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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1 (6-10)作者:obt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5300 ℃

【空壳纪元-卷1】(6-10)

作者:obt

  第6章:双重奏(下)

  天彻底黑透了。

  窗外没有月亮,连星星都看不见。远处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死气沉沉,连一丝灯火都没有。

  只有我的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却把所有的阴影都拉得很长,很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我靠坐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事后烟。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

  而我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两个女人。

  我的母亲。

  我的姐姐。

  她们并排躺在我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只盖到了胸口以下。

  沈婉秋躺在左边。

  她侧着身,背对着我,那个浑圆的臀部在被单下隆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深蓝色的旗袍早已被脱掉,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淡粉色蕾丝胸衣,以及那条同样被扯到一边的内裤。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枕头,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体力透支的证明。

  李未曦躺在右边。

  她和沈婉秋的姿势完全不同。

  她是仰面躺着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微微分开,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敞开着。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形状极美的乳房。黑色的运动内衣被扯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肩膀上。

  她的热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像两个耻辱的脚镣。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空洞。

  死寂。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平日里我连直视都不敢的女人,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我的床上。

  我的心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

  就像是一个穷鬼突然拥有了全世界的宝藏,那种暴发户般的得意和空虚交织在一起,让我既想放声大笑,又想放声大哭。

  我掐灭了烟头,随手扔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然后,我掀开了被子。

  两具截然不同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沈婉秋的身体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

  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因为侧躺,她腰腹间的软肉被挤压出了一道柔软的褶皱,看起来格外诱人。

  那对巨乳即便在平躺时也依然高耸,此刻侧着,更是沉甸甸地坠向一边,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大腿根部的软肉堆叠在一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还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湿滑痕迹。

  而李未曦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极致。

  年轻。

  紧致。

  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

  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的,像雪,像瓷,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因为长期练舞,她的肌肉线条非常清晰,小腹平坦,马甲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又长。

  又直。

  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帝用尺子画出来的。大腿浑圆紧绷,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此刻这两条美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羞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混合著血丝和浊液的液体。

  一个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汁水横流。

  一个是青涩待摘的雪莲花,冰冷高傲,却被迫在污泥中绽放。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不够。

  还远远不够。

  刚才我只是分别享用了她们。

  就像是一个美食家,先尝了主菜,又尝了甜点。

  但真正的盛宴,应该是同时进行的。

  我要让这两个女人,在我的身下,同时呻吟,同时颤抖,同时达到高潮。  我要让她们用身体记住,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伸出手,先是拍了拍沈婉秋那肥美的屁股。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沈婉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转过来,面对我。”

  我命令道。

  沈婉秋顺从地转过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又看向李未曦。

  “你也是,侧过来,面对你妈。”

  李未曦也动了。

  她像个木偶一样,侧过身,面朝着沈婉秋。

  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躺着,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她们的眼神没有交汇。

  她们就像两个最精致的硅胶娃娃,被摆成了这个淫乱的姿势。

  我跪坐在她们中间。

  看着这两具并排陈列的绝美肉体。

  左边是熟女的丰腴肥美,右边是少女的紧致青涩。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来,让我看看,你们谁更听话。”

  我像个邪恶的导演,开始布置这场淫乱的戏剧。

  我抓住沈婉秋的手,把它放在了李未曦的胸前,按在了那对粉嫩的乳房上。  “揉它。”

  沈婉秋的手指动了。

  她机械地、缓慢地开始揉捏自己女儿的乳房。

  她的手法很生硬,没有技巧,只有力度。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我又抓住李未曦的手,把它塞进了沈婉秋的双腿之间。

  “你也一样,摸她。”

  李未曦的手指僵硬地探入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

  沈婉秋的身体也颤抖了起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母女俩在我的指令下互相爱抚,互相侵犯。

  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让我达到了精神的巅峰。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彻底的占有。

  我俯下身,先是吻住了沈婉秋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味道。

  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

  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直接覆盖上了李未曦的私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开始快速拨弄。

  “嗯……”

  李未曦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了我的手。

  而沈婉秋,在我的深吻和女儿手指的侵犯下,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我的胸膛。

  母女俩的呻吟声开始在房间里交织。

  一个低沉婉转,一个清脆短促。

  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松开沈婉秋的嘴唇,转而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用力吸吮。

  “啊……”

  沈婉秋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而我的左手,则探入了李未曦的后庭。

  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

  我的手指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地箍住。

  “不……不要……”

  李未曦终于说出了今晚第一句带有情绪的话。

  虽然声音依然空洞,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身体的抗拒。

  “不要?”

  我冷笑一声,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

  “这里,很快也会属于我。”

  我像个贪婪的暴君,在母女俩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嘴唇在沈婉秋的乳房和李未曦的脖颈间流连。

  双手在两人的敏感地带不断探索、侵犯。

  很快,母女俩的身体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身体的扭动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沈婉秋的双腿紧紧夹着李未曦的手,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李未曦则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啊……啊啊……”

  “唔……嗯……”

  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淫靡的乐章。

  我知道,她们快要到了。

  而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我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两具意乱情迷的肉体。

  她们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脸上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快感。

  臣服于我。

  我分开沈婉秋的双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依然湿润泥泞的入口。

  然后,我看向李未曦。

  “爬过来。”

  我命令道。

  李未曦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我的面前。

  “张嘴。”

  她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

  我一只手按住沈婉秋的腰,腰部用力一挺,再次进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巢穴。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李未曦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含住。”

  李未曦的嘴唇,包裹住了我肉棒的根部。

  温热。

  湿润。

  紧致。

  前后两个极致的快感同时传来,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在沈婉秋的体内进进出出。

  同时,肉棒的前端也在李未曦的口腔里进出。

  两个女人。

  两个入口。

  一个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个是我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高傲姐姐的嘴。

  现在,它们都属于我了。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深入沈婉秋的体内,都伴随着一次顶入李未曦的喉咙。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

  沈婉秋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

  李未曦则发出了被深喉时那种窒息的、呜咽的声音。

  她们的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这两具肉体上发泄着兽欲。

  看着平日里端庄的母亲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看着平日里高傲的姐姐像条母狗一样为我口交。

  这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快感强烈一万倍。

  “妈……姐姐……”

  我一边冲刺,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你们现在……真像两条母狗……”

  “我的母狗……”

  沈婉秋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了血痕。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尖叫。

  然后,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她高潮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未曦的喉咙也猛地收缩。

  那股强烈的吸吮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我猛地从沈婉秋体内退出。

  然后,抓住了李未曦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呃……!”

  李未曦发出了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我没有松开。

  我按着她的头,腰部剧烈地痉挛着。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李未曦被迫吞咽着。

  一些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当我终于松开手时,李未曦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而沈婉秋,依然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

  突然,我又有了一个想法。

  我抓住沈婉秋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然后,我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乳房,就悬挂在我的脸前。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汗水和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微微颤抖着。

  我张开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轻轻吸吮。

  然后,我看向还趴在地上咳嗽的李未曦。

  “爬过来。”

  李未曦艰难地爬了过来。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我指了指我那根虽然已经射过精,但依然半硬的肉棒。

  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看起来肮脏不堪。

  李未曦看着那根肉棒,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一点一点,将上面的污秽舔舐干净。

  我躺在母亲的腿上,享受着姐姐的口舌侍奉。

  嘴里是母亲乳头的甜腻。

  身下是姐姐舌头的柔软。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到达了人生的巅峰。

  什么道德。

  什么伦理。

  什么法律。

  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一切。

  我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在姐姐细心的侍奉下。

  我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无数女人的哭泣声。

  交织在一起。

  汇成了一条欲望的河流。

  而我,就在这条河流的中心。

  随着波浪。

  起起伏伏。

  永无止境。

  第7章:虚假的早餐

  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透过窗帘缝隙的晨光,而是明晃晃的、毫无遮挡的、直接怼在脸上的正午阳光。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头下枕着的东西很软,很有弹性,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

  我侧过头,脸埋进了一片温软的雪白里。

  是沈婉秋的大腿。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的疯狂。

  母女的呻吟。

  还有最后那场在母亲腿上、由姐姐完成的“清洁服务”。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头枕着沈婉秋的大腿。她靠坐在沙发边缘,保持着昨晚我命令她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胸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红肿的乳尖。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被玩坏了的等身娃娃。

  而李未曦,就趴在我的腿边,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嘴角有些红肿,那是昨晚被我强行深喉的痕迹。

  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同样空洞无神。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给这两具完美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很美。

  也很诡异。

  我打了个哈欠,撑着身体坐起来。

  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感觉像是被十头大象踩过一样。

  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空虚之后,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征服欲。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上午十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饿了。

  昨晚消耗太大,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妈。

  一个是我姐。

  现在,她们是我的所有物。

  我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能让我在享受早餐的同时,继续享受她们身体的主意。

  ……

  “都起来。”

  我踢了踢沈婉秋的小腿。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我,等待下一个指令。

  “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然后,穿得正常点。”

  “正常点”这个词很模糊。

  但沈婉秋似乎理解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昨晚被使用过度了。  她走向浴室,连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她洗澡的过程。

  水流冲过她丰腴的身体,冲掉了那些干涸的体液和汗渍。

  她的动作很机械,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搓洗,冲洗,擦干。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羞涩或者遮掩。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径直走向主卧的衣柜。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我吹了声口哨。

  “沈教授,早上好啊。”

  此刻的沈婉秋,穿上了一套标准的职业装。

  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女士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肥美的臀部曲线。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头发被她重新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眼神依旧空洞,但这身打扮,瞬间让她变回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知性优雅、令无数学生仰慕的沈教授。

  前提是,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以及丝袜下大腿内侧那些可疑的淤青。

  “转个圈我看看。”

  沈婉秋顺从地转了个圈。

  包臀裙随着她的转动紧紧贴服在臀部上,那个浑圆的形状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李未曦。

  “该你了。”

  李未曦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她的动作比沈婉秋更僵硬,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几乎要合不拢。  昨晚对她来说,有点太粗暴了。

  我也跟了过去,靠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洗澡。

  和李未曦一起洗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身体年轻,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水流冲过她平坦的小腹,冲过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冲过那双逆天的长腿。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完澡,她也裹着浴巾出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时,我眼前一亮。

  李未曦穿上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很淑女,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可爱的泡泡袖。

  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清纯,干净,美好。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更明显的淤青和齿痕。

  以及她走路时那种明显不适的、微微岔开腿的姿势。

  “转个圈。”

  李未曦也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端庄的教授母亲。

  一个清纯的校花姐姐。

  现在,她们都穿得人模人样,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衣服下面,藏着怎样淫乱的身体。

  以及怎样空洞的灵魂。

  “现在,去做早饭。”我对沈婉秋下达指令,“做三人份的,丰盛点。”  沈婉秋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甚至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又看向李未曦。

  “你去摆桌子,拿碗筷。”

  李未曦也走向餐厅,开始机械地布置餐桌。

  她的动作很标准,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我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有胡茬,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沈婉秋昨晚留下的。

  我咧嘴笑了笑。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熟悉的是……这他妈不就是我吗?

  李霄。

  这个世界的神。

  ……

  二十分钟后。

  早餐准备好了。

  西式的。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沈婉秋解下围裙,挂好,然后走到餐桌旁,在李未曦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平视前方。

  李未曦也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盘子。

  她们俩都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姿优雅,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正常的家庭早餐。

  如果忽略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的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餐桌的主位——也就是她俩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碗筷。

  因为我不需要。

  “开饭吧。”

  我说道。

  沈婉秋和李未曦同时拿起了刀叉。

  她们的动作很标准,切培根的时候手腕稳定,吃吐司的时候小口咀嚼,喝咖啡的时候会先轻轻吹一吹。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诡异。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我把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先伸向了右边的沈婉秋。

  我的脚趾,准确地找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

  然后,轻轻一顶。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的布料,我的脚趾抵在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  沈婉秋切培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零点一秒。

  然后,继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然空洞,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些。

  我的脚趾开始轻轻摩擦。

  隔着丝袜和内衣,那种触感有点模糊,但反而更添了一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

  沈婉秋喝了一口咖啡。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拿杯子的手,很稳。

  但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我加大了力度,脚趾用力向里顶了顶。

  沈婉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耳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笑了。

  有意思。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即使没有意识,即使像个木偶,但这具成熟的肉体,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

  我暂时放过了沈婉秋,把脚抽了回来。

  然后,伸向了左边的李未曦。

  李未曦正在小口地吃着水果沙拉。

  我的脚,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

  她的裙子不算长,我很容易就碰到了她的大腿。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叉子上的半块哈密瓜掉回了盘子里。

  她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还是空洞的,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脚趾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丝绸一样。

  我的脚趾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很保守的款式。

  但此刻,内裤的中间部分,已经有些潮湿了。

  我轻轻一勾,将内裤拨到一边。

  脚趾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湿润的软肉。

  “嗯……”

  李未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脚趾在她的私处肆意妄为。

  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得意地笑了。

  脚趾开始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搅动。

  李未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我的脚卡在那里,她根本使不上力。

  “姐,沙拉好吃吗?”

  我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正常的语气问道。

  李未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迷茫,似乎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身体在愉悦。

  灵魂在沉睡。

  这种割裂感,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玩够了李未曦,又把脚抽了回来。

  重新伸向沈婉秋。

  这一次,我更加大胆。

  我直接用脚趾挑开了她西装裙的裙摆,钻了进去。

  沈婉秋今天穿的是连裤丝袜。

  我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

  然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她的内裤是蕾丝的,很薄。

  我的脚趾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进去。

  沈婉秋正在用刀切着煎蛋。

  她的手很稳,蛋被切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脚趾侵入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着的巨乳,几乎要撑开扣子。  我像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双脚在桌子底下忙碌着。

  左脚在姐姐湿润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右脚在母亲温暖肥美的幽谷中探索搅动。

  而桌子上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母亲在优雅地用餐。

  姐姐在……勉强维持着用餐的姿势。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表情。

  眼神都空洞无神。

  仿佛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们毫无关系。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这种公开的隐秘,这种端庄下的淫乱……

  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同时享用这两个极品女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妈,咖啡还有吗?”我问道,声音平稳。

  沈婉秋僵硬地点了点头,伸手去拿咖啡壶。

  但她的手在颤抖。

  咖啡壶被她拿起,又放下,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小心点,沈教授。”我笑道,脚趾在她体内用力一顶。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未曦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似乎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我的左脚,趁机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唔……”

  李未曦也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晃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脚趾。

  餐桌开始微微摇晃。

  盘子里的食物跟着晃动。

  培根从盘子里滑了出来,掉在桌布上。

  水果沙拉被打翻了,酱汁流得到处都是。

  但没有人去管。

  沈婉秋和李未曦都沉浸在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中。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呻吟声越来越大。

  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在某个瞬间。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脚趾间涌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未曦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慢慢地把脚抽了回来。

  脚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我抬起脚,闻了闻。

  混合著两种不同的味道。

  成熟女人的浓郁。

  少女的清新。

  “早餐味道不错。”

  我舔了舔嘴唇,对瘫坐在椅子上、衣衫凌乱、眼神空洞的母女俩说道。  “就是有点……太湿了。”

  沈婉秋和李未曦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但眼神,已经重新回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桌下游戏,从未发生过。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死寂的世界。

  阳光很好。

  天空很蓝。

  如果没有那些停在路中间的车,没有那些敞开的房门,这个世界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的眼睛现在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我拥有了母亲和姐姐,拥有了这个家——但这还不够。

  窗外的紫色天空依旧诡异而美丽,但室内的一切已经太熟悉了。墙壁的颜色、家具的摆放、甚至母亲空洞眼神中的微妙变化,我都了如指掌。

  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在胸腔里蔓延。

  就像小时候得到一个新玩具,最初的兴奋过后,总会忍不住想看看它的极限在哪里。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新玩具,而我只探索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是时候了。

  去外面看看。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还剩下什么,去看看那些曾经让我仰望、让我自卑、让我渴望的一切,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明天,就明天吧。

  第8章:门外的世界

  阳光有点刺眼。

  我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空荡荡的垃圾袋——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原因是,家里的“存货”已经快被我玩腻了。

  不是说沈婉秋和李未曦不够好。

  恰恰相反,她们太好了。

  好到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但男人嘛,总有点收集癖。

  就像小时候收集干脆面里的水浒卡,总想着凑齐一百单八将。

  现在我的收藏里有了端庄熟女和冷艳校花,接下来该添点什么新款式呢?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

  楼道里静得吓人。

  那种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我住的这栋楼是小区里最好的楼王,一梯两户,对面那家好像是个什么公司高管,平时很少见到人。

  此刻,对面的防盗门紧闭着。

  门上贴着的福字已经褪色,边角卷了起来,在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微风里轻轻颤动。

  我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键。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红色的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1……2……3……

  我突然有点紧张。

  就像第一次去陌生城市旅游,既期待看到新风景,又怕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应该只有我一个“清醒者”。

  但万一呢?

  万一还有别的像我一样的变态呢?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按下“1”楼。

  门缓缓合上。

  电梯开始下降。

  我看着电梯内壁光可鉴人的不锈钢板,里面倒映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睡衣拖鞋、手里还拎着垃圾袋的年轻人。

  这就是新世界的神?

  看起来更像是个准备下楼买泡面的死宅。

  我对着倒影咧了咧嘴。

  倒影里的我也咧了咧嘴。

  还行,至少笑起来不像个好人。

  电梯下行到15楼时,突然停住了。

  我愣了一下。

  有人按电梯?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垃圾袋——虽然这玩意儿当武器还不如一块板砖。  门缓缓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空乘制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巾。

  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箱子上还贴着航空公司的标签。

  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个空姐。

  我记得她。

  叫林优。

  二十六岁,刚结婚不到半年。她老公好像是个飞行员,经常飞国际航线,所以经常能看到她一个人进出。

  此刻,她就站在电梯门外。

  一动不动。

  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发髻,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玫红色。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瞳孔深处,那抹熟悉的紫色幽光在闪烁。

  她看着电梯里的我,或者说,看着电梯里的虚空。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动作很标准。

  先迈右脚,再迈左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电梯角落,转过身,面向电梯门。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如果不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你根本看不出她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还有监控摄像头那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里一闪一闪。

  我看着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站立,她的小腿线条非常漂亮,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站姿很标准,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标准的空乘待客姿势。

  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喉咙有点干。

  电梯继续下降。

  14楼……13楼……12楼……

  密闭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味道,像是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混合著一点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可能是机舱里消毒剂的味道。

  她的呼吸很平稳。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的衬衫下,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

  黑色的。

  带蕾丝边。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邪恶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电梯里。

  监控下。

  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一个拎着垃圾袋的变态。

  这场景,怎么想都觉得很刺激。

  反正她也没有意识。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反正……我只是想做个实验。

  看看在公共场合,这些“空壳”会有什么反应。

  我放下垃圾袋,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我又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耳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但她依然没有反应。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绕到她面前,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的脸真的很精致。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空洞无神,但眼型非常漂亮,是那种标准的桃花眼。

  嘴唇很丰满,涂着玫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就像刚刚被人狠狠吻过一样。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抬起。

  她的头顺从地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意识反应。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

  然后,凑了上去。

  吻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

  口红有点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很热,很湿润。

  舌头软软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纠缠。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不算骨感,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不是抗拒的颤抖。

  而是……生理性的颤抖。

  就像你摸一只猫,它会舒服得发抖一样。

  我吻了很久。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空荡荡的大堂。

  没有人。

  我松开她的嘴唇。

  一丝银线在我们唇间拉开,然后断开。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口红也花了,看起来更加淫靡。

  而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唾液。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但一楼大堂毕竟还是公共区域。

  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牵着她,就像牵着一个乖巧的人偶,走到了大堂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沙发。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我蹲在她面前。

  抬头看着她。

  “林优。”

  我叫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等着被人拆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滑过脖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是一颗金色的纽扣,上面有航空公司的logo。

  我轻轻一挑。

  纽扣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第二颗。

  第三颗。

  我解得很慢。

  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解到第四颗纽扣时,她的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

  黑色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件非常性感的款式,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尖。  我咽了口唾沫。

  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好软。

  虽然没有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非常完美,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我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乳头在我的掌心慢慢变硬,顶在蕾丝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那颗凸起。

  用力吸吮。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我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嘴。

  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

  突然,我想起了电梯里的那个念头。

  监控。

  公共场合。

  我站起身,拉着她的手。

  “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来。

  我牵着她,重新走进了电梯。

  按下“18”楼——我家的楼层。

  电梯门合上。

  开始上升。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直接把她按在了电梯的墙壁上。

  然后,蹲下身。

  双手抓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

  用力向上掀起。

  黑色的丝袜。

  黑色的蕾丝内裤。

  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也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下。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像是在记录着这一切。

  我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

  然后,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著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舌头舔了上去。

  蕾丝很快就被唾液浸湿了。

  变得透明。

  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瓣。

  我伸出舌头,隔着蕾丝,在那条缝隙上反复舔舐。

  “啊……”

  林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抵在电梯墙壁上,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墙壁里。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向下滑。

  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然后,继续我的“工作”。

  电梯缓缓上升。

  7楼……8楼……9楼……

  每一次楼层的跳动,都像是在为我的行为计数。

  我的舌头越来越用力。

  蕾丝已经被我的唾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在我的舔舐下逐渐肿胀、张开。

  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变得坚硬。

  “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头。

  又像是在逃避。

  但无论如何,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推开我。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只是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电梯到了18楼。

  “叮”的一声。

  门开了。

  但我没有停下。

  我继续舔舐着。

  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蕾丝内裤里涌出,打湿了我的脸。

  她高潮了。

  在电梯里。

  在监控摄像头下。

  我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看着她。

  她靠在电梯墙壁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裙摆依然被掀在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没有反抗。

  像个梦游的人一样,跟着我走。

  走到我家门口。

  我打开门。

  把她拉了进去。

  然后,关上门。

  把那个死寂的世界,关在了门外。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玄关里的林优。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

  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嘴角还挂着唾液。

  裙摆还掀在腰间。

  看起来既淫乱,又可怜。

  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林优。”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第9章:空姐的飞行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半拖半搂着林优,站在902室的门口。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空乘专用的那种,清新,职业,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的身体很软,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紧紧压着我的胳膊,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嗯……”她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脑袋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家门上的猫眼。

  我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钥匙——感谢上帝,或者说感谢这该死的世界规则,这些“空壳”还会把钥匙放在习惯的位置。

  “咔嚓。”

  门开了。

  一股混合著空气清新剂和淡淡食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干净,很温馨,一看就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小家庭。

  我搂着林优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士皮鞋和几双女式高跟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装饰画,画的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卡通兔子。

  我拖着林优往里走。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欲滴。

  然后,我的目光就被墙壁吸引住了。

  准确地说,是被满墙的照片吸引住了。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通往卧室的走廊,几乎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照片。  全都是婚纱照。

  各种风格的。

  有穿着传统白色婚纱、在海边奔跑的;有穿着中式旗袍、在古色古香的庭院里对视的;有搞怪的、穿着卡通玩偶服互相打闹的……

  照片里的林优笑得灿烂极了,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她依偎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怀里,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但笑容很温暖,看向林优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精致的小字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2023……5.20,三亚,我们结婚了。”

  “2023.6.1,上海迪士尼,你说要永远做我的小朋友。”

  “2023.8.14,家里,第一次一起下厨,虽然把菜烧糊了……”  最新的一张,挂在卧室门旁边。

  是两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机场的停机坪。林优穿着空乘制服,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两人对着镜头比心。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2024.7.15,老公送我去飞纽约,他说会一直等我回家。”

  日期是……紫光事件的前两天。

  我看着这些照片,又看了看靠在我怀里、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的林优。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

  绝对不是。

  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这个男人,这个在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他大概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保持着拍这张照片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家吧?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我搂在怀里。

  他不知道,他精心布置的爱巢,马上就要变成我享乐的后宫。

  他不知道,他珍视的婚姻,他深爱的女人,即将在我身下变成最淫荡的玩具。

  这种“偷”的快感,这种“夺”的刺激,比直接占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强烈一百倍。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优啊林优,”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墙上那些照片,“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活过来?”

  林优当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幸福的笑脸。

  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因为看到熟悉的场景,触发了某些肌肉记忆吗?

  我搂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婚房。

  标准的婚房。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墙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对穿着婚纱礼服的玩偶。

  梳妆台上,护肤品和化妆品摆放整齐,一瓶香水打开着,散发出和林优身上一样的味道。

  衣柜的门半开着,我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一半是男士的衬衫西裤,另一半是女士的连衣裙和……空乘制服。

  那套制服挂得非常整齐,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丝巾,还有那条经典的包臀裙。

  我的目光落在制服上,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优,”我松开她,让她站在床边,“去,把你的制服换上。”

  林优转过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僵硬,但非常精准。她取下那套制服,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一幕。

  她先是脱掉了那件被我在电梯里弄得皱巴巴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胸型很美,虽然不如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饱满,乳沟深邃。

  然后她解开裙子拉链,让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滑落到脚边。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弯下腰,褪去丝袜。

  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正好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完全褪下丝袜之前,伸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优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停下动作。她继续脱掉丝袜,然后开始穿制服。  先是白色的衬衫。

  她一粒一粒地扣上扣子,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上岗前的仪容检查。衬衫有些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蕾丝的边缘和一抹雪白。

  然后是蓝色的外套。

  她仔细地抚平袖子,调整衣领,让每一处褶皱都消失。

  接着是那条经典的红色包臀裙。

  她抬起腿,将裙子套上去,然后一点点拉上拉链。裙子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部,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红色的丝巾,在颈侧打了一个标准的结。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咔哒。”

  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

  标准的空乘站姿。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背部挺直,双腿并拢,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虽然那笑容很僵硬,眼神依然空洞,但至少,有那么点意思了。

  我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套制服,这种打扮,配合着满屋子的婚纱照,配合着这张婚床……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NTR剧情。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林优乘务长,”我用一种模仿机长的语气说道,“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做好乘客服务准备。”

  林优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伸出手,捏住她丝巾的一角,轻轻拉扯。

  “乘客现在有点热,需要乘务长帮忙……脱掉外套。”

  林优动了。

  她抬起手,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动作依然标准,依然僵硬。

  一颗。

  两颗。

  三颗。

  蓝色的外套被脱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和红色的包臀裙。

  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我能看到里面胸衣的轮廓。

  “还是热,”我舔了舔嘴唇,“衬衫也脱了吧。”

  林优的手指移向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

  慢慢地。

  一颗。

  两颗。

  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精致。

  乳沟深邃。

  当解到第四颗扣子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被白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

  “停。”

  林优的手指停住了。

  保持着那个解开第四颗扣子的姿势。

  “现在,”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请乘务长进行安全示范。”

  林优转过身,面向我。

  然后,她用那种标准的、甜美的、带着职业化腔调的语调开口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虽然声音空洞,没有感情,但音色很好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林优,现在由我为您演示救生衣的使用方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拉扯的姿势。

  “请取出座位下方的救生衣,像这样,撕开包装袋……”

  她的手指放在衬衫的领口,做了一个“撕开”的动作。

  “然后,像这样,将救生衣套在头上……”

  她的手滑过脖颈,滑过肩膀,做了一个“套头”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系好腰带……”

  她的手移动到腰间,做了一个系腰带的动作。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臀部曲线更加明显。

  “最后,拉下这里的充气阀门……”

  她的手,慢慢地,移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个位置。

  那个暗示性极强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微微弯曲,做了一个“拉”的动作。

  “这样,救生衣就会自动充气,保障您的安全。”

  说完,她放下了手,重新恢复站姿,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地方。

  太他妈会玩了。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生前的职业记忆在驱动,但这种一本正经的淫秽表演,简直比直接的诱惑还要刺激一百倍。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乘务长,”我低声说,“乘客现在需要特别的”安抚服务“。”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

  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大红色的床单衬着她蓝色的裙摆和白色的衬衫,颜色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检修的玩偶。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现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开始机内广播。”

  林优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那种甜美、职业、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乘务长林优……啊!”

  我猛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衣。胸衣的款式很性感,半透明的蕾丝下,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飞机……飞机正在经历气流颠簸……请系好安全带……嗯……”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隔着丝袜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为了您的安全……请保持坐姿……啊……不要……不要离开座位……”  我撕开了她的丝袜。

  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上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又是这种反差。

  “本次航班……提供……提供特殊饮品服务……呃……”

  我扯掉了她的内裤。

  那个神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饱满。

  因为刺激,已经微微湿润。

  “乘客……乘客可以选择……咖啡、茶……或……或是我……啊!”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紧。

  温暖。

  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林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嘴里的“广播”却没有停。

  只是声音开始颤抖,开始破碎。

  “飞机……正在爬升……高度……三千……三千英尺……啊!”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乘客……请……请调直座椅靠背……收起……收起小桌板……嗯……”  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广播”。

  “我们……我们即将到达……高潮……不,是高空……高空……”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语无伦次。

  “气流……强烈……请……请抓紧……抓紧扶手……啊!啊啊!”

  她的双腿突然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飞机……失速……正在……坠落……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浸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

  在我的身下。

  在她和她丈夫的婚床上。

  嘴里还说着颠三倒四的“机内广播”。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依然空洞但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我猛地抽出来。

  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乘务长,”我喘着粗气说,“处理一下……紧急情况。”

  林优张开了嘴。

  动作僵硬,但很顺从。

  我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她被迫吞咽着,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敞开的衬衫和胸衣上。

  射精结束后,我松开了手。

  林优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弄脏了她精致的妆容和红色的丝巾。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她慢慢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和她的丈夫相拥而笑。

  而现在,她浑身狼藉地坐在这张婚床上,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看着这一幕,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林优,”我吐出一口烟圈,“去洗个澡,然后……”

  我看向墙上的那些照片。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拆下来。”

  林优站起身,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什么。  痛苦?

  悲伤?

  还是……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我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满屋子的婚纱照,笑了。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美好。

  我想。

  然后我掐灭烟头,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了。

  睡在这张婚床上。

  睡在这个新郎再也等不回的新娘身边。

  至于那些照片?

  明天再说吧。

  反正,时间还长得很。

  第10章:健身房的汗水

  早晨七点,我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大概是我上大学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没办法,家里那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挑战性——母亲沈婉秋现在看到我就会自动跪下,姐姐李未曦则会在每天清晨准时爬到我床边进行“早安口交”。

  太规律了,规律得有点无聊。

  我需要新的猎物。

  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死寂的小区。阳光很好,洒在那些空荡荡的儿童游乐设施上。几个“空壳”在小区里机械地走着,有的在遛不存在的狗,有的在重复着打太极拳的动作。

  真是一群可怜虫。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这个世界现在是我的私人游乐场。

  我决定去探索一下小区的会所。那是个高档小区,会所建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我以前只去过几次,每次都被里面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会员晃得眼花。

  现在,那里应该已经成了我的私人健身房兼……后宫分部?

  ……

  会所的玻璃门敞开着,空调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欢迎光临”的屏保画面。

  我径直走向健身房区域。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橡胶、金属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跑步机上,一个穿着粉色紧身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正在跑步。  或者说,她保持着跑步的姿势。

  她的双手握着扶手,双腿一前一后地迈开,身体微微前倾,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固定的弧度。

  但她脚下的跑带是静止的。

  她就那么原地跑着,像一只在滚轮里奔跑的仓鼠,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更诡异的是,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大概二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运动妆——现在很多女人连去健身房都要全妆上阵。

  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跑步机显示屏上那永远不变的“0.0km/h”。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她还在流汗。

  这说明她的新陈代谢系统还在工作,肌肉还在消耗能量。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我走近了一些,发现她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那对饱满的胸型。

  瑜伽裤更是湿了一大片,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根部,深色的水渍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喂。”

  我试着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着她的原地奔跑。

  “停下。”

  我尝试着发出指令。

  瞬间,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双脚并拢,双手松开扶手,身体站直。

  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她转向我,眼神空洞,脸上的汗水还在往下流。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没有回答。

  也对,她们已经不会说话了,除非我特别命令。

  我打量着她。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腿也挺长。但不是我今天的菜。

  我挥了挥手。

  “继续跑吧。”

  她立刻转回去,重新握住了扶手,双腿再次开始原地迈步。

  一切恢复原状。

  真听话。

  我笑了笑,继续往里面走。

  力量区那边景象更壮观。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的女人正躺在卧推椅上,双手举着杠铃,保持在上推的姿势。

  那杠铃两边各挂了20公斤的片,加起来60公斤。

  她就那么举着,手臂微微颤抖,显然肌肉已经到了极限,但她就是放不下来。

  汗水已经把她身下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生理反应,但眼神依然空洞。

  我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

  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但身材很结实,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我伸手,帮她托住了杠铃。

  “放下。”

  她立刻松手。

  杠铃被我接住,放回了架子上。

  她坐起身,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尺寸不小。

  但我今天有更明确的目标。

  “去那边,做深蹲。”我指了指旁边的史密斯架。

  她立刻走过去,站到架子上,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屁股翘得很高。

  我看了几眼,转身继续寻找。

  ……

  我的目标很明确——叶教练。

  小区健身房的明星私教,全名叶澜,但大家都叫她叶教练。

  三十岁,单身,据说以前是专业健美运动员,退役后做了教练。

  她的身材,怎么说呢……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同性恋——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肌肉线条吸引了,而不是她那张其实挺漂亮的脸。

  她的肩膀很宽,背肌发达,穿紧身背心的时候,那倒三角的身材能让很多男人自惭形秽。

  臀部更是练得像是两个反扣的碗,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肌肉一颤一颤的。  腿就更不用说了,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线条流畅,比例完美。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其他女人没有的“力量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匹野马,需要被驯服。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驯服野马。

  我在瑜伽室找到了她。

  她果然在这里。

  而且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倒立。

  她双手撑地,双腿笔直地伸向天花板,整个身体呈一条直线。

  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此刻因为倒立,背心向下滑落,露出了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清晰可见的腹肌。

  短裤也向下滑,露出了大半截臀部。

  那臀肌紧绷着,像两块坚硬的大理石。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从下巴滴落到锁骨,再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最后消失在运动背心里。

  她的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现在是天花板?

  倒立的缘故,她的脸有点充血,但依然能看出那立体的五官。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短裤里面的风景。

  黑色的运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叶教练。”我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

  “下来。”

  我的指令发出后,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双腿缓缓放下,身体翻转,最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转向我,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眼神空洞。

  汗水还在不停地流。

  我围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近距离看,她的身材更震撼了。

  肩膀真的宽,锁骨明显,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运动员肌肉,而是充满了力量美感的线条。

  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运动背心下挺立着。

  腰很细,和宽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臀腿更是极品,那大腿的围度,估计比我腰还粗。

  “叶澜。”我叫她的全名。

  没有反应。

  “转过去,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转身,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速度均匀。

  我蹲下来,看着她。

  每次她身体下压的时候,那对臀肌就会紧绷,呈现出完美的球形。

  上推的时候,背肌收缩,形成性感的沟壑。

  汗水滴在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很均匀,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

  体能真好。

  我看了大概二十个,然后叫停。

  “起来。”

  她立刻站起来,转向我。

  “去力量区。”

  ……

  我让她躺在卧推椅上。

  “做卧推,重量加到最大。”

  她走到杠铃架前,开始加片。

  一边25公斤,两边就是50公斤,加上杠铃杆20公斤,总共70公斤。  这对一个女性来说,已经是相当恐怖的重量了。

  但她很轻松地躺下,握住杠铃,稳稳地推了起来。

  一上一下。

  胸肌收缩扩张。

  我站在她头后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运动背心下的风景。

  随着每一次推举,那对乳房会微微颤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汇入乳沟。

  我看了几组,然后叫停。

  “起来,去深蹲架。”

  ……

  我让她站到深蹲架下,杠铃架上放着同样的重量。

  “做深蹲,做到力竭。”

  她扛起杠铃,走出架子,开始深蹲。

  这是最能体现臀部力量的动作。

  每次下蹲,她的臀部都会向后坐,大腿与地面平行。

  那臀肌被挤压,变形,然后又弹起。

  紧绷的短裤几乎要包裹不住那饱满的臀肉。

  汗水已经把她全身都浸湿了。

  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

  我看着她做了大概十五个,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肌肉开始颤抖。

  但动作依然标准。

  “继续。”我说。

  她又做了五个。

  第二十个的时候,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

  “停。”

  她立刻停下,把杠铃放回架上。

  然后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汗水像下雨一样从她身上滴落。

  眼神依然空洞。

  “过来。”我坐在旁边的训练凳上。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肌肉坚硬,但皮肤很光滑,湿漉漉的。

  “蹲下。”

  她蹲下,这样我们的视线就平齐了。

  我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干,有点咸——是汗水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吻了很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开始挣扎。

  我松开她,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知道吗,叶教练。”我擦了擦嘴角,“以前我来健身房的时候,每次看到你,都在想……”

  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运动背心,握住了那对乳房。

  “你这身肌肉,在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我用力揉捏着。

  手感比我想象的软,但底层的肌肉很硬。

  “现在,我终于可以试试了。”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

  “转过去,手扶在深蹲架上。”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了深蹲架的立柱。

  臀部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她身后,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那臀部的肌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刚才的深蹲训练,臀肌充血,显得更加饱满。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很深。

  我伸手摸了摸。

  很热。

  很湿。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

  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呃……”

  叶教练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好紧!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紧得不可思议。

  而且里面很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

  我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肉浪。

  汗水飞溅。

  “啊……啊……”

  她开始发出呻吟。

  不是那种愉悦的呻吟,而是像举重时发力那种低吼。

  但很快,那声音就变了调。

  变成了破碎的、失控的呜咽。

  她的肌肉开始放松,身体开始迎合我的节奏。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

  汗水的咸味。

  体液的味道。

  还有金属和橡胶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我看着她背肌的收缩,看着她臀肌的颤动。

  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温暖的包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松手。”我说。

  她立刻松开了扶着深蹲架的手。

  “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而我,就骑在她身上,继续抽送。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每次她身体下压,我就会插得更深。

  每次她上推,我就会稍微退出。

  我们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齿轮,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加快速度。”我命令道。

  她加快了俯卧撑的速度。

  我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汗水已经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

  而我也快了。

  在某个瞬间,我猛地把她按在地上。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撞了十几下。

  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地上。

  一动不动。

  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混合著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提上裤子。

  看着地上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

  那身漂亮的肌肉,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红痕。

  “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爬起来,站直身体。

  眼神依然空洞。

  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去洗个澡。”我指了指淋浴间,“然后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机械地向淋浴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极品。

  我走出健身房,来到会所的大厅。

  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健身房的镜子映出我的身影,比一周前结实了不少。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十天?半个月?时间在这个紫色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

  直到晚上,当我打开冰箱想要找些食物时,才突然意识到——

  存货,快见底了。

  方便面只剩三包,罐头还有五个,速冻水饺一袋...曾经满满的冰箱,现在显得有些空旷。

  看来,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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