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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宫阙深处,无暇剑仙堕凡尘
武历一二四七年,三月十五。
武王朝,王城。
夜色沉沉如墨,王城巍峨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厚重的暗影。
承天殿以东三里,是专供外宗贵客暂住的栖鸾别苑。
高耸的院墙以青玉砌就,檐角缀着避尘辟邪的灵兽铜雕,月华洒落其上,泛出冷冽的光泽。
别苑最深处,朝露阁。
厚重的赤木门紧闭,门外悬着的八角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光影忽明忽暗。
阁内,一盏烛火孤悬于梁下,昏黄的光照不透层层帷幔,反而将室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而危险的色调。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钝器敲击,从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出。
桌案之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笔架歪倒,一卷摊开的宗门文书被撞落在地,上面的墨迹尚未干透。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从咬紧的贝齿间挤出,如同碎在喉咙里。
裴清——玄玉宗宗主,天下皆知的无暇剑仙——此刻正被人按在紫檀长案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案面,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披散的墨发如缎铺展,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下颌。
月光织就的长裙被粗暴地卷至腰际,堆叠成皱巴巴的一团,那原本仙气飘飘、如薄雾般轻盈的衣裙,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注脚。
蝶翼编织的肩纱早已被扯落在地,踩在一双粗糙的布鞋之下。
她的双腿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
此时那双玉腿被强行分开,脚尖几乎离地,只有十个纤细的脚趾在黑色丝履中痉挛般蜷缩着。
裙摆以下,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得晃眼,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而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如同投石入湖。
而在她身后——
陈老头,她的弟子,她亲手教导了三十余年的徒弟——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嵌入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白皙的肌肤上捏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双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腿。
胯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如虬龙盘绕——正埋在他师尊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干到底。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回荡,黏腻、湿滑,如同搅动浓稠的蜜浆。那声音和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华贵别苑中最荒淫的乐章。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武王朝立国八百载,疆域万里。
朝廷之上,太子皇龙监国理政;修仙界中,玄玉宗、合欢宗、阴阳阁三足鼎立。
而在这三方势力之中,玄玉宗之所以能岿然不动,凭的便是一个人——
裴清。
合体后期。
天下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裴清不仅修为惊世,更因其清冷出尘、不近男色的品性,被世人冠以'无暇剑仙'之名。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无暇剑仙不可辱,一剑东来万法枯。
可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这位万人之上的剑仙,在探索太虚秘境时踏入了一处上古禁阵。
那禁阵无声无息,不伤肉身,不毁神魂,只做一件事——在她体内种下一枚噬元诅咒。
诅咒如蛀虫蚀骨,日夜不停地吞噬她的修为。
从合体后期到合体前期,从合体前期到化神……一路跌落,摧枯拉朽,无法遏制。
直到半个月前,她体内最后一丝灵气也消散殆尽。
无暇剑仙裴清,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仍然穿着那身月光织就的长裙,仍然端坐在玄玉宗议事堂的主位上,仍然用那双清冷的酒红色眸子俯视着座下弟子。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可有一个人,看出了端倪。
陈老头。
五十岁,入门最晚,修为最低,练气后期。
在玄玉宗数百弟子中,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古铜色的皮肤,满手老茧,五官粗犷如同山间的老农。
没有人会对他多看一眼,更没有人会对他有所防备。
但这个沉默寡言、弓腰驼背的老头子,有一双极善观察的眼睛。
他注意到,师尊在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以前她从不会。
他注意到,师尊提起茶壶时手腕微颤——那壶不过三斤重。
他注意到,师尊在凝视远山时,眼底极深处藏着一丝隐蔽至极的疲惫。
于是在七天前的深夜,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悄悄潜入了师尊的禅房外,伸出神识——哪怕只是练气后期那微弱的神识——去探查。
结果让他浑身一震。
师尊的体内,没有一丝灵气。
空的。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空的。
那一刻,陈老头跪在禅房外的暗影里,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地面,浑身发抖。但那不是恐惧,不是震惊。
是狂喜。
是一个渴了五十年的人,忽然发现面前那座他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
三十年前他拜入玄玉宗时,第一次见到裴清,那个画面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抹不掉。
她站在云端,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意,俯视众生如俯视蝼蚁。
他匍匐在地,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他想。
他做梦都想。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云端,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操她,干她,把她肏到浪叫。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滋长了三十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灵魂最阴暗的角落。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谦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实人'的皮囊里。
而现在,机会来了。
三天前,太子皇龙遣使至玄玉宗,邀请裴清赴王城商议即将召开的天下武道大会之事。
裴清不得不去——若是拒绝,反而会引人怀疑。
她带了两个弟子随行:大弟子章逸然,和陈老头。
抵达王城后,皇龙安排他们住在栖鸾别苑。裴清单独住在最深处的朝露阁,章逸然住在前院,陈老头则被安排在偏厢。
前两天一切如常。裴清参加了与太子的初次会面,全程气势如常,滴水不漏。陈老头在旁边弓着腰,端茶倒水,恭敬得像条老狗。
但今夜——三月十五——月圆之夜。
章逸然受邀去了王城的一场修士雅集,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别苑的侍从也在掌灯后便退去了。
整个朝露阁,只剩裴清一人。
和他。
“师尊。”
裴清正坐在案前翻阅宗门文书,听到身后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何事?”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常。
陈老头站在门口,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谦。烛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深沉的暗影。
“弟子方才巡视别苑四周,一切无异。”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老实人特有的木讷,“师尊可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退下吧。”
裴清翻过一页文书,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如同工笔仕女图——眉如远山,睫如鸦羽,唇色浅淡如初春桃花。
酒红色的瞳孔专注地落在文书上,波澜不惊。
陈老头没有退下。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清察觉到了异样,终于转过头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
“师尊,”陈老头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弟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清搁下文书,正了正身姿。
月光织就的长裙在她身上流泻,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G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即便层层遮掩也无法完全藏住那骇人的丰腴。
“说。”
陈老头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弟子发现……”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副沙哑木讷的腔调,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像一条蛇在吐信。
“师尊您——已经没有修为了。”
空气凝固了。
烛火无风自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裴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只有这一瞬间的破绽,随即她便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陈老头,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你在说什么?”
“师尊不必瞒弟子了。”陈老头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三步之遥,“七天前,弟子便已探查过了。您体内没有一丝灵气。您……已经是一个凡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裴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了起来。
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这个女人的气势依然惊人。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站起来时长裙垂落如瀑,银辉流转。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头。
“所以呢?”
不是否认,不是惊慌,不是恳求。
只是平静地问——所以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即便沦为了凡人,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矜持依然如剑一般锋利。
她站在那里,银裙月华,清冷如霜,仿佛仍然是那个一剑镇天下的无暇剑仙。
可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欲望才烧得更旺。
“师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弟子觊觎您三十年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今夜第二次露出破绽。
“放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寒意,“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弟子清楚得很。”陈老头不再弓腰了。
他直起身来,露出那副壮实如岩石的身板——虽然上了年纪,但常年苦修锻体,浑身肌肉紧实得像铁铸的一般。
他比裴清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师尊现在是凡人。弟子是练气后期。”他一字一句,“师尊……挡不住弟子的。”
裴清的手悄然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柄短剑。即便没有灵气驱动,一柄利刃也能伤人。
但陈老头更快。
他的手猛然探出,死死攥住了裴清的手腕。练气后期的力量对凡人而言如同铁钳,裴清的手腕被他握得骨节发白,短剑还未出鞘便被钳制。
“唔——”
裴清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却没有叫喊。
她不会叫的。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做出那种失态的事。
“放手。”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尊,”陈老头凑近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粗重而滚烫,“弟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裴清用力挣了一下,纹丝不动。凡人的力量和练气后期之间的差距,如同蝼蚁与大象。她的挣扎在他手中微不足道。
她不再挣了。
她安静下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的双眼。那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恳求,只有冰冷的愤怒,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不可察觉的悲哀。
“你会后悔的。”她说。
陈老头笑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的笑容,卑劣而贪婪。
“也许吧。但弟子今夜……一定不会后悔。”
他动手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住裴清的后颈,猛地将她按向桌案。
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地撞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了一桌,浸湿了摊开的文书。
“你——!”
裴清双手撑住桌面试图起身,但陈老头的手掌如同铁板一般压在她的肩胛之间,将她死死摁住。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墨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她的裙摆。
那月光织就的长裙轻盈如雾,在他粗糙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他一把攥住裙摆,用力向上卷——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然后是修长的小腿,接着是匀称圆润的膝盖……再然后,那双修长白皙得几乎不真实的大腿,便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
无暇剑仙的腿。
那双踏遍九天十地、万千修士只敢仰望的腿。
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肌肤白得泛着莹润的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
裙摆继续上卷。
那条裙子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
裴清的臀部——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圆、饱满、白皙得几乎透明,如同两瓣被精心雕琢的白玉。
两团丰腴的臀肉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缝隙,连灯光都透不进去。
她的臀部不是那种干瘪的平板,而是向后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肉感十足,摸上去必定绵软弹滑。
臀腰之间的曲线凹陷得深,腰细得不可思议,一手便能握住,与臀部的丰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服着臀部的形状,将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勾勒得纤毫毕现。
臀缝处,丝绸陷入了沟壑之中,反而更添了一份淫靡。
陈老头的手复上了她的臀部。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那触感——绵软、弹滑、微凉,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与那嫩得出水的臀肉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他的五指张开,贪婪地揉捏着,让那团白玉般的软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时而被挤压成各种形态,时而又弹回浑圆饱满的原貌。
“……放开。”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下传来,依然平静,但尾音微微发紧。
陈老头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白色亵裤的边缘,缓缓地——仿佛在享受拆礼物般——将它往下拉。
丝绸滑过臀部的弧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先是露出了臀顶的弧线,然后是大半个臀瓣,接着亵裤滑过了最丰满的部分——'啪'地一声轻响,失去了束缚的臀肉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无暇剑仙裴清的下身,此刻一览无余。
那处私密之地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两片微微闭合的花唇嫩粉如初绽的桃花瓣,紧紧合拢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上方,一小簇极稀疏的墨色耻毛如细软的绒草,衬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
花唇之上,阴蒂的小小蓓蕾隐在兜帽之中,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
处女。
毫无疑问的处女。
那紧闭的花唇,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事实——堂堂无暇剑仙,修炼数百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处花径——
“我说了……放开!”
裴清猛地侧身,一肘砸向身后。
凡人的力量虽弱,但她的反应依然敏锐——毕竟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强者,即便失去了修为,战斗本能仍刻在骨子里。
那一肘精准地砸在了陈老头的肋骨上。
“嘶——”陈老头吃痛,但对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一个凡人的攻击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反手一扣,将裴清挣脱出来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同时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
“师尊,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您现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打不过,何况弟子还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裴清不再挣扎了。
她伏在桌案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一缕墨发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从两侧挤出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领。
她没有再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桌角的某一处,目光平静、冷漠,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指节发白。
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那处花径。
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唇时,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着紧闭的花缝,缓缓地、缓缓地,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那触感——
干燥的,紧致的,热的。
两片嫩肉紧紧合在一起,仿佛在抗拒任何入侵者。
他加重了些力道,指尖微微挤入花缝之中,感觉到了内层更加柔嫩的软肉——像是温热的丝绸。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陈老头在花缝上反复摩挲了十几下,指尖渐渐沾上了一层极薄的湿意。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他的指腹刚一碰上去——
“——!”
裴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腹剧烈地收缩。
她的鼎炉体质在此刻显露无遗。
即便她的意志如铁,身体的敏感却不受控制。
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触碰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师尊的身子……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陈老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弟子不过碰了一下,就已经有反应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散落的墨发之中。
陈老头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布长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骇人,如同一柄攻城槌。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单手根本无法握住。
龟头巨大如拳,冠状沟深邃,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骚水。
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大贲张,带着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他握住那根肉棒,抵在了裴清紧闭的花缝上。
滚烫的龟头碰上微凉的花唇,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弟子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酒红色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重新聚焦,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盯着桌角,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老头挺腰。
龟头抵住花缝,向内挤压。那紧闭的花唇被巨大的龟头顶开——两片嫩肉被强行撑开,如同花苞被暴力掰开——
“嘶……”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他猛地挺腰——
“噗——”
一声闷响。
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捅破。
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滴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僵硬的静止。
她没有叫出声。
甚至那声闷哼都被她咬碎在了嘴里。
但陈老头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嫩肉拼命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巨物推出去。
可这只让陈老头更加兴奋。
他没有停下。
粗壮的肉棒继续向内推进,碾过破碎的处女膜,在带血的甬道中长驱直入。
处女的嫩肉被他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甬道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两人都燃烧殆尽。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肉棒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上了她饱满的臀肉——'啪'——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两团白玉般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肉浪。
“呃……”
裴清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压抑,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陈老头伏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感受着那根巨物被整条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快感。
太美妙了。
无暇剑仙的身体。天生的鼎炉。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
紧得让人发疯,热得让人融化,嫩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捅破。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您里面……太舒服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墨发凌乱地铺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只酒红色眼眸,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倒映着摇曳的烛光。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
陈老头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肉浪翻涌。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炸开,黏腻而放荡。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他找到了节奏。
腰力强劲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抽送都干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每次插到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嫩肉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抽插的阻力减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淫靡。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来回擦动。
桌上的茶盏终于没能幸免,被震落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耸动。
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变形、晃动,从衣领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
她的长裙彻底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的衣衫也在冲撞中逐渐松散——领口被拉扯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大半截锁骨。
“唔……嗯……”
极低的、被强行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但陈老头听到了——他的耳朵紧贴着她的后颈,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声被咬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火上浇油。
“师尊——”他的声音粗哑如兽吼,“别忍着……叫出来……”
裴清没有理他。
她依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眼睛死死地盯着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内心波动的细节。
陈老头改变了角度。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了几分,然后猛地挺腰——
这个角度,龟头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凸起——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丝履中蜷缩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紧得陈老头几乎无法动弹。
“哈……找到了。”陈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
他对准那个点,开始了精准而凶猛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每一下都精准得如同锻铁的铁锤。巨大的龟头反复碾压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
她的臀部在被钉住的情况下仍然本能地扭动着——不是迎合,而是试图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陈老头掐住她的胯骨,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压抑的呻吟变得密集了。
她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眉心紧蹙,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甬道越来越湿。
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些液体浸湿了褪到大腿中段的白色亵裤,将原本干净的丝绸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极度放肆,在安静的朝露阁中回荡,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刻正在发生的荒淫之事。
陈老头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同于之前的排斥性痉挛——这是一种有规律的、波浪式的蠕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有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鼎炉体质。
真正的鼎炉体质。
“师尊的骚穴……自己在吸弟子的鸡巴……”他的声音粗鄙而放肆,与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判若两人。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抖。
不知道是因为那粗鄙的话语,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陈老头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输出着惊人的力量。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第2章 朝露阁中,仙子初尝人间味
阁内的空气变得闷热而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汗水的咸腥、体液的骚甜、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交合本身的麝香味道,混杂在一起,将朝露阁这间本该清雅脱俗的贵客居所,彻底浸染成了一间淫窟。
烛火在梁下摇曳,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四面雕花屏风上——一个粗壮的男人影子压着一个曲线妖娆的女人影子,不停地起伏、撞击。
“啪——啪——啪——”
拍击声沉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得如同铁匠锻打兵刃。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他的整个人伏在裴清背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她薄衫遮覆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两侧那两道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绷紧、松开、再绷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粗硬的胡茬刮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颈侧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擦痕。
裴清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不——准确地说,她并非不动。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然后又被掐住腰胯拽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她的胸前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反复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被压扁、被挤到两侧、又因为身体的回弹而恢复原状——周而复始,透过歪斜的领口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晃动,衣料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显出里面乳晕的粉色轮廓。
但她的表情——
依然平静。
至少她在努力维持平静。
酒红色的瞳孔盯着前方某处虚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唯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鼻翼两侧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陈老头忽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远未到极限——而是他想换一种方式。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场盛宴,他要慢慢享用。
他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撑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
这一次,他刻意让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内壁的纹理。
龟头碾过入口处的褶皱——那里已经被操得服帖了许多,嫩肉柔软地裹上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归。
继续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宽阔了一些,但内壁的温度更高,分泌的液体也更多——滑腻的淫液裹着他的柱身,发出'咕叽'的轻响。
再深入——
龟头抵上了宫颈口。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较为清晰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紧,攥出了一个发白的拳头。
宫颈口——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每一次被顶上去的时候,都会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感。
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老头感觉到了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不多,只是一个极小的缝隙——但龟头的尖端已经嵌了进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
宫颈口的紧致和阴道甬道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果说甬道是温热的丝绒手套,那宫颈口就是一只紧攥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把他的龟头挤爆。
他没有强行突破。
不是不想——他当然想操进她的子宫里去——但他知道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强行顶穿宫颈可能会让她受伤。
他不想伤了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乎这个?
……是的。他在乎。
他渴望她的身体,但并不想毁了她。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操坏的破烂玩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微微颤抖会压抑呻吟的裴清。
所以他只是抵着宫颈口,浅浅地磨蹭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换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放缓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进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回。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加折磨人——快速的冲撞可以用疼痛覆盖快感,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这种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却让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纹理。
裴清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强行压制的平稳,而是变得细碎、紊乱——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几不可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哼声。
“嗯……”
那声哼极轻极轻,如同风吹过竹叶,可有可无。但在寂静的阁中,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无暇剑仙的呻吟。
哪怕只是一声微不可查的鼻音,对他来说也如同天籁。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这一声'嗯'面前都成了苍白的想象。
他加重了力道。
不是加快速度,而是加深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肉棒碾过甬道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时,他刻意停顿了一瞬,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了几下——
“——!”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弓弦,臀部向后翘起了一个惊人的角度,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而色情的弧线。
“唔——!”
这一声闷哼明显比之前更重了。
裴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咬紧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封在口中。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如同桃花染雪。
那层红晕——
是羞耻。
是愤怒。
也是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正在被快感侵蚀的证据。
陈老头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裴清微微一怔。
她没有回头,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虽然被侵犯本身令她愤怒,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那种有节奏的填充与抽离。
突然的停止反而让她的甬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不是渴望,只是……不适应。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弟子想看看您的脸。”
裴清没有回应。
“弟子想换个姿势。”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响声。
被操开的花穴一时间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露出内部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液混着处女血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水痕。
裴清趁着他抽出的间隙,双手撑住桌面,想要站起来。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乱的墨发铺了满桌,如同泼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掌心抵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覆盖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肤——但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
陈老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清仰面躺着,第一次将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
绝世容颜。
真正的、毫无瑕疵的、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墨发散乱地铺在紫檀木桌面上,衬得她的脸白如凝脂。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飞扬,带着一种天然的英气。
睫毛浓密如鸦翅,此刻微微颤动着,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
鼻梁挺直如削,鼻翼两侧沁着细密的汗珠。
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唇形饱满,唇色因方才的隐忍而变得嫣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表面平静如镜,深处却暗流涌动。
她直直地看着陈老头,不闪不避,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乞怜,只有冰冷的、如同审视死人般的漠然。
那个眼神让陈老头的脊背一凉。
即便她已经是凡人了,即便她正被按在桌上被操,即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亵裤挂在膝弯——她的那双眼睛,依然带着属于合体后期强者的威压。
不是修为带来的压迫,而是骨子里的、灵魂深处的高傲。
她在用那双眼睛告诉他——你可以侵犯我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让我屈服。
陈老头盯着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他笑了。
“师尊这双眼……还是这么吓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过弟子现在……不怕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头部两侧的桌面上,巨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碰——浑浊的老眼直视着那双酒红色的瞳孔。
“弟子想亲师尊。”
裴清的嘴唇抿紧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不是恐惧,是厌恶。
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厌恶。
被身下操弄她尚能以'强迫'二字在心中做出隔离,但接吻——那是一种更亲密的、更具侵入性的行为——那代表的不是单纯的兽欲发泄,而是一种情感上的侵占。
她偏过头去。
“别碰我的脸。”
声音依然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冒犯到底线的愤怒。
陈老头没有强来。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强来。
他看着裴清偏过去的侧脸——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耳垂小巧玲珑,微微泛红。他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了几分。
“好。弟子不亲。”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裴清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架在臂弯里——那双修长的白腿几乎被折到了胸前,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白色亵裤在这个动作中彻底从腿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从这个角度——
裴清的下体一览无余。
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两片嫩粉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比之前更红了一些,边缘沾着晶莹的淫液和一丝残存的血迹。
小小的阴蒂从兜帽中微微探出了头,饱满得如同一粒粉色的珠子。
花穴之下,是紧闭的肛口——那处禁地颜色更浅,呈浅粉色,褶皱紧致,从未被开发过。
而花穴之上,是那一小簇稀疏的墨色耻毛,被淫液浸湿后贴在小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陈老头的肉棒在这段间隙里并未软下去——它依然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龟头上沾满了裴清的淫液和一层薄薄的处女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筋在柱身上贲张如虬龙,整根肉棒微微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他扶住肉棒,对准了那处微张的花穴——
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唔——!”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腹肌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
这个姿势——双腿被折到胸前的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后入。
龟头不再碾压甬道前壁,而是沿着后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进去,直捣最深处。
宫颈口。
巨大的龟头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门户。
“呃——”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道不受控制的惊颤——随即她又迅速收敛了表情,咬紧嘴唇,眉头深锁。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被架在陈老头臂弯里的那双修长白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连膝弯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脚趾——十个纤细的脚趾——蜷缩得死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陈老头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顶上宫颈口的一瞬间,他会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处窄口感受巨大龟头的压迫——然后才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粗壮的柱身碾过甬道后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在搅动一锅浓汤。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虽然每一声都极轻极短,但密度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一次龟头顶上宫颈口时,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蹙,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泼了淡淡的胭脂。
这个体位让她无处遁逃。
后入时她可以将脸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发遮住表情,假装一切与己无关。
但现在她面朝上仰躺着,所有的神态变化都暴露在陈老头的眼前——紧蹙的眉、泛红的脸、微颤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览无遗。
她能感觉到那个老东西的目光——粗鄙的、贪婪的、灼热的目光——正毫无遮拦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身下的侵犯更让她不适。
她闭上了眼睛。
“师尊睁开眼。”陈老头的声音传来,沙哑而低沉。
裴清没有理他。
“师尊……”他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啪'——一记深插直顶宫颈口——
“唔——!”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失焦了一瞬。
陈老头趁机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
四目相对。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和三十年的渴望,一双清冷的酒红色瞳孔中映着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粗犷老男人的影子。
裴清偏过头去。
她不愿看他。
陈老头也不勉强。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胸口。
歪斜的领口已经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G罩杯的巨乳被一层薄薄的白色抹胸束着,但那抹胸显然招架不住这等规模的丰满——两团巨大的乳肉从抹胸上方挤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几乎能夹住一只手掌的乳沟。
汗水沿着乳沟淌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细细的水痕。
抹胸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颜色嫩粉,如同两颗未熟的樱桃。
陈老头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他咽了一口,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腿——伸向了那片被抹胸遮覆的禁区。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粗暴——他的动作其实出奇地轻——而是因为乳房是她最大的敏感点之一。
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抹胸揉上乳肉的一刹那,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小腹,与身下肉棒带来的深层快感汇合在一起——
“嗯——!”
这一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
裴清几乎在发出声音的同时就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截断。但那一声已经逸了出去,在阁中回荡了片刻才消散。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的薄红——而是从脖颈一路烧到额头的、滚烫的潮红——那是羞耻。纯粹的、灼人的羞耻。
她——无暇剑仙裴清——居然在被自己的弟子侵犯时发出了呻吟。
那一瞬间,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他隔着抹胸揉捏着那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柔软、弹滑、温热——手指陷进去,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如同揉捏一团上好的白玉凝脂。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透过湿透的抹胸微微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唔——”
裴清的腰弓了起来。
他再碾一下——
“嗯——”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节发白。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隔着抹胸轻轻拧了一下——
“——唔嗯!”
裴清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
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差点从陈老头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她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陈老头的肉棒差点被挤出去——然后又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放松。
“哈……师尊的奶子,当真是极品……”陈老头粗重地喘息着,满手老茧的手掌继续隔着抹胸揉弄着她的左乳,“弟子还没直接碰到呢,就已经这般模样了……若是弟子用嘴含住……师尊怕是要叫出来吧?”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冰冷。
可那声音的尾音微微发抖了。
陈老头注意到了。
他笑了。那张粗犷的老脸上的笑容卑劣而满足,仿佛一个终于偷到了天鹅蛋的老狐狸。
他的手勾住了抹胸的上缘——
猛地一扯。
“嘶——”
薄薄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抹胸被直接扯断——两团巨大的乳肉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拍在了她的胸膛上,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这一刻,陈老头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活了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
G罩杯——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实实在在的——两团乳肉巨大得几乎占据了她胸膛的全部空间,却没有因为丰满而下垂。
它们挺拔而饱满,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形状浑圆如球,弧度完美得如同造物主亲手雕琢。
乳肉的质感绵密细腻,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方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
而两颗乳尖——
嫩粉色的乳晕约有铜钱大小,颜色浅淡如初绽的桃花瓣,中央是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头——小巧玲珑,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如同两颗粉色的珍珠。
因为方才的刺激和凉气的接触,乳头此刻完全硬挺了起来,高高翘着,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处女的乳房。
未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纯洁无瑕的乳房。
陈老头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的嘴唇干燥得发裂,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圈——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
裴清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双手从桌沿松开,推上了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但她是凡人,而他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她的推拒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别——”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音。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这一声'别'字带着明显的急促和慌乱——虽然她在发出声音后立刻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暴露了一切。
乳房。
是她最不能承受刺激的地方。
陈老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巧的粉色珍珠,舌尖在乳头的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唔嗯——!!”
裴清仰起了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弓成一个弧度,喉结——女性那不明显的喉结——在颈部的皮肤下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墨发,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太敏感了。
鼎炉体质将她乳头的敏感度放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舌尖仅仅是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胸腔下行,穿过小腹,直达正在被肉棒填满的甬道深处——与那根粗壮肉棒带来的快感猛地撞在一起——
双重刺激。
从上方和下方同时涌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噗嗤——”
陈老头在她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开始了抽送——慢速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的内壁,同时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舔弄。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裹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啊——”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清晰的、虽然仍在努力压抑但已经明显带上了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嘴里逸了出来。
她的眼角——
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
是快感积累到某个阈值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润滑反应。但那层水光映着摇曳的烛火,让她那双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红色眸子忽然变得——
妖艳。
媚如春水。
她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陈老头眼中是什么模样——墨发散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双乳裸露、两腿大开——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躺在桌案上承受着自己徒弟的操弄——
这画面——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极限——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汇聚,沿着尿道向龟头涌去——
射精的冲动。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别射在里面——”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不是恳求——裴清不会恳求任何人——但那句话里明显带着一丝急迫。
她太清楚后果了——她现在是凡人,没有灵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这个老东西射在她的子宫里——
“……拔出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的急迫出卖了她。
陈老头看着她。
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的一丝慌乱——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
他咬了咬牙。
然后——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
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第一股精液便喷射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耻毛上、花穴上、大腿上——
“唔……”
陈老头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喷射不止的肉棒,对准她的下体——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腹部缓缓流淌——
他射了很久。
积攒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实质,一股又一股,仿佛永远射不完。
精液最终布满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沿着腹部的线条缓缓流淌,汇入肚脐的小窝中,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过那簇被淫液浸湿的耻毛,淌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
裴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一尊被泼了污物的玉像——脏了,但依然是玉。
陈老头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样——
墨发如瀑铺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乳头挺立。
月光织就的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白色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的双腿大开,小腹和大腿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淫液混着血丝缓缓渗出。
无暇剑仙。
天下第一人。
此刻就这副模样,躺在他面前。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注意到——裴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快感的余韵。
是愤怒。
被压制了整整一场的、滔天的愤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酒红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陈老头忽然清醒了几分。
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脑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据。
他看着裴清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而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做了。
他把无暇剑仙操了。
而且——他没有射在里面。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举。如果裴清怀了孕,事情会变得不可控。他需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这个女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他从桌案旁退开一步,从地上捡起裴清的白色亵裤——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物上沾着一点湿迹——放在了桌角。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沙哑木讷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人不是他,“弟子……不会把您失去修为的事告诉任何人的。”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水。
“滚。”
只有一个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个字。
陈老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弓起腰——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谦卑的老头子——无声地退出了朝露阁。
赤木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外的八角宫灯依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影洒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阁内。
裴清缓缓坐了起来。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衫凌乱,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没有急着去整理仪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之后——
她缓缓抬起手,将遮面的墨发拨到耳后。
露出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
和那双酒红色眼睛深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的、永不熄灭的——
意志。
她会找到办法的。
她一定会。
门外。
陈老头靠着朝露阁的院墙,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翘。
(师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条骚穴……天生的鼎炉……啧。今晚只是头一遭,她还没真正尝到滋味。等她身子彻底适应了我这根老鸡巴之后……嘿嘿。)
他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虽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师尊的眼神,我陈老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饿狗看着骨头的眼神。如果让他知道师尊修为尽失……怕是比我还猴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还有那个太子皇龙……今日会面时,那小子看师尊的眼神也不太对。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师尊胸口上了。)
(最危险的还是欲宗老祖和阴阳道人……那两个老不死的一直觊觎师尊。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师尊这条骚穴,只有我陈老头能操。)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弓着腰,沉默地往偏厢走去。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偻而平凡。
像一个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仆。
第3章 夜探王城,老狐深谋独占仙
偏厢的门刚合上,陈老头便在黑暗中站定了。
他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
他站在那片月光的边缘,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映着清辉。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闪了闪,像是夜里觅食的老狼。
他没有急着躺下。
方才射精后的那阵短暂的贤者时间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醒的、冷静到近乎冰冷的算计。
(不对。我不能就这样躺下睡了。)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粗糙的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揉捏那对巨乳时的触感——绵软、弹滑、温热——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种令人分心的回忆压下去。
(师尊是什么人?合体后期的修士。即便修为尽失,她的见识、手段、人脉都还在。我方才干了那等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做不了什么,但万一她想办法联系了外人呢?万一她趁夜给某个旧友传信呢?)
想到这里,陈老头的脊背微微一寒。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他轻轻推开偏厢的门,侧身闪了出去。
栖鸾别苑的布局他这两天已经摸得很熟了——这是他的习惯,无论到了什么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围的环境摸清摸透,哪条路通哪里,哪堵墙有多高,哪个角落有暗哨,全部记在脑子里。
别人以为他是胆小怕事才四处查看。
其实不是。
他只是习惯给自己留退路。
从偏厢到朝露阁的外墙,中间隔着一个小花园和一道月洞门。
花园里种着几株木樨,三月的夜里,花还没开,只有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零碎的影子。
陈老头的脚步极轻,落地时几乎不发出声响——这是他三十年来在玄玉宗练就的本事。
他在宗门里地位低,干的都是打扫洒扫的粗活,常年在各个殿堂之间穿行,学会了如何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穿过月洞门,朝露阁的外墙便近在眼前。
青玉砌成的墙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阁楼二层的窗棂半开着——那是裴清住的主室——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陈老头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移到了窗户正下方。
他没有急着往上看。先侧耳倾听了片刻——
水声。
极轻的、细碎的水声。
像是有人在拧湿布巾。
他稍稍探出身子,从窗棂的缝隙向内窥去——
裴清站在室内的铜盆前。
她已经换了衣裳——不,准确地说,她只是把被弄脏的外裙脱了下来,换上了一件寝衣般的白色中衣。
那中衣极薄,领口松垮,系带只系了一半,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胸口。
因为没有穿抹胸——被他撕碎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地勾勒出了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在擦拭身体。
铜盆里盛着半盆清水,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混着血丝和淫液。
她手里握着一块白色的棉帕,蘸了水,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动作很慢。
很仔细。
仿佛在清洗一件被玷污了的珍贵器物。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瞳孔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细长的阴影。
嘴唇微抿,下唇上那道浅浅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退。
墨发被她草草地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粘着细密的汗珠。
动作平稳,呼吸均匀。
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陈老头暗自松了口气。
(她没有在写信,没有在布置什么法阵,也没有试图翻窗逃走。她只是在擦身子。看来……她打算忍下来。)
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裴清是什么人?处事不惊,喜怒不形于色,即便天塌下来也只会默默承受,然后等待机会。她不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做出冲动的决定。她会等。
等到她想好了对策,等到她找到了破局的办法。
(所以我不能给她太多时间。)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每多一天的自由,就多一分翻盘的可能。我得把她牢牢攥在手里……但不能用蛮力。蛮力只能压住她的身体,压不住她的脑子。那个脑子,比我这把老骨头危险一万倍。)
他继续观察了一阵。
裴清擦完了身体,将棉帕扔进铜盆里,然后走到床榻前,拉开了帷幔。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了手。
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前虚空中比划了几下——那是凝气的动作——修士在检查自身灵力时常用的手法。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手指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陈老头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尝试引导灵气。
也知道结果——什么都没有。
裴清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搁在膝盖上。
十指微微蜷曲。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从陈老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在摇曳的烛光中,那张绝美的面孔平静得如同一尊白瓷观音。
没有叹息。
没有任何声响。
只是沉默。
然后她抬手吹灭了烛火。
阁内陷入黑暗。
陈老头在窗下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确认裴清没有再起来活动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朝露阁的外墙。
月上中天。
栖鸾别苑的后门连着一条僻静的小巷,通往王城的外围坊市。
陈老头来王城前便打听过——王城的坊市分日市和夜市,日市在主街上,卖的都是正经货物;夜市在几条偏巷里,龙蛇混杂,什么都有。
以他练气后期的修为,翻过别苑的后墙不费吹灰之力。
他落地时无声无息,身法轻巧得不像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弓着腰,贴着巷壁快步走了几个弯,便融入了夜市的灯火之中。
王城的夜市和小镇的大不相同。
小镇夜市是几个摊子、几盏油灯,卖些粗茶劣酒;王城的夜市是一整条街的灯笼,红的黄的绿的挂了满巷,照得如同白昼。
街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摊位和门面,有卖灵丹的、卖灵器的、卖奇珍异兽的、卖各种擦边禁药的——只要有灵石,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陈老头混在稀稀落落的夜客之中,低着头,驼着背,浑浊的老眼在灯笼的光芒下显得更加迟钝木讷。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一个灰不溜秋的练气后期老头子,在这遍地是筑基修士的王城里,连路边的石头都不如。
他在一家挂着'济世堂'招牌的药铺前停了下来。
铺面不大,门口挂着两串干草药和一盏昏黄的纸灯笼。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掌柜,正在拨算盘。
“掌柜的。”陈老头走进去,声音沙哑而客气,“老头子想买两样东西。”
山羊胡掌柜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买什么?”
“头一样,避子汤的药材。”陈老头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配好的成药也行,散料也行。要管用的。”
掌柜的眼皮都没眨一下——显然这种生意他见多了。
“避子汤的成药有两种,一种是常春堂制的,一两银子一副,服用后三日内有效;另一种是咱们济世堂自制的,二两银子一副,服用后七日有效,且不伤根基。老先生要哪种?”
“要后一种。来十副。”
掌柜拨了拨算盘。“二十两银子。”
陈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旧布袋,数了二十两碎银放在柜台上。
这是他三十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当——在玄玉宗,他的辈分虽低,但每月的例银还是有的,加上他平日里帮人做些杂活赚的外快,林林总总也攒了百来两。
掌柜利索地将十副药包好,推到他面前。
“第二样呢?”
“有没有……锁灵环?”
掌柜的拨算盘的手停了一下。
山羊胡微微翘起,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老头一眼。
“锁灵环?”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老先生要那东西做什么?”
锁灵环——一种可以封锁修士灵力运转的器物。
佩戴者的修为会被暂时压制,无法动用分毫灵力。
这种东西在正道宗门里主要用来关押犯了门规的弟子,但在黑市上……用途就五花八门了。
“老头子在玄玉宗修行,门里要关一个犯了事的外门弟子。长老让老头子顺路买一副回去。”陈老头的表情诚恳极了,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老实人的木讷。
掌柜审视了他片刻,最终没有多问。做买卖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刨根问底。
“锁灵环分三个品级。下品锁灵环能封锁练气期以下的修为,五两银子;中品能封锁筑基期以下,五十两银子;上品能封锁金丹期以下,五百两。”他顿了顿,“再往上的……不是银子能买的了,得用灵石。”
陈老头的心沉了一下。
裴清虽然现在是凡人,但他要防的是她万一恢复了修为——哪怕只恢复到练气期——就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所以至少得买个中品的……五十两银子……
他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摸出五十两银子。
小半辈子的积蓄,一晚上花了个七七八八。
(值。)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跟师尊那条骚穴比起来,这点银子算什么。)
掌柜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环形的银色金属圈,约莫手镯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这是中品锁灵环。扣在手腕或脚踝上都行,扣上后需要持有者输入灵力激活符文。激活后,只有持有者再次输入灵力才能解开。被锁的人除非修为超过筑基期,否则自己是挣不开的。”
陈老头接过锦盒,仔细端详了一番。银色金属圈做工精细,分量不轻,摸上去冰凉沁手。
“好东西。”他将锦盒揣入怀中,又问了一句,“掌柜的,还有最后一样——有没有锻体丹?就是那种吃了能增强筋骨、提升体魄的。”
“有。淬体丹,十两银子一颗。不过这东西对练气期的修士效果有限,顶多让你身体壮实些、恢复快些——想靠这玩意儿突破筑基期,那是做梦。”
“我就是想身体壮实些。来两颗。”
又是二十两。
他的布袋几乎见了底。
掌柜用油纸包了两颗拇指大小的赤红色丹药递给他。陈老头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揣好,弓着腰道了声谢,便转身出了药铺。
走出铺门时,他听到身后掌柜低低地嘀咕了一句:“大半夜跑来买避子汤和锁灵环……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丫鬟遭了殃。”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扯。
(丫鬟?嘿。若是让你知道老头子要锁的是谁……怕是你这药铺的招牌都要吓掉下来。)
回到栖鸾别苑,已是丑时三刻。
月已西斜,别苑一片寂静。前院章逸然住的厢房仍是暗的——修士雅集还没散场,或者他干脆在外面过夜了。
陈老头回到偏厢,插上门闩,在黑暗中坐到了床沿上。
他没有急着睡。
从怀中取出锦盒,打开,借着窗棂漏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那枚锁灵环。
银色的金属圈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上面的符文细如蛛丝,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他试着输入了一丝灵气——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管用。
他将锁灵环重新放回锦盒,揣入怀中。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推演局势。
(第一,师尊的修为。她是因为秘境中的诅咒而失去修为的。诅咒这种东西……有施就有解。只要她找到解咒的办法,修为就有可能恢复。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但我不能赌。所以——锁灵环必须尽早给她戴上。即便她将来找到了恢复修为的法子,只要修为一恢复到练气期就会被锁灵环重新封住。除非她一下子恢复到筑基期以上——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但问题是……怎么让她戴上?强行给她扣上倒是不难,她现在是凡人,我按住她就行。可她不是傻子,她看到锁灵环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会更加警惕,更加防备我。我需要一个时机——最好是在她不设防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第二,章逸然。这小子是筑基后期,修为比我高了一大截。而且他一直觊觎师尊的身体——他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可他每次看师尊的眼神都快把衣服扒了。如果让他发现师尊修为尽失……他绝对会下手。而且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我根本拦不住他。到时候……师尊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所以,绝对不能让章逸然知道。不仅不能让他知道,还要在他面前演戏——让他觉得师尊的修为一切如常。这方面……师尊自己也会配合的。她比我更不想让外人知道。这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默契'。呵。)
(第三,太子皇龙。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他是武王朝太子,手下有的是人。而且他看师尊的眼神……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跟三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样。贪婪、渴望,被高不可攀的绝世容颜撩拨得心痒难耐。不过他还算有点分寸——至少在会面时表现得很克制。但谁知道他背地里在打什么算盘?)
(皇龙的修为只是练气后期,跟我一样。论修为他奈何不了师尊——不,等等——师尊现在是凡人,他的练气后期对师尊而言已经是碾压了。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一点。在他眼里,师尊依然是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所以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果他发现了呢?)
陈老头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武王朝太子。手握一国之权。如果他知道无暇剑仙沦为凡人……他完全有能力将师尊圈禁在王宫里。到那时,我一个练气后期的老头子……连大门都进不去。)
(所以——这次在王城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商议完武道大会的事,就得尽快带师尊回玄玉宗。在宗门里,我至少还能控制局面。在王城……变数太多了。)
(第四——也是最危险的——欲宗老祖和阴阳道人。这两个老不死的一个合体后期,一个化神后期,都是觊觎师尊多年的色中饿鬼。他们之所以一直没动手,不是因为他们有廉耻心,纯粹是因为师尊的修为太强。合体后期对合体后期、合体后期对化神后期——他们讨不了好。可如果他们知道师尊变成了凡人……)
陈老头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个后果——太可怕了。
欲宗老祖会用欲兽凌辱她,然后内射让她怀孕,再把大着肚子的她送回来——
阴阳道人会蒙上她的眼睛,用项圈拴着她的脖子,光着身子在小镇上牵着她散步——
合欢老魔更狠,直接带回宗门让所有弟子轮奸三天三夜,然后扔进青楼接客——
每一个画面都让陈老头的血压飙升。
不是因为心疼师尊。
是因为——那些人要碰他的东西。
他的。
他等了三十年才得到的东西。
谁都不能抢。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秘密只能是我知道。我要把这个秘密焊死在我的喉咙里,一个字都不能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明天……我得去找师尊谈谈。不能光靠蛮力。我得让她知道——我不是她的敌人。至少……不是最可怕的那个敌人。跟欲宗老祖和阴阳道人比起来,我陈老头……已经是最'温柔'的选择了。)
他苦涩地笑了笑。
一个强奸了师尊的人,管自己叫'温柔'——这话要说出去,怕是能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可事实就是如此。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比他更坏的人,多的是。
三月十六日。辰时。
天亮了。
春日的阳光透过栖鸾别苑的层层屋檐洒落下来,将青玉墙面照得泛起暖色。
院中那几株木樨在晨光中舒展着枝丫,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朝露阁的门紧闭着。
陈老头站在阁前的石阶下,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长袍,头发用一根黑色布条随意扎在脑后,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已经在石阶下站了半个时辰了。
从日出站到现在。
没有敲门,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如同一棵老树。
这是他的策略。
他不能急。越急越容易出错。他要让师尊看到他的'诚意'——至少是表面上的诚意。
辰时过半,赤木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裴清站在门内。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棂透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依然是那种月光织就的仙子长裙,但比昨晚那件更素净些,通体银白,肩头搭着一袭青色薄纱,领口收得很紧,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肌肤。
墨发重新梳理过了,挽成一个简洁的高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上——
看不出任何异样。
冰肌玉骨,清冷如霜。
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酒红色的瞳孔低垂,淡淡地扫了陈老头一眼——那一眼比冬日的寒风还冷——然后便移开了。
“你来做什么。”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老头弓着腰,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姿态恭敬得几乎谦卑。
“弟子……来给师尊请安。”
沉默。
“还有……弟子有些话想跟师尊说。”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侧了侧身,让出了门口的空间。
不是允许——是懒得拒绝。
她转身走回阁内。
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从容,腰背挺直如竹,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只是——如果仔细看——她的步幅比平常略小了一些,脚步也略微迟缓了一些。
昨夜的事,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虽然她掩饰得极好。
陈老头跟了进去。
朝露阁的主室在晨光中显得宽敞而明亮。
窗棂全部推开了,春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帷幔猎猎作响。
昨夜翻倒的茶盏和笔架已经被收拾干净,桌面擦得一尘不染。
那张紫檀长案——昨夜他按着裴清在上面操弄了近一个时辰的桌案——此刻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文书。
仿佛一切都被清水洗去了。
裴清走到桌案后面的椅子前坐下。
不是坐在桌面上——而是坐在椅子上。主座。居高临下的位置。
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我依然是你的师尊。昨晚发生的事,不会改变这一点。
陈老头站在桌案的另一侧,与她隔着两步的距离。他的腰弓得很低,几乎像是在作揖。
“师尊……弟子昨夜的行为……”
“别废话。”裴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不带一丝波澜。酒红色的瞳孔终于抬起来,直视着他——那目光如同两把冰锥,冷得让人骨头发寒。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说完了就滚。”
“不。”陈老头抬起头,直视着她的双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没有昨夜的兽欲,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神色——谨慎、算计、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诚恳。
“弟子想跟师尊谈一笔交易。”
裴清的眉微微一动。
“交易?”
“是。弟子知道师尊的秘密——修为尽失,沦为凡人。这个秘密,弟子可以永远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条件呢。”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陈老头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刻却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面对这个女人——即便她已经是凡人——说话依然需要极大的勇气。
“弟子……想继续伺候师尊。”
他用的是'伺候'这个词。
裴清完全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酒红色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自以为在讨价还价的蚂蚁。
“你威胁我?”
“弟子不敢威胁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依然沙哑而恭敬,但语气中多了一种奇怪的笃定,“弟子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师尊现在需要一个人帮您守住秘密。章逸然……他的心思,师尊比弟子更清楚。还有太子皇龙,还有欲宗老祖,还有阴阳道人……这些人里面,随便哪一个知道了师尊的情况,后果都比弟子昨夜做的事……严重得多。”
裴清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动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她在听。
“弟子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他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昨夜弟子做的事……猪狗不如。弟子心里清楚。但弟子可以向师尊保证——弟子绝不会把师尊的事告诉任何人。弟子也绝不会伤害师尊。弟子……只是想待在师尊身边。”
最后一句话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句话里的语气——太真实了。不像是演的。
裴清注视了他很久。
久到阁外的春风将帷幔吹起又落下了三四次。
然后她开口了。
“你说完了?”
“说完了。”
“第一,”裴清的声音如同冰渣刮过石板,“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我裴清不受任何人的要挟。第二,昨夜的事,我会记住。等我恢复修为的那一天——如果有那一天——你最好祈祷自己跑得够快。第三——”
她顿了顿。
酒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语气忽然变得极轻极淡——
“——滚。”
陈老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裴清不可能接受。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屈,不弯,不妥协。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别说用区区一个秘密来要挟她。
但他并不失望。
因为她的反应本身——就已经给了他他想要的信息。
第一,她说'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这说明她清楚秘密泄露的后果,但她宁可面对那些后果也不愿向他低头。
这是她的骄傲。
但骄傲不能挡刀。
第二,她说'等我恢复修为的那一天'——这说明她在寻找恢复修为的办法。那个'如果有那一天'的措辞,暗示她自己也不确定能否成功。
第三——她没有说'我会杀了你'。
她说的是'你最好祈祷自己跑得够快'。
这意味着——在她心底最深处——她还是把他当作弟子。
一个做了猪狗不如之事的弟子。一个该死的弟子。但终究还是——弟子。
如果她完全不在意师徒之情,她会说'我会杀了你'。
但她没有。
陈老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
“弟子明白了。”他弓着腰,退后两步,“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向门口。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忽然停了下来。
“师尊。”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平淡,“弟子给您备了避子汤。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了。趁热喝。”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赤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阁内。
裴清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节发白。
避子汤。
那三个字如同一记闷锤,砸在了她心口上。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没有任何反应。但她的脑海中——在那片永远平静如深潭的意识海中——泛起了极微小的涟漪。
那三个字提醒了她一个她刻意回避了一整个早晨的事实——
昨夜是真的。
不是噩梦。
她的处子之身——她守了数百年的清白——被一个她亲手教导了三十年的弟子夺走了。
一个五十岁的、满手老茧的、修为低微的老头子。
她——无暇剑仙,天下第一人——被一个练气后期的老仆从身后按在桌上操了。
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那双粗糙的老手揉捏了她的乳房。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贴着她的后颈喘着粗气。
而她——
发出了呻吟。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发出了呻吟。
裴清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下颌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咬肌隆起,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
但仅此而已。
没有泪,没有崩溃,没有愤怒的爆发。
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像。
过了很久——
她睁开眼,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
门外的石阶上,果然放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褐色的药汤,还冒着热气。
裴清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那碗药汤。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绝美的侧脸照得如同画中人。
她弯腰,端起了碗。
犹豫了一息。
然后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汤滑过喉咙。
她将空碗放回石阶上,直起身,转身走回阁内。
赤木门重新合上。
与此同时。
栖鸾别苑前院。
章逸然的厢房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当然,修士的外貌不能以凡人的标准来判断——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裁剪得服帖贴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腰间挂着一柄青铜剑鞘,鞘身上刻着玄玉宗的宗徽。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三分笑意——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长相。
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睛深处——藏着一种被掩饰得极好的、幽暗的渴望。
他是昨夜丑时才从修士雅集回来的。
酒喝了不少,但筑基后期的修为让他清醒得很快。
此刻他精神抖擞,负手站在廊下,眯着眼看向朝露阁的方向。
“陈师弟。”
他叫住了正弓着腰从月洞门走过来的陈老头。
陈老头浑身一僵——只有一瞬——然后便恢复了常态,弓着腰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师兄早。”
章逸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么早就起来了?”
“老头子觉浅,睡不着,就四处走走。”陈老头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从那边过来的?”章逸然朝朝露阁的方向努了努嘴。
“嗯。去给师尊请了个安。师尊已经起来了。”
章逸然点了点头,目光在陈老头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移开了。
一个练气后期的老头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今日辰时过半,太子殿下的人会来接师尊去承天殿议事。”章逸然负着手,语气随意,“你我也要跟着去。别穿得太寒碜了,王宫里面,别给宗门丢人。”
“是是是,弟子这就去换件干净衣裳。”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
章逸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微微淡了些。
他的目光越过陈老头的背影,落在了远处朝露阁紧闭的赤木门上。
(师尊……)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昨夜在雅集上,听几个王城的修士聊起了上古秘境里新发现的一处禁地。据说里面有一种上古诅咒……可以让修士的修为逐渐消散……)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纯粹是巧合?还是……)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转身走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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