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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续貂 -襄阳后记番外篇(江陵灯会)6-7 作者:黄蓉爱好者

[db:作者] 2026-06-05 17:36 长篇小说 9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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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续貂-襄阳后记番外篇(江陵灯会)6

第六章

黄蓉离开觉病斋时,天色已近黄昏。她脚步轻盈,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慵懒满足——那是经历过极致性爱欢愉后,身体深处仍残留着的余韵。她行走间腰肢款摆,步履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妩媚风情,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还记得方才被抚摸、被亲吻、被贯穿的快感。

她先前往丐帮分部接回郭破虏。小破虏见到母亲,欢天喜地地扑进她怀里,黄蓉抱紧儿子,闻着他身上孩童特有的奶香,心中一阵柔软。她暗暗告诫自己:你是郭夫人,是大侠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城的守护者之一。方才那些放纵……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是为了探查敌情。

然而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尚未完全褪去,每走一步,亵裤摩擦著仍旧敏感的花唇,便让她想起那叶见秋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咬了咬唇,强自收摄心神,牵着郭破虏的手往码头方向走去。

“朱鹭”号停泊在码头边,夕阳将它的船帆染成金红色。这是一艘极尽豪华的楼船,船身上雕绘著朱红色鹭鸶,船首悬挂着“秦”字大旗——那是当朝第一大贪官秦九韶的座船。

一号上房是整艘船视野最好的房间,四壁镶嵌著螺钿,地上铺着波斯地毯,紫檀木的床榻上挂着鲛绡纱帐。此刻窗边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面容阴鸷,一双狭长的眼睛像是毒蛇般冷冷注视著甲板。

他正是秦九韶。

秦九韶年约四旬,面容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留着三绺长须,乍看之下倒像是个饱读诗书的儒雅之士。然而他那双眼睛泄露了一切——那是一种永远在算计、永远在贪婪地打量猎物的目光。他官拜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借此中饱私囊,富可敌国。朝中有人参他贪墨,他便用金银堵住言官之口,若堵不住,便直接让人从肉体上消失。圣上沉迷道术,不理朝政,秦九韶俨然已是半个朝廷的主宰,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收集美人。不是普通的美人,而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有武功、有傲骨的女子。他享受将高岭之花踩在泥泞中的快感,享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子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他府中家妓上百,其中不乏官宦女眷、江湖侠女,甚至还有几位没落王侯的郡主。

此刻,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正紧紧盯着甲板上的黄蓉。

黄蓉牵着郭破虏走过跳板,海风吹起她的裙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她脸上那种刚经历过极致性爱的慵懒表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药,直直钻进秦九韶的骨髓里。

“瞧这个骚货的淫样。”秦九韶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下船一周,是去找相好了吗?看那眉眼含春、步履轻飘的模样,怕是被人肏得三天下不了床吧。”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此刻正猛烈撞击著趴在窗边的女子。那女子双手撑著窗櫺,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口中发出压抑的淫叫。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丽中带着媚态的脸——正是桑妙莲。

“启禀主上……”桑妙莲喘息著说,“目前……啊……目前只知道这位夫人姓黄……嗯……从襄阳来……”

“从襄阳来?姓黄?”秦九韶眯起眼睛,脑中快速转动。襄阳姓黄的妇人,年纪约莫三十出头,容貌绝美,身材曼妙,武功不弱……这世间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难道是她……郭靖之妻,黄药师之女,江湖第一美人黄蓉?”

这个念头一浮现,秦九韶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他猛地用力一顶,桑妙莲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撞得趴在窗台上。

“若真是黄蓉……”秦九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那可真是天赐的宝物啊。江湖第一美人,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这样的女人若能收为家妓,用来招待朝中大臣……”

他想到那个画面——黄蓉身穿薄纱,跪在朝中重臣面前,张开小嘴轮流含住那些肥硕的肉棒;黄蓉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狐狸尾巴肛塞在身后晃荡;黄蓉被黑奴轮奸,雪白的身体被墨黑的肌肤包围,口中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就算她是黄蓉本人,我也一定要得到她!”秦九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管用什么手段——下药、威胁、利诱、强奸——我都要让她成为我的性奴!”

桑妙莲被肏得淫叫连连,口中流出唾液:“主上……主上英明……妙莲已经……已经让苗汉从……从另一个方向接近……若是普通江湖女子……苗汉的瞳术足以拿下……若是武功高深者……妙莲便以女子身份接近……暗中下药……让她沉迷黑人巨屌……成为……成为主上的性奴……”

“好!好!”秦九韶大笑,“你办事,我放心。下去准备一下,选几个会跳舞的舞姬,要身材好、个性大胆活泼的。我明日要招待襄阳来的客人——吕文德。”

说出“吕文德”三个字时,他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襄阳守将吕文德,是他安插在军中的重要棋子。这些年透过吕文德,他从襄阳军饷中捞了多少油水,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如今吕文德突然说要密访,怕是襄阳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让吕文德看看他新猎物的风采——虽然猎物还没到手,但秦九韶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秦九韶终于在桑妙莲体内泄了身。他一边整理衣袍,一边吩咐:“你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宴席要办得体面。舞姬要挑最好的,酒菜要最精致的。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继续盯着那位黄夫人,想办法跟她拉近关系。必要时……可以用你的身子。”

桑妙莲恭恭敬敬地行礼:“妙莲明白。”

桑妙莲从一号上房走出来时,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鬓角微乱,衣裙也有些皱褶。她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想要回自己房间整理仪容。就在她转过转角时,黄蓉正好牵着郭破虏从另一头走来。

“桑姑娘!”黄蓉笑盈盈地打招呼,“真巧,又遇见你了。”

桑妙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挤出笑容:“黄夫人,您回来了。我……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罢匆匆离去,连寒暄都顾不上。

黄蓉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认得桑妙莲方才脸上那种潮红——那是她今天早上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那种眉眼含春、步履虚浮的模样,分明是刚刚经历过男女之事。

“桑姑娘方才从那个方向过来……”黄蓉望向走廊尽头,“那个方向只有一间上房,住的是……秦大人?”

她记得昨日登船时,曾远远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在甲板上散步,船家称他为“秦大人”。当时她没多想,此刻却觉得不对劲。一个朝廷大员的座船上,怎么会有一个年轻女子从他房中匆匆走出?而且还是那种表情?黄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将郭破虏送回房间,叮嘱他乖乖待着不要乱跑,然后换上一身轻便的深色衣裳,悄悄跟了上去。

桑妙莲脚步很快,穿过码头,走进城里,七拐八弯,最后在一条花街柳巷前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招牌,推门走了进去。黄蓉抬头一看——“醉春楼”,三个烫金大字在暮色中闪闪发光。这是一间妓院。

她悄悄绕到后巷,施展轻功翻墙而入,落在二楼屋檐下。透过窗户缝隙,她看见桑妙莲正在跟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说话。

“我要两三个身材火爆、性格风骚大胆的姑娘。”桑妙莲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大人要招待襄阳来的吕大人,这宴席马虎不得。”

老鸨满脸堆笑:“哎哟,秦大人要的人,老身哪里敢马虎?我这儿有三个顶好的姑娘——小莲、小桃、小柳,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性格也大胆,什么花活都肯做。”

黄蓉听到“襄阳来的吕大人”几个字,心中一震。吕大人?襄阳姓吕的大人,还能是谁?

吕文德?吕文焕?

襄阳战事正酣,蒙古大军压境,吕文德身为襄阳守将,怎能在这种时候擅离职守?若他偷偷离开襄阳来此,必有重大隐情——或许是向朝廷求援,或许是与朝中大臣密谋什么……不管怎样,她必须查个清楚。黄蓉悄悄离开醉春楼,回到船上。她坐在床边沉思良久,一个计划渐渐成形。当天半夜,朱鹭号上一片寂静。守夜的船工打着瞌睡,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黄蓉戴上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这面具是她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手艺,薄如蝉翼,贴在脸上几乎看不出破绽。面具上的容貌与她本人有三分相似,却更偏向平庸一些,属于那种丢进人群就找不到的普通长相。她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桑妙莲安排给三位妓女的客房。房间里,三个年轻女子正沉沉入睡,月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三张年轻而俗艳的面孔。

黄蓉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打量三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最右侧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身材与她最为相似——同样是玲珑有致、丰腴适中,胸前双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如柳。女子名叫小莲,约莫十八九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但眉眼间透著一种风尘女子特有的轻浮。

“就是你了。”黄蓉心中暗道。

她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迷药,拔开瓶塞,在小莲鼻前晃了晃。这迷药是她从丐帮一位老医师那里得来的,无色无味,吸入后可让人沉睡六个时辰,醒来后除了觉得睡得特别香甜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小莲的呼吸很快变得更加均匀深沉。黄蓉将她抱起,轻手轻脚地带回自己房间,藏在床底下,用被子盖好。然后她换上小莲的衣裳——一件桃红色的薄纱舞衣,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穿上后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这衣裳……”黄蓉对着铜镜皱了皱眉。镜中映出的女子虽然面容平庸,但那身段却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薄纱下,她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若隐若现;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神秘而诱人的阴影。

她叹了口气,将人皮面具调整妥当,然后躺到小莲的床上,闭上眼睛等待天明。次日清晨,天刚濛濛亮,黄蓉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起来起来!都起来!”一个苍老而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秦大人府上的嬷嬷来了,要给你们三个清洗干净!”

黄蓉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三个身穿青布衣裳的老妇人,为首的那个年纪最大,约莫六十来岁,脸上满是皱纹,一双三角眼透著刻薄与精明。她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就你们三个?”老妇人走进房间,目光在小莲(黄蓉)、小桃、小柳身上扫过,“嗯,身段还行,不过得仔细检查检查。秦大人招待的可是贵客,若是身上不干净,或是下面有什么毛病,坏了大人的事,你们三个小蹄子担待得起吗?”

小桃和小柳吓得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应了。黄蓉低着头,心中却是怒火中烧——她是堂堂郭夫人,丐帮前帮主,江湖第一美人,如今竟要被这低贱的老妇人当作妓女检查身体?

但她忍住了。为了查清吕文德的来意,这点屈辱算什么?三位嬷嬷将她们带到一间专门用来净身的浴房。房中摆着三个大木桶,桶中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和香草,热气氤氲,香气四溢。

“脱衣服。”为首的老妇人冷冷地说。

小桃和小柳乖乖地脱下衣裳,露出年轻的身体。黄蓉咬了咬牙,也解开了衣带。桃红色薄纱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那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她的身体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三个嬷嬷同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副身体啊!肌肤莹白如雪,光滑如缎,找不到一丝瑕疵;双乳饱满挺拔,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折断;臀部圆润翘挺,曲线流畅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几乎透明。三个嬷嬷见过无数女子的身体,却从未见过这样完美的造物。为首的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她年轻时也曾有过几分姿色,但如今只剩下满脸皱纹和一身的老年斑。

“哼,身材不错,可别是中看不中用。”老妇人酸溜溜地说,“进去,泡著。”

黄蓉跨进木桶,热水浸没身体,花瓣贴在肌肤上,香气钻进鼻孔。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却知道真正的羞辱还在后面。

果然,泡了约莫一刻钟后,为首的老妇人走过来:“起来,该检查了。”

黄蓉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滚落。老妇人拿起一块干布,从头到脚将她擦干,动作粗鲁而随意,仿佛在擦拭一件家具。

“张开腿。”

黄蓉深吸一口气,慢慢张开双腿。老妇人蹲下身,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她的私处——那里的毛发稀疏有致,花唇粉嫩饱满,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老妇人伸出干枯的手指,缓缓拨开黄蓉的花唇。里面是更嫩的粉色,湿润而柔软,那小小的花核隐藏在包皮之下,像一颗害羞的珍珠。

“嗯,颜色不错,没有溃烂也没有脓疮。”老妇人喃喃自语,然后伸出食指,缓缓插入黄蓉的小穴。黄蓉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那干枯的手指虽然不粗,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冰冷,在她体内缓缓搅动。老妇人的手指在黄蓉体内转了一圈,搓揉着花唇内侧的嫩肉,然后弯曲手指,抠挖著那据说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G点。

“唔!”黄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一股酥麻从下身蔓延开来,她感觉小穴深处开始分泌液体,试图润滑那干涩的手指。

“哟,这就出水了?”老妇人嘲讽地说,“果然是做这行的,稍微抠两下就浪成这样。”说着,她加快了手指抠挖的速度和力道。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黄蓉腿间传来,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黄蓉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红肿而敏感。

“不要……不要再弄了……”黄蓉低声哀求。“不要?你说什么不要?”老妇人冷笑,“我们秦大人府上的规矩,检查就必须彻底。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装什么清高!”说罢,她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黄蓉体内撑开,来回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著那最敏感的一点。黄蓉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想起了昨天被叶见秋贯穿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穴紧紧吸住老妇人的手指,爱液如决堤般涌出。

“不要……啊……不行……”黄蓉的拒绝已经变成了呻吟。老妇人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嗯,味道不错,没有异味,也没什么病。算你运气好,若是查出什么脏病,直接丢进海里餵鱼。”黄蓉瘫软在木桶边缘,大口喘息著。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还没完呢。”老妇人冷冷地说,“转过去,趴下,屁股抬高。”黄蓉咬著唇,转过身趴在木桶边缘,高高翘起臀部。老妇人的手抹上一层菜籽油,油光闪亮的食指缓缓触碰到黄蓉的肛门。黄蓉身体一僵。那里……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

“你……你要做什么?”黄蓉惊恐地问。

“做什么?当然是检查你的后庭。”老妇人不耐烦地说,“秦大人招待的贵客,有些就好这一口。你若是连屁眼都用不得,那还当什么舞姬?”黄蓉心中大怒,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想翻脸,想一掌将这老虔婆打飞,想掀翻木桶夺门而出——但她又想到,吕文德为何擅离襄阳?他与秦九韶密谈什么?这关系到襄阳的存亡,关系到郭靖的安危,关系到千万百姓的性命。

这一迟疑间,老妇人那抹了菜籽油的手指已经缓缓插入了她的肛门。

“啊!”黄蓉惊叫一声,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比小穴被插入更加难以忍受。那里不像小穴那样会分泌爱液润滑,虽然有菜籽油辅助,但括约肌仍然紧紧箍住入侵的手指,传来一阵阵胀痛。

“放松!”老妇人一巴掌拍在黄蓉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你这屁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娘的手指夹断吗?就你这样还想伺候贵客?做梦!”

说着,她将手指又往里推了推,弯曲指尖在肠壁上摸索。黄蓉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告诉自己:忍,一定要忍,为了襄阳,为了靖哥哥……老妇人缓缓抽出沾满菜籽油的手指,上面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黄色——那是直肠内的残留物。

“啧,脏死了。”老妇人嫌恶地说,“吃过饭没拉干净吧?这种样子怎么能让贵客玩?浣肠!给我浣肠!”

另外两个嬷嬷立刻端来一套浣肠器具——一个陶制的漏斗,连着一根细细的芦管。旁边还有一碗黑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气味,那是猪胆汁。

“趴好,屁股再抬高点!”老妇人命令道。黄蓉浑身颤抖地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肛门还在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微微开合。老妇人先将芦管前端抹上菜籽油,然后对准她的肛门,缓缓插入。

“唔……”黄蓉闷哼一声,感觉那根细细的芦管钻进了自己的直肠。芦管虽然比手指细,但却更长、更硬,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后庭一阵收缩。

老妇人将漏斗连接到芦管上,先倒入猪胆汁。苦涩而黏稠的液体缓缓流入黄蓉的直肠,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猪胆汁最能清肠,”老妇人一边灌一边说,“灌进去之后,里面那些脏东西就会被洗得干干净净。等会儿再灌清水,直到你拉出来的水是清的为止。”

黄蓉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胆汁灌完后,嬷嬷又开始灌入清水。清凉的水液涌入直肠,将胆汁往更深处冲刷。

一壶、两壶、三壶……

随着清水的灌入,黄蓉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积聚,小腹从平坦变得微微隆起,再变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圆鼓鼓的。那种充满胀痛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忍受,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锁住那些液体。

“不行……我……我要忍不住了……”黄蓉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忍着!”老妇人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拉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用一块湿布堵住了黄蓉的肛门,不让液体流出。然后伸手按压黄蓉鼓胀的小腹,用力揉压。

“唔唔唔——!”黄蓉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肠道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拼命想要冲破括约肌的封锁。她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滚落。

“你这个贱货,有什么好矫情的?”老妇人一边用力按压,一边羞辱她,“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妓女!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你身上哪个洞没被男人肏过?装什么大家闺秀!”

“我不是……我不是……”黄蓉喃喃自语,声音细如蚊蚋。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郭夫人还是小莲。

老妇人按压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然后猛地抽出湿布,将黄蓉的臀部对准一个大木盆。

“拉!”

话音刚落,黄蓉再也忍不住了。一股黄褐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喷泻而出,哗啦啦地落入木盆中,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那是猪胆汁、清水和肠道残留物的混合物,颜色浑浊,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黄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堂堂郭夫人,黄药师之女,丐帮前帮主,江湖第一美人……此刻竟然像个畜生一样趴在这里排泄,而且还被一个低贱的老妇人全程观看!但这还不是结束。

“一盆不够,再来。”老妇人冷冷地说,“这脏东西还没清干净呢。”

第二次灌肠开始了。又是猪胆汁,又是清水,又是按压小腹,又是喷泻而出。这一次液体的颜色淡了一些,但仍然浑浊。

第三次,第四次……

到了第三次,排出的液体已经几乎清澈。但老妇人仍然不满意:“再来一次,彻底洗干净。”

当第四次灌肠结束,排出完全清澈的液体时,黄蓉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起来。她瘫软在木桶边,浑身大汗淋漓,小腹虽然不再鼓胀,但肛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是被反复插入和扩张后的灼烧感。老妇人检查了一下排出液,点点头:“行了,总算干净了。”

她让两个嬷嬷将黄蓉扶起来,用温水冲洗全身,特别是仔细清洗了肛门周围。然后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狐狸尾巴,蓬松柔软,火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的根部连着一个银色的肛塞,塞子上镶著几颗小铃铛,晃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秦大人特意为舞姬准备的。”老妇人将肛塞抹上油脂,对准黄蓉的肛门,“塞上这个,跳舞的时候尾巴会晃,铃铛会响,贵客们最喜欢了。”

“不……不要……”黄蓉有气无力地拒绝。

“不要?呵呵,这可由不得你。”老妇人一用力,银色肛塞撑开黄蓉还未完全闭合的肛门,缓缓塞了进去。

“啊!”黄蓉惊叫一声,感觉后庭被异物填满。肛塞比手指和芦管都粗,撑得她的括约肌隐隐发胀。但那银塞的形状设计得很好,一旦塞入最深处,外面的部分便卡住,不会滑出来,也不会再往里钻。

蓬松的狐狸尾巴垂在她的臀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

老妇人又拿出一套舞衣——那是一袭极其轻薄的粉色薄纱,几乎透明,穿上后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胸前的部分只有两片小小的纱布遮住乳头,但随着动作,乳尖随时可能探出头来。

最让人羞耻的是亵裤——那根本不是亵裤,而是一条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布料遮住私处,后面则是一根细带子,直接陷进臀缝中,恰好穿过狐狸尾巴肛塞的根部。丁字裤的中间还有一个洞,让狐狸尾巴的铃铛可以穿过,垂在外面。“换上。”老妇人将舞衣扔给黄蓉。

黄蓉颤抖著接过那几片薄纱,慢慢穿在身上。当那根细带子勒进臀缝、穿过肛塞根部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后庭被塞满,私处被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步走动都会牵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小桃和小柳也经历了类似的清洗和检查,但她们显然已经习惯了,虽然皱着眉,却没有黄蓉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反应。她们甚至还互相帮忙调整尾巴的位置,说笑间显得十分自然。

“走吧,宴席快开始了。”老妇人满意地打量著三个精心打扮过的舞姬,目光尤其在黄蓉身上停留许久,“秦大人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

宴会厅设在朱鹭号的主舱,占据了整整一层楼。厅内陈设奢华至极——四壁挂着名人字画,地上铺的是西域进贡的羊毛地毯,桌椅皆是紫檀木所制,桌上摆放的餐具非金即银,烛台上燃著的是龙涎香,香气馥郁而高雅。

正中央是一张长条形的大桌,桌上铺着绣金桌布,摆满了山珍海味——熊掌、驼峰、鱼翅、燕窝、猴脑、鹿尾……每一道菜都是寻常百姓一辈子也吃不到的美味。首位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是秦九韶。他今日身穿一件墨绿色的锦袍,腰系白玉带,头戴镶宝石的乌纱帽,活像一座会呼吸的肉山。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门口,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左侧那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一双牛眼中透著粗豪与贪婪——正是襄阳守将吕文德。右侧那人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年轻,面容也更为阴沉,是吕文德的侄儿吕文焕。

三人身后各自站着几个侍从,垂手而立,目不斜视。

“吕将军远道而来,本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秦九韶举杯笑道。

“秦大人客气了。”吕文德也举杯,“末将此次秘密来访,不敢声张,还望大人海涵。”

“哈哈哈,吕将军说哪里话。”秦九韶一口饮尽杯中酒,“将军镇守襄阳,劳苦功高,本官招待一二,也是应该的。来人!上歌舞!”

话音刚落,丝竹之声响起。门口走进三个女子,正是小桃、小柳,以及小莲——也就是戴上人皮面具的黄蓉。三女一出场,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桃和小柳已经算得上是美人,一个丰满圆润,一个纤细苗条,各有千秋。但她们与黄蓉站在一起,便立刻黯然失色。

黄蓉虽然戴着人皮面具,面容变得平庸,但那身段却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薄纱舞衣几乎透明,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两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两片小小的纱布,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乳波荡漾,让人血脉贲张。更让人心痒的是,那粉嫩的乳尖不时从纱布边缘探出头来,像是害羞的小姑娘,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随着音乐轻轻扭动,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小巧玲珑,像是一个精致的装饰品。薄纱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从纱中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最让人心旌摇曳的是她臀后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蓬松的毛发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银色肛塞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像是在召唤男人们的视线往那个方向看去。而当她转身时,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勒进臀缝的画面,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三个男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黄蓉身上。

秦九韶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眼前的美景。他见过无数美人,但这样的身段……这样的比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那双乳的形状,那腰肢的曲线,那臀部的弧度,那双腿的长度……简直像是神用最精确的尺子量出来的。

“好一个尤物。”秦九韶在心中赞叹,“虽然脸蛋平庸了些,但这身子……啧啧,光是这身子就值万金。若是能将她调教成家妓,穿上最薄最透的衣裳,让她在宴席上斟酒……那些大臣们怕是连酒都忘了喝,光顾著看她的身子了。”

他开始在脑海中勾勒黄蓉穿上各种情趣衣裳的模样——薄如蝉翼的蝉衣、只有几根绳子的绳衣、开裆的亵裤、镶嵌宝石的乳环……越想,他胯下的肉棒便越硬。

吕文德的反应则更加直接。这粗豪的武将一见到黄蓉,喉咙便不自觉地咕嘟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他的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黄蓉的胸前,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我的娘哟……”吕文德在心中惊叹,“这女人的奶子……老子活了四十年,睡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又大又挺,形状还这么好看,那两颗奶头还是粉红色的……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这是天上的仙女吧?”

他想起自己府中的那些妾室,一个个要么奶子下垂,要么乳头发黑,要么形状难看,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都是歪瓜裂枣。若是能将这个女人纳为妾室,哪怕只睡一晚,让他少活十年他都愿意!

吕文焕的反应比叔父更加内敛,但目光中的贪婪丝毫不减。他看得更仔细——不仅看黄蓉的胸,还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她的狐狸尾巴……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黄蓉双腿之间那一小块三角形的薄纱上。

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阴影,那是女人最私密之处的轮廓。当黄蓉抬腿舞动时,薄纱微微掀起,露出下面的丁字裤细带,以及……那一小丛若隐若现的毛发。

吕文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军中玩过一个西域来的舞姬,那舞姬也穿着类似的衣裳,跳着类似的舞蹈。那一夜,他将那舞姬按在桌上,从背后撕开她的衣裳,狠狠肏了她一整晚……

若是眼前这个女人……若是能将她……

吕文焕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很快又飘了回去。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明快的西域乐曲,鼓点密集,笛声悠扬。

小桃、小柳、黄蓉三人开始起舞。

一开始还算规矩,只是普通的宴会舞蹈,手臂舒展,脚步轻盈。但很快,随着音乐节奏加快,舞蹈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小桃率先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在烛光下晃动。小柳不甘示弱,也脱去上衣,甚至连亵裤都褪下一半,露出半个圆润的臀部。

黄蓉本想矜持一些,但身体的节奏却不受控制。那音乐像是带有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舞动。她开始扭动腰肢,幅度越来越大,双乳在薄纱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三女同时抬腿,将修长的腿高高举起,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颊。透过薄纱,她们的私处若隐若现——小桃和小柳的私处毛发浓密,黑乎乎的一片;而黄蓉的私处却只有稀疏的几根细毛,粉嫩的花唇从丁字裤边缘探出头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三个男人的目光几乎要将那薄纱烧穿。

三女向后转,背对着三个男人,摇晃臀部。狐狸尾巴在空中划出红色的弧线,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们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和狐狸尾巴的根部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眼前。吕文德“咕嘟”一声,又咽了一大口口水。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胀得快要爆开。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侧门走了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走进了宴会厅。那是黑奴梵岳,秦九韶从海外买来的奴隶。他身材魁梧,皮肤漆黑如墨,肌肉纠结,光头无发,一双眼睛在黝黑的脸上显得格外明亮。他赤裸著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梵岳走到黄蓉身边,与她共舞。黄蓉雪白的身躯与黑奴黑炭般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刚一柔,构成一种神奇的和谐,犹如两条彩带在空中纠缠翻飞。梵岳的舞蹈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摆臂,都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他靠近黄蓉,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纱传到黄蓉身上。

黄蓉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身体,心跳不由加快。她想起按摩那日,也是这个黑奴,用他粗壮的手指按压她的身体,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中,每次想起都会让她浑身发烫。音乐节奏加快,梵岳的手搭上了黄蓉的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黄蓉的整个腰肢握住。他轻轻用力,将黄蓉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黄蓉感觉到身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部,那是梵岳的肉棒,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粗大和灼热。

梵岳的手指在黄蓉的腰间游走,隔着薄纱描摹她的身体曲线。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厚厚的茧,摩擦在黄蓉细嫩的皮肤上,产生一种奇异的刺激感。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紧贴住梵岳的胸膛。音乐达到一个高潮,梵岳猛地将黄蓉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黄蓉抬起头,看到梵岳那双黝黑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

黄蓉的上衣不知何时已经飞出,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薄纱的遮挡,完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白嫩、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秦九韶、吕文德、吕文焕三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黄蓉乳房的每一寸细节。那对乳房白得发光,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小巧玲珑,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浅淡,与周围的白嫩肌肤几乎融为一体。三个男人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黄蓉的胸前。秦九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下搓动,吕文德的喉结上下滚动,吕文焕则直接咽了口唾沫,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

黄蓉背对着三个男人,趴在梵岳的胸膛上。她那雪白的身躯与梵岳漆黑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黑一白交缠在一起,既诡异又诱人。两人的乳头互相摩擦。梵岳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硬,像两颗黑豆;黄蓉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敏感,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碰撞在一起,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黄蓉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梵岳粗糙的胸膛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

两人的乳头摩擦了几下后,都变得硬挺起来。梵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看到她脸上那迷离的表情,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黄蓉的耳垂。

“嗯——”黄蓉轻哼一声,感觉梵岳湿热的舌头舔舐著自己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画圈,偶尔还会伸进耳洞中轻轻搅动。那种感觉痒痒的,酥酥的,让她的身体更加发软。梵岳的舌头从耳垂往下,顺着黄蓉的颈项一路舔舐。他的舌头很长很厚,带着粗糙的味蕾,舔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舔过黄蓉的锁骨,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骨头,然后继续往下。终于,梵岳的嘴巴来到了黄蓉的胸前。他看着那对白嫩的乳房,眼中闪烁著饥渴的光芒。他伸出舌头,从乳房的下缘开始舔起,沿着乳房的弧线,一圈一圈地往上舔,速度极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梵岳的头,手指插进他光秃秃的头皮上——虽然没有头发,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梵岳的舌头终于到达了乳头。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粉红色的小樱桃,感觉它在自己舌尖下迅速变硬挺立。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进口中,用力吸吮。

“啊——!”黄蓉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被吸吮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一阵模糊。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梵岳口中膨胀,乳头变得又硬又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无数倍。

梵岳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头画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著黄蓉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

黄蓉被玩弄得意乱情迷,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下体在梵岳的大腿上摩擦,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梵岳吸够了左边的乳房,又转向右边,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技巧,让黄蓉再次尖叫出声。他的嘴巴在两边乳房之间来回切换,将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舔完乳房,梵岳继续往下。他的舌头顺着黄蓉的小腹往下舔,舔过她平坦的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他的双手则停留在黄蓉的胸前,继续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

梵岳的舌头来到了黄蓉的小腹下方,隔着亵裤舔舐她的耻丘。那条亵裤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已经被黄蓉的爱液浸湿,紧紧贴在她的下体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梵岳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梵岳跪在黄蓉的胯下,隔着亵裤舔舐她的小穴。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黄蓉的阴唇,舌尖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偶尔会用力顶一下,让布料陷入小穴中,摩擦里面的嫩肉。

“啊……啊……不……”黄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要扭腰逃走,但梵岳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了。梵岳隔着亵裤狠狠地舔了数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让她的爱液越流越多,几乎将亵裤完全浸湿。

终于,梵岳站起身来。他的嘴唇和下巴沾满了黄蓉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那味道。

两人再次旋转,这次黄蓉面朝前,背对着梵岳。她面对着三个男人,而梵岳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继续揉捏她的乳房。黄蓉正面朝前,三个男人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们终于能够清楚地看到黄蓉的乳房——没有遮挡,没有薄纱,只有两团白嫩的软肉在梵岳的掌心下变换形状。他们能看到黄蓉粉红色的乳头,能看到梵岳黝黑的手指陷入白嫩的乳房中,能看到乳汁般的爱液顺着黄蓉的大腿往下流。

秦九韶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桌下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胯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勃起的肉棒。吕文德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黄蓉的身体。吕文焕则完全忘记了场合,张著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黄蓉看着三个男人那饥渴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想起按摩那日,被黑奴梵岳按在床上,从后方插入小穴的感觉——那种被粗大肉棒贯穿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忘记了自己是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忘记了自己混入宴会的目的是打探消息。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满足的女人,一个想要放纵自己欲望的女人。

为了报复黑奴刚才当众舔穴的羞辱,黄蓉开始扭动腰肢,用臀部摩擦梵岳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裤子高高翘起,像是一个帐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部。她故意用力扭腰,让自己的臀瓣夹住梵岳的肉棒,前后摩擦。每摩擦一下,梵岳的呼吸就粗重一分,揉捏她乳房的手也用力一分。她能听到身后传来梵岳低沉的喘息声,那种声音像是野兽的咆哮,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梵岳闻着黄蓉身上的特殊体香,以及之前与自己做爱时残留的黑人体味,心中确认无误——眼前这个妓女,就是黄夫人。

他记得自己有特殊的体质,凡是与他做爱的女子,身上都会残留他的体味,月余方能散去。这个体味别人无法辨别,只有他自己才能闻得到。此刻黄蓉身上散发着那种熟悉的味道,告诉他——她就是那个在按摩房中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的女人。

梵岳猛的贴近黄蓉,从裤带中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长约尺许,颜色漆黑如墨,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他掀开黄蓉身后的裙摆,肉棒隔着亵裤摩擦黄蓉的阴唇。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与黄蓉白色的小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小穴的湿热和柔软。黄蓉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自己的小穴口,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起按摩那日,也是这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自己的小穴,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至今难以忘怀。

“……不要……在这里……”黄蓉低声哀求,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梵岳当然不会听她的。他的肉棒隔着亵裤用力顶了几下,龟头精准地按压在黄蓉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爱液涌出更多。薄薄的亵裤很快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两人的性器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黄蓉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在梵岳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脉动,那种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只能依靠梵岳的支撑才能站稳。

梵岳的双手从后方穿到前方,继续揉捏黄蓉的胸部。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让那粉红色的小樱桃变得又长又硬。然后他又放开,让乳头弹回原处,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黄蓉被玩弄得意识模糊,她张开嘴,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嗯……你……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像是在责骂,分明是在撒娇。

她忘记了。

忘记了自己是郭夫人,忘记了郭靖还在襄阳等她,忘记了自己有三个孩子,忘记了自己是来探查敌情的——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烫,下身在流水,乳头在发硬,后庭的肛塞随着身体的晃动撞击著肠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只想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只想被狠狠地肏、狠狠地贯穿、狠狠地蹂躏。她开始主动扭动身体,让双乳在梵岳手中变换形状,让臀部摩擦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丝毫不顾忌厅中还有三个男人在看——或者说,她正是因为有观众,才更加兴奋。她尽情展示著自己的身体——那对饱满的双乳,那纤细的腰肢,那翘挺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她像一个真正的妓女,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同时也取悦自己。

音乐在此时结束。

黄蓉和梵岳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粗重。黄蓉的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目光迷离——那是彻底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秦九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好了,舞姬们先退下休息,一会儿再来陪酒。”黄蓉如获大赦,连忙从梵岳身边逃开。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额头满是汗珠,薄纱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跟着另外两个妓女匆匆退出了宴会厅。

休息室中,三个女子坐在锦榻上喘气。另外两个妓女显然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低声交谈著一会儿陪酒时该如何表现。

黄蓉坐在角落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人皮面具还在,这才稍微放心。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一会儿的陪酒,才是最危险的环节。

她想起刚才在宴会厅中的表现,心中既羞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她明明应该是来打探消息的,却在跳舞时差点失控,几乎当场就和黑奴苟合。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遇到梵岳,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她想起按摩那日,当梵岳的手指按压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她从未探索过的世界,充满了欲望和放纵。从那天起,她虽然极力克制,但心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让她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不行,黄蓉,你要清醒!”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你是郭靖的妻子,是丐帮的帮主,你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但当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桑妙莲走进来通知她们可以出去陪酒时,黄蓉的心跳还是不可遏制地加快了,三个舞姬重新出场。这一次不再是跳舞,而是陪酒。

秦九韶将小桃安排在吕文焕身边,小柳安排在吕文德身边,而小莲——也就是黄蓉——则留在了自己身边。

“来来来,小莲姑娘,坐。”秦九韶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他已经从桑妙莲那里得知,眼前这个“小莲”很可能就是黄蓉本人。虽然不知道黄蓉为什么要假扮成妓女混入宴会,但这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黄蓉依言坐下,狐狸尾巴在身后晃动,铃铛叮当作响。秦九韶一把搂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薄纱在她腰侧摩挲。

“小莲姑娘好身段,跳舞也跳得好。”秦九韶端起酒杯,“来,餵本官一杯。”

黄蓉接过酒杯,正想递到秦九韶嘴边,却被他摇头拒绝。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餵。”秦九韶眯起眼睛,“我要你……嘴对嘴餵。”黄蓉心中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大口酒,然后凑近秦九韶的嘴。

两唇相触的瞬间,秦九韶的舌头便钻了进来。他不仅吸取她口中的酒液,还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那酒液混合著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黄蓉的胸前,浸湿了薄纱,乳头的轮廓更加明显。黄蓉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秦九韶,却发现双手使不上力气。不仅是双手——她的四肢都开始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酒……酒里有问题!

黄蓉大惊,想要运功逼出毒质,却发现内力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怎么也提不起来。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慢慢变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酒……有……”她喃喃说出最后几个字,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秦九韶怀中,秦九韶从背后抱住她,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

“江湖第一美人黄蓉,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家妓,我秦九韶的专属性奴。我要让你穿上最薄最透的衣裳,在朝中大臣面前跳舞;要让你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摇尾巴;要让黑奴轮奸你,让你怀上黑鬼的孽种……”

他越想越兴奋,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但他没有当场动手——好酒要慢慢品,好菜要慢慢尝,美人也是如此。他要等黄蓉醒来,要看着她惊恐、愤怒、绝望,然后慢慢屈服、慢慢沉沦……

这才是最大的乐趣。

“来人,将小莲姑娘送回我的房间。”秦九韶吩咐道,“小心点,别惊动了旁人。”

两个侍从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抬起黄蓉,将她送往秦九韶的房间。黄蓉在昏迷中微微蹙眉,仿佛连梦境也不得安宁。

宴席仍在继续,吕文德和吕文焕各自搂着身边的舞姬,上下其手,寻欢作乐。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跳得最好的舞姬,已经被主人带走了。

狗尾续貂-襄阳后记番外篇(江陵灯会)7

2第七章

一、苏醒——落入陷阱

黄蓉慢慢醒来,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头脑昏沉,全身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大床上,床帐是名贵的鲛绡纱,隐约可见外面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气味,混杂着一种让她本能感到不安的男性气息。

她试图运转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怎么也提不起来。那酒中的药物不仅让她昏迷,还封住了她的武功。

该死。

黄蓉心中暗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同时用余光观察周围的环境。房间很大,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的桌椅,镶螺钿的柜子,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挡住,室内只点着几盏烛台,光线昏暗而暧昧,秦九韶就坐在桌边。

他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中衣,衣襟敞开,露出肥硕的胸脯和圆鼓鼓的肚腩。他手中端著一杯茶,正悠闲地品茗,神态从容得像是这一切都只是寻常的日常。他似乎知道黄蓉已经醒了,却不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喝茶,偶尔用那双狭长的眼睛瞥一眼床上的美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黄蓉在心中快速盘算。武功被封,硬闯是不可能的。这里是秦九韶的座船,想必侍卫众多,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强行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唯一的办法是虚与委蛇,先想办法解开体内的药性,恢复武功……

“你醒来了,小莲姑娘?”

秦九韶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缓缓走向床边。

“或者说……郭夫人?”

黄蓉心头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她缓缓睁开眼睛,装出一副迷茫困惑的表情,声音虚弱地说:“秦大人……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郭夫人?小女子只是醉春楼的一个普通舞姬……”

“哦?”秦九韶在床边坐下,肥硕的身躯压得床板发出“嘎吱”一声。他伸出左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抚上黄蓉的脸颊,“郭夫人,事到如今,还装什么?”

他的手指沿着黄蓉的脸颊摸索,在耳际处停下来。那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那是人皮面具的边缘,若非有心寻找,绝难发现。秦九韶的指甲轻轻一挑,人皮面具的一角便翘了起来。他捏住那一角,缓缓撕下。

黄蓉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面具离开自己的皮肤,凉意从脸颊蔓延开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所遁形,索性也不再装,冷冷地看着秦九韶。面具完全撕下后,露出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庞——柳眉凤目,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天工巧夺。虽然因为药物的关系略显苍白,却丝毫无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病态美。这才是江湖第一美人——黄蓉。

秦九韶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虽然早就知道眼前之人很可能是黄蓉,但亲眼看到那张传说中的脸庞时,仍然忍不住心旌摇曳。那眉眼、那唇形、那肤色……比传闻中还要美上三分!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将撕下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用右手将黄蓉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郭夫人,这样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他笑眯眯地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话家常。但黄蓉没有忽略,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她胸前的薄纱,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乳房。

“秦大人。”黄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平静而威严,“既然知道我是黄蓉,是郭靖的夫人,竟然还敢这样对我。难道不怕我们夫妇报仇吗?”

“报仇?”他弯下腰,凑近黄蓉的脸,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郭夫人,你觉得……今夜之后,你还敢让郭靖知道这件事吗?”黄蓉的脸色变了。

秦九韶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你想想看——郭靖是什么人?天下第一大侠,侠义道的领袖。他的妻子,若被另一个男人玷污了……他会怎么做?他会杀了那个男人,没错。但之后呢?他还能若无其事地面对你吗?每次看到你,他都会想起你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每次碰你,他都会想到别的男人也碰过你身上同样的地方……”

“住口!”黄蓉厉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秦九韶的话像是一根根毒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郭靖虽然爱她,但他是个传统的男人,对贞节看得很重。若他知道这件事……就算不怪她,两人之间也一定会出现裂痕。

更何况,秦九韶是朝廷大员,若他以襄阳军务相要胁……后果不堪设想。

秦九韶见她沉默,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直起身,转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郭夫人,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必绕弯子了。”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黄蓉,“下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仰慕夫人的美貌已久,想与夫人亲近亲近。只要夫人让我一亲芳泽,下官就放您离去,绝不纠缠。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传到郭大侠耳中。”他一边说,一边在心中冷笑。只要让他干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魔掌——他那经过特殊训练的肉棒,能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最淫荡的荡妇。等他将黄蓉肏得欲仙欲死,在她体内种下欲望的种子,就算放她回去,她也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爬回来求他干。黄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天真少女,她从秦九韶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心思。这人是朝中大臣,权势滔天,若是今日被他占了身子,他必然会以此要胁——襄阳的军务、郭靖的名声、她自己的清白……后患无穷,如同附骨之疽,永远也摆脱不掉。

“此事绝无可能。”黄蓉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你别妄想。”

秦九韶丝毫不怒,反而笑了。他的左手仍然揉捏著黄蓉的乳房,右手却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越过小腹,探入亵裤,手指直接触碰那最私密之处。黄蓉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醉仙散的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弱无力,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秦九韶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花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虽然黄蓉心中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唇变得湿润,小穴深处开始分泌透明的爱液。

“夫人,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秦九韶轻笑,手指沾满了爱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将那湿淋淋的手指抽出,凑到黄蓉嘴边,“夫人请看,这是什么?”黄蓉别过头,不去看那淫秽的景象。但秦九韶的手指却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将那腥甜微咸的爱液抹在她的舌头上。

“嗯……”黄蓉闷哼一声,那股属于自己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秦九韶将手指在她口中搅动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舔了舔手指,眯起眼睛:“夫人的味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黄蓉拼命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但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不仅权势滔天,而且手段老练,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这样吧。”秦九韶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语气变得豪爽起来,“我也不为难您。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黄蓉警惕地问。

“很简单。”秦九韶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沙漏,倒转过来,细沙开始缓缓流下,“一个时辰之内,如果夫人能经得起我的挑逗,我就认输,恭送夫人离去,绝不纠缠。但是……”

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如果夫人在这一个时辰内主动求欢,那就证明夫人也是个有需求的女人,我干你,你爽我,大家各取所需,事后谁也不欠谁。夫人觉得如何?”

黄蓉低头不语。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以她现在的状况,如果秦九韶要用强,她根本无法反抗。他之所以提出这个赌约,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想看她慢慢崩溃、慢慢屈服的过程。但……一个时辰而已。只要她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不让身体表现出任何反应,或许……或许就能撑过去?

她又想起叶见秋的话。那人说过,她体内潜伏的淫毒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届时若没有足够强烈的性爱来疏导,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但现在……她还能控制自己。

“好。”黄蓉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答应你。”秦九韶哈哈一笑,将沙漏放在床头。细沙无声地流淌,见证著这场猫鼠游戏的开始。

秦九韶重新走回床边,在黄蓉身边坐下。床榻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黄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一侧倾斜。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细细地打量著黄蓉。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唇,再到她的脖颈、锁骨……目光像是一条无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夫人的容貌,当真举世无双。”他赞叹道,“下官见过无数美人,有宫中的嫔妃,有王侯的妻妾,有江湖的侠女,有青楼的花魁……但没有一个人及得上夫人的万分之一。”黄蓉偏过头,不看他。她的双手紧紧攥著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秦九韶伸出右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夫人不必紧张。”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下官会很温柔的。夫人只需要放松,享受就好……”

他的嘴唇凑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地碰触,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黄蓉紧闭双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秦九韶也不着急,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擦,时而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

“唔……”黄蓉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牙关咬得更紧了。

秦九韶的左手缓缓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柔软与温热。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蓋了她整个腰侧,指尖轻轻按压,像是在弹奏一把无形的古琴。

“夫人的腰真细。”他在唇齿间喃喃自语,“下官一只手就能握住……郭大侠平时搂着这样的腰,一定很享受吧?”

黄蓉不答,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正在从秦九韶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秦九韶的舌头终于撬开了她的牙关——不是用蛮力,而是用一种巧妙的方式。他的舌尖轻轻顶住她的上颚,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黄蓉不自主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便趁虚而入。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秦九韶的吻技高超得令人难以置信——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狂野霸道,时而深入喉咙,时而在唇齿间流连。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黄蓉的口腔中肆意探索,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牙龈、每一处敏感地带。

“嗯……唔……”黄蓉发出细微的呻吟,双手不知不觉中松开了被褥,改为抓住秦九韶的衣襟。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秦九韶终于离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黄蓉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偏过头,不敢看秦九韶的眼睛,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只是……只是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时辰……只要撑过一个时辰……”

秦九韶没有急着进攻她的私密部位,而是从最不设防的地方开始——她的耳垂。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沿着耳廓的形状慢慢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吹气。耳垂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神经末梢密集,直接连通著大脑的愉悦中枢。“啊……不要……”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秦九韶低声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夫人这里很敏感呢……下官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夫人就抖成这样……”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微微拉扯,同时舌尖在耳垂上画着圆圈。黄蓉感觉一股电流从耳垂蔓延到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不要咬……啊……”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秦九韶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在她的颈侧流连,时而轻吻,时而吮吸,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寝衣的领口很宽,轻轻一拨就滑落下来,露出黄蓉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秦九韶的嘴唇吻上她的肩头,然后是她的肩膀,然后是她的……他的右手轻轻拉开寝衣的左侧领口,黄蓉的左乳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完美的乳房——饱满、挺拔、浑圆,像一只倒扣的玉碗。乳房的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小巧玲珑,只有铜钱大小,乳晕中央是一颗同样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挺立。

秦九韶停下了动作,细细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像是要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中。

“江湖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声说,“光是这一只乳房,就比下官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美……”

黄蓉羞耻地闭上眼睛,伸手想要拉回领口,却被秦九韶轻轻拨开了手。

“夫人,我们可是说好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一个时辰之内,夫人不能拒绝下官的‘挑逗’。还是说……夫人想现在就认输?”黄蓉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秦九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

黄蓉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感觉太强烈了——秦九韶的嘴唇温暖而湿润,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变硬,像一颗小樱桃,又硬又挺。秦九韶显然很满意这个变化,他用舌头将乳头压向自己的上颚,然后用力一吸——

“不要——!”黄蓉尖叫出声,双手抓住秦九韶的头发,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秦九韶的左手同时抚上了她的右乳。他的手掌很大,整个包裹住那饱满的半球,五指轻轻用力,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的乳头,轻轻揉捏、拉扯,与左侧口中含住的乳头形成对称的快感。

“嗯……啊……不……不行……”黄蓉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乐曲。

她的身体开始燥热,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意越来越强烈,变成了隐隐的悸动。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液体,那液体润湿了花唇,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夫人的乳头好敏感。”秦九韶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丝唾液,“下官只是舔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郭大侠平时也喜欢舔夫人的这里吗?”黄蓉不回答,咬著嘴唇偏过头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头上沾满了秦九韶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秦九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注意力转向她的右乳。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略带粗暴地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太大力了……会留下痕迹的……”黄蓉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留下痕迹才好。”秦九韶含糊不清地说,“这样夫人回去之后,每次看到胸前的吻痕,就会想起今天……想起下官是怎么舔夫人的……”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越过小腹,来到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寝衣和亵裤,按压在黄蓉的私处。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惊喜和得意。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片湿润正在迅速扩大,从最初的指头大小变成了巴掌大的一片。

“不……不是……那是……那是……”黄蓉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借口。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下体确实在流水,而且流得很多,多到亵裤已经完全湿透,多到寝衣的下摆都沾上了透明的黏液。秦九韶的手指掀开寝衣的下摆,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颗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花核。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圆。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那一点太敏感了,平时连她自己都不敢太用力触碰,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布料肆意玩弄。她的双手抓住秦九韶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拉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小得像是在撒娇。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行?”秦九韶问,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夫人的这里……明明是全身最舒服的地方吧?下官只是轻轻按了几下,夫人就抖成这样……如果直接舔的话,夫人会不会直接高潮呢?”

“不……不要说这种话……”黄蓉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拒绝,应该——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著秦九韶手指的节奏,双腿也越张越开,像是要给他更多的空间。秦九韶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伸进了她的亵裤里。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柔软、火热的花唇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紧绷。

“夫人这里……好烫……”秦九韶的声音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而且好湿……下官的手指还没插进去,就被夫人的爱液浸透了……”他的中指顺着花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入,指尖轻轻顶开紧闭的阴道口,往里面探去。

“啊……进……进去了……”黄蓉呻吟出声,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上,头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秦九韶的中指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温度。黄蓉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像是一只没有被使用过几次的处女穴——但秦九韶知道,那是因为她会武功,肌肉的控制力远超常人。

“夫人的小穴……好紧。”他低声说,“夹得下官的手指好舒服……郭大侠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一定更舒服吧?”

“不……不要提他……”黄蓉的声音带着痛苦和羞耻。

秦九韶的中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经过那最敏感的一点——G点。那是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位于阴道前壁约两寸深的地方,表面有一些细微的颗粒状突起。当他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里时,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这里……就是这里吧?”秦九韶按压着那一点,手指在周围画着圆圈,“夫人的敏感点……比下官想像的要浅一些呢……”

“啊……不……不要按那里……啊……不行……真的不行……”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端庄的郭夫人,而是一个被快感淹没的女人。

秦九韶加快了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尖锐,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要……要去了……”她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怎么能对这个男人说出这种话?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秦九韶突然抽出了手指。高潮被硬生生截断了。黄蓉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茫然。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阵阵收缩,爱液还在继续流淌——但那最关键的一步,那最极致的快感,却被强行中止了。

“为……为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秦九韶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将目标转向了她身体的另一个部位——菊穴。

他的舌头隔着狐狸尾巴肛塞的根部,舔上了黄蓉的肛门周围。那里的肌肤比小穴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当他湿热的舌头触碰到那紧致的括约肌时,黄蓉发出一声惊叫,整个身体向上一弹。

“不要……那里脏……”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九韶的双手牢牢固定住。

“不脏。”秦九韶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下官已经让嬷嬷给夫人灌过肠了,里面干净得很……而且夫人的这里,颜色好漂亮……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小花……”

他的舌尖顶住肛门的入口,轻轻舔弄,画着小圆圈。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肛门蔓延到直肠,再从直肠蔓延到整个骨盆。

“嗯……啊……不要舔那里……感觉……好奇怪……”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

秦九韶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舌尖顶住肛门试图往里钻。他的手指同时再次插入黄蓉的小穴,两处同时被攻击,黄蓉的感觉更加强烈。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越流越多。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冲走。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瞬间——

秦九韶再次停下了。

他的手、他的舌头,全部停了下来。

“不——!”黄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烈收缩,却没有高潮。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抛向了天空,却在最高处被硬生生拉住,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中。她的眼眶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

“夫人,还没到一个时辰呢。”秦九韶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狂,“下官说过,夫人若能经得起挑逗,不主动求欢,下官就认输。现在夫人还没有求欢,所以……我们还要继续。”黄蓉咬著嘴唇,拼命压抑著身体深处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她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求他,不能认输,不能……但秦九韶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是同时攻击她所有的敏感点——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吮吸,左手揉捏她的另一侧乳房,右手的手指在小穴中抽插按压G点,舌尖同时舔弄着她的肛门,四重攻击,四重快感,同时袭来。

黄蓉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理智、羞耻、尊严……一切都像是在旋转,一切都在崩溃。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它有了自己的意志——扭动、颤抖、迎合、渴求……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浸湿了整张床单。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秦九韶的手,不让他离开,臀部主动向上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快感在积累,一波又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强——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秦九韶第三次停下了。

“不——!不要停——!”黄蓉尖叫出声,声音中满是绝望和愤怒。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空虚。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撞击,需要被——高潮!她需要高潮!

秦九韶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该死的微笑。

“夫人,您还好吗?”他明知故问。

黄蓉大口喘息著,汗水顺着额头、脖颈、胸口流下,浸湿了寝衣。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秦大人……求你……”

“求我什么?”秦九韶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眼中却闪烁著胜利的光芒。黄蓉闭上眼睛,最后一丝尊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求你……干我……”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用你……用你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我的小穴……”

秦九韶没有立刻行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江湖第一美人,郭靖的妻子,丐帮的前帮主——此刻正躺在他面前,衣衫半解,媚眼如丝,主动求他干她。

这是何等的成就感!

“夫人,您说大声一点,下官听不清。”他故意说。

“我说——!”黄蓉睁开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过她绯红的脸颊,“我求你干我!用你的肉棒插入我的小穴!狠狠地干我!肏我!让我高潮!”话音落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秦九韶终于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黄蓉。“既然夫人求我,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缓缓解开睡袍的腰带,露出赤裸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高高翘起、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骚货,过来舔我的肉棒。”秦九韶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黄蓉抬起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它比她想像的还要粗、还要长、还要吓人——龟头像一颗鸡蛋,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棒身上布满了弯弯曲曲的青筋,像是树根一样盘踞在表面;整根肉棒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秦九韶的肚脐。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恐惧,应该感到屈辱——但她没有!她只感到渴望。她的身体已经被秦九韶反复挑逗了一个时辰,被推上悬崖边缘三次又三次被拉回,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此刻,她看着那根肉棒,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浮木,像是一个饥渴的人看到清泉。她从床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秦九韶脚下。秦九韶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江湖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像个妓女一样等待他的命令。

“舔。”他只说了一个字。

黄蓉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颗硕大的龟头。那味道很奇怪——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连对郭靖都没有——在她的认知中,用嘴巴伺候男人的那里,是只有妓女才会做的事情。但此刻,她却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她的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将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口中。那液体味道更浓,更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想要更多。

她顺着龟头的边缘舔舐,舌尖钻进冠状沟——那条龟头和棒身之间的沟槽。那里积聚了一些白色的污垢,味道更加浓烈,但黄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著,仔仔细细地将那里舔得干干净净。

“嗯……对……就是那里……”秦九韶发出满意的呻吟,“夫人的舌头……好软……好灵活……”黄蓉舔完了龟头,开始舔舐棒身。她的舌头顺着那条粗大的肉棒,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一遍又一遍。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皮肤,她都没有放过。然后是阴囊。秦九韶的阴囊很大,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两颗睾丸,像两颗鸡蛋。黄蓉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含进口中,轻轻吮吸。她的舌头在口中裹着那颗睾丸,来回滚动,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温度。

“啊……好舒服……”秦九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夫人的嘴……简直是极品……”

黄蓉吐出睾丸,转向另一颗。然后,她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会阴,来到了秦九韶的肛门。

“那里……也要舔?”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睛看着秦九韶。

“当然。”秦九韶命令道,“每个地方都要舔干净。”黄蓉低下头,舌尖触碰到了那紧致的菊花。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娇嫩,毛发稀疏,带着一股淡淡的体味。她的舌头轻轻舔弄著那个小小的开口,画着圆圈,时而轻时而重。

“啊……好厉害……”秦九韶呻吟出声,“夫人的舌技……比妓院里的妓女还要厉害……这非得舔过上百根肉棒才能达到如此技术……”黄蓉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而是……骄傲?她为自己能让秦九韶如此舒服而感到骄傲?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尖尝试着往肛门里钻。那紧致的括约肌抗拒了一瞬,然后在她的坚持下缓缓放松,让她的舌尖钻进去了一小截。

“够了。”秦九韶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该用你的嘴来服务我的肉棒了。”他将龟头对准黄蓉的嘴唇,缓缓推进。黄蓉乖巧地张开嘴,让那硕大的龟头进入她的口腔。

“含住。用你的嘴唇包住牙齿,不要刮到。”黄蓉照做了。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形成一个密封的空腔。秦九韶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却不深入。

“用舌头……继续舔……像我刚才舔你一样……”黄蓉的舌头在口中活动起来,舔弄著龟头、冠状沟、棒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顺着棒身流下来,将整根肉棒润滑得湿淋淋的。

秦九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开始尝试进入她的喉咙。

“放松……不要紧张……用你的喉咙来接纳我……”黄蓉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深入。当龟头穿过喉咙口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秦九韶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忍着……一会就好了……”

果然,几次抽插之后,恶心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喉咙在摩擦著龟头,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秦九韶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黄蓉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吞咽。突然,她的喉咙深处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当异物深入喉咙时,食道会自动收缩,试图将异物吞下去。

秦九韶的龟头陷入了一个凹槽,被那股绝强的吸力紧紧包裹住。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精关在一瞬间崩溃。

“我要射了——!”他大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黄蓉的喉咙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样,从秦九韶体内涌出。黄蓉的嘴被塞满了,喉咙被灌满了,但精液还在继续喷射。她本能地开始吞咽,一口接一口,将那腥浓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秦九韶终于射完了,缓缓抽出肉棒。但精液还在继续从马眼流出,滴在黄蓉的脸上、鼻子上、眼皮上、头发上……

黄蓉抬起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又舔了舔嘴唇,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口中。

那样子,淫荡极了。

秦九韶看着这一幕,刚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郭夫人,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低声说,“连吞精都吞得这么娴熟……郭靖知道他的夫人有这种天赋吗?”黄蓉没有回答。她仍沉浸在精液的味道中——那腥浓、温热、带着男人体味的液体,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想要更多!

秦九韶走到黄蓉身后,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狐狸尾巴在身后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召唤他快点进入。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黄蓉湿淋淋的小穴,龟头顶开花唇,缓缓插入。

“啊——!”

黄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中满是满足和愉悦。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挑逗,三次被推上顶点又三次被拉回,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秦九韶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黄蓉小穴的紧致和火热。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一条条小舌头,舔弄着他的肉棒。那些褶皱随着他插入的方向而改变角度,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棒身,带来全方位的刺激。

“夫人的小穴……好紧……好烫……”秦九韶发出满足的呻吟,“像是……像是处女一样……”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是子宫颈的入口,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秦九韶的龟头抵在那里,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个小口的形状和质地。黄蓉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欢笑。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阵阵收缩,爱液从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秦九韶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体内,然后再缓缓插入到底。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让黄蓉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以及它在她体内移动的整个轨迹。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秦九韶的肉棒在她体内忽左忽右、忽深忽浅地穿梭,像是在寻找什么。时而偏向左侧的阴道壁,时而偏向右侧,时而向上顶住G点区域,时而向下压向直肠方向。

“大人在找什么?”黄蓉喘息著问。

“找……找能让夫人最快乐的地方……”秦九韶回答,声音中带着专注。突然,他的肉棒顶到了一个位置——那是在G点更深处、更靠近子宫的地方,一个只有少数女人才有的极致敏感点。当他的龟头触碰到那里时,黄蓉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就是这里!”秦九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开始固定撞击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黄蓉都感觉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她的呻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放肆,完全忘记了要保持端庄、保持矜持。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不要停……”她淫叫连连,声音大得整个船舱都能听见。

秦九韶的肉棒像是一个精准的活塞,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那一点。黄蓉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肉棒流下来,将整根棒身染成白色。

“夫人的爱液……好多……”秦九韶说,“像是……像是要把下官的肉棒融化一样……”

黄蓉不满地扭动臀部,让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皱褶。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每一道皱褶都像是一个小小的敏感点,被龟头刮过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无数个细密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浪潮。她的臀部开始旋转,画着圆圈,让龟头在体内搅动,从不同的角度撞击不同的位置。时而深入子宫颈口,时而浅出G点区域,时而刮过左侧壁,时而压向右侧壁……

“郭夫人,你这床技是怎么炼成的?”秦九韶发出惊叹,“就算是合欢宗的弟子也没这么厉害……你再这么摇下去,我就要射了……”

他说的不是客气话。黄蓉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不仅会收缩、会蠕动,还会从不同的方向挤压他的肉棒。那夹持力一波接着一波,如波浪般由龟头传递到根部,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他双手按住黄蓉的腰部,不让她继续扭动,然后施展出他苦练多年的肉棒撞击术——

那是他从一个西域来的房中术大师那里学来的技巧,需要多年的练习才能掌握。具体方法是:肉棒快速、轻盈、密集地撞击G点或子宫颈口,每一下都像蜻蜓点水一样轻巧,但速度极快,一秒钟可以撞击五六次。当这种快速撞击持续一段时间后,再突然来一下猛力的深插,同时用龟头研磨敏感点。

黄蓉感觉到了那种变化。

秦九韶的肉棒突然变得像是一根高频振动的按摩棒,在她的G点区域快速撞击,每一下都又轻又快,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顶上。那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是一条直线向上攀升。

“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单音节,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发出。这种高速撞击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黄蓉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顶点——

然后,那一下猛力的深插来了。

秦九韶的肉棒突然深深插入,龟头顶住G点,然后用力研磨,像是要用龟头将那一点磨平一样。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不是爱液,而是比爱液更稀薄、更清澈的液体——那是女性潮吹时才会喷出的液体。潮吹的同时,黄蓉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猛烈收缩,将秦九韶的肉棒紧紧夹住。她的意识在那一刻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快感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一波高潮还没过去,第二波又来了。秦九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快速撞击她的G点,每一下都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比第一波更加强烈。黄蓉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呐喊——她的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声带已经被快感麻痹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的海啸。黄蓉的身体从剧烈抽搐变成了细微的颤抖,然后又变成了剧烈抽搐,如此反复。她的爱液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像破了洞的水桶一样,绵延不绝地从她体内渗出,将整张床单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黄蓉就泄身了数十次。她的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伸出嘴巴,唾液顺着舌尖滴落;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过她绯红的脸颊;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液涌向皮肤表面的标志。

她已经不是郭夫人了,不是黄药师的女儿,不是丐帮的前帮主,不是郭靖的妻子——她只是一只被快感淹没的母兽。

秦九韶终于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一阵阵的痉挛和收缩。

秦九韶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他问:“夫人觉得下官的功夫,可还使得?”

黄蓉没有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的舌头还伸在嘴外,口水还在滴落,眼睛还在向上翻。她的意识还没有回来,仍沉浸在那无尽的高潮之中。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微弱地颤抖,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秦九韶哈哈一笑,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一大股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黄蓉的小穴中涌出,哗啦啦地流到床上。

“郭夫人,还有两位旧识想跟您亲近亲近。”他说,然后披上睡袍,走出房间。

五、叔侄入场——两穴齐插

秦九韶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黄蓉仍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时不时地颤抖。她的意识慢慢回笼,理智一点一点地回到脑中。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求秦九韶干她,跪在地上舔他的肉棒,吞下了他的精液,还被他肏到潮吹……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她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四肢软得像面条,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吕文德和吕文焕。

吕文德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络腮胡,一双牛眼中透著粗豪与贪婪。他走路的姿态像一头熊,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吕文焕比叔父年轻一些,身材也较为匀称,但面容更加阴沉,一双眼睛像是毒蛇,扫视著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黄蓉的意识慢慢回笼。她抬起头,透过迷濛的视线,看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在襄阳城里见过无数次的脸。吕文德是襄阳守将,她与郭靖驻守襄阳十多年,与吕文德打过无数次交道。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这个粗俗贪婪的武将,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赤裸的、高潮后瘫软的、身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像一只被肏坏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姿态。

“不……不……”黄蓉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她试图拉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连被单的边角都抓不住。

吕文德走进床边,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子。当黄蓉抬起头,那张因高潮而绯红、沾满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映入他眼帘时,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郭夫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转为狂喜,“哈哈,秦大人果然没骗人,真是个绝品美人!”

吕文焕也凑了过来,一双蛇眼贪婪地扫视著黄蓉赤裸的身体,从饱满的双乳到纤细的腰肢,从翘挺的臀部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叔父,这真的是郭靖的夫人?”吕文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江湖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强撑著最后一丝尊严,直视吕文德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尽量保持威严:“吕大人,看在我们夫妇驻守襄阳十多年的份上,你们就此退出,我不跟你们计较。”

“不跟我们计较?”吕文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内回荡,“郭夫人,你搞清楚状况了吗?现在是你不跟我们计较,还是我们不跟你计较?”他走近一步,弯下腰,仔细打量著黄蓉的脸。那张平日冷艳高傲、对他爱答不理的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眼角含春,双颊绯红,嘴唇微肿,那是经历过绝顶性爱满足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放纵。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她的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上,布满了大力揉捏后的红色指印,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沾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再往下,是她的双腿之间。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郭夫人,你知道吗?”吕文德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怨气与快意,“在襄阳城里,想肏你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那张冷冰冰的脸,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知让多少男人夜里想着你打手枪。”

他脱光了衣服,露出长满胸毛的胸膛和圆鼓鼓的肚子,黄蓉看到了他的肉棒——那是一根比秦九韶更加粗壮的肉棒,虽然长度不如,但粗度惊人,像一根小儿手臂,青筋盘踞,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在往外渗著透明的液体。

“平日里,我对你笑脸相迎,你对我爱答不理。跟你说话,你的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好像我吕文德是什么脏东西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复仇的畅快,“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你知道吗?”裤子落下,露出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虽然不如秦九韶的那么粗长,但也相当可观,龟头硕大,像是一颗鸡蛋。

“今天,我终于等到机会了。”吕文德爬上床,跪在黄蓉身后,“今天,我就要让襄阳城里最难搞的女人,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样叫春!”

吕文德走到黄蓉身后,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黄蓉想要挣扎,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趴在床边,面朝下,臀部高高翘起。

“不要……放开我……”黄蓉挣扎著,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小到吕文德根本不在乎。吕文德分开她的双腿,将臀部对准自己。黄蓉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秦九韶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湿淋淋的一片,花唇红肿外翻,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猛地一顶——

滑开了。

他的龟头太大,而黄蓉的小穴虽然被秦九韶肏过,但仍然紧致得很,龟头顶在花唇上,没有找到入口,直接滑到了一边。

吕文德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用手扶著龟头,对准小穴的入口,用力一顶——

又滑开了。

“操!”他骂了一声,脸色变得难看,“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他连续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龟头都在入口处滑开,像是黄蓉的小穴在故意躲避他一样。黄蓉虽然被他压着,但她的括约肌仍然在控制着小穴的开合,每次都让入口闭合,不让吕文德进入。

“秦大人都肏得进去,老子就肏不进去?”吕文德怒了,一巴掌拍在黄蓉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郭夫人,你要是配合点,老子让你舒服;你要是不配合,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张开腿!”

黄蓉咬著牙,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的意志还没有完全崩溃——她绝不能让吕文德得逞!如果连他都占了她的身子,那她以后还怎么回襄阳?每次见到他,她都会想起这一幕……

吕文德见她还是不配合,冷笑一声。他的双手从背后伸到黄蓉胸前,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你的奶子还真他妈的大。”他的手指捏住黄蓉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又软又有弹性,摸起来真他妈的爽……”

“啊……不要……”黄蓉的乳头刚才已经被秦九韶舔得又红又肿,此刻被吕文德粗暴地揉捏,又痛又麻,一股复杂的感觉从胸前传来。吕文德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再次尝试插入。这一次,因为胸前传来的快感,黄蓉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瞬,龟头接触到了花唇内侧的嫩肉,增加了接触面积。

吕文德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一顶——

龟头终于插进去了!

“啊——!”黄蓉尖叫出声,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吕文德的肉棒太粗了,即使只插进了一个龟头,也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阴道壁被向两边挤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进去了进去了!”吕文德兴奋地说,“郭夫人的小穴……真他妈的紧……夹得老子的龟头好爽……”他想要继续深入,但黄蓉的阴道壁紧紧夹住他的龟头,阻止他继续前进。他试着用力推,但每推进一点点,黄蓉就疼得直吸冷气,小穴也收缩得更紧。

“妈的,真紧!”吕文德骂了一声,改变了策略。他继续揉捏黄蓉的乳房,同时用拇指按压她的乳头,试图用快感让她放松。果然,随着乳头被刺激,黄蓉的小穴又放松了一些,吕文德的肉棒趁机又推进了一寸。

然后他再次停下,等待黄蓉适应。

“郭夫人,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跟做爱有什么区别?”吕文德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子的龟头已经插进你的小穴了,你的阴道壁正紧紧夹着老子……这不就是做爱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放开点,让我们大干一场,怎么样?”

“不……休想……”黄蓉勉强回答,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你……你出去……”

“出去?哈哈哈……”吕文德大笑,“老子好不容易进来的,你让老子出去?做梦!”他突然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他的右手从黄蓉胸前收回,摸到了她的臀部,手指顺着臀缝向下,触碰到了那个塞著狐狸尾巴肛塞的菊穴。黄蓉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浑身一僵:“你要做什么?”

“郭夫人,你的这里……还没被人用过吧?”吕文德的手指按压着肛塞的根部,“秦大人说你今天早上才灌过肠,清理得干干净净……正好,让老子来给你的后庭开苞!”

“不——!”黄蓉惊恐地尖叫,“那里不行!”但吕文德已经将拇指对准了菊穴,用力一顶——肛塞被推得更深,然后他捏住肛塞的底部,缓缓将它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黄蓉的肛门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吕文德将拇指顶住那个小洞,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黄蓉发出惨叫。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疼痛比小穴被插入更加剧烈,像是被人从内部撕裂一样。

“放松!”吕文德命令道,“你越紧张越疼!”黄蓉拼命想要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控制。她的肛门紧紧夹住吕文德的拇指,不让它继续深入,但那根粗大的拇指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吕文德的肉棒也开始继续向小穴深处推进。两个洞同时被入侵,黄蓉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小穴的疼痛中混杂着一丝快感,肛门的剧痛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吕……吕文德……你……你不得好死……”她哭骂着。

“老子不得好死?那也得先肏够了你再说!”吕文德喘著粗气,将拇指从她肛门中抽出,改用自己的肉棒对准——他的肉棒太粗了,不可能同时插入两个洞,但插完小穴后再插菊穴,还是可以的。

他的肉棒终于整根插入了黄蓉的小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是刚才秦九韶也顶到过的地方——子宫颈的入口。

“啊……终于……终于全部进去了……”吕文德发出满足的叹息,“郭夫人的小穴……真他妈的绝了……又紧又烫……还会自己吸……”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但很快便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黄蓉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口。

“怎么样?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吕文德一边抽插一边问,“说!爽不爽!”

“不……不爽……啊……你……你这个禽兽……啊……”黄蓉一边呻吟一边骂。

“不爽?那你的这里怎么一直在流水?”吕文德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的爱液,然后伸到黄蓉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的骚水!被老子肏出来的骚水!”黄蓉偏过头,不看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有力,快感越来越强烈。

吕文德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抽出肉棒。

“文焕,换你。”他说。

吕文焕早已脱光了衣服,站在一旁等待。他的肉棒比叔父的更加细长,但弯曲的弧度更大,像一把弯刀,龟头向上翘起。

他走到黄蓉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肉棒插入了她湿淋淋的小穴。

“嗯……”黄蓉闷哼一声,感觉那根弯曲的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弧线,从不同的角度刺激著阴道壁。

吕文焕抽插的速度比叔父更快,但幅度更小,像一个高频振动的活塞。他的双手按住黄蓉的臀部,将她的屁股掰开,露出那个刚刚被拇指开拓过的肛门。吕文德走过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黄蓉的菊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黄蓉惊恐地摇头,“两个洞……不能同时……我会坏掉的……”

“坏掉?”吕文德冷笑,“你郭夫人什么身份?就算坏了,老子也能再找十个八个女人来玩。你以为你是谁?”

他没有理会黄蓉的哀求,将龟头顶住她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推进。这一次,因为有之前拇指的开拓和爱液的润滑,进入比预想的要顺利一些。但吕文德的肉棒毕竟比拇指粗了太多,当龟头挤过括约肌的那一刻,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两个洞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黄蓉以前从未体验过。她的体内没有一丝空隙,小穴被吕文焕的弯曲肉棒撑开,菊穴被吕文德的粗壮肉棒填满,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脉动。

吕文德和吕文焕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插。一开始节奏不一致,一个进一个出,黄蓉的体内像是被两根活塞交替挤压。然后他们的节奏渐渐同步,同时插入、同时抽出,每一次同时插入时,黄蓉都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两端贯穿。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坏掉了……”黄蓉的呻吟变成了哭泣,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将两根肉棒紧紧夹住,腰肢扭动,臀部向后顶,让他们插得更深。

吕文德和吕文焕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两人的阴囊拍打着黄蓉的臀部和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郭夫人,你的这里……好紧……”吕文德一边抽插她的菊穴一边说,“像是……像是要把老子的肉棒夹断一样……”

“你的这里……也好紧……”吕文焕难得开口,声音低沉,“而且……里面好烫……像是在燃烧……”

黄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疼痛之间来回摆荡,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快感就会将疼痛淹没;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时,疼痛又会将快感打断,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用力……用力肏我……不要停……求你们……不要停……”她开始淫叫,声音中满是放纵和渴望。

就在这时,秦九韶走了过来。

他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肉棒又恢复了雄风,硬挺挺地翘在那里。他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黄蓉四肢着地趴着,吕文德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吕文焕的肉棒在她后庭抽插——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

“三位玩得这么开心,怎么能少了我?”他说,绕到黄蓉身侧,抬起她一条腿,露出她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小穴。

淫水还在往外流,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小穴的开口已经被肏得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邀请。

秦九韶将肉棒对准小穴,缓缓插入。

“唔——!”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三个洞同时被塞满——嘴巴、小穴、后庭——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受。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容器,被三根肉棒从各个方向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三根肉棒开始以不同的节奏抽插。

吕文德在嘴巴里,一深一浅,时而深喉,时而只在嘴唇间滑动。

秦九韶在小穴里,忽左忽右,时而撞击G点,时而顶入子宫。吕文焕在后庭里,缓慢而坚定,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三个男人的呼吸声、黄蓉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啾”声、狐狸尾巴铃铛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黄蓉的意识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记得自己是郭夫人,不再记得郭靖,不再记得襄阳,不再记得孩子们——这一刻,她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只想被三根肉棒轮流肏、同时肏、不停地肏。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舌头缠住吕文德的肉棒,像蛇一样卷绕、吮吸;小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一张嘴在吮吸秦九韶的肉棒;后庭的括约肌也在一松一紧地按摩著吕文焕的肉棒。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一手抚摸著秦九韶的阴囊,轻轻揉搓;一手沿着吕文焕的大腿内侧滑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三个男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这个女人……真是极品……”吕文德感叹道,“嘴上的功夫……比小穴还厉害……舌头会转……会吸……还会……咬……”

“小穴才是极品……”秦九韶说,他的肉棒在黄蓉体内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会自己动……波浪一样……从龟头……传到根部……”

“后庭也是……”吕文焕说,“比处女还紧……而且……会旋转……像是在……按摩……”三个男人加快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秦九韶率先发难,龟头顶住G点,快速撞击;吕文焕也跟着加速,长长的肉棒在后庭中进进出出;吕文德则按住黄蓉的头,让肉棒深入喉咙,享受着咽喉的自然收缩。黄蓉的身体开始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卷而来。这一次没有间断,没有停歇,高潮像连锁反应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爆发。

她的小穴喷出潮吹液,浇在秦九韶的龟头上;她的后庭剧烈收缩,将吕文焕的肉棒夹得发疼;她的口腔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滴落,三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极限。秦九韶第一个射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黄蓉的子宫,一股接一股,将她的子宫填满。吕文焕第二个射了,精液注入她的直肠,温热的液体在肠道中蔓延。

吕文德最后一个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多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

三根肉棒同时抽出,精液从三个洞口同时流出——小穴流出的混合著潮吹液和精液,白浊中带着透明;后庭流出的纯粹是浓稠的白浊;嘴里流出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黄蓉瘫软在床,浑身颤抖,三个洞口都在往外流淌著男人们的体液。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精液。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微弱地痉挛,小穴、后庭、嘴巴都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快感。

但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三个男人坐在床边喘息,准备休息片刻再继续。但他们发现,即使已经射了,他们的肉棒仍然硬挺著,没有一丝软化的迹象。不仅没有软化,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紫红,再到暗红,最后变成了乌黑。

“这是……怎么回事?”吕文德惊恐地看着自己乌黑的肉棒,尝试用手去摸,刚一碰触,一阵剧痛就从龟头传来,像是被火烧一样。

“我的也是……”吕文焕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他的肉棒肿得像一根烧焦的茄子,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管在膨胀、疼痛。秦九韶的情况更糟,他的肉棒本来就粗,现在肿得像是随时会爆开。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中不断生成,却无法排出,那种憋胀的痛苦让他冷汗直流。

与此同时,黄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气,那双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芒——不是迷离,不是恍惚,而是一种清醒的、冷酷的、带着掌控欲的光芒。

她坐起身,精液和爱液从身体上滴落,但她毫不在意。她抬起头,看着三个惊恐万状的男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怎么了,三位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威严,“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秦九韶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乌黑肿胀的肉棒。秦九韶惨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黄蓉的手轻轻一捏,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马眼溢出——不是精液,而是某种混浊的、带着腥臭气味的液体。

“你们以为,我黄蓉是这么好欺负的?”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三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我的身体,不是你们能随便碰的。”

秦九韶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你……你练的是……合欢宗的……?”

“合欢宗?”黄蓉冷笑一声,“那种下三滥的门派,也配跟我比?”她松开手,秦九韶瘫倒在地上,肉棒剧痛让他蜷缩成虾米状。

“我父亲是黄药师,天下五绝之一。”黄蓉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他精通医术、毒术、奇门遁甲、阴阳五行。我从小跟着他,什么毒没见过?什么药没配过?”

她看着秦九韶,眼神中带着嘲讽:“你以为你那点醉仙散能封住我的武功?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酒里有问题?”

秦九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故意……”

“我是故意的。”黄蓉冷冷地说,“从桑妙莲接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人在打我的主意。我只是没想到,背后的人竟然是你——堂堂户部尚书,天下第一大贪官。”她走到桌边,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酒,轻轻晃了晃:“我知道酒里有醉仙散,我也知道醉仙散会封住内力。但我更知道,有一种药可以中和醉仙散的药性——我早就吃了解药。”

“那你为什么……”秦九韶不甘地问。

“为什么还要装作被迷晕?为什么还要让你占便宜?”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吕文德擅离襄阳,与你密会——这件事关系到襄阳的存亡,关系到千万百姓的性命,我必须查清楚。”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至于后面那些……你说得对,我的身体确实需要男人。但那不是因为我淫荡,而是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

叶见秋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那种淫毒是被人为种下的,与她的血脉融为一体,无法根治。它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如果不定期疏导,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与秦九韶、吕文德、吕文焕的交合,虽然屈辱,却确实疏导了体内的淫毒。她感觉丹田中的真气重新变得平稳,那股一直折磨她的燥热也消退了大半。

“你们三个,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黄蓉转过身,面对三个瘫软在地的男人。秦九韶勉强抬起头:“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黄蓉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每颗都散发着苦涩的气味,“这是蚀心丹,我父亲亲手配制的。服下之后,毒性会潜伏在心脉中,半年发作一次。发作时,中毒者会哀嚎三天三夜,最后七窍流血而亡。”三个男人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当然,如果有解药的话,就不会有事。”黄蓉将三颗药丸分别塞进三人的嘴里,逼迫他们吞下,“解药每半年配制一次,只有我才有。如果你们乖乖听话,解药自然会按时送到。如果你们敢耍什么花样……”

她没有说完,但三个男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郭夫人……您……您要我们做什么?”秦九韶的声音在颤抖。他虽然贪婪、好色、阴险,但他更怕死。再多的财富、再大的权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很简单。”黄蓉看着他,眼神冰冷,“秦大人,以后襄阳的军需就由你负责了。每个月,我需要足够十万大军使用的粮草、军械、药材、布匹……一样都不能少。至于银子从哪里来,那是你的事。”

秦九韶的脸色更白了。十万大军的军需,那是一笔天文数字。但他的命攥在黄蓉手里,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是……下官明白……”他低声说。

黄蓉转向吕文德和吕文焕:“两位吕大人,以后襄阳城的军务,要以我夫君为首。他的命令,就是军令。如果你们敢阳奉阴违……”

她伸手弹出一缕劲风,精准地击中吕文德的下体。吕文德惨叫一声,那根乌黑肿胀的肉棒开始慢慢软化,乌黑的颜色一点点消退,恢复成正常的肉色。

“这是暂时的。”黄蓉说,“如果你们听话,半年后的解药里会有缓解的药力。如果你们不听话……”

她没有说下去,但吕文德和吕文焕都连连点头:“听话!听话!郭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以郭大侠马首是瞻!”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她从地上捡起那份“淫荡契约”,那是吕文焕刚才拿出来威胁她的东西。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那是她模仿自己的笔迹伪造的,目的是引蛇出洞。

“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了。”她双手一搓,契约化作碎纸,飘落一地。

黄蓉返回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深夜。

郭破虏还在床底沉睡,小小的人儿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安稳。黄蓉将他抱出来,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真实感。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三个男人贯穿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蹂躏、被占有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恨他们吗?

恨。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会对那种暴行产生快感,恨自己在高潮时喊出的那些淫声浪语,恨自己在被肏时完全忘记了郭靖、忘记了孩子、忘记了所有的责任和身份。她是一个荡妇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虽然消退了大半,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它潜伏著、蛰伏著,等待下一次爆发。入夜之后,黄蓉只觉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像是要走火入魔。她勉强平复气血,运转内力试图压制那股躁动。但越是压制,反弹就越强烈。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又开始分泌。

“该死……”黄蓉咬著牙,额头上渗出冷汗。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淫毒又发作了。

白天与三个男人的交合虽然疏导了大部分的毒性,但并没有完全清除。那些残留的毒力像是被压缩的弹簧,现在开始猛烈反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幻觉。她看到郭靖、看到杨过、看到梵岳、看到秦九韶、看到吕文德、看到吕文焕……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浮现,有的微笑,有的冷漠,有的淫邪,有的深情。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身旁那个小小的身躯。郭破虏睡得很沉,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他的裤带就在黄蓉手边,只要轻轻一拉……

黄蓉的手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那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但她的身体在尖叫:要!要他的精液!血脉至亲的精液可以纾解淫毒!你忘了叶见秋说的话了吗?

叶见秋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如再遭春药引发淫毒,血脉至亲的精液可以纾解。”

血脉至亲……

郭破虏是她的儿子,流着她的血,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他的精液,是唯一能彻底压制淫毒的东西。不……不可以……她是郭夫人,是母亲,怎么能做那种事……

但她的手,还是一点一点地靠近,靠近那条裤带……

过了一会。

黄蓉坐在床边,嘴上舔了舔残留的白色液体,眼神空洞而复杂。那液体的味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还有一丝血腥的气息。那是她亲生骨肉的精液,是从她体内孕育出的生命所分泌的液体。

恶心吗?

恶心。

但更恶心的是,她的身体在喝下那液体之后,那股令人发狂的燥热真的消退了大半。丹田中的真气重新变得平稳,心跳也恢复了正常。她又想起了叶见秋那日附耳所说的话:“如再遭春药引发淫毒,血脉至亲的精液可以纾解。”

那人的话,一字一句,都应验了。

黄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淫毒会一直潜伏在她体内,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总有一天,它会彻底爆发,届时若没有足够强烈的性爱来疏导……

她不敢想下去。

她只知道,她必须活着。为了郭靖,为了孩子们,为了襄阳。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活着。天亮之后,黄蓉带着郭破虏离开朱鹭号,踏上了返回襄阳的路。

身后,朱鹭号的船帆在晨风中鼓胀,缓缓驶离码头。秦九韶站在船头,远远地看着黄蓉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摸了摸怀中那颗蚀心丹的解药——黄蓉留给他的,足够撑半年。半年之后……他不敢想。他只知道,从今以后,他必须按时将军需送到襄阳,否则……

吕文德和吕文焕坐在船舱里,相对无言。他们的肉棒虽然已经恢复正常,但那种被榨取精气、被掏空身体的感觉,仍然让他们心有余悸。

“叔父……”吕文焕低声说,“我们……真的要听她的?”吕文德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两人沉默。

是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郭靖的武功、黄蓉的毒药、秦九韶的银子——三条绳索拧在一起,将他们牢牢绑在襄阳这辆战车上,从今以后,襄阳的军务,将以郭靖为首。

尾声

襄阳城,郭府。

黄蓉牵着郭破虏走进大门,远远地就看见郭靖站在院子里等她。那高大的身影,那憨厚的笑容,那双永远充满关切的眼睛……

“靖哥哥。”黄蓉笑着走过去,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蓉儿,你回来了。”郭靖迎上来,接过郭破虏,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黄蓉的肩膀,“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黄蓉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一切都顺利。”

郭靖没有多问。他一向如此——不问细节,只问结果。黄蓉说顺利,那就是顺利。黄蓉睁开眼睛,看着郭靖的侧脸。那张憨厚老实的脸,那双写满了正义与责任的眼睛,那双永远守护着襄阳、守护着百姓、守护着她的手臂……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灵的累。这些年在襄阳,她扮演了太多角色——郭夫人、丐帮前帮主、襄阳军师、三个孩子的母亲……每一个角色都需要她完美,都需要她坚强,都需要她无懈可击。

但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会累、会怕、会痛、会寂寞、会渴望被爱、被呵护、被拥抱的女人。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暂时压制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知道,它永远不会消失,只会潜伏、等待、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爆发。

她不知道,下一次爆发时,她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回来。

回到襄阳,回到郭靖身边。

因为这里是她的家,是他守护的地方,也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守护的地方。即使代价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自己的灵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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