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43)作者:乐福不受

[db:作者] 2026-07-13 08:15 长篇小说 3640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四十三章阴山宗)(后宫、无绿、纯爱、巨乳、都市、灵异)

作者:乐福不受

2026/07/12发表于:******、uaa

是否首发:是

是否使用AI辅助:是(20%)

字数:17,891 字

  离开李家庄园。

  苏白决定先去李家和华丰集团所争夺的凤凰坡看看。

  开车送苏白去的司机是李振国的专用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话不多,开车很稳。

  凤凰坡其实是一座内海岛。

  左右邻山,背靠大海。

  一条大桥横跨在陆地和岛之间,凤凰坡上已经在开发阶段了,上面已经不有不少完工的和未完工的建筑。

  这位置是真的没话说。

  但苏白看这布置,怎么感觉有点怪。

  前面是陆地,左右是高山,后面是大海。

  左右两座大山就像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要将这只凤凰给吞入口中。

  苏白皱眉,让司机把车停下,他下车,就站在桥头看向桥尾的凤凰坡。  “苏先生,不进去吗?”

  “老陈,你们老板在买这座岛的时候,有请人看过风水吗?”

  “有啊,当初老板他还特意去H市请了那位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家,袁师林师傅亲自来看过的。”

  苏白捏了捏下巴,这袁师林好像是秒空空的师傅啊。

  听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算命师和风水师。

  有他看过,按理说不该有问题。

  可他怎么都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他也不懂风水,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  “老陈,你就不用进去了,在桥头等我。”

  苏白说完,也不等老陈回话,就独自踏入了大桥,朝凤凰坡上走去。

  凤凰坡虽然是内海到,但离大陆很近,开车话的估计也就几分钟就能开进岛内,苏白是走进去的,也就用不到半个小时。

  这凤凰坡应该是打算开发成商业社区的,四周的建筑已经完工,但在正中心还有一个很大的基坑。

  “这是....”

  苏白走到一栋已经建成的建筑前。

  他发现,这整个建筑竟是悬空的。

  几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将整栋建筑支撑离地了差不多三四米左右,上下楼全靠电梯通行。

  要是一个地方风水不好,就会产生煞气。

  而煞气一般都是贴地游走的,现在这建筑被撑离地面,煞气穿堂过,然后在底下汇聚,反而形成了一个小型风水局,借煞生财。

  这手段还真的是高明啊。

  苏白虽然不懂风水,但仅凭看到的这些皮毛,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凤凰坡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而是一块绝地,  只是被高人布下奇局,硬生生将这一块绝地变成了一块宝地。

  苏白有些头痛。

  这已经超出他的业务范围了,要是闹鬼,他二话不说踹起袖子就去干死它。  但这涉及到风水堪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空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女声:“喂....谁啊..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这都中午一点了,还早上呢。”

  “哦....是小白子啊,找姑奶奶什么事?”妙空空听出了苏白的声音。  然后苏白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来是起床了。

  “我现在人在滨海市。”

  “你来滨海市了?”妙空空声音中带着惊喜,然后继续道:“你在那,我叫上雅男,我们去吃个饭,我请客。”

  几人上次一同完成试炼后,就已经成为朋友了。

  “我在凤凰坡。”

  “你怎么在那个地方?”

  苏白将来龙去脉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里确实是我师傅去看的,那地方左右两山如巨兽双颚,前有陆地如舌,后有大海如喉,整座凤凰坡恰似被衔在口中的一枚明珠。”

  “此势形似猛兽张口欲噬凤凰,故称“噬凤吞金口”。表面看似藏风聚气,实则暗藏杀机,乃典型的“形吉实凶”之地。”

  妙空空解释了起来。

  “虽然那地方是绝地,但我师傅亲自去布置的,应该不会出事啊。”

  “哪里被布置了悬空聚煞风水局,只要建筑底部的柱子不塌,这地方就是一个宝地。”

  苏白暗暗点头,道:“我怀疑这里被人动了手脚,把你师傅布的局给破了。”  “这不可能....”妙空空,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先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苏白立即将四周的环境都拍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电话再次被打通。

  苏白一接起,就听到了妙空空着急的声音。

  “苏白,你赶紧离开哪里,立刻,马上!!”

  “怎么了?”苏白皱眉,人已经开始往大桥方向走了。

  “有人利用我师傅的风水局,把这个地方的风水逆转了。”妙空空语速很快,“哪里已经形成九阴聚煞阵。有人在用这块地养煞!工地中心那个基坑,就是阵眼,你现在的位置,就是煞气最浓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这手法,很像我师父提过的一个邪修门派,阴山宗。”

  “这种级别的风水煞局,不是一般人能布置的,你赶紧离开,我马上打车过来。”

  “好。”

  苏白是一个很听劝的人,他立马从走的改成跑的。

  但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这不,他还没跑两歩。

  基坑底部忽然爆发出一股浓重的黑气,然后化作触手朝着他而来!

  苏白脸色一变,体内灵力运转。

  腰间的真法剑瞬间抽出,将涌来的黑气尽数斩断。

  他挥舞的毫无章法,基本上就那把剑当菜刀用的。

  虽然朴实无华,但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还真愣是被他把黑气给逼退了。

  但这股怨气来的太过突然,而且还有点熟悉。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苏白眼中绿芒闪过,他一记横斩,将逼近的黑气触手斩断,然后直接冲向了基坑,一跃而下。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底牌,打法浪一点也没事。

  他一触碰到地面,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怨气汹涌而来。

  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几个位置。

  哪里地下的怨气最重。

  苏白找准一个位置,真法剑插入泥土,当做铲子开始挖土。

  泥土很松,没挖几下就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将四周泥土挖掉后,露出了掩埋之物。

  那是一个陶罐,罐口还被一层暗红色的泥土封着。

  罐子一出土,周围的怨气瞬间浓郁了数倍,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碎的儿童哭泣声。

  苏白的瞳孔一缩。

  这个陶罐....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自己老爸承包的工地上闹鬼,最后发现是打生桩,从柱子下挖出的就是这种陶罐。

  里面封着的正是小娇、小虎、小娃、小胖四鬼。

  任家村!

  他们将拐来的孩童百般折磨,用尽各种残忍手段摧残其身心,最后在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强行塞进这种特制的陶罐里,封死罐口,在埋入各处地脉节点。  活人封罐,怨气冲天。

  这种阴罐能压制地气,逆转风水,甚至能作为某种邪术的材料。

  没想到,他暗中调查这么久,今天居然有线索了。

  “你们四个出来一下。”

  苏白抽出背上的撑阴,撑开。

  四团阴气冲伞面中飞出,化作了四只小鬼。

  它们一出来,眼神都极其的阴冷,浑身怨气汹涌,它们晶晶得浮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被挖出的陶罐。

  “小晶是你吗....”

  小娇流出两行血泪,看着那个陶罐,轻声唤道。

  陶罐上飘出一缕不成型的怨魂,在哪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啊啊!!”小虎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煞气化作了一阵风暴,双目血红,“那群王八蛋,我要杀了他们!”

  小虎隐有失控的迹象。

  鬼物要是被怨念吞噬,那就会变成恶鬼,这是苏白不想看见的。

  苏白皱眉,手中撑阴发出红光,伞面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花香飘出,让在失控边缘的小虎给拉了回来。

  小虎眼中的疯狂已经消散。

  但还是浑身煞气翻涌,双眼血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小胖跟小娃也是满脸狰狞,唯有小娇还算镇定,但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满是悲戚。

  苏白环顾四周,坑底的泥土下,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还有八个类似的怨气源。  他想都没想,弯腰就继续挖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共九个陶罐,被他一个一个从泥土中挖出,整齐的摆在坑底中央。

  其中两个陶罐,四小鬼认识。

  除了小晶,还有一个叫小石的男孩,生前跟小虎关系最好,俩人更是一起被拐进任家村的。

  小虎看到那个罐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剩下的七个陶罐,上面的气息陌生,但那种痛苦跟绝望的味道,一模一样。  九个陶罐围成一个圆圈,那些不成型的怨魂从罐口飘出,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钉在原地,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嚎。

  它们的形体模模糊糊的,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只是一团团扭曲的黑雾,在挣扎中不停的膨胀又收缩。

  苏白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有人将这九个陶罐被埋在这,对应九宫方位,用怨气硬生生逆转风水,把原本的噬凤吞金口给搞成了九阴聚煞阵。

  最麻烦的是凤凰坡的煞气已经被点爆。

  “必须毁掉这些陶罐。”苏白沉声的说,“罐子一碎,怨气没了载体,这阵法就算破了。”

  “不行!!!”

  小娇猛的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那些陶罐前面,声音颤抖:“主人,不要!!!”

  苏白皱眉:“小娇,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留在这意味着什么,它们已经没了灵智,只是一团怨气,要是不处理,整个凤凰坡都会被煞气侵蚀,到时候别说我能不能出去,煞气扩散还不知道这里会养出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娇的声音哽咽,眼泪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可是....它们是我的姐妹啊....小晶她....她跟我一起被关在笼子里三个月,

我们约定过,要是有下辈子,还要做姐妹....”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陶罐上漂浮的怨魂,声音轻柔的像在哄孩子睡觉:“她们已经很苦了,主人,活着的时候受尽了折磨,死了还要被人钉在这里,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小虎,小胖,小娃也都沉默了,眼里说不出的难过。

  它们都是经历过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死后能凝聚出鬼体,而这九个陶罐制作的手法更加恶毒,连里面这些孩子连鬼都做不出。

  小娇擦了擦脸上的血泪,深吸一口气:“主人,让我们来试试。”

  “试什么?”

  “压制这里的煞气。”小娇转头看向小虎他们,“我们是同类,我们的怨气比她们更浓,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把它们的怨气给压回去。”

  小虎点头,没有犹豫站在了小娇身边:“可以试试。”

  小娃跟小胖也对视一眼,默默的走上前。

  “还记得,我们当时一起唱的歌吗?”

  “痛了....饿了....哭了就那首歌,这样就不痛了....不饿了....不哭了..

..”

  它们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漂在陶罐上方。

  然后,小娇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哼一首摇篮曲:

  “月亮弯弯挂树梢,

  宝宝闭眼睡觉觉。

  不痛了,不哭了,

  妈妈怀里摇啊摇~~~”

  小虎接着唱,声音沙哑:

  “铁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面数羊羔。

  一只羊,两只羊,

  数到天亮就好了~~~”

  小娃的声音很细,带着稚嫩的童音:

  “鞭子落下不喊疼,

  针扎进去不哭闹。

  乖孩子,不吭声,

  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肚子饿了咽口水,

  身上冷了抱自己。

  睡着了,做梦了,

  梦里会有好吃的~~~”

  明明是一首童谣,却听的苏白内心极为的难受。

  每一个歌词之中仿佛都带着血与泪,带着无数个黑夜里的恐惧和痛苦。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歌声在坑底回荡,那些原本狂躁不安的怨魂,竟然一点点的安静下来。  黑色的雾气重新缩回到了陶罐里面。

  坑底的煞气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抚平了。  但代价是,四小鬼的身影在一点点的变淡。

  它们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强行的压制这片煞地。

  歌声还在继续。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坑底的煞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九个陶罐静静的立在原地,罐口的怨魂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四小鬼的身形,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小娇转过头,冲苏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主人....我们做到了....”  话音刚落,四道虚影“唰”的一下就散了,变成四缕弱弱的阴气,钻回了撑阴伞里。

  苏白站在原地,握着伞柄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坑底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九个陶罐,安安静静的立在那。

  苏白叹了一口气,爬出了基坑。

  在大桥边等了差不多半小时。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苏白面前。

  车门“咔”的打开,跳下来个小个子女孩。

  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个头不到一米六。

  宽大的白T恤印着某个动漫角色,下身是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嫩的大腿。  齐肩短发,发梢内扣,五官小巧,眼睛很大。

  最让人在意的还是她的身材,T恤底下平的像块钢板。

  那平的叫一个伤心。

  背着个比身子还大的双肩包,瞧着沉,她拎起来却轻轻松松,几步就蹦到了苏白面前。

  正是妙空空。

  苏白看着那辆有专门司机开车的劳斯莱斯幻影,这小丫头这么有钱的吗?  随即他也就不在纠结这事。

  玄门中人几乎不会差钱。

  他自己不也是,他有苏家,别人也有自己的附庸。

  像妙空空这种,给有钱人看个风水,算个命,那都是一笔巨款。

  苏白:“你就穿这一身出门?”

  “要你管!!!”妙空空白他一眼,走到跟前,立马就正经了:“罐子呢?带我去看。”

  苏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狗头。

  “死开!摸头长不高的!”妙空空拍开了苏白的大手,对他龇牙道。

  俩人回到基坑边。

  妙空空探头朝坑底的九个陶罐只看了一眼,一脸的惊奇。

  她放下背包,掏出罗盘,又拿出几面小旗,绕着基坑插了一圈。

  “果然是九阴聚煞阵。”妙空空将罗盘收好,有些好奇的看向苏白。

  “这里的煞气居然被完全镇压了,而且变得平静温顺,你是怎么做的?”  苏白想了想还是将任家村的事说给了妙空空听。

  多一个人知道,也能多一份找到这地方的希望。

  “可恶,这群邪修真的是死不足惜,太坏了,坏的想要给他们两拳!”  妙空空恶狠狠得道。

  “你说的阴山宗又是什么?”苏白问道。

  妙空空:“阴山宗是当年一个比较著名的邪修组织,阴山宗专长是用活人炼器尤其是小孩,后来太伤天害理,被华夏玄门围剿,消停了好些年,现在看来,这是百足长虫,死而不僵,这些阴山宗余孽换了个马甲,躲在暗处继续作恶。”  她看向苏白:“如果真是他们,那王蔼请的大师,八成就是阴山宗的余孽。”  “有可能。”苏白眼里闪过寒芒,不管这个大师是不是阴山宗余孽,苏白都不可能放过它。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

  “好了,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这里的煞气虽然平复了,但保险起见,我给这里加到封印。”

  妙空空打断苏白的思绪,从背上的大包里取出各种东西。

  都是一些布阵的小玩意。

  苏白接过东西,跟妙空空一道,开始布置镇压阵法。

  妙空空对着怀里抱着七根桃木钉的苏白指挥道:

  “北斗七星,镇煞锁阴,”她指着基坑周围的七个方位,“天枢, 天璇, 天玑, 天权, 玉衡, 开阳还有摇光,对应七个阵眼,你把桃木钉钉在这七个位置,

再用墨线连起来,就是七星镇煞阵,能暂时锁住煞气,不让它扩散。”

  苏白挑眉,“为什么要我去?”

  妙空空叉腰,“不是你去,难道还是我啊,我只是过来帮忙的,这单是你接的又不是我。”

  苏白扯了扯嘴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能老老实实去干活。

  他运转灵力,握住桃木钉,对准地面猛的一按!!!

  “噗!”

  桃木钉轻易插入硬土,只留一寸在外。

  钉入瞬间,钉头上微光一闪,一股暖意从桃木钉散开,驱散了些许周围的阴冷。

  苏白紧接着将另外六根桃木钉也钉进指定位置。

  每钉入一根,周围阴煞气就弱一分,七根桃木钉全钉进去后,基坑周围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气场,只有运转法力才能感知到。

  接着苏白又拿起染了黑狗血的墨线,开始连接七根桃木钉。

  很快就在七根钉子间拉出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接着苏白又被妙空空指挥在凤凰坡又是挖地,又是爬树,还让他跳进海里,一轮下来,苏白那叫一个狼狈。

  看向妙空空的眼神里都带着幽怨。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风水师办事就是这样的。”妙空空有些心虚的不去看苏白的眼睛。

  苏白将头上的树叶拍掉,不跟这小孩计较。

  妙空空的风水水平很强,这一番折腾整个凤凰坡的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这比殷金那个半桶水强多了。

  “暂时稳住了。”妙空空说道,“但这阵法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内,必须选一个阳气最盛的日子,最好是正午午时,开坛做法,超度亡魂,然后取出阴罐妥善安葬,这样就能让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安息了。”

  然后妙空空小手掐了一下,继续道:“就安排在四天后吧,哪天阳气最重。”  “行。”

  苏白:“这让戒空来吧,我晚点去联系他。”

  “也行,他待的苦陀寺就在滨海,等你忙完,我在叫上雅男,咱们聚个餐。”妙空空说完作势就要上车离开。

  苏白却叫住了她。

  “来都来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跟我去一趟李家。”

  “干嘛?”妙空空感觉苏白笑的很渗人。

  “也没什么,就是为了防止那么知道凤凰坡的布局被破了报复李家,想让你去给李家布个风水阵。”

  “我靠,你想让我白干活,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出手价要多少啊!”妙空空立马不干。

  “谁让你白干了,聚餐的时候我请客,任吃。”

  “那一言为定,上车。”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计较,请朋友帮忙,该给钱的给钱,该请吃饭的请吃饭,这样才能维持一个良性的朋友关系。

  坐着妙空空的劳斯莱斯幻影,来经过老李的时候,苏白让他自己开车回去,他做妙空空的车。

  回到李家庄园。

  李振国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进来,还有些惊疑。

  当看到苏白下车后,立即笑脸印了上来。

  “这不是空空大师嘛!”

  李振国见到跟在苏白身后的妙空空,立即惊呼道。

  凤凰坡的风水局,就是妙空空师傅布置了,当时妙空空也在现场打下手,李振国自然认得妙空空。

  “大叔你谁?”

  随即妙空空挥了挥,“算了,这不重要,那个谁,你找几个帮手,我给你们家布个风水阵,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报复。”

  李振国一下有些懵逼,看向了苏白。

  苏白将凤凰坡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李振国狂喜,送出去一个老婆,不但请了苏白解决了凤凰坡的问题,还顺带白嫖一个风水大家的徒弟布置的风水,这赚翻了。

  他立即找来庄园的管家及下人,跟着妙空空在庄园里布置起来。

  整个过程花了大约半小时。

  完成后,妙空空拍了拍手,道:“好了,四象护宅阵,这个能挡住邪术和邪祟入侵住宅保你们平安,但要是他们直接冲进来砍人,那你们还是跑快点吧。”  李振国再三感谢,妙空空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苏白,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来的。”

  临了,还卖了苏白一个面子。

  她看向苏白:“我先走了,完事后给我打电话。”

  “好。”苏白点头。

  妙空空离开后,李振国就靠了过来。

  “苏先生,你看要不要回庄园休息一下?我让婉蓉过来服侍你。”

  苏白看了李振国一眼。

  这人绿帽倾向这么重的吗,上杆子把老婆给人玩。

  “不用了,我先去金樽会所看看,然后在回来。”

  时间还这么早,他可不想全都浪费在床上。

  “让老陈送我一趟。”

  苏白拍了拍李振国的肩膀,“你老婆我回来再玩。”

  说完,嘴角含笑,走到了才刚刚会开回的车面前,打开门车门做了进去。  “老陈,去金樽会所。”

  老陈嘴角一扯,他才刚开回来,刹车都还没踩死,又要出去了。

  但苏白是李振国的贵客,他也不敢说什么。

  一脚油门,汽车再次驶出了庄园。

  李振国脸上的笑容收拢,看了离去的车尾灯,走进了庄园。

  “振国,苏先生他又离开了吗?”

  这时,从楼上走下一美妇。

  她穿着一件私人订制的贴身旗袍,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乳峰的沉甸弧度和腰臀的惊人起伏,修长笔直却肉感十足的美腿。

  走动时,丰乳轻颤、肥臀款摆,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贵妇的雍容与顶级淫媚熟女的放荡风韵。

  这是专门传给苏白看的,结果苏白没进屋就离开了,这让她有些失落。  李振国看了姜婉蓉许久,然后淡淡开口道:“你要记住,不管你被他操了多少次,你还是我李振国的老婆。”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去跟苏先生说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姜婉蓉嗤笑一声,一点也不顾及李振国面子。

  “哼。”

  李振国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采,说出的话却让姜婉蓉呆立当场。  “我的意思是,你是李家人,一切都要为了李家,如果可能,你最好能怀上他的孩子。”

  姜婉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振国。

  “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是把你操的很爽嘛,你只要在他快射的时候让他内射就行。”李振国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好像说的不是他老婆一样。

  “你这是想利用我的身体,相要用孩子将他彻底绑在李家这条船上。”  姜婉蓉也不是傻子,她一下就猜出了李振国的目的。

  她倒不是反感给苏白生孩子,而是反感李振国利用自己还不算,还想利用自己和苏白的孩子!

  “行,你别后悔。”

  姜婉蓉冷笑一声,看向李振国道:“我会给苏先生玩,让他内射,然后给他生个孩子,我回房了,等苏先生回来,让他直接来我房间,我等着给他操。”  说完就离开了。

  孩子,我会给苏白生,但真到那时候,这李家怕就不是你李振国的了。  离开李家后,苏白没有直接去金樽会所,而是先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商场。  他需要一套行头。

  像会所这种地方,纨绔富二代人设是最吃香的。

  所以他也要纨绔一把了。

  想想还有些兴奋。

  半小时后,他从商场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丝。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脚上是手工定制的牛津鞋,擦得锃亮。

  再加上他本就年轻俊朗的脸,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气质,活脱脱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

  让老陈把他送到金樽会所后,让他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走了进去。

  金樽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豪华大厦,门面看着倒是非常低调普通。

  可一旦进入到内部,那就是另一方天地。

  苏白刚走进大厅,立刻就有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接待迎了上来。

  女接待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金樽。”她微微躬身,“请问有预约吗?”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速扫过苏白全身。

  苏白身上的服装和装饰的品牌,是否是仿品,价值多少钱,一目了然。  评估客人的价值,这是她的基本功。

  苏白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全是正品,价格都不低。

  尤其是他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Nautilus鹦鹉螺。

  女接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

  那块表,少说要六位数。

  “没有预约。”

  苏白语气随意。

  “第一次来,听人介绍,说你们这不错,就来找找乐子,怎么不欢迎?”  “原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啊,难怪看着面生。”女接待笑得更甜了,“公子这边请,来者是客,怎么会不欢迎,我带您进去。”

  她转身带路,旗袍包裹下的屁股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着。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

  然后伸手在那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用力抓揉起来。

  但凡不是皮包骨,女人的屁股就没手感不好的,只是有一些是极品,有一些比较普通罢了。

  女接待就是属于比较普通的哪一种。

  女接待身连脚步都没停,只是回头嗔怪地看了苏白一眼:“公子您可真坏。”  语气里没有半分恼怒。

  在这种地方工作,被客人摸屁股占便宜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别说摸屁股,只要苏白肯给钱,就算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干,她都不会反抗。  只要进了金樽的大门,这里的女人全都是一样,你只要有钱,随便操。  苏白笑了笑,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在怀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一个好色纨绔富二代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接待带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她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里面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厅堂,装修的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上面正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跳着钢管舞,台下围着一群男人,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四周散落着一个个半开放的卡座,里面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喝酒、调情、甚至还有做爱的。

  这地方,不光是个烧钱的销金窟,骨子里还是个淫窝。

  苏白皱了皱眉,开口:“外面太吵了,给我开个VIP包间,安静点的。”  “好的公子,您这边请。”女接待立马应声,领着他走向了另一边的楼梯。  VIP包间设在二楼,装修明显更私密,也更奢华。

  也是,能来这消费找乐子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安全跟隐私那必须是第一位。

  进了包间,里面的装潢只能用二字形容,奢靡。

  苏白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女接待马上凑过来问:“公子,需要给您叫几个姑娘过来吗?”

  “叫。”苏白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字,“挑几个嫩的,漂亮的。”  女接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就开了腔:“梅姐,VIP3号房,带几个姑娘过来,嗯....年纪大的就别带过来了。”

  没几分钟,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莺莺燕燕的小姑娘。

  这帮女孩年纪确实不大,瞅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的五花八门。

  有学生制服,有女仆装,还有身上就几根带子的情趣内衣。

  她们齐刷刷站成一排,脸上挂着标准化的营业式微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白,都希望能被苏白看中。

  毕竟这么帅,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能陪一晚,对她们来说都算洗涤心灵了。

  天天面对油腻老登和变态。

  像苏白这种,哪怕不给钱,她们下班后也愿意跟他来一炮。

  “公子....” 被叫做梅姐的女人笑着道,“这些可都是我们这最水灵的姑娘

了,您瞧瞧,看上哪个了?”

  苏白在这一排姑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穿着白衬衫,格子短裙,一身JK打扮,看着像个纯纯的高中生。  可偏偏,那眉眼之间,又带着一股子和年纪不符的风尘。

  倒不是苏白转性喜欢年轻的了。

  像王蔼这种老毕登,最喜欢的就是年轻的,而且还是越年轻越好。

  “你。”苏白指了指她,“过来。”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在苏白身边坐下,甜甜地道:“公子,我叫小雅。”

  其他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梅姐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就在她们要走出包间时,苏白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

  苏白看向那个女接待,勾了勾手指:“你也留下。”

  女接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公子,我只是接待,不陪客的。”  “不陪客?”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茶几上,“现在呢?”  那叠钞票,至少有两万。

  女接待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扭着腰走到苏白另一边坐下,身子几乎贴到他身上:“公子您真大方,我叫莉莉,今晚您想怎么玩,我都陪您。”

  梅姐识趣地带着其他女孩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苏白以及小雅和莉莉三人。  苏白伸手搂住莉莉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小雅的大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先开瓶酒。”他对莉莉说,“要最好的。”

  “好的公子。”莉莉那叫一个勤奋,连忙起身去吧台,很快拿来一瓶1945年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

  这酒虽然不是世界上最贵的,但也是金樽会所能拿出手最贵的一档了。  三百多万一瓶。

  苏白看了一眼平平无奇的红酒瓶,也没多想,上面全是洋文,他也不认识。  想来就一瓶酒而已,在贵能贵到哪里去?

  莉莉拿来三个高脚杯,先给苏白到了一杯。

  那神色别说有多凝重了,手都不敢抖一下。

  苏白心中暗暗赞赏,这些人还真敬业啊。

  在她倒酒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旗袍开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莉莉身体一颤,但没有躲闪,倒酒的手更是纹丝不动,这要是洒了一滴,她就死定了。

  小雅乖巧地依偎过来,拿起酒杯喂苏白喝酒。

  苏白喝了一口酒,眉头微皱,他不怎么喜欢酒味。

  “公子,这酒喝着不顺口吗?”

  小雅立即就察觉到了苏白的异常,柔声问道。

  “这酒太次了,喝着咳嗽,送你们喝了。”苏白大方道。

  莉莉和小雅一听,眼里顿时就冒光了。

  这到底是哪家公子,如此豪横!

  苏白和两女说说笑笑,没少在她们身上揩油,几杯酒下肚,莉莉和小雅都面色红润,浑身发烫,表情也变得风情万种,妩媚多姿起来。

  现在苏白只要一勾手指,两女立马就会宽衣解带,匍匐在苏白胯下承欢了。  但苏白却没这个心思。

  这些会所的女人,都不知道被人开了多少次了。

  他虽然喜欢少妇,但不代表他喜欢破鞋。

  见实机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华丰集团的王总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玩?”  莉莉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在这种地方工作,最忌讳的就是透露客人的信息。

  她们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

  苏白看出了她们有所顾虑,二话不说,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了她们眼前。

  红艳艳的钞票是最具冲击力的,比起手机上冷冰数字,现金更能勾起人心中的贪念。

  “我呢,就想跟王总谈点合作,所以想提前摸摸他的底,了解下他的喜好,放心,不涉及什么商业机密。”

  他话锋一转:“谁先说,这些钱就归谁,算我个人给的小费。”

  跟小雅不同,莉莉已经心动。

  她年纪不小了,也知道在这种大多数老板都喜欢吃嫩草的环境里,自己这个年纪早就没优势了,只能被人占点便宜,客人高兴了给她一点小费,被人摸来摸去,还要时不时被操。

  偏偏她被操还没提成。

  只能要小费。

  要是遇到那些脸皮厚又强势的,她真的是被白嫖。

  她盯着那叠厚厚的钞票,开了口:“华丰集团的王总啊,老客户了,他口味比较专一,就喜欢嫩的,最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妹。”

  她下巴朝小雅那边扬了扬:“喏,就小雅这种类型的。”

  “哦?”苏白把视线转到小雅身上,“你陪过王总?”

  小雅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下头:“陪过几次。”

  苏白又摸出一沓钱,直接拍在了她的大腿上,问道:“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就是我陪的。”小雅这次倒是没再犹豫。

  “他自己来的?”

  “不是,”小雅摇了摇头,“他还带了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

  苏白眼神微眯,脸上依旧保持着怀笑,问道:“哦?怎么个奇怪法?”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说:“是个老头,干瘦干瘦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眼睛很小,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但王总对他恭敬的不行,一口一个乌先生。”

  乌先生!

  苏白眼神一凝。

  应该就是他了。

  “一个老头你们都敢陪啊,就不怕他马上风死在你们肚皮上。”苏白肆意大笑着。

  这幅纨绔模样,也让莉莉和小雅的疑心打消了许多。

  她们在这种地方工作,见识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都有,苏白这种纨绔简直就是小儿科。

  “没有,那个乌先生并没有玩,只是坐着,眼睛到处瞟,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小雅说着不由打了个冷颤。

  苏白微微皱眉,来这里不玩女人,反而盯着女人看个不停。

  不是阳痿,就是另有所图。

  他怀疑,这乌先生是不是在物色猎物。

  “王总和乌先生,有说什么吗?”

  苏白问着小雅,手却已经伸进了另一侧莉莉的旗袍内,无阻隔的揉着她的胸。  小雅见此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别说这种小场面了。

  她一边陪客人喝酒,身边的姐妹在被人操的场面都经历过。

  小雅想了想,说:“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包间里音乐也大,我没太听太清,不过....好像提到了那块地、煞气什么的....对了,王总还问罐子够不够,那个

乌先生说还差几个。”

  还差几个?

  苏白心中一震。

  难道他们还想要拿孩童来制作阴罐!

  就在这时候,莉莉却有些顶不住了,苏白的手法太过炉火纯青了,把她摸得那叫一个水乱流,内裤都湿透了。

  “公子....要不让莉莉来伺候你吧?”

  莉莉趴在苏白身上,衣衫凌乱,面若桃花,一对丰胸紧紧压在苏白手臂。  苏白手中运转法力,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在痛感下,内心的欲火也被冲淡了。

  他是真嫌弃这些公交车。

  笑死,他二弟吃不了一点苦。

  “别急,好事还在后面。”苏白将莉莉推开了一些。

  “你在说说王总和那个乌先生的事吧,他们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地点之类的。”

  苏白关心的是这个。

  小雅继续道:“至于地点,我听到他们提到过一个名字,福缘斋。”

  苏白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

  小雅和莉莉你一言我一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苏白也觉得差不多了。

  “今天聊得挺开心。”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一听苏白要走,莉莉表现的有些失落。

  小雅倒是无所谓,能这样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这么多钱,在加上酒水的提成,她这一单可谓是赚麻了。

  而且还不用脱衣服给人操。

  莉莉和小雅连忙也跟着站起来。

  苏白掏出一张卡,递给了莉莉。

  “结账吧。”

  莉莉接过卡,不一会就拿来一个刷卡机。

  苏白瞄了一眼价格,顿时睁大了眼睛。

  妈的三百多万!

  “这包间多少钱?”苏白问道。

  莉莉的手很快,很快就刷完卡,看到支付成功,她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苏白那一句差点没把她给送走。

  她是真怕苏白嫌贵没钱付款。

  “包间的价格是一小时五千。”

  见苏白是真有钱,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职业化的谄媚笑容。

  “那你们两个的价格呢?”

  “小雅出台费是一万八,我的话,就不算公子钱了。”莉莉笑道,光是苏白那些打赏的现金就够多了。

  苏白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向桌上还有半瓶的红酒。

  “这酒多少钱?”

  “这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一瓶360万。”  这瓶洋酒居然要360万!

  苏白看向莉莉,这逼娘们下手真狠啊。

  他咳嗽两声。

  “这酒给我打包....”

  苏白拿着半瓶红酒,脸色极为难看。

  这一对比,百闻茶楼都显得良心多了,他错怪老板娘了,以后再也不说她的茶贵了。

  这一折腾,已经到下午六点了。

  老李一直在外面等他,他走上车,道:“去福缘斋。”

  福缘斋名字素雅,但其实是一座开在偏僻郊区的素菜馆。

  在这种地方开素菜馆,能有生意就有鬼了。

  但如果它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呢?

  苏白撑着一柄暗红色的油纸伞站在巷子里,看着远处那并不起眼的建筑。  “贞子。”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冷了。

  一股寒意是从背后涌了上来,像有人在你后颈吹了口气。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苏白的肩膀。

  苏白没回头。

  贞子从背后贴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苏白肩头,还在往下滴水。

  她个子不算太高,但身材丰腴得过分,曲线隔着湿透的裙子也能看得很清楚,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苏白背上,软绵绵的,冰凉凉的。

  苏白侧过头,“行了,别撒娇了。”

  贞子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苏白觉得自己好像是真冷落贞子了,自己把她调教成双修炉鼎鬼奴,让她变得淫荡饥渴,却把人家丢到一旁,如果贞子是人,怕是早就已经疯了。

  苏白放手把贞子抱进怀里,手探进贞子湿透的裙摆,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得过分的大奶,指节用力,残暴地揉捏起来。

  奶肉在他指间变化着形状,由于不是活人,手感上是冰凉滑腻犹如凝脂。  贞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苏白知道她想要什么,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与她的软舌缠绕在一起。  他另一只手拍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抓揉着臀肉,五指陷进冰凉的软肉里。

  贞子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呜咽。

  就在贞子要脱光衣服岔开双腿夹道欢迎的时候,苏白松开她的嘴,说道:“先做事,完事后给你想要的奖励。”

  贞子眼波流转,轻轻点头。

  “不要全杀完了,留个活口。”苏白吩咐道。

  贞子身影没入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福缘斋地下一层。

  跟表面上的朴素不一样,在地下,却有一间地牢。

  满地酒瓶和各种垃圾。

  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啤酒和卤菜、花生。

  “操他妈的,为了这批货老子差点被玄门协会盯上。”一个光头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他嘴里叼着牙签,脸上有条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他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这不没被抓到嘛,只要这批货出手,我们又能躲起来逍遥一阵子了。”

  “也不知道华丰集团要这些小孩做什么。”刀疤光头有些心悸的道。

  “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给货,他们给钱,在这个年代,还有像华丰集团这种原因和我们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个拿着酒瓶灌了几口,无所谓道。

  这地牢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名抱着猎枪阴翳男子和一个啃着鸡腿,眼睛在哪些被拐来的小女孩身上乱瞄的猥琐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铁栅栏门隔出了一间牢房。

  里面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

  他们卷缩在一起,好几人身上都有狰狞的伤口。

  没有一人哭泣,因为哭就会被打。

  他们眼里全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时光头大汉站起来,走到铁栅栏前,拿脚踹了两下门,铁门哐哐作响:“都他妈老实点!谁再嚎,明天不给饭吃!”

  孩子们瑟缩了一下,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解裤腰带:“撒泡尿去,喝多了。”  厕所在地下室另一头,光头走过去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

  推开木板门,拉开拉链,对着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见面前的瓷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光头愣了一下,凑近去看。

  瓷砖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当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开目光时。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鬼手从瓷砖表面伸了出来,。

  光头瞳孔一缩,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纤细,但力道大却得不像话。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光头的喉结被压得咯吱响,他想掰开那只手,两只手都用上了,却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钢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接着,掐着他喉咙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带着光头直专心瓷砖墙。

  砰!

  一身闷响,光头刀疤那颗大光头直接装在了上面,头都爆开了。

  在外面的瘦高个这时听到了动静,放下酒杯喊了一声:“老疤?你他妈掉坑里了?”

  没人回应。

  瘦高个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厕所方向走去。

  头顶的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这次闪得更厉害,一明一暗的。

  “老疤,你怎么了,真掉茅坑了?”他又喊了一声,但依旧没人回应。  “喂,你们也别光看着,去个人检修一下电路,我去看看老疤怎么了。”  瘦高个说完就要去厕所。

  然而,头顶哪些原本还在闪烁的日光灯,忽然全灭了。

  然后黑暗中发出了一道令人心颤的凄厉惨叫。

  猥琐男和阴翳男都下了一跳,他们听出来了这是瘦高个的声音。

  “瘦子,你怎么了!”猥琐男颤声问道。

  惨叫声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停了。

  接着灯光回复,照亮了地下室。

  猥琐男和阴翳男同时瞳孔一缩,在通往厕所的走廊里,已经被血染上了一层红色,无数碎肉和内脏糊的满墙都是。

  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条血肉走廊。

  这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撕碎了!

  猥琐男和阴翳男一眨眼,就看到在血肉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浸水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

  长发遮住了脸,只能从发丝里看到一点下巴和嘴唇。

  猥琐男和阴翳男想跑,但腿却不听使唤。

  贞子偏了偏头。

  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

  一明一暗之间,她的身影时而出现在原地,时而又靠近了几步。

  就是像剪辑电影一样,画面切换,她就换了个位置。

  阴翳男一咬舌尖,让自己强行镇定,然后立即举枪。

  枪口对准贞子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他手上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枪,而是一件法器,是可以伤到鬼物的。  子弹打在贞子身上,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根本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贞子被苏白灌了那么多精液,早就蜕变了。

  现在的她也就还没诞生出自己的鬼域,实力已经不弱于四阶修者了。

  贞子抬起头,看向阴翳男。

  长发无风自动,露出了半张脸。

  那张脸苍白如纸,却五官精致,冰冷中带着一丝魅意。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嵌在眼眶里。

  阴翳男见居然伤不到贞子分毫,手都开始发抖了。

  他想再开一枪,但枪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从枪口里钻出来,像蛇一样缠绕在枪管上,越缠越紧,金属发出了被扭曲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发现那些头发是从他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从他的毛孔里,从他的耳朵里,从他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像野草疯长。

  他惊恐的尖叫着。

  尖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戛然而止,因为头发已经塞满了他的口腔,从喉咙里继续生长,撑破了他的食道和气管。

  贞子没有再看他。

  她转向最后一个活口。

  那个已经吓尿裤子的猥琐男。

  贞子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脚印。

  猥琐男拼命往后缩,背抵着墙面,再也没有退路了。

  然后贞子抬起手臂,那修长小巧的手掌在他瞳孔里无限放大,他因恐惧全身痉挛起来,但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切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那些被拐来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外面的苏白得知贞子完事后,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那屎尿横流,已经昏迷的猥琐男,苏白搂着贞子的细腰,夸赞道:“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贞子是鬼,答应的事一定要完成,不然容易滋生怨念。

  虽然现在的贞子在鬼阳体精液的灌溉下已经不会叛变,但也没必要骗一个女鬼。

  贞子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了苏白面前,仰起头张开了嘴。

  苏白看出了贞子的心思。

  “允了。”

  贞子感激得跪地上前,把苏白的裤子脱了下来,看着那根半硬的雄伟肉棍。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贴在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冰凉,口腔却出乎意料地温热,舌头像一条活着的水蛇,灵活地缠绕上来,沿着柱身的纹路缓缓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苏白低头看着她,看见她苍白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脸颊因为口含的动作而微微凹陷,长发散落在两侧,遮住了她的眼睛。

  贞子开始缓慢吞吐,她的头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头才会吐出。

  她没有活人该有的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毫无阻碍地将整根吞了进去,直到她的鼻尖贴上小腹为止。

  这也是苏白最喜欢的一点。

  活人做不到的事,贞子能做到。

  她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条永远填不满的深井,无论肉棒多大多粗,她都能整根吞进去。

  操屄的时候,也不会体力消耗过度。

  能一直不断的承受苏白的欲火。

  而且和贞子双修,是越肏越猛。

  苏白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贞子,等这一切事了,是该宠幸一下这个日本女鬼了。

  贞子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对藏在湿裙下的巨乳也在剧烈晃动。

  视觉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苏白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热,射精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贞子立即就察觉到了。

  她是鬼物,对活人的生命力变化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暴起,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

  而且那股让她痴狂上瘾的精液味更是让她如痴如醉。

  她加快了速度。

  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整根吞没,让龟头直插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只用嘴唇含着龟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马眼和冠沟,再重重地吞下去。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托着苏白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随着口腔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苏白瞬间就缴械了。

  “要射了,全吞下去。”

  贞子仰起头,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最后贞子直接将脸埋进了苏白的胯间,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她的喉管都撑的凸起了一个圆柱轮廓。

  在喉管的挤压蠕动下,苏白射了。

  贞子开始吞咽,一股二股三股,尽数都被她一滴不剩的吞进了腹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所散发的阳气顺着她的食道弥散开来,渗入她的鬼体,让她冰冷的鬼体感受到了一丝活人的温暖。

  这种感觉,没有一个鬼物能拒绝。

  哪怕是射完了,贞子还含着龟头在仔细地啜吸着,将肉棒内残留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后。

  她才吐出肉棒。

  然后她还不满足的看向苏白,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苏白摸了摸她的脑袋。

  “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我操你一天。”

  贞子脸上浮现憧憬,然后蹭了蹭苏白的手掌,化作一团阴气回到了撑阴之内。  苏白叹了一口气。

  女人太多有时候是真顾不过来。

  他拿出手机,打了110。

  这些人贩子和被拐的孩子,都得让警察来善后。

  至于活口,自然会有玄门协会的人来处理。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就停在了福源斋门口,来了不少警察。

  但其中一个人却让苏白有些意外。

  “岚岚?”

  居然是凌岚。

  凌岚看见是苏白,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在滨海市?”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

  两人大眼对小眼,一时有点尴尬。

  “凌队,这位你认识?”一名滨海市的警察问道。

  凌岚咳嗽一声,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滨海市的男警察顿时就心碎了一地。

  苏白:“人在地下室,进去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凌岚点了点,让人先去把被拐孩子带出来,至于下面是什么场景,她大致已经猜到了。

  “你给我说说,你不在H市带着,跑来滨海市干嘛,是不是又勾搭上那个大奶骚货了!”凌岚见同事都下地下室了,也不在装,直接抱住苏白的手臂,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你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你在滨海市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不满足你男朋友的性欲,反而逃跑是吧。”

  苏白也不惯着她,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大奶。

  只要她敢用力,他就敢抓爆她的奶子。

  凌岚把苏白的爪子拍掉,瞪了他一眼,“干嘛,等下被人看到了。”

  “滨海市这边出了多起恶性的儿童拐卖案件,我的小组被调到这边帮忙了,本来还一直头痛找不到突破口,没想到你就雪中送炭,给我送上门了。”

  凌岚将她会出现在滨海市的原因说了出来。

  苏白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也把这几天事说了一遍。

  当然姜婉蓉的事是肯定不能告诉她的,不然等下这母老虎又要暴走,给自己一套军体拳了。

  凌岚靠在他身上,眼中精关一闪:“所以这事跟华丰集团脱不了关系?”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能确定突破口,在公安系统的全力猛攻下,总会找到破绽。

  “八九不离十,但这事你得先报上去,可能涉及到我这边的事。”苏白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嗯....”凌岚轻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她的体质特殊,屁股极其的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浑身发软,然后发情。  好在苏白之前给了她一颗雷击木做的肛珠,压制住了这种敏感度,否则在被苏白开发后的她怕是连警服都穿不了。

  但即便如此,被苏白这么用力一捏,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别闹....”她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

  说实话,她也有点想和苏白做爱了。

  等不忙了,好好满足一下他吧。

  “我留了一个活口,你可以从他嘴里撬出有没有其他被拐小孩,但要记住,涉及到那边的事,不要逞强。”

  苏白嘱咐道。

  虽然凌岚屁眼里塞着足足十二颗雷击木,但她现在还运用的不够熟练,遇到厉害角色,还是容易翻车。

  凌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你也要小心。”

  “放心。”苏白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命硬得很。”

  “啪!”

  凌岚身子一颤,咬着嘴唇瞪他:“你再打,老娘就把你手给掰断!”

  “小气。”苏白摸了摸鼻子,从心的放开了凌岚。

  凌岚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指挥现场了。

  苏白本来还想在现场等等,看看凌岚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的,但凌岚火急火燎的就把人压回警局了。

  他只好先回李家庄园。

  而在华丰集团的办公室内。

  一名白发枯瘦老者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眼神阴冷。  王守业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乌先生....”他声音发颤,“刚刚得到消息福缘斋被端了。”

  “凤凰坡那边的局也被破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要是被警察调查出什么,那我就完了。”

  乌老鬼冷笑一声,“怕什么,不还有我在吗。”

  他阴恻恻的笑了笑,“李家这是请了高人啊,不但能破我的九阴聚煞阵,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关押材料的据点,倒是有点本事。”

  乌老鬼拿起陶罐,站起身。

  “让我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高人,顺手宰了他,警察那点凡夫俗子的手段,对我们根本不起作用。”

  “就拿他的命,作为我阴山宗重现于世的第一个警告吧。”

小说相关章节: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