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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于美人皮囊之下,禁忌肉欲粉碎家庭伦理】(3-4)
作者:黑汐-Kuroshj
(3)权力反转与肮脏的复仇
淡淡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直射眼睑,将韩泽维唤醒。他头痛欲裂,昨夜的记忆碎片支离破碎、拼凑不全,像尖锐的玻璃碎片般在脑海中漂浮。他眯起眼睛,撑着手臂坐起身,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视线逐渐适应了光线,泽维认出了这个房间熟悉的布置。这并不是他的高级公寓,而是叶柯夫妇的卧室。在地板上,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白思月正趴在毛绒地毯上。她曾是蓝然控股的公关组长,曾是他的员工,现在已退居幕后成为全职主妇,也是叶柯的妻子。
泽维屏住呼吸。他隐约想起昨晚自己曾与某人激烈地做爱。肌肤摩擦的触感依然残留在指尖。难道是思月?他死死盯着她安静的背影。但不划算,气味和触感完全不吻合。
突然,他的目光触及到地毯边缘的一抹暗红血迹,就在思月躺着的地方附近。泽维的心漏跳了一拍。一个黑暗的念头掠过脑海。难道在无意识中,我失去了控制,侵犯了她?一个不择手段之徒的求生本能在脑海中咆哮。那是强奸。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房门突然被推开。
韩泽维吓了一跳,慌忙抓起床上的天鹅绒靠枕遮住下体。走进来的是白思叶。她有着与姐姐相似的锐利美貌,但更加叛逆,锋利的妆容和玩世不恭的气质从她的每一步中散发出来。看到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亲姐姐的房间里,思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恐慌。
她慢慢关上门,背靠着木制门框,双手抱胸。她画着浓重黑色眼线的目光从他结实的肩膀、胸口的汗迹一直扫到他的小腹,鲜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和嘲讽的冷笑。
“怕了吗,韩总?”思叶嘲弄道,语气冷淡。她充满戏谑的目光扫过他的下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刚偷吃被抓现行的野狗。”
泽维皱起眉头,不自然地把靠枕拉高了一些,在喉咙里低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商场上威风凛凛的韩总去哪儿了?”她无视他的问题,慢慢走上前。“那些逼迫员工加班的空洞演讲去哪儿了?现在只能用个发臭的枕头来遮掩那副惨状吗?”
“够了,思叶!”他怒喝道。
“别告诉我,你对我那个无趣的姐姐又起了兴致,甚至梦游到了这里?你这副惨状真是可笑。”
一个成功男人的自尊心被践踏。泽维猛地将枕头扔到床上,懒得再遮掩。他站直身体,扬起下巴,展露着自己魁梧的身躯。
“说话小心点,思叶。就算是野狗,你每晚不也是在我身下哭喊求饶、浪叫连连吗。”他冷笑一声,逼近她一步。
思叶发出清脆的笑声,毫不退缩地后退了一步。“那又怎样?当你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别的女人房间里,床上的那些事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又想来教训我了?如果我真的想偷吃,你以为你管得了我?”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才懒得管。我只是觉得可笑。”她耸耸肩。
他皱起眉头,不想再争执下去,便转移了话题,指着地板。“但你姐姐怎么回事?怎么晕倒在那儿了?你不打算叫救护车或者做点什么吗?”
思叶默默地走近,高跟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冰冷的声音。她弯下腰,捡起姐姐扔在地板上凌乱的衣服,然后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拉出门外。她冰凉的肌肤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肉,传来熟悉而撩人的温度。
“嘘。别出声,她累了,”思叶低声说,声音单薄却冷漠。“昨晚她说不舒服,估计是来月经痛经,躺在地毯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就让她躺那儿吧,我已经习惯了她这副逆来顺受、柔弱的样子。叫醒她只会增加麻烦。”
思叶踮起脚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锋利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滑过,沿着腹肌的沟壑一直抚摸到肚脐。她的指甲轻轻划出一道挑逗的痕迹,掠过浓密的毛发,停在了他逐渐抬头的巨物根部。
她故意用手背摩擦着通红的龟头,感受着清澈的粘液开始从尿道口渗出。她的语气冷漠,没有丝毫嫉妒或怀疑,仿佛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亲姐姐旁边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紧张的样子真是太滑稽了,泽维。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等会儿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泽维松了一口气,嘴角掠过一抹满足的冷笑。他非常喜欢思叶这种性格,从不多问,从不纠缠盘问,只要他继续砸钱把她照顾好就行了。被硬拖进思叶的私人房间后,泽维立刻钻进相连的浴室洗漱。
外面传来思叶吹头发的嗡嗡声。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流直冲头顶,让泽维清醒过来。泽维目前正与白思叶保持着热烈的恋爱关系。但在这种狂热、充满肉欲的结合背后,隐藏着一个残酷而病态的真相。韩泽维完全把思叶当作一个解闷的玩具、一个情绪垃圾桶、一个廉价的替身,用来满足他回想起她姐姐时那卑劣的欲望。
每当闭上眼睛,在那具火辣的妹妹身体里抽插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姐姐那端庄、宁静、逆来顺受的面容。这是一个成功男人傲慢外壳下包裹着的懦弱。他得不到思月,无法玷污她的高洁,所以他把野性的情欲发泄在她的亲骨肉身上,把思叶变成了精神自慰的工具。
泽维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魁梧的胸膛上还滴着水。他走到思叶身后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那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她没有反抗,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他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而她的手正在整理床上乱七八糟的男式衣物。
接近中午时,泽维穿戴整齐地走进餐厅。白思月已经醒了,正站在炉灶前准备迟来的早餐。她披上了贤惠、隐忍的妻子形象。
思月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高领遮住了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材质却无意中紧贴着纤腰和圆润的臀部。系在腰间的格子围裙更是衬托出她宁静却充满诱惑的沙漏型身材。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整齐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端庄气质。
昨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今天她的肚子剧烈绞痛,一阵阵痉挛从骨盆直冲大脑,让她有时不得不紧紧抓住洗碗槽的边缘,咬紧嘴唇才不至于跪倒。刀切菜板的咔哒声有节奏地响起,但她的呼吸却断断续续。
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那种从脊髓深处啃噬着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疲惫感来得可怕。与普通的经期不同,这种疲惫带有一种黑暗的色彩,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水蛭死死咬住她的灵魂,在她每一次呼吸中粗暴地吸干她的生气、精力和生命。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她的胸腔空洞、冰冷,一股诡异的寒气在皮肉下流转,让她不寒而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一具腐朽的空壳,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粉碎。在阴道和子宫的深处,偶尔会涌起一股冰冷、黏糊糊的寒流,带来一种她无法解释的、令人恐惧的湿滑错觉。她的会阴处痛得诡异,就好像整晚都被某个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过一样,尽管叶柯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思月皱起眉头,清秀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今早在地毯上醒来时,她看到了一抹血迹。
“难道我来例假了?”她暗自思忖。但明明还没到日子,她的周期一直都是分毫不差的。
而且,那抹血迹呈暗黑色,带有浓烈的腥味,并且异常粘稠,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生理现象。她的身体在发出什么警告?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吗?还是更严重的,有什么恶性肿瘤正在暗中啃噬着子宫,日复一日地消磨她的生命?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笼罩在胸口,让她感到窒息。
她回想起最近那些寒冷的夜晚,她的丈夫叶柯,有时会表现出极其诡异和疏远的举动。他变得冷淡,身形明显消瘦,眼窝深陷,像个长期失眠的人;很多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个陌生人,甚至是个可怕的东西。甚至,每当她轻轻触碰他的手想要温存时,他都会猛地惊跳着避开,缩回手。
难道,正是这段婚姻中无声的崩塌在从内部将她扼杀?思月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到胸口发闷,但只能将眼泪咽回肚里,努力在外人面前披上完美妻子平静的外壳。一个总是为家庭努力付出却换来无端冷落的妻子的内心煎熬,将她心中的爱变成了一块压碎心扉的沉重石头。
韩泽维拉开椅子坐下,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双眼死死盯着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纤细背影。
“你的脸色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啊,思月。太苍白了。”泽维开口道,故意拖长尾音来戏弄她。
思月没有转身,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把热腾腾的菜盘放在桌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有点累,没关系。谢谢韩总的关心。”
“叶柯去哪儿了?”他追问道,双眼紧盯着她的臀部。“休息日居然把漂亮的妻子丢在家里打扫卫生、伺候客人?那个没用的丈夫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正在工作。”瓷盘接触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他嘴角上扬,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充满了粗俗的打量。“还是说最近他……力不从心,在床上饿着你,以至于你生病了,这么郁郁寡欢?”
“韩总!”她轻声厉喝,猛地转过身,脸色因愤怒而苍白。
“我说的是实话。女人的病都是因为匮乏而生。如果是我,我发誓绝不会让你这么苍白、消瘦。我会每天滋润你。”他充满邪念地眨了眨眼。
思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的绞痛。“他难道不是在做您亲自交代的工作吗,韩总?”
“什么工作?”他假装不知。
“堆积如山的工作,急需提交的分析报告。您身为老板,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逼迫员工的吗?请您说话放尊重点,这是我家。”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刀般锋利。
就在这时,思叶慵懒地从卧室走廊里走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浅粉色真丝细吊带睡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披外套,思叶那摇曳生姿的每一步,都让两点凸起在薄薄的真丝下清晰可见,充满挑逗地晃动着。思月立刻皱起眉头,脸色严肃地斥责道。
“思叶!家里有客人,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这么暴露?我已经提醒过多少次了。回房间加件衬衫或外套,别让人家评价我们家的家教。”
思叶听了立刻冷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破碎。她不仅没有听话,反而走近餐桌,故意用纤细的手指将一侧真丝吊带拉下手臂,在泽维贪婪的目光前,暴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乳房。
“哪来的客人?”思叶挑衅道,扬起下巴充满挑战地看着姐姐。
“韩总对我这身体还有什么陌生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他都一清二楚,全都尝遍了,对吧亲爱的?你太死板太保守了,难怪姐夫会厌倦,碰都不想碰你。”
思月的平静似乎被这句往伤口上撒盐的话刺破了。小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微微摇晃,双手死死抓住椅背。她抚摸着胸口,努力咽下喉咙里的哽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管不了你了。越长大越堕落。女孩子家……要懂得自爱……随你便吧。我不想吵架。”
思叶拉开椅子,重重地在泽维旁边坐下,用一种既挑衅又夹杂着扭曲、黑暗情感的眼神斜视着姐姐。思叶一直对自己的亲生姐姐怀有一种病态、深刻且充满窒息占有欲的爱。她痛恨任何待在思月身边的男人。
“自爱?像她那样吗?自爱能得到什么?”思叶捏碎了手里的一块面包,面包屑纷纷落下,她冷笑一声。
“嫁给一个底层专员,每天在厨房角落里闻着葱蒜味打转,等着那个无能的丈夫施舍一点多余的时间?你看看你身上沾满污渍的围裙。整个青春都埋葬在这个厨房里。我宁愿跟韩总这样的人有复杂的交往,也比做一个懦弱的家庭主妇有价值。”
泽维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大腿,目光肆无忌惮地死盯着思月系着围裙的腰肢。
“叶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气质,却用来洗碗做饭,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是我,我早就把你好好藏在卧室里,让你走在丝绸上,绝不让你碰这些肮脏的油污。”
他探过身子,充满魅惑地压低声音,“只要你乖乖地像我的思叶那样躺在床上呻吟,其他的我都包了。你想要公司有公司,想要钱有钱。”
思月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筷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无视了这令人作呕的戏弄,冷淡地回击以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
“韩总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叶柯也许赚不到您那么多钱,也许不能在社会上呼风唤雨,但至少他不是那种把女人的感情和肉体拿来做卑劣消遣的男人。”
泽维收起了笑容,眼神暗了下来,露出了恶兽的本性。
“消遣?你以为你的叶柯有多高尚吗?在我眼里,你丈夫只是一个空洞、可悲的提线木偶,是任我差遣的苦力,懦弱到连自己妻子受辱都不敢吭一声。” “够了!请您不要在我的家里侮辱我的丈夫!”思月猛地转过身,轻声厉喝。她平日里的平静正式破裂了。
坐在旁边的思叶,慢条斯理地舔去手指上沾着的黄油,用嘲弄的语气插嘴,火上浇油。
“算了吧姐姐,发脾气容易老。姐夫有多懦弱无能,整个公司的人都一清二楚。你费力保护这样一个废物干什么?”
“算了……不说了……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听到这些话我也吃不下饭。我先进屋躺着了。你们随意,走的时候记得锁好门。”
说完,思月转过身,迈着沉重的脚步,默默地消失在主卧的方向,留下那两个人在客厅里。泽维目不转睛地看着思月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饭后,泽维移步到客厅,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他点燃一根烟,吐出白色的烟雾。过去,韩泽维曾大张旗鼓地追求白思月,却被她拒绝了。他对思月并没有什么神圣的爱意,他渴望和留恋的只是思月那清雅的容貌、美丽,以及想要征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的占有欲。
他转头看着把脚搁在茶几上的思叶,冷笑了一声。这个妹妹简直就是她姐姐的狂野翻版。
“看什么看?”思叶扬起下巴问道,眼神犀利,向他吐出一口烟圈。
“看你啊,”泽维撒谎不打草稿,尽管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思月的身影。 “你很擅长挑逗。把我的火都勾起来了。”
“是吗?”思叶捻灭烟头,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摆猛地一拉。“进房间。”
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气氛让泽维和思叶决定退回她的私人房间。门刚一锁上,空气立刻被野蛮的肉欲气味填满。思叶主动勾住泽维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火红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这是一个混合著烟草苦味的湿润吻,充满了撕咬和绝望。她主动将湿漉漉的舌头滑入他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头,像饥饿的野兽般疯狂吸吮。
泽维紧紧抱住她的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抱起,用力将她按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思叶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湿润的禁区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肿胀的下身。
他低吼一声,双手探入轻薄的睡裙下,用力捏着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部,贪婪地揉捏着柔软的皮肉,甚至留下了红色的指印。接着,他粗暴地扒下粉红色的真丝睡裙,扯破了蕾丝边缘,露出正剧烈起伏的饱满双乳。泽维低下头,饥渴地啃咬吸吮着敏感的肌肤,用牙齿轻咬并拉扯着粉红色的乳头,让思叶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直捣禁区,三根粗糙的长指在肿胀的阴蒂上剧烈摩擦,由于淫水不断涌出,变得异常湿滑。
泽维刚才对思月的情感彻底战胜了理智。他闭紧双眼。在因情欲而浑浊的双眼中,妹妹那张锐利、放荡的脸庞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思月端庄、忧郁、逆来顺受的面容。他妄想着,此时在自己手下浑身湿透呻吟着、向自己求饶的人,正是那个高洁的姐姐。
“叫我的名字……说你渴望我!说你后悔嫁给那个穷光蛋了!”泽维低吼着,将她扔到厚厚的床垫上。他把两人的衣服扒光扔得满地都是,解开皮带,那根早就坚硬如铁、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他像饿狼扑食般冲向她。他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没有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把巨大粗糙的武器深深刺入狭窄湿透的洞穴。
“啊啊……泽维……韩总……嗯……你插得太深了……要裂开了……”她尖叫着,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死死抓着他赤裸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渗血的伤痕。 他的每一次狂暴深捣,都带着极度的傲慢、怨恨和渴望占有。他没有丝毫温柔,双手死死按住思叶的手腕,将她钉在床单上。青筋暴起的巨物不断抽插,猛烈地直捣花心,剧烈的摩擦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床单湿漉漉的。他想通过折磨这具肉体,来摧毁外面那个女人的从容。
“太棒了……乖乖张开腿,大声叫出来,让你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像这样在我身下卑躬屈膝、像个荡妇一样,不是很好吗,思月……”
泽维喘着粗气,在无意识中叫错了名字,汗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思叶的颈窝。他淫秽的言语暗中侮辱着姐姐的身份。节奏越来越疯狂,滚烫的摩擦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床脚撞击墙壁的“哐当”声,以及湿滑淫荡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思叶扭动着身体,双手甚至把床单都抓破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心智摇摇欲坠。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正在无情抽插的巨大阴茎。她仰起脖子,发出破碎断续的呻吟。当高潮达到顶峰时,一股电流贯穿脊背,让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泽维滚烫的液体深深射入,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到子宫颈的最深处,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然后,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思叶脸上沉醉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刚才轻佻的眼神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随后转变为极致的厌恶和愤怒。
“搞什么……”泽维吓了一跳,本能地从那具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拍了拍思叶的脸颊。“这是什么恶作剧?你怎么了?”
但回答他的并不是娇滴滴的黄莺般的声音。
“恶作剧?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畜生?”
一个低沉、沙哑、因为痰液和愤怒而哽咽的声音从这个柔弱女孩的喉咙里发出。那个声音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撕裂了泽维的耳膜。
泽维双眼圆睁,全身血液冰凉。
“声……谁的声音?别闹了思叶!这一点都不好笑!”
思叶的嘴角突然裂开了。没有血,只有黏糊糊的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在他极度惊恐的注视下,“思叶”脖子上的皮肤剥落、起皱,就像遇到火的塑料。“她”将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插入下巴底下的缝隙,咬着牙将皮囊从脖子一直撕裂到胸口。
嘶啦……撕——
“啊啊啊啊!”泽维惨叫一声,抱头退缩到床角。
白思叶模样的华丽外皮垂落到腰间。从那层薄薄的皮囊里钻出来的,是一个男人肌肉发达、体毛浓密、浸满酸臭汗水的上半身。苍白的脸庞,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恶魔般的红血丝。
是叶柯!
那个模范丈夫、勤奋的员工,现在下半身却是女人的身体,正张开双腿,腿间满是泽维刚刚射入的黏糊糊的精液。
残酷的事实狠狠地击中了叶柯的大脑。
他刚刚从皮囊的同化状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正用这具身体扭动着、呻吟着伺候泽维,而且更屈辱的是,他的穴口还在渗出那个老板刚射进来的腥臭精液。比这更痛苦、更屈辱的是,叶柯清楚地知道,泽维一直把思叶的这具肉体当作精神自慰的工具,用来觊觎他自己的妻子。
“叶……叶柯?不可能!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皮……那层皮……”泽维结结巴巴地说,上下牙齿直打颤。
叶柯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两颗干瘪乳房,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渗出的黏糊糊的混合物。屈辱化作了野蛮的狂笑。
“鬼东西?”叶柯在喉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刚才不是让我叫大声点,让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吗?你刚才操这个洞操得不是很起劲吗,韩总?”
“滚开!别靠近我!怪物!”泽维抓起枕头,胡乱扔了过去。
叶柯发出一阵野蛮的狂笑,眼中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他抹了一把正在大腿上流淌的那黏稠混合物——那肮脏的精液,向泽维投去极其鄙视的目光。屈辱、恶心和愤恨把他变成了一头恶兽。他扑上前去,掐住泽维的脖子,用沙哑、充满怨毒的声音咆哮着。
一个男人的自尊被无情地踩在黑泥里。叶柯挥起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泽维脸上,将这位总经理打翻在地,鼻血喷涌而出。
“你觉得我恶心吗,韩总?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刚才不是正压着我,疯狂地舔舐、啃咬这具身体吗?!”叶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吐在泽维脸上。
“你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公司你把我当跑腿的,到我家你斜眼看我老婆,骂我是个失败者。你渴望思月渴望得发疯却无能为力,然后就把我小姨子压在身下,满足你那狗屎一样的性欲!”
“你疯了!叶柯,住手!冷静点听我说!”泽维高举双手,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妥协。
“你想要多少?啊?升职当业务总监?公司一半的股份?还是现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两百亿,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柯停顿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极致的轻蔑。
“两百亿?股份?”
砰!
叶柯又是一拳直接砸在泽维的鼻梁上,打碎了他的鼻软骨。
“啊啊!”泽维捂着脸,因为痛苦和恶心在地板上干呕。
“你的钱能洗清我披着这层肮脏外皮时所受的屈辱吗?!”叶柯揪住泽维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你用钱剥夺了我的自尊,用钱把我小姨子变成了荡妇,用钱每天觊觎我老婆!我稀罕你的钱吗?”
“那他妈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放开我!”
“你想做人上人对吧?你喜欢女人乖乖张开双腿奉献自己对吧?”叶柯在泽维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来自阴间。
“我要剥夺你做男人的权利。我要把你塞进这个廉价的玩具里,让我看看,双腿间没有了那根东西,你还怎么作威作福!”
凭借着从疯狂仇恨中诞生的惊人力量,叶柯将韩泽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用膝盖死死锁住老板的双手。屈辱的是,叶柯此时的下半身依然是思叶纤细的双腿和私处,淫水和精液依然在渗出,摩擦着泽维的手臂。
叶柯一把抓起带有白思叶模样的上半身皮囊,那上面还沾着他刚脱下时的汗水和胃液,残忍地将其直接套在泽维的头和胸口上。
“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来伺候你吗?”叶柯压低声音,眼神充满恶毒。 “不!放开我!救命……你个混蛋!”泽维疯狂挣扎尖叫,胡乱抓挠。 “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这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拿开!”
“躺那儿别动,韩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上半身皮囊刚一碰到他,就像有生命般紧紧贴住。皮囊中伸出细小的丝线,刺入他胸口、脖子和脸部的毛孔。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软骨嘎吱作响声传来。他粗壮的上半身被迫痛苦地收缩,以完全贴合娇小的女性模具。
“啊啊啊!好痛!我的骨头……”泽维惨叫着,但他那低沉的声音很快被扼杀,逐渐变成了尖细的女声。
“你弄断了我的骨头……啊!”
眨眼间,泽维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改变。魁梧的胸膛被压瘪,隆起了属于思叶的浑圆双乳。总经理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完全被娇艳的容颜取代,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性爱而显得有些模糊。叶柯弯下腰,紧紧揪住粘在泽维头上的皮囊长发,粗暴地向后扯去。
“你喜欢做老板?你喜欢享受女人的身体?”叶柯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怒视着披着思叶皮囊的眼睛里那极度的恐慌。
“不……不要……呕……放开我……混蛋!”泽维挣扎着,发出的声音和思叶一模一样,尖细刺耳。
“你这是在犯法!放开我,我发誓不追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泽维惊慌失措地试图挽回局面。
“犯法?钱?”
叶柯放声大笑,笑声在弥漫着肉欲气味的房间里回荡。“刚才你不是还自以为高人一等吗?你骂我是懦夫,你劝我老婆对你张开双腿,对吧?”
“我失言了……是我不清醒……我混蛋……放过我吧!”泽维哭泣着求饶。 “混蛋?”叶柯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粗糙的手从思叶凌乱的短发滑到纤细的脖颈,然后突然抓住了总经理胸膛上刚隆起的两团饱满双乳。
“别碰!把你的手拿开!太恶心了!”泽维尖叫道。被一个男人揉捏乳房的感觉让他作呕。
“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恶心?你情妇的奶子你也嫌恶心?”叶柯冷笑。他的十根手指死死捏住那两块柔软的肉团,残忍地扭动着乳头。
“啊!疼……放开我……”泽维发出尖锐的惨叫,因为痛苦和屈辱流下了眼泪。他弓起身体想甩开叶柯的手,但在花蕾被扭绞的瞬间,一股陌生、酥麻的电流穿过耳膜,直击脊髓神经。女性身体非但没有完全抗拒,反而下意识地产生了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正在遭受暴力的地方渗出。
与叫嚣着恶心的理智相反,他那娇美的胸部却不自觉地微微挺起,充满享受,渴望被更多地揉捏。他震惊地发现,这具肉体正蔓延着一种无意识的爽快感,逐渐击溃了雄性的抵抗。
“刚才你压着我小姨子揉捏得挺爽的吧?玩够了,现在自己感受一下她的奶子有多软吧,韩总!”叶柯嘲弄道。
叶柯的手劲越来越粗暴,揉捏得这副披着外皮的胸部皮肤上隆起了红色的勒痕。极致的屈辱击垮了泽维的骄傲。他堂堂一个总经理,现在却被一个底层员工按倒在地上揉胸取乐。泽维不得不咬紧红唇,以阻止满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觉得耻辱吗?堂堂总经理,现在却带着女人的奶子在我手下呻吟。爽吗,韩总?”叶柯轻轻拍打他的脸颊,戏谑地问道。
“看看你的脸,爽得都要发疯了吧?”
“杀……杀了我……呜……呜……”泽维绝望地喘息着,眼眶里满是迷蒙的泪水。
“杀了你太没意思了。得让你先把你那肮脏的战场清理干净才行。”叶柯突然揪住他的头发,将泽维拖了过来,把那张美丽的脸庞紧紧按在自己女性的双腿之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腥臭味直冲泽维的鼻腔,让他一阵反胃。
“滚开!救命……呕……”泽维强壮的双手试图推开那双修长的大腿,但在叶柯疯狂的力量面前完全无能为力。
啪!叶柯挥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思叶”脸上,留下五道红色的指印。
“张开嘴,韩总!”叶柯咆哮着。他粗糙的手死死捏住泽维的下巴,强迫那张涂了红口红的嘴巴张开。
“不要……叶柯……我是你的老板……你不能……”
“这里他妈的没有老板!只有一个跪在我胯下的荡妇!”他残忍地将泽维的脸直接按进皮囊湿润的阴道口。顶着思叶容貌的绝美脸庞被埋入黏糊糊的禁区。泽维呜咽着,眼泪不停地流。他的舌头被迫伸出,碰到了那浓稠微咸的、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如今又混杂着浓烈的女性淫水。
窒息和恶心感直冲大脑,但每当他想把头缩回来,叶柯那套在女人皮囊里肌肉发达的双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
“舔!把你那玩意儿射在我身上的肮脏战场舔干净!”
“唔……嗯……呕……”泽维在喉咙里干呕,试图缩回舌头,拼命摇头。 “你嫌脏?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你还嫌脏?”叶柯把泽维的脸按得更深,红肿湿透的肉壁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唇。“你不是非常喜欢跟我小姨子睡觉吗,现在尝尝你自己的精液味道吧,畜生!”
极度的恐惧击垮了这个傲慢的总经理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泽维闭上眼睛,屈辱地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粗俗、下流的吧唧声响起。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正乖乖地舔舐着自己的肮脏泥潭,所受的屈辱连畜生都不如。他尝到了自己排出的精液那咸涩、腥臭的味道。每一次舌头的伸出,都是对这个上流社会男人骄傲自我的彻底粉碎。 在上方,叶柯咬紧牙关,仰头看着天花板。敏感的花心被滚烫的舌头舔舐着,泽维的舌头每次滑入肉缝,都让他浑身颤栗。“妈的……爽爆了……但也太屈辱了……”他一边想,一边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钳住泽维的头。
“呕……叶柯……放过我……我舔干净了……”思叶的声音在他胯下呜咽,声音因为窒息而沉闷。
“还不干净!再舔深一点!对……真乖,韩总……真乖。”叶柯狂笑不止,手掌啪啪地拍打在思叶的脸上,就像在抚摸一只卑贱的宠物。“好狗就要懂得清理自己的呕吐物。”
淫水混合著精液涌出更多,涂满了思叶的脸和嘴。叶柯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仇人,声音因为阴道传来的怪异快感和恶毒的痛快感而颤抖。
在逼迫泽维用舌头把下半身清理得通红之后,叶柯才猛地将总经理甩到地板上。泽维剧烈地咳嗽、干呕,嘴里散发著浓烈的腥臭味,屈辱得不敢抬起头来。 叶柯再次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打量着泽维红肿、黏糊糊的嘴巴,冷笑了一声。
“哎呀,韩总清理得还挺干净的。舌头这么灵活,难怪在谈判桌上巧舌如簧。”
说完,他甩开手,把总经理扔到地板上。
泽维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他不断干呕,刺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让他不敢抬起脸。
“叶柯……我求你……”泽维虚弱地说,思叶尖细的声音显得支离破碎、充满屈辱。
“你折磨我已经够了……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身上扒下来……呕……” “够了?”
叶柯慢慢站直身体,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伏在脚下的人。
“你把我小姨子操成这样,叫得整个房子都听得见,现在说够了就够了?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混蛋。”
他双手伸到腰间,指甲抠进皮囊的边缘。黏糊糊的皮肉分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嘶啦”作响。大腿、双脚和女性生殖器的黏滑皮囊滑落到地板上。叶柯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展露出完全赤裸的男性躯体。
泽维惊恐地后退,披着思叶皮囊的双眼瞪得老大。
“不……你手里拿着什么……把它扔掉!别靠近我!”
“漂亮吗?”
叶柯提起那软烂的下半身皮囊,那私密部位已经红肿不堪,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非常喜欢这具放荡的身体吗?我全都赏给你了。”
“不!叶柯!我求你了!救命……”
没等泽维爬着逃跑,叶柯就扑上去,死死压住他那挣扎的肌肉大腿,残忍地将少女的皮囊从脚尖套了上去。皮囊立刻紧紧包裹住泽维的臀部和双腿,产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力。
“闭嘴,好好享受吧!”
“放开!放开我!疯子!啊啊啊!”
叶柯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泽维的男性阴茎被皮囊逼得深深缩进体内深处。
“我的鸡巴!你对我做了什么……还给我……呜……啊……”泽维的声音扭曲了,完全变成了女人的断续尖叫。骨盆区域剧烈变形,被深深挖出一个湿透的空洞。窒息和撕裂肉体的疼痛袭来,泽维只能蜷缩成一团,在地板上不断抽搐。他被彻底禁锢了。
叶柯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悠闲地走到床边,捡起刚才被撕破的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
“站起来。”
“呜……呜……”现在完全变成了思叶模样的泽维,抱着胸部和空荡荡的下体,陷入绝境,一阵阵地抽泣着。
叶柯粗暴地抓住他纤细的手臂,一把将“思叶”拽了起来。他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套在正瑟瑟发抖的女性身体上。
“我叫你穿上。有客人来家里,穿得这么随便,你姐看到又要骂你了。” “不要……放开我……求你了,叶柯……”
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真丝衣摆,试图做无力的抵抗。
“给我好好穿上!”叶柯一把甩开他的手,拉上肩带遮住纤细的肩膀。他蹲下来,捏起“思叶”的下巴,用力捏出红痕。泽维浑身发抖,泪水在美丽的脸庞上流淌。
“你看到了吗?”叶柯咂咂嘴,抚摸着这张绝美的脸。
“我小姨子穿这套非常性感。很适合你啊,韩总。”
“我……我要杀了你……”泽维用虚弱的女性声音嘶嘶地说,充满无力感。叶柯笑出声来,啪啪地拍着他的脸颊。
“杀我?拿什么杀我?用下面那个红肿的洞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小姨子。乖乖待在这个卑贱的躯壳里吧。记住保持身材,好好学怎么叫床,然后乖乖张开腿伺候男人。”
他凑近崩溃的“思叶”耳边,吹了一口冷气。“让我看看,你他妈的还能拿什么对我高高在上。睡个好觉吧,妹妹。以后别再对我摆老板的架子了,明白吗?”
突然,叶柯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有千根针扎入大脑一般袭来,这是连续强行剥离和交换皮囊产生的副作用。他的大脑超载了。叶柯紧紧抱住头,痛苦地呻吟。他踉跄着站起身,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在模糊的眩晕中,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对妻子疯狂的渴望和妄想。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就这么赤身裸体,带着扭曲的欲望走向思月的主卧。
韩泽维蜷缩在地上。他猛地睁开眼睛。视角改变了。身高、体重,甚至心脏跳动的节奏都不再是他的了。
他惊恐地将手放到胸口。太重了,这种被束缚的柔软感让他作呕。他低头看去,粗壮的双手现在变成了修长、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双腿之间空空如也,伴随着他刚才留下的体液那令人恶心的黏腻感。
他被困在女人皮囊里了!
“不……不可能……我是韩泽维……我是总经理……”他喃喃自语,但发出的却是思叶清脆、甜美而断续的声音。
他的心智疯狂地咆哮,但理智正在被侵蚀。皮囊就像无形的触手,深深刺入大脑皮层,注入原主人的记忆、情感和肉欲。
“滚出我的脑袋!我是男人!”泽维抱着头猛撞地板,凄厉地哭喊。滚烫的眼泪滑落。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正在像一个软弱的女孩一样哭泣。
我是总经理……我是征服者……我不是这种放荡的玩具……他在绝望中暗自想着。
“泽维哥……”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脑海。“不,泽维是个混蛋……他只是在利用我……”
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他刚才在咒骂自己?那些傲慢的记忆碎片正在被剥离、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思叶的扭曲渴望和不顾一切的叛逆涌入并填满了大脑。
女性荷尔蒙疯狂分泌。一阵瘙痒感袭来,熄灭了雄性所有的抵抗。
“不……不可能……我是韩泽维……我是蓝然控股的总经理……我是白……思……”
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思叶尖细、断续的嗓音。泽维双手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想起来!保险箱的密码是05……05多少来着?不!Tom Ford口红16号色……等等,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关于百万美元合同的记忆正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丝绸柔软的触感,玫瑰香水的气味,以及……白思月纤细腰肢的画面。
“从我脑袋里滚出去!你们这群混蛋……我是男人!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哪去了?!”他抱着头在地上猛撞,哭得很惨。滚烫的眼泪弄花了睫毛膏。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哭得像个爱哭鬼。
皮囊仿佛有无数的树根扎入脊髓,不断将女性荷尔蒙泵入血管。
“韩泽维是个混蛋……他玩腻了就会把我扔掉……”一个陌生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产生。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他刚才在骂自己?
“不……我不是他的婊子……”他喃喃自语,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揉乱了长发。
“可是……好痒……下面好痒……”
皮囊的性腺开始运作。大腿内侧那空洞的虚无感强烈要求被填满。男性的感知在被雌性本能彻底吞噬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该死……太难受了……”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有上位者的恐慌。声音变得绵软、黏糊、湿润。“我好骚……全都湿了……”
最终,那双曾经锐利、骄傲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光芒。他停止了挣扎。她慢慢撑着手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微笑。他不再记得韩泽维是谁了。
思想已经被彻底洗脑,她坚信自己就是白思叶,那个叛逆而放荡的妹妹。 这具生机勃勃的女性身体发出的强烈而隐秘的生理反应,让她烦躁、瘙痒得发疯。思叶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张开修长的双腿。纤细的手无意识地探下去,抚摸着细软的绒毛,充满渴望地摩擦着敏感的花蕊,试图平息灼烧着内心那诡异的欲火。然而,外面微弱手指的抚摸完全不足以填补肉体最深处、以及这个正在腐烂的灵魂中那种空虚和瘙痒。
她湿透的裂缝不断收缩,分泌出滑腻的花蜜,浸透了一大片冰冷的木地板。所有的男性感知已经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雌性对阴茎那种盲目而卑劣的渴望。沉甸甸的乳房胀痛,乳头摩擦着破烂的真丝睡衣,产生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击下体。她喘着粗气,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享受着皮囊带来的扭曲肉欲快感。
思叶爬了起来,双腿颤抖着走到床头柜抽屉前。她疯狂地翻找着,掏出一根带有粗糙青筋的大尺寸假阳具和一个迷你跳蛋。发情的欲望扼杀了她的理智。女性肉体绝望地渴求着爱抚。汗如雨下,混合着令人窒息的香味。
她倒在床上,双腿大张到极限,暴露出娇艳通红、被淫水浸透并顺着股沟流下的湿润洞穴。颤抖的手指用力揉搓着两片红肿滑腻的阴唇,揉捏着勃起肿胀甚至发痛的阴蒂。
无法忍受这空虚,她用力将粗糙的假阳具深深刺入自己湿润的阴道,同时将开到最大档位的跳蛋死死按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啊……唔……太深了……太大了……”她像水蛇一样弓起身子,双手紧握假阳具底部,疯狂地将硅胶巨物推向子宫深处。肉体快感汹涌澎湃,脑海中却夹杂着一种极其极致的悲哀。
每次猛地拔出假阳具,一股清澈的淫水夹杂着白沫就会拉成黏糊糊的细丝滴落在床单上。柔软的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弹跳。
“啊……啊……太爽了……填满我了……爽死了……”她淫荡地呻吟着,肉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夹住这粗暴的玩具。胀满感摩擦着G点带来麻木的高潮,但在那腐朽灵魂的深处,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随着自己亲手操作的每一次粗暴抽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断续。奇怪的是,此时她的脑海里完全没有想到韩泽维、叶柯或任何一个睡过的男人。讽刺的是,此刻占据她那疯狂、病态脑海的唯一身影,竟是刚才转身走进房间的姐姐那端庄、宁静的脸庞,以及隐藏在针织裙和围裙下的纤细腰肢。
思叶紧闭双眼,妄想着正在粗暴操弄那根假阳具的,正是思月那双柔软的手。她想象着姐姐身上纯洁的香味、淡淡的洗衣粉味正在拥抱自己肮脏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因性激素而绯红的脸颊滑落。她抽泣着,哭声中充满了禁忌的爱意,充满了乱伦的凄凉与扭曲。
“姐姐……我的思月姐……”
她把跳蛋紧贴在敏感点上,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姐姐好香……姐姐身上总是有阳光的味道……不像那些臭男人……”
她想象着操纵假阳具的手是思月温柔的手指。她想起今天早上,思月站在那里做饭,那个安静的背影萦绕了她这么多年。
“你看看我啊!你回头看我一眼啊,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思叶在充满交欢气味的密闭空间里大喊,淫水混合著泪水浸湿了枕头。
“不要再伺候那个无能的叶柯了!他在吞噬你的生命!那个混蛋泽维也只把你当成商品!只有我……啊啊啊啊……只有我才爱你……爱你爱得发疯……” “只有我能让你爽,只有我才渴望你的身体……”
思叶在疯狂的迷乱中喃喃自语,手指用力按住跳蛋,身体猛地一颤,背部弯成一张弓。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床垫。她抽泣着,哽咽的哭声与淫靡湿润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姐姐……摸摸我……我里面好痒……我嫉妒那个男人,我想撕碎他来取代他在你身边的位置……唔……啊啊啊……姐姐……思月……满足我吧……刺穿我吧……”
她绝望地尖叫着,把假阳具插得尽可能深,让布满青筋的前端猛烈撞击脆弱的子宫颈,产生一种痛苦收缩与沉醉交织的感觉。
眼泪混合着花了的妆容流下。她为了一份绝望的乱伦之爱而哭泣,为了一份任何巨大的肉棒或精巧的玩具都无法填补的空虚而哭泣,除了亲姐姐温柔的目光和触碰。跳蛋的电流刺激到顶点,阴道剧烈收缩,一波强烈的高潮袭来,让她的身体连续抽搐,喷出大量液体,浸透了早已皱巴巴的床单。
肉体上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但内心却因为渴望无法触及的东西而支离破碎。 她微闭双眼,嘴唇发出颤抖的呢喃,永远沉溺在这充满罪恶、绝望和黑暗的扭曲爱恋中,在这密闭房间的黑夜里。披着白思叶皮囊的身体剧烈抽搐,在悲伤的呻吟中呜咽着昏厥过去。昔日傲慢总经理的灵魂,如今已在这肮脏的躯壳和肉欲中沉沦,深陷于这令人沉醉、抽泣的乱伦泥潭之中。
(4)疯狂的痴情者与肉体囚牢
周末惨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柯醒了。他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笼罩在心头的浓雾。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拼凑成尖锐的碎片扎入大脑。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薄被只随意地盖在腰间。
他转头看向身旁。白思月,他贤惠的妻子,正躺在那里,陷入一种看起来极度疲惫的沉睡中。奇怪的是,与平时穿丝绸睡衣的习惯不同,她此刻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高领遮住了锁骨处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针织材质却适得其反,无意中充满挑逗地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在连衣裙外面,一件格子围裙依然紧紧系在腰间,仿佛她刚从厨房出来就直接上了床,连脱下的时间都没有。更特别的是,她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卫生巾。 她来例假了?
但我为什么会回来?昨晚我和子卿到底喝了多少?不对……我身上没有酒味……但为什么?
无头无尾的疑问在叶柯的脑海中盘旋,但当他看到思月平静的脸庞时,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叶柯侧过身,凝视着思月安静沉睡的面容。她的肌肤薄如蝉翼、白皙透亮,仿佛用力一碰就会碎掉。他凑近了一些,粗糙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脸颊抚摸,穿过她散发著淡淡茉莉花香的凌乱头发。他轻轻低下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印下轻柔的一吻,尝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甘甜。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将那娇小的身躯紧紧拥入自己宽阔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她身体的柔软贴着他,带来一种令人心酸的平静。他抚摸着她瘦削的背,感受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抚摸着她因疲惫而下垂的肩膀。在拥抱这位纯洁妻子的那一刻,他在家庭的温暖和卑劣的肉欲之间自我折磨。他怎么会对这份纯洁产生背叛的念头?
但紧接着,一段闪过的记忆让叶柯脊背发凉。他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刚刚和某人做过爱。那种感觉极其强烈、狂野、湿润,以至于他像野兽一样呻吟。他清楚地记得别人舔舐自己肌肤的感觉,那是一种充满狂热的主动。那绝对不是思月,他那个在床上总是羞涩、端庄、被动的妻子。
但如果不是她,那是谁?一阵罪恶感如潮水般涌上喉咙,让他感到窒息。他出轨了吗?他在这栋房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努力咽下心中的慌乱,叶柯向前探身,双臂环抱住妻子柔软的身体。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黏糊糊的汗味混合著熟悉的茉莉花香直冲鼻腔。
“老婆……”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睡觉?还……系着围裙?”
触碰让“思月”猛地惊醒。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猛地坐起,退缩到床角。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惊恐和深深的忧郁,让叶柯愣住了。那眼神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啊……不……老公……”她声音微弱破碎,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被角。
“别碰我……等一下……”
叶柯皱起眉头,支起身子向妻子伸出手。
“你怎么了?昨晚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揉成一团的卫生巾,“思月”倒吸一口凉气,扭曲的脸庞皱成一团,仿佛正在忍受着撕裂耳膜般的剧痛。她急忙把它扔到床下,双手抱住头。
“救……救救我……”她抽泣着。
“你做噩梦了吗?”
叶柯急忙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穿过围裙,抚摸着她剧烈颤抖的背。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对他的触碰做出的反应,竟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我做了一个很恶心的梦。”她在他胸前低语,灼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我不再是我自己了。这具身体……它在尖叫着要求那些可怕的东西……”
叶柯的心漏跳了一拍。怜惜之情还未升起,怀疑的种子便已发芽。身体的要求?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努力保持着温和的语气,但眼神却冷若冰霜。
“只是个梦而已。话说昨晚……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我……有做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
“思月”愣住了。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然后,一个乖巧到安静的微笑慢慢爬上嘴角,极其勉强地扫除了刚才的恐慌。
“没有啦……昨晚我太累了,只记得你回来得很晚。然后你就睡着了。”她轻轻拨开他的手,理了理凌乱的针织裙摆。
“你辛苦了。再躺会儿吧,我下去做早餐。”
说完,她匆匆下床,脚步有些踉跄、摇晃,在叶柯身边留下了一片冰冷而充满神秘的空白。
叶柯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决定起身,随便披了件浴袍去洗脸。休息日的房子里安静得出奇。
当路过白思叶——他那个叛逆小姨子——的房间时,叶柯停下了脚步。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从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好奇心夹杂着一丝黑暗的欲望驱使叶柯凑近往里看。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叶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击碎了“模范姐夫”的所有伪装。思叶正仰面躺着,衣衫不整的身躯在雪白的床垫上扭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蛇。那件暴露的粉色睡衣已经完全滑落,胸部的蕾丝边缘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暴烈的撕扯,暴露出两团青春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渴望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那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被她自己反复揉捏戏弄而充血肿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一条腿无力地搭在枕头上,另一条腿弯曲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红肿、紧缩、不断渗出粘稠湿润淫水的私密地带。
她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正紧紧握着一个布满青筋的紫色性玩具,疯狂地将那震动不停的东西压在肿痛得让人想哭的花蕾上,用力研磨。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花蜜的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烁,浸透了一大片床单。思叶紧闭双眼,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她红润湿漉的嘴唇微张着,丁香小舌不断舔舐着嘴角,发出令人酥软、娇嗔、湿润到致命的诱人呻吟。
“啊……嗯……再深一点……太爽了……”性玩具摩擦着娇嫩软肉发出的湿黏声音阵阵响起,直钻叶柯的耳膜。
叶柯咽了口唾沫。小姨子放荡、淫靡地自我满足的画面,直接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最深层的兽性,唤起了昨晚那种湿润、肮脏的感觉。他下意识地隔着浴袍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经胀痛勃起。
他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昨晚那个和他偷偷摸摸、疯狂舔舐他的人……就是思叶?那种禁忌的念头,那种乱伦的交媾,让他兴奋得发抖发麻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他是个可悲的伪君子,总是扮演着模范丈夫的角色,此刻却站在这里,偷看小姨子自慰,硬得高高翘起。
屈辱感与禁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毒的刺激物,烧毁了他体内脆弱的道德防线。他厌恶思叶的堕落,却又卑劣地渴望自己也能陷入那片泥潭。 一股罪恶感袭来,击退了欲望。叶柯咬紧嘴唇直到渗出血丝,后退一步,猛地转身逃离了走廊。他必须去寻找他的妻子。他必须看到思月,提醒自己到底是谁。
午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开始。思月依然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和格子围裙。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汗味,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疯狂地打扫房子,洗床单、洗窗帘,仿佛想抹去什么痕迹,甚至忘了打理自己。
“老婆……”叶柯重重地放下黑咖啡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气氛。
“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疯狂地打扫卫生,洗完床单又洗窗帘。你是不是想抹去什么痕迹?”
思月愣住了,手里切菜的刀悬在半空。她转过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但眼神却空洞无物。
“你在开什么奇怪的玩笑?家里脏了我就打扫。照顾你和这个家是我的乐趣啊。”
“但你看起来很累,汗都湿透了。总待在家里也会闷,你想不想重新去工作?”
“外面太吵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突然变得充满魔力。
“我只想待在这个房子里……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房子。”
就在这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思叶走了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睡袍,丝毫没有掩饰她那火辣的曲线。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径直走到厨房岛台的姐姐身边,充满挑衅地斜了姐夫一眼。
“姐夫真挑剔。”思叶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说道,肆无忌惮地从背后抱住正在系围裙的姐姐的腰。
“我们姐妹俩爱干净,你应该高兴才对。还是说你因为带了陌生的味道回家,心虚怕她闻出来?”
“思叶!你说话注意点。”叶柯怒喝道,太阳穴青筋暴起。
“还有,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家里有男人在,你不懂什么叫避嫌吗?” “我习惯了,这样穿凉快,热死我了。姐夫要是没胆看,就把眼睛闭上呗。”思叶咯咯地笑着,完全无视了叶柯的愤怒。
她把下巴搭在姐姐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叶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紧紧贴着姐姐的背。
“对吧,姐姐?”思叶的手开始沿着思月腰部的曲线向下滑动,手指故意隔着针织裙轻轻摩擦。
“你煮的什么这么香?但是……你身上全是汗。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了……”
“思叶,别闹。”思月轻声提醒,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挣脱。相反,她的腰微微向后倾,本能地接受着那个充满肉欲的拥抱。
“中午吃完饭,咱们姐妹俩一起洗个澡吧?”思叶压低声音,贴着姐姐的耳朵呢喃,但音量刚好够叶柯听见。
“我好久没给你搓背了……洗掉你身上那些肮脏的东西。”
思月的脸颊突然不寻常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去桌边坐着等吧……汤快好了。”她说,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叶柯死死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胃里翻腾着一股病态的嫉妒。思叶看姐姐的眼神充满了扭曲的渴望。而他的妻子,却弯下腰,理所当然地接受了那暧昧的抚摸。她们之间有一种他无法插足的黏糊感。
下午,下了一场阵雨。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上一部无聊的纪录片。室外阴沉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有些压抑。
思月坐在单人沙发上织毛衣。叶柯和思叶坐在长沙发上。思叶不断地伸出腿,修长的脚趾故意轻轻触碰叶柯的裤腿。他身体僵硬,不敢有任何反应,只是偷偷地看着妻子。
思月依然专心地摆弄着毛线球。但当她抬起头看电视屏幕时,叶柯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眼神。那不是他妻子平时平静的眼神。
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痴情、深深的忧郁,以及看向他时夹杂着的苦涩嘲讽。那一刻,叶柯突然感到一阵战栗。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叶柯脱口而出,把身体挪远了一点。
思月眨了眨眼,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叶柯皱起眉头。他努力挥去心中的不适,故意转移话题来试探她的反应。“对了,前几天我和子卿喝酒。那小子最近很奇怪。” 思月正在织毛衣的手微微一顿,一针毛线从针上滑落。
“奇怪……怎么奇怪了?”
“他喝得像疯了一样。”叶柯观察着妻子的表情。“然后他就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和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满隐忍、委屈……还有某种类似仇恨的东西。就好像我抢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毛线球“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思月紧紧攥着双手,指关节发白。
“可能……可能是你喝醉了看错了吧。”她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子卿……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他只是……渴望拥有和你一样的生活罢了。”
“渴望拥有和我一样的生活?”叶柯冷笑。回想起昨晚那种被狂热“舔舐”的感觉,那种充满委屈的粗暴热情……就像是一个渴望爱情到发疯的人,终于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猛地摇了摇头。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把自己的妻子和最好的兄弟联系在一起?
为了逃避那个荒谬的念头,他猛地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
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叶柯任由倾泻而下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一个卑劣的男人,在对妻子的爱和对小姨子错误的肉欲之间,在信任和啃噬人心的怀疑之间挣扎。
浴室门轻轻推开,思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她的针织裙被水汽打湿,紧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她默默地走到他身后,用小毛巾轻轻地给他搓背。这种熟悉、细致的照顾本该让他感到温暖,但此刻却让他发疯。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墙上。
“快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白思月?!”他咆哮着,充满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思月微微一惊,但随即又露出了那种逆来顺受的微笑,眼角弯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忧郁。
“你放开我。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我日日夜夜在这个家里转悠,伺候你,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别对我用这种虚伪的笑容!”叶柯怒喝,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的手腕捏得通红。“你的眼神,你对思叶的反应……还有昨晚你身上那种奇怪的味道!回答我,你到底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
“你怕我跟别人上床……”思月抬起头,目光深深刺入他的瞳孔,声音锐利却充满了泪水。“……还是你在为你自己心虚?你敢发誓昨晚你干干净净吗?” 这句一针见血的话,戳中了他今早偷看思叶自慰的痛处,让叶柯彻底发狂。嫉妒、屈辱和肉欲瞬间融为一体,爆发成了暴力。
“你给我闭嘴!”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下,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他毫不迟疑地抓住裙摆,把针织衫从她头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让我看看这具背叛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是怎么叫床的!”
他低下头,粗暴地啃咬、吸吮她颤抖的双唇,尝到了汗水和泪水的咸涩。两具湿透的赤裸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激烈地摩擦着,在蒸汽弥漫中温度急剧攀升。 夜幕降临。在卧室里,一场以爱为名的肉体施暴正在疯狂上演。叶柯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思月的腰,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思月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张迎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连床垫都在剧烈震动。私密处不断分泌出淫荡的湿润,包裹着这个粗暴的男人。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带着忧郁、逆来顺受的神情,但嘴里却溢出压抑的呻吟,夹杂着湿润的快感。 “你的……我是你的……叶柯……啊……太深了……再用力点……”
他想看到她失控。他想让她尖叫,撕碎平时那副温顺的伪装。叶柯紧紧搂住她的腰,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充满性爱气味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高潮降临。两人瘫倒在床上。叶柯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然而,思月体内那股快感的余韵仍在静默中剧烈颤动。就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平时那副逆来顺受、温柔顺从的表情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扭曲、恶心和痛苦。她的呼吸停滞,发出一声叹息,但那根本不是女人的声音。
“啊啊……呃……!!!”
完美女人的脸庞和皮肉从后方撕裂开来,就像一层薄如蝉翼的壳被剥离。从那张带着白思月模样的脸庞内部,一个汗水淋漓的男人头颅钻了出来。那是宁子卿。头部的皮囊已经褪到了脖子处,露出了宁子卿那张憔悴、满是泪水的脸。 然而,从脖子往下,他依然被困在白思月雪白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密处中。子卿跪在床垫上。奇怪的是,他无法像男人习惯的那样大张着腿威风凛凛地坐着。女性的肉体对刚刚得到满足的荷尔蒙和肉欲本能做出了反应,无意识地迫使子卿的双腿羞涩地紧紧并拢,双膝摩擦,颤抖无力。他此刻的坐姿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体: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男人面孔,和一个正在扭动腰肢、翘起臀部,摆出渴望肉欲的女人姿态的下半身。
子卿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又抚摸着褪到脖子处的思月那皱巴巴的面皮。他打了个寒颤。刚才叶柯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下方的女性生殖器中流窜。一股滚烫的粘液混合著好兄弟的精液,依然顺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让子卿的理智濒临崩溃。明明是一个充满仇恨的男性灵魂,但这具身体,这起伏的胸膛,却在渴求,渴望着叶柯的温暖和阴茎。肉体的淫荡与大脑的厌恶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性别错位带来的痛苦摧毁了子卿的理智。他厌恶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厌恶这个子宫对精液的渴望,但在潜意识深处,他知道这是让那个冷酷的直男拥他入怀的唯一方法。他出卖了灵魂,换来了一场充满泪水的高潮。
“怎么样,叶柯?你一定很惊讶吧?”子卿虚弱地低语,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哽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裂他的喉咙。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酣睡的赤身裸体的男人,眼神中既有疯狂的痴迷,又有滔天的怨恨。
“你看着我……好好看清楚,刚才在你身下呻吟的人是谁?!和你一直拍着肩膀叫兄弟的男人做爱的感觉如何?”
“你很爽对吧……而我……我也……可悲的是我也很爽……”子卿泣不成声,女性纤细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苦涩的笑声在充满性爱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你知道我注视了你多少年吗?从大学时代起,我就站在你身后,替你收拾烂摊子,看着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我好想冲着你的脸大喊我爱你!可是你……你是个完美、骄傲的直男。” “你娶了白思月,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活体娃娃来展示。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吗,嫉妒到发疯?!嫉妒到我想把她撕碎来取代她的位置!我收集着你施舍的每一丝多余感情,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炫耀着这个虚假的幸福家庭。”
子卿看着自己的身体,哭诉道。
“现在我成了白思月,乖乖地、卑微地缩在你的身下,承受着你无情的抽插!然后你家暴我,把我当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当你插进我身体时,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我是男人,我是宁子卿吗!但是这具该死的身体……这个黏糊糊的生殖器背叛了我!它在收缩,它湿透了,它颤抖着求你施舍更多的精液!我为自己感到恶心,但我却无法抗拒你带来的这种卑贱的快感!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可悲……叶柯?!”
子卿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这层皮囊为什么会存在?我什么时候穿上它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穿上它,他的思维和情感就会被同化成白思月,以至于心甘情愿地承受叶柯的暴力?他曾经疯狂地渴望叶柯身边的位置,甚至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借用一具空洞的女人躯壳,只为了能被叶柯拥抱、刺穿。 现在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他得到的只是野兽般的欲望,是猜疑和病态的嫉妒。子卿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思月……直到肉欲的快感爆发,撕裂了认知的薄膜让我清醒过来,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令人作呕!”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妻子,但实际上你只是把她当成照亮你虚伪荣誉的工具。你的爱只是空虚和折磨!你怀疑她!你每天晚上都在试探她,却用性来掩饰你的不安!叶柯,你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爱白思月……你只爱一个完美妻子温暖的洞穴,用来掩盖你自己的混蛋和无能!”
剥离皮囊的副作用引起了子卿大脑的阵阵剧痛。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叶柯的脸颊。
一个病态、黑暗的念头在那双忧郁的艺术家眼眸中闪现。“既然你对这副贤妻良母的皮囊如此痴迷……那你就自己来承受它吧!你自己来做你欲望的容器,看看你能忍受多久!”
“你自己来做白思月吧!”
说完,子卿开始剥皮。他咬紧牙关,将修剪整齐的拇指伸进锁骨处皱褶的皮肉边缘,用力将皮囊扯下。嘶啦……扑哧……沾满汗水和粘液的皮囊从他的胸膛剥落,滑过丰满的双乳,越过纤细的腰肢,一直剥到湿透的臀部。子卿收腹,抬起双腿,将女性外皮从腿上完全褪下,然后轻轻地把自己的脚从粉嫩的脚趾中抽了出来。
摆脱了皮囊,子卿骨瘦如柴的真实肉体赤裸地显露出来。他拿起那具雪白、皱巴巴,但依然散发著温度和浓烈女人性气息的皮囊。子卿的目光扫过软塌塌的皮囊,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苦涩的赞叹。
“真不愧是造物主的杰作……思月的身体太完美了,每一道蜿蜒的曲线,每一寸充满挑逗的娇嫩肌肤……一件肉欲的杰作。难怪你会为它着迷、为它疯狂。”
它滑溜溜的,沉甸甸的,依然散发著浓烈的、浑浊的淫水气味,那是女人刚经历过一场狂乱性爱后的肉欲气味。子卿走到床边,垂下忧郁的双眼,看着那个正在酣睡的强壮男人,他的四肢傲慢地摊开着。
他抚摸着那正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你总是这样,叶柯。爱炫耀,自私,残忍。你把别人压在身下,榨干他们,然后像个国王一样翻身大睡。”
“但从今晚开始,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乖巧的婊子。”
他低语着,捧起皮囊那双雪白空洞的脚。子卿单膝跪在床垫上,小心翼翼地撑开那层薄薄的皮的边缘,慢慢地将叶柯粗糙、长满老茧的脚趾塞进娇小的女性模具里。尺寸上的差异本应是不可能的,但当男人的血肉一接触,皮囊内部湿润的黏膜瞬间奇迹般地伸展,紧紧贴附着每一根骨头,将他的脚完全吞没。
子卿顺着手掌的弧度,将皮囊推上叶柯毛茸茸的小腿。薄薄的肉皮带着黏腻的温度慢慢融合,吞噬了粗糙的男性特征,留下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光滑、雪白、柔软的表面。子卿并不着急。他充满肉欲地抚摸、爱抚着每一寸正在被同化的肌肤,双手交替揉捏着好兄弟结实的大腿,享受着极致的统治快感。
“你感觉到了吗?这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这层淫荡的皮囊生来就是为了把你关在里面的,叶柯。”
就在皮囊的边缘被拉到臀部时,原本顺畅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被拉伸到极致的皮层边缘发出微弱的“啪”声。它被叶柯巨大的巨物挡住了,那件疯狂的武器刚才还在他的体内不断抽插、肆虐。它依然横亘在那里,半勃起着,傲慢地挺立着,尽管它的主人还在沉睡。
子卿垂下眼睛看了看那庞然大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女性皮囊那湿润的裂缝。一抹邪魅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还挺大的嘛……但这里没有这种肮脏东西的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子卿大胆地将三根修长的手指穿过皮囊那薄薄的、湿漉漉的裂缝,直探内部的空间。触感瞬间击溃了理智,阴道柔软湿润的内壁直接摩擦着龟头滚烫的肌肤。
子卿微微颤抖。他的手指在龟头顶端摩挲,感觉到熟睡的男人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与思月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糊糊、充满情欲色彩的混合物。
以一种诡异而灵巧的动作,子卿一把抓住叶柯滚烫的巨物和两颗睾丸,用力将它们压扁,深深地按入狭窄的胯部区域,小心翼翼地将一切都埋藏在裂缝的正确位置。就在肌肤交融的瞬间,男人散发出的热量唤醒了裂缝内部的黏膜。它复活了。那块肉组织开始向前蠕动,缠绕、攀附,贪婪地将男性的异物完全吞没。 裂缝紧紧闭合,边缘粘连在一起,将巨大的巨物完全囚禁在一个令人窒息、湿润的密闭空间里。
“被关起来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就像这些年来你把我关在好兄弟这个该死的名义下一样?”
当子卿的手指还没抽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蔓延开来。他故意在重塑的肉缝深处搅动、抠挖,直接轻轻刮擦着被软禁的龟头的敏感皮肤。叶柯即使在睡梦中,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臀部无意识地连续向上挺动,在子卿黏糊糊的掌心摩擦,寻求更多本能的快感。
子卿在喉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破碎、凄凉,但眼神却充满了淫邪。他弯下腰,嘴唇贴近男人的耳郭,轻轻咬了一口。
“做女人真的很爽,对吧,叶柯?”
他低语着,灼热的呼吸充满嘲讽地喷在叶柯的耳膜上。随后,子卿慢慢将手从黏糊糊的黏膜中抽出,在寂静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声淫荡湿润的“啵”声。他将手掌贴在裂缝的外表面,此时那里正因为内部顽固膨胀的巨大巨物而凸起一个畸形、凹凸不平的肿块。
子卿开始轻轻摩擦。抚摸。温柔而有节奏地揉捏。挑逗的节奏加上皮囊同化的特性开始发挥作用。叶柯强壮的巨物剧烈收缩。它被迫失去生气,在骨瘦如柴的手掌的无情挤压下,慢慢软化、变瘪。一点一点地,男性特征的隆起完全消失在虚无中,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的下腹部,末端是一道娇嫩、红肿、湿润且完美闭合的女性裂缝。
“完成了。你没有武器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湿润的洞,等着别人来填满。” 子卿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继续抓住皮囊的边缘,将其拉上叶柯的胸膛。强壮的胸肌一旦碰到皮囊的弹性,立刻被推挤、软化,揉捏成两个饱满、沉甸甸的乳房。鲜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子卿眼前。他揉捏了一会儿,感受着完美的弹性,然后将好兄弟粗壮的双臂塞进薄如蝉翼的袖子里,细心地捏合,使其与每一根纤细的手指完美契合。
最后,子卿抓住头皮边缘,果断地将其套在叶柯沉睡的英俊脸庞上。皮囊紧紧贴在头骨上,发出一声轻响,脖子上的所有裂缝慢慢闭合,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甚至吞噬了男性的喉结。
子卿俯下身,忧郁的眼睛被狂热笼罩,专注地观察着自己的杰作。他用食指抚摸着下颌骨,巧妙地用力按压,将粗糙的棱角向后推,迫使它们与皮囊精致的线条相吻合。他仔细调整眼角,抚平男性的皱纹,只留下一双乖巧的大眼睛。子卿轻轻撬开叶柯的牙齿,用手指将厚重的舌头深深向后压,迫使它卷曲、变软、变小,以适应那樱桃小嘴。他沿着唇线摩擦,塑造出一朵自然而诱人的含苞待放的花瓣。
叶柯消失了。在子卿的操纵下,他现在完全拥有了白思月的容貌和肉体,赤裸而脆弱地暴露在白色的床垫上。
紧贴肌肤的外壳让沉睡的思月感到压抑和不适,她柳叶般的双眉微微皱起,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子卿看着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情感。他伸出手,将她散乱的刘海整理得整整齐齐,欣赏着在自己手下,赤身裸体、曲线致命的完美爱人。
子卿眨了眨眼,落下一滴咸涩的泪水。他慢慢低下头,深情而深深地吻在叶柯刚刚成型的红唇上,倾尽所有的苦涩,在她耳边低语。
“晚安,我的爱人。”
那个吻之后,子卿站起身,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房间,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家庭,离开这种虚假的幸福。
他悲伤地拿起家里的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努力拖着脚步走到家门口,然后瘫倒在地。达到顶点的头痛让他记忆断裂、粉碎。子卿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 当意识逐渐恢复时,周围一片死寂。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全身沉重、疲惫,大腿酸痛得像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碾压。
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紧绷感流遍全身。包裹着骨骼的皮肉似乎太紧了。它紧紧压迫着胸腔,束缚着每一次呼吸,仿佛她被塞进了一件黏糊糊的橡胶紧身衣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了?好重……”
她暗自思忖,沉重的眼皮艰难地睁开。昏黄的床头灯下,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映入眼帘。她低头看去。两团圆润、柔软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起伏。腰细得只需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抱,臀部丰满雪白。
“这明明是我的身体……我是白思月。但是为什么今晚,一切都显得如此怪异和令人毛骨悚然?”
纤细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沿着锁骨轻轻摩擦,然后向下滑动,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肉欲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到神经末梢。乳房像棉花一样在瘦削的手指下弹跳。乳头立刻做出反应,充血、变硬、高高挺起,摩擦着手心。
“嗯……”
她微微颤抖,一声微弱、娇嗔的呻吟无意识地从唇缝间溢出。她惊慌地将手滑向下体。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封闭、光滑的峡谷,微微抽搐着,渗出滚烫的淫水,带着刚才那场性爱遗留的精液。
她用手指试探着自己湿透的肉缝,身体立刻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这个空洞……它还在渴望吗?他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完全不对!脑海中隐藏的一段幽灵般的记忆在尖叫:她不是那个躺在下面、呻吟着承受抽插的人。她曾经强壮过、粗暴过。但是……怎么可能?阴道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就是最真实的证明。
“不可能……我是白思月。我是女人。我是叶柯的妻子。这种紧绷感肯定只是幻觉……”
女性的生理内分泌系统立刻涌动,彻底击溃了刚刚燃起的一丝冷酷的恐慌。这具颤抖的柔软身躯极其渴望温暖,渴望丈夫宽阔的肩膀作为依靠。
她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她的目光四处搜寻衣服。地板上,那件米色针织裙和格子围裙依然散落在那里,浸透了汗水,散发著淫靡的性爱气味。
她捡起了它们。然后抓起旁边那件镶着蕾丝边的白色内衣。
颤抖的双手拿着内衣翻来覆去,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迷茫。这交叉的肩带是干什么用的?这小小的金属扣应该扣在哪里?
“这怎么穿?真奇怪,明明每天我都是自己穿的……”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这件熟悉的女性内衣突然变得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一样复杂。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仿佛她从未知道如何使用它。她笨拙地把两条带子套过肩膀,扭动着手臂试图伸到背后去寻找微小的钩扣。但这双奇怪地笨拙、粗糙的手怎么也无法把两片布料凑到一起。
挣扎让她气喘吁吁。她把内衣转到胸前,笨手笨脚地拉扯着乳房塞进罩杯里。粗糙的蕾丝边缘和坚硬的钢圈立刻摩擦、滑过两颗肿胀、极其敏感的乳头。 “啊……嗯……”
那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伴随着一股锐利的快感顺着脊背流下。乳头被摩擦得渗出水来,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挺地凸起。淫荡的女性身体对这种笨拙的刺激做出了反应,在空荡荡的胯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当逻辑思维被束缚在女人躯体本能的渴望中时,那种极度无力的感觉。
她烦躁地扯掉勒在肩膀上的碍事肩带,把内衣“啪”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她弯下腰,烦躁而艰难地把头直接钻进那件充满汗味的针织裙里。潮湿的针织物紧紧贴在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没有内衣的遮挡,两颗坚硬的乳头随着每一次呼吸直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布料,让她不断呻吟,双腿因为异常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踩在那条孤零零的围裙上。
她颤抖着抱住冰冷的肩膀走了出去。
“老公?……”
她低声呼唤着叶柯。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因为渴望性爱而变得沙哑。没有回应。屋子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
“他去哪儿了?刚才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走了吗?”
她走在走廊上,看了看客厅,厨房也是空无一人。作为一个妻子的委屈涌上心头,在胸腔里绞痛,与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叶柯……你去哪儿了?我的身体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什么。一种想要被填满到失去理智的贪婪。她只好呆呆地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住双膝,咬紧嘴唇,绝望地等待着自己的丈夫。
就在她的心智被浓雾笼罩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白思叶从走廊的黑暗中走了出来。妹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透明丝绸睡衣,摇曳生姿地展示着长腿和深邃的乳沟。思叶一边打哈欠,一边用手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姐?这么晚了还坐在这儿干嘛?姐夫呢?”
思叶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淫邪情意的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姐姐的身体。被汗水浸透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敏感的凸起清楚地表明她没有穿内衣。
她抬起惊恐的泪眼看着妹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在等叶柯。他去哪儿了?”
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沙哑地表达着渴望,甚至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急忙伸手捂住喉咙。
“思叶……我的身体很奇怪。”她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它烦躁得要命,紧绷得可怕。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我好像不是我……” “你疯了吗?你不是白思月是谁?”思叶娇嗔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深夜里回荡,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她走近,肆无忌惮地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她潮湿的针织裙上。
“姐夫肯定又跑出去喝酒了吧?嫁了个烂男人,只能认命了。乖乖咬牙坐在这里等他的施舍,何苦呢?”
“不……我不记得了……但我需要他填满我……”她抱住头,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以抑制涌出的淫水。
“他填不满你的。”
思叶低语着。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伸进了湿透的针织裙摆下,沿着她浑圆的臀部轻轻滑过。
“啊!”
她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猛地一颤。
“你身上都湿透了。全是男人的精液味,难闻死了。”思叶皱起眉头,把鼻尖凑近她的耳廓,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吧。我给你洗澡。”
思叶微笑着,那柔软的声音仿佛黏在了她的耳膜上。
“不用……我自己能洗……”
“你这副软泥一样、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自己能干什么?”
不等她反抗,思叶便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腰,半扶半拖着将一脸茫然的姐姐拉进了浴室,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影上。
“你放开我吧,我自己能行……”
她虚弱地挥动着手臂,但那点微弱的女性力气根本无济于事。思叶没有多说什么,修长的双手抓住了她那件湿润针织裙的下摆。她慢慢地将其向上拉,故意让粗糙的针织布料缓慢地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两颗红肿的花蕾,然后直接从她头顶剥下,“啪”的一声扔在门角。
“思叶!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触碰到赤裸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出于女性身体娇羞的本能,她慌乱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笨拙地试图遮掩起伏的乳房和空荡的下体。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劲,这是她的妹妹,两姐妹怎么能赤裸相对,在这扭曲的肉欲气氛中呢?
“给你脱衣服洗澡啊。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思叶冷笑一声。食指轻轻勾住自己那件酒红色丝绸睡衣的肩带,果断地扯下。薄如蝉翼的裙子滑落在地,展露出青春、完美无瑕的肉体。两具绝美的女性躯体在灯光下赤裸相对。
“遮什么?躲什么?”思叶走上前,伸出手移开她那两只蜷缩在胸前的手腕,温柔而坚定地将它们压在身体两侧。
“别……我的胸……”她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绯红,因为妹妹那审视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两个红肿的部位。
“你身上的哪个地方……不是我了如指掌的。”
思叶又走近了一步,脚尖碰着脚尖,故意将自己光滑的大腿紧紧贴在姐姐娇嫩的腿上,发起了肉欲的攻势。思叶的目光火热,从颈窝一直扫到她那红肿的私密峡谷。
“你总是这么美……美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发疯,难怪男人会变成禽兽。” 思叶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浇透了她们的长发,抚摸着她们火辣的曲线。
“水够暖和了吗,姐姐?”
“嗯……暖和了……你快洗吧……”她轻声说,咬紧下唇,努力无视那股顺着脊背流下的酥麻电流。
思叶在手心挤出大量的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沾满肥皂沫的双手开始从她的后颈滑下。灵活的手指轻轻摩擦着紧绷的肩膀,然后慢慢沿着完美的背部凹槽揉捏。那种充满魔力的湿滑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嗯……”
“看吧?我才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身体就软了。”
思叶更进一步。她踮起脚尖,将自己饱满的赤裸双乳紧紧压在姐姐湿透的背上。两个涂满肥皂沫的女人肌肤摩擦,发出了极其暧昧的吧唧声。
“思叶……你的胸……压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她喘着粗气,笨拙的双手紧紧抓住湿滑的瓷砖墙壁,以免摔倒。
“但你喜欢,不是吗?”
思叶滚烫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她的耳廓舔过,含住敏感的耳垂,发出渴望的吸吮声。她打了个寒颤,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这明明是错的!姐妹之间不能这样触碰!但这具淫荡的肉体背叛了她,它在享受,在因为快感而瘫软。 与此同时,思叶那双滑溜溜的手从腰间滑向前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然后包裹住姐姐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啊!把手拿开……”
“嘴上说不要,胸却硬挺挺地找我的手呢。”
“不是……是因为水太热了……”
“让我看看热水能做什么。”
在湿滑的肥皂沫中,思叶的十个指尖熟练地揉捏着柔软的肉块。肥皂沫增加了润滑度,每一次挤压都仿佛要榨干她的生命力。她故意将手掌在胸前摩擦,挑逗着两颗充血的乳头,直到它们肿胀、硬挺得发痛。涂着红指甲的拇指和食指立刻夹住那个敏感点,向上拉扯,然后毫不留情地研磨。
“啊……思叶……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好奇怪……放过我……”她向后仰着脖子,绝望地挣扎着。她咬紧嘴唇,但依然有破碎的、压抑的呻吟漏出。她想推开妹妹,但那双背叛的手却滑向大腿,无力地垂下。
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用一只手臂紧紧勒住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向下划去,揉捏着圆润的臀部。她故意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节奏地摩擦着她的臀缝。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小屄有点脏,我只是在帮你清理而已。看你在我手下呻吟得有多骚。”
花洒关掉了。思叶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就在她向后仰躺,双腿在水中漂浮时,思叶已经挤到了她双腿之间,粗暴地用手将姐姐雪白的膝盖向浴缸两侧分开。
“把腿张开。你这么夹着,我怎么洗得干净?”
“可是……你在看……太奇怪了……”
“姐妹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
思叶湿滑的手在温水中穿梭,沿着娇嫩的大腿内侧揉捏,慢慢滑向那仍在微微收缩的中心褶皱。滚烫的水流包裹着敏感的肉壁,让那片神秘的区域更加敞开。
“天哪……”思叶惊呼一声,手指轻轻在红肿的穴口外摩擦。“你的水都流出来,把浴缸里的水都弄脏了。姐夫还没满足你吗,你还这么饥渴?”
“别说了……啊……好丢人……别看……”她捂住脸,双腿出于生理反射急忙想要合拢,但立刻被思叶的双手死死按住。她感到无比屈辱。丈夫和自己做完爱就走了,现在却让妹妹看到了这淫荡的证据。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看?你这里湿漉漉的,漂亮极了。”
思叶抬起头戏谑道,中指开始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她用指尖沿着沟壑来回滑动,擦去残存的浑浊精液。这种干净的感觉伴随着公然的侵犯,让她连连颤抖。思叶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打圈,直接研磨着隐藏的敏感珍珠。
“啊!那里……别碰……我要疯了……”她猛地一惊,臀部不由自主地从浴缸底弹起,身体弓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将所有的女性奥秘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妹妹眼前。
“让我给你洗干净,洗掉他所有的味道。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有我的味道。”
思叶得意地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子。灵活的舌头潜入薄薄的水层下,果断地将脸埋在她的双腿间,贪婪地舔舐着渗出液体的娇嫩嫩肉。
“啊!你……思叶……脏……别舔……”
“很甜……”
湿润的吧唧声与水花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思叶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钻进钻出,缠绕着敏感点,不断地吸吮,让她的全身都在痉挛。
它钻进每一条缝隙,扫过每一寸黏膜,带走了令人发狂的瘙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快感。她知道这是乱伦,是滔天大罪,但从私密处蔓延开来的满足感,让她的思维完全停滞了。
“嗯……舌头……太湿了……啊……嗯……”她一阵阵地抽泣着,双手下意识地插进妹妹湿透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住思叶的肩膀,将那张锐利的脸庞更深地压向自己。
“喜欢我舔这里吗?”思叶暂时放开了花蕾,抬起湿漉漉的脸问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双腿间。
“喜欢……再舔……啊……太爽了……全都湿了……”她哭泣着承认自己的卑劣,再也无法合拢双腿。
就在那黏腻、轻挑的呻吟声刚刚落下时,思叶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无预兆地深深刺入了滑腻的穴道内。
“啊啊啊!”
粗暴的扩张和被填满的感觉立刻绷紧了所有的神经。思叶的手指弯曲起来,不断地抠挖,疯狂地摩擦着里面敏感的肉壁。进出时那无情的节奏搅动着水流,挤压出极其淫靡的沙沙声。
“大声叫啊,姐姐……承认吧,我的手指让你爽得发疯了,对吗?”
“唔……再快点……啊……深一点……思叶……你要把我抠坏了……”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弹起又重重地摔在浴缸底,指甲在瓷砖上抓挠着。
“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思叶加快了那暴烈的速度,外面的拇指同时粗暴地摩擦着阴蒂。
由内而外的双重刺激,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思叶……啊……我要死了……太爽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女性的身体僵硬地绷紧,然后立刻连续抽搐。里面的肉壁死死绞住思叶的手指,一阵阵的花蜜如注般涌出,融入温水中。在那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所有关于空洞身份的念头,关于男性的思维或迷茫,都彻底崩塌了。她紧闭着湿润的双眼,张着嘴气喘吁吁地抽泣着,在自己亲妹妹那如同魔鬼般操纵的双手下,彻底放纵自己沉沦于欢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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