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伪娘林林堕落记】（5）

作者：weryk11

　　第五章：同床的父子激情

　　距离浴室那晚已经过去快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他已经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了，到后来甚至不需要我主动——他会自己过来。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白天他和以前一模一样，但一到晚上，关上灯，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甚至开始觉得，这就是我们之间正常的父子关系。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要穿什么了。

　　那件白色大衬衫挂在衣柜最里面——是爸爸的，他出差回来挂在那里就没再穿过。我没还。布料洗得很软了，透，薄到贴着皮肤能透出底下的颜色。我套上它的时候下面只穿了一条白色三角棉内裤，那布料紧紧裹住我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感弧线，完全看不出是个男孩子的身形。

　　衬衫的布料贴着我的胸口，胸前两点虽然平坦，但在薄棉的摩擦下硬得有些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等着被采摘。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衬衫下摆刚好到我大腿根——爸爸穿它是正常尺寸，穿在我身上像一件连衣裙，松松垮垮的，肩膀那块空落落地垂下来，露出我大半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我的骨架太小了，撑不起他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又白又软，从宽大的衬衫下摆伸出两条光洁得有些晃眼的长腿。我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团被白色布料兜着的东西显得有些突兀，还没有硬，软塌塌地贴着耻骨，但正因为这种反差，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属于男性的轮廓反而更清晰，像是在昭示着某种隐秘的禁忌。

　　（我一个当儿子的……穿着亲生父亲的衬衫当裙子穿……领口滑成这样，一看就知道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那下面明明带着把，可看着却比女人还浪……可我就是想让他看的……我想看他看到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时，裤裆里那东西怎么硬起来……）

　　我走出去的时候妈妈在客厅吃早饭。她看了我一眼：“穿你爸的衬衫？”　　“凉快。”我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听着就像是在撒娇。　　她没再说什么。

　　爸爸坐在餐桌另一头看手机。我经过他旁边去倒水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刚好是他抬眼的角度。衬衫下摆随着走动晃了一下，露出我一大截光溜溜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就一瞬，但我感觉到了那道视线的重量，像粗糙的手掌抚过一样实。我端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腿间那团软肉在这个认知下微微跳了一下。我硬了，当着我妈的面，那东西顶着内裤的前端，把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但我知道他看到了。

　　上午我一直穿着这件衬衫在家里晃。那根半硬不硬的东西在内裤里随着走动蹭来蹭去，走起路来布料的摩擦让我一直维持在一种不上不下的兴奋里，前列腺似乎都在隐隐发酸。有一次我弯下腰去够茶几底下的遥控器——衬衫后摆顺势滑上去，整片后腰和半边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瓣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我能感觉到空调的冷气落在那片突然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我没马上直起身——我停在那里，腰肢塌下去，把屁股撅得更高，让那截后腰和被内裤勒紧的臀沟多暴露了两秒才慢慢拉好衣服站起来。臀瓣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被内裤勒得更紧，两瓣布料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里，那道深邃的沟壑起点清清楚楚，像是在邀请谁的目光。

　　我什么也没说。但我的后腰能感受到他那道目光的重量——从我暴露的那截腰线滑到臀瓣边缘，再滑回来。他在看我。我亲生父亲正在用目光操他儿子的屁股。这个认知让内裤里那根本来就半硬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分，顶端抵在白色棉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暧昧的深色湿点。

　　我回头的时候，爸爸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交叠了起来，似乎在掩饰什么。他看了我刚刚暴露过的那片皮肤一眼——不是看我的脸，是看我的腰，视线黏糊糊的，像要把我那层皮给舔下来。

　　我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也没说。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腰到屁眼那一整片了。他的目光滑过那片皮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像舌头一样湿。亲生父亲在视奸自己的亲儿子——我光着腿弯着腰把屁股对着他，他知道我在让他看，我知道他在看，我们谁都没有说破。这个秘密在我们三个人共处的客厅里生长，我妈什么都不知道。我真骚。我骚到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翘起屁股给他看，明明是个带把的男人，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肢，我骚到被他看的时候下面会湿。）

　　那天上午剩下的时间，我一直在等他。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那件宽大的衬衫挂在身上，腿间那根东西在白色内裤里半硬不软地吊着，随着我的动作偶尔蹭过布料，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他坐在餐桌那边看报纸——我每次偷看他，他都端着报纸，纹丝不动。但他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张椅子。他也没有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硬着等了他一整个上午。等到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等到那股兴奋劲儿慢慢变成一种痒——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痒，抓不到挠不着，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我坐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会儿把腿并拢夹紧，试图磨蹭那处敏感点，一会儿又故意张开让那根翘起的东西在布料下面透透气，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钻进腿缝。他那道目光始终没有落下来一次。

　　（他是在装吧……他一定是在装……他怎么可能没看到我在等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像个没穿裤子的骚货——就为了让他来碰我……）　　午饭后妈妈在客厅看电视，我去厨房倒水。我弯腰去够水池的时候故意把腰塌得很深，双手撑在台面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衬衫下摆顺势滑上去，那截被白色内裤勒出深深肉痕的腰肢在厨房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像是在发光。我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是三秒，是五秒——让那两瓣被勒紧的臀肉在空气里多暴露了一会儿，甚至故意轻轻扭了一下腰，让臀沟在内裤里显得更深。

　　我终于听到他跟过来的脚步声了。

　　他的脚步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我已经记住频率的脚步——每晚他摸黑走进我房间的时候就是那个节奏，带着一种压抑的、蓄势待发的沉重。我没有回头。我继续往杯子里倒水，倒满了也没有停，水溢出水杯流进水槽里，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掩盖什么。他走到我身后，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后背上，那块肌肉的热度穿透衬衫，烙在我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硬邦邦的，带着男人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更先记住他——他一靠近，后腰就开始发软，像化开的糖，屁眼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热气。

　　他没有马上说话。他就那样贴着我的后背站了那么几秒，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节奏很乱。我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被他打乱了，端着水杯的手指捏得发白。然后他的嘴唇才凑到我的耳廓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滚烫的鼻息，烫得我耳根发颤：

　　“里面穿了没有。”

　　那四个字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耳垂上，我的半边头皮都是麻的，腿间那根东西猛地弹了一下。

　　“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软，尾音往上飘，带着故意的糯，像是在勾引。说完我又追了一句，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一样，带着一丝挑衅：“光摸有什么用呀……你又不进来……”

　　我的手已经盖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的第一根手指沿着布料中间的缝线缓缓滑下去——从肚脐下方开始，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经过那根翘起的茎体前端时用指腹狠狠压了一下，那根东西在他的触碰下猛地跳了一跳，顶端立刻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湿痕，把布料浸得更透了。他没有停，顺着那条缝线继续往下滑，经过茎体的轮廓、经过会阴的凹陷，直到指尖抵在内裤边缘包裹着的臀缝入口处。然后他换了一个角度——把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棉布，硬生生地陷进了臀缝里，卡在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我猛地弓了一下腰，水杯里的水晃出来洒在手指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大腿根滑进内裤边缘。

　　客厅里妈妈翻塑料袋的声音就在几步之外——那几张塑料袋被她抖来抖去，哗啦哗啦的，盖住了他手指在我臀缝里活动的声音，但盖不住她的存在。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破出来——不是因为他在摸我，是因为他在我妈几步之外的地方摸我。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塑料袋的声音一停，我就整个人僵住，连屁眼都死死夹紧了他的手指；声音一响起来，我才敢重新呼吸，大口喘息。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在那朵入口上用力顶了一下——那块薄棉布被我体内渗出的液体浸透了，那层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我的皱褶上，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他手指每一次施加压力都透过布料清晰地传到那圈因紧张而不断翕张的入口上，像是要把那根手指直接捅进来。

　　“你干嘛呀……”我把声音压成气音，挂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假的嗔怪，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我是让你在外面摸摸……你……你怎么伸到后面去了……”

　　我说完咬住了下唇。我没有真的在生气，他知道我没有在生气。我甚至希望能伸得更深一点。

　　爸爸低笑了一声，那声低笑的气音全喷在我耳廓上，耳朵瞬间烫得发红。他贴着我耳垂说了一句，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故意压出来的沙哑，那是只有我们在深夜才会有的语气：

　　“那你夹那么紧干什么——后面那张小嘴都快把我的手指咬断了。”

　　我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我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那层薄棉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越来越明显，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花朵。

　　然后他没有马上退开。他低头——嘴唇隔着那件衬衫的薄棉布料，落在了我后颈和肩膀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不是亲，是嘴唇贴着，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上沿，滑到衬衫覆盖着的后背中间——然后隔着那层棉布，含住了我胸口那粒从上午就一直硬着的乳头。

　　我差点叫出声来。

　　温热的舌尖隔着棉布在那粒凸起上用力顶了一下，一圈湿痕立刻在胸口洇开——唾液浸透布料之后直接贴着皮肤，温热的、滑腻的，布料粗糙的纹理磨着我敏感的尖端，又疼又酥。那种刺激太强烈了，直接顺着神经窜到脊椎尾。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呻吟咽回喉咙里，但那口气从我鼻腔里泄出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音——“嗯——”——像发情的猫叫。

　　他含着我那粒乳头吸了一口才松开口，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用一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音量说了句：

　　“晚上吃鱼。”

　　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站在水池边，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粒乳头的位置洇着一圈深色的湿痕，他的唾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贴在我还在发烫的皮肤上。那圈湿痕的形状清清楚楚——是他嘴唇的轮廓，像是一个隐秘的烙印。

　　我伸手——没有拉衣服遮住那里，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圈湿痕轻轻按了一下那颗依然硬挺的乳头。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更清晰了——他的温度透过那层水渍还残留在上面，烫得我指尖发颤。

　　我收回来，把沾着自己唾液和他的体温的那根指尖送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有他的味道。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衬衫下面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我没有去遮它。我让它在那里撑着，展示着我不正常的欲望。

　　（他尝了我的胸。他当着她的面尝了她儿子的奶。她不知道我胸口那圈湿痕是什么——她知道那是水，是我不小心弄湿的。只有我知道——是她老公的舌头留下的。我嘴上怪我伸进去了……可是他那几根手指隔着内裤顶到我屁眼上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他刚才还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我的奶……我妈就在外面翻袋子……我到底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继续……我太想他继续了。我太想他把我按在水池边直接掀开内裤操进来了。他每多碰我一秒，我那个被他碰过的地方就想他碰得更深。我想被他填满，我想被他操得连站都站不稳。）

　　那整个下午我都像是踩在云上。

　　厨房里他手指留下的触感像纹身一样刻在我皮肤上——后颈发烫，胸口湿痕刮着乳头，屁眼那圈入口也在一缩一缩地痒，像有一根羽毛卡在入口处不上不下地扫。我窝在自己房间里，反锁了门，脱掉衬衫，站在镜子前看着胸口那圈已经淡掉的痕迹，用指尖沿着那个轮廓描了一遍。

　　晚饭我几乎没怎么吃。妈妈一直在说白天看的电视剧，我点头嗯嗯地应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爸爸坐在对面。他没有看我——一眼都没有。但他的脚在餐桌底下碰到了我的脚踝。不是碰巧。是脚背贴上来，贴着我的脚踝外侧，停了三秒，然后才收回去。我低头扒了一大口饭，那根东西在腿间硬了一下又软下去，又硬起来。

　　晚饭后我换了一条宽松的棉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那件衬衫换掉了，但我选的这条短裤很薄，坐下的时候布料会顺着大腿根的弧度往下滑。我甚至没有穿内裤。他中午隔着内裤在我后面顶了那一下之后，那道触感就一直赖在那个入口上没散过，我换衣服的时候用手指自己碰了一下——还是湿的。而且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里面深处的、空落落的痒，像少了什么东西。所以我不想再多一层布了。

　　晚上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坐在单人沙发那边，我和爸爸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洗完澡后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我一开始是正襟危坐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但坐了不到五分钟我就把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腿间那根东西在薄棉短裤下鼓着一道歪歪斜斜的轮廓——还没有完全硬，但那团软肉半吊着的样子比硬了更显眼，像一个睡着的活物，随时可能醒过来。连同后面那朵入口也因为紧张和期待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每缩一下就夹到一股空荡荡的痒。我甚至没有掩饰前面那根东西。我就让它在那里，让他知道它在那里。我往他的方向偏过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说了一个无声的——

　　“硬——了——”

　　那两个字我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的嘴唇动得很慢，从一个形状过渡到另一个形状，舌尖在上颚停了一下才落下来。像在含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嘴唇上移开。沿着我的下巴滑到锁骨，滑到胸口T恤下面两粒凸起的点——然后落在我腿间。那团鼓起的轮廓在薄棉短裤下面明晃晃的，甚至随着心跳在小幅度地搏动。他没有一扫而过。他让那道视线停在那里，停了一秒半——一种确认式的、有重量的停留。然后才抬起来看我的眼睛。

　　他没有回我话。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一点——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打了几个字，然后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他看的是我的眼睛。他把手机翻过来，朝向我，往前递了递。

　　我前倾凑过去看的时候，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了下去。空调的凉风钻进领口贴着胸口——他从那个角度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小半片光洁的胸口，看到了那颗被布料磨了一整个下午、依然硬翘翘的粉色乳头。我没有遮。我让他看了。我在他面前弯着腰，把领口里的风景送到他视线里。

　　屏幕上写着：

　　**“脱光。晚上你房间的床上等我。别穿。”**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五秒。

　　那行字像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皮到脚趾尖全都热了。我慢慢坐直了，心跳漏了一拍之后开始疯狂补跳，肋骨下面像有人在捶门。我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肉棒在薄棉短裤下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布料，湿漉漉地贴着龟头的轮廓，每搏动一下就蹭过那层薄棉。连后面那朵入口也在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空咬什么。

　　我偏过头又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我们对视了不到半秒，然后各自移开了。

　　妈妈还在翻手机。她对面的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蜂蜜水。她还不知道。　　（他说脱光……让我别穿……在他床上等我……我光是看到这几个字下面就湿了！他在她旁边发这个给我——我妈就在旁边啊，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笑……我妈在笑……她不知道她老公刚刚约了她儿子今晚干他……）

　　电视还在放。妈妈还在翻手机。一切都没有变。但我的肉棒在薄棉短裤下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着龟头的轮廓，每搏动一下就蹭过那层薄棉。我没有夹腿掩饰它。我就让它那样翘着。

　　等他来。等夜深。等这个客厅终于只剩两个人。

　　临睡前我给妈妈冲了一杯蜂蜜水端过去。

　　“妈，喝杯蜂蜜水。”

　　她接过去的时候笑了一下，眼角有温柔的细纹：“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没说什么。她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喉结轻轻滚动。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喝，心口有点紧，但脸上没露出来。她把空杯子递给我的时候还笑了一下，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没有抖——但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指尖，很暖。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儿子刚刚被她老公隔着内裤顶了屁眼，不知道她儿子现在光着腿没穿内裤，更不知道她儿子胸口那圈湿痕是她老公的舌头留下的。

　　“晚安，妈。”

　　“嗯，早点睡。”

　　我走过客厅的时候爸爸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看他，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我后腰上，像一只无形的手。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了灯，但没有关门——门留了一道缝，刚好够一只手伸进来。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我脱光了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胸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房间里很暗，只有走廊渗进来一线昏黄的光，刚好照亮我腿间那片区域。那根东西在腿间已经半硬了，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微微上翘，吐著透明的液体。我没有去碰它——我在等他来碰。我想让他第一个碰。

　　我翻了几个身。被子被我踢到脚边又拉回来。我又把被子拉回来了，但这次我没盖住腿，而是把双腿分开，让中间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我的呼吸起伏。那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痒越来越熬人——屁眼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比痛更磨人，像有一个洞在不停往里吸。我用膝盖夹紧了被子，大腿根蹭过棉质布料的时候那根东西硬了一下，顶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洇在床单上凉丝丝的，但很快又被我自己的体温捂热。

　　（爸爸怎么还不来……我都这样躺了二十分钟了……屁眼里面一直在空咬……爸爸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又翻了一个身，这次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像催情剂一样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肉棒又硬了一圈。

　　（是不是妈还没睡熟……你是不是不敢过来了……还是你其实没那么想我……不，你想的……你白天在厨房顶我那一下的时候，呼吸都乱了……）

　　我盯着那道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看了很久。它一动不动，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他让我在房间等他。他说了。他手机上传了那行字。他不会反悔。

　　（你到底在怕什么……一直都是我在等……我在脱光……我在光着身子躺在黑暗里等你来操我……你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的心跳先停了一拍。然后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只能在黑暗里偷偷摸摸？凭什么他明明想操我，却还要睡在她旁边？

　　（他明明爱的是我。在浴室里他抱我的力道，在游乐场上他看我的眼神，白天在厨房他隔着衣服咬我奶头那一下——那是爱。他爱我。可他就是怕她。）　　我等不下去了。我的身体已经替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那件衬衫开始，到厨房他伸进我臀缝的手指，到客厅那行字。那道痒先是卡在我屁眼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面爬，爬到我身体最深处，在那里盘下来，一下一下地咬我，咬得我前列腺发酸，咬得我后面那张小嘴不断翕张，吐著黏腻的湿气。

　　我坐起来了。赤裸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颗被咬过的乳头颜色更深了，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怕什么呢……大不了离婚……我跟爸爸一起过……这样不是更好吗……他不用再躲了……我不用再躺在黑里等他过来了……我可以每天都光着躺在他床上……不用等谁睡熟……）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带着一种叛逆的快感。对，凭什么要等？凭什么要偷偷摸摸？我偏要主动。

　　我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让我打了个哆嗦，但那股凉意反而让我更清醒了——也让我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显眼了，直挺挺地翘着，随着我的走动轻轻晃动。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缝外是黑暗的走廊，尽头是他们的卧室。

　　（我不要等了……凭什么每次都是我等……我偏要主动去找你……我要让你看看你儿子主动起来有多骚……让你以后离不开我……）

　　我拉开门，光着身子，赤条条地走向了走廊那头的卧室。我的脚步很轻，但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子都能听见。肉棒随着步伐晃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轨迹。

　　他们的房间门没有关严。我轻轻推开的时候，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妈妈侧躺着，头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爸爸靠在另一边看手机——他听到门声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眉头皱了一下。

　　我从床尾爬了上去。床垫压下去的那一下，妈妈翻了一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我僵住了。那根翘着的肉棒就在她头侧悬着——她翻过来之后离它更近了，不到一巴掌的距离，她的呼吸喷在我那根东西的根部，热热的，带着均匀的鼻息。我的心脏撞得肋骨发疼，但那个距离让我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顶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丝，差点滴在她枕头上。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睡稳——我慢慢跨过她的身体，那条还滴着水的肉棒从她脸正上方划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龟头前端的水光在昏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差一点就碰到她了！！可我好兴奋……我硬着从我亲妈脸上跨过去找我爸……她的呼吸喷在我龟头上……她不知道她儿子正滴着水从她脸上跨过去……）　　我跨过她，爬到了他身边。

　　他低头看着我，嘴唇几乎没动，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你疯了。回去。你妈在旁边。”

　　（他让我回去……我光着身子从自己房间走到这里……他第一句话是赶我走……不，他要是真不想要我，他为什么还硬着……隔着睡裤都能看到那根东西顶起来的弧度……）

　　我没说话。我跨坐到他腿上。小腹贴着那根隔着睡裤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它的轮廓隔着那层布料正正抵在我臀缝入口处，滚烫的，硬得像一根裹了绒布的铁棍。我故意没有完全坐下去，让龟头的位置刚好卡在那圈入口外面，隔着一层薄棉布顶着那片不断翕张的嫩肉，每一下收缩都像在亲吻他的顶端。

　　他的手掐住我的胯骨，想把我提起来。他用力了——是那种“你必须走”的力，但我在他腿上没有动，反而把屁股往下沉了半寸。他掐着我胯骨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松了一下，再收紧。他没有再推第二次。

　　我俯下身吻住了他。腰往下沉了一点——那根隔着睡裤的龟头隔着布料顶进了我的臀缝入口，布料的纹理磨着我那圈敏感的皱褶，粗粝的触感像砂纸碾过嫩肉。我整个人软了一下，吻他的力道反而更用力了。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他偏了一下头——我没松，追上去咬住他的下唇，舌尖舔过他牙齿内侧。他没有推开我。他的手在我肩上停了很久，然后慢慢滑到了我的后颈，手指收拢，捏着那里的皮，力道从抗拒变成了揉捏。

　　我松开他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说：“她不会醒的。”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像瞳孔猛然放大。

　　“……什么意思。”

　　“我给她下了药。”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不是一般的亮，是瞳孔猛然放大的那种。他停住了，没有说话，看了我好几秒。我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我臀缝里又硬了一分，隔着布料跳了一下。

　　（他在想什么……他是不是觉得我可怕……还是他硬得更厉害了……我要看他第一句说什么……）

　　“……什么药。”

　　“安眠药。一整晚的量。碾碎了放进蜂蜜水里的。”我往前挪了半寸，让裆部贴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轮廓碾过去，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刮过我会阴的凹陷。　　他沉默了一会儿。

　　“尝不出来？”

　　“蜂蜜盖住了。”

　　“你哪儿买的。”

　　“楼下药店。我说我睡不好。”

　　他听完这几句之后，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了。他看了我一会儿——不是吃惊了，是在重新认识我。嘴角没有动，但眼神变了，从警戒变成了某种确认，像在看一个他第一次真正认识的人。

　　（他接受了……他真的接受了……他知道我做了什么之后没有走……他留下来就说明他想要……他想要我……他要的不是那个只会等的小男孩……他要的是这个敢下药的我……）

　　黑暗里他的拇指贴着我的腰侧轻轻滑了一下，像在摸什么很细的东西，指腹的温度烫得我皮肤发颤。

　　“你什么时候学会干这种事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跟你学的。”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收紧了一下屁眼——他隔着布料感觉到了，那圈嫩肉咬了一下他的龟头轮廓。他的呼吸粗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

　　掐在我胯骨上的手慢慢松了力道——不是推开我，是指尖松开，然后重新握紧，换了一个握法。从推变成了抓。指节陷进我臀侧的软肉里，像在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他低头。我的腰往上提了提，在他胸口上方调转了方向——我把光裸的屁眼悬在了他面前，双腿分开跪在他胸口两侧，臀瓣因为姿势而自然张开。

　　“放心吧，刚刚我仔细洗过了，连里面的褶皱也洗干净了……里面也灌了好几遍……”

　　他停了一下。一只手从我腰侧伸过去，拧开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昏黄的光照亮了我两腿之间。那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翕张的屁眼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粉红色的。没有一根毛发。边缘泛着一层水光，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湿意，像一朵含苞的花在呼吸。

　　我光着身子跪在他胸口两侧，那根翘着的东西在半空中挂着晃动，顶端的水珠拉出一根亮丝垂到他腹肌上，落在肚脐旁边。我妈在旁边睡着。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给她下了药，他知道我为了让他操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的拇指抚过那圈皱褶的边缘，从外到内，沿着轮廓画了一圈。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敏感的嫩肉，我忍不住颤了一下，屁眼猛地缩紧又松开。

　　“粉粉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像个女孩子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落回我两腿之间，声音又低了一度，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秘密：

　　“比你妈的好看多了。”

　　我看着他，没有躲他的目光。我把那个不断翕张的粉嫩入口打开在他面前，让他看清楚——这个男孩子才有的、不该给别人看的地方，我只给他看。每一下收缩都是在邀请他。

　　（看吧……让你看清楚……你儿子的屁眼……只有你看过……只有你碰过……我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是为了让你看的……你说比妈妈的好看……你说我的比她的好看……）

　　我正等着他说下一句话，他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脸上一按——那片入口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压上来了，我整个人僵住了，脊椎像过电一样麻了。

　　“爸……爸爸……你干什么呀……”

　　他没有松手。他的嘴唇贴在那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光，湿漉漉的。他说：

　　“小骚货，你洗得这么干净，不就是想让爸爸舔吗？爸爸这就满足你。”　　我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腰，想从他脸上退开一点，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鼻尖顶进了我的臀缝里。

　　“不是的……我……我……”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混着喘息和慌乱，“再说那多脏啊……那里是……是拉屎的地方呀……”

　　他笑了一声——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笑，气息喷在我入口上，烫得我又缩了一下。

　　“不要紧，一点怪味都没有，不如说好好吃，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他看着我，目光从下往上，湿漉漉的，嘴唇上沾着我入口渗出的液体。　　“让爸爸再仔细舔舔。”

　　他说完，没有等我回答，抱紧了我，将我的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两片臀瓣被压开夹在他的面颊上，只有屁眼那处能感觉到湿润的舌头贴上来——先是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在入口中心戳了一下，然后整个铺开，沿着那圈皱褶慢慢碾过去，从外圈舔到中心，再打着圈舔回来。每一条褶皱都被他的舌面细细地抚过，温热的口水混着我自己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说好吃……他说我的屁眼是甜的……他真的在舔……我爸在用舌头操我那个拉屎的地方……他的舌头钻进去了……他在吃我……他说好吃……）

　　他的舌头沿着那圈皱褶缓缓打转——湿热的，柔软的，活的，每转一圈都带着一股让我腰眼发麻的力量。不是手指那样硬邦邦地撑开，是一层一层地舔开，从边缘到中心，再从中心到边缘。他的鼻尖埋在我的会阴里呼出热气，喷在我的阴囊上，我整个人都在发软，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从来没这样舔过妈妈吧……妈妈的屁眼没被他这样舔过……只有我……他的舌头第一次是用来舔他亲生儿子的屁眼……我是第一个让他把舌头伸进那里的……）

　　我双手撑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胯间的脸，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爸爸……我想坐下去……你让我坐好不好……我想让你舌头进来……”　　他没有回答。但他按在我臀瓣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一下——那就是回答。　　我开始主动扭腰——臀部在他脸上画着圈，让那根舌尖从不同角度钻进我的屁眼。每转一圈，那圈嫩肉就更深地吞入他的舌头一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颗乳头已经在空气中硬得翘起来，疼得发慌。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搓——像他平时捏的那样。在自己指腹间，那颗乳头的触感被放大了，每搓一下都有一股酥麻从胸口窜到小腹，直冲前列腺。

　　他的舌尖在入口处舔了几圈后逐渐深入——顶开括约肌，整根舌头慢慢探入我体内，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然后他收紧嘴唇，用力吸了一口，像在吸什么熟透的果实。那种吸力让我的肠道内壁被微微向外牵引，一种真空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直麻到后脑勺，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的舌头钻进我身体里了……我爸把舌头伸进他儿子那个拉屎的地方……我比妈妈多了一个被爸爸舔的地方……她有的我也有……我有的她没有……我是特殊的……我是最让他舒服的……）

　　我低头能看到他埋在我胯间的脸——他的鼻子陷进我的会阴，嘴唇紧紧裹住我的屁眼边缘用力吸吮，“滋溜滋溜”的口水声从他嘴和我皮肤贴合的地方传出来，淫靡得要命。他的下巴上全是唾液，顺着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我整个会阴都被他舔得湿亮亮的，口水混着我体内分泌的液体，把那个入口涂得像涂了一层油，每动一下都反着光。

　　“爸爸……”我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故意的糯，“好吃吗……我的屁眼好吃吗……是不是比妈妈的还甜……”

　　他没有回答我。但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头往里顶得更深——那就是回答。　　同时他一只手掰开我的大腿根，把两瓣臀瓣往两侧拉开，让那个被他吸得发红的屁眼更充分地暴露在他嘴下；另一只手绕到胯前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到流水的肉棒，指腹沿着茎体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涂满整个龟头，弄得滑溜溜的。

　　我被上下夹击——屁眼里是舌头的钻入和吮吸，肉棒上是手掌的套弄，臀瓣被掰开到大腿几乎成一条直线。我前面在流水，后面也在流水，他的口水、我的前列腺液、我屁眼里分泌的肠液，全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是性爱最原始的音乐。

　　（他操我的时候用的是他儿子的屁眼——不是他老婆的——是我这个带把的男孩子自己送上来给他操的……他老婆在旁边睡着……她在旁边听着她老公在舔她儿子的屁眼……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我们很乖……）

　　他的嘴唇从我的屁眼上移开了一瞬。他喘着粗气抬起头来，嘴唇上全是水光，湿漉漉的，连下巴都在滴水。他骂了一句：

　　“骚货，叫这么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被亲生父亲操屁眼？”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从我的耳根麻到指尖——他说我是骚货。他在操我的屁眼的时候骂我是骚货。我更兴奋了，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咬住了空气。我扭着屁股把屁眼往他嘴上压，声音又软又浪：

　　“我就是骚货……我是爸爸的骚儿子……一天不被爸爸操就浑身难受……我的屁眼就是给爸爸用的……”

　　（他说我是骚货……对，我就是骚货……我是他一个人的骚儿子……只有他能叫我骚货……只有他能操我……我是他的……）

　　“啪——”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回音都在颤。我被打得一耸，肉棒猛地弹了一下，但屁眼反而兴奋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水。

　　“骚货，打几下就爽成这样？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还要爸爸再打？”　　他又拍了一掌——更重。白嫩的臀瓣在我身后震颤着泛起肉浪，五道红指印慢慢浮起来，像雪地上的梅花。我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把那个红肿的入口送到他嘴边。

　　“嗯……爸爸再打……再打几下……儿子的骚屁股就是给爸爸打的……打肿了才好……那样爸爸操起来更紧……”

　　他又打了两下，每一下都让我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火辣辣的疼混合著快感。然后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右半边臀瓣——不是轻咬，是真的咬下去，牙齿慢慢收紧，陷入我的皮肤里。

　　“啊——！”我低叫了一声，又疼又酥——他的牙齿像烙铁一样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那圈牙印正在我的皮肤上成型，每一颗牙齿的位置都清晰可辨，连牙缝里的热度都感觉到了。他没有马上松口，就那样咬着，含着我小半块臀肉。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被牙齿箍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混着口水渗进咬痕里，又疼又痒。

　　（他咬我……他在我妈旁边咬她儿子的屁股……牙印在我屁股上……是他的牙印……他给我的烙印……我要留着它……我要每天摸着它……）

　　等他松开的时候，我不用看也知道那圈牙印有多深——肯定紫了。

　　他的嘴唇重新裹住了我的屁眼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握住我肉棒的那只手快速撸动了四五下，指腹重重刮过马眼。

　　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我是男孩子……我骑在亲生父亲脸上……他正在用舌头操我这个男孩子才有的屁眼……亲生的！他在舔他亲儿子的屁股！！我比他小那么多，整个人摊在他身上都盖不满他的胸膛……可现在就是这个比我大一圈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埋在我胯下吃我的屁眼……他还说他老婆不如我好看……他从来没这样舔过妈妈……我是第一个！！！我是他最爱的骚货！！！）

　　白浊的精液从我那根悬在半空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第一股溅在他锁骨上，第二股落在他的胸口正中间，正好打在乳头上，第三股、第四股——我整个人在他舌尖和手掌中痉挛着，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亲生父亲光裸的上半身上。

　　我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剧烈喘息，浑身都在抽搐。他胸前的皮肤上铺着一层白浊——从锁骨到胸口到腹肌上沿，好几股精液沿着他身体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最浓的那股正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流到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的根部，把黑色的阴毛都黏在了一起。他的阴毛上沾着好几滴白点，看起来淫靡极了。　　我小声说：“弄脏了……好多……”

　　“没事。”他的声音也哑了，带着一股还没散去的情欲。他低下眼，看着自己胸前那滩我的精液——然后他的拇指抹了一点起来，送到自己嘴边，舌尖舔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我看着他那个动作，没有说话，只觉得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微微跳了一下。　　看着爸爸满身的精液，突然，我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爸爸，都怪儿子我不好，让我给你清理一下吧”。

　　谁能想到，一个刚刚被操到射精的少年没有瘫软休息，反而主动爬到他父亲身上说“让我清理”，然后伸出舌头——那画面一定比任何淫秽小说都更让人震惊。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委屈，不是勉强，是心甘情愿，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我趴在他的胸口上，舌尖落在他锁骨上那第一股精液上，卷起来含进嘴里。咸的，微腥，带着我自己的体温。含了一下才咽，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舔我自己的精液……从我爸胸口上舔回自己嘴里……我射在他身上的东西我又一口一口吃掉……我真是贱到家了……但跪在这里的那个是我，不是我妈，是我这个带把的儿子趴在我爸胸前给他舔干净……我的东西，我来收拾。我是他的小清洁工……不，我是他的小母狗……）

　　然后我开始舔他胸口那滩最大的。从边缘开始，一口一口地，没有急着吞完，舌尖在每一寸沾着白浊的皮肤上打着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每一口之间我抬一下眼睛看他——他确实在看，视线落在我舌尖舔过他皮肤的每一下上，沉甸甸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很重，落在我的舌头上像一只手抚过，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在看。他一直看着。他知道我在舔我自己的东西，他知道我在吃我从那根东西里射出来的精液——我射完了，再一口一口舔回去。他全看在眼里。我在这个目光下硬了。我硬着舔他的胸口……我真是没救了……）

　　如果此时有人偷看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纤细白皙的男孩趴在成年男人胸前，一点一点舔着上面白浊的液体，舌头在每一寸皮肤上游走，眼神专注得像个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人——谁会相信这是一对父子？可偏偏就是。亲生的。父亲和儿子。精液是儿子射的，也是儿子舔的。

　　我把那滩精液全部舔完了。他的胸口重新变得湿润，但那是我唾液的光泽，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亮。

　　然后我没有停。

　　我的嘴唇顺着他的腹肌沟壑一路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我用舌尖在里面转了一圈——他的腹肌在我舌下绷紧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经过小腹卷曲的体毛时我用嘴唇抿了一下那段皮肤，用脸颊蹭过那片毛茸茸的区域，感受那股成年男性的体味刺进鼻腔，浓烈的、带着荷尔蒙的气息，像催情剂一样。那根肉棒的热量隔着几厘米就已经扑在我脸上了，像一个小火炉在烤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然后我停在了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肉棒面前。

　　龟头饱满发紫，顶端挂着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那滴液体越聚越大，挂在马眼上迟迟没落，像一个在等我的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茎体油亮亮的，沾着我刚才射精时溅上去的白痕和他自己渗出的液体。它在轻轻跳动——我能看见茎体侧面那根青筋在一鼓一鼓的，像心跳，每一下都在呼唤我。

　　我看着这个东西——他刚才用这根东西操过我的嘴和屁眼，它今晚在我体内进出了那么多次，它是我妈也用过的东西，但它竖在我面前的时候是因为我。因为它想要我。

　　（它好大……比我整张脸都长……我爸的鸡巴现在离我的嘴唇不到一根指头的距离……这东西马上就要进我喉咙了……刚才操得我嗓子都发麻……可是它在冒水，它在等我。它在等我的嘴。它只等我一个人。）

　　“爸爸……”我小声说，声音哑哑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龟头在说话，每次发音唇瓣都会轻轻蹭过那滴前列腺液，把它涂在我的唇肉上，“我想吃了……”　　“吃。”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又短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张开口，含了进去。

　　入口的一瞬间那滴前列腺液就化在我舌尖上了——微咸，微涩，带着他特有的体温，还有一股属于他的腥味。我含住龟头的那一刹那，它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像是要把我的嘴巴撑裂。

　　（好大……我张到最大才能把龟头含进去……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重新含它我都要重新适应一次它有多大……但它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好满……整张嘴被撑满的感觉……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一样东西让我觉得这么满过……只有爸爸的鸡巴能让我这么满……）

　　一开始我只是普通地含着，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贴着茎体下缘的青筋上下滑动，像在舔一根棒棒糖。但那种节奏维持了不到半分钟我就觉得不够了——太浅了，不够深。我要更多。我要把它全部吞进去。我把嘴巴撑到最大，让整颗龟头滑过上颚，越过悬雍垂，顶入喉咙口。

　　干呕感立刻涌上来了。我的喉咙剧烈收缩想把这根入侵物推出去——我没有退。我停在那里等那阵收缩过去，眼眶发红，然后咽了一口唾沫，用喉咙的肌肉裹住他前端，继续往深处沉，一点一点地吞。

　　（喉咙被撑开了……他在我喉咙里面……他在穿过我那个最窄的地方——那是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一根这么粗的东西在往里面挤……我的喉咙在痉挛可是我没退……我不退……我要全部吞进去……我要让爸爸知道他儿子比任何女人都会含……）

　　如果这时候有人掀开被子看到这一幕——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全身赤裸地跪在父亲双腿间，整张脸埋在父亲胯下，原本清秀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喉咙前端鼓起一根粗长肉棒的轮廓，口水顺着茎体往下流，滴在父亲的阴囊上——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淫秽的画面啊。父亲的手按在儿子的后脑勺上，指尖埋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按紧，是把儿子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鼻尖碰到了他的耻骨。整根肉棒被我完全吞没了。

　　我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难过，是生理反应，喉咙被撑满的时候眼眶自动就湿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他的腹肌上。我没有擦。我含着他，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根部。

　　（我哭了……我被他操哭了……他不是用那根东西操我的嘴——他是用我自己的喉咙在操我……我在用全身最窄的地方夹着他的鸡巴……每咽一口唾沫他就能感觉到我在收缩……我是在用喉咙操他……）

　　他开始往深处顶了几下，龟头碾过我的喉咙口，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的整个眼眶全是泪水，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我开始含。头部快速上下摆动，那根粗长的茎体在我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龟头完全没入喉咙深处再退到唇边，唾液从他茎体上流下来，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他的阴囊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鼻尖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耻骨上，我不知道撞红了没有，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一辈子都吃不够。

　　“对……”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暗哑的，带着一丝满意，“就这样……含深一点……用喉咙夹紧爸爸……”

　　我含得更用力了。

　　我一边含一边发出含混的“嗯嗯”声——不是痛苦的呜咽，是满足的、贪婪的、像小猫吃饭时发出的声音。我脸上的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极了，也淫荡极了。我从下往上看他——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神暗不见底，他正在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他好帅……他这个样子好帅……被我含到忘神了……我亲爸正在被我口交到舒服得说不出话……他那根东西在我嘴里、在我喉咙里、在我身体最深处……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宝贝……不，是在看一个属于他的骚货……）　　“骚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了，“给亲生父亲舔胸口的精液，还舔得那么仔细，你是不是天天都想吃你爸的精液？”

　　我吐出他的肉棒，拉出一道黏稠的口水丝，唾液拉断在我的下唇和他龟头之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根银线。我看着他说，眼神湿漉漉的：

　　“是。我每天都想吃爸爸的精液。”

　　（我说出口了……我真的说出口了……我每天想吃我爸的精液——这句话我说出来了……他没有生气，他按着我的头往下压，那就是个肯定……他同意了……他想要我吃……）

　　我刚说完他就掐着我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顶到了我喉咙底。我干呕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一波，但我不挣——我用喉咙紧紧裹住他那根东西，收缩了几下，然后继续含，含得更深，含得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肚子里去。我含到最投入的时候，唾液流了他一胯，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鼻尖蹭着他的耻毛，喉咙深处发出被撑满时才会有的那种闷闷的吞咽声，咕嘟咕嘟的。

　　他忽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妈都没给我这样含过。”

　　我顿住了。我缓缓吐出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像覆了一层水光。

　　“真的吗？”

　　“真的。”他的目光暗沉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是第一个。她是不会这样的。”

　　（我妈不会做的事，我在做。我妈不会给的东西，我在给。他在拿我和她比——他主动拿我和她比的——赢的是我。我是特殊的。我是最让他舒服的。我有的东西她没有，她永远不会有。因为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有我能给他的东西——只有儿子才能给父亲的东西——）

　　我再次低下头，把那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里。

　　这一次我含得更深、更用力、更贪婪——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妈没做过的事。我是第一个。我是唯一一个。我要让他射在我嘴里。我要让他射在他亲生儿子的嘴里然后我咽下去。我要让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画面——他的儿子跪在他胯下，喉咙里含着他的鸡巴，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我开始加速。头部上下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唾液因为过度的摩擦泛出泡沫，混着前列腺液在他茎体根部堆积成白色的一圈，像一圈淫靡的项圈。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从他肉棒根部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一只手握住他茎体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阴囊，把那两颗已经缩紧的球体在指间搓来搓去。我的肉棒悬在半空硬得流水，马眼滴出来的液体拉成丝垂下去，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在我脸下一下一下地绷紧。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移到了后颈，五指收紧，指尖陷进我脖子两侧的皮肤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按进他的身体里。他挺了一下腰——龟头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几乎顶进食管入口，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

　　妈妈翻了一个身。

　　那个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床垫弹簧轻轻呻吟了一声，枕头被蹭动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

　　我和爸爸同时僵住了。我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嘴唇箍在他茎体根部，一动不敢动。

　　（妈妈就在旁边……她的手指离我不到一巴掌的距离……她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老公的鸡巴在她儿子的嘴里……我的心跳快要把床震响了……可我不敢动……我满嘴含着他，含着他全部的味道僵在这里——她只要偏一下头就能看见一切……）

　　爸爸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收紧——不是按紧，是警告。他低声说，气音几乎听不见：“别动……别动……”

　　妈妈的脸转向了我们这边。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睫毛划过枕套的细响在安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发出睡眠中才有的那种浅呼吸。她的手从被子边缘滑了出来，搭在床单上——距离我的手指不到一巴掌宽的距离。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睡梦中的浅笑——她在做美梦。她梦到的是什么呢？一定不是她儿子含着她丈夫的鸡巴。

　　我的视线落在妈妈脸上。

　　那杯蜂蜜水里的东西足够让她睡到天亮。她不会醒的。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儿子在她旁边含着她老公的鸡巴。这个秘密只有我和爸爸知道。

　　（她不会醒的……她不会知道的……这是我和爸爸的夜晚，不是她的……她睡在她的美梦里，我跪在我的人间天堂里……）

　　她没有醒。她的呼吸依然是那种被药物加深后的平缓节奏，她的眼皮没有睁开——她只是换了一个睡姿，仅此而已。

　　我没有退开。也没有停。

　　我抬起手，把爸爸摁在我后脑上的那只手轻轻拿了下来——我握着他的手指，从自己头上拿开，放在床单上。然后我重新低下头，把那根肉棒更深地含进了喉咙里。我含进去的时候抬眼看着他，用目光告诉他——不停。

　　（我把他的手拿开了……我在告诉他我不怕……我就是要在他老婆旁边吃他的鸡巴……他硬成这样了，他怎么停？他停不了的。）

　　“林林……你妈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张。　　我没等他说完就收紧喉咙夹了他一下。他的后半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吸气，腰在我脸下猛地绷直。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你这个骚东西。”

　　（他说我是骚东西……在他老婆旁边说我是骚东西……对，我就是骚东西……我是只在他面前骚的东西……）

　　（醒过来啊……看一眼啊……看看你儿子在干什么……看看你老公被我含成什么样了……他的鸡巴在你儿子的喉咙里，他快要射了，他在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你听不到吗？他的喘气声那么重……醒了就不用躲了……他就可以一直跟我睡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醒啊……看一眼啊……就一眼……）

　　他没有再推我。他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咬着牙把下一声呻吟死死压回了胸腔里。

　　我放慢了节奏。

　　我用最慢的速度深喉了一次——整根含入，喉咙收紧，停了三秒，然后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间的时候，我又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的腰在我脸下轻轻弓了一下，龟头在我喉咙里胀大了几分。

　　（慢一点……再慢一点……我要让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喉咙裹紧再松开……我要让他记住——在他老婆旁边，他儿子的喉咙才是最会含他的地方……只有我能让他这么爽……）

　　他骂了一句：“操……骚货……你妈就在旁边……你含成这样……”

　　那是他整晚第一次在骂“骚货”的时候声音发抖——他快要到了，他控制不住了。

　　我吐出他的肉棒，拉出一道黏稠的唾液丝，抬眼看着他说：“就因为妈妈在旁边，爸爸才更爽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野兽——他一把掐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嘴按回他胯间。那是不用回答的回答。

　　（对吧……我说对了……他喜欢这样……他喜欢在他老婆旁边被我含……他喜欢我比他老婆更骚……比他老婆更会含……比他老婆更让他爽……）

　　我重新把他的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喉咙里。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掐着我的后脑勺想推开我——不是真想推开，是那种临界点时无意识的推拒，手在发抖，手指插在我湿透的头发里又收紧了，把我更紧地按向他胯间。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又烫又浓，像一股高压水流冲击着我的喉壁。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他的精液混着我的唾液顺着我的食道往下流，我咽都咽不及，有一小股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射了……他在我嘴里射了……妈妈在旁边听着她老公射进她儿子喉咙里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她听不到……只有我能听到……只有我能接到……全射给我了……一滴都没给妈妈留……她这辈子都没接到过这么多……我的喉咙才是他的终点……）

　　我没有退。我含着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等他全部射完。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缓缓抬起头——那根已经变软的东西从我嘴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但我没有马上咽下去。

　　我抬起头，对着他，张开了嘴。

　　口腔里满满一汪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我的唾液，堆在我的舌面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精液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太多，一小股已经从我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垂到我的下巴上，和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悬在那里轻轻晃荡。　　（你看……全在这里了……你射了多少，我接了多少……我的舌头都盛不下了……你儿子的嘴是你最好的精液容器……比你老婆的好多了……我才是你最完美的容器……）

　　我含含糊糊地对他说了一句：

　　“讨厌爸爸射了我一嘴”

　　声音含混不清的，因为嘴里含着那汪液体，每个字都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的舌头在那汪白浊底下轻轻动了一下，让那滩精液在我嘴里晃了晃，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然后我歪着头——保持着他能看到我嘴里那汪白浊的角度——慢慢地，分两次咽了下去。第一口，大部分精液滑进喉咙，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停了一拍，让残余的从舌根滑到喉咙口。然后第二口，咽干净。我张开嘴让他确认——口腔里空了，只剩舌面上薄薄一层口水的光泽。

　　（第一口是给你看的——你看我咽了，一滴都没浪费。第二口是给我自己的——你的东西现在在我身体里了。和妈妈不一样，她吃了会怀孕，我不会……我吃了就是吃了，全部变成我的一部分……你的一部分……我肚子里装着你的东西，贴着你的皮肤睡着你的觉——这还不够爱吗？）

　　我伸出了舌尖。我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角那丝白痕卷进嘴里，然后看着他，说：

　　“真好喝～”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情欲浸泡后的沙哑，带着刚吞完精液的那种糯糯的含混。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钩子。

　　（真的很好喝……不是精液的味道，是你的味道……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味道……妈妈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味道……这是儿子才能尝到的味道……是交换过一个身体之后才会有的味道……）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把我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了上来。他的舌头直接闯入我的口腔——在我舌面上搅动，把我和他自己残余的精液味道混在一起，又咸又腥，又热又湿。我闭着眼睛回应他，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身体贴紧他。

　　（他在吻我……在他老婆的床上吻我……他的舌头上带着他自己的精液味和我的口水……分不清了……这是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味道……乱伦的味道……爱情的味道……）

　　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妻子在睡梦中一无所知，嘴角还带着浅笑，她梦里的丈夫一定还是那个下班回家会给她倒水的好男人。丈夫赤裸着上身，把他十六岁的儿子拉进怀里亲吻，吻得又深又久。儿子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完全咽干净的白浊。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醒着。这不是偷情被抓的现场，这是爱。肮脏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爱。但爱就是爱。

　　那个吻结束的时候，我的嘴唇都被吸肿了，心跳还堵在嗓子眼没落下去。他还硬着——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贴着我的大腿根，还带着精液和唾液的湿润，此刻正在我的皮肤上重新涨满，一寸一寸地硬起来，烫得像烙铁。他翻身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他的两只手分别托住我的两条腿，从膝弯的位置用力向两侧拉开，把我的身体完全打开。

　　我的腿被迫张成一个羞耻的大M型。两瓣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掰开，那朵刚被操过一轮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著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我面对妈妈的方向——能看到她的脸，侧躺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距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我那根悬在M型腿中间的肉棒正对着妈妈的脸。只要她睁开眼，视线正前方就是我垂在半空的鸡巴——粉嫩的，还在随着心跳搏动，马眼张开着，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全都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想不看都难。那个认知让我那根悬在她面前的东西又硬了一分，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马眼里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荡。

　　爸爸从背后顶了进来。

　　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瞬间我的屁眼就咬紧了它——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夹上来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奶头那样本能地吸吮。肠壁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了，里面那圈被操熟的嫩肉自动收缩着裹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龟头。　　这个姿势进得深到让我叫不出声——我的体重全部悬在他托着我腿的那双手上，屁眼承受着整根肉棒的贯穿，没有一丝缓冲的空间，被顶得透不过气。他开始操了，囊袋重重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是肉体撞击最原始的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进来了……在我妈面前进来了……她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睡着，我被她老公操着屁眼，她只要睁眼就能看见——她儿子的屁眼里插着她老公的大鸡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她儿子的鸡巴悬在她的脸上方一晃一晃的，马眼里的水都快滴到她嘴上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什么都让她看了……）

　　“骚货。腿张这么开，生怕你妈看不清楚你是怎么被亲生父亲的大鸡巴操的？”

　　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她的睫毛一动不动。我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看不到……但她感觉得到……她的儿子正在她头顶上被她的老公操……”

　　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狠狠顶了一下，然后他故意放慢了一拍，让我那根悬在半空的肉棒在妈妈脸上方静止地晃荡——没有撞击声的掩护，安静到能听到我自己马眼渗出的液体滴落在她枕边的“嗒、嗒”声。

　　那滴液体越聚越大，终于挂不住重量滴落下去——落在了妈妈的嘴角边。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嘴，把那滴透明的、属于她儿子的前列腺液咽了下去。

　　（她咽了我的东西……在睡梦中咽了她儿子的骚水……她的喉咙里有我的液体了……她不知道，但她吞下去了……她这辈子都没离我这么近过……我离她这么近，却在她身上做最肮脏的事……）

　　我看着她的嘴唇抿动的那一下，我那根悬在她脸上方的肉棒猛地跳了一跳，又吐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拉成丝垂下去，悬在她和我之间轻轻晃荡，像一座淫靡的桥，连接着儿子和母亲的禁忌。

　　“你妈咽了你的骚水。”爸爸贴着我耳朵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同时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缓慢地、用力地磨了一圈，龟头的棱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像在刮我的肠壁。“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

　　“是什么？说给她听听。”

　　我喘着，低头看着妈妈的脸，声音被他的慢动作磨得发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浪荡：“是我被我爸的大鸡巴操到流水……流到我妈嘴里的……”

　　他又狠狠操了几下，操到我声音碎成一片才放慢了节奏，在我耳边问了一句：“不怕她醒？”

　　我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迷离：“醒过来才好呢，这样爸爸就永远是我的了！”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着我的后背：“她要真醒了呢？”

　　“看到就看到。让她看看她老公是怎么在操她儿子的。让她看看她儿子是怎么被她老公的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

　　他又狠狠顶了一下，顶得我整个人一颤：“你不怕她哭？”

　　“——她哭她的，你操你的。她越哭我越兴奋，越觉得刺激。”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笑，一边笑一边操我。他说：“你说得对。大不了离婚。以后我跟你一起过。”

　　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以后我跟你一起过”——他终于亲口说出来了。

　　（他说以后跟我一起过……他在我妈床上、操着我的屁眼的时候说的……他选了我……他在她和儿子之间选了我……我赢了……这个家里从今以后我就是他的第一……我是他的老婆……）

　　那根悬在M型腿中间的肉棒因为这个回答硬到发疼，马眼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在妈妈头侧的枕边洇开一小片湿痕。我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晃，但我侧过头去找他的嘴唇——找到了，贴着他的嘴角。

　　“爸爸老公——我是你的新娘……是你背着老婆搞的骚儿子新娘……”　　他操得更狠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他的肉棒上。

　　“你妈知道你这样叫她老公吗？”

　　“不知道也不重要。她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公的老婆。我是你的小骚货老婆。”

　　他笑了，气息喷在我后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小骚货，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婆了。”

　　“本来就是。你说了以后跟我一起过。你说了每天晚上都操我。你就是我的爸爸老公。”

　　他操我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的呼吸在我耳边停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爸爸老公。”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没有颤音，清清楚楚的，带着一股疯狂的迷恋，“你是我爸爸，也是我老公。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你是我的男人。”

　　他没有回答。他重新开始操我，速度比刚才更快，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出的力道比刚才更狠。他那双托着我腿的手把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他往下一沉，龟头重重撞在我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我肠液都流出来了。我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我要给你当新娘——你娶我好不好？”我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成碎片，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被顶出来的呻吟。

　　他俯下来咬住了我的后颈——虎牙陷入皮肤，同时腰上狠狠撞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动了，声音闷在他自己的嘴唇里，带着一种让我战栗的承诺：

　　“你都叫我老公了，还问什么娶不娶。”

　　我的心脏猛撞了一下胸腔，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然后我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倒，想到什么说什么，把那些在脑子里藏了很久的话全部倒出来——每说一句他的撞击就狠一分，像在用操干回应我每一个字，像是在盖章：

　　“操到你老婆听见——”

　　“——操到她听见。”

　　“操到她离婚——”

　　“——操到她离。”

　　“以后这个家就我们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不要她了。”

　　“你是我爸爸，也是我老公——”

　　“——是你爸爸，也是你老公。亲生的。乱伦的。”

　　“我要每天都被亲生父亲操——”

　　“——每天都被亲爸操。你的屁眼就是亲爸的专属鸡巴套子。”

　　“还要给爸爸老公生宝宝——”

　　他笑了——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笑，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他一边操一边笑着问我，声音带着喘息和撞击的节奏，淫靡到了极点：

　　“你是男生，怎么生宝宝？嗯？”

　　“我不管——”我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但每一个字都用力挤出来了，带着一股执拗的疯狂，“你把精液全部射进我屁眼里……射得够多够浓……把我的肠子灌满……我就能怀上……怀上你的孩子……”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用力收缩了一下屁眼，死死咬住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把它锁在里面。

　　（他说我的屁眼是他专属的鸡巴套子……对，我就是……我是他一个人的鸡巴套子……亲生儿子的屁眼套亲生父亲的鸡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搭配吗……我屁眼里的那根东西是我亲爸的……是我DNA的来源……他的精子创造了我的生命，现在又射进我的身体里……他创造我又进入我，这才是最完整的一体……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合……）

　　“操——”他骂了一声，掐着我膝弯的手猛地收紧，节奏被打乱了一拍，显然是被我说得兴奋到了极点，“你他妈夹这么紧是想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是不是？想怀上你亲爸的种？”

　　“是——就是要把爸爸的精液全部锁在屁眼里——一滴都不让流出来——留着生宝宝——生个像爸爸一样大的鸡巴——”

　　他没有再回答了。他的手掌从我膝弯松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我那根悬在妈妈脸上方的肉棒。他的掌心包裹住我整根茎体，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一圈，然后随着他操干的节奏开始上下套弄，指腹刮过马眼，带起一阵阵酥麻。

　　上下一起被攻击——屁眼里是他的肉棒在顶撞，肉棒上是他手掌的撸动，节奏完全同步。他往前顶的时候手也往下撸，他后退的时候手也往上提。我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烫，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染得湿亮亮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根悬在半空的东西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张成一个圆洞，透明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顺着茎体流到爸爸的手指上，滴落在妈妈头侧的枕边。我的屁眼一下一下地咬着爸爸的肉棒——不是我在控制，是那圈嫩肉自己在吸，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想要更多。

　　我要到了。我一直盯着妈妈的脸——她依然没有醒，那滴被我咽下的前列腺液早就干在她嘴角了，但那滩新的透明液体又从我的马眼涌出，顺着我的茎体流到爸爸的手指上，混合著掌心的温度，变得滚烫。

　　“要射了——爸爸老公——”我的声音在颠簸中碎成一片，带着哭腔，“我要在妈妈脸上射了……我要射给她看……”

　　“射——射给你——”他的声音也哑了，带着一股疯狂的鼓励，“让你妈看看她儿子有多骚……射在她脸上……”

　　他猛地把我的腰往下一按——龟头在我最深处开始跳动，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我的肠道内壁上，又烫又满，烫得我肠子都在痉挛。同时他掌心里我那根肉棒在同一瞬间也到了顶端——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几乎是平行着射出去的，带着一股要把一切都弄脏的狠劲。

　　第一股，不偏不倚，落在妈妈的额头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洇开一小滩，顺着发际线流下来。

　　第二股，溅在她的脸颊上，从颧骨的位置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像一道泪痕。

　　第三股，落在她的嘴角边——和她刚才咽下去的那滴前列腺液同一个位置，甚至有一点点溅进了她微张的嘴唇里。

　　（射了……我在我妈脸上射了……他同时在我屁眼里射了……她的额头、脸颊、嘴角全是我的精液……我们两个男人的东西在她身上和身体里汇合了……他的精液在我肚子里，我的精液在她脸上，这一家三口就该是这样的……这才是真正的团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液落在亲生母亲的脸上，大口喘息着，视线因为高潮而一阵阵发黑。她依然没有醒。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梦里也在享受这肮脏的“馈赠”。那滩白浊正在她闭着的眼睛旁边的皮肤上慢慢冷却，变成一种淫靡的勋章。而我刚才大喊着爸爸老公、说不要她了、说我是他专属鸡巴套子的那个男人——我的亲生父亲——他的精液正在我的肠道深处缓缓扩散，暖洋洋的，像是在给我身体里打上烙印。

　　爸爸缓缓把我放了下来。我的腿着床的时候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跪在被自己精液弄湿的床单上。屁眼那里一松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我肠里的液体，拉成丝滴在床单上。我用手指抠了一下那个红肿的入口，想要把它堵住，不想让爸爸的东西流出来。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那滩白浊——先擦额头上的，再擦颧骨上的，最后擦嘴角边的那一小道。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把沾满了我精液的拇指凑到我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贪婪地舔舐着上面属于我自己的味道，还有沾染到的妈妈皮肤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味道让我头皮发麻，我含着他的手指用力吸，直到把上面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真是个好狗。”他低笑了一声，把手指从我嘴里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然后他把我横抱起来，像抱一个新娘那样，把我抱出了那个房间，走回了我的房间。

　　我闭着眼睛，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还挂着笑，那是满足到了极点的笑。

　　（他说你都叫我老公了还问什么娶不娶。他说每天晚上都操。他说射满你。他还说以后跟我一起过。他答应我了。他全部都答应了。我是他的了。我是他一个人的老婆。）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脚边是走廊那头传过来的、妈妈平稳的呼吸声——她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她脸上却还带着我留下的痕迹。而我，躺在我亲爸的怀里，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

　　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把我抱回房间的时候，我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挂在他身上。妈妈始终没有醒，隔壁静得像坟墓，而我和他身上那股混在一起的味道——精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我被扔在床上，没动，顺势就趴成了他最喜欢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膝盖跪在床单上，腰肢塌下去，把整个白嫩嫩的屁股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刚才那几巴掌留下的红痕还在火辣辣地烧，皮肤蹭着粗糙的床单，每动一下都是细密的刺痛和酥麻。那圈牙印的位置烫得惊人，像一枚刚烙上去的私章，热度顺着臀瓣的纹理往肉里钻，一直钻到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里。

　　我没有伸手去摸，但我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像是在哭着求饶，又像是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我回头看他，故意把两条腿往两侧分得更开，膝盖跪着往前挪了半寸，把那个沾着液体的屁股翘得更高，把印着牙印的臀瓣掰开了一点。昏暗的光线下，那圈齿痕被拉扯得变形，每一颗牙齿陷进去的凹槽都清晰可见，周围泛着充血的艳红，像一朵烂熟的花。

　　“爸爸，你看你咬的……”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被操透后的沙哑和甜腻，尾音还在发颤。我没脸红，反而把屁股往他胯下送了送，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凑近了。粗糙的拇指指腹抚过那一圈牙印的边缘，在那发烫的皮肤上按了按，像是在评估这件“作品”的损坏程度。他的眼神暗得吓人，里面藏着一丝我很久没见过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刚才有点过火了。”他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想碰又不敢太用力的样子，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又冒了出来。　　“过火什么呀——”我把脸偏过来，枕在手臂上，眼神迷离地勾着他，“你那几颗牙印太浅了，根本不够。下次咬深一点嘛，咬出血最好，留疤最好。”　　他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我继续说，声音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这样就永远消不掉了。我屁股上这辈子都有你的牙印。以后不管我跟谁睡——人家一掰开我屁股就能看到——'哟，你这里怎么有一排牙印？'我就说，'那是我爸咬的，他操我的时候咬的，操得我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看着他僵硬的表情，我翻了个身，仰面大剌剌地躺着，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腿间那根半软的肉棒和下面那张还在微微翕张的小嘴。我把手伸下去，指尖沾着那股浑浊的液体，沿着牙印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过你放心——我不可能跟别人睡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给你一个人用的。所以你下次咬深一点，不用心疼我。你越用力弄坏我，我越喜欢。”　　说完，我把沾着自己体温和体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当着他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他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巨物，在我的注视下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重新昂起了头。

　　我看见了，笑得更加放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黏稠得让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是你爸爸……我却操了我儿子……这是乱伦，畜生才做的事，你觉得……不奇怪吗？”　　他说话时目光躲闪，喉结上下滚动，那是他在试图用道德感来对抗身体欲望的证明。

　　我看着他那副挣扎的样子，心里又想笑，又想把他彻底拖进这个深渊。我伸出手，没有去拉他的手，而是直接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血管。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如铁。

　　我没松手，指腹沿着狰狞的龟头慢慢往下滑，捋过那根青筋，滑过囊袋，在会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恶意地打了个圈。

　　“奇怪？”我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故意用指甲刮了刮他的系带，“乱伦才刺激啊爸爸。不乱伦我还不让你干呢。”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拉风箱一样。

　　“你在想什么啊爸爸——”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挠着他会阴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操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比操那个黄脸婆爽多了？我的屁眼是不是比她的骚屄紧？是不是吸得你不想拔出来？我们两个都爽得要死，这不就行了吗？管他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呢~”

　　他没有说话，但他那根东西在我手里硬得像块铁，顶端已经溢出了前列腺液，把我的手心弄得滑腻腻的。

　　我把手抽回来，重新趴回床上，把那个还红肿着、流着水的屁股对着他，用手指把自己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掰开了一点点——那圈嫩肉在空气里颤抖，混着白浊的精液从深处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

　　他没有动。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跳一跳的，顶端的水越流越多。

　　我等了几秒，回头看他一眼——他坐在那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后庭，像是要把那里吃下去。

　　“来不来嘛，爸爸。”

　　他沉声说了一句，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你明天还能走路吗。”

　　我笑得花枝乱颤，把身体翻过来，仰面躺着，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顺着腿根往上滑。

　　“那你明天抱我去上厕所不就行了。爸爸抱儿子上厕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充满情欲与堕落感的笑。　　他没有马上操进来，但他躺了下来，侧过身，那只大掌直接覆上了我那个还印着牙印的臀瓣。不是打，不是揉，是狠狠地盖上去，拇指按在牙印最深的那个位置用力一碾。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疼，也是爽。

　　他的表情变了变，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我立刻翻身钻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反正我是你儿子，我的屁眼就是给你操的——你给我操烂了都行，操成尿壶都行。你要天天操我，操到我没力气下床，操到我一看到你就腿软，操到我这辈子除了你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才行。”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拇指顺着我后腰滑下去，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不是爱抚，是搅弄，像是在确认这个入口的所有权，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液体都掏出来。

　　“知道了。”他说。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道赦令，彻底撕碎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我没有再说话，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他顿了一秒，随即凶狠地压下来，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一种要把我也吞吃入腹的狠劲。

　　那个吻里全是铁锈味和体液的味道，那是我们父子爱情的最好的证明……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拇指从我后腰滑下去，沿着臀缝滑到那个还湿着的入口上——不是要插入，是用指腹轻轻压着那里，像在确认那个入口还在他掌控之下。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但那三个字落在黑暗里，比他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重。　　我也没有再开口。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压在我屁眼上的那根手指——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就那样压着，像一个微型的印章，刻在一个只属于他的位置上。皮肤的温度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沿着尾椎骨往上爬，经过脊椎，爬到后脑勺，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窗外有月光。很薄的一层，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腿之间。他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在我大腿外侧，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一只安静的小兽在呼吸。

　　我屁股上那圈牙印还在发烫。

　　我没有再说话。我把手伸下去——越过他的手指，越过我自己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覆在他的手背上，把它更紧地按在我那里……

　　****************************************************************

　　各位看官老爷的回复是我继续创作的最大动力~

　　*********************************

小说相关章节：小伪娘林林堕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