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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 (3-4)作者:光之暗面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2910 ℃

【欲望狂想】(3-4)

作者:光之暗面

2024/3/5发表于:sis001

  第三章 人之殇

  “老禺,你说那小妮子真的会来吗?”夜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郁邶风聊天,兴致勃勃地看着孙志恒。“看她那天的表现,有八九成把握吧,这种出生教师世家的女生,从小被各种规则束缚,缺乏打破桎梏的勇气。就像一条白巾便可围住大鹅,用一根皮带,一条内裤就可以限制她的行为,这是她们最大的弱点。”孙志恒手上活儿不停,替郁邶风回答了夜叉的提问,“等她们尝到打破束缚的甜头后,那迅速堕落的模样,也是她们最美的地方。”孙志恒两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老禹你真够损的,还给那骚货水里加利尿剂,现在不知道憋成什么模样了!哈哈哈…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那骚货喷水,老子就激动啊!”之前郁邶风提起过他的计划,听到孙志恒说到内裤,夜叉笑出了声。

  郁邶风摸了摸他花白的头发,微微一笑,“像陈伶玲这种乖乖女,堕落的样子当然很有趣,但也别小看了老师们的教育,真想让她迈出那一步,也没那么容易。要不是猴子昨天的迷药里有致幻,提升性欲的作用,这精巧玩意儿又好用,估计还得花几天时间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郁邶风手里拿着个银质水壶,不断按动把手上一块微微隆起的花纹,壶口隐隐有机关跳动,竟是款阴阳水壶,壶里有两个内胆,随机关调节,可以接通不同的内胆,上午郁邶风就是用这水壶让陈伶玲悄然喝下了含利尿剂的水。“陈伶玲还挺机警的。”郁邶风回想当时的情景,评价到。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嘿嘿嘿,我都来不及想看见她淫荡的模样了!喂,猴子,你搞定了吗?!”夜叉伸手撸动胯下耸立的大鸡巴。“快了,快了。”孙志恒掏出两黑色滴管瓶,又拿出颗粉红色的跳蛋,他让开一个身位,露出身后的小萝莉,看着眼前即将完成的杰作,阴霾的双眼隐隐有施虐的快感。

  陈伶玲捧着肚子扶着墙,亦步亦趋艰难走向那扇富丽的双开大门,她顾不得背后那位穿中山装的风雅男人如何看她,她已无暇分心,那扇门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救赎和归宿。

  随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她的体能或者意志也越发接近极限,她的腿越来越软,使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严防最后的底线,她不断给自己打气,那喷薄而出的感觉却越发急切,那是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她开始寻找,就像溺水的人寻找支撑的浮标,她抓住那源源不断但又不太强烈的快感,来对抗那种痛苦,她开始想象,想象自己是在前往高潮路上,就像昨晚,对!就像昨晚那样,快要喷薄而出的感觉不正是那极致高潮来临的征兆吗?陈伶玲的脸蛋开始晕红,难以忍受的痛苦开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缓缓抬起手,扣响了那扇山岳般的大门。   “哟,这不是我们陈大小姐嘛,怎么蹲在地上啊?”大门打开露出富丽堂皇的厅堂,郁邶风守在门边,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孙志恒则站在郁邶风身后,笑眯眯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进来啊,陈大小姐,还要小的扶你吗?”郁邶风一边戏谑一边就要伸手去帮,“别!你别碰我!”陈伶玲惊慌失措,“哦?看你脸蛋红红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门口,莫非刚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你这个恶魔!”陈伶玲气急,“哈哈,你就只会说这一个词吗?”郁邶风蹲下身,撇开陈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不如我给你换个词,叫主人如何?”

  陈伶玲听闻又气又急,眼眶红了起来,她正要反驳,却突然透过郁邶风的肩上,看到他身后的孙志恒。孙志恒已不知何时扛起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里少女夹着双腿像乞儿般可怜地蹲在门前,男人体贴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怜人是否值得收留。陈伶玲紧紧闭上了嘴,只是倔强地抬头望着郁邶风的眼睛。

  “呵呵,进来吧,蹲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对吧。”郁邶风干笑两声,站起来侧身让了开来。

  陈伶玲扶着门艰难站起来,或许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虽然依然很是难受,但暂时能够忍受了。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小白鞋整整齐齐放在门边,正了正脸色,对郁邶风说:“我想用下卫生间,麻烦你把那东西的钥匙借给我。”   郁邶风听闻看了眼扛着摄像机的孙志恒,见他也露出忍俊不禁的微笑,便哈哈哈地笑出声来。“行啊,卫生间就在里面,门没锁,你随便用。”郁邶风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陈伶玲,吊儿郎当地向她慢慢逼近。

  “我...”陈伶玲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心里知道,郁邶风就是在装蒜,想要自己亲口道出被贞操带锁住下体无法上厕所的事,说不得还要她做些屈辱的妥协,才会把钥匙给她。

  “我...”她缓缓后退,郁邶风却步步紧逼,直到她噗地一下跌坐在身后沙发上。这吓得她连忙夹紧双腿,才没有当场尿出来,郁邶风却不放过她,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痞里痞气地向她靠近。“你...你要做什么...”陈伶玲手肘撑在沙发上,有些害怕。郁邶风猛地一手撑在陈伶玲身后,将她娇柔的身躯拢在自己的身影下,他看着陈伶玲慌乱的眼神,颤抖的睫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有种毁灭的欲望,他看着那嗫嗫的水润红唇,就像是成熟的樱桃等着他采撷,他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去便将那红唇含住,欲肆意品尝。

  “呜!”陈伶玲瞪大了双眼,随即推搡着郁邶风的肩膀,紧闭嘴唇便扭头奋力反抗起来,那软软的果肉尚未尝到几口,郁邶风岂能善罢甘休,亦是扭头追杀毫不妥协。“我的初吻!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陈伶玲泪珠颗颗掉落,心中大恸,竟突然生出蛮力将郁邶风推倒在一旁,她起身缩向沙发另一头,等郁邶风回过神来,已是泣不成声。

  郁邶风跳将起来,恼羞成怒,厉声喝道:“给我脱了!”见陈伶玲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理会他,他心中更怒,快步上前揪起她的头发,就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头皮的疼痛让陈伶玲不得不撅起头来,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涨得通红,爬满了泪痕,泪水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滑下,穿过领口淌进了她的心里。“老禺!”孙志恒沉声喊到。

  听见孙志恒的提醒,郁邶风猛然转醒过来,心知刚才是鬼迷了心窍,操之过急了,见陈伶玲悲伤成如此模样,不禁暗暗自责,生怕把这块调教的好料给砸坏了。于是揪着头发的手慢慢放松,高高举起的手则轻柔的划过陈伶玲的脸,将泪水抹走。

  “那是我的初吻。”陈伶玲声音不带起伏地说,“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泪水越抹越多,“你夺走了我的初吻,郁邶风,我恨你!”郁邶风越是安抚,陈伶玲却是哭得越凶。

  郁邶风抬头看了看孙志恒,露出尴尬的笑容,见孙志恒没有指导的意思,便不顾陈伶玲挣扎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嘿嘿嘿...不就亲了个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恢复了痞里痞气的模样,他伸手探进陈伶玲紧闭的胯下,凑在她的耳边说:“你下面的初吻早就没了,第一次刮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自慰,作为我的性奴隶,这是我的特权。”陈伶玲听得大臊,什么“下面的初吻”,这种话她不仅没听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会有这种形容。这让她回忆起上午那次难忘的经历,那么脏的地方竟被郁邶风那般舔舐,自己居然还高潮了,想到这里只觉羞得无地自容。

  “再说了,这是你和我的初吻,你和张佩之的初吻不还在吗?同样的,张佩之给你第一次的刮毛,让你第一次的高潮,你在他面前第一次的自慰不也都还在嘛,对不对?”陈伶玲听得有些发愣,郁邶风的逻辑实在有些跳脱,但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躺沙发上张开大腿,佩之哥哥蹲在她身下神色专注,认真帮她刮阴毛的画面,她想起自己原本浓密的阴毛,诶,真是羞死人了!好在她现在本就满脸通红,倒也不怕走漏了心思,唉,佩之哥哥会不会介意我那里很多毛毛呀。恋爱中的人总是这般患得患失。

  “诶,所以嘛,这亲个嘴又算多大点事儿,我只是拿走了属于我的初吻而已嘛,是不是?”“那也不行...”陈伶玲的回答细若蚊吟,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平静下来,现在她正满脑子担忧她的佩之哥哥看见她浓密的阴毛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诶,你这儿怎么湿热湿热的呀!”见陈伶玲羞赧幽怨的模样,郁邶风心想自己的耍流氓法算是凑了效,便将节奏又带回了正轨。“你不会尿了吧?”“哪有!”陈伶玲从纷扰中惊醒,心想不会是在刚才的打闹中漏出来了吧。“来,快把裤子脱了,你不脱我可没办法开锁啊,是不是?”陈伶玲看着眼前晃动的小钥匙,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你…你现在可以解开了吧,我都这样了…”少女忸怩地站在镜头前,两个男人肆意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她手掌覆在性感的锁骨上,双臂呈X型遮掩着胸部,但她纤细的胳膊哪能挡得住那对C杯以上D杯未满的巨乳。“双手举起来!”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看了看郁邶风手里抛上抛下的钥匙,恨恨地将双臂举过头顶交于身后。

  于是玉峰耸立,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上那对挺翘的乳房。“简直完美!”郁邶风看得啧啧称奇,围着陈伶玲转起了圈。只见陈伶玲赤脚站在地上,匀称的双腿微微有些内八,更显少女的娇羞,也许因为涨尿,翘臀有些不自然的后收,却无意间凹显出动人的曲线,小胳膊小手交于身后,玉兔便跳脱了出来,侧面望去那挺翘的乳尖彰显出滴水观音般的美感,直叫郁邶风看得口干舌燥。柔顺的长发披落肩上,少女经不起男人如炬的目光,她倾过头去,侧颜在黑发间若隐若现,清纯的脸蛋绯红的面。

  “想不到我们却是让明珠蒙尘了,陈小姐不但人生得清纯脱俗,连这对奶子也是如此紧俏,真是令人惊叹。”孙志恒缓缓评鉴道。

  一直以来沉默寡言的孙志恒如此赞美,陈伶玲听闻只觉百感交集。其实这不怪得郁邶风三人没有眼力,确实是陈伶玲在衣着上的实力导致的,她从小发育较早,除了身下茂密的阴毛便是这对乳房让她万分苦恼。世人只知大胸的好,却不知道像她这样小骨架的女孩子,挺着一对硕乳,不是显得虎背熊腰就是显得性感风骚。偏偏陈伶玲的家教又格外严厉保守,二老时常拿些男生间猥琐的窃语作为依据,明里是说有些女生衣着不端,行为不检点,世风日下,实际上却是在暗暗对陈伶玲做警示教育,这让陈伶玲对自己的身材产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陈伶玲这般的女子,她试过缚胸,但那种痛苦让她再也不愿尝试第二次,于是她只好在衣着上苦下功夫,大V领,运动内衣便成了她的常客,渐渐地,除了几名室友外,其他同学都不觉有异,甚至还有人背后拿飞机场的说辞来调笑陈伶玲,她装作毫不在意,暗地却是又开心又难过。直至上了大学,那时她和张佩之还没确立关系,相处间比现在更多了几分随意,有次他俩在外逛街,陈伶玲偶然发现张佩之在偷瞧一位咖啡厅橱窗旁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大,黑色连衣裙的胸部被她撑得满满当当,一条深深的乳沟会吸引光线般吸引着周边男人的目光。她胳膊肘顶了顶张佩之示意他收着点,张佩之也不尴尬,甚至还拉着陈伶玲一起看,言辞里满是惊叹,陈伶玲哦了一声,心里却满不在乎,那效果明显是挤出来的嘛,根本没有我大,又醒悟到原来世道已变,那群曾经嘲笑大胸女孩的男生现在却对大胸妹子喜欢得不得了。她仰起头意味深长地望着张佩之,问他是不是喜欢胸大的女孩...

  陈伶玲微微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她眼神变得坚定,对,我还有佩之哥哥,我一定能想办法摆脱他们的。

  “有意思。”孙志恒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陈大小姐可以啊,还藏得挺深,这么美的奶子真让人忍不住想咀一口。”郁邶风还聚焦在陈伶玲的胸上。陈伶玲当然知道自己的胸挺好看,但从他们口中得到赞美却只是让她感到苦恼,“能带我去洗手间了吗?”幽怨的语气,不敢直视的娇羞,看得郁邶风鸡巴涨痛,他看不见陈伶玲隐藏在发丝间冷静的眼神,他舔了舔嘴,说道:“陈大小姐,入厕这边请。”

  穿过一条门廊,来到一扇关闭的门前,郁孙二人刻意走在陈伶玲身后,示意她可以放下双手。陈伶玲一臂横在胸前有些疑虑地回头,但还是缓缓拎动了把手。

  房门缓缓开启,一道急促又时不时夹杂着忍耐的呻吟声骤然传了出来,陈伶玲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身后二人推进了房门。尚未站稳,看着眼前的场景她便惊讶得僵直在了原地。

  房内灯光轻柔,宽敞而空旷。只见房内,一女子跪立正中,她面色瓷白,蒙着黑色眼罩,陈伶玲认出正是白日所见的三无萝莉付小洁。

  只见付小洁双手背负在后,整个被一块陈伶玲形容不出的三角黑色皮革包裹束缚住,皮革三角顶端有一金属小扣,被锁在地上的锚环里,将小萝莉上身拉得笔直中立,不得含胸驼背。吊顶上又有一条铁索垂下直探小萝莉身后,那铁索末端吊着根钢筋,小萝莉的头发被梳成双马尾牢牢捆在钢筋上部,而钢筋中部则连着个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紧紧套在小萝莉瓷白色的脖颈上。头皮的拉扯,硬质的皮革,使她不得不保持头部水平,不得仰俯。

  付小洁大致还是白日的装扮,只是上身衣物已被褪去,露出白兔般的乳房,两颗令陈伶玲惊叹的粉红色乳头傲立巅峰,显然主人已是兴奋不已。她嘴里里衔着根黑色硅胶棒,像叼着骨头的母狗般发出挠人的呻吟,口涎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她的上半身被牢牢束缚保持着中正笔直,下半身则跨坐在夜叉身上,夜叉抚摸着付小洁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外侧到大腿正面,再成螺旋形搓捏着小萝莉紧绷的小腿,然后那双属于篮球队队长的大手如锁铐般钳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掌皮摩挲着黑色丝袜,发出迷人的沙沙声。而付小洁则像个性爱玩偶般在夜叉身上不断扭动着腰肢,百褶短裙遮掩着两人的交合处,却也让陈伶玲产生了无限的联想,这幅另类的哥特萝莉受虐春宫图超出了她的认识范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不敢看的同时又挪不开眼,她赤裸的身体开始燥热,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不可遏制地流出了变态的液体。

  “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来晚点,我这妹子可就要撑不住了。”夜叉转过头来朝三人大笑到。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似乎也打破付小洁沉浸的心境,她下身开始拔高但又因为双臂被束缚,很快便停止下来,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包裹着双臂的三角皮革开始折曲,她发出痛苦忍耐的呻吟,她的下身迅速下沉,那股劲力似乎也随之消散,小萝莉的腰肢继续扭动起来。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陈伶玲又惊又怕说不出话来。

  “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吗?她在接受惩罚,哦…你是想看他们在做什么吧!哈哈哈,夜叉,还不快把裙子掀起来,让玲奴看看你们在做什么!”郁邶风阴恻地走到陈伶玲身后,夹住她的双臂挟持着她凑近观摩。

  “嘿嘿嘿。”夜叉闻声将小萝莉的百褶裙捏起,只见两人交合处,一个硕大的龟头直愣愣地对着陈伶玲,马眼里还在流出透明液体,付小洁肥美的无毛小穴如热狗面包般,正夹着夜叉黝黑的肉肠前后摩擦,循环往复,淫水流淌在夜叉的肉棒上,又被小萝莉的阴唇阴蒂涂抹开来,黏滑的体液使得两者的摩擦更加顺畅,完美地形成了良性循环。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主人命令,下午在学校擅自高潮的惩罚。”郁邶风从身后抱住陈伶玲,凑在她的耳边缓缓说到,陈伶玲心里一惊,生怕下午的事情被他知道。郁邶风丝毫没有察觉,双手环在她腰间,只听咔地一声,锁扣打开,贞操带连锁一起掉落地面。

  “呜嗯...”被紧箍的小腹得到解放,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尿意得到释放而产生的舒畅感,如果在平时倒也罢了,但陈伶玲现在正处于浑身燥热的特殊时期,那舒畅的感觉投入期间,就像炸药桶投入了火山熔岩,一瞬间,陈伶玲便红了脸,她躬身并拢双膝一面夹紧尿关,一面掩饰着强烈快感带来的异样。在这紧要关头,郁邶风趁她双臂互抱的空隙瞬间,双手上探直达天顶,一手一握,将那对垂涎已久的玉乳掌握其中,这不同于上午时的盲人摸象,在看到陈伶玲乳房的完美形态后,连手感似乎也变得更加丰腴起来。

  男人的味道从耳后袭来,敏感的胸部被人肆意把玩,这是她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却仿佛是上午的情景重现,只不过她与郁邶风之间再也没有贞操带的金属垫片做隔断,也没有胸罩上衣从中阻碍,甚至在她的眼前,还上演着付小洁肉穴擦枪的好戏,小萝莉阴蒂头在一轮轮挤压与淫水的沉浸下变得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粉嫩肥厚的肉穴包裹摩擦着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也摩擦着陈伶玲敏感的神经。

  “你不是想知道在做什么吗?”郁邶风伏在陈伶玲的背上凑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陈伶玲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结实的胸膛和坚硬的下体,只感觉自己似乎要融化般,变得又热又无力。“是你亲爱的猴子主人亲手将她打扮成这般模样的,他说这才符合她性爱玩偶的气质。”付小洁似乎听到了身前传来的话语,受激般颤动起来,呻吟里带着隐隐的哭腔。她开始拔高自己的下体,从陈伶玲的角度看去,那肥美的肉穴带着屡屡拉丝离开了肉棒的表面,紧紧闭合呈驼趾,似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与此同时,陈伶玲突然听见了嗡嗡声,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隔着这么一段距离,震动声都如此清晰,那是她想象不到的威力。果不其然,小萝莉立刻如之前那般发出了痛苦忍耐的呻吟,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束缚双臂皮革带开始凸起,在陈伶玲同情又兴奋的目光里,那诱人的驼趾开启,竟缓缓吐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也在这时,小萝莉迅速下沉,粉红色的跳蛋又被黝黑的肉棒狠狠地抵进了肉穴里。

  “看见了吗?”郁邶风把玩着陈伶玲的乳房,下身耸动,坚硬的裆部顶撞着陈伶玲已不堪重负的阴阜。“你的夜叉主人要求她用自己下面嘴巴侍奉自己的肉棒,但作为主人的肉玩具,他不准她在此期间高潮,于是允许她在忍不住的情况下可以休息一会儿。”陈伶玲不安地扭动着身躯,躲避着郁邶风胯下的突击,“猴子主人却不这么想,他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肉玩具,应该保持着能随时让主人玩耍的状态。”郁邶风循循说道,他双手猛然揪住陈伶玲乳头,缓缓拧动,陈伶玲立刻惨叫起来,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更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可乐灌进嘴里的感觉,刺激的感觉。“于是猴子主人在小萝莉的G点和阴蒂上都涂抹了能增加快感的高潮液。”郁邶风没有解释什么是G点,但这不禁让陈伶玲想起图形中的拐点,这冰冷的专业词语让她感觉自己在郁邶风等人眼中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被随意玩弄支配的肉玩具。我不是肉玩具!她感到有些恐惧。

  “猴子主人在她的阴道里塞进了一颗跳蛋,并告诉她绝不准掉落出来,那颗跳蛋带有压力传感器,当跳蛋底部受到支撑的时候,它会在最低档工作,而一旦跳蛋底部失去了支撑,则会在最高档工作。”

  郁邶风没再说话,他尽情舔舐着陈伶玲修长的脖颈,嗅食着来自处子的清香。全身敏感带受袭,尿意夹杂着快感如洪水般冲刷着陈伶玲脑门。她挣扎地看着不断扭动腰肢的付小洁,用仅剩的理智回想着郁邶风的话语,分析着进门以来付小洁的举动。

  毋庸置疑,付小洁她渴望着高潮,但她因为主人的命令不敢高潮,她不敢高潮,但又因为主人的命令不断用自己敏感的肉穴和阴蒂去摩擦着肉棒,她遵从主人的命令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抬起下身,但跳蛋震动着她的G点,她必须以顽强的意志抑制住性高潮的产生,并在跳蛋滑落之前继续用自己的肉穴去服侍主人的肉棒。她...她就像是没有意识的玩偶,不对,她不是没有意识,而是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意志,这...这就是真正的性奴隶,肉玩具吗?她太可怜了!不行,我一定要帮帮她,是我连累了她。

  恍恍惚惚间,陈伶玲没有意识到她脑海里的措辞与郁邶风有多么相似。她按住郁邶风伸向她腿间的手,大声喊到:“夜叉主人,求你允许玲奴上厕所!”   郁邶风停止了动作,甚至夜叉也有一瞬间的凝固,唯有付小洁宛若不知疲惫的性爱玩偶般扭动着腰肢。

  夜叉有些疑惑地侧过头来,目光和郁邶风短暂接触,哈哈哈直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这可是咱们玲奴第一次主动招呼主人,真特么的淫荡!”陈伶玲听得面红耳赤,但见夜叉从地上爬起,心里又些小得意。

  “哦,忘了还有这东西了。”见小萝莉开始剧烈挣扎,夜叉又蹲下身去从付小洁的小穴里掏出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一会儿再来好好炮制你!”夜叉转身向陈伶玲走来,余下付小洁独自扭动着下身,口中呜呜地发出空虚的呻吟。   身高近190的夜叉缓缓走来,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不断跳动,泛着淫糜的水光,看得陈伶玲眼角只跳,心生畏惧。

  郁邶风闪身站到夜叉一旁,戏谑地看着直不起腰来的陈伶玲,显然已看穿了她的小聪明。“把内裤给老子脱了,交过来!”夜叉居高临下,命令到。“是的,夜叉主人。”事到如今,陈伶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表演下去,心里却一直打鼓。她小心翼翼将纯白的内裤褪至脚踝,然后一只只抬起腿,弯腰拾起内裤,犹犹豫豫地递向夜叉。

  “真特么的骚!”夜叉一把夺过,顺势展开,裆部那一团浇湿便在四人的眼里展现开来。“啊!”陈伶玲羞赧不已,避而不视。“这特码是尿还是逼水?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夜叉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先说,这是尿还是逼水?”夜叉咄咄道,滚圆的爆眼瞪得陈伶玲有些害怕。陈伶玲正要说话,“自己把小穴分开,我们需要诚实的对话!”郁邶风突然说道。“哈哈哈,对!把骚逼扳开,再和老子说话!”陈伶玲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但还是顺从的呈M字张开大腿,双手一左一右分开了自己被剃了毛的无毛小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肉,熟悉的屈辱感直冲鼻头。

  “说!这是你流的尿还是逼水?”夜叉提起内裤,指着裆部的湿迹质问道,就像在质问被抓了现行的小偷。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是玲奴的...逼水。”当她决定为付小洁发声时,她便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真特码的骚!果然是骚逼!你知道逼水是什么意思吗?”夜叉大骂,他对那边湿迹,将残留着陈伶玲余温的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当着陈伶玲的面撸动起来。陈伶玲这下连脖子根都爬满了绯红。“流逼水,就说明你的骚逼想要肉棒了,流口水了,想挨操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挨操了?骚货!”夜叉撸着鸡巴,眼神在陈伶玲粉嫩的小穴和绯红的脸蛋上来回轮转。“我...我...”陈伶玲一面害怕违背夜叉的意愿使他又回去折磨付小洁,一面又害怕夜叉真的不管不顾对她做那种事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玲奴,把你刚才的请求再向夜叉主人说一遍。”郁邶风轻柔地说道,无疑是在给陈伶玲一个台阶下,陈伶玲不禁感激地看了郁邶风一眼,连忙说道:“玲奴请求夜叉主人,允许玲奴上厕所!”她双腿呈M字打开,双手则尽力将两瓣阴唇扳到最大,努力展示着湿漉漉的肉穴,这诚心诚意的举动,配合着她真情实意的眼神,此时此刻她就如小腹上印着的那三个大字般,成为了真正的——性奴隶。

  陈伶玲却顾不得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下贱,在付小洁与被强奸的风险之间,她选择了郁邶风给出的第三条路,轻贱自己转移夜叉的注意力。

  “太特么骚了!你们看她那淫贱的样子,真的会是处女吗?我操!”夜叉飞快撸动着胯下的大鸡巴,一脚踩在陈伶玲大开的肉穴上,“呜啊!”陈伶玲叫出了声,却不知是疼痛还是尿意难忍,亦或是早已充血的性器官得到了释放。夜叉拎动着脚掌,感受着来自处女穴的湿滑与火热,四十七码的大脚带着卷曲的毫毛与长年厮杀球场磨出的老茧,践踏、蹂躏着陈伶玲娇嫩的小穴。“骚母狗流这么多逼水,是不是想去厕所偷偷自慰!”“呜啊...夜叉主人,玲奴...玲奴要忍不住了,求你了,别踩了,别踩了呀...”夜叉的脚趾按压着陈伶玲的小腹,就像是要将她的下体碾爆,陈伶玲哭喊着,求饶着,那还有平日端庄恬静的模样。

  “好,老子就饶了你,免得被你溅一身的骚尿,但你的逼水弄脏了老子脚,你得给老子弄干净咯。”夜叉抬脚上前,将陈伶玲推倒在地上,踩在她布丁般的乳房上,一边用脚趾夹弄她的乳头,一边擦拭着被淫水弄脏的脚掌。陈伶玲躺倒在地,仰视着夜叉鄙夷的神色,郁邶风戏谑的笑容,还有孙志恒肩上冰冷的摄像头,强烈的屈辱感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她不懂得的快感。

  “给老子舔干净!”夜叉恶狠狠的叫嚣道。巨大而粗糙的脚掌,缺乏修剪而藏污纳垢的趾甲,泛着经年汗脚留下的洗不掉的淡淡脚臭,夜叉伸脚停在了陈伶玲微微翘起的薄唇前,陈伶玲不自然地小小皱起了眉头,她抬起脸看向夜叉。清纯容颜,凌乱的黑发,水灵的双眼里说不尽的幽怨,夜叉的呼吸逐渐粗狂,他吼道:“给老子舔!”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陈伶玲眼圈一下红了起来,刚收住的泪水似乎又要涌出,她双手捧起夜叉的臭脚,柔软的小手激得夜叉打了个寒颤,她唇齿微张,那连最心爱的人都尚未尝过的小舌缓缓探出,轻轻触碰夜叉的脚趾。

  除了些许脚臭,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陈伶玲动作逐渐放开,却也刻意躲避着肮脏的趾甲和脚趾缝。“呜!”陈伶玲被打了个踉跄,夜叉哪懂什么怜香惜玉,他想要的只是狠狠蹂躏脚下的性奴隶,脚掌戳在陈伶玲的脸上,几根脚趾更是直接插进了陈伶玲的嘴里,陈伶玲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便要将夜叉的臭脚往外推搡。“不准动!给老子边吸边舔!”陈伶玲平静下来,她捧住夜叉的脚跟,慢慢吮吸起他脚趾,她强忍着脚臭带来的干呕,软糯温热的小舌在夜叉的趾间滑动。她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似乎不看见这残酷的现实,自己便是身处梦境。

  “很好!伶玲,你已经慢慢明白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了。”郁邶风走到陈伶玲身前,缓缓蹲下,“伶玲,你想过没有,看看你自己这对淫荡奶子,想想你原本浓密的逼毛,你本来就是个性欲旺盛的骚女人。”他凑近陈伶玲耳边,蛊惑的说道。陈伶玲却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吮吸舔舐着夜叉的脚趾,但心里已是波澜迭起,“不是的,我不是骚女人!”“你睁开眼看看自己,赤身裸体,坐在地上吮吸陌生男人的脚趾,好可怜的样子,但你下面的淫水怎么越流越多了?”陈伶玲睁大双眼,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郁邶风不知何时已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食指无名指按压着两瓣阴唇,中指则时而挑动着阴蒂时而在桃源穴口搅动。“是不是很舒服?哪有处女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有过这么多次高潮的,这世上可是有不少已婚妇女都没还尝过高潮的滋味的。”陈伶玲阻止着郁邶风捣蛋的手,眼仁颤动不已。“伶玲,你应该感到幸运,你是天生的淫娃,是天生的性奴隶。”郁邶风顿了顿了,用蛊惑语气继续说:“其实你自己很清楚,不然怎么解释你这流了两天淫水的骚逼?”

  “我不是淫娃!我不是骚女人!我不是!我不是!”陈伶玲在心里嘶吼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内心在恐惧,她的内心在挣扎,她的内心在崩溃。她否定郁邶风说的一切,却正是因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来,坐起来。”郁邶风向夜叉做了个手势,对着陈伶玲循循地说。“继续吸,不准吐出来!”夜叉双眼凸起,就像肉棒上用陈伶玲内裤撸起的青筋,他慢慢将腿收回,陈伶玲则吮吸着他的脚趾艰难地由坐姿调整成了跪姿。夜叉继续收腿,陈伶玲亦随着他的动作将上身匍匐,慢慢地,她脚趾蹬地,屁股缓缓抬起,别扭的姿势让她不禁将膝盖往后挪动,于是最后,她双腿大开,如一条母狗般跪趴在夜叉脚下,在镜头的特写里,她骚穴半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而骚穴上的屁眼则在众人的视线里,在灯光下如呼吸般收缩舒展,她朝圣般吮吸着主人的脚趾,舔舐着主人脚背,似乎摇尾乞怜着头顶上主人那根黝黑粗壮的鸡巴。   突然,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将她狠狠摁在地面,那夹杂着泪水黑色发丝的清纯脸蛋顿时被挤得变形而凄美,她双手撑地,却无力爬起。“玲奴,看见了吗?那就是你该有的模样。”郁邶风低沉是声音从头顶传来,陈伶玲沿着地面看去,那面墙被改造成了舞蹈室的镜面,在镜子里,她赤身裸体,不知廉耻地朝陌生男人拱着屁股,郁邶风踩着她的头,就像踩着条淫乱的母狗。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镜中的画面如万花筒般破碎成粒粒光点,与之破碎的还有她心中的骄傲与尊严。她喑哑了喉咙,那是种生而为人的痛苦。

  第四章 颜浊之辱

  陈伶玲缓缓起身,悄然环顾,情况正常,室友都在熟睡。她抄起床头的隔水小包,蹑手蹑脚从上铺爬下,慢慢关上阳台滑门,跨进卫生间,将门反锁。她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不习惯吗?”随即长叹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置顶的是个顶着小猪头像名叫“佩佩”的人,快照停留在昨晚11点43分,是“晚安”的表情包。陈伶玲点开第二个置顶,是个由4人组成的群聊,名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打开聊天窗口,首排的是0点31分由群聊名称为性奴玲玲发出的“玲奴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紧接着是性奴玲玲对三位主人的晚安祝福“以上是玲奴今天的观后感,祝三位主人晚安。”最后则是郁邶风发出的图片表情包,是张被p上“玲玲真乖”字样的面部特写,是俯拍的,只见一蓬黝黑卷曲的阴毛扫在陈伶玲的右脸上,阳具则大半没入了少女的口中,使得左脸凸起,陈伶玲双目半睁,眼角和睫毛上有颗颗泪珠,她鼻翼微微皱起,清纯的脸蛋显得可怜又淫靡,图片左侧边缘隐隐可见男人手臂的棕黄皮肤,恰似抬着少女的后脑正行那鸡巴充口的爽事。

  陈伶玲夹了夹双腿,深吸一口气点开群功能界面,点击了名叫“玲奴屁眼清洗每日打卡”的功能按钮,随即便听见陈伶玲的下身传来丝丝马达转动的声响,陈伶玲连忙褪下睡裙和中间有着明显水印的小内,对着便器蹲了下去。

  她左手拿起花洒打开龙头调节水温,右手则向后摸去——她的屁眼上赫然镶嵌着一块红宝石圆纽,那是肛塞的尾端。

  陈伶玲脸色微红,右手抠住圆纽边缘,缓缓用力,金属连杆便也从屁眼里缓缓抽出,她屏住呼吸又长长地舒气。右手五指紧抠,屁眼随之张开,一金属卵蛋凸显出来,她轻轻喘息,金属卵蛋慢慢撑大屁眼,终于啵地一声脱落出来,“嗯呜…”陈伶玲双臀乱颤,竟瞬间失去平衡,她左手握着花洒,右手捏着梨形金属肛塞一下撑在便器两侧,一股水线从她胯下射出,却是同时失了禁。她闭着双眼,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脸上升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少倾,陈伶玲把一肚子的混浊排尽,将身上的污秽洗清,开始熟练地顶动肛塞上的红宝石按钮,让金属卵蛋张开,用花洒反复冲洗干净。她打开防水小包,取出一件带橙色软管的橡胶泵和一个1升容积的量杯,用湿润的香皂将软管一端涂抹,陈伶玲蹲下身来,上身挺立,披肩长发在头顶盘起,她红唇轻咬,引导着软管往身下探去。她发出嘤呢的鼻息,量杯盛满清水,她手握橙色胶泵缓缓挤压,脸上浮现出如怨如诉的表情。是的,哪怕她心里百般不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她的屁眼被异物塞入时,当冷冷的水灌进来时会有淫靡的快感骤然升起,那种快感带着明显的刺激性,仿若一股脉冲从她的屁眼处涌起,沿她的尾椎往上,翻过头顶天灵,顺谭中气海往下,叮地一声打在她坚挺的阴蒂上,化为淫水湿润了肉穴内外。不,准确的说,在她睁开眼,挪下床铺打开厕所门的瞬间,她的肉穴便开始湿润了,屁眼的接触和屁眼里的异物感总会让她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陈伶玲小学的某天便后开始的,它本来很是微弱,只是让陈伶玲有些许的愉悦感,似乎只是在她释放的时候更爽一些罢了,直到郁邶风在她的屁眼里安上这个塞子,并以“我们的陈伶玲大小姐长得这么清纯,屁眼内外也要干干净净的才行嘛”为由要求她每天两次的自我灌肠清洗。

  在强烈的羞耻感,提心吊胆和极度的抗拒里度过最初一个星期后,特别是在经过郁邶风两次的“示范操作”后,她终于熟练掌握了给自己灌肠的操作全流程,也终于认清了屁眼是自己性敏感点的事实,“被玩弄肛门也会兴奋”的变态反应,让她不禁想起前室友们偷看A片时的窃窃私语,“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这个奇怪的特征”陈伶玲如此安慰自己。“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或许就是有这种自我怀疑,才让她在被迫玩弄自己屁眼的羞耻和愉悦中,在那会报警闪光,让她分分钟社死却又取不出的肛塞控制下,很快地接受了郁邶风几人的调教。   陈伶玲拿出手机确定时间,按郁邶风的要求,她必须在肛塞离开屁眼的15分钟以内完成对自己的灌肠,否则肛塞便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并闪烁红光,那天晚上在郁邶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里,她已见识过了它的威力。陈伶玲确定了群聊小程序里的倒计时,正要退出锁屏,却又停留在了群聊界面,她向下拖动,首排那个名叫“玲奴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上方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下面有郁邶风叮嘱陈伶玲好好学习和陈伶玲乖巧应喏的对话。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

  自从那晚过后,他们便组建了这个群聊,在里面发布各种让陈伶玲难堪的任务,比如让她拍摄默写“奴隶宣言”的全过程,让她立即前往卫生间扳开肉穴特写拍摄,对肉穴的清洁程度进行突击检查,她最开始非常抵触,但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镇压下去,她只能怀着极度的忐忑和羞耻,完成主人们的一次次小任务。直到他们命令她开启视频通话对着摄像头自慰,这仿佛最后一根稻草般压塌了陈伶玲的心理防线,男人们遭到了极大的反抗。陈伶玲在猴子的镜头前曾自慰到高潮,这让郁邶风以为这样的任务不会遇到太大阻力,于是乱了分寸,连忙与猴子夜叉二人一番探讨,又巧言令色抚慰了陈伶玲的情绪,这才最终与她达成协议。   “为了让你更快地完成性奴隶的身份转换,我们每天会抽取一到三个精品视频让你观看,看完以后你得写一篇观后感给我们审阅,观后感必须真实,要有真情实感。”陈伶玲根本不想成为什么“性奴隶”,自然是无心观赏他们挑选的所谓精品视频,但又迫于郁邶风的要求,只好走马观花地拖动一遍,仅仅如此,那露骨的画面也让她看得面红耳赤。她草草写了几百字应付了事,却被郁邶风批改作文般标满红线,批注“空洞,言之无物,没有真情实感”打了回来,并表示“如果你确实写不出真情实感,我不介意组织人手还原视频里的内容,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这吓得陈伶玲连连认错,只好在羞耻与恶心的交织中看完那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视频,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观看小电影。难以启齿变成了难以落笔,她开始回放,企图通过微末,窥探视频里男女的心理动态,身心的投入与沉浸淡化了羞耻与恶心的反应,好奇与叛逆一点点升起,带来了一点点兴奋与愉悦。陈伶玲尽量客观地描述她所看到的情景,尽量冷静地分析各种行为产生缘由,得到了郁邶风的好评。

  但实际上哪有那么多的客观与冷静,荷尔蒙和感情本就是最主观的事物,致命的暗流往往潜藏在平静的水面下。

  昨天晚上将近十一点,陈伶玲如往常一样戴上耳机拉上遮光帘,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点开了郁邶风发来的作业。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乎已经看到那白色的背景,过度曝光的拍摄风格,优缓的音乐,以及那两个或在客厅沙发上,或在壁炉旁,或在铺垫印花桌布的餐桌上一丝不缕,互相爱抚,结合,然后奔向极乐的外国美女俊男。

  手机屏幕亮起,没有陈伶玲想象中的亮光,却是她熟悉的场景,是她噩梦里的场景。窗外映着地上的星河,宽敞的房间铺着陈伶玲“熟悉”的绒毛地毯。“这…这是实拍的?”陈伶玲内心震动,射灯下,屋内中央有道婀娜的身姿。妙曼的曲线,开档的网袜让她比单纯的赤裸更显几分色气,修长的脖颈,清晰的下颌线似乎暗示了女孩儿有着姣好的面容,可惜她的侧颜被马赛克遮掩,引起陈伶玲无限遐想,女孩儿像狗一样低贱地跪趴在地毯中央,却也掩饰不了那优雅的气质。陈伶玲移不开眼了,“为什么这样的女孩子也会被他们玩弄!”又想到付小洁和自己,不禁有些悲戚。

  这个视频显然只是一个掐头去尾的片段,不知道那个女孩儿已经受了多久的折磨。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手机微微抖动,陈伶玲认出他正是孙志恒,那个似乎沉默寡言往往只负责拍摄的猴子。孙志恒走到那女孩儿身后,手指从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上滑过,让它受激颤动。“这身材…简直…”陈伶玲掩嘴轻叹。“还受得住吗?”孙志恒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他沿着女孩的尾骨向上,手指顺着脊线滑动,仿佛在欣赏一件工艺品。陈伶玲隐隐看到女孩儿点了点头。“很好,提价到500一支。”说罢他从镜头外拿出一根大概小臂长,装满白色液体的注射器。陈伶玲双目微动,两膝紧闭,只见孙志恒稍做准备,便将不带针头的注射器怼进了女孩儿的屁眼里,固定机位下,镜头里女孩作犬状,上身匍匐在地,臀部高高翘起,一贯英伦风打扮的孙志恒侧身在后,将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入。淫靡的行径与女孩儿舒展优雅的身姿相结合,冲击着陈伶玲的神经,这种色情里似乎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让她浑身燥热,她无意识地夹紧臀部,又深刻体会到屁眼里肛塞的存在,“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吗?”

  第三支了,陈伶玲有些担忧又隐隐有些兴奋。果然,当第四支推完拔出的时候,女孩儿再也忍受不住,在发出呜呜哀鸣的同时,也弓身夹紧了屁股。“啪啪!”孙志恒不由分说地两巴掌拍下,女孩儿又恢复了原有的姿势,但绷紧颤抖的模样已没有优雅的气质,可怜得就像被惩罚的宠物狗。孙志恒见状似乎有了兴趣,他一手一边抓住女孩儿的翘臀便开始揉捏,任她不断呜呜求饶直到肛门实在夹不住,有几缕白色液体喷出,这才双手下滑往她大腿内侧一扒,让她双腿张开更大的幅度。“很痛苦吗?这就忍不住了?”孙志恒抚摸着她笔直而结实的双腿,并钳住了女孩儿的脚踝。陈伶玲双腿并拢靠着墙壁,呼吸越发沉重。女孩儿使劲地点点头,又不断地摇头,像小狗般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是吗?但我看你这里兴奋得很啊…”画面中孙志恒抬手伸向女孩儿大开的跨间,似乎在用拇指和食指不断开合著女孩儿的阴户。几缕白色液体喷出,女孩儿转过头来似乎在用眼神向孙志恒请求。“好吧好吧…夜叉,你来帮帮这个婊子。”“嘿嘿嘿!好嘞!”一个魁梧黝黑的裸男走入画面,他大步走近跪趴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孩儿,脸上泛起狰狞的淫笑,他握住跨间不断弹动的大肉棒,对准了女孩儿高高翘起的臀部…   “呼…呼…呜…”陈伶玲猛地夹紧了双腿,淡粉色从她胸膛往上,爬满了她的脖颈和脸颊。她长舒一口气,张开双腿查看自己的左手,纤细的手指上满是羞人的粘液。她抽出屁眼里的管子,将肚子里的脏水排出,释放的感觉让她又有了燥热的感觉。不知从哪天起,她发现在灌肠的时候让自己兴奋起来,那种快感可以很好的压制住灌肠的不适感。最开始她只是怀着羞耻和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小小的尝试,直到她对那种快感逐渐失控,特别是在被要求每天提交小电影观后感以后,她已经无法做到仅仅是用快感来对抗不适了,她甚至会刻意放慢灌肠的进度,直到高潮来临才完成剩下的工序,她从小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润滑油涂抹在光亮的肛塞上,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探向身后,她脑子里胡乱想象着自己此时的姿势,熟悉的羞耻感袭来,才清洗干净的下身竟又有些燥热的感觉,她屏住呼吸感受着肛塞前端慢慢顶开自己的屁眼,然后最粗的地方将小雏菊扩张,然后阻力消失,肛塞很快地被吸进屁眼里,陈伶玲又推了推肛塞裸露在外的红宝石尾端,试图让它更加贴服。她赶紧打开手机,点击倒计时下的打卡成功字样,倒计时立刻停留在4分11秒的显示上,随即丝丝马达转动的声音响起,陈伶玲按住小腹,深刻感受到屁眼里的肛塞张开撑住了直肠壁,熟悉的膨胀充实感传来,有一瞬间她竟然荒唐地感觉很有安全感。

  陈伶玲摇摇头,收拾干净,悄悄的回到床上,短暂地为自己胜利收工而兴奋后,陈伶玲对自己放荡的行为充满了负罪感,她缩成一团,在浓厚的耻辱感中重新睡去。

  “今天下午又要去教学生吗?”陈佩之扒拉着餐盘里的回锅肉,头也不抬的问。“对啊。”陈伶玲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好不容易一周有三天下午没课,你还都去做家教了。”陈佩之情绪不好。陈伶玲勉强笑了笑,宽慰道:“这不是教学相长嘛,你也别老是想着玩,要好好准备考研!我爸那个脾性,你知道的…再说,这家人给得也实在太多了,没法拒绝啊。”

  陈佩之闻声也笑了起来,“哈哈,那可不是,我们伶玲小姐人美成绩好,200块一下午还是便宜他了!”一周六百块的兼职,对于生活费一个月刚刚1000的他们,也算是一笔巨款了,所以上周陈伶玲突然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份如此丰厚的外快,陈佩之也是由衷的为她开心,毕竟这也是种价值体现,只是想到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得不减少,心里还是有些微微苦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一天花言巧语的,明明是那家人人傻钱多。”陈伶玲微笑打趣道,眼里却藏着深深的无奈。

  下午1点半,校门口天桥旁的公交站台上,毒辣的阳光从头顶泄下,打在站台棚顶,在地上投出明显的阴阳界限。陈伶玲躲在阴暗的方寸间,看到黑色的越野车在粼粼的柏油马路上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她身前,她菊花一紧,藏在米白色长裙下的肛塞随之微缩,让她感到来自屁眼里的充实与沉重,就像越野车厚重的车门,她微微提起裙摆侧身坐了进去。

  自那天晚上回来,郁邶风便解除了她身上的贞操带,但这并不意味着陈伶玲就此获得了自由,反而是在“性奴隶的肉体应该由主人完全掌控”的名义下,残忍地剥夺了她自由排泄的权力,并以此为要挟要求她在没课的三个下午亲赴他位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接受郁邶风们的调教与玩弄,从而又被迫拍下了更多的受辱视频与照片,这使陈伶玲心里的负担越发沉重,仿佛踏进泥潭的陷者,越是挣扎却陷得越深,好在郁邶风们始终恪守着当初的承诺,没有强行夺走她的处子身,这或许是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拿来。”头发花白的中山装男人坐在驾驶位,头也不回地递过纸袋,陈伶玲面色微红,却还是缓缓将手伸进裙底,臀部微抬,双臂下伸又绷紧脚板先后抬起,竟是不情不愿的将裙底内裤褪下,她侧视副驾驶窗外,将带着她骚逼体温的内裤揉成一团抓在手心,和手机一起伸进纸袋才缓缓放开。中山装男人毫不做声,将纸袋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挂挡离开了公交站。

  陈伶玲浑身一激灵,因为屁眼里突然传来了轻微的震动,这代表着她进入了至少一位主人的方圆10米内,也意味着至少有一位主人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不同的震动模式代表了不同主人的身份,现在连续稳定的震动则代表着三位主人都在,要是在往常,她就该立刻掏出手机,在群里向识别出的主人问好,并询问是否需要玲奴提供性服务。若是不够及时甚至忘记招呼,那么失礼的性奴将遭受可怕的惩罚,这是陈伶玲经过前几次调教总结出的经验。这让她始终有种被圈养的羞耻感,与此同时,敏感的屁眼遭到刺激也让她的肉穴愈发燥痒,她甚至感觉到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把这些换上。”一个纸袋放在了洗手台上,中山装男人并不会直接将陈伶玲送到郁邶风的豪华套房门口,按郁邶风的要求,他会先将陈伶玲送到侧室的淋浴间内,陈伶玲有45分钟的时间洗净身上的汗渍与异味以及屁眼里的污浊,并换上郁邶风主人为她准备的奇怪服装,然后真空上阵接受主人们的调教。第一次是JK服陈伶玲还能接受,但随即出现的紧身护士服,齐逼短裙的ol服,简直就是羞死人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花样,她恨恨地打开,只见纸袋中有一袋透明包装的黑色网状物、四个带金属环扣和绑带的皮革物,她有些疑惑却也不纠结,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身上洗净,半天时间过去,她的跨间已被炎夏的汗液与时不时的幻想弄得一塌糊涂了,屁眼里的肛塞不仅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也污染了她的灵魂。

  “这…”陈伶玲偷瞄着镜中的自己,“这和没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陈伶玲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网衣紧缚,一只硕大的蝴蝶图案包裹在她的身前,巨大的翅膀将她环抱,凹显出她周身诱人的曲线,两只触须沿着她高耸的酥胸环绕,最终与峰顶的明珠汇合,蝴蝶的翅尾铺开在她的大腿上,簇拥着小腹上若隐若现的“性奴隶”三个大字,她周身紧缚,唯独裆部大开,紧闭成缝的阴户在这种反差中暴露无疑,上面微微露头的阴毛黑茬与黑色网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神秘。陈伶玲小脸微红,心里却是又喜又怕,这幅模样让她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她形容不出但让她心跳加速。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片类似膏药贴的肉色椭圆形胶布,红唇微抿,眼神有些复杂,略微迟疑,还是撕开肉色胶布比划一番,把它稳稳贴在了自己的裆部,将那迷人的肉缝和大部分的黑茬挡住。

  这是她和郁邶风谈判后的结果,为了防止擦枪走火坏了她的处女身,她强烈抗议郁邶风们对她下体的直接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用手,嘴,脚趾,生殖器以及各种色情玩具,郁邶风们当然不肯。一番讨价还价后,决定在每次调教前,由陈伶玲亲自用郁邶风提供的胶布将她的小妹妹封印起来,在调教过程中郁邶风们可以接触胶布,但不可以用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将其揭开。

  这种奇怪的方法让陈伶玲心生警惕,她深刻记得那两条贞操带给她的痛苦与屈辱,郁邶风们一定没有安好心。她感觉其中必有阴谋,但她想不出,直到上次调教结束后。那天她在浴室里整整自慰了十分钟,才腿软而恍惚地坐进返程的越野车里,她看着窗外的光怪陆离,习惯性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在贤者时间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的下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她本以为这是郁邶风的性调教造成的,但现在她怀疑是那块胶布上涂抹了某种让她兴奋的药物,可她不能因此向郁邶风发难,一方面这仅仅是她初步的猜测,还没有证实,另一方面她也不愿让这种羞耻的事情被郁邶风知晓,这只会遭到他们更多的羞辱。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抱着胸提着纸袋走了出去,隔着棉网,赤脚踩在地上让她有种新鲜的刺激感。“这几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她询问中山装男人,就像在询问手机功能如何设置,但她脸上的绯红却出卖了她的心理状态,见男人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陈伶玲禁不住缩了缩身子。“转过身去。”中山装男人接过陈伶玲手里的纸袋,陈伶玲乖巧地背向男人,只见那对蝴蝶翅膀环抱在她不着一丝赘肉的裸背上,翅膀之间丝丝相连,露出大面积的洁白肌肤,整只蝴蝶就像被禁锢在蛛网上,等待着狩猎者的朵颐。

  脚踝似乎被什么套住了,陈伶玲向下看去,只见男人蹲在她身后,将皮革套在她脚踝上并把绑带收紧,“这…这是镣铐!”陈伶玲心里一惊,“手背过来。”陈伶玲还没来得及反对,只觉胳膊被铁钳般的大手卡住,一股巨力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顷刻之间手腕便也被双双铐上,待她挣扎时,才发现双手被两个铁环锁在了身后。“你…你把我放开,这样弄疼我了!”陈伶玲扭动着双臂抗议到,中山装男人看了看她胸前乱颤的白兔,一手握住她的胳膊,如押送犯人般将她往套房推搡,冷漠的说道:“注意你的身份,玲奴。”陈伶玲听闻不禁咬了咬嘴唇,不再抗议。

  “嗯…”屁眼里的震动变得更强,似乎是门后归属地对她的召唤,在等待开门的短短几十秒里,陈伶玲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更加湿润了。

  门开,夜叉如同门板般走了出来,他向中山装男人咧嘴一笑,像拧小鸡子般把陈伶玲拧进房内,嘣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套房,打在了陈伶玲的身上,这多少有些当西晒了,但好在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即使是W都夏日的阳光也没有让她感到炙热,至少不及郁邶风们的眼神炙热。

  “哈哈哈,玲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隶,只有这套性奴风最适合你。”郁邶风穿着白色短裤,海蓝色纯色短袖,漏出两条清瘦白皙的毛腿。猴子陈志恒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英伦打扮,他唇齿带笑,已经抬起摄像机透过取景器拍下了陈伶玲忸怩的模样。

  陈伶玲正要开口反驳。“礼节呢?这才几天就忘记了吗?”郁邶风微笑道。陈伶玲脸色微变,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缓缓蹲下跪在地上,虽然两手被锁在身后,她还是尽力做出叩拜的姿势,“各位主人下午好,请…请好好调教玲奴。”郁邶风和猴子相视一笑,夜叉看到陈伶玲屁眼上闪动的红宝石肛塞,情不自禁的隔着运动短裤套弄了几下自己的肉棒,嘿嘿直笑。陈伶玲说完直起上半身,脚尖踮起,双腿大开,如果不是有胶布遮挡,她的小穴将会张开在男人的视线里,就算如此,她还是很不适应地偏过头去,红霞满面。

  “过来。”郁邶风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中间,向陈伶玲招手,陈伶玲正想站起来,忽然看到旁边夜叉威胁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爬向郁邶风。“来,坐上来。”郁邶风略显得意,抬了抬左脚脚背,陈伶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笨拙地跪爬过来,跨过他的左脚,两团肥乳刚好一左一右高过郁邶风的膝盖,将小腿卡在中间,郁邶风浓密的腿毛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热。“妈的,这个骚货是真的骚!”夜叉叫骂到,直接蹲下身子,从后面握住陈伶玲的两团肥乳,那可以抓握篮球的大手竟也不能完全掌握,“哎呀,你放开,别碰我!”陈伶玲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夜叉的把玩,娇嫩的敏感处在粗糙的手掌与网衣棉线的摩擦中,让她浑身有些发软发热。“长得这么清纯,奶子却这么骚,我操!”夜叉用力揉搓一圈,双掌托奶,食指和拇指却是隔着网衣向她坚挺樱桃一捏一搓一提,“啊…别!”陈伶玲上身挺起,吃紧叫出了声。

  “夜叉,先别玩了,让她坐下来!”郁邶风笑到,左脚脚背顺势抬起,轻轻拍打着陈伶玲被封印的下身。“嗯!”陈伶玲最敏感的地方受激,唇齿间蹦出一声娇哼,好在夜叉却是放过了她被棉网勒出网眼的乳房。她当然不肯全身重量压在郁邶风的脚背上,但就算微微坐在上面,伴随着屁眼里死命震动的肛塞,她也感到格外刺激了。“玲奴,坐在主人的脚上,舒服吗?”郁邶风感受着脚背上的柔软与火热,还有自陈伶玲屁眼里传来的震动,问到,“还好…”陈伶玲嗫嚅回答,“玲奴,你要诚实地向主人回答你真实的感觉,比如在昨日的观后感里,我觉得这句话就写得很好,”看到视频里的女人如此优雅而堕落地接受着主人们的调教,我竟也产生了一丝兴奋与快感。“这就很真实,主人看到觉得很是欣慰。”郁邶风放下手机,摸了摸陈伶玲柔顺的长发,“玲奴,现在告诉我,坐在主人脚上,是怎样的感觉,如果你还是不老实回答,我不介意把你下面的胶布撕开,让你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多么的诚实。”

  陈伶玲欲言又止地望着郁邶风,最终还是幽怨地说到:“玲奴坐在主人的脚背上,感觉很舒服,有些…刺激。”说到后面,她又不禁撇过头去。“很好,既然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全部坐下来?”郁邶风捏着陈伶玲的下巴,将她红扑扑的小脸转了过来,清纯的面容带着些许春意,看得他心血澎湃。陈伶玲不敢直视,小声说到:“那样太刺激了,会受不了的。”“很好!”郁邶风笑着松开了手,“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作为性奴隶是禁止随意高潮的,没经主人同意,擅自高潮的性奴隶都不过是缺乏调教的淫乱肉块。”郁邶风又奖赏般摸了摸她的头,“我们陈伶玲小姐可是家教严苛的大家闺秀,不会是擅自高潮的淫乱肉块吧?”   陈伶玲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的手淫以及时不时对手淫到高潮的幻想,油然产生强烈的罪恶感,心虚回答:“我不是…”“真乖!”郁邶风表扬到,“听话的奴隶应该给予奖励,玲奴,主人就奖励你看着主人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吧!”说罢他伸进裤裆一顿捣鼓,裤管下骤然隆起,肿胀的龟头从短裤裤口顶出,马眼直冲陈伶玲脸上。陈伶玲当然不能直视,立刻闭上了眼睛。郁邶风也不勉强,厉声喝到:“坐下去!”陈伶玲一激灵,双腿一张,啪的一下整个身体坐在了郁邶风的脚背上,她压抑着呜呜了两声,又想抬起身来。“自己前后动,不准抬起来!”陈伶玲并不明白“前后动”是什么意思,身体却随着本能扭动起来,试图在郁邶风的脚背上找到更多的刺激,以奔往那至高的愉悦。

  她很快就找到了窍门,双臂被拘束更加强了她身体的渴望,那些渴望终于找到了目标,让她渐入佳境,但那来自脚背的点点刺激也就越显不够。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办法,脚背沿上,胫骨相比脚背,是更坚硬更凸出的事物,她不禁直起身子弓起腰以让她充血的骚逼得到更重的按压,郁邶风浓密的腿毛拂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更让她加快了扭动的频率,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也越发趴在了郁邶风的大腿上,直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她从沉浸中睁开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龟头,那里的马眼流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来自男人肉棒的气味。

  “看着它,看着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风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陈伶玲的脑袋,左腿向前伸了一小步。陈伶玲略喘粗气,眼里有一丝茫然,又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她猛的身向下沉,倾角变小让郁邶风的胫骨更好地架在了陈伶玲的双跨之间。陈伶玲的动作很快变得有些僵直,那是极乐欲至的表现,“玲奴!看着主人的肉棒!看着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风将陈伶玲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陈伶玲回过神来看着那肿胀乌紫的龟头,闻着男人鸡巴的气息,腰间不断耸动,她的双眼逐渐失焦,身体绷紧,在一阵颤栗后,她的脸上涌现出潮红,喘着粗气泄下劲来,“真是好孩子,还不快谢谢主人?”郁邶风看着陈伶玲的高潮脸,鸡巴硬得生痛,“感谢主人赐予玲奴…高潮”,陈伶玲撇过头去,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但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来啦!”夜叉突然兴奋,连忙打开房门,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位瓷娃娃般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现在门口,正是付小洁。今天的她穿着格外清凉却也肉眼可见地挂着汗珠,她戴着一面粉红色的露顶遮阳帽,穿着短款的条纹吊带衫,胸前微微隆起,下摆摇晃间小巧的肚脐若隐若现,要是小萝莉像猫咪那样伸个懒腰,那迷人的小蛮腰也将完全展现,下半身则是条灰色的纯棉短裤,露出大片大片藕节般的瓷白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让人晃花了眼,也让陈伶玲无比的艳羡,小萝莉脚踩一双带有小黄鸭图案的人字拖,粉嫩的小脚丫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那十颗玉珠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快,过来!”夜叉隔着运动裤撸了撸自己的大根,把付小洁的海洋蓝挎包扔到一旁。小萝莉鞋子还没来得及脱便被夜叉拧着,推倒在陈伶玲旁边的沙发上。“哥哥…”小萝莉看见陈伶玲的现状,瓷白的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夜叉却不管,三下五除二便把小萝莉的灰色短裤丢在了一旁,此时付小洁躺在沙发上,夜叉一左一右地捻着她脚踝,双腿大开。另陈伶玲惊奇的是付小洁竟穿着一条粉色蕾丝T字裤,T字裤的裆部已缩成绳状勒进了小萝莉肥厚的鲍肉之间,而且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暗,屁眼上的紫水晶肛塞则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夜叉看得两眼放光,他也不费事,直接用手指将那卡在小萝莉鲍肉间的布料挑出,那肥厚的阴唇,即使是在双腿大开的情况下,也仅仅是略微开启,含苞待放般露出其中的蚌珠。陈伶玲移不开眼了,“好漂亮,像馒头般白白嫩嫩的,好可爱。”她对自己最近长出的黑茬越发不满了。

  夜叉嘿嘿一笑,蹲下身躯,两手一翻便把小萝莉的肥厚鲍肉扳开来,于是少女粉嫩的秘密瞬间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付小洁粉拳微握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陈伶玲却不敢看了。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在夜叉的完全展示下,她看见付小洁的阴蒂上竟套着个银白色圆环,那圆环套在阴蒂头与包皮之间,残忍地将阴蒂头剥露了出来,回想到刚才卡在她裆间的T字裤,收缩的蕾丝面料,在平日的活动间粗糙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头,银环又随着阴蒂的膨胀箍得更加牢固,“怪不得她留这么多汗,这样…根本没办法走路吧。”,念此,陈伶玲心里升起一股恶寒,但又悲哀地发现自己更加湿润了。

  夜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便埋头品尝起眼前的美食起来,并发出唰唰的舔舐声,“啊…哥哥,脏…”,小萝莉遭此刺激,不禁发出惊叫。“嘿嘿嘿,不脏不脏,哥哥好的就是小洁妹妹的原味,今天就是要好好吃吃你!”夜叉嘿嘿直笑,又对着小萝莉肥美的小穴猛攻,付小洁听闻脸上红晕渐染,只能握着小拳头压抑地微微喘息,任夜叉大肆朵颐,夜叉更是张开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小萝莉的馒头整个吞噬,“啊…哥哥,哥哥…”小萝莉仿佛梦呓般轻声呼唤,她伸出小手放在夜叉的头上,似推似按,她的脚背绷紧,十颗晶莹的玉珠紧扣,在阴蒂锁的加持下,压抑了一天的渴望将迎来释放。夜叉明显接收到了小萝莉的信号,更是重点吮吸起被禁锢而肿胀的小豆豆,“嘤嘤…”小萝莉抬头伸直了脖子,小手乱抓着夜叉的头发,娇柔的身躯反弓,小腹却猛地收缩,陈伶玲眼看着夜叉下巴的位置有一股股的浊液流出,它流过会阴被小萝莉屁眼里的紫宝石肛塞挡住,又势不可挡地从肛塞两侧分流汇合,在沙发上染出一片水渍。

  “唰啊…爽!”夜叉抬起头来,很是满意,他眼里欲火炽烈看着微微抽搐的小萝莉骂到:“妈的,看老子不操烂你个鸡巴套子!”,他脱下运动短裤,那乌黑的大根啪的一声弹起,吓得陈伶玲连忙闭眼后仰,他用那可怕的尺寸在小萝莉肥厚的鲍肉上摩擦润滑,那流水的马眼甚至快抵到付小洁的肚脐眼上。

  他要在小萝莉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去品尝那如同破瓜般的极度紧致。

  在陈伶玲震惊又敬畏的目光中,夜叉硕大的龟头缓缓开启了付小洁幼小的花园秘门,并气势如虹地齐根没入,直捣花心!“我操!真特么的紧!太爽了!”他仰天狂笑。“呃呃…”小萝莉则无法遏制地发出轻轻呻吟,她小手凭空乱抓,脚丫抬起,露出粉粉的脚底,脚趾如花瓣般张开绽放。夜叉看得两眼放光,顺手抓住一只小脚丫就往嘴里送,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小萝莉左右扭动着腰肢,肥美的小穴无助地承受着大肉棒的舂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堪堪几十秒,整个美鲍就呈现出醉人的迷红色,直看得陈伶玲口干舌燥。

  “舒服吗,玲奴?”,陈伶玲闻声转过头来,骤感窘迫,“果然是天生的淫娃,看到小洁妹妹这么舒服,躁动得很啊?”郁邶风居高临下,捏住陈伶玲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这样磨擦真能缓解你身体的空虚吗?”陈伶玲眼神闪动却不回答,原来刚才她一边看着活春宫,一边不自觉地在郁邶风的小腿上磨擦着被封印的骚逼。

  “真是可耻啊!”啪地一声,陈伶玲脸上遭到敲击,受激闭上了眼。“睁开眼睛,看着我。”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睁开眼睛,看到郁邶风已移动身体,现在她整个人正跪在他的裆下,刚才正是郁邶风操起鸡巴打了她一耳光,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每次都会让陈伶玲感到无比的羞辱。

  郁邶风一手掐住陈伶玲修长的脖颈,迫使她头往后仰,陈伶玲双手被缚,跪坐在他身前根本无从挣扎,只能拼命扭动躲避郁邶风的鸡巴耳光,却是枉然。郁邶风坚硬滚烫的鸡巴左右开弓,连扇十余下,陈伶玲不堪其辱,小嘴微瘪,眼眶也已经泛红,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听话的性奴,就会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惩罚,玲奴,你要知道你的身体是归主人所有,你想获得快感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不然与随意发情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看到小洁妹妹被操就让你发情成这样,那每天晚上交了作业以后,你是不是还要躲在被窝里手淫一阵才睡?”郁邶风厉声教训到。

  心里的小秘密被拆穿,让陈伶玲不敢直视郁邶风。她不仅在昨晚交完作业后手淫过,在观看视频的时候也手淫了,那真实的记录与唯美性爱的小电影不同,给她强烈的代入感,记录里的女主角也丝毫不比小电影的女主角差,在未现全貌的情况下更是引发了陈伶玲无限的遐想,她躲在被窝里自渎了一次,却根本不够,直到又一次在角色代入和发散幻想中达到高潮,她才勉强压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但她绝不能承认。

  “我…我没有,那些视频只是让我感到恶心。”她倔强反驳到。“哦,是吗?”郁邶风握着阴茎的根部,不断敲打着陈伶玲的小脸小嘴。“那…那当然。”陈伶玲边回答边做着无谓的闪躲。“那就好,我就说我们玲奴根本不可能是随意发情的母狗吧。”郁邶风奖赏般摸了摸陈伶玲的头,但这并不会让她感到宽慰,只会让她感觉郁邶风在摸一条宠物狗,心里无比屈辱。

  陈伶玲心虚地觉得郁邶风应该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当面拆穿自己的谎言,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侍奉训练吧,来,把脸凑过来。”陈伶玲抿了抿嘴,还是乖巧地抬起红扑扑的脸庞,直视着眼前耸立的阴茎。这根阴茎与夜叉的不同,明显短了一截,圈围也小了不止一个号,它整体发红而不是发黑,上面的青筋却更加凸出,显得盘虬有力,“至少郁邶风比刘坤温柔多了,他的尺寸也…”陈伶玲在心中考量,侍奉训练总是伴随着痛苦,这让她很是抗拒,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很好,就这样,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的纹理…感受它跳动的频率…”郁邶风声音舒缓,眼神却格外灼热,他挥手指了指裆下,示意猴子将镜头拉近拍一组特写,此时他按着硬得发痛的鸡巴,紧贴在陈伶玲蛋白般的小脸上缓缓移动,陈伶玲闭目抬颏,45度面向郁邶风,脸部放松,似乎在享受着海风吹拂。若不是少女脸上突兀的阴茎,若不是身后夜叉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清纯的容颜和柔顺的长发,直教人感叹岁月静好。

  镜头里,少女脸上的阴茎马眼微张,缓缓流出清澈的淫液。“很好,现在,记住它的味道…”郁邶风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他手上稍稍放松,让胯下的肉棒抬起少许,然后马眼直指陈伶玲的鼻尖,那股不难闻也不好闻的腥味让陈伶玲颦眉,她小嘴微撅,随即鼻隆两侧生出小小的褶皱,那不情愿的可爱的模样看得郁邶风舌底生津。他开始把持阴茎的滑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皱成一团的阴囊,最后更是将皱巴的阴囊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边,将鸡巴直接架在那精致的小鼻子上。

  陈伶玲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那强烈的男人气息,她轻咬嘴唇,脸上的红晕又浓重起来。

  “玲奴…告诉主人,你在想什么呢,小脸红扑扑的?”郁邶风轻柔询问到。陈伶玲闻声脖子微缩眼睛紧闭,脸上羞意更胜。上次侍奉训练时,她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这种来自男人鸡巴的腥臭味,已没有了最初的恶心反胃,甚至不太抗拒,只有在突然闻到时,会有短时的不适,但很快她就会习惯那种味道,不适的感觉也会随之消失,除非又换了男人。奇怪的是,在那短暂的不适中,陈伶玲会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有时甚至会浑身发热发麻,乳头发紧,但最让人羞耻难言的是,她的小妹妹也会发痒,并流出可耻的液体。   这种奇怪的反应在面对夜叉的大鸡巴时格外强烈。陈伶玲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这种反应,但隐隐感觉这有点变态。

  “说说看嘛,主人也想更多的了解玲奴呢…”郁邶风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阴茎从陈伶玲的脸上拿开。陈伶玲这才悄悄睁开了眼睛,羞红的脸蛋像熟透的软籽石榴,她不敢看郁邶风,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小声说着心中的疑惑:“就…就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主人那里臭臭的味道,会有些发热。”听到陈伶玲娇滴滴的回答,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郁邶风只感觉自己的鸡儿都快要爆了。“极品!绝对是极品!”他的脑子里只剩这句话。

  “妈的,你个鸡巴套子,突然夹这么紧要搞死老子啊!”夜叉突然高声叫骂,啵地一声猛地从小萝莉的身体里抽出了大肉棒。付小洁躺在沙发上,两条马尾凌乱地洒在一旁,神情略显茫然,她的上衣已被撩起,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小白兔,一手拨弄着被强制翻出包皮的阴蒂头,涨红的嫩逼与瓷白的身躯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目光在夜叉与陈伶玲之间来回移动,梦呓般呼唤着:“哥哥…哥哥…操我…”“妈的,我操!”夜叉怒吼到,他扶正胯下乌龙,齐根没入小萝莉的桃园密洞,他臀部收紧,双臂夹住付小洁的膝盖窝,大喝一声:“起!”,竟仅凭一屌之力将小萝莉从沙发上挑起,付小洁闭着双眼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头颈后仰,马尾自然垂髫,双手则提捏着自己的咪揪,那腰肢反弓间,小巧的肚脐旁竟有两条马甲线若隐若现。“呃…”小萝莉挽着夜叉的大臂,贴在他的怀里,夜叉尾闾一卷往上耸了耸,双臂穿过小萝莉的膝盖窝将她架起,嘴里叫骂着往阳台前的落地窗走去。

  郁邶风平复了下澎湃的心情,瞟了一眼夜叉,用宠溺的声音向陈伶玲解释道:“玲奴这样是很正常的啦,因为玲奴你,是天生的性奴隶啊”他摸了摸陈伶玲的脑袋,看她果然露出不信的神情,继续解释道:“只不过你的意识还没觉醒,但你的身体已经明白,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平复你身体的空虚和渴望,所以当你闻到主人的味道后,就会本能的发情,渴望侍奉主人,得到主人大肉棒的奖赏。”“可…可是这样真的有点变态…”陈伶玲反驳到,“变态?哈哈哈…对啊,我们玲奴本来就是变态的淫荡女人啊,是天生的性奴隶啊!”郁邶风忍不住笑起来,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终究还是演不下去了。陈伶玲张了张嘴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马上可悲的发现她对于自己的奇怪反应,竟根本做不出解释,“…至少他给出了一种解释,虽然是胡说八道…但也算一种可能性吧…怎么可能!我才不是什么天生的性奴隶!…但真的很变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陈伶玲面色凝重,心里乱成一团。

  “她竟然还在思考?真特么的骚啊!”郁邶风愈加兴奋,他扶起阴茎,轻轻拍了拍陈伶玲的脸蛋,示意她回过神来继续侍奉训练,转移过程中或是手抖或是失误,龟头竟直接抵在陈伶玲鼻孔上,“呀!”

  陈伶玲惊呼后移,郁邶风正要表示歉意,忽然发现陈伶玲那精致的小鼻子下面,那凹陷的人中位置,竟挂着些许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

  郁邶风看见陈伶玲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梆硬的鸡巴,他看见陈伶玲伸出红红的软糯小舌,舔了舔人中里的马眼水,似乎还砸吧了两下。郁邶风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他的鸡巴不可遏制地收缩舒张起来,他一把按住陈伶玲的后脑,不断套弄着即将爆发的肉棒以获取更多的快感,他厉声喝到:“不准躲!”。陈伶玲骤然紧张起来,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多星期前的纯洁如同白纸般的女孩子了,她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想躲,但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跪在男人的裆下寸步难移,她像被拧住后颈的猫咪一样无法动弹。

  随着男人的低吼,那正对着她的丑陋玩意儿收缩抖动,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浊之物,陈伶玲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绷紧身体,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颜射,她再一次感受到作为性奴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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