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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是荡妇? (1-2)作者:安静

[db:作者] 2026-06-02 11:03 长篇小说 3880 ℃

【我家娘子是荡妇?】(1-2)

作者:安静

2026/5/31发表于:pixiv

  1

  今日,我要成婚了。

  她是镇国府的将军,曾亲率十万大军踏平草原上的胡虏,威名赫赫。我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拼死救了她一家性命,她父亲感念恩义,便把女儿许配给了我。  南宫倩长得极美,弯弯的柳叶眉,樱桃小口,走到哪儿都惹人注目。只是她身量实在太高大了,我站在她身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不过高大也有高大的好处,腿长得惊人,臀部又圆又满,腰肢却细得一手可握,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巨乳,丰满沉甸甸的,我感觉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成亲之前,我心里其实又期待又害怕。我以为娶了这么一位身材火辣、英气逼人的女将军,洞房之后肯定会被她压在身下夜夜征伐,不出一年就会被她榨得精尽人亡。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多了。

  她太冷了,作为将军,她一心只扑在建功立业和练武之上。我几次想跟她亲热,都被她冷冷拒绝。有一次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才刚碰到她胸口,就被她直接甩下了床。从那以后,我也就彻底认命了。

  她根本不喜欢我,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嫁给我罢了。

  这天夜里,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被烛光映得摇曳的雪花,心里一片空落落的。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阵寒风裹着雪花吹进来,我冻得打了个哆嗦。

  南宫倩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没有系紧,衣领大大地敞开着,里面的粉色亵衣被那对巨乳撑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丰腻的乳肉,沉甸甸、颤巍巍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我口干舌燥。

  她习武已至先天,真气护体,根本不怕寒冷,哪怕外面风雪再大,她哪怕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冷。那高挑丰满的身躯裹在薄薄睡袍里,曲线玲珑:细腰、圆臀、长腿,每一处都看得我心跳加速。

  南宫倩神色依旧清冷,那双眼睛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几分。她走到床边坐下,饱满肥美的臀部压在床沿,像一轮又圆又软的满月。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我鼻尖,很好闻,让人一闻就容易上瘾。

  她随手取下发簪,一头乌黑青丝如瀑布般滑落下来,那股幽香瞬间更浓了。  我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往床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很大一块位置。  她没有脱睡袍,就这么合衣躺了下来,拉过厚厚的锦被盖住身子,侧身背对着我。那被子虽然厚实,却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腰臀起伏的轮廓看得我口舌发干。

  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上次我只是从背后搂她,就被甩下床的教训,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咱们到现在连房都没圆过,哪来的身孕?

  南宫倩继续道:“我说……再等等,等草原上的战事彻底平定。”

  我低低应了声“是”,便不再说话。

  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雪声。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竟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抖:

  “……今夜,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僵在原地不敢动。

  南宫倩见我没反应,冷冷地又补了一句:“快点。若是不愿,就当我没说过。”

  我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我颤抖着挪到她身后,先是小心翼翼把手搭在她腰间。那腰肢又软又烫,隔着薄薄睡袍仍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见她没有甩开我,我胆子才稍稍大了一些,缓缓向上游移,终于覆上了那对让我魂牵梦绕的巨乳。

  入手又软又热,丰盈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滑腻腻,乳肉又厚又弹手,烫得我掌心发麻,下身瞬间就硬得发疼。

  南宫倩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推开我,只是声音略带暗哑地低声道:

  “睡吧。”

  我把脸轻轻埋进她散发著幽香的青丝里,双手小心翼翼地环抱着那对无法掌握的巨乳,整个人紧紧贴在她温暖高大的后背上。

  窗外大雪纷飞,房内烛光摇曳。

  这一夜,是我成亲以来,过得最暖、最软、也最心神荡漾的一夜。

  ……

  我叫叶霜,一年前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里。

  没有车祸,没有雷劈,我只是宅在家里看小说,眼前一黑就来了。醒来后,有人告诉我,三天后我要成亲,对象是镇国府的南宫将军——南宫倩。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了长达一年的禁欲生活。

  昨夜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做春梦。梦里内容很简单,却色得要命:倩儿用她丰满火热的身躯把我整个包裹住,那双肉感十足的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前后慢慢磨蹭。我几乎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梦里的倩儿居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她低下头,用温热湿软的嘴唇含住我刚射完、还疲软的肉棒,轻轻吮吸、舔弄,没多久就又把我含得硬邦邦的,让我第二次射在她嘴里。

  那个梦太过真实,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只因为昨晚睡觉前,我偷偷摸了一下她胸口。

  清晨醒来时,身旁早就空了,只剩下一缕淡淡的幽香还残留在枕边。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积雪还很厚。倩儿穿着一身利落的常服,手持长剑正在院中练武。她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美感,身周隐约浮着一层透明的气浪,剑势扫过,积雪就被震得四散飞开。

  她看见我出来,收剑走到了我面前。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得我头皮发麻,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倩儿比我高出很多,我只到她肩膀。我微微仰头看着她,小心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她似乎松了口气,只淡淡说了句:“跟上。”说完便转身往前走。

  我满头雾水,只能跟在她身后。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更加勾人。用前世的话说,那就是标准的葫芦身材——胸大、腰细、臀圆,曲线玲珑得像个熟透的蜜桃。要是被以前的群友看见,估计得集体喊妈妈,然后求她用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把自己榨干。

  倩儿带我来到饭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食。

  “今早父亲来过。”她开口道,“他说你太瘦弱,恐怕支撑不了和我……”  说到这里,她的脸罕见地红了红,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和我做那种剧烈运动,所以让我每天早上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我听得一阵无语。这位岳父出发点是好的,看我和倩儿的体格差距,有这种担心也很正常。

  只是……我们俩到现在连房都没圆过啊。

  “吃吧。”倩儿说,“我现在要去军营一趟,你就留在家里。如果无聊,可以去书房看书。我给你买了不少新的话本。”

  说完她就起身去换衣服。等我吃完早餐,她已经换上一身红色长袍,英气逼人地走出了宅邸。

  诺大的宅子又只剩下我和仆人们。而仆人们平日很少进内院,只负责打扫时才进来。

  我习惯了前世的各种娱乐,刚成婚那阵子简直无聊得要命。倩儿又经常不在家,有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快抑郁了。后来有一次出门路过说书馆,我迷上了听书。倩儿知道后,就让人买了一堆话本,把整个书房都塞满了。

  我走进书房,暖墙把房间烘得暖洋洋的,一丝寒意都没有。不得不说,娶了倩儿真是捡到宝了,不然这大冬天我大概还在为炭火发愁。

  书桌旁的书架上果然多了不少新书。我手指从书脊上慢慢滑过,最后停在其中一本上。

  《征袍红粉录·一》

  我手指一顿,连忙把它抽了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一本艳情小说。  翻开第一页,是一幅女子画像:体态高大,半露酥胸,半躺在床上,摆出极具诱惑的姿势。第二页是简单的人物介绍:

  “蓝倩乃为国征战的巾帼将军,一生有过无数露水情缘,敌国将领、部落蛮子、柔弱书生……”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蓝倩将军”的原型就是我家那位南宫倩。作者胆子真是太大了,连镇国府的将军都敢这么编排,我看他是家人太多,不想活了。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我的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翻。

  第三页,正中央只写着第一个故事的标题。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女将军蓝倩与一位书生的露水情缘。

  我心跳忽然加快,喉咙有些发干,慢慢坐了下来,准备继续往下看。

  “甲裙下的小生”

  话说大燕年间,女将蓝倩,字素贞,年方二十有八,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腰细,臂力过人,胸前一对玉峰高耸,腿长如玉柱,惯披铁甲,腰悬宝剑,号称“铁甲红妆”。她统兵十万,征讨胡虏,屡立奇功,此番大胜归来,率军入京,沿途百姓夹道相迎,却无人敢正眼相看,只低头山呼万岁。

  那日城门大开,旌旗猎猎,蓝倩一骑当先,甲胄鲜明,威风凛凛。人群之中,忽有一弱冠书生,立于道旁,丝毫不避,竟直直望向她。那书生姓李名文轩,年约二十,面如冠玉,身形清瘦,肩窄腰细,一袭青衫随风微动,却生得一双清亮眸子,带着几分柔弱,又有几分坚毅。旁人见将军目光扫来,皆惊恐低头,唯他目不转睛,似被那英姿所慑,又似被那英气所迷。

  蓝倩策马经过时,目光与他一对,只觉心头微动。这书生柔中带刚,与寻常畏缩士子大不相同。她嘴角微微一勾,未曾停留,径直入城而去。

  次日清晨,蓝倩卸去铁甲,换一身素净湖蓝长裙,头戴帷帽,素面朝天,只带两名亲信,悄然寻至书生所居陋巷。叩门三声,李文轩启门而出,见是一位高挑女子立于门前,虽着便服,那身量却比寻常男子还高半头,肩宽胸挺,气度不凡,不由微微一怔。

  “昨日城门前,直视本将者,可是足下?”蓝倩摘下帷帽,声音清脆中带威。

  李文轩先是一惊,随即拱手道:“正是在下。将军天威,某虽书生,亦知敬慕,不敢失礼。”

  蓝倩闻言笑出声来,推门而入,反手掩上:“有趣。本将征战多年,见过多少豪杰,却少见你这般敢直视者。今日特来讨教。”

  二人分宾主坐定,亲信在外守候。蓝倩问他生平,李文轩对答从容,言语间虽柔,却有骨气。谈及边关战事,他竟能引经据典,评点得失。蓝倩越听越喜,渐渐移坐近前。那书生身上淡淡墨香混着少年体味,钻入鼻中,她只觉小腹一热,征战压抑的欲火忽被撩起。

  “李生,你可知,本将今日前来,不止为谈文论武。”蓝倩伸手挑起他下巴,声音低哑,“你敢看我,便要承担后果。”

  李文轩面红耳赤,却未躲闪,只低声道:“将军若不嫌弃,文轩……愿效绵薄。”

  蓝倩大笑,一把将他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内室。那书生身轻如柳,被她轻易托在怀中,只觉将军臂膀坚实有力,胸前两团丰软隔着衣裙压在他身上,已是心跳如鼓。

  进了卧房,蓝倩将他轻轻扔在床上,自己三两下解去外裙,露出里面贴身红色肚兜与亵裤。高大身躯一览无余:肩背宽阔,腰肢却极细,玉腿修长笔直,胸前一对雪白丰乳颤巍巍,几乎要把肚兜撑裂,下身蜜处已隐隐湿润。她欺身压上,将李文轩整个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

  “今日,你便是本将的战利品。”蓝倩声音带着沙哑,俯身吻住他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吮吸得书生气喘吁吁。她一手扯开他青衫,露出白皙纤瘦胸膛,另一手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玉茎,轻轻套弄。

  李文轩低吟一声,身子发软,却被她按住双腕动弹不得。蓝倩脱去自己亵裤,跨坐在他腰间,那湿热花径已对准玉茎,缓缓坐下。只听“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书生只觉被滚烫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几乎要魂飞魄散。

  蓝倩开始大力起伏,高大身躯如骑战马一般,将书生压得死死的。她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雪白丰乳上下甩动,撞出阵阵乳浪,蜜汁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把床单打湿一片。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头含住他乳尖吮咬,另一手抚弄他玉丸,动作既猛又熟练。

  “啊……将军……太深了……”李文轩被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呻吟。那根玉茎却在她紧致穴肉中不断跳动,很快便一泄如注。

  蓝倩却未停歇,只低笑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她翻身将他抱起,换成面对面坐姿,自己双腿盘在他腰后,让他整个人埋在自己丰满乳间,继续上下套弄。那姿势更深,直顶花心,书生被她丰乳闷得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离开这销魂滋味。

  一日之间,蓝倩换了不知多少姿势,书生逐渐勇猛,后入时书生按住她纤腰,从后猛烈冲撞;侧卧时他抬起她一条腿,侧身深入;甚至将她抵在墙上站立交合。

  直至次日午后,李文轩已软成一滩泥,躺在床上双腿发颤,玉茎红肿无力,再也抬不起头。床单上斑斑点点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痕迹,他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只能无力地喘息。

  蓝倩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回衣裙。那高挑身躯依旧英气逼人,她低头在书生额上轻轻一吻,笑道:“李生,本将军承你的情了。好好歇着,莫要逞强。”

  说罢,她推门而出,留下李文轩独自卧床不起,三日后才勉强能下地行走。从此,城中再无人知,那威名赫赫的女将军,曾在陋巷之中,将一位柔弱书生整整压在甲裙之下,征伐了一天一夜。

  这个故事主打的就是身份反差,作者还画了好几张插画,把情节画得活灵活现。

  第一幅插画,便是蓝倩将军赤身裸体坐在书生身上。笔墨非常写实,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丰盈巨大的胸部被刻画得惟妙惟肖,简直像作者亲手摸过一样。尤其是书生的画法更是让人拍案叫绝——身形瘦弱清秀,却画着一根异常粗长的阳具。那根巨大的阳具从下往上深深插入蓝倩将军的小穴,作者只用简单几笔,就把沾满淫露的美鲍勾勒得湿亮黏腻,几缕细线画出了灼热湿滑的气息,仿佛凑近就能闻到一股甜腻的芬芳。

  第二幅则是蓝倩将军把书生紧紧搂进怀里。娇小瘦弱的书生整个脑袋都被埋进她那对饱满巨乳之中,身子被一双玉臂揉进丰满的胸怀里。她抬起一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把悬空的书生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画的是侧面,看不到阳具是否插在里面,但蓝倩将军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和微微张开的樱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读者——此时,那根粗大的阳具肯定正深深地插在她体内。

  最后一幅插画看得我血气上涌,浑身发热。瘦弱的书生竟然完成了反杀,他把高大的蓝倩将军压在身下,一手撑着她丰润修长的大腿,把她压得几乎折叠起来,粗长的阳具从上往下狠狠贯穿进去。作者随意挥洒的几缕墨迹,像极了被猛烈抽插而四溅飞射的淫液,画面色得让人一眼就燥热难耐。

  看完这则故事,我忍不住心痒难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就想当场自慰。但转念一想,我又硬生生忍住了——对着以倩儿为原型的艳情小说撸,岂不是成了实打实的苦主?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前世那些短视频,苦主看着老婆被别人操的片子默默自慰的画面。我摇了摇头,把书放下。至于丢掉,那倒是不必,以后无聊的时候还能拿出来打发时间。

  看了一上午的书,我的颈椎都有些僵硬了。我合上书,走出书房。

  外面雪已经停了,但风还裹着细碎的雪粒吹在脸上,冷得刺骨。天空乌云沉沉,压得人心里发闷,看样子晚上又要下一场大雪。

  这鬼天气,真是让人糟心。

  倩儿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也很正常。她平时出门,基本都要到傍晚才回。说是去军营,可到底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我忽然又想起刚才那本艳情小说,不会真的……去哪个柔弱书生家里了吧?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倩儿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2

  我叫南宫倩,是镇国府的将军。

  我杀敌无数,立功无数,可实际上,我心里一直很寂寞。

  成年之后,我就偷偷找人看过自己的体质——媚骨天成,天性放荡,生来就是一副让男人魂牵梦绕的绝佳肉体。我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每天都在和体内的欲火苦苦斗争。下身无时无刻不在发痒,渴望着被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那次大胜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把俘虏的蛮族头领带进了帐篷,用他粗壮的身体狠狠满足了自己。那是我的第一次,没有别人说的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舒服、最爽的一夜。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上瘾了。

  后来父亲找到我,说给我定了一门婚事,对方是恩人之子。我知道那个人,他的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拼死救过我和父亲,却没能活到援军到来。我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同意。

  我偷偷去看过他。他人小小的,白白净净的,长得特别可爱。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偷偷去看他,像个痴女一样,每天盼着、盼着能嫁给他。直到成亲那天真的来了。

  穿上婚服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我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会生气吗?会不要我吗?

  我不敢赌。我怕他离开我,所以成亲一年多,我始终没和他发生关系,哪怕我每天都想得要命。

  我故意装出冷冰冰的样子,把他吓得不敢靠近。效果很好,他再也不敢碰我了,甚至都不敢直视我。他害怕我了。

  我心里难受得要死,但只要他不离开我就够了。

  每晚,只有等他睡熟以后,我才敢偷偷抱紧他,亲他、吻他、玩弄他。  今天父亲又来问我什么时候才有身孕。我没敢说实话,只说等草原战事彻底平定。他没多想,只念叨着北方部落又有南下迹象,现在确实不合适。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根本连房都没圆过。

  洗浴完后,我穿好薄薄的睡袍,特意把衣领半敞开,把里面的亵衣拉低,把这对男人最喜欢的巨乳露出一大半。他好像特别喜欢这对,每次都偷偷直勾勾地看着,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我看了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心软。

  走进房门时,我又立刻换上冷漠的表情。我怕自己一忍不住,就会直接扑上去把他就地正法,那样的话,我的秘密就全暴露了,也会让他知道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痴女、婊子。

  我告诉他,今晚可以抱着我睡。他果然小心翼翼地把小手放到了我胸上。那双手好小、好热、好软,摸得我全身都发酥,比以前任何男人都舒服。

  夜渐渐深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终于睡着了。

  我的机会来了。

  我转过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个抱进怀里。他几乎嵌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把他的脸轻轻塞进我丰满的胸乳之间,肌肤紧紧相贴的那一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冲上头顶,爽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低头亲他的脸,一下又一下,直到把他白嫩的脸蛋吻得满是我的口水,才勉强停下。

  这时,我感觉到肚子上被一根硬硬热热的东西顶住了。我心里一喜,以前只有我玩得太过分,他才会硬起来。今天只是摸了一会儿胸,他就这么快就勃起了。

  我把手伸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来回抚摸那根肉棒。又硬又热,虽然不算特别大,却可爱得让我心动。我真想立刻把它含进嘴里,用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摸了一会儿,我大著胆子把手伸进他裤子里。那柔滑灼热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用拇指轻轻按在他龟头上,没多久,就有黏黏的液体沾到了我指尖。  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咸腥味的男性气息钻进鼻子里,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像瘾君子一样,彻底忍不住了。我把他轻轻松开,然后钻进被窝里,蜷缩在他胯下,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裤子,把那根小小的、可爱的嫩白肉棒含进了嘴里。

  终于……

  我终于把它吃进嘴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成亲一年,我总算亲口尝到了它。

  我不敢用力吞吐,怕吵醒他,只能抱住他的小屁股,一点一点轻轻吸吮。才吸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我嘴里。

  我知道这是他的精液。我一口一口全部咽下,又用力吸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当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已经满头是汗,我故意没有运起护体真气,就是想好好感受这真实的肉体快感。

  我贪婪地用舌头舔着嘴角,回味着刚才那股美味的精液味道,然后望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涌起浓浓的爱意。

  我真是太幸运了,能嫁给他。

  我又把他揉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发出几声梦呓。

  相公说梦话了?

  我睡意全无,赶紧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可梦呓只响了几声,他就吧嗒了几下嘴,又睡着了。我心里一阵失望——要是能听清他说什么,就知道他最真实的想法了。

  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忽然感觉到紧贴着他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我掀开被子一看,相公那根小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而且还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我当然不会嫌弃,反而惊喜地用手指一点点把那些精液抹在手上,最后全部送进嘴里舔干净。

  品尝完后,我忽然有些担心:他怎么突然就射了?会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要不要给他好好补补身子?

  想着想着,我抱着相公,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我已到先天之境,根本不需要睡太久。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生怕惊醒相公。我的身体烫得厉害,昨夜的欲火到现在还没散去,反而烧得更旺。

  我起身穿上一套常服,走出房门。

  大雪已经停了,地上积雪足有一尺厚。外院的仆从们早就起来做事,我唤了一声,一个矮胖的仆从小跑着进来。我平时对下人不错,他们偶尔偷吃点东西,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叫管事,准备些补身子的东西。做好饭,煲好汤,一个时辰后送到饭厅。”

  我冷着声音吩咐道。那仆从应了一声,正要退下,临走前却偷偷瞄了我好几眼。

  我有些纳闷,低头一看才明白。原来刚才出来得急,常服外袍的扣子没系好,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全都露在外面,就连粉色的乳晕都隐隐可见。  虽然我身高远超仆从,但距离不算远,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生气,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愉悦感,连被积雪压下去的一点点欲火都重新燃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体质。只要有一点火星,欲火就能瞬间烧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不敢让相公知道真相。我怕他骂我是淫妇,然后跟我和离。

  我非但没有整理衣领,反而故意又往下拉了拉。刚才只是隐隐露出,现在整片乳晕都完全暴露在外。做完这些,我走到院中的凉亭坐下,静静欣赏被积雪覆盖的假山、庭院和松树。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彻底亮了。那个仆从又走进来,看了我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夫人,书店掌柜来了,带了不少新书。”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挥手让他退下。

  书店掌柜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脸色微黄,嘴角有颗痣,眼睛里带着生意人的精明。他看了我一眼,识趣地低下了头。

  “把书都搬进书房,去找管事签单。”

  他应了一声,带着人把一箱箱书搬进了书房。

  那些都不是什么正经书,乱七八糟的志怪、话本都有。不过相公喜欢看,我就一直给他买。

  等书架重新摆满,暖墙把书房烘得暖洋洋的。我站在书架前,一本一本扫过新书。

  掌柜手脚不老实,又偷偷塞进来不少艳情小说。我早就知道,却没管。因为相公爱看。他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偷偷看这些书,还偷偷玩自己。  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自家相公,真是太可爱了。

  我的视线忽然停在其中一排,一本《征袍红粉录·一》映入眼帘。我心头一怔,伸手把它抽了出来,快速翻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看得我欲火更盛。

  这本书明显是以我为原型写的艳情小说。虽然大多是虚构,但有几处猜得极准,尤其是第一个故事,几乎和我三年前的经历一模一样。

  那一年,我远征草原,把集结的部落大军彻底踏平。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尝到肉味。每攻下一处部落,我就让人把部落首领带到我的帐篷,告诉他:若能把我操服,我就放了他,还可以娶我为妻。

  可惜,那些看似雄壮的部落首领,没有一个能真正满足我。

  凯旋归来的路上,我在路边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书生。人小小的,脾气却很倔。我找到他,和他欢好了一天一夜。看似瘦弱的他,竟然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  看来,这本书就是那书生写的。

  我放下书,走出书房,故意没有运起真气护体,任由冰冷的空气包裹着我滚烫的身体。我拿起一把剑,在雪地里挥舞起来,想借此发泄体内的欲火。可越舞越热,越热越难受。身体的饥渴几乎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舞剑许久,身体却越来越热,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我知道,我的体质开始发作了。如果再不找地方泄出去,我迟早会彻底疯掉。

  找谁呢?

  相公吗?

  我在心里立刻否决。虽然我非常非常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欺负一顿,但还是不敢。我怕吓到他,更怕他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后会离开我。

  仆从?

  更不行。让他们偷偷看几眼就够了,太亲近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书生?

  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李文轩……那个当年被我压在身下一天一夜的小书生,竟然敢把我们的事写成艳情小说,还公开发售。那就别怪我找上门去,让他付出代价了。

  正好,也能借此好好泄泄这身快把我逼疯的欲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相公起床了。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头发还翘着几撮,看起来又软又乱,让我特别想伸手揉一揉。

  我仔细打量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比以前更瘦弱了一些。  我收起剑,带着他去了饭厅。桌上摆满了各种补身的珍馐,他看到后明显有些惊讶。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父亲特意吩咐的,让他多吃点。

  看着他把东西都吃完,我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起身披上那件红色长袍,对他淡淡道:“我去兵营看看,下午可能晚些回来。你要是无聊,就去书房看书吧,我给你买了不少新话本。”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在暗暗想着:

  相公……你会发现那本《征袍红粉录》吗?

  发现之后,你会翻开来看吗?

  看完以后……会不会忍不住玩自己呢?

  想到这里,我下身又是一阵空虚的骚痒,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今天,我一定要去找那个胆大包天的书生。

  既要算账,也要把这快把我烧成灰的欲火,彻彻底底地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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