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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 (9)作者:嘘别出声

[db:作者] 2026-03-24 09:22 长篇小说 8210 ℃

【一诺千精】(9)

作者:嘘别出声

  九

  暑假没过几天,妈妈便接到了个案子要去X市出差,见我和二狗子待在家里无聊,便打算把我俩一同带上,也算是家庭旅游了!

  我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什么家庭旅游,说是她和二狗子这对奸夫淫妇的蜜月旅行才对!我这个亲儿子啊?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

  不过X市可是海滨城市,而且妈妈订的酒店也是五星级的海滨酒店,我当然也是欣然前往的啦!

  我们折腾到半夜才到达酒店,我本打算明日早早起床和二狗子去赶海呢,可惜这海上吹来的风带着咸润的气息,拂得酒店门前那几排棕榈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演奏催眠曲,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倒在床上便一睡不醒了。

  自然的,我起得迟了。

  日头已高,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边,亮得晃眼。我翻个身,房间里空荡荡的,母亲和二狗子不知何时已出去了。

  昨夜他们说要去看星星,说要去海边散步,还说要去……我懒得去想那些。横竖是撇下我,两个人不知躲到哪里亲热去了。我本打算今日悄悄跟着,看看他们到底去些什么地方,做些甚么事,谁知一觉睡到这时候。

  唉!我爬起来,胡乱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急急往楼下奔,心想这会儿追出去,说不定还能在酒店门口撞见他们!母亲那高挑性感的身材就算在这豪华酒店里都扎眼得很,应该不难找。

  我急匆匆地一路小跑。酒店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我光顾着往外冲,没看路,一头撞上个人。

  “哎哟喂——”这一声轻呼,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那声音里没有恼怒,只有惊,只有软,只有一种让人听了心里发痒的温存。

  我踉跄两步,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的小姐姐被我撞得往旁边歪了去,手里一叠文件散落满地,纷纷扬扬的,像雪片一般。

  “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慌忙蹲下身去捡,脸上烧得厉害,心里暗骂自己走路不带眼睛。

  “哎呦,小弟弟侬,侬叫我姐姐呀?!呵呵呵,别看侬长得又高又帅,可阿姨老得都足够做侬母亲啦!覅紧覅紧,侬哪能啦?撞到伐?痛伐啦?”那动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愣住了。阿姨?母亲?可这声音却如此的稚嫩清脆,软,糯,暖,像小时候生病时母亲喂的糖水,像冬日里晒过的棉被,像——像我那个母亲这辈子都不会有的温度。那话里带着上海的口音,“覅紧”是不要紧,“哪能啦”是怎么了,“痛伐啦”是疼不疼——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软又甜,从耳朵里一直化到心里去。

  我抬起头。她也正蹲着,在捡那些文件。那一张小脸。小得惊人。巴掌大,五官却生得齐齐整整,挤得满满当当却不显局促。眉毛弯弯的,像是用笔轻轻描过;眼睛大大的,黑眼珠亮晶晶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看着我,满是关切。皮肤白得透亮,不是那种寡淡的白,是透着粉的、活生生的白,像刚出锅的奶皮子,又像剥了壳的荔枝肉,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外貌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岁。可她蹲在那里捡文件从容不迫的样子,又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气度。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衬衫,料子软软的,领口系着个蝴蝶结。外面套着件白色的小西装,收着腰,却扣不上——因为那胸口太满了,太满了!

  白色西装里那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那里已经有些脱线了,细细的线头支棱着,像是随时要崩开。那两团饱满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不是那种圆滚滚的满,而是木瓜那种自然的形状——沉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却因此更显得真实,更显得更软更沉,也更加生动鲜活!它们宛若一对淘气的精灵,把那浅粉色的布料撑出几道细细的纵褶,每一道褶子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里面装着两只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她蹲着,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便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碰到膝盖。透过衬衫的薄料,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是那种全罩杯的,宽宽的肩带,也只有这样的设计才托得住这样的分量。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一比,那两团实在是大得惊人,大得不像话。

  她把最后一张文件捡起来,整理好,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发啥呆呀?”她笑了。那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眉眼间全是温柔。可那笑意只到眼睛,再深一层,却像是隔了层什么——是玻璃?是水?我说不清。只觉得那笑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完美得让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问侬呀,撞到伐?痛伐啦?”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哪怕一秒钟,“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

  “没事就好呀!”她站起来,把那叠文件抱在怀里。那两团丰满到极致的美肉被文件压着,微微变了形,又隐约弹回来,硕大诱人以至于我根本移不开眼。  “侬也覅太紧张,人撞人嘛,常有的事体。”她站起来,我才看清她的全貌。

  是了,她的娇小玲珑的身材完全对上了她那的柔媚的声线。就算穿着一双白色的低跟皮鞋,也就到我肩膀。可矮归矮,她的全身比例却出奇的好——腿显得很长,屁股显得很翘,腰显得很细,整个人像一件缩小了的、精雕细琢的玉器。她的手也小,小得像是女童的手,白嫩嫩的,手指细细长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很淡的透明指甲油,亮亮的。她抱着文件的时候,那双手就露在外面,小得让人想含在嘴里。

  她的脚也小。白色的低跟皮鞋是三十四码的,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背上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还有那细细的青色血管。那脚踝细伶伶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脚后跟圆润润的,压在鞋里,让人忍不住想看那双脚脱了鞋是什么样子。

  她浑身上下无不映衬着小巧精致四个字,可只有那胸,太大,太满,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造她的时候,先造了个精致的小人儿,最后却一时兴起,把两团不属于她的东西硬塞上去。

  她见我痴痴地盯着她,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里有种见惯了这种反应的、温和的无奈。

  “侬是来开会的伐?”她问。

  “我……我跟我妈来的。”我说,“她是来参会的,我是来……”

  我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我妈?那个此刻正和二狗子不知在哪里的、高傲冷漠的、看人时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从不会这样软软暖暖问人“痛伐啦”的——母亲?

  我本来是要去追他们的。去追那两个撇下我的人。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追他们,有什么意思呢?

  看她对那些人笑得多好看。看她对每个人多温柔。看她那软软的声音,暖暖的眼神,像是这世上所有的好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侬妈妈在里面开会呀?”她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外科学术会,我也要去参加的。”

  她要去二楼。

  那我也去二楼。

  “我……我帮她拿房卡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卡在我手上,得给她送过去。”

  “哦——”她点点头,“那一道走伐?我也上去。”

  “一道走!”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我旁边,小小的个子,刚够到我肩膀。电梯门关上,四周安静下来,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干净的、医院里常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肥皂的清香,好闻得很。

  可那香味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像是什么药水的味道?还是……我说不清。

  她抱着那叠文件,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那颈子细细的,白得像玉,几缕碎发散在上面,软软的,翘翘的。

  我偷偷看她。看她的侧脸。那弯弯的眉,那翘翘的睫毛,那小小的鼻尖,那薄薄的嘴唇。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刚吃过糖。可那嘴唇的弧度,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弯着?

  她忽然转过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啥呀?”她又笑了,眼睛弯弯的,“我脸上有花呀?”

  面对她的问话,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腾地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不敢去看她,但却万分肯定地说道:“姐姐,你真好看!”

  “哎呦,小帅哥儿嘴巴就是甜!”她鼓励式地轻轻拍拍我的胳膊,这时“叮”一声响,电梯到了二楼,门开了。她快走出去,我忙跟在后面。

  会议厅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西装革履的药代,有护士,有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签到处排着队,展台前围着人,好不热闹。  她走到签到处,签了名,领了资料。签名的时候,她微微弯着腰,那两团便垂下来,在衬衫里晃了晃。签到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本来已经有些垂眉耷眼昏昏欲睡了,可此时两只眼睛突然间瞪大,都看直了,半天没把资料递过来。

  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和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谢谢侬呀。”她说,软软的,糯糯的。

  那小伙子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不客气”,可目光却始终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转过身,看见我还站在后面,忙关心地问道:“侬妈妈呢?快去寻她呀。”

  “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不想走。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往里面走。

  那笑容,现在想起来,似乎太快了。太快地理解,太快地接受,太快地用一个笑打发我——像是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跟着,像是早就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几步远,假装在看那些展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娇小的身子,白色的西装,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的。腰很细,细得那两团饱满显得更夸张。臀圆圆的、肉肉的,裹在白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双美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虽算不上修长,但比例极好,显得很长。她脚踝细伶伶的,脚很小,踩在白色的低跟皮鞋里,一步,一步,“哒哒哒哒”像是一匹纯洁的小白马儿走得稳稳的。

  她走到一个展台前面,停下来。

  那是个医疗器械的展台,摆着些骨科用的钢钉钢板什么的。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去,满脸堆笑,递给她一份资料,又递给她一个手提袋——大约是药代送的礼品。

  她接过来,笑着点点头,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看见那笑容——软软的,暖暖的,和刚才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时几个姑娘走过去,穿着护士服,大概是来参会的护士。姑娘们拉着她的手,围着她亲亲热热“刘姐”“护士长”地叫着。她侧着头听,一边听一边点头。

  “刘姐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长得好像那个大明星柳岩!是不是?!你们也觉得像吧!”

  “是啊,好像!”

  “我啊,觉得咱们护士长更有气质!”

  “那可不,这么些年,大明星都老了,可咱们护士长却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有气质啦!”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刘岩听到最后笑了,伸手挨个儿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护士们也笑了,笑得开心得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他身量不高,甚至有些瘦弱,可一身精致得体的复古西装在加上他那一头鹤发童颜看上去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刘燕和护士们见他靠近,连忙站直立正,恭敬地齐声向他问好道:“李院长好!”

  “嗯嗯嗯!”老院长面带这慈祥和蔼的微笑,用眼光扫了一圈,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小丫头啊,来开会不仅要了解最前沿的技术,更要和高水平的同行交流经验啊!别的医院的人先不说,就说我的干女儿,你们的刘护士长!你们刘燕护士长啊,从人品到专业知识那都是没得说的!你们啊只要听好刘护士的指挥,向她好好学习学习,那一定都是前途无量的!别管我老头子啰啰嗦嗦,今天你们能来参会,一定都是追求上进的好同志!咱们医务人员专业知识技术那是基本功,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和患者交流。你们这些小年轻总上网,看短视频啥的,也都能明白现在这医疗环境不好,咱们这活儿啊,一天比一天不好干!你们平时啊更要认真仔细!不过,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干女儿,不,你们的刘护士长在我们医院兢兢业业干了十二年了,连一次患者投诉都没有!你们啊就学去吧!”老院长笑容可掬地拍了拍刘燕的肩膀,又挥挥手向着诸位护士道别,这才缓缓走进了会场。

  护士们刚送走老院长,又一个医生走了过来。是个中年男人,高大英俊,戴着眼镜,一身的得体的订制西装,满满的学者风范,大约是哪个科室的主任。他们靠得好近,聊了几句,只见刘燕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记了点什么。那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瞟,那眼神里的爱慕之情连我这个小屁孩儿都瞧得出来,两人似乎有一些亲密,不像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这时聒噪小护士们又蛐蛐在一块儿,小声地发出了感慨:“啊,是陆主任!”

  “是啊,是啊,是他啊!长得真帅啊!”

  “人家不但长得帅,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博士哩!”

  “对啊,我也听说了!是不是还单身呢?!”“哈哈哈哈,你啊,你就别想了!人家可是为了咱们刘护士长连人民医院的主任职位都舍去了!特意屈尊来我们科当了个副主任呢!多么痴情啊!”

  “啊?他喜欢护士长啊?!那我没希望了!”

  “那可不,陆主任追护士长都小半年了都,看着他俩感情一天天加深变好,恩爱得跟电视剧里似的!”

  “才子配佳人啊,真好!我的才子在哪里啊?”

  “嘿嘿嘿,你心里想要的恐怕是财产的那个财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护士们叽叽喳喳地又唠了一会儿才一窝蜂地涌进了会场。

  听到刘燕似乎有了心上人,我的心里顿时感觉空落落的。是啊,刘燕,刘护士长她美丽大方,善良热情,更有一副魔鬼般的绝好身材,谁见了能不喜欢呢?!谁能想到我的一见钟情会在短短十五分钟内就无疾而终啊!

  我患得患失的继续跟上。又几个年轻医生走过去。他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说着,她听着,笑着,偶尔插一两句,逗得那几个年轻人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她对每一个人都笑,都对每一个人认真听,都对每一个人说那些软软的、暖暖的话。

  药代也好,护士也好,主任也好,年轻医生也好——在她眼里,好像都是一样的。都是值得她认真对待的、平等的人。

  我忽然想起母亲。母亲的冷,是真的冷。可母亲的冷,至少是真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对谁都一样。对谁都笑,对谁都暖,对谁都平等相待。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真有这样的人,对所有人都一样好,从不区别对待,从不露出半点不耐烦,从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冷落?

  她真好,要是她来做我的妈妈,那我得多么幸福啊!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在人群里穿梭,看着她和每个人说话,看着她那软软的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涨起来。

  是着迷。是真真切切的、无法抵抗的着迷!可那着迷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隐隐的不安。像是看见一池静水深潭,美得不像真的,却忍不住去想:这水下,是否藏着什么?

  刘燕仿佛是察觉到了我那炽热的目光,忽然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可我知道她看见我了。因为我听见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

  果然我抬起头,她就站在面前,微微仰着脸看我。

  “侬哪能还在这儿呀?”她问,眼睛弯弯的,“不是要寻侬妈妈的吗?寻着伐?”

  我愣了一下。

  我刚才只顾着看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说得是什么借口了。

  “还……还没……”我红着脸低着头,目光却又被她那浅粉色衬衫里微微颤动的那两团美肉给黏住了。

  她又笑了。

  “小马虎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伸出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可那触感,不知怎的,让我想起小时候被蛇轻轻擦过的感觉——不疼,却让人心里一紧。

  “快去寻伐,覅在这里发呆啦。”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远远的,隔着人群,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然后她转过身,离开了。

  我却仍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说不出是心动,还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笑眼,那被撑得鼓鼓的粉色衬衫,那娇小却又比例惊人的身子,那软软的、糯糯的声音——“覅紧覅紧。”“痛伐啦?”“一道走伐?”“小马虎呀。”

  那些话在我耳朵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心里痒痒的,软软的,暖暖的,也乱乱的!

  算了还是去找二狗子他们吧,也不知这对狗男女此刻背着我做了什么勾当!我打定了主意,最后望了一眼刘燕离开的方向,依依不舍地奔向海滩。

  午后的太阳正毒。白花花的阳光泼在沙滩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热浪从沙子里蒸起来,扭曲着上升,把远处的人都晃成模糊的影子。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黏在皮肤上,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干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海浪声被热气闷住,传不远,只有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水,在滚烫的沙子上嗞啦嗞啦地响,像倒进油锅。

  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脚下是烫脚的细沙,一步一陷,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热的铁板上。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来,可那风也是热的,裹着沙子的热气,扑在脸上,黏腻腻的,让人喘不过气。

  这片海滩是酒店的专属区域,所以人并不多,再加上此时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所以沙滩上更是不见多少人影。远处只有五六个孩子在浅水里扑腾,尖叫声被热气闷住,传到这边只剩模糊的回音。沙滩排球场的网在风里微微晃动,网那边一群光着膀子的青年正在打球,古铜色的脊梁上汗水直流,在阳光下亮得像涂了油。

  我用手遮着额头,眯着眼,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遮阳伞里搜寻。不到五分钟,我终于看见了妈妈。

  那顶遮阳伞是白色的,很大,在海滩的边缘处。伞下摆着一张躺椅,躺椅上搭着几条浴巾。母亲她没有躺在那里而是坐在沙滩上,坐在一张铺开的白色浴巾上。她面朝大海,

  远远地,我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一旦发现妈妈,我便本能地悄悄靠近。  今天母亲穿着一身新买的黑色比基尼,那是几根黑色的细绳编织成的,细细的,密密地交织着,像一张网,像一片精致的蕾丝。绳子是那种亮亮的黑,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它们交织成小小的菱形格子,一格一格的,紧紧裹着妈妈的上身。那绳子很细。细得让人担心它会断。细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它们紧紧贴着她娇嫩白皙的皮肤,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细伶伶的肩带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覆盖住那两团饱满酥胸的弧度。那两团美肉被那些黑色细绳勒着,从一个个菱形格子里微微鼓出来,像要把那些细小的格子撑破。阳光照在上面,亮的地方亮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每一个格子都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母亲的后背几乎全裸,那黑色的细绳在背后交叉成几道细细的线,像一张蛛网,像一件艺术品。蝴蝶骨在那些细绳之间若隐若现,脊沟深深地陷下去,汗珠从那里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亮晶晶的,沿着那道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腰际,消失在围着的浴巾里。

  她坐在那里,背对着我,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把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浴巾很厚,很大,从腰到脚踝都裹住了。可当她坐着,微微侧着身,那浴巾便有些松了,露出一小小片大腿的肌肤——白得晃眼,和那黑色的细绳、白色的浴巾形成刺眼的对比。那露出来的一小片,被太阳晒着,泛着微微的粉,像是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妈妈腿上也是白色的浴巾,铺开来,遮住她的小腿和脚。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脚踝——细伶伶的,白生生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脚背上沾着几粒细细的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那几粒沙随着她脚趾的轻轻蜷动,慢慢滑落,又沾上新的。

  她那身大胆的黑色比基尼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那纱衣近乎透明,淡黑色的,薄得像一层雾,像一缕烟,像什么都没有。它从肩头披下来,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的细绳比基尼遮在下面。可它太薄了,太透了,遮不住什么,只是让那黑色的细绳在朦胧里若隐若现,让那白腻的皮肤在薄纱下泛着微微的光,让她胸前那椒乳饱满的弧度在朦胧中更显得惊人。风吹过来,那纱衣就轻轻飘起来,贴在她身上,又勾勒出那细腰的轮廓,又荡开去。那细腰,被黑色的细绳勒着,被透明的薄纱罩着,细得惊人,细得让人想用手去量一量,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么细。

  母亲的头发盘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松松地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被海风吹得飘来飘去,贴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那碎发湿了,贴在皮肤上,衬得那皮肤更白。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侧脸的一小部分——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即使坐着也微微抬着的下颌。那下颌的线条绷着,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

  是的,在她前面站着几个男人。四五个都是高高的个子,一米八几甚至一米九的样子,古铜色的皮肤,肌肉一块一块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他们穿着沙滩裤,光着上身,手里还拿着排球,一看就是刚才在那边打沙滩排球的。这群人此刻围着妈妈,站着,蹲着,俯着身,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只猎物。

  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熟透了的完美胴体,那些眼睛藏不住东西,从他们围上去的第一秒起,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定在妈妈身上。定在那被黑色细绳勒着的饱满上,定在那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一小片大腿上,定在那细伶伶的脚踝上,定在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每一寸肌肤上。

  有人喉结上下滚动。有人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有人把手插在裤兜里,可那裤兜的轮廓变了形。有人站在那里,眼睛直了,手里的排球掉在沙地上都没察觉。

  最前面那个最壮实的,正蹲在妈妈面前,笑得一脸灿烂。他笑着,可那眼睛不看她的脸,却一直往下瞟,往那黑色细绳勒着的饱满上瞟。那目光像舌头,像手,像要把那薄纱舔开,把那黑色细绳解开。

  “美女,一个人啊?”他张嘴了,声音被海风送过来一些,断断续续的,“一起打球啊……我们那边缺个人……”

  另一个靠在伞杆上,抱着胳膊,眼睛从妈妈的后背一路看到脚踝,又从脚踝一路看回后背。那目光黏腻腻的,像汗,像油,像要把那层薄纱看穿。

  还有一个站在旁边,假装在看海,可每隔两秒就扭过头瞟一眼。瞟那被黑色细绳勒出格子的饱满,瞟那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大腿,瞟那细伶伶的脚踝。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微微侧着头,听他们说话。

  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海风太大了,把那边的声音都吹散了。只看见妈妈抬起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得像是故意慢的。

  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手上。落在那理头发的手指上,落在那露出的耳朵上,落在那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的碎发上。有人往前挪了半步,像是被那手牵着走。

  蹲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面前。他嘴里说着什么,眼睛却不在她脸上。他盯着那薄纱下面黑色细绳勒出的格子,盯着那从格子里微微鼓出来的白腻的肉,呼吸都粗了。

  “陪我们玩玩嘛……”那声音被风送过来几个字,“这么热的天……别一个人坐着……”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笑着,往前凑。

  妈妈抬起眼。就是那个抬法,我太熟悉了。右眉微微抬了抬——只抬一毫米,却让整个世界都矮了半截。

  那冷冽的目光从那几个男人脸上扫过。从蹲在最前面的那个,扫到靠在伞杆上的那个,扫到假装看海的那个,扫到后面那几个。只一扫,不到两秒。

  那几个男人的笑容,同时僵了僵。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羞恼——是那种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目光,是看人下菜碟时的目光,是审判众生时的目光。那目光在说:你们是什么货色,我一眼就看穿了。那目光在说:你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知道有多可笑了。那目光在说:你们不配。  可那目光下面,是那薄薄的纱衣,是那黑色的细绳,是那细绳勒着的饱满,是那饱满上沁出的细密的汗珠,是那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光。

  冷!艳!冷得像冰,艳得像火!

  那蹲在最前面的壮实的,被那目光一扫,笑容僵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可他还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手伸出来,像是要碰她的肩膀。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只落了一秒。

  那手就停在了半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它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壮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丝不甘,还有一丝——是畏惧?是敬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之后的不知所措?

  旁边那个靠在伞杆上的,赶紧堆着笑凑上来,想打圆场。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别介意”“他没别的意思”之类的话。

  妈妈侧过头,看向他。那右眉又抬了抬。这次抬得高了一点点。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法学院教授才会有的弧度。那弧度在说:我介意不介意,轮得到你来问?

  那人也僵了僵,讪讪地闭上嘴。后面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挠了挠头,讪笑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走吧走吧”。还有人站在那里,张着嘴,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舍不得移开。

  蹲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终于把手收回去了。他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换成了另一种——是那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笑。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那算了”“不打扰了”之类的话,眼睛却还在那黑色细绳勒出的格子上流连。

  妈妈没有看他。她低下头,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开,放在膝盖上。那个低头的动作,让那盘着的发髻后面的碎发散下来更多,让那薄薄的纱衣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黑色的细绳,和那细绳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肤。她开始看书。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一样。

  那几个男人还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风又吹过来,把那纱衣吹得飘起来,贴在她身上。这一回贴得更紧,把那细腰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把那饱满的弧度衬得更惊人。纱衣下,那些黑色的细绳勒出的格子,一格一格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翻了一页书,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而不是被一群半裸的男人围着,而不是穿着那身大胆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细绳比基尼,而不是在三十八度的高温下,在无数双贪婪的目光里。

  那种从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最后绝杀了比赛!那些人终于走了。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排球场那边,还不停地回头往这边看。有人在说什么,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一群人笑闹着,打打闹闹地消失在网后面。可那些回头的目光,那些黏腻腻的、不舍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目光,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

  妈妈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书。忽地见她笔直的腰身有了些许颤抖。莫非是这阳光太毒了,晒得她头晕?!

  我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母亲抬起头,白皙的脸蛋儿上似乎被那灼热的阳光晒得通红,她装作不经意地望向渐渐走远的那群搭讪者,见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这才似松了一口气般地拍了拍胸口,“嗯呀”一声发出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只见她双手拽着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轻哼着莫名其妙的旋律,摇摇晃晃地缓缓起身,那模样似乎是中了暑快要站不稳了!

  我连忙小跑过去,准备扶住她,可一接近,我的耳边恍惚间却好像听见淅沥沥的流水声,接着只听“呼啦啦”一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从是母亲身下的沙滩里爬出来的!

  “好啊,你个二狗子!”我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骂出声来!

  原来妈妈刚刚根本不是一个人坐在沙滩上,那可恶的二狗子一直在她身子下面,只是他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埋进了海边的细沙之中,再加上母亲下身围着大片的浴巾,这才没被人发现!想也不用想,只需看一眼妈妈站起身时胯下长流不止的淫水和二狗子从沙滩里爬出来时仍高高翘起的大黑鸡把,便不难想象这两个在人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到底干了些什么!

  “坏儿子,刚刚怎么顶得那么狠,娘差点便坐不住了!让,让别人发现娘还活不活了?!”妈妈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二狗子的怀里,娇嗔道。

  “娘,娘,那些混蛋想,想占你便宜,俺,俺气不过嘛!”二狗子气鼓鼓地说道。

  “哎呦,娘的好儿子如今都会喝醋啦?!嘻嘻嘻,娘都是你的,别人啊,想碰一下娘都不许!”妈妈一脸宠溺地说道,白皙的玉臂更是主动环住了少年情郎的脖颈。

  “娘,娘,你真好!”二狗子说着便要去吻妈妈,我连忙狠狠咳了一大声,阻止了两人的缠绵!

  “啊呀,良子,你啥时候来的?!”二狗子如梦初醒般这才发现近在咫尺的我的存在。

  “哼!在你埋在沙子里操得我妈浑身哆嗦的时候,我就来了!”我不怀好气地说道。

  二狗子“嘿嘿”一笑,红着脸尴尬地挠挠头,想要松开搂住母亲纤腰的手站起来,可妈妈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怕啥,仁良他也不是没见过!二狗,看你还这么硬呢!真好,来,那帮人走了,你再好好操操娘!”母亲得意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趴在二狗子刚刚挖的沙坑中,她纤腰一挺浑圆的大白屁股如满月般从沙坑中缓缓升起,接着妖娆妩媚地回过头来,伸过一只手拨开守护着下体的那几根细细的黑绳比基尼,娇嫩鲜红的蜜穴便滴着淫水展现在二狗子面前!

  高大的母亲身披着薄薄的轻纱,整个人雌伏在小小的沙坑里,她那身龟甲缚似的黑色比基尼早已被她沁出的汗水浸湿,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更是在汗液的滋润下变得滑腻腻油亮亮,此时的她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主人饲养的一条母狗,她那身细细的比基尼不正像是主人手里的狗链么?!只是这条淫贱的母狗此时早已发情,正积极地晃动着尾巴向主人讨好呢!

  那淫乱的骚模样儿别说是二狗子了,便是连一旁的我,裤裆里也立马扯起了大旗!

  二狗子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下口水,略微有些尴尬地望了我一眼,可随着母亲的一声酥媚入骨的轻哼,他的一双大手便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眼前那两团丰腴娇嫩的美肉,公狗腰一挺,粗大黝黑的肉棒便直接干进了母亲的骚逼!

  “哦,哦,哦!”妈妈舒服的立刻呻吟了出来,虽然午后的沙滩没几个人影,但她却不敢放声大叫,只得像鸵鸟一样把头伏在沙坑中,半捂着嘴巴,小声地娇喘起来。

  我环顾四周,虽然这方圆百十米内没人靠近,可这里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万一被人发现那还了得!我只能一声叹息,不情不愿地扯起浴巾,像屏风一样挡在这对狗男女身后。

  “谢谢兄弟啊!良子你,嗯嗯,嗯嗯嗯,真够意思!”二狗子见我替他们遮挡,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谢,抱住母亲的两瓣肥臀,矮小精壮的身躯像台机器般不停地前后挺动,操得更用力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人肉体的撞击声愈发地响亮,在空旷的海滩上伴着阵阵海浪声环绕在我耳边。

  “哼!得了便宜你还还卖乖!我妈的、的骚逼真的这么好操么?”我装作满脸不相信的样子问道。

  “好,可好操了!”老实憨厚的二狗子连连点头,大肉棒更是在妈妈的阴道里狠狠顶了两下。

  “真的?!我不信!你,你给我讲讲!”我坏笑着低下头,目光正和抬头望过来的妈妈相交,只见她脸上满满的惊讶,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与此同时她脸上的春情和欲火却烧得更旺了。

  “真的!真的!良子俺,俺不会说话,可,哦,哦,哦!你,你妈的骚,骚逼就是,就是得劲儿,舒坦,这玩意儿俺牛子一,一插进来就得劲儿,就,就,嗯额,就好,好过瘾,可爽啦!嗯啊,嗯啊,嗯啊!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说着说着,鸡吧被妈妈的膣肉裹得舒服了得劲儿了,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唉,我也没试过,你啊净瞎说!”我狠狠地摇头否定。

  “真的,嗯啊,嗯啊,嗯啊,真的!你妈的穴儿可,可销魂啦!”二狗子一脸认真地争辩着。

  他顿了顿,将大黑鸡把抽出大半,双手用力地掰开母亲丰满的臀肉,指着两人的交合处,解释道:“良子你看,这便是你妈的小骚逼,你看看多嫩啊,多水灵啊!俺牛子一进去啊,就嗷嗷往外冒水儿!”

  “哎呦喂!还真是红艳艳粉嘟嘟的,就像妈妈上面的那张小嘴儿似的!”我故作惊讶地叫道。

  “唉,唉,唉,对,对,对!良子还是你有学问!你,你妈的逼里真的好像有个小嘴儿在吸俺!俺牛子越往里面插,那吸得就越狠!而且你妈的穴里可深了,弯弯曲曲的,俺要操上,嗯嗯,嗯嗯,就这么使劲操上好久,操上好几十下,好几百下,才能给你妈的阴道操直溜了!”二狗子公狗腰狠狠扭了扭,大黑鸡吧在母亲的阴道里划了个圈,刮得她顿时小小尿了一波。

  “直溜了以后呢?”我接着问道。

  “直溜,了,直溜了以后,啊,啊,啊,就就捅到了你妈肉穴的尽头啦!娘告诉我那里是她的花心儿,她啊,最得意我那牛子捅她的花心儿!哦,哦哦哦,是了,捅到花心才,才更销魂咧!”

  “怎么个销魂法儿,你给我学学!我妈的逼里是啥样的啊?我都没见过哩!”

  “俺,嗯啊,嗯啊,俺说不好!你妈的,你妈的小穴奇怪的很,看着粉嘟嘟嫩潮潮的一小块儿,可发起狠来,能把俺的牛子整根都吃进去!是啦,你妈的下面,你妈的穴里面可紧啦!就像,嗯啊,嗯啊,嗯啊,和你妈的小嘴儿一样紧,吸溜得俺的牛子好舒服!这,这股舒服劲儿就,就是销魂吧!”二狗子说着想起了母亲的口交,憨厚的淫笑浮上丑脸,一时间咬牙切齿,操得愈发用力,大肉棒“呱唧呱唧”地从妈妈的骚逼里刨出好多淫水来。

  “哦,我妈的骚逼光是紧啊?那有啥了不起的!”

  “那可,那可不是!你,你妈的骚逼里不但紧,水儿还多,你看!”二狗子说着挥起大手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那成堆成团的美肉顿时为之一颤,他接着停了一下,将大黑鸡把从美穴中微微拔出,瞬间便见一股清泉顺着那黝黑黝黑的大肉棒漓漓流出。

  “是吧?!嗯呀!”二狗子得意洋洋地展示完,公狗腰一挺,再次深入到母亲的体内,“你妈啊,你妈这穴里不但水多,而且弯弯曲曲的,一开始俺以为塞个鸡吧头就塞满了,可是再这么用力捅一捅,就又捅出了一片天,用鸡吧把这道儿干直了,里面啊,立刻又是别有洞天,牛子又能再插进去了一些!”

  “嘿嘿嘿,二狗子你出息啦,都会用成语啦!”我淫笑着调侃道。

  “嘿嘿,嘿嘿嘿,都是俺娘,俺娘教的好哩!”

  “哈哈哈哈,那你除了我妈的骚逼,还喜欢哪里?”

  “俺娘从脑瓜顶到脚指头,俺都稀罕,可,可俺最喜欢俺娘,俺娘这大白腚!俺娘脸上长得冷,可这大腚却热乎死个人!你看,你看这腚肉多白,多软乎,多细分儿,真比那桌上的面团子还软,比那地里的棉花团子还弹人!像是,像天上的云彩,也像半夜的月亮!你瞅,你瞅,”二狗子说得兴起,大手一掰用力将母亲的肥臀从两边分开,接着他激动地拔出肉棒,俯下腰在妈妈粉艳艳湿漉漉的屁股沟里狠狠舔了几下,接着一脸满足的夸赞道,“甜的,娘的水儿可好喝了!就,就俺娘这腚沟子,又嫩又滑,俺,都够俺牛子射上,射上,好几回的啦!”  “哦,哦哦,哦哦哦,娘,娘,俺要来啦,俺要来啦!”二狗子再次把鸡吧怼进妈妈的嫩穴,他捧着妈妈的大白屁股,越说越激动,忽然间浑身肌肉绷紧,眼看便要来劲儿了。

  可这时如母狗一般伏在他身子下的母亲却没有回答,原来她听着少年情郎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的性器,听着心爱的二狗尽情地夸赞自己的大白屁股,在那时,她就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语言上带来的巨大羞耻感给彻底击败了,迷迷糊糊地早早便达到了高潮!此刻她两眼翻白地晕倒在了沙坑里,浑身酥麻,腰身不受控制不停抖动着的她,根本听不见二狗子的呼唤,只是在少年喷精的那一刻,被那阳刚热辣的浓精浇得花心发颤时,才又不知不觉中尿了一大泡出来,沙滩上一时间水花四溅,喷得我手里张开的大浴巾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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