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1-2)作者:深夜渔夫

[db:作者] 2026-04-23 14:13 长篇小说 5260 ℃

【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1-2)

作者:深夜渔夫

2026/4/13发表于:pixiv

字数:15013

  第一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  “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叠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

  “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  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叠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师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

  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

  “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  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19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桖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

  “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叠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第二章 白月光?黄月光!

  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操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