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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214-216)
译者:cuckoldyou
214慈母被鸽酒吧怨 娇儿代郎春帷欢
“再来一杯。”我口齿不清地抬手招呼酒保。
“女士,您不觉得喝够了吗?”他语气关切地收走我面前空掉的酒杯。 我甩给他一个刻薄的眼神。“老娘年纪足够大,知道自己喝没喝够,但还没老到被你叫‘女士’的地步!”
他大概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又摆下一个杯子,倒上过量威士忌。
被拒绝续杯时我可能摆出了一副硬撑的架势,但酒保那温和的责备让我自觉起来。怕自己闹了笑话,我环顾马蹄形吧台,想看看有没有人盯着我。别疑神疑鬼了,谢雅琪?这么晚了,谁在乎你在干嘛。还没勾搭上人离开的,个个都醉得比你厉害。
突然,一个过分活泼的嗓音从我背后响起。“谢雅琪?雅琪,是你吗?” 靠,我多希望没人认出我;我心想,但嘴里说出来的是:“慧琳,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这个活泼的金发小个子说着在我旁边的吧凳坐下。“我跟刘强谈恋爱以后简直就跟失踪了似的。他这人特棒。至于那方面嘛……啧,要不是他这会儿出差,我早回家被他干得叮当响了。”
杜慧琳随即抬手引起酒保注意。“麻烦来杯大都会。”她点单的口气仿佛累瘫了,只有果味伏特加饮料能让她回魂。“那你呢?一个人在这儿,穿得这么正式,还纯饮威士忌?”
我端起那杯尊美醇,死死盯着琥珀色的酒液。答案要是能写在这杯底该多好。唉,管他呢,干了。我晃了晃威士忌,仰头一口闷了。“再来。”我把杯子推向酒保,粗声粗气地说。
“约了个探探上的男的。之前发消息来回聊时人还挺好。说好七点见面,结果根本没来。”我一边复述经过,一边朝动作慢吞吞的酒保甩眼刀。
“那是他的损失。”杜慧琳回道,这时酒保总算给我续上了杯。“但这没法解释你为什么十点一刻了还在这儿买醉。”杜慧琳拿吸管搅了搅大都会,啜了一口。“啊——爽,就是这个味儿。别告诉我你是受不了一个人待在那空荡荡的大公寓里。”
我拿起刚续满的酒,对着它微笑,就像在酒吧对面看到一个感兴趣的男人。“要是我公寓真空着,我早穿着睡衣在家抱着盒装巧克力碎冰淇淋啃了。可现在里头住着我儿子。”
“你儿子?我记得他不是只有放假才过来吗?”杜慧琳喝完她的鸡尾酒,若有所思。
“现在不是了。他现在跟我住。他想去华盛顿州上大学。他爸和我商量后觉得,最好让他搬过来适应这边环境。但我猜我那抠门前夫就是想确保他能享受州内学费优惠。”我说完,又干掉手里这杯威士忌。“反正呢,他今晚要跟那个交往半年的女孩琪琪出去过纪念日,吃完晚饭还要带她回我那儿。我想当个开明的老妈,给他点私人空间。”
酒保又冒出来想给杜慧琳续杯,她抬手制止了。我倒是朝那个一脸担忧的男人示意,让他继续给我倒威士忌。“你这想法挺前卫啊。但我得说,听你这语气,好像并不真想当开明老妈。”
“唉,是啊……”我开了个头,声音就低了下去。接着,酒精像吐真剂一样发作,我把谨慎抛到九霄云外。“关键是,我十个月前才真正把我儿子要回来。你懂吗,是真正回来。跟我住一起,不只是暑假圣诞过来玩几天。起初,一起生活那部分很难。这么多年隔着一个国家住,他的探视更像是度假,而不是正常过日子。总是‘谁想吃冰淇淋?’‘当然可以想熬夜到几点都行’‘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礼物’。现在我得整天‘做作业去’‘睡觉了’‘把蔬菜吃了’。我烦透了。更气人的是,阿明在我面前总是那么疏远害羞。我费了老大劲才打破他的心墙,真不容易。有时候感觉更像是在跟我前夫较劲,而不是我儿子。好不容易,我有点进展了。阿明甚至主动在公共场合拥抱我了。然后……”
“然后琪琪小姐就出现了?”我停住话头盯着我那琥珀色的“液体心理医生”时,杜慧琳替我说完了。
“嗯。”我叹了口气。“他找到女朋友我挺高兴的。而且那女孩看起来不错。”我抬头看着吧台周围刺眼的灯光,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嫉妒刺痛——通常只在咖啡馆看到我喜欢的男人和漂亮女人亲密地喝卡布奇诺时才会出现。“我不知道。嫉妒一个年纪只有你一半的女人,是不是很不对?”
杜慧琳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是最招人恨的一种类型。”她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得记住,阿明是你儿子,不是你转租房间的那个性感男大学生。就算不是琪琪,也会有其他漂亮小妞把他从你身边抢走。”
“你说得对。”我嘟囔着拿起酒杯。“只是大多数当妈的都有好几年时间慢慢接受儿子离开。我呢,就只剩几个月了。”但不止如此,对吧?那才是真正难开口的部分,对吧?就算醉成这样你也说不出口——谢雅琪,你很难把阿明当成儿子看。分开这么多年,现在跟他住一块儿,感觉完全就像杜慧琳刚说的那样。 杜慧琳露出担忧的表情。“我觉得你该少喝点了。今晚总得回家吧。”她掏出二十块钱拍在吧台上。“记得叫车,我可不想明天听说你酒驾被抓或者出车祸。” 杜慧琳转身离开酒吧。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大门。为什么我就找不到她那样的男人?我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地转回身,灌下最后一口威士忌。掏出手机划拉半天,终于打开APP叫了辆车。“结账。”我打着酒嗝说。酒保迅速收走空杯,啪地把账单拍在桌上,生怕我反悔。
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一点半。我踉跄着走到36d门前。操,真喝大了。但愿阿明和琪琪已经搬到他房间去了,就我现在这德行可装不了正经。从手包里翻出钥匙,没拿稳掉了,弯腰去捡差点栽倒,终于摸到钥匙,对着锁眼捅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怎么这么黑?我摸索着墙壁找开关。“去他妈的!”醉醺醺地放弃了,摸着黑朝厨房方向挪。
“操!”膝盖撞上什么硬东西,我痛呼出声。小声点,丫头。阿明和琪琪这会儿该睡了。他要像我当年那么能折腾,这会儿估计骨头都散架了。还有,别想你儿子做爱的样子。不管他多帅都不该想。
我跌跌撞撞摸到冰箱门,拉开时享受了片刻凉气和灯光。“啊,在这儿呢。”我对着空气嘟囔,伸手拿出还剩四分之三瓶的甜红葡萄酒。那瓶白的跑哪儿去了?我肯定没喝。妈的现在哪想得起来。
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才对味。”我抹了抹嘴角淌下的暗红色酒液,摸黑去找那张大躺椅。
又灌了几口酒,晃悠着走了几步,终于摸到那张我最爱窝着看HGTV直到睡着的舒服大躺椅。咦,脚托怎么放下来了?我一屁股坐下去,又触电般弹起来。 “天哪!阿明!你怎么……琪琪呢……我以为……”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醉醺醺地坐在儿子大腿上简直尴尬得要死。
“嗨,妈。”阿明带着浓重睡意应了一声,举起酒瓶深深灌了一口。
“那是我的白葡萄酒?”我语气里带上了审问的味道,当妈的本能立刻上线。 “嗯。”阿明说着又灌了一大口,“刚喝觉得有点酸,不过现在好像喝出滋味了。”
未成年儿子竟敢当着我的面喝酒,火气蹭地上来了。我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酒瓶。但黑暗加上醉意让我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倒进儿子怀里。
“想喝就直说嘛。”儿子讽刺道。
我从他紧绷的结实胸膛上抬起头,脸离他只有几寸远。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你没事吧?”我注意到阿明好像哭过。
昏暗房间里也能看出阿明阴沉着脸。“没事。”他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我担心地在他腿上坐直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阿明,不准骗我。” 阿明把脸转开了。他举起酒瓶,灌下最后一点酒液,然后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琪琪跟我分手了。”
“呵,那个骚货,”我火冒三丈——居然有妞敢甩掉我家阿明这么好的男人。 “妈,她不是骚货。” 阿明反驳道。
“她甩了我这么英俊的儿子,在我这儿她就是骚货。”我回嘴。“怎么回事?” “长话短说,她想跟我做到底,我他妈软了。”阿明说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被那股屈辱感哽住了喉咙。
“哦,宝贝,”我用那种安抚床上不举情人的腔调哼唧着。“男人有时候会这样的。你还年轻;琪琪又是个辣妹,你估计是太兴奋了。她要是不懂体谅,那你分了更好。”
“是啊,要是头一回,我肯定同意你这话。”阿明羞愧地低下头。
“哦,”我完全惊呆了。接着,多亏了酒精,我忘了我是一个正在跟儿子说话的母亲。“问题出在哪儿?”
“大概……在我吧。”阿明绝望地说。“我们之前试过几次了。每次都他妈从一开始就糟透了。她说我亲嘴像嘴唇没知觉,手笨得跟脚似的,真到要上的时候,我又完全不在状态,直接放弃。更糟的是,我根本没法让她告诉我,她到底想让我怎么搞。”
“哦,宝宝,”我心不在焉地说着,手指插进儿子浓密诱人的头发里摩挲。“我觉得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这事儿女人也有责任。”
“我可不这么觉得,”阿明反驳。“我要真没问题,琪琪现在还会在这儿。还有,我们喜欢的东西很多都不对路,这也他妈够呛。她前几天还跟我说,我的口味跟她妈喜欢搞的那套更配,跟她不搭。”
我真为我儿子感到难受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夜深了,我又灌了太多黄汤。可能是我心里有股火,非得证明他错了。又或者,我就是他妈铁了心,绝不能让那个金发小婊子毁了他的自信。不管什么原因,事实就是,我动情地吻上了阿明的嘴唇。
我儿子被这突袭搞得措手不及,没做任何抵抗。就像他描述的那样,阿明很被动。他的嘴微微张着,当我舌头钻进去时,他没试图阻拦,但也没任何回应。 过了片刻,我结束了这单方面的拥抱。“你想让我帮你找出毛病,光这样可不够。还是说琪琪说对了,你亲嘴就这德行?”
阿明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又闭上了,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我。 我本该就此打住的,但我也有需求啊。我原本计划今晚跟那个在Tindr上聊了
一星期的帅哥陌生人干到底的。现在倒好,我喝得醉醺醺,欲火焚身,坐在一个我绝对爱着的男孩腿上。更何况他身材保持得这么好,结实得跟花岗岩雕出来似的。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与我平行。“阿明,我爱你,让我帮你。”
没等他回应,我又凑上去,再次封住了儿子的嘴唇。这次他接受度高多了。他柔软的嘴唇爱抚着我的,这次当我深吻他时,我发现他的舌头成了积极的伙伴。很快,我们的手就缠上了彼此的身体,我们紧紧抱住对方,饥渴的嘴唇互相吞噬着。
最后,我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禁忌的拥抱。“你确实没经验,但你用那柔软的嘴唇和热切的舌头弥补了。琪琪要是还抱怨你的吻技,那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妈,我……天啊……我们该不会……”阿明结巴起来,刚刚我们所作所为的后果开始淹没他。
我知道我该停了。到这一步,还能怪我们俩都醉得一塌糊涂。我们可以各自上床,永远不再提这事。但我被撩起来了。兴致勃勃却被人放鸽子,伤了我的自尊。现在,我正坐在最帅的男人腿上热吻。就算他是我儿子又怎样?我们超过十年没有过那种关系了。而且,我真心想给那个贱人琪琪点颜色看看。让那个十九岁的小骚货见识见识,老娘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所以,我让右肩上的小恶魔说服了我,看看我能把这事推到什么地步。
“嘘……”我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让妈妈来帮你,你呢,就乖乖帮妈妈好不好。”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引着那只手滑上我的大腿。当他的手钻进裙摆底下时,我细细品味那触感。“喔……”他紧紧抓住了我臀肉裸露的边缘——那里只隔着一条本打算穿给另一个男人看的、懒散的底裤——我忍不住轻呼出声。
我俯身,一把攥住他特意为那个自命不凡的贱货穿上的那件纽扣衬衫的前襟,猛力一扯——黑暗中响起纽扣崩飞、砸落地板的噼啪声。“妈,那是我最好的衬衫。”
“妈给你买新的,”我声音黏腻地说。接着我倾身向前,嘴唇凑到儿子耳边,轻声低语:“再说了,一个女人可不会想她的男人留着那些会让他想起情敌的东西。”
说这话时,我能感觉到阿明裤裆里的隆起。哦,谢雅琪,你可真够骚的。坐在儿子大腿上,被他摸着,自己湿了,他的鸡巴却硬了。我手指划过儿子六块腹肌的沟壑,同时用底裤包裹的阴户碾磨着他越来越硬的隆起。
我迅速抓住裙摆,一把将裙子从头上扯了下来。我嬉闹着把那件小小的黑色迷你裙扔到阿明脸上。趁他抬手想把裙子从眼前拿开时,我抓住机会,一把攥住他的双手,强迫它们抚弄我毫无防备的奶子。
“嘶……对……”当他终于主动起来,掀开我胸罩的罩杯时,我发出满足的吐气声。阿明开始用手指揉捏我的乳头。“吸它们。”我央求道。
我儿子犹豫了一下,将我的右乳含进口中。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舔舐我已经硬挺的乳头。儿子吮吸的快感让我开始颤抖。“我想死这感觉了。你小时候我就爱这种亲密。”我呻吟着,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紧紧压在我胸口。 我开始在儿子身上磨蹭。随着我们继续,他的信心越来越足,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试探性的舔舐变成了啃咬,引得我呻吟出声。
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阿明从我胸脯上移开了嘴。“我弄疼你了吗?我做错什么了?”
“没有,我这是在夸你,夸你对妈妈的奶子这么上心呢。”我嘶嘶地说着。 儿子的嘴又回到了我敏感的乳头上。毫无预兆地,他双手滑下我的后背,探进了我的底裤。我立刻跪起身子,好让他的手能完全探入。哦,你的手指离得这么近了。能感觉到我发浪的小屄里冒出的热气吗?再往下几厘米,你就能知道我为你湿成什么样了。我就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成熟女人的鼓励和引导。
一个淫荡的念头闪过脑海。我从儿子讨好的吮吸中挣脱开。他投来探寻的目光。“现在轮到妈妈来伺候你了。”我无声地用口型说道,同时诱惑地沿着他的身体滑下去,故意让我赤裸的奶子蹭过他光滑结实的胸膛。“嗯……”当敏感的乳头摩擦过他起伏的肌肉时,快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跪在了儿子面前。“你长得这么大了;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跟着一起长呢?”我调笑着,伸手解开了阿明的皮带扣。
“妈,你不能……你不能……”儿子低声说道,而我正慢慢拉下他裤子的拉链。
“不能什么?”我引诱般问道,同时缓缓将他裤子和内裤褪下腿。“不能对儿子做琪琪该做的事?哦,我偏要做。不能给儿子口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拦我。不能把这根传宗接代的宝贝插进妈妈身体里?也许那一步确实不行。有些界线,确实比其他的更远一些。”
儿子那根雄伟的勃起弹了出来,离我垂涎的嘴唇只有几寂寞。“你知道吗,妈妈今晚本来也有个约会的。但被放鸽子了。真让人火大。我本来计划好一顿美餐,几杯烈酒,跳跳舞,然后把那家伙操得魂飞魄散。”接着我探身向前,一把握住儿子硬如岩石的鸡巴。“所以我觉得,与其去操个陌生男人,不如来帮我的儿子解决一下他的亲密障碍。”我结束这番淫荡的发言时,一口吞下了儿子那根悸动不已的肉棒。
“我操!”阿明嘶吼着,头猛地向后仰去,鸡巴消失在他妈妈的唇间。“真不敢相信我妈在给我口交。天哪,琪琪从来不肯这么干。”
听到那贱货从没给我儿子口交过,我更来劲了。我格外注意起口交的技巧。酒精早已将我对这种禁忌行为可能有的任何顾虑冲刷得一干二净。“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儿子喊道。
我尽力吞入他粗长的鸡巴,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当儿子的鸡巴开始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我喉咙时,我感到一种特别的骄傲。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怎么样,有哪个女孩像这样给你口交过吗?” “从来没人给我口交过,一次都没有。”阿明喘着气说。
“所以妈妈是第一个让你把又大又硬的鸡巴塞进嘴里的?”我用小女孩般的嗓音问道。“也是第一个吞下你精液的?”
“对。”阿明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有我一个人爽了,这不公平。” “没关系的,儿子。”我说着站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解决。“我觉得……” 我话还没说完,阿明像猫一样迅捷地抓住我,一把将我抱起,转身把我扔在了躺椅上。
“呃!”我摔在躺椅上弹了一下。儿子新展现出的强势让我更加兴奋。“哎呀,我的大块头儿子打算对妈妈做什么呀?”
“这个。”阿明答道。他跪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薄纱底裤的两侧,猛地一扯——那布料就像纸一样从我身上被撕了下来。现在,我在精力旺盛的儿子面前已是一丝不挂,毫无防备。阿明一头埋进了我早已等待多时的肉缝里。
“对,乖儿子,好好吃妈妈的屄。”我命令道,他的舌头品尝着我早已湿透的阴道。我抓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琪琪就是个贱逼。她要是……哦……她要是肯给你一点点鼓励,现在……噢。对,就那儿……快要高潮的就是她而不是我了。”
儿子抬起头,脸上沾满我的汁水,闪闪发亮。“你快要高潮了?”
“你要停下的话,那就不是了。”我对他舌头的停歇感到不满,一把将他的脸按回我渴望的阴户上。幸好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又继续起来。“对,宝贝,就那儿。那是妈妈的阴蒂。嗯,对!继续。哦,天哪,亲爱的,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我浑身都在抖。活了三十八年,这辈子最凶猛的快感从头顶直劈到脚趾尖,电得我浑身发麻。高潮过后,心脏像打雷一样狂跳,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我儿子开始慢慢顺着我的身体往上亲。“嗯……让我尝尝你身上的我自己。”我们开始了缓慢而激烈的湿吻。两具赤裸的身体缠在一起,脑子里什么乱伦的念头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贴在我大腿上。慢慢地,它又活了过来,那根大鸡巴再次硬挺,恢复了它那惊人的尺寸。
阿明的手往下探,开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到我那饥渴难耐的小骚屄。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明摆着想再进一步,却又没勇气开口。
“宝贝,我觉得这主意不好。我没吃避孕药。”我回答了他没问出口的问题。 “我会拔出来的。”他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滑过我外阴的褶皱。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离我的穴口只有几厘米远,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我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你不会的。你想拔,但到时候你拔不出来。”我嘴上这么回,心里想的却是:你要是真插进来了,我才不会让你拔出去。我要你全给我。你的体温,还有你这根鸡巴带来的快活。我可不想只尝一半滋味。但那也太冒险了。
“相信我,妈,我爱你。”儿子回答完,就用双臂环住我,把我拉了起来。 我得踮起脚尖才能让嘴唇碰到他的。我们接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了。我得走开。谢雅琪,你现在就转身,回你房间,把门锁上。因为你要是不走,要是阿明再坚持要操你,你肯定扛不住的。
阿明的手伸到我屁股底下,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终结了我内心的挣扎。我决定向自己最淫荡的欲望投降,双腿缠上他的腰,嘴唇始终没离开他的。我儿子开始慢慢地朝我的卧室走去。阿明把我放在床上时,我快活得头晕目眩。“雅琪,我太想要你了。”
儿子刚刚直呼了我的名字,这个事实让我身体里窜过一阵兴奋的电流。眼泪开始在我眼眶里打转,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决心在瓦解。“阿明,我不知道……我……”
阿明把一根手指按在我嘴唇上。“没事的,雅琪。我会很温柔的。”
本该是我把你当成个初次破处、满脸通红的小处男来对待才对。结果倒好,我表现得像个在第三节数学课上幻想意中人的小女生。这情形太下流了,我的淫水淌得更凶了。我伸手下去,握住阿明的鸡巴,对准了我的穴口。“也许我不想让你温柔呢。”
我儿子把我的要求听进去了。阿明猛地捅了进来。他那根巨物在我身体里活塞运动,一遍又一遍,每次都直插到底,然后又退到只剩龟头。“用力操我,你这狗娘养的!”我狂喜地尖叫起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阿明在我身体里猛冲猛撞,床板的木条抗议似的嘎吱作响。我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个女人会迷上被这么干的滋味。琪琪真是个蠢货,没把这条种马大屌拴住。去她的吧。琪琪的损失,就是妈妈的收获。
床头板撞在墙上啪啪响,好像在击掌庆祝干得漂亮。如果它是在评判我正享受的这番操穴服务,那这反应倒也合适。我儿子粗糙的手揉捏着我那过度敏感的奶子。他把我的乳头夹在指间捻弄,乳头硬得像石头。我他妈的要疯了。我开始潮喷,爱液溅了阿明搓衣板似的腹肌一身。
“雅琪,我要射了。该拔出来了。”阿明气喘吁吁地宣布。
我立刻用双腿死死缠住儿子。脚跟用力抵进他结实的屁股蛋里,使劲往里按,就像在催策一匹种马赛跑。双手抬起来,抓住他宽阔坚实的后背。我把脸凑上去,直到嘴唇贴到他耳边。“别拔出去。我要感受全部。我们不做一半的事。” 阿明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秒钟,他好像要反驳,不想射在自己妈妈里面。但我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瞪视,那是全世界通用的信号:妈妈发话了,儿子最好乖乖听话。于是阿明猛地顶了进来,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棒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接着,当我感觉到那预示着我即将被儿子的精液灌满的、熟悉的抽搐信号时,他用火热的激情吻住了我。他把那可能创造生命的种子一股股泵进我体内时,我们的舌头也纠缠在一起。你现在永远是我的了。不只是我儿子,还是我的情人,可能还是我孩子的父亲。
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阿明的鸡巴软了下来,从我身体里滑了出去。 “哇,妈,太刺激了。”我那累瘫了的种马儿子把头埋在我肩窝里蹭着说。“但告诉我,你为什么改变主意,让我射在里面了?”
我转过头,亲了亲儿子的头顶。“我想要第一次特别一点。我不想像那些毛片里,男的把精液射在女孩奶子或脸上就完事。”
“我不知道哪个更让我震惊,是我刚刚内射了我妈,还是我刚发现我妈看毛片。”阿明开玩笑道。
“嗯,空窗期太久了。我又没死,女人总得靠点什么东西来助兴,不能光靠振动棒。”我说着,开玩笑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去冲个澡吧。”
阿明从床上爬起来,抓住我的胳膊。“你为什么不一起来?除非你打算回去用你的振动棒。”
“我创造了一个怪物。”我咯咯笑着,急切地从床上爬起来,迫不及待想和儿子在水流下嬉戏。
完
215催眠暗启慈母欲 云雨尽欢忘昨宵
从小,我大概就是个挺普通的孩子。
我从来没见过我爸。我刚出生他就跑了。所以,我这辈子大部分时间,就是我跟妈俩儿过。
她生我的时候还是个少女,说实在的,我刚来那会儿她也不太靠谱。头几年我记得挺难熬的。有时候没东西吃,有时候电都给掐了。一个十几岁就不得不快点长大的姑娘家,总要经历这些。
后来,我妈总算撑起来了。她找了份好工作,我们搬到了郊区,把那些糟心日子甩在了后头。
打那儿以后,我们就过上了那种平淡又乏味的郊区生活。
我妈呢,长得挺有味道。皮肤像牛奶巧克力,而且偏奶白多过巧克力色。最绝的是她那一头又浓又密的黑发,以前在老街区,那些黑人阿姨都羡慕得要死。 我随我爸,皮肤是黑的,纯巧克力色。
有一回,我问她为啥不找个男朋友。我知道她有魅力。就算三十出头了,看着还是那么带劲儿。而且我们搬到郊区以后,她开始天天跑步,把自己练得精瘦紧实,线条利落。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就没个别的男人出现,把她追到手呢。学校里别的孩子都有爸或者继父,就我没有。她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找不到好男人”。但我看得出这问题伤着她了,所以再也没提过。
为了让她高兴,我打定主意要成为她一直想要的那个“好男人”。
但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她。她是我妈,就这么简单。直到有一天,我回家看见她光着身子。
当然了,那事儿本身不涉及性,至少她那头没那意思。
她就是关门没关严,留了条小缝。
好奇心上来了,我没忍住,从门缝里偷瞄了一眼。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没看,因为那天看到的东西把我毁了,把我对其他女人的胃口全毁了。
但我全看见了,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她正在照镜子。
屁股对着我。
我的眼睛立刻就被那屁股吸住了,那是常年跑步练出来的紧实翘臀,圆滚滚的像个完美的泡泡。
接着我的视线往上移,顺着她后腰的曲线,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披在肩上的那头浓密黑发上——像一对翅膀。
我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除了几本色情杂志,我从来没见过女人裸体,而现在我看到的,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一丝不挂,尽显风华。
透过镜子,我看着我妈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那对奶子看着沉甸甸的,大得她自己都快捧不住了。她叹了口气,吸气的时候胸部跟着微微起伏。
她松开了手,奶子垂落下去,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寻找任何一丝赘肉的痕迹。没有,至少我看不出来。她是完美的。唯一的瑕疵,大概是她看着镜子时,那张饱满的嘴唇微微撇了撇,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她稍稍挪了挪腿,露出了一小片黑森林,直指那神秘的桃源入口。
她转开了身子,不再看镜子。
我怕她发现,赶紧缩回来,跑回自己房间。
她没看见我,但那画面却缠上了我——阴魂不散。现在,我十八岁了,离高中毕业还有不到一个月,而我满脑子想的,就是扒光我妈的衣服,操得她魂飞魄散。
什么都帮不了我。在学校里,我对那些女生提不起半点兴趣。没一个比得上她。只要有女孩想跟我调情,我就会开始想我妈那完美的身子,然后就把人家给拒了。
我想要的只有她。
我幻想过各种疯狂的招数来促成这事儿。从“不小心”闯进我妈洗澡的浴室,到戴上面具破门而入,用刀逼着她跟我做。
但这些念头也让我害怕,谢天谢地,我从来没真干过。
她是我妈,我爱她。我只是想操她的身子。下药什么的免谈。我不想在她半死不活、意识模糊的时候跟她做。我要她完全清醒,真的投入,真的想要我。 我想我是一直都想要那个——想要她把我当成个男人——一个配得上她爱的男人。
*** *** ***
一个普通的星期四晚上。
我撸了两管,就为了从那些罪恶的念头里解脱一会儿。完事儿之后,我躺回床上看电视。
正在播《摩登原始人》。我看它只是因为懒得换台。
但看着看着,我越来越入神。
这一集有点怪。威尔玛不满意弗雷德最近的表现。所以等他睡着了,她就在他耳边嘀咕,告诉他该怎么做。第二天,弗雷德起床,把她要求的事全做了。 我脑子飞快地转。这招能行吗?我有那个胆子去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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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熬到快半夜。浑身都在抖。老天爷,可千万别怂。我把想说的话都写下来背熟了。
走到她房门口。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运气不错,卧室门开着。屋里传来她熟睡的呼吸声。就是现在。
但我犹豫了。在怕什么?这可是要跨过天大的界线,万一真成了……脑子里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喊出了声。
“妈……”
回应我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我深吸一口气,踏进房间。
跪倒在她床前。
又卡住了。她背对着我。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她眼睛睁没睁。
“妈。”我又叫了一声。
屏息听着。还在睡。
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豁出去了。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以后只要我说‘扎尔’……你就会欲火焚身,必须立刻跟我做爱,因为只有我能满足你。”
“扎尔”这词是小时候某部动画片里模糊记得的。这词够生僻,平常聊天肯定用不上。
我深吸口气。目前还行。又补了一句:“做完之后,你会穿上衣服,忘掉跟我做爱的事,恢复正常。”
加最后这句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因为跟我做爱而有负罪感。我干这事可能该下地狱,但她不该受这罪。
然后我起身,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本以为会失眠。可脑袋一沾枕头,居然睡得像个没事人。
第二天醒得特别早。要上学,我还是照常起床准备(万一那疯计划没成呢)。洗澡时开始想今天可能发生的事,鸡巴硬得空前绝后。纠结了大概一分钟要不要“撸一发”。可要是计划成了,根本用不着。何必浪费。
冲完澡擦干身子,飞快套上衣服。鸡巴硬得太厉害,龟头都从内裤边探出来了。
深呼吸,稳住。要是现在用脑子想,我肯定怂。可裤裆里那玩意儿说了算,我冲下楼跑进厨房。
几分钟后,我妈进了厨房。
刚跑步回来,汗水顺着她完美的身体往下淌。
我盯着运动胸衣下那对浑圆奶子,喉结滚动。天,她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鸡巴在裤子里跳着求释放。操,刚才洗澡时怎么就忍住了。
“得抓紧了,宝贝,”我妈说,“上学要迟到了。”
好,我心想,决定性的时刻来了。
“呃……妈……”我开口,“能帮我看看作业吗?”
“说吧,”她说,“但得快点儿。”
她喝着水瓶里的水,我问道:“你知道‘扎尔’是什么意思吗?”
水瓶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喉头一哽。
“你说什么?”
“‘扎尔’是什么意思?”我又问了一遍。
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成了吗?
她身子一软靠住料理台,呼吸也开始变得深重急促。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她一把将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扯到脚踝,半裸着站在那儿。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片卷曲的黑毛像箭头,直指她的骚屄。
我惊得只会盯着看。
运动裤堆在脚踝,挂在运动鞋上。
她一只手摸向腿间。很快就开始激烈揉搓阴蒂,发出一连串悠长的呻吟。 呻吟声越来越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狂。
突然她全身绷紧。头猛地后仰。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 颤抖停止后,她垂下头,我听见她沉重的喘息。
她抬头看我,喘着气说:“我要你操我。就现在。你想怎么操都行。但我现在就要。”
我站起来。裤裆处撑起巨大的帐篷。
她盯着我裤裆,舔了舔嘴唇。
我走近时,她扯掉了运动胸衣。
双手托起奶子,呈到我面前。
我接受了。俯身把脸埋进乳沟,舔舐她浑圆的曲线,尝到皮肤上的汗咸味。 “对……”听见她呻吟。
乳头硬挺着,我贪婪地转去吮吸。
没过多久,她把我推开。
“插进来。”她喘息着说。眼睛发狂,龇着牙。我知道她想要得要命。 我直起身。
她也跟着站起来,身体紧贴着我。
“求你了。”她哀求道。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抚摸我的鸡巴。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转了个圈——活像在跳舞——然后把她按弯在料理台上。那对肥臀现在高高撅在半空。我他妈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屁股比记忆里更紧实有型。
突然那对臀肉开始上下晃动,是她用屁股蹭着我的裤子在磨。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一直想要的那个。
我后退一步,拉开裤链。几秒后,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踝。
终于解放了,我那根粗黑的大鸡巴硬邦邦地吊在半空。
我再次靠近她——已经能感觉到她阴唇散出的热气。
我顶了进去。
我插入时她倒抽一口气,等我深插到底时又发出了一声呜咽。
我停住没动,让鸡巴在她小穴里停留了几秒,好让我们俩都适应这感觉。 我牙关紧咬。操,她里面真他妈紧。
突然我哼出声来,是她自己往后顶,反反复复往我鸡巴上坐,把自己钉得更深。
行啊,既然她这么想要,那我就给她。
我一把掐住她的胯骨,夺回了主导权。
她拖长了声音浪叫:“对——就是这样!”
我干得又快又猛——把大鸡巴狠狠喂进去,让她的小骚屄吃到窒息。没多久,她就只剩下一连串的尖叫了。
我俩活像两头野兽:狂野,毫无顾忌。
我快到了。
本能地,我抓住她的腰往后一拉,鸡巴插到最深。能感觉到她身体绷紧了。 “天啊,”她尖叫道,“你都顶到我子宫了。”
我再也憋不住了。鸡巴在她里面抽搐,然后我射了。释放感太强烈,简直像头盖骨都要炸开。
我拔出来,瘫跪在地上。
我抬头看着妈妈。新鲜的汗珠从她精瘦的身体上滴下来。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也在厨房地板上挨着我坐下。
我坐起身,背靠着橱柜。
“那是你第一次吗,宝贝?”她问。
我点点头。
“唔……”她说着,笑了。
她把腿收拢。然后俯身脱掉了运动鞋。
接着是运动裤和内裤。
接下来她的举动让我简直不敢相信。
她俯下身,把头枕在了我大腿上。
我能感觉到鸡巴又开始硬了,她握住肉棒,把它引到自己嘴边。
她温热的嘴唇含住棒身时,我连呼吸都忘了。
现在我只能短促地喘气,看着她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吸吮。
很快她又吐出来,但没停,继续用舌头上下舔弄我的鸡巴。
老天爷啊,我从不知道我妈是这么个骚货。
她又一口吞下我的鸡巴。嘴唇在棒身上圈成一个紧绷的O形。
然后再次吐出来,舔着龟头和棒身挑逗。
她把这两种淫秽动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没过多久,我就完全硬了。
看到我勃起,她笑了,亲了亲我那根悸动鸡巴的顶端。
“好啦,”她说,“都恢复好了。”
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跨坐到我身上。然后手伸到背后,引导我插进去。 她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我刚一进去,她就开始上下颠簸,用我的鸡巴操自己。
现在我能完美地看到她的奶子,着迷地看着它们随着每个罪恶的动作摇晃。 我享受着这趟骑乘,能享受多久是多久。但从她的呻吟里,我能听出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她尖叫一声,狠狠往下一坐,鸡巴全根没入。她高潮时小穴一阵阵紧缩。这感觉让我也彻底失控了。
我向上猛顶,在她体内爆发了——把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紧致的小穴,几乎要溢出来。
“操,太棒了!”她尖叫道。
她还骑在我身上,把几缕头发撩到耳后。然后俯下身,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们接吻,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吻。不是母亲和儿子之间的。
我们的嘴唇分开。
她从身上抬起来,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
我看到她去拿运动裤,没多想。
我抓起自己的裤子穿上。
看着那两团圆润紧实的臀肉消失在运动裤后面,我叹了口气。接着她的奶子也躲回了运动文胸里。
现在她穿好了衣服,脸上却是一片困惑。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问。
“什么?”我笑着回答。
“你最好快点,”她说,“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我完全懵了,瞪着她。
然后我想起了我给她的另一个指令:她一穿回衣服,就会忘记我们做过爱。 她恢复正常了。她不再是那个身体为性交而生的骚货。不。她又变回了我那个普普通通的老妈了。
“时间不等人。”她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说道。
我点点头,抓起书包,走出了门。
*** *** ***
在学校我他妈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日子过得跟拖死狗一样慢。唯一能喘口气的是今儿礼拜五,明天不用再遭这罪了。
我本来以为跟我妈干过那档子事后,这股邪火就能泄干净。可现在我他妈坐在这破教室里,满脑子想的全是操她。
几个哥们儿放学后想约着看电影,我答应了,指望能分分心。
*** *** ***
“宝贝回来啦,”我妈说,“今天怎么这么晚?”
“跟哥们儿看电影去了。”我回她。
我没告诉她的是,那帮孙子想撮合我跟一个叫丽丽的妞儿。她长得挺甜,就是个子高得吓人。我个子也不矮,但她起码比我高出一头。不过一开始我俩还挺聊得来,都因为个子高却没啥运动细胞。那会儿是有点火花,可随着约会往下走,那点火苗就他妈熄了。我心根本不在她这儿。这妞儿是可爱,可她不是我妈。约到后来,人家姑娘也不主动了,我也懒得装了。
“玩得开心吗?”我妈问。
我耸耸肩。
“还行吧。”我说。
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她穿着件长长的运动球衣,这是我爸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她光着两条腿,我琢磨着她底下是不是啥也没穿。至少胸罩是没戴——我能透过布料看见她乳头凸起的轮廓。我盯着那两点,看入迷了。操,她可真美。
她正看着什么傻逼女医生电视剧,可我要她注意力全放我身上。
“妈。”我叫她。
“等会儿,宝贝,”她应道,“我看完这段。”
我管你那么多,等个屁。我偏要让她求我。
“妈,”我说,“我要扎尔。”
她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脸颊烧得通红。
她掀起球衣下摆,露出窄窄一条内裤边。她的手伸向裤腰,被我一把拍开。我探过身,手直接插进她内裤里。
她一缩身子,胯往前顶,两条腿大大分开。
我开始搓揉她阴蒂,但没看她。
她哼出声来,我揉得更快了点。
她抓住身下的沙发垫,屁股开始往前挺,用骚屄蹭我的手。
我揉得越发快了,她喘着粗气,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我继续搓弄她阴蒂,弄得她腿和腰都软了直打颤。我知道她快来了,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停下了。
“怎么停了?”她喊起来。
我没理她。
她整个人缠上来,揉我肩膀,亲我脖子。我甩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 “求你了,”她哀求,“我要你。”
我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了。她看见这架势,手就往我裤裆摸,想勾起我的兴趣。
我站起来,假装要走。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抱住我的腿。
“别!”她哭喊,“别走!求你操我!现在就操我!”
我鸡巴硬得发疼,但让她这么求我,真他妈带劲。
“你想被操是吧。”我吼道。
她使劲点头,手忙脚乱地抓我裤裆。她拉开我裤子拉链,掏出我那根硬屌,握住茎身撸动。
这感觉太爽了,我让她又撸了几下。
“滚回沙发上去。”我吼道。
她松开手,坐回沙发上。
我飞快脱光衣服,走到她面前。
我靠近时,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抓住她球衣,猛地撕开前襟,她一对奶子全露了出来。
她想抓我鸡巴,我往后一退——让她够不着。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
我绕到她身后,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
我扒开她双腿,把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肩上。
接着我狠狠捅了进去。
“操——对——”她尖叫起来。
我就按我喜欢的方式干她:又猛又快。
我持续猛操她那张又甜又紧的小骚屄,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开始疯狂地踢蹬双腿,我知道她要来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高潮席卷了她全身。
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喘息。
我又猛捅了几下——操,她里面湿透了——然后我拔了出来。
我一手攥住自己鸡巴,快速撸动茎身。
另一只手抓住我妈浓密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
我射得很猛,精液喷得她胸口到处都是。
我松开她头发。
然后我把撕破的球衣从她头上扯下来。
就用这件球衣,我把她身上的精液擦干净。擦完后,我把球衣摔在她脸上。 我还光着身子,坐回沙发上开始换台,想找点能看的电视节目。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见我妈伸手去够她的内裤。起先我没在意,但马上想起了今早她在厨房穿好衣服后发生的事。
操,我心想,这可不好解释了——我为什么光着,她的球衣为什么撕破了还沾满精液。
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住了她的手腕。
完
216孝子慰亲开玉宴 佳期共赴赴巫山
*** *** ***
第一章:怜母孤灯施手段,陪春醉夜渡情关***
“所有节日都难熬,但没哪个比情人节更扎心。只有那天我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孤单。”
老妈这句话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爸爸去世三年了,虽然对我和妹妹们打击很大,但我知道最难受的还是老妈。
父母感情一直很好。当然他们也拌嘴,可谁都看得出他们深爱彼此,总是相互扶持。我和妹妹们如今都能经营健康的情感关系,多半得归功于父母的榜样。 老爸真是个顶好的男人。可惜,某个混账东西血液酒精浓度0.25还敢开车,硬生生把他从我们身边夺走。那时我二十三岁,和女友王美娜(现在是未婚妻)住在洛杉矶。两个妹妹也不在丹佛老家,但葬礼我们当然都回去了。大家陪了老妈几周帮忙处理各种事,可最后都得回归各自生活,留她独自在丹佛。虽然丹佛还有亲戚,但谁都没法填补父亲留下的空缺。
说回现在。我刚和老妈通完电话,聊起情人节时她好奇我和王美娜有什么计划。这才引出前面那句让我心揪紧的话。
父亲走后老妈再没约会过。倒不是没人追她——这三年不少男人约过她,可她似乎对谁都提不起兴趣。父亲是她一生挚爱,我看她根本没打算找人替代。虽说独身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还是替她难受得慌。
那天班也上不进去了。回家见到王美娜才舒坦些。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但真正让我沦陷的是她温暖的个性与亲和力。我没提和老妈的对话,可那晚光是待在她身边就好受多了。
临睡前王美娜转身对我说:“有个坏消息。”
“啊哦。”我应道。
她叹口气说:“老板让我周末去旧金山签个新乐队。这是他第一次让我带队去谈。”
“这不是好事吗?”
“工作上很棒,可咱们情人节去卡塔利娜岛的计划怎么办?”
我本来特别期待这趟旅行,但还是藏起失望:“取消就行。这对你是大机会。再说旧金山也能过个浪漫周末。”
“本来可以……但不能带你去。公司现在商务差旅严禁带伴侣,就因为苏珊带老公去圣地亚哥,试图报销两千美金跟客户无关的餐饮费。”她愁眉苦脸地说。 我笑着抓起她的手:“情人节就是个日子嘛。卡塔利娜岛又不会跑。再说你知道我电话性爱水平超高。”
王美娜嗤笑:“跟我半斤八两,都不咋样。咱俩电话做爱尴尬得像两个清醒的处男处女互相破处。可能只能发发黄图了。”
“也是。其实这说不定是因祸得福。老妈今天刚说没老爸的情人节特别难熬。也许我该去陪她过周末。”
她眼睛一亮:“真贴心!我觉得这主意很棒……九成是因为你妈会开心,一成是我对搞砸周末少点愧疚。对了,现在先补偿你一点。”
她轻吻我的唇,然后沿着身体慢慢往下亲,最后消失在被子下。她碰到我鸡巴的瞬间我就硬了。舌头又软又专业地按摩着,爽得不行。
我想看现场直播就掀开被子。发现她一边卖力吞吐肉棒,一边用漂亮眼睛盯着我。我手指插进她柔软发丝,想说话却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你…你…”的呻吟和满足的喘息。
熟悉的酥麻感涌上来,我哑着嗓子说:“宝贝,我要射了。”
她没吭声,只是眨眨眼,吞吐得更卖力了。几秒后我终于失控,浓稠精液全射进她嘴里。这冠军选手一口咽下,抹抹嘴爬上来吻我,悄声说:“这只是第一部分。补偿还多着呢。”
和往常射完一样,我几乎秒睡。第二天上班时决定打电话告诉老妈计划:“嗨,老妈!”
“宝贝!”她声音很雀跃。
“有好消息。”
“什么呀?”
“我这周末回去看你!”
“真的?!太好了!等等,你和美娜的旅行呢?”
我解释:“她工作升职了,周末得去旧金山。不能带我去,因为她同事想用公司钱和老公奢侈度假被逮着了。”
“哦,阿彬,真遗憾!不过我很自私地高兴,因为能见到你了!”
“我也兴奋!上次回家都快一年了。”
“是啊!你忙嘛,美娜又是个好姑娘。我完全不怪你。有时候事情就这样。”她说。
“可也不该拖这么久。反正我航班晚上八点到。周一也请假了,这样周日能好好享受,不用赶路。”
“太完美了!那我去接你。”
“不用,机场太乱了。我打车就行。”
“别犯傻!我等不及要见你。”
我笑着应下:“好吧。得去开会了,周五见。”
“再见,宝贝!”
说实话,这趟来看老妈的行程让我挺兴奋的。接下来那两天上班,时间过得他妈的慢死了。王美娜已经提前走了,这更是让我度日如年。为了“补偿”我,王美娜发了张超级火辣的私密照片,让我“闲暇时享用”。她走的第一晚,我就好好“享用”了一番。肯定有不少男的会笑话我对着自己女朋友的照片打飞机,但讲真,王美娜比任何毛片或者我自己瞎想出来的画面都骚多了。长话短说,多亏了她那拍得绝赞的照片,我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倒霉的是,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老妈突然来了电话。结果,我是对着手机屏幕上老妈的脸射出来的。倒不是说老妈长得不好看,但这事实在让我心里发毛。刚对着她脸射完,我实在没法立刻跟她通话,只好直接挂了电话。
周五上班特别忙,因为我要提前一点走,才能赶上飞机。洛杉矶机场有点挤,不过整个流程还算顺利。飞机准点起飞,到达丹佛的时间比预计还早了几分钟。我走出航站楼,就看见我那漂亮的老妈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在等我。她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身上那股花香味的香水,一下子就把我拽回了童年。可能因为太久没见她了,那个拥抱感觉特别棒,特别安慰人。
拥抱结束后,她好好打量了我一番,说:“天哪,你真是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特别是留了这胡子以后。”
“我倒不太喜欢这胡子,但美娜喜欢。”
“不,我觉得挺好的。很帅。再说了,美娜可是个火辣的小美人儿,我要是你,我也听她的。”
我笑了,说:“我一直都听她的。”
然后我们离开机场,没多远就到了老妈家。房子跟我上次见到的样子一模一样。实际上,从我小时候起,这里就几乎没怎么变过,让人心里很踏实。我走进房间放行李。一进屋就发现,所有东西都还跟我大学毕业后和王美娜搬去洛杉矶时一样。《搏击俱乐部》的海报还贴在墙上,《花花公子》杂志还塞在床底下。唯一的不同就是地上没有到处乱扔的脏衣服了。老妈肯定帮我收拾过了,因为我自己住的时候,卧室简直是个猪窝。
我走下楼,看见老妈正一边看电视,一边惬意地喝着杯红酒。她问:“嘿,宝贝!要来一杯吗?”
“当然!反正我不开车。”
她给我倒了满满一大杯。我喝了一口,味道绝了。不过这也不奇怪,老妈一向对红酒很有品位,也有钱经常喝点好的。我坐下后,发现她在看《西雅图不眠夜》。考虑到她的处境,这片子倒是挺应景的。我猜她八成很能代入汤姆·汉克斯演的那个角色,毕竟他也失去了伴侣,内心充满了强烈的孤独感。至少他那角色还有儿子一直陪在身边。我开始觉得愧疚,我们姐弟几个都只顾着自己的生活,没有真正努力多来看看老妈,甚至连电话都打得不多。想到这儿,我下定决心要让她这个周末过得开心。
忙了一整天,又赶路又喝了那几杯酒,我感到特别累。于是,就像小时候我们看电影时我常做的那样,我把头靠在了老妈的肩膀上。我开始打瞌睡。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滑到了她左边的奶子上——这也让我知道她没穿胸罩。最诡异的是,我并没觉得有多别扭。反而有种奇怪的慰藉感。我想,大概是这种不带性意味的亲昵,再加上身处童年故居,让我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她似乎也有同感,说道:“这样真好!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我很抱歉你和美娜的周末计划被打乱了,但我很高兴你能来这儿。” 说完,她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老实跟你说,妈,行程取消了我其实没那么遗憾。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回抱了她,又一次深深吸进她身上那令人陶醉的香水味。她闻起来太香了。更别提她虽然五十多岁了,看起来还是风韵犹存。她显然完全有能力找到个男人。说真的,我希望她能这样。倒不是说我想让谁取代我爸——我觉得也没人能取代——我只是希望她能快乐,别再那么孤单了。于是我问:“你最近有约会吗?”
她顿了顿,然后回答:“不太多。几个月前和李思云的一个同事约会过一次,但没什么火花。”
“我不是想教你做事,但我觉得你重新开始约会挺好的。”
她回答说:“我知道,但这很难。我觉得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重新融入单身圈子了。”
“你根本不用愁。单身圈子会来适应你的。相信我,你根本不知道,作为一个有个辣妈的男人长大有多难。”
这话把她逗笑了,她调侃道:“哦?我是个辣妈,嗯?”
“那当然。你要是知道我那些朋友从小到大,直到现在都怎么说你的就好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所以,我还能吸引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她半开玩笑地问。
“毫无疑问。要不我们明晚出去玩玩?我可以给你当僚机。”
“你不会觉得别扭吗?”她有点疑惑。
“一点也不会。”
“我确实想认识些人。自从你爸去世后,我就再没做过爱了。”说完这话她停顿了一下,显然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抱歉!跟你说这个太怪了。我可能是酒喝多了。”
我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我懂。每个人都有对亲密关系的需求。”
“我也这么觉得,但为了你着想,我会尽量不说得太具体。”
“感激不尽。”我咧嘴一笑。
“我想我们现在该去睡了,免得明天一觉睡到大中午。”
“说得对。明早见!”
她拥抱了我,并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是我们家人睡前惯常的告别方式。她回了自己房间,我也回了我的。躺上床没几分钟,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感觉有点宿醉。估计是昨晚那几杯红酒喝多了。幸好,我闻到了楼下飘来的培根和煎蛋的香味,这玩意儿通常能让我缓过来。我下楼走进厨房,发现老妈已经在里面了,桌上还给我备好了一盘吃的。
“早啊,宝贝!”
“早!看着真不错,妈。”
“谢谢!那今天想干点啥?”她问道。
“嗯……那个,你今晚还想出去吗?”
她回问:“你真觉得可以?……你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一点也不会。老爸都走了三年了。要是知道你有人陪,不会觉得孤单,我心里反而好受些。”
“那万一我跟这个‘幻想对象’特别合得来呢?”
“那我就戴上耳机,跟每年老爸生日时一样。”
她听了差点把橙汁从鼻子里笑喷出来,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了。”
等她缓过劲儿来,又问:“那在那之前,咱们干点啥好?”
“可以去看场电影。我记得凯瑟琳·海格尔那部新爱情喜剧今天上映。” “噢,我超想看那个!”
我翻了个白眼,回道:“我就知道。说真的,要不是为这个,我才不会考虑去看这种片子。”
“平时我肯定不会逼你去。但这次我实在太想看了,就沾沾你这乖儿子的光啦。”
“我早料到了。”
吃完早饭,我主动提出洗碗。接着我俩就开始准备出门。家里只有一个淋浴间。我让老妈先洗,因为她收拾起来总是比我花的时间长得多。她洗澡的时候,我去了客厅看电视。没过几分钟,边几上放着一本书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老爸老妈的高中毕业纪念册。我注意到有一页的页角折了起来。翻开那页,是一张我爸妈的大合照。他们当年被评为“最登对情侣”。这事他们好像从来没跟我提过,不过倒也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让我有点意外的是,老妈那时候真是美得惊人。我是说,简直靓绝全校。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不该太惊讶。就算现在年过五十,她走到哪儿照样引人注目。我琢磨着,今晚这“僚机”的差事估计是史上最简单的一回了。
等着的时候,我想着该给王美娜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喂?”
“呃……嘿。我吵醒你了吗?”我问。
“对啊。”
“抱歉!我忘了时差这回事,”我连忙道歉。
“不怪你。平时我这会儿也该起了,但昨晚演出结束后我们玩到很晚,那乐队的人可真能喝。”
“哎呀!那可真够受的,宝贝。他们今晚还有演出吗?”
“嗯哼。把我折腾得这么累,他们最好乖乖跟我们签约。”
我试着给她打气:“肯定会的。你的‘说服力’我可是亲身领教过。” 她笑了,回道:“你确定想让我在这儿也用同样的‘说服力’吗?……除非你乐意我把整支乐队都‘吹’一遍。”
“美娜,你太谦虚了。你的小骚屄和肥屁股也一样厉害,”我开玩笑说。 “要是能三管齐下,效率可就高多啦。”
这话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她接着又说:“说到这个,我真等不及咱俩都回洛杉矶了。我想死小彬了。”
“我第一千次重申:真希望你能给我鸡巴起个绰号,别总带个‘小’字。” 她回道:“哦,抱歉……我想死又粗又大、巨无霸一样的阿彬了。”
“这还差不多。”
她停顿了一下,说:“对了,我现在有点空闲。要不……咱们练练电话性爱?”
“我是很想,但我妈差不多洗完澡要出来了。”
“那更好啊。开免提让她也加入呗。说真的,要是你妈愿意‘献身’,我可能得重新考虑咱俩的关系了……熟女诱惑哟,”她这话我觉得是在开玩笑。 “听这种话我早免疫了。从小我那些哥们儿说的可比这过分多了。”
“哦,我信,”王美娜应道。
“我好像听见她出来了。我们马上要出门一天,明天再打给你,行吗?” 她答道:“嗯,好啊。希望你俩玩得开心,但我真的等不及要见你了。想你!爱你!”
“我也爱你。”
我上楼去冲澡收拾。身为男人,整套流程只花了十五分钟。甚至跟王美娜通完电话聊得兴起,还抓紧时间翻了本旧《花花公子》,撸了一发。完事后,我去看看老妈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敲了敲她卧室的门,她喊道:“进来吧。”
进去后,我发现她离准备好还差得远呢,因为她还穿着浴袍。她看起来有点慌乱,说道:“有件挺尴尬的事想问你。”
我一脸怀疑地回道:“这话听着可不太妙。”
“嗯,我想你也长大了,这种事听听也无妨。如果今晚真要出去给我找男人,我有点担心我的……呃……”
“直说吧。”
她终于脱口而出:“我怕我的内裤太老土了。”
这我真没料到。我犹犹豫豫地说:“这……我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有点不自在,但现在这儿就你一个人。你能不能就……看一眼,告诉我你觉得怎么样?比如,跟美娜会穿的那种类似吗?”
“我先声明:我可不是完全乐意这么做,但为了今晚当好僚机,我豁出去了。”
“好吧。”她说着,犹犹豫豫地脱下了睡袍。眼前所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我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老妈的身体。就算去海滩,她也总是穿那种非常保守的泳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可现在眼前这副模样,可一点儿也不保守。她穿着一套粉色与黑色搭配的内衣裤,几乎没什么想象空间留给别人。内裤是黑色蕾丝镶边,包裹着她的臀胯,只有一小块浅粉色、印着黑色花朵的三角布料勉强盖住她的骚屄。胸罩是同款设计,看起来正费力兜着她那对出乎意料挺翘的奶子——我估摸有C罩杯。以她的年纪来说,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事实上,我发现她的身体如此诱人,这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自在。幸好我一直坐着,因为显然,“小彬”还没意识到这具迷人的女体属于我老妈。
“那么,你觉得怎么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我得说,任何有幸看到你这身打扮的家伙,都会觉得自己走了大运,而且会非常、非常满意。”
“谢谢!不过很可能没人能看到。”
“我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我想当你的正面支持者,给你打气。可另一方面,这事儿要是成了,就意味着某个家伙能操到我老妈。”我开玩笑地说。
她轻声笑了笑,“是啊,我们这场对话确实有点奇怪。话说回来,电影几点开始?”
“下一场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噢,那我得赶紧换衣服了,然后我们就走。”她说着,转身拿起床上铺好的那套衣服。我以前从没特别注意过,但此刻只穿着那点小内裤的老妈,屁股可真他妈翘。可能不像年轻时那么紧实了,但看起来依然绝了。说实话,我觉得它这么好看,又让我有点别扭了。
我很快甩开那点怪异的感觉,我们上车去了电影院。到了影院,我惊讶地发现即使是下午场,队伍也排得老长。排了几分钟队,老妈伸手搂住我的肩膀问:“为了看一部凯瑟琳·海格尔的爱情喜剧片排这么长的队,你感觉如何?”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挺肉麻的,但管他呢,反正是我老妈。于是我一手搂住她的后腰说:“至少我有个好伴儿!”
她笑了,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买了票和爆米花,然后进了放映厅。预告片开始播放时,我才猛地想起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全是接下来要上映的其他肉麻爱情喜剧片。看了几段预告后,我看向老妈,玩笑式地翻了个白眼,这似乎把她逗乐了。我不会对她承认,但其实我并没有多讨厌这部电影。部分原因可能在于,她看起来实在太喜欢这片子了。知道她一直很孤单,能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哪怕只有这两个小时,或者说这个周末——都让我感觉特别好。
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时,我们走出了影院。老妈似乎以为自己知道答案,问道:“那么,你觉得怎么样?”
我咧嘴一笑,回答:“真不敢相信,尽管困难重重,那男的和女的最后还是在一起了。我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她大笑起来,接着又问:“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喜欢的。我看到你笑了好几次。”
“反正不是我看过最烂的电影。这点我可以承认。”
“那现在你想做什么?我们去吃点东西?”她问。
我想了一下说:“说实话,爆米花把我撑得够呛。找个地方喝几杯怎么样?可以点些酒吧小食之类的。”
“我觉得不错。我也挺饱的。”
最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台球厅。我正准备点酒,她拦住了我:“别别别,电影票是你买的,酒我来请。你想喝什么?”
“我就来杯啤酒。”
她转向酒保说:“给我们来一扎拉格啤酒好吗?”
因为时间还早,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张空台球桌。看到老妈试图摆球时,我才意识到我从未见过她打台球。从她把八号球在三角框里摆放的位置来看,我猜她技术不怎么样。轮到她击球时,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握杆的方式让我怀疑她可能压根没见过别人打台球。果然,她这一杆打得稀烂。
接着轮到我。我打进了两颗球,然后失手了。看着她笨拙地准备下一次击球,我决定上前指导:“来,试试这样。”我试着用自己的球杆示范给她看,但似乎没什么效果。于是,我只好用了那个老套的教学姿势——站到她身后。指导她的时候,我的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那味道真好闻,真的。我猜是她的洗发水,散发出一种非常舒缓的香草气味。她现在准备好击球了。她按照我教的方式瞄准,然后做出了一个看起来流畅得多的出杆动作,打进了她本局的第一颗球。
“这不就行了嘛!”我喊道,接着伸出手想和她击掌,她高兴地回应了。 实际上,她那一轮连续打进了三颗球。不过,我可没手下留情,在下一轮直接结束了比赛。这时,之前在电影院喝的大杯汽水和现在酒吧里的啤酒终于让我撑不住了。我对她说:“抱歉,我得去趟洗手间。”
“没事儿!我来摆球准备下一局。”她回应道。
我走进洗手间——我得说,这不是我去过的最干净的洗手间。满地都是纸巾,墙上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脏话。不过,嘿,台球厅的厕所嘛,还能指望什么呢? 我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一个明显喝大了的男人在跟我妈搭话。看她那表情和肢体动作,对这人的出现可没半点高兴的意思。我立马走过去掺和进去。她看见我,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朝我喊道:“嘿,宝贝!”
那男的几乎没注意到我,还在跟她叨叨:“来吧,让我请你喝一杯。” 她非常礼貌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正陪我儿子呢。”
“就一杯酒而已。他自己待一会儿没事的。”他龇牙咧嘴地说。
我决定插嘴了:“嘿,老兄,她说了不要。”
他转向我,明显不高兴了,吼道:“我没跟你说话。”
“可我在跟你说话,因为你好像没在听她讲。你趁早死心,离她远点儿。” 听到这话,他推了我一把,嗓门提得更高了:“我不想再听到你他妈嘴里蹦出半个字。”
“听着,老兄,你最好现在就走开,不然对你可没好处。”我说。我对这局面很有把握。首先,这家伙看起来灌了不少黄汤。其次,可能更重要的是,我身高差不多一米九三,体重稳稳的九十五公斤,体格结实。这家伙个头不算特别矮小,但体型上肯定比我差一截。
听我这么说,他微微转身,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却突然抡起右拳想揍我。我左手格开这一下,右拳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就这一拳,他直接栽倒在地。酒保赶紧跑了过来,在那醉汉挣扎着想爬起来找我算账时抓住了他。酒保开始把他往门口推,说道:“行了,老陈,把你那醉醺醺的屁股挪出去。”
然后酒保走回我们这边,说:“抱歉啊。老陈有时真他妈是个混球。我知道你们没惹事,但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离开这儿。老陈在我们这儿常惹麻烦,他要是带他那帮狐朋狗友回来,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我客气地回道:“多谢提醒!祝你好运!”
我和我妈上了车,开出去另找地方。她转头看着我说:“刚才可真够疯的。”
“可不是嘛!”
“我真不知道他以为最好的情况会是怎样。难道他觉得我会扔下我儿子,六点钟就跟他去上床?”她问道。
我回答:“天知道。我们得给你找个比那强得多的相亲例子才行。这附近有什么不错的休闲酒吧或酒馆吗?”
“嗯,我们可以去‘本尼酒吧’。就隔几个街区。”
“我觉得行。”我说。
我们走进“本尼酒吧”,里面人不少,但不算太挤。我们走过去,在角落找了张小桌子。几乎刚坐下,女服务员就过来了。她笑容灿烂地说:“嗨,欢迎光临本尼酒吧!两位想看看菜单吗?”
我看向妈妈,我们试图用眼神交流讨论这个问题,但基本上只是交换了一些奇怪的表情。最后,我转回身对女服务员说:“能给我们酒水单和菜单吗?” “当然!马上就来。”
她果然马上回来了。我们轮流看了菜单和酒水单。决定分一份卷卷薯条。我又要了杯啤酒,她这次选了伏特加蔓越莓汁。因为薯条要等一会儿,我们第一轮酒喝得相当快,女服务员很快就给我们上了第二轮。
薯条终于上来了,同时来的还有第三轮酒。薯条很好吃,我们好像两分钟就干光了。喝完下一轮,女服务员过来问:“两位准备再来一轮吗?”
这回我妈做主了:“好啊,那太棒了。不过我们能再要杯烈酒吗?龙舌兰?”她问着,看向我,似乎想获得同意。
我对喝龙舌兰烈酒没那么大热情,但我假装出一些兴致:“来就来!” 那一小杯烈酒真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光,但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不过,我妈看起来玩得挺开心,这点代价也算值了。
我开始意识到,如果我们今晚的真正目的是让她重回相亲市场,那我坐在这里陪她可就太拖后腿了。于是,我跟她说:“有我坐在这儿,这些男人没一个敢过来跟你搭话。我觉得我该去吧台那边坐一会儿。”
她看起来有点不安。过了一会儿,她回道:“可我连该怎么做都不知道。我已经三十年没干过这种事了。”
“你其实不需要做什么。相信我,他们会成群结队地来找你,你只需要做你平常那个迷人自信的自己就行。”我向她保证。
“好吧,我相信你。”她恳求般地说。
“你会没事的。”
她短暂地笑了笑,说:“好吧。祝我好运。”
“你不需要这个……不过,祝你好运。”
说完,我走到吧台那边。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一个长得挺不错的男人从酒吧另一头朝她走去。他看起来比她稍微年轻点,但她保养得实在太好,年龄根本不是问题。我一边继续灌着啤酒,一边留意着他们。除了大概一分钟时她瞥了我一眼之外,这家伙似乎一直把她的注意力抓得很牢。她玩弄着自己长长的金发,偶尔顽皮地拍一下他的胳膊,还有女性调情时其他许多明显的迹象。事实上,她跟他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则在此期间看了一场篮球赛。
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我有点懵,问她:“那男的怎么了?”
她回答:“其实我们挺投缘的。他是个律师,人也挺风趣的。我们居然还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不过他比我低几届。”
“那问题出在哪儿?”我问。
“嗯,他刚跟他老婆分居。听起来他们八成要离婚了,但我真不想掺和这么复杂的事。”
“我理解。他生气了?”我问。
“那倒没有,主要是我怂了。我给了他号码,但跟他说不能跟他回家,因为今晚是跟你一起来的。”她坦白道。
“这招漂亮。我看他好像走了。要不再去试试第二个?”
“我得先上个厕所,等下就去。”
她刚离开没多久,我们的女服务员就走到吧台这边。她看起来有点疲惫,然后注意到了我。她问:“你的约会对象呢?”
我听了有点好笑,回道:“那其实是我妈。”
她顿时一脸尴尬,连忙道歉:“噢,不好意思!”
“没事儿。其实我今晚是来给她当僚机的。”我告诉她。
“没冒犯的意思,但我感觉她根本不需要你帮忙。她可是超级辣妈级别的。”她语气俏皮地跟我说。
“相信我,当了她这么多年儿子,我早就清楚得很。我大概就是来给她打打气的。我爸几年前过世了,我想帮她重新开始约会。”
“听到这个真难过!不过你真贴心!”她感叹道。
“我倒想全盘接受这个夸奖,但其实我差不多一年没回来看她了。”我承认道。
“噢?那你住哪儿?”她问。
“我住洛杉矶……跟我未婚妻一起。”我有点不情愿地告诉她。
“噢,你订婚了?唉,我就说嘛。好不容易遇到个又帅又暖的,果然已经有主了。”她说着,做了个略带玩笑的苦脸表情。
“要是能让你好受点,我差点就因为被你迷住,忍住不提自己订婚的事了——我骨子里那点渣男心思作祟。”我告诉她。
这话果然让她笑了。她看上去真的在仔细斟酌接下来要说什么。最后她开口:“嗯,不知道你这次会在镇上待多久,要不我们留个联系方式?说不定我能给你妈当个女僚机。”
“我觉得这倒没什么不好。说实话,我觉得你俩应该挺合得来。”
“是吗?谁知道呢,她现在是单身。说不定她能让我‘换队’哦。”她开玩笑说。
“你这话说得我鸡巴都混乱了。我挺喜欢想象你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但那个女人是我妈的话,就有点扫兴了。”我也开玩笑回她。这话我不会说出口,但想到她俩在一起的画面,我倒也没觉得多恶心。这大概得归功于她确实火辣得要命。
她似乎被我“鸡巴混乱”的说法逗乐了。然后她拿过我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接着她说:“我现在打给我自己,不过我该回去照看我的桌子了。”
“很高兴认识你,”我低头看着震动的手机,“韩巧琳。”
没过多久,我妈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显然看到我跟韩巧琳说话了:“你跟咱们的女服务员聊得挺暧昧嘛。”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之前没太注意,但现在发现我妈已经喝得相当醉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觉得你在结婚前多经历几个女人是好事。婚姻是大事,婚前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好。跟那么个火辣的小骚货来上一晚,对你有好处。”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这种话,我有点吃惊:“我真没想到会听见你用‘骚货’形容别人。也许我会试试看。我爱美娜,但要说我一点疑虑都没有,那是骗人的。韩巧琳——对了,那服务员叫韩巧琳——确实给了我号码。她说你出来找男人的时候,她当你的僚机可能比我强。”
“噢,那说不定我们该问问她,明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来玩。”
“也许吧。”我回道。
之后,我俩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果然,我妈刚独自在桌边坐下不到两秒,又一个男人过来搭讪了。这家伙看起来比第一个还年轻。起初她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之前对那个男人表现出的那些迹象,这次一点都没有。但聊了几分钟后,他说了句什么,让我妈瞬间爆笑起来。一看她有兴趣了,我就回头继续看比赛了。 广告时间,我回头看了看桌子那边的情况。有点紧张地发现没人了。我有点慌乱地扫视酒吧,不过这担心没持续多久,因为我发现他们俩在舞池里。让我高兴的是,两人看起来都玩得很开心。
“看来她找到一个了。”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是韩巧琳。
我答道:“是啊。对她来说可能有点太年轻了,但她看起来玩得挺开心。”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妈是个大美人。她要是愿意,来这儿都能把大学生带回家。”韩巧琳反驳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回家?让她自己处理?”我问。
“我会发个短信问问她想怎么办。”
韩巧琳很快得去别处忙了,但我采纳了她的建议。我给妈妈发了条短信:“下一步计划是啥?”
我看着我妈。我看到她包里的手机亮了,幸好她也注意到了。看完短信,她转身对旁边的男人说了些什么。他们似乎在交换号码,然后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就朝我走过来。我问她:“怎么样了?”
她说:“咱们撤吧。”
“确定吗?你们看起来挺投缘的。”
“嗯,确定。我得让他费点功夫追追。”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好吧。”
说完这些,她回到桌边拿外套。韩巧琳回到了吧台,我就跟她更新情况:“她说要让他费点功夫追。”
她笑了,说:“挺好。我敢说他肯定会费那功夫的。”
我妈突然插进话来,醉醺醺的她差点就要喊出来了:“太谢谢你的服务了!阿彬跟我说,你可能有兴趣当我的泡妞僚机。”
韩巧琳对这种状态的人显然习以为常,她一秒都没停顿:“好啊,我很乐意。我保证我比这家伙有用多了。”她朝我抛来一个戏谑的坏笑。
我妈转向我说:“我喜欢她。”然后又转回韩巧琳那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韩巧琳。”
“嗯,很高兴认识你,巧琳。我叫吴春燕。我真希望你明晚能跟我们一块儿玩。”我妈一边说,一边用手臂搂住了我的肩膀。
“呃,我本来要上班的,不过我看情况吧。”韩巧琳回应道。
“太棒了!”我妈欢呼起来。
我终于又插上话了:“我想我们得走了,不过明天我会联系你的。”
“好嘞!明天聊。”她说着,脸上带着微笑,还眨了下眼。
就这样,我们出了门,我妈的手臂还搂着我的肩膀——我意识到这多半是为了扶稳她,倒不全是亲昵。她醉得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厉害。我发现,虽然我没她那么糟,但也绝对没法开车了。于是我叫了辆出租车回家,决定把车留在那儿过夜。
到家后,我妈得跑上楼去洗手间。她出来时,看起来光是站着都很费劲。事实上,她不得不靠在墙上,对我说:“我喜欢那个叫韩巧琳的姑娘。我记得我以前也像她那样……年轻小伙子都追着我跑。”
我反驳道:“开玩笑吧?酒吧里那些男人排着队想跟你搭讪呢。”
“你真会说话。”她说着,好像半梦半醒地靠在墙上。
“不如我扶你上床吧。”我提议道。她又一次紧紧抓住我,我领着她进了她的卧室。
就在快到床边时,她转向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然后她用右手捋了捋我的头发,说:“你总是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志远。”她又捧住我的脸,亲上了我的嘴唇。现在,这可不是我们以前有过无数次的那种轻啄。这是一个深情的、充满激情的吻。按理说,我该吓坏了,因为我妈用了我那已故父亲的名字叫我,而且现在正用一种绝非母子关系的方式亲吻我——但当时我脑子里只剩下她的嘴唇是多么柔软。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把双手放在了她那紧实好看的肥臀上,把她拉得更近。我们开始用舌头探索彼此的嘴。我的鸡巴这时已经硬得像石头,正顶在她身上。我的手已经在她的屁股上了,我干脆把她抱起来,放倒在床上。我们继续亲吻着,我的手则滑进了她的裤子里。透过内裤,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不知怎的,这好像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意识到我正在跟我妈亲热,而且马上就要开始抠她的骚屄了。不仅如此,她这会儿很可能已经断片了,我这基本上就是要占她便宜。
我飞快地向后退开,她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我去睡觉了。”
她似乎没跟我一样焦虑,只是说:“好吧。晚安,宝贝。”
我吓坏了,立刻跑回自己房间,扑到床上。幸好我也醉得够呛,几乎倒头就睡。不然的话,我觉得那会是个漫长的不眠之夜。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没醉,整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对吧?
第二天早上,我大概十点钟醒来。走出房间,屋里听不到任何动静。我提心吊胆地走到我妈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传来任何声音。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后,我推开了门缝。我看见她躺在床上,看起来睡得很沉很沉。说实话,我大大松了口气,因为我还没准备好面对昨晚的情况。
我下楼去厨房找点吃的。还试着看了会儿电视,但我坐立不安,根本没法干坐着。我想着不如把这股劲儿用在正事上,就在家里干点杂活。首先,我决定把水槽里堆着的碗碟洗了。之后,我觉得在我打扫屋子其他地方的时候,顺便洗一桶衣服也不错。在洗衣房里,我发现了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篮子。在那堆衣服的最上面,我看到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我不知道是什么支配了我,我把它拿起来闻了闻。我妈骚屄那甜丝丝的气味,一下子把我带回了昨晚的亲密接触。仿佛是本能驱使,我又深深吸了一大口,同时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开始撸动。关于她那对极品大奶、她那诱人的翘臀、还有她那性感柔软嘴唇的种种念头,开始在我脑子里乱窜。我开始想象,如果她用那双唇裹住我勃发跳动的大鸡巴,那会是什么感觉——我一边想,一边把她的内裤更用力地按在鼻孔上。在这些禁忌得要命的幻想助力下,我很快就逼近了高潮。最后猛吸一口,我把一大泡浓精全射在了那篮脏衣服上。幸好,我本来就是要洗它们的。
射精之后,现实感猛地砸回我身上。我正把衣服塞进洗衣机,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真以为我是我爸?她到底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我们都喝醉了?要真是这样,我他妈刚才干嘛对着她内裤打飞机?这他妈说明我和王美娜的关系算怎么回事?我对韩巧琳这心思又他妈算什么?
一堆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我焦虑得不行,干多少家务都压不下去。接下来几个小时,我慢慢缓过来点儿,主要因为我妈还在她自己屋里昏睡。我时不时进去看看她情况。一直捱到下午三点,她才真醒过来。听见她说“早安啊,宝贝儿”那瞬间,我脊椎骨都麻了。
我抬头看她,彻底惊了——这女人喝了一夜大酒,刚睡醒的样子居然他妈这么撩人。行,我算知道一个答案了:我现在酒早醒了,可对她那股冲动还他妈实实在在戳在那儿。看她那副毫无尴尬的样儿,她八成是不记得我俩之间的事儿了。我回她早安:“嘿,睡神。感觉咋样?”
“不咋地。一睁眼看见两条陌生男的短信,问我今晚有空没。看来我昨晚表现还行?”
“你一点都记不得了?”我问。
“嗯。最后就记得咱俩灌龙舌兰那会儿。那可真他妈是个馊主意。”
“那全是你自己作的。”我逗她。听她说记不得,我确实松了口气。但也没完全放轻松——我还是得弄明白我干嘛干那些事,干嘛有那些感觉。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昨晚和今早的事儿完全心安理得。事实上,就在那当口,我他妈根本管不住自己眼睛往她奶子上瞟,满脑子都是扑上去舔吮嘬弄的画面。为了赶紧转移自己注意力,我问她:“所以,你打算跟哪个出去?”
“哪个都不跟。”
“啊?”我没明白。
“你都一年没回家了,明天就要滚回洛杉矶。所以,今晚你当我约会对象。”她回道。她压根不知道,在她断片儿那状态下发生的事儿,让这句话有多他妈意味深长。
我琢磨着不如自己找点乐子,就回她:“成。但别以为我答应陪你吃饭,就等于我会跟你回家。”
她还挺配合:“哟,是嘛?这话我可听多了。走着瞧呗。”
这时候我手机震了。一看是韩巧琳短信:“嘿,阿彬!昨晚认识你超开心!对了,我找到朋友愿意替我值班,要是你们今晚还想出来玩的话。”
我想了几秒才回。我确实喜欢她。她骚得要命,还特有意思。跟她上床机会挺大,而且肯定爽翻天。可我脑子里全是我妈。所以我回:“抱歉,我妈昨晚喝大了还没缓过来。她估计得在家歇着,我也得陪她。”
立马就看见那三个点显示她正在输入。她发来:“嘿,不用道歉啦!你真是我见过最贴心的儿子了!下次来镇上一定找我!”
我回:“肯定告诉你。昨晚能认识你这么棒的姑娘,真是惊喜。”
她回我一长串笑脸。我平时不太用表情符号,但还是回了个眨眼表情。 我妈肯定注意到我在发短信:“谁啊?”
“韩巧琳。昨晚咱俩那个女服务员。”
她眼睛一亮:“哦?她找你干嘛?”
“就昨晚,你跟我不是聊到今晚出去玩嘛。她本来想找人替班,但没成。” “那太可惜了。”她语气挺遗憾。
我想换话题:“所以咱俩晚饭去哪儿吃?”
“不想去太讲究的地儿。昨晚那酒吧附近有家牛排馆不错。”
我回:“那正好,昨晚咱俩都喝成傻逼了,车还扔那儿呢。”
她笑了:“但愿没被上轮毂锁。”
“那可就操蛋了!”
“嗯,那我最好开始收拾了。”她决定道。
“明智。趁这功夫,我叫个车,两小时后来接咱。”
结果她又收拾了巨久。我明明提前两小时叫的车,最后还是让司机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她才弄好。幸好司机人挺和善。我们到了酒吧,发现既没上锁也没罚单,松了口气。上车开了没多远就到了牛排馆。还好人不多,我们立马就有位子。这环境我俩都直接点了牛排。等餐时候我们开始闲聊:“所以,你得给我补补昨晚的课。”
我省略掉一些内容,跟她说:“反正你点了那两杯龙舌兰之后,你就一路滑坡了。”
“噫!”
“但你居然还勾搭了两个长得不错的男的,还搞到了他俩号码。不过其中一个正在办离婚。”我告诉她。
“免了。太麻烦。”
“你跟那俩男的聊的时候,我跟咱服务员韩巧琳聊了挺久。她人挺酷,你也觉得是。你还想撮合我跟她。你当时还说了句‘真是个骚货’。”
她咧嘴笑了,回道:“这话我现在也认。别误会,我喜欢美娜,但我担心你安定得太早了。而且韩巧琳那小妞确实骚。她要是真想,昨晚估计都能把我带回家。”
“你说巧不巧,她对你也说了类似的话。”
“不错啊。”她开玩笑,“可惜她今晚没法跟咱一起。”
“是啊。不过说实话,我今晚可不想再去酒吧了。”
她同意:“我也是。我好久没醉成这样了。”
像是掐着点,服务员端着牛排来了。味道绝了。分量也大得吓人。吃完后,我俩瘫在椅子上,一时半会儿没吭声。
“现在干嘛?”我问。
“虽说我睡了得有八百年,可这会儿又困了。要不就直接回家,看个电影什么的?”
“行啊。”
为抢着买单拉扯了一阵,最后还是我付了钱。上车回家。一到家,老妈就开始翻电影,说要挑一部给我看。周六让我受了部爱情喜剧的罪,这回她打算补偿我,选了个动作片。简单粗暴,爆炸场面管够,正合我口味。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跟周五晚上差不多,只不过角色调了个儿。她脑袋靠在我肩上,电影没放多久就睡过去好几次。和往常一样,她的头发闻起来真他妈香。不止这个,她躺着的那个角度,正好让我把她乳沟看得一清二楚。这光景是挺爽,可也爽过头了——我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开始硬了。我知道,只要撑过今晚,明天就能回家,跟欲火焚身的王美娜来一场疯干。所以,一确定老妈睡熟了,我抓起遥控器,直接快进到电影结尾。然后轻轻推了推她,“嘿,电影放完了。该睡觉了。”
“嗯……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她说。
“没事。”
我俩都站起来,往楼上走。她穿着瑜伽裤,屁股的曲线绷得叫一个绝。这对我那根想冷静下来的鸡巴可一点帮助都没有。她走到她房门口,我走到我的,我以为总算安全了。可这时她转过身来问:“今晚怎么没跟那个女服务员出去?” “她今晚找不到人顶班。估计大伙儿都想在情人节溜号吧。”
她朝我走近几步,说:“你给她发信息的时候,我看见你表情了。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明摆着你喜欢她,而且她也没给你坏消息。”
我试图圆回来:“说实话,我就是想今天陪你,不想让你觉得我不陪她你会难受。”
突然,她一把抓住我,吻了上来,就跟昨晚差不多。接着她退开一点,问:“你确定不是因为昨晚我们接吻了?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想操你妈?”
我他妈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挤出一句:“我呃……”
她继续逼问:“也确定不是你妈想操你?”
说完,她又抓住我吻了上来。这回,她把舌头伸了进来。她这么干的时候,我一开始往后缩了。她直直盯着我的眼睛,说:“没关系的。”
看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突然间,我变成了主动进攻的那个。我们像高中生一样激烈地啃在一起。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吻她,她的双腿盘上了我的腰。当我开始吻她脖子时,她喘息着对我说:“抱我上床,宝贝!”
“听你的,妈。”我说着,随后就把她抱进了卧室。不知怎么的,一跨过那道门槛,节奏好像就慢了下来。我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她带着惊叹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有三十年没见过这么结实的身体了。” 我回道:“希望三十年后,我也能有幸跟一个身材像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接着,我开始慢慢地脱她的裤子,一寸一寸地欣赏她这副成熟诱人的绝美身体。把裤子褪到她膝盖时,我一边继续往下拉,一边亲吻她的大腿内侧。这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等把裤子完全脱掉,我抬起头看她。她给了我一个极尽诱惑的浅笑,十分撩人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一对饱满的奶子跳了出来。我毫不犹豫地爬上去,开始吮吸她的乳头,拼命不去想这事我以前也干过……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
我又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慢慢褪下她的内裤。说实话,我本以为会看到一片茂密。结果恰恰相反,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她的小屄美极了。我毫不犹豫地埋头进去。随着我舌头的速度加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当我开始舔弄她的阴蒂时,她的呻吟直接升级成了放声尖叫。从这些叫声判断,我感觉她快到了。于是,我锁定了那个节奏和那个位置。大约一分钟后,她尖叫起来:“操!!对!!就是这样!!”
她喘不过气来,但她在喘息的间隙发出那种带着微弱笑意的声音,让我知道她确实经历了一次强烈而满足的高潮。我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我还没完事呢”,然后抓起她的双腿,举过她的头顶。多亏她经常练瑜伽,她轻松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她一摆好,我立刻又埋头苦干起来。一开始,我用舌头从她屄的底部慢慢向上舔,再舔回来。当我继续往下,开始舔她屁眼的时候,她似乎吓了一跳。起初,她好像不太确定这样行不行,但当我同时开始揉搓她的阴蒂时,她立马就顺从了。一边忙着嘴上的活儿,我偷空瞥了一眼老妈的脸。她紧闭着双眼,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念着“我的天哪”。感觉没过多久,她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发出了一声震得房子都快晃起来的尖叫。
老妈对我刚舔过她屁眼这事儿,好像压根没往心里去。她飞快地亲了我一口,那吻不光火辣辣的,甚至还带着点感激的意味——这么说可能有点怪。接着她把我按倒在床上,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我本来没指望她能有多好的口活,毕竟她至少三年没给人吹过了,再往前她还结了那么久的婚,谁知道呢。可我他妈大错特错。她摆弄我鸡巴那架势,活像个AV女优。舌头绕来绕去的花样,我简直看不懂。更让我吃惊的是,她居然能轻松深喉,要知道我这根家伙尺寸可不小,起码比平均水平粗长些。我平时挺能忍的,可这回她那手艺根本不给我机会。于是我跟她说:“我要射了。”
她顺着我鸡巴根部又舔到龟头,才微微退开一点,说道:“不行,还不到时候。你得把老妈操得魂飞魄散才行。”
相信我,这话不用她说第二遍。不过我倒是想起个问题:“你这儿有套吗?”
“用不着。生完你妹妹之后,我就把那档子事彻底处理好了。”
她摆出跟之前一样的姿势,两条腿举过头顶。这他妈太绝了,不光让我能狠狠干进她小穴,那双腿还把一对漂亮奶子挤得紧紧实实。我一边盯着这香艳画面,一边把硬邦邦的肉棒捅进她温热湿透的骚屄里。开头那几下我插得又慢又深,纯粹在享受钻进她身体里的美妙感觉。我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有个相框,上面写着“世上最棒的妈妈”。出于某种扭曲的心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抽插的节奏也开始加快。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也更来劲了。这会儿,床头板哐哐哐地撞着墙,一声接一声。我舔湿手指,开始揉搓她的奶子。这下她也忍不住了,跟着一起揉,还把我的手更用力地按在她胸脯上。我拼了命想多撑一会儿,可感觉快憋不住了,那临界点转眼就到。于是我又说了一遍:“我要射了。”
她直勾勾看着我,嘴角带笑,说道:“全射给我。”
就像被这句命令催动似的,我狠狠射出一大股浓精,全灌进了老妈体内。完事后我躺到她身边,两人都气喘吁吁。我扭头看她,她也同时看向我,然后我俩一起大笑起来。接着我们都盯着天花板,琢磨刚才那档子事的后果。可我也明白,事到如今没法回头了,所以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万一这是最后一次呢。
虽然这情形下有千言万语,但我们只是静静躺着。她侧过身,我也贴上去从背后搂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这姿势乍看还算正常的母子相拥,要不是我俩都还一丝不挂的话。她好像并不介意我的鸡巴蹭着她的屁股。我当然更不介意她的屁股蹭着我的鸡巴。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说道:“晚安,老妈。”
“晚安,宝贝。”
醒来时,我发现老妈床上只剩我一个人。我爬起来穿上内裤,走到厨房。看到她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盘食物,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我出声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早啊,老妈!”
“早,宝贝!”
“早餐看着真不错!”
“谢谢,”她应道,顿了顿才又说,“听着,我们得谈谈昨晚的事。” 我不太情愿地开口:“我知道。说真的,我昨晚很尽兴。”
“我也是……所以才麻烦,”她回道。
我接话:“我明白这状况不理想,但我不觉得是错事。就现在站在这儿,我还是想要你。昨晚我本可以跟韩巧琳出去,可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要过谁。”
“但这行不通的。当妈的怎么能跟儿子谈恋爱。你要是独生子也就算了,可你妹妹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觉得能行。咱俩还是母子,只不过……更亲密了点。”
“更亲密了点?你昨晚舌头都伸进我屁眼了。”
“这倒是。至于珞珞跟琪琪,反正她们也不常来,瞒着应该不难。”
“那你跟美娜怎么办?”她问。
“说实话,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讲真,我现在根本不想琢磨这些事,”我边说边解开她的睡袍,“离我去机场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
就这二十分钟里,我俩简直把厨房掀了个底朝天。她好像还多了个新癖好,居然又要我舔她屁眼。为了公平起见,她这回真让我舔完就干进去了。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我俩几乎没说话,只是相视而笑。到了机场,发现安检人不多,我们还挺庆幸。道别时,本来只是个轻轻的吻,结果变成了火热的湿吻。幸好周围没人知道这举动有多禁忌。不过,以我俩当时的心境,就算有人知道,恐怕也懒得搭理。好不容易分开后,我进航站楼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露出那迷人的笑容,挥了挥手。我也挥挥手,转身走了。没再回头,因为我知道,再看一眼,我就走不了了。
总之,这个情人节……过得真不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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