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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 (引子-2)作者:光之暗面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8430 ℃

【欲望狂想】(引子-2)

作者:光之暗面

2024/3/4发表于:sis001

字数:37371

  这篇本来是21年的征文,但当时没有完结(现在也没有),码字的速度远远低于我的预期,所以干脆另开一章,长期连载好了。第一次写文,还请各位大佬多多建议!

  引子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这位是摄影协会副会长孙志恒同学,哈哈,摄影技术可是一流哟。”郁邶风眉飞色舞到,孙志恒细手细脚,一身英伦复古装,推了推金丝眼镜,向陈伶玲微微颔首表示问候。“我嘛就不用介绍了吧,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哈哈,还是自我介绍下吧,我郁邶风,富二代”说完摊了摊手。“今天请陈伶玲同学你来呢,是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和你们没什么商量的,我要走了。”陈伶玲冷冷回到,奋力撑起上身就想站起,但后继无力,双手一软又瘫了下去。

  “诶,陈伶玲同学,你别着急嘛,这药劲还有差不多半小时才完,这段时间你怕是起不来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我们的提议嘛”郁邶风打了个手势,孙志恒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门口的小隔间。“你们要干什么,居然对我下药!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情!”虽然早有猜想,但郁邶风亲口道出,还是让陈伶玲心里一阵慌乱。她强做镇定,思量着全身而退的对策,心跳却由不得逐渐加速。“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呀,实在不好意思。”郁邶风说罢,正色微微欠身,看得夜叉嘿嘿直笑。“还请陈同学一定要听听我们的提议。”郁邶风的态度让陈伶玲心情稍缓,莫不是真的有事找她商量?但刘坤那样子和之前那脏话又让她心里戒备。“到底什么事情找我商量!”不管什么事,先应付过去再说。

  郁邶风正色端坐,诚恳的说:“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请陈同学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他顿了顿,“问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

  “你!”陈伶玲又惊又怒!“哈哈哈哈哈哈!”陈伶玲的反应让夜叉再也忍不住,肆无忌惮狂笑起来,郁邶风站起身来捧腹大笑,“你看她那样子,太好玩了!”陈伶玲微微颤抖,挣扎坐起就想冲出门外,双臂一软又倒了下去。“让我走!你们这是犯法的!让我走啊!”“诶,你走啊,我们又没拦着你,你自己起不来可不能怪我们哈”陈伶玲又急又气,不敢去想后面的遭遇,眼眶顿时湿润起来。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强奸你,完事儿你去报警,我们进局子待几天,老子花点钱出来。当然,搞你的过程我们肯定要拍部纪录片留念,在网上分享的。你放心,不管你报不报警,你爸妈肯定都会收到你的纪录片的,铁盒珍藏版哟,哈哈哈!”“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强奸我,放了我吧!”泪珠粒粒滑落,在陈伶玲蛋白般娇嫩的脸上留下道道水迹,她再也维持不住心境,她不敢想象自己将遭受怎么样的折磨,作为光荣人民教师的父母看见会受多大的打击,来自亲朋好友,同学的非议,还有…还有他,“不要,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她仍是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柔顺的长发微微遮掩她半边脸颊,白皙的脸庞与泛红的眼眶和桃红色鼻尖交相辉映,那双温柔恬静的眼眸此时像小兽般充满惊恐,眼泪不断滑落,甚至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泪珠,薄唇轻咬,双臂环抱胸前,好一副我见犹怜,看得郁邶风双眼发光。   夜叉猛地站起,像头蛮牛,档部如脉搏抖动,“妈拉个逼,太特么骚了。”他绕到陈伶玲沙发背后,对着她的秀发猛吸一口,吓得陈伶玲又是连连惊呼。郁邶风趁机说到:“也不是非要强奸你,只要你乖乖做我们的性奴,让老子们好好调教调教你,等老子们玩腻了,就放你自由,还会给你一笔巨款,怎么样?当然,这期间肯定是保密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其他正常关系,你还是你男友的好女孩,你爸妈的乖宝宝,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同学的好榜样。”郁邶风循循善诱,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伶玲脸色阴晴不定,他也不急。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进来!”夜叉吼道,陈伶玲惊恐看着门口,脸色煞白,心里已绝望到谷底。

  房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儿,一身JK制服让人眼前一亮,及腰的双马尾显得俏丽又可爱,背着个黑色小双肩包,仿佛是邻家刚下课的小妹妹。转过身来,雪肤凝脂,像一枚瓷娃娃般立在那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圈房内景象。陈伶玲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就已经认出她来,正是那位被男生们称为“三无萝莉”的付小洁,陈伶玲心里着急,就要出声叫她快跑,却见付小洁那双大眼睛已经定格在夜叉脸上,她发出没有起伏的声音:“哥哥,小洁回来了。”

  夜叉嘿嘿直笑,大马金刀地坐下,“回来得正好,把东西放下过来。”“哦,好的”付小洁乖巧地放下背包,碎步走到夜叉身前,偷看了眼瘫倒在单人沙发上的陈伶玲,小脸上升起一抹绯红。“赶紧的!”夜叉不耐烦了,“好的,哥哥。”付小洁怯生生地回应。她蹲下身把夜叉的裤子一起褪了下来,一根黝黑的肉棒啪地一声崩弹出来,陈伶玲又惊又羞,平时不觉于耳的小美女“三无萝莉”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拜倒在那恶心的刘坤胯下,陈伶玲第一次真正看见男人的阴茎,只觉那丑陋玩意儿简直,简直声势浩大,顿时羞得满脸绯红,头撇向了一边去。

  付小洁将夜叉的鸡巴按下,马眼里流出些许透明液体,付小洁樱桃小嘴启开,把夜叉巨硕的肉棒含了进去,瓷娃娃般的脸颊被黝黑的鸡巴顶起个鼓包,夜叉却不怜惜,他一手抓住付小洁一边马尾,双手一扯,胯一顶,付小洁发出嗷嗷悲鸣,又粗又长的肉棒竟是整根捅进小萝莉的嘴里,小萝莉可爱的小脸埋在夜叉浓密的阴毛中,显得又可怜又淫靡。“啊~咦”夜叉发出感叹,又猛地一下拔出,拉起条条丝线,小萝莉大口换气,下巴已是湿了一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上来,用下面的嘴巴吃进去。”夜叉拍了下大腿,“嗯,好的,哥哥。”付小洁,起身跨过夜叉的大腿,扶住粗壮的肉棒,调整对准超短裙下的小妹妹,缓缓坐了下去,裙下竟是空无一物!夜叉坐起身来,抱住小萝莉就是往上一顶,阴囊啪地一声打在小萝莉会阴上,大鸡巴齐根没入小穴,小萝莉啊得一声叫出声来,紧紧抱住夜叉。“嘶,好紧,这鸡巴套子太特么爽了。”

  这粗暴又激情的场景让陈伶玲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但付小洁的突然闯入却是暂时打破了刚才慌乱的困境,陈伶玲迫使自己恢复冷静,当务之急还是虚与委蛇想办法全身而退,“好吧,我答应你!”她抬起头望着郁邶风。郁邶风略显意外,转瞬又恢复戏谑的模样“答应?答应我什么?”这回答让陈伶玲略微局促,内心虽已做好受辱的准备,临到头却还是难以迈出那道坎。

  陈伶玲出生教师世家,不可不谓之书香门第,自小家教甚严,父母颇有文人风骨,陈伶玲的性子自然也显得恬静,温柔。这上了大学能谈恋爱,还是因为那男孩是陈伶玲的青梅竹马,是通过了多年考察的,二老这才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两人关系。

  “我…我答应做你的性…性奴隶…”初是声大有力,说到后面又细若蚊吟。“错了错了,不是我的,是我们的!”郁邶风得意地张开双臂。“重新来!大声点!”陈伶玲听闻心尖一颤,却把心一横“我答应做你们的!性奴隶!”,陈伶玲吼完,大口喘气,只觉似乎打破一层无形的枷锁。她眼里羞涩有之,屈辱有之,明亮双眼里更多的却是兴奋与自信。

  突然,“啊,太特码骚了!”夜叉吼道,他双臂紧紧箍住付小洁娇弱的身躯,似乎要把她摁进自己身体里吸收掉,小萝莉艰难地喘息着,两只嫩生生的小腿环在夜叉的腰后,脚尖绷紧,蕾丝短袜裙边微微颤动。“啊,这鸡巴套子太特码爽了!”夜叉泄力发出感叹,小萝莉长舒一口,禁不住的猛抖了几下。“不准放松!骚逼给老子夹紧,老子干死你”夜叉满是淫欲,他站起身来,双臂穿过小萝莉膝盖弯把她抱起,待硕大的龟头微微滑出再猛地挤开付小洁娇嫩的小穴啪地一声插到底,小萝莉就像飞机杯一样被他操得上上下下。

  陈伶玲吃了一惊,这样不疼吗?她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但那个粗暴又香艳的画面却是挥散不去。郁邶风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说:“很好,既然你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那我们就不会再强奸你,但空口无凭,你要想成为我们的性奴隶,还有必要的程序要走。”陈伶玲先是一想“谁愿意做什么性奴隶,这是我的缓兵之计。”听到后面却是脸色一变,急到:“不行!我可以做你们的性奴隶,但我的,我的处女不能给你们!那是留给我未来丈夫的!你们要是敢…我就,就算你们强奸!”

  “别急别急,陈伶玲同学,你别急嘛,你先听听我的介绍嘛。那个程序叫做性奴宣言,就像签合同那样,白纸黑字,留下影像证据,不然你出门以后就不认了,空口无凭的我们上哪儿找理去?你说对不对?”“不行,那我的处女身也不能给你们!不然我就告你们强奸!”“好好好,不破处不破处,我们绝对不破你的处,那个仪式本来也不破你的处,只是发表个宣言。”郁邶风嘿嘿直笑,递给陈伶玲几页纸。“这是具体步骤,以你学霸的身份,相信很快就能记住,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陈伶玲拿过脚本,脸色逐渐由震惊转白。

  “啊,太特码爽了,夹得真特码紧,这么想老子灌你精液啊!”夜叉两手扶住小萝莉的两瓣屁股,手上不停托送,胯下也不断抽插,付小洁双臂搂住夜叉的脖子,俯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紧扣,微微喘息,全身绷紧,却是被夜叉操出了高潮。夜叉毫不怜惜“操死你,操死你,夹这么紧,看老子不把你的骚逼操松。”   陈伶玲只觉夜叉那边的污言秽语和靡靡之音简直不堪入耳,但那些脏话又如附骨之疽般挥散不去,扰乱她的心境,让她难以冷静思考,那股奇异的感觉渐渐在她体内飘荡。“忍一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放我出去。”她如此想道,她咬了咬嘴唇:“好了,我明白了,来吧。”

  郁邶风听闻微微一笑,随即打了个手势,就见孙志恒从门房拿了个小包,端着盆水走出来放到了陈伶玲面前,又提了台摄像机出来扛在肩上对准了陈伶玲。陈伶玲神色复杂地看着摄像机,心里升起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虽然脚本里白纸黑字写到“全程摄像录音”,临到头对着摄影机,才知那些话是多么难以启齿。她嘴唇蠕动,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郁邶风看见陈伶玲那放弃挣扎的哀怨模样,舔了舔嘴唇,眼神示意孙志恒,“开始!”

  陈伶玲双臂环抱侧着头缓缓起身,残存的药劲让她显得摇摇晃晃,在郁邶风的指引下跪在地毯上,碎花连衣裙下摆晃动,她双腿分开,挺腰收腹,纤细的双臂背于身后。“腿再打开点!胸挺起来!看着镜头!快点!”孙志恒厉声道。陈伶玲微微一颤,转过头来,双腿大开,胸脯挺出,虽无一丝暴露,但那清纯凄美的脸庞配上这放荡的姿势真是好一副女神受难像,看得郁陈二人下身都起了反应。

  “陈伶玲志愿成为性奴隶,求几位主人为陈伶玲举行成奴仪式。”说完她身子往后坐,倾倒下去,作磕头状。“哈哈哈,学霸就是不一样,步骤记得很清楚嘛。很好,准了。”陈伶玲缓缓站起身,双腿紧闭,亭亭玉立,白皙的脸颊又慢慢晕红,双手缓缓探进裙底,慢慢褪下了内裤。“交过来!”郁邶风伸手讨要,洁白的内裤还残存着少女的体温,背面一个卡通小兔子的图案昭示着少女的纯真。郁邶风吞了吞口水,理开来狠狠吸了口,那是纯洁的味道。陈伶玲羞得满脸通红。

  陈伶玲躺倒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开,碎花连衣裙撩起,少女的秘密花园露在众人眼前。“裙子叼起来,腿搭护手上!”孙志恒命令到。“妈的,真特么的骚,逼毛真特么多。”夜叉走到孙志恒旁边,胯下的巨根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地,淫水敷满了表面,水光粼粼地,付小洁就像用完的飞机杯扔在了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微微喘息,娇弱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股黄汤顺着腿根缓缓流下,竟是被操尿了。

  “慢吞吞慢吞吞的!不给你点教训你不晓得厉害!”郁邶风跨步上前拎起陈伶玲一只脚踝,对着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两巴掌,惊起一片呼叫。“给我跨在扶手上,把骚逼给我扳开,快点!”“不要!啊…”陈伶玲匀称的双腿被郁邶风大岔分开,跨在两边沙发扶手上,两只手从腿下穿出,颤颤地放在阴户两旁,茂密的黑森林里本来严丝合缝的肉缝咧开一丝,透出诱人的粉嫩色,陈伶玲羞得把脸撇向一边,却不知这使得她羞红的粉颈更加修长,看得三人连连咽口水。

  “哈哈,猴子,来给个特写,好好记录下我们陈大小姐的骚逼,这逼毛好多,快看,屁眼旁边都是毛!”孙志恒听闻嘿嘿嘿直笑,手里运镜在少女的神秘花园前缓缓移动,陈伶玲大羞!这羞耻的姿势将她最大的秘密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眼前。陈伶玲从小发育较早,腋下和阴部的毛发比起同龄人更是早现端倪,起先还好,她只是拔,后来却是越长越多,她甚至偷偷用过爸爸的剃须刀来修理腋毛,这让她看到爸爸剃胡子时有种负罪感和羞耻感,可也无济于事。随着年龄增大,两处的毛发更是愈发不可收拾,同寝室的女生一起洗澡,光溜溜的出来在寝室疯闹,只有她穿戴整齐地独自进去又穿戴整齐地独自出来,规规矩矩,大家只以为她是老师的孩子,不以为意,却没看见陈伶玲眼里的羡慕与向往。有天晚上几个小姐妹在她下铺偷偷摸摸看小电影,这种事情文静的乖乖女肯定是不能参加的,她坐在床上捧着教材,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隐隐嬉笑,像猫咪的小爪子挠得她心痒痒,然后她听到抑制不住的惊呼“哇!这女的下面好多毛!”“哇,这毛也太多了吧!”“听说下面毛越多代表那方面欲望越旺盛!”“就是就是!”“怪不得她…”陈伶玲夹紧了双腿。   “猴子,给她刮了!哈哈哈!”郁邶风接过摄像机。“啊!不要!”内心最大的羞耻被撞破终于崩溃了陈伶玲的心理防线,她下意识喊叫起来,双手捂住下阴,夹紧了双腿。“嗯?怎么回事?”郁邶风瞬间阴沉了脸。“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陈伶玲连忙道歉,冲动后她立马想起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敷衍他们,早点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这都不算什么。“呵呵,很好嘛,我还以为你要毁约耶。”“没有没有,对不起,原谅我一时冲动,刚才我……我就是太羞了,请主人继续成奴仪式。”陈伶玲赶紧回复之前的姿势,达成目标的决心冲淡了羞耻心。“呵呵,没有这么简单吧,这就继续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程序?”

  陈伶玲内心一咯,到底还是逃不过,她记得脚本上写着“若性奴无故中断成奴仪式,应立刻道歉并请求主人惩罚性奴的不恰当行为,否则应处以极刑。”“啊!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哈哈,不愧是高材生,仪式脚本记得很清楚嘛,既然如此,那就罚你给我们表演个自慰嘛。” “啊?什么是自慰?”陈伶玲有些疑惑。“哈哈,难道我们陈大小姐长这么大没有自慰过?真是纯洁的好女孩儿啊!夜叉,叫小洁教教她。”“妈的,逼毛这么多,还给老子装纯,鸡巴套子,给老子爬过来!”夜叉吼道。“好的,哥哥。”付小洁跪倒地毯上,像狗一样爬到夜叉身前,夜叉俯身捞起付小洁的裙摆,小萝莉圆润的屁股就暴露在众人面前,小萝莉顺从地上半身贴地,屁股相应高高翘起,肥美无毛的阴户挤成了一条诱人的缝,沿着那条缝往上,原本该是小萝莉排泄的位置却镶嵌着一颗圆形紫水晶,映衬着小萝莉白嫩圆润的翘臀,有种奇异的美感,直教陈伶玲看得浑身发热。

  夜叉抠住紫水晶边缘哗地一声拔了出来,那紫水晶桩头下竟连着颗湿漉漉的鸡蛋大小的不锈钢圆蛋,竟是个肛塞!“啊!”陈伶玲没有想到。

  夜叉手臂套过付小洁膝盖弯儿,竟直接像给小儿把尿似地将付小洁抱了起来,小萝莉那最隐私地方便赤裸裸地展现在陈伶玲眼前,夜叉黝黑粗壮的大鸡巴瞄准小萝莉微微外翻的屁眼,猛地放下,便齐根埋了进去,“呜...”小萝莉绷紧了脚尖。“啊…”陈伶玲下意识撇开脸回避。“不准躲!给老子看着!”夜叉吼道,陈伶玲这才慢慢转过头来。

  只见付小洁看着地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小脸微微泛红煞是可爱,双腿被夜叉扳开,原本挤成缝的阴户也随之张开,露出里面粉嫩蜜肉,含着夜叉肉棒的屁眼时不时收缩,像小嘴一样不断吮吸,下面夜叉硕大的阴囊收成一团,看起来格外丑陋。陈伶玲逐渐被小萝莉粉嫩的阴户吸引,“哇,原来下面长这样啊!”这是陈伶玲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地观察女性的下体,虽然以前也好奇地拿镜子看过自己下体,但肯定比不得如此直观,后来等她阴毛越发茂密,也就没法观察了。“没有毛真的好漂亮。”“小洁,自慰给她看!”郁邶风吩咐道。“好的,邶风哥哥。”小萝莉一只手探向跨间,食指和无名指将两瓣大阴唇更加撑开,中指则攀上早已挺立的阴蒂,缓缓搓揉起来,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

  “啊,好羞啊这样”陈伶玲眼神开始躲闪,她能感受出付小洁正处在一种很投入很舒服的状态中。付小洁微微颤抖收缩的蜜穴里慢慢积起了一汪清泉,“看见没有,逼水出来了,这就是淫乱骚逼的象征,骚逼流口水了,就是想挨大鸡巴的操!”夜叉叫嚣道。夜叉的污言秽语听得陈伶玲猛地一紧,她回醒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不也是同样的羞耻吗!她已经明白了所谓“自慰”的含义,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发现夹被子会产生奇怪而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会随着她的用力而更加强烈,直到她浑身冒汗,伴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在脱力中慢慢消失,然后她会发现自己脸颊通红,内裤甚至被套都湿了一片,她一直以为那是汗水直到刚才。“原来,原来我一直都在自慰!那根本就不是汗水,怪不得黏糊糊的!我...我真的是淫乱的女人吗?”陈伶玲心里打鼓,她心虚的看向自己的下体,那种奇异感觉今天出现了好几次,哪怕现在她还能感受到。

  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不行不行!我不是淫乱的女人,不能湿啊不能湿啊!”小萝莉似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发出抑制的嗯嗯声,郁邶风和夜叉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不行不行!赶紧把水擦掉!”陈伶玲趁机往跨间一抹,大吃一惊,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哪里是随便抹抹就能擦干的?付小洁恼人的声音不绝于耳,那种奇异感觉反而随之加强。“不行不行!一定要擦干净!一定要擦干净!”茂密的阴毛一丛丛粘在一起,“不行不行!不可以啊!”陈伶玲越发焦急。突然她手指碰到一个东西,一种触电的感觉流过她的心间。“啊...”小萝莉身子变得僵硬,蜜穴开始阵阵抽搐,再也兜不住那一汪清泉,于是清泉潺潺,沿着会阴,沿着夜叉的鸡巴根部流到丑陋的阴囊上,充填着上面的千沟万壑。“我操你妈逼,真骚”夜叉大吼。

  “哈哈,你在干什么?看来小洁教学得很到位啊,不愧是高材生啊,这么快就学会自慰了,陈大小姐?”郁邶风笑道。“就说她是装纯嘛,骚货,果然忍不住了!”孙志恒切过镜头,又朝向陈伶玲的丛丛黑森林和明显湿了的手指。“嗯,这一看就是经常自慰的,都湿成这样了,长得这么清纯,什么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内心这么淫荡。”“别看,别看啊!我不是骚货,我没有自慰我没有自慰!”陈玲伶双腿闭拢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了下来。

  “嗯?怎么回事?还不快给我把姿势摆好!”郁邶风阴沉地说。“不要不要!我不是骚货,我没有自慰过!”陈玲伶只是哭着摇头。“快点给我把姿势摆好!不然要老子们强奸你吗?”郁邶风吼道。听到强奸二字,陈伶玲稍微冷静下来,“不管怎样,等逃出去再说。”她颤颤巍巍地打开双腿,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剧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紧咬嘴唇,泪珠却不要钱似颗颗滑落。“很好,现在开始你的自慰表演吧”郁邶风点点头,“开始!”陈玲伶缓缓伸出了右手。   “一切都是为了逃出去,一切都是为了逃出去!”陈伶玲心里不断重复,手上却没停下,她不断提醒自己,她必须这么做,只有满足了这些恶魔,她才有机会逃出去。她学着付小洁样子,用食指和无名指把大阴唇撑开,黑森林对半分开,包围着粉红家乡,深埋其中的两瓣嫩肉沾染花蜜让人垂涎欲滴,密穴无助地暴露在摄像机补光灯下,微微颤动,她现在的模样是她无法想象的羞耻。中指探索到刚刚那让她触电的地方,一股强烈又熟悉的奇异感觉冲上心头。“原来这夹被子还要舒服。”她不禁恍然。

  郁邶风是看得津津有味兴致盎然,孙志恒则专注拍摄这好一副少女春宫图,一时间斗室里竟人声缄默,唯有夜叉猛操屁眼的啪啪声和小萝莉抑制的呻吟不绝于耳。陈伶玲闭着眼睛,逐渐沉浸其中,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娴熟,她脑子里只有几句话在循环播放,“这都是为了逃出去...”“只有让他们满意了才会放我离开...”“额,好舒服...好舒服...”她手上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她感到胸脯变得鼓胀直想伸手揉捏,好舒服,舒服得她快忍不住要叫出声来,怎么会这么舒服!她感觉快了!快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快从她身体里冲出来了!   “哈哈哈!快看我们陈大小姐发情的样子,这样子是要高潮了啊,哈哈哈!想不到我们陈大小姐这么淫荡的!”郁邶风突然大笑,陈伶玲一惊,停了下来。“没有!我没有发情!”她身体颤抖。“别停,继续自慰!”郁邶风命令道。“不!我没有发情!我不淫荡!”“快点!继续自慰!听见没有!”陈伶玲声音也颤抖起来,“不,我没法再弄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准停!继续弄,我要看到你自慰到高潮的淫荡模样!”“我不淫荡!我不淫荡!”陈伶玲一边否认,一边缓缓按摩这阴蒂,没几下,“不行,我做不到,我真的没法再弄了!”她双手撑在身后,看着郁邶风,楚楚可怜。“唉,果然还是要主人亲自出手吗?你个骚女人。”

  郁邶风把陈伶玲双腿重新分开,手指在她阴道口缓缓画圈,陈伶玲未经人事的身体现在格外敏感,嗯地一声浑身绷紧,这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自己的身体,但那种瘙痒又舒服的感觉让她根本来不及多想。男人的手指开始上滑,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则按在坚挺的阴蒂上用力慢慢揉动起来,陈伶玲浑身一抖,那感觉竟是比自己弄时更加强烈!“很敏感嘛,骚女人!”陈伶玲没有反驳,她感觉那个郁邶风口中高潮的东西正在到来。

  郁邶风停了下来。陈伶玲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她睁开眼睛有些疑惑,“问你呐,是不是骚女人?这么想高潮?”“没有,我不是骚女人”回答略显气弱,“啊!”陈伶玲叫出声来,郁邶风又开始搓揉她的阴蒂。待她要高潮时,郁邶风又停了下来,“骚女人,想不想高潮?”那种含势未发,将近未尽的感觉让陈伶玲舒服又难受,本能告诉她只要郁邶风再多弄几下,哪怕他仅仅放在那里,很快她就会达到高潮,可他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抽手旁观,提些令人难堪的问题。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啊!”惊呼声里带着几分喜悦。

  如此几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哈哈哈,你们看这骚女人发情的样子,都会自己扭腰了!”镜头下陈伶玲双手撑在身后,眉目似羞似怨,她喘着粗气,脸蛋红得像诱人的苹果,腰部缓缓扭转,阴户随之上下摆动,本能探求着大手的爱抚。

  “说!求主人让性奴陈伶玲高潮!”郁邶风指尖挑逗着突破包皮的阴蒂头。陈伶玲身体不断抖动,她只是咬着牙不断摇头,坚守着摇摇欲坠的底线。“啊…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本能的渴望,忘情地呻吟起来,情绪的宣泄让她离极致快感更近了一步,“快说!求主人允许性奴陈伶玲高潮!”郁邶风也兴奋起来,他压住陈伶玲的膝盖,快速蹂躏着娇嫩的花蒂。剧烈的快感冲击着陈伶玲全身,她知道如果不按郁邶风的要求,他又会停下来!她已经不能承受那种痛苦了!“求…求主人让…允许性奴陈伶玲高潮!啊…”她直感觉身体变得僵硬,下体却开始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去,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卷席全身,那是种活了18年都未曾体会过的喜悦和快乐,“这…就是高潮吗?”

  “哈哈哈,你们看她高潮的样子,真特么的骚,淫水把沙发都打湿了,真是个淫娃!”郁邶风看着瘫倒沙发上还在痉挛的陈伶玲,“骚水太多了,把老子手都弄脏了。”说罢在她脸上擦拭着手掌手背。“嘿嘿,看来陈小姐很是尽兴啊,开心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孙志恒接着说,他上前一步,将陈伶玲高潮得失神流涎的淫荡模样记录下来。

  夜叉兴奋地一阵怪叫,他把小萝莉按在沙发上,从她屁眼里抽出大鸡巴又插进前面早已泛滥的小穴,“太特么爽了,太特么爽了,老子忍不住了!”他摁住小萝莉的脑袋,在一阵猛烈抽插后狠狠地抵住小萝莉的花心。“啊!爽啊!”丑陋的阴囊不断收缩,将精液泵进付小洁体内。“起来,给老子舔干净。”夜叉放松地往沙发上一坐。“好的,哥哥。”付小洁跪下身去,毫不犹豫含住夜叉敷满淫水精液的肉棒,吞吐起来。

  “喂,恢复姿势,仪式还没完呢!”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陈伶玲面无表情地坐起身,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激情褪去,快感与尊严被人拿捏的酸楚涌上了心头,她开始体会到性奴隶三个字所包含的屈辱。“说!”“请主人继续为性…性奴陈伶玲举行成奴仪式。”

  温热的毛巾取下,美景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女人光洁如幼儿的阴户展现在众人眼前,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肥厚的阴唇微启,露出粉红的蜜肉。少女抱臂侧首,清纯的面容半是隐藏在秀发里头,剃刀上泡沫未消,黑茬和去毛膏浮沉水面,无从遮羞。“啵!”陈伶玲惊出声,却是郁邶风情不自禁亲了她下面一口。“哈哈,这才符合我们陈大小姐纯洁的形象嘛,来自己看看。”说罢接过孙志恒递来的方镜。陈伶玲不敢相信这是之前她毛绒绒的下体,她不得不承认这干净漂亮的模样有种令人着迷的美感。她感到喜悦,这是她一直希冀得到的,她不必再为被人看见受人非议而担惊受怕,她感到屈辱,因为这美丽的画面却是她志愿成为性奴隶的证明和投名状。喜悦和屈辱在她心里交织,生成一种感觉,名为羞耻。

  男人们开始指指点点。“这骚逼剃了毛,看起来倒是干净可爱得很,果然外表越是纯洁,内心越是淫荡啊。”“那可不是,陈小姐刚刚高潮的样子我可都记录下来了,那淫水流得,毛都凝成一股一股的咧。”“操,这骚逼就是欠操,小洁,给老子坐上来。”于是,在男人的视奸之下,那羞耻竟让陈伶玲生出奇异的快感,美丽的小穴开始渗出可耻的体液。

  “很好,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郁邶风示意到。陈伶玲顿了顿,浑身微微发抖又平静下来,双手探下。“扳开点!对,再扳开点!脸转过来,看着镜头,快,转过来,看镜头,看这里,对,很好...”监视窗里,少女面目含羞,眉带幽怨,身着淡雅的碎花连衣裙,却毫不知廉耻地对着镜头大开双腿跨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更是伸向胯下将阴户扳开到最大让人一览无余,渗出的淫水表示少女绝非受人逼迫。“说。” “求主人为性...性奴陈伶玲打上标记。”

  郁邶风故作严肃,闻声上前。镜头一转,又剩下陈伶玲一人,她姿势未变,眼神复杂地看着小腹上用贴纸赫然纹出的“性奴隶”三个大字。“下面进行性奴宣言,夜叉该你了。”“好嘞!”夜叉精神一振,将小萝莉扔在沙发上,抽出大鸡巴走向陈伶玲。“握住!”夜叉命令道。陈伶玲侧过头,右手握住夜叉沾满精液淫水混合物不断跳动的大鸡巴,对准被左手完全撑开阴户,停在淫水流淌的小穴口。“啊,爽!”夜叉感叹到。“看着主人!”孙志恒命令到。陈伶玲转头看向丑怖淫暴的夜叉,“开始!”

  陈伶玲颤抖地说道:“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还有呢?”“性...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很好!”陈伶玲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明显膨胀,变硬,慢慢抵住小穴口,她感到身体里有些痒,有些渴望。“不要!说好的我的处女!”她慌张大喊。“慌什么!以为老子想操你啊!”“夜叉...”郁邶风提醒到。“知道啦知道啦!”

  郁邶风轻咳一声,说到:“我接受陈伶玲成为我们性奴隶的请求,定会尽心尽责努力调教,争取早日将陈伶玲培养成优秀淫荡的性奴隶。我们尊重性奴隶陈伶玲的意愿,不破坏她的社会关系及处女之身。”“OK了,咔!”孙志恒抬手示意。

  随着那一声咔,陈伶玲浑身一松,眼角流下一行屈辱的泪水。

  第一章 青苹之末

  “我回来了!我终于逃回来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也不想知道那是哪里!

  从那里出来,我就开始没命的跑,每当跑不动了,郁邶风可恶的脸,刘坤恐怖的脸,还有那谁皮笑肉不笑的脸就在我眼前轮现,我就继续跑!直到看见前面有出租车驶过,我才想起可以打车回来。

  今晚这趟单子肯定会成为那个司机的谈资。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三公里?五公里?我感觉我的肺都快炸了!像台破旧鼓风机,喉咙里一股血腥味儿。那个司机一个劲地问我大半夜的在外面疯跑什么,是不是遇见了坏人。

  我没回答他。我发现他时常透过后视镜偷偷瞧我,他掩饰得很好,每次都装做变道观察的样子,但九点过的高架上根本就没什么车!

  我当时肯定吓得有些神经质了。他或许是个好人,他将路况播报切到了音乐电台,里面在放《春雨里洗过的太阳》。

  当学校附近熟悉的场景出现时,我开始放松下来,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鼻头一下就酸唧唧的,能回到学校真好!下车付钱的时候,我才看见佩之哥哥给我发的信息”∫f(chen,zhang)d(time)=forever ^_^“,我愣了愣,想起他今天的晚课是高等数学,瞬间就明白啦。

  哇,我甜甜的佩之哥哥呀!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我的清白,我的贞洁,都毁了!我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陈伶玲了,对不起,佩之哥哥,我已经脏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佩之哥哥!

  我假装没看见他发的消息,我现在很乱,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回寝室的,楼下一对对情侣缠绵悱恻,互诉衷情,这平常的画面让我此时居然有些羡慕,眼泪又不由得流了出来,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好好拾掇了下才慢慢走回去,她们要是看见我难过,肯定会担心的。   唉,她们还是发现了我不对劲,我还不如不解释呢,果然是没有什么表演的天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唉,还是先自己想办法吧,至少已经逃出来了。我看厕所没人,打算先去洗澡,我得检查下那东西,从那地方逃出来之前,他们给我穿了件金属的...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脱下来再看吧。

  好像有些不对劲!那金属内裤居然脱不下来!

  好痛,热水淋在我身上,脚后跟和大腿根部传来剧痛,好像破皮了,估计是之前跑步磨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取不下来!在后面还挂着一把小锁!这让我怎么上厕所啊,怎么洗澡啊!那群恶魔太可恶了!我都已经那样了!他们还这么戏弄我!以为这种方式就能控制我吗,不可能!

  怎么办,那东西纹丝不动,根本取不下来!我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才能想办法。

  我查到了!这东西居然是…”蓝色娟丽的笔迹戛然而止,一只印着哆啦A梦的蓝色定制签字笔落在笔记本中间。佳人红唇微启,稍显诧异,出水芙蓉般的脸颊白里透红,柔美的眼神此时略显焦虑。陈伶玲背靠墙盘坐在床上,床被四周的遮光帘包裹,在这四人寝室里形成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陈伶玲身前架着张简易小桌板,桌板上夹着盏小台灯,摊放着一本牛皮包装的厚日记本。陈伶玲拿着手机,上面图文并茂,抬头赫赫然显出三个大字——“贞操带”

  “嘀咚!”手机上方弹出则消息,“在干嘛啊?小伶玲~【奸笑】”,是她佩之哥哥发来的问候。

  陈伶玲脸色复杂,“在看书呢”,想了想又发了个笑脸的表情过去。   “哈!洗漱了吗,看得这么投入,都不回我消息的!”

  陈伶玲想起下车时看见的短信,那暗藏心意的积分公式,所有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小嘴一抿,眼泪就要流下来。“佩之哥哥,我今天晚上…”“佩之哥哥,我正在解你出的谜题…”“佩之哥哥,对不起…”

  输入框里反反复复,千言万语终化作空白。“刚才就在洗漱呀,我这才看到你之前发的消息。”

  “嘀咚!”消息秒回,“小伶玲~在干啥呢?【憨笑】”,陈伶玲顿时脚趾扣紧,脸色大变。对方的备注名为“性奴隶陈伶玲的大主人”

  “怎么不回消息呢?这可不乖哟…”一条视频发了过来。

  陈伶玲惊疑不定,她戴上耳机,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频画质高清,只见一位妙龄少女,身着碎花连衣裙,面容清纯白嫩,眉目含羞似怨,好不动人,正是陈伶玲。视频里,她的姿势更是令人血脉膨张。   陈伶玲连忙关闭了视频,呼吸急促起来。“你要干什么!”

  “哎哟,这冰冷的语气哟,真是让主人我好伤心的,果然就算是高材生,也还是需要好好调教才行啊。玲奴,认清自己的身份!”

  隐秘的嗡嗡声响起,陈伶玲浑身一颤,她惊异地发现那名叫贞操带的金属内裤里有什么东西震动起来!强烈的酥痒感阵阵袭来,她不自觉地夹腿,差点把小桌板顶翻。

  “你在干什么!你个魔鬼!快停下来!”“哈哈,看来玲奴你已经感受到了,但这可不是对待主人的正确表现呢,不乖的奴隶就得受到惩罚!”那震动瞬间强了一倍。

  陈伶玲双腿不自觉地扭捏,强烈的震动让那种酥痒变得酥麻,反而不那么难以忍受,她感到微微刺痛,又感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开始缓缓浮现。

  “那你解开我的谜题了吗?”一条消息配着甜甜的表情发了过来。

  陈伶玲强忍着不适,飞速回复道:“还没呢,我还没学微积分呢。”聊天界面切换,“你要我怎么做!”

  “哈哈,答案不是已经发给你了吗,怎么回事啊小伶玲,有答案都不会抄吗?不愧是好学生呢,或者已经爽得脑袋傻掉了?五分钟内!五分钟内我要是没看到奴隶宣言全文,今天晚上你就准备这么过吧!”

  陈伶玲紧咬嘴唇,她知道郁邶风就是想用这种办法羞辱她,逼她看自己难堪的模样,但她又想起付小洁那副麻木不仁任人摆布的样子,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按郁邶风的要求来,他真的会说到做到。念此,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的感觉,再次点开那段视频。

  视频的拍摄视角由上往下呈45度,仿若第一视角。镜头内,妙龄少女窝躺在单人沙发上,繁茂的黑发略显凌乱,潮红未祛的面庞显得有些娇憨,清新碎花连衣裙翻开推于胸下,平坦的小腹上,“性奴隶”三个楷书大字历历在目。本是握笔弹琴的秀手一边扳开光洁无毛的阴户,一边握着根又粗又黑,泛着淫秽白浊的丑陋阴茎,在她的引导下,直愣愣怼在湿漉漉的小穴上,她哀怨地看着镜头,就像在看着此时的陈伶玲“那真的是我吗?太羞耻了...”陈伶玲想到。   “开始!”镜头外的男人一声令下。

  “我发誓”,少女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随着“陈伶玲”三个字道出,少女的眼神也暗了下去。“还有呢?”“性...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颤抖的声音,温柔的语气,道着不堪的话语。“很好!”

  陈伶玲看着视频里屈辱的自己,不堪淫乱的自己,不愿但不得不承认好看的自己,她几次撇过头去,想摘掉耳机,但又不断的劝说自己为了不再受辱,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下郁邶风想要的所谓奴隶宣言全文。屈辱的泪水滑落,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她敲了又删,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记不住。第三遍,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纯白的睡裙已经微微翻卷,跨间冷冰冰的金属色若隐若现,修长匀称的双腿不自觉地伸展出去,双膝却又靠近扭扭妮妮。跨间的酥麻感缓缓褪去,那让她熟悉又羞耻的快感正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嗯...”她压抑地发出了声音,顿时紧张地心里扑扑直跳,偷听过寝室姐妹看小电影的她,生怕她们听出什么端倪。还好寝室聊天声,打游戏的嬉笑声,自娱自乐的唱歌声一切如常。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微微抑制了那令人沉迷的快感,时间所剩不多,陈伶玲连忙拿起签字笔如做笔记般开始奋笔疾书。

  从未完的“我查到了!这东西居然是…”那句开始提行,哆啦A梦不断抖动,蓝色娟丽的笔迹开始显现。

  终于,日记本上记录着这么一段话:“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

  陈伶玲来不及多想,放下笔又抄起手机开始打字,奴隶宣言在她心底浮现,那视频里的淫糜画面也在她心底浮现,她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隐藏在纯白睡裙下的小腰不自觉地扭动,她的鼻息加重,那美妙的快感逐渐高涨填满全身,那种有什么东西要冲出去的感觉开始浮现,她感到压抑,她想要释放!但不行,时间还剩一分钟,甚至不到一分钟!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可以不再受辱。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那股快感就能冲破桎梏,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但那冷冰冰的贞操带牢牢锁住她的阴户,越是夹紧越是徒劳无力。

  她挣扎着点击发送,随着奴隶宣言弹出在对话框中,那股快感也终于打破临界,宣泄而出。陈伶玲只来得及翻身埋进枕头,浑身便变得僵直,颤抖。陈伶玲紧咬着牙,“咯咯咯...”铁架床发出了呻吟。

  自娱自乐的唱歌声戛然而止。

  “伶玲,你没事吧?”银铃般的声音里关切带着点担忧。

  遮光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惊艳精致的脸庞。“欢欢姐,我没事儿”陈伶玲抽了下鼻子,埋在枕头里回答道。“怎么了?张佩之欺负你啦?”那令人惊艳的脸蛋佯作不满。

  “我没事儿,欢欢姐,我,我一会儿就好了。”陈伶玲抽了下鼻子,侧过头来,小脸在蓬乱头发的遮掩下显得格外可怜。“诶,小伶玲被欺负的样子好可爱呀!”纤细又宛如象牙般洁白的手臂伸了进来,揉了揉了陈伶玲的头,“你现在真该给张佩之开个视频,让他看看,保准他后悔得不得了,肯定心都化了!”这话说得陈伶玲又是羞耻又是甜蜜,“唉,可惜我不是个男的,不然,哼哼,早就把你斯拉斯拉地!”说着做出凶狠的模样,可爱的样子逗得陈伶玲呵呵直笑。   吴欢欢见她眉目之间虽难掩焦虑,困窘但面色潮红,神色丝毫不痛苦,心里已经有数,“恋爱中的人啊,唉”。摸了摸她的头,又宽慰几句,便掩上遮光帘退了回去,动人的哼唱声又响起。

  光芒消逝,就如陈伶玲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跨间的震动已经停止,她捡起手机,备注为佩之哥哥的对话框已有了两条未读信息“哦,好吧..”难掩失望之情,另一条“没事,等你学了积分,自然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奸笑】”看得陈伶玲心里一阵刺痛。

  “嘀咚!”对话框传来新消息:“做得很好,玲奴,为了让你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命令你必须把这个背下来,我会随时抽查,背不到,就会受到惩罚,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伶玲连忙回复,“佩之哥哥,困了。”接着发了张可爱的表情。

  “玲奴,看来你还没明白和主人的交流方式,我最后再教你一遍,你要回答”玲奴知道了,主人“,明白了吗?”

  “睡吧睡吧,快去睡仙女觉吧,晚安啦,宝宝”

  “晚安。”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面无表情地打字道:“玲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玲奴学得很快,看来很快就可以成为优秀的性奴隶了。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第一阶段的调教,目的呢,是为了让你完成身份的转变,尽快成为合格的性奴隶,明白了吗?”“玲奴明白,主人。”陈伶玲机械地回复道,她静静地等待着郁邶风下一步的指示。“我看你还要玩些什么花样!”

  “很好,从现在起,我会不定时不定强度地开启你身上的跳蛋,哈哈哈,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跳蛋吧。你在震动开始的五分钟内,要向我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陈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赐“,在高潮后再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隶陈伶玲已经高潮了,用时多少多少分钟,感谢主人的恩赐“,玲奴,明白了吗?”

  屏幕上不堪的文字让陈伶玲气打不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受到这种待遇,“我一定要解开这个东西!我一定要解开这个东西!”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回复“玲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复述一遍,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陈伶玲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她顿了顿,将之前发来的文字复制下来,转换了称呼:“主人们将对玲奴进行第一阶段的调教,从现在起,主人会不定时不定强度地开启玲奴身上的跳蛋,在跳蛋开始震动的五分钟内,要向主人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陈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赐“,在高潮后再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隶陈伶玲已经高潮了,用时多少多少分钟,感谢主人的恩赐“”

  她尽量不去思考这背后的含义,尽量将文字里的“玲奴”“性奴隶陈伶玲”与自身的联系剥离开来。

  “目的是什么?”

  “你,你简直是魔鬼!”陈伶玲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的乖乖女没有那么乖,不信你看。”一个视频发了过来。“我不看我不看!”陈伶玲愤怒地回复到,郁邶风发来的视频哪会是什么好视频。

  嗡嗡声响起,震感传来,陈伶玲浑身一颤,下意识按向跨间,却被贞操带挡住。她咬紧牙关,心一横,开始搜索打开贞操带的方法,决心不再理会郁邶风,受他摆布,“大不了熬过这一晚,明天去找个开锁师傅把它打开。”但想到要让陌生男人来处理这种东西,心里又羞又怕。

  是夜,难眠,不平静。26度的蓝色显示洒遍寝室,在炎炎夏夜里透出丝丝凉意。陈伶玲躲在遮光帘后,身处黑暗,香汗淋漓,她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此时那本是极致的快乐却带着令人崩溃的痛苦。

  她在屏幕的光耀下高潮,在自我的质问中高潮,在抑制的痛哭里高潮,在昏昏欲睡又突然的惊醒后高潮,她无助地高潮着。

  她手脚瘫软却又在高潮时浑身绷紧,她像受伤的小犬般蜷缩又如虾仁般在高潮时弹起,她在高潮后麻木,又在麻木后高潮。最开始,她还能下意识地压抑住声响,而现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离这快乐又痛苦的轮回,不管是谁也好,来救救她吧。

  但在这深沉的夜里,在经这数小时的折磨后,高潮的间隔越来越长,动静却越来越弱,她的呻吟仿若梦呓,而钢架床的吱呀声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儿常有的烦恼。从她选择了不再接受郁邶风的摆布开始,便注定了她无人可救。

  滴,一声轻响。

  震动停止了。

  风起,遮光帘微微晃动,夜终于平静下来。

  “诶…”陈伶玲放下螺丝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抬头看了看梳妆镜里微微水肿明显憔悴了的自己。

  早上的陈伶玲是被憋醒的,当她醒来时寝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看来上午没课,大家都出去了。”陈伶玲揉了揉头,看见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她感觉浑身湿漉漉地,下体明显不适,往床单一看更是小脸一红,“我这是尿床了吗?”她翻身爬起来,只觉手脚发软,好一番收拾,这才换了身衣物,不知从哪里翻出根螺丝刀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着撬锁。

  但根本是徒劳,在此之前她甚至没用过螺丝刀。

  陈伶玲撑着把黑色太阳伞,望着马路对面的“八个七开锁公司”,踌躇不前,她找遍了学校附近的五家开锁店,可惜没有一个开锁师傅是女性。W都的夏日不饶人,一圈下来,马尾扬起,后颈也起了层密汗。

  她吸了口气,面色平静,走了过去。

  “老板,我需要开一下锁。”店内启着空调,很是凉爽,柜台后的中年男子闻声抬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随之微微一愣。朴素的白色短袖,蓝色牛仔裤展现着苗条身材,双腿匀称,长发束成马尾,尽显清纯可人,虽然神色平静有点冰冷,但配着半透明的白色防晒服,倒确实有几分冰山女神之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好好,行。诶,李师傅,你去给这位美女开下锁。”李师傅应声说好,起身走向内屋去拿工具,却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这也是陈伶玲首选这家的原因。“哦,对了,你屋是在哪里诶,要出示下身份证,我们要登记哟。”店主拍腿说到,心里暗叹看见美女就乱了分寸。

  陈伶玲听闻,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心里却是一紧,于是脸上微微一红,暴露了内心的情绪。“就在店里开锁,可以不要身份证吧。”“你把锁带来了?行啊,那你进去找李师傅吧。”陈伶玲听闻暗自松了口气,这样更好,既不用实名,又少了个旁观的人。这种事情当然是看见的人越少越好。

  内室工作台旁。“姑娘,把锁拿来吧。”李师傅把破旧的工具包放在一旁。陈伶玲脸蛋又是一红,扣住身下吧台椅边缘,平静说到:“是这样的,李师傅,我之前买了条带锁的安全裤,今早穿上才发现钥匙掉了,额...所以这锁别在我腰上的。”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李师傅粗糙的双手,格外注意李师傅的表情。   果然,李师傅脸上奇异的表情一闪而逝,陈伶玲也随之僵硬了瞬间。“哦,我看看嘛。”

  陈伶玲背对着吧台一侧,双手把背部的衣服卷起,露出光滑如水不带丝毫赘肉的后腰,只是在蓝色牛仔裤上沿,贞操带如腰带般紧紧缠绕,其内衬皮革珊瑚绒,外附光亮的金属,显得格外突兀,贞操带从腰部两侧环绕在后腰处相扣,并挂着一把淡金色小锁。

  “你这裤子做工还挺精良,买得不便宜吧。”李师傅从未见过这等新奇玩意儿,啧啧称奇,摸了摸,吓得陈伶玲浑身一颤,只是又听见李师傅如此夸赞,才心情稍解,想必他并不认识这是做何使用的。

  “对啊,买得不便宜。李师傅,这锁能打开吗?”这腰带上有着些许纹路,如浮雕般凸起,李师傅看不清,正欲再触碰一遍细细感受,但听见陈伶玲的催促,只好作罢。

  “诶,你这个还是电子编码锁哟,电子锁牌你带起来没有耶?”李师傅经验老道,略一翻看便确定了锁型。

  “啊,电子锁牌?没有诶...”陈伶玲哪知道什么电子锁牌,这种挂锁不都是用金属钥匙打开的吗?

  “诶,怎么会没有电子锁牌呢,这种电子编码锁一般都配有一把机械钥匙,一张唯一匹配的电子锁牌,有些还可以连接那个什么诶皮皮的东西,用手机就可以打开,你买的时候商家没给你说吗?”

  陈伶玲哪想到一把锁还有这么多门道,“没...没有诶,哦,哦哦,对,当时寄过来的时候好像是有张卡片。”“那你得把那个卡片找来,机械的好办,这个电子的东西,老头子就搞不定了。”

  “但我以为那个卡片没用,扔,扔掉了。”陈伶玲额头渗汗,好像急得满脸通红。

  李师傅看了她一眼,“诶,到底还是个学生,看起来冷冰冰的,做事还是不够妥当。”想了想说道:“那你连那个撒子诶皮皮没得诶?”“额,没有。”   “emmmm....”李师傅听闻有些疑惑,但也不奇怪,女性在电子设备上确实天生不像男性那么感兴趣。他略微沉思,“那只有直接拗开了哟,你这个裤子做工恁个好,拗烂了划不着哟,这个锁嘿贵的,而且你穿到身上的,也不好拗得嘛”李师傅有些苦恼。

  “没事没事,试试看吧,坏了就坏了,只要打开了就行,麻烦您了李师傅。”

  “好嘛,那我试看,但先说好哈,要是拗开了,这个锁肯定就报废了哟。”“嗯,没事,您动手吧。”陈伶玲有些激动。

  少顷,“不得行,不得行,根本拗不动,你穿到身上,拗起始终是活动的。”李师傅放下钳子螺丝刀,他之前试图用钳子固定。陈伶玲呼出口气,刚才的摆弄让她可受了些皮肉之苦,“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对这个结果感到沮丧,但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湿了。“只有用液压钳试试剪得开不了。”李师傅说完便起身找工具去了。

  “怎么会...湿了?”她开始回想。刚才李师傅开锁时,她不禁想起自己下面可是未着一缕,就这条贞操带挡着,现在却正让一个陌生男人解开它,这...这和脱自己的小裤裤又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羞耻,竟然...湿了。”她脸上发烧,心口扑扑直跳。

  “诶,你把锁这么拿起来,对,就这样。”在李师傅的指点下,陈伶玲把锁拉起,而他双手持钳就要对准锁扣将其剪断。“额...这...这算不算我配合他脱自己的小裤?”陈伶玲止不住地乱想,这姿势颇有点请君脱裤的感觉,她夹了夹腿,正襟危坐的模样。“来了哈,1、2、3!”隐隐地嗡嗡声响起,陈伶玲右手一下撑在大腿上,身体顿时变得僵直。

  “还剪不断嘞,诶,你莫紧张,不得剪到你的肉。”李师傅有些意外。“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在这时候震动起来!”陈伶玲心乱如麻,熟悉的酥痒感夹杂着丝丝快感袭来,跳蛋无情地震动着她绷紧的下体,让她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诶,还是剪进去了点的,你拿好,我们再试试。”陈伶玲闻声只是将锁又拉好,根本不敢应声。“完了完了,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现在的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能不能打开已经不重要了。

  “1、2、3,嘿!”李师傅开声使劲,液压钳纹丝不动。“不得行,这个锁扣好像是合金了,里面剪不动,质量好诶!”李师傅惊奇道。他松开液压钳低身查看,“诶,啷个有撒子东西在震诶?”他捏了捏液压钳把手,侧耳倾听到。   陈伶玲表情凝固,心脏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额...没什么,额...我手机响了,我,我出去接个电话。”不待李师傅回过神来,她起身整了整衣服,掏出了手机就往外面大步走去。“诶,诶,莫慌莫慌,卡到了卡到了。”李师傅连忙把液压钳掏回来。陈伶玲心里说了声抱歉,不管不顾地走到店外。

  她佯作打电话,暗暗大口喘气,心里又惊又怕,她不敢想象要是李师傅发现真相,会有多么尴尬。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深吸口气走进店里。“我有些急事,得马上去,结下工钱吧。”店主瞅了面带绯红的陈伶玲一眼。“好的。”“诶,姑娘,下次再来啊,我又想了个办法,你要是不怕毁了东西,那锁剪不开,可以把裤带剪了嘛。”李师傅从里面出来招呼到。陈伶玲看见店主浮现疑惑的神情,连忙应付几句,赶紧逃走了。

  陈伶玲站在行道树下,拿着太阳伞,双手抱在胸前,身如蒲苇般娇弱。她呆愣看着道路尽头,红唇微启呼气如兰,似翘首以盼,两朵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她长呼一口气,回过神来。跨间恼人的震动停了下来。

  “看来那把锁和这个震动的东西有联系。”冷静下来后,陈伶玲细想下就明白了端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走向面前规模明显小于上一家的开锁店。   “老板,我要开锁。”陈伶玲看着眼前这正蹲在地上干活,板寸头微壮的中年男人说道。店里杂乱放置着各种金属制品,看起来有回收的也有新制,两台不知名的加工机械,冷冰冰地靠墙屹立,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油味。“行,地址多少。”男人转头看了一眼来客,站起身来。

  这个老板让陈伶玲感觉不太好说话。“您这儿能开电子编码锁吗?”“撒子电子编码锁?看了就知道了。”“就是那种需要机械钥匙和刷卡才能打开的那种。”陈伶玲已提前打好腹稿。“我晓得撒子是电子编码锁,看到了才晓得了打不打得开。”男人有些不耐烦。“好吧。”男人的态度让陈伶玲有些不安,她本想先确定能不能打开,如果可以再给他看,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但男人的说辞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而她刚才也没有拍张那个锁的照片。

  “好吧,是这样的,老板,我之前买了条带锁的安全裤,今早穿上才发现钥匙掉了,所以这锁现在别我腰上的。”陈伶玲道出之前那套说辞。“哦,那你坐。”见老板面无异色,陈伶玲暗自松了口气。

  “你是陈伶玲陈小姐是吧?”陈伶玲背对男人待他检查,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陈伶玲心里一惊,察觉到什么不对,但还是犹豫回答道:“嗯...对,您,您怎么知道?”“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好玩吗?”男人的语气里似乎有些生气。“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陈伶玲有些慌乱。“手机拿来,拿来我拍给你看。”一只又厚又大的糙手伸在陈伶玲面前。

  陈伶玲略显迟疑,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啊!”陈伶玲看着男人拍摄的照片脑袋一阵晕眩。只见屏幕上,她的细腰被贞操带紧紧缠绕,在贞操带的中央挂着枚小锁,小锁一边锁扣上有着明显的破损,锁面呈金色,铭有两行小字“私人物品,损坏必究”。而在她平时看不见的位置,贞操带上有凸起浮文,金属皮面反射着灯光,纹路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见“性奴隶陈伶玲专用贞操带”几个字。

  陈伶玲站起身来满脸恐慌,她一边倒退一边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什么性奴隶,我不开了,我不开了。”“行。”男人沉声到,“但工钱你得照给。”“好的好的,多少钱,我马上付给你。”陈伶玲忙不迭是,她根本没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郁邶风竟埋下了这样的手段,“李师傅看见了吗?!完了完了,这个人知道我叫什么了!我不是什么性奴隶。”她心乱如麻,她只想赶紧离开。

  “我不要钱。”男人说到。“啊,好好,那,那我先走了。”陈伶玲转身就要跑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陈伶玲浑身一抖,尖叫起来。“啊...你要干什么!”男人的大手仿若铁箍般抓住她的手臂,“工钱都没给,还想走?玩得开心吧,长得嫩个乖,结果是特码个骚货,带个贞操带来解锁,好玩吧?”男人劈头盖脸骂到。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是来解锁的!”陈伶玲又羞又怕,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放屁!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性奴隶陈伶玲专用贞操带。是不是你主人叫你来的?你这种有钱人的母狗就是喜欢玩这种刺激的。”

  “不,我不是母狗,我真的是来开锁的,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陈伶玲哭喊着,挣扎着,却丝毫没有成效,她看见男人的工装裆部已经撑起了小帐篷,经过昨晚的洗礼,她清楚地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还在装!你的骚逼痒得很了吧,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给我口出来,就当付给我工钱了。”说罢一手抓着陈伶玲,一手就去解开工装皮带。“不!不要,我不要给你口,救命!救命啊!”陈伶玲大声喊起来。男人见状拉着陈伶玲就往内屋走去,陈伶玲拼命拉住任何她能够到的事物,但在男人的拉扯下都显得无济于事,她的力气开始枯竭,声音开始喑哑,泪水不要命地流淌,阳光照不进的内屋距她不过几步之遥。忽然,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两道人影的出现给予了陈伶玲力量,她仿若溺水的人,剧烈地挣扎起来,男人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喊到。店主停下了脚步,但手上还拿着陈伶玲。

  陈伶玲定眼一看,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为首的竟然是郁邶风,嘴边的求救声顿时扼在喉咙里。

  郁邶风举着手机,显然是在录像,他大步流星走到陈伶玲跟前,怒视着男人厉声道:“干什么!还不快放人,我这可都记录下来了,再不放人,我马上报警抓你!”。

  “哪来的小白脸,管你屁事,这小娘们欠我工钱。”男人也毫不示弱,陈伶玲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他硬得生疼。

  “多少钱,我替她付!”郁邶风脖子一挺。男人眼里凶光毕露:“好个小白脸,学人英雄救美是吧?我给你说,这女的就是条母狗,她还带着贞操带呢,就特码是供男人耍的骚货。”手上一撩,就把陈伶玲的白色短袖掀了起来,露出闪着寒光的贞操带。他想以这种方式让眼前的小白脸知道这女的不值得,甚至心里还起了其他的龌龊。

  “只要你不报警,我们可以一起玩她。”说完,男人勉力露出一副友好的表情。

  陈伶玲只觉得无地自容,在郁邶风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地戳穿,让她有种深深的无助感。现在,男人提出了这种要求,她不知道以郁邶风的性格,会不会答应男人的请求,毕竟这很符合他这两天对她做出的事情。

  “不行,因为我就是她的主人。”陈伶玲低垂着头,头顶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碰得她心里一颤。

  陈伶玲默默跟着郁邶风走出去,身后的男人手里拿着个信封,点头哈腰一脸谄笑:“慢走啊您,您慢走啊。”她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随着郁邶风道出他是陈伶玲的主人,陈伶玲明显感觉到抓着她的男人愣了愣神,手上的劲也小了许多。“额...你们认识啊,原来你就是这女的的主人啊,哈哈哈。”男人尴尬地打着哈哈,“嗯,我这看你们不是在玩游戏嘛,我就是想配合下你们,你看你们都玩得这么...是吧,让这女的给我那啥一下,应该也...没问题不是?”

  郁邶风却不再看他:“给我松手。”他顺势拉住陈伶玲的手臂一把抢过来,男人很自觉地松开了手。那瞬间,陈伶玲有种走丢的宠物被路人拾遗,主人家发现后登门讨回的错觉,她再次体会到“性奴隶”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这让她在感到无比屈辱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快感,她顺从地任郁邶风牵着自己,仿佛一个逃难的人回到温馨的家中。

  郁邶风抬手示意,陈伶玲这才看清跟在他身后的人,是位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带微笑精神饱满,走上前来,将一个厚信封交到脏兮兮的店主手上。

  “这是你1万块工钱,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明白了吗?”男人听闻,大喜,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明白了明白了,老板放心,今天的事情一定烂在肚子里,嗯嗯!”郁邶风露出和煦的笑容,他招了招手,凑近男人的耳边:“好好儿拿去泻泻火。”说完哈哈大笑,揽过陈伶玲,隔着蓝色牛仔裤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两把,陈伶玲不自在地扭了扭,但没有闪躲。

  “走吧,我可爱的玲奴。”郁邶风率先向外走去。

  第二章 受难序曲

  “人赤裸裸的来,又赤裸裸的去,皮囊没有意思,有意思的只是其中的灵魂。”孙志恒把玩着手中的马刺,“你说是不是?”马刺在匍匐于胯下的赤裸脊背上把滑动,敏感的身体颤抖不止,发出嘟囔应是声。

  伊人吮吸着他的脚趾。

  “猴子,老子就佩服你这点,真特么会玩,等老禺回来少不得又要夸你几句,牛逼!哈哈哈!”夜叉看着眼前的场景,兴奋不已。

  只见少女上半身匍匐在地,屁股却高高翘起,作狗爬状,她手戴棉质的黑色露指长手套,覆于头前地板,腿上同样穿着棉质的黑色露趾过膝长袜。从夜叉现在的角度看来,那袜子脚底板上,还印着个粉红色的梅花脚印,优雅里带着点可爱,在黑底的存托下,少女的十趾宛若十颗大小不一的圆润珍珠,直教人想上手好好把玩,再放进嘴里细细品鉴。

  但夜叉对此毫无兴趣,现在最吸引他的是少女屁股上那条夹杂着黑白条纹的毛绒绒尾巴。

  “真特么的淫荡!”夜叉舔了舔嘴唇,他四处张望,才想起付小洁还在上课,暗骂两声,又在少女高挺饱满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尾巴摇摆起来。“这婊子屁股真特么的翘!”

  “来...”孙志恒提了提手中的狗链,少女懂事地抬起上身,爬近孙志恒的裆下。“吁,吁,贴上来,好好感受它的温度,好好记住它的味道,来。”狗链收紧,少女紧紧贴住孙志恒高高隆起的藏蓝色内裤,里面藏着巨龙。她转动脸颊,深深吸气,颇为沉迷。

  “妈的,猴子,三个洞都特么让你玩了,老子玩个屁啊!”夜叉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是不慢,“给老子起来点!”他捏住少女的尾巴就往上提拿,急得少女直叫唤,“嗯?”孙志恒闻声轻轻拍打她的脸。“汪,汪汪!”少女发出令人愉悦的犬吠声。

  少女尾巴上翘,藏于其中的美穴便尽收夜叉眼下,肥厚的大阴唇挤出一条引人无限遐想的缝,一条流着透明液体的缝。

  夜叉嘿嘿直笑,将少女的左腿举。脚趾紧扣,匀称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如同公狗撒尿一样,肥厚的大阴唇也随即如同百合花般绽放开来。花心打开,一溜花露流出,在右腿根部画出一道水痕,然后一颗白白嫩嫩的球状物便从少女的小穴里探出头来。

  “不准用手!”孙志恒提醒道。少女缩回手臂,尝试着用嘴褪下孙志恒的内裤。

  “哈哈,猴子,你特么真是个人才,亏你想得出这种玩法,婊子下蛋,牛逼!”夜叉撸了撸身下坚硬的肉棒,“不对不对,那不叫蛋,那叫卵。”“哈哈哈,那就是婊子排卵咯,有意思。”少女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无动于衷,只是身下淫水又旺盛了不少。

  “诶,你这个蛋,不对,这个卵没有完全吃下去呀,一会儿要是掉下来,少不了又要受你猴子主人的惩罚,今天你夜叉哥哥心情好,就来帮帮你,哈哈哈!”夜叉用手指将露头的鸡蛋硬塞进去,少女低低呻吟,鸡蛋又随之露了出来,显然少女的阴道里已被剥壳的鸡蛋塞满。夜叉将身后的托盘拿到一旁,托盘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他拿起根AV按摩棒堵在少女的穴口上一下调到了最高档位,“啊!不要啊,太刺激了,啊...”少女一下拱起了背,“啪!”黑色的散鞭抽打在她的背上,“给我趴好,母狗!”陈志恒提紧了狗链,配合夜叉不断鞭策胯下不听话的母狗。“是,主人!”少女的脸上涌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在狗链的拉扯下隔着内裤紧紧贴在陈志恒的大鸡巴上,几番挣扎,终是恢复了标准姿势。

  从穴口到尿道口又到阴蒂,夜叉拿着AV按摩棒破开两瓣粉嫩小阴唇的包围层层推进,又从阴蒂缓缓退回到穴口将露头的鸡蛋顶进去,如此反复不过几遍,少女的喘息声便逐渐急促起来,剥壳的鸡蛋吞吞吐吐,少女拼尽全力将它夹紧,但随着淫水越来越多,鸡蛋也不断滑落,如若不是好心的夜叉及时顶住,搞不好此时已经功败垂成。于是,随着险情迭起,夜叉也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淫水四溅,少女的阴部已是一片泥泞。

  “喂?老禺啊?”突然来电,夜叉接起了电话,“哦,你们马上回来了?”AV按摩棒顶住少女穴口上,不再移动。“哈哈,我们这才进行一半呢,在玩下蛋,排卵的游戏!”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哈哈哈,蛋和卵有什么区别?猴子说了,有壳的叫蛋,没壳的就是卵咯!”少女大声呻吟起来,“哎呀,一两句和你说不清楚,你回来就知道,特么的很有意思的!”“嗯?”孙志恒一把把少女的脸隔着内裤按在他的肉棒上,命令道:“看着我。”少女扭着头艰难地望着孙志恒,口中不断念叨着:“主人,母狗要去了!”她的胸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声音逐渐高昂。“啊啊...主人!”“诶诶诶,不跟你说了,这婊子好像要喷了!”夜叉急忙说道,赶忙挂掉了电话....

  “我要下车。”陈伶玲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说。从开锁店出来后,她还没缓过神来便稀里糊涂的跟着郁邶风上了这辆黑色的越野车,此时郁邶风和那个风雅的中年人将她夹在后排中间,默不作声。

  郁邶风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男朋友中午下课会来找我的。”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冷冷地说。郁邶风听她提起男朋友,哂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紫色扁球,陈伶玲见那扁球上隐隐有着几个按钮,似乎是个遥控器。郁邶风摁下其中一个,跨间震动传来陈伶玲忍不住嗯地叫出声来。

  郁邶风看她狼狈模样,又摁下另一个按钮,震动声停止。“你!”这似调戏似警告的举动,让陈伶玲羞愤之际又无可奈何。越野车缓缓驶进海陆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这座屹立于W都CBD的超高层玻璃楼是当之无愧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遥望这座呈火炬状螺旋上升的高大建筑,不知多少人曾展望其中的场景。陈伶玲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进入海陆国际大厦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车道绵长蜿蜒似乎没有尽头,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无辜的羔羊,掉入了深渊恶魔的食道里,紧张而害怕。

  “老大!你们回来啦!”夜叉殷勤地开门迎接。“嗯,东西准备齐了吗?”郁邶风问到。“放心吧,都准备好了。”郁邶风微微颔首,对陈伶玲说:“进来吧。”

  一贯江水横跨,两岸高楼耸立,W都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一览无余。震撼的景色,奢华的装修,让陈伶玲有点自惭形秽,在门口踌躇不前。夜叉看见陈伶玲跟在后面,对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让陈伶玲感到一阵恶寒。“那行,你们先去忙。”“好嘞!”夜叉应声走到茶几跟前,拿起上面的狗盆,里面装着些捣碎的鸡蛋,他又拿起茶几上的耗油撒入几滴,一边搅拌一边往里面廊道走去了。“他还养了宠物?”陈伶玲看着夜叉的背影,心生疑问,但她来不及深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完好的离开这里。唉,当时怎么不自觉地就跟着上了车呢!她有些懊恼。

  “我真的得回去了,现在十一点多啦,我男朋友下课会来找我的。”陈伶玲端坐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郁邶风一本正经的说。

  郁邶风哂笑一声,“陈大小姐,看来你确实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他按下遥控板,身后墙壁向两旁滑开,露出其中的巨幕电视。屏幕上的少女清纯可人,脸蛋红得像苹果,但她却大开着双腿,一手撑开着娇嫩光洁,湿漉漉的小穴,一手握着沾满白浊,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着少女最后的纯真。

  超清的画质让少女颤抖的睫毛,迷离的眼神,甚至粉嫩小穴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3D环绕开启,少女宣誓道:“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

  陈伶玲低垂着头,早已羞红了脸。“陈大小姐,你自己也看见了,我有视频为证,你是自愿成为我们的性奴隶的,对不对?”郁邶风严肃地说,陈伶玲刚抬起头,他又说道:“作为交换,我们不会影响你的正常人际关系,留着你的第一次,更不会强奸你,对不对?”陈伶玲叹了口气,回答到:“对!”

  郁邶风紧盯着陈伶玲,而陈伶玲根本不敢和他对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听从主人的安排!今天还敢私自去找锁匠,试图破坏主人赐你的礼物!”“我…”陈伶玲试图解释,郁邶风却不给她机会。“是不是你心头有鬼!一边应付我们,一边却想着怎么摆脱我们!”郁邶风越说越激动,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是不守承诺,毫无诚信的人,人无信则不立,你还是人吗!”

  “你还是人吗!”沉重的话语捶打在陈伶玲心头,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那威严的身影,那不苟言笑的脸。

  “双腿闭拢!女孩子坐没坐像,成何体统!”

  “考不进三中,你就是为家族蒙羞!”

  从被窝里拖出来,手里的小说被撕成两半,“不睡觉,看这些闲书,我养你有什么用!”

  “本科就开始放松了?想要博士毕业,现在就得打好基础!”

  “我…我没有!”内心被摸透的惶恐,算盘被拆穿的尴尬,撒谎的愧疚,是熟悉的感觉。“这不一样!爸爸那样做是为了我好!”“真的是为了我好吗…”来不及多想,她下意识地争辩到:“我…我没有不受承诺…”“那你为什么不听主人的命令!”郁邶风站起身来,追问到。“我…”陈伶玲脸蛋泛红,“我说不出那些话,太难为情了。”

  郁邶风缓缓起身,陈伶玲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哦…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违背承诺,只是因为缺乏调教,所以无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这样吗?”郁邶风步步逼近,陈伶玲在心里呐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性奴隶!”但有种名叫家教的规则,将她牢牢禁锢在不撒谎,信守承诺的框架中。她欲言又止,嗫嗫道:“是…是的。”

  郁邶风嘴角微微扬起,有很快恢复严厉的表情。他走到陈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闪躲,清纯的脸儿有些紧张。“看着我!”郁邶风低沉的说,少女愣愣看着他,眼仁不断颤动。“回答我,犯了错的性奴,应该对她的主人说什么。”

  “对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缓缓回答。

  “跪下说!”郁邶风低吼道,少女惊得浑身一抖,没有犹豫,推金山倒玉柱,陈伶玲从沙发上溜下来,跪在郁邶风身前。“对不起!”“对不起谁!谁对不起!说完整!”“对不起!性奴隶陈伶玲对不起主人!”

  冰冷的泪珠滴落,扬起心碎的声音。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责骂,大手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梨花带雨的愕然模样,轻柔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才开始都是这样的,放不开很正常。”陈伶玲怔怔看着郁邶风,荒唐里竟带着一丝温暖。“来,喝口水,裤子脱了坐上去,下面捂了这么久,主人给你检查检查。”郁邶风拿起茶几中间的银质水壶倒了两杯水,和陈伶玲轻轻碰杯,一饮而尽,陈伶玲见郁邶风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未进水,她也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陈伶玲羞怯地看着郁邶风,不管之前口头说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脱裤子的时候,她还是下不了手。“我去打点水来。”郁邶风起身离去,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意。

  蓝色牛仔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一头,少女蜷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跨间的神秘之处泛着贞操带的金属反光。郁邶风微微一笑,“转过身,趴下去。”陈伶玲欲言又止,还是缓缓起身,背对郁邶风,趴在沙发背靠上,又回过头来。

  齐肩长发从一侧滑下,露出她的侧颜,竟让郁邶风有些惊艳,贴服的白色体恤凹显出陈伶玲背脊动人的曲线,贞操带包裹的下半身,翘臀圆润光滑,其间一把小锁横卧,有种禁欲的另类美感。

  郁邶风双眼放光,看得陈伶玲又是心里一羞。从小到大,她很少收获异性的这种目光,她一直都羡慕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同龄女孩,她们就如黑夜里的明月,群星环绕,男孩子们总是簇拥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收到热烈的回应。而陈伶玲不同,她是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是同学眼里高高在上的学霸。她外显大家闺秀的气质,女生们称她为玲姐姐,男生们则对她敬而远之。他们炙热地看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女同学,看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敬畏。就算和她最亲密的恋人,人称张大师的张佩之一起,平日的生活里两人也是相敬如宾,她可以从那些甜腻的短信里透过电波感受到张佩之躁动的心,甚至在两人漫步校园时,她偶尔会看到张佩之大腿上有凸起的小鼓包,这让她心里害羞的同时还隐隐有些兴奋,这让她感觉自己在张佩之眼里是有魅力的女人,或许这也是她喜欢张佩之的原因之一吧。她会在洗澡时对着镜子凹造型,也会在父母离家的时候尝试各种发型和装扮,她清楚自己的模样并不比那些受男生各种追捧的女生差,但在人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的陈伶玲。

  郁邶风十指大张,缓缓覆在陈伶玲圆润的翘臀上,手掌的温度激得她屁股一抖,背就弓了起来。“啪!”郁邶风轻拍,略施惩戒。“趴好,翘起来!”陈伶玲连忙恢复原状,这种小孩不乖打屁股的惩罚让她感到分外羞耻。

  郁邶风细细品鉴陈伶玲的翘臀,沿着股沟往下,双手用力,冷不丁将夹紧的双腿打开,抚摸少女的大腿,温热的手掌滑过少女敏感的肌肤,直教陈伶玲感到头皮发麻。手指在大腿内侧挑逗,叩响扣动贞操带裆部的金属片,那种隔靴搔痒的难受让陈伶玲不自觉摇晃着臀部。郁邶风俯身上前,双手顺势上探,穿进上衣下面,沿着腰脉两侧,向上抚摸她的背脊,又向下丈量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如此上下其手往那两处高地发起了钳形攻势。

  陈伶玲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香汗淋漓,红霞满天,她就像只在温泉里仰泳的小海豹。她咬着手指闭着眼,苦苦支撑,但吐纳间已有嗯嗯哼哼的声音时不时传出了。

  郁邶风十指攒动,已在高地下集结,试探着最后防御的薄弱之处。他猛扑上前将陈伶玲压在身下,一个硬物顶撞住陈伶玲的会阴处,经过昨天的洗礼,她已然明白那是何物,甚至回想起夜叉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淫靡的气味,和那难忘的坚硬。下体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很痒,有点舒服,但远远不够。   “嗯…”她像只睡醒的猫咪,发出长长的呻吟,后颈起了一圈鸡皮疙瘩,郁邶风在她耳根哈着热气,舌头挑动着小巧的耳垂,敏感的少女下意识躲闪着郁邶风的进攻。

  “啊!…”陈伶玲惊叫起来,就在她极力躲避身后调皮舌头的挑逗时,十指大军突然冲破最后的防御,以席卷之势包裹住了山丘,更过分的是有两指交错,将那山丘上的玉珠搓捻在手,至此,所有阵线全部沦陷。

  未经人事的处女身,是很敏感的,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很迟钝的。郁邶风双手把持着她的乳房,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略微不适。但她根本无心顾暇,此时郁邶风压在她的身上,舔舐挑逗着她的脖颈耳根,双手环抱,把玩着她的乳房,跨间的坚硬隔着贞操带顶撞着她的小穴。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落入猎人手中的小兽,猎人提着她的后颈,她的生死苦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令她头脑发昏,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这贞操带该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这是她自昨晚被胁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郁邶风退了回去,甚至在缩回手时顺便帮陈伶玲理了理衣角,他闻了闻手上并不存在的奶香。“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郁邶风歉意的说,“陈大小姐的胸长得正合我意,看来你是天生注定要做我的性奴隶的。”陈伶玲喘着粗气,心里又羞又气,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看见郁邶风掏出手机又点又画,那困扰陈伶玲许久的特制小锁就“啪”地一声打开了。

  那清脆的响声叩动了她的心房,眼里尽显激动,那是对自由的渴望,这一刻她甚至对郁邶风生起了感激之情。

  贞操带已取下放在茶几一侧,郁邶风对着陈伶玲的腰轻轻一按,“趴好,不准乱动。”陈伶玲便老实地趴在那里。身后传来搓洗毛巾的水声,然后一张热乎甚至有些烫的毛巾环绕着她的腰脉擦拭起来。

  起先陈伶玲还不觉有异,只是觉得这姿势很让人难为情,光着屁股让男人擦拭的行为更是让她大羞不已,直到身后传来郁邶风的命令。“自己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恶魔不再掩饰他头上的犄角。

  低俗的话语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啪!”屁股挨了打,“没听懂吗?叫你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郁邶风见陈伶玲还是呆呆地没有动作,又语气放软宽慰道:“上午你差点被那个锁匠侮辱,就是因为你没有听主人的话,但我也不怪你。就如我们刚才分析那样,你才成为性奴隶,还放不开。现在叫你自己扳开屁股让主人给你擦屁眼,就是对你的一种训练,明白了吗?”

  “我不是性奴隶!”陈伶玲的内心回响着。“再说了,主人给性奴隶擦擦屁眼,又有什么好害羞的?”郁邶风补充到。“我才不是什么性奴隶!”陈伶玲内心嘶吼着。“既然你是信守承诺的人,那这就是让你成为合格性奴隶的第一次调教。”

  清泪滑落,陈伶玲头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臀部,一左一右将屁股大开,露出紧凑又带着些许粉红的屁眼,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羞耻,陈伶玲的屁眼在郁邶风的视奸下,如同一棵海葵,在持续的收紧后又突然的舒展开来。“很好!”郁邶风笑道,拿起热毛巾开始擦拭,他擦得很认真,似乎不会放过任何一条褶皱,雏菊含羞乱颤,看得郁邶风啧啧称奇。“不愧是我们陈大小姐的屁眼,和人一样的美。玲奴,我相信以后,你的屁眼一定会为主人们带来很多的乐趣。”说完食指轻轻一点,雏菊受惊缩了进去。

  “你们...真是变态。”陈伶玲低声说到,她不敢想象以后会遭受怎样的折磨,这些恶魔甚至连她大便的器官都不放过。

  “该轮到前面了。”郁邶风不由分说,一手抓住陈伶玲的脚踝,将其缓缓抬起,陈伶玲随之翻过身来,两腿大开半躺在沙发上。“来,自己把腿抱住。”在郁邶风的引导下,少女双臂穿过膝盖湾,反手抱住自己的双腿,那因为剃了毛而光洁诱人的小穴便被迫张开来,配上小腹上那“性奴隶”三个黑色的大字,看得让人血脉喷张。

  “哈哈,好多淫水,就这么兴奋吗?”陈伶玲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你...你别这样说。”陈伶玲撇过头去,她很清楚自己的下面一直处在湿漉漉的状态。“你!”只见郁邶风蹲下身来,摆弄着她的阴部,“嗯…这里好像擦破皮了,一会儿得上点药。”陈伶玲悲愤交加,感觉自己就像郁邶风手里的物件。郁邶风两手分开她的大阴唇,将里面粉红的嫩肉完全暴露,一股淫水夹杂汗水的味道弥漫了出来,郁邶风发出感叹:“外表这么清纯,下面的嘴巴却这么骚气。”“你...你不要再说了!”陈伶玲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我不说了,就让主人来给你清理清理。”“啊...不要!”陈伶玲大惊失色!郁邶风俯身低头,舔舐着大阴唇外侧,陈伶玲抽出手来想要阻止,小手却被郁邶风摁在原处无法动弹。“不准动!”郁邶风抬头恶狠狠瞪了陈伶玲一眼,她才消停,但紧绷的身体毫无掩饰着她内心的慌乱。“不要...那里...脏...”陈伶玲无力反驳着。

  郁邶风开始舔舐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他放开陈伶玲的双手,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游动,又握着她的小腿向下撸动,裹住她绷直的脚背,在她的脚心画圈,当两只小脚挣扎扭动之际,又肆意把玩着颗颗晶莹的脚趾。

  他并不着急进攻陈伶玲的花蕊花蒂,他深知处女敏感的身体经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那反而会引起她的不适。敏感的身体需要去开发适应,当她平静放松下来,女人与生俱来的快感便会汹涌澎湃,而这个过程很快就会到来。

  陈伶玲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那恶魔的双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所到之处又痒又麻,还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但却让她越发兴奋,这种感觉在郁邶风和她手心对脚心,手脚十指相扣的瞬间达到了极点。她清楚地感觉到下体有液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她的肛门上,让她情不自禁夹紧了屁眼。   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淫水四溢的小穴,知道已是时候,他身体下沉,舌头沿着会阴向上舔舐直达那流出潺潺蜜液的源洞。舌尖在洞口画圈,少女淫水的气味让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舌头一卷,他将一片花瓣包在嘴里,来回滑动吮吸,头顶开始传来压抑的哼哼声,他倍受鼓舞,又对另一片花瓣如法炮制。一双纤细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按在他的头上,似推似还,郁邶风双手扳开两片大阴唇,于是,粉嫩娇滴滴的小阴唇,封闭的桃源密洞,还有最为醒目的露头阴蒂便映现在他眼前。他轻触洞口,搅动花蕊,对露头的花蒂却只是一带而过,但就这仅仅的一带而过,少女便又绷紧了身子,此时已不需郁邶风再去施力保持陈伶玲的腿姿,她自觉大开着双腿,甚至用力向前顶出,顶送着坚硬挺立的花蒂,女人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驱使她去追求极致的快乐。

  郁邶风见状,舌尖聚力,环绕着阴蒂开始画圈,他能明显听见少女的闷哼声开始不再压抑,并伴随他画圈的速度高低起伏,少女扭动自己的腰,有节奏地迎合著郁邶风。郁邶风不再犹豫,嘴里唾液不咽,一下含住少女的阴蒂,由轻至重,由慢至快地吮吸起来。

  “啊...”陈伶玲发出畅快的叹声,十指乱弹,与其说是推搡着郁邶风的头,倒不如说是想把郁邶风死死按在小穴上。郁邶风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挤压挑动着阴蒂背筋,陈伶玲哼声不断,竟隐隐带有哭泣声,十指按压着郁邶风的头部,全身肌肉逐渐僵硬,她脖颈伸直,一个巨大的高潮即将来临。

  忽然之间,郁邶风感到舌尖传来酸涩味道,头发则被陈伶玲扯住。少女声音变得喑哑,紧接着浑身开始颤动,颤抖,不停地痉挛,然后懈力,瘫软。   “就这么爽吗,玲奴?”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潮红的脸蛋。少女双目有些无神,口角挂有口涎。“来,让主人给你擦擦口水。”说完却拿起热毛巾将少女白里透红的阴户一寸寸擦拭干净。“啊...”陈伶玲大羞,原来此口水非彼口水,才高潮过的下体现在格外敏感,在热毛巾的刺激下,又生出熟悉的快感。她看郁邶风的眼神变得有些畏惧,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竟然用嘴让她体会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已经被他打开,“这就是主人对性奴隶身体的掌控吗?”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表情,你男朋友难道没让你这么爽过吗?”陈伶玲头皮一炸,“为什么要在现在提起佩之哥哥!”强烈的负罪感与愧疚顿时席卷全身。“现在送你回去,差不多你男朋友也下课了,要不一会儿食堂吃饭,我教教他?”郁邶风舔了舔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不要!你不要再说了!我对不起佩之哥哥!不要再说了!”陈伶玲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悔恨的泪水不断流下。郁邶风点到即止,坐在陈伶玲身旁,帮她抹掉流下的眼泪,“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一会儿就要见到你的佩之哥哥了,现在哭红了眼,到时候你怎么向他解释呢?”陈伶玲这才慢慢止住哭泣,“把裤子穿上,现在就送你回去。”郁邶风拿起垫在蓝色牛仔裤下面的纯白内裤,不顾陈伶玲的反对亲手给她穿上,就像父亲照顾年幼的女儿,这让陈伶玲有些心生异样,她抢过牛仔裤不再给郁邶风机会,却又被郁邶风叫住:“等下,这个还没穿呢。”

  只见他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件带金属薄片的皮革制品,陈伶玲定眼一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那赫然又是条贞操带,只不过相比之前那条显得更为小巧。“不!我不要戴这个!”陈玲玲了往后缩动。郁邶风将贞操带举在胸前,“听话!服从主人命令,是性奴隶的第一戒律。”“不,我不要戴这个!”陈伶玲挤在沙发的角落里,脸上写满了抗拒。郁邶风语气放缓,“诶,你放心,这个不会震动,让你戴上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说罢前后翻转向陈伶玲展示。“确实没有机关。”陈伶玲心想,除了一个简单的锁扣,裆部确实只有一张薄薄的金属片。

  腰带在陈伶玲的小腹合拢,看着郁邶风扣紧挂锁,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条贞操带与之前那条相比,贴服了很多,也紧实了很多,金属片卡进她臀沟,紧紧箍住她的下体,敏感的身体又生出些许快感,也让陈伶玲莫名感到些许安全踏实。她整理好着装,腰带刚好隐藏在裤沿下方,她松了口气,再不用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还怕被人发现了。

  越野车驶出地表,右侧江面辽阔,大桥横锁,在正午烈日的直射下,熠熠生辉。陈伶玲心情稍解长出一口气,“终于又逃过一劫。”但郁邶风临走时的话语却让她又隐隐感到不安。

  “晚上安排一下,7点司机来接你。”刚坐上车,郁邶风就在车下吩咐到。“啊?晚上还要来吗?”陈伶玲大惊失色,“嘿嘿,不来也没事儿,就是约一下嘛。”郁邶风坏笑着转身走了。

  “唉,管他的,到时候再看吧。”陈伶玲想不出来,她掏出手机和张佩之联系,她迫切地想靠在张佩之的身边,只有看着那张和煦的脸,她才会感到安心。“师傅,就在这里停下吧。”她不敢在校门口下车,就算她不认识这越野车的牌子,但她也不是傻子,这车肯定不便宜,要是被人看见,少不了很多无端猜测和流言蜚语。“7点,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陈伶玲愣了一下,“额...好,麻烦您了。”拿上包便往食堂赶了过去。

  消瘦挺拔的身影,白衣如雪,干净爽朗的形象,是她脑海里的那个人,陈伶玲上身微倾,步伐逐渐加快。“他还没看见我,他以为我会从寝室那边过来。”陈伶玲眼里只剩下那守在食堂门口的男人。心有灵犀,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当他看见她时,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

  “张佩之!”陈伶玲走到他身前,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张佩之,“陈伶玲!”张佩之不甘示弱,双目对视,阳光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浓浓的爱意。这让张佩之发现了些变化,从小青梅竹马,他早已习惯陈伶玲清纯端庄,时不时娇憨可爱的模样,但就算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更多时候,她也是含羞避开他直直的眼神。现在张佩之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从未有过的炙热,看见了那不加掩饰的爱意,这让陈伶玲整个人都明艳起来,他心跳加速,只觉得眼前的恋人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食堂人来人往,他肯定会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狠狠夺走她的初吻,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发烧了吗,小玲玲?今天这么热情?” 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看得张佩之局促一笑,看到平时人前洒脱的张大师憨傻的模样,陈伶玲噗地笑出声来,张佩之心里甜蜜,大胆摸了摸她的头。“走,吃饭去。”陈伶玲装作没有发现他小小的揩油行为,伴在他身边走进熙熙攘攘的食堂。

  “吃什么呢?”“咱们去吃炸鸡可乐吧!”“好,走!”只要是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吃什么这样的世纪难题也变得无关重要,小指突然被只温热的小手勾住,“走啊走啊!”眼前的女孩浑身散发著光芒,主动牵着张佩之往窗口走去。“这...这算是牵手吗?”以前他不是没尝试过牵她的手,但都被“在学校里还是低调点比较好”“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婉拒,“食堂这么多人,不怕被看见了!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得找个时间问问吴欢欢。”张佩之心里好奇,暗地里已乐开了花,虽然这不是真正的牵手,但也是两人关系的一大进步。

  直到下午还剩半个小时上课,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各自回去准备课程。“糟糕,带着这东西,我怎么上厕所?”陈玲伶站在宿舍厕所门口,她有些懊恼,“中午不该喝那么大杯可乐的。”贞操带紧紧箍住她的下体,里面还穿着内裤,使得上厕所与尿裤子无异。“可恶,那个恶魔,这肯定是他的阴谋。”回想起临走时郁邶风的言辞,她心里逐渐升起无力感,“难道晚上真的要去吗?”   “伶玲,你怎么坐在这里?”一道人影悄然走到陈伶玲身旁座位坐下,陈伶玲定眼一看,却是吴欢欢从教室后门悄悄溜了进来。“我...我也来晚了。”陈伶玲局促说到,以往她都是坐在前几排的,但奈何来的路上尿意越来越急,她以防万一才临时起意选择了后排,她夹紧双腿,正苦苦支撑,哪知竟和翘了半节课的吴欢欢相遇。“老师点名了吗?”吴欢欢顺手把包放在旁边座椅上,她身着清凉,容颜精致,黑发飘飘,长年的舞蹈练习让她体态舒展,像只轻盈的精灵,加上颇具辨识度的银铃般的嗓音,是男生女生时常念叨的校花级美女。陈伶玲入校第一天便被这天鹅般的室友所惊艳,而后大学的生活更是让她将自身的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幸好吴欢欢虽然美貌,但性格却是难得的亲和善解人意,这才没有让陈伶玲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没...老师今天没有点名。”陈伶玲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来晚了还知道老师没点名。吴欢欢似乎毫无察觉,“还好没点名,都怪社团,下午把大家叫来排练,第二节上课铃都响了还要求再来一遍,幸好老师没有点名。”说完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一颦一笑,惊艳却不冷傲,陈伶玲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自从吴欢欢悄悄溜进来,后几排便时不时有同学回过头来,在发现后排竟坐着两位大美女后这种情况似乎变得愈演愈烈。平时还好,这种目光陈伶玲吴欢欢早就习惯,但今天不同,陈伶玲她刻意坐到后排,就是不想被这些打量眼神的看出异常,她现在憋得真的很难受。

  “怎么了玲玲?你不舒服吗?”吴欢欢眉头微皱,想起昨晚的事情。“嗯...我,我那个来了。”陈伶玲脸一红,撒了谎。吴欢欢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今天坐这么后面,别怕,我去给你接点热水来。”她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要起身前去走廊接水,陈伶玲大惊失色,且不说她现在一肚子的水,这后排的情况眼看有所好转,要是吴欢欢又进进出出弄些声响,恐怕会再次遭人各种打量。

  “别,欢欢姐,别去,你才来赶紧听点,我一会儿下课自己去接就行。”“诶,我急匆匆过来,也有些口渴了。”“别去嘛,别去嘛,陪陪我嘛”陈伶玲见拧不过她,可怜兮兮的说到,也只有在面对吴欢欢时,她才会这般撒娇耍赖,在这个上能舞动全校师生,下能独战耗子小强的女人面前,她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个孩子。“好好好,哎哟,我可怜的小伶玲哟。”吴欢欢一手搭在陈伶玲肩上,一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皮。

  陈伶玲趴在桌面上,脸上冒细汗,她双腿紧紧夹住,尿意却越来越陡,她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想直接把里面的内裤剪断扯出来,但这条贞操带箍得特别紧,腰带部分更是勒进了肉里,剪刀根本进不去。她心里对始作俑者气急,却只有无奈忍受,更糟的是,随着尿意越来越强,在她夹紧双腿的同时,她感到一阵一阵的快感,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润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憋尿还会这样…”她有些诧异。

  下课铃响,课间时间到,“要去卫生间吗?我和你一起去。”吴欢欢关切的说。“不…不用了,我可以的。”陈伶玲有些心虚,她想到顶楼厕所去想想办法,顶楼主要是计算机机房,今天下午没有课,厕所大概率没人使用,也就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陈伶玲婉拒了吴欢欢的好意,扶着楼梯往顶楼走去,刚上一层楼,便发现有个女孩站外楼道窗户旁。那女孩身穿黑色小马甲,朱红百褶裙,脚踩棕色切尔西,黑色丝袜包裹着难掩雪白的肌肤,丝袜松紧带与百褶裙之间瓷白的绝对领域更是引人无限遐想,双腿紧闭亭亭玉立,头戴黑色的贝雷帽显得俏皮可爱。   听闻脚步声,那女孩儿微微侧头,露出宛若瓷娃娃般的脸蛋,不是付小洁又是何人?两人发现彼此,皆想起昨晚的尴尬场面,一时僵硬在原地,最终还是三无少女缓缓转过头去,但放在窗台上的小手已不知何时捏紧了拳头。

  “竟然是她!”陈伶玲又惊讶又尴尬,她还记得昨晚付小洁被夜叉各种凌辱的场景。突然脑海里有灵光一闪,“她会不会有办法帮帮我?毕竟她也是受害者,虽然她看起来已经…”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但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她的膀胱使她必须抓住每一丝机会,她实在不想晚上再去见郁邶风他们,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下定决心,走到付小洁身后,“额…同学,打扰你一下。”付小洁闻声转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很冷漠的样子。”陈伶玲心想,又硬着头皮低声说:“可以和我去趟卫生间吗?我需要你的帮助。”付小洁雪白的脸蛋出现一抹不经意的红晕,哦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陈伶玲的请求。“这算是同意了吗?”陈伶玲心里疑惑,但又不敢问,带头往上走去,见付小洁乖乖跟在她身后,才确定这三无少女确实答应了她。

  检查过卫生间确实没人,陈伶玲暗暗松了口气,她带着付小洁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内,做贼似的把门锁上,撩起白色短袖,揭起牛仔裤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贞操腰带。她相信付小洁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能解开吗?”她低声询问。   小萝莉怔怔地想了想,摇了摇头,她指着上锁的位置,吐出几个字:“有监视。”陈伶玲吓了一跳,想了想又问:“你的意思他们知道有没有开锁?”小萝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得陈伶玲很是疑惑,但她至少明白了那个锁不能动。其实从海陆国际大厦回来这段时间,对上午的事情她就隐隐有了猜测,郁邶风是怎么找到她的?而且来的时机刚刚好,她怀疑那个锁里有某种定位装置。   她又问付小洁:“我想上厕所,怎么办?”小萝莉听闻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陈伶玲只好解开裤子,一条小巧的皮革贞操带暴露在两人眼前,窄小的腰带紧紧勒在她腰上,内裤边缘隐隐可见。小萝莉点了点头,说到:“插管子。”陈伶玲又吓了一跳,“你是说把小内划开,插管子进去?”小萝莉应了声是的。陈伶玲想到要在她娇嫩的下体动刀,然后用冰冷的管子插进尿道,心里涌出一股恶寒。她宁愿尿裤子里也不会这么做,她突然想到什么,又震惊又同情的看着眼前这面无表情的小女孩。

  “不行不行不行!”陈伶玲心里有些烦躁。小萝莉扯了扯她的衣角求助地看着她,陈伶玲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付小洁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双手捻着裙角,缓缓提起,在陈伶玲诧异的目光里,露出未着一缕的下体。

  肥美无毛的挤在一起呈现出驼指模样,奇怪的是有一支粉红色的硅胶椭圆棒横断在中间,看位置正好位于整个阴蒂的上方,见陈伶玲认真的模样,小萝莉忍不住哼出了声,瓷白的脸上骤然升起一朵红晕,好不诱人。陈伶玲又吓了一跳,这个不爱说话的三无少女总是给她带来“惊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而易见的是她现在很…舒服。

  “拔出来。”说完,付小洁用嘴将百褶裙叼住,左右腿向外展动,双手向下一左一右将两瓣厚实的洁白阴唇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蜜肉。这举动看得陈伶玲眼皮只跳,冷漠的表情,可爱的容颜,性感俏皮的装扮,叼着裙子自己扳开阴唇的受虐模样,陈伶玲终于明白了全校男生,不,不止是男生都为她着迷的原因,陈伶玲现在就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付小洁微眯着眼,脸蛋越来越红,身下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了丝袜的松紧带上。

  这是陈伶玲第二次近距离观察女生的下体,巧的是两次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厚实的大阴唇朝两旁分开,露出幼嫩的小穴,小穴一缩一放似乎吮吸着插在其中的粉红事物,陈伶玲凑近一看,那东西竟是个粉红色硅胶兔头,红色的眼睛是两颗指示灯,兔子的耳朵紧紧压在小萝莉勃起的阴蒂上,正是刚才看见的硅胶椭圆棒。“是要我把这个拔出来吗?”陈伶玲思量着付小洁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小萝莉,得到了女孩儿的首肯。

  陈伶玲不再犹豫,伸手抓住满是淫水的兔子耳朵,硅胶独特的质感使得它并不会太滑腻,但陈伶玲还是勾住兔子耳朵才能让它缓缓向外滑动,正应了小萝莉那句“拔出来”。“夹得真紧”陈伶玲感叹到。

  幼嫩的小穴被逐渐扩大,传出细微的震动声,一只以跳蛋为身的“可爱”兔兔被缓缓吐出,小萝莉呜地一声叫出来,两条藕节般的小腿猛得折弯,差点跌坐在地,她放开嘴里的百褶裙,靠着隔间挡板捂住小腹大口喘息。陈伶玲看着手中滑碌碌还在震动的玩具,有种荒唐的感觉,如果那些经常偷拍付小洁的男生,知道了他们可爱的三无小萝莉的裙底竟塞着这么可爱的兔兔玩具,还能面无表情地走在校园马路上,他们会有怎样的表情。想到这里她的下面竟有痒痒的感觉。   小萝莉逐渐平静下来,慢慢站直身体,“塞进来。”她抿了抿嘴说到。“啊?这...还要塞进去吗?为什么?”陈伶玲有些不可思议,“主人会知道。”说完又叼住了裙子,两腿分开,扳开阴唇,做出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叫我帮忙取出来,就是为了休息一会儿吗?”陈伶玲明悟到,她拿着兔子比划了几下,对准小萝莉紧闭的小穴用力地缓缓塞了进去,“啊呜...”小萝莉仰起头,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那压抑的呻吟声也勾起了陈伶玲的淫欲,她连忙夹紧刚才差一点就失禁了,陈伶玲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待兔身全部进去后,又摁了摁兔头生怕它掉出来。

  “嗡!”强烈的震动声响起,小萝莉呜的一声撞在身后隔板上。“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陈伶玲大惊失色,“开...开关。”小萝莉回答到,陈伶玲这才知道原来那档位开关就在兔头上,她刚才的好心似乎将付小洁推入了一个难堪的境地。小萝莉双手扶住墙壁努力支撑站起来,小腿却发软往里弯,陈伶玲当机立断伸手掏向她的裙底,摸索到兔头就摁了起来。此时刚才温顺的小兔兔似乎化身了暴力兔,兔身和耳朵都在疯狂震动,怪不得小萝莉瞬间就被击倒,她不断摁动平息着小兔兔的怒火,付小洁也慢慢能强撑站起身来。“不要!”小萝莉突然抬起头来,但陈伶玲又已经摁下,于是小兔兔又猛然暴怒,开启疯狂震动模式,这玩具的档位竟是不断循环的!

  小萝莉一下屁股着地,跌坐在瓷砖上,清水漫过兔头穿过会阴,在紫水晶肛塞处分流,在厕所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她胸口大幅起伏,红润的薄唇微张不断喘气,竟是被玩得尿失禁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伶玲顾不上热乎的尿液流到手上,她一边道歉,一边摁动着档位开关,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在最弱档停了下来。

  她歉意地看着付小洁,看着她小嘴撇一撇似乎快哭出来的可爱样子,但那副被玩坏的模样却又让她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亲手毁掉美好事物的快感。她掏出餐巾纸,从小萝莉的丝袜松紧带开始往大腿根部擦拭,“来,慢慢起来,小心流到袜子上。”陈伶玲将她一边扶起,一边擦拭着屁股上的尿液。这一刻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今天晚上我们约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啦。【调皮】”张佩之收到恋人的短信,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起来。

  “好啊,祝你们玩得开心哟。”陈伶玲收到张佩之的回信,她蹲在路边,双腿夹紧不停抖动,膨胀的尿意带着些许隐痛和不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车流声在多普勒效应下与远处熙熙攘攘的鼎沸人声交织在一起,谱出尘世的旋律,一辆黑色越野车远远驶来,她缓慢地扶着行道树弓着背站起了身。她关上了门,于是尘世的旋律休止,她听着车轮摩擦路面的胎噪声,那是新篇章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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