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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4960 ℃

月华倾覆

月华如水,浸透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夜。

我站在寝宫窗前,望着远处未熄的灯火。登基大典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宫墙内永恒的寂静与算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精细的雕花,那是前朝工匠耗费三年才完成的九龙戏珠——如今,珠在我手,龙亦臣服。

“陛下。”

声音从身后传来,柔软如丝,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我没有回头,早已从铜镜模糊的倒影中看见了她——我的母亲,如今名义上的皇后,韩月。

不,现在该称她为姽妃,还是母后?我心中冷笑,这乱伦的戏码,终究是我自己一手导演。

“你来早了。”我淡淡道,依然望着窗外,“登基大典的宴席尚未完全结束,群臣若知新皇后此刻不在凤仪宫,而在新帝寝殿,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们不会知道。”她的声音近了,伴随着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和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西域进贡的龙涎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宫人已被屏退,今夜,只有我们母子。”

我终于转过身。

月光斜斜洒入,恰好照亮她半边身子。她身着正红凤纹宫装,那是我特命尚服局赶制的皇后礼服,金线绣成的凤凰从肩头蜿蜒至裙摆,每一片羽毛都缀着细小的珍珠。礼服的剪裁极为巧妙,明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却比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高耸的衣领托起她修长的颈项,往下却是骤然收束的腰身,将那对傲人的巨乳衬托得几乎要破衣而出。丝绸在胸前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颗樱桃的轮廓若隐若现。而腰下,裙摆从臀部开始豁然放开,形成华丽的鱼尾式,行走时,那丰腴滚圆的臀瓣在层层丝绸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怀着五个月身孕,她依然是这宫中,不,这天下最诱人的女人。

“看够了吗?”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慵懒媚意。那是她在虞昭身下承欢时常用的语调,如今却用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母亲今夜格外美艳。”我走近她,手指挑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她的头发乌黑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凤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胜雪——那是真正经历过男人滋润、孕激素滋养后才会有的莹润光泽。

“美艳?”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几分凄楚,“一个怀着前朝皇帝遗腹子,却嫁给亲生儿子为后的女人,配得上这个词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我:“是您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母后。当初是您主动提出这个荒唐的建议——在那些言官‘恳请’先帝遗孀下嫁新帝以固国本时,您可是第一个跪地谢恩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一层妩媚的水光覆盖:“是啊,是我选的。所以今夜,我来履行皇后的职责。”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明显隆起,虞昭的种正在里面生长。“你发誓过,不伤害这个孩子。”

“君无戏言。”我松开手,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两杯酒,“但母亲,您真以为这出戏能瞒过天下人?您腹中的孩子,迟早会长大,迟早会知道自己真正的父亲是谁,迟早会明白自己的母亲和兄长做了什么交易。”

“那又如何?”她跟了过来,裙摆拖在光洁的金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怀孕后,她的身材更加丰满,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摇曳风情。那双长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我特意命人将皇后礼服改成了前朝不曾有过的式样,从大腿中部开衩,行走时,修长白皙的小腿和部分大腿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

她在桌对面坐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早已习惯用身体作为武器和屏障。

“我活不到孩子长大的那天。”她平静地说,接过我递来的酒杯,“虞昭给我下了‘缠丝’,你知道的。”

我的手指猛然收紧,酒杯险些碎裂。

缠丝。前朝皇室秘传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中毒者起初毫无察觉,直到三年后毒性才突然发作,五脏六腑如被丝线缠绕绞紧,痛苦七日方死。虞昭果然留了后手——即使他死了,也要拉着母亲陪葬。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声音干涩。

“他死前一个月。”她仰头饮尽杯中酒,一缕鲜红的酒液从嘴角滑落,沿着颈项流入那道深壑,“那夜他格外疯狂,在我身上发泄了三次,最后抱着我说‘爱妃,朕若有不测,黄泉路上也要你相伴’。”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襟。“你猜我当时怎么回他的?我说‘陛下若去,妾身绝不独活’。他满意极了,那晚又折腾了我两次,说我的子宫吸得他魂儿都要出来了。”

她的语气轻佻放荡,眼神却空洞如井。我看着她,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淫叫承欢的姽妃,这个如今怀着仇人之子却要嫁给我的皇后。

多么荒唐,多么悲哀。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她抬起眼,眼中终于有了情绪——那是深深的疲惫,“御医说了,缠丝无解。告诉你,不过是多一个人痛苦。况且...”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腹部:“这孩子命苦,未出生就没了父亲,母亲也活不久。我只求你,看在我为你谋得江山的份上,看在我这副身子还被你利用的份上,将来善待他。给他个封地,让他远离京城,平安一生。”

话音落下,寝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我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上,能感受到丝绸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

“母亲还记得我小时候吗?”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按摩着她的肩颈,“六岁那年,我染了天花,所有人都说没救了,连父皇都下令将我移出东宫。是您,不顾御医劝阻,日夜守在我床边,用冰水为我擦身降温。”

她的肩膀放松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些:“记得。你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娘亲。”

“那时您真美。”我的手下移,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虽然日夜操劳,憔悴不堪,但在我眼中,您比宫中任何妃嫔都美。我曾发誓,长大了一定要保护您,不让任何人伤害您。”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却更添风韵。

“可是后来呢?”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后来你长大了,学会了权谋,学会了算计。你亲手将我送给虞昭,那个比你还要小两岁的皇帝,你的表弟。你将你的母亲,当作政治交易的筹码。”

“那是唯一的选择!”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当时虞昭已经怀疑我要夺权,若我不主动示弱,若不将您——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献给他,我们母子早就死在冷宫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她猛地站起,转身面对我,眼中燃起怒火,“同意你的母亲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同意她每日每夜承欢在那个仇人之子的胯下?韩凌,你看着我!”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隔着丝绸,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以及急促的心跳。

“这具身子,被你的仇人玩遍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他从后面干我,逼我撅起屁股,说我的臀肉晃起来比任何女人都浪!他让我跪着给他口交,说先帝的皇后吮得比妓女还卖力!他把我绑在龙床上,用玉势捅我的后庭,说这里紧得像是处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进我心里。我想抽回手,她却死死按住。

“你不是想听细节吗?好,我告诉你!”她的泪水终于落下,划过白皙的脸颊,“他最喜欢我从后面,因为这样能插得最深,能顶到我的花心。每次他用力的时候,我的奶子就会跟着晃动,他就从后面抓住它们,捏得我生疼。他说我的奶子又大又软,捏起来像刚蒸好的馒头,顶端那两点总是硬挺着,像是求着他玩弄。”

“母亲,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她凄然一笑,“这不正是你想知道的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亲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我很贱!虞昭干我的时候,我会主动扭腰迎合,会自己掰开阴唇让他插得更深,会在他射精的时候故意收缩子宫吸住他的龟头!他说我是天生的荡妇,是被开发出来的淫娃!”

她松开我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一件件褪去繁复的宫装。

最先露出的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深深的锁骨。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红色亵衣。那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半透明的丝绸下,硕大的乳球清晰可见,乳晕是熟透的樱桃色,乳头因情绪激动而硬挺着,将亵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继续解亵衣的系带,动作缓慢而决绝,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

“母亲,够了!”我想阻止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太过悲凉,太过...美丽。

亵衣落下,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怀孕后的乳房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垂下,却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形状,顶端两颗乳头硬挺着,颜色深红。月光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辉,那些虞昭留下的淡淡吻痕,此刻像破碎的花瓣,点缀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

她开始解裙带,华丽的皇后礼服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同样轻薄的亵裤。然后是亵裤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却奇迹般地没有破坏身材的整体美感,反而让那对巨乳显得更加饱满,腰身虽然不复少女时期的纤细,却圆润柔滑,与丰腴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曲线。

她的腿确实很长,从浑圆的大腿到笔直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而臀部,那是虞昭最痴迷的地方——饱满如满月,挺翘如蜜桃,两侧臀肉圆润紧实,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

这就是我的母亲,天下第一美人,如今赤裸着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泪痕,眼中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清楚了吗?”她声音沙哑,“这就是被你献给虞昭的身子,这就是怀着你仇人之子的身子。现在,它是你的了。按照我们的交易,我是你的皇后,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她走上前,握住我的手,引向她的身体。

我的手触碰到她的小腹,那里温热而柔软,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动——一个我不想要却不得不接受的生命。

“他很安静,今晚。”母亲轻声说,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平时这个时候,他总会踢我几下。也许他知道,今夜是他的母亲和他的...舅舅的新婚之夜。”

这个词让我的胃一阵痉挛。

“躺下吧。”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累了。”

我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她注意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我扶着她走向那张巨大的龙床——曾经属于我父亲,后来属于虞昭,如今属于我的龙床。她顺从地躺下,长发散在明黄色的锦缎上,如泼墨般晕开。孕肚隆起,让她无法完全平躺,只能侧卧。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诱人,一只巨乳压在身下,另一只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平她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回到了我生病那年,她照顾我时的情景。

“睡吧。”我说,“今晚我不会碰您。”

她惊讶地看着我:“可是...”

“交易是交易,但我还是您的儿子。”我苦笑,“有些底线,我终究跨不过去。”

她的眼圈又红了,这次不再强忍,任凭泪水滑落。“凌儿...对不起...母亲这些年...”

“别说了。”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儿时她每晚给我的一样,“睡吧。明天,您还是我的皇后,我们还是要在群臣面前演戏。但今夜,就让我们做回母子,哪怕只有几个时辰。”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我拉起锦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却刻意避开了腹部——那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耻辱。

我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轻声问:“母亲,您恨我吗?”

身后传来她梦呓般的声音:“恨过...但现在不恨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你做什么,我都...”

话音未落,她已经沉沉睡去。

我转过头,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即使怀孕,即使哭泣过,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这就是我的母亲,我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我一生最对不起的女人。

我起身,走到窗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三个月前,我秘密召见了苗疆的蛊师。他说,缠丝并非完全无解,只是解法比死更残酷——以血亲之血为引,以十年阳寿为代价,可换中毒者五年寿命。

五年。

我拔开瓶塞,将液体一饮而尽。腥甜中带着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随即,一股灼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代价开始了。

我扶着窗棂,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失的虚弱,却笑了。

五年也好,五年足够那个孩子长大,足够母亲看着他学会走路、说话。足够我为她安排好一切,足够我...多陪她一些时日。

远处传来四更的鼓声。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新的戏码要继续上演。我是皇帝,她是皇后,我们是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也是最可悲的母子。

但至少今夜,我们做回了自己。

至少还有五年。

我走回床边,在母亲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不去惊扰她。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那浑圆的臀部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睡吧,母亲。”我轻声说,“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月华倾覆,洒满宫殿,也洒在这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给他们披上一层凄美的银纱。

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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