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叔叔的味道

投影仪的画面还在墙上继续播放着，那个日本小男孩被男人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小屁股翘起来，男人的鸡巴在小男孩两腿之间来回蹭着，龟头时不时顶到小鸡巴根部那团软肉上。吴凡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胸口上的陆星河，手掌从他后脑勺上移开，改去摸他的耳朵，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垂轻轻揉着，指腹感受着那片软肉在指间变形又弹回的触感。

‘不想看了？’吴凡的声音从喉咙里直接传出来，声带震动顺着胸口传到陆星河贴在背心上的右半边脸上。

陆星河摇了摇头，脸在吴凡胸口上蹭了两下，棉布被蹭得起了几道褶子。他没说话，鼻子呼出的热气全闷在吴凡的背心上，那小块布料很快就被哈气弄潮了，贴在皮肤上湿湿的。

电视墙上继续传出声音——床垫弹簧的嘎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小男孩嘴里断断续续漏出来的气声。小男孩那声调又变高了，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一声细细的颤音，然后突然闷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

吴凡拿起遥控器，手指在暂停键上按了一下，画面定格在男人鸡巴抵着小男孩两腿间的那一帧上。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陆星河贴在吴凡胸口上发出的细微呼吸声，和窗户外头隐隐约约传进来的楼下麻将馆洗牌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麻将牌碰在一起的声音隔着玻璃传上来，变得闷闷的。

‘那不看电视了。’吴凡把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都腾出来抱陆星河，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扶在他后背上，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挪到肩膀的位置。陆星河的脑袋现在枕在吴凡的锁骨窝里，后脑勺的头发蹭到了吴凡下巴上，吴凡低头的时候嘴唇刚好能碰到他的头顶。

陆星河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皮底下停着不动。他的手指还攥着吴凡背心领口那块棉布，攥得不算紧，指节没有泛白，只是松松地握着，但一直没有松开。他能感到吴凡扶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开始慢慢往下移，手指隔着睡裤的棉布，从他后背正中间那道脊椎骨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按着那些小小的骨头突起，按到最后一节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手掌整个包住了他的屁股。

吴凡的右手掌贴在陆星河的屁股上，隔着睡裤能感到那两团小小的肉软软地填满了他手心的空间。他手指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在屁股肉上轻轻一收，一松，再一收，像是在捏一团还没发好的面团，每次捏下去指腹都能陷进软肉里一小截。陆星河的屁股太小了，吴凡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边，拇指在屁股外侧，其余四根手指在屁股内侧，手指之间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到里头皮肤的热度和湿度。

‘叔叔。’陆星河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从吴凡肩膀上传出来，听起来比刚才埋在他胸口上时清楚了一点。他的脸从吴凡锁骨窝里抬起来，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睫毛还挂着刚才看投影时眼眶里积的那一点点水光，亮晶晶的。

‘嗯。’吴凡应了一声，手指停在陆星河屁股上没再动，隔着睡裤保持着那个包住他屁股的姿势。

‘嘴巴里有点那个味道。’陆星河说这话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动了动，舌面贴着上颚来回刮了两下，好像想把嘴里残留的什么味道刮掉。他说的“那个味道”是指吴凡口水里的碱味，之前亲嘴的时候吴凡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好一会儿，口水混在一起又被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现在整个口腔里都残留着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不苦，也不甜，就是有一点涩涩的碱味，混着一点烟草的焦味。

吴凡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时候下巴上的胡茬蹭到了陆星河额头的碎发，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他扶在陆星河后背上的手继续往下摸，摸过屁股的时候手指在臀缝的位置停了一下，隔着睡裤的棉布在那道沟上轻轻按了按，力道很轻，轻到陆星河可能都没注意到，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他大腿后侧，手指兜住大腿根往自己这边又拉了拉。

‘那个味道习惯了就好了，叔叔嘴里也都是你的味道。’吴凡说，说完低下头，把脸埋在陆星河头顶上，鼻子对着他头发深吸了一口气。陆星河头上的儿童洗发水味还没散干净，果香味混着小孩子头皮特有的那股淡淡的奶腥气，吸进吴凡鼻子里的时候他眼睛眯了一下，嘴唇在陆星河头顶上印了一下，不是亲，就是嘴唇碰着头发，停了两秒钟。

吴凡捏在陆星河屁股上的手开始慢慢揉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一收一松的捏，而是整个手掌贴着屁股肉画圈，顺时针揉了三四圈，又逆时针揉了三四圈，每次手心动的时候都能感到睡裤里面的小屁股跟着他的力道变形状，那层棉布在他手心底下起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褶子。揉到第五圈的时候陆星河动了一下，屁股在吴凡手里不自觉地扭了扭，腿在吴凡大腿面上蹭了两下。

‘叔叔，有点痒。’陆星河说，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是没有躲，屁股也没有从吴凡手里挣开，只是扭了两下之后就又不动了，整个人还是安安分分地侧身坐在吴凡左腿上，上半身靠在他胸口，两条腿自然垂在沙发垫上，睡裤的裤脚蹭到小腿肚上面那截白细的皮肤。

吴凡没停，手继续在陆星河屁股上揉着，力道慢慢地加大了一点，从揉变成了按，每按一下手指就陷进软肉里一小截，松开的时候指腹能感到那团肉弹回原状的韧性。他揉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了手，然后手指勾住陆星河裤腰的松紧带，拇指伸进松紧带里面，指腹直接贴上了屁股沟顶端那一小块皮肤。

陆星河的屁股沟顶端有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骶骨和尾骨交界的地方，吴凡的拇指指腹正好按在那个凹陷上，能感到皮肤底下那根小骨头硬硬的突起。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停了三四秒，然后开始往下滑，整根拇指都伸进了睡裤里面，沿着屁股沟慢慢往下摸。

棉布的松紧带被吴凡的拇指撑开了，露出一道缝，从这道缝里能看到陆星河后腰上一点皮肤，比大腿上的皮肤还白一个色号，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几乎有点透明感，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陆星河感到后腰上突然一凉——吴凡的拇指伸进来之后，松紧带被撑开的缝灌进去了一点客厅里的凉空气，那点凉空气从后腰灌进去，从大腿根冒出来，把他屁股上的皮肤激出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他缩了一下腰，屁股在吴凡手里又扭了扭，这回扭的幅度比刚才大了，睡裤在他腿根上被扭得卷起来一小截，露出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

‘叔叔的手有点凉。’陆星河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嘟囔的腔调，像平时早上不想起床时跟陆雅婷撒娇的那个语气。他说着伸手去摸吴凡的手背，自己的手指碰在吴凡手背上那几根青筋上，摸了两下就把手收回去了，重新攥住吴凡背心领口的棉布。

吴凡把拇指从陆星河睡裤里抽了出来，改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裤腰松紧带，往上提了提，把刚才卷起来的地方拉平。然后把陆星河从腿上抱起来，让他面向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个人的脸正对着，陆星河的额头刚好到吴凡的下巴尖。

‘叔叔教你一个事情。’吴凡说，两只手分别放在陆星河腰两侧，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睡衣侧边的缝线，其余手指轻轻托在他腰后，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不让他往后倒。他看着陆星河的眼睛，那双四岁小男孩的眼睛里还挂着一点水光，瞳仁很大，黑得几乎看不到边缘，眼白很少，只有眼珠子两边各露出一小片白色的区域。

陆星河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眼框里扇了两下，视线对上吴凡的眼睛。他从吴凡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小的自己，跨坐在吴凡腿上，衣领有点歪，嘴唇还有点肿，下巴上面那滴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痕。

‘你现在嘴巴里那个味道，是叔叔的味道。’吴凡说，右手从陆星河腰上抬起来，食指指腹点在他下唇正中间那颗小唇珠上，轻轻地压了一下，‘叔叔嘴里的味道放到你嘴里了，以后你记得这个味道，就是叔叔的味道。懂吗。’

陆星河没有说话，舌头在嘴里又动了动，用舌尖抵住上颚吸了一下，把吴凡留在自己口腔里的口水连同自己的唾沫一起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很轻的咕一声，喉结那块小小的软骨在脖子上往下滑动了一点，然后又弹回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吴凡要让自己记住这个味道，但吴凡说了，他就点点头，下巴尖在吴凡伸在他嘴边的食指上蹭了一下。

‘现在帮叔叔也记一下你的味道。’吴凡说着，手指从陆星河下唇上移开，重新放在他腰侧，把他抱得更近了一点，接着说，‘用你的嘴巴吃叔叔的鸡巴。你早上含过，没忘记吧。’

陆星河的眼睛往下瞟了一下，视线落在吴凡裤裆的位置。那条居家长裤的裆部现在已经不是平的，棉布被里面的东西顶起来一个明显的鼓包，鼓包的尺寸比早上看到的还要大一点，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裤裆正中间那条缝线被撑得有点往两边歪。

他的眼睛在那个鼓包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抬起来看着吴凡的脸，嘴唇动了动，先是抿了一下，然后松开，下唇上那颗被吸肿的唇珠在客厅灯光下反着一点湿润的光。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往下滑了。吴凡的手托着他腰侧往后退了一点，让他从自己腿上滑到沙发垫上，然后引导他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

地板很硬，膝盖骨磕在木头上有点硌，但陆星河没说出来，只是把脚趾蜷了一下，让脚背贴地，脚心朝上，脚趾上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极细微的声响——是刚才洗过澡后指甲还带着潮气刮在木头上的那种声音。

吴凡也调整了姿势，他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屁股往前挪了挪，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分别搭在沙发边沿两侧，脚踩着地板，把陆星河圈在两条腿中间。这个角度让他的裆部正好对着陆星河的脸，裤裆上那个鼓包离陆星河的鼻子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陆星河跪在吴凡两腿之间，抬起头看吴凡的脸。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吴凡的下巴显得更大，下巴上的胡茬影子从下往上密密地排列着，没刮干净的几根胡茬在灯下泛着青黑色的光。吴凡的喉结在脖子上突出来，比他自己的喉结大了不只一圈。

吴凡伸手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松紧带。没有拉链，就是那种居家裤的松紧带，手指伸进带子和裤子之间往外一撑，整条裤子就从腰上滑到了大腿上。里头那条内裤的裤腰也松了，吴凡没急着脱，只是把裤腰往下推了推，推到蛋蛋底下的位置就停了。

他伸手进去，从内裤侧面把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棉布内裤侧面一弹出来，直直地杵在陆星河脸前面，离他的鼻尖只有三指宽。龟头上那层包皮已经退到底了，整个龟头露在外面，紫色的，涨得发亮，马眼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孔边上聚着一滴透明的水珠，在灯光底下闪着亮晶晶的光。鸡巴根部那一圈淡淡的黑毛从他的指缝间冒出来，毛根上沾着刚才在内裤里捂出来的潮气，毛梢分叉地贴在皮肤上。

陆星河看着眼前这根东西，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吴凡两腿之间那个味道——皮脂腺分泌的麝香味，包皮垢淡淡的咸腥味，混着内裤棉布漂洗后残留的皂角味，三种味道被体温加热之后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的、热烘烘的气味，直接钻进陆星河的鼻腔里，让他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

这个味道比刚才亲嘴时吴凡口水里的味道要重得多，也近得多。早上在卧室里他隔着裤裆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但现在距离更近了，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水珠。他咽了口口水，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阵浓烈的气味刺激了他的唾液腺，嘴巴里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他把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又是咕的一声，比刚才咽口水的声音要大。

‘用手握住鸡巴。’吴凡说，声音从他头顶上传下来，语调跟平时问他电视好不好看时没什么区别，只是尾音有点往上飘，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在喉咙里。

陆星河抬起右手，手指张开，五根手指伸向那根杵在面前的鸡巴。他的手指和鸡巴的尺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鸡巴比他整只手还要长一截，也比他手腕粗，他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鸡巴中部那一圈。指尖先碰到的是鸡巴表层的皮肤，滑滑的，因为包皮被拉到底之后整根东西都绷得紧，皮肤表面的那几根青筋凸在皮下，手指碰上去能感到筋脉在指腹下轻微的搏动。

他握住了。手指合拢，环住鸡巴中段，手指能包住大半圈，但还差一点才合拢。鸡巴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皮是软的，但底下的海绵体硬得跟棍子一样，又是热的，烫手的温度，像刚关了火的灶台上那个铁锅的把手。那层软皮包着硬海绵体，捏上去是软中带硬，这种感觉陆星河的小手从来没有感受过。

‘就这样握着。现在用舌头舔龟头。’吴凡又说，左手放在陆星河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手指穿过他还带着潮气的头发，指腹感受着他头顶那块还没闭合的囟门微弱的心跳搏动。

陆星河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尖差一点碰到马眼上那滴水珠。那滴水珠现在变得更大了一点，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一小片最亮的区域——就是马眼周围那一圈黏膜，颜色比龟头其他地方更浅，接近粉色，黏膜上还有几根细微的血管在皮下交叉。

舌尖碰到那圈黏膜的时候，陆星河感到了一阵咸味——不是盐的咸，是更复杂的咸，混着一点金属味和皮肤自身份泌的味道。那滴透明的水珠粘在了他的舌尖上，拉出一条很细很短的丝，丝断了之后弹在龟头上，又聚成一小滴。

吴凡从鼻子里重重地出了口气，搭在陆星河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指腹陷进头发里，但很快又松开了，没有按他的头往前压，只是保持着那个轻轻地搭着的力度。

‘舔到了。’陆星河把舌头缩回嘴里，舌面上粘的那滴水珠混着他的口水咽了下去，味道从舌头根部扩散到整个口腔，是咸的，比刚才吴凡口水里的碱味更直接，更原始，更像“叔叔的味道”。他说完之后又伸出舌头，这回不只是用舌尖点了，而是把舌头摊平，用整条舌面从龟头底部往上一口气舔过去。

舌头从龟头冠那圈突出的肉棱开始，沿着龟头正中间的弧度往上，经过马眼，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这一下舔得有点重，舌面蹭掉了马眼上积的那滴透明液体，也蹭掉了龟头上残留的一点包皮垢，全卷到自己舌头上，然后舌头缩回嘴里，把那些东西全咽了下去。

吴凡的腿在他面前微微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裤管里跳了一下，踩在地板上的脚趾在拖鞋里面蜷紧了又松开。他停在陆星河后脑勺上的手指又本能地想收紧，但这次他控制得更快，手指张开了，改用手掌整个包住陆星河的后脑勺，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

‘对，就是这样。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去。’吴凡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沙哑的程度也更重，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就被他自己的吞口水的声音打断了。

陆星河张开嘴，把两片嘴唇尽量往外翻，包住牙齿，然后慢慢地把嘴套在了那个紫色的龟头上。嘴唇先碰到龟头顶端的黏膜，然后是龟头冠那圈突出的肉棱，再往下是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他张开的嘴刚好能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紧紧地箍在肉棱下面那一圈凹陷的部位，上下嘴唇被龟头撑得往外翻，下唇正中间那颗肿着的小唇珠正好贴在茎身皮肤上。

吴凡的龟头在他口腔里完全是满的，整个塞满了他的舌头和上颚之间的空间，舌头被压在龟头底下只能动一小截舌尖。龟头顶端紧贴着他的上颚软骨，马眼里面流出来的那点透明液体全抹在了他上颚的黏膜上，上颚那里能感到一阵麻麻的刺激感沿着鼻咽往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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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小手和舌头

陆星河嘴里含着吴凡的龟头，两片嘴唇被撑得往外翻，下唇上的小唇珠紧紧贴着茎身皮肤，沿着唇边开始积了一小圈亮晶晶的唾沫。他的嘴太小了，整个口腔才刚能容纳龟头和一点点茎身前端，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出来两个半圆形的小弧，从外面看就像小仓鼠把食物塞在腮帮子里。

吴凡低头看着陆星河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从上面这个角度往下看，陆星河的眼睛对着的是茎身中段的位置，眼睫毛往上翘着，因为嘴里含着东西，眼睛本能使劲地睁得大大的，眼眶里那层水光比刚才更亮了，眼白上的毛细血管微微发红。他两只小手都握着鸡巴——右手握在茎身底部，手指环不住，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还差着一截距离；左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把睡裤膝盖位置的棉布揪成了一团。

‘先别用牙，用嘴唇包着牙齿。’吴凡说，手指在陆星河后脑勺上轻轻地按着，拇指指腹压在他后脑勺中间那个小凹坑上，能感到他头皮底下颅骨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那道缝隙。吴凡边说话边用另一只手把自己裤子往大腿上褪了褪，内侧的棉布箍在腿毛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几根腿毛被布料的摩擦力带得从皮上拽直了又弹回去。

陆星河试着把嘴唇更往里收了一点，上下唇包住门牙，把牙齿藏进嘴唇里面，然后用这层包着牙齿的嘴唇使劲箍住茎身。龟头在他上颚上压得更紧了，上颚软骨被顶着往上凹了一小点，整个口腔里的空间被挤得更小，舌头被压在龟头底下几乎动不了，舌尖只能微微地碰到茎身底面那根最粗的青筋。

他用鼻子吸了口气。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吴凡鸡巴根部那个味道——麝香味、包皮垢的咸腥味、还有吴凡刚才在卧室里出汗后残留在阴毛上的汗味，这些味道顺着鼻腔一直往上冲，冲进后脑勺某个他说不清的地方，让他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不是晕，就是脑子里像是被糊了一层薄薄的什么东西，转不太动。

吴凡的左手从裤腰上移开，伸到陆星河下巴底下，用食指勾住他下巴尖，拇指按在他下嘴唇外面，两根手指轻轻地夹着他的下巴，能感到他含着自己龟头的那个小小的口腔在微微地收缩——那是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唾沫积在舌根底下，但嘴被龟头塞满了咽不下去，舌头只能徒劳地在龟头底部蠕动。

‘现在把舌头伸出来，从鸡巴头下面那个沟沟开始舔。’吴凡说着，手指在陆星河下巴上轻轻一抬，示意他把嘴松开一点。吴凡的龟头从他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是嘴唇箍着龟头被拉开时空气挤破嘴唇和龟头之间那个小缝隙的声音。龟头上沾满了陆星河的唾沫，从马眼到肉棱整片都亮晶晶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陆星河张大嘴喘了两口气，下巴上积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从下巴尖滴在自己睡裤的膝盖上，棉布上立马洇开一圈深色。他看着眼前这根被自己舔过的鸡巴，颜色比刚才更紫了一点，马眼张得比刚才更大，边缘那圈浅粉色的黏膜上还粘着自己的一根睫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细得几乎看不清，就那么贴在湿润的黏膜上，跟着龟头的脉搏轻轻颤动。

他伸出舌头，按照吴凡说的，舌尖先点在龟头冠下面那道沟上。那道沟是龟头肉棱和茎身之间形成的凹陷，皮肤比其他地方薄，颜色也浅，舌尖碰上去能感到皮肤底下软骨样的组织，软软的，按下去会弹回来。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沟从左到右慢慢地舔，把沟里积的一点包皮垢全舔进了嘴里，然后舌头往下，舔到茎身正中间那根最粗的青筋。

那根青筋从龟头冠下面的沟开始，一直延伸到鸡巴根部，在皮肤底下鼓出来，像一条蓝色的蛇爬在茎身上。陆星河的舌尖顺着这根青筋往下舔，舌头摊平，舌面贴着青筋的弧度慢慢地往下滑，青筋在舌面底下随着吴凡的脉搏一跳一跳的，他舔到茎身中段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再往下就是他右手握着的位置了。

吴凡的呼吸变重了。陆星河能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很长，从鼻腔吸进去，呼出来的时候气流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轻微的嘶嘶声。他握着鸡巴底部的右手能感到茎身里面那根海绵体在他手指间又胀大了一点，粗了一小圈，手指环起来的那圈缝隙更大了。

‘把下面的蛋蛋也舔一下。’吴凡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尾音被他自己从鼻子里喷出的气吹散了。他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往里收了收，大腿分得更开，左手扶着蛋袋往上托了托，把那两颗蛋蛋从内裤里完全托了出来。

陆星河的视线移到吴凡蛋袋上。那两颗蛋蛋裹在松垮垮的阴囊皮里，阴囊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是偏褐的，皮上有很多细细的褶皱，皱褶之间夹着几根没有刮干净的细小毛茬。蛋蛋在阴囊里松松地垂着，但不像平时那样软塌塌的，可能是因为兴奋的关系缩紧了一点，两颗蛋蛋被提睾肌往上拉了一截，贴在大腿根的皮肤上。

他低下头，把脸凑到蛋袋跟前，鼻尖碰到了阴囊上的褶皱，能感到那些褶皱被自己鼻尖顶得舒平了一点，松开的瞬间又弹回原样。阴囊上的味道比茎身更浓——皮脂腺、汗腺、还有内裤棉布捂了一天的潮气，这些气味全集中在阴囊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被陆星河的鼻子一口气吸进去，舌根底下又分泌出一大堆口水。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左边的蛋蛋。舌尖触到的阴囊皮肤是粗糙的，不像茎身上的皮肤那么光滑，褶皱在舌面上刮出一点阻力。那颗蛋蛋在阴囊里随着他舌尖的触碰往上缩了缩，提睾肌又收紧了一点，蛋蛋躲掉了他舌尖的触碰，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重新落回他舌边。

吴凡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沉的喉音，不是说话，就是喉结上下滚动时声带自然的震动。他的右手从陆星河后脑勺上移到后颈，手指按在颈椎骨两侧的肌肉上，指腹感受着陆星河低头舔蛋蛋时后颈骨头一节一节突出来的节奏。

陆星河把整条舌头摊平，用舌面从蛋袋底部往上舔，舌头把阴囊皮上的褶皱全舔平了，从下往上，从会阴到蛋蛋根部，再到蛋蛋顶端，最后停在两颗蛋蛋交界线那个位置。他舌头缩回嘴里的时候，舌面上全是阴囊上沾的细碎毛发茬和汗液干涸后留下的咸味。他把这口混杂着各种味道的口水咽了下去，喉咙里咕噜一声。

‘现在把蛋蛋含进嘴里。轻轻的，不能咬。’吴凡说，左手托着蛋袋往陆星河嘴边凑了凑。

陆星河张开嘴，把左边那颗蛋蛋含了进去。他的小嘴刚好能含住一颗，嘴唇包着蛋蛋和阴囊连接处那一小段，舌头在嘴里托着蛋蛋底部。蛋蛋在他嘴里的触感和龟头完全不同——龟头是硬的，蛋蛋是软的，但又不像水那样软得没有形状，而是软中带着韧劲，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只不过比熟鸡蛋热得多，也重得多。蛋蛋表面的阴囊皮在他嘴里被唾液泡得慢慢舒平了，那些细小的褶皱在他舌面上一点一点舒展。

他含着这颗蛋蛋停了大概七八秒，然后用吴凡教他的方式用舌头慢慢地舔蛋蛋底部，舌尖从蛋蛋下面那个弧度中间往旁边滑，舔到蛋蛋侧面的时候能感到蛋蛋里面有个更硬的、椭圆形的东西在皮下滑动——那是睾丸本体，裹在阴囊皮和几层筋膜里面。

吴凡的腿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明显，不是大腿肌肉跳，而是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微微发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趾在拖鞋里使劲地蜷着，脚背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换右边那个。’吴凡说，托着蛋袋的手把右边的蛋蛋送到陆星河嘴边。

陆星河松开左边那颗，张开嘴含住右边那颗，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左边蛋蛋从他嘴里滑出来的时候，阴囊皮上沾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口水顺着阴囊壁往下淌，淌到会阴的位置，把鸡巴根部那丛黑色的阴毛也打湿了一小片。

吴凡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个小男孩——陆星河的脑袋埋在他胯下，头发已经半干了，但发梢还带着点潮气，翘起来几根碎发贴在他的手腕上。男孩的两片小嘴唇含着右边蛋蛋，腮帮子鼓着，鼻子顶在鸡巴茎身上，鼻尖被茎身上的皮肤压得有点塌。他身上那件睡衣的领口松了，从吴凡的角度能看到他后颈往下那道小小的脊椎骨弧线，骨头在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地凸出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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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更深一点

吴凡的手从陆星河后颈上滑下来，沿着脊椎骨往下摸，手指摸进睡衣领口里面，指腹贴在肩胛骨中间那片光滑的皮肤上。陆星河后背的皮肤被他的手指碰得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来又倒下去。吴凡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慢慢画着圈，另一只手托着陆星河的下巴，帮他把嘴里含着的蛋蛋吐出来。

蛋蛋从陆星河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比刚才龟头滑出来更闷的一声响，因为蛋蛋形状不规则，嘴唇箍住的是阴囊皮和里面的睾丸，松开的时候空气挤进去的声音是闷闷的，就像把手指从装了水的塑料袋里抽出来的声音。

陆星河仰起头看吴凡，嘴巴半张着，嘴唇被蛋蛋撑了这么久现在合不拢，唾液从下唇边淌下来，滴在吴凡的鸡巴上——正好滴在龟头上方那个马眼的凹陷里。那滴唾沫是温热的，从陆星河口腔的温度直接过渡到吴凡龟头黏膜上。

‘现在重新含住鸡巴。这次试着吃进去更多一点。’吴凡说，右手又回到陆星河后脑勺上，手掌包住他后脑勺的时候，能感到他脑后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但头皮上还有点潮热。

陆星河重新把嘴张开，对着吴凡的鸡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次他含得比刚才快，嘴唇碰到龟头肉棱的时候没有犹豫，直接就包了上去，舌头自动就去找龟头下面那道沟。他把嘴张得比刚才更大，腮帮子的肌肉被拉到了极限，嘴张得差不多快到打哈欠的程度了，然后试着往前推了一点——龟头被他含得破开了嗓子眼里那道软腭的关口，茎身又挤进来半截。

现在他嘴里含住的不仅是龟头和一小截茎身，而是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鸡巴。茎身从舌面碾压过去，把舌头压在口腔底部几乎动不了，龟头前端顶到了他的软腭——那层软骨在口腔最后面，把口腔和咽部分开的那个位置。龟头顶在软腭上的时候，陆星河的咽部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异物推出去，但龟头顶得很紧，咽肌的推力根本不起作用。

他唔了一声，声音闷在鼻子里。喉咙被顶住的感觉就是想要呕吐但是吐不出来，胃里没什么东西可以吐，只有一股酸水升到嗓子眼半截又落回去了。他的咽部又收缩了一下，这股收缩的力量反而包住了龟头顶端，就像喉咙在吸龟头一样。

吴凡的鸡巴在陆星河嘴里又胀了一下。茎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贴在他舌面上，脉搏从阴茎根部一直传到龟头，陆星河的舌头能数出每一次脉搏的节奏——嘣、嘣、嘣——和刚才贴在他后脑勺上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对。就这样。现在用手握着鸡巴根。’吴凡说话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调了。平时说话是平稳的，声音从喉咙直接出来，现在声音像是从喉咙底下挤上来的，每个字之间都要停顿一下才能继续。他的左手放开了自己的蛋袋，改去扶陆星河的肩膀，隔着睡衣能感到小男孩肩膀的骨头小而圆，肩峰那个骨头的弧度刚好贴合他手掌。

陆星河的右手还握在鸡巴根部，手指环着茎身底端那一圈。吴凡教会了他怎么握住——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其余三根手指放在蛋袋上面那个位置上，手心贴着鸡巴底端那丛阴毛，毛茬在手心里扎出一点痒痒的感觉，不像他自己身上皮肤那样光滑。

吴凡开始动了。不是按着陆星河的脑袋压他往自己鸡巴上套，而是自己挺腰。他的屁股从沙发垫上收紧，腰往前顶了一小下，鸡巴在陆星河嘴里进出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龟头从软腭往咽部深处又进去一小截，然后退回到软腭前面，再进去一小截，再退回来。每次都是很慢的，幅度很小的，像是为了让陆星河适应喉咙里那个被异物顶住的感觉。

陆星河的喉咙这回真的想呕了。咽部的黏膜被反复刺激，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嘴巴里全是黏黏的唾沫，含不住，从嘴角大量地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进睡衣领口里，棉布领口湿成了一大片深色。他的眼睛眯得紧紧的，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在脸上划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他的鼻子完全被堵住了——嘴里含满了鸡巴，鼻腔通道被上颚挤压关闭了一半，呼吸只能靠嘴角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空气。

但他没有推开吴凡。他的手还握着鸡巴根，手指因为喉咙的本能抽搐而收紧了一点，指节把茎身握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自己膝盖上睡裤的布料，已经把那块棉布揪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布疙瘩。

吴凡低头看着陆星河被自己鸡巴塞满的脸。小男孩的小嘴被撑得变了形，上唇翻着，下唇翻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光。鼻翼因为呼吸困难而扇动着，发出细微的呼呼声。那双平时看动画片会放光的眼睛现在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子，眼眶周围红了一圈。

‘忍一下。习惯了这个深度就能吃更深了。’吴凡说，用手帮陆星河抹掉脸上的口水和眼泪，拇指指腹从下巴往上刮，刮到他嘴角的时候停了，拇指放在他嘴边那个被鸡巴撑出的弧度上，慢慢地揉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嘴角肌。

他挺了十来下小幅度抽插之后停了，把鸡巴从陆星河嘴里退出来。整根茎身从陆星河嘴里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沫，茎身和龟头被唾液包了一层厚厚的膜，拉出好几条口水丝，有的丝连在陆星河下唇上，有的丝断了掉在他睡裤膝盖上。鸡巴退出来之后，茎身表面还在微微跳动，皮下那根青筋还是鼓着的，龟头在灯光下涨得比之前更红了。

陆星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张得大到能看见嗓子眼里那个抖动的小舌头，软腭上紫红色的黏膜还有龟头压出来的一个圆形印子。口水从嗓子眼里往外涌，他趴在地上咳了两声，把积在会厌上的唾沫咳了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

吴凡把他从地板上捞了起来。这次没让他继续跪着，而是把他抱回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帮他顺气。吴凡的手掌拍在他后背上的力度很轻，和他的呼吸节拍一致——吸气的时候手掌落到后背上，呼气的时候又抬起来移开。陆星河的背在他手下一上一下地起伏，好几次呼吸之后才慢慢缓和下来，喉咙里不再发出那种咯咯的声响。

‘做得好。’吴凡把陆星河的头发摸了摸，后脑勺上有一小撮头发刚才被他的手按翘了，翘得高高的没下去，他用手指帮那撮头发理了理，头发底下的头皮还是热热的。吴凡低头亲了一下陆星河前额上粘着的碎发，嘴唇印在湿湿的头发上。

陆星河靠在吴凡胸口上喘了好一会儿，眼睛慢慢睁开了，眼眶里的水光让他的瞳仁看起来比平时更大，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没干的泪珠，一眨眼就掉下来一颗，落在吴凡胳膊上。他舔了一下嘴唇，嘴唇被鸡巴撑了那么久现在还是麻麻的，舌尖碰到自己下唇的时候感到那层皮肿得更厉害了，但被鸡巴撑大嘴角的地方已经不麻了，改成轻微的胀痛感。

‘吃到嗓子眼了。’陆星河说，声音比平时小，嗓子因为刚才喉咙一直被顶着，现在声带有点疲，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尾音有点抖。他说完又舔了舔嘴唇，舌头沿着唇边慢慢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嘴角的唾液和吴凡鸡巴分泌液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这一次咽下去的时候，吴凡那个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咸了——混了他自己嘴里的甜味，还有泪水里的碱味，变成了一种他以前没尝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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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好好吃

吴凡的手掌按在陆星河的后脑勺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头皮，指腹陷进细软的发丝里，一点点往下压。

陆星河跪在他两腿间，膝盖硌在木地板上，硬邦邦的木板棱子隔着薄薄的睡裤嵌进膝盖骨的缝隙，可他顾不上那点疼。

鸡巴填满了他的嘴，舌面被那根东西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只能感觉到茎身上鼓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蹭过舌尖，跳动着，烫得他舌根发麻。鸡巴头顶在他的上颚，那个圆钝的东西硬邦邦地挤在口腔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从舌头上感受到搏动。

他不敢咬，牙齿早就被吴凡调教利索了，嘴唇向内翻卷着包住牙，只用软肉裹着那根东西。可鸡巴太大了，撑得他嘴角像要裂开似的，两边的皮肉绷得发白，涎水混着鸡巴上渗出来的咸腥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壳往下淌。

‘好好吃。’

吴凡又说了一遍，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像隔着层被子在说话。他的手指在陆星河脑袋上揉了揉，像是在摸条小狗，指腹打着圈摩挲那块柔软的头皮。

陆星河的手撑在吴凡的大腿上，手掌贴着粗糙的腿毛，那些硬扎扎的毛发戳着他的掌心，痒痒的。他想抬眼看吴凡，可脑袋被按着，鸡巴堵着嘴，连扭头都费劲，只能斜着眼睛往上翻，看见吴凡的下巴和喉结。

喉结在动。

吴凡咽口水的时候，那个尖尖的东西就上下滚一滚，脖子上的皮也跟着扯动。

陆星河试着吸了口气，鼻子里的气息全是吴凡的味道，那股子骚腥味儿混着汗味，热烘烘地灌进肺里。他的小胸脯起伏着，薄薄的棉布睡衣被鼻息喷得微微发颤。

舌头在鸡巴底下垫着，舌系带被茎身撑得绷直，每一次吴凡往深处顶，系带就扯得生疼，像要撕裂似的。可那疼又和别的疼不一样，混着口水泡久了之后的麻木，混着吴凡手指揉脑袋时的酥痒，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陆星河的喉管本能地想吞咽，可鸡巴堵在喉咙口，那个圆钝的龟头就卡在咽门上，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咽部的嫩肉被刺激得一阵阵收缩，唾液腺疯狂分泌涎水，黏糊糊的液体包着鸡巴身，咕叽咕叽地响。

吴凡的胯往上顶了一下。

鸡巴更深了。

陆星河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咕”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眼眶里刷地涌上一层水雾。他的手指抠进吴凡的大腿肉里，指甲陷进皮肤，可吴凡的腿太粗，肌肉结实，他连掐都掐不动。

‘唔——’

那声憋在喉咙里的呜咽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哭腔，细细的，像猫崽在叫。

吴凡低头看他，眼珠子从深凹的眼眶里垂下来，漆黑的瞳仁里映着陆星河挤成一团的小脸。

‘怎么了，难以下咽？’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嘴角还挂着点笑。

手指却更用力地按住了陆星河的后脑勺，不让动。

陆星河的脸憋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耳垂像要滴血似的。额角细小的青色血管微微鼓起来，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眼泪从眼尾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里，把软软的胎发黏在脸颊上。

他想摇头，可脑袋被按着动不了。

他想说“太大了”，可嘴里塞着鸡巴连哼哼都哼不全。

只能在嗓子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声带被挤压得变了调，像破风箱在漏气。

吴凡的手指移到他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指腹按在鼓起的腮帮子上，能摸到鸡巴撑出的硬块。那块肉被撑得薄薄的，皮肤透明似的，能隐约看见皮下的细小红血丝。

‘喘不过气就吸鼻子，’吴凡的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别用嘴喘气，嘴里不是有我吗。’

陆星河眨巴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泪珠子还挂在睫毛尖上，摇摇欲坠的。

他吸了吸鼻子。

鼻翼翕动着，往里吸气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啸音，像哨子在响。气流冲进肺里，带来一丝丝凉意，可也带进来更浓的味道——吴凡的味道从喉咙里往上返，从鸡巴上往外渗，包裹着他的舌头和上颚，连牙床都浸在那股子咸腥里。

吴凡的鸡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不是抽插，是茎身自己抽搐了一下，像条活物在嘴里翻身。

陆星河的舌头感觉到那根青筋猛地鼓起来，然后又消下去，紧接着又是一下。跳动的频率和吴凡的心跳一样，咚、咚、咚，每一下都从舌尖传到舌根，再顺着喉咙传进他自己的胸腔里，好像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睛。

眼泪被挤出来，顺着脸淌。

鸡巴还在往深处钻，龟头挤开咽门的嫩肉，一点点往里捅。喉咙管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要命，那截软肉从没有东西进去过，现在被硬邦邦热乎乎的龟头挤得变了形，蠕动着，想把它推出去，可推不动，只能收缩得更紧。

吴凡闷哼了一声。

喉结又滚了一下。

‘喉咙真紧，’他的手指插进陆星河的头发里，指节弯起来，揪住一把软发，不轻不重地扯着，‘比你妈的还紧。’

陆星河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知道吴凡在夸他。

吴凡夸他的时候总会摸摸他的头，或者捏捏他的脸，这些动作和他说的话连在一起，陆星河就记住了——只要吴凡这样那样地说，就说明吴凡高兴。

吴凡高兴，妈妈就不会挨骂，自己也不会挨打。

他的手指从吴凡腿上松开，不再掐了，手掌摊平贴在满是汗毛的腿上，像在摸一条温顺的大狗。

嘴里的鸡巴还在往里顶，他忍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让自己放松。吴凡教过他，喉咙要放松才能吞得更深，要是绷紧了反而疼。他试着照做，咽部的嫩肉颤颤巍巍地舒张开，龟头又进去了一截。

这下真的卡在喉咙眼里了。

陆星河的喉管被撑成了椭圆形，食道口箍着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沟壑，死死地卡着。呼吸彻底断了，鼻子吸不进气，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液和胃酸混在一起翻涌的声音。

他的眼睛翻白。

不是他想翻，是眼珠子自己往上转，黑眼仁被挤到上眼皮里，露出下面湿漉漉的白眼珠。眼泪扑簌簌地掉，顺着翻白的眼睛流得满脸都是，鼻尖上也挂着水珠子，亮晶晶的。

小身子抖起来，肩膀缩着，瘦瘦的脊背弓起来，睡裤下的两条腿夹紧了，膝盖互相蹭着，脚趾蜷起来抠着地板。

吴凡看着他。

看着他眼眶里翻出的白眼珠，看着他憋得发紫的小嘴被鸡巴撑到了极限，两片嘴唇已经没知觉地外翻着，唇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青紫。

才松了手。

手掌从后脑勺抬起来，带起几根细细的发丝，沾着汗。

陆星河的脑袋弹起来，鸡巴从嘴里滑出来，龟头拉出长长的涎水丝，在半空中颤着，亮晶晶地连着他的下唇和吴凡的鸡巴头，扯了老长才断开，啪地弹在他下巴上。

‘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喉咙管被捅开过的地方还留着异物感，像有根看不见的手指还塞在那里，咽不进去也咳不出来。涎水从嘴里涌出来，滴在大腿上，温热地浸进睡裤布料。

小胸脯剧烈起伏着，透过薄睡衣能看见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随着喘息凸起来又凹下去。

吴凡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着下颌骨的尖，把他脸抬起来。

鸡巴还硬着，杵在陆星河面前，紫红色的龟头湿漉漉地泛着光，青筋盘踞在茎身上，一跳一跳的。

‘还吃不吃了？’

陆星河仰着脸，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龟头顶端的小眼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点点头。

下巴在吴凡手指间蹭着，软软的。

‘吃。’

声音哑哑的，嗓子眼里还卡着痰，说出来的字含含糊糊，像含了块糖在说话。

吴凡笑了，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捏了捏他湿漉漉的脸颊。

‘那就继续。’

陆星河往前蹭了蹭，膝盖在木地板上又磨了一层皮，蹭得火辣辣的。他把小嘴张到最大，下巴快贴着脖子了，伸出舌尖够鸡巴头。舌头粉粉的，嫩嫩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茎身磨红的印记。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那个小眼，咸腥的液体沾在舌尖上，黏黏的，拉出细细的丝。陆星河把舌头卷起来，像舔冰棍似的绕着龟头沟壑转了一圈，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和唾液混在一起吞进去。

然后张大嘴，重新把那根鸡巴含进去。

嘴唇包着龟头，慢慢往里吞，腮帮子又鼓起来，撑出鸡巴的形状。

吴凡看着他的小嘴一点点吞没自己的鸡巴，看着那张只有巴掌大的脸因为嘴里塞进庞然大物而扭曲变形。他的手搭在陆星河脑袋上，没用力，只是搁着，指腹贴着细软的发丝，感受着那个小脑袋一前一后地晃动。

鸡巴又进到了喉咙。

这次陆星河没翻白眼，他吸着鼻子用鼻腔喘气，喉咙尽可能地张开，让龟头嵌进咽门里。食道口的嫩肉裹着龟头，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吴凡的呼吸重了。

粗重的喘息声从胸腔里轰隆隆地涌上来，从喉咙口喷出来，带着股子热腾腾的腥气。他的腹肌绷紧了，一块一块地鼓起来，肚脐眼陷进去，小腹上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陆星河的手从他腿上挪开，抬起来，抱住他的腰。小手摸到后腰上硬邦邦的肌肉，摸到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来，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滑溜溜的，手指都抓不稳。

他闭着眼睛，睫毛抖着，任由泪珠子从眼皮缝里往外挤。

嘴里的鸡巴又跳了一下，这次的跳动比刚才更猛，茎身抽搐着，龟头在喉咙里胀大了几分，撑得食道口的嫩肉几乎透明。

吴凡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揪住一把软发。

胯往上顶。

鸡巴在喉咙里进出起来，幅度不大，只是小幅度地抽插，可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食道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喉咙里闷闷的呜咽，在屋子里回响。

陆星河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满是黑毛的小腹上，鼻尖顶着肚脐眼，吸气的时候能闻到汗味和鸡巴味混在一起的骚气。

他不出声了。

只是张着嘴，让那根东西在喉咙里捅进捅出。

涎水顺着下巴流，滴在吴凡的睾丸上，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淋得亮晶晶的。

……

陆雅婷在屋外听见了动静，没进来。

厨房里飘着油盐酱醋的味道，灶台上的油锅嗞嗞响，被她调小了火。

她靠在灶台边，手里攥着铲子，指节在铲柄上来回搓。

锅里的菜快糊了，她没翻。

只是听着隔壁卧室传来的咳嗽声和喘息声，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转身，把火又拧小了半圈，菜在锅底滋滋地冒着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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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喉咙的吞咽

吴凡的鸡巴在陆星河喉咙里抽送了十来下，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裹在茎身上，扯出无数条细丝。龟头沟壑里积着的咸腥液体被喉咙里的嫩肉刮下来，又混上新的唾液，黏糊糊地挂在陆星河下唇上，越积越多，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陆星河的嘴已经完全麻木了，嘴唇失去知觉地外翻着，包不住鸡巴，只能靠着惯性贴着茎身。舌根被撞得发酸，舌系带扯得像要裂开，可他顾不上疼，喉咙里被捅得咕噜咕噜响，像在煮一锅粥。

他想喘气，可鸡巴堵着气管口，鼻子吸进来的气又薄又少，胸口憋得闷闷的。脑袋开始发晕，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黑一阵亮一阵，全是光斑在飞舞。

吴凡在他快要缺氧的前一瞬拔出了鸡巴。

陆星河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佝偻着背，大口大口地喘气。涎水从他嘴里淌出来，拉成一条长线，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还能继续吗。’

吴凡的手指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陆星河泪眼模糊地看着吴凡的脸，看见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嘴唇肿了，红得发紫。

‘能。’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声带被捅得肿胀，说话时喉咙里像卡了块砂纸，粗粝粝地磨着。

他颤颤巍巍地往前爬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又拖出两道红印子。伸出小手，握住吴凡的鸡巴。那只手太小了，手指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握住一半的茎身。掌心贴上去，手里的触感烫得他缩了缩手，又握上去。鸡巴上的青筋在他手心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手指跟着一起颤抖。

他张开了嘴。

这次不等吴凡按他的脑袋，自己就凑上去，伸出舌尖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眼。咸咸的液体沾在舌尖上，黏黏的，他缩回舌头，把那些液体吞进去，又伸出来继续舔。

龟头圆钝的表面滑溜溜的，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的纹路，细密的皱褶在舌尖下微微起伏。陆星河沿着龟头沟壑舔了一圈，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把积在里面的黏液刮出来吃掉。那股子咸腥味越来越浓，从舌尖一直冲上鼻腔，熏得他眼睛又酸了，可还在继续舔。

吴凡低头看着胯下那个小脑袋。细软的头发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痒酥酥的。那张小得只有巴掌大的脸凑在鸡巴跟前，和紫红色的巨物一比，白得几乎透光。额角的小青筋还在跳，血管在薄皮下鼓起来，细细的，像蓝色的丝线。

陆星河舔够了，又把鸡巴吞进去。嘴唇包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咽，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吸吮的声响——啵啵的，混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他现在的喉咙不像刚才那么紧了，被捅开过的食道口还松着，龟头很容易就卡进去了。咽部嫩肉蠕动着裹住龟头，软软的，热热的，湿漉漉的，像张小嘴在吮吸冠状沟。吴凡闷哼着，腹肌绷得更紧，硬邦邦的肌肉块在肚皮下一块一块地跳动。

睡裤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腕，紫红色的皮肤被撑得反光，能看见皮下一根根鼓起的青筋，交错盘绕，像爬满了蚯蚓。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和陆星河的唾液混在一起，被他的小嘴吸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星河的脑袋开始自己动起来，前后晃着，小嘴裹紧鸡巴往里吞，再退出来到龟头处，又吞进去。他的速度不快，一下一下的，可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吞到底——喉咙里的软肉撞在龟头顶端，咕的一声，嗓子眼被撑开，食道口箍着冠状沟，死死地卡着。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贴在眼睑上。鼻涕从鼻孔里流出来，混进嘴里，咸咸的，他也顾不上擦，只是张着嘴吞鸡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吴凡小腹的黑毛上，把那片毛发熏得湿漉漉的。

舌头垫在茎身下面，随着每次吞入和退出的动作前后滑动。舌面上细小的味蕾被青筋不停地摩擦，舌根被茎身撞得发酸发麻，唾沫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包着鸡巴，让每次抽送都顺滑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吴凡的手搭在他脑袋上，手指插进细软的发丝里，指腹慢慢摩挲着头皮。他没用力，只是偶尔在陆星河吞到最深处时轻轻按一下，让喉咙再多含一会儿龟头。那一瞬间陆星河的脸会涨得更红，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白眼珠往上翻，可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拼命挣扎了，只是身子抖一抖，小手抓紧吴凡的大腿，等龟头拔出来就吸着鼻涕继续吞。

他的睡裤早就蹭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腿上有几块青紫的印子，是之前跪得太久磕出来的，现在又添了新的红印子。膝盖跪在地板上，皮肤磨破了皮，渗出一点点血珠子，混着木地板上的灰尘，脏兮兮地粘在膝盖骨上。

可他顾不上，只是张着嘴，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自己的喉咙最深处。

吴凡的喘息越来越重，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低沉沉的，像困兽在喉咙深处咆哮。他的髋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着陆星河的吞吐节奏，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胯就往上顶，让鸡巴更深地捅进去。睾丸撞在陆星河的下巴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夹杂在咕叽咕叽的水声里，清脆地回荡在房间中。

陆星河的下巴被撞红了，睾丸上的皱褶皮肤磨着他的下巴尖，硬扎扎的阴毛戳着他的脖子，痒得他直缩肩膀。可他没停，嘴巴张到最大，喉咙张开，让鸡巴捅得更深。

涎水越滴越多，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流进睡衣领口，把棉布浸湿了一大片。睡衣紧紧地贴在锁骨和胸口上，透出里面瘦小的身板——肋骨的轮廓一根根地凸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奶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硬地顶着，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米粒。

吴凡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手从陆星河脑袋上滑下来，摸到后颈，手指圈着那截细细的脖子，指腹按住颈后的脊柱骨，一节一节地摸下来。小家伙的脖子细得像根竹竿，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过来，拇指按在喉咙前面的喉结上——那小小的喉结还没有发育，只有软软的软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里面捅进捅出。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小喉咙撑得变了形，从外面都能看见脖子上鼓起一条，是鸡巴的形状。

吴凡的拇指沿着那条鼓起的形状慢慢滑过去，从喉结一直摸到锁骨窝，指腹感受着陆星河喉咙里鸡巴进出的节奏——吞进去的时候鼓起一大块，退出来的时候那块凸起又消下去，像有条蛇在皮下来回钻。

陆星河被他摸得打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细瘦的脖子在吴凡手掌里扭了扭，可扭不开，只能任由他的拇指按着自己的喉管，隔着皮感受那根鸡巴的进出。

这姿势太深了。

他吞到最深处时，脸整个埋进吴凡小腹的黑毛里，鼻尖压着硬邦邦的腹肌，吸气的时候全是汗和鸡巴味，肺里都被那股子骚气填满了。嘴唇贴在鸡巴根部的睾丸上，那两颗硕大的卵蛋热烘烘地贴着他的下巴，阴囊上的皮肤粗糙皱褶，汗津津地蹭着他的嘴唇。

他实在喘不上气了，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咕声，小手拍着吴凡的大腿，啪啪啪地，像溺水的人在扑腾。

吴凡松开了掐着他后颈的手。

陆星河猛地拔出来，鸡巴从嘴里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塞子。一大股涎水跟出来，从他下巴上挂下来，黏糊糊地拉成一条长丝，连着鸡巴头和嘴唇，在半空中颤着，断了，啪地打在他胸口上。

他瘫在地上，佝偻着背，双手撑着地板，咳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瘦小的脊背一拱一拱的，睡裤下的腿蜷缩起来，脚趾抠着地板。

嘴巴已经闭不拢了，涎水混着胃液从嘴角往外淌，亮晶晶的，滴在地板上。嘴唇肿得老高，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紫，唇沿上还残留着被牙齿硌出的白印子。

眼睛红通通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睫毛黏成簇，贴在湿漉漉的眼睑上。鼻尖也红红的，鼻翼翕动着，呼哧呼哧地喘气，每一次呼气都喷出一点点鼻涕泡泡，啪地破了又冒出来。

吴凡伸手把他拉起来。

不是拉他的手，是直接掐着他腋下，像拎只小猫似的把他整个人提溜起来。陆星河的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睡裤管滑落到膝盖弯，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膝盖上的破皮处还在渗血。

吴凡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让小家伙面对面骑在自己胯上。陆星河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睡裤坐在他大腿上，腿叉开，两条细腿夹着他的腰侧。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就杵在他小肚子前面，龟头顶着他的肚脐眼，烫得他肚子一缩一缩的。

吴凡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拇指擦过肿起的嘴唇，按在下唇上，把嘴唇按得翻起来，露出里面小小的牙齿和粉嫩的牙床。

‘舒服吗。’

陆星河愣愣地看着他，眼睛还红着，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吸了吸鼻涕，喉咙里堵着痰，咕噜咕噜响。

‘舒……服……’

声音哑得几乎没音了，细细的，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气。每个字都含糊不清，嗓子被捅得肿胀，说话时喉咙像被砂纸磨着。

他咳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咸的味道——是吴凡龟头渗出来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味，从食道里返上来，灌进嘴里。

他咕咚咽了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吴凡笑了，拇指揉着他的下唇，揉得那块软肉变了形，从指腹下挤出来，像在揉一块橡皮泥。

‘舒服就对了。’

他托着陆星河的屁股，把小身子往上颠了颠。小家伙轻得像只猫，屁股蛋子在吴凡掌心里只占了小小一团，隔着睡裤能摸到软软的臀肉，嫩得像块豆腐，手指一捏就陷进去。

陆星河本能地抱住吴凡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脖颈窝里，鼻尖贴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吸进去的全是吴凡的味道——汗味混着古龙水的残香，还有刚才做爱时冒出来的那股子骚烘烘的热气。

吴凡的手掌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摸，隔着薄睡衣摸到脊柱骨一节节凸起，摸到后腰的凹陷，然后滑进睡裤腰口，手指探进去，指腹贴上光溜溜的小屁股蛋。

没往沟里摸，只是在屁股瓣上揉着，掌心包着那团软肉，手指陷进臀缝两侧的嫩肉里，捏了捏，又松开，再捏捏。

‘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吴凡贴在他耳朵边说，声音低沉沉的，热气喷在小耳垂上，把那片薄薄的软骨喷得通红，‘买漂亮的裙子，要不要。’

陆星河趴在他肩膀上，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手臂，把吴凡的脖子抱得更牢。

过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要。’

吴凡的手指在他屁股蛋上又捏了一把，指腹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抽出手，把睡裤腰口拉了拉，盖住那两团白嫩嫩的小屁股。

搂着陆星河的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小脊背，像在哄婴儿。

小家伙的喘息慢慢平下来，喉咙里卡着的痰渐渐被咽下去，呼吸变得平稳。鼻涕不再冒泡泡了，干涸在鼻尖上，白白的。

小身子软软地瘫在吴凡怀里，脑袋歪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黏成一簇一簇。

睡裤管还卷在膝盖弯上，露出破了皮的红膝盖，血珠子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小痂。

吴凡的手掌摸到他的膝盖上，拇指轻轻蹭过破皮的地方，蹭掉沾在上面的灰尘。陆星河嘶了一声，腿缩了缩，又伸开。

‘疼？’

陆星河趴在他肩膀上，没睁眼，只是摇摇头，头发蹭着吴凡的脖子。

吴凡没再说话，抱着他靠在床头，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后脑勺，指腹在细软的发丝间穿来穿去。

鸡巴还硬着，杵在裤裆里，顶着陆星河的小肚子。可他没再动，只是抱着，揉脑袋，拍后背。

陆星河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小胸脯缓缓起伏着，贴在吴凡胸口上，通过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到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吴凡的缓慢低沉，他的细碎急促。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亮条。

客厅那边早没了油烟味，陆雅婷的脚步声在厨房里响着，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锅底，锅铲在水池边磕了两下，当当地响。

门缝下透进来一线光，被吴凡的脚挡住了，光斑碎在地上。

陆星河在吴凡怀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眼皮沉沉的，脑袋里的晕眩还没退干净，耳边的声响都远了，模糊了，只剩下吴凡的心跳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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