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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4-6)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四章:迷彩下的触碰
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预设好了这场游戏的难度等级。
当大一新生的分班名单那张红底白字的告示贴在行政楼前的布告栏上时,张东元站在人群外围,压低了帽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艺术设计系 1 班:张东元。 教室位置:教学主楼 A 区 101。 艺术设计系 5 班:王静瑶。 教室位置:教学主楼 A 区 505。 一楼与五楼。 地面与高空。
这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几十米的垂直距离,更是四层楼梯、两条长廊,以及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意外”。
“哎!东元!看到了没?咱俩没在一班,我在 1 班,你在 1 班,那个……那个王贤朱在 5 班!”
大个子刘伟挤出人群,满头大汗地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可惜了,咱们没跟那个传说中的校花分到一个班。听说她在 5 班,跟老王那个猥琐男一个班,真是鲜花插在牛粪堆边上了。”
张东元没说话,只是目光穿过刘伟的肩膀,落在了名单的另一角。
艺术设计系 5 班:王贤朱。
就像是上帝故意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他,正牌男友,被隔离在了一楼的视线盲区。 而那个昨晚还在宿舍里对着照片意淫、扬言要一个月拿下女神的癞蛤蟆,却堂而皇之地获得了王静瑶未来四年同窗的“VIP 席位”。
“挺好的。” 张东元淡淡地回了一句,把手插进裤兜里,手指摩挲着那把冰凉的 Urus 车钥匙。
“挺好?哪里好了?”刘伟一脸懵逼。
“距离产生美。”张东元似笑非笑地转身离开,“而且……有些戏,站得远一点,看得才更清楚。”
他没有告诉刘伟,就在刚才,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担心”,而是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电流般酥麻感的刺激。
他把那只名为“王静瑶”的洁白羔羊,亲手留在了狼群环伺的五楼。 而那只最饥渴、最不要脸的狼,就睡在他的下铺。
第二天清晨,阳光像昨天一样毒辣,但空气中多了一丝名为“荷尔蒙”的躁动。今天是新生第一次正式班会。
如果说昨天的纯白百褶裙是王静瑶的“出道战袍”,那么今天的这身装扮,则是对所有直男审美的精准狙击。
当她出现在教学楼 A 区的楼梯口时,原本嘈杂的走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多米诺骨牌式的静音。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紧身短袖 T 恤。 鹅黄色,这是一个极其挑剔肤色的颜色。皮肤稍微暗沉一点的人穿上就是灾难,但在王静瑶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这个颜色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幼态”与“活力”。
T 恤的剪裁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曲线,领口开得不大,却正好卡在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那种被布料紧紧勒住的张力让人挪不开眼。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 裤腿很短,边缘带着随意的毛边。这条裤子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展示那双长达 98cm 的腿。
没有丝袜的遮掩,那双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的肉感恰到好处,膝盖骨圆润粉嫩,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她脚踩一双经典款的白色板鞋,搭配了一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袜口箍在纤细的小腿肚下方。
纯欲。 极致的纯欲。
“卧槽……那是哪个班的?” “那就是昨天那个开特斯拉的女神吧?抖音上都转疯了!” “这腿……我能玩十年,不,一辈子。”
周围男生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王静瑶抱着两本书,低着头,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为了挡昨晚没睡好的黑眼圈,也为了挡这些视线),快步走上楼梯。
她每上一个台阶,大腿后侧的肌肉就会微微绷紧,热裤的边缘就会向上提拉一分,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极度隐秘的白皙阴影。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男生,为了多看这一眼,硬是放慢了脚步,像是一群朝圣的信徒。
终于,她爬上了五楼。 505 教室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教室里原本闹哄哄的,像个菜市场。但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王静瑶摘下墨镜,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微微皱眉,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想找个靠后的、不起眼的角落。
然而,还没等她迈步。
“哎!静瑶!这儿!这儿!”
一个极其突兀、极其响亮、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自来熟”的声音,从教室的黄金位置(第三排中间)炸响。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声源处。
只见一个扎着小马尾、穿着一身骚包荧光绿阿迪达斯外套的男生,正半个身子探出桌子,挥舞着手臂,脸上挂着那种眯眯眼的笑容。
王贤朱。
他不仅喊了,还极其自然地指了指身边的空位,桌上放着一瓶还冒着冷气的乌龙茶:
“我给你占座了!这儿视野好,还不吹空调风!快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班同学给干懵了。
大家看看那个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王静瑶,再看看那个一脸精明猥琐样的王贤朱。 什么情况? 这俩人认识? 听这语气,好像还很熟?
甚至有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想上去搭讪的帅哥,都在这一刻迟疑了。美女这种生物,最怕的就是“名花有主”,或者是“圈子太乱”。王贤朱表现出的这种熟稔,无疑是在向全班宣誓一种“领地权”。
王静瑶站在门口,手里的墨镜腿都要被捏断了。
又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普信男。
她很想装作没听见,直接走到最后一排。但王贤朱的声音太大了,全班都在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验证这种“关系”。
如果这时候走开,无疑是当众打脸,显得自己很高傲、很难相处。 而且……昨天张东元那个混蛋在微信上说:“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太僵了。”
王静瑶咬着下唇,心里把张东元和王贤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点了点头。
“谢谢……学……哦不,王同学。”
她没有坐那个紧挨着的位子,而是隔了一个过道,坐在了侧边。
但即使这样,在旁人眼里,这已经是“接受好意”的信号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
王贤朱根本不在意这点距离。他兴奋地把自己买的那瓶乌龙茶推过去,“给,刚买的,无糖的,我知道你们练舞的都要控糖。”
这句话一出,周围女生的眼神都变了。 连口味都知道?看来是真的熟。 王静瑶看着那瓶茶,瓶身上还带着王贤朱手心的温度。她没动,只是礼貌地说:“谢谢,我自己带水了。”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精致的保温杯,以此划清界限。
但王贤朱根本不在乎。他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王静瑶那鹅黄色的 T 恤领口和热裤下的大腿上来回扫射,嘴里还在不停地找话题:
“静瑶,昨晚睡得咋样?我看你朋友圈两点还在发歌,是不是认床啊?我跟你说,我这有款助眠的精油特别好用,回头拿给你……”
他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这种“只有我知道你几点睡”、“我要送你私人物品”的话术,像是一张黏糊糊的网,把王静瑶的名声一点点缠绕进去。
王静瑶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啊”着,全程低着头翻书,连正眼都不想看他。
接下来的环节是自我介绍。
轮到王静瑶时,她站起来,简单大方地说了两句:“大家好,我叫王静瑶,来自 H 市,希望能和大家度过愉快的四年。”
当她说出“来自 H 市”的时候,坐在下面的王贤朱愣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挠了挠那个小马尾。
H 市?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宿舍夜聊的时候,上铺那个张东元,好像也说自己是 H 市的?
王贤朱虽然普信,但不傻。 H 市虽然大,但能考进这所学校艺术系的,圈子其实很小。
他回想起昨天在校门口,那个站在树荫下戴帽子的黑衣男生——当时没看清脸,但现在回想起来,身形似乎和张东元有点像?
奇怪…… 王贤朱转着手里的笔,心里犯起了嘀咕。 既然是一个地方来的,而且王静瑶这种极品,张东元那个看起来挺清高、号称“宁缺毋滥”的家伙,怎么可能不认识? 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如果是普通美女也就算了,但这可是王静瑶啊。 张东元昨天在群里看到照片时,只发了个大拇指,反应平淡得像个路人。
难道张东元是个瞎子? 还是说……张东元真的有个比王静瑶还漂亮的一对一“网恋对象”?
王贤朱的目光在王静瑶那完美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
不可能。这世上哪还有比这更极品的。 估计是张东元那种闷骚男,实际上根本没见过世面,或者是个基佬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王贤朱嗤笑一声,把那点仅有的疑虑抛到了脑后。
既然同乡都不下手,那这就是老天爷留给我王贤朱的菜!
“啪!”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带头鼓掌,掌声比谁都响:
“好!静瑶说得好!大家欢迎!”
在他的带动下,全班掌声雷动。 王静瑶在掌声中坐下,脸颊微红。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给张东元发个微信吐槽。
但当她看到置顶聊天框里,张东元发来的那句 “好好上课,乖” 时,她的手指顿住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孤舟,被困在了五楼的这间教室里。 而那个承诺要保护她的船长,正躲在一楼的深海里,冷眼旁观着海怪的靠近。
接下来的三天是新生的“适应期”。
对于王静瑶来说,这几天的心情像是一团乱麻。H 市的九月依旧燥热,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而比天气更让她感到困扰的,是那个总是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王贤朱。
他不像那些富二代一样开着跑车送花,也不像那些直男一样只会硬聊。他采取了一种名为“润物细无声”(实则是死缠烂打)的战术。
早晨 7:30。 女生宿舍楼下。王贤朱提着两杯热豆浆站在树荫里,看到王静瑶出来就立刻迎上去,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眯成一条缝的笑容: “静瑶!这么早啊!给,无糖豆浆,特意去一食堂排队买的,听说那家豆子好。” 王静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微微后退半步,礼貌地摆手:“不用了王同学,我吃过早饭了。” “哎呀拿着吧!我都买来了,不喝也是浪费。咱们都是同学,互相照顾是应该的。”王贤朱直接把豆浆塞进她手里,指尖极其自然地擦过她的手背。 王静瑶拿着那杯温热的豆浆,扔也不是,喝也不是,只能尴尬地说了声谢谢。
中午 11:40。 5 班教室。下课铃一响,王贤朱就凑了过来:“静瑶,去几食堂?一起吧?我对这学校熟,知道哪家菜不油腻。” 王静瑶正在收拾书包,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那个……王同学,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在别的班。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花这么多时间。”
她鼓起勇气,用最温柔、最体面的方式拒绝了他。她以为这样说,对方就会知难而退。
然而,王贤朱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仿佛根本没听懂她的拒绝: “害!我知道啊!像你这么优秀的女生,没人喜欢才不正常呢。” 他摆摆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没事儿!你有喜欢的人是你的事,我对你好是我的事。再说了,咱们是老乡,又是同学,当个朋友处着总行吧?我也没说非要让你做我女朋友啊,万一哪天你那个”喜欢的人“对你不好,哥们儿随时候补嘛!哈哈!”
这套“备胎理论”和“朋友界限”的偷换概念,直接把王静瑶整不会了。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说只是“当朋友”,她如果再冷着脸赶人,反而显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太刻薄了。 于是,她只能无奈地默认了他的存在。
……
第三天深夜。
王静瑶趴在宿舍的床上,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戴着耳机,点开了张东元的微信对话框。
我的静瑶: “东元,睡了吗?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语音里,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纠结和自我怀疑:
“就是那个扎小马尾的男生,王贤朱。这几天他真的好热情啊,早上送豆浆,上课帮我占座,连我去打水他都要抢着帮我提壶。”
“我跟他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说只是当朋友照顾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说,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我有点以貌取人,觉得他长得猥琐就对他有偏见啊?其实接触下来,感觉他还挺热心的……” 屏幕那头。 404 男生宿舍。
张东元躺在上铺,听着女友这番“天真”的自我反省,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在他的正下方—— 王贤朱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疯狂打字(大概率是在给王静瑶发晚安骚扰信息),嘴里还嘟囔着:“嘿嘿,今天没拒绝我的豆浆,稳了稳了。这种乖乖女就是心软,只要脸皮厚,没有拿不下的。”
张东元听着下铺的嘀咕,又听着耳机里女友的“善良”。 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静瑶啊,你不是以貌取人,你的直觉是对的。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但是,他没有立刻发火。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他需要保持一个“理智男友”的人设。
张东元: “傻瓜,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别太愧疚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顿了顿,打下了那行关键的字:
张东元: “其实有件事我也刚想告诉你。这几天一直没机会说……那个王贤朱,其实就是我的舍友。他就睡在我下铺。”
轰——
女生宿舍里,王静瑶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她迅速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天哪!世界也太小了吧!他居然是你舍友?那你怎么不早说呀!害我还在你面前吐槽他半天……太尴尬了!”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担忧: “既然是你舍友,那你一定要帮我盯着他点。虽然他看着挺热心的,但我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既然你们住一起,那你了解他吗?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张东元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了一声。 好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铺。王贤朱正在把今天偷拍的一张王静瑶侧脸照发到“404盘丝洞”群里,配文是:“女神侧颜杀,这睫毛,想在上面荡秋千。” 张东元回复: “静瑶,听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东元: “他在宿舍里……并不是你在面前看到的那样。他经常在宿舍里吹嘘要追你,说话很难听。虽然我们是室友,但我得提醒你,离他远点。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思不正。”
这已经算是非常直白的警告了。 张东元在这个瞬间,确实是想保护她的。或者说,他在行使一种“男友的义务”。
王静瑶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以貌取人”的愧疚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恶心。 原来那个在她面前笑嘻嘻、说“只当朋友”的热心肠,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王静瑶: “啊?真的吗?太可怕了……我就知道!我的第六感没错!他在我面前装得可老实了,原来背地里这样!” “那你一定要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还有,既然他在你下铺,那你以后千万别把我们的事告诉他,我怕他针对你。”
看,哪怕在这个时候,她担心的依然是张东元会不会受牵连。
张东元: “放心吧,我有数。你在班上维持面子上的礼貌就行,别跟他深交。我在宿舍盯着他。”
这番对话,算是暂时给王静瑶打了一针预防针。 但也仅仅是预防针而已。 只要张东元不出手干预(比如揍王贤朱一顿,或者公开关系),王贤朱那种死皮赖脸的攻势就不会停止。
……
话题很快从这个令人不适的普信男身上转移了。 因为明天,就是新生军训的第一天。
王静瑶: [图片](一张穿着宽大迷彩服的对镜自拍) “东元你看,这衣服好丑啊……像个大麻袋一样。而且教官说未来半个月都要暴晒,不准涂防晒霜(虽然会偷偷涂)。完了完了,我要变成黑煤球了。”
照片里,她扎着高马尾,虽然嘴上嫌弃衣服丑,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宽大的迷彩服反而衬得她脸更小、脖颈更长。腰带一束,那种“制服下包裹的娇躯”反而更引人遐想。
王静瑶(撒娇语气): “要是我晒得跟煤炭一样黑,你还要不要我呀?到时候我就不是白天鹅了,是黑乌鸦了。呜呜呜……”
张东元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她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 他脑海里浮现出下铺王贤朱刚才发的那个“想在睫毛上荡秋千”的恶心言论。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涌上心头。
张东元: “要。怎么不要。”
张东元: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黑妹也好,光头也好,我都爱你一辈子。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哪怕晒黑了,也是最漂亮的黑珍珠。”
王静瑶(秒回): “嘿嘿,这还差不多!爱你!木马!那我不担心了,大不了回来做全身美白!”
对话在甜蜜的表情包中结束。 互道晚安。
张东元放下手机,看向下铺。 王贤朱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骚扰着(虽然王静瑶已经不回了)。
“哎,东元,睡了吗?”王贤朱突然探出头,一脸神秘,“明天军训,咱们 1 班和 5 班好像是一个连队的,离得近。到时候给哥们儿打掩护啊,我要给静瑶送水。”
张东元在黑暗中闭上眼,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早点睡吧。”
他警告了静瑶。 但他没有阻止王贤朱。 这种“既做了好人,又留了口子”的行为,就像是把门锁上了,却故意把钥匙留在了地垫下。
明天,烈日当空。 在那片毫无遮挡的操场上,在那个拥有绝对权力的教官面前,在王贤朱死皮赖脸的攻势下。 那只单纯的小白兔,还能保持这份体面和纯洁多久呢?
军训的第一天,是从“失联”开始的。
早晨 7:30,总教官一声令下,所有新生的手机被统一收缴,锁进了连队的铁皮箱里。
随着铁箱落锁的那一声脆响,张东元感觉心里的一根线断了。那是他掌控王静瑶的唯一风筝线。从这一刻起,直到晚上解散,这整整十个小时里,他失去了对她的“听觉”,只剩下了一双不得不看着的眼睛。
这是一种令人焦虑的真空状态。
烈日当空,操场上的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几千名新生身穿深绿色的迷彩服,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
艺术系 5 班方阵。
王静瑶站在第一排排头。 她把长发扎成了高丸子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迷彩服被腰带束紧,勾勒出那个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虽然衣服粗糙,但她站在那里,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依然是全场视线的黑洞。
负责 5 班的是陈教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眼神锐利,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
“立正——!向右看齐!”
陈教官的声音在热浪中炸响。
王静瑶拼命挺直腰背,但因为从小练古典舞,她的体态有一种天然的“开肩”习惯,这在军姿里反而显得不够硬朗。
“排头!身体太僵硬了!放松!”
陈教官走到了她面前。他并没有像某些猥琐教官那样直接上手摸,而是表现得极其“专业”。
“骨盆前倾了,收腹。” 他说着,伸出手,掌心贴在了王静瑶的小腹位置,那是腰带下方的丹田处。 “这里用力,往里收。”
王静瑶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缩。但教官的语气太严肃了,眉头紧锁,仿佛真的在纠正一个严重的战术动作。 他是教官,这是训练。我想多了吧? 王静瑶在心里自我检讨,强忍着羞耻感,按照他的指示收紧了腹部肌肉。
“对,保持住。”陈教官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顺势绕到她身后。
“肩膀打开。” 这一次,他的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王静瑶圆润的肩头,大拇指极其自然地按压在她的锁骨窝附近。 “这块肌肉放松,别耸肩。”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抚摸。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最标准的动作纠正。
甚至连王静瑶自己都这么认为。 她只觉得这个教官好严厉,要求好高。她一边忍受着肩膀上那双大手的热度,一边还要因为自己动作不标准而感到羞愧。 但是,隔壁 1 班方阵的张东元看懂了。
因为个子高,张东元站在队伍的最后。他戴着墨镜,视线穿过几十米的距离,死死锁死在那个陈教官的手上。
他看到了陈教官在按压王静瑶小腹时,手指极其轻微的一次下探。 他看到了陈教官在扣住她肩膀时,大拇指在她锁骨肌肤上摩挲的那两下。
那不是纠正。 那是试探。 那是借着权力的外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品尝着这具顶级身体的触感。
他在摸她。 他在享受她紧绷的肌肉在他掌心跳动的感觉。 而静瑶……她竟然还在因为怕动作做不好而配合他。
张东元的手在裤缝边握成了拳头。但他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手机,没法发微信提醒她。甚至如果他现在冲过去,只会被当成“顶撞教官”被全校通报批评,而那个陈教官可以有一万种理由解释这是“正规训练”。
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双权力的黑手,一次次合法地覆盖在自己女友最娇嫩的部位。
上午 10:30。大休息时间。
解散的哨声一响,操场瞬间变成了乱糟糟的菜市场。
张东元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了 1 班的方阵。他的视线在 5 班休息区疯狂搜索。
没有。 树荫下没有那个白皙的身影。 那个扎着小马尾的王贤朱也不见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没收手机的弊端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联系不上她。他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绕着巨大的操场边缘寻找。
器材室?没人。 看台下面?也没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东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感觉不到热,只觉得冷。
终于,在找了十几分钟后,他在操场角落的一座废弃红砖房后面,发现了他们。
那一幕,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狠狠地撞进了张东元的视线。
这是一处极隐蔽的阴影死角,前面有杂草挡着,后面是墙壁。
王静瑶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破旧木凳上。她的一只脚上的迷彩胶鞋和袜子已经脱掉了,赤裸地踩在另一只脚的鞋面上。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在周围灰扑扑的水泥地和杂草的衬托下,那只脚白得像是一块无瑕的羊脂玉。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只是此刻,那完美的脚后跟处,磨破了一大块皮,渗出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王贤朱,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像是一个虔诚的骑士,或者说,像是一个贪婪的恋足癖。 他的一只手托着王静瑶的脚踝——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平时只有张东元能碰。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撕开的创口贴,正在往她的伤口上贴。
他在拖延时间。
张东元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创口贴早就撕开了,只要一秒钟就能贴好。 但王贤朱没有。 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他的指腹“不小心”擦过她脚心的嫩肉,大拇指极其隐晦地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按压。
他在把玩。 他在借着“贴创口贴”的名义,在这十分钟的独处时间里,尽情地享受着这只玉足的触感。
王静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微微缩着腿,似乎想要抽回来,但脚后跟钻心的疼痛让她不敢乱动。
“疼吗?忍一下,马上就好。” 王贤朱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嗯……有点。” 王静瑶咬着嘴唇,眼神羞涩又感激。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动作有多么的越界,她只觉得自己这个“老乡”太细心了,竟然连创口贴都准备好了。
终于,王贤朱贴好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手。 他又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了两片粉色的卫生巾。
“来,把这个垫进去。我特意买的加厚款,踩着跟踩棉花似的,绝对不磨脚。”
他说着,竟然亲手把卫生巾塞进了那双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胶鞋里,整理平整,然后再次捧起王静瑶的脚,极其自然地帮她穿上袜子,穿上鞋。
整个过程,他的手无数次触碰到她的脚踝、小腿肚。
最后,他又献宝似的拿出一瓶金瓶安热沙,塞进她手里。
“拿着,趁没人赶紧涂。晒黑了就不是白天鹅了。”
王静瑶握着那瓶防晒霜,看着面前这个满头大汗、刚才还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男生。 那种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女孩,最受不了这种“卑微的付出”。 她笑了。 那是张东元最熟悉的、那种毫无防备的甜美笑容。 她对着王贤朱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王贤朱摆了摆手,那一脸“这都不叫事”的大度表情,和他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东元站在墙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友,把最私密的脚交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 他看着那个男人用那双刚才还可能抠过脚的手,抚摸过她的肌肤。 而她,竟然在笑。
她在对他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厌恶,只有感激。 那个“恶心死了”的王贤朱,用一盒创口贴和十分钟的“服务”,成功撬开了她的防线。
“东元!你在这干嘛呢!集合了!”
远处突然传来刘伟的大嗓门。
张东元猛地惊醒。 他最后看了一眼红砖房后的那一幕——王贤朱正得意地站起来,似乎想伸手去扶王静瑶。
他不能被发现。 如果现在冲出去,这场“游戏”就彻底崩盘了。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偷窥,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不去阻止。
张东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暴戾,转身快步跑回了队伍。 五分钟后。
集合哨再次吹响。 张东元站在 1 班的队列里,视线死死盯着 5 班的方向。
只见那座红砖房后面,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王贤朱,双手插兜,那个小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他的脸上挂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亢奋的红光。那是猎手尝到了第一口血腥味后的满足。
走在他身后的王静瑶,走路已经不瘸了(显然卫生巾起了作用)。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两团还没有消退的红晕。 当她路过王贤朱身边时,王贤朱侧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冷脸走开,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带了一点羞涩的弧度。
那一刻,张东元觉得头顶的烈日都变成了绿色。
十分钟。 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监控、没有男友的十分钟里。 在那座废弃的红砖房后面。
那只癞蛤蟆,终于把自己黏糊糊的舌头,伸向了天鹅最洁白的羽毛。
第五章:墙后的喘息与错位的深情
军训进入第二周,H 大学的操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荷尔蒙高压锅。
烈日将沥青跑道烤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油味,而在艺术系 5 班的方阵里,那抹鹅黄色的身影虽然换上了深绿色的迷彩服,却依然是全场视线的风暴眼。
那个“特斯拉女神”的称号,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校。
每天休息间隙,总有其他连队的男生假装路过,手里捏着手机或冰水,试图上来搭讪。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王静瑶那被腰带束紧的腰肢、汗湿的鬓角以及修长的脖颈上扫射。
王静瑶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不用了,谢谢。”
“不加微信。”
她拒绝得滴水不漏。这种从小培养出的“高岭之花”气质,让无数原本跃跃欲试的男生铩羽而归。但也正是这种拒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征服欲。
然而,在这群溃败的追求者中,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 王贤朱。
他不像别人那样卑微地讨好,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鸡贼的“看门狗”策略。 “哎哎哎!干嘛呢!没看见人家在休息吗?”
当一个体院的男生试图靠近时,王贤朱像个弹簧一样从旁边跳出来,手里摇着一把不知哪来的蒲扇,挡在王静瑶面前,一脸凶相:
“哪个连队的?懂不懂规矩?这是我们 5 班的人,别来骚扰!”
他那副扎着小马尾、穿着迷彩服却歪戴帽子的流氓样,加上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硬生生把那个男生骂走了。
赶走人后,他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转头对王静瑶说:
“静瑶,别理这帮孙子。一个个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啥都没有。有我在,谁也别想骚扰你。”
王静瑶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虽然觉得他那副“护食”的样子有点滑稽,甚至有点狐假虎威的油腻,但不得不承认——真的清净了不少。
“谢谢你啊,王贤朱。”她轻声说道。
“嗨!客气啥!咱们是同学,又是……咳,好朋友嘛!”王贤朱嘿嘿一笑,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旁边,距离控制在那个暧昧的“安全线”内,“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如果不看他那双总是忍不住往她领口里瞟的眯眯眼,这确实像个仗义的男闺蜜。
王静瑶低头喝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无奈。她没看到,王贤朱正对着远处几个被赶走的男生比中指,眼神里全是:“这是老子的猎物,你们也配?”
……
这天深夜,操场角落的一座废弃旧仓库后面。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宿舍楼透过来的一点微光。
这是张东元和王静瑶约定的“秘密基地”。因为手机被没收,他们只能像做贼一样,约定好熄灯前在这里短暂碰面。
“累死了……”
王静瑶毫无形象地靠在张东元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这几天在全是汗臭味的队伍里,她快要窒息了。
“脚还疼吗?”张东元搂着她的腰,手掌隔着迷彩服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疼。”
王静瑶委屈地把脚伸出来。借着月光,能看到那双小白鞋的后跟处贴着几个创口贴,有些已经卷边了。
“今天又有好多人来要微信,烦都烦死了。”她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撒娇的语气,“东元,要不……我们公开吧?只要你说你是我男朋友,那些人肯定就不敢来了。”
张东元的手顿了一下。
公开?
那这场游戏还怎么玩?那 404 宿舍里那场精彩的独角戏不就演不下去了?
“乖,再忍忍。”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现在公开,我怕那些人会针对我。你也知道,我在 1 班,你在 5 班,太远了,我怕护不住你。”
“那怎么办呀……”王静瑶嘟起嘴。
“对了。”张东元话锋一转,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我看那个王贤朱……最近好像一直在帮你挡桃花?”
“别提他了。”王静瑶叹了口气,“虽然他看着油腻,但还挺管用的。今天赶走了好几个体院的。”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东元,要不……我就让他当我的挡箭牌吧?反正他也整天缠着我,赶也赶不走。不如就让他帮我挡着别人?我看他也挺乐意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
这是在引狼入室。
作为男朋友,张东元应该立刻制止,告诉她这只狼比那些追求者更危险。 但他没有。
他看着怀里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女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觉得行。”
“真的?”王静瑶惊讶地抬起头,“你不吃醋?”
“傻瓜,他是我的室友,又是你的”追求者“。让他帮你挡着,总比被那些不知根知底的人骚扰强。”张东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而且,让他有点”希望“,他才会更卖力地保护你,不是吗?”
“你也太坏了……”王静瑶锤了他一下,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既然男朋友都同意了,那她利用起王贤朱来,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过,”张东元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他给你的东西,你可以用。但别让他碰到你。知道吗?”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
王静瑶信誓旦旦地保证。
但她没有提那个创口贴是谁帮她贴的。那是细节,不重要,她想。
……
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
军训第一周的周五,传统项目——篝火拉歌晚会。
操场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几千名新生围坐成一圈又一圈,教官们带着头起哄,歌声、笑声和口号声此起彼伏。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和汗水蒸腾到了顶点。 “5 班!来一个!”
“5 班!来一个!”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艺术系 5 班的方阵。而在 5 班里,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那个坐在最中间的“校花”。
“静瑶!上啊!给咱们班长脸!”
王贤朱是喊得最凶的一个。他坐在第一排(利用班委特权),手里没有手机(因为被没收了),但他把巴掌拍得震天响,甚至站起来挥舞手臂带节奏。 王静瑶本来想躲,但周围的起哄声太大,教官也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不上就是“装”,就是“不合群”。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一站,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更热烈的欢呼。
她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那身宽大粗糙的迷彩服。
但她解开了那个硬邦邦的腰带,随手扔在一边。没有了束缚,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显出身段的柔软。
没有音乐伴奏。
她清唱了一首《惊鸿》,身体随之舞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古典舞童子功。
火光跳跃。
她的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美。 下腰。
那个 178cm 的身躯,像是一株柔韧的柳条,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迷彩服的上衣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露出了那一截雪白、紧致、带着细腻汗珠的腰肢。肚脐深陷,马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咕咚。”
坐在最前排的王贤朱,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手机可以拍照,但这反而让他看更加专注,那双眯眯眼瞪得溜圆,死死锁定了那个露出来的腰,以及因为下腰动作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旋转。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甩出去,在火光中晶莹剔透。
虽然脚后跟磨破的地方钻心地疼,但王静瑶眉头微蹙的样子,反而多了一种破碎感。
一曲终了。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
全场掌声雷动。无数男生在吹口哨,甚至有别的连队的教官都在鼓掌。 王静瑶站在场地中央,享受着这份荣光。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穿过跳跃的火苗,准确无误地投向了 1 班方阵的后排。
那是张东元所在的位置。
她在找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那种小女生的求表扬、求关注的爱意——“看到了吗?我跳得好不好?我是为你跳的。”
那个眼神,深情、专注、拉丝。
然而。
好巧不巧。
就在她视线的正前方,那个扎着小马尾的王贤朱,正兴奋地从地上跳起来。 他以为王静瑶是在看他。
毕竟他是 5 班喊得最响的,也是离她最近的。
“静瑶!牛逼!太美了!”
王贤朱挥舞着双手,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狂喜。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男生炫耀:
“看到没!看到没!她刚才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绝了!绝对是对我有意思!”
而在 1 班的阴影里。
张东元戴着帽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接到了女友那个深情的眼神。
但也看到了那个挡在视线中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抢戏的王贤朱。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的媚眼,被那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一定觉得,你是在为他而舞。
这种“深情被截胡”的NTR前奏,让今晚的篝火显得格外刺眼。
……
晚上 10:00。
宿舍楼熄灯。
404 宿舍里,虽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娱乐设备,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躁动。
王贤朱依旧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躺在下铺,床板因为他的翻身而发出吱呀的声响。
“兄弟们!我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
哪怕没有视频回放,那个画面也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你们是离得远没看清……刚才她下腰那一下,迷彩服往上一缩,那腰……真特么白,跟雪似的。而且我有种感觉,她没穿安全裤,那迷彩裤又宽,要是角度再低点……”
黑暗中,他的声音猥琐而粘稠。
“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王贤朱的声音突然拔高,语气笃定得让人发笑:
“她跳完之后,谁都没看,就盯着我这个方向看。那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说”带我走“。我敢打赌,她已经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毕竟这几天只有我给她挡烂桃花,只有我对她嘘寒问暖。”
“老刘,你说是不是?当时我就在你前面,她那眼神绝对是飘过来的。” 隔壁床的刘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是是是……你说是就是吧……” 上铺。
张东元侧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因为手机被没收,他无法收到王静瑶求夸奖的微信,也无法发消息告诉她“你跳得很美”。
这份联系被物理切断了。
他只能在黑暗中,听着下铺那只癞蛤蟆,用最确凿的语气,窃取原本属于他的深情。
“她一直盯着我看……”
“那是给我的眼神……”
张东元知道真相。
他知道那个眼神是给他的。
但在这种绝对的失联和封闭空间里,真相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王贤朱信了。而且王贤朱正在把这种“自信”广播给所有人。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看。
没有了手机,我甚至没法告诉你,你的媚眼被这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觉得你是他的。
而你……在这个封闭的军训基地里,在这个脚疼得快要走不动路的夜晚,除了这只癞蛤蟆,你还能依靠谁呢?
张东元闭上眼,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
恶心吗?
静瑶,别急。
很快,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当你下次脚疼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当你需要那双手帮你揉捏的时候……那个眼神,或许就真的变成给他的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
这是 H 市入秋前最后一只“秋老虎”,气温飙升到了 36 度。 操场上并没有一丝风,空气被烤得扭曲,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加剧了人的烦躁。
大休息的哨声刚响,新生的队伍就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倒在地。
在 1 班的队伍里,张东元刚摘下帽子擦了把汗,余光就捕捉到了远处的一个异动。
在 5 班的方向,王贤朱正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静瑶身边。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拉扯,王静瑶低头跟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人就像是有某种默契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部队,往操场西南角的废弃器材室方向走去。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那个地方。
那座红砖房后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张东元没有犹豫,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操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阴暗的过道。这里是绝对的死角。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破损的木窗下。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裂开的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熟稔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而且今天鞋垫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耳膜。
张东元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
墙内。
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跳箱上。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第一次”的羞涩,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胶鞋,然后轻轻褪下了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嫩、散发著热气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静瑶顺从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哎哟,这都红了。”王贤朱捧着她的脚,手指熟练地在脚后跟处按了按,“昨天的创口贴又掉了?我都说了让你别沾水。”
“流汗嘛,没办法。”王静瑶嘟囔着,看着王贤朱从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创口贴,“对了,你带那个油了吗?今天小腿好酸。”
“带了带了,祖传秘方还能忘了带?”
王贤朱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昨天的创口贴?
带油了吗?
祖传秘方?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看不到的那些休息时间里,在他以为她在树荫下独自休息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和这个男人躲在这里。
她早就习惯了被他脱鞋,被他换药,甚至……被他按摩。
“忍着点啊,推开就好了。”
王贤朱倒了一大滩红油在手心,搓热,然后双手紧紧包裹住了王静瑶的脚。 “嗯……”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
那是享受。
王贤朱的手法确实很有一套(或者说他为了摸这一刻练了很久)。他用那双滑腻的大手,从脚趾缝开始揉捏,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足弓、脚背,然后顺着脚踝向上推进。
“力度行吗?”
“嗯……稍微重一点点。对,就是那里。”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需多言的配合。
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渍声。那是红花油和汗水混合的声音。
“静瑶,你这皮肤是真的好。”
王贤朱一边按,一边眯着眼,视线毫无顾忌地盯着她露出来的小腿,“我都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觉得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油嘴滑舌。”王静瑶闭着眼笑骂了一句,却没有睁眼,也没有抽回腿,“好好按你的摩,别废话。”
“我这是夸你呢。而且你这脚……”
王贤朱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捧起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按,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了自己的脸。 墙外的张东元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王贤朱像个变态一样,把鼻子凑到了王静瑶的脚心处,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一股奶味,一点汗臭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这是调情。
王静瑶感觉到了热气,猛地睁开眼,看到这一幕,脸瞬间红了。
她踢了一下腿,但力度很轻,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王贤朱!你变态呀!”
她娇嗔道,“哪有人闻脚的!脏死了!”
“哪里脏了?我就喜欢这味儿。”王贤朱死皮赖脸地抓着她的脚踝不放,手指甚至还在她脚心的嫩肉上挠了一下,“再说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也是为了确诊病情。”
“滚蛋!就会胡说八道!”
王静瑶被他挠得咯咯直笑,身体乱颤,“别挠了……痒……哈哈……快点按完我要回去了!”
“行行行,这就给你疏通经络。”
王贤朱的手继续往上。
越过了脚踝,推上了小腿肚,然后极其自然地滑入了膝盖窝。
他在那里停留、打圈、揉捏。
“这里酸不酸?”
“酸……嗯……你轻点……”
墙内,是一对仿佛热恋情侣般的嬉笑与娇喘。
墙外,是死死抠着砖缝、指甲断裂的张东元。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
那是他最熟悉的女友的笑声。
但此刻,这笑声却是另一个男人给的。
那个男人用拙劣的“中医世家”谎言,用几瓶廉价的红花油,就换取了随意把玩她身体的特权。
而她,竟然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
十分钟后。
“好了,穿鞋吧。”
王贤朱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看着王静瑶重新穿上袜子和胶鞋。
“谢谢啦,大医生。”王静瑶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不疼了耶!你的手艺真好!”
“那是,专治各种不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过道。
张东元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他们走远。
他清晰地看到,走在后面的王贤朱,并没有立刻擦手。
他把那只刚刚涂满红花油、摸遍了王静瑶小腿和脚的手,举到了鼻子前。 深吸一口气。
他在回味。
当着王静瑶的背影,肆无忌惮地回味着她身上的味道。
而前面的王静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王贤朱的动作。
但她没有生气,没有骂他恶心。
她只是脸红了一下,羞涩地扭过头,快步跑回了队伍。
那一刻,张东元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
那种羞涩。
那种默许。
比任何直接的背叛都让他感到绝望。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猥琐,甚至习惯了他的调情。
今晚。
必须摊牌了。
但他知道,无论怎么摊牌,那个纯洁无瑕的静瑶,已经回不来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
H 市入秋前的最后一只“秋老虎”肆虐,气温飙升到了 36 度,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加剧了空气中的燥热。
大休息的哨声刚响,新生的队伍就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倒在地。
在 1 班的队伍里,张东元刚摘下帽子擦了把汗,视线习惯性地投向 5 班的方向。
那是他每天唯一的“放风”时间。
然而,今天的画面让他心头一跳。
人群中,王贤朱正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静瑶身边。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拉扯,王静瑶低头跟他说了一句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脚。
王贤朱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指了指操场西南角。
紧接着,两人就像是有某种长期形成的默契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部队,往操场角落那座废弃器材室的方向走去。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那个地方。
那座红砖房后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张东元没有犹豫,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操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阴暗的过道。这里是教官视线的死角,也是整个操场最隐秘的角落。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破损的木窗下。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但年久失修,中间裂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让他浑身发冷的、极其自然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透着一股殷勤。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而且今天那个卫生巾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心脏。
什么叫老规矩?
这意味着……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在我不知道的每一次休息时间里,他们都躲在这里?
张东元强忍着心跳,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看向墙内。 画面让他瞳孔微震。
阴影里,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旧跳箱上。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男女授受不亲”的顾虑,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迷彩胶鞋。
紧接着,她伸出手,轻轻褪下了那双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嫩、散发著热气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脚趾圆润,足弓优美,但在脚后跟的位置,那一抹红肿和破皮显得格外刺眼。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把脚放上来。”
这本该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如果是刚认识的男生提出这种要求,王静瑶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此刻。
墙内的王静瑶,竟然只是顺从地抬起腿。
那只白皙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
直接踩在了王贤朱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这只脚,本来就该放在那里。
王贤朱的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大拇指熟练地在她脚背的青筋上按了按,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却又掩饰得很好的笑容。
“哎哟,这都红了。幸亏我带了”祖传秘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褐色的玻璃瓶。
红花油。
“忍着点啊,静瑶。今天这肿得有点厉害,我得多推一会儿。”
王贤朱拧开盖子,那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倒了一大滩油在手心,双手用力搓热,发出“啪啪”的声响,眼神死死盯着腿上那只如同羊脂玉般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放松。”
说完,他那双涂满了油、变得滑腻无比的大手,猛地包裹住了王静瑶那只白皙的脚。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
他要干什么?
这不仅仅是换药……
这是要……按摩?
一种即将目睹某种禁忌画面的预感,让张东元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要冲进去阻止,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油腻的大手,开始在自己女友那双完美的脚上游走。
只有一墙之隔。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这面废弃的红砖墙,粗糙的砖面滚烫,硌得张东元后背生疼。汗水顺着他的脊椎滑落,浸湿了内衣,但这远不及他耳膜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感到刺痛和焦灼。
因为看不见,听觉被无限放大。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的、带着液体的声音,在阴暗狭窄的过道里回荡,被墙壁拢音后,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滋——滋—— 吧唧……滋——
那是手掌涂满了红花油,在光洁、紧致的皮肤上用力推过时发出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湿润的亲吻,又像是肉体碰撞的前奏。
“嗯……啊……”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 这声音张东元太熟悉了,但此刻听起来却又如此陌生。它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毫无防备的生理反应。尾音带着一丝软绵绵的鼻音,像是一把小钩子,瞬间勾起了张东元心底最阴暗的火。
张东元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砖缝,指甲边缘已经泛白。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构筑着画面: 那双他平时连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裸地架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王贤朱那双满是油脂的大手,正肆意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游走、揉捏、把玩。红花油顺着她的脚踝流淌,那双大手的每一次推进,都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油亮的、暧昧的痕迹。 “力度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那里有结节?是不是又酸又胀?” 王贤朱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殷勤,听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仿佛他在做的不是按摩,而是一场剧烈的床上运动。
“好酸……嗯……你轻点呀……” 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娇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专挑我不舒服的地方按?哈……那里好痛……”
“冤枉啊!这叫”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这脚踝这里,全是淤堵。” 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诱导性的磁性,像是在哄骗一只小白兔: “静瑶,你这腿是真的紧。平时练舞练多了吧?肌肉都绷着呢,硬得跟石头似的,但摸起来又滑得跟绸缎一样。来,放松,别绷着劲儿,把自己交给我……对,就是这样,全身放松,让我进去……”
“把自己交给我。” “让我进去。”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张东元最敏感的神经。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只是按摩术语,但在这种情境下,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他听到墙内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王贤朱调整坐姿,或者是为了更方便用力而把王静瑶的腿拉得更近,甚至可能让她的脚心抵在了他的腹部。 “哎……你手往哪跑呢?那是脚背……” 王静瑶突然惊呼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像是在跟熟人打闹,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拉扯。
“疏通经络嘛,气血是连着的。脚底通了,脚背也得通,这叫面面俱到。” 王贤朱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赖的宠溺。
此时的墙内。 王贤朱那双油亮的大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脚踝了。 借着红花油的润滑,他的虎口卡住了王静瑶纤细的脚脖子,大拇指在她薄薄的皮肤上打着圈,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推进。
指腹压过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每一次推过,王静瑶的小腿都会本能地颤抖一下,那种肌肉的痉挛感传导到王贤朱的手心,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在发烫,那是少女特有的体温。
“这里……这里好痒……哈哈……”王静瑶忍不住缩了缩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是被触碰到敏感带后的自然反应,“哈……别按那里……王贤朱你讨厌死了!手拿开!”
“忍一忍,痒说明气血活了。这是好现象。” 王贤朱根本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在她的承山穴(小腿肚中央)周围打着圈,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轻弹着她的肌肉。
“静瑶,说实话,我给这么多人按过摩,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完美的腿。” 他一边按,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攻势。 这种“边摸边夸”的战术,最容易让女生迷失在虚荣感里,从而忽略了肢体上的冒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你这皮肤,啧啧,怎么长的?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又白又嫩,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这红花油涂上去都挂不住,直往下滑。摸起来这手感……简直了,这要是能摸一辈子,我折寿十年都愿意。”
“油嘴滑舌!谁要让你摸一辈子!”王静瑶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显然对这番露骨的夸赞很是受用,“专心按你的摩,眼睛别乱看!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也想不看啊,但这也太好看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维纳斯都没你这腿好看。”王贤朱无赖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浮,“而且你身上真香。不是那种香水的味儿,是一股……奶味儿。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闻得我头都晕了。” “你……你变态呀!哪有闻人家味道的!” “嘿嘿,男人本色嘛。再说了,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和完美的艺术品。我对美的欣赏是纯粹的。”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指甲断裂渗出了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 那种拉扯,那种打情骂俏。 王静瑶在骂他“变态”,在说他“讨厌”,但她并没有把脚抽回来。 相反,从那个越来越放松的呼吸声中,张东元能感觉到,她正在享受。
享受那种被男人捧在手心里伺候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异性毫无保留地夸赞身体的感觉。 享受那种“虽然他在占我便宜,但他确实让我很舒服,而且他好会说话”的禁忌快感。 她正在一点点沉溺在这个普信男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把这种暧昧当成了一种游戏。
突然。 墙内传来一声异响。 那是王贤朱的手指滑过了某个临界点。 他的手从小腿肚一路向上,顺着膝盖侧面的韧带,极其突兀地、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恶意,滑进了膝盖窝(腘窝)。 那是女生极其私密、极其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丰富,连张东元平时都不敢轻易触碰。
“啊——!”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紧接着是一声带着颤音的、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别……那里不行!那里好怪……”
那声音太媚了。 就像是电流击穿了脊椎,带着一种酥麻入骨的颤栗。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下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紧接着是透彻心扉的寒意。 他摸到了。 他不仅摸到了,还在那里停留了。 那声呻吟……是因为快感吗? “怎么不行?这里是委中穴!腰背委中求!关键穴位!” 王贤朱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那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个温热、潮湿的膝盖窝,反而像钩子一样勾了一下,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研磨、打圈。
“你看你反应这么大,说明堵得厉害!湿气太重了,得揉开!揉开了就不痒了!”
“不……不要……那里太痒了……哈哈……求你了……王贤朱……” 王静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剧烈地扭动,似乎想挣脱,但又因为那种酸爽的快感而使不上力气,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乖,听话。马上就好,忍一下。” 王贤朱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手掌几乎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膝盖,大拇指在膝盖窝里打转,其余四指则顺势搭在了她的大腿下侧,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细腻软嫩的肉。
只差一点点。 只差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了,甚至能碰到裤管的边缘。
“王贤朱!你……你要是再往上,我就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王静瑶终于察觉到了危险,语气变得严厉了一些,试图拿出校花的威严。但因为身体的酥软,这句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不往上了。就到这儿,这里的穴位最重要。” 王贤朱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一次逼得太紧,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一手握着脚踝,一手扣着膝盖窝,把她的整条小腿架在自己怀里,甚至让她的脚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静瑶……” 突然,在那狭窄的过道里,空气安静了几秒。
“干嘛?”王静瑶喘着气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挣扎后的余韵。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王贤朱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沙哑得可怕,“特别让人想……犯罪。真的,太美了。”
墙外的张东元,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在等。 等王静瑶的一巴掌,或者一声怒骂,或者哪怕是一句冷冷的“滚”。
但是没有。 只有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然后,传来了王静瑶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 “……闭嘴。油嘴滑舌的……赶紧按完,我要回去了。”
她没有骂他。 她只是让他闭嘴。 面对如此露骨的调戏,面对如此明显的性暗示,她选择了默许。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一个“你可以继续,但别说破”的信号。 一个“虽然你是癞蛤蟆,但这只癞蛤蟆伺候得我很舒服”的特赦令。
“遵命,公主殿下。” 王贤朱得意地笑了。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摩擦声响起。 滋——滋—— 那是他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揩油的声音。他的手甚至故意在那些敏感部位多停留了几秒。
张东元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他在这里心如刀绞,在脑海里想象着女友被欺负的画面。 而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欺负。 这是调情。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而快乐的游戏。 他在 404 宿舍里当“导演”,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却没想到,在这红砖墙后,王贤朱才是那个真正的男主角。而王静瑶,正在这个男主角的手里,一点点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按了。” 几分钟后,王静瑶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松弛,那是高潮(按摩带来的舒适)过后的余韵。
“行。那今天就到这儿。” 王贤朱收回手,还不忘最后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明天继续啊。这个疗程得做满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知道了……啰嗦。”
脚步声响起。 两人正在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张东元没有动。 他依然躲在墙角,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你轻点呀……” “别碰那里……” “特别让人想犯罪……”
这些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的理智,却又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名为“NTR”的怪物。
他发现,自己竟然硬得发痛。 在极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的身体却因为女友的堕落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静瑶。 你已经脏了。 被那只癞蛤蟆的红花油腌入味了。 你刚刚是不是也很爽?是不是觉得他的手比我的更带劲?
他慢慢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喘。
十分钟的“治疗”结束了。
操场上的哨声再次响起,集合的时间到了。 张东元没有立刻从墙角走出来。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影里,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 5 班的方阵。
阳光依然毒辣,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在前面的王静瑶,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那瓶红花油的神奇药效,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深入疏通”带来的心理慰藉。她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迷彩服下摆,把刚才被掀起来的裤脚重新放下去,试图遮盖住那双刚刚被把玩过的小腿。
而走在后面的王贤朱,简直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那个小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挂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淫荡的满足感。 就在快要归队的时候。 王贤朱突然快走两步,跟上了王静瑶的并排位置。 张东元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他看到王贤朱突然把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那正是刚才涂满了红花油、抚摸过王静瑶每一寸肌肤的那只手。
他没有擦手。 甚至可能故意保留着上面的油腻。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王静瑶侧头看他的瞬间。 王贤朱把那只手举到了鼻子前,闭上眼,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深深地、极其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嗅——
那个动作太猥琐了。 也太露骨了。 他在告诉王静瑶:我在闻你。我在回味刚才的手感和味道。你的体香还在我手上。
正常情况下,女生面对这种当面的性骚扰,绝对会翻脸。
但王静瑶没有。 她看到了那个动作。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王贤朱一眼,然后羞涩地扭过头,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回了女生队列。
那个眼神里没有厌恶。 只有“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的娇嗔。
墙角的张东元,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碎了。 那是一种比刚才在墙后听按摩声更让他绝望的画面。
那个味道被共享了。 那个回味的动作被默许了。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下流默契。在几千人的操场上,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调情。
而他张东元,只是个局外人。
……
当天深夜 10:30。 旧仓库后面的秘密基地。
因为手机被没收,这是他们一天中唯一能说话的机会。
王静瑶来得有点晚。 她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但明显比白天好多了。一看到张东元,她就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撒娇: “东元……累死了……那个教官简直是魔鬼……”
张东元身体僵硬地抱着她。 他的鼻尖动了动。 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洗漱,但他仿佛依然能从她身上闻到那股刺鼻的红花油味道,以及……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
“静瑶。” 他推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今天下午,你去哪了?”
王静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去擦药了呀。我脚不是又磨破了吗?”
她回答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和谁?”张东元逼问道,“是不是王贤朱?”
“对啊,就是他。” 王静瑶点了点头,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怎么了?你看到了?”
“我不光看到了,我还看到他在摸你的腿。” 张东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羞愧或者心虚,“静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让他碰到你的吗?你怎么能把腿架在他身上?还让他按了那么久?”
面对男友的质问,王静瑶不仅没有慌乱,反而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失望。
“张东元,你在说什么呀?” 她甩开张东元的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叫”摸我的腿“?那是按摩!是推拿!你知道我的脚肿成什么样了吗?如果不是他帮我疏通经络,我明天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训练了!”
“可是……”张东元急了,“他是男的啊!而且他那是在占你便宜!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他都在闻你的脚了!”
“哎呀你真是……” 王静瑶气得跺了一下脚,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人家那是为了帮我看病!他说他是中医世家,讲究望闻问切。而且他按得真的很专业,我按完确实不疼了。你怎么能把人想得那么龌蹉呢?”
她看着张东元,眼眶突然红了,不是因为被抓包的心虚,而是因为委屈: “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我脚疼得要死的时候,你在哪?你在 1 班的树荫下喝水!你只会跟我说”坚持一下“、”多喝热水“。只有他,只有王贤朱,又是给我买药,又是给我按摩,弄得满头大汗也不嫌脏。”
“人家好心好意帮同学治病,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成了”摸大腿“、”占便宜“?张东元,你是不是平时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那是同学之间的互助,是很纯洁的!”
轰——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张东元浇了个透心凉。
他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满眼委屈的女友。 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在她那个单纯(或者说被洗脑)的世界观里,只要披上了“治病”和“老乡互助”的外衣,那些越界的触碰就变得神圣而合理。
是我错了吗? 张东元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难道王贤朱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展示他的“医术”? 不,不可能。我在宿舍里听过他的那些话。
但是,看着王静瑶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张东元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 如果他继续纠缠“他是个色狼”,只会显得自己小心眼、不信任女友、甚至思想肮脏。
“……对不起。” 最终,低下头的是张东元。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这套“纯洁逻辑”打成了加害者。
“是我太紧张了。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他试图挽回局面。
“我知道你在乎我。” 王静瑶叹了口气,主动抱住了他,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是东元,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同学。王贤朱虽然人看起来油滑了点,但心眼真的不坏。他就是那种热心肠。以后你别老针对他了,搞得我也很尴尬。”
“而且……”她晃了晃那只受伤的脚,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那个手法真的很有效。为了不耽误军训,这几天我可能还得让他帮忙按一下。你就别吃醋了,好不好?”
还得让他帮忙按一下。 别吃醋。
张东元听着这句如同判决书一样的话,只觉得喉咙发苦。
她不仅没觉得有问题,反而还要继续。 并且,她要求他这个正牌男友,为了她的“健康”,要大度地接受这一切。
“……好。” 张东元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只要你舒服就行。但是……尽量注意点分寸。”
“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王静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天真烂漫,“你就是爱瞎操心。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看着王静瑶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轻快的步伐仿佛在嘲笑他的多疑。
张东元站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输给了王贤朱的“细节”,更输给了王静瑶的“单纯”。
这种单纯,才是最锋利的刀。 因为它让所有的侵犯都变成了合理的“互助”,让所有的占有都变成了无私的“奉献”。
真的是好心吗? 张东元在心里问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王贤朱在宿舍里意淫的嘴脸,和刚才在操场上闻手的猥琐动作。
不。那不是好心。 那是披着羊皮的狼,正在一口口地吃掉他的羊。 而他的羊,正笑着把自己的肉送进狼嘴里,还转过头对他说:你看,他只是在帮我挠痒痒。
张东元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既然你觉得是好心。 既然你觉得舒服。 那就按吧。 我也想看看,这份“纯洁的互助”,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第六章:肉体的重量与生物学碾压
军训的最后一周,H 大学的操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沸腾的蒸笼。
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躁动、胶鞋底被烤化的焦臭味,以及几千具年轻肉体在极限体能消耗下发酵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为了检验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营部组织了一场全员参与的 4x400 米接力赛。
这不仅是体力的比拼,更是各个方阵在最后的日子里争夺荣誉——以及在这个充满原始气息的角斗场里,雄性展示力量、雌性展示身段的最后机会。
艺术系 5 班的最后一棒,毫无悬念地落在了 王静瑶 身上。
她不仅是颜值担当,那双 98cm 的长腿在跑步时也极具观赏性。 “砰——!”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
当第三棒的同学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时,王静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白鹿,一把抓过接力棒,猛地冲了出去。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因为要剧烈运动,她今天特意把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两截白皙、紧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手臂。
为了防止走光和晃动,她在迷彩短袖里面穿了一件专业的高强度黑色运动内衣。但这件内衣虽然束缚力极强,却也因为紧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大幅度的摆臂和跨步,那被粗糙迷彩服包裹的胸部,依然随着步伐发生着极其诱人的高频颤动。
迷彩服的面料很薄,且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透明。每一次脚掌落地,那一抹起伏都在挑战着迷彩服扣子的极限,仿佛那两团被束缚的软肉随时都要崩开束缚,跳脱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口的布料。深绿色的迷彩服被浸染成墨绿色,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边缘和那一抹深邃的、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沟壑。
“5 班加油!静瑶加油!”
全场的男生都在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扒下来。
哪怕是隔壁 1 班的张东元,也忍不住摘下帽子,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在跑道上飞驰的身影。
那是他的骄傲。
那是他私有的、只有他能触碰的宝藏。看着她在阳光下发光,他心里那种“拥有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享受这种“大家都想看,但只有我能摸”的优越感。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最高光的时刻。
就在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的一个急转弯处。
也许是之前的训练太累,也许是那个贴了无数次创口贴(王贤朱贴的)的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王静瑶的脚步乱了一下。
那双被王贤朱塞了卫生巾的胶鞋,鞋底已经被磨平了,在煤渣跑道上失去了抓地力。
脚下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
王静瑶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向了粗糙的煤渣跑道(老校区操场)。 因为惯性,她还在地上蹭出去了半米远,膝盖瞬间磕破,鲜血渗出了迷彩裤,染红了一小片布料。
“静瑶!”
“有人摔倒了!”
“卧槽!校花摔了!”
人群瞬间炸锅。
张东元在 1 班的队伍里,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手里还捏着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
但他离得太远了。他在跑道内侧的等待区,中间隔着好几个方阵、拉着警戒线的教官,还有涌动的人群。
就在他刚刚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人,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道荧光绿的身影(他在迷彩服里面穿了件骚包的荧光背心),像是一头早就蓄势待发的猎豹,甚至比场边的医疗兵还要快,瞬间撕裂了人群,冲进了跑道。
是 王贤朱。
他一直就在终点线附近等着。甚至可以说,他那双眯眯眼一直死死盯着王静瑶的脚下,仿佛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发生,等待这个英雄救美(趁火打劫)的绝佳机会。
“都别动!别围着!让开!”
王贤朱大吼一声,粗暴地推开几个想要上前的同学,直接一个跪滑,冲到了王静瑶身边。
“静瑶!怎么样?摔哪了?别动别动!”
他的声音焦急、关切,脸上全是汗水,那一刻的表情甚至比真正的男朋友还要到位,仿佛摔在他心尖上一样。他那双本来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她流血的膝盖和扭曲的脚踝。
王静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最要命的是脚踝。那种钻心的扭曲感让她根本不敢动,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把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脚……脚好像扭了……”她咬着牙,声音颤抖,那是真的疼哭了,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别动,千万别动,可能是伤到骨头了。”
王贤朱极其专业地按住了她的脚踝——那个位置他已经摸过无数次了,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纹路。
他捏了捏,指腹故意在红肿处多停留了两秒,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 心中有数:只是普通扭伤,没断。
但这不妨碍他把情况说得严重点,好为接下来的动作铺路。
这时候,陈教官也跑过来了,皱着眉看了一眼:“怎么样?能走吗?担架呢?”
“等担架来不及了!这天这么热,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王贤朱抬起头,冲着教官吼道。那种“护妻狂魔”的气势竟然把教官都震了一下。
“我背她去医务室!我是她……同学!我负责!”
没等教官和王静瑶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转过身,背对着王静瑶,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宽厚(虽然有点肉)的后背,甚至故意把后背往她胸前凑了凑: “静瑶,上来!快点!别磨蹭!”
“不……不用了……我可以……”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拒绝。
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被一个男生背着,这也太暧昧了。而且她看到了远处人群中张东元那个焦急却又无法靠近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无助和愧疚。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些!这脚要是废了你以后怎么跳舞!你想坐轮椅吗?”
王贤朱吼了她一句。
这一吼,反而显得极其有男子气概,那种霸道总裁式的关怀瞬间击溃了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而且脚真的很疼,每动一下都像针扎。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不想成为被围观的猴子。
她咬了咬牙。
只是去医务室。他是为了帮我。不能让大家看笑话。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王贤朱的脖子,身体前倾,趴在了那个并不宽阔、甚至满是汗臭味的背上。
“起!”
王贤朱低吼一声,双手向后,反向托住王静瑶的大腿根部——为了省力,必须托这里。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臀部的下沿和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块肉。
他猛地站了起来。
接触,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虽然王静瑶不到 100 斤,很轻。
但对于王贤朱来说,背上的这份重量,是他这辈子背过最沉重、也是最销魂的欲望。
因为王静瑶穿的是运动内衣。
那种内衣虽然聚拢,但也因为紧身,让胸部的轮廓变得像石头一样结实而富有弹性。
此刻,这两团饱满的、温热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正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王贤朱的后背上。
迷彩服太薄了,而且两人都出了大量的汗。
汗水浸透了衣衫,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这层薄膜不仅没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像是一层润滑剂,让两人的体温瞬间融合。
王贤朱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每一次起伏,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时,向四周扩散的微妙形变。
那是乳房。
是全校男生都想摸一下的、女神的乳房。
此刻正被挤压在他的脊椎骨两侧,随着重力变形成两张肉饼,死死贴在他的背肌上。
“唔……”
刚一站起来,王静瑶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因为重力作用,她的胸部被狠狠地挤压在王贤朱坚硬的背上。那种摩擦感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乳头因为受到刺激和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了王贤朱的背上。
“抓紧了!别掉下来!”
王贤朱喊了一声。
但他并没有像正常送医那样狂奔。
相反,他走得很“稳”。
或者说,很有节奏。
他没有走那条平坦的跑道,而是特意绕了一点路,走上了旁边那片有些坑洼的草地,甚至故意去踩那些不平整的土坑。
他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故意做一个轻微的上下起伏。
颠簸。
每一次颠簸,背上的王静瑶就会因为惯性而在这个“肉体坐垫”上弹跳一下。
她的胸部就会在他的背上进行一次深度的摩擦和撞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后背给她的胸部做按摩。
每一次下落,那两团肉就会被狠狠拍打在他的背上,然后向四周摊开;每一次弹起,又会重新聚拢。
“王贤朱……你……你慢点……”
王静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她羞得要把头埋进地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正在变形,能感觉到大腿根部被那一双大手紧紧箍住的热度。那双手的手指,甚至还在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往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抠了抠,美其名曰“防滑”。
“慢不了!你这脚得赶紧冰敷!再晚就肿了!”
王贤朱嘴上说得大义凛然,脚下的步子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该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频率。
他在享受。
他在用后背的每一寸神经,去记忆这种触感。
真大啊……
看着瘦,没想到这么有料。压在背上软乎乎的,乳头好像都硬了?顶得我背上痒痒的。
这汗水的味道……真骚,真香。
王贤朱眯着眼,嘴角挂着汗水和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甚至故意耸了耸肩,让背部的肌肉隆起,去主动摩擦那两团柔软,仿佛在用背部去“品尝”她的形状。 而在远处。
1 班的方阵里。
张东元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瓶已经变形的矿泉水。
他被教官和警戒线拦住了,没能冲出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普信男背了起来。 他看着王静瑶那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搂着王贤朱那个油腻的脖子,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耳边,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他看着王静瑶的身体,像是一块年糕一样,毫无缝隙地嵌入了那个男人的背影里。
随着王贤朱的步伐,两人的身体在上下颠簸。
哪怕隔着这么远,张东元也能通过两人衣服的褶皱,以及王静瑶偶尔皱眉的表情,想象到那种挤压的力度。
他甚至能脑补出王静瑶胸前那两团柔软是如何在颠簸中变形的。那是他连手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现在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做背部按摩。
那一层层汗湿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的交换。王贤朱的汗水正在渗入王静瑶的衣服,而王静瑶的汗水也在浸润王贤朱的后背。
他们在体液层面,已经完成了某种交换。
那是我的位置。
那个背,本该是我的。
那两团柔软,本该只属于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和嫉妒,像胆汁一样涌上喉咙,烧得他胃里发苦。 这不仅仅是吃醋。
这是一种所有权被公开践踏的愤怒。
全校都在看着。
大家都看到了校花趴在那个小马尾身上。
大家都看到了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在旁人眼里,这一刻的王贤朱简直就是护花使者,是男友力爆棚的英雄。而他张东元,只是个路人甲,是个连自己女人摔倒都扶不起来的废物。
“哎哟,老王这波赢麻了。”
旁边的刘伟没心没肺地感叹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羡慕和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你看那校花贴得多紧。这波身体接触,啧啧,老王晚上回去肯定不洗澡了。那么大的胸压在背上,还要随着走路晃荡,是个男人都得硬。你看老王走路那姿势,是不是裤裆里顶到了?”
硬。
这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张东元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王贤朱的下半身。虽然隔着迷彩裤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那家伙现在一定兴奋得要把裤子撑破了。
而那根东西,就距离静瑶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张东元的手指用力捏着矿泉水瓶,直到塑料瓶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水花溅了一手,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拥有豪车又怎样?长得帅又怎样?
在这一刻,在这个原始的、充满意外的操场上,他输给了那个敢于第一时间冲上去、敢于不要脸地把她背起来的癞蛤蟆。
王贤朱背着王静瑶,故意绕了个远路,慢慢消失在操场的尽头,拐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那个背影,像是一个抢到了公主的恶龙,正要把战利品带回洞穴慢慢享用。 张东元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跑道。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是不是玩过火了?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但他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那两个人已经去了医务室。
那是整个学校最安静、最封闭的地方。如果不巧医生不在……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封闭的空间里,在这刚经历过剧烈身体接触、汗水还没干透的余韵中……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东元不敢想。但他那已经开始扭曲的大脑,却又在疯狂地替他描绘着画面——脱鞋、检查、按摩、甚至……更进一步的触碰。
医务室在操场的另一端,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混合著陈旧的药柜木头味,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令人紧张又莫名的“私密感”。
“医生!医生在吗?” 王贤朱背着王静瑶冲进去,喊了两嗓子。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回声。 值班室的门开着,但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茶杯还在冒着热气,显然医生刚走不久,或者是去厕所了。
真空期。 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受打扰的真空期。
“没人……”王贤朱嘴上说着遗憾,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把王静瑶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
“呼……” 王静瑶终于双脚落地(虽然只有一只脚敢用力),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路的颠簸,让她现在还觉得胸口发闷,脸上火烧火燎的。背上全是汗,那是她自己的,也是王贤朱的。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即便分开了,依然像一层膜一样贴在皮肤上。
“看来只能我来了。” 王贤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根本没给王静瑶反应的时间,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别动,我先看看肿没肿。”
“要不……等医生回来吧?”王静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这里毕竟是医务室,孤男寡女的,气氛太怪了。
“等什么等?这要是淤血堵住了,明天你就得拄拐!” 王贤朱板着脸,拿出了刚才在操场上那种“霸道护妻”的架势。他不由分说地解开了她左脚胶鞋的鞋带,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胶鞋被脱下,扔在一边。 然后是那双已经被汗水浸湿、有些发黄的白色棉袜。
当袜子被剥离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体温和汗液发酵后的温热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王贤朱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真味儿。 够劲。
那只受伤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像个发面的馒头。但在红肿的周围,依然能看出原本那惊心动魄的白皙肤色和细腻的纹理。
“啧啧,肿成这样了。” 王贤朱摇摇头,那是鳄鱼的眼泪。 他的手掌极其熟练地覆盖了上去。
“忍着点啊,我给你推一下。”
这一次,没有红花油。 他是干推。 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这种干涩的摩擦感比滑腻的推油更具侵略性,每一次用力,都会带着皮肤产生剧烈的拉扯。
“啊……疼……” 王静瑶疼得眼泪汪汪,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在一起。
“疼就对了。不疼怎么好?” 王贤朱一边按,一边抬起头,那双眯眯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现在的王静瑶,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背负,简直是“福利大放送”。 迷彩服的领口敞开着,里面的黑色运动内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圆弧。随着她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深绿色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在向他招手。
“静瑶啊……” 王贤朱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开始不干不净: “刚才背你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有料啊。”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压在我背上,沉甸甸的。我都感觉到了……软乎乎的,弹性真好。”
“你……!” 王静瑶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话如果是别的男生说,那就是流氓罪。但王贤朱是在这种“互助”的情境下说出来的,而且还带着一种嬉皮笑脸的调侃,让她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你闭嘴!变态!” 她羞愤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他肩膀一下。 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
“嘿嘿,实话实说嘛。”王贤朱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那只脚(现在他手里握着两只脚了),脸上挂着那种得逞的笑,“变态也是被你逼出来的。谁让你长这么勾人。”
暧昧的气氛在充满消毒水的房间里发酵。 王静瑶虽然嘴上骂着,但并没有真的把脚抽回来。 一方面是脚疼,另一方面,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口花花”。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这就是王贤朱的风格——嘴贱,但人不坏。 推拿进行了十分钟。 王贤朱满头大汗,那件荧光背心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他微凸的小肚子。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行了,差不多了。” 他松开手,看着王静瑶那只被他揉得发红、发烫的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王静瑶看着他那一头一脸的汗,甚至有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虽然这人说话难听,眼神猥琐,但他确实背了自己一路,又给自己按了这么久。 那种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善良,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擦擦吧。全是汗。” 王贤朱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张递过来的纸巾,又看了看王静瑶那张精致、泛红、带着一丝关切的脸。
突然,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没有接纸巾。 而是一把抓住了王静瑶的手。
“静瑶。”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兴奋的颤抖)。 王静瑶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攥住。那只手里全是汗水和刚才摸过她脚的味道。
“你干嘛……放手……”
“我不放!” 王贤朱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灼热得吓人: “静瑶,我喜欢你。真的。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比那个什么狗屁男朋友好一万倍!” 这是图穷匕见。 他借着刚才身体接触的余温,借着医务室的私密,发起了总攻。
说着,他的身体前倾,那张油腻的脸不断放大,嘴唇撅起,竟然试图强吻上去。
“不……不要!” 王静瑶真的慌了。 她可以忍受按摩,可以忍受口花花,但接吻是底线。那是她留给张东元的。
就在王贤朱的嘴唇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 她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王贤朱!你疯了!”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和惊恐: “我有男朋友了!真的!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同学,当朋友!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空气瞬间凝固。 王贤朱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狼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有男朋友了? 早就在一起了? 还不喜欢我?
这种拒绝太直接,太伤自尊了。 如果换个别的男生,可能就羞愧地跑了。 但王贤朱是谁?他是 404 宿舍的“理论大师”,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普信男。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调整了战术。 以退为进。
“呵呵……” 他苦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那种猥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的深情。
“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拒绝别人编的借口。” 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落寞: “行吧。既然你有主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我王贤朱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他看着王静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中二却又有些热血的光芒: “但是静瑶,你记住了。我不放弃。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你那个男朋友是谁?哪个系的?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王静瑶警惕地看着他:“我不能告诉你。反正他比你好。”
“好!比我好是吧?” 王贤朱咬了咬牙,像是在立什么誓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他是谁。到时候,我要向他发起决斗!公平竞争!我要证明,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这番话太中二了。 但也太“痴情”了。 王静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王贤朱会恼羞成怒,或者耍流氓。没想到他竟然搞出这么一出“骑士精神”。
女孩子,尤其是这种涉世未深的乖乖女,最吃这一套。 她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甚至……有一点点被这种“执着”感动到了? “你……你有病吧。”她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谁要你们决斗啊。幼稚。”
“幼稚也是爱!” 王贤朱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表白只是一场戏,“行了,既然做不成情侣,那还是朋友吧?刚才我给你按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拉黑我啊。”
“……不会拉黑你的。” 王静瑶彻底没脾气了。 她觉得这个男生虽然行为有点过激,但……好像真的挺喜欢她的?而且也没真的伤害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回事?哪个班的?”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终于端着茶杯回来了。
“哎哟医生!您可算来了!” 王贤朱立刻迎上去,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是艺术系 5 班的!我同学脚扭了,我看您不在,就先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复位和推拿。您给看看手法对不对?”
医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王静瑶的脚踝。 “嗯……消肿了点。手法不错啊小伙子,挺专业的。”医生赞许地点点头,“现在的学生懂这些的不多了。” “那是!祖传的手艺!”王贤朱得意地冲王静瑶挤了挤眼睛。
王静瑶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憋住了。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白和强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十分钟后。 王贤朱扶着王静瑶走出了医务室。
虽然没有背着,但他依然紧紧搀扶着她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 王静瑶没有推开他。 因为脚还是有点疼,更因为……她刚刚拒绝了他,心里多少带点歉意(这就是该死的圣母心),觉得不好意思再对他太冷淡。
两人慢慢走向操场上的方阵。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紧紧交缠在一起。
从远处看,这简直就是一对刚闹完别扭又和好的小情侣。
而在 1 班的队伍里。 张东元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王贤朱那只手依然极其自然地搂着女友的腰(虽然隔着衣服),看着女友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红扑扑的表情。
他不知道医务室里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王贤朱肯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且,他成功了。 因为静瑶没有甩开他,反而……接受了他的搀扶。 是不是玩过火了? 张东元再次问自己。 但他无法回答。因为那种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攻陷”的恐惧,正伴随着一种更加剧烈的、令他下体充血的兴奋感,吞噬着他的理智。
军训即将结束的那个夜晚,男生宿舍楼彻底疯了。
虽然明早还有最后的阅兵汇演,但压抑了一个月的荷尔蒙伴随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已经提前在每一条走廊里爆炸。教官们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是也去庆祝了,查寝变得格外松懈。
404 宿舍也不例外。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偷偷带进来的啤酒瓶和花生壳。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合著脚臭、汗酸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王贤朱坐在宿舍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为了庆祝特意买的),脚踩在桌子上,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大个子刘伟和老实人梁浩成围坐在他旁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求知若渴。
就连一直不想参与的张东元,也鬼使神差地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沉默地充当着听众。
“老王,快说说!下午在医务室到底咋样了?”刘伟急不可耐地问道,“我看你扶着校花出来的时候,那表情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切,什么叫吃了蜜蜂屎?那是吃了蟠桃!” 王贤朱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却又带着回味的笑容:
“兄弟们,真的……绝了。” 他伸出两只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两下,仿佛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下午背她的时候你们看见没?那两团肉……啧啧,看着瘦,实际上真材实料。那个弹性,压在我背上,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顶得我脊梁骨都酥了。”
张东元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猛地收紧。 白天那一幕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现在王贤朱的描述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那是前菜。” 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机密的神秘感: “到了医务室,那才是正餐。医生不在,那里就我们俩……”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编造)细节: “我给她推拿,从脚一直推到大腿根。她不但没反抗,还一直哼哼。那种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当时那气氛太到位了,我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是情不自禁,直接就压上去亲了。” “卧槽!亲到了?!”刘伟和梁浩成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必须的!” 王贤朱得意洋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味神色,仿佛唇齿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她刚开始推了一下,但我那是结结实实亲到了。兄弟们,你们没尝过那种嘴唇,软,真特么软,跟刚做好的果冻似的,还带着点凉意。我舌头一顶进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换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敢打包票,那是她的初吻。太生涩了,牙关紧咬着,舌头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只会笨拙地躲。但我哪能放过她?直接卷住她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滋味……啧啧,她的口水都是甜的,真的,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那种带着奶香味的甘甜。我吸得那一嘴,比喝了蜜还爽。”
轰—— 张东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他知道王贤朱喜欢吹牛,但下午他亲眼看到两人亲密地走出来,加上那个“闻手”的动作……这一切让这个谎言变得无比真实。 初吻…… 静瑶的初吻……就这样被这只癞蛤蟆夺走了? 那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不知所措的躲闪,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啊。
“牛逼啊王哥!”刘伟竖起大拇指,“那你这离全垒打也不远了啊!” “那是。” 王贤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我跟你们说,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让她做我女朋友。争取三个月内,带她出去开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座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张东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绝对是个原装货(处女)。那种紧致感,一看就没被开发过。”
“嘿嘿,老王我要给她破处。”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粗俗到了极点: “老子这根青龙大肉棒,攒了十八年的精气神,就是要王静瑶这种极品校花才配得上。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这一下。”
“切——” 刘伟听不下去了,虽然羡慕,但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话题最容易引起胜负欲,“老王你就吹吧!还青龙肉棒?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王贤朱的痛脚。 他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 “处男怎么了?老子虽然没实战过,但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而且……老子那是天赋异禀!是为了把最好的留给女神!”
他指着刘伟,又指了指张东元: “不说别的,就凭硬件,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不信!” 刘伟也是个愣头青,喝了点酒也上头了,“大家都是男人,谁怕谁啊?不服比比?”
“比就比!输了叫爸爸!”
一场荒诞、原始、却又极其残酷的“生物学比拼”,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宿舍里爆发了。
刘伟二话不说,直接把宽大的篮球裤往下一扒。 “看清楚了!老子虽然没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
张东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刘伟虽然人高马大,但那里的尺寸确实一般,软趴趴的状态下大概 9 厘米左右,颜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也就那样。勃起顶多 16。”王贤朱不屑地瞥了一眼。
“放屁!老子勃起 18!”刘伟不服气地提上裤子,“该你了!别光说不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贤朱身上。 包括张东元。 他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但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恐惧却又极度好奇的心理在驱使着他——他想知道,这个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本。
王贤朱冷笑一声,站在宿舍中央的灯光下。 他极其自信地解开了迷彩裤的腰带,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武器般的仪式感,褪下了那条红色的本命年内裤。
当那团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张东元,瞳孔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头野兽。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依然长得惊人,目测接近 12 厘米,甚至比刘伟那根还要粗上一圈。 它的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黑紫色。上面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狰狞可怖。 最夸张的是那个龟头,硕大无比,像个沉甸甸的蘑菇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不仅仅是尺寸的问题。 这是一种视觉上的暴力。 它丑陋、野蛮、充满了一种未经驯化的原始生命力。
“卧槽……” 刘伟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老王……你这……这是吃了饲料长大的吧?”
王贤朱得意地抖了抖胯,那根沉重的肉条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
“怎么样?服不服?” 王贤朱傲慢地看着众人,“这还是没充血的状态。要是硬起来……哼哼,22 厘米起步,而且硬度跟铁棍一样。一般的女人见到都得吓哭。”
刘伟彻底服了,拱手道:“王哥牛逼!我服了!你是真·巨炮。” 就连旁边的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敬畏:“这确实……有点超出常理了。” 最后,王贤朱的目光落在了张东元身上。 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 “老张,你的呢?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应该也不大吧?” 王贤朱嘿嘿一笑,虽然没有强迫张东元脱裤子,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不行。 张东元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捏着啤酒罐,指节发白。 他没有脱。 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虽然他有钱,长得帅,家教好。 但在这种最原始的雄性竞争中,他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他的尺寸虽然正常(勃起 13-14 厘米),颜色也是干净的粉褐色,形状秀气。但在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如同古代攻城锤一般的巨物面前,他的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具,而对方是杀人的凶器。
自卑。 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法通过金钱弥补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更可怕的是,他的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联想。
校花。 静瑶。 破处。 开房。
这些词汇,和眼前这根晃动的、黑紫色的巨物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到了王静瑶那 178cm 的高挑身材,想到了她那宽阔而丰满的骨盆(那是适合生育的体型),想到了她那总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样紧致的地方…… 如果被这根东西强行插入……
张东元感到一阵窒息。 那不是性爱。 那是贯穿。 那是撑裂。
“这种极品校花,下面肯定紧,一般的牙签进去人家都没感觉。” 王贤朱一边提裤子,一边发表着他的变态理论,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 “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我要把她撑得满满的,让她除了我谁也容纳不下。我要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喊我的名字。”
张东元听着这些话,看着王贤朱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裤裆。
他感到一阵恶心。 但在这恶心的最深处,在那被自卑和恐惧碾碎的自尊废墟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妖艳的、带着血腥味的花。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 静瑶会不会……真的很爽? 会不会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我永远给不了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张东元就觉得自己疯了。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今晚,这根黑紫色的巨物,将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那场充满了酒精、烟味和生殖器比拼的狂欢之后,404 宿舍终于在凌晨一点陷入了沉睡。
张东元躺在上铺,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如同野兽般的巨物,以及王贤朱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话——“牙签进去都没感觉,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 不知过了多久,他坠入了梦境。
起初,梦境是甜美的。 场景是在一个光线柔和的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外是他们熟悉的 H 市江景。 王静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紧身 T 恤,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带着动人的潮红。
“东元……” 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抱抱我。”
张东元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是他的静瑶,是那个只属于他的乖乖女。 他急切地覆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唇,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解开裤子,准备占有她,准备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王静瑶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下,眼神里原本的爱意瞬间变成了困惑,甚至是……嫌弃。
“怎么这么小?” 她轻声说道。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记惊雷,在张东元耳边炸响。
“静瑶,我……”张东元慌了,想要解释,想要证明自己。
但王静瑶轻轻推开了他。那种推拒的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行呀……这样我没感觉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根本填不满……空荡荡的,很难受。”
“那你要谁?我是你男朋友啊!”张东元在梦里大喊。
王静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张东元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的阴影处。 那双瑞凤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种张东元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要那个……我要那个大的。” 她说着,像是一个被欲望牵引的木偶,推开张东元,向着阴影爬去。
张东元想要拉住她,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的手脚像是被灌了铅,喉咙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张东元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 是模糊的。 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略显臃肿的轮廓,扎着一个小马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眯眯眼的笑容。
王贤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猥琐的气质,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红花油味道,都指向了那个名字。
而最清晰的,是那个男人胯下挺立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盘踞着青筋的巨物。在梦境的夸张作用下,它显得比现实中还要狰狞、还要巨大,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来吧,宝贝。” 那个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粗俗,“只有老公能喂饱你。”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张东元一生的梦魇。
王静瑶——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那个总是矜持高傲的校花——此刻竟然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 观音坐莲。
这是一个极具主导性、也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意味着女神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动索取。
“啊……好大……” 还没进去,仅仅是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抵住了入口,王静瑶就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
紧接着,她扶着那根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种肉体被极致撑开、甚至是被贯穿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啊——!!” 王静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那一头长发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的表情痛苦又狂乱,那是被填满到极限后的失神。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要坏了……”
她哭喊着,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那根巨物撞击子宫口的沉闷声响。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带着晶莹的体液,从她体内拔出,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
张东元站在旁边,视线无法挪开。 他看到了王静瑶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巨大的异物入侵而微微隆起。 他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剧烈的颠簸,在那个男人的眼前疯狂甩动,甚至被那个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爽不爽?嗯?告诉老公,爽不爽?” 那个男人一边耸动腰身,一边用力拍打着王静瑶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老公……太爽了……” 王静瑶意乱情迷地喊着,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口水,“还是你好……比那个废物强多了……我只要你的大棒子……” 废物。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捅进张东元的心窝。
“不……不要……” 张东元在梦里绝望地嘶吼,“静瑶,你是我的……别让他碰你……”
但没人理他。 他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幽灵,被迫观看这场淫靡的盛宴。 那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骚货,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射给我……求你了……给我……” 王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彻底沦陷后的乞求。
“给老子怀上吧!” 那个声音变得极度亢奋,那个语调、那个公鸭嗓,简直和王贤朱一模一样。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王静瑶的身体剧烈痉挛,死死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间。 就在那个男人在梦里射精的那一瞬间。
现实中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他的下体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嫉妒、羞辱和自我厌恶中,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场梦境,因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呼……呼……”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是梦。 一切都是梦。
但很快,下半身那种湿冷、黏腻的不适感传来,残酷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梦遗。
他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湿了一大片。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他怎么能做这种梦?他怎么能对着那种画面……对着那个疑似王贤朱的男人操自己女朋友的画面……高潮?
他明明那么爱静瑶。 他明明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 可是潜意识里,他竟然在渴望她被那个拥有巨根的野兽征服?
呼噜——呼噜——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的呼噜声,从下铺传了上来。
张东元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沿下方。 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王贤朱就睡在那里。 那个在梦里说着“给老子怀上”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正下方,睡得像头死猪,甚至可能还在做着和他一样的春梦。
现实与梦境在这一刻发生了恐怖的重叠。
张东元的手在颤抖。 他抓起枕头边的纸巾,胡乱地伸进被子里擦拭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
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脑海里,梦中那个“观音坐莲”的画面再次闪过。 静瑶那狂乱的表情,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竟然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疯了。 彻底疯了。
张东元把纸巾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床角。 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下铺传来的呼噜声。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
也许…… 也许真的是我不行? 也许她真的需要那个东西?
凌晨四点的宿舍里。 一个完美的男友死了。 一个渴望被绿、渴望看着女友堕落的绿帽奴(Cuckold),在精液的腥味中,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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