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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之献妻系统 (28-29)作者:wzdsnbb

[db:作者] 2026-08-16 09:01 长篇小说 6500 ℃

【公媳之献妻系统】(28-29)

作者:wzdsnbb

         第28章、婚礼现场忽如其来的求婚

       【献妻进度:55%】可用献妻值1530点

        【敷:5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欲:8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早,老婆先醒了。爸爸的鸡巴还插在她湿润的屄里,一只手仍紧紧抓着她柔软的奶子。老婆感到下面被撑得异常充实,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又闭上眼,轻轻夹了夹腿,细细品味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挪开爸爸的胳膊,慢慢抬起屁股,让蜜屄从鸡巴里缓缓滑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爸爸——他昨天确实太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老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留下的痕迹。她走到爸爸的行李箱前,翻出避孕药,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水吞了下去。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欢爱气息。打开衣柜,她扫了一眼里面的衣服,今天要参加婚礼,特意挑了件低调的米白色连衣裙,不能抢新娘的风头。

  她最后穿的是一件藕粉色的中袖针织连衣裙,圆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把脖子上那两处红印遮得严严实实。裙子是直筒版型,不收腰,从胸口到膝盖是一条直线,布料柔软但不贴身,不刻意显身材。裙长过膝,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尖头鞋,跟高不到三厘米。头发没有盘,自然披在肩上,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箍把刘海别到耳后。脸上只打了层薄粉底,口红换成了裸色。耳钉是最小的那对珍珠。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手腕上的一块细表带的石英表。  爸爸醒来的时候,老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头疼不疼?”“还好。”爸爸接过水灌了一口,声音还是沙的,“几点了?”“八点半。婚礼十点。起来洗个澡吧,衣服我给你挂好了。”爸爸洗了澡出来,换上了老婆给他带来的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老婆站起来帮他整理领子,手心在衣领上按了按,退后一步看了看。  “行。走吧。”等下,老婆又从行李箱拿出2 个盒子,一个是手表,一个是袖口。

  这都是老婆以前精挑细选送给我的礼物,我现在基本也不参与商务宴请,很久没带过了,没想到都被老婆带过来给爸爸了。

  “这些都是俊熙的吧?”“嗯。我送给他的,他也不戴,放抽屉里吃灰。不如你戴着。”老婆把袖扣盒也打开,拿出那对银色的袖扣,“这个也是。你戴看看。”话没说完,爸爸一把把老婆拽了过来。一只手扣住老婆后脑勺,嘴压了下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爸爸的舌头直接顶开老婆的嘴唇,伸进老婆嘴里,一下子就找到了老婆的舌头。老婆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就软了,嘴唇张开,接住了爸爸的舌头。爸爸的舌头在老婆嘴里不是慢慢搅——是带着一股冲劲地搅,含住老婆舌尖往外吸,舌头缠住老婆舌头再往里推,推到嗓子眼。老婆的鼻息喷在爸爸脸上,又急又烫。

  爸爸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老婆后腰,收紧了,把老婆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老婆的胸口贴上爸爸的胸膛,奶子隔着针织衫压在爸爸胸口的衬衫上,乳头不自觉地硬了,顶着布料。老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推爸爸的肩膀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  爸爸终于松开嘴,抬起头。老婆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全花了爸爸抬手,拇指擦了一下老婆嘴角晕开的口红。

  “讨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下怎么见人。”婚礼在东海海边一家度假酒店的户外草坪上。草坪不大,但打理得好,草皮修剪得像地毯。白色木椅子分左右两区排了十几排,中间铺了一条白色的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鲜花拱门——白玫瑰和尤加利叶子缠在铁艺架子上。

  爸爸和老婆到的时候,老孙和老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孙隔老远就挥手:“老叶!弟妹!这边!”新郎华子站在入口处迎宾。华子三十出头,理了个平头,脸晒得黑红的,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白玫瑰。新娘站在旁边——比华子矮了一头,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叶叔!,欢迎欢迎”华子一把握住爸爸的手上下晃了三四下,“婶婶好,又见面了”新娘在旁边也伸出手:“叶叔好,婶婶好,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今天真好看。”老婆对新娘说。

  “谢谢!你也是——你这裙子颜色好好看。”两人牵着手走进内场。老婆的手扣在爸爸掌心里,五指穿过指缝,交叉握着。他们在中间靠前的一排坐下。老孙老周坐在后面一排,老刘坐在老孙旁边婚礼开始了花童先出来,两个五六岁的小孩,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穿着白纱裙,手里各提着一篮花瓣,一把一把往地毯上撒。然后是伴郎伴娘,两对。然后音乐切成了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从帐篷里走出来。

  新郎站在拱门下,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新娘往他走。

  爸爸也擦了一下眼睛。老婆歪头靠在爸爸肩膀上爸爸把手从老婆手里抽出来,然后揽住老婆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年轻真好。”爸爸说,声音很低,不是在跟老婆说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结婚那会儿——没这些东西。”爸爸盯着拱门,嘴在说话,眼神却像是穿过了那个花门在看很远的东西,“什么鲜花、音乐、草坪,统统没有。在村里,摆了四桌,一桌八个菜,其中六个是素的。俊熙妈妈的红棉袄是借的,穿了一天就还了。没有戒指——买不起。后来过了十年,我才给她补了一个银戒指。”爸爸停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手上戴着那个银戒指走的。”爸爸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嘴里,他咳了一下,“我这辈子——欠她一场像样的婚礼。也欠自己一场。”老婆把爸爸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交叉进爸爸的指缝里。

  “但我没想过——”爸爸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叉的手,然后抬头看老婆,“我没想过我自己也能有这一天。哪怕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结婚,牵着你的手——我都觉得我赚了。”宴席进入后半段的时候,司仪拿着话筒走到了花架下面。

  “各位来宾!下一个环节——新娘子要扔捧花了!请所有未婚的女士到前面来!”一群年轻的女孩从各个桌上站起来,叽叽喳喳地往草坪中间跑。有新娘的闺蜜,还有几个是华子的同事。

  老周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喊:“弟妹!你也上去啊!”老婆回头瞪了老周一眼:“我不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跟小姑娘抢什么抢。”老孙也站起来帮腔:“什幺小姑娘?没结婚就要上去呀,上去上去!”老孙带头,一桌的战友都开始起哄。老刘敲着筷子喊“房老师”,老周直接走过来拉老婆的胳膊。

  “去吧去吧,图个吉利。抢不到又不丢人。”老周说。

  老婆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笑着点头。

  老婆站起来,走到草坪中间,站在最外面一圈。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挤在最前排,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战术,老婆站在后面。

  新娘子背对着人群站着。司仪喊了三二一。

  新娘把捧花往后抛。

  捧花在天上画了一道弧线一个又高又飘的抛物线,越过了最前面那一排又蹦又跳的小姑娘,朝着最外面的方向落下去。

  一群姑娘朝捧花的方向挤过去。有人跳起来伸手,指尖碰到了丝带但没抓住;有人被旁边的人挤得歪了一下,脚下高跟鞋一滑差点摔了——捧花从她们头顶飞过去,砸在一个人胸口上。

  老婆本能地伸手一接。捧花稳稳地落在怀里。

  前排的姑娘们回头看着她,表情从争抢的兴奋变成了惊讶,有一个姑娘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司仪举着话筒快步走过来:“哇——是这位美女抢到了捧花!来来来,请上台!请问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姓房。”老婆被司仪拉到了花架下面,手里捧着那束花,脸已经开始红了。

  “房小姐!你太幸运了——你站在最后面,捧花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跳进你怀里,这就是缘分!”司仪侧头看着老婆,“请问房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吗?”老孙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拢在嘴边:“有了——!”老周也跟着喊:“有了!就在这桌!”一桌的战友全站起来,又喊又拍桌子。所有的宾客都往这边看。  “在哪儿呢?来了吗?赶紧请上来!”司仪顺着老孙指的方向找到了爸爸,“那位穿灰西装的先生——来,请您上台!”爸爸被老周和老孙从椅子上推起来,被两个人架着往花架下面走。

  爸爸站到老婆身边,手指搓了一下裤线的褶子。

  司仪站在两人中间,话筒对着爸爸:“先生贵姓?”“免贵姓叶。”“叶先生,你女朋友抢到了捧花,按规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什么意思?”爸爸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也看着爸爸,脸上都飘着一层潮红。

  “抢到捧花的人,就是要结婚的人!”司仪把话筒对全场,“大家说对不对?”“对——!”满场的宾客齐声吼。

  “那么叶先生——请问你,想和这位女士结婚吗?”司仪把话筒举到爸爸嘴边。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后面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爸爸站着没动他看着老婆,老婆也看着他,脸通红。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一下。

  “想。”宾客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司仪继续鼓动气氛:“那就大声一点!叶先生——你愿意向这位美丽的女士求婚吗?”“求婚!求婚!求婚!”老孙带头喊,老周跟着喊,然后整张桌子都开始喊。前排的女孩子们也跟着喊。最后整个现场都在喊,节奏整齐划一地拍着桌子——“求婚!求婚!求婚!”司仪退后一步,把场地让给爸爸。

  爸爸转过来面对着老婆。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爸爸的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暗红色绒面的小盒子,边角磨得发白,上面的烫金五角星已经掉了一半颜色。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军功章。铜制的,表面被摸得锃亮,绶带是大红色,中间有三道蓝色条纹。

  爸爸把军功章举到老婆面前,仰着头看老婆。声音不大,但最前面几排能听得很清楚。

  “馨儿。今天太仓促了”这个军功章——是我退伍时候带回来的。跟了我三十多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爸爸把军功章从盒子里拿出来

  “今天——我把它给你。”爸爸把军功章放在老婆手心里,“馨儿——嫁给我。好吗?”老婆站在那,手里攥着军功章,。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脖根,又从脖根红到了耳尖。

  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在喊——这是你公公。你的正牌老公还在家里坐着。公公给儿媳妇求婚?哪有公公跟儿媳妇求婚的?这要是被认出来——你们两个人这辈子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但你离婚了啊。你现在是未婚。未婚。未婚。你叫房欣。在这里你就是房欣。俊熙不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爸爸。爸爸仰着头看她,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怕。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满场的宾客又喊起来了。女孩子们把手举过头顶鼓着掌老婆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分开又合上。她低头看着爸爸的眼睛,说“我愿意。”司仪没听清,把话筒放到老婆嘴边:“大声一点——”“我愿意。”老婆对着话筒又说了一遍。

  “那就——拥吻吧!”司仪往后跳了两步爸爸从地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一只手捧住老婆的后脑勺。老婆闭上眼睛。爸爸低头,吻了上去。  爸爸的嘴唇先是轻轻压了一下老婆的上唇,然后分开半秒,又贴上来。这一次嘴张开了——爸爸的舌头伸了进来。不是试探,是一口气顶开老婆的牙关,整条舌头伸进老婆嘴里。老婆接住了,含住爸爸的舌尖开始吸。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唾液。爸爸捧着老婆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五指陷进老婆的头发里,嘴唇碾着嘴唇,舌头在彼此嘴里进进出出。老婆踮起脚尖,双手从爸爸的腰侧滑上去,搂住爸爸的脖子。

  帐篷里的起哄声从欢呼变成了尖叫。

  吻了整整二十秒。

  司仪在旁边举着话筒站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两人,最后对着话筒咳了一声:“那个——新郎新娘还在花架底下站着呢——你们俩差不多了——”爸爸和老婆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又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爸爸用拇指把老婆嘴角沾的那根丝擦掉。老婆帮爸爸把领口的衬衫整了整。

  两人对着满场宾客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手牵着手走下台。

  下台路上,老婆给爸爸说,今天就是别人婚礼人太多,你别当真呀爸爸的战友都说到,都求完婚了,下次结婚得喊我们呀!

  爸爸和老婆嘴里喊着一定一定。

  仪式结束,宴席开始。大家围着圆桌坐定吃饭,筷子还没动几下,老周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炊事班那个黄班长,还记得不?”爸爸正给老婆剥虾,手上沾着虾壳的汤汁,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黄班长?记得呀。河东那个。包子蒸得绝了,退伍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想那一口。怎么了?”

  “去年我陪老婆回娘家,碰见他了。”老周夹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跟我老婆一个县城的。他也去参加我老婆侄女的婚礼,见了我还非得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喝了一晚上酒。”“然后呢?”爸爸把剥好的虾放到老婆碗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说他儿子也要结婚了,让我去。”老周放下筷子,“我说去。结果去了才发现——他儿子那时候刚满二十四,娶了个女的快四十了。大了得有小十五岁。”老孙呛了口酒,咳了半天:“多少?大十五岁?”“十五岁。”老周比了个手势,婚礼倒是办得挺大,在县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酒席的规格在他们那地方算顶配了。“”那女的家有钱?“老刘推了推眼镜。

  “不是”老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后来我才知道,婚礼从头到尾,包括酒席、婚车、婚纱照、彩礼钱,全是那个女的前夫出的钱。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她前夫每个月还给他俩转两万块钱生活费。”整桌人安静了半秒。

  老孙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前夫出钱给前妻和别的男人办婚礼?还每个月给两万?这小子图什么呀?”老周把酒杯放下,两手一摊:“我听说——也是别人跟我说的——那女的前夫就爱这个。叫什么绿帽癖。就是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他看着舒服。”老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有。”老周拿筷子指了指老刘,“而且人家日子过得还挺好。老黄儿子本来家里穷,县城房子买不起,相亲相了好几个都黄了,再多拖两年就得打光棍。现在娶了这个女的,房子有了、每个月有进账、还有人养着他。那女的找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男人,那不得天天当新娘,爽翻天。那女的前夫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了,听说还在他们家装摄像头,满足他的怪癖也是开心的很。”老周把筷子放下,往后一靠:“三个人都开心。你说,这有什么不好?”爸爸没说话。小声说真的可以三个人都开心吗?

  “老叶?”老周嚼着花生米叫了一声,“你说什么?”爸爸回过神来,把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  关于本文的一些说明:

  1。有些章节,需要回复才能看,其实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没什么人看就不写了

  2。关于生孩子,现在有2个方向,第一个就是主角出差在国外,然后疫情回不来,就这个期间生个孩子,回来也养在外面小家,不让主角知道还一个方向就是说是主角的孩子,让主角给他们养孩子哪一种好一点?

  3。后面几章想写爸爸改变愿望,想让主角变成绿帽奴,然后根据进度逐渐让主角知道

  4。关于系统功能,主要就是推进作用,不会有太多超现实功能

  5。后面会有大反转

===================================           第29章爸爸和老婆的情趣写真

  婚礼结束,爸爸和老婆告别了战友,回到酒店房间。门关上之后,外面的音乐声和碰杯声被隔在了走廊那头,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婆手里还捧着那束捧花。白色洋桔梗和粉色香槟玫瑰被折腾了大半天,有几片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但丝带还完好地垂着。老婆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背对着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走过来,从后面搂住老婆的腰。下巴搁在老婆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老婆耳朵后面。

  “馨儿。为了防止俊熙多想——我今天晚上回去,你明天再回去。”老婆身子一僵,转头看着爸爸:“啊?这么快?”爸爸嘴角翘了起来,手在老婆肚子上收紧了一下:“不想我这么快就走呀?想我留下来就直说。”老婆被戳穿了,脸一红,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爸爸的胸口:“赶紧走,赶紧走。讨厌。谁稀罕你留下来。”“那我改签。”爸爸把手松开,走到床边坐下,“你明天回去,我后天再回去也行。反正战友聚会明天还有一天,我跟老周他们说一声就行。”老婆没说话,但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了爸爸的手,手指收紧。

  “可以吗?”老婆的语气变了,刚才还在赶人,现在声音软下来了。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多玩一天。明天带你去东海转转,海边走走,吃点海鲜。就我们两个人。”老婆在爸爸旁边坐下,手还抓着爸爸的手没松。爸爸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看着老婆的脸。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婚。”爸爸的拇指在老婆手背上摩挲着,慢慢地,“没想到我一个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求婚。你还答应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愿意,我这一辈子算是没白活了。”老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爸爸胸口上,一下一下地戳:“假的,假的。别瞎想。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我知道是假的。”爸爸把老婆那根戳他胸口的手指握住,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老婆的指尖能感觉到那块肌肉底下咚咚咚地在跳,“但是你说愿意的时候——这儿都快蹦出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爸爸松了松领口,喉结滚了一下,“你要不是俊熙老婆该多好。要是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老婆看着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头转开,看着床头柜上那束捧花。洋桔梗的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卷了,但香味还在。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被求婚。”爸爸愣了一下。

  “俊熙没跟你求过婚?”爸爸坐直了身子。

  “没有。”老婆摇了摇头,“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两边家里就开始催了。讨论结婚、看房子、定日子——都是商量出来的。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掏戒指,没有当着满屋子人的面问我愿不愿意。就是聊着聊着就把证领了。他说那都是形式,不重要。”爸爸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变成了惊喜,然后变成了得意。他站起来,弯腰一把把老婆从床上抱了起来,托着老婆的腰开始原地转圈。

  “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叶东伟!”老婆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捶他肩膀:“放我下来——头晕——”爸爸把老婆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侧着身面对着老婆。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中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老婆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洋桔梗的香气从床头柜上飘过来。

  他松开怀抱,把老婆轻轻放回枕头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嘴贴住老婆的嘴,舌头直接顶进去。这个吻带着一股发了疯的劲儿——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是恨不得把老婆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吻。舌头在嘴里翻搅,嘴唇咬住老婆的下唇往外轻轻拽,再松开,再含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老婆下巴往下淌。

  老婆的双手从爸爸后背上滑下去,抓住爸爸的西装外套往下扯。爸爸配合地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自己扯开领口剩下的扣子,衬衫敞开来,露出胸口那些旧伤疤。老婆的手顺着爸爸胸口往上摸,指尖划过伤疤的纹路,然后捧住爸爸的脸,把爸爸往下拉,嘴重新贴上去。

  爸爸一边亲一边解老婆的衣服。针织衫被往上推,老婆抬起手臂,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半杯,乳沟被钢圈托得很深。爸爸的手指绕到老婆背后,摸到搭扣——捏,弹开了。胸罩松了,爸爸用嘴叼住胸罩中间的蕾丝,往旁边一扯,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

  爸爸含住乳头。不是舔,是吸。整个乳晕被吸进嘴里——连吸带嘬,腮帮子都凹进去了。舌尖在嘴里顶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比刚才大了半圈。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回到左边。两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挂着口水,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老婆的手也没停。她把爸爸的裤子拉链拉下去,手伸进去把鸡巴掏出来。整根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道缝上,按下去,转一圈,前液黏在指腹上拉出一道丝。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圈住柱身,包皮被撸上去又撸下来,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爸爸的嘴从老婆奶子上移开,顺着肚子往下亲。嘴唇贴上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内裤被爸爸用牙咬住边缘往下拉,棉裆离开蜜屄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内裤从脚踝上褪掉,老婆整个下半身露了出来。  蜜屄已经湿透了。阴毛修剪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一缕一缕贴在小腹下方。大阴唇充血鼓胀,从中间那道缝往外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反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圆鼓鼓的一小颗,比平时大了一圈。穴口在一张一合,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爸爸把老婆的双腿掰开,跪在老婆两腿中间。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鸡巴弹出来,整根紫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爸爸握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老婆的穴口,在湿漉漉的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整个龟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淫水。

  然后他沉腰。

  龟头撑开穴口——阴唇被顶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环。老婆吸了一口气。爸爸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推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区,老婆腰弹了一下。龟头碰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温温热,含住龟头。

  整根没入。爸爸的耻骨撞在老婆的阴阜上,睾丸抽在会阴上啪一声。老婆发出一声从嗓子眼被顶出来的闷哼。

  “老——婆——”爸爸一边往里顶一边喊,喊的时候鸡巴还搁在老婆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

             “嗯——啊——”

              “老婆——”

           “听到了——别喊了——”

  “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每叫一声,爸爸就猛地往里顶一下。鸡巴整根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和喊声同步——拔出来吸一口气,撞进去喊一声老婆。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睾丸抽在会阴上的响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吱声混成一片。

  老婆的叫声再不是闷哼了。嘴张着,每次被顶到底就叫一声——好深——别停——操我——。这些词混在海风里、床垫声里、鸡巴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里。  爸爸把老婆的腿从自己腰上抬起来,架到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把老婆的膝盖压到她的奶子上方。这个角度蜜屄被抬高了,鸡巴从上往下直直地钉进去,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砸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子宫口往里撞一截。老婆的小腹上不停地鼓起一块、平下去、再鼓起。

          “老——婆——我要射了——”

         “别停——射在里面——都给我——”

  爸爸最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插进老婆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关大开,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从马眼激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老婆子宫口上,烫得老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精液量很大,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老婆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爸爸没有拔出来。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老婆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喘气。鸡巴还留在老婆体内,偶尔弹一下。老婆的双腿从爸爸肩上滑下来,盘在爸爸腰上,交叉勾死。

  爸爸在老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轻轻喊了一句。

  “老婆。”老婆闭着眼睛,嘴角勾了一下。享受高潮后,没力气说话,只是用力夹了夹蜜屄,让爸爸的鸡巴感受她的回应。

  缓了一会儿,爸爸的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手搭在老婆肚子上,掌心的汗把床单沾湿了一小片。

  “还有一整天时间。”爸爸侧过头,嘴唇蹭着老婆的耳朵,“我们去拍照吧。家里那么多挂照片的地方——新家客厅、卧室床头、走廊墙上——全是空相框。拍点我们的合影,回去挂上。”“写真吗?好多年没拍过了。”老婆翻了个身面对着爸爸“我现在都老了,拍出来不好看。”“你哪里老了?”爸爸从上往下扫了一眼——老婆的脖子、锁骨、胸口、腰、屁股、腿——然后手从老婆腰上滑到奶子上,托住一只,掌心掂了掂,“你看看你这奶子,这么挺。就是因为大,有一点点往下坠,那是正常的,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不见得比你好。”“行吧行吧。”老婆推了爸爸一下,“去店里还是约摄影师来?”“这个酒店就有配套的旅拍。我昨天在大堂看到广告牌了,打个电话预约就行。方便——不用出门,酒店里就能拍,海滩也能拍。”“行,你安排吧。我累了,眯一会儿。”老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爸爸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前台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老婆。  下午三点,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爸爸接起来,前台说约的摄影师已经到了,在大堂等着。

  “馨儿,摄影师来了。”老婆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脸上的妆之前在床单上蹭花了,她重新洗了脸,敷了爽肤水,补了一遍妆。头发没有重新盘,随意披着。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又从行李箱里翻出几套备用的衣服塞进手提袋里。爸爸穿回了那套灰色西装,衬衫换了一件干净的。

  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到大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两个女的站在前台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短头发,穿一件黑色T 恤和工装裤,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扎了个马尾,拖着一个人高的大行李箱,应该是助理。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好。我是今天的摄影师,姓张,叫我小张就行。这是我助理小段。”小张伸出手,和爸爸握了一下,又和老婆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老婆和爸爸一起打招呼。被叫“叶太太”的时候,老婆看了爸爸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纠正。

  “那我和你们讲一下拍摄风格和流程。”小张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各种样片——沙滩风、民国风、日常居家风,翻到最后几张的时候画面变成了黑白的,光影打在人体上,很艺术但也很露。“我们这里有四个套餐。你们这个套餐是四套衣服,四个场景。酒店内景两套,海滩一套,户外园林一套。拍摄时间大概三到四个小时。化妆和搭配由小段负责,衣服你们可以自己带也可以用我们的。有什么特别要求随时说。”“好的,没问题。”爸爸点了点头。

  “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小张把平板的屏幕锁了,挂在腰间的卡扣上,“先去你们房间?小段需要在那里给你们化妆、搭衣服。”四个人坐电梯回到房间。小段把那个大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不是摄影器材,全是衣服。旗袍、中山装、西装、民国学生装、泳装。

  她从箱子侧袋里掏出一个平板递给老婆:“叶太太,这是我们的服装库,你们可以在上面选。选好了我帮你们搭配和化妆。”老婆接过平板,一页一页翻。爸爸坐在旁边,一只胳膊搭在老婆椅背上,手指缠绕着老婆的头发,偶尔卷一下再松开。

  第一套选了旗袍。

  小段从箱子里拎出来一件黑色紧身旗袍。不是传统的老式旗袍——料子是弹力缎面的,带一点点氨纶,能拉伸。领子是改良的小立领,扣子是黑色盘扣,从左肩一路斜到右胯。旗袍的腰线收得非常窄,从腋下往下是一道弧线,收进去再放出来,臀围处绷得很紧。侧边开了叉,高度在大腿中部往上一点,走路的时候大腿外侧的皮肤在黑色缎面之间一隐一现。

  老婆从洗手间换好旗袍出来的时候,小段正在调试化妆包的台灯,抬头一看,手上的粉底刷停在半空了。

  “叶太太——你这也太——”小段找不到词,转头看小张。

  小张正蹲在地上检查镜头,抬头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了。她把相机举起来对准老婆按了一下快门——没打光,没摆姿势,就是老婆站在洗手间门口撩了一下头发的瞬间。“回头就冲这张片子你们也得加洗。”老婆笑了笑,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跷起腿,旗袍开叉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内侧露出来一截。

  “叶先生你再往左边靠一点,手搭在叶太太腰上——对,就这样——看镜头——好,这张特别好。”老婆换了一身在窗边的沙发上躺下,旗袍裹着她的身体,从胸口到膝盖连成一条起伏的曲线。爸爸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小张连拍了好几张,嘴里不停地说好——这张自然——这张刚才你们对视的笑是真的——别停——。

  旗袍那组拍完,老婆又换了三套。一套是白色连衣裙,海风把裙摆吹起来,爸爸在沙滩上从后面抱住她。一套是民国学生装——蓝色上衣、黑色长裙、布鞋,胸口别了个假校徽,跟爸爸的灰色中山装配成一对。小段给她扎了两个麻花辫,她自己照镜子看了半天说难怪现在不流行这个了。还有一套是日常牛仔短裤配白T 恤,爸爸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两个人坐在酒店花园的秋千椅上,光着脚踩在草地上。

  拍摄过程中,小张从镜头后面探头出来,拿镜头盖扇风:“叶太太,你以前真没拍过写真?镜头感太好了。不怯、不做作、不端着。很多专业模特都做不到。”“真的吗?我就随便摆的。他老逗我笑。”老婆指了指爸爸。

  “就是这个随便——镜头最喜欢。”小张又拍了几张花园里的,然后放下相机,“四套都拍完了。你们比预期快了一个半小时。好模特就是省心。”小段在旁边收拾反光板和散落在地上的服装袋,马尾一甩一甩的。

  小张把相机和闪光灯收进防潮箱里,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她抬头看着爸爸和老婆,表情从刚才的专业微笑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服务式笑脸,而是一种很私人的。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晚上有空吗?”老婆正在沙发上揉脚,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趾头有点酸。她抬头:“有空。怎么了?”“我们还有情趣私房写真要不要拍?”小张把防潮箱扣好,蹲在沙发旁边,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一个加密相册给爸爸和老婆看,“你们是夫妻,拍这个效果特别好。拍你们情趣性爱照片。我可以把照片设定只有你的虹膜才能打开,不留底片。你们觉得不合适就直接删。”“老婆我想拍。”爸爸对着老婆说,老婆红着脸说那就拍吧“很好,那我先给你讲一下流程。”衣服的话我们有性感情趣款的库可以供你们挑选——当然你们也可以穿自己的。“老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那箱子刚才小段已经整理过,最上面盖着的白衬衫被挪开了,底下那几套情趣内衣全露了出来。网眼、蕾丝、绑带、薄纱——各种颜色在箱子里堆了一层。

  “这些。”老婆蹲下来,手指翻了两下,从里面拎出来几件——一件黑色蕾丝连体透视装,胸部和阴部是镂空的,只有两根细带挡着;一件大红色绑带绳衣,整件衣服就是几根绳子纵横穿连,穿上以后全身的绳子勒进肉里形成网格;一件开裆吊带袜配半杯胸罩,渔网从大腿到脚尖,腰圈的吊带扣子一解就能从身上全卸下来;还有一件白色吊带滑面丝绸的露背短裙,裙子的料子在灯光下面反光,领口低到乳沟以下。“这些。我选好了。”爸爸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老婆手里抱着的衣服。然后弯腰,在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套白色内衣内裤,然后从最底下拎出来一双红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有十二厘米。

  “配这个。”小张在旁边举着相机,对着两人翻衣服的场景按了一张。镜头里——两个人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面,乱七八糟的衣服堆了一地,老婆手里抱着一把蕾丝和丝绸,爸爸刚把高跟鞋放好,抬头看老婆。房间窗外的夕阳刚好打在他俩的背后,两个人的轮廓被光勾了一圈金边。小张把这张照片放大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这张没用闪光灯。但我觉得这一张可能是今天最自然的一张。”“那你们换衣服吧。小段,帮叶太太化妆。”小张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剩床头那盏阅读灯亮着。然后她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拉上一半,只剩一条缝,让暮色的蓝光打进来。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一点暖黄色的光和窗缝里那一道冷蓝色的天光,两道光在床单上交汇成一片灰紫色的区域。

  小张把数码相机放到三脚架上,换上了胶卷机。她把辅助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色温调到最暖的黄光。

  “在开拍之前,我先问一下——你们两个人性生活平时谁主导?”爸爸和老婆对视了一眼。

  “她。”爸爸指了指老婆,“她是公主。公主说了算。我就是给公主服务的。”“行。那我知道了。”小张把胶卷机的遮光罩装上,开始调整参数,“私房的核心不是露,是张力。想碰但碰不到,想躲但躲不开——这种状态下拍出来的东西最要命。既然叶太太主导,那我们就按这个逻辑走。叶先生——今晚你配合,什么都听她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爸爸点头。

  “叶太太?”“准备好了。”老婆把浴袍带子系紧,手指在腰间的绳结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

  第一套主题:丝袜。老婆走进浴室换衣服。小段拎着化妆箱跟了进去。爸爸在外面脱掉浴袍和西装,只剩一条肉色平角内裤——氨纶料子紧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和肤色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像是没穿。爸爸的鸡巴已经在硬了,肉色内裤被顶得鼓起一大包。

  浴室门开了。老婆走出来。全身连体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脖子。料子极薄,透着光能看见丝袜底下皮肤的纹理。胸部位置丝袜被她的奶子撑得绷成半透明,乳晕的颜色从黑色丝线缝隙里透出来——深粉的,在暖光灯下像两颗暗色的葡萄。裆部也是丝袜裹着的,阴毛被压平了贴在皮肤上,蜜屄那道缝在丝袜底下隐约可见。

  “好——很好。叶太太你站到桌子那边去,弯腰,手扶桌沿,屁股翘起来,对着叶先生。”老婆走到书桌前,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每走一步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灯光下反一溜水光。她弯腰,双手扶住桌沿,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暖光下反着两道圆弧形的亮光——臀峰最高处丝袜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粉白底色;臀缝处丝袜陷进去,颜色最深,形成一道向下收窄的线条。

  “叶先生——你跪地上,脸对着叶太太的屁股。对。再近一点。保持这个距离别动。我要拍你够不到的那个瞬间。”爸爸跪下。肉色内裤的膝盖位置压在地毯上。他的脸正对着老婆的屁股——距离不到十厘米。爸爸的嘴微微张开,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点——舌尖离丝袜表面只差一厘米。丝袜上能感觉到爸爸呼出的热气,但舌头够不到。

  咔嚓。胶卷过片。

  “好——很好——就是这个感觉。想舔舔不到。爱而不得。别动——侧脸——把渴望的表情再放大一点——对——舌头再往外伸一点——好——完美。”小张蹲在地上,镜头从侧面打过去,抓的是爸爸的侧脸和老婆的臀线在同一个焦点上。爸爸的表情被拍得很清楚——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喉咙上的喉结往上提,鸡巴在内裤里把布料撑得绷出一个直角。

  “好了。现在——叶先生,你可以舔上去了。舌头尽可能大面积地贴上去。”爸爸往前多挪了一步。舌头贴上黑色丝袜——从臀峰偏下的位置开始,舌面平贴住丝袜,舌尖画着圈往上走,走到臀峰最高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爸爸整张脸贴了上去——鼻尖陷进老婆臀缝里,嘴巴对着臀瓣中间的那道缝,舌头隔着丝袜探进臀缝的沟里用力地舔。丝袜被口水湿透的地方变成更深的黑色,贴在老婆屁股上。

  “好——好——再近一些——鼻尖顶进股沟——对——叶先生你鸡巴现在什么感觉?不用回答——就保持这个状态——右手扶住叶太太的胯骨——别碰丝袜——就扶胯骨——左手把自己内裤拉下来。对。”爸爸右手抓住老婆胯骨,左手把肉色内裤往下拽。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全是前液,滴在地毯上。爸爸的鼻尖重新顶进老婆丝袜包裹的股沟里,鼻子埋在两瓣屁股中间,嘴离蜜屄只隔着一层丝袜,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胯下鸡巴不用碰自己——自己往上翘,龟头对着天花板,硬到了极限,柱身青筋一跳一跳的。

  “完美——非常好——这组收工。叶先生你可以站起来缓缓。”小张过完最后一张胶卷,从遮光罩上抬起头来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前液。“叶太太你们先别换衣服——第二套马上开始。小段,帮叶太太换下一套。”第二套主题:丝袜进阶。老婆再次进浴室。这次出来穿的是镂空开裆丝袜连体衣——和之前那套全身包裹的黑丝完全相反。料子是黑色蕾丝和弹力丝混织,胸部位置是两个大洞,边缘用一圈细蕾丝滚了边,老婆的两只奶子从洞里完整地露出来,乳肉被洞口的蕾丝圈箍住根部往前托,乳头挺在空气里。裆部是开裆设计——从肚脐往下到会阴,一整条都是空的,阴毛和蜜屄完全暴露在外面。脚上换了一双黑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小段在旁边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把脸转开了,假装整理反光板,但耳朵尖红透了。小张倒很专业,只是多看了老婆胸口那两个洞的蕾丝滚边——工艺确实不错——然后把相机举起来调参数。

  “好——第二套开始。叶先生——你躺地上,背贴地毯,面朝天花板,腿伸直。叶太太——你站到他脚那边,先别动,让我构个图。”爸爸仰面躺在卧室地毯上。鸡巴竖得笔直,对着天花板——紫红色龟头在暖光下反着油光,前液从马眼里溢出来滴在肚子上。老婆踩着黑红高跟鞋从爸爸脚那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陷下去又弹回来。

  “好——第一张——叶太太,你抬起一只脚,用鞋根点在叶先生的鸡巴上。别真踩,就点在上面。鞋根碰到龟头就行。”老婆抬起右脚。黑红高跟鞋的鞋底——黑色真皮,防滑纹路之间微微泛光——悬在爸爸鸡巴上方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放下来,鞋底轻轻贴在龟头上。龟头顶端被鞋底压得往下弯了一点点,但整根柱身还是立着,青筋在侧面突突跳。老婆居高临下看着爸爸,爸爸从地上仰望着老婆,两个人隔着一条腿的距离——老婆身上只有黑丝连体衣和高跟鞋,蜜屄正对着爸爸头顶方向,开裆位置看得一清二楚,阴唇因为在俯视角度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穴口泌出的淫水在暖光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咔嚓。

  “好——再来一张——叶太太,鞋尖顺着鸡巴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然后鞋跟在睾丸旁边点地。叶先生,你手放身体两侧,别动——对——就这样——这张拍的是你们两个人的表情反差——她在上面带着玩味的笑,你在下面又紧张又兴奋——很好——”老婆把鞋底从龟头上移开,用鞋尖顺着爸爸的鸡巴柱身慢慢往下刮——漆皮鞋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滑到根部,鞋跟在睾丸旁边的地毯上轻轻落下。爸爸的鸡巴被滑过的鞋尖带着左右晃了一下。爸爸躺在地上,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侧,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老婆的脸。

  “第三张——叶太太,换左脚,用脚尖挑逗龟头——对——就是鞋尖点上去再抬起来,反复几次——好——第四张——双腿交叠站着,一只鞋悬在鸡巴上方十厘米——保留悬念。非常好。”老婆换脚,左脚鞋尖点在龟头上——点一下,抬起来,再点一下。龟头每一次被鞋尖碰到的时候爸爸的下腹肌肉就抽搐一下。前液从马眼被鞋尖带出来拉成丝,断在高跟鞋的漆皮鞋面上。

  “好——第五张——叶太太,你跨过叶先生的腰,蹲下,开裆位置对准鸡巴——别坐下去——就悬在上面——五厘米距离——保持住。叶先生——你抬头看着叶太太的蜜屄——别伸手——只能看——好了——”老婆跨过爸爸的腰,高跟鞋踩在爸爸腰两侧的地毯上。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开裆的位置正好悬在爸爸鸡巴正上方五厘米处。穴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一滴透明的淫水滴在爸爸龟头上,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在一起往下淌。老婆低头看着爸爸,爸爸抬头看着老婆腿间。两个人的脸都泛红,但老婆的下巴微微仰着,眼睛半闭,嘴角挂着一丝笑——是那种知道自己在被渴望着、很享受这种被仰望感觉的笑。爸爸的表情不是那样——爸爸是张嘴的,嘴唇干裂,鼻翼翕张,锁骨上的汗珠顺着旧伤疤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得像在吞一块吞不下去的东西。

  胶卷过片的声音在小张手里连续响了四下。

  再来一张,叶先生挺起屁股,刚刚龟头距离叶太太5 里面,现在用力躬身,表示用力也够不到的爱,距离3 里面就行,好非常好,“——收工。这组太他妈好了。”叶太太的淫水刚好滴下一滴,在空中被抓拍到了小张把胶卷机放进防潮箱,用镜头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段从角落里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是一半害羞一半震惊,手里还拿着化妆刷不知道该放哪。

  “你们休息几分钟。喝口水。等会儿居家主题——衣服不用太讲究,白衬衫、白色内裤、居家短裤什么的都行。”小张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一片新的胶卷换上。

  老婆去浴室换衣服。爸爸从地上爬起来,用浴巾裹住腰,走到小张面前。  “小张,我有点自己的想法,你看看行不行。”爸爸和小张说了很多。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用手指比划一下。小张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不停点头。听到最后一个点的时候,她把嘴里的矿泉水咽下去,说了句——可以可以,这个拍出来比你刚才那组丝袜还好。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叶太太——你换好了先出来,叶先生也要用一下浴室。我们临时改一下居家主题的方案。”老婆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脖子上。爸爸系着浴巾走进浴室,关上门。

  第三套主题:居家。

  第一张。爸爸站在脏衣篮旁边,身上的浴巾解掉了,鸡巴挺高。叶太太把你刚换下来的内裤挂在叶先生鸡巴上,老婆站在爸爸面前,把内裤拿在手里,把内裤挂在爸爸挺起的鸡巴上。白色棉质内裤挂在龟头后面那道冠状沟上,被鸡巴挑着悬在半空。

  “好——非常好——完美——叶先生,你现在一只手——就两根手指——把内裤拎起来——对——表情要带一点点嫌弃又带着兴奋。好——保持——”爸爸用拇指和食指拎起内裤的腰边,把内裤从鸡巴上拿下来悬在半空。鸡巴从内裤下面露出来——龟头还沾着内裤裆部的棉絮。

  “好——叶太太——你现在推门进来——先别笑——看见他拎着你的内裤——先惊讶——然后好奇——低头看见他的鸡巴——眼睛瞪大——嘴微张——好——就这样——非常棒——用手捂住嘴”

  老婆推开门,先是看到爸爸拎着她的内裤,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下滑,滑到爸爸还硬挺挺竖着的鸡巴上——眼睛瞪大,嘴张开,下巴往下掉,呼吸停了半秒。那个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镜头捕捉到的瞬间反应。爸。  “好——下一张——到房间去。”第二张。老婆把白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衬衫从肩膀往下滑,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半杯款,乳沟被钢圈挤得很深。她跪在床边,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抬头看着爸爸。爸爸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拍的是老公公低头俯视和老婆跪在下方抬头仰望之间那道白色胸罩的弧线。爸爸的鸡巴在画面边缘——刚好顶着内裤的白色棉裆。

  “好——下一张——叶先生先躺床上。”叶太太把身上的内裤脱下来,旁边有芒果,在内裤裆部蹭一点芒果上去,拍摄叶先生沉醉的舔内裤裆部的芒果,然后叶太太洋溢幸福的笑容“小张——”爸爸抬手打断拍摄,“我芒果过敏。不能舔芒果。”“那假装就行。不用真舔。把芒果蹭上去,你隔着一段距离做个表情——我看取景器里能真就行。”小张把相机举起来对着床头试了一下角度。  “不行。芒果我也不能碰——闻着都不舒服。换个东西吧。”小张放下相机。胶卷机挂在脖子上晃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

  “那怎么办呢——不用芒果也行,用其他水果——香蕉?苹果?没有那种颜色对比——”爸爸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老婆。

  老婆本来就因为刚才那组丝袜主题脸红了一圈,现在被爸爸这么盯着看,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朵尖,又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滴血的红。她把内裤攥在手里,手指缠着裤腰的棉布边。

  “不用芒果。”老婆说完,把你手伸到裆下,左手把内裤撑开——裤裆朝外。然后右手从身后伸过去,隔着内裤按压自己屁眼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隔着棉布在肛门上用力按下去,指腹碾着那圈褶皱转了好几个圈。内裤裆部被她按得往里陷下一个窝。

  然后她停止按压,把右手尽量往后伸。手指从内裤后腰的边缘探进去,整只手伸进裙子里。隔了几秒,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她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这次不是弯腰脱的,是直接往下踩掉的。然后把内裤翻过来,裆部朝上。看了一眼。  “有一点黄色。就一点点。行吗。”小张把胶卷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了一眼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棉布裆的正中间,印着一小片浅黄色的痕迹,颜色很淡,但光线打上去能看见。边缘是虚的,中间深一点。

  “行。太行了。比芒果行多了。”爸爸从床上看着老婆。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那种吞口水的动作。然后他对老婆点了点头。  她把内裤递给爸爸。

  爸爸躺回床上。把那条带有她屁眼痕迹的白色棉内裤举到脸前。裆部对着他的嘴。他没假舔——他把脸埋进去了。鼻尖顶在那片浅黄色痕迹上。嘴唇包住裆部的棉布,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隔着棉布用力一舔。然后整个裆部被爸爸含进嘴里——嘴唇吸住那块沾着她味道的布料,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推出来的呜咽。像一个人渴了很久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鸡巴在他胯下直直地竖着。胶卷机在小张手里过片——咔嚓。咔嚓。咔嚓。  小张和小段虽然不理解,但是看得比较多了,也都能接受,这就是爸爸和老婆来时的路。一切的开始是我故意给爸爸看的那条内裤。

  “最后就是我们的道具主题了。”小张把器材包放在床上摊开,“以前的客户基本都是男性主导,所以这类主题一直很受欢迎。但是你们家是叶太太主导——男性道具就只有一个,阴茎锁。其他全是女性道具。你们要试试吗?”老婆往器材包里看了一眼。最上面一层是皮革项圈、手铐、皮鞭、绳子。第二层是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和跳蛋,硅胶材质,颜色从肉色到粉紫色都有。最下面一层单独放着一个不锈钢阴茎锁——比普通的大一号,金属表面拉丝处理,锁扣位置有一个小铜扣,配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那先来男性道具吧。”爸爸说,我试试这个,对着老婆说你先看看,不要用就不用了小段把阴茎锁从器材包里拿出来递给老婆。老婆接过来,低头研究了一下那个不锈钢笼子的结构——两个半环,一个锁头,一把银色小钥匙。她把锁环拧开,两个半环分开,走到爸爸面前。

  “来,我给你戴上。”爸爸站在床边,鸡巴经过前面几轮拍摄始终没软过——龟头还是紫红色的,柱身青筋鼓着,直挺挺地竖在胯间。老婆蹲下来,拿着半环往爸爸鸡巴根部套——不行,鸡巴太硬了,环卡在柱身半截推不下去。老婆试了好几次,手指把爸爸的包皮往上撸、往下拉,想借着皮肤滑动把环套进去,但每次推到龟头下面就卡住了。不锈钢环的内径本来就不大,爸爸硬着的时候柱身粗了一圈,根本进不去。

  老婆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把锁环放在床头柜上。

  小张在旁边看着,咳嗽了一声:“这个只能软了才能戴。不然叶太太——你和叶先生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快速弄完。”“那行吧。”老婆说。

  爸爸和老婆进了洗手间。爸爸背靠着洗手台站着,鸡巴还硬着,从胯间往上翘。

  “老婆——帮帮我吧。”爸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又抬头看老婆。

  老婆抬手拍了一下爸爸的鸡巴。力道不重,但打在那根硬东西上发出了啪一声脆响,鸡巴左右晃了一下又弹回来。

  “别瞎叫。谁是你老婆?坏公公。”老婆压低声音。

  “你小点声——别被外面听见了。”爸爸抓住老婆的手腕。

  “知道怕了?”老婆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爸爸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爸爸的耳垂,“公公带儿媳妇拍这些照片——现在知道要脸了?”“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爸爸也被老婆的语气激得回了嘴。

  “好了不说了。帮我弄吧。”爸爸松开老婆的手腕,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把胯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对着老婆,龟头上的尿道口渗着一滴前液。

  老婆蹲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爸爸的鸡巴。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根手指圈上去——食指和大拇指形成一个环,扣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青筋上。她的掌心是热的,手指收紧的时候爸爸吸了口气。

  老婆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位。手从根部往上推——虎口碾过输精管,包皮被她推上去裹住龟头,然后再往下拉——整根包皮被拉回根部,龟头完整地露出来,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她的手腕转动着——往上推的时候掌心贴着柱身偏左一侧碾过去,往下拉的时候拇指顺着柱身正中间那道静脉沟滑下来。

  爸爸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用力,骨节泛白。他低头看着老婆蹲在自己胯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老婆手里来回穿,老婆的手指圈着柱身——他熟悉的那些位置——虎口每次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老婆会故意放慢,食指和拇指并拢夹住龟头后面那道凹陷,转一圈,再继续往下推。他知道那个位置最敏感,老婆也知道他知道。

  “嗯——”爸爸的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老婆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把手从柱身上拿开,把整根鸡巴往上挑了一下——鸡巴被挑得往上一弹,龟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然后她重新握住。这次不是上下套弄——是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住根部,保持鸡巴竖着不倒;右手掌心对着龟头,用掌面碾下去——不是握,是碾。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以龟头为圆心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前液从马眼里被掌面挤出来,黏在老婆掌心的纹路里,拉成好几道透明的丝,在手指张开的时候丝线从掌心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爸爸的呼吸从鼻子里转到了嘴巴里。嘴张着,大口大口吸气,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每次老婆掌面碾过龟头,他的胯就跟着往前挺一下,像在操一个不存在的洞。

  老婆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开始在她手里自主搏动。不是她手动的原因——是那根东西自己在跳,柱身上的青筋在扩张,龟头涨大到比刚才还大了一圈,马眼张开,前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整股涌出来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把她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要射了——馨儿——快——”

  老婆听到这句话,手上猛地加速。右手重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的频率从刚才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三下。虎口快速碾过冠状沟,每次碾过的时候手掌顺带夹一下龟头——不是握,是夹,掌心裹着龟头拧一下再松。左手也没闲着——左手从根部离开,往下探,托住爸爸的睾丸。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握在掌心里揉——拇指按在精索根部,感觉到那根输精管正在快速收缩。

  爸爸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肚脐周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绷紧,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接着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了。不是流出来,是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老婆掌心里,力道大得顺着掌心溅出来洒在老婆手腕上。接着第二股——射在老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吓人,爸爸的整个龟头都被精液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老婆的手背,流到爸爸的睾丸上,最后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射完爸爸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喘气,腿在抖,手还撑着台面但胳膊在发颤。鸡巴开始慢慢软下来——不是一下子软,是从龟头开始,包皮重新裹上去,柱身上的青筋消退,整根从挺着的角度一点点往下垂,最后半硬不软地贴在爸爸大腿根。

  老婆站起来,手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拿起那个不锈钢阴茎锁。她把锁环拧开,两个半环分开。爸爸的鸡巴现在软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硬挺,而是软塌塌地垂在裆下。老婆蹲下来,把半环套在爸爸鸡巴根部——这次很顺利,硅胶垫圈贴着皮肤滑到最根部。另一个半环跟上,两个半环合拢。她把睾丸从环下面拨过去——两颗睾丸穿过环口往下垂着,硅胶垫圈刚好卡在阴囊上方。然后她把锁头扣在环上——锁芯对准,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

  咔嗒。

  锁死了。

  整根鸡巴被关在不锈钢笼子里。笼子的内径刚好包住柱身,只在前端留了一个小开口——爸爸的半个龟头从开口里露出来,尿道口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一小滴白色。不锈钢的冷光打在他皮肤上,笼子的金属栅栏在肉色的柱身上映出几道细长的阴影。

  老婆站起来,把银色小钥匙从锁芯上抽出来。小钥匙在她指尖夹着,在冷白的洗手间灯光下反着光。她把钥匙拎到爸爸鼻尖前面,左右晃了晃。

  “来。最后一步——我给你戴上。”她把钥匙串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细银链上,扣好。钥匙垂在她手腕内侧,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她举起手腕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银链和钥匙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反光。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爸爸胯下被关在笼子里的鸡巴——不锈钢笼子正下方,两颗睾丸垂在外面,正对着马桶的方向。  “走吧。出去等他们。”“好——第一组开拍。”小张把三脚架搬到床尾,镜头对准地毯,“叶太太,你穿上高跟鞋,鞋跟上挂这把钥匙。叶先生,你跪在地上,伸手去够叶太太鞋跟上的钥匙,但摸不着。就这个情景。”老婆穿上那双黑红色漆皮高跟鞋,小段把钥匙的孔用一根透明弹力线穿好,挂在老婆右脚鞋跟上。钥匙垂下来,距离地面大概三厘米。老婆站直,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往上抬。

  爸爸跪在老婆脚边。他伸出手——指尖离钥匙还差一截。爸爸试着弯腰更低,胯下的阴茎锁跟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不锈钢笼子撞在大腿内侧发出闷响。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老婆,老婆低头看着他,鞋跟上的钥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好——很好——叶先生表情再绝望一点——钥匙就在眼前就是拿不到——对——很好——”

  第二组。小段从器材包里抽出一根红色尼龙绳,绳头有一个小铜扣,刚好能扣在阴茎锁的锁环上。她把绳子扣好,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皮革手环,递给老婆。老婆把皮革手环套在自己手腕上,拉了拉绳子——顺着绳子另一头,爸爸的阴茎锁被扯得往前动了一截,爸爸的腰跟着往前硌了一下。

  “好——第二组——叶太太你牵着绳子往前走一步,叶先生跪着跟上,就像遛宠物一样。对——对——就这样。叶太太回头看一眼叶先生——不用同情——就是在看属于你的东西。好——完美。”老婆牵着绳子在房间里走,高跟鞋敲在地毯上踩着闷响。爸爸跪在她身后一米远的位置,膝盖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挪。阴茎锁被绳子牵着一晃一晃。老婆回头看了爸爸一眼——嘴角勾着,眼睛半闭,手随意地垂在身侧,绳子松松地套在她食指上。

  “好——下一组。叶太太要不要试女用道具?按摩棒配合——叶先生的鸡巴被锁住了不能用,总得有东西替代。”老婆走到器材包旁边蹲下来,在第二层那排按摩棒里翻。有小的、有弯的、有带凸点的、有双头的。她一排看过去,最后从最里面抽出最大的一根——肉色硅胶,长度和粗细都和爸爸的鸡巴差不多,前端微微上弯,背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她把按摩棒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爸爸面前,把按摩棒放在爸爸被锁住的鸡巴旁边——两根并排比了一下。硅胶柱体贴着不锈钢笼子,长度几乎一致,龟头对着龟头。

  “嗯——这个跟你差不多大。就它了。”爸爸低头看了看那根硅胶的假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困在笼子里的真鸡巴,喉结滚了一下。

  “好——叶太太你躺床上。叶先生你站床边,一只手拿着按摩棒——竖着拿——对。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摇了摇——意思是不行,你的鸡巴被锁住了,用不上。表情要无奈、尴尬。叶太太看叶先生的表情——嫌弃中带一点好笑——对——非常好。”爸爸站在床边,右手握着按摩棒竖在胸前。左手伸出来,食指左右摇了三下。他看着自己胯下的不锈钢笼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硅胶棒,嘴角往下撇,眉头拧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表情。老婆躺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看着爸爸的表演,噗嗤一声真的笑了出来——不是演的,是被爸爸那个夸张的无奈表情逗笑的。

  “好——下一张——叶太太,把按摩棒夹在双腿中间,双腿交叉夹住。然后对着叶先生的鸡巴——就是对着他胯下那个锁——摆手,耸肩,做个无奈的表情。意思就是——没办法,你的没用,我只能用这个。”老婆躺在床上,把按摩棒竖着夹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夹住硅胶柱身,两颗跳蛋凸起刚好贴在她的阴唇两侧。她对着爸爸的胯下——那个不锈钢笼子里半露出来的龟头——摊开双手,耸肩,摇了摇头。表情是同情里带着一点点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按摩棒贴着皮肤生理上有了反应后的心猿意马。

  “非常棒——拍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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