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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 (155-156)作者:fongjia

[db:作者] 2026-07-08 12:51 长篇小说 9380 ℃

【年上沉沦】(155-156)

作者:fongjia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新蕊

  第二天早上李赣照例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吴子仪先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的时候,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她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目光比平时多停了好几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李赣正要把车钥匙插进去,后座车门被一把拉开。张雪像一阵风一样钻进来,一屁股坐在后排,扯过安全带啪嗒一声扣上,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后视镜里李赣的眼睛。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V领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她腿上裹了双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松紧带内侧的暗红绣字若隐若现。她说走吧,要迟到了。

  李赣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他太熟悉的东西。每次她心里有事的时候,说话就会格外干脆,像是在用最短的句子把情绪压住。车子拐出小区大门,一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导航语音偶尔报路况。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把防晒衫叠好又摊开,摊开又叠好,反复了好几遍。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里张雪那张闷闷的脸,然后转过头看着李赣的侧脸。他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和平时一样从容。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过了片刻手指轻轻往右挪了几寸,指尖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小雪。他微微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知道今天得单独陪小雪——昨天他先去了吴子仪那边,这丫头心里肯定有点小委屈,虽然她知道吴子仪素了很多天应该先被喂饱,但知道归知道,心里那个小疙瘩还是得靠哄才能消。

  到了公司,三人各自去各自的工位。张雪坐在综合部靠窗那排,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快一个钟头的呆。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问她怎么了,她说昨晚没睡好。老刘说是不是又追剧追到半夜,她嗯了一声没多解释。老刘走开后她拿起笔在报销单背面画了好几个圈,把纸都戳破了,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今天早上吴姐上车时那个表情——不是炫耀,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光。那种光是“他先来找我了”。张雪把笔往桌上一搁,心想吴姐那种光是好看,但她也不差——今晚她得让他知道,她张雪憋了这么多天,不是一顿饺子就能打发的。

  傍晚下班后,张雪回到602,把帆布袋往玄关鞋柜上一搁,蹬掉帆布鞋,赤着脚走到卧室拉开衣柜,对着穿衣镜发了好一阵呆。她心里那个小疙瘩还在,但压了一整天之后已经变了味——不是委屈了,是较劲。她昨天没分到,今晚她要让李赣看到她,不是看到那个会煮饺子会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张雪,是看到那个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他含鸡巴、在沙滩上跪着被他从背后操到喷奶的张雪。她从最底层抽屉里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粉色纸盒,丝带解开,把那套买了很久一直没敢穿的情趣内衣从盒子里拎出来。

  这套内衣是她上次在老街那家霞织买的,老板娘说是什么“反重力设计”,全黄山只到了这一套。整件衣服就两根极细的粉色蕾丝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过,在锁骨位置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没有任何肩带,没有任何罩杯,全靠两个极小的银色圆环卡在奶头根部——圆环内径极小,只有奶头彻底充血翘起来之后才能被卡住,一旦卡住,整件内衣的重量就全部挂在那两颗硬挺的奶头上。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细带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最中央的那一小截,腰侧两边各缀着一根极细的粉色丝带,和上衣的蝴蝶结呼应。

  她把内衣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了好一阵。银环在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光,丝带薄得透光,蝴蝶结的尾端还缀着两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个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小凹痕,又抬头看了看手里这两个冰凉的银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害怕,是不服。

  “凭什么吴姐的奶头天生就是翘的。”她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左边那个躲在凹窝里的内陷奶头,“她穿这种内衣大概连一分钟都不用。我倒好,每次都得先把奶头弄出来。上次在办公室里他摸我的时候,隔着衣服揉了好久才翻出来。那次我差点以为这辈子都翻不出来了——后来他自己低头含住吸了好一阵,才从凹陷里弹出来。他当时还笑我,说我的奶头像含羞草,碰一下才出来。”

  她把银环按在乳晕中央那个凹窝上,手指一松,圆环就滑下来搭在乳肉外侧。又试了一次,还是挂不住。再试一次——左边圆环勉强卡进凹窝边缘,右边又滑下来了。她咬着下唇,又想起上次在健身房更衣室里无意中看到吴姐换衣服——她脱下运动内衣时那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直接挂上乳环。

  “我跟她比,也就奶子比她大,屁股比她大。别的——她腿比我长,腰比我细,脸比我好看,奶头还不用翻。”她把银环往化妆台上一搁,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但我第一次比她又早了。档案室那次是第一次,办公桌下那次也是第一次,沙滩那次也是第一次。今晚这个后面——也是第一次。她肯定没给过他后面,我上次偷偷问过她,她支支吾吾的,连”肛交“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就知道她又落后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两个银环,对着镜子开始往身上套。丝带绕过乳根的时候凉丝丝的,她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把银环卡在乳晕正中央。但奶头还是陷在里面,那两个小凹痕安静地藏在乳晕中央,完全没有任何要翻出来的迹象。  “我就不信了。”她咬了咬牙,坐在床沿上,把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刚才试内衣的焦急中渗出了一小片透明蜜液。她用指尖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着圈,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快硬快硬快硬——李老师你给我等着,等我穿上这件内衣,我看你还能不能忍住不操我。上次在办公室里你隔着衣服揉我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你以为我没看到——我全看到了。你每次想操我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喉结就滚得跟弹珠似的。”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那道竖褶上越画越快,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把大腿内侧浸得亮晶晶的。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赣上次在沙滩上从背后拽着她的长发操她时贴着她耳垂说的那些话——他说她的奶水是荔枝炼乳,说她喷水的声音比海浪好听,说她屁股撞上去的时候他自己的卵蛋都被弹麻了。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越来越急促,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抽送也越来越快。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内陷奶头正在慢慢往外翻——不是一下子弹出来的,是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挤,像两颗藏在壳里的荔枝肉终于被手指剥开了最外面那层薄膜。

  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透明蜜液从阴道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洒在她对着镜子的那面穿衣镜上,镜面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闷哼着用手指蹭掉镜面上的水珠,低头看了看胸前——两颗内陷奶头已经完全翻出来了,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表面还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她把银环重新卡上去——这一次稳稳地卡住了,银环刚好勒在奶头根部最细的位置,奶头顶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整件内衣的重量全挂在这两颗刚翻出来的殷红硬粒上。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侧过身检查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粉色丝带。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李赣推开门,手里拎着车钥匙。他刚要换拖鞋,抬起头看到卧室门口站着的张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她靠在卧室门框上。那件粉色蕾丝内衣挂在她胸前——两根极细的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过,在锁骨窝里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尾端缀着的两颗粉色珍珠轻轻晃着。整件衣服全靠两颗翘成殷红色的奶头卡在银环里撑住,奶头顶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那对F罩杯爆乳没有任何罩杯兜着,乳肉从丝带两侧完整地裸露出来,白得发光,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乳沟像一道被丝带勒出的深谷。配套的粉色细带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她刚才自慰时喷出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轮廓在网纱下完整地拓印出来。她腿上还裹着那双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大腿根部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盘被精心摆盘的荔枝炼乳蛋糕,每一寸都写着“来吃我”。

  他回过神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他说老大让他今晚过来,说她昨天没分到,可能会想他。她嘴角那道坏笑慢慢翘起来,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说那他自己呢——他就不想她吗。他说想,所以来了。她问有多想,他说想到刚才在玄关差点被鞋柜绊倒。她噗嗤笑出声来,那对巨乳在她笑的时候轻轻晃了好几晃,银环在丝带上跟着颤动。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胸口那两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说这件衣服怎么穿上去的——刚才在玄关他看不清楚,现在近看发现没有肩带没有罩杯,全靠奶头吊着。她说这叫反重力内衣,两边全靠奶头挂在环上才能撑住。但她奶头平时是陷在里面的,挂不住,刚才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好自己先揉了一下翻出来。他问揉了几次。她咬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他——好几次,可能三四次吧。他问她喷了几次。她说也没几次——就一两次。他又问喷在哪里。她指了指那面还残留着几道透明水痕的穿衣镜,说第一次喷在镜子上,她擦掉了。

  他说他就知道——刚才在玄关他闻到一股荔枝味,还以为是他自己身上沾的。结果她还是一刻都忍不了。她急了,说这怎么能怪她——这套内衣全靠奶头挂着,她奶头又是内陷的,不弄出来怎么穿?要怪就怪设计师,设计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他说怪设计师没用——设计师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人用F罩杯来挂反重力内衣。她纠正说是G罩杯。他说那更过分了——G罩杯,内陷奶头,穿反重力内衣需要先自慰好几次才能挂上去。这段经历全黄山大概只有她一个人有。她用手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眼角那道坏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把她从卧室门口轻轻推到床边,让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然后他退后两步,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正面——那对F罩杯爆乳没有任何罩杯兜着,乳肉从丝带两侧完整地裸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侧面——银环勒在奶头根部,奶头顶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后背——两根交叉的粉色丝带沿着肩胛骨往下延伸,在腰窝处汇合后分两路绕到胯骨两侧,和丁字裤腰侧的细带连在一起。两瓣梨形肥臀在极细的粉色丝带下方鼓胀出饱满的弧度,臀沟深处那根丁字裤弹力带完全埋进臀缝里。他让她转一圈给他看,她慢慢转了一圈,正面、侧面、背面。那件内衣就像一件挂在奶头上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罩杯,没有肩带,没有背扣,只有两个银环和两根丝带。

  “你穿这件衣服——”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比挂在衣架上好看一万倍。”

  “那衣架上是什么样。”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一坨粉色的线。买回来拆开之后我看了老半天,心想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穿——没有肩带,没有罩杯,就两根丝带两个环。我刚才在玄关看到你穿着它站在门框边上,才知道这件衣服的正确用法——不是穿,是挂在奶头上。”

  “你还说!”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用力戳了好几下,那对F罩杯爆乳在她戳他时轻轻晃荡,银环在丝带上跟着颤动,“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穿上这件衣服费了多大的劲——我那两颗奶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藏在里面不出来,挂这个环根本挂不住。刚才我自己先弄了好几次,左边那颗翻出来了右边还躲着,右边翻出来了左边又缩回去。最后实在不行——我自己先揉了一下才翻出来的。”

  “揉了几次。”他问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问她报表做好没有一模一样,但他的喉结已经滚了好几轮。

  “别提了——揉了好几次。可能三四次。”她咬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他,“喷了一两次吧,第一次喷在镜子上,后来擦掉了。第二次喷得不多,就一小股。”

  “所以这件衣服的实际用法是——先自慰好几次,把奶头弄出来,再挂上银环。”他把她从卧室门口轻轻推到床边,让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然后他退后好几步,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然后站在门口等我回来,让我一进门就看到你这副样子。”

  “对——我就是要让你一进门就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你看够没有。正面给你看了,侧面也给你看了,后背也给你看了。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不是比吴姐穿好看。”

  “你又问这种问题。你跟吴姐——你们两个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她穿真丝衬衫的时候是端庄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勾引,你穿这件内衣是直接把”来吃我“三个字写在奶头上。你说哪个更好看。”

  “那当然是我更好看。”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

  “行。你更好看。但你现在站在这面镜子前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这件衣服怎么脱。刚才你自己弄了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现在它挂在银环上,要是硬拽下来,奶头大概会被勒出红印子。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衬衫里面两个印子,老刘问你小雪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那——那我就不脱了。反正这件衣服也不占地方,你操我的时候它挂在奶头上晃,晃得越厉害你越兴奋。上次在沙滩上你就是盯着我奶子看,后来操得比平时都猛。今天我不脱,你就这样操我——反正它本来就是设计来让你看的,不是让你脱的。”

  李赣说他没在吴姐那边过夜,就待了一会儿,聊了聊天。她愣了一下,问他真的只是聊了聊天,他说对,就聊了聊天。她说那吴姐素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他就跟她聊了聊天?他说吴姐说她想他了,他也想她了,然后她骑上来自己动,他就配合了一下。她说这叫聊了聊天——在吴姐床上配合了一下叫聊了聊天。他说在他老家那边这算轻度叙旧。她说那他今晚来她这边,是不是也要轻度叙旧一下。他说不行——今晚得重度叙旧。刚才他在玄关看到她穿这件内衣,差点把钥匙吞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对F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荡,银环在丝带上跟着弹跳不止。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行——那今晚就重度叙旧。不过这件内衣别脱,它太难穿上了,脱了下次穿又要自慰好几次。

  他说不脱,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嘴唇裹紧奶头顶端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她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说等了好几天了——每天早上自己挤那两杯奶都倒掉了,因为她知道他会来喝。但他昨晚没来,她今天早上挤的时候杯子都是凉的。他说以后挤奶别倒,冻起来他回来喝。她说不行——他说的,现榨的比冻的好喝。她今天早上把那杯倒掉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要是他今晚还不来,她明天就把冰箱里的存货全倒了,以后只喝豆浆。

  他含着她左边奶头吸了好一阵,直到那股饱胀感被他完全吸空了才松开嘴唇。奶头顶端从银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上面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奶渍,问她这几天是不是偷偷喝了荔枝味酸奶——今天的奶比上次更甜。她说没有——是这几天吃得太好了,老刘天天给她们部门带零食,昨天还分了她好多块巧克力。他说那以后他出差之前得嘱咐老刘别给她吃甜的,不然她奶太甜了他齁得慌。她说他还挑——她这奶别人想喝都喝不到。  他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用极认真的语气说没挑,这奶比任何东西都好喝。她说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特别认真,跟他在会上汇报项目时一模一样。他说因为都是真心话——汇报项目是为了公司,喝她的奶是为了自己,两件事都很重要。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跟他斗嘴能斗一整天,但只要他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一句真心话,她就会忽然变得很安静,像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他把她从镜子前轻轻拉回床边,让她仰面躺下来。那件粉色蕾丝内衣还挂在她身上,两根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过,蝴蝶结歪了半截搭在锁骨窝里,银环还稳稳卡在奶头根部。她躺在床单上,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乳肉从丝带两侧溢出来,白得发光。他俯下身用手勾住她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  他说她今天湿得特别快——刚才自慰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把骚穴弄湿了。她说那还不是他害的——每次弄自己的时候都想着他,越想越湿。他从进门到现在还没碰她下面,光靠吸奶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说那现在碰。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慢慢推了进去。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就紧紧裹住了棒身,每一层都像一张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像一颗被煮得半熟的汤圆裹住了筷子尖。她闷哼着用双手攥紧床单,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发酵面团。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银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得最厉害的奶子,伸手握住两团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指缝间四面溢出来,像在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生面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顶端轻轻往外拉扯,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长,银环被拉扯得在丝带上不停晃荡,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洒在他胸口上、下巴上。她被他同时上下两处攻击——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头被他捏住拉扯——双重刺激让她积蓄了好几天的欲望全涌了上来。她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他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飘半拍。

  他说她今天叫得比上次在沙滩上还响。她说她憋了很久——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就憋着了。昨天晚上她以为他会来找她,结果他先去了吴姐那边。她不是怪他,吴姐素了那么久他先去找吴姐是应该的。但她自己也是憋了那么多天的,每天自己挤奶的时候都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他有没有发消息。刚才她在办公室里画了一整天的圈,把报销单全戳破了,老刘以为她发疯了。他说她知道他去吴姐那边为什么不生气。她说生什么气——吴姐比她更需要他,吴姐平时太克制了,从来不主动开口,如果他不去,吴姐大概能忍到下辈子。她不一样——她会自己跑到他门口敲门,会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会把他拽进自己房间里。所以她在他面前不用太紧张,不用怕她多想,因为她总是会主动扑上来的那一个。

  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把她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从床沿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头。梨形肥臀悬空,整个人只有后背贴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尾凳上,把那条她昨天刚叠好的睡裙淋出大片深色湿痕。荔枝的清甜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甜。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她知道他还没够,她的身体也知道。她积蓄了那么多天的欲望不是这一次就能泄干净的。又喷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床单上积了好几片透明水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在她床上打翻了好几杯荔枝汁。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裹满了她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不是疼,是慌。喷了好几次了——每次喷都是从里到外被掏空了那种喷法,她都觉得自己的骚穴快要抽筋了。他怎么还没射?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交代了。是不是他这几天太累了没恢复好,还是自己最近哪里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卡着银环的奶子,奶头还是翘的,腰身好像也没走样——不对。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不是不敏感,是因为她今天没给他含,没给他乳交,就只是躺在那里让他操。以前她在办公桌下给他含,在浴缸里给他乳交,在沙发上骑着他自己动,他会失控,会射得比平时快。但今天这个姿势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出力,节奏也是他在控制,他越控制就越射不出来。她想通了这一节之后松了口气,但又想自己喷了那么多次,他还没到,是不是他不喜欢操自己了——不是不喜欢操,是操多了没新鲜感了。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她张雪怎么能在床上认输——他还没射,她就还有事可做。她身体上还有一个地方,从来没有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没碰过。上次课代表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的时候无意中碰到过一次,她当时整个人弹起来。课代表说这里比前面更敏感,而且因为她内陷奶头太罕见了,所有男人看到她这对奶子就忘了下面。她还是第一次呢——用这个给他,他就又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她不是想跟吴姐比,但此刻她需要确认自己在他心里是特殊的。一想到这张雪露出害羞的表情,那害羞和刚才自慰翻奶头时不一样——不是身体上的害羞,是心里头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她把手指从他手心里轻轻抽出来,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床头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对F罩杯爆乳垂坠在他胸口上方,两颗还卡着银环的殷红色奶头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她脸上那种害羞的表情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不是那种被看到裸体后的害羞,也不是那种被他在电梯里扯下浴巾后的害羞,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极认真的、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期待的神情。

  她说李赣——她平时从来不这么连名带姓直呼他的名字,她一叫就要么是撒娇,要么是有件很重要的事。她说她有一个东西想让他试试。他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手轻轻按在自己臀沟上缘那个位置,隔着粉色细带,那片饱满的弧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她说她这里还没人碰过。她问他想要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蕊

  李赣看着她。床头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臀沟上缘那个位置,隔着粉色细带,那片饱满的弧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

  “什么新东西?”他问。

  张雪没有直接回答。她把按在臀上的手指轻轻收回来,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那件粉色蕾丝内衣在她趴姿下丝带被扯得更紧,银环勒着奶头根部把两颗殷红硬粒拽得极长极翘。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她把手伸到背后,用指尖在那根细带下方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正好在臀沟最深处,细带下面藏着的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紧张,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他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臀肉在他掌下猛烈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波,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跳蛋。“这算什么新东西,难道要我打你屁股吗。”他说着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那瓣肥臀在他掌下弹得更厉害了,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个不停,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粉红掌印。

  张雪被他这两巴掌拍得又羞又恼,挣扎着翻过身来,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猛烈晃荡,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你打我干什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我是说那个地方——你还没试过。不是打屁股,是里面。”

  李赣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眼角那道平时总是亮着坏笑的弧度此刻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她的手指还按在臀沟深处那根细带下方,指尖微微发颤,但力道很稳——稳得像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却还是一口气吞到了底。

  “那地方太小了,你受不了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雪感觉到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在轻轻收紧。他的掌心很热,但手指没有往下挪半分。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不是不想,他是怕她疼。这个人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硬得快要炸了,还要先问她受不受得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

  “我今天一定要试。”她一字一顿地说,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我身材比不上吴姐——她腿比我长,腰比我细,奶子比我挺,我只有大。瑜伽比不上吴姐——她能在吊带上把腿拉成一字马,我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筋拉断。喷水也比不上吴姐——她是花洒,是整片扇形喷出来的,我是高压水枪,就那么几股。但今天这个第一次,我又比她先了。你给不给。”  李赣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她这副样子和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紧张得手指都在抖,但眼神是笃定的。不是不怕,是觉得值。“会很疼。比第一次破处还疼。”

  “我不怕。”她把他拉得更近了些,那对F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粉色丝带压在他胸口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发酵面团,沉甸甸地贴着他的皮肤,“你今天不准退——你上次在沙滩上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怎么没问我会不会疼。你拽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问。你吸我奶的时候怎么没问。怎么今天我要给你一个第一次,你就开始磨叽了。”

  他被她这一连串质问堵得无话可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她这张嘴平时在公司里憨得要命,一到床上就变成机关枪。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那颗还卡在银环里的奶头,舌尖在殷红的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行。但疼了就喊停。”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前捧起来,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壳上凝着的冰珠。“不喊。”

  李赣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他把那条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缝口正往外渗着清甜的汁水。

  他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荔枝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香。他把那根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往下移,极轻极慢地按在她臀沟最深处。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根粉色细带,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李赣屏住了呼吸。他见过她身上所有地方——那对从内陷翻出来的奶头,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那两瓣软得不可思议的梨形肥臀。但这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又像一颗刚被剥开外壳的荔枝——那层半透明的果肉还没被人碰过。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生的白嫩,常年不见光,比奶头的颜色更浅更透,连最细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小的口子,怎么插得进去。她那道缝虽然也紧,但至少会自己湿,会自己张开。这个不行。这个不会湿,不会自己张开,只能硬挤。他光是看着那朵在他眼前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马上进去。他记得她刚才喷了好几次之后,那道缝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他把手指重新按回她那道湿润的馒头缝上,沿着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从下往上慢慢画圈。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厚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每次他画到阴阜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时,她的臀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猛跳一下,荔枝蜜液涌得更快了,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他这样画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指上裹满了她清甜微凉的蜜液,才把手指重新移回她臀沟深处。

  荔枝蜜液是最好的润滑——比任何润滑液都更滑更稠,带着她体温的微凉和荔枝的清甜。他用沾满蜜液的中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菊蕾周围画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一朵还没开的花苞。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下。“痒——你别光在外面画圈——你倒是进去啊。”

  他说先用手指,让她先适应一下。她用脚后跟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催他快点。他把中指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往里推——刚探进去半个指甲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那圈褶皱被指尖推挤着往里凹陷。那触感和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紧致都不一样——她的骚穴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吸吮的紧;吴姐的蜜穴是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般的紧。这里却不是——这里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物理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

  “胀——不是疼,是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外面往里顶,但还没进去——你再加一根手指。”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很稳。

  他把食指也沾满荔枝蜜液,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这一次她的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两根手指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不止。

  “不行了——胀得受不了——两根手指太粗了——你让我缓一缓——”她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细汗。他说才两根手指她就受不了,真要进去她会疼哭的。她咬了咬牙说不许停——习惯了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上。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已经完全歪了,两根丝带松松地挂在乳根两侧,银环还卡在奶头根部。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她低头看着他,说她的口水也很滑——先帮他弄湿,这样他进去的时候能少点疼。  她往下挪了挪身子,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她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舔到顶端时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重新含住整根鸡巴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了好几轮。她含了好一阵,整根鸡巴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全是她口腔里的温热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她这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够湿了——来吧。”她重新趴在床沿上,把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那朵粉色菊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荔枝蜜液,混着他龟头上沾过来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跪在她身后,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裹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在灯光下胀得发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那朵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灯光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上。

  “疼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喊。你快点——别磨叽。”

  “你急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哭了,这次至少得让我慢慢来——你以为这是在插你的骚穴,一推就能滑进去?这里不会自己湿,不会自己张开,每一寸都得硬挤。”

  “那你就硬挤——我受得了。我今天在浴室里已经自己试过了,用那根小号硅胶棒——虽然只进去一小截,但我能忍住。你别把我当玻璃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他不是不想要——光是看着这朵粉色菊蕾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他就硬得快要炸了。但他心疼她。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腮帮子酸了好几天。她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己揉了好几次才挂上去。每一次她给他“第一次”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孤勇——不是不怕疼,是觉得疼也值。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只进去一个龟头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那种紧不是她骚穴里层层叠叠的主动吸吮,也不是吴姐蜜穴里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但越抗拒就越紧,越紧就越让他发疯。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别动——先别动——!”她攥着床单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极深的印痕。那种疼和被撕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被撑开是从里到外被填满的饱胀,后面被撑开却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硬生生凿开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来,龟头卡在她菊蕾入口处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臀肉跟着猛烈弹跳。“受不了就拔出来——别硬撑。”

  “不许拔——”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让我缓一缓——先停在那里别动——里面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撑——”他握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拨弄。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骚穴在他的拨弄下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胀痛同时涌上来,整个人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夹在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说继续——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那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极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粉色雏菊,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你里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这里是往外推,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前面的骚穴在阴蒂被反复拨弄和后面被持续撑开的双重刺激下猛然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把她趴着的那片床单淋得透湿。她后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那种反向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

  李赣也到了极限。龟头顶端被菊蕾深处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压迫力挤得不停跳动,前面她骚穴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在他大腿上,那股温热清甜混着视觉里她菊蕾被自己撑成浑圆小孔的淫靡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收紧小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在她菊蕾深处猛烈弹跳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前面喷出来的是清甜微凉的荔枝汁,后面灌进去的是滚烫微涩的浓精。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轻轻嘶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红红肿肿地轻轻翕动着。精液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的荔枝蜜液冲得更稀了。

  他从床头抽了好几张湿巾,帮她擦拭臀沟深处那片狼藉。“红肿了,明天大概会疼。”

  张雪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翘起来了。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她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鸡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对不对。”  “对。这个第一次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刚才你喊疼的时候我差点想停——但你说不许停。你这个人,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我含鸡巴开始就这样——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大概会是我命里的劫。”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的时候。”她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那时候我连牙齿都包不住,你的鸡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点呛死。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勉强,我说不行——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后来我就自己偷偷练,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里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后来在温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帮你整根吞到底,你闷哼的声音特别大。我当时特别开心——不是因为你舒服了,是因为我学会了。今天也一样——疼是疼的,但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全插进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后某一天。等我练好了,你要做第一个在里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你刚才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那谁的更让你舒服。”

  “你的后面——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紧。不是湿滑的吸吮,是干涩的、被动的、反向挤压的压迫感。每次你里面往外推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样,和吴姐也不一样。”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刚才一边按我前面一边推后面,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后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时候还能喷出来。不是舒服的喷,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说她以后大概能开发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她说不要了——今天先歇着。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后面不行了,但前面还可以。你要重度叙旧还是要轻度叙旧。”他说都行——看她明天屁股还疼不疼。她说那就轻度叙旧——她骑着他自己动,他躺着就行。他说那不叫轻度叙旧,叫她在上面干活他在下面享受。她说对——谁让他今天把她后面破了,得补偿她。他说行。

  张雪把他送到门口。他换好拖鞋拉开房门时,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你刚才没有全部进去——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下次等我准备好了,你再全进来。”他说是该谢她——这个第一次,他会记一辈子。

  门轻轻合上。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声控灯灭了,楼道重新陷入一片寂静。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嘴角还翘着。

  后面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菊蕾都在轻轻抽搐。刚才他用热毛巾帮她敷的时候红肿还没完全消,现在那股胀痛又开始往上返了。但疼归疼,她心里是满的——不是被他操满的那种满,是自己又给了他一个第一次的那种满。他刚才说“这个第一次我会记一辈子”——这话比“我喜欢你”还好听。她不用问他更喜欢谁,因为她知道吴姐给他的第一次是婚床,是竹林,是吊带,是温泉。她给他的第一次是档案室,是办公桌下,是云谷那张温泉床,是今晚的后面。两个人都给他留了只有他一个人到过的地方。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桌面还停留在上次那个匿名论坛的页面,她打开熟悉的界面,开始搜索关于肛交的帖子。搜了好一阵,翻遍了整版都没有找到什么正经内容,又换了好几个关键词重新搜,终于在一个不太活跃的板块里找到一条几年前的旧帖。发帖ID是“汤口老猫”,标题很短——从零开始学肛交。她盯着这个ID看了很久。汤口老猫——就是上次推荐她去周氏经络堂的那个人,也是推荐她去霞织买内衣的那个人。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把帖子点开,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帖子里写得很详细——第一次要用什么样的训练工具,每周训练几次,什么时候可以升级尺寸。训练之前先灌肠,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后面那一页还写着训练时要用大量的润滑,最好先用手指扩,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训练工具。训练的时候要放松,越紧张越疼。她看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刚才她就是太紧张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抽屉最里面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盒——是上次课代表来帮她检查奶水时顺便带给她的。当时课代表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些是肛交入门套装,从最小号到最大号都有,考虑到她的男朋友可能迟早会用上所以建议她提前备好。她当时红着脸把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心想这辈子大概不会用这种东西。现在她把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最外面那层粉色包装纸,把里面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比刚才李赣进来时好受多了——自己控制力道,疼了就停,胀了就缓一缓。她对着镜子把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后面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不是前面被操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压迫感,但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她心想等这个小号适应了,就换中号,再换大号,直到能吞下他的全部。她要让他下次进来的时候,不用再忍——他会发现她的后面也能让他尽兴,而且她还会自己先做好所有准备,不用他操心灌肠和润滑。她张雪,要当全黄山第一个会自己训练后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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