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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33)作者:weilehaowan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30 11:17 长篇小说 2300 ℃

【官路风流色改版】(33)

作者:weilehaowan

2025/11/29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三十三章 精工集团

  5月1日,是执行殡葬改革的第一天,侯卫东和社事办全体人员在办公室守了一整天,各村没有人死亡,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侯卫东刚上班就接到民政局许彬副局长的电话:“侯镇,昨天李山镇出事了,社事办两位同志被死者家属打伤,县公安局出面才平息了事态……你们一定要小心。”

  侯卫东马上给赵永胜和粟明汇报了此事。9点30分,镇领导和各职能部门人员就集中在小会议室。

  通报了情况后,赵永胜强调道:“按照统计数据,青林镇一至两天就要死一个人。刘坤,你以镇党委名义给每一个支部书记打电话,要求他们发挥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侯卫东,你全天候守在镇里,及时处理突发事件。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不能造成群体事件。”

  他稍停一下,道:“各位,殡葬改革任务艰巨,真金不怕火炼,挑得起这副担子,打得赢这场硬仗,才是英雄好汉。”

  该来的总会来,侯卫东下午就接到电话:“我是小河湾村支书肖国财,昨晚死了一个人,家属正准备土葬。你们赶快过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侯卫东起身下楼,来到社事办部署行动。

  苏亚军马上打电话:“殡葬车赶紧开到小河湾村,晚了就埋下去了,一定要快!”

  侯卫东用手机给秦钢打电话:“我是侯卫东,小河湾村死了一个人,你派两个人给我。”

  “看着侯老弟的面上,我让兄弟们出动,其他人喊不动我们。”

  到小河湾村的人马集结完毕,侯卫东、苏亚军等人坐着计生办的车,作为先头部队出发。其余人由唐树刚带队随后跟进,增援侯卫东。

  肖国财在村口迎接,讲了具体情况:死者叫黄配英,丈夫李木墩,家里穷,交不起土地补偿费,尸体已经拉到山上去了。

  侯卫东道:“事不宜迟,我们先去黄家。”

  走在路上,不时能看到“实行火葬,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标语。侯卫东心道:这些标语写得太虚,应该写“火葬不收费,政府还给钱”,效果肯定要好得多。”

  前期宣传是刘坤在负责,侯卫东没法插手。

  到了黄配英家,苏亚军开始给李木墩宣传殡葬改革政策。李木墩只是耷拉着头,不吭声。

  侯卫东道:“李木墩,如果交不起五千块钱的土地占用费,就一定要火化。火化费你不用出一分钱,镇里还给你两百块丧葬补助费。”

  李木墩听说火化不用出钱,还能得两百,就动了心思,闷声道:“听说镇里还给骨灰盒的钱,五十块。”

  苏亚军笑道:“给你,二百五。”

  李木墩眉开眼笑地接过钱,趴在饭桌上歪歪扭扭地写收条。

  苏亚军哭笑不得:“真是一个二百五,难怪黄家人瞧不起他。当初也是瞎了眼,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

  唐树刚带着大部队和侯卫东汇合后,众人赶往埋葬地点。

  小山坡上有二十多个披麻戴孝的黄家亲属,地上的一副木板上面躺着一个人,用布盖着,旁边摆着一副简陋的棺木。黄配英是急病而死,黄家人匆匆挖了坑,几个火盆烧着纸钱,还摆放了香烛。

  苏亚军开始宣传政策,肖国财拿出香烟在人群中散发,力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侯卫东大声道:“青林镇是火化区,不能进行土葬。请大家理解,配合政府的工作。”

  一名男子冲到侯卫东面前:“这是我姐家的自留山,不妨碍别人。青林人讲究入土为安,我姐苦了一辈子,这是她最后的念想。你们这些干部是不是人,心肠怎么这样硬?”

  侯卫东也产生了恻隐之心,只是他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青林镇政府分管民政的镇领导,要主持全镇的殡葬改革,所以心肠不能软。否则,以后工作就无法开展。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是国家的政策,我们只能执行。”

  又一位戴孝的男子冲过来:“说得好听!交了五千块钱就准埋,还不是一样占了耕地?你们这是发死人财!”

  对于这个指责,侯卫东无言以对。

  戴孝男子突然伸手掐住了侯卫东的脖子,侯卫东顿觉气紧,他没有犹豫,伸手逮住了男人的手腕,反向一扭,那男子疼得惨叫了一声。这人原本以为镇政府的干部都是酒囊饭袋,没有料到这个年轻人力气大,动作又快,让他吃了亏。  秦钢见状,挤了进去,手铐在手中晃来晃去,厉声道:“我是青林镇派出所的所长,有话好好说,谁敢动手我抓谁。”

  周强、王一兵穿着警服走了过来。这种威慑力立竿见影,动手的那人便退了回去,他手被扭得剧痛,吸着气,不停地甩手。

  侯卫东与唐树刚商量:“唐镇,看来这事只能硬来。趁死者还没有下葬,我们将死者抬到公路上。等到殡仪馆的车来了以后,直接送去火化。”

  唐树刚道:“大主意你来拿,我全力配合。”

  苏亚军道:“从山坡到公路要走很长一段路,最好找几个年轻人来抬尸体。”  镇政府年轻人不少,听了苏亚军的建议,都撇着嘴,没人主动站出来。侯卫东哼了一声,道:“你们平时都牛皮哄哄,上了战场就怂了!我算一个,还有没有人敢上?”

  欧阳林见侯卫东主动站了出来,道:“我算一个。”

  总算把四个人找齐了,侯卫东对唐树刚道:“我们抬人的时候,唐镇长负责协调指挥。”他说这话时,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不容置疑地发号施令。唐树刚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侯卫东打了一个手势,带头朝前面挤过去,欧阳林紧跟在他的后面。

  棺木旁的汉子们看到镇政府的干部冲了过来,有些愣神。刹那间,侯卫东、欧阳林和苏亚军等人将黄家人挤到一旁,来到木板处。秦钢、周强等民警就在一旁虎视眈眈。

  黄配英的直系亲属只有四五个人,其他人多是出了五服,帮忙可以,跟政府对抗却不敢,嘴里骂着政府的人是土匪,却并不冲上来动手。

  黄家三兄弟被七八个镇干部挤在一边,村干部给三兄弟的老婆做通了思想工作,这三个女人都过来拦着各自的丈夫。

  在一片叫骂声中,侯卫东等人抬着黄配英一口气走到公路上。侯卫东大汗淋漓,前面的欧阳林已经走不动了,可是没人愿意来换,他只能硬撑着走到了公路边。

  黄家人没有跟上来,苏亚军见殡仪馆的车还没有到,吩咐手下道:“把李木墩喊来,让他跟着去火化。”

  苏亚军从长安车上搬出来一箱矿泉水,分给参战的所有机关干部。他亲自拿了一瓶水,递到侯卫东手里:“侯镇长辛苦了,快喝水。”

  十分钟后,殡仪馆的车终于来了。殡仪馆的工人见惯了死人,谈笑间将尸体抬上了车。李木墩、肖国财和社事办一名同志上车,殡仪馆的车辆一溜烟开走了。  众人凯旋而归,赵永胜和粟明都在办公室,听完汇报,赵永胜脸上有了笑意:“好、好,首战告捷,这是好消息,中午我要敬大家一杯酒。”

  中午伙食团很热闹,镇政府的机关干部跟着跑了一趟小河湾村,拿到了五十块钱的补助,又混了一顿伙食,还成了有功之臣,大家都喜笑颜开。

  粮站的房子已经腾出来了,下午杨凤就领着侯卫东去看房。

  在计划经济时代,粮站、副食店、供销社等机构都是让人羡慕的好单位,如今却如残花败柳的女人,门庭冷落。计生办、国土办、基金会、企业办等政府部门,从小妾变成了正室。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各领风骚数十年。

  杨凤是老机关,对场镇非常熟悉,进了粮站大门,对一位眯在藤椅上睡觉的老头道:“老邢,侯镇长过来看房子。”

  老邢睁开眼,起身去找钥匙,嘴里念叨着:“青林镇政府不修家属院,镇长跑到粮站来挤我们的房子。”

  杨凤担心侯卫东生气,趁着老邢离开,低声道:“老邢当过粮食局的副局长,因为作风问题被贬到青林镇。他脾气有点怪,你别在意。”

  老邢拿着钥匙走过来,他对侯卫东这个年轻的副镇长说不上尊重,也没有恶意,介绍道:“粮站都是平房,很潮湿,时间长了会得风湿病。你可以到我这里倒些药酒,每天两杯,祛病强身,防治风湿。”

  粮站大门看上去破败,走进去却别有洞天。穿过前院几个粮仓是一道矮墙,从小门进去是一排平房。平房后面有几棵大树,前面则是花园,繁花似锦,争奇斗艳,还有上百盆盆景,造型别致,千姿百态。

  侯卫东禁不住赞道:“好漂亮的花园。”

  “这些都是我种的。”老邢一脸得意,看着这些花花草草的神情格外温柔。  侯卫东的心中顿时对老邢肃然起敬。

  粮站的房子都是一室一厅的格局,房间潮湿阴冷,地面隐隐有白霉,只有一张床、一张老式桌子和一张破旧椅子。

  老邢留下钥匙就走了,杨凤主动帮侯卫东打扫卫生,她虽然长得胖,动作却不笨拙,笑呵呵地道:“侯镇长,这一次殡葬改革,很多人想看你的笑话。今天开了一个好头,那些人无话可说了。”

  杨凤之所以对侯卫东这么主动热情,其实心里存了女人的小心思,她认为侯卫东孤身一人又是正当壮年,不可能不想女人。但几番试探,侯卫东却不接招,杨凤很不甘心。

  等杨凤走后,侯卫东走到院里,问道:“梁站长住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他?”  老邢低着头侍弄他的花,闷声道:“梁兵吃酒去了,今晚不回来。等会儿我给你一把大门钥匙,进出记着锁门。”

  侯卫东要了计生办的长安车前往上青林。搬家时,众人都过来帮忙。他留了一个心眼,只拿了些必要物品,特意留下了冬天铺盖等杂物。这样就可以不腾出上青林的住房,以后上山也有落脚之处。

  他是副镇长身份,自然没有人为难他。

  等长安车开到粮站,苏亚军带领全体社事办成员已经等候多时。

  第一例强行火葬完成得很顺利,侯卫东现场指挥很果断,还亲自抬了尸体,苏亚军对他更加敬佩,见他要了计生办的车搬家,就主动带领全科室的人来粮站帮忙,这实际上是表达对副镇长侯卫东的尊敬和认同。

  大伙一起动手,很快就将一个新家布置好。侯卫东洗了手,对众人道:“今晚我请客,一是庆祝首战告捷,二是庆祝乔迁之喜。”

  副主任曾强道:“侯镇家里没有电话,明天我让邮电所来安装一部。”他也参与了抬死人,和侯卫东有了“同抬”之谊,语气里透着亲热。

  等程义琳将屋里擦干净,侯卫东就和大家高高兴兴地去吃晚饭。

  早上6点,天刚亮,侯卫东的手机便接到晏道理的电话:“侯镇,九社王麻子的父亲过世了,他们家昨天夜里已经把人偷偷埋了,你看怎么办?”

  赵永胜得到消息,马上召集会议,道:“侯镇长分管社事办,又是红坝村的联系领导,红坝村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这是对你的严峻考验,一定要考虑周全,妥善处理。”

  粟明态度也很鲜明:“长痛不如短痛,下决心把尸体挖出来。否则的话,以后死了人都在晚上偷埋,殡葬改革就成了一纸空文。”

  刘坤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侯卫东,心道:“侯卫东这回算倒霉,分管这一项艰巨的工作,做好了是应尽之责,出了差错就要承担领导责任。相比之下,我这个副书记排序靠前,升迁机会多,责任却不大。”

  侯卫东实实在在地感到了压力:老百姓向来讲究入土为安,已经入土却要被强行挖出来,自己想想也觉得于心不忍。

  但他很快就端正了态度:“赵书记、粟镇长,我决心已下,即使困难再大,尸体也必须要挖出来。”

  赵永胜知道难度不小,他给秦钢打了一个电话:“秦所长,昨天辛苦了。哈哈,你们比机关干部有震慑力。今天还要请你出马,红坝村又死了一个人。”  也不知秦所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赵永胜笑容僵了下,犹豫片刻,这才道:“行吧,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放下电话,赵永胜交代侯卫东道:“我跟秦所长说好了,派出所今天全体出动,你尽量依靠秦所长。一句话,事要办好,不能伤人。欧阳,你马上发通知,每个办公室只留一个人值班,其他人全部跟着侯镇长到红坝村。”

  唐树刚要迎接下午安监局的检查,钟瑞华在县里开会,副职就只剩刘坤。赵永胜道:“刘书记跟着侯镇长一起去红坝村,你负责做思想工作。”

  曾强从门外走进来:“我已经联系了民政局李科长,民政局的启尸队已经出发了。”

  形势逼人,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侯卫东没有退缩:“苏主任,你先带着几个人到红坝村,去做当事人的思想工作,我带机关干部随后就到。曾主任在这里等着民政局的人。付江,你把村社干部组织起来,做好分化和劝解工作。”

  又交代了些具体的事情,苏亚军、付江、程义琳等人就先去红坝村。随后,侯卫东就站在机关大院里召集机关干部,杨凤拿着名单,大声地点名。

  等到派出所四个正式民警和三个联防员到齐以后,四十多人的队伍奔向红坝村。

  红坝村这一家当事人与李木墩家里相比显得人多势众,小院子里站满了人,耍横撒泼,胡搅蛮缠。侯卫东进屋时,苏亚军嗓子已经嘶哑了,晏道理也在一旁帮腔。

  大部队到达后,杨凤等几个女同志发挥牙尖嘴利的特长,挤在院子里与当事人的亲戚们打起了口水仗。

  计划生育和殡葬改革,这关乎生和死的两个问题都是基本国策,可是到了基层需要直面矛盾的时候,处理起来就异常艰难。侯卫东心里暗道:“好多报刊都说乡镇干部是土匪,可是有谁能理解乡镇干部的难处?”

  在一片嘈杂声中,民政局的启尸队终于来了。

  启尸队不是正规队伍,是民政局为了殡葬改革临时组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从地里挖一具尸体,民政局和当地政府各补贴一百块,只要走一趟,每人就能有两百块钱的收入,这在益杨县城也算是高收入了。

  侯卫东不再理睬群情激愤的家属,果断地带人前往埋尸地点。

  这一次遇到的反抗远胜昨天,机关干部围成了几排,保护着民政局的启尸队。  启尸队的人好整以暇,先点燃纸钱,绕坟堆烧了一圈;又取了一个酒瓶,喝了两口以后,再浇到手上和毛巾上;这才拿起了锄头和铁铲,开始挖土。

  当事人的家属被几十个机关干部组成的人墙挡住以后,双方便开始抓扯。人墙里响起了挖土声以后,当事人家属便激动了起来,几个人就拿起扁担、木棍冲上来。

  秦钢带着周强等民警以及联防员就在外围站着,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双方动一动拳头,民警们没有管,但是社员们动用了武器,性质就发生了变化。秦钢带着几个民警就冲了过去,大声喝道:“把东西放下!”

  村民们虽有些顾忌,但随着事态发展,也都红了眼,扁担、木棍乱挥,不要命地往里冲。

  混乱中,侯卫东指挥着干部们围成几层保护圈,死战不退。一名叫得最凶的黑大汉向他冲来,侯卫东闪身避开他劈头砸下的棍子,照准他的膝盖踹去。他这一脚使了大力,黑大汉被踢得摔了一跤,躺在地上疼得起不来。

  启尸队挖出了尸体,抬着担架,在众人的保护下,快速往外撤退。

  民警和联防队员挥舞着胶棒,驱散围堵的人群,和机关干部一道护送启尸队离开。

  眼看大势已去,家属渐渐地停下了脚步,只是对着机关干部的背影一阵乱骂。  整个过程中,刘坤始终站在外围,好像看热闹的群众,只是冷眼旁观。  回到镇政府,程义琳按照参加红坝村行动的人员名单,从财务室取了钱。大家签字领钱,喝酒吃饭。

  刚刚处理完红坝村深夜埋尸事件,上青林的独石村有一家死了人。秦大江赶紧打了电话,侯卫东带人上山,靠着他在上青林的威望和苦口婆心的劝说,成功说服了当事人,又完成了一具尸体火化的任务。

  下山时,侯卫东身心俱疲:“两天死了三个人,还让不让人活?”

  苏亚军也同样心痛:“三天来,光是人工费、伙食费就花了上万,社事办下半年的日子还过不过?”

  青林镇近三万人口,每天有生亦有死,计划生育还要抓,殡葬改革也要继续推进。

  5月4日是青年节,侯卫东看见苏亚军又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苏亚军满脸是笑,进门就报喜:“侯镇长,报告一个好消息。刚接到尖山村唐桂元的电话,他们村里死了一个人,家属愿意交钱,已经把钱送到了村委会。”

  侯卫东拍着胸口,道:“看到你进门,我差点被吓死了。再这样搞下去,我要得心脏病。”

  苏亚军高兴地道:“三次行动,社事办花了一万多块钱,现在总算开始回流了。”

  侯卫东已经做好了再打几场硬仗的思想准备,听到这个好消息,心情大好:“万事开头难,我们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亚军早就忘记了侯卫东是跳票镇长,态度恭敬地离开。

  侯卫东回到粮站,把门窗打开,透透湿气。

  手机突然如脱衣舞娘一般,搔首弄姿地扭动着叫唤起来。

  “卫东,我是李晶。”

  听到李晶软绵绵带有磁性的声音,侯卫东长舒了一口气:“你真是吓了我一跳,这几天接电话接怕了,听到手机响,心都要跳出来。”

  李晶咯咯笑了几声:“难怪这几天你不跟我联系,你在做什么,还怕接电话?”  “刚开始殡葬改革,就怕来电话说哪个村又死人了。”

  “我已经到了粮站门口,有事情找你。”

  侯卫东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粮站?”

  “我有内线。今天我来得巧,正好恭贺乔迁之喜了。”

  侯卫东来到粮站门口的时候,粮站职工已为李晶开了门。她穿着一套紫色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一位穿着粮站工作服的女职工正在同李晶说话。也不知李晶说了什么,两人笑作一团。有了粮站职工的对比,更显得李晶亭亭玉立、气质不凡。

  粮站里从没来过这么漂亮的女子,梁兵站长闻讯也从办公室走出来,朝这边东张西望。

  两人在粮站众人的注视礼之下,来到了平房处。满院的花卉和盆景让李晶眼前一亮,驻足看了许久,进了房门,皱眉道:“这屋太潮湿,怎么能住人?”  “有房子住就很不错了,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我采取了防护措施,屋角堆有生石灰,平时注意开窗户,应该问题不大。”

  “不行,你这里太潮了,我回去问问,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李晶坐了下来,见床边放着《平凡的世界》,随手拿起来翻了翻,紫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乳沟若隐若现。

  侯卫东咽了咽口水,把眼光从雪白处飞快地移开,道:“红坝村工程进展很顺利,在七月份就可以完工。石场最多十来天就能投产了,你今天是否去看看?”  李晶摇头:“石场的事有你照看,我放心。”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名片上印着“精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晶”。

  李晶庄重地说道:“精工集团,正在组建的公司。”

  侯卫东把名片翻来覆去地看。

  “在沙道司当个副总,给别人打工,没有多大意思。十月份左右,我就要正式自立门户。”李晶轻轻一笑:“你手里的名片是我发出的第三张名片,你暂时替我保密。”

  “这张名片涉及重要的商业机密,你不怕我泄露秘密吗?”

  “防止泄密的最好办法是让当事人成为秘密的一部分。”

  “此话怎讲?”侯卫东看着李晶的眼睛,等她给出答案。

  “精工集团未开张,我已经在益杨县接了一条县道。这条路虽然只有十二公里,却是打通益杨南北阻隔的重要通道。曾昭强副县长亲自任指挥长,在十月份动工,他同意将新和路拿给我来做。”

  新和路是益杨县1996年的民心工程之一,益杨县里的几个建筑单位争夺得很厉害,不料被名不见经传的精工集团抢得了先机。

  这些事不仅是商业机密,更牵连到一位在职副县长。侯卫东严肃起来,没有再兜圈子:“李董,你给我说了这么多秘密,肯定有所要求,请直说。”

  李晶收起了笑容:“实话说吧,新和路还有几个月就要开工,公司账上已经没现金了,我想拉你入股。”

  “入股?”

  “我准备拿10%的股份给你,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谈具体入股事宜。”李晶盯着侯卫东的眼睛。她眼波如水,天然自带妩媚的风韵。

  见侯卫东迟疑,李晶道:“我说明一下,按入股的比例来算,10%的股份就是一百万元。相关证明文件我带来了,你可以查验。”

  这笔钱侯卫东倒拿得起,但是他一时下不了决心。

  李晶眼光中的急切之色一闪即逝,道:“岭西全省大办交通,业务量很大。凭我的关系,不愁业务,投钱到精工集团,绝对一本万利。”

  侯卫东心道:“李晶新组建的精工集团肯定遇到了资金瓶颈,否则也不会来找我。”他对李晶的能力比较认可,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先查看相关资料,再考虑入股之事。”

  李晶自立门户,不仅投入了所有积蓄,还动用关系贷了五百万元,又拉了两位信得过的生意朋友,才勉强凑到了一千万元。而交通建设体量很大,计量都以亿为单位,这一千万资金看上去很美好,实际上微不足道。

  这一段时间买设备、招募人员、交保证金、做图纸、租场地,乱七八糟的开销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李晶为了筹钱已经焦头烂额。

  她拉侯卫东入股,一方面解决了当前急需的现金问题,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想利用上青林碎石。他成为股东,新和路所需碎石就可以搞全额垫资。等交通局付了建设款,精工集团再支付碎石款,这样能有效减少资金压力。

  侯卫东思维敏捷,他已经想到了碎石问题,坦言道:“精工集团资金紧张,光是碎石钱就够喝一壶了。现在上青林碎石协会有规定,不管是公是私,一概不赊购。”

  李晶笑得很妩媚:“你是精工集团董事,这些事当然是由你来解决,虽然是垫资,毕竟也是大生意。只要交通局把钱打过来,我绝对不会赖账。”

  侯卫东暗自盘算:“今年修高速路,碎石这一块估计能赚不少。李晶是做生意的好手,手段了得,这个投资应该没有问题。”

  李晶表面平静,实际被资金压得心急如焚:“卫东,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不行,我得找下一家。”

  左思右想,侯卫东一咬牙:“我就赌一把,相信你的能力和关系。”

  李晶拿出相关文件,侯卫东仔细阅读一遍后,爽快地道:“我马上找母亲签字,她是你们的真正合伙人,我只是刘桂芬女士的委托代理人。”

  狗背弯石场是上青林最大的石场,其法人代表就是刘桂芬,李晶清楚内情,道:“你快去快回,正式签字后,我们几人一起到汉湖庆祝精工集团诞生。”  在侯卫东起身的时候,她顺手给侯卫东牵了牵衣领子,道:“我现在还是沙道司的副总,手中有权,过期作废。你的碎石多生产一些,我尽量安排多用你的。”  侯卫东开车回了吴海县。

  刘桂芬看到儿子回来了,高兴得热泪盈眶,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小冤家,你多久没回来看妈了!”

  侯卫东将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伸下去抚摸着刘桂芬浑圆的大屁股,歉然道:“妈,儿子不孝,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确实冷落你了。”

  知道儿子喜欢她的屁股,刘桂芬特意将肥臀向后挺了挺,让他摸得更尽兴。  陶春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微笑不语。

  侯卫东向姥姥招手,等她走过来后伸出有力的臂膀,左拥右抱,幸福感爆棚。  侯卫东吻一下妈妈,亲一下姥姥,三个人呈“品”字亲密无间地传递着彼此的思念。

  “姥姥,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有没有想我?”侯卫东故意逗陶春。

  “我还好,没有你妈想你那么厉害。我跟她每晚睡一个被窝,她总是把我当成你,又是亲又是摸地折腾我。”

  “那我今天不走了,晚上咱们一起睡,我把你俩都喂饱。”

  “你们娘儿俩吃肉,能让姥姥喝口汤就行。”

  吃完晚饭,三个人沐浴后光着身子来到主卧的大床上,迫不及待地开始欢度良宵。

  母女俩都嗷嗷待哺,侯卫东只恨自己一枪难挑二虎。他先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然后他在后面左边插几下,换到右边再捅几枪。虽然他闪展腾挪,频繁换位,仍难免顾此失彼,一个屁股前后晃动着挨操,另一个屁股就左右摆动着摇尾乞怜。

  侯卫东灵机一动,让姥姥趴在妈妈身上,两个热气腾腾的骚屄张着口子淌着浪水,如同“吕”字上下叠放,像两朵淫糜之花争奇斗艳……他得意地上捅下插,免去了奔波之苦。

  他以为这样能让母女俩雨露均沾,可两个女人都觉得他一心二用,谁都不能痛快地过瘾。刘桂芬干脆明说:“儿啊,你还是一个一个来吧,这样太难熬了。”  侯卫东知错就改,拍了拍姥姥的屁股,陶春会意地翻身仰躺,母女俩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都是长辈,先操谁呢?侯卫东挠着头,问道:“谁先来,你们定,我听指挥。”  刘桂芬很孝顺:“妈,你的辈分最大,让卫东先操你吧。”

  陶春谦让:“你是他亲妈,关系最近,还是你先过够瘾了再说吧。”

  眼见你推我让,时间在流逝,侯卫东做出决定:“我开头活力猛,先操桂芬,等会儿再操春桃。”

  母女俩都没意见,侯卫东分开妈妈的双腿,大鸡巴重返乐园,如开车上了高速,动作虎虎生风。

  侯卫东随后让妈妈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抱着屁股大力抽插。

  陶春知道在床上怎么助兴,一边在外孙身后帮他推屁股,一边浪声道:“好女婿,我女儿想你想得都快成望夫石了,每天晚上屄水哗哗地流,你的老丈母娘现在要你使劲儿操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桂芬,你有妈说得那么骚吗?”

  “我只对自己的男人骚,这个身子就愿意让我的好儿子玩。”

  十几分钟后,刘桂芬善解人意地说道:“儿啊,妈没那么馋了,你操会儿你姥姥吧。”

  等得心急如焚的陶春马上分开双腿,准备开门迎客。

  侯卫东很听妈妈的话,马上转换阵地,在姥姥的老屄里翻江倒海。

  刘桂芬一边摸着陶春的奶子,一边凑趣道:“爸,你说我妈六十来岁了,这奶子都不怎么下垂,还是又肥又涨,看来让男人多摸多操真是有好处。”

  “你不用拿话点我,我以后再忙也争取多回来操练你俩。”

  双拳难敌四手,饿虎架不住群狼。侯卫东感觉自己就如吃苦耐劳的耕牛,在两个熟妇的肥沃土地上不用扬鞭自奋蹄,流淌着辛勤的汗水,播撒着年轻的种子。  侯卫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喂饱两个久旷的熟妇,然后他睡中间,妈妈和姥姥左右依偎着他,三个人呈“川”字睡得很香甜。

  早晨醒来,侯卫东又恢复了体力,再次征战沙场,将两员巾帼老将杀得丢盔卸甲,这才鸣金收兵。

  三人起床吃早餐时,刘桂芬听说入股之事,表情很严肃:“我虽然是挂名,可是出了事全部是由老妈负责,我必须要见一见董事长。如果信不过此人,我不会签字。”

  母亲要见李晶,这倒让侯卫东有些意外:“我只是投钱进去,不具体经营,没什么危险。”

  刘桂芬摇头道:“你是副镇长,不能受到任何影响。即使要下地狱,让你妈去。”

  为了宝贝儿子,刘桂芬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侯卫东感慨母爱的伟大,点头应允,给李晶打了电话。

  李晶听说侯卫东母亲要亲自过来,连忙将穿给侯卫东看的低胸衣服换了下来,找了一件正儿八经的职业装,扮成白领丽人的模样。她还把首饰全部取了下来,素面朝天接待刘桂芬。

  侯卫东开车带母亲来到益杨宾馆,三个人在李晶的房间里碰了面。

  刘桂芬见了李晶,用怀疑的目光扫了侯卫东好几眼,弄得侯卫东挺紧张,害怕两人合不来,让好好的投资机会泡汤。李晶的表现再一次让侯卫东开了眼界,她和刘桂芬很快就从工作谈到了家庭,气氛融洽得一塌糊涂。

  刘桂芬痛快地签了字,侯卫东将准备好的一百万支票递给了李晶:“希望李董能带领精工集团创下辉煌。”

  李晶笑靥如花,眼睛绽放着神采:“我不会辜负投资人的信任。”

  送母亲返程的路上,刘桂芬道:“这个李晶不但人长得漂亮,本事也不小。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那种意思,你是怎么想的?”

  “妈,你别瞎说,我跟李晶只是合作关系。”

  “男女合作,捆绑得越紧越保险。你要是能拿下李晶,妈不反对。”

  “我没这么想过,也没这个自信。”

  隔了几天,李晶约侯卫东在汉湖见面。

  侯卫东到达不久,一辆蓝鸟、一辆桑塔纳先后开进汉湖。精工集团李晶、孟夏、关大鹏和侯卫东四个股东欢聚一堂。

  孟夏年龄最大,三十五六岁,啤酒肚看着比怀胎五月的孕妇还鼓,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关大鹏则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酒酣饭足,孟夏用牙签剔着牙,抚着肚子:“李董,汉湖又有什么好项目?”  李晶白了他一眼:“饱暖思淫欲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话虽然这样说,李晶还是取过放在一旁的对讲机,吩咐道:“准备6号楼,有客人要来,三人。”  孟夏是汉湖常客,他的色狼本色向来毫不掩饰,站起身,道:“老关,你别假惺惺了,我去打炮了。”

  李晶呸了一声:“老孟,你能不能稍微文明一些。”

  孟夏哈哈大笑:“李晶如果肯和我好,我立刻就改邪归正。你不跟我好,就别管我。”

  关大鹏道:“老孟,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去吧。”

  汉湖是沙道司的产业,由李晶来管理。经过这两年的发展,汉湖成为李晶结纳各方豪杰的重要场所。可是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是男人的天堂,而她作为女人,内心总有一种屈辱感。

  很快,就有漂亮的女领班过来,孟夏跟着去了。

  关大鹏有事,开车先走了。还有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站在侯卫东身旁,双手握着放在身前,姿势很优雅,态度很真诚,她在等候侯卫东。

  侯卫东看到这个女孩不是小怜,兴味索然:“我也走了,有事打电话。”  汉湖有美酒、佳肴、温泉与美人,如果是他熟悉和喜欢的小怜,侯卫东还有兴趣泡泡温泉,和小怜聊聊天。而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女孩虽然也很漂亮,侯卫东却没有心动的感觉。

  还有一个原因,他和李晶的关系越走越近,两人又刚刚缔结利益同盟,侯卫东就不愿意在李晶面前放浪形骸,免得被她瞧不起。

  李晶眼中神情有些复杂:“你真的不休息一会儿?”

  侯卫东站了起来:“不了。”

  看着侯卫东开车离开汉湖,李晶想起小怜对他的评价,暗道:“侯卫东还真是一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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