友被干,什么感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恶心的脸,盯着他那双邪恶的眼睛。

  “不爽也没关系。”他说,“习惯了就好。下次,你可以亲自上——拍个三人行的,应该更刺激。”

  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了。

  走出厂房,冷风吹来。

  小薇在发抖。

  阿强扶着她上车。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

  小薇一直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阿强在数钱——十万现金,厚厚的一沓,他数得很仔细。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依然繁华。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与我有关的,是刚刚发生的事。

  是小薇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小薇直接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

  很大很大的水声。

  阿强坐在沙发上数钱,眼睛发亮。

  “哥,十万啊。”他说,“一晚上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等拍完孕妇系列,龙哥说给二十万。到时候,咱们就真的发了。”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水声持续了很久。

  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出血。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阿晨。”她说,声音嘶哑,“我今天……赚了十万。”

  我没说话。

  “十万……”她重复,眼泪掉下来,“被五个男人看……被摄像机拍……被内射三次……值十万。”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这里……怀了孩子。但今天……被内射了三次。你说……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

  但她推开了我。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冷,“我脏。被那么多男人看过,被摄像机拍过,被……内射过。我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阿晨。”她说,“下次……给我买最烈的酒。我要喝到……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沙发上数钱的阿强,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突然觉得,天亮,也不是希望。

  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而这场噩梦,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

  第九章 渐变的女友

  那个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雨下得很大,哗啦啦地敲打着窗户,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阿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森。

  “龙哥说下周三。”他对着电话说,语气谄媚,“对,孕妇系列,二十万……好,好,我一定让嫂子准备好。”

  挂断电话,他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小薇。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没看进去。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四个多月了,孕相开始明显。但她的脸却更瘦了,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嫂子。”阿强说,“下周三,拍孕妇系列。龙哥说了,这次给二十万。拍完这笔,咱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小薇没说话。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而且龙哥说了。”阿强继续道,“这次拍完,他就不找你了。他说……玩腻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薇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最后一次?”她轻声问,声音嘶哑。

  “对,最后一次。”阿强点头,“二十万到手,咱们就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说“重新开始”时,小薇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

  但很快,那点光就熄灭了。

  “然后呢?”她问,“去了新的地方,没钱了,你又会让我去陪别的男人,对吧?”

  阿强愣了一下。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得不对吗?”小薇笑了,那笑容很苦,“这几个月,我陪了龙哥多少次?拍了多少视频?赚了多少钱?可是钱呢?都去哪儿了?”

  阿强的脸色沉下来。

  “嫂子,钱不是都用来还债了吗?而且咱们也得生活……”

  “生活?”小薇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管这叫生活?我每天被不同的男人睡,被拍视频,被灌酒,被绑着玩——这叫生活?”

  她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阿强,我受够了。”她说,眼泪涌出来,“我真的受够了。我不想再被拍了,不想再被睡了,不想再……”

  “不想也得想!”阿强也站起来,声音冰冷,“嫂子,你别忘了,那些视频还在我手里。如果你不听话,我随时可以发出去。到时候,你身败名裂,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丢脸——你想让他一出生就有一个当AV女优的妈妈吗?”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捂住脸,哭了。

  哭声压抑而绝望,像受伤的小兽。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切。

  想冲出去,想抱住她,想带她离开。

  但我知道,没用。

  那些视频还在。

  那些威胁还在。

  我们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小薇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放下手,擦掉眼泪,看着阿强。

  眼神变了。

  不再是空洞,不再是绝望。

  而是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认命的东西。

  “阿强。”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我逃不掉了。那些视频在,我就永远逃不掉。”

  阿强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小薇继续说,“我认了。从今天起,我听你的。你让我陪谁,我就陪谁。你让我拍什么,我就拍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平静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再找阿晨麻烦。”小薇说,眼睛看向我,“那些视频,你爱发给谁就发给谁,但别再用它们威胁阿晨。也别再逼他看那些……恶心的东西。”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得意,很胜利。

  “嫂子,你早该这样了。”他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怎么会找哥麻烦呢?咱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嘛。”

  小薇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歉意,有绝望,有……告别?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想通了。”他说,“这样多好?她乖乖赚钱,咱们乖乖花钱。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睡。

  躺在小薇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客厅里阿强看电视的声音。

  突然,小薇翻了个身,面对我。

  我以为她睡着了,但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我。

  “阿晨。”她轻声说。

  “嗯?”

  “对不起。”她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我撑不住了。”

  “我知道。”

  “那些视频……那些威胁……我逃不掉了。”她小声说,“所以……我只能认了。听他的话,帮他赚钱。这样……至少你能安全。”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我已经决定了。从明天起,我会主动配合他。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只要你能好好的。”

  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阿晨,你要好好的。”她说,“等我……等我攒够了钱,我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们重新开始。你……你会等我吗?”

  “我会。”我说,“我会一直等你。”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

  然后她靠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

  但里面有一种诀别的味道。

  “睡吧。”她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从小薇说“我认了”的那一刻起。

  从她决定主动配合阿强的那一刻起。

  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就彻底死了。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被恐惧、被威胁、被绝望掏空的躯壳。

  而明天,这具躯壳会主动穿上暴露的衣服,主动化上浓妆,主动走向那些恶心的男人。

  为了我。

  为了那个“重新开始”的幻梦。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

  ### 第一次主动配合

  第二天早晨,小薇起得很早。

  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走出卧室,看见她在厨房做早餐。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洗过很多次,布料有些发黄,但依然合身。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涂得很仔细,眼线画得很精致。

  她看起来……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阿晨,醒了?”她回头看我,笑了笑,“早餐马上好。今天煎了蛋,还有你爱吃的培根。”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阿强从次卧出来,看见小薇在厨房忙碌,愣了一下。

  “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问。

  “睡不着。”小薇说,把煎蛋盛进盘子,“想着今天要去见龙哥,得早点准备。”

  阿强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有得意,还有……一丝警惕?

  “嫂子,你想通了?”他问。

  “想通了。”小薇点头,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吃饭吧。吃完我去洗澡,换衣服。龙哥喜欢干净,我知道。”

  她坐下来,开始安静地吃早餐。

  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在高级餐厅吃早饭的贵妇。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

  阿强坐下,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嫂子,你早该这样了。”他说,“女人嘛,就得认命。认命了,就不痛苦了。”

  小薇没说话,只是继续吃。

  饭后,她主动收拾碗筷,主动洗碗,主动擦桌子。

  然后她说:“我去洗澡了。阿强,衣服准备好了吗?”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准备好了。在沙发上。”

  小薇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纸袋。

  里面是一套新的“戏服”——护士服。

  白色的,很薄,很透,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还有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和一个护士帽。

  “龙哥说……”阿强解释,“今天拍”医院play“。嫂子你演护士,他演病人。”

  小薇看着那套衣服,手指在颤抖。

  但很快,她恢复了平静。

  “好。”她说,“我去换。”

  她拿着纸袋,走向卫生间。

  半小时后,她出来了。

  穿着护士服,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护士帽戴在头上,有点歪,但她调整了一下。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cosplay护士。

  但那种平静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怎么样?”她问,转了个圈。

  “漂亮。”阿强吹了声口哨,“龙哥肯定喜欢。”

  小薇笑了,那笑容很职业。

  “那走吧。”她说,“别让龙哥等。”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午三点,他们回来了。

  小薇走在前面,脚步很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阿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哥,看!”阿强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现金。

  厚厚的一沓沓,红色的,崭新。

  二十万。

  “孕妇系列,拍完了。”阿强说,眼睛发亮,“龙哥很满意,说嫂子……进步很大。主动,配合,还会说台词。他说……以后有活还找嫂子。”

  小薇没说话,只是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

  “累了?”阿强问。

  “有点。”小薇说,“站了一天。龙哥要求高,一个镜头拍了好几次。”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工作。

  “去洗个澡吧。”阿强说,“好好休息。龙哥说了,下周可能还有活——一个老板,想玩孕妇,出价三十万。”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恢复了平静。

  “好。”她说,“我去洗澡。”

  她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麻木,有……认命?

  然后她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

  阿强开始数钱。

  一沓,两沓,三沓……

  数得很仔细,眼睛发亮。

  “哥,二十万啊。”他说,“这才一天。要是每周都有这种活,咱们很快就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听着水声,听着阿强数钱的声音,听着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突然,水声停了。

  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脸上还带着妆——口红没卸干净,眼线有点糊。

  她走到阿强面前,看着他数钱。

  “阿强。”她说,声音很平静。

  “嗯?”阿强抬头。

  “下次……下次有活,提前告诉我。”小薇说,“我好准备。衣服,妆容,台词——我都得提前练。”

  阿强愣住了。

  “嫂子,你……”

  “既然要做,就做专业点。”小薇打断他,“龙哥今天说了,我表现不错,但还有进步空间。他说……有些姿势不够到位,有些台词说得不够自然。我得练。”

  她顿了顿,继续说:

  “还有,下次拍之前,能不能先给我看看剧本?我得背台词,得知道要演什么角色。”

  阿强盯着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得意,很胜利。

  “嫂子,你终于开窍了。”他说,“行,下次有活,我提前告诉你。剧本……我尽量要。不过那些导演,有时候即兴发挥,不一定有剧本。”

  “那就提前沟通。”小薇说,“告诉他们,我喜欢有准备的拍摄。这样效率高,他们满意,我们也赚钱。”

  她说“赚钱”时,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阿强点头:“好,我记住了。”

  小薇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对了,阿强。下次……能不能帮我买点好点的化妆品?龙哥今天说,我的粉底有点脱妆,口红也不够持久。我想买点专业的,贵点没关系,反正……能赚回来。”

  阿强笑了:“行,明天就去买。”

  小薇点头,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刚才那个小薇,不是我认识的小薇。

  那个冷静的,专业的,谈论著妆容和台词的小薇,像一个陌生人。

  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懂事。”他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好。这样多好?咱们赚钱,她赚钱,大家都开心。”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

  她说累了,想休息。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平静,“我身上……还有那些男人的味道。洗不干净。”

  “小薇……”

  “睡吧。”她打断我,“明天还得练台词。阿强说,下周那个老板喜欢听淫荡的话,我得提前练练。”

  她说“练练”时,语气很自然,像在说练钢琴或者练书法。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的梦呓,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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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次主动配合

  一周后,那个想玩孕妇的老板来了。

  姓赵,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手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就是暴发户。

  阿强提前两天就接到了通知。

  “赵老板,做房地产的,有钱。”他对小薇说,“这次出价三十万,现金。要求……玩得开。他说想试试孕妇,没玩过。”

  小薇正在化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很仔细地画眼线。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玩得开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他说……想玩点刺激的。捆绑,玩具,可能……还有别人。”

  “别人?”

  “对。”阿强点头,“赵老板说,他有两个朋友,也想试试孕妇。如果嫂子愿意……三个人,五十万。”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眼线画歪了。

  她拿起卸妆棉,擦掉,重新画。

  动作很稳,很从容。

  “五十万……”她轻声重复,“三个人,一晚上?”

  “对。”阿强说,“嫂子,你考虑考虑。五十万啊,一晚上。这钱……够咱们花很久了。”

  小薇没说话。

  只是继续化妆。

  画完眼线,画口红。

  很仔细,很专业。

  然后她放下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她说,“我接。”

  阿强愣了一下。

  “嫂子,你……你想好了?三个人,可能……很累。”

  “五十万,累也值。”小薇说,站起来,“时间?地点?”

  “今晚八点,万豪酒店,总统套房。”阿强说,“赵老板已经订好了房间,说……设备齐全。”

  “设备?”

  “就是……玩具。”阿强解释,“赵老板喜欢玩玩具,买了很多。他说……让嫂子试试。”

  小薇点头:“好。我需要准备什么?”

  “衣服……”阿强想了想,“赵老板说,喜欢孕妇装。那种……紧身的,能看见肚子的。”

  小薇走到衣柜前,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

  孕肚已经很明显了,这件裙子穿上去,肚子会完全凸显出来。

  “这件行吗?”她问。

  阿强看了看:“行。不过……可能有点保守。赵老板喜欢暴露的。”

  “那就改。”小薇说,“把领口剪低点,后背剪开。裙子……剪短。”  她拿起剪刀,开始动手。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剪完,她试穿。

  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全空,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孕肚完全暴露,圆润的弧度在紧身布料下凸显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她问。

  “漂亮。”阿强说,“赵老板肯定喜欢。”

  小薇点头,然后开始化妆。

  这次化的妆更浓——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化完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职业,很冷漠。

  “走吧。”她说,“别让赵老板等。”

  晚上七点半,他们出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驶出小区,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九点,她应该到了。

  十点,赵老板应该已经开始了。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三点,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吵过架。

  “怎么了?”我问。

  “妈的。”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赵老板那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

  “什么意思?”

  “他说……”阿强犹豫了一下,“三个人,五十万。但玩完之后,他说……只给三十万。说嫂子……不够骚,不够主动。”

  我握紧了拳头。

  “然后呢?”

  “然后……”阿强叹了口气,“嫂子跟他吵起来了。说好了五十万,就得给五十万。赵老板说,除非……除非嫂子让他录像。”

  “录像?”

  “对。”阿强点头,“赵老板想录下来,自己收藏。说如果嫂子同意录像,就给五十万。如果不同意,就只有三十万。”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嫂子……同意了。”阿强继续说,“她说……录就录,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嫂子说,以后有这种活,都可以录像。但价钱得加倍。她说……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隐私,都值钱。不能白给。”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问:“她人呢?”

  “在楼下。”阿强说,“赵老板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我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尤其是孕肚——那里有一片红痕,像是被用力揉捏过。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肚子……疼……”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很重——因为怀孕,体重增加了一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赵老板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五十万……我赚了五十万……”

  “嗯。”我说。

  “五十万……够我们……花很久了……”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对。”

  “重新开始……”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诡异,“可是阿晨……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怎么重新开始?”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数钱。

  厚厚的一沓沓,红色的,崭新。

  五十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十万。

  被三个人玩,被录像,被灌酒,值五十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抱住肚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疼……”她小声说,“肚子……好疼……”

  “哪里疼?”我问。

  “这里……”她指着孕肚,“他们……用力按……用力捏……说……说孕妇的肚子……手感好……”

  我掀开她的衣服。

  孕肚上,布满了红痕和指痕。

  有些地方已经发紫,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我去拿药。”我说。

  “不用……”她拉住我,“阿晨……陪陪我……就一会儿……”

  我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

  “阿晨。”她说,“今天……我今天……表现很好。”

  “嗯。”

  “赵老板说……我很专业。”她继续说,声音破碎,“说我会说台词,会配合,会……叫床。他说……下次还找我。”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

  “不是。”

  “可是……”她笑了,那笑容很苦,“我今天……被三个人干……被录像……被灌酒……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我甚至……有点……享受。”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我是不是……没救了?”她小声问。

  “不是。”

  “可是阿晨……”她哭了,“我真的……不觉得恶心了。我觉得……这就是工作。陪男人睡觉,说淫荡的话,被录像——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做得很好,赚了很多钱。我……我应该开心,对吧?”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紧紧地抱紧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孕肚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不安稳。

  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着她孕肚上的指痕。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你,女孩像我。周末带他们去公园,教他们骑车,陪他们放风筝……好不好?”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孩子的梦想,变成了最残酷的噩梦。

  天亮时,小薇醒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

  “阿晨。”她轻声说。

  “嗯?”

  “宝宝……今天好像动得很厉害。”她说,“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吧。”我说,“你今天休息,别接活了。”

  “不行。”她摇头,“阿强说,今天下午还有个活。一个老板,想玩孕妇,出价二十万。时间短,就两个小时。”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二十万,两个小时。这钱……不赚白不赚。”  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开始洗澡,化妆,换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从容。

  像在准备上班。

  下午两点,阿强来接她。

  小薇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很低,后背全空,裙子很短。孕肚完全暴露,在红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走吧。”她对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

  从她说“我认了”的那一刻起。

  从她开始主动配合的那一刻起。

  从她谈论妆容和台词的那一刻起。

  我就救不了她了。

  而现在,她正在主动走向那些恶心的男人。

  穿着暴露的衣服,化着浓妆,带着孕肚。

  像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为了钱。

  为了那个“重新开始”的幻梦。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下午四点,他们回来了。

  小薇走在前面,脚步很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阿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哥,看!”阿强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现金。

  厚厚的一沓,红色的,崭新。

  二十万。

  “两个小时,二十万。”阿强说,眼睛发亮,“嫂子现在真是……抢手货。那些老板,就喜欢她这种——大学生,怀孕,还主动。”

  小薇没说话,只是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

  “累了?”阿强问。

  “有点。”小薇说,“那个老板……要求多。一个姿势摆了很久。”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工作。

  “去洗个澡吧。”阿强说,“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还有活。”

  小薇点头,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麻木,有……认命?

  然后她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

  阿强开始数钱。

  一沓,两沓,三沓……

  数得很仔细,眼睛发亮。

  “哥,二十万啊。”他说,“这才两个小时。要是每天都有这种活,咱们很快就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听着水声,听着阿强数钱的声音,听着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突然,水声停了。

  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脸上还带着妆——口红没卸干净,眼线有点糊。

  她走到阿强面前,看着他数钱。

  “阿强。”她说,声音很平静。

  “嗯?”阿强抬头。

  “下次……下次有活,价钱再谈高点。”小薇说,“我现在……行情好。怀孕的女人,不多。而且我年轻,漂亮,会说话——应该值更多钱。”

  阿强愣住了。

  “嫂子,你……”

  “我说真的。”小薇打断他,“今天那个老板,玩完之后,说我值三十万。他说……下次还找我,给三十万。所以,以后有活,起步价三十万。低于这个数,不接。”

  阿强盯着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得意,很胜利。

  “嫂子,你真是……开窍了。”他说,“行,以后起步价三十万。低于这个数,咱们不接。”

  小薇点头,然后继续说:

  “还有,以后接活之前,先问清楚客户的要求。喜欢什么姿势,喜欢听什么台词,喜欢玩什么玩具——提前告诉我,我好准备。我不想……现场发挥,效率低。”

  “好。”

  “还有。”小薇顿了顿,“以后……录像的话,价钱加倍。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隐私——都值钱。不能白给。”

  阿强点头:“记住了。”

  小薇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对了,阿强。帮我联系个医生。”

  “医生?”

  “对。”小薇说,“妇产科医生。我想……检查一下孩子。最近……肚子疼得厉害。我怕……孩子出事。”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我明天就去联系。”

  小薇点头,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刚才那个小薇,不是我认识的小薇。

  那个冷静的,专业的,谈论著价钱和行情的小薇,像一个陌生人。

  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懂事。”他说,“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样多好?咱们赚钱,她赚钱,大家都开心。”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

  她说累了,想休息。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平静,“我身上……还有那些男人的味道。洗不干净。”

  “小薇……”

  “睡吧。”她打断我,“明天还得去检查。希望孩子……没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如果孩子……出事了……我就……没价值了。那些老板……就不找我了。”

  她说“没价值”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商品。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的梦呓,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而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已经彻底死了。

  死在她自己的选择里。

  死在我的无能里。

  死在阿强的贪婪里。

  死在那些恶心的男人的欲望里。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被恐惧、被威胁、被绝望掏空的躯壳。

  一具……正在主动走向毁灭的躯壳。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第十章 公开羞辱

  阿强接到那个电话时,小薇刚做完产检回来。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胎儿发育偏小,胎盘位置偏低,有早产风险。建议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禁止性生活。”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B超单,眼睛盯着上面那个模糊的小小影像,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孕肚在宽松的睡衣下微微隆起,但比正常五个月的孕妇要小得多。

  “宝宝……”她小声说,声音嘶哑,“你要好好的……妈妈……妈妈需要你……”

  阿强在阳台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的语气还是透过玻璃门传进来。

  “对,对,是我……夜场?哪个夜场?”夜色“?行,行,我知道那里……上台跳舞?这……她怀孕了,五个月了……什么?孕妇跳舞更刺激?这……我得问问她……钱?多少?一晚三万?这……行,行,我问问,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他挂断电话,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堆着那种谄媚的笑容。

  “嫂子。”他在小薇对面坐下,“有个好消息。”

  小薇抬起头,眼神空洞。

  “什么?”

  “夜色夜场,你知道吧?城里最火的那个。”阿强说,“老板刚给我打电话,说想请你去跳舞。”

  小薇的手指收紧,B超单被捏得皱起来。

  “跳舞?”她轻声重复,“我……我怀孕了……”

  “怀孕了更好!”阿强眼睛发亮,“老板说了,孕妇跳舞,更刺激,更有看点。而且不用跳激烈的,就上去扭一扭,走一走,给客人敬敬酒——一晚三万,现金。”

  三万。

  上台跳舞,给客人敬酒,一晚三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小薇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

  “嫂子,考虑考虑。”阿强继续说,“三万啊,就一晚上。而且老板说了,如果你表现好,以后每周都可以去——固定收入,一周三万,一个月就是十二万。这钱……比接那些零活稳定多了。”

  小薇还是没说话。

  但她的手指在颤抖。

  “而且……”阿强压低声音,“夜场里都是有钱人。如果你能认识几个,私下接活,价钱更高——老板说了,夜场里的大佬,出手都是十万起步。”

  小薇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动摇?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去”?那三万怎么办?那些债虽然清了,但阿强又欠了新的赌债——上周他去澳门,一夜之间输了二十万。

  说“去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怀孕的女朋友往夜场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站起来,“今晚八点,夜色夜场。老板说了,给你留最好的位置——中央舞台,聚光灯打在你身上,全场的男人都看着你。多风光?”

  他说“风光”时,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怕……”她小声说,“那么多人……看着我……”

  “怕什么?”阿强笑了,“嫂子,你现在这么漂亮,怀孕了更有味道。那些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的大学生,还怀了孕,在台上跳舞……想想就刺激。”

  他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

  “而且嫂子,老板说了,如果你今晚去,他额外给你五千小费。三万五,一晚上——这钱,够咱们花很久了。”

  小薇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好……我去。”

  阿强笑了,那笑容很得意。

  “这就对了。去准备吧,化个妆,穿漂亮点——老板说,要穿得性感,但又要若隐若现。孕妇装,但要露肚子,露腿,露胸……”

  小薇站起来,走向卧室。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戴着镣铐。

  门关上了。

  阿强转向我,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懂事。”他说,“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夜场这地方,虽然乱,但来钱快。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夜色夜场的老板,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如果嫂子能攀上他,以后……咱们就真的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跟去。

  阿强说,夜场那种地方,我去不合适。

  “哥,你在家等着。”他说,“我带嫂子去,完事了带她回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她现在可是咱们的摇钱树,不能出事。”

  他们出门时,是晚上七点半。

  小薇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全空,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孕肚完全暴露,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她的腿上穿了黑色的网袜,脚上穿了黑色的高跟鞋。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夜场舞女。

  但那种平静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走吧。”她对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八点,她应该到了。

  九点,她应该上台了。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一点,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兴奋,“等急了吧?告诉你,今晚……太他妈精彩了!”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没有跟进来。

  “她呢?”我问,声音在抖。

  “在楼下。”阿强说,“老板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嫂子现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来。”

  “什么意思?”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今晚……有点嗨。嫂子在台上跳舞,那些客人……太热情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说清楚。”

  阿强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

  “今晚八点半,嫂子上台。”他开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中央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黑色裙子,孕肚露在外面,腿露在外面,胸也露在外面——全场的男人都疯了。”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

  “一开始,嫂子还有点放不开。跳舞跳得很僵硬,表情也很紧张。但老板让人给她灌了几杯酒——烈的,伏特加。喝了几杯之后,她就放开了。”

  “怎么放开的?”

  “就是……”阿强笑了,“开始扭腰,摆臀,摸自己。手在肚子上抚摸,在胸上揉捏,在大腿上滑动——那些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然后呢?”

  “然后老板让她下台,给客人敬酒。”阿强说,“她拿着酒瓶,一个个桌子走过去。那些客人……手就不老实了。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胸——嫂子没躲,还笑着给他们倒酒。”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录了视频。你看。”

  他打开一个视频,递给我。

  视频开始于一个昏暗的、喧闹的场所。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拥挤的人群——是夜场。

  镜头对准中央舞台。

  小薇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孕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圆润而刺眼。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让她看起来像个妖精,大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在跳舞。

  动作很慢,很诱惑。

  一只手在孕肚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在胸口揉捏。她的腰肢随着音乐扭动,臀部随着节奏摆动,黑色的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容——那种职业的、妖娆的笑容。

  台下,男人们疯狂地喊叫,吹口哨,举着手机拍摄。

  “脱!脱!脱!”有人喊。

  小薇笑了,手移到裙子的拉链上。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下。

  裙子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很薄,很透,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啊——!”台下一片尖叫。

  小薇继续跳舞,手在胸罩上抚摸,然后慢慢地解开扣子。

  胸罩滑落。

  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尖挺立。

  台下的喊叫声更疯狂了。

  “继续!继续!”

  小薇的手移到裙摆,慢慢地往上拉。

  露出黑色的内裤——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孕肚和臀部完全暴露。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

  有人往台上扔钱——红色的钞票,一张张,像雨一样落在小薇脚边。

  小薇弯腰捡钱,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几乎贴到地面,乳尖在灯光下晃荡。  捡完钱,她站起来,对着台下抛了个飞吻。

  然后她下台了。

  镜头跟着她。

  她拿着酒瓶,走向第一桌。

  桌边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生意人。

  看见小薇过来,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美女,来,喝一杯。”一个秃顶的男人说,递过来一杯酒。

  小薇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另一个男人鼓掌,手顺势摸上她的腰,“怀孕了还这么能喝,厉害。”

  小薇笑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老板喜欢,我就多喝几杯。”她说,声音娇媚。

  “喜欢,当然喜欢。”那个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胸上,用力揉捏,“这胸……真软。怀孕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小薇没说话,只是笑着给他倒酒。

  其他几个男人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乱摸——腰,腿,胸,甚至……孕肚。  “这里……”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摸着她的孕肚,“几个月了?”

  “五个月。”小薇说。

  “五个月……还能出来玩,你老公真大方。”金链子男人笑了,手往下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我没老公。”她说,“单身。”

  “单身?”男人们眼睛更亮了,“那……今晚陪我们?”

  “可以啊。”小薇说,“不过……得加钱。”

  “多少钱?”

  “一个晚上……十万。”小薇说,语气很自然。

  男人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十万?你值吗?”

  “值不值,试试就知道了。”小薇笑了,手在金链子男人的裤裆上摸了一把,“老板……不小嘛。”

  男人们哄笑。

  金链子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今晚……就你了。”

  视频到这里,镜头晃了一下,然后黑了。

  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在台上脱衣服的样子。

  她被男人们摸胸摸腿的样子。

  她笑着谈论价钱的样子。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种病态的兴奋,“嫂子今晚……太他妈骚了。那些男人,恨不得当场就上了她。老板说了,以后每周五晚上,都让嫂子去——固定节目,叫”孕妇之夜“。”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

  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他说,“不过哥,你打我一拳,那些视频——今晚夜场里,至少有一百个人拍了视频。现在,嫂子的裸体,她跳舞的样子,她被摸的样子,可能已经传遍全网了。你打我有用吗?”

  我僵住了。

  拳头还举在半空,但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认命吧。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人看,少一个人看,有什么区别?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你知道吗?今晚最精彩的部分,你还没看到。”

  “什么?”

  阿强重新打开手机,翻出另一个视频。

  “看这个。”他说,“后半段。”

  他把手机递给我。

  ---

  视频继续。

  小薇还在给那桌男人敬酒。

  她已经喝了很多,走路摇摇晃晃,眼神迷离,但笑容依然妖娆。

  突然,旁边一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等等……你……你是不是……小薇?”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那桌。

  桌边坐着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像大学生。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盯着她,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你!”那个男生说,声音因为震惊而发颤,“小薇!财经大学的小薇!校花!你……你怎么在这里?还……还怀孕了?”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躲,但被金链子男人拉住了。

  “哟,认识?”金链子男人笑了,“校花?真的假的?”

  “真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地说,“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大二的时候,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穿白裙子,特别清纯!全校男生都喜欢她!她……她怎么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一个曾经的校花,清纯的代表,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还怀孕了。

  这反差,太刺激了。

  夜场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起哄声。

  “校花!校花!校花!”有人喊。

  “脱!校花脱衣服!”有人喊。

  “怀孕的校花!更刺激!”有人喊。

  小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迷离也消失了,只剩下恐惧,羞耻,绝望。  她想逃,但金链子男人抓着她,不让她走。

  “原来是校花啊。”金链子男人笑了,手在她胸上用力揉捏,“那今晚……得更尽兴了。校花……我还没玩过呢。”

  其他男人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乱摸。

  “校花,给我们看看下面。”

  “校花,说点淫荡的话。”

  “校花,怀孕了还能不能做?”

  小薇在哭,眼泪往下流,但她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不下去了,想冲过来,但被朋友拉住了。

  “别管闲事!”朋友说,“这种地方,这种女人……不值得。”

  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小薇,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失望,有……厌恶?  然后他坐下,转过头,不再看她。

  小薇看见了那个眼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对,我是校花。”她说,声音很大,让全场都能听见,“财经大学的校花,小薇。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陪男人喝酒,被男人摸。”

  她顿了顿,手放在孕肚上。

  “这里……怀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阿强的,可能是龙哥的,可能是赵老板的,也可能是……在座任何一位的。”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们不是想看吗?”小薇继续说,手开始解裙子的拉链,“看啊。校花的身体,校花的胸,校花的腿,校花的……下面。”

  她脱掉了裙子。

  全身赤裸,站在舞台上。

  孕肚,胸脯,大腿,阴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

  尖叫,口哨,拍照,录像。

  小薇在哭,但她在笑。

  她开始跳舞,更疯狂地跳舞。

  扭腰,摆臀,摸自己,做出各种淫秽的动作。

  “看啊!”她喊,“曾经的校花,现在是个妓女!是个婊子!是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

  她在哭,但她在大笑。

  那种笑声,疯狂而绝望,在夜场里回荡。

  视频到这里,突然黑了。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也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小薇。

  我的小薇。

  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

  现在,在夜场里,赤裸着,被上百个男人看着,被曾经的校友认出,被羞辱,被嘲笑,被……

  而我,不在她身边。

  我在家里,像个废物,像个懦夫,像个……帮凶。

  “哥……”阿强的声音传来,有点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阿强问。

  “接她。”我说。

  “不用了,司机在下面……”

  “我说,接她。”我重复,声音冰冷。

  阿强没再拦我。

  我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她的身上……没有衣服。

  只有那件西装外套,勉强遮住身体。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肚子……疼……”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老板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他们……都认识我……”

  “嗯。”

  “他们……叫我校花……”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曾经的校花……现在的妓女……哈哈哈……真讽刺……”

  她在笑,但那笑声像哭。

  “阿晨……我完了……”她小声说,“全校……都会知道……我爸妈……也会知道……我完了……”

  “不会的。”我说,“那些视频……我会想办法……”

  “没用的。”她摇头,“那么多人拍了……传出去了……删不掉的……我完了……彻底完了……”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阿晨……我想死……真的……想死……”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抱着小薇进来,愣了一下。

  “嫂子……衣服呢?”他问。

  “在车上。”我说,“你去拿。”

  阿强下楼去拿衣服。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

  她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她小声说,“好冷……”

  我给她盖上更多的被子。

  但她还在抖。

  “小薇……”

  “阿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空洞,“今天……今天那个男生……是我学弟。大一的……迎新晚会……他坐在第一排……说我弹钢琴的样子……像天使。”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现在……他看见我……在夜场跳脱衣舞……全身赤裸……被男人摸……他一定……觉得恶心。”

  “不会的。”

  “会的。”她摇头,“他看我的眼神……我看见了……厌恶……失望……恶心。他觉得……我脏。”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阿晨,我真的……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脏了。洗不干净了……永远洗不干净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小薇没睡。

  一直在哭,一直在说胡话。

  “我是校花……哈哈哈……校花……”

  “他们都在看我……都在拍我……”

  “我完了……彻底完了……”

  “我想死……让我死……”

  我躺在她身边,抱着她,一遍遍说: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会重新开始……”

  但她听不见。

  她陷在自己的噩梦里,出不来。

  天亮时,她才勉强睡着。

  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拍”“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着她眼下的乌青。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我要永远干干净净的。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碰。”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干净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手机响了。

  是阿强发来的消息:

  “哥,夜场老板来电话了。说昨晚的视频,在网上火了。好多人转发,点击量破百万了。老板说,下周还想让嫂子去,价钱翻倍,六万。你跟嫂子说说。”  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突然觉得,那些光,都是假的。

  真正的光,早就熄灭了。

  在小薇站在夜场舞台上的那一刻。

  在她被曾经的校友认出的那一刻。

  在她赤裸着被上百个男人看着的那一刻。

  光,就熄灭了。

  永永远远地,熄灭了。

  而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也彻底死了。

  死在夜场的舞台上。

  死在那些男人的目光里。

  死在曾经的校友的厌恶里。

  死在我自己的无能里。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被恐惧、被羞耻、被绝望掏空的躯壳。

  一具……正在慢慢腐烂的躯壳。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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