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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物皆成年,个人擅自提到16岁
【乡土孽欲】(重制版序+1 新增万字内容)
作者:超级搭调
2026/06/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5,359 字
前言:感谢上一个帖子里给我留言建议和点赞的朋友们,因为周末和好友约着出去放松了一下,空下来时已经到昨天的下午了,所以重制版拖了几天才码出来,不过作为爱好之作,我的更新频率大概也只能维持在一周一更的程度,但往后我会保证每次在万字以上发布,以获得论坛的推荐这次同样求一下看到
我作品的朋友可以留下一点建议,不限于对剧情的探讨、人物的塑造,包括留下一些批评也可以给我提供很多创作思路,或许就可以缩短我更新的周期,再次谢谢大家~同时希望管理员可以为我的帖子排排一下版,我实在弄不懂是如何设置的半屏显示
序章
“快点!再快点!车到底到哪儿了?!人已经开始吐白沫了!”
“来,大伙儿一齐使劲,把人往上抬一抬!一,二--”
粗重而焦灼的汉子吆喝声与泥地里杂乱的脚步声死死纠缠在一起。几个壮劳力咬着牙、弓着背,手忙脚乱地将后座清空的旧面包车塞进一个女人。那女人歪斜着头,嘴角挂着刺眼的白沫,无意识地抽搐着。旁边若隐若现的传来一对老人和她丈夫的哭声,随着面包车发动机一阵剧烈的轰鸣,车子颠簸着冲向村路的尽头,那哭声也像被车轮碾碎了一样,在扬起的尘土里渐渐低了下去。
“灿灿妈这回怕是悬了……唉,过日子嘛,有什么坎儿是迈不过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还能为什么?还不都是赌钱闹的!家里连买米买油的钱都没了,那烂人还往家里领不三不四的女的,搁谁受得了?”
“呵,咱们这村子里喝药的,数来数去不就这么点破事……”
身边的议论声还未停止,每当村里哪家撞上这种泼天的大祸,村里的情况便出奇的一致--男人们围上去出把子力气,女人们则汇在不远处,带着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兴奋劲儿议论纷纷。
暂且年幼的我并不懂成年人这些弯弯绕绕,只不过是跟着父母来凑个热闹,站在我身旁的陈灿灿却像是懂了什么,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起来:“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事实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百草枯这恶毒东西,在这交通一般靠走、连个卫生院都隔着几里山路的穷地方,只要咽下去,阎王爷就把生死簿合上了。
“航哥儿……”
那是第二天的午后,睡到自然醒的我同往常一样提溜着一件短裤便从卧室奔向堂屋准备吃饭,明显变得更加局促的陈灿灿坐在椅子上,她微微颤动着嘴唇怯生生朝我打了声招呼。
“灿吖爷爷奶奶有时候白天要下地,不太好回来,以后灿灿没事就在咱家一起吃饭,可不要欺负妹妹呀。”妈妈端着明显比平时多了一副碗筷放在桌上,随后招呼我吃起饭来。
我张开嘴接下妈妈用勺子递来的饭菜,细嚼慢咽的吃着,不断打量着正把下巴埋进大碗里、一粒一粒数着米饭咽的陈灿灿,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蛋,努力甜甜地朝我笑了笑。此后,我的身后便多出了一位一口一个“航哥儿”的跟屁虫。
至于她那个连婆娘丧礼都没敢抬头的爹,在清明烧完头七纸后,就背着个破蛇皮袋逃命似地出了省。那副属于陈灿灿的小瓷碗,就这么留在了我家灶台上,日复一日地被添满、洗净,在灶烟里盛满了年头。
这期间,我家也成了村里惹人艳羡的存在。爷爷奶奶一辈子生了六个子女,我爸爸是家里顶没出息却也顶享福的老幺。上面的大姑二姑早早远嫁,三个伯伯成家分家后,房头都落得远。唯独我爸,在爷爷奶奶那栋低矮阴暗的小土房上面,占了高处的山坡,硬生生起了一栋气派的两层红砖房。从我家二楼的走廊往下看,正好能瞧见老屋长满青苔的小瓦顶。因为离得近,加之我爸是幺儿,爷爷奶奶自然把满心的疼爱,全泼在了我这个幺房的独孙身上。
可起这栋两层红砖房,几乎掏空了家里的家底。等到我也背上书包上小学、在镇上和村里两头跑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在这个被一圈圈大山死死围住的村子里,“上学”和“还债”交织在一起,成了一件能让大人眉头拧成死结的难事。 那天周末,我刚推开堂屋的门,就听见了父亲沉重的叹气声。
“又要钱?别人家的小孩一个月150块钱生活费都还有富余,你两百块回家了还有在老师那挂的账带回来!一个初中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开销!” 爸爸不耐的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随后拉开旁边的木抽屉,从一叠零钱里数出两百元丢在桌上。刺鼻的烟雾在堂屋内弥漫开来。
“我这没了,再要多的找你妈去!”爸爸甚至懒得抬眼看面前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女孩。
姐姐绞着手指,唯唯诺诺而又清脆的说着:“妈说……我的生活费以后都找你拿……”
“咳嗯!”
一声严厉的咳嗽打断了姐姐的话。奶奶不知什么时候挪步到了门口--她是从坡底下的老屋一步一歇晃荡上来的,本是想来看看她最宝贝的幺孙,没曾想一进门就撞见孙女在要钱。她那严厉而冰冷的眼神,生生把姐姐后半句话逼了回去:“一个丫头片子也不知道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转过头面对我时,奶奶的脸却瞬间堆满了慈祥的笑意。她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香蕉,塞进我手里,连声音都变得轻柔无比:“乖孙,快拿着。这是奶奶特意从镇上捎回来的,都说饭后吃这个对肠胃好。来,听话,快吃了。” “谢谢奶奶,我待会再吃。”我有些懵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顺从地冲奶奶笑了笑。
“哎,好好,乖孙记得吃就行,奶奶走了哈。”奶奶的脸上绽放出笑容,粗糙的手掌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顶。可当她转过身路过姐姐身边时,笑容又马上隐去,只留下一记白眼,随后便出了门。
父亲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甩到地上随意的用脚碾了碾。他站起身,同样在我头上安抚地摸了摸,一言不发地走出门,朝家里的鱼池走去。
堂屋里就剩下我和姐姐,她仍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眼里似乎闪着泪花,手里紧紧的攥着200块钱。
“姐……姐姐,你没事吧,走,我们回屋。”我心里有些发慌,伸出手抓住姐姐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我给你吃我的香蕉好不好?姐姐,你别难过。” 她没有说话,依旧垂着脑袋。但我拉扯的力道传来时,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步伐,顺从地挪动着步子,跟我一起走进了属于她的小房间。
一进屋,我便挨着姐姐在床沿坐下,侧着身贴住她的肩膀,一抬头便能看见姐姐微红的眼眶和其间闪烁着的泪花,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独属于自己小房间的缘故,原本低哑的抽泣声越来越明显,泪水也从眼眶中涌出。
“姐姐别哭呀,姐姐,吃香蕉。”我笨拙地伸出小手去胡乱抹她脸上的泪水,接着又拨开香蕉皮,将果肉献宝似的递到姐姐的嘴边。
或许是我帮她抹眼泪的姿势太过滑稽,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触动了她,姐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终于勉强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在香蕉上轻咬了一口。她就那么细细地,慢慢地咀嚼着:“谢谢弟弟,真好吃!”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完,她接过我手里的香蕉,顺势也往我的嘴边递。就这样,我们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那根香蕉吃得干干净净。
看着姐姐情绪平复了一些,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有些心疼地问:“姐,你是不是缺钱花呀,我攒了有一点哦,你等一下,我拿给你用吧!” 没等姐姐伸手拦我,我便跳下床,推开小房间的门直奔爸妈的卧室,在衣柜一阵翻箱倒柜后,又抱着一个小铁盒冲回了姐姐的房间,重新坐会回床沿,我用力将盖子打开,直接把它反扣在床单上。
‘哗啦--’
一堆皱皱巴巴的毛票和硬币顿时倾泻而出,铺满了床面。姐姐原本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止我,但当她看着我开始认真数着钱币的时候,她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而酸楚地包裹着我。
“四十三块……四十三块五毛……诶,这儿还有一粒子儿!一共四十三块六毛钱!姐,都给你!”
我兴奋地把那些毛票捋平,连同硬币一起抓成一大把,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姐姐有些冰凉的手心里。
“姐姐,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哦,你有钱了也要给我用哦。”我仰起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姐姐。
姐姐望着手心里那堆散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零钱,眼圈刷地一下又红了。 “嗯,给你,姐姐以后什么都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声音里,突然又带上了止不住的哭腔。
不怕大家笑话,我天生就是一个小色鬼。从小同父母睡觉时,我便习惯性地和父亲争抢妈妈的乳房。常常是我和父亲一人握着她的一只乳房入睡,只要爸爸的手稍微使点劲,我妈就会一巴掌把他的粗手拍开,嘴里嘟囔着嫌他手重,反倒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把怀里那汪温热全顶到我嘴边。爸爸对此自然有过意见,觉得这没个老少样子,但我妈杏眼一瞪,说家里就指望航吖传宗接代,他不搂着我搂着谁?我爸便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更多的时候,是我一个人霸占了妈妈的双乳。而打输了擂台的爸爸,则需要踢里踏拉地一个人去离家里差不多五六百米外、鱼池旁的那间低矮小屋里睡觉。每到这时,我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和窗外远处的鱼池小屋,心里总会升起一种胜利者的感觉。
不过有时候,妈妈会和爸爸一同温言劝说我去陪陪姐姐--她独自睡在隔壁那间更为狭小、很少能见到太阳的冷清房间里。对此,我通常也会欣然应允。 其实我知道,姐姐最开始在内心深处是极讨厌我的。打我记事起,她看我的眼神就总是冷冰冰的,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和怨气。那时候她觉得,是我这个弟弟的出生,才夺走了全家上下原本属于她的那丁点儿稀罕。可随着年纪一天天见长,她冷眼看着村里哪家生了丫头片子的下场,看着奶奶对她的白眼,看着爸爸对她的敷衍,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在这个家里,就算没有我这个弟弟,也只会多出一个、两个同她一样干巴、挨骂的妹妹。她的命打一落地就注定了,跟我没关。
而我这个被全家娇惯着的弟弟,却没像爸妈一样对她冷漠。我总爱晃荡着两条小光腿,一口一个“姐姐”地黏在她屁股后面,有什么甜嘴的东西都会往她嘴里塞,受了委屈也只愿意抓着她的衣角。那些年,我并不知道大人们的厚此薄彼,我只是凭着本能,日复一日地把我的温情全赖在她的身上。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积攒下来的好,到底还是把姐姐心里的冰给捂化了。在这个连句热乎话都得看男人脸色的红砖房里,她终于愿意对我张开那双原本紧闭的翅膀。
于是,每当我钻进姐姐那张略显拥挤的小床,像抱着最安心的抱枕一样,习惯性地将手覆在她的胸前时,姐姐从不反抗,也从不气恼。她只是顺从地让身子僵硬那么一下,随后便极其温柔地转过身来,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由着我任性地依恋她的体温,在黑暗里一同睡去。
后来,家里的鱼池没管好翻塘了,一夜过去,水面上全是白晃晃的死鱼,臭烘烘的。偏偏我爸那晚在外面赌到天亮,甚至把我妈从舅家低三下四借来给姐姐的学费,都输得一文不剩。我妈没哭,也没闹,只是沉着脸把我一把拉到身前。她死死抠着我的肩膀,拿眼直勾勾地瞪着我爸,声音不大,却冷冰冰的:“现在李婷没书读了,你以后是不是也想让航吖没书读?”
我爸坐在小凳上,头低得要贴到裤裆里,一声不吭。打那起,我妈再没跟他说过一个字,直接把他的被子枕头扔到了门外。我爸自己也知道没脸,卷起铺盖就住进了鱼池旁那间守夜的小木屋,再也没敢回过主屋睡觉。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妈私底下还用话生生劝退了姐姐,让她老老实实买票去南方打工。这件事她瞒得死死的,没让我知道。大人们那些作难的事,当时全隔在我的耳朵外面。
才16岁的姐姐彻底认了命。走的前一晚,她抱着我哭了一宿。她没把我那只习惯性往她胸口伸的手拿开,反倒隔着衣裳死死按住我的手掌,仿佛是要让我记住她的温软一般,眼泪滚烫,一滴滴砸在我的脖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姐姐就收拾好几件破衣裳,拿着汽车票头也不回地走了。
姐姐走后,屋里空荡荡的,冷清得吓人。我躺在床上,总觉得身上冒冷气。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每到夜里,我总在被窝里到处乱摸。有一次我做噩梦吓醒,手心抓了个空,急得差点哭出来。可就在那时候,旁边摸黑伸过来一只手,妈妈一句话没说,只是拉过我汗津津的右手,稳稳地放到了她的一侧乳房上。借着那股又软又热乎的劲,我才算安稳地睡了过去。直到现在,我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那时候的我,看着空出来的屋子,心里只觉得疼。我心疼跟我爸吵架时硬咬着牙不哭的我妈,也心疼抱了我一整宿、把眼泪全砸进我脖子里的我姐。可我年纪小,根本不知道姐姐这一走是要去干嘛,更不懂她为什么哭成那样。我总以为家里女人的命本来就该是这样的--要么像我姐,坐上汽车去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要么像我妈,一辈子拉长了个脸和男人死磕,把日子过得冷冰冰的。 直到我自个儿也上了初中,身上的骨头开始拔节,声音变得公鸭般沙哑,开始懂得在夏天放学的路上,偷偷打量那些从田垄上走过的年轻婆娘时,我才突兀地注意到,原来村里还生着另一种女人。
这是一个在村里显得十分另类的女人--
通常来说,村里的妇人长年在地里作践,骨架早早累得横向发展,身上总带着一种汗酸与灶灰的臃肿气。可我这个远嫁来的婶婶偏不。她快四十了,却瘦得像水塘里的新藕,体态纤细,皮肤白得晃眼。平日里,她常需要化着淡妆来遮掩些许憔悴的面容。别的婆娘下地回来衣襟上全是泥点子,她打村口过,身上却总带着一股子抓人的幽香。村里的汉子们收工坐在地垄边歇脚、抽旱烟,只要听见她那小皮鞋踩在泥巴路上的咯吱声,一排脖子就跟向日葵见了太阳似的,齐刷刷地扭过去,眼珠子半天挪不回眶里。
我那时正值16岁最躁动的年纪,最迷恋她身上那股味道。听我妈说,那是大城市里才有的名贵香水。每次她从我家门前经过,空气里总会滞留着一阵钩子般的余香,能让我在写作业时晃神好半天。罗秀梅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同我的妈妈是极好的闺蜜,但与多数人格格不入的长相打扮也让她只有我妈妈这一位知心好友。
“你婶子啊,是个可怜人。”妈妈时常会这么跟我说。
我对此总是嗤之以鼻。婶婶的丈夫叫大黑,儿子叫小黑。村里人都这么叫,我也就跟着浑喊。听人说,大黑在小黑六岁时,便撇下母子两,离开村子伙同朋友一块下海经商去了,大黑在省城混得风生水起,寄回来的钱从未断过。罗秀梅不需要像其他农妇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家里的几亩薄田和鱼塘早租了出去,每年光是收租和丈夫寄来的汇款,就足够她在这个落后的村子里活得体面风光。我最迷恋她身上那股味道,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名贵香水,每次她从我家门前经过,空气里总会滞留着一阵抓人的幽香。
她就靠着优渥的底气,独自把小黑拉扯大。小黑争气,一路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后来又考取了船员证,顺理成章地签约了中远海运。轮船起航,儿子也像当年的父亲一样,驶向了远方。儿子的孝心变成了每月按时到账的汇款,而隔壁那栋漂亮的小洋楼里,最终又只剩下了罗秀梅一个人。
她的大门上总是仅上着一道简单的挂锁,人不是在家中独处,就是等我妈忙完家务,拉着她去镇上的集市漫无目的地闲逛,若是我妈没空了,她也只得一个人上镇上感受热闹。但一回到清冷的家中,空前的孤独感又会再次袭来。妈妈说,婶婶不是没有求过大黑,想去省城陪他,可大黑总说生意忙、地方小、不方便……横竖就是一句话:你就在老家待着。这样看,婶婶真是一个可怜人!
……
天色就是在这时候暗下去的。
我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看着那一抹黄天一点点被大山吃干净。隔壁婶婶的小洋楼黑着,没点灯;远处鱼池旁的小屋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爸爸晚上就睡在那里。
我抠着手指头上的倒刺,看着天黑,脑子里冷不丁地冒出许多怪想法,却也想的不甚明白。
“航吖!几点了还在外面?赶紧回屋睡觉!”
妈妈在堂屋的一声吆喝,把我从瞎想里喊了回来。
我揉了揉脖子站起身,摸了摸裤兜,只觉得身上有些平白无故的躁热。 “来啦!”
我应了一声,拍拍屁股上的灰,转身拉开房门,一脚踩进了屋里那片比夜色还要浓的漆黑之中。
第一章
“儿子,起来了,快起来!”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屁股上被人好笑地轻轻拍了两下。还没等我睁眼,身上的被子就被人利索地掀开了一角,堂屋里的亮光登时晃得我眯起了眼。 “妈……”
我哼唧了一声,身子骨发软,凭着本能顺势往前一歪,一头扎进了坐在床沿的妈妈怀里。我的手熟练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温热。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似乎才意识到眼前的儿子已经上了初中,不再是个奶娃,在人前这样总归有些不合适。可那抹迟疑还没在脸上挂住,就挨不住眼底泛滥出来的溺爱,生生给压了下去。她笑吟吟地没动弹,反而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任由我的手在里头抓弄,另一只手扯过床尾的裤子往我腿上套。
“羞不羞?都上初中了还要摸妈妈的奶,连裤子都不会自己穿!传出去让人笑话。”
“嘿嘿……”我没松手,反倒往妈妈怀里又用力拱了拱,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任由我在她怀里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两团软肉在衣襟里匀称地起伏着。 “航哥儿。”
一声细得像蚊子叫的招呼,突然从妈妈身后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激灵,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我急忙松开手,从妈妈怀里抬起头,这才瞧见陈灿灿正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怯生生地缩在妈妈背后,一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又是这个粘人精,本来还想多睡两个点的……我心里暗戳戳地编排了一句,脸上却腾地一下烫了起来,赶紧抓起床头胡乱放着的上衣往身上囫囵一套。 妈妈瞧见我这手忙脚乱的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一边伸手把拖鞋往我脚边踢,一边拿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脑门:“哟,这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刚刚那厚脸皮的劲儿哪去了?”
被妈妈这一打趣,我更是局促,连脖子都红了,埋着头只顾死命地拽裤子。的确,在村里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孩都上初中了还缠着妈妈摸奶的。这本是我们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此时被常年追在我身后叫航哥儿的灿灿妹妹撞见了,我还真有些臊得慌。
妈妈直起腰,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冲着我俩道:“行了,灿吖都来了,快穿衣裳!今天周末,她爷爷奶奶下地去了没工夫管。航哥儿你听着,吃过饭了老老实实和灿灿妹妹一块写作业。等作业写完了,随便去哪玩都行!”
“知道啦,知道了。”我嘴里含糊地答应着,一蹬腿从床上跳下来。
陈灿灿站在门边,长头发扎成个马尾,衣服虽然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十分利落干净。她刚才一直瞅着我妈耐心地帮我拉扯裤脚、套鞋,大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说不出的艳羡。不过那抹失落转瞬即逝,很快她就抿着嘴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眼神里倒带上了一种瞧见自家人的雀跃。她虽然也是第一次撞见我这样,但在这些年的一起吃饭的相处里,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分子。
“走,灿灿妹妹,咱们吃过饭写作业去,到时我带你上后山玩去!”
我冲她招了招手,大大咧咧地就往外走。陈灿灿听了,小脸蛋上顿时露出了笑,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行,谢谢航哥儿!”
我俩并排往堂屋走,妈妈在后头瞅着我俩的背影,眼里全是水一般的温柔。她把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调整了下被我弄乱的奶罩,然后快走几步跟了上来。 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极轻地刮了一下,顺势牵住我的右手,一边带着我们往饭桌那走,一边温声叮嘱道:“你是哥哥,平时要加倍疼着点灿灿妹妹,听到没有?可不许在外面欺负人家。”
“航哥儿才没有欺负我……”
陈灿灿软软的声音打旁边传过来,带着一股无条件的护短。
听见这话,我有些得意地拧了拧脖子,仰起头冲着妈妈直乐。
堂屋中间支着一张大红漆高脚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大碗的咸菜炒肉和两碗稀饭。我妈拉着我坐下,顺手就用筷子把大碗里顶肥、顶厚的那几片肉全拨进了我碗里,几乎把饭都盖严实了。陈灿灿在旁边挨着板凳角坐下,自己去灶房拿了那个属于她的小瓷碗,盛了小半碗稀饭,极懂事地只夹桌子边缘的那盘大头菜吃。我妈自顾自地吃着,时不时挑一筷子瘦肉放进陈灿灿碗里,灿灿就赶紧抬起头,甜甜地冲我妈笑。一顿饭吃得很快,我吸溜完最后一口稀饭,抹了抹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
“儿子,妈去打麻将咯,你和灿吖在家好好写作业,写完了才准出去玩。灿吖,你要监督好你航哥哟。”收拾过碗筷,妈妈宠溺地掐了掐我那张心不在焉的脸,顺手又揉了揉陈灿灿的脑袋,这才扭着屁股朝村口的活动室走去。
“桂香嫂,打牌去?”“哈哈,赢钱、赢钱啊!”
屋外远远地传来路上的人同妈妈招呼的声音,随着笑骂声散在风里,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在妈妈面前装得听话,乖巧地直点头,等她走远了,便和陈灿灿并排挤在一张长板凳上,守着那张已经掉了漆的木课桌开始动笔。
太阳隔着窗户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新生的树叶在窗外晃悠。细碎的光斑稀稀落落地洒在陈灿灿一侧的脸颊上,衬得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像镀了层金。阳光同样洒在我的身上,本就没睡饱的我,没写两个字,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直往课本上栽。
“航哥儿,你快写呀,陈妈妈说了要好好写作业的!”
陈灿灿停下笔,拿笔头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她撅起小嘴盯着我,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扭不过来的执着。
“在写了,在写了……”
又被抓住一件囧事的我脸颊有些发红,没好气的嘟囔道:“急什么,明天还有一天呢,又不是非得今天写完。再说了,你难道不困吗?”
陈灿灿也不回话,只是拿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死死瞅着我。
我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太阳烤得屋里热烘烘的,我脑子里忽地想起早上被她目睹的那桩糗事。我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憋了半天,到底还是忍不住小声凑过去问:“灿灿妹妹,我都上初中了,还缠着我妈摸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啊?”
陈灿灿原本那副严肃的小脸蛋,瞬间就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航哥儿,闹了半天,你还惦记着早上的事呢?”
被她这一笑,我反而不自在了,梗着脖子嘴硬:“笑个屁,问你正经的呢。” “不丢人。”陈灿灿收了笑,把下巴垫在塑料文具盒上,歪着头看我,眼睛里亮闪闪的。她声音变得小小的,倒像是在说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悄悄话:“我知道陈妈妈疼你,全村就属航哥儿最享福了。我要是有妈妈,我也想天天跟她粘在一块。”
说到这,她那排长睫毛扑闪了两下,突然把脑袋往我这边凑了凑,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要是航哥儿现在还想摸……我的也可以呢。”
我俩本就并排挤在长凳上,贴得极近,这话一字不落全钻进了我耳朵里。 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脸上那点臊气登时散了个干净,反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美滋滋。我斜着眼,故意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扫了一眼,撇着嘴硬气道:“切,你的有什么好摸的,看着就小小的。”
陈灿灿一听,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原本亮闪闪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层水汽,瘪着嘴,两眼通红地死死瞪着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
一瞧见她这副要哭的委屈样,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先前的得意和美滋滋散了个精光。瞧着陈灿灿那副把真心捧出来却被我弄得遭罪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发慌。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疼着她的,她要是真被我惹哭了,那我不成欺负人的浑蛋了吗?
我急急忙忙地往她身边挤了挤,用肩膀头子轻轻撞了撞她。见她扭过头去不理我,眼泪啪嗒一下砸在课本上,我心下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臊不臊的了。 我有些紧张地往窗外瞅了一眼,生怕有人瞧见,便大着胆子把手伸过去,隔着那层单薄的旧布汗衫,轻轻地捂在了她那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掌心底下的触感确实小小的,隔着布料,还能摸到小姑娘因为慌乱和委屈而一阵阵急促急跳的心跳声。
“你看,我这不就摸上了吗?”我有些笨拙地稍微用了点力,把身子凑到她耳边,急切地小声解释着,“谁说小的不好摸了?我最喜欢灿灿妹妹这里的,比我妈的还暖和呢,行了吧?快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一会我妈回来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可是你摸陈妈妈的奶的时候不是这样摸的。”陈灿灿吸了吸鼻子,话语中仍带着些哭腔。
我那只贼手顿时僵在了她的心口上,动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本来以为女娃子都好哄,随便隔着衣服抓两下,然后说几句好话她就能笑出来,哪知道她竟然算得这么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全是认真和执着--她是真把我刚才手忙脚乱的应付看在眼里,也真觉得我是在敷衍她。
被她一句话戳着了死穴,我脸上刚退下去的火登时又烧了起来,急得梗着脖子小声嚷嚷:“怎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用手摸吗?”
“就是不一样。”陈灿灿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小嘴撅得老高,声音虽然低,却一字一顿地跟我盘算,“你摸陈妈妈的时候,手是探进衣襟里去的,要在里头焐好久,还老往怀里拱。你刚刚摸我的,就隔着衣裳胡乱抓两下,你就是嫌我小,敷衍我,成心逗我玩呢。”
听她这么有条有理地把我早上的动作数落了一遍,我额头上冷汗都快下来了。我哪能承认自己是在敷衍她?一瞧见她那刚擦干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我牙一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她又这么认真,那我就绝对不能再敷衍她,必须跟她说明白。
“行行行,我真没敷衍你!你瞧好了!”
我心跳的厉害,扭头朝紧闭的木门瞅了一眼。随即赶忙把手心带着的一层热汗往裤腿上胡乱一抹,心无杂念地顺着陈灿灿那件旧汗衫的下摆,结结实实地探了进去。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去的瞬间,我的手登时抖了一下。
平时摸我妈,那就像是把手揣进了棉花堆或者刚发好的面团里,又肥又软,还带着一股子常年洗不掉的灶房奶香,怎么抓怎么顺手,心里只觉得安稳。 可陈灿灿这里,完完全全不是一码事。
那地方才刚开始鼓包,小得可怜,我一只手盖上去,正好能把那一小撮软肉整个捂在手心里。她天天跟着她爷爷奶奶下地,风吹日晒的,乳房没有我妈那么白嫩,却绷得极紧,摸着硬扎扎的,倒像是个刚长成、还没熟透的生脆小桃子,带着股子弹手的蛮劲。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底下的那阵动静。
“砰、砰、砰、砰……”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细皮,陈灿灿的心脏正隔着我的手掌死命狂跳,快得像是在擂鼓,震得我整只手连带着指尖都一阵阵发麻。
我本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没敷衍,可真当手心焐在这处又小又紧,还带着滚烫心跳的软肉上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先前的那些理直气壮登时泄了个干净。 这时候,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味,还夹着她脖子上冒出来的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种小巧硬挺的的手感,没有我妈那种能让人彻底松懈下来的肥软,反倒让我觉得手心里像是攥着一团火,烧得我连手指头都不敢再乱动一下。我没敢像早上揉捏我妈那样使劲抓弄,只是轻轻的揉弄着她小小的乳房,半个身子有些愧疚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回成不,被哥摸奶的感觉怎么样呀?”
陈灿灿整个人僵在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课本,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等了老半天,直到手心都感觉到了她娇乳上渗出的细汗,才见她喉咙动了动,吸了吸鼻子。她连头都不敢回,只是抬起细胳膊,生硬地用胳膊肘往我身上拐了一下,嘴里小声嘟囔着:“成,成了……你,你快拿出来,写作业了!” 话一落音,她那抹红晕就从耳根子直接烧到了脖子后面。
见她终于不再委屈,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赶紧火烧屁股似的把手从她旧汗衫里抽了出来。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又紧又热的弹手劲。我有些做贼心虚地左右瞅了瞅,瞥见陈灿灿已经急急忙忙地抓起铅笔,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装作看书,可那页课本半天也没见她翻过去一下。
“知道啦,就写了就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脸上的热气也没散干净。看她羞成那副模样,我倒也不好再嘴贱去逗她,只得塌下肩膀,翻开本子,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一块在纸上磨起了洋工。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铅笔在本子上划过的沙沙声。我俩虽然都低着头看着书本,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往长凳两边挪了挪,中间空出了一截。我中途写得手酸,斜着眼瞥了她一眼,便发现陈灿灿写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连小耳朵都还是红彤彤的。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丫子在课桌底下不安生里绞在一起。
“啊哈--”
摔下铅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终于是在陈灿灿的死守下完成了作业,“灿灿妹妹,总算可以去玩了吧?”
刚刚还死死盯着本子的陈灿灿被我这动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本子一收。她没敢像平时那样直接直勾勾地看我,而是把收好的本子死死抱在胸前,正好挡住了刚刚被我摸过的地方。她抿着嘴,眼神有些躲闪地往我脸上飞快地溜了一眼,小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带着股子还没回过神来的忸怩,把下巴埋进胸口的本子里,话语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含了一口温水在嘴里嚼:“嗯……都听你的,航哥儿。” “走,带你买辣条去!”
我大手一挥,牵住陈灿灿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她一路小跑到了隔壁梅婶家的小洋楼门前。看着大门上挂着的那把铜锁,我心里转起了小九九。其实我兜里干净得很,但我晓得,梅婶堂屋那张五斗橱的抽屉里,总散放着不少零钱。
我在陈灿灿面前爱面子,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去偷,便故意装出大摇大摆的模样,拍着胸脯对她说:“你就在大门口替我望个风,梅婶平日里顶疼我,我去她屋里拿点零花钱,回头请你吃大户!”
说是拿,其实就是偷。但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起罗秀梅,我这做贼的心思里就少了几分贼相。她常年一个人守着这栋空房子,每次瞧见我,不是塞果子就是往我怀里塞零食。有一回我使坏,坐在她身上用手不老实地擦过她胸前那团绵软,她嘴里嗔怪着拍开我,隔了会儿却又把我搂得更紧了,还任由我继续抓摸她的乳房。有了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她家倒成了我的秘密金库。
“航哥儿……这不好吧?”陈灿灿扯了扯我的衣角,眼里满是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回头全给你吃,给我留一点就行!”
我没心思跟她多扯,初中生的身子骨已经抽条拔高了,再想像小时候那样从门缝里哧溜钻进去是不可能的。我松开她的手,绕到侧面的灶房窗户边,那扇木窗的插销早就松了。我熟练地用指甲抠开一条缝,两手一撑窗台,身子一纵,便像只灵巧的夜猫似地翻了进去。
陈灿灿独自站在门外,看着我瞬间消失在窗根底下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午后的村道空无一人,她隐约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开始局促不安地往村道两头张望。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对这里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摸到堂屋的五斗橱前,伸出手搭在老旧的抽屉把手上缓缓往外一拉--稍稍翻找了一下抽屉里的杂物,并没有看到想要的钱币,失望的将抽屉还原后便往楼上的卧室摸去。
“嗯……哼,儿子,轻点……”
走在楼梯上的我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莫名声响,声音的来源似乎就是自己的目的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那阵细碎的声响变得愈发清晰--像压抑的喘息,又混着木质床板轻促的吱呀声。门缝底透出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的线,里面传来女人带着鼻音的呜咽:“……慢、慢些……你这孩子……”
带着一种莫名的心绪我一把推开了房门,屋内床上的两人都太过投入,竟没听见门开的声响。大门锁着,村里人都散在田地、鱼池或棋牌室里,他们根本没防备这时候会有人闯进来。
走进房间,我就开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床上两具交叠且明显汗湿的躯体。男人光着膀子,整个人像头叫春的牯牛一样,撅着屁股在平日里看着清冷的婶婶身上死命地往前拱。他身上看着全是油腻腻的臭汗,每往前猛攮一下,两块光屁股蛋子就跟着狠狠颤两下,撞在婶婶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全是皮肉撞击的闷响声。婶婶的两条大白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脚踝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绷紧,脚趾随着撞击不断的晃动着。
“啊……小黑……你、你今天怎这么凶……”婶婶忽地仰起脖颈,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剧烈颤悠,话都被撞碎了,“妈受不住了……”
小黑哥一双手掌死死按在婶婶的胸口上,五指使劲掐拧着,把奶头都捏得变了形。他一边像狗一样直哼哼,一边恶狠狠地往下攮。
瞧见这一幕,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脑子里却糊涂了起来。还能这么揉吗?平时我摸我妈的奶,那都是轻手轻脚,生怕把妈妈扯疼了,我妈也总是舒舒服服地搂着我,拍着我的背。可小黑哥那手劲使得像是在撕肉,我都替梅婶觉得疼。哪知道我探着脖子一瞧,梅婶非但没扇他大耳刮子,那张原本清冷的脸蛋反而胀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眯着,鼻子里直哼哼,看着……倒像是受用得很。
“妈难道不舒服吗?”小黑哥喘着粗气,汗水吧嗒吧嗒全滴在了婶婶白溜溜的肚皮和一对奶子上,他夹住婶婶的两只奶头,将它们扯的老长,再用手指头细细地又捏又搓。
“要死啊……别、别捏……”婶婶嘴上抱怨着,两条腿却死死盘住小黑的腰,把屁股迎得更近,眉头揪在一起,“轻点说话……当心让人听见……”
“大门锁着呢,这时间连狗都困晌觉。”小黑哥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木床架子在地上磨得乱响,“再说了,我爸都多久没回来过了,儿子好不容易休假回来,还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妈,您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看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想起婶婶平日里可怜的处境,邻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长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现在是在孝敬妈妈呢!可这“孝敬”的法子,怎么跟我孝敬我妈一点都不一样?我孝敬我妈,也就是帮着烧个火或者扫个地,晚上睡觉时把手伸进衣襟里替她焐焐奶。小黑哥这孝敬,怎么把自个儿的裤子都给脱了,还光着腚用大肉棒子往梅婶胯下那处最隐蔽的肉缝里使劲顶?
罗秀梅像是被这话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来,一双手死死搂紧小黑的腰:“没大没小……我好歹是你妈,别提你爸那个……”
话没说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劲,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登时齐根没入。婶婶双腿想收回去,却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盖大敞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羞人的肉缝里使劲搅弄,捣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
那阵咯吱咯吱的床响和两句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吵得我耳朵眼里直冒火。梅婶全身颤得像筛糠,把脸扭过去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发出的闷哼声又甜又媚。我直愣愣地盯着那片白沫子,心里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妈的时候,我妈是什么样子的?我妈也是闭着眼睛搂着我,可我妈只是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两声,绝对不会像梅婶现在这样,把腰塌成那个怪样子,还把两条肥腿翘得那么高,嘴里求饶似的喊着“别停”。
小黑哥得了鼓励,开始换着花样折腾,时而拿龟头在穴口上浅浅地磨,时而又恶狠狠地整根攮到底。婶婶被弄得意识恍惚,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催,嘴里全是胡话:“不行了……到、到了……别……别停呀……”
就在罗秀梅被身上那根东西捣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时候,她脖子往后一仰,眼珠子正好对准了房门口。那扇半掩着的木门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大敞开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刺刺地戳在门口。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着冲婶婶打了个招呼。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绝非是因为快感,纯粹是受惊吓后的下意识反应,从婶婶胸腔里爆发出来。这动静把正撅着屁股疯狂耸动的小黑哥吓得浑身猛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也将我定在了原地。
“小航?!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罗秀梅的声音一阵哆嗦,脸上刚才还胀红的情潮登时褪了个一干二净。几乎是同一工夫,她那两条缠在儿子腰上的腿猛地松开,软塌塌地砸在床席上,一双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奶似地往外一推。
小黑哥正到了要射精的节骨眼上,根本没防备。被这么死命一推,他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那根还在往下淌着黏糊白沫、又紫又胀的大肉棒子,“啵”的一声,湿漉漉地从罗秀梅的肉缝里被生生拔了出来。上头还挂着一星半点亮晶晶的淫水,就这么赤裸裸地晃荡在空气里,正好对着我的眼皮子。
就在小黑哥顺着婶婶那惊恐的眼神扭过头来看向我的瞬间--
他整个人就像被大冬天里一桶井水迎头浇了下来。被撞破了这种天打雷劈的乱伦丑事,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羞耻和害怕,瞬间把他全身的血都给冻住了。 男人的身子败兴起来,比啥都快。
刚才那根还挺得跟铁棍一样的大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抽搐并软缩了下去,最后像条死黄鳝一样,可怜巴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小黑哥浑身的腱子肉也一下子卸了劲,手脚发软,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晕过去。他脚下一滑,半个屁股一歪,整个人狼狈地差点直接从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乱中用手肘死命撑着床板,这才没掉到地上,可那姿势已经跟条受惊的狗没啥两样。
他和婶婶就这么光着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这张破木床上。屋里静得吓人,两张脸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咙里“嗬……嗬……”地倒抽着粗气,连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东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门口的我,也不敢看身边那个面色惨白,就跟丢了魂一样的亲妈。
“婶婶,你……你和黑子哥继续,我先不打扰了。”
我这时候脸烫得像烙铁,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知落在哪。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婶婶那身白花花的肉和刚才小黑哥那疯狂耸动的屁股。我心里慌得要死,正巴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出去,刚一扭头,却发现陈灿灿不知道啥时候竟然也摸上了楼,就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她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两个光屁股蛋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得像块冰。她一伸手,干脆利落地死死抠住我的胳膊肘,冲着床上那对吓傻了的母子,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恶心。”
甩下这两个字,她手上一使劲,便拉着我脚底生风似地飞快逃出了那栋小洋楼,只留下罗秀梅和小黑两个人赤条条地在木床上面面相觑……
“灿丫头倒还好说,毕竟她家里……可航娃子怎么办啊!儿子,要是这事让航娃子回去跟他妈念叨了……你陈姨往后哪里还会再踏咱家的大门?她要是不要我这个姐们了,娘在这个村里就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瘫软在破床席上的罗秀梅终于缓过气来。她没有拍大腿,也没哭喊,只是扯过被单死死裹住赤裸的身子,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成串成串地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砸,眼里一丁点光亮都没了。她不怕村里那帮长舌妇戳脊梁骨,可一想到要被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知心姐们嫌弃、绝交,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活生生被人扔进了乱坟岗。
“妈,别,别说了……我,我来想办法,你放心……”
小黑光着腚坐在床上,一开口,声音抖得像寒冬腊月里打摆子。他那张原本威风的脸现在惨白惨白的,脑子里全是被撞破丑事后的恐慌。他平时在船上算是个天不怕地非不怕的后生,可这会儿一想到这等下作事要被陈姨知道,要被全村长辈指着鼻子骂畜生,他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塌了。
他一把搂住罗秀梅,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母亲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那几句掐不准调的慌张:“妈……我来想办法,放心……我一定来想办法,我不会让航娃子瞎说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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