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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作品】(1-7)
作者:花开富贵啊
2026/5/9发表于:pixiv
序章:纯白圣殿里的年轻风暴
上海,陆家嘴滨江壹号院。
这是一套位于顶层的大平层,拥有着俯瞰黄浦江最美湾区的绝佳视野。全屋采用了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大面积的白色微水泥墙面,搭配来自意大利的顶级B&B真皮家具。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高级感,以及女主人安晴那刻入骨髓的洁癖与完美主义。
但此刻,这座一尘不染的“圣殿”,正被一股年轻、躁动且不知疲倦的荷尔蒙肆意践踏。
主卧那扇高达三米的实木房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宽约两指的缝隙。
李维就坐在一墙之隔的客厅真皮沙发上。他的脚下是一张价值六位数的羊毛地毯,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
他没有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因为主卧里传来的声音,正在无情地撕扯着他的耳膜。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速撞击下发出的脆响,密集得像是一场盛夏的急雨,没有任何停歇的征兆。
透过那道缝隙,昏暗的床头灯光投射出来。李维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那张他每晚都要小心翼翼抚摸、生怕弄皱了床单的特大号席梦思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充满了青春暴力的原始狩猎。
一个身材精壮、充满爆发力的年轻男人,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狼狗,跪伏在安晴身后。
那是一个年轻人。
他赤裸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挺送而剧烈颤动,汗水顺着他年轻紧致的脊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安晴那视若珍宝的、拥有120支密度的埃及长绒棉白色床单上。
年轻的汗水,白色的床单。
这种极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门外的李维感到一阵眩晕。
而安晴,他那个平日里连头发丝都要打理得一丝不苟、甚至不允许李维在没洗澡前触碰她的完美妻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头。
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条让无数男人垂涎的、长达110公分的天赐美腿,此刻正无力地随着身后男孩的撞击而前后摆动,就像是大海中一叶即将倾覆的扁舟。
“姐……夹紧点……操……你怎么这么会夹……”
皮坤嘴里吐著粗俗的情话,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育生特有的那种不知轻重和横冲直撞。
“唔……啊……太深了……小皮……慢点……不行了……”
安晴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那不再是李维熟悉的清冷嗓音,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身体开关后,为了求生而本能发出的哀鸣与媚叫。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
对于习惯了文明、克制甚至有些程序化性生活的李维和安晴来说,这种纯粹靠年轻体力和无限精力支撑的野蛮交配,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 李维看了一眼时间,心脏在狂跳。
差不多了。那种频率,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急促喘息,他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主卧内,皮坤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原本规律的抽插变成了每秒数次的疯狂捣弄。
“姐……我要射了……全都给你……给我接好了!”
那个大男孩一把抓住了安晴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天鹅颈。
“啊!——”
安晴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是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皮坤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弦瞬间崩断,那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死死地抵在安晴那娇嫩的宫颈口,不再抽动,而是开始了最后的、漫长的灌注。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李维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白色浆液,正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妻子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年轻人的精量大得惊人,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安晴像是被烫坏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她的腹部随着那一波波热流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那种被彻底填满、撑涨的感觉,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灵魂出窍的巅峰。
终于,皮坤松开了手,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像只撒欢后累瘫的狗。
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因为灌注得太满,那些属于年轻异性的白色生命精华,混合著安晴原本的爱液,变成了浓稠的泡沫状混合物,顺着那根依然半勃着的柱身缓缓溢出。
滴答。
滴答。
那些白浊的液体,无情地滴落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在这个拥有完美洁癖的家里,画下了一幅最淫靡、最讽刺的抽象画。
门外的李维,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终于滑落。 “当啷”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
里面的女人是安晴,是他的妻子。而现在,她刚刚在这个家里,在他们的婚床上,完成了受精。
这一颗种子,将在这个完美的家庭里生根发芽。
而这一切荒诞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个阳光明媚、仿佛拥有一切的夏天… 第一章:完美的缺憾
如果不看那个该死的结局,李维和安晴的故事,简直就是一部标准的都市童话。
两人的相遇始于东华大学的校园。那时的安晴已经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服装设计系的高材生,更是各大摄影社团争抢的御用模特。
177cm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总是鹤立鸡群。她有一张标准的“高级脸”,眼角眉梢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艳,加上那身出神入化的穿搭品味,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只可远观。
追求安晴的人能从图书馆排到校门口,其中不乏开着跑车的富二代,或者长相帅气的体育生。但安晴一个都看不上。她的理由很伤人也很简单:“太俗,不懂我。”
直到李维的出现。
李维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他却是最懂安晴的。
作为摄影社的社长,李维镜头下的安晴,总是能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他能读懂安晴设计手稿里的每一个巧思,能陪她去各种冷门的艺术展一逛就是一天,甚至能为了帮她寻找一种特殊的面料,跑遍半个中国的纺织厂。
这种灵魂上的共鸣,终于融化了这座冰山。
毕业那年,安晴拒绝了米兰著名工作室的offer,留在了上海,成立了自己的独立设计师品牌“Ann”。而李维也凭着出色的能力进入了一家顶级外企,几年时间便坐到了大中华区总监的位置。
事业有成,郎才女貌。
两人的婚礼曾在上海的时尚圈引起过不小的轰动。那天,安晴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婚纱,挽着李维的手,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婚后的生活如蜜里调油。安晴虽然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家里,她对生活品质有着近乎苛刻的追求。
她有洁癖,家里永远一尘不染,床单必须是60支以上的埃及长绒棉,纯白无瑕。她不允许家里有任何异味,哪怕是做爱前,李维也必须洗够半个小时的澡,把自己刷得干干净净。
李维对此甘之如饴。在他眼里,安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就该是她应有的待遇。
直到结婚第四年的那个冬天。
那是李维父母来上海过年的日子。老两口看着事业有成的儿子和漂亮得像画一样的儿媳妇,唯一的遗憾就是——孙子。
“小维啊,你和安晴都结婚四年了,也该抓紧了吧?隔壁王婶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饭桌上,母亲看似无意的一句话,让气氛瞬间凝固。
送走父母后,安晴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眉头微蹙。
“李维,我们去检查一下吧。”安晴的声音很平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理性,“我的事业现在已经稳定了,我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俩所有优点的、完美的孩子。”
李维看着妻子那张精致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好,明天就去。”
当时的李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地狱的开始。
……
“无精症。”
瑞金医院的专家诊室里,医生拿着化验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判明天的天气。
“什么?”李维愣住了,下意识地扶了扶金丝眼镜,“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有任何……”
“化验单不会骗人。”医生打断了他,指着上面的数据,“不只是精液里没有精子,你的激素水平也显示……这是先天性的生精功能障碍。简单来说,你的睾丸没有生产精子的能力。”
轰——
李维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安晴。
安晴依然坐得很直,背脊挺拔如松,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李维清晰地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那只总是拿着画笔、稳定而优雅的手,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安晴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完美”的崩塌。
接下来的半年,是李维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他不死心,拉着安晴跑遍了北上广所有的知名医院。中药喝了一缸又一缸,西药吃了一把又一把,甚至去做了痛苦的睾丸穿刺。
结果依然是令人绝望的零。
那个曾经自信、儒雅的李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整夜失眠的男人。他在安晴面前越来越抬不起头,每一次看到妻子那失望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放弃吧。”
终于有一天晚上,安晴从背后抱住了站在阳台上抽烟的李维。
“我们去精子库。”安晴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想要个孩子,这个家不能没有孩子。”
李维转过身,看着妻子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泪光的眼睛,那一刻,他的尊严碎了一地,却又升起了一股为了留住她而不惜一切的悲壮。
“好,我们去申请供精。”
然而,命运似乎觉得这还不够,还要再给他们开一个恶劣的玩笑。
那天,两人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帽子,像做贼一样来到了仁济医院的精子库。
他们填了表,做了登记,正准备进入咨询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安大设计师吗?”
安晴浑身一僵,李维也瞬间停下了脚步。
两人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那是安晴一个大客户的阿姨,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喇叭”。
“真的是你们啊!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那女人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旁边“人类精子库”的牌子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和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光芒,“哎呀,是不是来看……”
那一瞬间,安晴那张赛雪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狼狈。
她没有说话,一把拉起李维的手,转身就跑。
两人像逃犯一样冲出了医院,钻进车里,一路狂奔回家。
那天晚上,安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两个小时的澡。
当她裹着浴袍出来时,李维正坐在床边发呆。
“不去医院了。”安晴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声音冷得像冰,“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如果传出去我老公不行,还要靠医院的精子,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那……那怎么办?”李维嗫嚅着问。
安晴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完美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我们自己找。”
“我们要找一个完美的供体。一个身高、长相、智商、体能都配得上我的供体。”
“我们自己来做。”
李维看着妻子,突然打了个寒战。他隐约感觉到,潘多拉的魔盒,在这一刻,被打开了。
第二章:苛刻的“选品”
魔都,新天地附近的一家私人会员制会所。
这里实行严格的邀请制,进出的不是顶级富豪就是一线明星。私密性极好,连侍应生都签过高额的保密协议。
在最深处的VIP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安晴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丝绒沙发的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套Celine的米白色真丝西装,剪裁极简却极显身段,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道深邃诱人的事业线。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透着一股慵懒却不容侵犯的高贵。
而李维,就像个尽职尽责的秘书,正把一叠厚厚的资料分门别类地摆在她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这个不行。”
安晴只扫了一眼第一份资料上的照片,就嫌弃地丢到了一边,“发际线太高,这是隐性秃顶基因。我不想我的孩子二十岁就谢顶。”
“这个呢?清华的博士,身高182。”李维小心翼翼地递上第二份。 安晴用纤细的手指捏起照片一角,仿佛那是沾了灰的抹布,眉头微蹙:“你看他的鼻孔,有点外翻。而且这皮肤状态……坑坑洼洼的。李维,我是要生孩子,不是要扶贫。这种基因混进来,你不觉得恶心吗?”
李维尴尬地推了推眼镜,默默地收回了资料。
这就是安晴。
在她的世界里,美即正义,瑕疵即罪恶。她把这次“借种”看作是一次严肃的“基因采购”。她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子,而是一段完美的DNA片段,一段能配得上她这具完美身体的生命代码。
“就没有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吗?”安晴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半个月我们看了几十个,不是长得歪瓜裂枣,就是脑子里只有浆糊。难道全上海就没有一个完美的男人?”
李维的手顿了一下。
完美的男人?
他曾经是。但现在,他的“完美”缺了一角,而这一角,必须由别的男人来填补。
“还有一个。”李维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的最底层,抽出了一份被他压在下面的资料,递到了安晴面前,“这个是猎头从高端医疗圈挖来的。本来人家不做的,我是托了好多层关系,又加了价,他才答应见一面。”
安晴有些漫不经心地接过资料。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那一刻,原本不耐烦的眼神瞬间定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深邃而冷静。他的五官立体,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帅,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充满智慧与权威感的儒雅。
“秦远。”安晴念出了那个名字,“38岁,瑞金医院生殖科副主任医师,复旦大学医学院博士生导师……”
她快速翻看着后面的履历。
身高:180cm。
体重:72kg(常年保持健身)。
无不良嗜好,不烟不酒。
有一儿一女,照片附在后面。
安晴翻到了最后一页。那是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一对儿女粉雕玉琢,眼睛大而有神,看起来聪明极了。
“看起来……确实很干净。”安晴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男人的脸,语气第一次软化了下来,“而且是生殖科的医生,应该最懂优生优育和卫生安全。” “是的。”李维补充道,“我查过他的背景,非常清白。他是那种典型的学术精英,做这个……据说是为了攒钱给他在美国的实验室买设备。纯粹的交易,不会有任何情感纠葛。”
安晴合上资料,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精致的积家女表。
“让他进来吧。我想看看真人。”
……
五分钟后,包厢的门被侍应生轻轻推开。
秦远走了进来。
他真人比照片上更有质感。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却不粗犷的小臂。他的手上没有任何饰品,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圆润,透着一股外科医生特有的洁净与严谨。
安晴是设计师,也是个严重的“手控”。当她的目光落在秦远那双修长、干燥、骨节分明的手上时,心底那道防线,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条缝。
“李先生,李太太。”
秦远的声音很有磁性,不卑不亢,眼神只是礼貌地在安晴脸上停留了一秒,便克制地移开,没有任何猥琐的打量。
这种“分寸感”,让安晴非常受用。
“秦医生,请坐。”安晴微微颔首,恢复了那种女王般的姿态,“资料我们看过了。条件还算符合。但我有些私人问题想确认一下。”
秦远坐下,双腿自然并拢,坐姿端正:“请问。”
“你有传染病史吗?或者家族遗传病?”
“没有。”秦远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刚出炉的体检报告,轻轻推到茶几上,“这是我昨天在本院做的全套检查,包括最新的HIV、梅毒、乙肝以及基因筛查。作为医生,我比你们更在乎这个。”
安晴示意李维拿过来。她戴上一副白手套(这是她看这种“脏东西”时的习惯),一页页翻看。
全阴性。各项指标完美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很好。”安晴摘下手套,“第二个问题。我们如果合作,是绝对保密的。我不想在任何场合看到你认出我们,更不想未来有任何纠纷。”
“李太太,这对我来说是一笔生意,也是一种……医疗援助。”秦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陌生人。而且,我已经签好了放弃亲权的所有法律文件。”
安晴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再次开启。
“站起来,转一圈。”
这是一种极其冒犯的要求,就像在买马。
李维有些紧张地看向秦远,生怕这位大医生拂袖而去。
但秦远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在配合一个任性的病人,依言站起身,从容地转了一圈。
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衬衫下隐约可见胸肌的轮廓,腰腹平坦,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油腻肚腩。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配上西裤,显得格外挺拔。 安晴眯着眼,用设计师毒辣的眼光扫描着他的骨骼比例。
肩宽、腰细、腿长。头身比接近完美。
如果让他穿上自己设计的男装……
安晴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可以了。”安晴挥了挥手,“坐吧。”
这一刻,秦远在她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供体”,而是一个合格的“半成品”。
“秦医生,你的条件我很满意。”安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冷淡而高傲,“我们可以开始合作。但是,我有我的规矩。”
秦远微微前倾身体,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第一,不在你家,也不去医院。地点由我们定,通常是这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第二,我们不接受……那种直接的方式。”安晴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被冷漠掩盖,“我们只接受人工授精。你自己解决出来,装进无菌杯,然后由我丈夫……”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维,李维连忙点头。
“由我丈夫用注射器帮我推进去。”
“第三,全程你必须戴口罩和眼罩,事后立刻离开,不能逗留。”
安晴一口气说完,眼神紧紧盯着秦远,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以为秦远会讨价还价,或者表示不满。毕竟,这种方式成功率低,而且对男人来说,有些像个无情的造精机器。
但秦远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对“外行”的包容。 “李太太,我完全理解你的顾虑。”秦远温和地说道,“我也更倾向于这种方式,毕竟这样最安全,也最卫生。”
这句“最卫生”,精准地击中了安晴的爽点。
“不过……”秦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作为医生,我得提醒你们一句。这种体外注射的方式,受孕率只有自然受孕的10%不到。精子离体后,在接触空气和容器的过程中,活性会呈断崖式下跌。如果你们想要一个高质量的宝宝,这种方式可能需要尝试很多次。”
“我们有的是时间。”安晴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只要能怀上,次数不是问题。”
“好。”秦远没有再坚持,爽快地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安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经期记录APP。
“下周三,我的排卵期。”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伸出戴着真丝手套的手。
“合作愉快,秦医生。”
秦远也站起身,礼貌地虚握了一下她的指尖。
“合作愉快,李太太。”
当秦远的手指触碰到安晴的手背时,安晴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干燥与温热。
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而秦远,看着她那如受惊的小鹿般的动作,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一抹名为“征服欲”的暗火,悄然点燃。
这朵高傲的雪莲花,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挑选的,不是一颗种子,而是一个耐心的猎人。
……
第三章:冰冷的针管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行政套房。
秦远很守时,也很守规矩。他在卫生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拿着一个密封好的医用无菌杯走了出来。
“还在温热期,活性最好,建议三十分钟内完成操作。”
秦远依然戴着口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接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坐在床边的安晴,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便礼貌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偌大的套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秦远身上的消毒水味,以及……那杯东西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石楠花气息。
李维站在床头柜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透明的无菌杯。
杯壁上还挂着温热的水汽,杯底积聚着大概四五毫升的乳白色液体。那是秦远刚刚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欲望,也是他们这个家庭渴求的希望。
李维的手在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他,这是为了孩子,是医疗行为。但作为男人的本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酸楚。那是另一个雄性生物标记领地的液体,而他,现在要亲手把这份标记,打入自己最心爱女人的体内。
“开始吧。”
身后传来安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李维的思绪。
李维回过头。
安晴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没有脱掉上衣,依然穿着那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这保留了她作为“女神”最后的体面。但下半身……
为了方便操作,她按照之前查阅的资料,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羞耻感的姿势。
两个松软的羽绒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下方,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垫起。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弯曲,毫无保留地将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维的视线里。
因为羞耻,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用手背挡住了眼睛,不敢看李维,更不敢看那个杯子。
“……好。”
李维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深吸一口气,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拿起那只没有针头的一次性注射器。
他揭开杯盖,将针筒探入杯底。
手指轻轻拉动活塞。
“滋——”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吸入声,那浑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被吸入了透明的针管里。
李维看着那满满一管属于秦远的精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的心跳快得要命,一种混杂着嫉妒、痛苦,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变态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他走到床尾,跪在安晴的双腿之间。
近距离看着妻子那完美无瑕的私处,那里干净、粉嫩,散发著沐浴露的清香。这是只属于他的领地,这是他无论多么渴望都要洗干净才敢触碰的圣殿。 而现在,他要亲手“污染”它。
“安晴,我要……进去了。”李维颤声提醒道。
安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挡在眼睛上的手背更用力了。 李维一手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一手拿着冰冷的塑料针管,对准了那个幽幽的洞口。
塑料管壁接触到娇嫩黏膜的那一刻,安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鼻音。 “嗯……”
那是冷的。
那是硬的。
那是没有温度的塑料,而不是丈夫温暖的身体。
李维小心翼翼地将针管往里推。按照教程,为了提高受孕率,必须推得足够深,接近宫颈口。
这种非肉体的入侵感,让安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她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异物长驱直入,轻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线,抵达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要推了。”
李维的手指按在了活塞柄上。
他看着那一管白色的液体。那是另一个优秀男人的基因,是秦远刚刚在卫生间里对着她妻子的照片(也许是)意淫出来的产物。
他咬着牙,缓缓推动活塞。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喷洒在安晴敏感的内壁上。
“唔!”
安晴的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落下。
她感觉到了。
那是别人的东西。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针管要高,带着一种鲜活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忽视的热度,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它们顺着重力,流向她的子宫,侵染着她原本纯洁无瑕的内壁。
那一瞬间,强烈的洁癖本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跳起来去冲洗,想要把这些“脏东西”抠出来。
好脏。
真的好脏。
这就好像一件精美的白瓷瓶里,被人强行灌入了浑浊的泥浆。
但理智又把她死死地钉在床上。这是为了孩子,这是完美的种子。
“别动……别动……”李维按住了她想要并拢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要……要抬高屁股半小时,防止流出来。”
防止流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安晴的脸上。
她不仅要接受这些肮脏的液体进入身体,还要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含”在里面,生怕浪费了一滴。
针管空了。
李维缓缓拔出针管。因为压力差,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溢出,挂在粉嫩的穴口,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李维呆呆地看着那一幕。
妻子的私处,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他嫉妒那个叫秦远的男人,嫉妒他的东西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的妻子。 但与此同时,他那一直被压抑的性欲,竟然在这极度的屈辱中,无耻地抬头了。
“李维……”安晴依然挡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帮我……帮我拿纸巾擦一下流出来的……好恶心。”
“不能擦。”李维鬼使神差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医生说了,流出来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机会。就让它……堵在门口吧。”
安晴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能任由那股滑腻、温热的感觉停留在那里,时刻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安晴了。
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在这个高高垫起的枕头上,她成了一个装载着陌生男人体液的容器。
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亲手完成的。
……
第四章:专业的“入侵”
一个月后的外滩华尔道夫。
同样的行政套房,同样的消毒水味,甚至连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都显得如此相似。
唯一的不同,是摆在茶几上的那一根用过的验孕棒——只有一条杠,鲜红得刺眼。
“没怀上是正常的。”
秦远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排卵监测报告,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信服的专业与冷静,“我说过,体外自行注射的成功率只有10%。而且听李先生刚才的描述,你们的操作手法有很大的问题。”
“问题?”李维坐在对面,脸色有些苍白,“我是严格按照说明书……” “说明书是死的,人是活的。”秦远打断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女性的生殖道是有曲度的。你那种直来直去的推法,大半精液都只停留在阴道口附近,根本没有到达宫颈池。再加上你是外行,手不稳,推进去的时候如果混入了空气,会形成气栓阻碍精子游动。”
他叹了口气,把报告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李太太的卵子质量虽然完美,但也经不起这么浪费。每一次排卵期都是黄金时间,错过了又要等一个月。你们耗得起,令尊的病耗得起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维的心口。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安晴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长袍,领口裹得很严实,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写满了焦虑。
良久,李维转过头,看着妻子,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挣扎。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夫妻间特有的默契,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秦医生。”安晴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那这次……麻烦你来操作。”
“我?”秦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如果是为了提高成功率,我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但是……”安晴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屈辱,“你不准看我的脸。还有,我丈夫要在外面等着。”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非常干脆,“我在医院每天做几十例这种手术,对我来说,这就跟打针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
卧室的门关上了。
李维被隔绝在了客厅。
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他想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但理智又让他觉得那样太猥琐。可只要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妻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就感觉心在滴血。
如果不是安晴进门前那句冷冰冰的“不准进来”,他早就冲进去了。
而卧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安晴已经躺在了床上。
为了这次“治疗”,她特意洗了三次澡,甚至用专门的护理液清洗了私处。她那严重的洁癖让她无法容忍自己在陌生人面前有一丝一毫的“不洁”。
她按照秦远的指示,重新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臀部垫高,双腿大大张开。
这一次,没有了丈夫的遮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蚌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紧紧闭上眼睛,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李太太,放松一点。肌肉太紧绷会阻碍导管进入。”
秦远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他手里拿着那根特制的长导管注射器,里面已经吸满了他刚刚在洗手间里弄出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精液。
当他走到床尾,目光真正落在安晴双腿之间时,即使是阅女无数的生殖科副主任,呼吸也在瞬间停滞了半拍。
太完美了。
那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那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最让他震撼的,是那处私密的风景。
那里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干净得就像是刚刚剥开的荔枝。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紧紧闭合著,呈现出一种极其粉嫩的颜色,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秦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在医院见过无数女人的下体,有的黑,有的松,有的有异味。但眼前这具,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真的是一个结婚四年的女人吗?李维那个废物,平时到底是怎么用的? 秦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伸手去抚摸的冲动。他必须装作专业,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但当他的手拿着注射器靠近时,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凉。”秦远低声说道。
“嗯……”安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冰冷的塑料导管头,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
秦远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导管头在穴口轻轻拨弄了一下,仿佛是在寻找角度,又仿佛是在……试探那里的敏感度。
“唔!”
安晴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不是丈夫熟悉的手指,而是一个硬邦邦的、带着陌生男人意图的异物。
“忍一下。”
秦远不再犹豫,手腕微微用力,将那根长长的导管,缓缓地、一点点地推了进去。
为了展示所谓的“专业”,他的动作非常慢。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丈量安晴的羞耻底线。
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越过了一道道褶皱,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探去。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恶心,却又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太深了……
比李维上次插得深多了。
“到了。”秦远低声说了一句。
此时,导管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直抵宫颈口。
秦远看着眼前这副美景——透明的注射器插在那粉嫩的穴口,随着安晴的呼吸微微颤动。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画面,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掏出自己的真家伙。
他稳住心神,手指按住活塞,开始推注。
秦远的拇指指腹贴在那冰冷的塑料活塞柄上,透过透明的针管壁,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那满满一管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十分钟前,脑海里意淫着眼前这个高傲女人,亲手撸出来的生命精华。
现在,这东西离她的身体只有一步之遥。
秦远没有急着推到底,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佳肴,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按压。
“滋……”
虽然没有声音,但秦远仿佛听到了液体流动的声响。
他眼睁睁看着那管浓稠的白浊,顺着细长的导管,缓缓流逝,最终消失在安晴那粉嫩紧致的肉穴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征服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哪怕没有肉体接触,哪怕隔着一层塑料,但他此刻的感觉,竟然比真枪实弹的抽插还要爽快。
看啊,多么高贵的女神,多么完美的安设计师。现在还不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张开腿,老老实实地吞吃着我的精液?
秦远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他故意控制着流速,让这股侵略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折磨。
而对于安晴来说,这每一秒都是凌迟。
当第一股液体被推进子宫颈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的感觉,和上次李维操作时完全不同。
上次只是觉得恶心和异物感,而这一次……那是烫的。
那股液体仿佛带着秦远的体温,带着这个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活生生地泼洒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
“唔……”安晴死死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蔓延、扩散。它们不再是冷冰冰的医疗制剂,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一种极其荒谬且背德的错觉在她脑海里炸开:此刻正在进入她身体的,不仅仅是精液,就是秦远本人。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抽筋。
门外就是深爱她的丈夫,而她却在门内,赤裸着下半身,任由另一个男人——这个精液的主人,亲手将这些代表着淫靡与繁殖的脏东西,一点点注满她的身体。
这种“当面受精”的真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偷情的错觉。
好脏……他在看着我……他在把他的脏东西弄进我的肚子里……
安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那种温热液体的不断填满,她那原本紧绷排斥的子宫,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令人作呕的松弛感。
仿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欢呼着迎接这股强壮基因的到来。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的过程,对于房间里的两个人,以及门外的李维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
秦远拔出导管。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拉丝。
他看着那个被撑开后缓缓闭合的小口,看着那一抹残留在穴口的白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用极大的毅力移开目光,将用过的注射器丢进垃圾桶,摘下手套。
“还是老规矩,臀部垫高半小时。不要去洗手间,不要清洗。”
秦远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还要冷淡几分,“这次我推到了宫颈口,理论上成功率会提高一些。但还是那句话,只有10%。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没有再看安晴一眼,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李维猛地抬起头。
秦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套房。
李维冲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安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只是双手死死地捂着脸,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李维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双大张的腿,看着那处刚刚被别的男人“操作”过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安晴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也很脏。是他亲手把妻子送到了别的男人的注视下。
良久,他还是轻轻拉下了安晴捂着脸的手。
安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没事了,没事了。”李维的声音哽咽,他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还是在安慰自己,“这次是专业的医生做的……肯定没问题的。”
他紧紧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最后只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希望老天保佑……这次能怀上吧。”
而安晴,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仿佛在嘲笑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自尊。
第五章: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清晨。
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第三根只有一条杠的验孕棒。
这一次,安晴没有哭,也没有发脾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洗了把脸,化了一个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的妆容,然后走出了家门。
李维也没有说话。他知道,那个叫做秦远的医生说对了。
但不死心是人类的本能,尤其是像他们这样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精英。
接下来的半个月,夫妻俩像疯了一样,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去验证秦远的“判决”。
李维托人联系了美国加州的顶级代孕中心,咨询了瑞士的生殖专家;安晴则在国外的一个隐秘的高端医疗论坛上匿名发帖求助。
然而,得到的反馈却像是一盆盆冷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幻想。
“注射器推进?那是上世纪的方法了。”美国专家的邮件回复得毫不客气,“精子离体后的存活率呈指数级下降。如果不经过实验室洗涤直接注射,受孕率确实极低。如果是为了追求高质量的优生优育,且男方绝对无精,最原始的”自然结合“确实拥有最高的生物学成功率——因为女性在高潮时的子宫收缩,能将精子主动吸入宫颈深处……”
看着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英文,李维感到一阵无力。
原来,秦远没有骗他们。
原来,想要一个完美的孩子,就真的只能让别的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入他妻子的身体。
……
压垮安晴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来自她的母亲。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外滩源壹号。
安晴的母亲,一位保养得极好、浑身透着老派上海名媛气息的妇人,正优雅地端着英式红茶。
“晴晴,你今年二十七了吧?”
母亲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隔壁王阿姨的女儿,比你小两岁,二胎都怀上了。上周聚会,她拿着B超单子在那些老姐妹面前显摆,你是没看到那个得意劲儿。”
“妈,我工作忙……”安晴低头切着盘子里的司康饼,掩饰着眼底的慌乱。 “忙不是理由。”母亲打断了她,“你和李维条件这么好,基因这么优秀,如果不生个孩子继承下来,那是对资源的浪费。再说了,李维是独生子,他父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能不急?你别仗着李维宠你,就肆无忌惮。男人到了三十多岁,如果还没有后代,心是会野的。”
母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晴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
“晴晴,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孩子的家庭,就像是没有地基的空中楼阁,再完美也是虚的。妈是为了你好,趁着年轻,身体恢复得快,赶紧生一个。哪怕是试管,哪怕是受点罪,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受点委屈算什么?”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在安晴的脑海里回荡了一整路。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李维还没睡,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脚边散落着几份国外生殖中心的资料。 安晴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黑暗中,两人沉默了许久。
“李维。”
安晴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今天妈找我了。” 李维身子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说得对。”安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不能再拖了。每一次失败,都是在浪费时间,也是在……折磨我们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看向丈夫模糊的轮廓。
“我不想再去试那些所谓的偏方了,也不想再用那个冷冰冰的针管了。那个感觉……太恶心了。”
李维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了妻子要说什么,喉咙发干:“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联系秦远吧。”
安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真皮沙发里,“就按他说的……用”人工“的方式。真正的……人工。”
“你是说……让他直接……”李维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那个词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安晴咬着牙,强迫自己面对这个肮脏的现实,“只有那样成功率最高。我不想要过程了,李维,我只想要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这一切噩梦就结束了。”
“不行!”
李维猛地站起来,碰翻了脚边的资料,“小晴,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让你……被别的男人……”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安晴也站了起来,情绪终于失控了,她哭喊道,“难道你要让我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还是说你要跟我离婚,去找个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
“我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李维痛苦地抱住头。
“那就答应我!”安晴走过去,抱住颤抖的丈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就一次……我们只在排卵期那几天试一次。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一个会动的注射器。我不吻他,不抱他,只要他把东西……弄进去。好不好?”
李维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妻子抱着。
他的脑海里,一边是父母期盼苍老的脸,一边是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
这一夜,李维彻夜未眠。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整晚,抽掉了整整两包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安晴笑得那么圣洁、那么完美。
他在权衡。
权衡男人的尊严与家庭的完整;权衡一时的屈辱与一世的遗憾。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维掐灭了最后一根烟蒂。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第二天晚上,当安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发现李维已经做好了晚餐。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我想好了。”
李维给妻子倒了一杯酒,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酒杯里猩红的液体,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同意。”
安晴的手抖了一下,红酒洒出来几滴。
她没有感到解脱,反而感到一阵巨大的悲凉和恐惧。
“但是,我有条件。”
李维抬起头,隔着餐桌,目光死死地锁住妻子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安晴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暗火在跳动。
“什么条件?”安晴颤声问道。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李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必须在场。哪怕是在门外,我也要听着,看着。我要确定他没有对你做……除了”治疗“以外的事。”
安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丈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丈夫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甚至比直接做那件事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李维,你……”
“这是我的底线。”李维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可以把他当成工具,但我不能。他是个男人,我必须看着他。除非……你不想让我看着?”
最后这句话,带着一丝诡异的试探。
安晴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好……我答应你。你在门外……守着我。” “吃饭吧。”
李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一刻,这对曾经让人艳羡的完美夫妻,终于亲手撕碎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达成了这个荒诞而背德的契约。
他们以为这只是为了孩子的无奈之举。
殊不知,这才是地狱大门真正敞开的时刻。
第六章:名为“治疗”的活体入侵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黄浦江面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平日里璀璨的东方明珠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像是一根巨大的、沉默的注射器,倒插在这个欲望都市的胸口。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内,恒温空调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24度,但李维却觉得冷,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他坐在客厅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扶手椅上,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握了半个小时,冰块融化,杯壁上挂满了冷凝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在等。等他的妻子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迎接那个将要给他在头顶种下一片草原的男人。
浴室的水声已经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对于安晴来说,这不是洗澡,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净化”实为“送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缭绕。
安晴站在巨大的花洒下,热水开到了最大,冲刷着她那具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身体。
她手里拿着丝瓜络,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脖颈、胸口、大腿内侧……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血丝。 她在嫌弃自己。
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觉得脏了。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那个叫秦远的男人的身体——那个会出汗、会有体味、会分泌油脂的陌生雄性躯体,将要毫无阻碍地压在她身上,还要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体内……安晴就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只是治疗……只是为了孩子……”
她对着布满水雾的镜子,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神秘而紧致的三角区。
李维不知道的是,这具看似完美的身体,其实是一座沉睡的火山。
结婚四年,安晴在床事上一直表现得很冷淡,甚至有些敷衍。李维一直以为那是她生性高冷、洁癖使然。
但只有安晴自己隐约知道(或者潜意识里回避),那种冷淡,是因为不够。 李维很斯文,也很温柔,但他太细了,也太短了。
每次做爱,他都在外面蹭很久,进去后也是浅尝辄止。他从来没有顶到过那个让安晴觉得“酸胀”的深度。对于拥有177cm身高的安晴来说,她的产道似乎比一般女性更深邃,李维的那点长度,就像是隔靴搔痒,往往还没等她感觉到什么,李维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她很少高潮。这四年里,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她只是为了照顾丈夫的自尊,配合着发出几声呻吟。久而久之,她便觉得性爱不过如此,甚至觉得有些多余和肮脏。
“反正也没什么感觉,就当是去做个妇科检查吧。忍一忍,几分钟就过去了。”
安晴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没有选择性感的蕾丝睡衣,而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厚重的、深灰色的真丝浴袍。
这件浴袍领口很高,袖子很长,系上腰带后,将她那诱人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这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裹尸布”。她试图用这种保守的装束,来维护自己作为人妻最后的尊严。
“咔哒。”
浴室门开了。
李维猛地抬起头。
安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表情冷得像是一尊冰雕。她身上散发著浓郁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她为了掩盖即将到来的“男人味”而特意多用的量。 “洗好了?”李维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干。
“嗯。”安晴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
“小晴,如果……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维看着妻子这副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样子,心如刀绞,“我们可以不做的,真的。”
“别说了。”
安晴冷冷地打断了他,“秦远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现在说这些,你是想看我笑话吗?”
李维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闭上了。
是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叮咚——”
门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记丧钟,敲在夫妻俩的心头。
李维浑身一震,看了一眼安晴。安晴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去开门。”
李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门。 秦远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显得既干练又有一丝随性的儒雅。他手里依然没有拿任何医疗箱——因为今天,他自己就是那个“医疗器械”。
“李先生,晚上好。”秦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晚宴。
“……请进。”李维侧过身,闻到了秦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秦远走进套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晴身上。
安晴裹得很严实,但这反而激起了秦远更深层的征服欲。他阅女无数,一眼就能通过那件浴袍的轮廓,脑补出里面那具刚出浴的、香喷喷的极品肉体。 “李太太。”秦远走过去,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准备好了吗?”
安晴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这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性伴侣”的视角去审视秦远。
他不丑,甚至可以说很有魅力。但他是个男人,一个要在她丈夫面前干她的男人。
“秦医生。”安晴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开始之前,我要再重申一遍我的规矩。”
秦远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一笑:“请说。”
“第一,”安晴竖起一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关灯。只留床头灯。”
“可以。”
“第二,”安晴的目光变得锐利,“不准脱上衣。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皮肤接触。”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很爽快。
“第三,”安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准吻我。尤其是嘴唇。那是留给我老公的。”
李维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小晴是爱我的,她心里只有我!
秦远听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准吻?
他看着安晴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依然美艳动人的脸,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樱桃小口。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秦远在心里冷笑。等会儿上了床,被我那根东西顶到灵魂出窍的时候,你那张嘴除了叫床和求饶,恐怕还会主动伸舌头吧。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医生人设,甚至露出了一丝尊重的神色。 “当然,李太太。”秦远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我们是进行医疗辅助生殖,不是谈恋爱。接吻这种带有情感色彩的行为,确实不合适。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冒犯你的嘴唇。”
安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点。”安晴看向李维,“我老公……要在门外。”
“这个我们之前说好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李太太,为了保证精子的最佳活性,以及你的身体状态,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说到这里,秦远突然收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属于外科医生的冷峻表情。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他在用“医学权威”来压制安晴的“羞耻心”。
“李太太,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秦远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我们是用这种方式,但在医学上,这依然是一种”活体导入手术“。你的肌肉如果过于紧张,会导致阴道痉挛,不仅会让你疼痛,还会把注入的精液挤出来。”
“所以,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动作幅度有多大,请你务必抛弃羞耻心,把它当成治疗,全力配合我的引导。”
“如果你因为害羞而夹紧腿,或者因为抗拒而把精液排出来,那我们今晚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扣在了安晴的头上。
如果不配合,就是白费。
如果害羞,就是对不起丈夫的牺牲。
安晴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我知道了。”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为了信仰而主动走向祭坛的圣女,背影决绝而凄美。 秦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转过头,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李先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迈开长腿,跟着安晴走进了卧室。
“咔哒。”
门锁落下。
世界被这道门,生生割裂成了两半。
安晴浑身一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医院里最常见的声音,代表着冰冷、器械和入侵。
“李太太,脱掉吧。”
秦远一边调整着手套的贴合度,一边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病人露出患处,“趴在床上,把屁股垫高。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宫颈位置和软产道的松紧度。”
“检……检查?”安晴的声音在发颤。
“当然。”秦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活体导入和针管注射不同。男性的器官是有直径和硬度的。如果你的产道过于紧张,强行进入会造成撕裂伤,甚至会引起防御性收缩,把精液挤出来。所以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必要时做一些……扩张预处理。”
扩张。
这个词听起来既医学,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
安晴咬着下唇,在那道审视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深灰色的真丝浴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那一瞬间,秦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虽然之前见过,也意淫过,但当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目眩神迷。
安晴并没有完全赤裸,她听话地没有穿内裤,但上半身还留着那件浴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臂弯处,欲遮还羞。
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蝴蝶骨振翅欲飞的背部线条,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向下延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汇聚成那两瓣圆润、挺翘、白得发光的蜜桃臀。
这是一具被上帝吻过的身体,也是一具被李维那个废物保护得太好的身体。 “趴上去。”秦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晴闭上眼睛,羞耻地爬上床。
她按照之前的经验,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后方秦远的视线中。
秦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处绝美的风景。
太干净了。
那里依然是那样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含苞待复的粉色花骨朵,干净得让人甚至产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却又更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它狠狠地捣烂。
“李太太,你真的很美。”
秦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不是调情,而是一个鉴赏家对顶级藏品的评价。 但这句赞美在安晴听来,却像是最恶毒的羞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秦医生……请快一点……”
“别急,放松。”
秦远伸出戴着蓝色橡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安晴的臀肉猛地一缩。
“太紧了。”秦远皱了皱眉,用一种像是老师批评学生作业的口吻说道,“李太太,你的肌肉反应太大了。这样的紧致度,别说是受孕,就连普通的检查都很难进行。你平时……很少做吗?”
安晴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想反驳,想说这是为了保持干净,想说是因为紧张。
但秦远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刚才特意准备的润滑油,然后,那根修长有力的食指,顺着那道粉色的缝隙,稍微用力一顶,挤了进去。
“唔!”
安晴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异物入侵。
那是一根冰冷的手指,带着润滑油的黏腻,强势地破开了她紧闭的城门。 “放松,深呼吸。”
秦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完全没入。
紧。
难以置信的紧。
秦远的心跳开始加速。作为阅女无数的生殖科医生,他手指刚才探进去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周围那一圈媚肉像是受惊的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手指。
这种紧致度,根本不像是一个结婚四年的少妇,简直和处女没有任何区别! 李维那个蠢货……他到底是有多细?这么极品的“名器”,居然开发程度这么低?
秦远心里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为了钱和征服欲的“加班”,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这种紧致度,如果换成真家伙进去,那种被高温和媚肉层层包裹的销魂滋味……
秦远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要把风衣顶起来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李太太,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秦远一边转动着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探索,一边严肃地说道,“你的产道非常狭窄,而且缺乏弹性。这种状态下,如果我不做扩张,待会儿”导管“(指阴茎)进入时,你会非常痛,甚至可能受伤。”
“那……那怎么办?”安晴带着哭腔问道。
“忍着点。我要加一根手指。”
说完,秦远没有给安晴任何心理准备,中指紧贴着食指,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安晴痛呼出声。
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
“不许动!”
秦远一只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死死钉在原地,“想前功尽弃吗?为了孩子,这点痛都忍不了?”
为了孩子。
这四个字又一次像紧箍咒一样生效了。
安晴停止了挣扎,她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搅动、扩张。
“滋咕……滋咕……”
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水声。那是润滑油被手指搅动的声音,也是安晴作为女人的尊严被搅碎的声音。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隔音很好的房门,却挡不住那一声尖锐的痛呼,也挡不住那随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滋咕”水声。
他在发抖。
他在流泪。
但可耻的是,他那一直因为无精症而有些萎靡的下体,竟然在这一刻,听着妻子被别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的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那种嫉妒到发狂、心痛到窒息,却又在生理上产生变态快感的矛盾,正在将他的人格一点点撕裂。
门内。
秦远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他看着那被撑开后呈现出一个圆润小孔、正在微微收缩颤抖的粉色穴口,摘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
“差不多了。”
秦远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解开了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扩张结束。李太太,准备好迎接”正餐“了吗?”
“嘎吱……嘎吱……”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的隔音效果极好,但再好的隔音,也挡不住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大床在规律承重下发出的细微抗议。
这种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隔三秒一次。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正在进行着某种机械化的往复运动。
门外,李维跪在地毯上。
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扇厚实的实木门板上。
他是个男人,他太熟悉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床垫弹簧被重物压下又弹起的声音。那是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叠加在一起,进行最原始律动时发出的共鸣。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图:秦远那具精壮的身体正压在安晴身上,他的膝盖跪在安晴腿间,腰腹肌肉收缩、发力,将那个入侵的器官送入他妻子的体内,然后再拔出来,再送进去。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是安晴。
那不是享受的声音,那是痛苦,是被异物撑开身体时本能的排斥。
李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她在受苦。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她在受苦。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但可耻的是,随着那一声声痛苦的闷哼,随着那很有节奏的“嘎吱”声,他那一直沉寂的下体,竟然在一种极度的悲愤与屈辱中,充血勃起了。
硬得发痛。
……
门内。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
安晴的脸深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滋……滋……”
那是润滑液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的声音。
秦远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每一次都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彻底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让冷空气刺激那充血翻红的嫩肉,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根部。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让安晴感到一种恐怖的充实感。 太长了。
真的太长了。
当秦远完全顶入的时候,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头部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颈。
那里平时是关闭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而现在,那个男人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用他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痛……”安晴咬着牙,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秦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他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能看到她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双手扶着安晴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控着方向盘。 “李太太,请放松腹部肌肉。”
秦远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听不出他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行为,“你的宫颈位置比一般人要深,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的浅层注射无法成功的原因。现在,我正在尝试让导管头端(指阴茎)与你的宫颈口进行充分接触。” “太……太深了……”安晴带着哭腔抗议道,“能不能……浅一点……” “不能。”
秦远拒绝得毫无商量余地,腰部再次发力,重重地顶了一下,“为了让精液能够顺利挂壁,并且利用活体撞击刺激宫颈口的”负压吸吮“效应,我必须保证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如果只是在门口蹭,那就是在浪费我们三个人的时间。” “负压吸吮”效应。
这又是一个听起来极其专业,实则极具羞辱性的词汇。
安晴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设定。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她在数着秦远的抽插次数,试图用这种机械的方式将灵魂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抽离出去。
可是,秦远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李太太,你的呼吸乱了。”
秦远一边保持着那种深顶的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安晴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皮肤,安晴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心里传来的那种掌控力。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
秦远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画圈,这看似是在安抚,实则是在通过按压,让体内的肉棒能够顶得更深,摩擦得更充分。
“感受到这里的热度了吗?”
秦远一边顶,一边问道,“这里的温度比针管要高,这种生物热能可以软化宫颈粘液栓。告诉我,你感觉到热了吗?”
安晴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个东西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要在她的内壁上烙下印记。
“嗯……”她被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回应。
“很好。”
秦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频率是每分钟二十次,这是一个适合”唤醒“机能的频率。李太太,请你注意感受这种撞击的力度,如果出现撕裂性的锐痛,请立刻告知我。如果是酸胀感,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请务必忍耐。”
正常的生理反应。
安晴绝望地闭着眼。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正在被修理工用扳手和螺丝刀进行暴力的拆解和重组。
“啪……啪……啪……”
那是秦远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安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打散,那种属于“安设计师”的高傲和尊严,随着这单调而持久的撞击声,正在慢慢碎裂成粉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了。
秦远的节奏依然稳定得可怕,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这种超乎寻常的耐力,对于李维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对于安晴来说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以前和李维做,通常五分钟左右,李维就会开始喘粗气,动作也会变得急促而凌乱。
但秦远不一样。他像是一台永动机。
“李太太,我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
秦远突然停了下来,但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双手扣住安晴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臀部变得更加耸立。 这个姿势,让安晴的胸部几乎贴到了床单,而下半身则被迫迎合得更深。 “根据解剖学结构,你的子宫是前倾位。这个角度更有利于精液的留存。” 秦远解释完,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行细微的研磨和旋转。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撑开每一处紧致的软肉。 “唔!……”
安晴猛地抓紧了枕头,脚趾瞬间绷直。
变了。
感觉变了。
那种单纯的异物入侵的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酸麻感。
那个被秦远反复叩击的深处,那个平时李维从未到达过的“禁区”,开始泛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李太太,你的分泌物增加了。”
秦远的声音依然冷静,仿佛是在汇报实验数据,“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治疗“强度。继续保持呼吸,不要夹紧,让我进去得更顺畅一些。”
安晴听着这番话,羞耻得想死。
身体在背叛她。
那处原本干涩紧致的地方,正在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持续侵犯,而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来讨好这个入侵者。
不……这不是我……
安晴在心里无助地哭喊。
李维……救救我……他在把我变成一个怪物……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稳定、有力、且越来越深的撞击。 以及门外,那个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丈夫。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秦远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那是男性荷尔蒙在高温下发酵的味道。
安晴的视线已经模糊了。汗水顺着她的发际线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身下那个男人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正在不知疲倦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秦远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太美了。那张平时高冷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那是一张索吻的嘴。
一股强烈的冲动击中了秦远。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俯下身,在那剧烈的抽送中,向那两片红唇压了下去。
“不!”
安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在两唇相触的前一毫秒,猛地将头偏向一边。 秦远的嘴唇落空了,擦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过,留下了一道湿热的痕迹。 “别碰那里!”安晴的声音尖锐而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说过的!这是底线!你不准亲我!”
那是她留给李维的。是她作为妻子最后的贞操。
秦远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声呵斥而停止,他的腰依然在有力地挺动,但上半身却微微撑起了一些。
他看着安晴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充满歉意的、绅士的苦笑。
“抱歉,李太太。”
秦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刚刚从情欲中抽离出来的克制感,“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美了。那种破碎的美感,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吻你。是我失态了,忘了我们只是在”治疗“。”
他把“失态”归结为她的魅力,这让安晴原本竖起的尖刺,瞬间软化了一半。
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试图躲避那种侵略性的注视。
然而,秦远并没有退开。
他依然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脸悬在安晴的上方,距离极近,近到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甚至是爱人之间耳鬓厮磨才有的距离。
秦远并没有再尝试强吻,但他却在做一件更过分的事——他在呼吸。
他故意放慢了呼吸的频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气流,精准地喷洒在安晴的鼻翼和嘴唇上。
安晴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她有严重的洁癖。在她的认知里,陌生男人的呼吸一定是恶心的、带着口臭、烟味或者是各种食物发酵后的酸腐味。只要闻到一点点,她就会反胃作呕,那种生理性的厌恶会瞬间浇灭所有的感觉。
可是,她憋不住了。
身下那根巨物正在疯狂地捣弄着她的子宫颈,剧烈的快感让她极其缺氧。 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愣住了。
钻进鼻腔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
反而是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凉意的薄荷香气。
很干净,很清新。就像是清晨原本浑浊的空气里,突然吹来了一阵山间的风。
安晴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些。
他刷牙了……
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里闪过。
不仅刷了牙,而且刷得很仔细,甚至可能用了那种昂贵的医用漱口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与体液的肮脏床上,这股清新的薄荷味,成了一种诡异的“洁净”象征。它在告诉安晴:这个男人不脏,他很尊重你,他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来碰你。
这种细节上的“尊重”,对于洁癖患者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安晴不再屏气,她开始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带着薄荷味的空气。
秦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他继续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一边用下半身狠狠地贯穿她,一边用这种“呼吸交缠”的方式,在精神上强奸她。
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融合,分不清彼此。
“滋咕……啪!滋咕……啪!”
下半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秦远突然改变了策略,他的龟头开始疯狂地研磨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脊椎。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浮木。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呼吸。
而秦远的脸,就在这一刻,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让两人的嘴唇保持着几毫米的距离。 若即若离。
他的嘴唇擦过安晴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太太,你的呼吸好热……”秦远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张开嘴……呼吸给我听……”
安晴的理智彻底断弦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逼得她发疯,她需要宣泄,需要堵住这张只会呻吟的嘴,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她身体上端这唯一的空虚。
她缓缓地转过头,不再躲避。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对欲望的臣服。
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送到了秦远的嘴边。
秦远眼底精光一闪。
不需要再客气了。
他猛地压下去,一口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唇瓣。
“唔!——”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秦远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那条湿滑、有力、带着薄荷清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长驱直入,狠狠地卷住了安晴那条还在瑟缩的丁香小舌。 “滋滋……”
唾液交融的水声,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安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
那种薄荷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掩盖了所有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秦远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与秦远的舌头纠缠、吸吮、甚至互相勾连。
上下两张嘴,在同一时刻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填满、贯穿。
……
门外。
李维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
之前的撞击声和妻子的呻吟声,虽然让他痛苦,但至少那是“不得不做”的治疗过程。
可突然间,声音变了。
呻吟声被堵住了,变成了从鼻腔里发出的、更加淫靡的“嗯嗯”声。
紧接着,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声音。
“啾……滋……啧啧……”
那是嘴唇在用力吸吮时发出的声音。
那是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时发出的水声。
李维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他和安晴在热恋期,在情动最深处时才会有的深吻。
但现在,这个声音从门内传来,如此清晰,如此激烈。
甚至比他和安晴接吻时还要响亮,还要贪婪。
“不……小晴……你说过不亲的……”
李维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毯,指甲断裂了都感觉不到疼。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陌生男人正压在他妻子的身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他妻子的口腔,吸吮着她的津液,而他的妻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正在热烈地回应,享受着那个男人的口水。
“啊!——”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安晴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被吻到缺氧,又被顶到极致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崩溃喊叫。
“到了……秦远……我要死了……”
李维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那样的高潮时刻,她叫的不是“老公”,而是那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在那一刻,李维知道,那个完美的、只属于他的安晴,彻底死去了。
那个深吻,成为了压垮安晴理智的最后一块巨石。
当她那条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丁香小舌,主动勾住秦远的舌尖,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那清冽的薄荷气息时,她的身体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了大门。
“唔……嗯!……”
安晴的喉咙里发出像是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咽。
伴随着那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处紧闭的关隘——宫颈口,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不可思议地松软、张开了。
就像是一朵花,在感受到了最强烈的阳光和雨露后,本能地绽放,渴望着雄蕊的进入。
秦远是个顶级的妇科医生,更是个极其敏锐的猎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软肉的变化。
原本紧紧抵触着他龟头的子宫颈,此刻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试图将他这根硕大的肉棒吞进去。
时机到了。
最神圣,也最肮脏的时刻,到了。
秦远猛地松开了安晴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李太太,接好了。”
秦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是你要的……完美的种子!”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已经张开的宫颈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
一声脆响,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啊————!!!”
安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她感觉那根滚烫的铁棍仿佛真的捅进了她的子宫里,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紧接着,是一股更加可怕的热度。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白色岩浆,从秦远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速,疯狂地灌溉在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上。
烫。
好烫。
比上次的针管烫一百倍。
那不是死板的医疗制剂,那是活生生的、带着秦远体温、带着他强烈雄性意志的生命精华。
安晴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眼白上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蔓延、流淌、占据。
她在被填满。
她在被标记。
她在被眼前这个刚刚舌吻过她的男人,从里到外地占有。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秦远的精量大得惊人,那是他为了这次“治疗”特意禁欲三天的成果。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挤压出来,秦远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安晴体内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秦远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紧致内壁的最后吸吮。那是名器独有的挽留。
安晴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身体的记忆。
良久,秦远撑起上半身。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弄坏了的高傲设计师,看着她那一脸被玩弄后的潮红与迷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类似拔开红酒瓶塞的轻响。
那个被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粉色圆孔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流到了安晴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秦远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低下头,凑到安晴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耳语:
“李太太,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他的热气喷洒在安晴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排卵期……通常会持续2到3天。”
秦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虽然这次灌得很满,但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天,我们最好多试几次。”
安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多试几次?
还要再来?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以及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深吻,却让她的身体根本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力气。
“而且……”秦远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按了按,“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却又像是一句甜蜜的诅咒。
安晴羞耻地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无法反驳。因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主动向这个男人索吻,还在像个荡妇一样迎合他的撞击。
秦远看着她那副默认的、屈辱却又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他在那张红唇上又啄吻了一下——虽然安晴偏过头躲开了,但他还是吻到了她的嘴角。
“好好休息,这半小时别动,让种子好好发芽。”
说完,秦远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西裤,重新扣好了皮带。
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秦医生。
只有那满屋子的腥膻味,以及安晴双腿间那触目惊心的白浊,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秦远整理好衣领,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然保持着大张双腿姿势的女人,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客厅里。
李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一尊风化了的石像。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出来的秦远。
秦远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惯有的职业微笑,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他走到李维面前,并没有因为刚才干了对方老婆而有丝毫愧疚,反而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拍了拍李维僵硬的肩膀。
“李先生,一切顺利。”
秦远的声音平静、专业,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台阑尾炎手术,“夫人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虽然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后面……配合得非常好。” 配合得非常好。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李维的心里。他刚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吻,那个尖叫,那绝不仅仅是“配合”那么简单。
“成功率……高吗?”李维声音嘶哑,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次的操作非常完美,深度足够,精液的留存量也很大。”秦远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理论上,成功率应该挺高的。”
李维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声谢谢。
但秦远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医学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
秦远看着李维,眼神意味深长,“为了把概率提升到最大,我的建议是……既然我也来了,这几天又是排卵期的黄金窗口,不如进行”饱和式治疗“。” “饱和式……治疗?”李维愣住了。
“对。”秦远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就是这几天多做几次。增加精子密度,确保万无一失。毕竟,你们也不想下个月再看到一条杠,然后再经历一次这种心理折磨吧?”
李维沉默了。
是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尊严和妻子的身体),如果这次不中,下个月还要再来一次?那简直是凌迟。
不如趁这几天,一次性解决。
“你们商量一下。”秦远看了看表,“如果需要增加治疗次数,今晚、明晚,我随时都在。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秦远礼貌地微微颔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搭在手臂上,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行政套房的大门。
只留下李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妻子压抑的哭泣声。
他知道,这个地狱,他们还要再下几次。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套房外的专属电梯门合上,带走了秦远,也带走了那个侵略者的气息。
但房间里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相反,一种更加沉重、粘稠的死寂,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李维的头顶。
李维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且浑浊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女性动情后的蜜液味、以及……极其霸道的、属于秦远的雄性麝香味。这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沉淀,根本散不开。
李维甚至觉得,只要吸一口气,肺里就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他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走进了卧室。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他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了。
原本平整洁白的埃及长绒棉床单,此刻像是被风暴摧残过一样,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滴滴干涸或湿润的印记。
而他的妻子,安晴,正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她依然没有穿衣服,那件真丝浴袍被扔在床尾,像是一张没人要的破布。 她按照秦远临走前的嘱咐,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且缺乏尊严的姿势—— 她的腰下垫着两个厚厚的枕头,将臀部高高托起,那一双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长腿,笔直地向上竖起,脚踝无力地搭在床头的软包靠背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倒灌”姿势。
目的是利用重力,让那些灌进她体内的种子,能够尽可能深地流向子宫,而不是流出来浪费掉。
听到李维进来的脚步声,安晴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她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横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起伏剧烈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李维走到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
那里……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长时间摩擦。
而在那个并未完全闭合的洞口处,一抹浑浊的白浊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秦远的精液。
量实在太大了,即便安晴已经把臀部垫得这么高,依然有一种要溢出来的趋势。
“……他走了。”
李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安晴没有拿开手臂,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满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想拿条毯子给她盖上,但又怕碰到她的腿,改变了那个“兜住”的角度。
就在这时,安晴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稍微抽搐了一下。
“滋……”
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白色的液体瞬间突破了穴口的张力,顺着她的会阴滑落,流向了那个被垫高的臀缝。
李维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希望”。
那是他们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完美基因”。
“流……流出来了。”李维慌乱地喊道,本能地伸出手去接。
安晴浑身一僵,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失控。她顾不上羞耻,猛地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惊恐地看向李维:“快!快帮我堵住!”
堵住。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指令。
但在这个扭曲的夜晚,这成了夫妻俩唯一的共识。
李维颤抖着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他不敢直接用手,觉得自己脏,也觉得那液体脏)。
他跪在床边,凑近妻子那处红肿的私密处。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咬着牙,伸出手,用湿纸巾抵住那个正在溢出液体的穴口,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股滑腻的液体,重新塞回了妻子的体内。
“唔……”
安晴发出一声耻辱的悲鸣。
丈夫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了她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蹂躏过的敏感软肉。那种刺痛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进去了……都进去了。”
李维满头大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死死地按在妻子的穴口上,充当着一个物理的“塞子”。
他就这样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下体,守护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安晴的双腿开始发麻,直到李维的手臂开始僵硬。
“应该……差不多了。”李维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秦远说过,半小时足以让精子游进宫颈。
李维缓缓松开手,看着那处终于不再外溢的洞口,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彻底留在了安晴的身体里,正在那是温暖的子宫里寻找着卵子,准备生根发芽。
安晴慢慢地放下了腿。
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只能任由李维帮她摆平。
“我去洗个澡……”安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一刻也受不了。
“不行!”
李维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秦医生说了……今晚不能洗。最好……最好就在里面过夜。哪怕流出来一点,剩下的挂在壁上也有机会。”
安晴愣住了。
她看着李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竟然要求她带着满肚子的别人精液睡觉?
“李维……我觉得恶心……”安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忍一忍吧,小晴。”李维帮她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狼藉的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因为洗澡冲掉了,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是啊。
都已经这样了。
这就是沉没成本。为了不让这个夜晚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必须把这个荒诞的戏码演到最后一秒。
安晴不再说话。她顺从地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漏出一滴。 这一夜,华尔道夫的行政套房里,没有人入睡。
李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
安晴侧身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李维能清晰地听到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以及翻身时,那双腿间发出的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秦远留下的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李维:
他的妻子,现在是一个装着别人种子的容器。
而更让李维感到恐惧的是,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秦远离开前的那句话——
“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最好多试几次。”
黑暗中,李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浪叫,想到了安晴被秦远干到高潮时的样子。 一种变态的、罪恶的快感,在绝望的泥沼中,悄然绽放。
明天……
也许明天晚上,他可以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
第七章:白昼下的余震
上午十点,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
全透明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钢铁森林,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流泪。 李维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主位上,身后是几位正在激烈争论的项目经理。PPT上展示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红红绿绿的柱状图像是跳动的脉搏。
“李总,关于这次收购案的风险评估,我们认为……”
下属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李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手里拿着一只万宝龙的签字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PPT上,而是穿过玻璃,看着窗外那条蜿蜒的黄浦江。就在江的另一边,几公里外的华尔道夫酒店,那个昨晚埋葬了他尊严的房间,此刻或许已经被客房服务员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维知道,发生了。
因为他的手指还在隐隐发颤。
昨晚那一夜,他几乎没睡。安晴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那轻微的啜泣声和身体移动时下体发出的黏腻水声,像是一把锯子,锯了他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安晴才起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互道早安,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只是默默地穿上衣服,依然没有洗澡(因为要保种),忍受着那份不洁,匆匆赶去了工作室。
“李总?”
下属小心翼翼的呼唤声把李维拉回了现实。
“……嗯。”李维回过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掩饰眼底的红血丝,“方案先放这儿,我再看看。散会。”
所有人离开后,李维疲惫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松开了领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昨晚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私处,帮她堵住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是谁?他是年薪千万的精英,是掌控着上百人生计的高管。可在昨晚,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守门人”,一个看着妻子高潮却无能为力的看客。
但可怕的是,当他回想起那个画面时,身体里那股变态的燥热又升起来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今晚。
那种期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却又无法自拔。
……
莫干山路M50创意园,“Ann”独立设计工作室。
这里是安晴的王国。全白色的极简装修,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檀香,几个穿着黑衣的助理正小心翼翼地在人台前忙碌。
安晴坐在里间的私人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绘图桌。
她手里捏着炭笔,想要为下一季的高定礼服画草图。
可是,那张昂贵的素描纸上,只有一个个凌乱的黑团。
哪怕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哪怕她已经换上了最得体的职业套装,甚至喷了平日里最爱的木质调香水,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异样。
确切地说,是体内的异样。
因为谨遵医嘱(也是李维的要求),她早上出门前依然没有进行深层冲洗,只是简单擦拭了外阴。
这意味着,秦远昨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那股黏糊糊、沉甸甸的感觉,就在她的小腹深处晃荡。
它们已经变冷了,不再像昨晚那么烫,但这种异物感却更加清晰。
好脏……
安晴咬着笔头,眉头紧锁。
每当她想要集中精力思考线条和廓形时,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昨晚的画面。
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强硬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即使到现在,只要她稍微夹一下腿,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那股像是岩浆一样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个吻。
这是最让她崩溃的。
她记得秦远嘴里的薄荷味,记得他舌头那种霸道的搅动,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伸出舌头去迎合,去吸吮。
“啪!”
安晴手中的炭笔突然断了。
她猛地捂住嘴,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
那是身体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回味那个吻,在回味那种被粗暴贯穿的快感。
甚至,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过度摩擦而红肿的私处,此刻竟然又可耻地湿润了。新的爱液混合著旧的精液,在她的内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潮湿。 安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高傲的、有洁癖的安设计师,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是一张被彻底滋润过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安晴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了,那个纯白的灵魂上,被泼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墨。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
安晴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五秒,才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
声音有些哑,透着昨夜嘶吼后的疲惫。
“小晴……是你吗?”李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我在工作室。”安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身体……还难受吗?”李维问。
安晴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湿滑:“还好……就是有点肿。”
“那个……”李维吞吞吐吐地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秦医生昨晚走的时候说的话。”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这几天是黄金期,多试几次能增加成功率。”李维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我在想……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安晴的手指死死扣住桌角。
“要不要……今晚继续?”李维终于说了出来,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语气变得急促,“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了,既然都已经……那样了。不如一鼓作气。万一这次没怀上,下个月还要受罪。不如这几天把该做的都做了。”
该做的都做了。
安晴听着丈夫的建议,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秦远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那句低沉的耳语:“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她应该拒绝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妻子,她应该大骂丈夫无耻,应该立刻去医院洗干净身体。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小腹。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身体已经记住那个感觉了。
既然是为了孩子,那就彻底一点吧。
“……好。”
安晴听见自己冷静地回答道,“你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
“那……我现在联系秦医生?”李维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嗯。”安晴深吸一口气,“约今晚八点,还是那个房间。我会……准时到。”
“好,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安晴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什么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为了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答应的那一瞬间,她心底深处涌起的,竟然是一丝……期待。
期待今晚那个带着薄荷味的吻,期待那根能把她顶到灵魂出窍的肉棒,期待再一次被那个男人填满。
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昨晚秦远临走时留下的,备注是:秦医生。
她没有拨打,只是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像是隔着网络抚摸那个男人的脸。
今晚八点。
地狱的大门,将再次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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