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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1 (11-15)作者:obt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4230 ℃

【空壳纪元-卷1】(11-15)

作者:obt

  第11章:便利店的偶遇

  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肉体。

  母亲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趴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势。姐姐则蜷缩在角落,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舞蹈生的柔韧性,现在成了方便我的玩具。

  烟灰缸早就满了。

  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还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我没动,倒不是多尊重他,只是觉得那玩意儿配不上现在的场合。

  我得出去弄点补给。

  …

  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的日光灯还亮着。这很诡异,电居然没断。我猜是某个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就像人体没了意识,心脏还在跳。

  货架基本是满的。

  没人抢购,因为没人需要。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做饭、扫地、走路——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水。

  我推着购物车,开始扫货。

  中华烟,整条拿。茅台五粮液,虽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车。薯片巧克力?顺手扔几包,当调味品。

  然后我看见了收银台。

  …

  她站在那里。

  双马尾,蓝白配色的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胸口的铭牌写着“实习生:林小雨”。十九岁?也许二十。脸蛋是那种标准的日系萌妹长相,圆眼睛,小鼻子,嘴唇粉嫩。

  她在发呆。

  手里捏着一支扫码枪,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里那抹紫色幽光,在日光灯下格外明显。

  我放下购物车,走到柜台前。

  她没反应。

  “你好?”我说。

  没动静。

  “结账。”

  她还是不动,只是握着扫码枪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肉记忆。

  我笑了。

  绕到柜台里面,站到她身边。她能闻到我的味道吗?不知道。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着一点汗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面对我。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双马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

  我打量着她。

  制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裙子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腿上是白色过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

  好学生打扮。

  或者说,好员工打扮。

  “把扫码枪放下。”我说。

  她松开手,扫码枪掉在柜台上,发出“咔哒”一声。

  “双手放在身后。”

  她照做,背着手,挺胸站直。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紧,显露出隐约的轮廓。

  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我伸手,解开她领结的第一颗扣子。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呼吸平稳,胸口规律地起伏。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衫。很保守的那种,蕾丝边,但遮得严实。

  “吊带衫,脱掉。”我说。

  她的手臂动了,从背后移到身前,抓住吊带衫下摆,向上拉起。

  动作很慢,很机械。

  就像在完成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吊带衫被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蓝色的内衣,还是少女系款式,带着小蝴蝶结。

  我笑了。

  “内衣也脱。”

  她的手指移到背后,解开搭扣。动作熟练——毕竟每天都要穿脱。

  内衣滑落。

  我吹了声口哨。

  比想象中有料。形状很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空调冷气,微微挺立着。

  她还是没有表情。

  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

  “转过去,面对柜台。”我说。

  她转身,双手撑在收银台上。这个姿势让背部线条绷直,脊椎骨一节节凸起。

  裙子还穿着。

  我撩起她的裙摆。

  白色安全裤。真是好孩子,连打工都穿得这么规矩。

  “安全裤,脱掉。”

  她弯腰,把安全裤褪到膝盖,然后踢掉。动作依旧僵硬,但足够完成指令。  现在只剩裙子和过膝袜了。

  我拉开裤链。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撞到时的生理反应。

  里面很紧。

  而且干。

  我皱眉,四下看了看。冰柜就在旁边,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

  “等着。”我说。

  抽出,走到冰柜前。挑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两口。然后拿起一盒香草冰淇淋,撕开盖子。

  回到她身后。

  挖出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

  冷的。

  “别动。”我说。

  她真的不动了,双手死死撑着柜台,指节发白。

  冰淇淋慢慢融化,混合著体温,变得黏腻滑润。我重新进入,这次顺畅多了。

  冰火两重天。

  有意思。

  …

  柜台正对着玻璃门。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都是空壳。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过去。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狗,做着遛狗的动作。

  没人往里面看。

  就算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抓住林小雨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她的头被迫仰起,脖子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

  “叫。”我说。

  “啊……”她发出单调的音节。

  “不是这样。”我用力,“叫得好听点。”

  “啊……嗯……”

  还是机械,但至少有了点起伏。

  我加快动作,柜台被撞得“砰砰”响。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摇晃,不停地招手。

  滑稽得很。

  …

  第一轮结束。

  我退出来,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背对着我。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被汗水浸湿,贴在腿上。

  我在店里闲逛。

  火腿肠货架。我拿了一根,撕开包装。

  回到她身边。

  “转过来,坐下。”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好学生坐姿。

  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赤裸的上身的话。

  我把火腿肠递到她嘴边。

  “吃。”

  她张嘴,含住,机械地咀嚼。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洞无神。

  “用舌头舔。”我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火腿肠表面。动作生涩,但足够色情。

  我看着她粉嫩的舌头和火腿肠的对比,又硬了。

  “继续吃,别停。”

  我再次进入她。

  她嘴里含着火腿肠,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地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

  我抓住她的双马尾,让她的脸仰起。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转向我。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快感——只有一片紫色的虚无。

  这反而更让人兴奋。

  …

  第二轮结束后,我有点累了。

  从货架上拿了瓶功能饮料,靠在柜台上喝。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凌乱。

  我在想还能玩什么。

  目光扫过货架。

  计生用品区。我走过去,拿了一盒最大号的套子,又拿了一瓶润滑液。  回到她身边。

  “站起来,手撑着玻璃柜。”我说。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玻璃柜——里面摆着香烟和口香糖。双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手印。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看着玻璃里我们的倒影。

  一个眼神疯狂的男人,和一个眼神空洞的少女。她的双马尾乱了,一缕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打开润滑液,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

  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脊椎沟流下,流进股缝。

  她颤抖了一下。

  “别动。”我咬着她耳朵说。

  手指沿着润滑液的轨迹下滑,探入。

  她发出短促的“啊”,身体绷紧。

  玻璃柜被她的手抓得“吱呀”响。

  …

  这次玩得比较久。

  我尝试了各种角度和力度,观察她的反应。虽然她没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某些位置会让她的呼吸变急促,肌肉会痉挛。

  我把这些位置都记了下来。

  以后有用。

  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我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双腿软软地分开,头歪向一边。唾液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著汗水和润滑液。

  我拿起柜台上的湿纸巾,帮她擦脸。

  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自己都觉得好笑。

  …

  该回去了。

  我把扫荡的物资装进几个大塑料袋。烟酒零食,还有刚才用剩的润滑液和套子——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赤裸着上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带她回去?

  家里已经够挤了。

  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虽然没人来买东西。

  “把衣服穿好。”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吊带衫、安全裤。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但准确。

  扣好衬衫扣子,重新打好领结。

  除了头发有点乱,裙子有点皱,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  “坐回收银台。”我说。

  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

  眼神依旧空洞。

  我提起塑料袋,走出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关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玩偶,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客。

  …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场景”等着我去解锁?

  学校,医院,办公楼……

  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女人,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等待着被“使用”。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脚步变得轻快。

  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在庆祝什么。

  第12章:扩充后宫

  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来只想买瓶水,结果因为打折实在太狠,不知不觉就推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家,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幸福的烦恼。

  身后的防盗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隔绝了走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死寂气息,我像个刚从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农场主,手里牵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登山绳,绳子的另一端系着我今天的战利品。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过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毕竟以前家里只有那个只会读死书的老妈和那个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老姐,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书卷气和高冷范儿,但现在不同了,随着这三个新成员的加入,玄关瞬间变得拥挤不堪,充满了某种混合著汗水、香水以及女性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

  “全部站好,脱鞋。”

  我随口下达了指令,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指挥家里的扫地机器人。

  身后的绳索松动了,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原本那股死气沉沉的呆滞感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间转化为一种精密的机械传动,林优弯下腰去解那双即使在逃难般的状态下依然显得诱惑十足的高跟鞋,叶教练则是直接单脚站立极其稳健地蹬掉了运动鞋,至于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动作稍微笨拙些,差点把自己绊倒。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满足感,这简直比玩任何养成类游戏都要带劲,因为这些可是活生生的、有体温有触感的顶级素材。

  ……

  客厅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人影听到了动静,那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曦。

  她们正保持着我出门前设定的姿势,姐姐正劈着一个标准的竖叉在看电视,虽然电视机根本没开,而母亲则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大学教授多年养成的刻入骨髓的端庄仪态。

  看到我带了这么一大帮子人回来,她们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那双泛着诡异紫芒的眸子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扫描新进入领地的同类。

  “未曦,去给客人倒水,虽然她们并不需要喝。”

  我一边解开缠绕在手上的登山绳,一边随口吩咐着,看着姐姐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从地毯上收回,然后像个设定好程序的顶级侍应生一样走向厨房,我心里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膨胀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妈,你过来。”

  我坐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是家里视野最好的位置,正如古代帝王的龙椅。

  沈婉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件暗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起身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曲线,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副恭顺的模样要是让她的那些研究生看到,估计能把眼珠子瞪出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仆长,负责管理她们的卫生和日常维护,听懂了吗。”

  沈婉秋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然后极其顺从地点了点头,膝盖微弯,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这大概是她潜意识里对于“服从”这个概念最直接的肢体映射。

  “很好,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带着这三个脏兮兮的家伙去浴室,把她们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洗,我不希望等会儿享用的时候吃到奇怪的灰尘。”

  我指了指那三个站在玄关不知所措的“木偶”。

  沈婉秋转身走向她们,那副教授的派头依然十足,她伸出手,动作优雅却不容置疑地牵引着林优和叶教练,就像是领着犯错的学生去教务处,只不过这次的目的地是充满情色意味的浴室。

  ……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混合著皮肤摩擦的声响,对于听觉极其敏锐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ASMR。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姐姐李未曦跪在地上为我脱鞋换袜的服务,她那双原本只用来跳《天鹅湖》的纤细玉手,此刻正温柔地捧着我的脚掌,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让我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这种等待礼物被拆包清洗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带她们出来。”

  随着我的命令,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色水汽涌了出来,紧接着,一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管爆裂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沈婉秋走在最前面,她身上的旗袍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硕大而下垂的乳房轮廓,以及因为生育而变得宽大诱人的骨盆形状,她手里拿着一条浴巾,像个尽职尽责的牧羊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三个赤条条的女人。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一丝羞耻,她们就那样坦荡荡地走进了客厅,皮肤被热水蒸腾得粉红诱人,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刚刚出水的芙蓉,又像是货架上清洗干净等待检阅的极品肉猪。

  “排成一排,站好。”

  我拍了拍手,指了指电视柜前的那块空地。

  她们迅速执行了指令,按照身高的顺序自动排列,从左到右,宛如一场荒诞而奢靡的选美大赛。

  ……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挑剔的鉴宝专家,背着手踱步到她们面前,开始了我细致入微的品评。

  首先是左边第一个,林优,我的邻居,那个平日里总是用鼻孔看人的高傲空姐。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那身代表着职业光环的制服,赤裸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比例,长期站立服务让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修长,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而那对形状完美的半球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粉嫩如同初春的樱花。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依然精致但毫无生气的脸庞。  “笑一个,用你平时服务头等舱客人的那种笑容。”

  林优的嘴角开始肌肉抽动,僵硬地扯起一个弧度,露出了八颗牙齿,那是标准的职业假笑,但这笑容配合着她空洞死寂的眼神以及赤身裸体的状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令人背脊发麻的反差萌,仿佛一个破碎的玩偶在努力讨好它的主人。

  “不错,保持这个笑容,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表情。”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指尖感受着那细腻如瓷器般的触感,一直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她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连肌肉的收缩都没有,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

  接下来是中间这位,叶教练,健身房里的女王。

  和林优的柔美不同,叶教练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腹部那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简直是艺术品,大腿肌肉紧实饱满,充满了爆发力,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在床上能做出多么疯狂的动作。

  “展示一下你的二头肌。”

  我坏笑着下令。

  叶教练立刻举起双臂,做了一个健美比赛中的标准展示动作,原本柔软的女性躯体瞬间变得硬朗起来,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隆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胸大肌的收缩而变得更加挺拔,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如果被征服,那种成就感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硬得像石头,但皮肤却意外的滑腻,这种手感真是太棒了,就像是在抚摸一匹烈马的鬃毛。

  “以后你就负责体力活,比如……在上面动的时候。”

  我凑到她耳边低语,虽然她听不懂其中的调侃,但那具身体却因为我的热气喷吐而产生了一丝本能的颤栗,那是生物电流在神经末梢的跳动,证明这具躯壳依然活着,依然渴望着交配。

  ……

  最后是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大学的年纪,还扎著有些凌乱的双马尾。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一种青涩的果实般的稚嫩感,锁骨深陷,胸前虽然不如旁边两位那样波涛汹涌,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小巧挺拔,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一股子还没被社会完全污染的纯真味道,当然,那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和手臂上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劣质纹身贴纸的图案,又给她增添了几分叛逆的气息。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平坦得几乎有些凹陷的小腹上,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往下看,两条腿细得像麻杆,膝盖处还贴着一个创可贴,不知道是在哪里磕碰的,这反而激起了我某种更加隐秘且阴暗的破坏欲,就像看到一张白纸就忍不住想在上面乱涂乱画一样。  “转过去。”

  我轻声命令道。

  三个女人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齐刷刷地转身,将背部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这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风景,林优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深陷,一直延伸到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那是常年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塑造出来的完美蜜桃臀,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拍打上去会有多么美妙的回弹;叶教练的背部则是倒三角形的肌肉群,背阔肌微微隆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屁股更是结实得像两块磨盘,一看就极其耐操;至于那个小太妹,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肩胛骨像两片小翅膀一样凸起,屁股也是扁扁小小的,带着一种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我走到她们身后,伸出手,像弹钢琴一样,指尖从林优的脊椎一节节滑过,直到尾椎骨,然后重重地在那团软肉上抓了一把。

  “嗯……”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臀部的肌肉瞬间紧绷,这种无意识的生理反馈简直比那些为了讨好男人而假装出来的叫床声要动听一万倍。

  “真是极品啊……”

  我感叹着,目光扫过这一排属于我的私人收藏,一种前所未有的君王般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在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上,我就是她们唯一的神,我可以随意支配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块肌肉的收缩。

  “妈,未曦,你们也加入进去。”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母亲和姐姐。

  沈婉秋和李未曦立刻行动起来,母亲开始解开旗袍的盘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姐姐则是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练功服,露出那具常年练舞打磨出来的、柔韧度惊人的完美娇躯。

  很快,原本的三人队列变成了五人,风格各异,涵盖了熟女、御姐、少女、萝莉等各种类型,就像是一副徐徐展开的春宫图卷,而我是唯一的赏画人,也是唯一的执笔者。

  “现在,所有人,跪下。”

  五个女人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发出“噗通”一声闷响,那是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听得我心头一颤,但我并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感到更加兴奋。

  她们双手撑地,撅起屁股,摆出了最卑微、最顺从的姿势,像是一群等待主人临幸的母兽,十只眼睛虽然空洞无神,但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那种被注视、被崇拜(哪怕是被迫的)的感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大大地张开,靠在椅背上,像个真正的暴君一样审视着我的领土。

  “爬过来。”

  她们开始手脚并用地向我爬来,沈婉秋爬在最前面,那丰满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信号;姐姐李未曦紧随其后,腰肢扭动的幅度惊人;林优、叶教练和小太妹则分列两侧,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慢慢地向我逼近。

  看着这群曾经高不可攀、或是对我视而不见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只为了争夺靠近我的机会,我感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下半身早已肿胀得发痛。

  “很好,这就是我的王国,这就是我的乐园……”

  我喃喃自语着,看着沈婉秋那张曾经写满严厉和说教的脸庞慢慢靠近我的胯下,她张开了嘴,那双原本只会用来讲授古典文学的嘴唇,此刻正准备为我提供最原始的服务。

  这一刻,道德、法律、伦理,所有的枷锁都随着窗外那永恒的死寂一同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以及在这个崩坏世界里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

  “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我俯视着这群匍匐在脚下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谁表现得最好,今晚就能睡在床上,剩下的……就只能睡地毯了。”  虽然她们听不懂其中的奖惩意味,但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本能的竞争意识,似乎已经通过我的语气传达到了她们仅存的潜意识里,我看到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是兴奋,也是期待。

  盛宴,开始了。

  第13章:人偶的维护

  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狂欢,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深入的“产品调研”。  虽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钟这玩意儿居然比法律还顽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能睡五个人的定制大沙发上。

  身边是温热的肉体森林。

  ……

  昨晚那场无遮大会实在是太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个便利店打工妹,双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边,现在像个刚睡醒的小疯子。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两潭死水,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头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潮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人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屁股,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我坏笑着凑过去,在她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着穿。”

  指令生效。

  她瞬间定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那片刚刚清理干净的芳草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

  观察了一上午,我总结出了一套“空壳行为学”。

  她们虽然没了灵魂,但大脑里那些最基础的生存模块还在后台运行。

  饿了会找吃的,困了会睡觉,甚至还会自己洗澡。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不然光是给这满屋子的女人把屎把尿,我就得累成狗。

  中午时分,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是姐姐李未曦。

  她正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动作流畅,果皮连成一条长龙,居然没有断。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是她刚从浴室出来时的装束。

  因为没有我的指令,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羞耻”这个概念了。

  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依旧专注地削着苹果,完全无视了背后那个呼吸粗重的男人。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那条深邃的脊柱沟。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冰凉,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生物神经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刀,那长长的果皮依旧没有断。

  这种生理反应与意识死寂之间的割裂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雪白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紧致的腰线,挺翘的蜜桃臀,还有那双因为常年练舞而修长有力的美腿。

  她依然在削苹果。

  仿佛身上掉落的不是遮羞布,而是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

  我贴上去,胸膛紧紧压着她光洁的后背,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铁棒正好顶在她紧致的臀缝间。

  “继续削,别停。”

  我低声下达了指令。

  原本因为身体受到撞击而有些停顿的手,再次恢复了机械的运作。

  我双手握住她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手中的苹果,随着我的动作,身体前后摇晃。

  但那双手,稳如泰山。

  这画面太荒诞了。

  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正在被身后的男人肆意侵犯,而她唯一的任务,竟然是削完那个该死的苹果。

  我坏心眼地顶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用且粗大的龟头去磨蹭她干涩的腿心。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这是身体的抗议,也是肉体的欢愉。

  但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个苹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终于,果皮断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也忍不住了,扶着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那个粉嫩紧致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她终于叫出了声。

  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但因为我没有下达“停止”的指令,她竟然弯下腰,试图去捡那个滚落的苹果。

  这个姿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她上半身趴在流理台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个正在被我入侵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相贴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随着我的频率剧烈晃动,眼神却依旧空洞地看着那个滚到角落里的苹果。

  ……

  一番云雨过后,我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

  姐姐李未曦正机械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她赤着身子,弯腰捡起苹果,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抹布擦拭地上的水渍。  那里面混合着她流出的爱液和我的子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她。

  这种绝对的“平然”,让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时,林优那个空姐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已经被我撕扯得有些破烂的制服,手里端着一杯水。

  那是她生前的习惯,起床后要喝一杯温水。

  看到我坐在那里,她并没有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我看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过来。”

  我勾了勾手指。

  她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转身,迈着标准的空姐步向我走来。  哪怕变成了空壳,那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还在。

  走到我面前,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不需要我多说,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家伙。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灵巧的舌头开始工作。

  这一切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

  这时,叶澜那个健身教练也醒了。

  她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浑身散发著健康的活力。

  看到这一幕,她并没有任何惊讶,而是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仰头灌了下去。

  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事业线上。

  我看着她那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起伏的喉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叶澜,过来。”

  我一边享受着林优的吞吐,一边对叶澜下令。

  叶澜放下牛奶,擦了擦嘴角,像个听话的士兵一样走到我身边。

  “把林优推开。”

  我指了指埋头苦干的林优。

  叶澜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林优推倒在地。

  林优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只是茫然地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我的体液。

  “坐上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澜跨坐上来,那紧致充满弹性的臀部正好压在我的敏感部位。

  常年健身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那里的肌肉收缩力简直惊人。

  她不需要我教,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落,都像是一个完美的深蹲动作,精准而有力。

  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被推倒在地的林优,并没有离开。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开始用脸颊蹭我的脚背。  那是她家里养的那只金毛以前最爱做的动作。

  看来,失去意识后,人真的会退化成动物。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楼下那死寂的小区。

  几个女人正围在我身边,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

  母亲沈婉秋正跪在旁边给我剥葡萄。

  她剥得很仔细,指甲剔除掉每一丝果肉上的经络,然后送进我的嘴里。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

  那个便利店打工妹正趴在我的脚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我的脚趾。

  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某种玩具,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而姐姐李未曦和叶澜,则在一旁互相涂抹着防晒油。

  这是我刚刚下的指令。

  看着两具绝美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滑腻的油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

  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天堂。

  但也无聊得让人发疯。

  她们太听话了。

  听话得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无论我对她们做什么,哪怕是用烟头烫她们,用皮带抽她们,她们也只会因为疼痛而颤抖,却不会有任何怨恨或反抗的眼神。

  那种征服的快感,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开始逐渐消退。

  我需要新的刺激。

  需要那种能够反抗,能够尖叫,能够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最后却不得不臣服于我的猎物。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推开了正准备给我喂第二颗葡萄的母亲。

  “都起来。”

  我冷冷地说道。

  女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们赤身裸体,环肥燕瘦,风格各异。

  母亲沈婉秋,岁月沉淀出的丰腴与端庄,哪怕一丝不挂,站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姐姐李未曦,清冷高傲的白天鹅,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林优,标准的制服诱惑,虽然现在衣服破破烂烂,但那双裹着残破丝袜的美腿依旧是极品。

  叶澜,充满力量感的野马,小麦色的肌肤紧致光滑,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还有那个打工妹,青春稚嫩的萝莉身,双马尾垂在胸前,正好遮住那两点粉红。

  这简直就是一场私人的选美大赛。

  而我是唯一的评委,也是唯一的拥有者。

  “转过去。”

  我下令。

  她们齐刷刷地转身,背对着我。

  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瞬间映入眼帘。

  母亲的圆润丰满,姐姐的挺翘紧致,林优的肉感十足,叶澜的结实有力,打工妹的娇小可爱。

  每一个都让人血脉喷张。

  我走过去,像个挑剔的顾客一样,伸手在每一个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阳台上回荡。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她们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而微微前倾,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羞耻的躲闪,没有愤怒的回头。

  只有臀肉在空气中荡漾出的肉浪。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

  “都去客厅,排好队。”

  我指了指屋里。

  她们顺从地排成一列,像是一群乖巧的幼儿园小朋友,鱼贯而入。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群属于我的女人。  “跪下。”

  五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摆出了母狗的姿势。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教授、校花、空姐、教练或者打工妹。

  她们只是我的所有物。

  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巡视,最终停留在母亲沈婉秋身上。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再次袭来。

  “沈婉秋,爬过来。”

  母亲听话地四肢着地,向我爬来。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摇晃,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爬到我脚边,停下,仰起头看着我。

  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顺从。

  我伸出脚,踩在她那高耸的胸部上,用力碾压。

  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她没有躲避,甚至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迎合我的动作。

  “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忍不住赞叹道。

  虽然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羞辱她。

  我又看向姐姐李未曦。

  “你也过来。”

  姐姐也爬了过来,跪在母亲旁边。

  这对昔日高高在上的母女花,此刻就像两只宠物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看着她们相似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互相舔。”

  我指了指她们。

  母亲和姐姐对视了一眼(虽然眼神并没有焦距),然后缓缓凑近对方。  母亲伸出舌头,舔舐着姐姐的脸颊、脖颈。

  姐姐也伸出舌头,回应着母亲的动作。

  画面极度淫靡,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个荒诞世界的王。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打工妹身上。

  她正歪着头,看着这一切,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好奇。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难道……

  我心里一动。

  “你,过来。”

  我对那个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立刻停止了发呆,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动作比其他人都要灵活轻快。

  爬到我面前时,她竟然还像只小狗一样,吐出了舌头,发出了“哈、哈”的喘气声。

  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教的。

  难道这是她生前的某种习惯?还是潜意识里的模仿?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摸一只真的小狗。

  她竟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在我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反应……太生动了。

  如果不是那双依旧无神的眼睛,我差点以为她恢复了意识。

  看来,这群“空壳”身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等待挖掘。

  我笑了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团稚嫩的柔软。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日子,确实挺不错的。

  至少,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是唯一的上帝。

  ……

  第14章:异常的痕迹

  在这个寂静得如同坟墓般的乐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自从那道紫光闪过,把全人类的灵魂都打包带走之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两件事:操纵肉体,以及寻找新的肉体。

  家里的“库存”虽然质量上乘,沈婉秋教授的端庄丰腴和李未曦那丫头的紧致柔韧,确实怎么玩都玩不腻。

  但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生物,哪怕拥有了全天下最棒的玩具,也总想着去隔壁街看看有没有新鲜货色。

  ……

  今天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照在空荡荡的小区柏油路上,泛着一层白惨惨的光。

  我手里拎着一根从保安室顺来的橡胶警棍,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王,慢悠悠地晃到了小区的最边缘。

  这里是别墅区和高层住宅的交界处,平时除了保洁阿姨和那些遛狗的富太太,很少有人来。

  路边的绿化带长得有些肆无忌惮了,那些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现在像是一群乱糟糟的疯子,张牙舞爪地伸向路面。

  几只流浪猫趴在草丛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到我走过来,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连畜生都变得这么佛系了吗?

  我踢开一颗不知是谁掉落在地上的网球,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去那几栋独栋别墅里探探险。

  听说住在那边的都是些真正的有钱人,家里藏着的女人质量应该不会差。  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细皮嫩肉的小明星,或者是那种保养得像妖精一样的豪门贵妇。

  想到这里,我的裤裆里就不争气地热了一下,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出那些穿着丝绸睡衣的女人,像木偶一样跪在我面前的画面。

  ……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那种植物腐烂的霉味,也不是垃圾堆积发酵的酸臭,而是一股带着铁锈气息的腥甜味。

  我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味道我很熟悉,那是血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血。

  在这个除了我之外全是活死人的世界里,谁会流这么多血?

  那些“空壳”虽然还有基本的生理机能,会吃饭会拉屎,但绝不会互相打架斗殴,更别说把自己搞得血流成河了。

  除非,有人打破了这种死寂的平衡。

  ……

  我握紧了手里的警棍,放轻了脚步,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那味道是从绿化带深处的一个凉亭后面传出来的。

  那个凉亭平时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紫藤萝,在这个季节,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恐惧,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而是因为恶心,以及一种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愤怒。

  ……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一样。

  但这绝不是野兽干的。

  野兽只是为了进食,而眼前的这一切,纯粹是为了破坏和虐待。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折断的。  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密密麻麻,像是一张丑陋的地图。

  最让我感到不适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已经被打得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嘴唇裂开,几颗牙齿散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

  我蹲下身,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查看着这具尸体。

  虽然她的脸已经毁了,但从那修长的脖颈和保养得当的手指来看,生前应该也是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如果是在我手里,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听话的奴隶,甚至是一个能给我带来无尽快乐的荡妇。

  她会穿着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脚边,用那张嘴含住我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堆烂肉一样被丢弃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

  这是浪费。

  这是极度的、不可饶恕的浪费。

  ……

  我伸出手,轻轻翻动了一下她的裙摆。

  下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原本应该是神秘花园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显然遭受过极其残暴的侵犯。

  甚至不仅仅是性器官的侵犯,更像是被某种粗大的异物强行贯穿过。

  这不仅仅是强奸,这是虐杀。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反抗的世界里,这种行为显得格外低级和无趣。

  既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玩偶,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暴力手段?

  只要一句指令,她们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你予取予求。

  这种虐杀,除了满足施暴者那扭曲变态的破坏欲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具尸体告诉我一个事实:在这个看似死寂的小区里,还藏着另一只野兽。  而且是一只品位极差、手段下作、只知道用暴力来宣泄欲望的野兽。

  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只野兽留下的蛛丝马迹。

  草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军靴或者是大头皮鞋踩出来的。

  还有几个烟头,被随意地丢弃在尸体旁边,烟蒂已经被嚼得稀烂。

  我捡起一个烟头看了一眼,是很劣质的牌子,那种几块钱一包的红梅。  ……

  “呵。”

  我冷笑了一声,随手把那个烟头弹飞。

  看来我的邻居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没什么档次的穷鬼。

  一个只会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空壳发泄暴力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就是对“清醒者”这个身份的侮辱。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要做的应该是神,是主宰,是享受一切的帝王,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破坏玩具的顽童。

  ……

  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悯。

  不是对生命的怜悯,而是对资源的怜悯。

  “可惜了。”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回荡。

  如果早一点遇到我,你或许会在我的床上呻吟,会在我的胯下求饶,甚至会成为我收藏品中引以为傲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

  突然,一阵风吹过,紫藤萝的花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正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这个感官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放大了数倍的人听来,却异常清晰。

  那只野兽,似乎还没有走远。

  或者是,他又回来欣赏他的杰作了?

  ……

  我握紧了手中的橡胶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暴力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恐怕要调换一下了。

  我不想让我的乐园里有这种倒胃口的垃圾存在。

  毕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养的,而不是拿来随意砸碎的。

  这个小区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动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

  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借着紫藤萝的掩护,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是捕猎者在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下三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保安制服,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第15章:暴徒刘莽

  那具女尸就这么横陈在绿化带里,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细,她身上并没有那种紫色极光扫过后的静谧感,反而是充满了暴力的淤青和撕裂伤,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绝不是“空壳”能干出来的事,那些行尸走肉虽然保留了肌肉记忆,但绝不会有这种虐杀的恶趣味。

  这意味着,这个死寂的小区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

  而且是个没品位的野兽。

  ……

  脚步声是从人工湖那边传来的,沉重,拖沓,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嚣张劲儿。

  我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茂密的冬青叶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留下一条观察的缝隙。

  很快,那个身影出现了。

  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根橡胶警棍,一边走一边用警棍敲打着路边的路灯杆,发出“铛、铛”的脆响。

  我认得他,物业保安队的队长,刘莽。

  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流里流气,仗着身强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工人,甚至听说还骚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道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子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具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口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具体词句,但那股子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一只野狗在我的后花园里乱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阳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直指小区门口的保安室。

  午后的阳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我身后的母亲和姐姐皮肤泛着瓷白的光。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机械地擦拭着那双其实并不脏的高跟鞋,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李未曦则保持着那个反身下腰的姿势,像个精致的瑜伽雕塑,只有那双修长的美腿偶尔会因为肌肉疲劳而轻轻抽搐。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享受。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温馨淫靡的一幕,再把眼睛凑到望远镜前,镜头里的画面瞬间让我皱起了眉头。

  保安室的玻璃窗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刘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监控台前的转椅上,手里夹着根烟,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而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气质。

  那是住在8号楼的顾清,小区里有名的钢琴女教师,平日里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刻,这位高傲的仙子正被迫跪在满是烟头和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被一副手铐反剪在身后。

  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头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呆滞,瞳孔深处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射,但她的表情依旧木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具只会颤抖的精美尸体。

  “操,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唇语,大致猜出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种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看着顾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被迫埋进那团污秽之中,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一种看见极品古董被猴子拿去砸核桃的痛惜。

  那是弹钢琴的手,那是能奏出《月光奏鸣曲》的气质,怎么能被这种低级趣味糟蹋?

  这货简直是在侮辱“玩弄”这门艺术。

  ……

  我放下望远镜,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稍微平复一下躁动的情绪。

  刘莽必须死。

  不仅因为他是个潜在的威胁,更因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猎物。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饰的巨大的落地花瓶上,脑海中开始构思一个完美的狩猎计划。

  既然他喜欢暴力,喜欢刺激,那我就给他安排一场终身难忘的“艳遇”。  这小区里的空壳女人多得是,除了母亲和姐姐这种顶级货色,其他的稍微牺牲一两个作为诱饵,我也不会心疼。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妈,今晚不用做饭了。”

  我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

  “我要出去打猎,给咱们家清理一下害虫。”

  沈婉秋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依旧温顺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膝盖,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这种绝对的服从,才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而像刘莽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种支配灵魂的快感。  今晚,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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