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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21.1)
作者:莽夫劲大
第21章“海滨别墅”(大结局)
一个月,比余翔想象中还要难熬。
每天三个小时的刺激让他坐立难安,后来竟也慢慢习惯,成了一项每天不容懈怠的功课。
最折磨人的并非身体上的煎熬,而是一片音信全无的空白。
两个原本日日萦绕在心头的人,骤然抽离得干干净净,留下的窟窿大得让他夜里辗转反侧。
期末考试倒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解药。他把自己埋进图书馆,啃那些平日不怎么上心的专业课,让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论述填满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的缝隙。 某一次,他在校门口看到马骏和方旭勾肩搭背地往外走,两人神神秘秘地说着什么,一上车就不见了踪影。
余翔心弦绷得快要挣断,跟踪的念头忽然疯长,他甚至已经抬手要拦下一辆出租车,可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这一个月的考验,考的不就是这个吗。
在一无所知的黑暗里,守住那份信任,守住那个“我一定能通过”的承诺。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凭什么说自己能接纳经历了一切的姜媛。
他把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焦躁咽了回去,一个人闷头走回出租屋,戴上飞机杯,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那阵不上不下的酥麻里。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熬了过来。
考试结束,放假的钟声敲响,学生们作鸟兽散,余翔离开空荡荡的校园,竟有些无所适从。
放假后的第三天,余翔刚好把最后一瓶药用完,钢壳和飞机杯被他随手收进了抽屉。
那一刻他甚至有种刑满释放的恍惚。
次日中午,手机震动。
虞茜:“接下来几天有事吗?”
余翔盯着这条消息呆愣了好一会。
一个月的沉寂之后,第一条打破僵局的消息,竟是从虞茜那里来的。
余翔:“没事。”
虞茜:“带几件换洗衣服,来这个地址。现在出发。”
后面跟着一个导航定位。
余翔立刻从沙发上弹起,胡乱往背包里塞了两套衣服,冲出门拦了辆车。 这一个月的坚持终于要有个交代了,可虞茜什么都没解释,只给了一个地址,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车上,他想到自己这个月的变化,伸手在裤裆的位置按了按。
那玩意儿真的有新动静,比原来增了小几厘米,硬度和持久也今非昔比,尽管没法跟吕彦那根畜生玩意儿比,但和马哥放在一起已经不遑多让了。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市区一路驶向郊外,沿着海岸线越走越偏,最后拐进一片戒备森严的私密度假区。
闸口有专人核验,虞茜提前打好了招呼他才被放行。
车窗外的景致越来越开阔,一栋栋独栋别墅疏疏落落地散布在海岸线上,每一栋之间都隔着大片的绿化和空地,彼此遥遥相望,谁也窥不见谁。
车停在一栋海滨别墅前。
这栋别墅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缓坡上,背靠葱郁的绿植,正面对着一望无际的海。屋前一道白色的矮墙圈出庭院,墙外便是一片细软的私人沙滩,海浪一遍遍漫上滩头。最近的另一栋建筑也在几百米开外,被树木遮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这地方私密得过分,看这奢华的外观,感觉一个小目标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余翔站在别墅前,海风裹着咸腥的气味灌进领口,吹得他衣摆翻飞。
铁栏门后,虞茜正等着他。
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搭了件白色薄衫,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少了平日那身学院风的精致包装,多了几分度假的慵懒。 “来了。”她拉开铁门。
余翔满腹疑问堵在喉头。
虞茜怎么会在这里?姜媛在哪?这栋别墅又是什么地方?
虞茜显然没打算先解答这些,而是领着他穿过庭院往别墅里走,步态从容。 别墅内部的格局开阔,一楼是个挑高的大厅,落地窗外便是无垠的海景,光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家具陈设考究,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虞茜没有停留,领着他绕到楼梯后方一处看似是储物间的位置。她伸手在墙面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一道几乎与墙体融为一体的暗门弹开了。
“跟我来。”
余翔心里打鼓,跟着她走了进去。
门后别有洞天,竟是一间密室,空间不算大,却五脏俱全,一张单人床,一套简单的桌椅,角落里隔出一个小小的卫浴间,不断有新风送入,显然经过精心设计。
最特别的是面朝大厅方向的那一整面墙,从里面看是一整片通透的玻璃,外面的大厅一览无余,玻璃另一侧显然做了特殊处理,从大厅那头望过来,这里只是一面寻常的装饰墙。
墙边还嵌着一组扬声器,此刻正传出大厅里海浪透过窗户的隐约声响。 “这是单向观察窗,”虞茜走到玻璃前,指尖点了点,“外面看不见你,听不见里面的响动,但你能看清外面的一切,听清外面的每一句话。”
余翔站在玻璃后,望着空荡荡的大厅,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攫住了他。 “媛媛的最后一个任务,就在这栋别墅里进行,从今天一直到明天中午任务结束,吃住都在,”虞茜平静陈述着,“而你,要在这间密室里,像一个隐形人一样待满这段时间,不让任何人发现。”
“为什么……”
“这就是我最后的考验。”虞茜打断他,“你要在这里亲眼看着现在的媛媛,亲耳听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答案决定了考验是否通过,是否能和媛媛见面。”
余翔攥紧拳头。
方寸之地,隔着一面玻璃,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大厅会上演怎样的画面……
“为什么……非要我看?”他声音有些干涩,“这一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你还要……”
“正因为你熬过来了,才更要看。”
虞茜走近他,那股清冽的香气重新萦绕过来,她抬手隔着裤子覆上了他的胯间。
余翔身体一僵。
“这一个月,你改变的不止有身体,”她描摹着比记忆中更具规模的轮廓,眼波流转,“你为了一个目标,忍受了三十天的煎熬,你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一段视频就患得患失、夜不能寐的余翔了。”
她收回手,退开半步。
“你在变,媛媛也同样在变。”虞茜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只有当你亲眼看到经历了这一切的姜媛,并且依然能坦然接纳她,你才能算是真正经历了这一切的余翔。”
“否则,你爱着的,不过是记忆里那个很早之前的姜媛罢了。”
余翔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这一个月里,他无数次在脑海里描摹姜媛的样子,可那个姜媛始终停留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红着眼眶问他要不要分手的那一刻。
而真实的她,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推着、被改变着,走到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位置。
他爱的,到底是哪一个?
虞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条语音消息按下播放键,姜媛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淌出来。
“老公……”
仅仅乍然入耳的两个字,余翔的眼眶就有些湿热了。
“现在的我,可能和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姜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又裹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然,“我做了很多……以前的我绝对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
姜媛顿了很久,仿佛她在斟酌措辞,又仿佛在积蓄勇气。
“我有点怕……怕你见到现在的我,会失望,会后悔。”她轻轻吸了口气,“可茜姐告诉我,你会喜欢现在的我。我相信她,但我更想……亲耳听你说。” 余翔死死盯着那部手机,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所以,老公……”姜媛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请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最后的任务结束,我就去找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现在的我,我都想……第一个奔向你。”
语音的结尾,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唤。
“老公,等我。”
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余翔闭目垂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几个月前,她在出租屋里说“你要是想分手,我不会怪你”。
而今她说“请一定要等我回来”。
她们是同一个姜媛,却又截然不同。
从前的她,是把退路让给他,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卑微地把决定权交到他手上。
而现在的她,是带着某种他还不能完全理解的笃定,请求他等待,请求他接纳那个全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己。
这中间的一个月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完成这样的转变?
余翔忽然意识到,虞茜说得没错。
他不知道。
他对现在的姜媛一无所知。
他爱着记忆里那个甜美乖巧的女孩,可真实的姜媛,正站在玻璃墙的另一头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等着他去重新认识。
这是虞茜为他准备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残忍的一道。
虞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给他留出消化情绪的时间。
良久,余翔抬头。
“茜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会通过的。”
虞茜的眼底掠过一丝赞许的笑意。
“吃喝都给你备齐了,卫浴间能洗澡。”她朝暗门走去,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时机合适,我会来向你提问,你只需要诚实地回答,对我,更是对你自己。”
余翔点头。
她正要推门出去,余翔忽然叫住了她。
“茜姐。”
虞茜回头。
“媛媛……她现在,”余翔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她过得好吗?”
虞茜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
“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也比你想象的要快乐。”她轻声道,“这一个月,她不是在受苦,余翔,她是在找到更好的自己。”
暗门无声地合拢,与墙面重新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在这间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刻度。
余翔靠在玻璃墙边,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大厅,海浪一遍遍漫过沙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渗进来,把寂静拉得得愈发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直到一阵清脆的门锁开启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厚重声响,几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踏进玄关,夹杂着说说笑笑的人声,一股脑涌进了大厅。
余翔猛地从床沿直起身,整个人贴到了玻璃墙上。
陆珂蹦跶在最前头,一身清凉的吊带热裤,露出整段紧实蛮腰,进门就左顾右盼地探究新环境。虞茜跟在后头,依旧是那身墨绿吊带长裙外搭着白衫的慵懒打扮。李姝彤穿了条素雅的米色连衣裙,长发披散,脖颈上那条黑色颈带安静地缀在脖子上。
而走在最后的倩影,让余翔的心跳骤然失拍。
姜媛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短裙,料子轻薄,裙摆随着步子荡漾。
她抬眼打量着这间别墅,神情里有几分初到的拘谨,可那双眼睛却比记忆中更亮,顾盼之间,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余翔想冲出去,想喊她的名字,想把她拥进怀里,但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冲动咽下。
考验与玻璃墙横亘在中间,把他困在这片看得见、够不着的黑暗里。
跟在四个女生身后鱼贯而入的,是熟悉的三个男人。
马骏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方旭拎着两手的零食饮料,咋咋呼呼地嚷着什么,吕彦走在最后,痞气散漫。
“卧槽,这地方也太豪了吧!”方旭把零食往大厅的茶几上一堆,仰头看着挑高的大厅,“茜姐你这门路是真的硬啊,这种地方都能搞到。”
“朋友的房子,借来用几天。”虞茜随手把薄衫脱下挂在衣帽架上,语气云淡风轻。
“茜姐的朋友都是什么神仙啊,”方旭咂舌,“这一片私人海滩诶,关键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想怎么浪都行。”
“那是自然,”陆珂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伸了个懒腰,“不然怎么放开了玩?”
她转头冲马骏挤眉弄眼:“马哥马哥,到明天中午之前咱们有的是时间,你这次又构思了什么有趣的节目呀?人家期待了好久!”
马骏闻言,立刻挂上了余翔无比熟悉的嘚瑟笑容。
“问得好。”他蹲下身拉开大包的拉链,“这次我可是准备了老多花样,道具全带齐了,保证让各位玩得尽兴。”
“害得是马哥。”吕彦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然也开始叫起了马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达者为先?
方旭趁机凑头看向包里琳琅满目的玩意儿,眼睛都直了。
“不过嘛,”马骏搓了搓手,故意卖了个关子,“饭要一口一口吃,戏要一场一场看,大家刚到,行李都还没放,要不先来个开胃小菜,热热身?”
四个女生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没人提出异议。
“既然要放开玩,第一步当然是先把安全措施做足咯。”马骏从包里掏出一板避孕药,又变戏法似的摸出四块小巧的木牌,“来,这第一关,吃避孕药。但光吃多没意思,我准备了四种吃法,分别写在牌子背面,抽到哪种就用哪种吃法。”
他把四块木牌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一个一个来,抽完我公布吃法,执行完了再换下一个抽,怎么样?” 方旭咽了口唾沫:“卧槽,马哥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吃个药都能整出这么多花活。”
“这叫情趣,懂吗,”马骏啧了一声,“谁先来?”
四个女生围到茶几边。
虞茜最先踏出,随手拈起最近的一块翻开。
“婊子。”她轻声念出,唇角噙笑,看不到半点羞窘。
“哟,茜姐运气不错,”
马骏嘿嘿一笑,重新钻进那个百宝包里翻找,片刻后掏出一个打了死结的避孕套,里面装得满满当当,浑浊的液体几乎要把那层薄膜撑破,一颗白色的药片就泡在那汪浑浊稠液中央,载沉载浮。
“茜姐,婊子的吃法呢,当然是全部喝掉啦,”马骏拎着套子递过去,“药就泡在里面,喝完自然吃掉了。”
下一秒,虞茜接过鼓胀的套子,咬开打结的那端,仰头就往嘴里倒,喝得那叫一个干脆。她的喉咙规律地滚动着,药片随着液体一并咽了下去,神态自若,像是在喝一支养生口服液。
“呼。”她把空套子随手扔进垃圾桶,用指尖抹了抹唇角,“下一个。” 本打算起哄的众人愣了一愣,连吕彦都觉得没劲,挠了挠头:“茜姐你这……也太爽快了,一点都不带挣扎的,没意思。”
“你看的还少吗?还要我装给你看?”虞茜睨了他一眼。
就在马骏准备询问时,李姝彤忽然主动举起了手。
“我来。”
余翔心头一动,这个怯生生不敢出头的女孩,此刻竟然主动请缨,看来这一个月,改变的又何止是姜媛。
她伸手翻开一块木牌。
“母狗。”
“好巧不巧,”马骏拍了下大腿,“母狗的吃法,最配你这个乖样子了。” 他从大包深处掏出一个不锈钢的宠物食盆,哐当往地上一搁,接着丢进去一颗避孕药,药片在盆底打了个转。
随后他拎出好几个同样打着结的避孕套,一个个剪开,把里头的浊液尽数倒进盆中,白稠在盆底积成浅浅一汪,药片彻底没了踪影。
方旭在旁边看得直咋舌:“马哥你是畜生吗?这……这一盆全是你昨天射的?”
“你他妈……当我是神仙啊?”马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里头有点真货意思意思就得了,剩下大半是我调的仿真精液,气味正宗,口感绝佳。”
“你当做菜呢……”方旭咕哝。
马骏没理他,而是朝李姝彤抬了抬下巴:“来吧母狗,趴下去,只能用嘴把精液和药片舔干净。”
李姝彤已经走到那只狗盆前,毫无迟疑地撩起裙摆下摆,缓缓屈膝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压背低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趴伏姿态,那条黑色颈带的银扣在光线下不断闪动。
她低头把脸凑近盆沿,伸出舌尖探进那汪浊液里,像真正的母狗饮水那般,一下一下地舔舐,喉间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啧……呲……”
随着汤色褪尽,药粒裸露,她用舌面承托起那颗圆点,昂起下颌,像呈上证物般将舌尖摊开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随后双唇合拢,喉头一动,仰头咽下。 那份顺从中带了一丝从前没有的主动,把这桩羞耻的差事做得一丝不苟。 “彤彤真乖。”虞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李姝彤抬起脸,唇边还沾着一点白浊,眼波里却荡着一种被认可后的矜满。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安静地退回一旁。姜媛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水黏在脸颊的碎发,两人对视一眼,姜媛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某种默契的温柔。 轮到姜媛和陆珂了。
姜媛主动走上前,纤手在剩下的两块牌子上方悬停片刻。
“性奴。”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那双眼睛却没有躲闪。 “哎呀我怎么是精盆呀。”陆珂紧随其后翻开最后一块,嘟着嘴,但眼睛里分明写满了期待。
“谁让你手慢呢。”马骏哈哈一笑,“正好,你俩的吃法可以一起执行。” 他先转向陆珂,从包里取出一杯封了塑膜的奶茶,里头是满满一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底下沉着一整层黑色的珍珠。
“精盆的吃法,”马骏把吸管插进封膜,递到陆珂面前,“这一整杯,里头全是精液和珍珠,药我藏在其中一颗珍珠里了,你慢慢吸,吸到哪颗算哪颗,运气不好就得喝到见底咯。”
“啊?这么多要撑死人家啦!”陆珂接过杯子,苦着脸掂了掂分量。
“谁让你选中了精盆。”马骏笑得幸灾乐祸。
陆珂噘着嘴含住吸管,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了起来,那浑浊黏稠的液体顺着透明吸管往上爬,连带着底下的一颗珍珠也被吸了上来,被她嚼得啵啵作响。 “呜……好咸……”她含混地抱怨,可那杯子里的液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下降。
撇下还在埋头苦吸的陆珂,马骏的注意力转向了姜媛。
余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性奴这个吃法嘛,最有讲究。”马骏踱到姜媛面前,招了招手,“兄弟们过来出把力。”
姜媛站在原地,看着三个男人朝她围拢过来,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但她的双脚像生了根,没有后退半步。
他朝方旭和吕彦使了个眼色:“来来来,把家伙都掏出来。”
两个男人会意地解开裤子,连同马骏一起,三根东西在姜媛面前一字排开。 “规矩是这样,”马骏一边撸动一边解释,“我们仨比赛,看谁先射出来。你呢,从现在开始就得跪好,把舌头伸出来接着,药我会先放在你舌尖上,谁先射出这第一股头精,你就把药片连着这口彩头一块儿咽下去。”
姜媛听完,那张甜美的脸颊飞起一朵红云,长睫轻颤,垂下眼帘。这一刻,她还是余翔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姜媛。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推拒,跪在三根肉棒中央。
她仰起脸,眉眼间展露羞涩,连耳根都是烫红的,嘴巴却顺从地张开,娇软香舌平伸在外,安静等待着。
这副清纯面容与淫靡姿态交织的画面,下流得让人头皮发麻。
骨子里的羞怯依旧,躯体又流露出一种陌生的坦然,忸怩与配合在她身上奇异地共存着,酿出了一种独属于她,令余翔移不开眼的魅力。
三个男人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渐渐粗重。
马骏控制着节奏,方旭则一脸亢奋地猛撸,吕彦闭着眼,老神在在。
偶尔有男人的龟头蹭过她的脸颊,她也只是瑟缩一下,旋即重新摆正姿势,把舌头送得更前一些。
唾液渐渐在舌面上积聚,滑到舌尖凝成一颗,悬而未落。
果然是方旭一马当先。
“嘶……我快了,”方旭浑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眼瞅着要撸出残影,“马哥,这泡头精是我的了啊!”
“快枪手,你在骄傲什么鬼。”马骏绷不住笑骂。
方旭往前跨了半步,把那根胀红的家伙对准了姜媛伸出的舌头,胡乱撸动了几下,闷哼一声。
“啊——出来了!”
一股浊白液体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媛的舌面中央,如琥珀一般裹住了药片。
浓稠的质地让它没有立刻滑落,而是黏在那截娇嫩的舌苔上,缓缓摊开,拉出几道细微的丝线,沾连在唇齿之间。
姜媛将舌头收回口中,喉头滚动,柳眉微蹙,那股腥膻浓稠的味道想必并不好受。
咽下之后,她张开嘴,伸出干净的舌头用以自证,舌面上只余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让玻璃后的余翔心口剧烈一颤。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是哪一个夜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调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奇怪的是,预想中那股酸涩的愤怒并没有如期淹没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疏异的、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心疼,有嫉妒,可在这些之下,更汹涌的,竟是一种近乎战栗的悸动。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媛,看着她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迷人神采,忽然明白了虞茜那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他确实在变。
因为此刻的他,竟想要更深、更彻底地去了解现在的她,去拥抱这个全新的、即将属于他,却又连他都感到陌生的女孩。
另一头,陆珂终于把那杯精液珍珠吸得见了底,吸管发出空洞的“呼噜”声,她瘫在沙发上拍着鼓胀的小腹哀嚎:“呜呜呜人家真的要被撑死了,那颗药珍珠居然在最后……”
“小骚珂,这就叫细水长流。”吕彦乐不可支。
“行了行了,开胃菜吃完了,”马骏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拍了拍手,重新变回那个张罗大局的主持人,“都把行李放一放,正餐马上开始。”
姜媛被李姝彤伸手拉了起来,两个女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种共渡难关后的亲昵。
余翔贴在玻璃上,目送着姜媛的身影在视野消失,久久没有回神。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零碎的脚步声重新从大厅那头汇拢过来。
余翔重新贴回玻璃墙,目光在四个女生身上扫过一圈,发现四个女生竟然腿上都穿了丝袜,姜媛和李姝彤是莹润的白,肌肤在薄料下泛着透亮的光;陆珂和虞茜则是深邃的黑,织纹将整条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裙摆遮着大腿根,余翔看不真切究竟是怎样的款式,只觉那层薄料裹住腿型,把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诱人,大厅的天光让光泽在丝袜上流转。
三个男生紧随其后。
马骏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既然都换完了,那咱们正餐第一道,玩个有年代感的,拔河。”
方旭一脸茫然:“就……拔河?你管这叫花活?”
“你懂个屁,按丝袜颜色分队,白丝一队,黑丝一队。”马骏弹了个响指,转向方旭:“你拿了头精,这局没你参赛的份,当裁判去吧。”
“凭什么啊,”方旭垮下脸嘟囔着,可看了看自己刚泄过的胯下,也没了底气,“行吧行吧。”
马骏没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分好了阵营:“吕彦学长压阵黑队,我带白队,咱俩当骑手。”
“骑手?”吕彦挑眉,咂摸出几分意味,“有点东西。”
余翔听得心头发紧,马骏的游戏从来不像字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所谓拔河,底下不知道又埋了什么名堂。
“比赛之前嘛,按惯例,得先给我们的选手热热身。”
话音落定,马骏已经闪到陆珂面前,一把撩开她的裙摆。
余翔这才看清,女生们穿的都是从腰际一路包裹到脚踝的连裤丝袜,私密花园处更是空空荡荡,连内裤也没穿。
“嗯……马哥……”
马骏的指腹隔着丝袜往肉缝里按压揉搓,没几下,水痕就在黑色织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把纹理浸得透亮黏腻。
吕彦见状也不甘示弱,伸手揽过虞茜的腰,掌心探到她裙底,隔着同样深黑的丝袜揉弄起来。
“茜姐这里好像不怎么需要热身啊。”
虞茜倚着他的肩,半阖着看他:“就你话多。”
姜媛和李姝彤站在一旁,一时有些无措。
两人对视了一眼,姜媛的脸颊飞起红晕,眼底有窘迫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抬起手探向了李姝彤的裙底。
李姝彤迎着她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顺的弧度,主动分开了腿,将身子凑近了些,方便姜媛的动作。同时她也伸出手回应似的覆上了姜媛腿间。
两个穿着白丝的女孩面对面站着,裙摆相触,各自的手探进对方裙底,隔着那层莹白的薄料揉弄起来。
姜媛眉眼间的娇羞藏都藏不住,可当李姝彤喉间溢出一缕喘息后,她像是受到了鼓励,手上的力道渐渐沉稳起来,指腹贴着那道湿缝上下滑动,找准了肉核碾磨。
李姝彤则要主动得多,她顺从乖巧的半垂着眼帘,手指却灵巧地钻进姜媛白丝勾勒的一线天,隔着料子勾压揉拨,沿着穴缝来回刮蹭,不断刺激着肉蒂。 两人呼吸逐渐交缠,白丝上的水痕一点点蔓延开。
“嗯……彤彤……你流了好多水……”姜媛闷声哼出带着鼻音的娇喘。 “媛媛……往这边一点……再用力揉彤彤的骚豆……”李姝彤侧过脸,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引着她的手指挪到更敏感的位置。
方旭被晾在一旁,左看看陆珂被马骏揉得直抖,右看看虞茜在吕彦怀里娇喘,再瞧瞧姜媛和李姝彤两个白丝美人面对面互相套弄,喉头滚动得厉害,急得他抓耳挠腮。
“哎我说,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四周的喘息渐次拔高,缠成一片黏腻的合奏。
陆珂最先攀上顶峰,搂着马骏的胳膊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娇吟,黑丝裆部水痕骤然扩大,渗出的湿意几乎要滴落下来。
“嗯啊——马哥……”她软软地挂在马骏身上。
虞茜紧随其后,吕彦的手指隔着丝袜把她送上了云端,她仰起脖颈,长发散落,眼波流转间,很快恢复了从容。
姜媛和李姝彤几乎一同到达。
李姝彤先是身子一僵,眼帘颤动,唇齿间逸出绵软轻吟。达到高潮的瞬间,手上动作反而更急切,像是要拉着她一起跌下去。
姜媛被她这一带,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扑进她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闷哼声裹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高潮的余韵中,她抬起脸,恰好朝着玻璃墙的方向。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蒙着一层情动的薄雾,泄着零碎的喘。
余翔呼吸一滞。
她当然看不见他,可那张被快感浸透却依旧带着三分羞怯的脸,正对着他藏身的所在。
他几乎以为她感应到了什么。
四个女生先后偃旗息鼓,大厅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喘息。
“看来大家状态都不错,那我开始讲规则了,都竖起耳朵听好。”
马骏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重新站起身,恢复了那副主持人的做派:“咱们每场都是一对一,黑白两队先各出一个女队员捉对厮杀。每个女队员只有一次上场机会,把对方女队员全PK下去,那就算你们队获胜。现在黑白两队的骑手各挑一个先锋吧。”
吕彦扫了一眼自己队,下巴朝虞茜抬了抬:“茜姐先来吧,给学妹们打个样。”
马骏这边略一思忖,看向李姝彤:“白队就你了。”
李姝彤乖顺地往场地中央走去。
“茜姐对彤彤,”马骏细品这个对阵,乐了,“有意思。”
他从那个百宝包里掏出一对小巧的椭圆形跳蛋,每一颗都连着一根细长的尼龙线,两根线的末端被一个小环扣在了一起,活像一副古怪的奇门索套。
“来,规则的精髓在这儿。”马骏举起那对相连的跳蛋,向所有人展示,“这两颗跳蛋,分别塞进两位选手的小穴里。然后两个人背对背趴在地上,往相反的方向爬。中间这根线绷直之后就是较劲的开始。谁先把对方那颗跳蛋从穴里拽出来,谁就赢。”
方旭听得目瞪口呆:“卧槽……用屄拔河?”
“孺子可教。”马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但光这样还不够刺激。两位骑手,这时候可不能闲着。”
他转向吕彦,又指了指自己:“咱俩得跪在各自队员身后,一边操她们的屁眼,一边跟着往前行进。撞击不光是为了爽,关键时候得给她们提供往前的助力,把对方的跳蛋拽出来。但你也得拿捏好分寸,要是把队员操得高潮了,她那颗跳蛋夹不稳,反倒便宜了对手。”
余翔听明白了。
这分明是一场在快感悬崖边上反复横跳的试炼。
女队员一边要死死夹住穴里的跳蛋,不能让它被对方拽出去;后头还得承受被鸡巴操干屁眼的刺激。
快感成了双刃剑,既能借力前冲,又随时可能反噬。
要赢,就得在被操到神魂颠倒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绷住那根线,这种既会沉溺又要清醒的拉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卧槽……马哥你这脑子真该泡进福尔马林里供后人瞻仰。”方旭由衷感叹。
“废话少说,先把跳蛋塞进去。”马骏把那对连体跳蛋递给方旭。
方旭难得有了用武之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两位选手先把衣服和袜子脱了?”
虞茜利落地把墨绿吊带裙褪下,将那条勾勒着腿型的黑丝从腰际一路剥到脚尖。李姝彤的动作要慢一些,她解开米色连衣裙的系带,让裙子滑落到脚边,又屈膝坐下,指尖捏着白丝的边缘,顺着腿往下卷。
两个女人赤条条地站定,方旭咽了口唾沫,先走到虞茜身后。
“茜姐,趴一下。”
虞茜俯身跪伏,臀往后撅起。方旭捏着其中一颗跳蛋,抵在那道早已被热身搞得泥泞的肉缝上,往里推送。跳蛋个头不大,借着丰沛的湿意没费什么劲就被吞了进去,他又伸出食指,抵着跳蛋的尾端,一节一节地往深处顶。
“嗯……”虞茜腰肢半沉。
“够深了。”方旭抽出手指,那根连着跳蛋的线从虞茜的穴口垂落下来,搭在地上。
他转向李姝彤,如法炮制,另一颗跳蛋抵进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臀往后送了送,由着他把跳蛋顶到最深。
“好了,骑手就位。”马骏招呼吕彦。
接下来的一幕让余翔瞪大了眼。
马骏要来了李姝彤那条浸湿了裆部的白丝,虞茜也把自己那条沾着淫水的黑丝递给吕彦。
那条白丝在马骏手里抖开,裆部那片濡湿正对着塞进李姝彤口中,仿佛马嚼子一般,而袜腿两端被他攥在手里,俨然是一副缰绳。
吕彦有样学样,把虞茜的黑丝也照此办理。
“这就齐活了,驾!”马骏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甚至有样学样的挥了一下丝袜,宛若勒马。
两个女人背对着背趴伏在地上,中间一根线把她们的身体相连,口中分别衔着浸透了自己淫水的丝袜。
两个男人则跪在各自队员身后,一手攥着丝袜缰绳,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后穴。
余翔这才注意到,她们的菊穴口都泛着一层油光,显然在下来之前,就已经灌入了大量的润滑液,做足了被操的准备。
她们对这一切的熟稔与配合,让余翔再一次意识到,这一个月里他错过了多么漫长的一段光阴。
方旭清了清嗓子:“各就各位——预备——”
“开始!”
两个骑手同时挺腰发力。
马骏的鸡巴捅进李姝彤的后穴,吕彦那根则破开虞茜的菊穴,捅了进去。 “唔——!”
两个女人衔着丝袜,从鼻腔里同时挤出一声闷哼。
李姝彤双手撑地,开始奋力往前爬,她的身体压得很低,每一次手臂前伸,腰背就拉出一道绷紧的曲线。
虞茜也在往反方向使劲,那根线立刻被绷直了,两股力道在中间僵持。 “茜姐,看你的了!”吕彦攥着黑丝缰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策略简单粗暴,就是用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狠操,仗着力大,试图用撞击的冲力把虞茜往前推,帮她在拔河里快速获取优势。
每一次他挺胯插入,那股蛮力都把虞茜的整个身子往前顶出去,她衔着丝袜的嘴里漏出含糊的呜咽,尼龙线一度被她这边拽得占了上风。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吕彦只顾着往前撞,那根凶器一次比一次插得深,龟头碾过虞茜肠壁,把她的身姿操得越来越软。
“唔嗯——!呜——!”
虞茜涨红着脸,眼波散乱,她经验老到,深知这场较量的关键,可吕彦这种毫无章法的猛攻,把她的注意力全都拽到了那阵灭顶的快感上,原本死死夹着前穴跳蛋的力道,在这种排山倒海的酥麻冲击下,开始一点点溃散。
她有心调动穴壁缩进,身体却不听使唤。
“茜姐你倒是夹住啊!”吕彦还在傻乎乎地猛干,浑然不觉自己正在亲手葬送这场比赛。
李姝彤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马骏作为骑手的功底,比吕彦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他只是浅浅地研磨后穴,时而配合着她前爬的动作一顶,那股助力恰到好处地推着她往前。
李姝彤此刻把那副性子里的顺从发挥到了极致,她全然交由身后的马骏掌控操干的节奏,自己则全心专注于往前爬和夹紧小穴。
她的身体压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迎合著马骏每一次的撞击,那条黑色颈带随着她的爬行动作晃动,银扣磕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就是现在!”马骏低喝一声,腰猛地一顿。
李姝彤会意,前穴狠狠地绞紧,把那颗跳蛋死死锁在了深处。
尼龙线绷得笔直,往她这一侧疯狂拉扯。
虞茜那边却已是强弩之末。
吕彦最后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虞茜的最深处,那股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唔嗯嗯——!”
虞茜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竟是达到了高潮。
瞬间,她全身的力气尽泄,前穴在痉挛中松开。
噗。
那颗跳蛋蓦地从虞茜的穴里扯了出来,滚落在地。
“白队赢了!”方旭兴奋地大喊。
吕彦看着滚落的跳蛋,一脸懵圈:“啊?这就输了?”
“学长,你这骑术不行啊,”马骏拔出鸡巴,幸灾乐祸地点评,“光知道用蛮力往里捅,把人家操到高潮了,她还怎么夹得住?这活儿讲究的是分寸,得让她爽,但不能让她爽到失控,你这是帮倒忙。”
吕彦挠了挠头,后知后觉道:“操,原来是这样啊。”
虞茜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抬手把嘴里的丝袜扯了出来,她瞥了吕彦一眼,眼波里带着几分嗔意和无奈:“我看你就是光顾着自己爽了。”
“嘿嘿,茜姐,我这不是没经验嘛。”吕彦讪笑。
李姝彤这边赢了第一场,眼底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得意,温婉的跪坐着,等待下一场较量。
陆珂自告奋勇地蹦了出来,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吊带热裤和那条黑丝,赤裸裸地站到了场地中央,冲着李姝彤挤眉弄眼:“彤彤,可别怪人家不留情面噢。”
说完俯身跪伏,把屁股撅得老高:“方旭,给人家塞跳蛋呀。”
方旭赶紧捡起那颗滚落的跳蛋,简单擦拭一下后便往里推,陆珂的穴湿得厉害,跳蛋毫不费力就进到了深处。
“阿珂,黑队最后的希望了,争点气哈。”
马骏挑衅般看向她,撂下一句赛前垃圾话。
然后马骏就输了。
他原以为凭着高超的骑术,这一局稳操胜券,却没料到,陆珂把吕彦那根家伙用出了花样。
每逢吕彦往最深处贯穿,陆珂便趁着那股冲劲收紧穴肉,整个上身往前一压,借着两个人合到一处的重量硬生生往前拽。
马骏在李姝彤身后撞得再狠,也撞不出那种连人带势的下压力道,一时不察,再想调整抽插节奏为时已晚,李姝彤终究没扛住,跳蛋被生生拽出了穴口。 “吕彦学长这回长进了啊。”马骏咂了咂嘴,“光靠那根大的还不够,还会借力压人了。”
“这叫触类旁通。”吕彦难得露出几分得意。
李姝彤瘫软在地毯上,喘息未定,那双美眸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性爱后的迷蒙。
“彤彤辛苦啦~”陆珂朝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一比一平,决胜局。”
马骏扫向场边唯一还没上场的姜媛,“嘿嘿,我们白队还有高手。”
玻璃后的余翔,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姜媛站在白队这边旁观了两场厮杀,脸颊红扑扑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当马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还是迎着那道视线点了点头,没有退缩,走到场地中央,伸手解开吊带短裙的系扣,料子顺着躯体滑落。
丝袜裆部那片在热身时被揉出的水痕,此刻反而晕得更开了一些。观赛的同时,身体早已为即将到来的对决做好了准备。
很快,她把自己褪了个干净,赤裸跪伏在众人面前,身子白得晃眼。
方旭趁机拈起跳蛋,指尖抵上她那道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费了点劲才把跳蛋整个推进去。
“学姐这屄还是这么紧啊。”
缩阴训练。
那被反复打磨出的紧致,会成为她在这场角力里最锋利的武器吗?
丝袜被两女衔好,马骏忽然坏笑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决胜局嘛,还是得有一些独特的看点。”
埋在两人穴道深处的跳蛋忽然想起了自己有震动功能。
“嗯啊——!”
姜媛和陆珂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腰肢一软,酥麻源源不绝地从最敏感的肉壁传来。
本就难熬的对抗,再添变数。
方旭看了看两边,扯着嗓子喊:“预备——开始!”
两根鸡巴同时破开后穴,捅了进去。
“唔——!”
“呜嗯——!”
两声闷哼裹在丝袜里,含混成一团。
姜媛和陆珂分各一方,几乎同时手臂前伸,各自往相反的方向爬去。
这次的较量从一开始就比前两场艰难太多,本就要靠意志死死压住的快感,被半路杀出的跳蛋搅成一片汪洋。
姜媛刚往前挪了半步,腿根就是一阵发软,手臂撑地,指节发白,却使不出多少往前的力道。
陆珂那边同样好不到哪去,她本就是个经不起撩拨的骚性子,跳蛋一震,小穴泛滥,黏腻的水声混着吕彦抽插的闷响,听得人耳根发烫。
两个女人都爬不太动了。
那根尼龙线在中间僵持着,谁也拽不过谁,只能靠身后的骑手发力。
吕彦索性把骑术那套花哨的东西全抛到脑后,重新捡起自己最趁手的方式,把那条黑丝在双手上缠了一圈,攥紧往后一勒。
他不再追求什么恰到好处的助力,而是把陆珂的菊穴当成了战场,每一记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靠着这种排山倒海的贯穿,硬生生把陆珂的身子往前顶。
“呜嗯——!呜——!呜嗯嗯——!”
陆珂脖颈后弯,丝袜绷直,舌面被布料压住,被操得连声呜咽,每挨一记深插,整个上半身就往前耸出去一截,尼龙线立刻被她这边猛地拽紧,往陆珂的方向疯狂收线。
眼见陆珂那边节节占优,马骏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双手同样将白丝缠了两圈收紧,姜媛的头亦被勒着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细长的脖颈,汗珠从下巴尖坠落。
她咬着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剧烈的对抗中,不得不借助嘴巴大口呼吸,一次次收拢双唇,那一摊浸透丝袜、属于她自己的骚水,就这么在呼吸间被她一口一口被重新吸出咽下。
两个骑手跪在各自队员身后,攥着丝袜缰绳,胯下的鸡巴在菊穴里进进出出。
那架势活脱脱像两名驾驭母马的骑士,在大厅里展开一场色情十足的角力。 余翔贴着玻璃,看着这幅荒诞又淫靡的画面,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地狱笑话。
这跳蛋跟特么商鞅似的。
他被自己这个地狱笑话噎得嘴角一抽,赶忙把注意力拽回场中。
吕彦那一侧是不折不扣的强攻,陆珂被操得往高潮的跳台一路狂奔,拽动跳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马骏这边天然占着防守的便宜,正是缩阴训练打磨出的紧致,才扛得住吕彦力大砖飞的硬扯,仍旧把跳蛋锁在屄里。
何况姜媛只要迎来高潮,前穴的肉壁就在痉挛里绞缩到极致,把那颗跳蛋焊死在最深处,短短片刻,却能固若金汤。只要赶在陆珂高潮前最狠的那几下扯动时触发,便是稳赢的杀招。
可这张底牌只打得出一回,用早了,徒劳无功;用晚了……维持着高潮来临前那种悬在半空的寸止滋味,本身就在疯狂啃噬她的力气,撑不撑得就看到底用得多晚了。
万一她没撑住,在陆珂攻势最疲软的时候提前泄了,不但白白浪费那阵痉挛,等快感的浪头退下去,浑身脱力,再没本钱跟陆珂那边的拉扯抗衡。
所以马骏有条不紊地操弄姜媛的屁眼,把姜媛往高潮的悬崖边沿上送,但始终吊在一碰就炸的临界状态,然后耐着性子等。
等到吕彦那头攻势彻底失控,陆珂先绷不住高潮了,他再轻轻一推,让姜媛也畅快高潮,用瞬间的紧致锁死跳蛋,让黑队的攻势在陆珂的痉挛里自行崩溃。 这是一场关于火候的豪赌。
说到底,这局比的就是谁先撑不住高潮。
谁先到,谁就输。
“学长,使这么大劲儿,可得留神咯。”马骏一边操着姜媛后穴,一边出言挑衅,“当心久攻不下,溃不成军啊。”
“嘿,那你看好了!”吕彦哪有那闲心琢磨这些弯弯绕绕,闷头猛操。 “呜……呜嗯……”
陆珂被这通猛攻操得意乱情迷,前头有跳蛋把屄搅得汪洋一片,后头有吕彦那根凶器把屁眼捅得噗嗤作响,黏腻的水声混着丝袜被勒紧的吱呀,求饶的鼻音越来越重,那股节节攀升的情欲任谁都听得分明。
姜媛趴伏的身姿压得极低,臀往后高高撅着,马骏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腿根直打颤,屄肉一阵阵不听使唤地收紧,闷哼断断续续。
“嗯……唔……”
尼龙线在场地正中稳稳绷直,胜负的天平却被两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剧烈晃动。
“呜——!呜嗯——!”
“唔嗯——!呜——!”
两人的闷哼在大厅里此起彼伏,缠成一团。
陆珂那边的收线越来越急,可她的呜咽也越来越破碎,那具被吕彦操得发烫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崩溃的临界点上。
姜媛穴里那颗跳蛋始终纹丝不动,但浑身颤抖的样子,昭示着因为边缘控制而飞速流失的体力,距离落败仿佛只剩一线。
电光石火之间,吕彦憋足了劲,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陆珂的穴芯。
“呜嗯嗯嗯——!!”
陆珂的身子骤然一僵,情欲决堤,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浑圆的臀肉剧烈地痉挛抖动,一大股骚水从腿间喷涌而出,穴口杯快要脱出的跳蛋带起一个圆弧。
马骏闻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送,彻底解放了压制许久高潮,跳蛋如愿以偿被收缩锁死。
“唔——!呜嗯嗯——!!”
挣脱牢笼的情潮同样海啸般席卷了姜媛,那双美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推上极致、近乎失神的沉醉。
噗。
跳蛋从陆珂彻底松软的穴里被扯了出来,在地上徒劳地震颤着。
“白队赢了——!”方旭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姜媛趴在地上,浑身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衔着的丝袜从嘴角滑落,露出那两片被自己淫水浸得水光潋滟的唇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李姝彤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姜媛唇边。
姜媛侧过脸,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莫名笑了。
玻璃后的余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覆着一层汗。
他这才惊觉,方才那阵僵持里,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替姜媛揪心,替姜媛攥着一把汗,最后又替姜媛的这场胜利莫名地激动起来。
他望着姜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为她感到骄傲。
为她在这场角力里熬出的那份坚韧和掌控,为她那张沉沦却不失神采的脸,为她身上那种他从未见识过的、破茧而出般的鲜活劲儿。
陆珂还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自己输了也不恼,反倒咯咯笑出了声。 “呜呜呜,都怪吕彦学长太猛啦,把人家操得没忍住嘛~”她软绵绵地翻了个身仰躺着,浑圆的乳肉在胸前晃荡。
“阿珂,下回记着挑个会动脑子的骑手。”马骏不忘损她一句。
吕彦一脸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别扭,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根犹自挺立的凶器,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被甩出来的跳蛋,怎么琢磨都觉得自己输得有点冤。
李姝彤把一身香汗的姜媛拉了起来。
“珂珂不会偷偷让我吧……”姜媛靠在她肩上,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哪有让你哟,”陆珂从地上撑起身子凑过来插话,伸手戳了戳姜媛的腰窝,“媛媛老婆这屄就是天生欠操,越操越紧,人家一高潮跳蛋啵的一下就被甩出来了。”
姜媛被她说得脸上烧得更厉害,抬手就去捂她那张不饶人的嘴:“珂珂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陆珂偏头躲开,几女笑闹做一团。
马骏拍了拍手:“给我整饿了,我们要么上楼捣鼓点东西吃,歇会再下来玩剩下的节目?”
众人欣然应允,呼啦啦地往楼上涌去,脚步声和嬉闹声渐渐爬升,最后被楼上的某扇门隔断,大厅彻底空了下来。
人一散,那股一直撑着他的劲儿忽然就泄了。
余翔后退两步,跌坐回桌边的椅子上,胳膊往桌面一搭,把脸埋进臂弯里。 刚才还淫声四溢的空间,只剩下从落地窗那头渗进来的海浪声,反复拍岸,一漫一退,绵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这声音像一只温吞的手,慢慢抚平他绷了太久的神经。这弥漫心头的纷杂情绪,全在这片白噪音里被稀释,沉淀。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眯一会儿。
海浪声渐渐变得遥远,余翔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
叮铃。
一声清越的脆响刺破睡意。
脖颈因为睡姿酸涩得厉害,余翔抬头,茫然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下意识望向那面玻璃。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偏西。
落地窗外,海面泛起粼粼的金红,一直铺展到天际线尽头,夕阳的余晖泼洒进大厅,把整片空间都染成了一种暖融融的金橘色。
通向海滩的那扇门被拉开了,海风携着暮色灌进室内,撩动着窗边垂落的纱帘。
姜媛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边。
她侧对着余翔藏身的方向,静静伫立在夕阳与海色之间。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便是修长的白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衬衫显然不是她的尺寸,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背,领口开敞,恍如裹在一层柔软的云絮里。
逆着光,那件白衬衫的料子变得近乎透明,褶皱半遮半掩间,映出一片惹人遐想的暧昧朦胧。
乳房挺翘的轮廓,腰肢模糊的起伏,臀部圆润的曲线,两条长腿并拢时大腿根处那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余翔目光顺着衣料游移,忽然瞳孔一缩。
若非海风吹拂,他甚至没注意到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
姜媛的身上似乎缠着许多细链,有的从她的颈侧垂落,分作数股,有的在胸前交叉、缠绕,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形状,又往下收拢到腰际,还有的绕过纤腰,最后没入衬衫下摆的阴影里。
胸前两点的位置,还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随着她呼吸晃动的物件,每当她胸口起伏,那两枚乳夹便牵动着链子,发出方才那声脆响。
叮铃。
这副被身体链和乳夹装点过的胴体,每一寸都在散发著催情的麝香,藏在透光衬衫底下的香艳,远比赤裸更摄人心魄。
可偏偏姜媛脸上的神情,与她这一身淫靡的装束截然相反。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晚霞点燃的无垠大海。
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宁静,方才大厅里的所有喘息与痉挛,都没能在这片澄澈里留下半点痕迹。
余翔看着她,恍惚间竟从她身上瞥见了一丝虞茜的影子。
肉体可以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最污浊的情欲里,被无数双手玩弄,被无数根鸡巴贯穿,可那颗心,却始终干干净净地悬在那一切之上,纤尘不染。
性是性,爱是爱。
泾渭分明,互不沾染。
余翔怔忡着,姜媛忽然低下头,抬起手捏住了衬衫的领口往鼻尖凑了凑,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下。
动作轻柔,眷恋,像是在借着那点气味,慰藉着什么。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稍稍偏转了身子,余翔得以看清了那件衬衫的领口,有一颗橘黄色的纽扣。
心跳忽地撞上肋骨。
那是他的衬衫。
那颗掉了的纽扣,是姜媛任性的从她某件衣服上扣掉缝上的。
她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带在身边的?
是断联之前从他的出租屋顺走的,还是更早之前就一直收着?这一个月,在他看不见的所有孤独里,她是不是就这么一遍遍地把这件衣服套在身上,借着上面残留的,早该散尽的气味,假装他还在身边?
姜媛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玻璃,余翔听不见任何声音,可他死死盯着那两片翕动的唇,读懂了那个无声的口型。
是一个名字。
余翔。
她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余翔毫无预兆地红了眼眶。
一股滚烫的涩意陡然冲上鼻腔,视线在转瞬间变得模糊。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瞬间。
原来都还在。
那句“请一定要等我回来”,此刻有了最动人的注脚。
余翔靠在玻璃墙上,胸腔里某样东西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那些音信全无的黑暗,那些被反复啃噬的焦灼,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惧和猜疑,在这一瞬间跌入她的眼眸,沉淀成一片澄澈的平静。
他曾经把那些看不见的性爱,当成会一点点蚕食姜媛对他爱意的洪水猛兽,当成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被别人触碰,而是怕那些灭顶的快感会改写她的心,怕某一根更粗更猛的鸡巴会把他从她心里挤出去。
可此刻他忽然懂了。
那些淫乐,那些他无从参与的荒唐,从来都只是她肉体的乐趣,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沫。
任凭水面如何翻涌喧嚣,底下那颗沉静的心始终岿然不动。
想通这一层,盘踞在他心头那头名为嫉妒的猛兽,竟奇迹般地温顺了下来。 它没有消失,却也不再张牙舞爪地撕咬他的理智,而是化作了某种他能够掌控、甚至能够品味的东西。
他对那种会夺人心智、让人患得患失的性爱假想,彻底祛魅了。
心态一旦转换,那些曾经让他辗转难眠的画面,忽然有了全然不同的面貌。 他甚至开始有些好奇。
接下来那些他会从这面玻璃后窥见的淫乐里,姜媛究竟能享受到何种地步?她会被操成什么样子?会发出怎样他从未听过的浪叫?会在快感的顶峰露出怎样陌生而沉醉的神情?
这份好奇里没有痛苦,没有自我折磨,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悸动。
那个曾经让他纠结、痛苦、自我厌弃的绿帽情结,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阴暗与扭曲的外壳,沉淀成了一种想看心爱之人在欢愉里尽情绽放的渴望。
他爱她的全部,包括她那具学会了享受快感的身体。
余翔靠在玻璃上,看着夕阳里那个安静的侧影,嘴角不知不觉牵起了一个释然的弧度。
眼眶还湿着,可那股堵在胸口的郁结却烟消云散了,整个人轻盈得像是卸下了背负了太久的重担。
他不知道虞茜接下来还会问他什么问题,可他已经有了答案。
任何问题的答案。
窗外的海面擦去了最后一缕金红,蓝调时刻也走到了尽头,天与海一同沉入墨色。
大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只剩下海浪翻涌时反射的零星天光,半抹灰蓝。 叮、叮铃、叮当。
无数细碎的脆响先声夺人,从楼梯口一路磕碰着滚落下来,汇成一片杂乱又勾人的声浪,就像有一群在黑暗里挤作一团、争相奔下台阶的小猫。
余翔循声望去,三个身影正从楼梯那头依次走进大厅。
刚才独自立在窗边的姜媛,此刻已经不再孤单。
陆珂、虞茜、李姝彤三人都换上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装扮,宽大的白衬衫,失踪的下身,光洁的长腿,粉嫩的脚趾。
衣料下那些同样缠绕的细链随着她们的走动晃荡,清越声响连成一片。 人影陆续聚到大厅里。
三个男人这回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四个女人则是清一色的打扮,脚步落定时,那阵叮当声才终于安分下来。
余翔靠在桌边坐直了身子。
这一回,他没有像先前那样把急不可耐地贴到玻璃上,反而从容地交叠起双臂,舒展地搭着椅背,像个早早入座、等着大幕拉开的观众。
连这片黑暗都变得不再煎熬,他甚至有了几分好整以暇的闲情余裕,等着幕布拉开。
马骏一打响指。
四个女人会意,纷纷抬手解起了衬衫的纽扣,布料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各自脚边,四具赤裸的胴体在依次显形。
余翔留意到姜媛脱完后,还拿去他的衬衫小心放到了高处,生怕被弄脏。 他心中一暖,随后扫过并立的四女。
她们身上缠着极尽繁复的身体链,但款式不尽相同,有的在锁骨下方分作数股,有的绕过乳房收束成圈,有的腰际缀了一排坠饰。
但胸前又都有一对乳夹咬着两点嫣红,夹尾各坠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随着她解衣时的动作晃个不停。
“咱们high起来!”
马骏仿佛夜场DJ一般,忽然跳到沙发上吼了一嗓,随后飞快摸出平板,手指连点。
下一刻,迷幻的粉红从灯带里漫了出来,将整个大厅瞬间浸染成暧昧的色调。
低沉躁动的电子节拍同时炸开,鼓点密集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砰,砰。
方旭和吕彦配合着各自抄起一瓶香槟,狂野地喷洒在四个女人赤裸的身上,酒液和泡沫顺着乳沟、腰窝、腿根缓缓下流,把皮肤浇得亮晶晶的。
粉红的光晕把羞耻一点点稀释,四个女人随着节拍扭动起来,腰胯左右摇摆,奶子随着动作疯狂颤荡,乳夹的铃铛被甩得叮当作响,舞姿褪去了奶茶店那种拿捏分寸的撩拨,情欲像被彻底点燃,从身体里溢出,淌满整个夜晚。
就在这片旖旎被推到某个临界点时,马骏在平板上又是一通操作。
粉红光流中,骤然穿插进了另一种紫蓝色,随着音乐的节拍切换闪烁,大厅一会粉红,一会蓝紫。
余翔双目圆睁,一颗视觉炸弹在大厅里轰然引爆!
紫蓝色的光照下,她们皮肤上诡谲地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随着红粉光再现,又齐刷刷地隐去。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荧光墨水写就的原因。
那些文字图案中,有的是方方正正的印章拓印,红艳艳地盖在最显眼的位置;有的是潦草恣意的手写笔迹,肆意涂画在她们身上。
余翔甚至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种笔迹的归属。
虞茜的后颈处,竖写着“婊子”二字,腰侧和臀瓣上散落着数个大小不一的印章,小腹处写着“免费内射”,旁边画了一个指向小穴的箭头。
李姝彤身上的文字最多也最密,“母狗”“肉便器”等词语盘踞在她的娇躯各处,那条黑色颈带的下方写着“茜姐专属小母狗”,一看便是虞茜的手笔,再往下写着“明珠寝室共用母狗”,旁边还画着几颗歪歪扭扭的爱心,看得出是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写的杰作。她的两团乳肉上各盖着一个印章,左边是“贱”,右边是“奴”,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的。
陆珂的胸口上方,盖着一个鲜红的“精盆”章印,字迹被那对大奶的弧度撑得有些变形走样,大腿内侧是一行歪歪扭扭的手写:“骚货的屄”“随便操”“贱屁眼”,最绝的是她小腹上画着一道刻度尺,根据深浅不同的位置,胡乱标注着“主人”“爸爸”“老公”云云。
而姜媛……
她胸前正中央,盖着“性奴隶”三个字,腰肢两侧、大腿根部,同样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题字,“骚”“淫”“贱屄”……红艳艳地烙在那片白皙之上。她的小腹处,盘踞着一朵繁复妖异的淫纹,墨线缠绕勾连,形似子宫,淫靡的意味不言自明。
这些淫秽到极致的字眼与图腾,以各种形态散布在四个女人的全身。
而最让余翔头皮发麻的,是她们的脸。
粉红光下,四张脸还是素日里的模样,可每当紫蓝光扫过,那些由特殊墨水绘制的妆面便显了出来,每一副,都是被精心装裱过的妖媚。
虞茜的妆面最是张扬,眼窝晕着深邃的酒红眼影,那双本就妩媚的美眸被荧光眼影衬得风情万种,唇色浓艳得近乎妖冶。
李姝彤的眼影是大片的烟熏暗紫,眼下还坠着几点细碎的亮片,眉眼低垂,配上那抹艳色,凑成了我见犹怜的乖顺淫态。
陆珂眼尾一路晕染开桃红,连卧蚕都扫了亮粉,唇色却是诱人的脏橘红,骚气十足,活脱脱一只成精妖物。
姜媛的眼尾的眼线上挑,深色眼影层层晕染,平日里那双清澈的美眸,此刻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尽是欲念。两片朱唇瓣饱满艳丽,泛着诡异光泽,酿出一味几欲品尝的惊心动魄。
紫蓝光一闪,这些荧光的文字与图腾就齐齐显现,把四具胴体烙成了淫荡的祭品。
粉红光一回,那些痕迹又尽数隐去,她们重新变回那副清纯无瑕的模样,连那浓妆都被柔和的粉光晕染得朦胧暧昧。
光影交错间,就像日常版本与淫荡版本的她们,正在余翔眼前不断地切换。 余翔靠在椅背上,被这片光怪陆离的景象彻底攫住了心神。
他从未想过,性感与淫荡竟然可以被设计、雕琢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那些隐形的文字,淫纹,妆容,藏在皮肤之下,藏在清纯的伪装之后,只在这特定的灯光里才彻底现出原形。
这不就是她们最贴切的写照吗。
白日里是人人称羡的明珠寝室美人,是清纯甜美的女朋友,是温婉乖巧的学妹,可在这无人窥见的黑暗里,被这紫蓝的光一照,骨子里那个沉溺欢愉的自己,便再也无所遁形。
而最妙的一点,这两个版本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
那个窗边嗅着衬衫、无声轻唤他名字的姜媛,和这个烙满淫词、小腹刻着妖异淫纹的姜媛,本就是同一个人。
想通这一层,余翔心头那点残存的悸动,奇异地化作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他几乎忍不住想为设计出这个节目的马骏起立鼓掌。
音乐的节拍渐渐放缓,从躁动的电子鼓点切换成了一段更加粘稠迷醉的旋律。
情欲随着这些图案和文字在四具胴体之间流淌。
陆珂最先按捺不住。
她本就跳得放肆,扭着腰,赤脚一步步挪到马骏身前贴了上去。那对大奶子压在他胸口,被挤得往两侧荡开,乳夹叮当乱响。
“马哥~”她仰起脸,桃红滟潋,一只手攀上他的颈侧,“人家身上写满了字呢,可惜人家不会读,你念给人家听好不好呀?”
马骏被这具滚烫的身子贴着,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香槟混着体香的味道,他顺势揽住那截被链子环绕的细腰,托住她的肥奶往上一掂:“这俩字念精盆,知道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呀,”陆珂眨着眼,摆动蛮腰磨蹭,“马哥你教教人家嘛。” “就是说你这骚货,是个专门用来装精液的盆子。”马骏的手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摩挲,“这儿还写着骚货的屄随便操,啧,谁写的,这么了解你。”
“人家也不记得啦,”陆珂咯咯笑着勾住他脖子挂了上去,“反正写得都对嘛。”
另一侧,虞茜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吕彦面前。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双腿分开站定,扶住他的腰俯下身,张口含住那根早已抬头的凶蛮肉棒,挽起的长发有几缕垂落颊边。
“嘶……”吕彦舒服地往沙发里陷。
她这一弯,缠在身上的细链全都垂坠下来,颈侧分股而下的链子荡在半空,乳夹随着吞吐摇晃,铃声混进她淫靡的吮吸水声里。
姜媛和李姝彤相视一眼,却是姜媛先抬起了手,她捧住李姝彤的脸颊在唇上印了一口,旋即退开。李姝彤那抹烟熏暗紫浮着魅惑的光,她忽然也回捧住姜媛的脸,还以颜色。
第三次吻上时,谁都再没有分开。
李姝彤温软含住姜媛的唇,舌尖里探,呼吸交缠。姜媛先是有些被动地承接,渐渐也主动回吻起来,舌头互相追逐,脑袋偏来偏去地变换着角度。
姜媛的掌心覆上李姝彤的奶子,指腹绕开那枚乳夹,揉弄着饱满的软肉。李姝彤则顺着姜媛的腰线往下,摸到了她大腿根那片湿意。
两副胴体贴得越来越近,身上的细链彼此磕碰,连铃铛的脆响也叠得不分彼此了。
方旭被晾在一旁,左右一扫,发现大家都各有乐子,唯独自己落了单。瞥见一旁歪腻的姜媛和李姝彤,索性也不客气,矮着身子凑到姜媛身后。
“学姐这屄拔河立了大功啊,得犒劳一下。”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伸手掰开那两瓣浑圆臀肉,把脸埋了进去,舌尖贴上那道湿缝从下往上重重舔了一道。
“嗯——”
姜媛的吻被搅乱,身子一软,李姝彤顺势搂住扑进怀里的她,轻吻唇角,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方旭尝到甜头,埋头舔得更加起劲,舌尖沿着穴缝来回搅动,时不时往那道一线天里钻。
姜媛被夹在中间,前是李姝彤缠绵的吻,后是方旭卖力的舔弄,腰肢止不住地发颤,身上的链子晃得叽叽喳喳。
舔了好一阵,不过瘾的方旭干脆直起身来,双手从后方一把抓住姜媛胸前那对乳肉揉捏起来,鸡巴则顺着她并拢的大腿缝往前一送。
香蕉屌在她腿根的软肉间挤进挤出,棒身每一次摩擦都蹭过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刮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学姐你这大腿操着真舒服,”方旭腰胯不停地前后顶送,“有点梦回缩阴训练那会儿了。”
姜媛被他从后面抱着素股,只能更紧地贴向李姝彤。
李姝彤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玉颈,锁骨,胸脯……每一处沾着香槟酒液的肌肤,都被她用唇舌细细地抿吮过去,小口吞咽那些残留的酒水。越过小腹那片妖异淫纹,她俯身跪下,脸凑到姜媛腿间,方旭的龟头正好从腿缝里探出。李姝彤张嘴,将那个刚蹭过穴口的龟头含入口中
方旭一愣,低头看去,顿时兴奋起来:“卧槽,这都行?”
他往后一抽,龟头害羞的重新埋进姜媛腿缝之间,如此往复,一根鸡巴竟同时享受着大缝软肉和穴嘴温热。
光影还在粉红与紫蓝之间不断切换,情欲在大厅里发酵升温,舞曲的节拍也愈发黏稠。
马骏揽着陆珂转了个身,两只手从后面环着她,玩不腻似的揉搓那对硕大乳团。
“马哥~”陆珂往后靠进他怀里,扭着屁股蹭他胯下那根硬物,眼睛却瞟向了不远处的姜媛。
她笑嘻嘻地开口:“媛媛老婆,你现在这样子,好像咱们当初缩阴训练那回哦。”
姜媛被这一声唤得偏过头来,脸颊烧得通红。
“不过媛媛老婆现在可比那次骚多咯,被翘鸡巴操着腿缝,还会主动扭屁股配合呢,嘻嘻。”陆珂舌尖舔了舔唇戏谑道。
姜媛被她说得又羞又恼,瞪了陆珂一眼,娇嗔反击:“马哥……你赶紧把珂珂这个小骚货操死……让她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哟,媛媛老婆还会借刀杀人了。”陆珂咯咯直笑。
马骏闻言挑了挑眉,扇了陆珂那撅起的翘臀一巴掌:“看到没,是个人都觉得你这小骚货欠操。”
姜媛仅剩的羞怯似乎随着刚才的话语化开了,她望着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的李姝彤,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脑袋,玉指插进发间,主动配合起方旭前后扭动腰胯,看起来就像她和方旭共用一根鸡巴合力操弄李姝彤小嘴一般。 “彤彤,”姜媛眼神渐渐迷离,居高临下地媚声细语道,“沾了骚水的鸡巴……好吃吗?”
李姝彤掀起眼帘,里头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迷离地回望着她,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支吾不清地应了一声:“好吃……”
听得姜媛腿根又是一软。
玻璃后的余翔,看着姜媛夹住素股的鸡巴操另一个女孩的嘴,还柔声细语地问着好不好吃。那些言语和画面放在一个月前,足以把他钉死在猜疑的火刑架上。
可此刻他靠着椅背,心跳虽快,翻涌的却是另一种东西,他盯着姜媛脸上那种沉醉的神采,只觉得她……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这会儿的吕彦已腻味了不疾不徐的吞吐,双手扶住虞茜的脑袋,挺送腰胯,反客为主,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操起了她的嘴。
“唔……唔嗯……唔……”虞茜到底经验丰富,吕彦挺腰的瞬间便已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褐蟒一次次钻探。
但这个姿势下,撅起的肥臀润穴恰好敞对着马骏那侧,不时有晶莹滴漏。 马骏一眼瞧见,坏笑着拍了拍怀里的陆珂,努了努嘴:“阿珂你看,你茜姐那骚屄都水流成河了,没人管怎么行,快,给你茜姐扣扣小穴去。”
陆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
“好呀好呀!”她从马骏怀里探出身子,伸手就往虞茜那湿哒哒的穴口探去,“马哥我们一起呀,你玩豆豆,人家扣里面。”
“就你主意多。”马骏笑骂一句,却也依言伸出手。
两只手一上一下凑到虞茜腿间。马骏的手指找准了那颗充血的肉核,陆珂的手指则探向泛滥的穴口。
“唔嗯——!”
虞茜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激得身子一抖,丰臀不由自主地往那两只作乱的手上迎去,繁复的细链如涟漪摆荡,仿佛在替她吐露心意。
吕彦感觉到嘴里那阵骤然收紧的吮吸,舒服得低喘出声:“茜姐,被人扣着屄给我吃鸡巴,爽不爽?”
虞茜没法回答,只能用喉间更卖力的吞咽作为回应。
陆珂的手指在虞茜穴道里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马骏则碾着那颗肉核拨弹,两人配合得颇有默契,把虞茜伺候得腰肢直颤。
“茜姐这骚水,”陆珂抽出手指,凑到眼前看着那些黏腻的丝线,啧啧称奇,“比人家流得还多呢。”
“废话少说,接着扣。”马骏催促道,手上的动作也没耽误。
陆珂咯咯一笑,重新把手指探了回去。
大厅里,四处都是这般你侬我侬,却又彼此勾连的旖旎景象。
这一回反倒是马骏先是没了耐心,挺硬的鸡巴似乎再不找个肉鞘就要爆碎开来。
他干脆的把陆珂往地毯上一按。
“撅好。”
陆珂顺从地趴跪下去,那根粗直的鸡巴就跟着捅了进去,一插到底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嗯啊……马哥的鸡巴好硬……顶得人家好爽……”陆珂的呻吟坦荡又直白,恨不得把每一分快感都嚷嚷出来,“再用力点……噢啊……就是那里……” 彦也把虞茜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到腿上,扶着腰往那根骇人凶蟒上一按,肉棒一寸寸破开她的肉穴,直到肥臀完全落在他胯上。
“嗯……”她舒服地呻吟一声,开始自己摇起腰来,“这根东西……还是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吕彦从后面托住她那对丰乳揉捏,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送:“茜姐这骚屄养得真好,吸得我鸡巴差点拔不出来。”
方旭动作最是急切,他扳过姜媛的身子,让她仰躺在地毯上,跪进她两腿之间,腰一挺送,那根上翘的香蕉屌龟头几乎是斜着往上顶进去的。
“嗯啊——!”肉棒进入时刮蹭穴壁的酥麻,让姜媛闭目仰起脸。
“学姐这角度是不是特别爽?”方旭咧嘴一笑,扶着她的腿根开始抽插,“我这屌天生就是给小穴挠痒痒的。”
李姝彤跪在姜媛身侧,俯下身把脸凑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方旭每抽出一截,她便伸出舌头舔舐那根沾满淫水的棒身,待方旭重新捅进去,她又转而去舔吮姜媛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和那颗充血的淫豆。
“嗯啊……彤彤……”姜媛被这双重刺激撩得腿根直颤。
情欲借助呻吟和抽插在彼此之间反复传染,三组人各自纠缠,火苗各自摇曳,但那些越界的手指、勾连的目光、隔空抛来的暧昧与调笑,早已把整片空间烘烤得灼热难当,只消一阵风掠过,便会烧作一团。
而那阵风,来自马骏的指尖。
他正操着陆珂,腾出一只手在地毯上摸到平板,手指一点,然后随手将平板甩飞到沙发上。
粉红光彻底熄灭,紫蓝成了这场盛宴里固定的底色。
红艳的印章,狂草的题字,妖异的图腾,连同四张被装裱过的媚脸,全都袒露在这片诡谲的光里,再不肯遮掩半分。
虞茜骑在吕彦腿上摇了一阵,忽然回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吕彦会意站起身,那根凶器还埋在她体内,就这么揽着她的腰方向姜媛和李姝彤。
四个女人就这么被聚到了一处。
虞茜落地后并未起身,反而手脚并用地凑到了姜媛身侧,俯下身,脸埋向方旭正在抽插的那处交合点。
她伸出舌头,与一旁的李姝彤一左一右,舔弄起姜媛被撑开的穴口和那根进出的香蕉屌。
“嗯啊……茜姐……”姜媛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条舌头舔得腰肢一弹。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方旭的鸡巴和姜媛的穴口之间交错穿梭,时而舔到一处,舌尖便缠绞在一起,时而又各自分开,去照顾不同的地方。
方旭被两条舌头伺候着棒身,爽得直哼哼,抽插的节奏都乱了。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念头,虞茜的舌头沿着棒身往上,在方旭抽出的间隙,张口将那根沾满姜媛骚水的香蕉屌含进了嘴里。
“嘶——茜姐!”方旭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口腔一裹,差点当场交代。 姜媛身下那根带来快感的东西骤然抽离,她仰躺在地毯上扭了扭腰,空落落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被撩到一半却落了空的难耐。
“嗯……茜姐……”她偏过头,眼波流转间盛着水光,声音里裹着委屈的娇嗔,望向虞茜的眼神像是在抗议她半路截胡。
虞茜含着方旭的鸡巴,眼角那抹酒红眼影衬得她愈发妖娆,斜睨过来的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马骏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从陆珂身后抽了出来,拍了拍她那被操得泛红的臀肉。
“阿珂歇会儿。”
他膝行两步,绕到姜媛身侧,扶着那根犹自挺立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处空虚已久的穴口长驱直入。
“噢啊——!”
姜媛的腰猛地弹起,被填满的瞬间,那声呻吟里的委屈尽数化作了餍足。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攀上马骏的腰际,主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失了猎物的陆珂趴在地毯上回过神,发现自己反倒成了空出来的那个,撅着屁股左右看了看,索性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吕彦跟前。
“吕彦学长~你的大家伙没人疼了呢。”她笑嘻嘻地握住那根沾着虞茜淫水的凶器,张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虞茜吐出方旭那根被吮得水光淋漓的香蕉屌,绕到正趴跪着含吕彦龟头的陆珂背后,两指探进陆珂被马骏操开的穴口搅动片刻,又抽出来抹在陆珂的臀缝里。
“珂珂这骚屄被操得都合不拢了。”
陆珂含着吕彦的鸡巴回头瞟她,眼尾的桃红被紫光一映,愈发秾丽,含混着吐出一句:“茜姐手指……进来呀……”
虞茜艳笑,三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配合着陆珂吞吐吕彦的节奏抽插,被前后夹击的陆珂,呜咽都裹进了那根肉棒里。
方旭失了姜媛这个去处,又见马骏占了她身子,索性凑到李姝彤跟前,扶着那根被虞茜舔湿的香蕉屌就从后面捅了进去。
“姝彤学姐!我来安慰你!”
“嗯啊——”李姝彤被进入的瞬间塌下腰,那条黑色颈带垂落,银扣磕在地毯上,“再快一点……”
场中那张由肉体织就的网开始无休止地拆解、重组。
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更换着位置,去填补那个永远有人缺席的空洞。
马骏操着姜媛操得正酣,忽然抽身退出,把人让给凑过来的吕彦,自己则换到虞茜身后,扶着鸡巴破开她一直被忽略的肥润穴口。吕彦那根骇人的凶器挤进姜媛腿间时,她仰躺着惊呼出声,双腿无意识地缠上,被那个尺寸撑得簌簌发抖。
一根鸡巴从一张嘴换到另一处穴里,一条舌头从一具胴体游移到另一副躯壳。
谁也不再去分辨此刻贴着自己的是谁,正被谁亵玩,又轮到自己去亵玩谁。 陆珂被虞茜的手指弄到一半,那指头抽去搅了别处,她索性自己爬去找方旭,从背后搂住李姝彤一同承欢;李姝彤被两人夹在中间,舌头却还在努力去够姜媛的唇。
余翔看着这幅人影交叠的失序春宫,竟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意趣。
那些缠绕的细链早已乱作一团,铃铛的脆响混进黏腻的水声与破碎的呻吟里,分不清是谁身上的响动。紫蓝光下,四张妖媚的脸交错重叠,每一张都浸在欲望的潮水里,神情沉醉。
吕彦的凶蟒在姜媛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深顶都把她钉得往地毯陷出一段。 他俯身凑到姜媛耳边,痞气十足地喘息发问:“骚媛,喜不喜欢大鸡巴?” 姜媛仰着脖颈,眼波失了焦,那张被深插逼出泪花的脸偏向一侧,喉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喜欢……嗯啊……喜欢大鸡巴……”她咬着下唇,话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腰却诚实迎上那根巨物,“操得……骚屄好满……噢啊……”
这声坦白让吕彦兴致更高,腰胯一沉,往最深处碾去。
马骏从虞茜身后退出,转手把趴在一旁的陆珂拖过来,扶着鸡巴整根捅进早被操熟的肉穴,低头盯着她小腹上那几道情色刻度,每贯穿一次,尺上的标注便随腹部的起伏晃动。
“阿珂,看看你的小淫尺,”马骏掐着她的腰往回拽,拇指在小腹被鸡巴顶得凸起的位置反复揉按,“我现在操到哪一格了?”
陆珂被撞得仰起脖子,瞟了眼那道墨线,桃红的眼尾笑意更浓。
“爸爸……噢啊……爸爸操得人家好爽……”她叫得又甜又浪,撅着臀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吞,“爸爸再深一点……操穿人家的骚屄嘛……” 马骏被她这副下贱的主动撩拨得低骂了一声,腰胯发了狠地往里钉。
吕彦正操在兴头上,听见隔壁这一出忽然起了主意。他放缓挺送,掐住姜媛腿根将她翻过身,按成趴跪,从后面重新挺进紧致的小穴。
“骚媛,”他俯身贴在她后背,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不动了,“你看小骚珂玩得多开心。”
姜媛被这个姿势顶得腰塌到最低,脑袋偏在一侧贴着绒面,眼神涣散地飘向不远处。
她当然知道让这根鸡巴重新运作的燃料是什么,羞怯还是让她顿了顿。 吕彦不催,只是眼瞅着鸡巴就要全数退出,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落感反倒比贯穿更难捱,姜媛的腰不受控地往后拱,想把它吞回去,却只扑了个空。
“主人……”她终于急切吐出那两个字,臀往后送得更凶,“主人……操进来……操进骚屄里……”
话音落地,吕彦整根捅回,把那声尾音撞成一串破碎的浪叫。
“骚媛你这紧屄太爽了。”
姜媛被填满的瞬间,羞耻竟化作更汹涌的快感,穴肉一阵阵绞缩着那根粗物,腰胯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
玻璃后的余翔静静看着这一幕。
听见姜媛唤别的男人主人,他心里那头本该暴起的猛兽此刻连一丝躁动都欠奉,甚至饶有兴致地咂摸起这其中的意味来。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困扰自己许久的事。
这些淫语之所以曾经如洪水猛兽般折磨着他,是因为它们既裹挟着最赤裸的情趣,又同时具备了语义被无限曲解的可能。
一句“主人”,一声“爸爸”,落在沉溺欢愉的当口,便是助燃情欲的薪柴,可一旦抽离了这个语境,那两个字就成了能把人钉死的烙印,逼着他去揣测,去脑补,去把一场游戏当成真实的沦陷。
可这语义的双刃,本就该这么去用。
正因为这些称呼是逢场作戏的助兴,是心知肚明的游戏,它才香艳得勾人。 没由来的,余翔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设想:但凡哪个男人在操得正欢的当口,忽然停住,扳过身下女人的脸郑重其事地说一句“骚货,从今往后你得叫我oi”,随后女人不断淫叫着“oi,用力……oi……深一点”,那场欢爱的氛围肯定会顷刻间垮塌得一干二净。
这过于滑稽的念头让他几乎要笑出来。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乱,余翔重新欣赏起那份最让他移不开眼的姿态。
姜媛的那份姿态。
当唤出那声“主人”时,她并非低贱地匍匐在谁脚下乞求施舍,恰恰相反,姜媛那张被快感浸透的脸上,有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两个字不过是这场盛宴里的一味调料,所以她叫得坦荡,叫得淫靡,把那点被迫吐露的羞怯酿成了最上等的春药,用以自侮,也用以勾人。
这与卑微的慕强是两回事。
她不是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征服了灵魂,而是清醒地用自己的灵魂,去成全这具身体的欢愉。
想通这一层,余翔再看姜媛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生出一种纯粹的、想要看她在此刻沉沦得更彻底的渴望。
场中,那张肉网还在不知疲倦地拆解重组。
李姝彤被方旭从后面操了一阵,忽然被虞茜叫去。两个女人凑到一处,虞茜捧着她的脸又吻又舔,把她唇边的津液尽数卷走,手探到下面替她揉弄那处被操得泥泞的穴口。
方旭失了去处,正巧瞧见趴在一旁喘息的姜媛,便又凑了过去。
陆珂被马骏操到一半,那根鸡巴又不安分的半途开溜,她撅着屁股回头瞅了瞅,索性自己爬到吕彦跟前,握住那根刚从姜媛身体里退出来、还沾着她骚水的凶器,张口含了进去。
“嗯……茜姐和媛媛老婆的味道……”陆珂嗫嚅地说着,舌头绕着那根褐蟒打转,“都在学长鸡巴上呢……”
吕彦把她的脑袋往胯下按:“小骚珂这张嘴是真的天生欠操。”
虞茜舔够了李姝彤,转头瞧见陆珂在卖力吃吕彦的鸡巴,便也凑过去,从另一侧含住了那根凶器的下端。两个女人一上一下,把那根粗物伺候得水光淋漓,舌尖偶尔在棒身上交错相缠,又各自分开。
姜媛被方旭翻成仰躺重新操入,那根上翘的香蕉屌刮着穴壁的酥麻让她蜷起了脚趾。她偏过头,恰好看见虞茜和陆珂一起吞吐吕彦的鸡巴,那副淫靡的画面让她穴腔狠狠一缩。
“学姐你夹这么紧干嘛,”方旭被绞得直哼哼,“是看茜姐她们吃鸡巴看馋了?”
姜媛被说中心思,脸上烧得厉害,可那点羞赧很快就被快感冲散。她伸手攀上方旭的腰,主动挺着胯去迎合他的抽插,声音里裹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嗯啊……你专心点……用力操我……”她咬着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操快一点……学姐想要……”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把诉求说得这般直白。
方旭被这声主动的索要撩得热血上头,扶着她的腿根就是一通猛干,香蕉屌的角度刁钻,每一记都顶在穴道里最欲罢不能的搔痒处。
“学姐原来这么骚!还会自己求操!”方旭咧着嘴,腰胯抽送得飞快。 “嗯啊啊……知道的话……你还不用力点……”姜媛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腰却塌得更低,好让鸡巴嵌得更紧,“啊啊……再深点……顶到最里面……” 那头吕彦被两张嘴伺候得舒坦,瞧见姜媛这副主动求操的浪样,又来了兴致。他抽出鸡巴,任由陆珂和虞茜的舌头扑了个空,两步凑到姜媛另一侧,用肉棒抵上她的唇。
“骚媛,嘴也别闲着。”
姜媛仰躺着被方旭操着,偏过头便张口含住了那根沾着两个姐妹津液的粗物。她被前后两根鸡巴一齐伺候,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鸣,身上的细链随着撞击叮当乱响。
陆珂和虞茜失了那根凶器,相视一笑,索性凑到一处亲吻起来。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手却各自不安分地探向对方腿间,把彼此那处都揉弄得水声泛滥。
“茜姐这骚屄,”陆珂分开唇,气息全喷在虞茜脸上,手指在她穴里搅得咕叽作响,“被珂珂扣得舒不舒服呀?”
“你这小骚货,”虞茜眼波流转,回敬似的把手指往里送得更深,“手指比你那张嘴有用多了。”
马骏歇了片刻又来了精神,瞧见陆珂撅着的肥臀,便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他这回没急着抽插,而是俯身看着她小腹那道随着进入而起伏的刻度尺。
“阿珂,这把尺子量得准不准?”他扶着腰试探着往里送,鸡巴顶到某个深度便停住,“我现在操到哪格了?”
陆珂被虞茜的手指和马骏的鸡巴一齐刺激着,迷离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嗯啊……操到……爸爸那格了……”
“叫错了吧?”马骏退出来一截,重新顶进更深的位置。
“啊啊……是老公……老公那格……”陆珂赶忙改口,撅着臀往后迎,“大鸡巴老公操到人家最深的地方了……噢啊……”
这场你来我往的称呼游戏,在淫靡的撞击声里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助兴,谁都不当真,谁也都叫得欢。
余翔看着姜媛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操弄,看着她主动张口去吞,看着她腰胯诚实地迎合,看着她那张被欲望浸透却依旧带着三分妩媚从容的脸。
近乎贪婪的欣赏着,犹自涌上一丝想要参与其中的冲动。
姜媛嘴里的吕彦那根凶器忽然抽了出去,他绕到她身后,把正操着她的方旭挤开,扶着鸡巴换成自己捅了进去。那个尺寸进入的瞬间,姜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空出来的嘴大口喘着气。
“主人……嗯啊……”她被那根凶器操得腰肢发颤,这回那声称呼叫得主动了许多,“主人操得人家好爽……用力操人家的骚屄……”
吕彦掐着她的腰挺送:“骚媛今天怎么这么会叫了。”
“因为……嗯啊啊……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姜媛偏过头,眼波迷离地望着虚空,那张妖媚的脸上写满了沉醉,“把人家操得……什么都不想了……噢啊……”
方旭被挤了出来,正巧瞧见虞茜和陆珂还腻在一处,便凑过去从后面捅进了陆珂的屁眼。马骏正操着她的前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陆珂夹在中间。
“啊啊——前后一起……”陆珂被前后贯穿,浪叫得花枝乱颤,“爸爸……主人……人家要被操穿了……噢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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