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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征服录 -5 作者: 落叶无心

[db:作者] 2026-07-11 11:37 长篇小说 9450 ℃

林建国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防盗门,手里的公文包往玄关的地上随手一扔。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那边漏出一线黄光,抽油烟机的声音隔着门板嗡嗡地转。

“婉清。”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透着三天连轴转的疲惫。

厨房门被推开。苏婉清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她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林建国换了拖鞋,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路上堵。林越呢?”

“在房间。”她转身往厨房走。“快吃饭了,洗个手。”

洗手间里水声响起来。

林越的房门没关严。他坐在书桌前,图纸上划了几根线,没画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爸回来了。

水声停了。林建国走到饭厅。苏婉清端着两盘菜出来,放在桌上。青椒肉丝,烧茄子。林建国拉开椅子坐下,没等其他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这肉怎么有点柴。”他皱了皱眉。

苏婉清刚把饭盛好,手停了一下。“火候可能过了点。你先吃,我再去炒个青菜。”

“算了,凑合吃吧。”林建国摆摆手。

林越从房间走出来,在自己平时坐的位置坐下。苏婉清递给他一碗饭。她的手指在碗底托着,林越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擦过了她的指腹。

凉的。和上周四苏曼碰他时一样的温度。不。不一样。这只手带着切完菜洗过的水汽。

林建国没抬头,正盯着手机屏幕,一边扒饭一边划着消息。

“爸。”林越开口。

“嗯。”林建国头都没抬。

“明天下午没课。”

“然后呢。”

苏婉清看了林越一眼。她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挑了两下,没夹菜。

“婉清,”林建国突然放下手机,“下周我可能又要去趟省城。工地上有点麻烦,得亲自去盯。”

“去多久。”

“说不准。半个月吧。”

苏婉清没说话。半个月。她习惯了。结婚二十年,这屋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和林越,还有林知意、林恬。林建国就像个偶尔回来落脚的过客,回来的时候挑剔饭菜,抱怨疲惫,然后再次消失。

林越夹了一块肉。他看了妈一眼。

她的背脊微微塌着,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那个结勒得很紧,把腰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痕。那件旧T恤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领口微微往前倾。

从林越的角度,能看到一点锁骨的边缘。很深,很空。

“我吃饱了。”林建国放下碗筷,站起身往沙发走去。“我去躺会儿,累。”

饭桌上只剩下苏婉清和林越。

抽油烟机早就关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林建国在客厅翻动报纸的沙沙声。

苏婉清把碗筷收拾起来,摞在一起。她站起身,端起盘子往厨房走。

“妈。”

苏婉清停住脚。没回头。

“下周爸不在。”林越说。

“嗯。”

“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苏婉清的手指在盘子边缘紧了一下。她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去哪。手指在盘子边缘紧了一下,又松开。

“别太晚。”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客厅里的人。

她走进厨房。水龙头的水声再次响起。

林越坐在原位没动。他看着厨房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的光打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黄线。

明天周四。下午两点。第二排靠窗。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苏曼那件白衬衫,和从肩膀上滑落的肩带。还有她压在他裤裆上那两秒的温度。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裤兜的位置。肉棒半硬着。

这条裂缝,已经撕开了。无论是行政楼三楼的那扇门,还是这个家里长久以来的沉默。

林越站起身,走回房间。关上门。

周四下午。两点。

林越坐在教育心理学的最后一排靠窗。

苏曼走进来。今天的白衬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了第二颗。她翻着点名册,念名字时的语速一如既往地平稳,每个字落地了才放下一个。

“林越。”

她抬起头。

视线穿过前排的人头,准确地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不是在认脸,而是停留。那是一个成年女人在看一个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那个瞬间,整个教室的喧闹仿佛被抽空了。

“到。”

她收回视线,继续点名。

林越看着她。裤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今天我们讲皮亚杰的认知发展阶段。”她转过身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写字的时候,腰身微微扭动,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被扯出来一截。

林越盯着那一小截露出来的布料。昨晚,那件衬衫披在她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下课铃响。

“今天的作业,周三交。”

她收拾讲义,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走下讲台的时候,脚在台阶上顿了一下。没有往最后一排看,直接走出了教室。

下午没课。林越在操场跑了八圈。跑完,腿不酸。坐在跑道边上,手撑在后面看天。

脚自己往行政楼那边走。三楼。左边第二间。门关着。

敲了一下。

“进来。”

她在改作业。红笔。没抬头。林越站在门口。

“门关一下。”

他关了门。

她把正在改的那一行改完,笔搁在笔筒里。抬头。

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打在她桌角的白杯子上。照片还在桌面,朝下放的。

“坐。沙发上。”

林越坐下。人造革的沙发。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隔着三米的距离。

“上午的课你听了多少。”

“前面十分钟。”

“后面呢。”

“在想昨晚的事。”

她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无名指。

“想什么。”

“想你趴在我胸口。说表格三月才交。”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白衬衫的下摆还塞在裙腰里,后背有一条竖褶,是坐了一上午压出来的。她抬手把窗帘拉了一半。

“照片翻回来了。”林越说。

“嗯。”

“什么时候翻的。”

“你走了之后。周日晚上。”

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

“以前翻过去是不想看。看一次就想一次他说的话。翻回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说‘我要射了’,然后你的身体没有软。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他。一秒钟都没有。”她停了。“三年。第一次。”

“所以你翻回来了。”

“翻回来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用看了。”

林越看着那张照片。朝下的。照片里两个人站在某个景区门口。

“那盆绿萝。”他说。

“他买的。”

“快枯了。”

“我知道。我浇过,不是天天浇。想起来浇一次。浇完又觉得不该浇。然后下次想起来又浇。三年都是这样。”

“现在呢。”

她转过来看他。

“你问了很多问题。”

“你还没回答。”

她走过来。沙发上,坐在她塌出斜度的那一边。离他一臂。手放在膝盖上。

“绿萝我会换一盆。自己买。”

“照片呢。”

“翻着。不用收起来。也不用扔。”她看着照片。“他是我的一部分。不好的那部分。但我不需要假装那三年不存在。它不是没发生过。它发生了。”她转过来。眼睛是干的,亮是别的东西。“然后你碰了我。”

林越没说话。

“你知道他最后说的是什么。”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他说‘你也没那么想要吧’。不是问。是句号。他说完就走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没哭。第二天起来去上课。和平时一样。改了作业。浇了绿萝。”

“信了三年。”林越说。

她不说话。手指在无名指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信了。他把那句话放在我脑子里,我替他一直养着。”

林越伸手。手放在她膝盖上。她昨晚放过的位置。隔着裙子,膝盖的骨头圆圆的在手掌下面。

“昨天晚上。”他说。手指在裙子上动了一下。“你说‘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说了。”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她的手指叠在他手背上。凉的。“原来不是我的问题。三年。就这一句。原来不是我的问题。”

她站起来。

“走吧。今晚不在这里。”

她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廊是空的。赵老师的门关着。他们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刚开始暗。她走在他前面半步。

“你昨晚查寝怎么办。”她没回头。

“陈宇说我去了厕所。”

“他帮你圆了。”

“嗯。欠他一瓶可乐。”

她没说话。拐进那条巷子的时候她跺了一下脚。声控灯亮了。

“你那个室友。”上楼的时候她说,“话不多。”

“但什么都看在眼里。”

“和他怎么说。”

“不用怎么说。他问我就说。不问就不说。”

“如果问了呢。”

“说我在外面。”

“在哪。”

“你这里。”

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他。“你说真的。”

“陈宇不会往外说。”

“你不怕。”

“你怕吗。”

她转回去继续上楼。到三楼了。锁转了两圈。

“不怕。”她说。门开了。

进门之后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过来。

“今天我自己脱。”

窗帘外面的路灯光打在床脚。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先把眼镜摘了。她先把鞋脱了。平底鞋,脚后跟踩在鞋帮上往下褪。

“昨晚你说手没有地方放。”她一边褪鞋一边说。“躺下去的时候。手在身体两侧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

“你看到了。”

“看到了。”她站起来。手放在裙子拉链上。“你在紧张。”

“第一次。”

“我知道。”拉链从腰侧往下,松了。裙子掉在地上。白衬衫垂到大腿根。“所以今晚。我来。”

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锁骨。

“昨晚你不敢碰。”第二颗。浅蓝的胸罩。还是昨晚那件,没有钢圈。“今天敢了。”第三颗。没了。

衬衫没有从肩膀上卸下去。袖子还穿着。但她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裤腰上。

“你在抖。”

“没抖。”

“在抖。扣子。你解我的扣子的时候手指是稳的。现在我解你的。你整个人都在抖。”她抬头看他。“怕什么。”

“不是怕。”

“那是什么。”

“等了六年。你碰了我一下,两秒。然后就等。等了两周。”林越说。“现在你站在这里解我的扣子。”

她看着他。手指停在他裤腰上。

“两周。你等了两周。”

“不是等操。”他说。“是等你确认。你不是不想要。”

她没说话。低头把他的扣子解了。拉链往下。牛仔裤褪到膝盖的时候肉棒从内裤边弹出来。全硬。龟头胀着,马眼对着她的肚脐。

“昨晚我量过了。”她的手指圈住根部。圈了一下。松了。再圈。手指还是碰不到自己。差一截。“六条棱。烫的。射了不软。”她每说一个,手指在肉棒上走一截。

“你的身体不是正常的。”她抬起头。没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嘴。“是天生的。”

“嗯。”

“你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六年。”

“没人告诉过你。它不一样。”

“你是第一个碰它的。”

她低头看。手指还在根部圈着。肉棒在她手指下面跳了一下。

“第一个。”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变了。“六年。第一个。”

她跪下去。

林越伸手。“你不用。”

“我要。”

她抬头。眼睛看着他。

“他从来没让我含过。说我技术不好。我不想含是因为他。不是因为我。”她的手从根部往上走,走到龟头。“你是第一个碰它的。那我也是第一个。”

她不急着含。先闻。鼻尖贴着侧面,从下面闻到根部。睫毛扫在肉棒上。它跳了一下。她没躲。

“你洗澡了。”

“早上洗了。”

“洗不掉。还有我的味道。”她的嘴唇贴在龟头上。“昨晚你走了之后我洗了很久。不想洗掉。但今天我闻到了。它上面还有。”

“你喜欢。”

“喜欢。”她说,嘴唇碰在马眼上。那滴前液被她的嘴唇沾走了。她抿了一下。“咸的。不是涩。是咸。昨晚咽下去的也是这个味道。”

“你咽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咽之前想了一下。这是什么。你的东西。我的学生。但我咽了。”

然后含进去。

被她的嘴包住了。嘴唇箍在最宽的那一圈上面。舌头贴在上面。平的,不动。停了两秒。然后舌尖点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弹起来。她没退。

“呛不呛。”他说。声音不对。哑了半截。

她含着,没法说话。只摇了摇头。更深了。半根。嘴唇箍到中段的时候喉咙口碰到了龟头。她呛了一下。手撑在他大腿上。没退。又往下压了半寸。

她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拉了一根丝。透明的。从下嘴唇连到顶端。她没擦。

“刚才呛了。”

“看到了。”

“但不是因为技术不好。”她说。“是因为长。喉咙没那么深。”

“那怎么办。”

“多练。”她抬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和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不一样。下午是收着的。现在放开了。“你说怎么办。”

林越把她拉起来。

“你刚才说的。今天是你的。”

“是你的。”他手放在她胸罩扣子上。“但等一下才是我的。现在。你教我。”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

“好。”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胸罩扣子上。背后。三排扣。

“上次你解了两下才弄开。”

“这次呢。”

“一下。”

他解开了。肩带从胳膊上滑下去。奶子露出来。乳头翘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左边那上面。

“你的手比昨晚热。昨晚你不敢碰。今天。”

“敢了。”

两只奶子刚好一手一个。不大。但乳头在手掌心顶着。她的呼吸变了。吸气比以前深。

“躺床上去。”

他躺下去。她在上面。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撑着自己往下看。

穴口贴在上面。她低头。看了几秒。

“昨晚这里。”她的手指碰了碰穴口边缘。“被撑到发白。然后弹回来。箍在你这里。”手指又在龟头下面碰了一下。

“你记得。”

“身体记得。不用脑子记。”她往下沉了一寸。穴口碰到龟头。水已经渗出来了。穴口凉的,龟头烫的。温度差让肉棒自己往上抬了半寸。“昨天晚上从这里。”她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划了一下,从肚脐往下。“你在里面印了一道。今天还在。”

“让我看。”

她往下坐。

龟头进去。穴口箍上来。紧的,那一圈肉从龟头上勒过去。整根麻了。她的身体自己找回了昨晚的位置,不用看。林越的呼吸停在肚子里。她往下沉。半根。裹着。全裹着。穴里的肉压上来。热。湿。紧。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小穴跟着收了一下。

“昨晚到这里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你叫了一声。不是叫。是气从喉咙挤出来。”

“是你叫的。”

“我叫了?”她睁开眼。

“叫了。闷的一声。”

“不记得了。”她往下又坐了半寸。越往里越紧。肉棒被压着往深处滑。她低头看,肚脐下面那道线又隆起来了。龟头前端碰到了一处不一样的。硬的一圈。碰上的时候那圈肉自己往里吸了一下。林越小腹底下拧了一下。“那时候脑子里。”她低头看。“只有这个。”

全根。

坐到底的时候深处那圈肉顶在龟头上。跳着。活的。龟头顶到底的时候肺被挤空了。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

“这里。”她说。“昨晚你碰到的。我说没人碰到过。是真的。”

“前夫也没有。”

“没有。他没那么长。”她停着。不动。“林越。”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在他身上。“你在我身体里碰到了什么。”

“什么。”

“一个从来没人碰到的地方。”她往下又压了一寸。“然后你把它变成你的了。”

她开始动。

很慢。往上提。小穴松开,上面裹着的肉一层一层往下褪。往下坐。重新裹上来。紧。热。她的穴口箍在根部。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在龟头上跳一下。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她带着他的身体在动。提。坐。提。坐。慢的。稳的。每一次提起来林越觉得快空了,每一次坐下去又满回来。

“昨晚你说你要射了。”往下坐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时候。”又一坐。“感觉到它在跳。”再坐。龟头撞在底上,整根麻了。“没软。”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个隆起来的形状又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还在。“射完了。还在这里面。”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她往上提。退出来一截。停着。低头看他。穴口箍在最前面那一截上,一缩一松。林越的大腿根的肌肉硬了。从大腿根到膝盖被锁着。“这个人。我的学生。在我身体里。射了。没软。还在里面。”

“怕吗。”

“不怕。”她又往下坐。全根。“怕的是。”再提。“不是他。”再坐。“是我自己。”

“什么意思。”

她停了。坐在他身上。全根。

“怕我以后不需要别人了。”她说。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楚。她说的是真的。

林越坐起来。手扣在她背上。

“现在呢。”

“不怕了。”

“为什么。”

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小腹。按在那个隆起的形状上。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她往下压。最里面那圈肉咬住龟头。收了一下。然后她趴下来。奶子压在他胸口。嘴贴在他耳朵边上。

“今天射在里面。”

“上次也射了。”

“上次是你自己射的。今天。我要。”嗓子被操哑了。“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明天早上你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我要下午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里面还有你的精液。”

林越翻身。

她在下面。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

“不是要做主吗。”她说。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

进去的时候她张嘴。气从喉咙顶出来。终于。全根。龟头前面就是深处那圈软肉。她自己往上迎了半寸。

“操我。”

她说的。声音不大。是指令。教教育心理学的。她没有躲,也没有松手。

“林越。”她又叫他的名字。“操我。”

他操她。

不慢。每一次全根顶到底。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她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小穴在上面多吞进去半寸。龟头撞在底上。她每次都往上迎。撞上的时候整根麻了。小穴跟着撞的节奏自己收。撞到底的同时穴口箍在根部。林越的呼吸断了半拍。胯骨往前送到底的时候肺被压空了。她漏一声。闷的。从喉咙后面推出来的。

“听到了吗。”她说。气碎了半截。

“什么。”

“你撞到的地方。它自己在往上推。不是我。是它。”

她的小穴在缩。高潮之前的收。深处咬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在嘬。林越小腹底下又拧了一下。那种酸从身体里面被榨出来的。睾丸缩了半寸。

“快到了。”

自己说的。

“等一下。”林越说。

“等不了。”

“等一下。”

他停了。全插在里面。不动。肉棒在穴里跳。穴在缩,跟着跳。她的心跳传上来。同一节拍。

她睁眼。眼睛里是雾的。“为什么停。”

“你说你要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是谁在操你。什么姿势。什么位置。记住最里面被撞了多少下才到的。记住你叫了我几次名字。”他停了一下。“叫了几次。”

“两次。”她喘着。穴在夹。肉裹着缩,缩一下它弹一下。“不是。三次。刚才又是一次。林越。林越。林越。”

“记住了。现在。”

“操我。现在。”

他腰往下压。龟头抵着底。她没退。她让他抵着。撞了三下。每一下撞到底根部的肌肉在收紧。第三下撞完她到了。

嘴张着。没有声音。气从嘴里面自己跑出去。小穴从最深处缩到外面。缩了四股。缩进去的时候脚趾在床上抓。脚背绷成一条线。然后松了。整个人从腰以下还在抖。

里面还在裹。他还在里面。

“射。”她说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射。“射在里面。”

他腰往下压。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冲出来。打在她底上。烫的,一股接一股。深处那圈肉被烫了,收了一下。又一股。里面满了。精液从穴口和根部之间的缝溢出来,顺着往下淌。她全身收了。把精液往里兜。又一股。它还在跳。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到床单上。

“几股。”她说。气还碎着。

“没数。”林越说。

“四股。我数的。”她的声音平下来了。“昨晚三股。今晚四股。”

“你在数。”

“在数。”她伸手。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放到嘴里。抿了一下。“和昨晚一个味道。但不是咽自己的。是你留在我里面的。”

她把手指拿出来。看着他。

“你补了我三年的。四次。”

“什么。”

“高潮。今晚两次。昨晚一次。刚才一次。”她把手放在他脸上。“前夫三年没给过的。你两天补了。”

林越没说话。还插在里面。没软。

“你又在想。”她说。

“在想你刚才说的。以后不需要别人了。”

“你怕。”

“不怕。但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是只要我的身体。还是要别的。”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颧骨上。

“你问我的时候。”她说,“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都要’。但我没说。因为太快了。我怕是因为它还在我身体里。我怕是因为高潮。”她停了一下。“所以我等了几秒。还在里面。心跳慢下来了。然后我重新问自己。你是只要他的身体吗。”

“答案呢。”

“不是。”她说。“身体是入口。但不是全部。你在我对面坐了六个下午。搬教材。喝水。杯子沿上一圈茶渍你每次都看。看了但不问。”她的手指从他脸上往下走,走到他胸口。按在那里。“他的照片翻过去了三年。你问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问。”

“等你翻回来。”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

“所以我。”她说,“不是只要你的身体。”

她翻过身。把背贴在他胸口。小穴还裹着。她从背后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下面那道隆起来的线还在。

“今晚不要走。明天没有课。”

“你明天干什么。”

“换一盆绿萝。”

“我陪你去。”

她没说话。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穴自己收了一下。身体自己在试那根东西。

“还是硬的。”她说。

“嗯。”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软。”

“射完之后不会。”

“所以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软着从别人身上下来过。”

“没有别人。只有你。”

她转过来。看他。

“只有我。”

“只有你。”

她转回去。背贴着他的胸口。过了几秒。

“苏曼。”她说。

“嗯。”

“以后不要叫苏老师了。叫苏曼。”

“苏曼。”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了。“再叫一次。”

“苏曼。”

“苏曼。”小穴在他喊的时候收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出来的时候,里面自己夹了。肉棒在她里面胀了。全硬。

“你有反应。”他说。

“是你的名字。”她没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在叫我名字。它在里面硬了。”

“你的也是。”

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两个人叠在小腹上。手指下面是那道隆起来的线。

“再操我一次。”她说。“慢的。不要快。我要记住每一次。”

他操她。慢的。全根进去。推进。穴肉从龟头上勒过去:一寸紧一寸。裹着。每一寸都不一样。进到最深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含住龟头。整根被裹满了。停住。不动。肉棒在穴里跳。心跳合在一个节拍上。然后退。退出来一截。肉一层一层松开。勒。松。勒。松。再全根进去。每一次龟头顶到穴底的时候她叫一次他的名字。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林越。龟头撞在底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出来。林越。又一下。龟头陷进深处那圈软肉里,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的肌肉里陷进去。林越。

射的时候她在上面。自己往下坐到了底。小穴裹着从头到尾。她停了。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往下压了半寸。把最底送到龟头上。它弹了一下。睾丸缩了。精液从顶头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深处灌。她全身停了。眼睛没闭。看着他。只有穴在收。收了一下,精液从顶头被挤出来。收了两下,溢出来的烫的精液淌到根部。收了三下。然后趴在他胸口。精液还在往外渗。半硬着,里面还在裹,她里面的精液在一缩一缩地动着。他的。留在她里面。一宿。

过了很久。窗外的鸟叫停了。变成了巷子里有人推车过去的声音。轮子在石板路上颠了两下。

“早上你室友会不会找你。”

“不会。他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外面。”

“不是。知道你和谁吗。”

“不知道。但他不会问。”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

“他不会往外说。”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撑起来。看着他。“我问的是。你怕不怕。”

林越看着她。窗帘缝里的光从白变金。她的脸在金的光里面。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把照片翻回来了。”

她没说话。然后趴回他胸口。

“对。”她说。“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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