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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物皆十六岁以上
【综武魔宋】(36-38)
作者:dieskinght
2026/5/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33468
第三十六章 春雷
冬去春来,大草原上的冰雪终于开始消融。
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战争的季节。积雪化成的溪流在枯黄的草地间蜿蜒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大地在低声吟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的腥甜气息混着枯草腐烂的味道,那是死亡与新生的气息。远处的山峦还覆着残雪,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可这暖阳没能照进乞颜部的大帐。
帐中,铁木真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甲,腰悬弯刀,脚下踩着虎皮靴,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草原狼。他的身后,九尾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张用羊皮绘成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克烈部各聚居地的位置,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像一张蛛网铺展在草原上。最大的那个标记,用红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圆圈,那是王罕的王帐所在。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个个甲胄鲜明,神情肃穆。木华黎坐在铁木真右侧,博尔术坐在左侧,速不台、者勒蔑、哲别等将领依次就坐。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地图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郭靖坐在托雷身边,手按刀柄,目光沉稳。
他瘦了一些,也黑了,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毅。这一整个冬天,他没有一日不在练武,没有一夜不在想华筝。他的刀磨了一遍又一遍,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刀鞘上的皮都被他擦得锃亮。
“开春了。”铁木真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雪化了,路通了,马也养肥了。克烈部欠我们的,该还了。”
帐中诸将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木华黎,”铁木真看向他的第一谋士,“你率左翼,从东面迂回,切断克烈部与东北各部的联系。”
“遵命!”
“博尔术,你率右翼,从西面包抄,防止王罕向西逃窜。”
“遵命!”
“哲别,你率弓骑兵为先锋,迅速扫平所有克烈部派出的游骑斥候。” “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
“托雷、郭靖,你们率中军精锐,随我直捣王帐。”
托雷和郭靖起身抱拳:“遵命!”
铁木真站起身来,拔刀在手,刀尖直指苍天。
“出征!”
大军如潮水般涌出营地,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脚下颤抖。铁木真策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黑压压的骑兵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郭靖骑在赤兔马上,手中握着弯刀,目光如铁。他的身后,跟着一千名精锐骑兵,个个都是他亲手挑选的勇士,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一个冬天。他们相互之间变得无比熟悉默契,眼中的杀气也更浓了。
大军向东推进,势如破竹。
第一个被攻克的,是克烈部在河谷上游的一个聚居地。那里的守军不过数百人,看到乞颜部的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都忘了。哲别的弓骑兵一轮齐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乖乖投降。 郭靖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他的任务是直捣王帐。
他率军绕过克烈部的外围防线,取道山路,穿过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直插克烈部的心脏。这条路很难走,山高路险,处处是沟壑与乱石。可郭靖不在乎,他要的是速度,是出其不意,是要在克烈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兵临王帐。 一路上,他简直杀红了眼。
每攻克一个克烈部的聚居地,他甚至不惜残忍的下令士兵屠光所有男性,只剩下妇孺和牛羊作为战利品在原地等待后续的大部队接收。不是他残暴,不是一个冬天的压抑,对华筝的思念,对被抢走未婚妻的愤怒,让他不得不通过杀戮来发泄。
但究其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在抢回华筝这件事上再浪费哪怕一点时间。 。。。。。。
当郭靖的骑兵出现在克烈部王帐外时,王罕还在喝酒。
他端坐在王帐中,怀中搂着一个年轻的侍女,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他的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帐中的长老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有的搂着女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划拳吆喝。 外面的喊杀声传来时,王罕以为是风声。
“报——!”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大汗!乞颜部……乞颜部的人打过来了!”
王罕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猛地推开怀中的侍女,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惧。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
没有人回答他。帐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刀剑交鸣,惨叫声此起彼伏。王罕冲出帐外,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晕厥。
漫山遍野都是乞颜部的骑兵,马蹄卷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克烈部的士兵在乞颜部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远处,郭靖骑在汗血马上,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他的战马浑身浴血,鬃毛上都沾着敌人的鲜血。身后的一千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插进克烈部的阵线。
都史骑在马上,脸色惨白。他看见郭靖朝他冲来,那匹赤兔马快得如同闪电,转眼就到了跟前,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郭靖手中的弯刀举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华筝在哪里?”他的声音如同冰刃。
都史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郭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弯刀落下,鲜血喷涌,都史的人头飞上半空,又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滚。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死不瞑目。
克烈部士兵们看见主将被斩,纷纷溃逃。他们扔下兵器,扔下旗帜,拼命往北跑,往西跑,往任何能跑的方向跑。可乞颜部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都跑不掉。
王罕被俘了。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浑身发抖。铁木真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罕,”铁木真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抢我牛羊,占我草场,辱我女儿。今天,该还了。”
王罕抬起头,看着铁木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铁木真没有再看他,策马而去。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
郭靖弃了马,飞身冲进那间原本属于都史的毡房。
帐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女,浑身污秽,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白浊精液斑痕。
她的双手双腿大张着,整个人呈“大”字形,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郭靖的脚步一顿。
华筝。
他心爱的华筝。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放轻动作,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华筝的身体很冷,像一块冰。
郭靖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用体温去温暖她。
“华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救你了。”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慢慢转过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郭靖……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我不是在做梦?”
她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摸上了他的脸。他的脸粗糙,满是风尘,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可那是热的,是真的。
“不是梦。”郭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华筝,不是梦。我来救你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华筝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她确信这是真的。
“呜哇~~~!”泪水从她眼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扑在郭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痛苦,有恐惧,有绝望,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郭靖抱着她,泪水也无声滑落。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帐外,托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对身后的侍卫说:“去烧一桶热水,送到郭靖帐中。”
侍卫领命而去。
托雷看了一眼帐中的两人,转身离开了。他把这里留给了郭靖和华筝。他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眼泪要流。他不想打扰他们。
。。。。。。
很快热水就送到了郭靖这间原本属于都史的帐中。
一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着七分满的热水,热气氤氲,将整个帐篷烘得暖洋洋的。
郭靖将华筝放进木桶,自己也褪去衣袍,跨了进去。
热水包裹着华筝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那些被冻僵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渐渐恢复知觉,开始隐隐发痒。
郭靖拿起一块棉布,沾了水,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很小心,从她的脸开始,然后是脖颈,肩头,手臂,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最后是……最私密的小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一点不耐烦。那些干涸的精斑要用水浸湿,泡软,才能擦掉。有些已经渗进皮肤纹理里的污渍,要用手指轻轻揉搓,才能去除。 华筝起初很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郭靖面前脱衣服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洁白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发间簪着鲜花。 可此刻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衣服被撕碎了,头发乱成一团,皮肤上满是伤痕,腿间的阴道里和屁眼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
她的第一次都被都史夺走了,那个杀死她父亲、强占她草场的男人。她的阴道,后庭被无数男人进出过,小嘴也含过无数根鸡巴。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不配让郭靖碰。
可郭靖不嫌弃她。
他擦得很认真,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他的手很暖,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时,她浑身一颤,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她以为他会躲开,可他只是用蘸了热水的棉布轻轻擦拭着那粒充血肿胀的乳尖,将上面干涸的污渍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抠挖。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的,柔和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的手指在里面画着圈,将那些黏在肉壁褶皱上的白浊精液一点一点带出来。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乖,忍一忍,很快就干净了。”
华筝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他将那些液体抹在棉布上,扔在一旁,然后重新沾了热水,再次探入。
反复几次后,郭靖终于将她的阴道清理干净。
然后是他的后庭。
华筝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后庭比阴道更加敏感,他的手指刚一探入,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靖哥……那里……那里脏……”
“不脏。”郭靖的声音很平静,“你身上任何一处的我都不会觉得脏。”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轻轻转动,将那些黏在肠壁上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带出来。华筝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终于将她的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她的皮肤不再有污渍,伤痕也淡了不少。那头乱成一团的头发被他用梳子一缕一缕梳理整齐,用一根红绳扎在脑后。
华筝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子。
双峰饱满圆润,即使被那么多人揉捏过,依然挺拔如初。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腿间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只不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那里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一些,不再是少女时的淡粉色,而是变成了成熟的嫣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那穴口微微张开,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那是被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心抽痛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
然后,她感觉到了郭靖的勃起。
那根粗大的阳具不知何时已经硬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顶在她的腿间。
华筝的心跳加速了。
她抬起头,看着郭靖,看着他那张充满爱意,却因为欲火而带上一丝尴尬表情的脸。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可他在忍着,忍着不在这个时候碰她,刺激她。 华筝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坚定。
她撑起疲惫的身体,转身坐在郭靖身上。
郭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华筝已经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扒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华筝,你……”郭靖的声音有些发颤。
华筝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对准那根粗大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郭靖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褶皱包裹着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阳具比都史的大,比那些蒙古勇士的粗,比她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滚烫。
华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缓缓推进。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华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将那根阳具牢牢锁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郭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搏动。那是他的心跳传过来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她阴道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她的后庭给了别人,她的小嘴给了别人。可她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男人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子宫,她曾经以为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
郭靖也开始动了。他挺动腰肢,阳具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拖拽着子宫口的软肉。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靖哥……靖哥……好深……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郭靖的手握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吸。“华筝……华筝……”他低吼着。
“射进来!”华筝尖叫着,“射进我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冲洗干净!让它里面只留下你的精液的味道!”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壁。华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
“靖哥……操我……操开我的子宫……让它彻底忘掉之前男人的鸡巴……只记住你进入里面的感觉……只留下你精液的味道……”
郭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那精液又浓又多,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华筝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但这一发精液只填满了她的子宫,阴道还是空的。华筝瘫在桶沿上,大口喘息着。
郭靖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闭上眼,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吮吸。
良久,华筝动了动。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再来。”
无法拒绝这个要求的郭靖,立刻再一次开始用鸡巴在她阴道里继续抽送。第二次射精时,他顶得比第一次更深,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内壁上,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精液冲开了。事实上那是因为子宫口被肉棒牢牢堵住,大量的精液在灌满了子宫后还在被郭靖射入更多,以至于终于满溢而出顺着输卵管逆流到其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郭靖不知在华筝体内射了多少次,直到她的子宫再也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滴在身下的羊皮褥子上。
他抽出手指,将他射在华筝体内的那些多余精液均匀涂抹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上,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别人的精液彻底覆盖。
然后他又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将精液灌了进去。
华筝的后庭在这些日子的轮奸里,没少被男人们的鸡巴进入,可郭靖的鸡巴插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胀痛。她咬着嘴唇,忍着。那根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将她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又用自己的精液灌进去。如此反复,直到她的后庭里也灌满了他的精液,再也装不下。
华筝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她的子宫里,阴道里,后庭里,都被郭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身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靖哥,”她轻声说,“我爱你。”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分开。
。。。。。。
傍晚时分,托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见两人赤裸着身子躺在褥子上,华筝蜷缩在郭靖怀中,身上满是汗水光泽,胯下精液斑驳。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他对此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华筝脸上。
“华筝,父汗在等你们。”他的声音很平静,“庆功宴要开始了。”
华筝从郭靖怀里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的脸微微泛红,却也没有遮掩。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度过的。
托雷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件狼皮大衣。
那大衣是深褐色的,毛色油亮,一看就知道是从克烈部王帐里缴获的好东西。他将大衣递给华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具沾满汗水和皮肤上有着青紫伤痕的身体,在他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避讳。反而在察觉到郭靖的目光后,刻意的将自己的玉乳和胯下淫靡风景展示给他看。
半晌,当郭靖一边紧盯着她的身体,一边自己穿好衣服时,华筝才接过大衣,正要披上。这时托雷却忽然伸出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奶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帐篷里格外清晰。华筝的双乳被拍得微微颤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震落,滴在毛毡上。华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眼中带有一丝羞涩,一丝嗔怪。
托雷看着妹妹那羞涩的样子,笑了。
“你这丫头,快穿上吧。”他说,“回去后你可以给郭靖安达看个够,现在可别着凉了。”
华筝低下头,将大衣披在身上。那大衣很大,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可大衣下面的身体,却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她不在乎,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的。
托雷又看向郭靖。“安达你也快点,父汗他们在等。”
郭靖站起身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华筝坐在褥子上,看着郭靖整理衣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柔情。
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是郭靖。
是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最好的郭靖。
是那个在战场上杀红了眼、在她面前却温柔得像只猫的郭靖。
是那个不嫌弃她被无数男人操过的郭靖。
是那个用精液将她的子宫重新灌满、让它只记得他一个人的郭靖。
托雷走到妹妹面前,伸出手。
华筝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狼皮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没有拉上,就那么敞着。
托雷看了她一眼,笑了。
“走吧。”
王帐中,灯火通明。庆功宴还在继续。
当托雷再次找到华筝时,她正坐在郭靖身边,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皮肤之上,汗水在烛火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托雷走过来,看见妹妹靠在郭靖肩头,脸上带着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华筝,”他走到她面前,“你还好吗?”
华筝抬起头,看着兄长微微一笑。“大哥,我很好。”
托雷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对挺翘的少女玉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明显可以看到几枚青紫的指印,那是之前她被轮奸时留下的。
托雷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华筝接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伤药。”托雷说,“涂在那些痕迹上,很快就能消。”
华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指印,脸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将瓷瓶收好。 “大哥,”她忽然开口,“郭靖说要娶我。”
托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当然。他不娶你,我揍他。”
郭靖在旁边憨憨地笑着。
华筝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对未来日子的期待。 托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郭靖,好好待她。”
郭靖点点头。“我会的。”
托雷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华筝。“妹妹,部族的习俗,你懂的。到时候……大哥也会去安答那来”照顾“你哦。”
华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作为未来郭靖的妻子,若是有部族中的贵客或是安答兄弟来访,她要用身体招待客人,以示郭靖对来访者的诚意。
不过华筝只是对托雷妩媚一笑,并不太在乎了。反正她的身子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了,再被别的男人操几次,也没什么差别了。于是她只是低下头,对着托雷离去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
江南,无锡城镇魔司分部,书房。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鸟鸣啾啾,花影婆娑。桃花开了,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那是春天的味道。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已经撤了,窗户半开着,通风透气。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的左侧,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双腿分开,扎着马步,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两片小肉瓣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姿势很标准,下盘很稳,即使身体在微微颤抖,也没有移动分毫。她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赵佖的左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康敏的阴道。
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溢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身形。赵佖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手掌……
他的手指在康敏体内探索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他的中指探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微微张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他将中指探入子宫口,轻轻抽插。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子宫里进出,指尖是不是刮擦着她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一边用手在康敏体内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信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是康敏麾下的阴卫从各地妓院收集来的情报。那几个女性阴卫在康敏旗下各地的烟雨楼中,利用日常的妓女身份,夜夜接客,从那些醉酒的江湖人士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有人目击到,那几个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在离开衡山城后并没有各自返回门派驻地,而是像接到了什么邀请,不约而同地往北走了。
往北……
赵佖自言自语,左手不自觉用力,将康敏的宫颈口向外拉扯。
康敏发出一声不知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可她依然咬着嘴唇强忍着,维持着马步的姿势。
赵佖回过神来,松了手,继续思索。
北方……辽国吗?如果这些门派是在辽国领土上失踪的,那调查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他的手又在康敏体内转动起来,这次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子宫颈,轻轻揉捏,把它当成一颗小珠子在指尖捻动。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赵佖的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阴道紧紧含着他的手。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站不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肚触摸着她的子宫内壁。整个手掌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要到了……要到了……”康敏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赵佖的手猛地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整只手掌都没入了她的阴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子宫里搅动着,按摩着她的子宫壁,带出一股股热流。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手上。
她高潮了。
可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在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就好像是她故意将小穴送到赵佖手边请他玩弄似的,阴道紧紧含着赵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佖抽出手,那手上沾满了康敏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拿起那封信,在康敏面前晃了晃。
“你的手下,打听到的消息很有用。本王很满意。”
康敏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媚意和爱慕。
“能为王爷效力,是奴家的福分。王爷……还想要吗?”
赵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嘴角挂着笑意,眼中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她渴望他的赞赏,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虐待——任何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属于他的东西。
赵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你今天做得很好,本王很高兴。下去吧。”
康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触着地板。
“谢王爷。”
她站起身来,双腿还微微发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粘稠的液体,是她自己的淫水。她用手擦了擦,然后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赵佖的侧脸。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奴家永远都是您的性奴母狗。”
赵佖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康敏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爱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PS:我还是不擅长写武侠。。。控不住。。。看看加快点剧情进度,凑合写完它吧。争取别崩了。。。
第三十七章 盛崖余的交易
北国的春天来得迟,四月将尽,析津府的柳枝才刚吐出鹅黄的嫩芽。风从草原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脸上,又干又涩。城里的契丹贵族们依旧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对北方节节败退的战事充耳不闻。仿佛蒙古势力在北方的崛起并不存在,仿佛完颜阿骨打步步进逼的女真大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万安寺的佛塔里,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
顶层牢房的走廊尽头,赵敏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金丝腰带,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她的面容依旧姣好,眉眼依旧如画,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眼中满是烦躁。
身后的牢房里,灭绝师太盘膝坐在墙角,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周芷若跪坐在她身后的角落里,低着头,双手搂着小师妹贝锦仪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微微颤抖。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发抖。
还有两三个年纪较小的女弟子,不过十六岁,缩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互相依偎着取暖。她们的衣衫还算完整,可她们的眼神已经破碎了。 牢房外,几个蒙古勇士押着几个刚被轮奸过的峨眉女弟子从走廊尽头走过。那些女弟子赤身裸体,满身污秽,有的已经走不动路了,被拖着往前走。她们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的液体。她们经过牢房门口时,里面的小师妹们缩得更紧了,有的闭上眼睛,有的捂住耳朵,有的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赵敏转过身,看着灭绝师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烦躁地踢了一脚牢门的铁栅栏。
“师太,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这么多敬仰着你的,如花似玉的徒弟们被人糟蹋轮奸,你却充耳不闻?”她的声音尖锐,“你的弟子已经被轮奸了十几天,再继续下去闹不好一个个就都要肚子大起来怀上野种了,而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灭绝师太睁开眼睛,看了赵敏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妖女,”她说,“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贫尼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峨眉派的掌门。”
赵敏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走到旁边有一段距离岳不群的牢房门口。岳不群坐在角落里,怀中搂着妻子宁中则和女儿岳灵珊。他的脸上有好几道血痕,那是被严刑拷打留下的。宁中则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恐惧。岳灵珊缩在母亲怀里,浑身发抖。 “那么岳掌门你呢?”赵敏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想好了吗?”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赵敏。他的眼中满是不甘,可当他看到妻子和女儿的脸时,那不甘就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屈服。他这几天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峨嵋派女弟子们的遭遇,他直到如果拒绝,他的妻子和女儿恐怕也会遭遇这样的凌辱。所以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我交。”
赵敏笑了。
她让人拿来纸笔,岳不群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地默写紫霞神功的口诀。他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可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认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祖师爷赎罪。
宁中则看着他,眼眶红了。岳灵珊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母亲,不敢抬头。
赵敏收好岳不群默写的口诀,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手下整理出来的战利品——少林的心法,崆峒的拳谱,华山的剑法,还有紫霞神功。这些功法的原本,都在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手中。她也知道,默写出来的副本可能有错漏,可有总比没有强。她的部族勇士们根基浅薄,能学个一两成,就比从前强得多。
至于峨眉和武当……
赵敏皱了皱眉。
武当的人一直关在楼下,她没动他们。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张三丰那个老道,天下无敌。招惹了他,整个乃蛮部都扛不住。她原以为用峨眉的人杀鸡儆猴,武当的人就会害怕。可宋远桥骨头硬得很,宁死不屈。她也就不再去管武当的事了,反正等她完事后把他们放了就结束了。
至于灭绝师太……赵敏咬了咬牙。这个老尼姑,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她手下的弟子已经只剩下包括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在内,六七个年纪比较小,才十六岁的女弟子了,可她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赵敏原本不想做得太过,可灭绝师太这个态度,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近日,北方的战事越来越紧。铁木真的乞颜部吞并了克烈部,统一了大草原的北方。东北的女真人也在完颜部的领导下崛起,硬生生从辽国手里打下了关外大片领土。辽国的契丹人反应迟缓,这座庞大的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
赵敏觉得自己已经拿到了大部分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她决定撤。
“传令下去,”她对身边的千夫长说,“收拾东西,准备返回草原。” “那这些囚犯……”千夫长问。
赵敏想了想:“武当、华山、崆峒的人,都放了。少林那几个圆字辈的和尚,交给圆真大师和苦头陀处理。至于峨眉……”
她的目光落在灭绝师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灭绝这个老尼姑,不能留。”
千夫长一愣:“公主的意思是……”
“杀了她。”赵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她的弟子就近卖到析津府的妓院里去,这样基本上峨嵋派就算废了。就算她们中有人以后想找我乃蛮部寻仇,一群当过妓女的”女侠“?江湖上谁还会听她们的号召?”
千夫长领命而去。
赵敏最后看了一眼峨眉派的牢房,转身离去。
。。。。。。
只是赵敏没想到,自从过年时张三丰找上大宋皇家要人,之后才两三个月的功夫,赵佖手下的镇魔司,大宋的皇城司,朱无视的护龙山庄和神候府就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万安寺外围。
当赵佖带着人马赶到析津府时,已是深夜。
月光如水,洒在万安寺的飞檐斗拱上,将整座寺庙镀上一层银白。佛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赵佖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身后,周妙彤、王语嫣和上百名阴卫好手纷纷勒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们的马蹄上裹着布,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前面就是万安寺了。”王语嫣策马来到赵佖身边,压低声音。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佛塔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两盏幽冷的灯。
“寺里有多少人?”
“不清楚。”王语嫣摇了摇头,“据探子回报,那些蒙古人的主力已经撤了,留下的不多。可具体多少,是哪些人,探子没敢靠近。”
赵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管他多少人,打进去再说。”
他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步槊。那杆步槊长一丈八尺,槊刃雪亮,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将步槊扛在肩上,大步向万安寺走去。
身后,上百名阴卫好手纷纷下马,拔出横刀,手持手弩,紧紧跟在他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的铁甲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另一队人马从侧面包抄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外罩银甲,腰悬长剑。她骑着白马,长发在夜风中飘扬,英姿飒爽。正是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
她身后,跟着三十余名护龙山庄的密探,个个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上官姑娘。”赵佖微微颔首。
“吴王殿下。”上官海棠抱拳还礼,“护龙山庄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又一队人马从另一侧赶来。
这次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她的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白皙如雪,唇若点樱。她的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上,腰间挂着暗器囊,囊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她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神候府的捕快,个个手持铁尺,面色冷峻。
正是无情盛崖余。
“殿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清晰无比,“神候府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三家联手,今夜强攻万安寺。救人,杀敌,不留活口。”
三支队伍同时动了。
护龙山庄的密探负责外围警戒,封住所有退路。神候府的捕快负责清理寺内的僧兵,赵佖则带着镇魔司的阴卫直扑佛塔。
万安寺里的守卫确实不多。赵敏的主力已经撤了,只留下几十名金刚门的僧兵和几个乃蛮部的勇士殿后。他们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
可他们面对的是大宋最精锐的武力。
阴卫们手持手弩,一路射杀,箭无虚发。金刚门的僧兵虽然刀枪不入,可他们的罩门在眼睛、喉咙、腋下,阴卫们专挑这些地方下手。箭矢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佖手持步槊,冲在最前面。他的步槊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左刺右挑,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砰!”
佛塔的大门被撞开。
赵佖大步冲了进去,身后阴卫鱼贯而入。
佛塔内,火光昏暗。楼梯上,几个蒙古勇士正在往下冲,手中挥舞着弯刀。赵佖步槊横扫,将最前面那个勇士的弯刀挑飞,槊刃顺势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触目惊心。
周妙彤从他身后冲出,手中的横刀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施展不开,她便弃了横刀,拔出匕首,近身肉搏。她的匕首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那些蒙古勇士虽然勇猛,可在狭窄的楼梯上施展不开,被她一个个捅翻在地。 三楼的牢房里,关着武当派的人。赵佖命令阴卫砸开牢门,将宋远桥等人救了出来。他们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几个阴卫搀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出佛塔。
四楼关着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交出功法秘籍后,赵敏就将华山派关到了比较低的楼层准备释放。岳不群扶着宁中则,拉着岳灵珊,踉踉跄跄地走出牢房。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五楼关着少林派的人。
等赵佖冲上五楼时,已经晚了。
圆真和苦头陀两个恶僧,见势不妙,杀了那几个少林圆字辈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之夭夭。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倒在地上,脖子上有刀伤,鲜血还在往外流,身体还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赵佖看着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咬了咬牙。
“追!”
他又上到顶楼。
峨眉派的牢房里,一片狼藉。
牢门已经被打开了,可那不是他们砸开的,是关押峨眉的士兵自己打开的。几个蒙古战士的尸体倒在牢房门口,身上满是刀伤和箭伤,鲜血流了一地。牢房内,那些衣不遮体、满身精液污渍和伤痕的峨眉女弟子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她们的衣衫被撕得粉碎,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周芷若跪在灭绝师太身边,抱着师父的身体,泪流满面。灭绝师太躺在血泊中,喉咙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流干了,脸色苍白如纸。
丁敏君跪在周芷若身后,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贝锦仪靠在墙上,双手捂着嘴,无声地哭泣。那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缩在角落里,有的已经晕过去了,有的还在发抖。
赵佖站在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进牢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灭绝师太的脉搏。没有脉搏,身体冰凉,已经死了多时。她是一代宗师,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后,浑身无力,竟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刀下。“真是讽刺!”赵佖叹了口气心想。
赵佖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周妙彤说:“叫咱们的人上来,照顾一下这些峨眉的弟子。给她们找几件衣服穿上,有伤的包扎一下,没伤的安抚一下。死了的……”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找块布盖上。”
周妙彤领命而去。
赵佖走出牢房,来到走廊尽头。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上官海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看到了峨眉派的惨状。盛崖余倒是面色平静,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惨状,早已不会为这些事动容了。
“三家合作,”赵佖说,“先把这些救出来的人送出辽国境内。路上小心,别让辽国人察觉。”
“明白。”上官海棠点头。
“至于这里……”赵佖转身看了一眼佛塔,“放把火烧了吧。痕迹不能留,免得辽国官方追查。他们虽然反应迟钝,但总归还是会有所反应的。”
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万安寺的佛塔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传遍了整个析津府。城里的契丹贵族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以为是地震,有的以为是战事,可当他们派人来查看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大火烧毁了一切——尸体、血迹、刑具、牢房,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辽国朝廷派人来查了很久,什么也没查到,最后不了了之。析津府的百姓们只知道万安寺走水了,烧死了不少人,可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赵佖带着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南行。
宋远桥恢复了些许体力,强撑着来到赵佖面前,抱拳道谢。他的脸色还很苍白,声音还有些发虚,可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吴王殿下大恩大德,武当派没齿难忘。待贫道回去禀明掌门,必有重谢。”
赵佖摆了摆手:“宋大侠不必客气。这次是皇兄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宋远桥点了点头,又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道了谢,才回到队伍中。
岳不群也牵着夫人和女儿的手,来到赵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殿下救命之恩,岳某无以为报。日后殿下若有差遣,岳某万死不辞。”
赵佖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岳掌门不必多礼。你夫人和令爱的身子还好吗?”
岳不群连忙道:“还好,还好。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休息几日就无碍了。”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那少女不过十六岁,生得明眸皓齿,眉眼间与岳不群有几分相似。她缩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好奇和羞涩。
赵佖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初次见面,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岳灵珊愣了一下,看了父亲一眼。岳不群点了点头,她才伸手接过玉佩。那玉佩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凤凰,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岳灵珊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谢谢王爷。”
赵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岳不群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万安寺里那些被轮奸的峨眉女弟子,想起灭绝师太的尸体,想起镇魔司那些训练有素的阴卫。 如今江湖上一片混乱,这个统领着镇魔司的王爷,不好惹。
。。。。。。
队伍继续南行。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河边扎了营。河水哗哗流淌,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岸边的柳树刚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赵佖坐在篝火旁,手中端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着。王语嫣依偎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周妙彤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营地的另一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在聊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轻松,嘴角带着笑意。
赵佖刚刚让王语嫣和周妙彤二人继续吃东西,自己则回到帐篷思考一些事情,忽然听见轮椅转动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看见盛崖余运功驱动轮椅,来到他的帐中。
她的轮椅很精致,轮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椅背上铺着柔软的锦缎。她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美,那双眸子又黑又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赵佖,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也有一丝坚定。
赵佖有些意外,站起身来。
“无情姑娘,有事?”
盛崖余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吴王殿下,崖余冒昧来访。但既然身在江湖,崖余也就不和殿下兜圈子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不知殿下能否将一个侧妃之位的荣耀赐予崖余呢?”
赵佖愣了一下。
他知道无情盛崖余是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武功高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他也知道她双腿瘫痪,是从小落下的毛病,太医院束手无策,诸葛正我也无能为力。他更知道她来找他,不是为情,不是为爱,而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腿。阴阳合欢功有疗伤续脉之效,对瘫痪或许也有用。
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直接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赵佖沉默了片刻,看着盛崖余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像一个孩子的眼睛。他不讨厌她,甚至有些欣赏她。可侧妃之位,不是儿戏。他已经决定了一个给王语嫣,一个给黄蓉,还剩下两个名额。这两个名额,他本打算留给更重要的联姻对象。
盛崖余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份书简,递了过去。
“王爷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赵佖接过书简,打开。
那是一份太医院的诊断病例,上面写着:
“经太医院诸多名医会诊,陛下龙体因早年间中毒过深。即使经过修炼阴阳合欢功的修复,也依旧留下了无法诞下龙裔的隐患。如今朱太妃、徐国公主、和新入宫的姬妃(姬瑶花)均怀有龙裔,可从脉象来看,都是女孩……”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看着盛崖余。盛崖余的脸上满是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赵佖低头又看了一眼病例末尾的印章——那是太医院的官印,做不得假。他将书简折好,收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崖余姑娘,赵某愿意在未来迎娶姑娘为侧妃。这份情报……”
“王爷放心!这份情报独一无二,如果不是崖余自幼为医治瘫痪的下肢,与太医院颇为熟络,也没法得到这份情报。”
盛崖余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赵佖看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盛崖余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更多的却是羞涩。
赵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根渐渐泛红。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盖上。
他的行军帐篷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一盏油灯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盛崖余躺在铺盖上,仰面朝天,看着赵佖。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放在身侧显得僵硬,放在胸前显得紧张,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赵佖在她身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和王语嫣、赵盼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又有些不同。王语嫣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赵盼儿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而她的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清纯与冷静。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常年身为四大名捕之一,在探案与江湖争斗中历练出来的。可这种冷静,此刻却被羞涩染红,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娇艳。
赵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盛崖余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衣襟上滑动,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当最后一件衣衫被褪下时,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她的腿比赵佖见过的任何女人的腿都要白,都要细。那白皙不是健康的苍白,而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皙。那纤细不是骨感的美,而是肌肉萎缩的瘦弱。它们直直地躺在铺盖上,一动不动,像两条精致的玉雕。
盛崖余睁开眼睛,看着赵佖。她的眼中有一丝紧张,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捧在手中。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她的脚很白,白得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脚很凉,不像活人的脚,像是玉做的。奔波了一天,她虽然坐着轮椅脚不沾地,可穿着靴子,还是会有一些汗味。那汗味不重,淡淡的,带着一丝酸涩。
赵佖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盛崖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虽然感觉不到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但看着他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那感觉很奇怪,心中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她想躲,可躲不了,她的腿动不了。
赵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滑到脚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他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那种无比羞涩的心理让盛崖余浑身发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的那个地方越来越湿润。
赵佖将她瘫痪的双腿分开,成一字马。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风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来,自己把它打开,让本王好好欣赏一下!”赵佖脸上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坏笑着说道。
盛崖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巧的尿道口藏在顶端,微微张着,像一只小小的眼睛。下面是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紧致得惊人。却因为这双腿大张的一字马姿势,导致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赵佖低下头,凑上前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小穴。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王爷……王爷……”盛崖余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扭动着,可她的腿一动不动,依旧成一字马分开着。 赵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像是在颤抖,又像是在等待。他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性。
盛崖余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能感觉到那舌头在自己体内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王爷……王爷……崖余……崖余要……”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在他的舌尖刺激下,盛崖余的处女膜终于微微破裂了,那层薄薄的膜被轻微损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被他一口口喝了下去。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虽然不能动,可她的上半身带着腰肢在扭动,她的臀部在试图被带着抬起,她的身体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口舌。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淫水不断地涌出,被他喝下去,又涌出,又喝下。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朦胧。
当赵佖终于抬起头时,盛崖余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糊满了整片肌肤。
赵佖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盛崖余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佖跪在她脸旁,将那根阳具凑到她嘴边。
“崖余姑娘,刚刚本王给你服务了一下,现在也该你让本王舒服一下了。” 盛崖余翻了个白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让赵佖微微皱眉。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左手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揉捏着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小指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尿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微微一缩,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请。他的无名指探入她的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抽送。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胸前的玉乳。那乳房饱满圆润,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盛崖余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往外涌,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终于,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盛崖余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她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充满了。
赵佖从她嘴里退出,那根阳具依旧硬挺着。他回到她身下,将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保持着分开到最大,成一字马的姿势。而后拉过盛崖余的双手,让她用指尖自己扒开控制着阴唇,露出那还沾着淫水的穴口。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淫水沾满了龟头,润滑着那紧窄的入口。
“崖余姑娘,”他低头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
盛崖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赵佖腰身一挺。
“啊——!”
盛崖余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阴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激动。
十六年了。她瘫痪了十六年,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可此刻,她感受到了来自阴道的疼痛。那疼痛从腿间传来,尖锐而清晰,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感觉,你还是个女人,你还没有完全废掉。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疼吗?”他问。
“疼。”盛崖余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好舒服。”
赵佖笑了,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怕她受不了,怕她会疼得更厉害。可盛崖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王爷……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王爷……王爷……崖余要……要到了……”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盛崖余也又高潮了好几次。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赵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过,又碾过,再碾过,直到那花心渐渐张开。
“王爷……王爷……进来……进来……”盛崖余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纯洁的子宫。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过去。
结束后赵佖没有将鸡巴退出来,依然插在她体内。他伸出手,将她的双腿从一字马的放下来,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余韵过后,盛崖余从昏睡中醒来。她发现自己被赵佖搂在怀里,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可那个长度和粗度,还是让她觉得胀胀的。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往外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红着脸,想要推开赵佖,可他搂得太紧了。
“醒了?”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盛崖余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盛崖余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很。。。很舒服。”
赵佖笑了。
“崖余你喜欢就好,等你下面好一点,我就教你阴炉功。到时咱们日夜双修,争取早日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站起来。”
盛崖余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第三十八章 天下棋局
初夏的风从河西走廊的戈壁滩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肃州城的城墙上,沙沙作响。这座边陲小城,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商贾云集,驼铃声声。可如今,城头上飘扬的西夏旗帜已经残破不堪,城门紧闭,守军神色惶惶。远处天边,夕阳如血,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暗红。
临时行宫坐落在城北,原是肃州最高长官的宅邸,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如今被征用为临时皇宫,门前站着两排西夏武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面色冷峻。可他们的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武士,如今像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
太后寝宫在官邸最后一进院落的正房,门前种着几株石榴树,正值花期,火红的花朵在夕阳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廊下挂着几盏宫灯,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地上的青石板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有石榴花的香气,有宫灯燃烧的油烟味,还有从寝宫里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寝宫内,烛火通明。巨大的铜烛台上插着十几支儿臂粗的蜡烛,火焰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墙上挂着精美的挂毯,绣着飞天和祥云的图案,是从西域商人手中买来的。靠墙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床,床柱上雕着龙凤呈祥,帷幔是淡紫色的薄纱,此刻半挽半垂。 李秋水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荡漾,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杯壁上的酒痕像泪痕,一滴一滴往下淌。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那轻纱几乎是透明的,遮不住任何春光。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可她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年龄。那里面藏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沧桑,太深的城府。
榻前跪着两个年轻的面首。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人跪在她脚边,正在为她捶腿,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拍打,力道恰到好处。另一人跪在她身侧,正在为她剥葡萄,将剥好的葡萄一粒粒送到她唇边。
李秋水张开嘴,含住葡萄,轻轻咬破。汁水在口中四溢,甜的,带着一丝酸。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将溢出的汁水卷入口中。那只正在为她捶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过她的膝盖,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李秋水没有阻止,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薄纱滑落,露出她腿间那片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那面首的手指探入那片绒毛,触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他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李秋水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另一个面首放下手中的葡萄,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那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他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李秋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身体在榻上轻轻扭动,像一条蛇。她的手探入那面首的发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压。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面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三个面首从身后爬过来,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胸前的双乳,从背后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吻着,舔着,从耳根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李秋水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口中、胸前、腿间,到处都是他们的手和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微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嗯……更深些……”她低声命令。那面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触到了她最敏感的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
“砰!”
寝宫的门被猛地撞开。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将殿内的烛火都震得晃了几晃。李秋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太后!”一个侍卫冲进来,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叛军……叛军攻进来了!”
李秋水缓缓坐起身来,动作不紧不慢。那两个面首连忙退到一旁,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李秋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将口中的葡萄籽吐出来,落在一只银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少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约五百人,领头的是一品堂的”李延宗“,还有几个皇族宗室,以及……以及几位朝中大臣。”侍卫的声音在发抖。
李秋水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她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她的玉足很美,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薄纱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去拉,就那么任它彻底滑落在地,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全身一丝不挂的她走到衣架前,随手扯下一件轻纱,披在身上。那轻纱是白色的,同样是薄如蝉翼,同样是透明得遮不住任何东西。不同的是,它是干净的,没有沾上刚才那些面首的口水。
她从榻上拿起一柄长剑。剑鞘上镶着宝石,剑柄上缠着金丝,那是她的随身佩剑,跟随她几十年了,饮过无数人的血。长剑在手,她的气质陡然一变,从慵懒的美人变成了冷厉的杀神。她迈步走出寝宫,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夜风从她身边吹过,将轻纱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镀上一层银白,像一尊月光下的玉雕。
那两个面首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院中,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慕容复站在叛军最前方,手中长剑染血,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化名“李延宗”混入一品堂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只要推翻李秋水,扶持三岁的小皇帝上位,他这个一品堂的统领就能成为顾命大臣,掌握西夏的实权。到时候,他距离复兴大燕的梦想,就更近了一步。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在火光的映照下威风凛凛。
“冲!”他一剑刺穿一个挡路的侍卫,大步向前。
身后的叛军如潮水般涌上,杀入第三进院落。他们有的手持弯刀,有的手持长矛,有的手持盾牌。他们的脸上涂着油彩,眼中满是疯狂。他们是被慕容复用“从龙之功,挽救西夏国难”的梦想蛊惑的人,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秋水站在院中,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赤着脚,披着轻纱,手持长剑,像一尊月光下的玉雕。轻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双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挺立,小腹平坦,腿间的绒毛若隐若现。可她没有丝毫羞涩,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叛军,嘴角微微上扬。
叛军们冲进院中,看到月光下那个赤身裸体、披着轻纱的女子,脚步都微微一顿。有的咽了咽口水,有的眼睛都直了,有的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打仗。
慕容复也愣了一下。他知道李秋水很美,可他没想到,她会美到这个地步。美到让人忘记呼吸,美到让人忘记生死。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太后!”他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她,“你摄政多年,贪恋权位,不思进取,致使西夏国土沦丧,百姓流离失所。今日,我李延宗要为西夏除害!”
李秋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讥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李延宗?或者说慕容复?”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你当真以为,你瞒得过哀家?”
慕容复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早已暴露。
李秋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飘到他面前。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慕容复的眼睛都来不及眨。轻纱在她身后飘动,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残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他的咽喉。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精准到毫厘的角度。 “叮!”
慕容复举剑格挡,火星四溅。他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数步。他的心中骇然——他知道李秋水武功高强,可他没想到,会高到这个地步。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一流高手,可与李秋水一比,简直如同稚子。他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
李秋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的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在慕容复被击飞时,她就利用身法飘逸如仙的轻功,在人群中穿梭,剑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一个又一个叛军倒下,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院中,鲜血将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她的轻纱上溅满了血,可她不在意,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微笑。
“白虹掌力!”李秋水左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掌力隔空而出,将冲上来的十几个叛军震飞出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再也爬不起来。那掌力如同白虹贯日,肉眼可见的一道气劲在空中划过,带着嗡嗡的声响。
百余名叛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死伤过半。
慕容复咬着牙,再次冲上来拼尽全力与她周旋。他的剑法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他躲过了她的一剑,却躲不过她的掌力。李秋水的赤足在他胸口轻轻一点,那力道却重如千钧,仿佛一座山压了下来。慕容复只觉得胸口一闷,身体又一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剑脱手飞出,落在远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秋水漫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赤着的脚踩在他胸口,脚趾冰凉,月光下那指甲上的蔻丹红像血一样刺眼。慕容复挣扎着,却动弹不得。她的脚虽然没有用力,可那只脚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柔软的脚心贴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可那触感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恐惧。 “慕容复,”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和你那个父亲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亡国的余孽,也敢在哀家面前撒野?”
慕容复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血沫。 李秋水收回脚,转身看向那些还活着的叛军。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有的已经吓尿了裤子。几个参与政变的皇族宗室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能凭一己之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来人。”李秋水的声音平静如水。
“太后!”大量赶到的侍卫从各处冲出来。
“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拿下。”她顿了顿,“男的,诛九族。女的,充入教坊司。至于这几个皇族宗室……”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宗室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让他们死得体面些。赐白绫。”
“是!”
叛军们被拖了下去。慕容复也被五花大绑,押入大牢。院中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血迹还证明着刚才那场厮杀。
李秋水站在月光下,看着地上的血迹,沉默了片刻。轻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身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变成了黑色,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墨梅。她伸手,将轻纱拢了拢,然后转身,走回寝宫。
那两个面首还跪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李秋水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美人榻前,躺了下来。赤着脚搭在榻沿,她的脚上沾着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的身上也有血,溅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过来。”她闭上眼睛。
那两个面首对视一眼,连忙爬过去。一人捧起她的脚,用柔软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帕子很软,他的动作很轻,可她的皮肤还是被擦得微微发红。另一人捧起她的手,将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她的指甲上涂着蔻丹,红色的,和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面首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淫水,是血——别人的血,溅在她身上,顺着小腹流下,流到了那里。他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将她腿间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李秋水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她在回味刚才那场厮杀。那是一种快感,比男女交合更强烈的快感。那是掌控生死的快感,是主宰一切的快感。
。。。。。。
就在西夏宫变发生之时,它另外两个传统老对手国家中的辽国,情况也不容乐观。辽国契丹人贵族沉溺于跑马圈地的安逸享乐中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不记得该怎么上马作战了。
于是就算辽国官方终于将这架腐朽的国家机器勉强驱动起来了,也在面对铁木真的蒙古铁骑,和东北方新进崛起的,能征善战的完颜部女真人时,依旧是节节败退。
但就算这两个老对手都情况不妙,另一边表面上高歌猛进,收复大量失地的大宋,内部其实也是暗流涌动。
汴京皇宫,福宁殿。
夜深了,殿内却还亮着灯。
赵煦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目光幽深。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乌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棱角分明的脸。之前赵佖看到的那份关于他身体状况的情报,他自然也通过曹化淳的东厂也拿到了这份太医院的诊断。
在那诊断之上,“中毒”两个字眼是那么的醒目,刺眼。但皇帝却没有暴怒,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当初修炼阴阳合欢功大成,迈入宗师境界时,那从体内逼出的大量重金属毒素,就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题。
后来他命曹化淳封锁宫禁,经过亲自查验,一掌一个怕碎了寝殿内在他亲政后翻修的几个盘龙立柱后。看着那木质承重柱中心巨木和外面金漆雕龙外壳间,流淌而出的大量水银。那时的他恨不得杀光所有元佑党高层,将司马光掘墓鞭尸。流放?太便宜他们了!
可身为皇帝的理智,还是没有让他如此行事,只是做出了对司马光的追贬,褫夺其生前死后的所有封号待遇而已。
现在他手上的另一份密报是曹化淳送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上面记载着几个兄弟和宗亲收到那份,他命人通过各种渠道故意送出去的太医院诊断后的反应。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宠溺的笑,也是讥讽的冷笑。
“老九还是那样,爱美人不爱江山。”他喃喃自语。赵佖收到密报后,只是看了一眼,便随手丢在一旁。去兴致盎然 将给他情报的盛崖余收入房中,似乎对密报的内容毫不在意。也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只关心他的那些女人,和他手里的镇魔司。可赵煦知道,他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不屑。他不需要皇位,他已经有了他想拥有的一切。
“老十一更加离谱。”赵煦将密报翻过一页。赵佶收到密报后,研究起了情报撰写人的笔迹,还兴致勃勃地在之后给他的奏章里跟赵煦讨论这个人的字写得如何如何。他对于这份情报的内容,似乎毫不在意。他只关心那些文学艺术上的事,书画,诗词,道藏,奇石。
“只有我的”好舅舅“朱无视,越发的不安分了!”赵煦将手中的情报折子直接用内力震得粉碎。纸屑纷飞,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御案上。他的眼神阴冷,像冬日的寒风。朱无视收到密报后,第一时间联络了汴京周边的几个武将,似乎在密谋什么。而且,他在护龙山庄里养了一批死士,个个武功高强,来历不明。他想做什么?拉拢武将,豢养死士,搜集情报。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吹动了他的衣袂。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
“曹化淳。”他开口。
“老奴在。”曹化淳跪在殿门口,垂着头,一动不动。
“事情办得不错。”赵煦没有回头,“下去吧。顺便给朕把皇后叫来。” “遵旨。”曹化淳磕了一个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皇后孟婵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凤袍,头上戴着凤冠,步伐沉稳,面色平静。她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赵煦转过身,看着她。
孟婵站起身来,垂着眼帘,不敢看他。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赵煦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可她的眼中,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有恐惧,有无奈,有……期待?
“皇后,”赵煦的声音很轻,“你可知朕为什么叫你来?”
孟婵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赵煦松开手,走到御案后坐下,将一份密报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孟婵接过密报,展开。她的目光在纸上游走,脸色渐渐变了。那份密报上写着的,是太医院的那份诊断——她一直想要,却不敢要的东西。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她抬起头,看着赵煦,眼眶红了。
“陛下……这是……这是真的?”
赵煦点了点头。
孟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密报上,将上面的字洇湿了。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孟婵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陛下,臣妾……臣妾能为陛下做什么?”
赵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当晚,没人知道赵煦和皇后说了什么。只知道皇后在离开皇帝寝殿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神色复杂。
。。。。。。
汴京城内,章府。
章敦站在回廊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花白的胡须。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可他浑然不觉。今夜府中还有一场夜宴,是蔡卞提议的。他知道蔡卞的目的,无非是想试探他对吴王,端王或者其他几位成年皇子的态度。最近朝局越来越微妙,新旧党争还没平息,皇帝又对宗室和武将越来越倚重。章敦身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是文官之首,可他却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首”字,有点名不副实。皇帝的眼光,越来越多地投向军事和他“天下布武”的宏大强军战略。
“爹爹,客人们都到了。”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章敦转过身,看见女儿章婉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褙子,内里是大红色的抹胸,隐隐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她的头发挽成惊鸿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唇若点樱。
“好。”章敦放下茶杯,迈步向正厅走去。
正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十几名朝中大臣围坐宴饮,个个身着华服,面带酒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人身边都陪着的那名美貌女子——歌妓、姬妾、甚至彼此的女儿。那些少女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穿着精致的衣裙,却依偎在父亲或别的官员身边,任由那些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自从皇帝修炼了阴阳合欢功的消息传开后,朝中大臣权贵们为了那功法微弱的改善体质、延年益寿的效果,也不甘落后地修炼了这一功法。于是这淫乱的风气自然在朝野上下蔓延开来,如今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圣人教诲,在延年益寿面前,都不值一提。
“来来来,”章敦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同僚,共饮此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坐在章敦下首的是蔡卞,时任尚书右丞,曾经是章敦的心腹之一。他今年四十出头,生得白面微须,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几分阴鸷。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对面一名中年官员身边的女子身上。那官员姓张,是工部侍郎,今年五十有余,生得肥头大耳,一脸谄媚的笑容。他身边的女子不过十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褙子,内里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隐隐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她正是张大人的亲生女儿,名叫张婉,是汴京城里有名的美人。
蔡卞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张大人,”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令嫒生得好相貌。”厅中的谈话声微微一顿。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那张大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笑:“蔡大人过奖了。小女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蔡大人的法眼。”
“张大人太谦虚了。”蔡卞站起身来,走到张婉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张婉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不敢躲避,任由他打量着。
“果真是我见犹怜。”蔡卞回头看向张大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不知本官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令嫒共饮一杯?”厅中的气氛陡然凝滞。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张大人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渗出汗珠。他看了蔡卞,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终于低下头去:“小女……能得蔡大人青睐,是她的福分。”
话音落下,张婉的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蔡卞笑了,拉着张婉的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张婉的身体僵硬,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搂着。蔡卞端起酒杯,凑到张婉唇边:“来,陪本官饮了这杯。”张婉紧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她张开嘴,将那杯酒饮下。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一部分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在鹅黄色的抹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蔡卞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那酒渍一路舔去。他的舌头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他的舌尖挑开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舔弄着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不敢推开他。她的乳头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蔡卞感觉到了那粒凸起,满意地笑了。他用牙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抹胸摩挲着,舔弄着,直到那片衣料完全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粒粉红色的乳头。 章敦抚掌大笑:“蔡大人好兴致!来来来,诸位也不必拘束,今夜只管尽兴!”
仿佛是一个信号,厅中的气氛陡然热烈起来。有人搂过身边的姬妾,撕开她们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抹胸和肌肤。有人交换了女伴,当着众人的面交合起来,女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还有几个官员,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带来的女儿……
章敦靠在榻上,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揽过身边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正是他的亲生女儿章婉容。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章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爹……”少女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章敦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良久,唇分。“乖女儿,爹疼你。”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入,直接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少女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章敦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他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花园。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早已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手指刚一触到那穴口,就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啊……爹……”少女娇喘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著父亲手指的动作。
章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
夜宴结束之后,宾客们各自散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下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章敦搂着女儿章婉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书房。书房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章敦将女儿放在书案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章婉容坐在书案上,双腿分开,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际,露出里面赤裸的下身。她没有穿亵裤——宴会上后半段的时候,父亲的鸡巴一直插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衣裙,穿不穿亵裤已经无所谓了。
章敦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片肌肤,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痕,阴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章婉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将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涂在自己的阳具上。那阳具已经硬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章敦将女儿的双腿分开,扶着阳具,对准那泥泞的穴口,一挺腰。
“啊——”章婉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直直地插入了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章敦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碾过。章婉容的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长发散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爹爹……爹爹……”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章敦一边抽送,一边开口说话,语气却与身下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像是在议政殿上与众臣议事。
“蔡卞那家伙,之前晚宴上的行为表面上是荒淫,实际上还是在试探我。”他的手指在女儿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变硬。“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无非是想看看我对如今朝廷局势的态度。”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可她的思绪却依旧清明。“爹爹……那您……您是怎么回应的?”
章敦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我只是陪他喝酒,看他玩那些庸碌之辈貌美如花的女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表示。他不就是想看我站队吗?我偏不。”
章婉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却还是咬着牙问:“那……那蔡京大人呢?他……他是不是……也和蔡卞大人同样关注爹爹的想法?”
“蔡京?蔡卞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比他更加激进。”章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从几天前就开始”投其所好“,为端王引荐全真教那群江湖道士。编修什么所谓的”万寿道藏“,实际上却是在引诱教导端王修炼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章婉容一愣,“那……那不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吗?” “是。”章敦点头,“可它不只是武功秘籍,它还记载着道家养生的秘法。端王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这些。蔡京正是投其所好,用这些道家典籍和养生功法,一步步接近他,笼络他。”
章婉容沉默了片刻,在父亲的动作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可是爹爹……为何蔡京大人会选择端王呢?他不是和未来的吴王妃——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有亲戚关系吗?选择拉拢吴王赵佖不是更好?”
章敦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中却清明如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婉容可惜了。”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女儿身,未来朝堂上必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可现在,婉容,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颤。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可她依然强撑着问:“为……为什么?”
章敦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吴王赵佖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性子。他执掌镇魔司,麾下阴卫阳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性子,可你见过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能在短短一年内把镇魔司打造成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对”那个位子“没有欲望,可他对”掌控“有欲望。他不想掌控天下,可他掌控着他身边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想掌控,就没有逃得掉的。你觉得蔡京那样的人,敢去算计他吗?”
章婉容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章敦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头在她体内冲刺。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内壁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发颤。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双腿缠上父亲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爹爹……爹爹……婉容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章敦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章婉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与父亲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章敦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章婉容瘫软在书案上,大口喘息着,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章敦站在窗前,背对着女儿,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蔡京这个人,野心太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宰相之位,他想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不是不知道,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臣子功高震主。他以为扶持端王上位,他就能成为从龙之臣?他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
章婉容从书案上爬起来,走到父亲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她的手在他胸前轻轻抚摸,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过。 “爹爹,那我们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章敦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看着女儿的眼睛。“等。”他说,“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先不提端王怎么想,现如今的皇帝可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精明。他现在不动蔡京,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时机未到。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蔡京的下场,比司马光好不了多少。”
章婉容点了点头。
章敦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婉容,委屈你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家陪爹爹修炼这种魔功,在这朝堂上勾心斗角,也彻底毁了你这一生的幸福。”
章婉容摇摇头,笑了。“爹爹,婉容不委屈。婉容是爹爹的女儿,帮爹爹分忧是应该的。至于幸福,婉容能陪在爹爹身边就很幸福。如果以后能给爹爹生个孩子,就更幸福。”
“你这丫头啊。。。”章敦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夜风呼啸。章婉容闭着眼睛,靠在父亲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阳具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知道,父亲今夜不会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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