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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34)作者:ecup

[db:作者] 2026-10-21 05:18 长篇小说 6870 ℃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4)

作者:ecup

2026/10/20 发布于:pixiv

第34章 剃毛

此刻的淫奴,被钱家豪顶在那么玻璃墙前。她胸前两团巨大的奶子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玻璃上。

此刻的我,则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给诗晓菲写着情书。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回头看一眼,应该可以正面看见那玻璃后的乳房。淫奴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被钱家豪从身后撞得一下下贴在玻璃上,像两块发好的面团被人“啪”地拍在案板中央。原本挺翘饱满的弧线全被压平了,半球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肉饼,边缘从她的胸骨和腋下挤出来,像一圈软腻腻的肉晕,几乎要铺开成一个完美的圆。想必那时她

乳头上细细的纹路都会被熨平了,跟随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摩擦。它们跟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变形,钱家豪撞一下,那两团就向上挤一下,像被压在车窗上的两团湿面团;钱家豪退出去,那两团又慢慢回弹,恋恋不舍地坠下来,表面还粘着雾蒙蒙的一层白气。乳肉颤巍巍地悬在那里,像要流下来似的。她的乳头被压在最中间,陷进乳肉里,变成两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小坑,只在玻璃上透出两粒粉色的影子,像雪地里埋了两颗樱桃,镶在那一大片泛白的肉色中间,惹眼又可怜。

当时我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也知道他们在做爱。但我并没有回头,当时的我因为被钱家豪当作他们调情的NPC感到十分气愤,所以故意躲在书房。但此时我后悔了,尽管我爱着诗晓菲,不愿再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但是黄片还是允许我自己看的。如果我当时回头看一眼这个在玻璃上摊平的奶“饼”,那简直胜过看一年的AV啊。

淫奴不敢出声。她双臂撑在玻璃上,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住,只从指缝间漏出极细极细的气音,像被潮水反复淹没又浮起来的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几乎憋过气去。玻璃很凉,她的乳尖和胳膊都贴在上面,随着身后一次次的顶入,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除了不敢出声,此刻的淫奴连身体都拼命绷直,避免被钱家豪顶的撞在玻璃上。她知道,哪怕是轻微的撞击,都有可能在玻璃上发出声音,惊醒玻璃房内的我。

钱家豪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他贴上来,宽阔的胸口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我操你操的爽不爽?嗯?”他的下身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撞她,又深又慢,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淫奴只是点头,掌心把嘴捂得更紧,眼泪都快被顶出来。

“到底爽不爽?”钱家豪往她最里面顶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钱家豪一把捞住她的小腹,把她提回自己怀里,语气像在审问:“说啊,别光嗯。”

“爽……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说完整。”

“你操我,我……很爽……,你的大鸡巴……操的我的骚逼很爽。”她艰难地组织语言,额角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黑纱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诗晓菲知道我给她写了情书。原来当时淫奴在玻璃墙前和钱家豪做爱,而我在玻璃墙隔成的书房内,所以,淫奴全程目睹了我写情书的过程。而(我认定)淫奴是颜茹,所以是颜茹告诉了晓菲我给她写情书的事情。

钱家豪双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臀部悬在空中。她身上的女仆装早已卷到腰上,这下更是半点都遮不住,两条腿被拉开后,中间那处红肿肥亮的阴部便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那面玻璃。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又立刻用一只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淫奴另一只手往后乱抓,最终只能反手勾住钱家豪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根浮木。她的头向后仰去,枕在他肩胛上。还好此刻她的脸已经远离了玻璃,这声音被隔音玻璃阻挡,并没有传入我的耳中。

钱家豪却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双臂一沉,将她往下放了放,又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而上,整根贯进她身体最深处,快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下。她的两个乳房没了支撑,跟着上下狠狠一跳,像两团被抛起来的白润肉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又落回胸前,发出轻轻的“啪”一声。她的头向后仰得几乎要折过去,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从指缝间漏出。

他不再慢慢来,从下往上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一点,再被体内的那根东西拽回去。她像骑在一匹野马上,身体失控地颠簸,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东西和身后男人的两条手臂。她的大腿被迫张到最开,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两只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只浅色丝袜还皱巴巴地挂在脚腕上,随着抽插一晃一晃。

她的阴部因为悬空而再也无遮无掩,正对着玻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鸡巴撑得绷紧,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带出一圈白浆,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拉出细细的丝。她不用低头都能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双腿大张,中间被插得红肿泥泞,像一只被掰开壳的蚌,被人用杵子一下下捣着,汁水淋漓。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加上她半悬在空中,身子又重,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把体内的鸡巴吞得极深,深到她小腹胀得像要破开。她的乳肉因着身体的起落一下下拍在自己胸口,汗水和先前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让那两团奶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刚洗过的白桃。乳头涨得又红又硬,在空中胡乱打着颤,像被人遗忘了的两粒小樱桃。

钱家豪故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她越怕,就越夹得紧,里面绞得他越发舒服。他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不高,却每一下都撞进她脑子里:“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掉下来,还是怕被听见?”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疯似地摇头,指尖把嘴按得紧紧的,全身都在抖。她不敢松开,因为只要稍微一张嘴,那些浪叫就会像决堤一样冲出来。她能看见我此刻在玻璃另一侧正写着给诗晓菲的情书。虽然我此刻沉迷其中,但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回头看一眼。她不敢赌。

钱家豪足足这样悬空操了她五分钟,还越操越快,越操越猛。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一团,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上面全是汗。淫奴被端在空里,像一个厨师在颠勺,随着他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顶送,身体上上下下地抛起来,奶子一会甩了上去,一会又落下去,头发早散了,黑纱也掉在半张脸上,差点就遮不住她的脸,反而更显欲。

怪不得有俗语说:“体育生是小镇做题家的一生之敌。”钱家豪这种体魄,一身横肉跟铁打的似的,抱着个百来斤的人这样快速抽插,既不喘也不抖,就跟举着一包棉花在玩。他脚下钉得极稳,每次顶上去,腰臀都绷成一条直线,连大腿上的肌肉都跟着扯成一道道。淫奴哪里还招架得住,早就被操得七荤八素,两条小腿在半空乱晃,脚趾头攥得跟鸡爪一样紧。

她的大腿内侧终于开始剧烈痉挛,整个身体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后脑,猛一下绷得笔直。她的手再也捂不住嘴,那声在喉咙里憋了太久的尖叫“呜——啊——”地炸了出来,又颤又尖,像从很深的水底突然冒出来的气泡,哗啦一下全碎在空气里。她整个人向后弓起来,后脑勺死死抵在钱家豪肩上,下巴高高抬着,脖子拉成一道白线,胸前的两团奶子挺得高高的,像两座从雾里拱出来的白丘,乳尖又硬又红,朝上翘着,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抖一抖。

那一下来得太急太快,她还没来得及觉得羞耻,潮水已经铺天盖地地来了。滚热的体液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喷了出来,像被一脚踹开的水闸。一股接一股,全喷到了她面前那面玻璃上。玻璃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湿痕,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玻璃墙下半部分是磨砂的,淫水流过后,磨砂的纹路被水一浸变得透明。水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一绺一绺的,像冬天窗户上的雾水被太阳一晒,汇成小流。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面被喷湿的玻璃,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你水真多,都喷玻璃上了。”他边说,边把还硬着的鸡巴抖了抖,就像刚刚洗完澡的小狗抖落身上的水一样。

钱家豪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把淫奴继续抱着,把鸡巴往后挪了一点点,油亮的龟头对准了淫奴菊花,慢慢往她后头钻。她“嗯”了一声,屁股本能地扭,想躲,可她双腿被钱家豪他的大手抓得死死的,根本躲不掉。

钱家豪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让油亮发胀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后庭上,不进去,也不移开。那龟头又硬又烫,像颗剥了壳的鸡蛋,正好嵌在她屁眼那圈细纹中央。她整个人都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碎成一截一截的,两条腿被折着掰开,连并都并不上,只能任凭他这样抵着,又害怕又战栗。

她的前穴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冒着淫水。刚刚被操得太狠,又潮吹过,整个屄口又红又烂,合都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清亮的液。那些水顺着她会阴的皮肤往下淌,有的流到她股沟里,有的正好滴在钱家豪抵着的龟头上,再被那伞状的头一点点蹭进她后穴边缘。那地方早被淫水浇得油光水滑,粗大的龟头抵在上面,像个捣药的杵头,一丁点一丁点地把润滑都磨开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嘴里挤出极低的哀求:“不……别弄那里……”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钱家豪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蛇在吐信子。她听了只觉得后穴一紧,那些淫水反而流得更凶。

“求求你了,别操我后庭,每次你操完,我菊花口一天都合不上,还得带着尿不湿。”淫奴眼泪都流了下来,苦苦哀求道。

“没关系,最后还不是又合上了?我帮你多操一操,年龄大了也不容易便秘。”钱家豪言语粗鲁的调侃。

“不行,不行,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泡温泉,我还得穿你买的比基尼,这屁眼如果漏出脏东西,我就不活了。”淫奴继续哀求。

“今天早上不都让你灌肠灌干净了吗?再说我山人自有妙计。你放心的挨操就行。”钱家豪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慢慢加力。龟头在她菊花口转了一转,先只挤进去半个头。她“呃”地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脚背绷成直线,两只手在半空乱抓,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那地方紧得很,尽管有淫水润滑,她还是觉得像要被从后头活生生劈开。肛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棱子上,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钱家豪把她身子又往下沉了沉。钱家豪的鸡巴很大,每次进入淫奴菊花都很费劲,经常还得先找淫奴的初恋男友把菊穴捅开一点才能进入。此刻他利用淫奴身体的重量,缓缓的进入了她的后庭。那根鸡巴沾满了从她屄里流出来的水,整根油光光的,不可阻挡地往她后庭里顶。她疼得倒吸冷气,可前穴里的水反而涌得更多,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掉。

“真会流,屄水流到我鸡巴上,省得我再挤润滑液,你屁眼自己知道要挨操了。”他说得极粗野,可在这种时刻,这些下流话像催情剂一样打在她耳朵里。她嘴里还含糊地骂着“不是……不要了……”可那声音又软又黏,倒像在邀他再进去些。

他猛地一挺,整根龟头全没入进去。她整个人重重一抖,身子向上弓起,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在空中弹了一下。钱家豪顺势把脸埋进她后颈,粗重地喘了一声,低低道:“真他妈紧,跟你前头一样会夹。”然后他就着那点淫水,开始小幅度地抽动,每一下都只退出寸许,再沉沉地送回她肛穴深处。她后庭里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急急地吮着他,越插越热,越插越滑。

他抱着她,又开始慢慢抛送起来。那根鸡巴像捣米一般,在她后穴里上上下下地没入。她的前穴仍不住流水,把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有些更顺着鸡巴进出的缝隙被挤进后穴里,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又像在搅着一锅煮烂的甜粥。她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胸口两团奶子随着抽插上下甩动,像两袋子沉甸甸的水。

有时他顶得狠了,她会猛地一抖,连小腹都在打摆子,前穴里的水也跟着喷出一小股,像失禁一样。他见她这般反应,越发来劲,抽得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操透。到后来,她的后穴被完全操开,鸡巴抽出来时,那圈嫩肉都被带得微微翻出来,红得像是要滴血,又立刻被捣回去。她眼里的泪已经流了满脸,黑纱湿了半片,贴在脸上,露出她半张红艳的唇,正无意识地张着,像被抛上岸的鱼。

钱家豪低吼一声,猛地抱住她,整根鸡巴像楔子一样钉进她后穴最深处,贴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狠狠磨了几下。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半声哭叫,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猫。接着,他一下拔出,那粗大的柱身上油亮亮的,还带着她后穴里热腾腾的水液,像刚从那口满满的深井中抽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床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单,连喘都显得勉强。可钱家豪根本没有让她歇,他双臂一抖,又把她往上抱了抱,她的两条大腿在空中大敞,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前穴和后穴两张小嘴全敞着,红得发艳,水光一片,像被人捣过两遍的熟烂果子,在玻璃墙前散着一股淫靡的热气。

钱家豪喘着粗气,把她一直抱到离玻璃更近的地方,近到她大张的腿根离磨砂墙面不过半尺。她的前穴还在那里一张一合,吐着水,像一条被捣烂的小鱼嘴,断断续续地吐着泡泡。他把她抱得更紧,腰上开始发狠,快而重地往上顶,撞得她两半屁股“啪啪”直响,大腿根泛起一片红痕。

那根鸡巴硬得发烫,每一次捅进去都直直碾过她直肠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她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前穴里的水像被从里面挤出来一样,顺着阴唇往下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半空中滴下去,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张着嘴,舌头都伸出来一点,像被操傻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钱家豪低吼声越来越重,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他抱她像抱个充气娃娃,一边操一边把她往玻璃上送。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张着腿,被身后男人的鸡巴从后头贯穿着,前头还像失禁一样往下淋水。羞耻像一锅滚油浇在她身上,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更诚实,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头。

“要射了……全给你……射后门里……”他咬着她的耳朵,声线粗得像砂纸刮过。

她连“别”字都说不出来,只死死抓着钱家豪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他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像要戳穿她的肚皮,龟头在她肠子最深处跳了跳。接着,一股热汁从龟头喷出来,像熔化的铁水,烫得她整个后庭都缩紧了。那东西射得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直往她肠子最深处灌。她全身像抽筋一样抖起来,脚趾头攥成一团,前穴里猛地又喷出一大股水,像被人一脚踩爆了水管。

那水喷得比之前更远,直接从她屄口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全打在玻璃上。磨砂玻璃被这股热水一冲,湿痕迅速晕开,有些顺着玻璃往下流,有些则飞溅出去,又簌簌地落下来,像雨点打在一扇被雾蒙住的窗。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前穴像失禁一般,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喷到后来只剩下些断断续续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和后穴里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把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下雨了?”我记得此时的我应该是听见了这阵声音,不过当时的我以为是雨水打到了玻璃上,当时的我还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钱家豪还插在她后穴里,虽然已经射了,但鸡巴仍硬着,龟头还在里面慢慢地磨。他又小幅度地抽了几下,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她的屁眼口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会阴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像在阴部淋了一层混浊的奶油。她的两团奶子随着他最后的抽送还在颤着,乳尖轻轻的摇着。

直到那根大鸡巴终于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连脖子都软了,只靠钱家豪两条手臂兜着她的腿,才没摔在地上。她的后庭口被操得合不拢,一张圆圆的肉洞微微张着,红的像被烫过,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挤破的嫩豆腐。

玻璃上满是她喷上去的水,竟然能模模糊糊看见玻璃另一侧一点深色的轮廓。她眯着泪蒙蒙的眼睛望过去,心里像被什么用力剜了一下——她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就坐在那面玻璃不远处,像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喊,可嗓子里只滚出几个不成调的音。钱家豪像故意似的,又把她往前送了送,让她的阴部直接贴上那些她刚喷出来的水。冰冷与滚烫混在一起,激得她全身一哆嗦,最后一点液体也从他指缝间漏了出去,打在地上,滴滴答答的。

“你个大骚逼,喷了这么多淫水,把玻璃都弄脏了。我今天就抱着你,用你的大骚逼把这玻璃擦干净。”钱家豪抱着淫奴,把她更近地贴向那面玻璃。她的阴部刚被操得又红又肿,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被捣烂的花瓣,翻开在玻璃上,湿淋淋地压出一小片肉痕。他托着她两条大腿,像端着一块湿透的软布,开始左右摆动她的屁股,让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在磨砂玻璃上擦过来,擦过去。

淫奴已经叫不出声,她的阴唇又软又烫,一贴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打颤。磨砂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砂粒,磨着她最娇嫩的地方,从阴唇磨到阴蒂,又磨回穴口,动作又慢又重,像是真要把那面玻璃擦干净。

“你倒是会擦,水越擦越多。”钱家豪低声说。他故意把她往下沉了沉,让那两片肉在玻璃上挤出“咕唧”一声闷响。淫水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滑,很快又在新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更湿的印子。玻璃更透了。原本磨砂的雾面被她喷过的淫水一浸,又经她的阴部这样反复擦拭,中间竟被擦出一大片近乎透明的湿痕。

他抱着她,像擦窗户那样,从玻璃左半面拖到右半面,又从右半面拖回来。她的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硬地顶在阴唇外,像被砂纸从上面碾过。每碰到玻璃上一点不平的纹路,她的腰就猛地一缩,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抽。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有人用细针和火苗同时在她下身划。她的前穴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淌水,那些水全被擦在玻璃上,越擦越湿,越湿越透。

“别……真的……豆豆要磨坏了……”她终于挤出一句含糊的哀求,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水泡过的纸。

钱家豪只当听不见,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像给小孩把尿般,将她的阴部按在玻璃上画起圈来。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向两边翻开,原本藏在里面的嫩肉也贴上了玻璃,红艳艳的,像被压开的花骨朵。她的淫水被磨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挂在玻璃面上,又腥又热,像有人用潮手在墙上反复搓洗。玻璃越来越清晰,透出的书房轮廓也更浓了些。她甚至看见了那张书桌的边角,还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台灯旁,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停顿了一下,像要抬头。

她绷紧了身体,不敢再看,想并拢腿,可钱家豪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她的腿弯,反而把她更打开。她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骚逼被按在玻璃上上下移动。

“古人说‘磨镜之好’,今天我们‘磨玻璃’也挺好玩。”钱家豪贴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她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从脸颊滑下,掉在自己胸上。她连“不”都说不出来,只拼命摇头,奶子跟着晃,像两大团刚出水的嫩豆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洒在玻璃上,把刚刚擦清的那一小块又浇花了。那水不浓,清亮亮的,顺着玻璃流下来,像一个哭过的窗子被人浇了一杯温水。

钱家豪见了,反倒更来劲。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自己侧过身,让她的背靠着他胸口,从后面托着她两条腿,将她的下身整个打开,继续用那口已经被磨得发麻的肥逼去抹玻璃。她的阴部已经从里到外全湿透了,擦在玻璃上不再是干涩的“吱”声,而是滑腻的“唧——唧——”水响。她喷出的水太多,玻璃下面的水痕像淋过一场急雨,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掉。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像在求饶,又像在梦呓。她的两片阴唇被玻璃磨得肿得更高,颜色深红,像被火烤过的玫瑰,一开一合地贴在那片透亮的水光里,像要融进去。

那一片玻璃已经被她擦得比旁边更清透,虽然仍是磨砂的,但已经能隐隐照出两个缠绕的人形,一根壮实、一根软白,像一尊被水泼过的春宫剪影,又像一场写实的人肉擦窗表演。

前后共折腾了快十分钟,淫奴的淫水感觉都流尽了,钱家豪也玩腻了这个擦玻璃的游戏。他把淫奴像抱小孩一样横在怀里,她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他踢开卫生间的门,先把她放在浴缸里。

花洒打开后,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茫茫的蒸汽很快充满整间浴室。钱家豪把淫奴扒光剩余的一丁点衣服,她拽进水流里,两人的身体被冲得发亮。他挤了一手沐浴露,从她的脖颈往下抹,滑过锁骨,再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揉搓。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滑得抓不住。她仰起脸,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像蒙了一层水光。他慢慢往下洗,最后把手探到她腿间,手指一拨,两片红肿的阴唇就被翻开来,热水浇上去,她“嘶”地倒抽一口气,似乎又被刺激到了,却被他按着胯骨拉回来。

“洗洗干净,一会儿要泡温泉呢,要不然你的骚水流到温泉里,把温泉都弄得骚哄哄的。”钱家豪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声里,又低又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汽糊住的人影——那是自己,虽然模糊,却看得出两团奶子和阴唇被男人的手揉得变了形。她轻轻“嗯”了一声,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由着他洗。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和乳沟往下淌。她的阴阜上那撮阴毛被水冲着,像随波逐流的水草,黑亮亮地贴在白嫩的皮肤上。她伸手捋了捋那撮毛,把它们慢慢理顺,又抬头看了钱家豪一眼。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准备了比基尼?”她问,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怎么了,主人给你准备的衣服你不喜欢?”钱家豪反问,顺手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往她逼毛上揉。

“不是,而是穿比基尼需要剃毛啊,要不然阴毛会露出来的。”她把阴阜上几根被水黏成小缕的毛轻轻捏了捏,像在给这个常识做演示,“尤其是这种系带泳裤,边角只有一点点布,半遮不遮的,稍微动作大一点,毛就会从旁边漏出来。就算不露出来,透过薄布料也能看到黑黑的一片,很难看。”

她见钱家豪听得认真,便继续说下去:“一般女生去海边或者泡温泉前,都要做比基尼部位的脱毛。不是随便拿刮刀刮两下就完事,讲究很多。最传统的是蜜蜡脱毛,把热蜡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涂上去,等它冷却变硬,再逆着毛流‘唰’一下撕下来,连毛根一起拔掉。干净是干净,能管三四个星期,但真的很疼,疼得人当场哭出来的都有。还有一种叫糖浆脱毛,做法和蜜蜡差不多。再温和一点的是脱毛膏,涂在阴部外缘,等几分钟,药膏会把毛软化掉,用刮板轻轻一刮就全没了。最彻底的是激光脱毛,要到美容院做,一般要做好几次,把毛囊直接破坏掉,以后基本不再长了,就是贵,而且不能自己随便弄。”

她说这些时,竟然越说越顺,像在给钱家豪上课。可她的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阴阜上的毛茬,湿乎乎的一小片,像在检查刚刚说的话和自己的身子对不对得上。

“还有比基尼线脱毛,就是只把泳裤边缘那一圈的毛去掉,两边留整齐,有些女生喜欢中间再修个倒三角。巴西式脱毛最彻底,正面、两侧、连后面臀缝里的毛全脱光,就正经的‘全裸式’。有些泳衣是丁字裤,不这么脱根本没法穿。”

钱家豪听到这里,笑了一声,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了托她翘起来的屁股:“懂得不少。你自己没少剃过毛吧?”

淫奴脸红了一下,小声说:“我……平时自己用剃刀修一修,再不就拿镊子拔几根。主要是为了把阴毛的形态整好看一点。我也不敢全刮掉,害怕毛茬子扎的疼,更不敢去美容院,让陌生人看下面,多难为情……”

“不好意思给陌生人看?你的骚逼被这么多网友都看了,还不好意思去美容院?”钱家豪低下头,手从她湿淋淋的阴阜上轻轻一捋,那几撮毛被水裹着,全贴在手心里。他像想到了什么,侧过身,顺手从洗手台上拿出一把手动剃须刀和一瓶白色泡沫。那正是我的剃须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是专门等他来拿一样。

“操!”看到这里的我心理暗骂一句,“居然用我的剃须刀给淫奴剃屄毛?”

他转回来,对淫奴扬了扬那把剃须刀:“今天没蜜蜡,也没激光,就用这个。刚好让广大网友看看,看看你的骚逼如何被我剃成‘白虎’。”

淫奴看见那把剃须刀,脸上红晕更重,嘴唇动了动,像想拒绝,又没敢说出口。她只把两条腿并了并,让阴阜上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像蚌壳含着一小汪水,欲滴不滴。

钱家豪没容她多想,把她抱到了马桶盖上坐着,然后把泡沫挤在手心,均匀地抹到她阴阜上。白花花的泡沫像一朵膨起来的云,迅速把那些黑色毛茬吞没下去。

“你小心点,别把我屄划破了。”淫奴很害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别乱动,这剃须刀很利。”他说着,把她的右腿抬起来踩在自己膝盖上,让她的阴部彻底敞开。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两腿分得大开,像只被摆在砧板上的白鱼。钱家豪扶好剃刀,从她阴阜上方开始,顺着毛发斜斜地下刮。刀片贴过皮肤,发出“嚓嚓”的轻响,每刮一下,刀刃上就沾满混着泡沫的断毛。他刮得极仔细,从左到右,从阴唇外侧到大腿根,连那两片肥厚阴唇夹缝里藏着的几根细毛都没放过。她的阴唇还红肿着,被泡沫一裹,像两片刚蒸熟的花瓣,剥开时里面已经又是水又是汗。

那冰凉的刀片贴着淫奴最隐秘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心里发紧。她的阴蒂又一次被充血兴奋起来,红红地探出个小头,像在泡沫里露出来的小樱桃。

刮完了毛,他拧开花洒,用水把残留的泡沫和毛茬冲掉。干净后,那片阴阜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滑溜溜的,连毛孔都能看清。他伸手在那里轻轻摸了两下,又拍了一下:“少时不知‘光阴’贵。”

淫奴软软地白了他一眼,想合腿,却被他把着腿又冲洗了一遍。等她站直身子,两条腿还在轻微打晃。他递过那套细带比基尼,她接过去,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穿起来。泳裤刚提上去,那条窄窄的比基尼便没入她光洁的腿间,周围一点毛茬都看不见,只勒出一弯饱满的形状。钱家豪上下打量了一眼,像在欣赏一件刚开封的玩意儿。

“不错,我挂逼毛的水平果然顶呱呱,以后我可以去泳池兼职,就专门帮漂亮女人挂屄毛。我艺名就叫做tony老师。”钱家豪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肯定的点点头。

她没回话,只把湿发随意挽到耳后,又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见自己背后两瓣屁股肉上,细带几乎全陷在臀缝里,白花花的,像两轮圆月。

很快,视频结束。

按照时间计算,此时的我也应该写完了情书。

想到我在给诗晓菲写情书时,淫奴就在我身后隔着一面玻璃被操。那些字何止肉麻,几乎每一句都被我反复斟酌过,给情人看自然没问题。但给别人看,就显得那么酸不溜丢了。我想象到颜茹(我认为的淫奴)贴在玻璃上,一边压着呻吟,一边把我写的这些一句句看进眼里,简直丢死人了。

淫奴的视频发布后,评论区照例是铺天盖地的热闹。留言堆得飞快:“来了来了”,“前排打卡”,“这他妈谁顶得住?”……

更多的人在讨论那道摩砂玻璃。评论区里眼睛尖的一早就发现了,视频后半段有一面若隐若现的玻璃墙,淫奴用屄擦着磨砂玻璃,淫水把磨砂玻璃弄成透明。

有人发帖问:那玻璃后面是不是有人?这问题一出,评论区立刻炸了锅。有人赌咒说绝对有人,不然淫奴不会故意压低叫床声;有人猜测“玻璃后不会就是淫奴的男朋友吧?”;还有人说:“羡慕,希望玻璃后坐的那个人是我”。

只有我知道,那面玻璃后面坐着一个我,正握着钢笔,像个傻子一样给校花写情书。

与评论区相比,真正的暗流在VIP群里。视频发出来还没半小时,钱家豪就在群里扔出一段话,像在夜池子里砸下一块巨石。

“好消息,淫奴终于答应同时接受多位炮友群P了。作为交换,我也不再要求她喊我老公,穿环的事也答应她不再做了。她快放寒假了,假期准备组织一场淫趴,淫奴会亲自在群里挑人,挑中的可以作为炮友一起参加。”

消息刚出,群里像被按了暂停键,随即消息数疯狂往上跳:“真的假的?”“我操!终于等到这一天!”“老板牛逼,我先排个号!”

另一个叫“不嫌事大”的群友立刻跟风:“能不能先透露点条件?我平常健身,体力好,鸡巴不算短,绝对不让她失望。”

群里一下子冒出几十条消息,有人晒体检报告,有人开始报身高体重,有人干脆发了张对着镜子的上半身裸照,说“老板娘看看我”。有人酸溜溜地说:“你们这些刷屏的别想了,淫奴挑人肯定先看眼缘,不一定选鸡巴大的。”又被底下人怼:“不靠鸡巴靠什么?靠你话多?”

也有人更谨慎些,问:“淫奴是真心同意,还是被你们逼的?”话刚出来就被刷走,只剩寥寥几人回复:“都拍这么多期了,不乐意还能这样?”接着又有几个老粉在群里表态,说“期待好久”“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字里行间像已经等不及要见她。

“肃静!”淫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的安静了下来,等待淫奴宣布具体的细节。

=========================说明=========================

最近修稿底稿时发现了一个发出低级的错误,目前剧情是大一结束的假期,我写成了冬天;但事实上大一结束的假期应该是暑假。原本想着把时间干脆再延长半年,改成大二第一学期结束。但由于后面牵扯到诗晓菲转专业的剧情,放在大一结束是比较合理的。所以最近可能要修改一下前文,主要是把冬天改成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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