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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23-25)
作者:ngxixi
2026/04/29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4509
第三季 第二十三章 亲手写下的背叛
清晨的别墅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在雪白的大理石餐桌上。
晓青已经在镜子前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她今天化得比昨天更浓、更精致,也更具攻击性。眼线拉得极长极上挑,像两把细长的刀锋;卧蚕堆得又肿又立体,配上厚厚的粉色高光,看起来水汪汪又楚楚可怜;腮红打得又粉又重,像刚被狠狠扇过耳光却还在强颜欢笑;唇色涂成带点珠光的酒红,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来。
最显眼的,是她今天第一次换上了双马尾齐刘海的发型。两束黑紫色长马尾高高绑在头顶,尾端微微卷曲,配上齐刘海,看起来既甜美又幼态,像一个精心打扮的病娇娃娃,与她以前那种严谨、成熟、一丝不苟的律师发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换上了一套极尽可爱却又极度暴露的粉色萝莉女仆裙。裙子是短到危险的蓬蓬裙款式,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交叉蕾丝带子,几乎兜不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胀的乳肉,乳沟深邃,乳头的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极短,仅仅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完全走光。下身搭配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两圈诱人的软肉。脚上踩着15cm的粉色漆皮细高跟鞋,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无力的“哒哒”声。
晓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以前那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眼神理性而自信的律师陈晓青,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站在镜子里的,是一个极度可爱却又极度下贱的病娇萝莉--双马尾晃动,肿肿的哭包眼,满脸闪亮的假钉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女仆裙下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被丝袜勒出的肉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就是个想被糟蹋的小婊子”的强烈气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这样……应该够了吧?
我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这么可爱……主人应该会想要我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餐厅。
高志远已经坐在主位上,正在看平板。
晓青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他双腿之间,拉开他的裤链,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还半软的肉棒。
她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更卖力。
双马尾被高志远随手抓住,像两条把手一样被用力按下,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舌钉冰冷的金属触感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带来强烈的异物刺激。她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喉咙收缩著吞吐,一边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肿肿的哭包眼,带着泪光望向高志远,用最甜最下贱的哭腔呢喃:
“爸爸……晓青的贱嘴……好想被你操烂……请用力操晓青的喉咙……把晓青的脸射满好不好……”
她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短得过分的女仆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勒得发红的大腿,和已经湿得发亮的骚逼。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下贱、尽可能渴望被毁掉。
高志远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硬了起来,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冷淡。
晓青更加卖力地深喉,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一边吸一边用哭腔继续自白:
“爸爸……晓青好贱……晓青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求你糟蹋晓青……把晓青当成肉便器……用力操坏晓青好不好……”
高志远终于伸手,按住了她的头,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但仅仅几秒后,他就忽然把她推开。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晶亮的口水和拉丝的黏液。
高志远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妆容精致却已经微微花掉的晓青,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留情的评价:
“你化了妆、穿了衣服、跪下来吸我……但你还在‘表演’。
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渴望被我当成肉便器、渴望被我践踏、渴望被我彻底毁掉的那种下贱感。
你现在还差得太远。”
他随手拉上裤链,站起身,语气冷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我去公司。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晓青还跪在地上,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唇膏,肿肿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眼泪。
她看着高志远离开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还不够……我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主人还是没有兴趣……
我是不是……真的还不够贱……?
眼泪终于滑落,冲花了她刚才精心补好的眼线。
高志远离开后,别墅瞬间安静得可怕。
晓青还跪在餐厅地板上,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酒红唇膏,肿肿的眼睛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其中一个助手走过来,冷漠地按下墙上的控制面板,淡淡地说:
“别墅所有区域都有监控。
高先生能随时看到你的一举一动--包括你现在这副跪在地上哭得像条母狗的样子。
你最好老实一点。”
另一个助手补了一句,语气充满嘲讽:
“主人现在可能正在公司看着你。
你要是想让他硬起来,就好好表现吧。
不过……以你现在这点程度,他大概只会觉得无聊。”
晓青的心猛地一沉。
监控……主人能看到我……他现在可能正盯着我这副下贱的模样……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插进她心里,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第1天
整个白天,助手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监视她。
他们不允许她碰任何能自慰的东西,甚至连手机都被暂时收走。
晓青知道监控在看,她开始不安、开始焦虑。
她试图自己用手指缓解空虚,但每次刚刚感觉到一点快感,就会想起“主人可能正在看我这副自慰的淫荡样子”,快感瞬间变成更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到了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跪在客厅中央,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镜头,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你看得到晓青吗……晓青真的好难受……求求你看一眼晓青……”
她开始主动补妆,对着镜头把眼线拉得更长、腮红打得更重、唇色涂得更亮,甚至故意把双马尾绑得更高,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脆弱的病娇娃娃。
她一边补妆一边小声哭着自言自语,对着镜头说:
“爸爸……你现在在看吗……晓青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理晓青……”
但高志远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骚逼空虚得发疼,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反思,对着空气(其实是对着监控)低声呢喃: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
我以前那个自信、稳重、受人尊重的律师陈晓青……现在却在这里对着镜头哭着化妆、求男人看我……
这种病娇婊子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好?
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放弃以前的自己……才能让主人真正想要我?
第2天
冷落继续,而且变得更加残酷。
助手们开始主动用言语羞辱她:
“看你这副德性。
以前在法庭上那么高傲,现在却跪在镜头前哭着求关注。
真可笑。”
“继续哭吧。
哭得再惨一点。
说不定主人看着监控,就会硬起来了。”
晓青的情绪开始明显失控。
她开始砸东西--把茶几上的杯子用力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然后又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沙发。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留下深深的红指痕,甚至开始用力扇自己的脸,想让妆容更花、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
她跪在监控镜头正下方,对着镜头哭喊:
“爸爸……你看得到吗……晓青真的要疯了……求求你回来……晓青什么都愿意做……”
助手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其中一个淡淡地说:
“继续哭。
哭得再惨一点。
主人现在可能正看着你这副最下贱的样子。”
另一个助手补了一句,语气充满嘲讽:
“可惜……以你现在这点程度,主人恐怕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晓青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高志远的冷落,还是在哭自己彻底改变的命运。
她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地呢喃: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
我以前那么自信、那么稳重……现在却在这里对着监控哭喊、掐自己、砸东西,只为了让主人多看我一眼……
这种病娇婊子的生活……真的值得吗?
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个只知道哭闹、只知道求操、只知道作贱自己的下贱母狗……才能活下去?
与此同时,公司顶层办公室。
高志远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随手翻看着小美的资料。
屏幕上正播放着她私下拍摄的色情cos短片--她穿着极其暴露的角色服装,对着镜头做出各种诱惑的姿态,眼神骚浪又带着一点挑衅。
门被轻轻敲响。
小美走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极低,丰满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下身是一条紧身短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她看着高志远,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挑逗:
“高总找我?
我还以为高总这种大忙人不会注意到我这种小人物呢~”
高志远放下平板,眼神平静,语气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
你跟陈晓青的丈夫走得很近……而且,你私下拍的那些东西,我差不多都看过。”
小美微微挑眉,反而笑得更甜。她缓缓走到高志远面前,弯下腰,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熟练地拉开高志远的裤链,低下头,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半硬的肉棒。
她的技巧明显比晓青熟练许多。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收缩,那枚银亮的舌钉一下一下撞击著敏感的冠状沟,带来强烈而独特的金属刺激感。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眼睛望向高志远,眼神骚浪又带着挑衅,发出淫靡的水声。
高志远按住她的头,声音低沉:
“你确实比她更懂得怎么让男人兴奋。”
小美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笑得又甜又坏:
“那当然……我可是很会玩的。
高总如果想让陈晓青变得更听话……我可以帮忙教她怎么主动勾引男人、怎么散发那种让男人忍不住想操烂她的婊子气质。
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哦~”
高志远眼神微沉,带着一点兴味:
“你凭什么敢跟我开这种条件?”
小美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从桌下站起身,优雅又大胆地坐到了高志远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双腿大大地张开,短裙被自己一把掀到腰间,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粉嫩下体。
在灯光下,高志远清楚地看到:
她不仅阴蒂上穿着一枚精巧的银色阴蒂钉,穴口还正缓缓被她自己抽出一枚正在震动的跳蛋,上面沾满了晶亮黏稠的淫水。除此之外,她的后穴还塞著一枚粉色的心形肛塞,尾端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在抽出的瞬间,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穴口明显地张合了一下,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桌面上。
小美把那枚沾满淫水的跳蛋举到高志远面前,笑得又甜又坏,语气轻松却带着强烈的自信和挑衅:
“就凭这个……高总觉得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自己的阴蒂钉,让那枚小银钉在灯光下晃动,同时把一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抬起来,丝袜脚尖不停地抚摸高志远的鸡巴,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摩擦。
“还有……我可不只是会被玩,我还很会玩别人。”
高志远看着眼前这具极其骚浪又主动的身体,那枚闪亮的阴蒂钉、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沾满淫水的跳蛋,以及这只主动塞到他嘴边的丝袜美腿,眼神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他张开嘴,含住了小美的丝袜脚趾,舌头用力舔弄起来。
小美发出满足的轻哼,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握住高志远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套弄。
她低头看着高志远,眼神里满是兴奋和得意,轻声说:
“高总……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高志远眼神终于暗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兴趣:
“说说看,你的条件是什么。”
小美笑得更开心,她把一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直接举起,丝袜脚尖轻轻塞到高志远的嘴边,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他的嘴唇,声音软软地说:
“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
我想全程参与陈晓青的调教。
我要亲眼看着她从那个高傲的律师,一点点变成只知道哭着求操的贱货。
我还想和她一起被调教……一起被操、一起被羞辱。
我喜欢看人堕落,尤其是看她在我旁边彻底崩坏的样子。”
高志远含着她的丝袜脚趾,舌头用力舔弄了一会儿,才松开,声音低沉:
“有意思。”
第3天晚上
第三天夜晚,别墅大门终于传来开锁的声音。
晓青跪在客厅中央,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看见高志远走进来的身影,眼泪瞬间决堤。
她没有暴躁地砸东西,也没有崩溃地自掐大腿,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爬过去,紧紧抱住高志远的腿,把脸埋在他裤管上,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晓青好怕……晓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高志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晓青,弯腰将她抱起,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她哭得全身发抖,却带着一种终于得到解脱的安心与依赖:
“爸爸……晓青真的好空虚……这两天没有人理晓青……晓青好害怕……”
高志远一边把她抱进卧室,一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哄她:
“乖……别哭了……爸爸回来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哭得全身发抖,声音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救赎的卑微依恋:
“爸爸……晓青好想你……这两天晓青好害怕……晓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迅速被更深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个陈律师一样吗?”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滑得更快。
高志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那件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女仆裙,把她双腿强行分到最大,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
“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证明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毫不留情地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挺腰,狠狠整根捅到底。
“啊--!”
晓青发出一声哭喊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高志远像一头终于松开锁链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几天的冷落、她的背叛、她所有的挣扎全部发泄进她最深处。
晓青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喊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她那精心化好的地雷系哭包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彻底冲花,黑色的眼线晕成一片,眼影和腮红糊成狼藉一片,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病态而诱人。舌头无力地吐出,舌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耻骨上那醒目的“BITCH”与“G’s Property”纹身随着猛烈的抽插而颤抖,像在嘲笑她曾经的尊严。
她那双穿着15cm粉色漆皮细高跟鞋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吊带蕾丝丝袜被拉扯得紧绷,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鞋跟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高志远一边操得又狠又深,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问:
“那个在法庭上从不低头、高傲自信的陈律师……现在在哪里?
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律师陈晓青……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被我操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哭着张开腿求我操的,只是一个想被彻底毁掉的下贱哭包婊子?”
晓青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哭喊声已经彻底沙哑:
“……不在了……晓青……晓青已经不是陈律师了……晓青只是一个……只是一个想被爸爸操烂的下贱婊子……啊……好深……爸爸……用力……把晓青操坏吧……”
高志远低吼一声,更加凶狠地冲刺,最后狠狠地射进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又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湿痕。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动,让精液彻底灌满她,又让她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内射、被标记的羞耻。
等他终于抽离时,晓青的骚逼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浓稠的白浊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胸前和脸上也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她那原本精致的地雷系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和眼影晕成一片,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高志远看着她崩溃又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度残忍却又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如刀:
“要不要……送一份特别的纪念礼物给他?
用你现在这副被爸爸操得满身精液、骚逼还在滴精的淫荡模样……
好好拍几张照片寄给他。
说不定……你的废物绿帽老公看到之后,会更加喜欢现在的你呢。
他会看着你被操得这么下贱、这么淫乱的样子,忍不住每天躲在角落里,对着你的照片拼命打飞机……打到手软、打到虚脱……却永远都得不到你,也永远找不到你……
晓青……你喜欢这样玩弄你的废物老公吗?”
晓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眼泪狂流不止。
她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把……把自己现在这副被操得满身精液、骚逼还在滴精的淫荡模样……拍下来寄给小明……让他每天对着这些照片打飞机……却永远碰不到自己……
这种极致的羞耻、这种彻底背叛和践踏爱人的变态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却从她最深处疯狂涌起,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居然……居然对这种事……感到兴奋……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羞耻、绝望、自我厌恶和无法压抑的变态快感在胸口剧烈翻腾,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当小明看到这些照片时,那种崩溃又痛苦的表情。
而她自己……居然对这种事……越来越兴奋……
在强烈的羞耻与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沉沦中,晓青颤抖著、哽咽著,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轻轻点了头。
经过一番功夫准备之后,高志远把相机举到眼前,嘴角勾起一丝冷酷而满足的笑,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兴奋:
“开始吧……一张一张来。
让我好好拍清楚,让那个废物老公亲眼看看,他最爱的妻子,现在到底堕落成了什么样的下贱模样。”
晓青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决堤般狂流。她咬紧下唇,喉咙发出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呜咽,却只能乖乖听话。
第一张
她先换上那件性感黑色女仆装,超短裙摆被自己亲手用力掀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镜中。
然后,她慢慢半蹲下来,双腿大张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地面,高跟鞋的细长鞋跟高高翘起,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可笑的尊严。
她亲手把那根紫色中号震动肉棒深深插进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棒身被淫水浸得油亮发光,震动开关亮起红灯。接着又把那串亮黑色拉珠一颗一颗塞进屁眼,最后一颗还卡在穴口外。
她双手在脸颊两侧比出俏皮的V字,指尖鲜艳的酒红指甲在灯光下闪烁。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既甜美又极其下贱:肿肿的哭包眼袋被泪水冲得发亮,满脸被精液和口水彻底玷污,舌头微微吐出,舌钉闪著银光,黏稠的白浊从额头滑到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高志远站在她身旁,只拍到他的下半身--粗黑的大鸡巴半硬著,龟头肿胀发亮,正好对准她的脸,把眼睛完全挡住。一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滴,落在晓青的额头。
他举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满足:
“看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以前那个在法庭上高傲自信的陈律师,现在却蹲在这里,骚逼和屁眼塞满玩具,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还要努力比出可爱的V字……
笑得再甜一点,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有多开心……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属于我。”
晓青的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复绞碎。
小明……对不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你的妻子……我明明是律师……我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下体被玩具塞得又满又涨,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强迫自己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甜美的笑容,声音带着哭腔,却尽力装得俏皮:
“小明……对不起……晓青现在……好开心……晓青已经彻底变成爸爸的玩具了……”
第二张
高志远的呼吸明显变重,声音里的兴奋几乎压不住:
“第二张。单独自拍。
站在镜子前,比V,甜美地笑。要化得够浓、够二次元、够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你抱在怀里,却又下贱到让人想立刻把你操烂。”
晓青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站起来,面对镜子,单手举起手机对着镜头比出V字。
她把蕾丝围兜拉低,让乳头完全裸露,下半身超短裙掀到腰上,骚逼和屁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中。
镜子里的她,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二次元地雷系少女--肿肿的水汪汪眼睛、粉色高光提亮的大眼袋、层层假睫毛、潮红的脸颊、俏皮却带泪的笑容,舌钉在灯光下闪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志远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低声笑道:
“看啊……以前那个冷艳高傲的陈律师,现在却化著这种哭包子妆容,还要努力卖萌……
笑得再甜一点,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爱……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的心脏像被狠狠揪紧,眼泪滑得更快。
小明……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已经不是你的晓青了……我怎么能……为了这种下贱的快感……把自己变成这副怪物模样……
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越来越难以自拔。她强迫自己把笑容维持得更甜、更无辜,眼泪却不停地滑落。
第三张
高志远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压抑的兴奋:
“第三张。跪在地板上,单手温柔地握住我的大鸡巴,贴在自己脸旁,像在爱惜一件最珍贵的东西。
表情要极致扭曲--痛苦地哭着,却又带着刚高潮完的享受余韵。”
晓青跪下,单手温柔地握住那根粗黑还沾满精液的大鸡巴,紧紧贴在自己脸旁。
鸡巴热烫的触感、浓烈的腥味、青筋暴起的纹理,让她心脏狂跳。
她努力做出最温柔、最爱惜的表情,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高志远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位置,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满足:
“看啊……你现在这副样子……以前那个只属于小明的妻子,现在却跪在地上,像珍惜宝贝一样捧著别人的鸡巴……
再温柔一点。告诉镜头里的小明,你现在有多爱这根鸡巴……有多彻底背叛了他。”
晓青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像被刀子生生剖开。
小明……我居然……居然在亲手捧著别人的鸡巴……还要装得这么温柔……我真的……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哭腔的甜美:
“小明……对不起……晓青现在……好爱这根大鸡巴……晓青已经离不开它了……”
第四张
高志远的呼吸已经急促,声音里的变态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一张。
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把最下贱的一面完全展示给镜头。
脚底对着镜头,一只手遮眼,另一只手比V。
表情要甜美,要高潮后的迷离,要强迫自己卖萌。”
晓青躺在床上,双腿弯曲高高抬起,像故意把最隐秘、最下贱的一面完全展示给镜头。
脚底正对着镜头,脚心潮湿泛光。下体毫无遮挡,骚逼和屁眼都被浓稠精液覆蓋,黏腻地泛著淫靡的光泽。
她一只手掌遮住眼部,手指微微分开,另一只手在脸旁比出V字,努力摆出甜美的笑容。
高志远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而兴奋:
“看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以前那个高傲的律师,现在却躺在床上,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张开腿,把被操烂的骚逼和屁眼完全展示给镜头……
笑得再甜一点。让他看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有多下贱……有多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小明……我真的……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我居然……为了爽……亲手把自己变成这样……我居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把笑容维持得更甜、更无辜,像一个刚被彻底蹂躏过却还在努力卖萌的女孩,声音带着哭腔,轻轻颤抖:
“小明……看……晓青现在……好可爱……对不对……?”
高志远按下最后一张快门,满足地低笑出声,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彻底毁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高志远放下相机,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晓青还维持着最后一个姿势,双腿微微发抖,浓稠的精液不停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那张地雷系哭包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眼影混成一片黑红,腮红被泪水冲得斑驳,假钉子歪歪扭扭地贴在肿肿的眼袋和嘴角,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到极点。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声音温柔却带着最深的羞辱:
“拍得很好……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和黑色防水笔一起递到晓青面前,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晓青……你现在应该很清楚,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吧?
那么……你觉得,现在的你,最应该在这些照片的背面,写什么话给你的废物绿帽老公呢?
什么样的话……才是最真实、最正确、最适合现在的你的?”
晓青的手剧烈颤抖著,接过那四张还带着体温的照片。
当她低头看清照片里的自己时,整个人像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那四张照片,把她现在这副彻底下贱的淫乱模样,拍得清清楚楚、毫不留情--满身精液、骚逼滴精、比V卖萌、捧著别人的粗黑大鸡巴、张开腿把被内射的穴口完全展示……
晓青的眼泪瞬间狂流不止,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复绞碎。
这……这真的是我吗……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有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从最深处缓缓升起,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居然……要亲手在这些照片的背面,写下最羞耻、最下贱、最背德的文字……
亲手告诉自己的丈夫:
我已经彻底变成只配被大鸡巴操烂的婊子了……
我现在每天只想被爸爸操、被陌生人操……已经不想再做你的妻子了……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这种亲手践踏自己过去所有尊严和爱情的变态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她却越来越兴奋……
兴奋到下体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
她咬著下唇,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张一张,在照片背面写下了那些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羞耻,却又越来越沉沦享受的话语。
每写下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真的……在亲手写这些东西……
我真的……在亲手告诉小明,我已经彻底背叛他了……
可与此同时,那种“亲手毁掉自己与丈夫的爱情”的变态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越来越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隐隐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自己亲手把自己彻底毁掉、
享受自己亲手把最下贱的模样和文字寄给最爱的人、
享受这种完全扭曲、完全背德的、让正常人崩溃的病态快感……
当她写完最后一张,把笔放下时,整个人已经哭得几乎虚脱,却在眼泪中露出一丝空洞又满足的、病态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居然……对这种事……越来越上瘾……
高志远接过照片,随意翻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度满意的笑:
“很好……我的小哭包。
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寄到你废物老公的手里。
他会每天对着它们……看着你亲手写下的那些最真实、最下贱的话……
然后只能躲在角落里,对着你的照片拼命打飞机……打到手软、打到虚脱……却永远都碰不到你,也永远找不到你……”
晓青听着这些话,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狂流不止。
高志远把四张照片小心地装进一个素白的信封里,然后把信封递到她面前。
信封正面,是晓青刚才亲手用黑色防水笔写下的几个大字--
“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
晓青看着自己亲手写下的这行字,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真的……亲手写下了这种话……
她真的……亲手把最下贱、最淫乱的自己打包起来,要寄给自己最爱的丈夫……
她甚至还在信封上,用最可爱的字体写下了“废物老公”这四个字……
这种极致的背德、这种彻底践踏自己与小明之间所有爱情的行为,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崩溃。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从她最深处猛地窜起,烧得她全身发烫。
她居然……对自己亲手写下的这句话……感到兴奋……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当小明打开这个信封,看到里面那些照片和她亲手写下的那些下贱话语时,那种崩溃、痛苦、却又忍不住硬起来的表情……
晓青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在泪水中慢慢露出一个空洞、扭曲、带着病态满足的微笑。
高志远看着她这副既崩溃又沉沦的模样,伸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双马尾,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如刀:
“晓青……从下周开始,我会把你送到一个更专业的地方。
那里有真正懂得怎么把女人彻底调教成婊子的人,会把你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完全重新塑造一遍。
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可能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曾经爱过谁,都会彻底忘记干净。
你会变得更下贱、更淫乱、更让男人一看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操到失神……
到那时候,你还会记得小明这个名字吗?
还是说……你只会记得大鸡巴插进你骚逼和屁眼时,那种让你尖叫求饶的爽?”
晓青听着这些话,身体像被雷电连续击中,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恐惧、绝望、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却又被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病态的兴奋猛地撕裂开来。
下周……要被送到更专业的地方……从里到外彻底重塑……连自己叫什么、爱过谁都会忘记……
她真的……要彻底消失了吗?
那个曾经的陈晓青、那个被小明深爱的妻子、那个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律师……真的要彻底死掉了吗?
这种彻底被抹杀、被毁掉的恐怖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与此同时,那种“即将被彻底改造、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变态预感,却像最强烈的毒品一样,从她最深处疯狂涌起,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狂流而出,把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她居然……对自己即将被彻底毁掉、被改造成连小明都认不出来的怪物……感到兴奋……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却在极度的恐惧与无法抑制的病态快感中,慢慢露出一个空洞、扭曲、带着强烈自厌却又沉沦的微笑。
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彻底回不去了。
第三季 第二十四章 背德之夜
夜已经很深了。
别墅的卧室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软的大床上,晓青一个人蜷缩著,双手紧紧抱着那个素白的信封。
信封正面,是她刚才亲手用黑色防水笔写下的几个大字--
“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
她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每多看一秒,心里的那把刀就绞得更深一分。
晓青的眼泪早已流干,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写下的字迹。那种触感,像是在亲手把一把刀插进自己和小明之间曾经最纯洁的爱情里。
她真的……亲手写下了这种话。
她真的……亲手把最下贱、最淫乱的自己,打包起来,要寄给自己最爱的丈夫。
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他们之间曾经那份干净爱情的彻底践踏与摧毁。
可奇怪的是,越是意识到这一点,她的下体就越是忍不住发烫、抽搐。
晓青咬紧下唇,右手缓缓滑进自己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那还在微微红肿、沾满精液的穴口。
一阵强烈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小明……对不起……
我现在居然……要靠想着背叛你、摧毁我们曾经的爱情……才能获得这种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明打开信封的那一刻--
他看到那些照片,看到她满身精液、哭包妆容花掉、还要卖萌比V的淫乱模样……
看到她亲手写下的那些最下贱的话语……
他会不会心痛到发抖?
会不会一边流泪,一边却忍不住硬起来?
会不会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对着她的照片,一次又一次地打飞机……直到虚脱……
想到这里,晓青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
越是想着自己正在残忍地摧毁与小明之间曾经纯洁的爱情,那种背德感就越强烈,快感就越是凶猛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那种干净的夫妻关系了。
她现在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就是一点一点地、亲手地把那份纯洁的爱情撕碎、践踏、玷污……
晓青的眼泪又一次滑落,却在泪水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她发现--
只有当她彻底承认自己正在背叛小明、正在亲手毁掉他们之间的爱情时,那种快感才会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她已经……开始沉沦这种畸形、扭曲、充满背德的爱情了。
手指越动越快,最后,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淫水混著残留的精液喷洒而出,把床单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个写着“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的信封。
心里只剩下一个又恐惧、又兴奋、又自厌的念头:
我……真的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而且……我好像……开始享受这种彻底摧毁我们爱情的感觉了……
第二天傍晚,办公室里大多数人都已经下班,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零星的台灯还亮着。
王小明还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眼神有些空洞。他已经看了晓青最后那条讯息无数遍,却始终没有勇气回复。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甜美却又藏着玩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小明……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
小美从自己的工位走过来,靠在隔板边上,嘴角噙著一抹温柔又带点坏意的笑容。
她今天穿得比平常更具诱惑力:白色衬衫特别紧身,把胸部的曲线勒得格外明显,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故意没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黑色窄裙的裙摆也比平常短了一些,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脚上是一双比平时更高的细跟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修长而诱人。
王小明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应了一声,注意力还没完全从屏幕上移开。他并没有特别留意小美今天的打扮。
直到小美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边。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小美今天的样子--紧身的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短了一点的窄裙,以及那双更高的高跟鞋。
王小明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浮起一丝尴尬。他下意识想把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由上往下快速扫视了一眼--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到紧绷的胸部曲线,再到那双被高跟鞋拉长的美腿……
他很快移开视线,耳根却微微发红,声音有些不自然:
“嗯……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小美看在眼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弯下腰,把手撑在小明的桌沿上,胸前的弧线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甜腻的关心,却又藏着明显的试探:
“晓青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呢……你们……没事吧?”
她说着,故意用手指轻轻在小明的手背上划了一下,动作看似无意,实际上极其挑逗。
小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有了点反应,裤子前端微微绷紧。
小美眼神一闪,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她没有点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点坏笑:
“小明……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告诉我哦。
我很会……安慰人的。”
她说完,故意让自己的大腿轻轻碰了一下小明的膝盖,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直到小美离开后,王小明才松了一口气。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刚刚小美回到自己的工位,悄悄从文件架后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录影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坏笑。
手机一直安静地录著刚才的一切。
小明坐在工位上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还是收拾东西,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门缝里塞著一个素白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邮戳,也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几个熟悉的字迹--
“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
王小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关上门,手指微微发抖地拆开信封。
里面是四张照片。
当他看清照片里的内容时,整个人像被狠狠打了一拳,踉跄著后退两步,靠在门板上才勉强站稳。
第一张……晓青半蹲著张开双腿,骚逼和屁眼塞满玩具,满脸精液,还努力比出可爱的V字……
第二张……她化著浓艳的地雷系哭包妆,乳头裸露,下体淫水直流,却还在镜子前卖萌微笑……
第三张……她跪在地上,温柔地捧著别人的粗黑大鸡巴贴在自己脸上,像在珍惜最珍贵的东西……
第四张……她躺在床上高高抬起双腿,把被内射得一塌糊涂的骚逼和屁眼完全展示给镜头,却还要强颜欢笑比V……
每一张照片,都把晓青现在这副彻底下贱的淫乱模样,拍得清清楚楚。
王小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照片,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跌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翻过照片,看到了背面晓青亲手写下的文字。
第一张背面:
“小明,对不起……晓青现在只想被大鸡巴操烂……你的小鸡鸡已经不配了……我每天都想被爸爸射满子宫……”
第二张背面:
“小明,你看……晓青现在笑得多开心……我已经彻底变成爸爸的玩具了……你还爱我吗?还是你也喜欢看我被别人操成这样?”
第三张背面:
“小明……晓青好爱这根大鸡巴……晓青已经离不开它了……对不起……我现在只想被粗大的东西操到哭……”
第四张背面:
“小明……这就是现在的晓青……你还要我吗?还是……你也想看我被更多人操到失禁?晓青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沾满毒的刀,狠狠插进他的心口。
王小明看着这些亲手写下的下贱话语,眼泪混著汗水不停滑落。
他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可奇怪的是,在这无边的痛苦与绝望之中,他的下体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恨自己。
恨自己居然在看到这些照片和文字后,还能硬起来。
他把照片摊开在茶几上,一张一张看过去,最后忍不住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可怜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他一边打飞机,一边看着照片里晓青那张哭花却又卖萌的脸,看着她亲手写下的那些最羞耻、最背德的文字,眼泪混著汗水不停滑落。
“晓青……晓青……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当他终于射出来时,精液喷洒在茶几上,也喷到其中一张照片的边角。
高潮过后,他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只剩下空洞与麻木。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小美的短信。
【小美:小明,今天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回家后还好吗?如果睡不着,可以跟我聊聊哦。我今天也挺晚的,刚到家。要不要我陪你说说话?还是……你想我过去找你?????】
王小明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短信里的语气,比白天在公司时更软、更暧昧,还带着一点明显的邀请。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疑惑、警惕、愧疚……还有隐隐的、无法抑制的贪婪。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回。
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动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出了一行字:
【小明:……我也有点睡不着。
今天心情确实有点乱…
但太晚了,我怕打扰你……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可以出来找你也行。】
字已经打好,却还没点击发送。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第二条短信来了。
【小美:对不起……我刚才可能喝多了,才说出那种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今天心情有点乱,怕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而已。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王小明看着这条短信,手指悬在发送键上,久久没有动作。
刚才那股被欲望驱使的冲动,像被一盆冷水猛地浇灭。
他忽然感到强烈的自厌和空虚。
晓青刚寄来那种彻底背叛的照片,自己却在这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暧昧短信而心乱……甚至已经打好了“想她过来”的字……
他真的是……太可悲了。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最终把刚才输入的那行字全部删除。
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一个更加扭曲的深渊。
而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停下来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出了一行字:
【小明:……我也有点睡不着。
今天心情确实有点乱…
但太晚了,我怕打扰你……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可以出来找你也行。】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那些照片收起来,然后好好睡一觉。
可他还是发了。
手机安静了几秒。
小美很快回复了一条讯息,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和一个定位:
【小美:我在“月影清酒吧”。
一个人坐着,有点无聊……
你来吗?????】
王小明盯着那个定位看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站起身,拿上外套,出了门。
……
月影清酒吧不大,灯光柔和而昏黄,吧台和几张高脚凳散落在柔软的沙发区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酒香气和轻音乐。
王小明推开门,站在入口处扫视了一圈。
酒吧里客人不多,他一眼扫过去,却没有看到小美的身影。
他心里微微一沉,下意识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美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吧台边一个坐在高脚凳上的女生吸引住了。
那个女生背对着他,穿着一套极其可爱却又带着明显性感的水手学生装:纯白色的短袖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巾,胸前的蝴蝶结松松垂著,布料轻薄却紧贴身材,把她丰满的胸部衬得格外饱满诱人。下身是同色系的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上,坐下时微微掀起,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大腿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过膝的黑色大腿丝袜--丝袜质地细腻油亮,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丝袜上缘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勒出一圈柔软又色气的肉痕,让整双腿看起来既纯洁又极其诱惑。
脚上是一双9cm高的粗跟厚底学生装皮鞋,鞋身是可爱的黑色小皮鞋款式,却因为加高的粗跟和厚底而显得腿部线条更加修长,带着一种青春与成熟混杂的性感。
她的头发散下来,微微烫过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化着精致的地雷系淡妆:大大的水汪汪眼睛、肿肿的粉色眼袋、厚重的假睫毛,让她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点天然的诱惑力。
王小明看着这个背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个女生……怎么感觉有点像……
就在这时,手机接通了。
那个坐在高脚凳上的女生也同时拿起手机,放到耳边,然后慢慢转过头,向着门口的方向望过来。
四目相对。
小美看到他,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点醉意的笑容,轻声说:
“小明……你来了。”
王小明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秒,才缓缓走过去。
小美坐在高脚凳上,转过身来面对他,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更多被黑色大腿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肌肤。9cm粗跟厚底学生皮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格外修长,丝袜上缘勒出的那一圈柔软肉痕,在昏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今天这身可爱的水手学生装,和白天在公司那个职业干练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王小明站在她面前,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穿着可爱水手学生装、油亮的黑色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著诱人光泽、9cm粗跟厚底皮鞋让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的女生,和他刚刚在家里看到的四张照片里的晓青,竟然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刚才那些照片里的晓青……穿着极其暴露的萝莉女仆装,超短裙掀到腰上,下体毫无遮挡地插著震动玩具,满脸精液,哭包妆容彻底花掉,却还要强颜欢笑比V……
而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小美,却穿着这身可爱又带着强烈性感的水手学生装,看起来既纯洁又诱人。
这种鲜明的反差,让王小明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
如果小美也像照片里的晓青那样……把这身可爱的水手学生装掀到腰上,下体赤裸地插满玩具,满脸精液,化著哭包妆容,却还要强颜欢笑比V……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感到强烈的愧疚与自厌。
他明明刚刚才看完晓青彻底堕落的淫乱照片,现在却在这里,幻想另一个女人也变成那副下贱的模样……
他恨自己。
恨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被小美的外表所吸引,甚至产生那样不堪的幻想。
小美看着他愣住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与亲昵: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过来坐吧……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她说着,微微侧身,让短裙的褶边轻轻晃动,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柔亮的光泽。那双被粗跟厚底皮鞋拉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丝袜上缘的肉痕清晰可见,看起来既纯洁又极其色气。
王小明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酒吧的灯光柔软地洒在小美身上,让她这身可爱又性感的水手学生装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忽然意识到--
今晚,自己可能真的要踏进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了。
他刚坐下,小美就微微转身,面向他。
短裙轻轻晃动间,黑色过膝丝袜在柔和的灯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那双腿交叠的姿态优雅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诱惑,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大腿,9cm粗跟厚底学生皮鞋让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格外修长。
小美托著下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
“谢谢你来陪我……我今天真的有点乱。
公司突然说两周后要派我去日本出差很长一段时间,我有点舍不得这里……也怕自己一个人会不适应。”
王小明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问道:
“……日本出差?那边语言和生活习惯差很多,你一个人过去……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要提前准备些什么?或者我可以帮你查查那边的资讯。”
小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带着惊喜又有些委屈的笑容:
“你会关心我啊……我还以为你只顾著自己难过呢。”
她说着,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脚凳上轻轻晃动,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紧紧勒住的丰满大腿肉痕。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大胆了一些,手指轻轻搭在小明的手臂上,声音软软地说: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语言不通和一个人吃饭……以前出差都是跟同事一起,这次却是单独派我过去。
小明,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王小明看着她这副带点撒娇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低声安慰道:
“你不没用……只是突然接到这种通知,谁都会慌。
如果真的不适应,可以提前学一些简单的日语,或者找找当地的华人社区……我之前有朋友去过日本,可以问问他有什么建议。”
小美听着,眼睛亮了亮,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了小明的手背。这一次,她没有很快松开,而是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酒意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电了一下,下体隐隐有了点反应。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又觉得那种轻微的触碰让他心跳加速,耳根发烫。
小美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她把身子靠得更近了一些,胸前的深蓝蝴蝶结轻轻碰触到小明的肩膀,声音轻得像耳语:
“谢谢你……真的。
今天本来以为会一个人喝闷酒,没想到你会来陪我。”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忽然把头轻轻靠在小明的肩膀上,带着淡淡酒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耳边,轻声说:
“小明……你最近也瘦了很多。
晓青不在,你一个人吃饭睡觉……应该也很难受吧?”
她的手指依然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偶尔无意识地画着小圈。
王小明的心跳得厉害。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坐在这里,可当他感觉到小美柔软的身体靠在自己肩膀上时,脑子里却又忍不住浮现出刚才那些照片里晓青的淫乱模样……
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让他感到强烈的自厌,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小美的酒意越来越明显,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偶尔会把头轻轻靠在小明的肩膀上,笑着说一些职场上的小事,偶尔还会用手指轻轻戳一下他的手臂,甚至把整只手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最后,小美渐渐露出疲惫的神色。
王小明还是送她回了家。
一路上,小美靠在他身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偶尔轻轻碰触他的腿,酒意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却又显得更加柔软可爱。
到了小美家门口,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醉意与依恋:
“谢谢你今晚送我回来……
小明,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说完,她又一次踮起脚,在小明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一次,吻比酒吧里的那个吻停留得稍长一些,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温热的触感。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留下一句带笑的声音:
“回去路上小心哦。”
王小明站在原地,看着小美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抬起手,轻轻触碰刚才被吻过的脸颊。
酒精、香水味、还有小美那身可爱又性感的水手学生装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又乱又沉的念头:
今晚……他好像真的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回家的路上,夜风有些凉。
王小明走得很慢,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小美那身可爱又带着强烈性感的水手学生装、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温热触感、她轻吻自己脸颊时那带着酒香的呼吸……
每回想一次,他的心就乱一分。
可当他再一次想起家里茶几上那四张照片时--晓青穿着暴露的萝莉女仆装,满脸精液,哭包妆容彻底花掉,却还要强颜欢笑比V的淫乱模样,以及她亲手写下的那些最下贱、最背德的文字--一股强烈的愧疚与痛苦瞬间涌上心头。
他停下脚步,靠在路灯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小美的讯息,附带一张刚才在酒吧拍的合照。
王小明点开照片,整个人又是一僵。
照片里,小美笑得甜美可爱,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她今晚化了精致的地雷系淡妆:大大的水汪汪眼睛被厚重的假睫毛衬得格外楚楚可怜,肿肿的粉色眼袋和高光提亮的卧蚕让她看起来既无辜又带着一点天然的诱惑力,嘴唇涂了淡淡的粉色唇釉,在灯光下显得柔软而水润。
而他自己则显得有些僵硬,眼神慌乱,嘴角勉强扯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这种反差极其强烈。
白天在公司的小美,总是穿着正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裙,妆容干净利落,给人一种干练、专业又带点距离感的印象。
而照片里的她,却穿着这身可爱到犯规的水手学生装,化着地雷系哭包妆,笑得那么甜,那么无辜,又那么……诱人。
王小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小美配的文字很短:
【小美:今天谢谢你来陪我~
这张照片拍得还不错吧?
晚安,好梦。记得早点休息哦????】
王小明盯着那张合照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小美穿着那身可爱的水手学生装,看起来那么纯真又那么诱人。
而他自己,却刚刚才在家里对着妻子的淫乱照片打完飞机……
他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与此同时,别墅的卧室里灯光昏黄而冷冽。
高志远把晓青吊在卧室中央的铁架上。
她现在穿着一套极其性感又极度暴露的透明胶衣水手学生装:薄如蝉翼的透明胶质水手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的深蓝领巾和蝴蝶结下面,是完全透明的胶衣材质,把她丰满的胸部、粉嫩的乳头、甚至肚脐都暴露无遗。下身是同样透明的短百褶胶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搭配一双黑色亮面大腿胶袜,紧紧勒住她丰满的大腿,勒出一圈又一圈诱人又羞耻的肉痕。脚上是一双厚底高跟学生皮鞋,鞋跟又高又粗,让她只能单脚踮地维持平衡。
她的双手被红色的麻绳反绑在背后,整个人被吊起成一个极其羞耻、无助又淫靡的姿势--单脚踮地,另一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透明胶裙掀到腰上,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晓青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在红色麻绳的束缚下轻轻晃动。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后天就是周一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抽了一鞭,这一次力道更重,让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
到了日本之后,你会先接受至少两个星期的完全隔离调教……在那段时间里,你将完全见不到我,也联络不到任何人。
他们会把你关在一个只能听到哭喊声的房间里,让你一天天忘记自己是谁;
会用各种你从未见过的工具,一边折磨你一边逼你高潮,直到你分不清痛苦和快感……”
鞭子再次落下,这一次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大腿内侧。
晓青哭喊出声,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扭动。
高志远把鞭子放下,从旁边拿起一根粗大的紫色震动棒,沾满她淫水的棒身在灯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他毫不留情地将震动棒整根塞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按下最高档的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瞬间响起。
晓青的身体猛地弓起,哭喊声瞬间变得又高又尖:
“啊--!爸爸……太强了……晓青要……要坏掉了……”
高志远没有停下,又拿起皮鞭,继续一下一下抽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臀部。
每一下鞭打都让震动棒在她的体内剧烈震动。
晓青被吊在半空,身体在红色麻绳的束缚下剧烈晃动,透明胶衣下的乳头硬得发痛,淫水混著震动棒带出的液体顺着黑色大腿胶袜一路滑落,滴在厚底高跟皮鞋上。
她哭得几乎崩溃,却在本能地收紧下体,在极度的疼痛、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猛地达到高潮。
“爸爸--!晓青……晓青要去了……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洒而出,顺着震动棒和黑色大腿胶袜狂流不止。
高志远看着她高潮时崩溃又淫乱的模样,眼神暗沉。他走到她身前,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黑肉棒,凶狠地插进她还在剧烈抽搐的骚逼里,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碎。
晓青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哭喊声混杂着高潮余韵的呻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放浪、更加自然、更加由心而发:
“爸爸……啊……好深……好粗……
晓青……晓青终于又被爸爸的肉棒填满了……
好久……好久没有被爸爸这样宠爱了……
晓青好想你……好爱爸爸的大鸡巴……
只有爸爸的肉棒……才能让晓青这么满足……这么幸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著久违的满足与爱意,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杂着深沉的爱与被宠爱的幸福感,眼角的泪水滑落,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满足的、病态却又真挚的笑容。
高志远听着她这般由心的浪叫,腰部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晓青哭喊著,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放肆:
“爸爸……用力……请用力操晓青……
晓青只属于爸爸……只想被爸爸的肉棒操烂……
晓青好爱你……好爱爸爸的大鸡巴……
就算……就算以后要去日本被彻底改造……晓青也会为了爸爸……努力突破自己……
晓青愿意接受任何改造……只要爸爸还要晓青……只要爸爸还愿意宠爱晓青……”
高志远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哭花却带着幸福笑容的脸庞,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正中她肿肿的眼袋,黏稠地挂在长长的假睫毛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厚厚地覆蓋住粉色唇釉;
第三股直接喷进她微微吐出的舌头上,黏在银色的舌钉上,顺着舌面缓缓滑落,拉出晶莹黏腻的长丝,最后滴落到她透明胶衣的领巾上。
白浊的精液挂满了她整张脸,从眼角、鼻梁、嘴唇、舌钉一路往下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著淫光。有些精液甚至顺着她的下巴,拉成细长的丝线,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前的透明胶衣上,缓缓滑过乳沟。
高志远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一丝精液,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
“好好记住这两天的感觉……
因为从后天开始,你就真的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把你彻底毁掉的世界了。”
晓青被吊在半空,满脸浓稠的白浊,眼泪混著精液一起缓缓滑落。她轻轻张开嘴,让更多精液滑进舌头上,银色的舌钉被黏稠的白浊包裹得闪闪发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强烈自毁的眼神看着高志远,声音沙哑,却透著一种病态的满足与决心:
“爸爸……晓青……好幸福……
晓青会为了你……努力接受任何改造……
无论他们让晓青变得多下贱、多丑陋、多不像人……
晓青都会乖乖张开腿……都会哭给他们看……都会求给他们操……
晓青……只想变成爸爸最喜欢的那个怪物……
就算……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小明……
晓青也愿意……”
说完,她在精液和眼泪中轻轻点头,脸上依然带着那个幸福而满足、却又空洞到近乎破碎的笑容。
高志远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神暗沉,嘴角却勾起一丝极其满意的笑。
他知道--
这个曾经高傲的律师,这个曾经被深爱的妻子,
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也知道。
她被吊在半空,满脸精液,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心里只剩下一个又甜蜜又绝望的念头:
这两天,是她最后的极乐,也是最后的告别。
一旦踏上飞往日本的飞机,她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竟然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第三季 第二十五章 深渊的入口
周一早上,别墅的卧室里洒满柔和的晨光。
晓青坐在梳妆台前,极其认真地为自己化上这段时间以来最浓、最仔细的地雷系妆容。
她先把眼线拉得又长又翘,用厚重的假睫毛把眼睛衬得又大又水汪汪,再用粉色高光把眼袋和卧蚕提亮得肿肿的,腮红涂得又浓又粉,最后在嘴唇上抹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让嘴唇看起来柔软又诱人。
化完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高志远为她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看似相对保守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及膝,从外面看去端庄而优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裙子底下隐藏着什么。
她先用红色的麻绳,在自己身上仔细地做了龟甲缚。她的动作还很生涩,手指微微发抖,绳子一次次滑落,结也打得歪歪斜斜。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咬著下唇,一点一点地把每一个结都故意勒得更紧、更深,让麻绳深深嵌入自己丰满的胸部、在乳头处交叉、在小腹和私处形成复杂又羞耻的菱形图案。
每勒紧一个结,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陈律师,那个被晓明深爱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自己拿起麻绳,把自己绑成这样下贱的模样……
可现在的我……却在为主人这样做……
因为我想让他看见……我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晓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她拿起那根粗大的紫色震动棒,沾满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淫水,缓缓地、深深地塞进自己体内。
然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震动棒的无线遥控器,咬在嘴里,像咬著一个小小的口球。
她穿上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高跟鞋,站起身试了试。
每走一步,麻绳就会摩擦她敏感的皮肤,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缓缓爬出卧室,爬向客厅。
每爬一步,麻绳就会更深地摩擦下体,震动棒也会轻轻晃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晓青……你真的变了……
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
可现在……为了主人……你居然主动把自己绑成这样……主动塞进震动棒……主动咬著遥控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出去……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与自厌,却又有一股更强烈的、病态的满足与爱意从心底涌起。
她爬到客厅,高志远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看到晓青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爬过来,高志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晓青爬到他脚边,抬起头,嘴里依然咬著遥控器,眼里带着泪光,却又透著一种病态的顺从与依恋。
她把头低下去,用嘴把遥控器轻轻放到高志远的手心。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很好……我的小哭包。
今天要出发了,你把自己准备得这么漂亮……是想让爸爸最后再好好看看你吗?”
晓青跪在他脚边,轻轻点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嗯……晓青……想让爸爸……最后一次……好好看看……”
两个小时后,前往机场的车上。
后座只有高志远和晓青,前面是专职助手在驾驶。
晓青没有因为有其他人在场而感到丝毫害羞或在意。
她主动跪在高志远面前,拉开他的拉链,低头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晓青的头在高志远腿间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吮吸声。她体内的震动棒一直在最高档震动,红色麻绳紧紧勒著下体,每一次车身轻微颠簸,都让麻绳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皮肤,也让震动棒在体内剧烈晃动。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淫水把麻绳和黑色吊带丝袜彻底弄湿,丝袜被浸得又黏又亮,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厚底高跟皮鞋上。
高志远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握著遥控器,偶尔调高震动强度,让她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
晓青却更加卖力地含弄著,舌头绕着龟头打转,银色的舌钉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高志远,带着深深的依恋与顺从。
当高志远终于低吼一声,在她嘴里释放时,晓青没有丝毫犹豫,喉咙一动,把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却露出一个满足而虔诚的笑容,轻声说:
“……谢谢爸爸赏赐……”
到达机场安检处时,晓青刚刚又一次被震动棒刺激到高潮,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当她走过安检门时,体内的震动棒触发了警报。
工作人员立刻示意她到旁边的检查室。
晓青却没有移动。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面对高志远,轻声说道:
“爸爸……不需要去检查室……”
高志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其满意的笑,当着所有安检人员和其他旅客的面,把手中的无线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
低沉的震动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强。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麻绳深深勒进下体最敏感的地方,震动棒在体内疯狂震动。
她当场在安检厅里高潮了。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猛地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失焦,头脑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过去的律师身份,没有晓明,没有羞耻,只有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淫水混著震动棒带出的液体狂喷而出,把黑色吊带丝袜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周围的人全部愣住了。
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有人小声嘲讽:
“这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婊子……”
“居然在机场当众做这种事……”
晓青却完全不在意。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弯腰,伸手从裙底抽出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紫色震动棒。
棒身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把还在震动的棒子递给高志远,脸上带着非常虔诚、非常满足的笑容,轻声说:
“爸爸……谢谢您……让晓青在这里……高潮了……”
高志远接过震动棒,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很好……我的小哭包。
去吧。”
晓青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登机通道,腿还在轻轻发抖,黑色吊带丝袜被淫水浸得又黏又亮。
回头的最后一眼,她看到高志远站在原地,眼神深沉地看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
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看到他的身影。
登机后,飞机缓缓滑行,逐渐升空。
晓青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脏剧烈地跳动。
恐惧、期待、对未知的迷茫,以及对高志远深深的依恋,在她胸口交织成一团。
她轻轻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晓青……要努力……
要为了爸爸……好好适应……”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日本的方向飞去。
而她的新生活,即将正式开始。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万米高空。
晓青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舷窗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那一望无际、洁白如棉的云海。
云朵一朵接一朵从机翼后方掠过,又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像有人正故意把她过去的人生,一页一页撕碎、抛弃。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些画面,像被强行撕开的伤口,一幕接一幕涌上心头,每一幕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却又在羞耻的最深处,涌起一股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她想起最初签下协议的那个夜晚,自己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高志远面前,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只是暂时低头……我还是晓明的妻子……我还是那个被人尊敬的陈律师……”
可当高志远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裙底时,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像火一样烧进骨头里。她以为那只是开始,却没想到,那竟是她亲手推开通往深渊的第一扇门。
她想起第一次跟高志远出差的那几天。
她被迫换上极其暴露的泳装和性感短裙,在陌生人的目光中被塞入跳蛋和肛塞,在海边、在酒吧、在酒店走廊,被高志远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她记得自己被陌生男人围住、被摸大腿、被当众羞辱,却还要强颜欢笑地继续表演。那一刻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撕碎,可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想起酒吧庆功的那一夜。
她被灌了酒,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被高志远推到舞台中央,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无数男人的目光中跳舞、扭动、被摸、被亲,最后甚至被几个陌生男人轮流带进包厢。她记得自己当时哭着、却又笑着被按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地被操到失神,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却还要甜甜地说“谢谢哥哥”。
那晚之后,她彻底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的陈晓青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公司对晓明甜美施虐的那一天。她穿着性感黑丝,领口开到深不见底,第一次用超长美甲轻轻刮过晓明的手背,第一次把湿透的丁字裤和丝袜塞进他的裤裆。她看着晓明那种又痛苦又兴奋、几乎崩溃的眼神,心里充满愧疚与恐惧,却在那一瞬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扭曲到让她颤抖的快感。
她居然在亲手玷污自己与晓明的婚姻。
她想起第一次踏进俱乐部,在舞台上被公开鞭打、被道具粗暴插入、被逼到失禁喷水的夜晚。她看着台下那个被称为“完美性奴”的女孩哭得那么美、叫得那么骚、被操得那么自然,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羡慕与恐惧--原来自己也可以变成那样。
她想起自愿穿舌钉的那一天。冰冷的金属穿过舌头时痛得她眼泪直流,可当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吐出舌头、舌钉闪著银光的模样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把回头的路越堵越死。
她想起自愿纹上“BITCH G’s Property”的那一刻。耻骨传来的剧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开,她躺在纹身椅上,看着那又大又黑的字永远刻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一刻,她彻底明白--她再也不是晓明的妻子,再也不是律师陈晓青,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了所有权的下贱母狗。
她想起公园公厕里,当着晓明的面自慰、回忆自己被陌生人操的那一夜。她拉开黑色大衣,露出满身淫乱的打扮,把沾满陌生人精液的下体凑到晓明脸前,哭着却又甜美地问他:“你想用自己的小鸡鸡操我……还是更爱用这根比你粗大两倍的震动棒……让我高潮?”
那一刻,她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痛快的高潮。她看着晓明崩溃又兴奋的眼神,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变态的满足。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病了。
最后,她想起离开家前的最后一个清晨。她亲手用红色麻绳把自己绑成最下贱的模样,咬著遥控器,像母狗一样爬向高志远。她被吊起来鞭打、被操到翻白眼、被满脸颜射,却还甜美地笑着说:“晓青……会为了爸爸……努力接受任何改造……”
那一刻,她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
云海彻底消失在机翼后方。
晓青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膝盖上。
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每走一步,都在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推向深渊……
我亲手玷污了与晓明的爱情……
我亲手在陌生人面前被当成玩具……
我亲手在酒吧被轮流操到失神……
我亲手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我亲手写下那些最羞耻的话,寄给我最爱的人……”
晓青的喉咙发紧,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抖。
“现在,我终于要飞到日本了……
我不知道在那里等待我的,会是更深的深渊……还是另一种我从未想像过的、彻底的爽……”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呢?”
“是为了还债?
是为了让晓明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压力?
还是……从一开始,我就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明明可以拒绝……
我明明可以选择和晓明一起慢慢还债……
可我却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爱上了那种被彻底践踏、被羞辱、被毁掉的感觉……”
“我爱晓明……真的爱……
可我现在……居然只有在背叛他的时候,才能爽到灵魂发抖……
只有在想像他看到那些照片时崩溃的样子时……我才能真正高潮……”
“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一个亲手毁掉自己婚姻、亲手毁掉自己尊严、亲手把自己变成婊子的……怪物……”
“我明明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晓青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
眼泪从指缝间不停地渗出来,滴在膝盖上,冰冷而灼热。
她忽然抬起头,视线无意间落在机窗的玻璃上。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肿得像两团熟透水蜜桃的大眼袋,被粉色高光和泪痕弄得一片狼藉;浓黑的眼线早已晕开,像两道哭肿的刀疤;腮红红得过分,像被狠狠扇过耳光;嘴角两侧的梨涡钉贴纸在灯光下闪著廉价庸俗却刺眼的光;嘴唇被酒红色唇膏涂得又肿又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偷偷咬唇留下的血丝。
那张脸……甜美、脆弱、病态、可怜,却又下贱得让人想立刻摧毁。
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干净、自信、从容的陈律师,已经没有半点相似。
晓青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瞳孔微微放大,眼泪瞬间决堤。
“……原来……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啊……”
她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晓明……对不起……
晓青……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晓青……现在只剩下一个愿望……
就是……被彻底毁掉……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有活下去的意义……”
飞机继续向前。
云海早已彻底消失在身后。
前方,是全新的、未知的、属于婊子的世界。
而她,终于要亲手把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己,也彻底献祭出去。
飞机在成田机场平稳落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晓青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接机厅,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抱紧手臂,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外。司机面无表情地接过行李,一路无话,把她送往目的地。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被茂密樱树环绕的私家道路,最后在一座外表低调却极其精致的现代建筑前停稳。
晓青推开车门,刚踏出一步,就愣在了原地。
大门前,五个女孩已经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误闯进了一个色彩过于浓烈、规则完全不同的世界。
最先迎上来的爱莉,有一头蓬松梦幻的粉色糖果双马尾,刘海厚重地盖住额头,发尾渐变成甜腻的紫色。她眼袋肿得又大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卧蚕被厚厚的粉色高光提得夸张,嘴角两侧各穿了一枚亮晶晶的梨涡钉,下唇中央还有一枚小唇钉。她脖子上已经戴着一个精致的粉色项圈,笑起来时舌钉轻轻碰撞,声音甜得发腻。她穿着极短的粉色百褶裙,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住丰满的大腿,溢出明显的肉痕,脚上踩着15cm的粉色厚底漆皮高跟鞋,指甲又长又尖,涂着亮粉色水晶美甲,每一根都镶著小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的小樱是黑gal甜酷风格。她留着一头及肩的银灰色大波浪长发,刘海厚重,发尾染成亮蓝色渐变。她鼻翼穿了两个小环,唇环、舌钉、眉钉一应俱全,腰窝到臀沟处纹著醒目的“Public Cum Dump”。她身材火辣,胸部和臀部都非常丰满,腰却细得夸张。她穿着极短的牛仔热裤,下面是网眼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还能看到另一块精液滴落的纹身。她的美甲是黑色尖长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画着小小的精液滴图案。她笑得又野又坏,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我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气息。
白雪则是极致纯欲的地雷系。她有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直发,厚刘海整齐地盖住眉毛,发尾染成淡粉色。她眼线拉得极长,卧蚕又肿又粉,嘴角两侧也穿了梨涡钉,舌头上同样有一枚银亮的舌钉,鼻翼还穿了细小的鼻环。她身材纤细却比例极好,腿又长又直。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短裙,黑色过膝吊带丝袜勒得腿肉微微溢出,脚上是一双细带白色高跟凉鞋。她的美甲是透明水晶款,上面点缀著粉色小爱心。她软软地靠过来,看起来又纯又骚,像一个随时会哭着求操的精美娃娃。
小蜜是典型的哭包重度地雷系。她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酒红色齐肩波波头,厚刘海盖住一半眼睛。她眼妆最浓,眼袋肿得几乎要滴水,脸颊两侧贴了三颗泪痣,唇钉、舌钉、眉钉、鼻环全都有。她身材娇小,却胸部异常丰满。她穿着黑色哥特风短裙,搭配渔网吊带袜,屁股后面隐约能看到一大片精液滴落的纹身。她的美甲是血红色尖长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画着小小的黑色心形和泪滴。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笑嘻嘻的,身上每一寸都写满了“我就是来被操的”。
最后的玲奈是混血成熟甜酷型。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头深紫色及腰大波浪长卷发,刘海厚重而整齐。她鼻环、唇环、舌钉、乳环一应俱全,腰窝到臀沟处纹著“Anal Only Cum Dump”。她身材高挑,腰细臀翘,大腿结实而丰满。她穿着紧身黑色皮裙,搭配过膝长靴。她的美甲是黑色镜面长方形,指甲尖端镶著细小的银色铆钉。
晓青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还穿着那件从家里出发时高志远为她准备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及膝,鞋子也是普通的细跟高跟鞋。
和眼前这五个女孩相比,她简直像来自另一个灰白色的世界。
她们的发色鲜艳夸张、刘海厚重、指甲又长又尖、体环闪亮、纹身醒目,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她们早已彻底拥抱了这种极端、病态却又极具诱惑力的生活。
而她……还像一个误闯进来的普通女人,带着最后一点尴尬的体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晓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与恐惧。
爱莉笑盈盈地走近,带着一股甜腻的樱花奶油混合香水味,浓烈得几乎要把晓青包围。
她缓缓抬起双手。
那十根足足10厘米长的亮粉色水晶美甲,在灯光下像十把精致而危险的小刀,闪烁著细碎的水钻光芒,每一根指甲都微微向上翘起,尖端细长而锋利。
因为实在太长了,爱莉的动作并不流畅。
她先试着把项圈从晓青脖子后方绕过去,长长的美甲互相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叮”声,像十枚小小的粉色风铃在轻轻作响。指甲太长,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尖端偶尔轻轻刮过晓青的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触感。
晓青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冰凉、坚硬、带着水钻颗粒的指甲尖,先是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然后缓慢地、几乎是抚摸般地滑到她脖子后方。
指甲太长的缘故,爱莉不得不把整只手都贴得很近,掌心温热,而指尖却冰凉而尖锐,像十根粉色的细针,轻轻刺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
“嗯……稍微低一点头哦,姐姐……”
爱莉的声音甜软,带着明显的大舌头鼻音。她把嘴唇凑到晓青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晓青近距离看见爱莉微微张开的嘴巴--
两侧的梨涡钉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光芒,下唇中央的小唇钉随着说话轻轻晃动,而她伸出的舌头上,那枚银色舌钉清晰可见,每说一个字,舌钉就轻轻碰撞牙齿,发出细微的“叮……叮”的金属声,甜美又病娇。
终于,在一阵细碎的指甲碰撞声中,爱莉把粉色项圈缓缓扣了上去。
“咔哒。”
锁扣轻轻锁死。
清脆的铃铛声随之响起。
那一刻,晓青感觉脖子上多了一圈冰凉而沉重的束缚。
爱莉的十根超长美甲还没有立刻离开。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著项圈的边缘,长长的指甲因为太过夸张而有些笨拙地刮过晓青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麻、近乎羞耻的触感。
就在这时,爱莉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拉了拉晓青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
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瞬。
里面隐约露出了红色麻绳在雪白皮肤上勒出的深深痕迹--那是晓青今天早上亲手为高志远绑上的龟缚。
爱莉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其他女孩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
那一刻,晓青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们看到了。
她们看到了她里面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看到了她早已被调教过的痕迹。
她明明穿着这么保守的连衣裙,却在最隐秘的地方,早已被另一个男人标记成婊子。
爱莉凑近她耳边,声音甜软却带着压迫:
“原来姐姐……早就被调教过了啊……”
晓青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冰凉而沉重,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条项圈……不属于高志远。
这是“樱之渊”给她的第一个标记。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属于一个男人。
她即将成为这里的一件可以被多人使用、被多人玩弄、被多人标记的商品。
爱莉终于缓缓收回那双夸张的美甲,笑得天真又坏:
“好可爱……姐姐戴上之后,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美的哭包玩具了呢~”
其他女孩也围了上来,各自用不同的甜美语气轻声说着类似的话。
晓青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项圈。
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是人了。
她只是一件被标上编号、可以被随意使用、可以被买卖、可以被玩坏的商品。
五个女孩再次笑着拉起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大门。
铃铛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响起,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
你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身后的车门轻轻关上。
那一刻,晓青被她们簇拥著走进灯火通明的建筑。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这里的一件商品。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晓青被五个女孩簇拥著走进建筑内部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
这里远比她想像中更大、更复杂,也更可怕。
眼前是一座宽敞而奢华的大厅。天花板很高,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淡淡樱花与某种说不清的麝香味混合的气息。地面是温暖的深色木地板,两侧摆放着柔软的粉色沙发和巨大的落地镜。
但这里绝不止五个女孩。
晓青一眼扫过去,至少看到了二十多个年轻女孩。她们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补妆,有的靠在吧台边喝着色彩鲜艳的饮料,有的在角落的舞台上轻轻扭动身体练习舞蹈。她们的打扮风格各异--有极致可爱的地雷系哭包、有冷艳的黑gal、有纯欲系白毛、有哥特风、有甜酷系……但无一例外,她们身上都戴着类似的项圈,项圈上的编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更远处,她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性助手和管家正安静地走动,他们眼神冷静,像在监控一切。
在大厅另一侧的走廊入口,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音乐和女孩压抑的呻吟声--那应该是表演区或调教室的方向。
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二楼栏杆边,低头向下看了一眼,目光在晓青脖子上的新项圈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像是在确认新货到达。
晓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这里……不是只有她们五个人。
这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
她只是一件刚刚被运进来的“新商品”,编号47。
爱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长长的美甲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声音甜软地安慰:
“别怕啦姐姐~
前两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先适应这里的规矩。
这里有表演区、酒吧区、很多独立的调教室……还有休息室。
客人来的时候,我们会一起接待的。”
小樱坏笑着补了一句:
“当然……大部分时候,我们自己也会被调教哦。
姐姐很快就会习惯的。”
晓青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项圈。
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属于高志远一个人。
她即将在这个充满陌生人、调教师、助手、其他奴隶,以及各种客人目光的地方,彻底成为一件可以被公开展示、被多人使用、被系统性调教的商品。
……晓青被她们簇拥著走进大厅后,很快就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明亮宽敞的休息室。
五个女孩围着她,像一群色彩鲜艳的小鸟,各自用不同的方式拉近距离。
爱莉(粉色糖果双马尾,重度哭包地雷系)第一个抱住她的手臂,10cm长的粉色水晶美甲轻轻戳在她皮肤上,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今天刚来,我们不训练,就带你出去玩!先吃可丽饼,然后去原宿逛街、做头发、做美甲、买衣服~让你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
小樱(银灰色大波浪,黑gal甜酷风)靠在门边,坏笑着上下打量她:
“不过姐姐这身衣服……也太保守了吧?穿出去会被笑的哦。走,先换衣服!”
白雪(银白色长直发,纯欲地雷系)软软地抱住她另一边手臂,声音甜软:
“我帮姐姐挑衣服~保证又可爱又色!”
小蜜(酒红色波波头,重度哭包)眨著肿肿的眼睛,笑嘻嘻地说:
“姐姐穿短裙的时候记得走慢一点哦~风一吹,大家都会看到的~”
玲奈(深紫色大波浪,混血成熟甜酷)则站在稍远处,嘴角勾著淡淡的笑,语气最稳:
“不用紧张,我们一步一步来。先让你感受一下东京的空气。”
晓青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们半推半拉地带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
原本那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有Y2K风格的粉白色短款针织连衣裙。裙摆很短,勉强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较低,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口。外面搭配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薄纱外套,袖子是泡泡袖,下面则是黑色吊带丝袜,丝袜上缘勒得大腿肉微微溢出。她脚上换了一双10cm的白色厚底松糕鞋,鞋面有小小的蝴蝶结和珍珠装饰。
脖子上的粉色项圈依然醒目,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
五个女孩围在她身边评头论足。
爱莉拍着手:“哇~姐姐穿这个好可爱!就是还少了点我们的地雷味~”
小樱坏笑着拉了拉她的裙摆:“再短一点就完美了,风一吹就能看到里面哦。”
白雪则轻轻帮她整理刘海:“姐姐的眼睛很好看,待会做头发的时候我们帮你加厚刘海,化个肿肿的哭包眼妆,一定超可爱!”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强烈的陌生感。
她原本是那个穿着正式西装、稳重自信的律师,现在却穿着这样短、这样透、这样带有明显亚文化气息的衣服,脖子上还挂着“Property No.47”的项圈。
这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近乎恍惚的无力。
“走吧~我们出发!”
爱莉拉起她的手,五个女孩一起把她带出了俱乐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晓青来说像一场色彩鲜艳却又让她精神恍惚的梦。
她们先去了涩谷著名的可丽饼店。
五个女孩围着她点了各种口味,边吃边笑闹。爱莉故意把草莓奶油沾到晓青鼻尖上,笑得眼睛弯弯;小蜜则不停地给她拍照,说要记录“新姐姐的第一天”。
街上人来人往。
晓青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们这一群人身上。
路人看到她们夸张的发色、厚底鞋、短裙、明显的体环和项圈,纷纷投来惊讶、好奇、或是色眯眯的眼神。尤其是有几个年轻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的腿上、胸口和短裙下摆游移。
晓青脸颊发烫,下意识想拉低裙摆。
爱莉却笑着握住她的手:
“姐姐不用在意啦~在这里,大家都习惯了。
你看,路上也有很多跟我们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呢。”
果然,晓青环顾四周,发现街头确实有不少打扮相似的亚文化女孩--厚刘海、鲜艳发色、短裙、厚底鞋、明显的体环。她们或三五成群,或单独行走,看起来既张扬又自然。
小樱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
“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了吗?他们就是在想……能不能把我们其中一个带走操一顿。
姐姐现在也是其中之一哦~”
白雪则软软地安慰她:
“不用怕啦~被看也是很正常的。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被这样盯着,其实还挺兴奋的呢。”
接下来她们去了原宿附近的服装店。
女孩们兴奋地帮晓青挑选衣服:超短的Y2K低腰裙、露肩针织上衣、透明蕾丝外套、各种厚底鞋和夸张配件。
小蜜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吊带短裙在她身上比划:
“姐姐试试这个~穿上之后走路,裙摆会晃来晃去,很色哦。”
玲奈则推荐了一双带小铃铛的厚底高跟鞋:
“配这个,姐姐走路的时候,项圈和鞋子上的铃铛会一起响……超有感觉的。”
晓青换上新衣服走出试衣间时,五个女孩同时发出惊叹。
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刚下飞机时判若两人。
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她们那种极端夸张的程度,但保守的米白色连衣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明显亚文化气息的短裙、吊带丝袜、厚底鞋,以及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粉色项圈。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起。
她在路人的目光中走着,感到无数道色眯眯的眼神落在自己暴露的大腿、胸口和短裙下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来。
可奇怪的是,在这股羞耻之中,她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
爱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眯眯地凑近她耳边:
“姐姐,是不是开始有一点点……喜欢这种被看的感觉了?”
晓青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天。
而她,已经开始慢慢地、被动地,被这个极端亚文化世界一点一点地吞没。
接下来,她们把晓青带进了原宿一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私密美发沙龙。
店内灯光柔和而粉嫩,空气中弥漫着染剂和护发素的甜腻气味。几个同样打扮夸张的女孩正坐在镜子前做头发。
爱莉兴奋地按著晓青坐下,对美发师说:
“帮姐姐做一个超厚重的齐刘海~要盖到眼睛这里,然后染成梦幻的粉紫渐变色!最后记得帮她把刘海拨到一边,露出单眼那种病娇感!”
晓青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发紧。
当厚重的刘海被一刀剪下,长度几乎完全遮住她的左眼时,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这样的发型,真的适合我吗?
我……我会不会觉得很怪?”
爱莉站在她身后,10cm长的粉色水晶美甲轻轻搭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弯弯:
“哎呀姐姐~超适合的啦!
你看这厚刘海遮住半边眼睛,露出另一边水汪汪的眼睛……简直就是标准的病娇哭包脸!
被男人看见,肯定会忍不住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哦~”
小樱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叼著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坏笑着说:
“对啊~姐姐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骚好可爱。
以前你那种律师发型太正经了,现在这样才对嘛……又甜又贱,男人看了会硬到爆炸的。”
白雪拿着手机,对准晓青正在被染色的头发,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然后举起来给大家看:
“看~我拍下来了!姐姐现在染到一半的样子也好有感觉……
以后发到我们的小群里,大家都会说‘新来的姐姐好会玩’呢~”
小蜜则蹲在晓青旁边,一边帮她整理染好的发丝,一边用手机录著短影片,笑嘻嘻地说:
“来,姐姐对镜头笑一个~
说‘人家是新来的哭包婊子~以后请多多操我哦’……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不过真的好可爱……染完之后姐姐肯定会爱上这个头发的。”
玲奈则靠在窗边,慢悠悠地抽著烟,紫色的烟雾从她唇间吐出。她看着晓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玩味:
“姐姐别太纠结。
刚开始我们也都觉得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但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发现……原来这样打扮,才是最舒服、最自在的。”
晓青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干净的黑直长发,正在一点一点被染成梦幻的粉紫渐变色。厚重的齐刘海被剪到几乎完全遮住左眼,只留下右边一只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那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可爱,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
“我以前从来不会留这种厚刘海……我以前是那个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在法庭上让人尊敬的陈律师……”
“现在我却坐在这里,让一群陌生女孩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还要被她们拍下来,记录我一步步堕落的过程……”
可当美发师把最后一束头发吹干,用手指轻轻把厚刘海拨到左边,只露出右边那只肿肿的、带泪光的眼睛时,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恍惚。
这张脸……甜美、脆弱、病娇、可怜,却又下贱得让人想立刻摧毁。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掉下眼泪。
爱莉把脸贴近镜子,和她一起看着镜中的自己,长长的美甲轻轻拨弄她的刘海,笑得甜美又坏:
“姐姐现在真的好有感觉……
厚刘海遮住一只眼睛,露出另一只哭哭的眼睛……
以后被操到哭的时候,只要这样看男人,他们就会忍不住想把你操到喷水哦~”
晓青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松动。
做完头发之后,五个女孩又兴奋地把晓青拉到了美甲区。
小蜜第一个跳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
“轮到做美甲啦~姐姐之前只有4cm,已经很骚了!
今天我们帮你做8cm的超长方形款,好不好?虽然还没到我们10cm那么夸张,但先慢慢习惯嘛~”
晓青看着小蜜那十根10cm长、血红色尖长水晶美甲,心里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声音有些发抖:
“……8cm是不是太长了?我……我以前从来没留过这么长的指甲……”
爱莉站在另一边,10cm长的粉色美甲轻轻搭在她另一只手腕上,甜甜地笑:
“不会啦姐姐~8cm已经很可爱了!
方形款又直又硬,看起来又骚又凶……男人看到肯定会想被姐姐这双手抓着鸡巴打飞机呢~”
白雪软软地靠过来,手机已经举起来开始录影:
“我来拍过程~姐姐看镜头笑一个……说‘人家今天要做8cm长甲,以后要用它帮哥哥们撸鸡巴哦’……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真的好期待姐姐做完的样子。”
美甲师开始工作。
晓青的手指被固定在小托盘上,一根根被打磨、延长。
当凝胶慢慢堆叠,指甲一点一点从原本的4cm延伸到8cm时,她明显感觉到重量和异物感越来越强。
8cm的方形美甲又平又直,像八把粉嫩的小刀,尖端微微带着方正的硬朗感。表面被涂上厚厚的亮粉色凝胶,然后镶上细碎的水钻和粉色小爱心,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
晓青看着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变得极端、夸张、充满亚文化气息,心里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我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我以前的手指从来都是干净利落、适合拿文件、敲键盘、写判决书的……
现在却变成了这种……又长又骚、只适合被男人舔、被男人抓、被男人压在身下当玩具的东西……”
小蜜一边帮她固定手指,一边笑嘻嘻地说:
“姐姐的手现在好漂亮……8cm已经很会吸睛了!
以后被操的时候,用这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或是帮他撸鸡巴,肯定会让对方爽翻天~”
玲奈抽著烟,靠在旁边的椅背上,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声音平静:
“慢慢习惯就好。
指甲长了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方便……但也会让你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女孩’,而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律师。”
当最后一根指甲完成时,晓青抬起双手。
十根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灯光下闪耀,又直又硬,像十把粉色的武器。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变。
从头发,到指甲,到衣服,到脖子上的项圈……
她正在被这个世界慢慢吞噬。
她下意识想把刚才被拨到一边的厚刘海再拨得整齐一点。
可8cm长的美甲实在太不习惯了。
指尖刚碰到刘海,长长的指甲就先一步刮到了眼角和脸颊,带来一阵又痒又刺的细微疼痛。
“啊……”
晓青轻轻抽了一口气,慌忙收回手。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刚才被长指甲刮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厚刘海也被弄得有些凌乱,半遮住左眼,露出右边那只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可怜。
爱莉笑得眼睛弯弯,10cm长的美甲轻轻戳了戳她的脸:
“姐姐第一次留这么长的指甲,总是会刮到自己的~
习惯就好啦,以后你会发现……用这么长的指甲抓男人背的时候,他们会爽到发抖哦。”
晓青脸颊发烫,低下头,想拿出手机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当她试图用新做的8cm长指甲去点手机屏幕时,又一次出糗了。
指甲太长、太硬,她连续按了两下都按错位置,最后好不容易才点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的她,让她心里猛地一颤。
厚重的粉紫渐变长直发,厚刘海半遮住左眼,右眼水汪汪地露在外面;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闪著铃铛;脸上是被她们强行化的淡版地雷系妆容;手指上是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
她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个陈晓青了。
她像一个刚刚被改造过的、带点生涩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地雷系女孩。
晓青盯着屏幕上的自己,胸口剧烈起伏。
她本想立刻关掉镜头,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自拍键。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把手机举高,下巴微微抬起,用新做的8cm长美甲在脸旁比出一个V字剪刀手,想突出这双刚做好的夸张美甲。
可指甲实在太长了--
8cm的方形美甲几乎直接碰到了她的右眼,尖端在镜头里显得又硬又亮,像两把粉色的刀架在脸旁。
这种另类、夸张、带着强烈亚文化气息的姿态,让镜头里的她看起来既可爱又病态,既纯真又下贱。
晓青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一个让她心脏猛地收紧的事实:
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远在国内的晓明。
而是高志远。
她居然……下意识地想把这张新造型的自拍发给高志远看。
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彻底改造过的模样。
想听他用那种低沉又带着占有欲的声音说一句:
“很好,我的bitch。”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海,让她瞬间感到强烈的愧疚与羞耻。
“我……我怎么会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晓明……”
“我明明……明明最爱的是晓明啊……”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黑暗、更病态的兴奋,却从她心底最深处悄悄窜起。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关掉镜头。
她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8cm长的美甲在镜头里更明显,让厚刘海半遮住左眼、露出右边水汪汪的眼睛,让脖子上的粉色项圈清晰可见。
然后,她按下了保存。
爱莉凑过来,看见她刚拍下的照片,眼睛亮了起来:
“哇~姐姐自己也会自拍了!好乖哦~
这张发给我们的小群,大家肯定会说‘新姐姐好会玩’呢。”
晓青慌忙把手机扣在桌上,脸颊烧得厉害。
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因为不习惯……只是因为太突然……
可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却在低低地说:
“……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在世界的另一端的国内,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公司办公室。
王小明坐在工位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脑子却一片混乱。
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挥之不去的梦。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又危险的香水味从身后飘来。
“小明,早安~”
小美的声音轻柔地响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显升级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钮扣,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与一道浅浅的事业线。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窄裙,裙摆比昨天短了一些,露出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9cm的细跟黑色高跟鞋。
和小美昨晚在酒吧时那个穿着可爱学生装、喝了酒后脸颊微红的样子相比,今天的她明显更成熟,也更具诱惑力。
小美把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点。
她笑了笑,没有立刻走开,反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黑色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柔亮的光泽,大腿交叠时,丝袜上缘轻轻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喉咙发紧,下意识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小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糯:
“昨天晚上……我亲你脸的那一下,其实我不是喝多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故意逗他:
“我是真的……有点忍不住想亲你。”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一跳,声音有些干涩:
“……小美,我们是同事。”
小美轻轻笑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点坏坏的甜意:
“我知道呀~
所以我才只敢亲一下脸而已……
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会亲别的地方哦。”
这句话像一根带火的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王小明最敏感的地方。
小美继续用柔软的声音说:
“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就我们两个,安静地聊聊天,好不好?
我请你,就当是同事之间的关心。”
小美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带着长长的美甲,缓缓从他手背滑过,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触感。
然后她起身离开,裙摆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
走到两步远时,她忽然回过头,朝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点坏笑,像在说:“我等着你中午的回答哦。”
王小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还没等他平复下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小美刚刚发来的讯息。
【小美:刚才在你旁边……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王小明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
一边是对晓青强烈的思念与愧疚,另一边却是小美带来的、让他无法完全抗拒的温柔与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
【小明:……好吧,中午一起吃饭。】
小美看到讯息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中午十二点半,公司附近一家安静的西式咖啡厅。
王小明和小美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小美今天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她微微低头,用勺子轻轻搅拌著杯中的泡沫,动作优雅而缓慢。
她在桌下伸出右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先是轻轻碰了碰王小明的小腿,然后缓缓向上,带着明显的意图,轻轻摩擦着他的小腿内侧。
王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小美抬头看他,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坏笑:
“小明,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还在想我早上说的那句话?”
王小明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
“……小美,我们这样……不太好。”
小美轻轻笑了一声,丝袜脚却没有停,反而更大胆地往上滑了一些,脚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内侧。
她低声说:
“哪里不好了?
我们只是……同事之间多一点关心而已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著坏坏的光:
“还是说……你其实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喜欢我这样碰你?”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上午她说的那句“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会亲别的地方哦”像火一样在他脑海里燃烧。
现在,小美的丝袜脚正缓缓地、带着压力和温度,在他小腿内侧来回摩擦。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下流的画面--
小美悄悄从桌子底下钻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拉开他的拉链,用那张刚刚还甜美微笑的嘴巴,含住他的……
他猛地咬紧牙关,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幻想压下去。
可越压,那股背德的兴奋就越强烈。
他低声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美……你别这样……”
小美却在桌下用丝袜脚轻轻勾住他的小腿,脚尖缓缓向上,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摩擦著。
小美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诱惑: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停下来哦。”
她故意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那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样呢~”
这句话像一根带着羽毛的细针,轻轻刺进王小明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王小明的心脏狂跳。
他既想让她立刻停下来,又有一种强烈到让他自我厌恶的渴望--希望她不要停。
小美见他没有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在桌下用丝袜脚又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小腿内侧,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脚尖几乎要滑到他的膝盖上方。
同时,她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手机,低头快速打字。
几秒后,王小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小美发来的一条讯息:
【小美:桌下……我是不是太坏了?
还是你……其实很想我现在就钻到桌子下面,
用嘴巴好好安慰你呢?
你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
王小明看着这条讯息,脑子“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强烈的愧疚、羞耻、自厌,和几乎要爆炸的背德兴奋同时冲上脑门。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下流的画面--
小美悄悄从桌子底下钻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拉开他的拉链,用那张刚刚还甜美微笑的嘴巴,缓缓含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
他用力咬紧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他既恨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变态的幻想,又无法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而远在日本的晓青,此刻正被五个女孩包围着,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被拉进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与此同时,高志远坐在公司顶层的私人办公室里。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著遥控器。
屏幕上同时显示著两个画面:
左边是公司监控--小美正坐在小明旁边,丝袜脚在桌下缓缓摩擦他的小腿;右边是日本俱乐部的实时画面--晓青刚做完头发和美甲,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模样,眼里带着迷茫与隐隐的兴奋。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晓青发来的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厚重的粉紫渐变长直发,厚刘海半遮住左眼,只露出右边那只水汪汪、带着明显病娇感的眼睛。脖子上戴着粉色“Property No.47”项圈,8cm长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镜头前比出V字剪刀手,尖端几乎碰到眼睛。她穿着短款粉白色针织连衣裙,搭配黑色吊带丝袜和厚底鞋,看起来既生涩又诱人。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
【晓青:爸爸……
晓青今天……被她们改造了。
这样……好看吗?】
高志远看着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其冷酷又满意的弧度。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下方,轻声对桌下的女人说:
“思思,看看。”
桌下,一个女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动作熟练而恭顺。
那是李思思。
她今天在高志远的私人办公室里,穿得极其大胆而下流:雪白的紧身衬衫几乎全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上挂着大大的精致的银色乳环;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被完全掀到腰间,下面是开档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上缘深深勒进大腿软肉,露出已经湿润的下体和后庭。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圈,项圈正中刻着“G’s Private Bitch”。长发被高志远随手抓在手里,红唇正包裹着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李思思抬起头,红唇还沾著晶亮的液体,乖乖接过手机,看完照片后又把手机还给高志远。
高志远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掌控:
“你觉得呢?
晓青现在这副样子,跟你当年被我带进公司时,是不是一模一样?”
李思思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却恭顺:
“……很像,主人。”
高志远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当年的你,是因为老公背叛、欠下巨债,走投无路,才选择投靠我。
你恨他,所以你把自己彻底交给我,用最下贱的方式报复他。
你的沉沦,是从恨开始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兴味:
“但晓青不同。
她和小明之间,还有一份真正割不断的爱情。
她越爱他,就越会在背叛他的过程中痛苦;越痛苦,就越容易在这种痛苦里找到变态的快感。
这种因为爱而产生的撕裂感,远比当年的你单纯的恨要强得多。”
高志远低头看着李思思,嘴角勾起冷笑:
“所以我猜……她将来,可能会比你更彻底、更扭曲、更堕落。
你觉得呢?”
李思思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敬畏与兴奋,她轻声回答:
“是的,主人。
正因为有爱,她才会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
一旦彻底崩坏……她很可能会比我当年更加无法自拔。”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著李思思的嘴唇:
“很好。
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着她吧……
看她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他说完,重新把李思思的头按回自己腿间。
李思思乖乖张开嘴,重新含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加卖力。
而办公桌上的两个监控画面里,小明和小美正在公司继续著危险的游戏,晓青则在日本的俱乐部里,继续一点一点地改变自己。
高志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李思思温热湿润的侍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越来越深。
日本,樱之渊俱乐部。
晓青刚从美发沙龙回到俱乐部宿舍,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讯息,看到高志远发来的语音。
语音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支配感,却又格外温柔:
“嗯……不错。
我的小婊子终于开始懂事了。
厚刘海遮住半边眼睛,粉紫长发,超长长甲……
你现在看起来,才真正开始有点像我想要的东西。
继续努力。
等你彻底变成‘47号’的那一天,
我会亲自去日本,给你一个最隆重的‘欢迎仪式’。”
晓青听完这段语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模样--厚刘海半遮住左眼,粉紫长发,8cm亮粉色美甲,脖子上的“Property No.47”项圈……
高志远的夸奖,像一把火,把她心里那点隐隐的兴奋彻底点燃。
她咬紧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喜悦从胸口涌起。
“……爸爸……喜欢吗?”
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
与此同时,国内的咖啡厅里。
小美的丝袜脚还在桌下缓缓摩擦著王小明的小腿。
王小明看着手机里那条越来越露骨的讯息,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他既想逃离这张桌子,又渴望小美的脚继续往上……
愧疚、兴奋、自厌、背德……各种情绪像狂潮一样把他淹没。
而远在高志远的办公室里,李思思正更加卖力地侍奉着她的主人。
三个人,在同一时刻,被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向各自的深渊。
晓青低头看着手机,轻轻按下录音键,用颤抖却甜美的声音回复:
“爸爸……晓青……会继续努力的。”
小明在咖啡厅里,终于颤抖著在手机里回了小美一条讯息:
【小明:……小美,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会对你…】
高志远听着李思思发出的水声,看着监控里两个画面,轻声笑了一下:
“有趣……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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