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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另一种形状 (6)作者:elva168

[db:作者] 2026-09-30 05:13 长篇小说 4480 ℃

作者:elva168

2026/09/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6章

  晓雨已经完全习惯妈妈有时在这个房间睡,有时在那个房间睡。有一次她自己走到挂着红结的门前,看了两秒,转身去卧室玩。

  规矩定下来之后,很多事反而变得简单了。三人也有了默契,想亲热,两个人手牵手,只需要向另外一个老公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他就懂了。陆远会回以会意的微笑,然后低头继续忙自己的。顾宇飞会起身去阳台抽烟,或者调侃两句。那种心领神会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三个人共用一套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暗号。  但意外总会发生。

  那天下午,陆远本来要去面试。一家培训机构招物理老师,待遇不错,离小区也近。他出门前还特意换了件衬衫,在玄关低头系鞋带时,夏荷正坐在沙发上,顾宇飞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三个人还说了句‘路上小心’‘面试顺利’之类的话。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两个人开始还正常,像小两口一样谈着悄悄话,你侬我侬。谈着谈着,夏荷看着顾宇飞,顾宇飞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间,火光电石。

  顾宇飞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大步走过来。夏荷几乎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人连话都没说,嘴唇已经撞到了一起。

  这一次格外急。

  顾宇飞的手直接插进她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夏荷的背撞上客厅的墙壁,后脑被他掌心垫住。吻又深又凶,舌头几乎是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她‘唔’了一声,手已经去扯他的衬衫。 纽扣被拽开,有两颗直接崩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沙发底下。

  ‘你慢点……’夏荷喘着,却自己先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

  顾宇飞低笑一声,直接把她抱起来。夏荷的腿环上他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往沙发走。她的衬衫被从下往上掀起,顾宇飞低头就含住她胸前的一侧。牙齿隔着文胸布料咬下去,夏荷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别……别磨了……’她腰肢乱扭,腿间已经湿了。

  顾宇飞把她往沙发上一扔。夏荷仰面陷进靠垫里,裤子被一把扯到膝盖。她配合地抬脚,整条西裤被剥下来,扔在地板上。顾宇飞跪在沙发边,把她的腿分开,低头就埋了下去。

  舌头又热又急。

  夏荷仰起头,天花板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顾宇飞今天格外粗暴,舌头用力顶进去,鼻尖碾着那颗核来回磨。她叫出声来,手死死抓着沙发套。快感来得又猛又快,她几乎是在他嘴里直接高潮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被他尽数吞下。

  ‘进来……’她哑着嗓子求,腿缠上他的腰。

  顾宇飞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皮带。夏荷自己把文胸解开了,肩带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两颗乳尖挺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细带丁字裤,被褪到脚跟后就没再管。此刻两条细带勾在脚踝上,像一副凌乱的手铐。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沙发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回头看他,眼神被情欲烧得又湿又亮。

  ‘后入。’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软。

  顾宇飞扶着她的腰,顶端抵上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口水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几乎没有费力就滑了进去。夏荷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手指抓紧沙发扶手。顾宇飞一进去就疯狂地动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沙发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寸。

  夏荷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沙发套,又疼又痒。顾宇飞俯下身,从后面咬住她的后颈,像动物交配时咬住配偶那样,固定住她。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夏荷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宇飞……慢点……太深了……’

  ‘深?’他喘着粗气,反而加重了力道,‘刚才谁说的'后入'?’

  夏荷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冲,额头几乎要撞上沙发扶手。她伸手撑住,腰却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这个动作让顾宇飞进得更加顺畅。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搓。夏荷尖叫一声,内壁猛地绞紧。  顾宇飞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动作停了半拍。

  ‘别停……’她立刻回头求,眼神涣散。

  顾宇飞低骂了一声,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底。夏荷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泛起细密的汗光。她的丁字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文胸彻底滑落到沙发垫上,皱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宇飞第一次射的时候,夏荷已经高潮了两次。他大汗淋漓伏在她背上喘气,有阴茎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榨取他最后一点精液。混浊的体液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沙发套上。

  ‘你射了好多……’夏荷趴着不动,声音闷闷的。

  顾宇飞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阴部被操得又红又肿,精液混着爱液糊成一片,还在往外流。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脚踝上,沾了一圈白色。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呼!太……太过瘾了,去洗一下。’

  夏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顾宇飞半扶半抱把她弄进浴室。两个人冲了冲,在里面又腻歪了半小时,出来时沙发套已经被顾宇飞扯下来扔在地上。夏荷裹着浴巾坐在沙发垫上,顾宇飞光着身子去冰箱拿了两瓶水。

  ‘还来吗?’他问,拧开瓶盖递给她。

  夏荷灌了半瓶水,看了他眼。顾宇飞的下身又硬了,一跳一跳的挂在裆部。她没说话,只是把浴巾解了,重新躺回沙发上。

  这一次慢了很多。

  顾宇飞从正面进入。夏荷的腿挂在他肩膀上, 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仰着头,脖子绷出细长的线条,嘴里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呻吟。顾宇飞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脸,忽然加快了速度。

  第二次射的时候,两个人又都出了一身汗。

  顾宇飞已经射了两次。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腿叠着腿,谁也不想动。夏荷的肚子先叫了,顾宇飞笑了一声,爬起来去厨房翻了两碗泡面。 两个人就着泡面汤把冰箱里剩的半盒草莓也分了,吃的时候谁都没提刚才的事,但顾宇飞的手一直搁在她大腿上,拇指慢慢蹭着,像在给猫顺毛。

  吃完之后,顾宇飞收拾碗筷,夏荷靠在沙发上看他。他光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挂着,背上还有她刚才抓出来的几道红痕。她看着看着,脚趾又去勾他的裤腰。顾宇飞回头,面碗还没放下,眼神已经亮了。

  ‘还来?’

  ‘你不是说自己年轻?’

  顾宇飞把碗往水池里一丢,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吻起来。

  第三次比前两次都慢。

  顾宇飞射过两次,反而更持久。他从正面进入,一开始节奏很缓,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慢慢推到底。夏荷被他磨得难耐,腰肢乱扭,催他快些。顾宇飞偏不,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刮过,下身却依旧不紧不慢。夏荷被他弄得又急又软,自己伸手去掐他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你倒是动啊……’

  ‘急什么。’顾宇飞松开她的乳尖,额头抵着她的,‘前两次你舒服了,这次让我慢慢来。’

  他说完翻了个身,把夏荷抱到上面。

  夏荷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他。顾宇飞仰躺着,胸口起伏,眼神又深又亮。她扶着那根硬烫的东西,慢慢往下坐。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顾宇飞的手掌扶住她的腰,帮她找到节奏。

  她自己动了起来。一开始很慢,腰肢前后画着圈,把顶端抵在最深处慢慢磨。顾宇飞被她磨得低喘,手掌从腰滑到胸口,揉捏她的乳房。夏荷的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硬,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下腹。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臀肉拍在他的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宇飞……’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

  顾宇飞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臀。不重,却带着点命令的意思。夏荷身子一颤,内壁猛地绞紧。他差点被她夹出来,咬着牙忍住,又拍了一下。

  ‘慢点……再这样我马上又射了。’

  夏荷偏偏不。她俯下身,把胸口送到他嘴边, 腰却动得更快。顾宇飞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含住送到嘴边的乳尖,用力吮吸,下身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夏荷的呻吟破而放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陆远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面试用的文件袋。他已经面试完回家,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的画面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夏荷跨坐在顾宇飞身上,背对着门,腰肢正往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她上身赤裸,文胸挂在沙发扶手上,两颗乳尖因为情欲挺得发红。顾宇飞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下身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体液混着精液糊在夏荷的大腿内侧,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夏荷正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弓弦,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毫无压抑的呻吟。  ‘啊……顾宇飞……再深……’

  门响的时候,她没听见。顾宇飞听见了,但已经来不及停。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玄关,正好对上陆远的眼睛。那一瞬间,顾宇飞的动作停了,阴茎还埋在夏荷体内,甚至因为突然的紧张而胀大了一圈。

  夏荷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低头看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她看见了陆远。

  三个人同时僵住。

  夏荷的背脊猛地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顾宇飞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牙忍住,手还扶在她腰上,不知道该松开还是该继续。  陆远站在门口,文件袋还拎在手里。他的目光从夏荷汗湿的后背,滑到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顾宇飞。他的喉结动了动,表情从最初的愕然,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上是笑还是无奈的东西。

  安静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陆远开口,声音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们继续。’

  陆远说完,文件袋往鞋柜上搁, 转身就出了门。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却像在客厅里投下一颗石子。

  夏荷还骑在顾宇飞身上,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两人僵了两秒,然后夏荷先动了。她的要开始慢慢扭动,臀部研磨体内的肉棒,声音哑得厉害:‘他走了。’  顾宇飞的手从她腰上松开,又收紧,掌心全是汗,闷声说:‘我知道。’  ‘还继续吗?’

  ‘你说呢。’

  夏荷没说话,只是腰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狠。顾宇飞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只是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夏荷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冲,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摔下去。她低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被重新点燃的欲。顾宇飞不给她喘的时间,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撞,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插到底。夏荷的臀肉拍在他胯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响声,混着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宇飞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什么也顾不上想了, 只是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往上撞。

  ‘刚才吓死我了……’夏荷喘着,动作却没停,‘他站在那儿的时候……你还在里面……’

  ‘别说了。’顾宇飞低吼,翻身把她压回沙发上,重新掌握主动权。他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几乎把她对折,然后深深埋进去。这个角度让夏荷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他俯下身,吻她,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

  ‘他看见了。’顾宇飞在她耳边喘,‘看见我在你里面。’

  夏荷的内壁猛地绞紧。顾宇飞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动作更加凶狠。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夏荷的乳尖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被他伸手捏住,用力揉搓。

  ‘他看见了又怎么样。’夏荷哭着说,‘他刚才还说'你们继续'。’  ‘那你现在继续给我夹紧。’

  夏荷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颤。快感层层叠加,从交合处蔓延到小腹,再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套。顾宇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底。

  ‘我要到了……’她哑着嗓子喊。

  ‘一起。’

  顾宇飞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深深埋在她体内释放出来。热液一股股涌进最深处,夏荷被烫得又轻颤了几下,内壁剧烈收缩,又一次到了高潮。两个人同时绷紧,又同时瘫软。

  顾宇飞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气。夏荷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画着圈。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顾宇飞才退出去,侧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夏荷的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慢慢往外流。她没急着清理,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这是第三次了。’她小声说。

  ‘嗯。’

  ‘你射了三次。’

  ‘你也没少到。’顾宇飞低头吻她额头。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沙发套早就不成样子了。夏荷侧躺着,腿还叠在顾宇飞身上,腿间一片黏腻。她懒得动,顾宇飞也懒得动。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的低鸣。

  手机响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看过去。

  茶几上,夏荷的手机屏幕亮着。陆远的名字。 消息很短:‘田耕完了没。外面太阳太晒,我饥渴难耐。’

  夏荷看着那行字,忽然笑出了声。顾宇飞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他把手机拿起来递给夏荷,下巴搁在她肩上:‘回他。’

  夏荷打字:‘还没。你再晒会儿。’

  陆远秒回:‘我不管,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望梅止渴。’

  夏荷把手机递给顾宇飞看。顾宇飞扫了一眼, 笑出声,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他这是真急了。’

  ‘活该。’夏荷把手机扔回茶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腿从顾宇飞身上挪下来。沙发垫上一片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发热。顾宇飞也好不到哪去,下身还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远推门进来。

  夏荷和顾宇飞还瘫在沙发上,一个赤身裸体只搭了半截浴巾,一个光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客厅里那股味道根本来不及散--体液、汗、泡面汤,混在一起,是个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远站在玄关,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几团纸巾,扫过沙发上皱成一团的浴巾,扫过夏荷腿间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泥泞痕迹,最后落在顾宇飞脸上。

  三个人沉默了两秒。

  ‘太急就忘了进屋。’顾宇飞先开口,声音还算稳,但耳根泛着红,‘意外。’  陆远没接话。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两个狼狈的人。他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荒唐。

  ‘不,这才是正常的反应。’陆远终于开口, 声音不疾不徐,‘性爱是夫妻生活很重要的部分。发生这种事情才正常。’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看着夏荷,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饥渴。

  ‘老婆,你的田现在还能犁吗?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

  夏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顾宇飞也笑了,抬手抹了把脸,从沙发上坐直。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夏荷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滑落在地。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上布满了顾宇飞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走到陆远面前,伸手拉住他的皮带,把他往卧室方向带。

  陆远被她拽着皮带,脚步跟得紧。他的目光从她后颈的吻痕一路滑到腰窝,再到臀缝间若隐若现的泥泞,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走到卧室门口,夏荷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顾宇飞还坐在沙发上,光着上身,裤子松垮地挂着,正弯腰从地上捡那件被扯掉扣子的衬衫。

  ‘你收拾下,然后去买菜接女儿,小--老--公。’夏荷对顾宇飞说,声音里带着笑,最后三个字咬得很慢,像在舌尖上滚了一遍才吐出来。

  顾宇飞抬头看她。她站在走廊口,全身赤裸, 腿间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体液,却一脸坦然地吩咐他干活。他笑了一声,把衬衫往沙发上一扔:‘行。买什么菜?’

  ‘随便。晓雨想吃番茄炒蛋。’

  ‘知道了。’

  陆远已经等不及了。他反手握住夏荷的手腕,把她往卧室里带。进门前,他回头看了顾宇飞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半真半假的较劲:‘宇飞,今晚轮到你,晚上把老婆完璧归赵还你,保证不会犁坏。’

  顾宇飞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悠着点。她今天已经被犁了三回了。’

  夏荷白了顾宇飞一眼,自己走进卧室。

  陆远挂了中国结在门口,赶紧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锁‘咔哒’一声落下。  卧室里窗帘没拉,下午的光从外面斜照进来,落在床上。夏荷已经仰面躺下了,两条腿随意地屈着,膝盖微微分开。那片被顾宇飞反复使用过的区域完全暴露在陆远视线里--阴部红肿,阴唇外翻,上面糊满了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缓慢地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干了的精液痕迹像地图上的河网,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弯。  陆远拉了窗帘,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很久。

  ‘看够了没有?’夏荷偏过头,声音懒懒的。

  陆远没回答。他单膝跪上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拉开,再拉开另一条。夏荷配合地张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那片泥泞的、被反复使用过的区域彻底敞开在他眼前。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红肿。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夏荷的小腹抽了一下。

  ‘老婆。’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了,‘你们做了几次?’

  ‘射了三次。’夏荷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故意的坦然,‘他射了三次。我嘛……记不清了。’

  陆远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滑上去,指腹蹭过那些干涸的痕迹,触感粗糙,像细砂纸。他滑到缝隙口,停住,指尖沾了一下那些混合的液体。

  ‘这里。’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

  夏荷看着他的手指,忽然笑了。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了进去。舌尖卷过他的指腹,把那些属于顾宇飞的东西舔干净,再吐出来,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现在没了。’她说,‘放马过来。我一定喂饱你。’

  陆远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抽出皮带,动作快得几乎粗暴。裤子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膝弯,硬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在光下泛着暗红。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俯身吻她。吻从嘴唇开始,一路向下,咬过下颌、颈侧、锁骨,在顾宇飞留下的吻痕上又加深了一层。夏荷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按。

  他含住她的乳尖,牙齿用力。夏荷倒抽一口气,腰弹起来。他的手绕到下面,指尖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核。

  ‘啊……’夏荷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

  陆远的手指在那颗核上快速打转,中指顺势滑进那条泥泞的缝隙。里面还残留着顾宇飞的精液,温热、黏腻,裹着他的手指。他进得很深,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夏荷的腰剧烈扭动,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陆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他把自己对准那条泥泞的缝隙,顶端抵上去,只是磨,不进去。夏荷急得抬腰去迎,他却退开,反复几次,磨得她小腹发酸,内壁一阵阵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往外挤。

  ‘进来。’她哑着嗓子命令。

  陆远终于沉腰。顶端挤开红肿的入口,缓慢推进。夏荷的呼吸被一寸寸顶出来。他进得比顾宇飞更深、更稳,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那些残留的液体被挤到最深处,又随着推进被带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停到最深处,不动。

  ‘里面全是他的东西。’陆远的声音低哑,额角有汗,‘我感觉到了。滑得很。’

  夏荷说不出话。她内壁绞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陆远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缓缓推到底。速度不快,力道却沉。夏荷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口,又硬又痒。她伸手去抓他的背,指甲陷进去。陆远低喘一声,动作忽然重了,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

  ‘刚才在沙发上……你就是这么被他弄的?’他咬着牙问,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夏荷被顶得断断续续:‘你……看见了还问……’

  ‘我看见他插在里面。’陆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老婆,我爱你。’  由于夏荷的阴道里灌满了顾宇飞三次射进去的精液,陆远每一次插入都像挤进一个被反复揉搓过的、过分湿滑的软囊。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团混着白浊的泡沫,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再顶进去时,那些被搅打成细沫的液体从缝隙间挤出来,沿着夏荷的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深色。

  ‘你听。’陆远停在她体内不动,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全是他的东西。’

  夏荷偏过头,耳根发烫。她自己也听见了,每一次呼吸稍重,下面就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像有什么在往外冒。陆远缓缓抽送起来,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那些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几乎不费力气就滑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到只剩顶端。进进出出之间,白沫越搅越多,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湿痕越来越大。

  ‘噗嗤……噗嗤……’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夏荷咬住下唇,腰却忍不住抬起来迎他。  陆远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他的节奏很稳,不像顾宇飞那样横冲直撞,更像在慢慢品味。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两秒,感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再退出去。几十次抽插之后,他忽然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吸得很紧的瓶塞。

  夏荷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整个人仰面陷进床单里,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正缓慢往外渗,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再进去。而是俯下身,托住她的后脑,深深吻她。

  舌头卷过她的上颚,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属于顾宇飞的味道。夏荷也尝到了自己下面的味道,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腥而咸,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上化开。吻得很慢,很湿,津液在唇齿间来回交换,发出细碎的水声。

  ‘你今天真不生气。’吻够了,夏荷喘着问,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

  陆远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声音低而哑:‘如果说不难受是假的。’  他顿了顿,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

  ‘但我下面的反应更强烈。看到你开心,我的那些烦闷很快也烟消云散。’  夏荷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摸摸。’陆远握住她的手,带到自己身下。 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体液。夏荷的手指刚碰上去,它就跳了一下。

  她笑了,掌心包裹住他,上下套弄了两下。陆远低喘一声,重新分开她的腿。  这一次进去得很慢。

  陆远没有急着动。他停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泡得发软的脸,忽然用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尖。

  ‘啊……’夏荷弓了一下腰,内壁跟着绞紧。

  ‘老婆,’陆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你有没有发现,有了宇飞之后,我们性爱质量提高了很多?’

  夏荷偏过头,耳根还烫着,嘴上却不饶人:‘啊……你们男人……老想这种东西……啊……’

  陆远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缓缓推到底。里面滑得几乎不需要力气,顾宇飞留下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随着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别不承认。’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刮过,下身却忽然加快,连顶了十几下。

  夏荷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快感来得又密又急,小腹一阵阵发酸。

  ‘有竞争才能提高质量。’陆远低头咬她耳垂, 声音闷在齿间,‘以前你哪有这么湿。’

  陆远说完,腰身又是一记深顶。

  夏荷仰头喘着,脖子绷成一条弓弦,嘴里却不肯服软:‘你……以前也没这么.啊……这么磨人……’

  陆远低笑,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夏荷的臀被微微抬离床面,腰悬空着,只能靠他的支撑。他扶着她的膝弯,开始加快节奏。交合处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密,‘噗嗤、噗嗤’地混着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脆响,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夏荷的乳尖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伸手想去抓什么,却只抓到床单。快感从小腹一层层堆上来,像潮水漫过堤坝。她的小腿绷紧,脚趾蜷缩,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老公……老公……’

  陆远没有应她。他盯着她晃动的乳房,盯着她泛红的胸口,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翻白的眼。他忽然把她一条腿放下来,侧过身,让她侧躺在床边,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却刚好能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磨,慢慢转。夏荷被他磨得浑身发软,手从床单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侧脸贴在枕头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洇湿了一小块布。  ‘这样呢?’陆远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耳廓上,‘舒服吗?’  ‘嗯……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陆远就这样抽插,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一点,再退回去。夏荷被他磨到第一次高潮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内壁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陆远没有停,继续用同样的节奏磨她, 把她从一个高潮送进下一个。

  直到她自己求饶:‘不行了……老公……真的不行了……’

  抽插了十分钟后,陆远第一次射了。他伏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夏荷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股涌进体内,和顾宇飞留下的东西彻底混在一起。

  两人瘫在床上,谁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陆远才从她体内退出来。他侧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还好吗?’

  ‘你说呢。’夏荷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远笑了声,低头吻了吻她的肩。两人就这样躺了十几分钟,直到呼吸都平复下来。

  她放松下来,身体又往床垫里陷了陷。陆远的手搁在她小腹上,掌心热得发烫,拇指无意识地蹭着肚脐眼周围那一圈软肉。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

  ‘其实跟你做更舒服。’

  陆远偏过头看她。她侧躺着,脸颊压在枕头上,一道红印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嘴唇还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刚才的痕迹。他手指停了一下,没说话,等她的下文。  ‘宇飞不能让你舒服吗?’他问。

  ‘不是。’夏荷翻了个身,面朝他,一条腿自然地搭上他的胯,‘他也很舒服。和他做更容易获得高潮,年轻嘛,猛,来得快。和你做则是身心的享受和放松。’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其实,他没你厉害。虽然猛,来的快,去得也快。’

  陆远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弯。他抬起手, 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指腹蹭过她耳廓。‘真的?’

  ‘真的。’夏荷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抵着他喉结,‘骗你干嘛。’

  陆远没再说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两人就这么贴着,汗津津的皮肤粘在一起,谁也没嫌谁。夏荷能感觉到他心跳,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平复下来,像一台跑完高速的发动机在怠速。

  过了会儿,陆远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再滑到臀。指腹沿着股缝慢慢往下,碰到一片黏腻时停了停。夏荷身子缩了一下,抬头看他。

  ‘还来?’她问。

  陆远没回答,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又带了带。 两人本来就贴得紧,这一带,她的小腹直接蹭到了他腿间。那东西半软不硬地搁着,被她的体温一捂,慢慢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夏荷低笑了一声,手伸下去握住。‘刚射完就硬,你也不嫌累。’

  ‘也不看我老婆是谁,怎么会累。’陆远翻身压上来,手肘撑在她耳侧,没把全部重量压下去。他低头看她,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眼睛却亮得很。

  夏荷伸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拨开,掌心贴着他的脸。‘你身体刚恢复,慢一点。’  陆远低笑一声,没再说话,低头吻她。这个吻比之前慢了很多,像在慢慢起势。嘴唇贴在一起,舌尖懒洋洋地勾着,偶尔吮一下,偶尔退开看对方一眼,再贴回去。夏荷的手从他后颈滑到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之间来回划。

  他亲够了,撑起身,把她翻了个面。夏荷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腰塌下去,臀自然翘起来。陆远跪在她身后,膝盖顶开她的腿,低头看那片被折腾了一下午的地方--红肿、泥泞,精液混着爱液还在往外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

  ‘看什么。’夏荷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

  ‘看我老婆。’陆远俯身,吻落在她后腰正中间那块骨头凸起的地方,舌尖绕着骨节打了个转。夏荷腰窝一紧,臀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他的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每节脊椎都照顾到,舌尖描着骨缝,牙齿轻轻叼住颈后那块皮肉,不重,像猫叼幼崽。

  夏荷被他叼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枕头角。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搓。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下去,指腹按在那颗肿胀的核上,缓慢地画圈。

  ‘嗯……’夏荷腰肢轻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

  陆远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里面滑腻温热,全是刚才留下的痕迹。他中指伸到底,指腹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轻轻按压。夏荷整个人弓了一下,臀往后撞,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这里?’他问,声音贴着她耳廓。

  ‘你明知……啊……’

  他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这一次进得很慢,顶端挤开外翻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夏荷的呼吸被顶得断断续续,手指松开枕头,去抓床单。陆远比顾宇飞更粗一些,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他进到最深,停住,俯身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能感觉到的吧。’他说,‘谁在里面。’

  ‘不要脸。’夏荷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力气。

  陆远开始动。他压着她,抽送的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短而深,像夯土一样一下一下把她往床垫里砸。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夏荷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碾过去,小腹深处酸胀得发麻。她的乳房压在身下,乳尖蹭着床单,随着节奏来回磨,又疼又痒。

  ‘轻点……太深……’她喘着求。

  ‘深才够本。’陆远咬着牙,动作反而重了。

  夏荷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快感从交合处一层层堆上来,像潮水漫过堤坝。她的腿在他身侧绷紧又松开,脚趾蜷了又伸。陆远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去,揉住被压扁的那侧乳房,掌心托着,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揪。

  夏荷叫出声来,声音被枕头闷住一半。内壁猛地收缩,绞得陆远倒抽一口气。他停了半拍,等她那一波过去,又继续。

  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夏荷已经软得像一摊泥。陆远忽然退出来,把她翻回正面仰躺,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夏荷的臀被他抬起来,腰悬空,只能靠肩上的那条腿和他扶着她腰的手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行吗?’他问,额角全是汗。

  ‘行……啊……’

  他开始冲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底。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噗嗤’声,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夏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他伸手握住一侧,用力揉捏。

  ‘还说我只会过嘴瘾?’陆远喘着问,动作没停。

  ‘你……你厉害……啊……老公厉害……’

  ‘叫大声点。’他喘着。

  ‘啊……老公……啊……’

  陆远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像一层滚烫的被子。他进得很慢,退得也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缓缓推到底。夏荷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往后送,想把他吞得更深。

  ‘急什么。’他贴着她后颈说,气息湿热。

  ‘你动快点……’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老公……啊……’

  陆远这才加快。他整个人压着她,抽送的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短而深,像夯土一样一下一下把她往床垫里砸。夏荷的乳房压在身下,乳尖蹭着床单,随着节奏来回磨。快感从小腹深处一层层堆上来,像潮水漫过堤坝。她的小腿在他身侧绷紧又松开,脚趾蜷了又伸。

  ‘我不行了……’她哭着喊。

  ‘再忍忍。’

  陆远又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夏荷仰面朝天,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被情欲烧得通红。陆远跪在她腿间,重新进去。这一次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手肘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几乎把她包裹在怀里。他的动作忽然慢下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老婆。’他叫她。

  ‘嗯……’

  ‘看着我。’

  夏荷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亮。

  陆远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叠着心跳。他低吼一声,臀部剧烈的耸动,最后死死抵住妻子的阴部,那股热流一股股涌出去,烫得夏荷内壁又绞了几下。

  ‘别动……’她喘着,手却按在他后腰上,手指陷进腰窝。

  陆远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地喷在她皮肤上。

  ‘你知道你里面有多热吗。’他哑着嗓子说。

  夏荷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脑勺。‘你歇会儿。’

  ‘嗯。’他偏过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

  陆远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夏荷侧躺着,一条腿还搭在他胯上,腿间泥泞得一塌糊涂。顾宇飞三次射进去的东西,加上陆远两次,混在一起,正沿着股缝缓慢地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懒得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陆远也没好到哪去。他仰面躺着,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枕头上洇出一圈湿痕。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瘫着,谁也没说话,盯着天花板。窗帘没拉,外面的光已经暗了,只剩天边一道暗橙色的边。夏荷的腿还搭在他腿上,汗津津的皮肤粘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陆远伸手,掌心贴上她后腰,拇指慢慢蹭着腰窝那块凹下去的软肉。

  ‘酸不酸?’他问,声音还哑着。

  ‘酸。’夏荷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腰快断了。’

  陆远低笑了一声,撑起身,手掌从后腰移到她骶骨,用力按了按。夏荷‘嘶’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却没躲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酸胀最厉害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夏荷偏过头看他。

  ‘跟你学的,你不是一直给我按摩?我都记得。’

  夏荷没再说话,把脸重新埋回去。陆远的手从骶骨移到腰侧,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慢慢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把酸胀一点点揉散。他按得很认真,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夏荷被他按得舒服了,身子渐渐松下来,呼吸也平缓了。  ‘还要吗?’她忽然问,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陆远的手停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她侧脸压在枕头上,一道红印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嘴唇还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刚才的痕迹。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肩,嘴唇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停了两秒。

  ‘够了,老婆。’他说,声音低而稳,‘晚上轮到你跟宇飞睡,他年轻性欲强,恐怕还要。我不想你太累,我会心疼。’

  夏荷翻了个身,面朝他。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老公,还是你好。’

  陆远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汗津津的皮肤粘在一起,谁也没嫌谁。又躺了差不多半小时,夏荷才懒洋洋地推了推他。

  ‘去洗澡,一身汗。’

  ‘一起。’陆远笑了一声,先下床,然后伸手把她拉起来。

  夏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一把捞住。两个人踉踉跄跄进了主卧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夏荷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陆远站在她身后,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拇指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夏荷闭着眼,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蒸汽把整个浴室填得雾蒙蒙的。他的手从后背滑到腰,再到臀,沿着股缝往下,碰到那片被反复折腾的地方时停住了。

  ‘肿了。’他说,声音在蒸汽里闷闷的。

  ‘还不是你俩弄的。’

  陆远没接话,只是把水温调低了些,用花洒对着那片红肿的地方慢慢冲。水流很轻,像在安抚。夏荷被他冲得有点痒,缩了一下腰,却也没躲开。洗到一半,陆远从架子上拿了瓶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她后颈开始往下抹。他的手掌很大,动作很慢,从肩膀到后背,从腰到臀,再绕到前面,从肋骨到小腹,每一寸都涂到了。

  夏荷被他抹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胸口。‘你到底是给我洗澡还是占我便宜。’  ‘都是。’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冲干净之后,陆远用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像包一个小孩。夏荷被裹得动弹不得,只露出一个脑袋,湿头发贴在脸上。

  ‘老公。’

  ‘嗯。’

  ‘你说宇飞年轻性欲强。你不年轻?’

  ‘我三十一,他二十七。你说呢。’

  ‘才差四岁。’

  ‘四岁也是差。’陆远把另一条浴巾搭在自己肩上,伸手把她脸上的湿头发拨开,‘他恢复得比我快。’

  夏荷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俩比这个?’

  ‘不比。’陆远说,‘只是陈述事实。’

  他把她抱出浴室,放在床边。夏荷裹着浴巾坐在那里,看陆远光着身子去衣柜里翻衣服。他背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是刚才她抓的。他弯腰拿衣服的时候,那些红痕跟着肌肉的线条拉伸,看起来还挺明显。

  ‘你背上。’夏荷说。

  陆远偏头看了一眼。‘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他拿了件干净的T恤和裤子穿上,又给夏荷找了套连衣裙递过去。夏荷接过来,慢吞吞地套上。

  两人出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客厅里的灯开着,厨房那边有动静。夏荷走到客厅,先看见茶几上放着几个盘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菜。顾宇飞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完事了?’他说,‘汤马上好。’

  夏荷在沙发上坐下来,腿还有些软。她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少了点什么。  ‘女儿呢?’

  顾宇飞从厨房走出来,把一锅番茄蛋汤放在餐桌上,解了围裙。

  ‘你们那么投入,现在才发现女儿不在。’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妈…… 不对,我岳母,在学校门口接走了,去过周末。’

  ‘她看到你,说了什么?’夏荷问。

  顾宇飞把汤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也会把她当岳母,争取得到她的认可。’

  ‘算你态度正确。’夏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齿间爆开,她吃得眯了眯眼,‘我妈那个人,嘴上不饶人,心软得很。你多表现几次,她就认了。’

  陆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热好的剩菜,在夏荷另一边坐下。‘老人家一时接受不了,以后会慢慢理解的。’

  他把菜放在夏荷面前,‘宇飞做了那么好吃的,辛苦了。大家一起吃吧,晚上我做家务。’

  ‘大家一起做。’夏荷说。

  ‘老婆,晚上大家一起--做’顾宇飞坏笑,眼睛在她和顾宇飞之间转。  夏荷看着他,嘴角抽了抽。“你最近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陆远放下筷子,表情忽然认真起来:‘性是夫妻生活的重要部分。性和谐,家庭才和睦。我们三个人组成一妻二夫的家庭,就更不该回避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宇飞,又落回夏荷脸上。

  “老实说,宇飞房间门口挂上中国结,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办事,心里还是会难过。像今天下午,我推门进来,看见你和宇飞在沙发上……那种感觉更强烈。我不是圣人,我也会嫉妒。”

  陆远看着夏荷,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种把所有情绪都摊开后的坦然:

  “但是我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不管是你和我做,还是你和宇飞做,都是一妻二夫生活里正常该有的样子。我不需要躲开,也不需要假装没发生。我亲眼看见,亲身参与,才能真正把这道坎迈过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夏荷和顾宇飞之间来回,继续道:

  “而且我们一妻二夫的生活,也该多一点情趣,是不是?普通夫妻到了一定年头,总会陷入平淡。七年之痒、十年之倦,都是老问题。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有两个人爱同一个人,有两份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节奏。这本身就是优势。更多情趣、更多玩法,更能把日子过得鲜活。我们不该把这份优势,变成自己的包袱,更不该因为不好意思,就把该有的快乐憋回去。”

  陆远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的试探:

  “而且三个人在一起,也不一定老婆你跟我们每个人都做。不一定要做爱才叫参与,也不一定要做爱才叫有意思。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做的事很多。

  夏荷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番茄汤的热气还在往上冒。她看着陆远,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慢慢红了。顾宇飞坐在对面,原本还在往自己碗里夹菜的手也停住了,抬眼看向陆远,嘴角微微往上扬,却没有立刻接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夏荷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笑意却又不敢太大声:“你今天……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下午刚推门看见我们在沙发上,晚上就直接聊到这个程度?”  陆远没有回避,反而点了点头:“就是因为看见了,才想得更清楚。我不是圣人,嫉妒是有的。但嫉妒完之后,我发现自己更在乎的是--你开不开心。你和宇飞在一起的时候,眼神是活的。我今天站在门口看了那几秒,说实话,下面的反应比心里的酸还快。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接受得比自己想象的更彻底。”  顾宇飞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认真:“陆哥,你说得对。我们之前定的规则,其实还是偏保守的。挂中国结、分房间、轮流睡,这些都是为了让日子先稳下来。可日子稳了之后,如果还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藏着,那这个家就永远只是‘能过’,而不是‘过得好’。”

  他看向夏荷,眼神里有一种熟悉的、近乎固执的温柔:“我进这个家的时候就说过,我不想取代任何人。现在我更确定--我们不是在抢你,是在一起爱你。既然是一起,那有些事就不必再假装‘各过各的’。”

  夏荷低头喝了一口汤,汤有点烫,却把她脸上的热意压了下去。她把碗放下,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两个男人:

  “你们两个……是认真的?”

  陆远点头。

  顾宇飞也点头。

  夏荷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却也带着真正的松弛:“那好。既然你们都想通了,那我也直说。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贪心了--既要留住你,又要留住他。现在你们反过来跟我说,还想再多一点情趣、多一点玩法……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自己以后下不了床?”

  顾宇飞低笑出声。陆远也笑了,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已经比刚出院时暖了很多:

  “你不用担心。我们说好的,晓雨优先,你的身体也优先。任何事,都先看你愿不愿意。不愿意,我们立刻停。愿意,我们再慢慢试。”

  夏荷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没有抽回来。她转头看向陆远,眼神里有一点试探,也有一点已经被点燃的好奇:

  “那……你刚才说的‘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做的事很多’,是什么意思?”  “很多很多。比如三个人一起洗澡。比如逛街时,老婆你和一个人进厕所办事,另一个人在门口放哨。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我们先从简单的做起。”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顾宇飞,又看了看夏荷。

  “比如明天逛街,在大庭广众下,你牵着我和宇飞的手,一起逛街。”  夏荷的筷子彻底放下了。

  “你疯了。”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被戳中要害的慌乱,“熟人看见怎么办?同事、邻居、晓雨同学的家长--”

  陆远看着夏荷慌乱的眼神,轻轻笑了笑∶

  “不是叫你在熟人多的地方牵。比如小区电梯没人的时候,我们偷偷牵一下。逛街那么多人,怎么能那么巧碰到熟人?路人最多看我们一眼,这年头谁还管那么多。当然,会有碰到熟人的几率,我们小心点就是了。不过正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宇飞,你说呢?”

  顾宇飞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却很认真:  “我同意。不光想牵手……我还想跟老婆接吻。”

  陆远立刻接话:

  “你吻,我也要吻。老婆别怕,我给你们打掩护。”

  夏荷看着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眼神亮。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们疯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笑。

  “你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吃错。”陆远握着她的手没松,“就是突然觉得,活过来了,想好好过。不是凑合着过,是好好地、痛快地过。”

  顾宇飞从对面站起来,绕到夏荷这一侧,在她另一边坐下。三个人挤在沙发这边,夏荷夹在中间,左边是陆远握着她的手,右边是顾宇飞贴上来的肩膀。  “明天几点出门?”顾宇飞问,像在安排行程。

  “上午九点吧。”陆远接话,“先去商场,中午吃个饭,下午逛公园。”  “你俩就这么定了?”夏荷左看看右看看,“我还没同意。”

  “那你同意吗?”两个人同时问。

  夏荷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架上了一辆停不下来的车。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想喊停。那种被两个人同时珍视、同时渴望的感觉,像一杯温过的酒,喝下去是暖的,后劲却大。

  “先吃饭。”她说,随后又补了一句∶“被熟人看见,你们两个自己解释。”  陆远和顾宇飞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饭后,顾宇飞主动去洗碗。陆远把剩菜收进冰箱,夏荷坐在沙发上消食。她腿还是软的,腰也酸,但精神意外地好。她看着两个男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收拾,偶尔肩膀碰一下,各自让开,再各自忙各自的。那种默契让夏荷觉得安心,也让她觉得不真实。

  她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晓雨乖吗?”

  母亲秒回:“乖得很,已经睡了。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

  “那个姓顾的今天来接孩子,跟我说了会话。”

  夏荷的心提了起来:“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会好好照顾你和晓雨。”

  夏荷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回什么。

  母亲又发来一条:“我知道陆远出事后,你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你们三人的事我不管。”

  夏荷的眼眶忽然热了。她打字:“妈,谢谢。”

  “谢什么。早点睡,明天不用来接,我给她做早饭。”

  夏荷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到了晚上十一点,陆远站起身,看了看顾宇飞:

  “今晚轮到你。宇飞,悠着点。老婆今天下午体力消耗太大,别累着她。”  顾宇飞抬手在胸口比了个“保证”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的轻松:  “陆哥,我下午射了三次了,我也不是超人。今天只抱着老婆睡,累不着她。”  夏荷被两人的对话逗得轻笑出声,站起身,走到顾宇飞身边,自然地拉住他的手。

  主卧的灯灭了。次卧门关上。

  顾宇飞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脱衣服。他把夏荷拉到床上,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真的不碰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稳,“今天只想抱着你睡。”  夏荷“嗯”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体温偏高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没有情欲的催促,只有一种被完整包裹的安心。  她闭着眼,忽然轻声问:“明天……真的要去逛街?”

  “嗯。”顾宇飞的手在她腰侧缓慢地上下抚摸,“你穿那条吊带长裙。我想看你被风吹起裙摆的样子。”

  夏荷没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晓雨在外婆家过周末,家里只剩三个人。

  夏荷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终于拿出那条浅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细带在肩上交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弧度。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换了双高跟凉鞋,长发披肩。

  陆远从主卧出来,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好看。”他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很亮。

  顾宇飞已经换好了浅色衬衫和休闲裤,站在玄关等着。他看见夏荷,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她拿包。

  三人出了门。

  小区电梯里人不多。两个中年女人站在前面,正低声聊着什么。夏荷站在最后面,陆远在她左侧,顾宇飞在她右侧。

  电梯门刚合上,顾宇飞的手指就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夏荷没有躲。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她的指缝,十指扣住。几乎同时,陆远的手也从另一侧伸过来,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

  夏荷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电梯缓缓下行。前面的两个女人还在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三个人的动作。夏荷能感觉到两边手心传来的温度。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松开。夏荷快步走出电梯,耳根却还带着一点热意。

  外面阳光正好。

  三人沿着小区外的步行街往前走。人流不多,午后的风带着一点暖意。夏荷走在中间,陆远和顾宇飞分别在她两侧,保持着看似普通的距离。

  走到一条人少的小路时,顾宇飞忽然侧过头,夏荷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两秒就退开。紧接着,陆远也侧过身,在她另一侧的唇角落下一个同样轻柔的吻。

  夏荷的呼吸乱了一下。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只有远处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和两个骑共享单车的年轻人,没有人注意他们。

  “讨厌。”她小声骂了一句,却没有真正生气。

  顾宇飞笑了,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没有松开。陆远也重新握住她另一只手。三个人就这样手牵手,沿着小路慢慢往前走。

  风吹过,夏荷的裙摆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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