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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 (13-14) 作者:小道独行

[db:作者] 2026-09-08 15:56 长篇小说 7850 ℃

【天海乱情】(13-14)

作者:小道独行

  第二卷 妈妈白镜辞篇

  第13章 鸾凤同沦

  衣柜的门彻底敞开,光线如利刃般切入那片狭小的黑暗。

  白镜辞瘫坐在地上,瞳孔涣散。

  她的白色真丝衬衫胸口处被喷得透湿,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

  一步裙因为瘫倒的姿势向上滑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里,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腿心向外洇开,边缘已经蔓延到裙摆边缘。

  透明黏腻的液体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她身下的胡桃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一年多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在目睹女儿被丈夫私生子内射、并被女儿高潮的淫水喷了一脸的瞬间——也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张雨璃喷出的透明液体。

  那张清冷如霜、高傲如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震惊。

  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轮廓更加明显。

  衣柜里,张雨璃还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

  睡裙堆叠在腰间,光裸的臀瓣高高翘起。

  小光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脸正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妈妈,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妈……妈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要从衣柜里出来,想要跪下道歉,但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她一动,龟头就在子宫深处碾磨了一下。

  “啊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捂住嘴。

  白镜辞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插入,睡裙上、大腿上、衣柜底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湿痕。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喘息。

  “雨璃……”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们……在做什么……”

  张雨璃哭得说不出话。

  她想从衣柜里出来,想跪在妈妈面前,想解释,想道歉,想乞求原谅。

  但小光没有放开她。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甚至将她的腰箍得更紧。

  白镜辞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落在小光脸上。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此刻正泛着情欲的潮红。

  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无辜,那样乖巧。

  但他深埋在姐姐体内的阴茎,却硬得像烙铁。

  “小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恢复了作为母亲、作为企业高管应有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尽管她的衬衫胸口还湿透着女儿喷出的淫水,“放开你姐姐。”

  小光没有动。

  “小光。”她的声音更严厉了一些,扶着衣柜门试图站起来,“妈妈在跟你说话。放开雨璃,从衣柜里出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她撑着柜门站起来,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

  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丝袜表面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内裤湿冷地贴在腿心,那处一年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

  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扶着柜门,勉强站稳。

  小光终于动了。

  他缓缓从张雨璃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衣柜底板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渍。

  张雨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衣柜里。

  白镜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正在退出的阴茎上。

  然后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

  粗壮得惊人,柱身青筋盘绕,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头猛颤的是那硕大的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

  即使刚刚射过精,它依然保持着骇人的硬度,从衣柜的阴影中探出来,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却依然饥饿的凶兽。

  这根本不是十三岁少年应有的尺寸。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强撑的镇定出现了一道裂痕。

  小光从衣柜里走出来。

  他赤裸着下半身,休闲裤褪到膝弯,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腹和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

  白色T恤的下摆沾着几滴不明液体,脸上却依然是那副乖巧的、略带委屈的神情。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对不起。”

  他朝她走近一步。

  白镜辞下意识后退。但腿是软的,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后退了一步,腿一软,险些再次跌倒,不得不扶住床沿。

  “小光,你站住。”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小光又走近一步。距离她不到一米了,“妈妈发现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看着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疯狂,没有冲动,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平静。

  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侵犯自己的继母,而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光,你听妈妈说。”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用那种在公司会议上说服董事的语气,“你现在停下来,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和雨璃的事……妈妈可以理解,你们年纪小,不懂事,妈妈不会怪你们。只要你停下来,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忘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向门口移动。

  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小光又走近了一步。

  “妈妈。”他叫她,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带着歉意,“您现在的腿是软的。您跑不掉的。”

  白镜辞的心沉了下去。

  她猛地转身,朝门口冲去。但腿确实太软了——她刚跑出两步,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光从身后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白镜辞挣扎着,用手肘去顶他,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

  但高潮后酸软无力的身体,挣扎起来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间扭动摩擦,反而将那根狰狞的巨物蹭得更加勃发。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沉稳,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小光!你疯了!我是你妈妈!”

  “对不起。”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真的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抱着她,朝那张两米宽的实木大床走去。

  张雨璃从衣柜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

  她看到弟弟将妈妈抱上床,看到妈妈在挣扎,看到妈妈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姐姐。”小光回头看她,声音平静,“过来帮忙。”

  张雨璃浑身一颤。“帮……帮什么……”

  “帮我把妈妈的衣服脱掉。”

  “不……不行……”她哭着摇头,“那是妈妈……不能这样……小光求你了……放过妈妈……”

  “姐姐。”小光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已经看见了。如果让她走,她会报警。我们都会完蛋。”

  张雨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

  妈妈是公司高管,做事雷厉风行,从不留情面。

  如果让她离开这个房间,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她踉跄着走向床边。

  白镜辞被小光压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她拼命挣扎,但手腕被少年箍得生疼,完全挣脱不开。

  看到女儿走过来,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雨璃!帮妈妈!把他拉开!打电话给爸爸!”

  张雨璃跪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伸手去解妈妈衬衫的纽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雨璃!”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在做什么!放开妈妈!你疯了吗!”

  张雨璃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胸脯。

  那对乳房即使平躺着,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形状,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乳沟深陷,肌肤雪白得耀眼。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解纽扣,“我也不想的……可是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白镜辞感觉到衬衫被完全解开,冷气直接贴在裸露的腹部和胸口。

  她挣扎得更剧烈了,但小光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手腕。

  她抬起腿想去踢他,但腿软得根本抬不高,反而让一步裙滑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改变策略,声音放缓,像在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妈妈不怪你。你是被强迫的,妈妈知道。你帮妈妈把他拉开,妈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妈妈的乖女儿。好不好?”

  张雨璃哭着摇头。“妈妈……对不起……小光没有被强迫……是我……是我先亲他的……是我先……”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一直以为是小光强迫了雨璃。但现在,女儿亲口承认——是她先开始的。

  “雨璃……”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张雨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女儿先勾引小光的……从第一天他回家的时候……女儿就忍不住了……对不起妈妈……女儿是个变态……可是小光说得对……现在不能让您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手伸到妈妈背后,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黑色蕾丝文胸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尺寸惊人,即使平躺着依然高耸挺拔,像两座完美的玉峰。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因为冷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白镜辞感觉到胸前最后的遮蔽被除去。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惊慌已经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不再剧烈挣扎,而是用那种在公司董事会上面对挑衅时的姿态,冷静地看着女儿,又看向小光。

  “小光。”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你知道强奸罪要判多少年吗?”

  小光低着头。“对不起,妈妈。”

  “十四周岁以上,强奸妇女,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从重处罚。你姐姐已经十五岁了,所以你强奸她,至少要判三年。而你现在要强奸我——我是你的继母,你的法定监护人。这个性质会更严重。”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现在停下来,我可以不追究你和雨璃的事。你们年纪小,一时冲动,妈妈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继续下去,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小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您刚才高潮了。”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您看见我和姐姐做爱的时候,您的身体也高潮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您的丝袜湿透了。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您刚才挣扎的时候,腿一直是软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高潮。”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您一年多没有性生活了。”小光继续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爸爸整天在公司,你们分房睡已经很久了。您的身体很饥渴。刚才您看见姐姐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您的身体也想要了。所以您高潮了。”

  “住口。”白镜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的腿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涌出一股热潮。

  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分。

  那处一年零三个月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像被蚂蚁爬过,痒得让人发疯。

  “妈妈。”小光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不会停下来。因为您也想要。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

  白镜辞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手腕被按得生疼,完全动弹不得。

  她抬起膝盖去顶他,却被他用腿压住。

  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床上。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失控,“你这个疯子——!我一定会报警的——!你和雨璃都会进监狱——!”

  “姐姐。”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转向张雨璃,“用手机录像。”

  张雨璃浑身一颤。“录……录什么……”

  “录全程。从开始到结束。”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妈妈事后报警,这就是证据。证明她是自愿的。”

  “你——!”白镜辞的眼睛猛地睁大。

  张雨璃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但她还是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屏幕上出现了妈妈被按在床上的画面——衬衫敞开,文胸被解开,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

  一步裙褪到腰间,湿透的丝袜裆部一览无余。

  “雨璃,把手机放下。”白镜辞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现在放下手机,妈妈还可以原谅你。但如果你拍下来,性质就完全变了。你想清楚。”

  张雨璃哭着摇头。

  “妈妈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报警……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手机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的声音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你是被胁迫的,妈妈知道。你弟弟用这种手段威胁你,不是你的错。你把手机放下,帮妈妈把他推开,妈妈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不好?”

  张雨璃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摇头。手机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妈妈。

  小光松开了白镜辞的一只手腕,转而握住她的大腿。

  他的手顺着丝袜向上滑动,触碰到那片湿透的腿心。

  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一年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继子的手指按压,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隔着丝袜都能感知到那湿热的温度。

  “妈妈这里湿透了。”小光的声音还是那样干净,像在陈述一个单纯的事实,“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喷了很多吗?”

  “住口……嗯啊……”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描摹着花唇的轮廓。

  每一次经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凸起,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不要……小光……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强撑的镇定正在一点点崩塌,“我是你妈妈……这是乱伦……你清醒一点……啊……别碰那里……”

  “对不起,妈妈。”小光的手指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您太美了。从第一天见到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白镜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想要躲避他的手指,但无论怎么躲,他的指尖都精准地追着那颗敏感的小豆,“第一天……你刚来家里的时候……你才多大……啊哈~❤……别按了……”

  “第一天,妈妈穿着白色的西装裙,站在玄关那里。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您身上。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境,“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想着妈妈的样子,第一次学会了自慰。”

  “住……住口……啊……你这个……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颗小豆在他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强行分开。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小光……妈妈她……”张雨璃拿着手机,镜头紧紧追着妈妈的脸。

  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正在一点点崩塌——眉头紧蹙,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每一次小光的指尖按压,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妈妈快不行了。”小光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我没有……嗯啊……我没有……”白镜辞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丝袜下的花唇已经肿胀到极限,爱液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妈妈,您看。”小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牵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您想要?。”

  “不是的……那不是……”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沉稳,带上了惊慌和羞耻的颤抖,“那是……那是被你强迫的……身体自然反应……不代表我……啊——!”

  她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撕开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裂,露出里面纯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透过蕾丝花纹,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肉色,以及那道正在微微翕动的紧致小缝。

  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不断渗出,将蕾丝浸得更加透亮。

  “不要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遮挡,但手腕立刻被小光按住,“求你了……不要看那里……”

  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腿间剥离,带出无数道黏腻的银丝。那片最隐秘、最柔软、一年多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晨光中。

  白镜辞的阴部和张雨璃一样,是天生白虎。

  没有一丝毛发覆盖,光洁饱满得像初生的贝壳。

  大阴唇丰润如凝脂,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藏在中间。

  小阴唇是更浅的嫩粉色,薄如蝉翼,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边缘。

  整个阴部的肌肤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晕。

  但最让人惊叹的是——她比张雨璃更饱满,更丰腴。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好美。”小光喃喃地说,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下,浸湿了鬓角。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羞耻和恐惧。

  但她的花穴,却在被继子注视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妈妈,您看。”小光用指尖接住那滴爱液,举到她面前,“您又湿了。您的身体很喜欢被我看着?。”

  “不是的……”白镜辞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手指,不敢看他,不敢看女儿手中那台正在录像的手机,“那只是……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嗯啊——!”

  小光的指尖探入了那道紧致湿滑的小缝。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弓起。

  脖颈后仰,腰肢向上挺出,将饱满的乳房送得更高。

  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嫩肉死死缠住。

  “妈妈里面好紧。”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比姐姐还紧。是因为很久没有做过了吗?”

  “住口……嗯啊……不要说……”白镜辞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求你了……不要说了……啊哈~❤……手指……手指在动……”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张雨璃的手机镜头牢牢对着妈妈的腿心,屏幕上清晰记录着继子的手指在母亲花穴中进出的画面。

  “雨璃……别拍了……”白镜辞转过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哀求,“求你了……把手机放下……妈妈求你了……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张雨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手机镜头在颤抖,但她没有放下。

  “妈妈对不起……可是不能停……”她哭着说,“小光说了……要拍下来……不然您会报警的……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真的不能停……妈妈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什么叫很快就过去了……啊——!”白镜辞的声音被一声惊叫打断。

  小光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旋转、分开,将混合着爱液的黏腻液体带出更多。

  每一次手指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

  “那里……那里不行……啊哈~❤……”白镜辞的腰肢剧烈扭动,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分开,“太敏感了……一年多没碰过了……太敏感了……求你别碰那里……真的不行……会去的……会去的……噢噢噢噢❤❤……”

  “妈妈要去哪里?”小光的语气天真无辜,手指却更加恶劣地在那片粗糙区域反复刮擦。

  “去……去高潮……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压抑的哭腔,“太快了……才摸了几下……就要去了……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啊哈~❤……别……别动了……”

  “妈妈一年多没有高潮过了吧。”小光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用力按压,“今天是这一年多来第一次高潮。刚才在衣柜外面,被姐姐的水喷到脸上的时候,妈妈就高潮了一次。现在很快就是第二次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骂他,但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齿缝间不断溢出,“雨璃……把手机放下……求你了……妈妈真的不行了……不要让妈妈在镜头前……在镜头前高潮……太羞耻了……啊……啊哈~❤……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

  脖颈后仰到极限,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硬挺如石子。

  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

  “咿呀啊啊啊啊❤❤——!!”

  高潮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响。

  白镜辞的身体绷紧到极限,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小光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溅在小光的T恤上,溅在张雨璃举着手机的手背上。

  张雨璃的镜头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切——妈妈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剧烈颤抖的乳房,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

  当高潮终于平息,白镜辞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塌——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被咬得红肿。

  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妈妈高潮的样子好美。”小光由衷地赞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比姐姐高潮的时候喷得还多?。”

  “住口……不要说了……”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眼眶里还蓄着泪水,脸颊泛着高潮后病态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明明是辱骂,听起来却像撒娇。

  小光没有生气。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温柔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认错,“但我停不下来了。”

  他直起身,脱掉T恤,露出精瘦结实的少年躯体。

  然后彻底褪下休闲裤,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那根巨物上。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在衣柜里只是惊鸿一瞥。

  现在,当这根东西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它的可怕——太粗了,太长了,龟头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尺寸。

  张云明的阴茎只是普通大小,而眼前这个十三岁少年的凶器,几乎是丈夫的两倍。

  “不可能……”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怎么可能这么大……你才十三岁……”

  “妈妈,我要进去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行……真的不行……”她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涌出,“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了小光……不要……妈妈会死的……真的进不去的……你听妈妈说……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到近乎疼痛的感觉。

  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透明。

  “啊——!疼……太撑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真的进不去……你太大了……妈妈一年多没做过了……太紧了……求你先出去……真的进不去……”

  “进得去的。”小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里面湿透了。而且您看——”

  他指了指两人结合处。

  白镜辞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

  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前半截已经陷进了她的穴口。

  两片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向两侧大大分开,紧紧包裹着龟头边缘,像一张小嘴在吃力地吞食过于巨大的果实。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而她的爱液正不断从结合处渗出,将整颗龟头润泽得晶亮。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爱液涌出,浇在龟头上。

  “妈妈,您看。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小光说。

  “不是的……那不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从未被触及过的内壁褶皱,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开。

  “啊……啊哈~❤……太撑了……”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推着他的小腹想要阻止他进入,“慢一点……求你了……太撑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你太大了……真的进不去的……啊——!”

  龟头顶到了那层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

  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说,语气还是那样干净无辜,“才进去一半不到。妈妈里面比姐姐还浅。”

  “因为你的太大了……”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哪有人的长成这样……你才十三岁……怎么可能这么大……妈妈真的装不下……子宫口会被撑坏的……求你了……就到这里好不好……不要再进去了……”

  “对不起,妈妈。”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那紧窄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不是强行破开,而是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

  “咿呀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响。

  宫颈口被龟头完全撑开。

  那颗硕大的龟头整颗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在后脑炸成一片白光。

  “进去了……”小光喘息着说,“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

  “呜……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得说不出话,身体因为那极致的满胀感而剧烈颤抖,“子宫被撑开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进过这么深……你爸爸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到过子宫口……小光是第一个……第一个进到这么深的人……呜……噢噢噢噢❤❤……”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竟然在继子的阴茎插入自己子宫时,亲口承认他是第一个进入这么深的人。

  小光开始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

  但他的阴茎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让白镜辞的整个身体向前冲出一小截。

  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嗯……嗯……啊……轻点……”她的呻吟已经无法压制,从齿缝间不断溢出。

  双手不再推他的小腹,而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次次缓慢而深入的撞击,“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太敏感了……轻一点……求你了……啊哈~❤……”

  “妈妈里面好紧。”小光喘息着,抽送逐渐加快,“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咬着不放。比姐姐还会咬?。”

  “不要说了……嗯啊……不要把妈妈和雨璃比……”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比刚才用手指时更加汹涌,更加滚烫。

  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妈妈,您又要高潮了吗?”小光问,语气天真无辜。

  “没有……嗯啊……我没有……”白镜辞拼命摇头,眼泪四处飞溅,“我没有要高潮……你停下……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妈妈真的不行了……一年多没做过了……太敏感了……啊……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您的子宫在咬我,咬得比刚才还紧。”小光喘息着,龟头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妈妈是不是快高潮了?”

  “不是……不是的……啊——!”

  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口,整颗挤入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白镜辞的腰肢疯狂向上弓起,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

  脖颈后仰到极限,喉间发出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硬挺如石子。

  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根部,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溅在小光的小腹上,溅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

  屏幕里,妈妈高潮的样子被完整记录——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剧烈颤抖的乳房,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

  她一边哭一边拍,嘴里不断重复着“妈妈对不起”。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二十几秒。

  当白镜辞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和脖颈。

  眼眶里还蓄着泪水,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出,沿着下颌滴落。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融化,只剩下雌性在高潮后的慵懒和茫然。

  “妈妈高潮的样子比姐姐还美。”小光由衷地赞叹,“喷得也比姐姐多。床单都湿透了?。”

  “住口……不要说了……”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这个……畜生……禽兽……变态……”

  她骂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每骂一句,花穴就收缩一下,紧紧咬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

  “妈妈骂人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平时还紧。”小光说,“妈妈是不是很喜欢这样?一边骂我,一边被我干?”

  “不是的……不是的……”白镜辞哭着否认,但花穴的收缩却出卖了她。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的变换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太深了——!”白镜辞的惊叫在卧室里回荡,“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被完全撑开了——不行——真的不行——妈妈会死的——!”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姐姐,镜头拉近一点。拍妈妈的脸。”

  张雨璃颤抖着将手机凑近。

  屏幕上,妈妈那张高潮后慵懒茫然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泛红的眼眶,失焦的瞳孔,微张的嘴唇,嘴角的涎水。

  清冷高傲的冰山美人,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情欲支配的雌兽。

  “不要拍……求你了雨璃……”白镜辞看着镜头,眼神里满是哀求,“把手机放下……妈妈求你了……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妈妈从小把你养大……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整夜守着你……你考试的时候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张雨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小光说得对……如果让您走……他会坐牢的……女儿不想让弟弟坐牢……妈妈对不起……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她哭着说,镜头却稳稳地对着妈妈的脸。

  “什么叫他坐牢……现在是他在强奸妈妈……啊——!”白镜辞的声音被一声惊叫打断。

  小光扶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落下,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白镜辞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飘舞。

  汗水从脖颈滑下,沿着乳沟流淌。

  “啊啊啊啊❤❤——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被顶坏了——妈妈真的要被顶坏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妈妈自己动——妈妈自己动好不好——你慢一点——让妈妈自己来——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被撞击的节奏撕成碎片。双手从推他的胸口改为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的皮肉。

  小光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他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但身体深处那汹涌的快感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

  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深处以不同的角度研磨。

  每一次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去碾压那个点。

  “妈妈学得很快。”小光说,“姐姐第一次的时候,教了好久才会自己动。”

  “不要说了……嗯啊……不要把妈妈和雨璃比……”白镜辞哭着,臀部却诚实地继续画圈,“妈妈不是……不是自愿的……是被你强迫的……啊哈~❤……那里……那里好酸……”

  “妈妈自己找到敏感点了。”小光扶着她腰的手松开了,让她完全自己掌控,“妈妈很有天赋?。”

  “不是天赋……你这个变态……啊——!别顶——!”

  小光在她坐下的时候向上顶送。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三次高潮在羞耻和自我扭动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前两次更加高亢。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刚才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小光的腹部和腿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小光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肩,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

  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乳尖还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小光抱着她,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趴在床上。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但他只是换了个姿势。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后入式。

  “等……等一下……”白镜辞惊恐地回头,“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求你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双手箍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臀瓣都会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妈妈受不了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像触电——啊——别——别磨那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失控。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张雨璃举着手机,绕到侧面。

  镜头里,妈妈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弟弟从后面猛烈撞击。

  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

  那张侧过来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汗水,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企业高管,只是一个被快感征服的雌性。

  “妈妈……对不起……”她一边拍一边哭着道歉,“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白镜辞的iPhone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张商务照——张云明穿着深蓝色西装,面带微笑。

  是爸爸。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手机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屏幕上,张云明的头像下方,“老公”两个字清晰可见。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爸爸……是爸爸的电话……”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机镜头也跟着颤抖。

  “不要接……”白镜辞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求你们……不要让我接电话……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接电话……”

  小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妈妈,接电话。”

  “你疯了——!”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电话!你爸爸会听见的!”

  “妈妈不接的话,爸爸会担心的。他可能会提前回来。”小光的声音平静,“妈妈接了电话,告诉他一切正常,他就不会怀疑。”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张云明是个细心的人,如果她不接电话,他会一直打。

  如果连续几个电话都不接,他真的会从公司赶回来。

  “可是……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现在这个样子……声音一定不对劲……他会听出来的……”

  “妈妈可以说在跑步。”小光说,“或者说刚开完会,有点喘。”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骂他。

  手机还在震动。已经是第二次响了。

  “妈妈,接吧。”小光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开免提。姐姐,继续录像。不要出声。”

  张雨璃流着泪点头,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妈妈。

  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

  “免提。”小光用口型提醒她。

  她咬着下唇,按下了免提键。

  “喂,镜辞。”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你在家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在家。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但总体还算正常。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刚才给你发消息没回,以为你在忙。”张云明说,“今天上午那个并购案的资料,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

  “好……好的……”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是极轻微的、缓慢的进出。

  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没、没有……”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我在……在跑步机上……有点喘……”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跑步机?大上午的跑步?”张云明笑了一声,“难得啊,平时让你运动你都不肯。”

  “嗯……今天……今天想运动一下……”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额头抵在枕头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咳嗽掩盖。

  “咳咳……咳咳咳……”

  “你咳嗽了?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张云明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呛了一下……”白镜辞艰难地说。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光从后面缓慢抽送。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对了,雨璃和小光呢?在家吗?”张云明问。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在……在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们在……在房间里写作业……”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画圈。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她死死咬住枕头,将尖叫吞进布料里。

  “写作业?周末还这么用功。”张云明欣慰地说,“那你跑步吧,我不打扰你了。记得看邮件。”

  “好……好的……”

  白镜辞以为通话要结束了。她松了口气。

  但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嗯——!”她死死咬住枕头,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镜辞?你还在吗?”

  她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身后以惊人的速度抽送,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在……在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刚才……刚才差点摔倒……跑步机速度调太快了……”

  “你小心点,别跑太快。”张云明说,“慢慢来。”

  “嗯……嗯……好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回声从墙壁反射回来,和手机里张云明的声音混在一起。

  “什么声音?”张云明突然问,“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和小光同时僵住。张雨璃举着手机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是……是跑步机……”白镜辞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跑步机……有点旧了……皮带在响……老公……我先挂了……专心跑步……”

  “哦,那你跑吧。”张云明说,“对了,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有个应酬。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好……好的……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因为小光在这时用力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深处。

  “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

  “没、没事……崴了一下脚……”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

  “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过去?”

  “不用!不用!”白镜辞连忙说,声音又尖又颤,“就是……就是轻微扭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工作……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这一次力道更重,停留时间更长,几乎是在那里画圈研磨。

  “镜辞?你到底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摔倒了?”

  “没有……没有摔倒……就是……就是扭到脚了……有点疼……”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公……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专心跑步好不好……我缓一缓就好了……先挂了……”

  “等等。”张云明说,“你确定没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确实在哭——不是因为脚疼,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到即将高潮,却必须在丈夫的电话中拼命掩饰。

  “因为……因为扭到脚真的很疼……”她顺着他的话头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怕疼的……眼泪都疼出来了……老公我真的没事……让我缓一缓……先挂了好不好……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碾磨了一下。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忍痛的喘息。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张云明终于说,“晚上我回来给你带药膏。”

  “好……好的……谢谢老公……啊——!”

  她再次惊叫。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镜辞❤❤”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试着站起来……又疼了一下……”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老公我真的要挂了……跑步机还没关……我要去关跑步机……先这样……爱你……拜拜……”

  “好,你小心点。爱你。”

  她颤抖着挂断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

  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已经结束,显示出壁纸——一张全家福,她和张云明并肩坐着,张雨璃和月瑶站在后面,笑容灿烂。

  而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正跪趴在床上,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猛烈奸淫。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电话挂断的瞬间,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她不再有任何克制,放声尖叫,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你这个疯子——!变态——!畜生——!在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还——!还不停下——!妈妈差点就被发现了——!呜呜呜——!你这个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骂,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疯狂迎合他的撞击。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进出的巨物。

  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抽送都舍不得放开。

  “妈妈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妈妈害怕的样子,好美。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刚才还紧?。”

  “不要说了——!啊哈~?——!你这个变态——!妈妈恨你——!恨死你了——!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在爸爸刚打完电话之后——!妈妈又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腰肢疯狂向后顶出。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在卧室里炸响。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张雨璃的睡裙上。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但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等……等一下……还在高潮……啊哈~❤……别动了……太敏感了……妈妈真的会死的……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噢噢噢噢❤❤……”

  “妈妈再忍一下。我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磨那里……子宫口好酸……咕噢噢噢❤❤……”

  第五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四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开,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没。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这次感觉更强烈……子宫在痉挛……停不下来了……呜……妈妈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妈妈去吧。对着姐姐的镜头高潮。”

  “不要……不要对着镜头……啊哈~❤……太羞耻了……雨璃别拍了……求你了……啊——!”

  张雨璃流着泪,将镜头稳稳对准妈妈的脸。

  屏幕里,那张清冷高傲的面容已经完全崩坏——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以及那不断颤抖的嘴唇。

  她一边拍一边哭着道歉:“妈妈对不起……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

  白镜辞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水闸。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抛物线,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

  但还没结束。

  小光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双腿站在地上。

  然后自己下了床,站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立。

  整个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花唇大大张开,穴口还在不断涌出爱液。

  “小光……这个姿势……”她惊恐地回头。

  小光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后入站立式。

  “咿呀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

  她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

  这个姿势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因为双腿并拢站立,花穴被夹得更紧,阴茎进入时摩擦更加强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子宫要坏掉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第五次了——连续五次高潮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第六次高潮在站立后入式中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比第五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小光扶着腰才没有瘫倒。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床沿上、地板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妈妈喷了好多。”小光说,“比姐姐喷得还多。地板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虚弱地骂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但他还没有射。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妈妈,抱紧我。”

  白镜辞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她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小光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子宫深处进出一次。步幅不大,但每一次落地,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壁上。她被颠得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

  “小、小光……你在走……边走边……”她哭着,声音随着步伐的颠簸而破碎,“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妈妈受不了了……求你回床上……回床上再弄……噢噢噢噢❤❤……”

  “妈妈,我们去看姐姐拍的视频。”

  他抱着她走到张雨璃面前。

  张雨璃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妈妈被弟弟抱在怀里奸淫的画面——她双腿盘在弟弟腰间,臀部随着步伐上下起伏,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每一次起伏,都有爱液从结合处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看……”白镜辞将脸埋在小光肩头,不敢看屏幕,“太羞耻了……不要让妈妈看……求你了……”

  “妈妈,您看。”小光停下脚步,让她看屏幕,“您现在的样子,好美?。”

  白镜辞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正被少年抱在怀里奸淫。

  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少年胸口,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臀部随着少年的步伐上下起伏,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这是我……”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是我……是我……”

  “是妈妈。”小光替她说完,“妈妈被干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很美?。”

  第七次高潮在视觉刺激中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直接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机屏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放下手机。她用睡裙袖子擦干镜头,继续拍摄。

  小光抱着高潮后瘫软的白镜辞,走回床边。他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自己站在床边,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第七次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好涨……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

  “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

  “你每次都说快射了……骗子……啊哈~❤……别……别磨那里……”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大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床垫在剧烈晃动,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别顶那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臀部却疯狂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向后顶出,让龟头进入得更深。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是爱液……是别的东西……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小光……妈妈害怕……真的害怕……求你停下……这次高潮会很可怕……妈妈会失控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妈妈去吧。我陪妈妈一起。”

  “不行……真的不行……这次真的会死的……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子宫自己在疯狂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咕噢噢噢噢❤❤!!!”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张云明又打来了。

  “爸爸……爸爸又打来了……”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可怕的高潮前兆,子宫在疯狂痉挛,意识正在碎裂。而丈夫的电话再次响起。

  “不要接……求你们……这次真的不能接……”她哭着哀求,“妈妈马上要究极高潮了……接电话会疯掉的……求你们了……”

  小光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吧。最后一次了。”

  “你……你这个魔鬼……!!!”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不断闪烁。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喂……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镜辞,我刚才忘了说。”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晚上应酬的地方离你家不远,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你妈做的卤味?你上次说想吃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丈夫在电话里温柔地问她要不要带卤味。

  而她正跪趴在床上,被继子从后面猛烈奸淫,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呻吟,“妈上次做的……太咸了……不用带了……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你怎么了?又扭到脚了?”张云明问。

  “对……对……又扭了一下……好疼……老公我真的要挂了……脚好疼……我想休息……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碾磨。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忍痛的喘息。

  “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张云明的声音变得疑惑,“像是在……喘?”

  “因为……因为脚真的很疼……疼得喘不过气……”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呻吟的尾音,“跑步机还没关……我要去关……老公我真的要挂了……晚上再说好不好……求你了……让我休息……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镜辞,你到底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声音不对劲。告诉我实话。”

  “实话就是脚真的很疼——!”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公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说了脚疼——!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再问了——!我要挂电话了——!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而是赤裸裸的呻吟。

  “镜辞❤❤”

  “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就是疼得厉害——!老公我爱你——!我真的要挂了——!晚上再说——!拜拜——!”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挂断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通话界面结束,全家福壁纸再次亮起。

  就在这一瞬间——

  究极高潮来临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床单上,喷在地板上,喷在墙壁上,喷在床头柜上,喷在全家福相框上。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剧烈打颤,如果不是小光扶着腰,她早就瘫倒在地。

  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

  床单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究极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把妈妈灌满——!!!妈妈要给小光生孩子——!!!快射进来——!!!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臀部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不是一小股,是持续喷射,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撑满的轮廓。

  第二股!

  “呃啊啊啊——!!!”

  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次究极高潮接踵而至!腰肢疯狂向后挤压,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如同被电击般疯狂抽搐。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头。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张雨璃颤抖着放下手机。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47:38”。她跪在床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完全崩坏的妈妈,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光他……他射了……结束了……妈妈……对不起……”

  白镜辞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失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过了许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不断渗出。

  他跪在床边,低着头。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我忍不住。”

  白镜辞终于动了。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涣散的眼神慢慢重新聚焦,落在天花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

  腿心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床单。

  “你们……”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做这种事……多久了……”

  “从第一天开始。”小光低着头,“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

  白镜辞闭上眼睛。

  第一天。

  他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和她的女儿上了床。

  而她在楼下书房工作,浑然不知。

  她以为只是多了一个乖巧的继子,却不知道是引狼入室。

  “妈妈。”小光叫她,声音轻轻的,“您不会报警的。”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如果报警,视频就会公开。”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姐姐手机里的视频,从开始到结束,四十七分钟。您在视频里高潮了八次。最后一次喷得到处都是。您对爸爸说您在跑步,扭到了脚。但视频里,您在被我干。”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视频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爸爸,公司的人,您的朋友,月瑶的老师。所有人都会看见——张氏集团的副总裁白镜辞女士,被继子奸淫的时候高潮了八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住口。”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收缩了一下。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我不会公开的。”小光说,声音还是那样干净柔软,“只要妈妈不报警,不说出去。这个视频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妈妈还是妈妈,姐姐还是姐姐,我还是小光。一切照旧。只是——”他顿了顿,“以后妈妈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你做梦。”她的声音冷得像刀锋,“把手机给我。视频删掉。”

  “不行。”小光摇头,“删掉了,妈妈就会报警。”

  “我不会报警。”白镜辞说,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我答应你。把手机给我。”

  “妈妈骗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刚才在电话里对爸爸说了那么多谎话。说在跑步,说扭到脚,说疼得喘不过气。每一句都是谎话。妈妈很会说谎。”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铁青。

  张雨璃跪在床边,将手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手机不能给您。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看着小光去坐牢。妈妈您就当……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女儿求您了……”

  白镜辞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愧疚,眼睛却死死抱着手机不放。

  她又看向小光。

  少年跪在床边,低垂着眉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巨物,还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就是这个看起来天使一般的少年,在刚才的四十七分钟里,将她奸淫了八次高潮。在丈夫的电话中,将她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究极高潮。

  而她,在刚才那漫长的四十七分钟里,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哀求,到后来的失控、沉沦、疯狂迎合。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嘴在说“不要”,子宫却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龟头。

  她对丈夫撒谎说在跑步,实际上正被继子从后面干到子宫口都撑开了。

  羞耻。

  愤怒。

  恐惧。

  还有——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回味。

  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现在还深深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触感,破开宫颈时那极致的满胀感。

  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烫得她理智全失。

  还有那八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最后一次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她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闭上眼睛。

  “出去。”她说,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们两个,都出去。”

  “妈妈……”

  “出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张雨璃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小光也站起身,穿上裤子。两人走到门口时,白镜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

  他停下脚步。

  “视频,不许给任何人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如果让我发现视频泄露,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会的,妈妈。”小光说,声音轻轻的,“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雨璃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白镜辞仰面躺着,浑身赤裸,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流出。

  床单湿透了,地板积着水洼,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

  满室都是精液和爱液的麝香味。

  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破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时那让人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潮时疯狂喊出“射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干到了连续八次高潮,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软,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湿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花唇,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

  还有床单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她喷出的爱液和他射出的精液的混合湿痕。

  她应该感到恶心。

  但她看着那些湿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喷水时的画面——那失控的、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痉挛、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涌而出的感觉,是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和张云明结婚十六年,她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的高潮。

  白镜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一阵刺痛传来。

  那里被过度使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但刺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

  她的指尖轻轻分开花唇,触碰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精液立刻涌出来,沾满她的手指。

  她应该觉得脏。

  但她没有。

  她看着指尖上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继子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

  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精液。

  是让她怀孕都有可能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穴口。

  “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指尖的进入让花穴再次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她能摸到自己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能摸到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摸到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

  白镜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

  咸腥的。带着少年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

  第14章 视下偷春

  周日清晨的阳光从书房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房间染成淡金色。

  白镜辞坐在书桌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家居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下身是米白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

  肉色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发今天没有挽起,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背,发尾微卷,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正亮着。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她的秘书,方婉。

  二十六岁,短发干练,五官端正,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汇报着第三季度市场推广方案的修订版。

  “白总,华南区的预算分配我们重新做了调整,将原定用于传统媒体的百分之十五转移到了数字营销板块。具体来说……”方婉的声音清晰流畅,屏幕上不断切换着PPT页面。

  白镜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屏幕上。

  但她的小腹深处,从今早醒来时就一直持续的、那种隐隐的酸胀酥麻感,此刻又在作祟。

  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身体记忆——花穴还微微红肿,宫颈口依然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仿佛还盛着他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

  她今天早上洗澡时,手指触碰到那里,还能感觉到里面轻微的抽搐。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像蚂蚁爬过嫩肉,让她几乎想把手指伸进去。

  但她忍住了。她不能。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噩梦,是她必须永远封存的耻辱。

  白镜辞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PPT。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镜辞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小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短裤,那张过分精致、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那样乖巧,那样无辜,像一个来向母亲请安的寻常少年。

  但白镜辞看见了——他的短裤裆部,已经高高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狰狞巨物,此刻正隔着布料,清晰地向她展示着它的苏醒。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

  白镜辞猛地回过神。“……嗯。继续。”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小光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清澈而无辜,像一个等待母亲允许的孩子。

  白镜辞用眼神示意他出去——眉头紧蹙,眼尾扫向门口,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出去。

  小光没有动。

  然后,张雨璃从他身后走了进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腿根。

  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颊边。

  手里举着那部银白色的iPhone,屏幕上,录像界面已经打开。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在一闪一闪。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方婉,暂停一下。”她对着笔记本说,声音依然平稳,“我这边有点事,一分钟。”

  “好的白总。”方婉的声音消失。

  白镜辞关掉麦克风,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你们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恐,“我在工作。方婉在汇报。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光走了进来。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可是我忍不住。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明显的凸起,“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问题。”白镜辞的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正因为他的话而不断渗出爱液,“自己解决。妈妈在工作。出去。”

  小光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到一米。

  “可是,妈妈也想要吧。”他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从刚才看到我的时候,脸就红了。呼吸也快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妈妈的腿在发抖。”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昨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

  “妈妈,我们很快就好。”张雨璃关上门,反锁,“方秘书的汇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白镜辞下意识回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雨璃,把手机放下。你昨天已经拍够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摇头,眼眶已经泛红,“小光说了,要多拍几次。只有一次视频,您可以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如果有好几次,有不同时间不同场景的,您就没办法否认了。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让小光去坐牢。”

  白镜辞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你们这是犯罪”,想说“我会报警”,想说“你们会后悔的”。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女儿这番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方婉还在线上。”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PPT只讲了一半。我必须回去。”

  “那妈妈继续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不打扰妈妈。”

  然后,他钻进了书桌底下。

  白镜辞的书桌是一张定制的实木办公桌,正面有整块挡板,两侧是抽屉柜。

  桌下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一个人——这是当初设计时为了方便她舒展双腿。

  此刻,小光就跪在那片空间里,在她双腿之间。

  “你——!”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出来——!”

  小光没有出来。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掌心温热而干燥。沿着小腿向上滑动,滑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颤抖。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

  一步裙被推挤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不要……小光……妈妈在开会……”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方婉在线上……她会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帮妈妈。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方秘书不会发现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就在这时,笔记本里传出方婉的声音:“白总?您回来了吗?我这边PPT已经翻到第七页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然后,她打开了麦克风。

  “嗯,继续。”她说。声音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好的。第七页是关于竞品分析的部分……”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PPT画面切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对比表格。

  白镜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假装在认真听。

  但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

  小光的手指正在那里缓慢而恶劣地动作——隔着湿透的丝袜,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凸起,他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为几不可闻的气音。

  “白总,您觉得这个竞品分析的维度合适吗?”方婉问。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维度……嗯……维度可以。”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是数据……数据来源需要标注清楚。让市场部补充。”

  说话时,小光的手指正用力按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

  “好的白总。那我继续。”方婉不疑有他。

  小光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书房的静谧中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什么声音?”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疑惑。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纸张。”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翻文件。继续。”

  “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被反复奸淫了四十七分钟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那是今早洗澡时没冲洗干净的,他昨天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裙子。

  小光的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第八页是具体执行方案的时间线……”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小光的中指在她花穴中缓慢抽送。

  内壁湿热紧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一被进入就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白总,您那边好像有……水声?”

  白镜辞的脸烧得滚烫。她的花穴正被继子的手指奸淫出黏腻的水声,而她的秘书隔着网络都听见了。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今天天气太干了。我开了加湿器。你继续。”

  “哦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白镜辞低头,透过桌下幽暗的光线,看见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凶器——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正对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

  “妈妈,我要进去了。”小光用气音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行……现在不行……”白镜辞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方婉在汇报……会被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妈妈答应你开完会再弄……现在真的不行……”

  “妈妈昨天也说了不行。但妈妈的身体很诚实。”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的这里,一直在流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真的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今天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白总?”方婉的声音传来,“您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事。继续。”她说,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龟头继续推进。

  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平内壁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处敏感点——那些昨天被他反复碾压、今早还隐隐酸胀的地方。

  花穴内壁疯狂分泌爱液,试图润滑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但依然被撑得发涨。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紧。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方婉在汇报……妈妈要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开完会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咿呀——!”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

  “白总?!”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您怎么了?”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关掉了麦克风。

  “没事——!”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哭腔,“我——我有点不舒服——肚子疼——你等一下——!”

  她关掉麦克风的瞬间,压抑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

  “啊哈~❤……你这个魔鬼……妈妈说了在工作……你非要现在……方婉差点就听见了……”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颤抖。

  “妈妈关掉麦克风了。现在可以叫出声了。”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昨天还紧。妈妈是不是从早上就在想我?”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你……你快点……方婉还在等……妈妈必须打开麦克风……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但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小光说,“方秘书在等。”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打开了麦克风。

  “方婉,继续。”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白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人过去?”方婉关切地问。

  “不用。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你继续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好的。那我继续。第九页是预算分配的详细拆解……”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随着节奏颤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椅子边缘。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混杂在方婉的汇报声中。

  “白总,这部分预算我们建议……”

  “嗯。继续。”白镜辞勉强回应,声音短促而颤抖。

  她不敢说太多字。

  因为每多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会传递到小腹,让花穴收缩得更紧。

  小光的龟头就会更重地碾过宫颈口。

  但身体骗不了人。

  快感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子宫开始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那是高潮的前兆。

  “小光……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方婉在汇报……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方秘书在专心讲PPT,不会注意到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齁噢噢噢❤❤……”

  “白总,第十页是风险预估的部分,我重点讲一下……”

  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她完全不知道,在网络的另一端,她那位清冷高傲、如同冰山美人的女上司,此刻正被继子从桌下奸淫,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撑开,即将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

  “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嗯……听到了。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好的。那第十一页……”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方婉在讲风险预估……这部分很重要……妈妈必须认真听……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听妈妈的风险预估。我干我的。”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里面好紧。高潮之后更紧了。一直在咬我。好舒服?。”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方婉还在汇报风险预估。

  “首先是政策风险。近期监管层对于……”

  白镜辞强迫自己听进去。

  她是副总裁,她必须对这些内容做出判断。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总,您那边有声音。”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有点松了。我换个姿势。你继续。”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方婉欲言又止。

  “没事。胃不舒服而已。继续。”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疯狂跳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椅子边缘积起一小滩水渍。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嗯嗯嗯——!!!”

  她再次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声。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

  白镜辞几乎崩溃。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而她的秘书在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加太多了……在响……你继续……”

  “白总,您的加湿器声音好奇怪。”方婉疑惑地说,“而且您的声音……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张总过去看看?”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叫他。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老毛病了。你继续汇报。不要停。”

  “好的……”方婉继续。

  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抽送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双手拉回去。

  椅子在剧烈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书桌上,笔记本旁边的水杯里的水在轻轻晃动。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三次了……连续三次了……太快了……让妈妈缓一缓……方婉会听见的……椅子在响……水杯在晃……她一定会发现的……求你了……慢一点……”

  “妈妈再忍一下。方秘书在专心汇报,她不会发现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顶那里……子宫口好酸……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方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忧,“您那边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加湿器的声音,椅子的声音,还有……您的声音听起来像在……”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像在什么?”她颤抖着问。

  “……像在哭。”方婉说,“白总,您是不是胃疼得很厉害?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镜辞的眼泪确实在流——不是因为胃疼,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秘书面前拼命掩饰。

  “是……是胃疼得很厉害。”她顺着话头说,声音带着哭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方婉,你先停一下。让我缓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再打给你。”

  “好的白总。您好好休息。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不用。我吃药就好。五分钟。”

  她颤抖着关掉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呀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渣——!变态——!方婉差点就发现了——!椅子一直在响——!水杯在晃——!加湿器的借口用了两次——!她一定起疑了——!呜呜呜——!你这个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骂,身体却因为不再需要掩饰而彻底放松。

  花穴疯狂收缩,将前三次压抑的高潮全部释放出来。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椅子边缘哗哗流淌。

  小光从桌下钻出来。

  他站在她身后,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

  臀部高高翘起,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唇间还插着他的阴茎。

  他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只有五分钟——方婉五分钟后就打来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噢噢噢噢齁齁齁❤❤!!!”

  “五分钟够我让妈妈再高潮一次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磨那里……”

  第四次高潮在无拘无束的尖叫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没有压制,没有掩饰,完完全全地释放。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书桌上,喷在笔记本键盘上,喷在文件上。

  “妈妈喷了好多。”小光说,“比昨天还多。妈妈的笔记本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笔记本屏幕再次亮起。方婉发来消息:【白总,五分钟到了。您胃疼好点了吗?我可以继续汇报吗?】

  白镜辞颤抖着打字:【再等两分钟。】

  她需要清理。需要让身体从第四次高潮的余韵中平复。需要把湿透的裙子换掉。需要把笔记本键盘上的爱液擦干。

  但小光没有给她时间。

  他将她从书桌上拉起来,自己坐在那张长条无靠背的软包椅上。

  然后抱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方婉马上要打来了——不能再继续了——!”

  “妈妈就这样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不是答应方秘书五分钟后继续吗?现在已经到了。妈妈可以打开视频了。”

  “你疯了——!这个样子怎么开视频——!妈妈跨坐在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脸上全是眼泪——!一开视频就会被发现的——!”

  “妈妈可以把摄像头调高一点。只拍到脸。”小光说着,伸手将笔记本的屏幕角度调整了一下,“姐姐,帮妈妈擦擦脸。”

  张雨璃从角落里走过来。

  她一直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妈妈被弟弟奸淫的画面。

  此刻她放下手机,从书桌上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妈妈脸上的泪痕和口水。

  “妈妈对不起……”她一边擦一边哭着道歉,“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什么快结束了——!他刚才也说了快射了——!结果妈妈又高潮了两次——!他还没射——!”白镜辞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妈妈,这次真的快射了。”小光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舍不得射。妈妈再忍一下就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动了……”

  就在这时,笔记本屏幕再次亮起。方婉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接——!现在不能接——!”她用气音尖叫。

  “妈妈接吧。”小光说,伸手替她按下了接听键。

  “你——!”

  视频画面亮起。方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的上半身出现在镜头里——真丝衬衫还算整齐,只是领口的蝴蝶结有点歪。

  长发披散,遮住了泛红的耳尖。

  脸上泪痕已经被张雨璃擦干,但眼眶依然通红,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白总,您脸色好差。”方婉关切地说,“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吃片药就好。”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子宫深处,轻轻脉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微微颤抖,随时可能开始抽送。

  “那您吃药了吗?”

  “吃了。刚刚吃的。”白镜辞努力让声音保持正常,“继续汇报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二页,竞品应对策略。”方婉说,PPT画面切换。

  就在这时——

  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是极轻微的、缓慢的进出。

  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宫颈内壁,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这部分我们建议……”方婉开始汇报。

  白镜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她子宫深处缓慢进出,龟头的棱角刮擦着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过的敏感区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镜头里,她的脸在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晃动。

  “白总,您还好吗?您的脸在晃。”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不太稳。我换个姿势。”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子宫最深处。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整根齐根没入。

  “嗯——!”她短促地惊叫。

  “白总?”

  “没事。胃又疼了一下。”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你继续。”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

  长发随着晃动轻轻飘舞。

  “白总,您的脸一直在动。”方婉再次停下,“而且有什么声音……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椅子。”她颤抖着说,“椅子坏了。在响。我……我让人来修。”

  “现在吗?”

  “不。开完会再修。你继续。不要管这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方婉疑惑地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白镜辞的脸在镜头里上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长发开始明显飘舞,像被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晃得好厉害。而且您一直在喘。”方婉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没事……胃疼……疼得喘不过气……”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椅子又坏了……晃得厉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胃痉挛了一下——!”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问了,继续汇报。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四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五次了……连续五次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次感觉更强烈……会忍不住叫出声的……方婉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再忍一下。方秘书在专心汇报。”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忍不住了……啊哈~❤……真的忍不住了……子宫在疯狂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齁噢噢噢噢❤❤……”

  “咿呀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在尖叫冲出喉咙的瞬间,猛地按下了笔记本的静音键。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书房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没有压制,完完全全地释放。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上,顺着椅子边缘哗哗流淌。

  屏幕上,方婉的嘴还在动,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她疑惑地看着镜头,显然注意到了白镜辞张嘴尖叫的样子,但听不见声音。

  “白总?您怎么了?我听不见您的声音。”方婉打字发来消息。

  白镜辞颤抖着打字:【麦克风坏了。稍等。】

  她关掉静音键。

  “方婉,我的麦克风有点问题。现在能听见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能听见了。白总您刚才怎么了?我看您张着嘴,好像在大叫。”方婉问。

  “是……是打哈欠。”白镜辞说,声音还在颤抖,“胃疼得犯困。打了个哈欠。你继续。”

  “好的……”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

  但小光没有停。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抱住她的后背,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倒。

  白镜辞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压在小光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离开了笔记本的摄像头范围——屏幕上,她的脸消失了,只剩下天花板和一角书柜。

  “白总?您人呢?”方婉疑惑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想要撑起身体回到镜头前。但小光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开始从下面向上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方婉在叫我——让我回去——啊哈~?——别——别动——妈妈要起来——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拼命挣扎想要起身,但每一次刚撑起一点,就被小光猛烈的上顶撞得再次倒下。

  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从下方疯狂进出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小光的短裤。

  “白总?您在哪里?我看不见您。”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担忧,“您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摸向笔记本的麦克风键。

  她打开了麦克风。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被剧烈撞击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我摔倒了……从椅子上摔下去了……起不来……胃太疼了……让我躺一会儿……你……你继续汇报……我能听见……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您真的摔倒了?要不要我打120?”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

  “不用——!不用打120——!我就是——就是胃疼得站不起来——!躺一会儿就好——!你继续汇报——!不要管我——!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而是赤裸裸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在叫——!你别管了——!继续汇报——!”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方婉不敢再问了,继续汇报第十四页的内容。

  白镜辞躺在小光身上,被从下方不断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每一次上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

  第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六次了……连续六次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妈妈要起来……方婉看不见妈妈会起疑的……让妈妈回到镜头前……求你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躺着就好。方秘书在汇报,她能听见妈妈的声音。”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只要出声就行了。”

  “可是……可是……啊哈~❤……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咿呀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六次喷涌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臀缝哗哗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水声。很大的水声。”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正在经历第六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喷涌,而她的秘书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又满了……在响……你……你继续……”

  “白总,您那边的加湿器声音真的很奇怪。”方婉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而且您一直躺在地上,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人……”

  “不用——!你继续汇报——!不要管这些——!”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就在这时——

  张雨璃走到了笔记本前。

  她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对着方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方姐姐,我是雨璃。妈妈她胃疼得厉害,躺在地上起不来。我在这里照顾她。你继续汇报吧,妈妈能听见的。”

  方婉看见张雨璃,明显松了口气。“雨璃小姐,您在那里就好。白总她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我给她倒了热水,吃了药,躺一会儿就好。”张雨璃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像一个懂事的女儿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但她的手机,正从另一个角度,稳稳地拍摄着妈妈被弟弟从下方奸淫的画面。

  “好的,那我继续汇报。”方婉说。

  张雨璃退出镜头范围,继续举着手机拍摄。

  白镜辞躺在地上,被小光从下方猛烈抽送。她的女儿刚才替她在镜头前圆了谎,而此刻正举着手机记录她被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画面。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第七次高潮。

  “小光……妈妈真的不行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让妈妈起来……让妈妈回到椅子上……方婉会起疑的……妈妈躺太久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起来吧。”小光终于说。

  他抱着她坐起身,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笔记本。然后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调整位置,直到她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白镜辞的脸占满了屏幕——眼眶通红,泪痕交错,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被咬得红肿,还在轻微颤抖。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

  “白总,您回来了。”方婉说,“您脸色还是很差。”

  “嗯……躺了一会儿……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压制,“继续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五页,长期战略调整建议。”

  “嗯。继续。”

  方婉开始汇报。

  小光从背后扶着白镜辞的腰,开始再次抽送。

  这一次,她的脸就在镜头里,必须保持表情的平稳。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幅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

  长发随着晃动疯狂飘舞,像被狂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越来越紧。

  “白总,您的脸又在晃了。”方婉停下汇报,“而且晃得比刚才还厉害。您的头发都在飞。”

  白镜辞用一只手按住自己乱舞的长发,另一只手撑在小光胸口,试图稳定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在镜头里看起来非常奇怪——一只手按着头,另一只手撑着什么地方,整个人还在不断上下颠动。

  “是……是椅子。”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上下起伏中破碎,“椅子……彻底坏了……我在……我在努力坐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椅子晃了一下——!我差点摔倒——!”她尖叫着解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白总,要不您先去休息吧。这个汇报可以改天再……”

  “不用——!现在就汇报完——!快结束了——!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劝,加快了汇报的速度。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这次会喷得到处都是……方婉会看见的……求你先停一下……等汇报结束再……啊哈~❤……”

  “妈妈快点让方秘书汇报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汇报完,妈妈就可以尽情高潮了。”

  “可是……可是来不及了……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妈妈要去了……第八次要去了……呜……齁噢噢噢噢噢噢❤❤……”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的身体正在剧烈颠簸,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尽管第八次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方婉……加快速度……挑重点说……我快撑不住了……胃疼得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好的白总。第十六页是核心结论,我快速过一遍……”方婉加快了语速。

  白镜辞一只手死死按着小光的胸口稳定身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乱舞的长发。

  她的脸在镜头里剧烈地上下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长发虽然被按住,但发尾仍在疯狂飘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在不断颤抖。

  “第一……第一点……嗯……”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预算分配……同意……第二点……啊……时间线……需要……需要调整……第三点……嗯哈~……风险预案……不够充分……补充……”

  她一边被继子从下方猛烈奸淫,一边断断续续地指导工作。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扭曲变形,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说不出话——!你记下来就好——!第四点——!啊——!第四点——!长期战略——!同意——!还有吗——!”

  “还有第五点,关于华南区的……”

  “同意——!都同意——!还有吗——!”

  “没有了白总。您真的需要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好——!你整理成会议纪要——!下午发给我——!就这样——!再见——!”

  她颤抖着按下挂断键。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

  究极高潮来临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笔记本屏幕上,喷在书桌上,喷在文件上,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剧烈打颤。

  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

  书桌湿透了,笔记本键盘湿透了,文件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擦拭手机镜头。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8:52”。

  她看着妈妈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还没射……”她轻声说。

  白镜辞已经彻底失神,瘫软在小光怀里。

  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透明的爱液还在从那小洞里不断渗出。

  小光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她放在书桌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然后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八次了……究极高潮了……妈妈真的不行了……”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啊哈~?——轻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八次了——连续八次高潮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

  “咿呀啊啊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书桌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喷涌。

  书桌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水渍,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水洼。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已经被连续十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书桌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按下停止录制键。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46:19”。

  她跪在书桌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连续十次高潮、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妈妈,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射了……结束了……”她哭着说。

  白镜辞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失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书桌上、键盘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片狼藉上,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过了许久,白镜辞沙哑的声音响起。

  “……出去。”

  张雨璃和小光对视一眼,默默收拾好衣物,走向门口。

  “妈妈。”小光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明天我还可以来书房吗?”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小光等了几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满是湿痕的书桌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应该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次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在书桌下奸淫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和秘书视频一边被干到高潮的背德感,回味最后那次究极高潮时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极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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