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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幻世界狠狠调教然后填满后宫 (21-25)作者:MALO

[db:作者] 2026-03-13 20:55 长篇小说 8600 ℃

二十一.桌下莺燕

    “晚辈林安,见过尹峰主。”

    林安快步上前,对着红裙女子躬身一礼。心中暗道不妙。‘自己几日前刚取了她宝贝萝莉弟子的元阴,这女人此时前来,不会是问罪的吧。’

    “看来,前辈的计划进行的不甚顺利啊。”

    “前辈?”林安心中疑惑,抬头望向女人,却只得到一声轻笑作为回应。

    “呵,前辈不必装了,奴家是王福仙太上特意遣来相助的。方峰主性子清冷,自当徐徐图之,您这次呀,着实是心急了。不过前辈也不必担心,奴家这就去陪方峰主散散心,定会帮您将她哄好的~”

    说罢,尹清欢袖口飞出一只碧玉小令,落在林安面前。“这是王太上托我带给您的信物,他老人家可是十分期待再次与您论道呢~”

    完全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安也不敢随便开口,只得强装镇定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复。

    即得到首肯,尹清欢当即盈盈一礼,脚下聚起一朵法云,缓缓飘向天虞峰顶。

    林安手中搓着玉令,一丝法力度入,尝试从中获取一些信息,可玉令仅是微微发光,可见并未有什么神念附着其上。

    远处,法云上的倩影在玉令发光的同时突然躬下身去,双手紧压上小腹,仿佛在竭力抑制着什么。

    随即,一道娇滴滴的传音悠悠飘来‘忘了告诉前辈,这玉令乃是登仙典仪当日,受您的启发,由王太上亲手炼制的。既是信物,也是奴家下身玩具的开关,这几日,我可是被这些个小玩意折腾的欲仙欲死呢~’

    虽然莫名其妙,不过林安看光师尊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解决了。风波过去,却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他心头萦绕不散。

    自穿越后,出于对“爽文中主角获得奇遇前九死一生之危局的敬畏”,他一直龟缩在天虞峰上,遵循着某种隐隐约约的指引行事,从不敢擅自偏离剧情路线。

    可这些时日林安经历的怪异之事实在有些太多了,他总感觉自己如果尽快了解清楚,绝对会生出祸端来。

    思来想去,林安还是要主动做些什么。目前最重要的,也是他最在意的莫过于自身神秘而强大的背景了。

    话说,李幼薇曾尝试与他赌家世背景,不去去找这小萝莉旁敲侧击的打探打探。在这之前,他还得出宗一趟,了解一下此界常识,免得打探时路出马脚,暴露穿越者身份。

    正此时,唐依依娇俏的身影从从院外跑来,一边唤着“哥哥!哥哥!”,一边快步来到林安身前,当即就要解他的衣带。

    “依依,你这是…又要请假?”

    “嘿嘿,书瑶师姐说,她听峰主讲道有所感悟,需要些时日潜心消化。所以派我来好好伺候哥哥,不能让哥哥被其他女人勾了去。”

    林安摸了摸唐依依的小脑瓜,觉得也是时候再多宠幸宠幸这个撒娇的小可爱了。不若…就去附近的上庸仙城吧,也顺便了解一些修仙界常识。

    自沧阳宗腹地,沿沧江向东顺流而下,至云梦泽前,复北行数里,便是上庸仙城。

    是夜,一艘灵光环绕的宏伟楼船缓缓行驶在沧江之上,林安豪掷千金,一口气包下了楼船的整个顶层。

    正厅内,陈设古朴典雅,菜肴精致,端的一派仙家宴饮气象;

    主位上,青年面若冠玉,气质出尘,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台下,莺莺燕燕翩翩起舞,丝竹之声萦绕不绝。演的虽是传统清素曲目,但面对如此俊秀又多金的少公子,姑娘们还是忍不住眉目传情,哪怕倒贴,也都抢着想要与之共度春宵。

    林安心不在焉的端坐正中,也不召人服侍,只是欣赏着台下歌舞,不时享用佳肴仙酿。

    面前摆满珍馐的巨大案几上,还铺着一层暗灰色桌布,与在周遭装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当然不是什么正经桌布,而是一件能够隔绝神识、遮蔽气息的斗篷,似乎是原主的保命法衣,如今却被林安铺在当做桌布,将案几之下的一切都挡的严严实实。

    林安胯下,一颗口含巨物的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出,含含糊糊的正嘟囔着什么,但很快就被林安又压了回去,重新用斗篷盖好,正是从刚刚开始就不见踪影的唐依依。

    收到传音的林安顺手将一冰一火两颗灵果塞到桌下,旋即,雄根传来冰火相济的奇妙感受,林安舒服的眯着眼睛,老神在在的仰躺在了太师椅上。

    桌下,一根粗大狰狞的假阳具吸附于地面,乃是红九赠予林安的小玩具。周身不着片缕的唐依依鸭子坐在上面,花穴不断套弄,正按照林安的吩咐练习坐莲。娇躯微颤,似是刚刚高潮过,少女此刻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孜孜不倦的扭动着腰肢,将自己肏的淫水四溢。

    唐依依腰肢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双唇包裹住牙齿,微微咬合含住巨物,一面前后套弄,一面快速吮吸。粉舌灵动,用舌苔摩挲龟头的同时将被咬破的两颗小灵果来回搅动。饱含灵力的汁液渗出,散发着丝丝缕缕或冰或火的药性,作用在粗大的肉茎上,将冰火两重天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真正让唐依依意乱情迷的,既非胯下粗大的假阳具,也非口中林安的巨根,而是外界传来的阵阵歌舞与谄媚之声。

    唐依依隔着斗篷,似乎都能感受到台下的莺莺燕燕们投来的炽热目光,心中不由得感慨‘如自己这般平平无奇的资质,若没能得哥哥垂怜,想必也只能跟这些舞姬一样,靠四处出卖才艺与色相才能勉强维持生计吧。不仅被如奴婢一般呼来喝去,得不到宠爱,修练资源之类的更是根本无从谈起。’

    ‘见到哥哥这样的少公子,想必那些舞姬下身早就湿透了吧,哼哼,尽可去唱吧、舞吧,哥哥是不可能因此动心的,因为哥哥心里已经有我了呢~若是让她们知晓,哥哥在桌下专门为我留了位置,可以尽情侍奉哥哥的雄根,说不得要有多羡慕呢。’

    一念至此,正鸭子坐在假阳具上的唐依依又兴奋了几分,小屁股猛地翘起,大腿向内并拢着抽动几下,再一次冲上了高潮,然后一刻不停且更加卖力的侍奉起来。

    一曲终了,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妇人来到堂前,向林安恭敬一礼,禀报道:“公子,方才有一人鬼鬼祟祟的窥视屋内,被船上护卫发现,但此人修为深厚,七八个护卫合围都擒不住她,而且她自称是公子的道侣,说想要入内一见。”

    “哦?道侣?快请进来一见。”

二十二.裙中恶鬼

    “哦?道侣?快请进来一见。”

    不一会,何莘莘就被两个手持钢刀的护卫带了进来。

    上次鳞羽潭对峙时,云书瑶无意间点破了唐依依之事,当时躲在角落中的何莘莘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只不过当日口交侍奉失败,没能问出口。

    她有心调查,却没有云书瑶那样在天虞峰上呼风唤雨的能力,于是只能找了个小侍女一直蹲守在自己的亲传弟子洞府内,远远望着林安的小院。

    昨日她安排的侍女看到林安带着一个小丫头出了门,何莘莘就仗着自己比林安修为高深、神识强大,一路鬼鬼祟祟的跟了过来。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此时的何莘莘,正站在堂内满脸尴尬,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委屈巴巴的求林安原谅。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林安也不怪她,对管事的解释了几句,就将其与一干护院挥退,然后示意周围接着奏乐接着舞。

    何莘莘顿时喜笑颜开的凑到林安身旁,在一众舞姬艳羡的目光中,亲昵的挽上林安的臂膀,殷勤的侍候他用膳。殊不知身下的“桌布”正悄悄向上蔓延,已经盖过了她的双腿。

    “嘿嘿,其实我就是怕那个叫唐依依的小婢女伺候的不好,再惹得夫君不悦,所以才跟来的。来,再尝尝这个…可香了呢~对修行也有好处~”

    “啊!!!”何莘莘忽的尖叫出声,而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就在刚才,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仙裙里。

    她下意识的想要掀开“桌布”,却被身旁一只大手制止,对上林安别有深意的眼神,何莘莘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显然为时已晚了。

    两只小脚丫在桌下摸索,果真找到了一个人形的活物。但她的举动似乎激怒了桌下的生灵,下一刻,她裙底的亵裤消失不见,转而换成某种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馒头上。

    桌下,唐依依拿着刚从地上拔下来的假阳具,直接抵在了何莘莘穴口。

    看着那鲜嫩光洁、圆润饱满的小馒头,唐依依莫名的有些自卑,觉得自身落了下乘,‘下身居然这么…有心机,连毛都剃掉了,勾引我哥哥倒是有一套!我倒要看看你是哪里冒出来小骚蹄子,敢冒充哥哥的道侣!’

    唐依依手上骤然发力,粗大狰狞的假阳具直接齐根没入了裙下山丘中间的幽潭,随后又被整根拔出,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在花穴中暴力抽插。假阳具赖葡萄一样的尖端直接刺入花心,棒身密密麻麻凸起与软刺一遍遍刮过穴内敏感的褶皱与软肉,爆发出剧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依然勉力维持镇定的少女。

    ‘说我是小婢女是吧!小婢女是吧!小婢女是吧!敢说我伺候不好哥哥!敢说我伺候不好哥哥!敢说我伺候不好哥哥!我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何莘莘身躯不自然的僵直,俏脸红透,一只手紧紧环住林安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但还是不时有微弱的娇喘声从嘴角溢出。

    台下舞姬们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但都默契的没有点破,只是向何莘莘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周遭或羡慕嫉妒或嘲弄戏谑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让何莘莘羞耻的无以复加。她作为女人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被粗大的阳具肆意欺凌。

    已然压制不住的性态,纤毫毕现的落在厅内所有人的眼中。不时发出的娇喘越发高亢,早就无法被歌乐声掩盖。

    她紧闭双眼,不敢看向台下。但越是闭上眼,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那些灼灼的目光、戏谑的神情就越是清晰的浮现在她心中,挥之不去。这些目光活像一根根粗大而狰狞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娇嫩的肉穴,一下一下的顶撞在花心上,将她深藏在子宫中的羞耻心撞了个粉碎。

    某一瞬,她甚至隐约看到周遭围满了讥笑她媚态频出的人群,伴随着各种要对她行不轨之事的污言秽语,不断指指点点,吓得她猛然睁开双眼,却只对上林安饶有兴趣的眸子。

    何莘莘紧咬嘴唇,胡乱摇动着脑袋,不断向林安投去满溢着恳切与哀求的目光。桌下两条小腿拼命的蹬踏,想把唐依依踢开,只可惜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阻碍,那根布满颗粒与软刺的阳具依然在她下身肆虐。

    另一边,林安装作无事发生,只是将双手都老老实实的放在桌面上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然后静静望着身侧少女,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唐依依仅是变换几个角度,简单捅了几下,就准确的找到了骚穴中最娇弱、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掌心顶在阳具末端的吸盘上,对准目标一按到底。

    某一刻,林安感受到抱着自己手臂的少女突然抽搐了几下,显然是直接在大厅内被插到了高潮。何莘莘双眼上翻,两腿绷直,一脚踢在唐依依身上,吃痛之下,唐依依小手灵力涌动,翻腾着灌注进假阳具内部,棒身上一颗颗凸起与软刺竟开始自行旋转与摇动,还隐隐有弧光于尖端闪耀,深深刺入肉壁,让整个小馒头都剧烈的抽搐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穴内的媚肉都开始惧怯的收缩,似乎想要将这头恶鬼挤出去,但每次尚未完全退出,就又被唐依依以更大的力道顶撞进来,很快就将少女再一次送上高潮。

    何莘莘歇斯底里的想要停下,但下体敏感的神经还是忠实的将阵阵汹涌的快感导入四肢百骸。感受到穴内愈加狂暴的刺激,何莘莘再也顾不了其他,在理智即将被快感冲垮的前一刻,投降的话语混合着魅惑的娇喘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从初始压抑到最后几乎是尖叫出来,引得厅内歌舞蓦然一顿。

    “莘莘蒲柳之姿,啊~啊!不行!实在比不了依依姐姐,唔嗯!啊!也难怪这次出行只带了依依姐姐,啊~啊~嗯!却没有带我,想必依依姐姐,啊!不要!才是最得宠幸的,啊!快停!妹妹错了!妹妹真的错了!妹妹再也不敢了!不行!要死了!要被玩死了!姐姐饶命!”

    话落,何莘莘裙底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也顿时软倒在了林安怀里。

    台下舞姬面面相觑,都停了动作,又纷纷看向主位。一直在外面候着的管事嬷嬷发现屋里情况有异,此刻也推开一扇小门不停向内张望。

    林安以手扶额,一抹储物袋,四堆光彩熠熠的灵石从中飞出,又随手点了一位有些兴趣的舞姬,悠悠道:“唉,本公子乏了。你,留下。管事的!这些人里,再给本公子挑两个懂事且玩得开的,剩下一堆你们就各自分了吧。不想与沧阳宗为敌的话,今日之事就给我烂在肚子里!都下去吧。”

二十三.双娇争宠

    “唉,本公子乏了。你,留下。管事的!这些人里,再给本公子挑两个懂事又玩得开的,剩下一堆你们就各自分了吧。不想与沧阳宗为敌的话,今日之事就给我烂在肚子里!都下去吧。”

    很快,厅内安静下来,相比于鹌鹑一般安静侍立一旁的三位的舞姬,林安身前的气氛可谓剑拔弩张。

    似是女人来自远古的血脉觉醒,从桌下钻出的唐依依与依偎在林安怀里的何莘莘刚对上眼神,浓烈的战意便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呦~师妹怎么藏在桌子底下呀,难道是见不得人么?”

    “我在哪里当然都是哥哥安排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妹妹成天鬼鬼祟祟的不请自来。”

    “哎呦!这声‘哥哥’叫的可真亲。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妹妹啊,倒是我的不是了,来,快叫声嫂子听听。”

    “可不巧了嘛~我也是才知道还有你这种胆大包天小骚蹄子,竟敢冒充我哥哥的道侣。”

    “这不是当着你这个外、人、的面嘛,私底下说不得还要口称仙尊呢~嗨,看我这记性,像你这种还没长成的小丫头,可不懂这里面的情趣哩~”

    “咳咳…”刺鼻的醋意呛的林安不由得咳嗽两声,可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唐依依夹的甜腻腻的嗓音就又响了起来:“哥哥~不是说好的带我出来玩的嘛~把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赶走吧~”

    “唉,这样吧,我们来玩个小游戏,谁赢了,本公子就带谁出去。”

    不一会儿,赤身露体的两女就‘屁股对屁股’的趴在了林安面前的地毯上,两朵诱人的花穴中各自含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两根阳具的尾部连在一起,神似一种传统体育项目——拔河。

    ‘下体拔河’传统上来讲,是要将由小到大依次排列的拉珠塞入菊花,用后庭来拔的。可惜林安没能在红九赠予的宝物箱里找到合适的道具,现场灌肠清理也太过麻烦,换成阴道拔河也是一样的。

    “这一场,考教你们服侍本公子的功底。花穴绞的越紧,阳具越不容易从穴中脱出,服侍起来也就越舒服。从现在开始拔河,阳具后脱出穴内者胜。”

    林安一声令下,手中玉牌泛起点点青光,两只阳具同时开始高速的伸缩搅动,引得二女娇躯一颤,花穴中的媚肉随即全力收缩,紧紧缠住阳具。原本仅刮磨表面的颗粒与软刺深深嵌入肉壁,将淫肉中敏感的神经尽数激活,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与快感。

    二女嫩穴都紧紧包裹住阳具,一边承受着下身汹涌而来的快感,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出身子。随着探身的幅度越来越大,甬道之中软刺刮过膛壁向外划去的感觉也愈发明显。

    林安则舒服往椅子上一瘫,大手把玩着操控玉符,时不时轻点两下,改换阳具蹂躏嫩穴的模式,虐的二女娇躯不住的颤抖,再添几分情趣。

    台下战况焦灼、娇喘连连;林安身旁也热闹非常,三名舞姬一个跪坐身前捶腿,一个侍立身后捏肩,还有一个正托着果盘在身侧献媚,全都深情的望着这位俊秀又多金的少公子,眸中几乎要溢出爱心来。

    浅尝一口递到嘴边的灵果,林安慵懒的调笑起身旁舞姬;“看到了我调教女人的样子,还敢贴上来,就不怕我把你们也虐的死去活来么?”

    林安刚刚甩出的灵石,即使除去老鸨的抽成,也足够她们一整年的用度与修炼开销了。现在这几人哪里还顾得上考虑会被怎么玩虐,今日只要能入得这位的法眼,便是跃上枝头变凤凰。若是日后还能服侍身前说上几句话,那出了门去都是人人讨好恭维的贵妇人。

    “您这是哪里话,能在您这样的公子身旁伺候着,是姐妹们修来的福分,您若不嫌弃,莫说是做女人任您采撷,便是做玩物奴家也是愿意的。”

    “就是就是,小奴很乖很听话的,可以做公子的小母狗。”

    “公子也看看我,奴家什么姿势都会,而且是体修,任凭公子玩虐都不会玩坏的。不如公子也赏奴家一根阳具,若是奴家能拉过两位姐姐,公子就留下奴家好不好~”

    几位舞姬口中挑逗之词不断,身体也诚实的挺起雪乳和伸出美腿,不断往林安身上蹭。林安当然不会客气,一把扯下原本布料就不多的舞裙,大手肆意揉捏着身旁主动凑上来的丰满乳肉。

    像她们这些女人,一部分是可怜人,另一部分就是纯粹的骚浪贱货,或懒或赌或贪,总之缺了灵石,便仰仗着皮囊出来卖。沧江上游流域是沧阳宗治下的核心区域,虽是封建社会,却也法度严明、秩序井然,罕有弃儿卖女之事,后者说不得还要占了大多数。

    当然,如林安前世那般‘跪下为奴,起身为友’,以你情我愿为基础的调教师都常被世俗道德所严厉批判,在此基础上还掺了金钱交易的嫖客自然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当然,不论种种,也都是些前世的老话了。

    只听“啵”的一声,唐依依忽的向前扑倒,身后玩具应声脱出。何莘莘感受到臀后一松,顿时兴奋的望向林安,可还没等她开口。另一边的少女就带着酸味抗议起来:“哥哥~人家含的阳具不如她的粗、上面凸起也少,一点也不好夹,这不公平!”

    “哦?竟有此事,那不如你们交换阳具再比一次。依依,这回要是再输了可不许找借口了。”林安随口答应开始耍赖的少女,红九确实没给他准备两根一模一样的阳具。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刚抱着一个跨坐在身上的舞女开始抽插,还没玩尽兴呢。

    闻言,唐依依一把抢过何莘莘穴中的阳具,插入下体,虽然顶端已然撞上花心,但她还是又用力向内按了按,捅的她一阵皱眉。随即迅速重新趴好,生怕林安反悔,看见何莘莘也不情不愿的捡起另一只阳具,才夹起双腿,收缩穴肉紧紧含住阳具。

    第二回合,阳具交换,两女显然都使出了全力,配上修士强悍的体魄,花穴死死绞住阳具,连穴口粉嫩的软肉都被拉扯的几欲外翻而出。

    这次林安直接开了最大出力,阳具在二女体内横冲直撞,野蛮的蹂躏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开始还低头咬牙、勉力收紧嫩穴的二女,没过多久就都都俯身翘臀、双腿打颤,伸着脑袋大声媚叫起来。

    红九自己就是重度痴女,她的作品尺寸自然都相当夸张,外表也大多如荆条般狰狞。让这样如刑具一般的棍棒在体内粗暴的肆虐,本就已经接近女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加上要穴内媚肉紧紧绞住,让密密麻麻的颗粒与软刺尽数嵌入膛壁,瞬间爆发而出的快感与刺激无以复加,让二女几乎失神。

    台下,淫叫越来越高亢,何莘莘突然抽搐起来,身下小馒头在颤抖中射出一行水柱,娇躯在剧烈的吹潮中软倒下去,不知疲倦的假阳具高速扭动着从花穴内脱出,落在地毯上,宣告了唐依依的胜利。

    其实这场比赛,林安也不是随意安排的,从出门开始,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唐依依有些恃宠而骄,认不清自身地位了。

    何莘莘修为更高,体魄也更强悍,他让二女肉穴拔河,本就存了敲打唐依依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何莘莘的花穴实在太过敏感,在两轮暴力刺激下,直接吹潮到脱力了。

    “哎,一比一,这下难办了,那就换个公平的办法,一局定胜负吧。”林安遗憾的将舞女从身上抱下去,刚想准备新的比赛,就发现何莘莘趴在地上,已经进入了迷离状态。于是,林安饶有兴趣走到何莘莘身旁,带着点八角笼内裁判的架势开始读秒。

    “十、九、八……三、二!一!何莘莘选手出局,本场比赛的胜者是——唐依依!”

    ‘既然唐依依这么想赢,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注:女人下体一般只有最外部——耻骨联合下方靠近横韧带的括约肌部分能收缩的比较紧。在阴道内部也能够收缩,但阴道壁的肌肉以平滑肌为主,想要形成紧致的包裹感,还是很吃天赋的,一般训练很难产生明显的效果。

    顺便一提,由于阴道内部以平滑肌(非随意肌)为主,所以训练不是所谓的通过意识去主动控制内部的肌肉收缩。而是在被肏的时候快速进入某种状态或形成某种感觉,使得阴道内部平滑肌主动的节律性收紧。

二十四.殊途同归

    “十、九、八……三、二!一!何莘莘选手出局,本场比赛的胜者是——唐依依!”

    “耶!依依要跟哥哥出去玩喽!”

    或许是被唐依依的胜利宣言刺激到了,何莘莘猛然转醒,一下扑在林安身上表示抗议,但主人的判决落下,小奴哪里有反抗的权利。

    少顷,船舱下部,市集旁的某个角落。

    在三位舞姬的忙碌的身影旁,一张桌案被推了出来,上面依旧盖着那件深灰色的斗篷。桌边还散乱的放着一些其他物什,似乎是某人的行李。

    身材丰腴的少女被封锁修为与神识,四马攒蹄的吊在桌下。(务必找具有绳艺经验的调教者,或严格按照教程进行捆绑,寄予腰腹充足的支撑,四马攒蹄的姿势如捆绑不当可能引起体位性窒息,严重时可致人死亡!)。

    身下小馒头被正高速摇动的巨柱撑开一条深邃的裂谷,一旁的菊花也在猫尾插件的催熟下盛开着。乳首与阴蒂都被锐齿深嵌入媚肉的鳄鱼夹死死咬住,夹尾还各自装有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三点通过青灰色的锁链连接到身下,还挂着一只紫金小铃铛,其上灵纹流转,雷光隐现。似乎只要上方少女稍一扭动,就会爆发出足以让女人疯狂的电击顺着锁链打向的乳首与阴蒂。

    可最为娇嫩敏感部位被电流痛击显然会让娇躯更加剧烈的抽搐,带起愈发清脆的铃声。其实…也并不绝对,或许只要在无尽的高潮中昏厥过去,就能脱离这癫狂的淫欲循环了吧。

    一头秀发被系在身后绳结上,让少女头颅高高扬起,玉颈上款式淫荡的项圈暴露无遗。在项圈牵引扣处还吊着一只黑铁小令,显然是这一身装备的控制器,不久前刚被一脸坏笑的唐依依开到了暴力模式,让其上铭刻的淫纹都发出危险的红光。

    桌旁通往商业区的走廊中,一位头戴帷帽(带面纱的斗笠)的娇俏少女,在一左一右两位舞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出,一身黑色短袍堪堪掩住大腿,两行晶莹的淫液正顺着美腿流下,很快就浸透了脚下那双根高四寸、防水台高两寸的马蹄靴(一种形制神似马蹄的无根高跟鞋)。

    娇俏少女外袍内一丝不挂,双手被捆缚背后,细嫩的娇躯上是与桌下丰腴少女一般无二的全副武装,只不过这次的铃铛吊在了双腿之间,每行一步,便会被仅有一瞬却凶悍无匹的电流贯穿三点,显然是在其亲手折磨完何莘莘后,又被林安如法炮制了一遍,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后悔。

    一路跟着林安穿过喧闹的市集,虽然在勉力压制淫叫,可魅惑的喘息与嗯声还是从少女口中不断溢出,引得周围不少修士投来充满欲念的贪婪目光。

    唐依依颤巍巍的走着,随着每一步踏出,在阴蒂与乳头上肆虐的电流便会让她猛地抽搐几下,若不是身旁有两位舞女搀扶,恐怕已经跌倒在地,剧烈吹潮着昏厥过去了。

    经过上次的调教,周遭直勾勾的目光与议论声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起来,脑海中无数次的上演:假如没有林安,没有舞女,自身跌倒在地,身体在狂暴的快感冲击下扭曲,衣袍散落,露出赤裸的娇躯与遍身淫具,然后被拖曳着丢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被死死捆住双臂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无数张贪婪丑恶面孔的包围中彻底堕落、沉落,日日以精液洗面,于时刻不停的全穴奸淫下度过余生。

    虽然这种幻想并不成立,若是只有她自己,那她便是死也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的。但不打折扣的忠实完成主人的任务是小奴的天职,她的肉体、她的精神、她的一切,早已风险给了主人,成为最淫荡卑贱的玩物。

    她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安身后,走出了那道属于安全的大门,在视奸中越来越兴奋,像淫荡心愿得到满足母畜一般陷入无尽的高潮。最终在满足过后,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面前主人的背影,似乎又有说不出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这时,唐依依余光瞥见了一个块泛着粉色光泽的招牌,在向林安传音得到许可后,她甩开左右舞姬,步履维艰的走进了一间藏在市集角落的店铺。主人仁慈的收下了她这只贱奴,还赐予她淫虐满足她变态的愿望,她当然也想做些什么,给主人一个惊喜。

    店内,昏黄的灯光洒落,映出一根根形态各异,但都形貌骇人的棍体。一位仅披薄纱,丰乳肥臀的成熟女修正慵懒的躺在柜台后的躺椅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装束怪异少女。

    她经验丰富,在看到那双按照她自己脚型定制的马蹄靴后,瞬间便猜出了前因后果,神识探出,果然发现了正依靠在店门外的林安,见他没有直接进来,红九自然也不会不识风趣的主动点破。

    “我要买最,唔嗯!最大号、最凶恶的阳具,啊~啊~最好是能直接把我肏死的那种,啊~啊!还要最烈性的,嗯~春药,啊~双份,啊~啊!这样就能成为主人胯下,啊~嗯~最淫荡的贱奴了。”

    “呵呵,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小淫娃了,不需要春药了哦。”红九缓缓起身,纤纤玉指凭空一点,控制令牌红芒爆闪,正折磨唐依依周身各处敏感点的淫具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就连先前只在迈步时才会出现一瞬电击,此刻也功率全开,闪亮的雷光自阴蒂与乳头灌入,让娇躯痛苦的僵直着倒在了地上。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为什么,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能操纵令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依依倒在地上,身体扭曲的剧烈抽搐,一滩水迹缓缓在臀下摊开,显然是失禁了。她不断叫喊着,但门外却没有丝毫回应。

    这一刻,她彻底慌了。她的大脑早在出门时,就如同被骚穴中的阳具搅动过一样,除了淫荡的幻想之外早就什么都不剩了。在一路汹涌的快感冲刷下,掩藏在忐忑下的对疯狂的期待喷薄而出,形成了这个近乎痴念的想法。

    ‘现在自己玩脱,主人也毫无回应,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被当做最淫荡低贱的母狗肉便器了么!?现在是很危险的局面,我必须要冷静,冷静,不对,究竟为什么会对这种未来产生希冀啊!我真的已经,终于彻底变成一团只知道发情的淫肉了么?完了完了不要不要不要!……就这样,放弃挣扎,接受一切奸淫与玩虐,好像也不错……’

    前所未有的快感混杂着电击的痛楚将娇躯折磨的欲仙欲死,就在少女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逐渐消散之际,一声轻咳传来,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她深深铭刻于子宫的独属于主人的声音。

    “咳,红九,差不多了,她还只是个新手。”林安本就是故意带她来这边的,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这小妮子就自己先闹着要进去了。

    “这套淫具可是九儿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打算让仙尊好好淫虐小女一番呢,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可是嫉妒的很呢~现在可是连我畏惧三分都极限模式呢,不如再虐她一会,让小女出出气。”

    与此同时,已经于连续的高潮中昏厥过一次的何莘莘,在修士强悍肉身的支撑下缓缓苏醒。她已经不知自己被淫虐了多久,晶莹的延津与淫水分别从上下两张嘴中滴落,身下原本两分的湿润也在“小淫泉”的持续灌注下合为一汪浅潭。

    “桌布”缝隙中不时略过的阴影,与不远处摊贩的叫卖声,不断提醒着她自己身在何处。此刻的何莘莘淫具遍身,唯独缺少眼罩与口球。但未被折磨口穴却红唇紧咬,毫无遮挡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一条蜿蜒而出,正逐渐靠近“桌布”界限的溪流。

    少女绝望的摇着脑袋,一旦这条淫水溪流探出头去,她绝对会被发现,之后的后果,她不愿想,也不敢想。尝试过后,出发前唐依依对着她手舞足蹈着描述的那种“在羞耻中兴奋,于忐忑中期待”的飘飘欲仙的至高享受,最终还是没有到来。

    忽的,玉颈上黑铁小令青光一闪,周身淫具随即沉寂下去。

    不远处的店铺中,感受到“安全刻印”被激发的林安,果断终止了两女的调教,转身扛起唐依依便向着角落中的“行李堆”走去。在跟全程侍立于矮桌旁的舞女确认了没有发生意外之后,一弹法术蒸干地上淫液,然后抬起矮桌直接返回了顶层。

    注:各位调教前一定要跟小奴确认好调教内容,并订立安全词(最好是纸质签字版,以免产生纠纷)。调教内容通常因个人喜好而异,双方可以互相适应的去尝试,但一定不能勉强哦~

    顺便一提,使用普通的油性印泥盖逼印的话可能会把下体染红,无法通过反复清洗洗掉,很久才能自然消退,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而且盖得时候最好让小奴M字开腿,用条形的板子垫着纸压上去印,这样力道更可控,形状也更可爱。铺在凳子上直接一屁股坐下去容易压得太狠,变成红红的一坨。

二十五.商务款/运动款

    夜半,顶层套间。

    唐依依与何莘莘瘫在床上,呼吸均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在经历了在数个时辰的疯狂之后,精疲力竭发二女已然睡下。

    另一间卧房内,仍有此起彼伏的甜腻娇喘声传出。在高强度的调教过后,林安也硬了一晚上,却一直没机会发泄,搞得先走汁像射过一样粘在胯下。此刻终于得空,二女却瘫了,他也只能对着舞姬们冲刺起来。

    良久,两名舞姬七扭八歪的趴在床上,随着花穴抽动,一股股粘稠的白浆从中流出。林安一脸满足的带着唯一一个没有被宠幸的舞姬走出了卧房。

    此女虽未能得到宠幸,但舞裙也早已被她自己脱下,露出细腻紧致的浅棕色皮肤。身材高挑匀称,纤细的腰身没有丝毫赘肉,臀部挺翘非常,再配上一双充满肌肉线条的美腿,让人欲罢不能。

    林安刚找了一处美人榻躺下,她就迫不及待的骑了上来,可还未插入,就被男人两指点在小腹,往后顶了顶,又委屈巴巴的在林安大腿上坐下。

    “果然公子也嫌弃奴婢太黑了么,既然不愿宠幸奴婢,当初又何必专门点了奴婢来陪侍呢……”此女正是林安当时特意点中的舞姬。

    自从修行自创的“化清”秘法之后,他就对事物的清浊十分敏感。而这舞姬体内一身精纯的灵力,甚至堪比得沧阳宗真传的何莘莘与云书瑶,这让林安不由得提起几分兴趣,先前没有贸然上她,也是考虑到她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你的来历似乎不太寻常,沦落至此,应当受了不少委屈吧。”

    “我…其实……”

    女人名叫柳若怜,本是富商之女,因身负辉月圣体,成为了晦月圣地核心弟子。这是一种发源于该圣地的神奇体质,虽然其他方面平平无奇,可一旦搭配圣地的辉月秘法,就能够展现出足以匹敌其他圣体的强大威能。但辉月圣地奉行无情无欲,盛产冰山美人与冷面公子。

    据柳若怜回忆:某日,她被撞破在房间中自慰,因“失节”被逐出师门,她的家族也觉得蒙受奇耻大辱,致使她又遭家族遗弃,流离失所,只能远逃到沧江上卖艺过活。

    林安虽然宅,但辉月圣地这种顶级势力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其体系十分类似宗教,功法如同“出马”,要引供奉在圣地的辉月加身,一旦不受辉月庇佑,便会功力大损,这也让“逐出师门”成为了晦月圣地最严厉的判罚之一。

    来到沧江后,她本想凭着还算不错的修行资质,委身一位富家公子,可惜人们都嫌弃她皮肤太黑,不肯宠幸她,更别提替她赎身了。无奈之下,也只能做个舞姬,饥一顿饱一顿的靠着赏钱过日子。数年以来,林安还是头一个引她入了卧房的男人,只可惜最终也未得宠幸,沦落为姐妹们的陪衬。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前世林安听了无数个各种版本的凄惨故事,耳朵都起茧子了。少部分编的倒是有些新意,就是难说有几个标点符号是真的。若不是正在眼前娇躯内流转的这一身精纯灵力,他肯定是不信的。

    一番畅谈过后,林安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能顺手捡个女帝转世之类的大漏呢,结果只是个被逐出师门的残废圣体。

    失望归失望,了解清楚情况的林安也没了顾虑。一手揽过纤腰,将柳若怜抱在怀里,没有开口,只轻咬了下耳垂,而后转动胯部,循着私处的沟壑,缓缓顶入了花穴。

    ‘嗯,毫无阻碍,怀里这女人也没有丝毫吃痛的意思,还是误判了啊,果然舞女的话,信几个标点符号意思意思就得了。’

    不出所料,林安没动两下,柳若怜便撑起身子,熟练的扭起腰来。核心稳定且有力,动作行云流水,灵活的腰胯快速套弄,利用床垫的弹性与腿部的滑动在林安胯上弹跳,发出有节律的“啪啪”声。

    整个过程重心保持静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浪费任何一点气力,也不会有任何压力压在林安身上。花穴只如蜻蜓点水一般,“啪叽”一声拍打上男人耻骨,让雄根完全没入甬道,便又十分轻巧的弹起,直至外阴括约肌箍住冠状沟,周而复始,完全没有新手那种仿佛做蹲起一样的笨拙样子。

    女人微微扬头,魅惑的娇喘着,颈部的胸锁乳突肌一直延伸至锁骨都清晰可见。香肩微颤,下方酥胸算不上丰满,刚好盈盈一握,还是女上位最强的桃子奶。这种以挺翘着称的乳房,其完全体甚至连乳首都会微微上翘,在坐莲时如果冻般摇颤的感觉显然比何莘莘那种吊钟奶更加迷人。

    胸骨的形态也很协调,使得乳房完全没有外张,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看去,曲线都是那么圆润而诱惑。恰到好处胸骨下角,既凸显出腰身夸张的曲线,又不失身躯整体的柔媚修长。

    清晰的马甲线将腰身修饰的更加纤细,如细长枣核的肚脐点缀在微微凸起的腹直肌中间。下方平坦的小腹在人鱼线的收拢下形成魅惑的三角形,随着雄根的冲入而微微起伏。

    仅以身材论,柳若怜看似和云书瑶属于相似的类型,但气质上的差异还是不小的。当然,也可以更直白的表述为:云书瑶偏商务,柳若怜偏运动。

    娇躯在快速的坐莲中轻颤,淋漓的香汗使光滑紧致的皮肤映出光泽。此时,也唯有此时,女性最完美腰身才真正展现出来。柳若怜的浅棕色皮肤在此时不仅不是缺点,反而与她运动型的身材相得益彰。

    ‘嗯…八点五分’心中正默默点评的林安,忽然感受到丝丝缕缕熟悉的气息逸散开来,竟是女人元阴!这可做不得假,难不成这她的处女是被自己玩没的?!

    许是常年自慰的缘故,柳若怜坐莲于根,全程几无媚叫,仅伴随着大口的吐息,或在突然被顶到深处和高潮时发出几声短促的嘤咛。

    “啊、啊、嗯、”女人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呼吸变得沉缓,娇躯柔弱无骨的向前软倒,伏在男人胸口,似是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公子~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只要你能体现出自身的价值,就算是替你赎身也未尝不可。”

    ‘事后相求,无非便是赎身嘛。’林安如此想着,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就目前的了解来看,此女举止得体、谈吐不凡,其富家女出身,与顶级势力核心弟子的见识,应当假不了。现在刚好缺少亲信,能找个靠谱的人替自己做事也不错。’

    “公子真是个温柔的人儿呢,您若愿替奴婢赎身自然是是极好的。但奴婢已经受不了了,能请公子现在就狠狠的欺负我么?奴婢也想像姐姐们一样被公子虐的死去活来~”

    林安轻笑一声,一个翻身,就将女人压在了身下。“呵,还是个性急的,好啊,那本公子现在就狠狠的欺负你。”

    “公子,奴婢不是指这个,您能不能,踩我。”

    “踩你?”

    不久后,林安依靠在窗前,单脚踩在柳若怜脸上,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嫌弃的一咋舌,又暗骂一句“骚货。”

    脚下女人一脸的痴相的趴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双手握着一根凶恶的假阳具,死命的在胯下乱捣。一边大声媚叫一边不断念叨着:“感谢主人愿意踩我,啊!啊!踩我这个母畜。贱畜的骚穴不配得主人雄根宠幸,啊!啊!贱畜现在就自己插烂它!对,就是这种看贱人的眼神,这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啊!啊!啊!主人再多踩一踩奴婢,啊!主人能不能用口水让贱婢洗洗脸。”

    窗外江风阵阵,一派静谧祥和;屋内春光乍泄,半晌淫靡景象。

    林安眼神悠悠,望着窗外的江景。他还没有变态到如此程度,有时候遇到这种痴女,也挺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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