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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1-43)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标签:#痴女 #逆推 #小马拉大车 #丝袜 #后宫 #母子 #熟女 #好文笔 #足交 #榨精
第41章 从“巨物恐惧”到“深喉瓦解”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然后向前凑去。
然而,她显然严重低估了“对手”。
当她的嘴唇颤抖着触碰到那巨物的顶端时——只是最轻微的、试探性的触碰,嘴唇内侧最柔软的黏膜擦过龟头表面——那沉睡的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再度膨胀、怒张。
几乎是在瞬间,它就完成了从“大尺寸”到“骇人”的蜕变。
莎拉惊恐地感觉到唇间那团滚烫的肉变得更硬更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撑得上下颌到极限——
先是龟头在她嘴唇上迅速膨大成一颗滚烫的肉菇,她能感觉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泵动和冠状沟壑粗粝的感觉,在膨胀过程中摩擦着她颤抖的嘴唇。
紧接着是茎身,原本还能用嘴唇勉强圈住的粗细,眨眼间就粗壮得让她腮帮子酸胀,口腔内的黏膜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不适。
口腔内的黏膜能明显感觉到阴茎盘绕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蛇,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舌面上,震得她舌尖发麻。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那不是正常人体温该有的热度,至少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烫得她嘴唇发麻,口腔内壁像贴着热水袋。
莎拉倒吸一口凉气,因口腔长大到极限,美艳的脸蛋变得扭曲不雅——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撑得变形,下颌关节发出轻响,腮帮子突兀拉长。
巨物带来的惊骇让她目眦欲裂,眼白周围一圈都露了出来,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咕唔——!”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最后一口呼吸。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逃离这可怕的压迫,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只能勉强把压迫舌苔的巨物退出一小部分,冠状沟回缩到嘴唇内侧,唇瓣勉强含住龟冠。
那龟冠粗粝的边缘就卡在她唇瓣内侧最敏感的肉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视线下方,塞入口腔的狰狞巨物就在眼前——如此近的视角看上去尤其伟岸,她甚至能看清阴茎边缘那些细小的血管蠕动。
那巨物衬托得马克斯的阴茎像个儿童玩具——她原以为他那勃起后十六七公分的尺寸已经很让女生羡慕了,毕竟啦啦队里有好几个女生私下讨论过男友的大小,马克斯是佼佼者。
而眼前这根,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维度更是比她纤细的手腕还粗!
这算什么……
她试着用虎口圈了一下,根本合不拢,还有一大截距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有限经验所能处理的范畴。
她的口交“经验”更多是建立在掌控和挑逗之上,而非真正侍奉。
前任和现任都是与她六九,互相服务——她跪在下面,他们躺在下面,她把他们的阴茎含在嘴里,同时感觉他们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
她禁止对方触碰阴蒂,掌控节奏,用舌头和嘴唇施舍快感,从未真正放下身段,从未真正“服务”过任何人。
那些男孩在她嘴里最多待几分钟就会射出来,她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技巧高超。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技巧高超,是那些男孩太容易满足。
“继续。”
罗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不容抗拒。
那声音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不是请求,不是期待,而是命令。
是她在啦啦队训话时对低年级队员用的那种语气,是教练在赛前动员时用的那种语气,是她母亲面对惯用的那种语气。
他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却是一个明确而强势的指令。
手指穿过她浓密的褐色长发,指腹擦过她头皮时,莎拉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只小手带来的压迫感。
她能闻到也能尝到阴茎散发的气味——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巨物释放的前列腺液淡淡的腥味。
那种气味浓烈得让她鼻腔和喉咙发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呼吸道一直钻进肺里。
就这样含住一小会儿,小腹深处,居然感到从未体会过、控制不住的紧绷——发自雌性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她控制不了。
莎拉慌了。
箭在弦上,钱已入口袋,她无法回头。
她恶狠狠抬眼瞪了一眼罗翰——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嘴唇虽然含着那巨物,眼神却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她硬着头皮,尝试把嘴张得更大。
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她试图回忆那些色情片里女演员是怎么做的——放松喉咙,用舌头裹住,慢慢吞吐。
但那些女演员面对的是普通尺寸,不是眼前这根怪物。
她的些许技巧,在绝对的比例悬殊面前显得如此笨拙。
当她试图用舌头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时,才发现自己将它完整含入口中已经是极限——托刚才阴茎还未完全勃起的福。
此刻它已经完全膨胀,她连完整的龟头都要含不住了……
这一尝试,非但没吞入更多,她的嘴唇回退后,只能勉强圈住龟头前方一小部分,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在那粗硬的茎身上。
舌尖能尝到那上面渗出的透明先走汁,又腥又咸——那种复杂的、原始的味道意外地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刺激得口腔内分泌出更多唾液——莎拉过去会吐掉男方马眼分泌的体液。
唾液腺像被打开了开关,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唔……”
罗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间下意识地挺动。
这细微的挺动对莎拉而言却不啻于一次攻城锤的撞击。
那巨物猛地深入一截,龟头暴力突破唇齿,撞到了她脆弱的口腔深处——软腭与咽喉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反胃,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着收缩,却反而将那巨大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就像用喉咙去握住一样东西,每一圈肌肉都在抗拒,却每一圈肌肉都在贴合。
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流下,在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罗翰的大腿——手掌贴上他瘦削的大腿,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可怜、绝望、无助。
喉咙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让她想起那些关于被异物撑破食道的新闻,想起那些因为窒息而死的人。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储物柜角落里——她居然产生这种荒唐念头。
而罗翰趁着莎拉被雌性面对强大雄性、被本能恐惧攫住、身体无力抗拒时,没有停下。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种审视的目光,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所有破碎的画面和情绪,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涌进每一次呼吸。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那种戾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
按在莎拉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她浓密的褐色长发在他指缝间摩擦,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上,有些被扯痛了头皮,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可怜的哼唧。
她后颈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热,细小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蜜色的肌肤泛起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吞下去。”
他命令道,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沙哑。
血液加速循环让他的体温持续攀升,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隐约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微光。
“你不是号称技巧很好吗?让我看看。”
莎拉被迫承受着。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当她试图用鼻子吸气,那根巨物就会更深地抵入,几乎完全堵塞她的呼吸道。
空气被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她试图用舌头去安抚那狰狞的柱身,舌头贴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滑过,能感觉到血管在舌面上突突跳动,每一下跳动都像心跳。
她试图找到节奏,用嘴唇去套弄哪怕一小段——但在绝对的尺寸压制和罗翰逐渐失控的推进下,一切尝试都是徒劳。
那巨物蛮横地开拓着她的口腔,像殖民者开拓新大陆,像犁头翻开处女地,一寸一寸,一厘一厘,毫不留情。
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那块平时连吞咽药片都会本能收缩的软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挤压。
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下颚上,让她整条舌头都被挤压得发麻,失去知觉。舌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扯断。
冠状沟边缘和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上颚、口腔黏膜,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些青筋像活物,在她口腔内壁上爬行,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罗翰开始本能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坚定。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喉咙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巨物被包裹得更紧,每一次更紧的包裹都让罗翰发出更压抑的闷哼。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莎拉被困在循环中央,像个没有主观行动能力的“飞机杯”般无处可逃。
咕……滋……
黏腻的水声从莎拉口腔传出,那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她喉咙挤压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稠稠的,像踩在沼泽地里,像搅拌一碗浓稠的糨糊。
啾……噗……
她的嘴唇被迫拉长,紧紧箍着那巨物的茎身,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
嘴唇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唇纹都被撑平了,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从嘴角一直抹到脸颊。
每当罗翰抽出一截,她的嘴唇就会发出“啾”的一声——那是真空状态被破坏的声音,像拔掉瓶塞,像从皮肤上撕下创可贴。
然后当他再次插入,又会发出“噗”的一声——那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是肉与肉贴合的声音。
噜……滋……咕……
她的脸颊时而凹陷,因为用力吮吸;时而鼓起,因为被巨物填满。
画面淫荡而狼狈,这张曾经骄傲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某种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官。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翻白又努力聚焦——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但残存的意识又迫使她把视线拉回来,瞪着眼前这根摧毁她所有骄傲的巨物。
不时干呕一下,胸腔抽搐几下,喉咙深处发出“呕”的闷响,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那巨物堵着,把所有东西都堵在食道里。
干呕时喉咙会剧烈收缩,那收缩会挤压那巨物,让罗翰发出更粗重的喘息,然后他会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头,更深地插入。
她会翻个白眼,眼白上那片血丝更密了,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会强撑着凝聚意识,凶巴巴地瞪罗翰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泪眼朦胧中那眼神像在说:
“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眼神让罗翰更兴奋。
十五分钟里——
莎拉意识模糊,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体温急剧升高——不是发烧的热度,而是血液奔涌带来的燥热,像有火在血管里烧,从心脏一直烧到四肢末梢。
汗水从毛孔中渗出。
先是后颈,细密的汗珠沿着颈椎的凹陷流下。
然后是后背,整片背部的皮肤都湿润了——紧身的白T恤被汗水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部脊柱沟的性感凹陷和胸罩肩带的勒痕。
那些勒痕原本是白色的,因为被汗水浸泡而变成淡粉色,像鞭子抽过留下的印记。
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从胸口向上蔓延,像晚霞染红天空,从锁骨一直红到脸颊,红到耳根,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
那潮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一块的,像云朵,像地图,像某种情欲的标记。
最让她羞耻的是乳房的反应。
那对被无数男生偷偷注视的蜜色肉团,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变大,变重,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身体的晃动,它们都会跟着晃动,乳浪翻滚,那重量拉扯着胸口的皮肤。
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罩都能看到隐约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滚动。
乳晕在扩张——原本只是淡褐色的圆晕,此刻颜色变深成深褐色,表面浮起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但那颗粒更大,更密集。
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沉重饱满,每一次挣扎都在T恤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她甚至能听到它们晃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汗水让皮肤更滑腻的声音。
而下体……
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那原本干燥迟钝的阴道居然完全湿润了。
那种湿润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体液源源不断地分泌,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流过阴道壁,流过大阴唇内侧,最后流到体外。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流淌的路径,温热的,黏稠的,沿着皮肤缓缓流动。
那原本干燥得、自慰时需要润滑剂才能进入的阴道,此刻湿得一塌糊涂。
体液终于多到溢出些许,渗入内裤,在那片纯棉布料上留下一小块竖型水渍,并不断向两翼蔓延。
迷迷糊糊的莎拉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在发生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变化。
大阴唇充血,再充血,肿胀再肿胀。
它们原本就是饱满肥厚的,此刻更是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肉嘟嘟的,沉甸甸的,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互相挤压。
终于,变得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更加肥厚饱满。
两片肉唇因为湿润而滑腻地贴在一起,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摩擦到那早已硬挺凸出的阴蒂。
那颗平时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绝对弱点——只允许自己取悦自己时使用,连前任和现任男友都从未碰过,她会在他们即将碰到时立刻推开他们的手,或者换个姿势。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暴露在布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温和的、可控的,而是激烈的、猛烈的、无法抵抗的。
每一下摩擦都像电击,从阴蒂一直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全身,让她浑身颤抖……
第42章 从“便器合格”到“窒息松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些原本迟钝的部位,此刻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下刺激都让她想尖叫——但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终于,在一次近乎粗暴的深深抵入中,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喉关!
“呕——!!”
从未完成过深喉的莎拉,整条喉管猛地粗了一圈。
龟头的轮廓肉眼可见地顺着脖颈没入锁骨之下——从外面能清晰看到喉咙处突然鼓起一个包,那包的形状就是龟头的形状,圆圆的,粗粗的,然后那个包顺着脖颈向下滑动,没入锁骨之下!
那画面诡异而骇人——像一条蛇吞下了比它头还大的猎物,整个身体都被撑变形了。
莎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排斥反应。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蜷曲成爪,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双腿乱蹬,运动鞋在地上踢蹬,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试图呕吐,但喉咙被完全堵死,任何东西都吐不出来。
她试图呼吸,但气道被那巨物完全封闭。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缺氧越来越严重,视野边缘出现闪烁的光点。
耳膜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莎拉的大脑发出最强烈的警报:缺氧!窒息!快呼吸!
但无法呼吸。
因为那根东西堵着。
因为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在她食道入口,在她生命通道的最狭窄处,蛮横地占据着,不允许任何空气通过。
罗翰在她喉部肌肉因窒息而剧烈收缩的紧致包裹中,到达了临界点。
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搏动,像一颗颗心脏在她喉咙里跳动。
龟头在她食道里膨胀到极限,那种膨胀感如此强烈,让她以为自己的食道会被撑裂。
然后,滚烫的洪流猛烈喷射,直接灌入她痉挛的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像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像滚烫的岩浆,像烈酒入喉般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持续不断的喷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根本不像人类该有的射精量。
第一股冲进食道,第二股跟进,第三股把前两股更深处推进,第四股已经溢出到喉咙……
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以惊人的压力喷射,直接冲进食道,冲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在迅速被填满——那种温热、沉重、胀满的感觉,像喝了一大碗热汤,但比那更浓稠,更黏腻,更……
一部分因为压力太大,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她根本含不住这么多,那巨物堵着嘴,但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缝隙里挤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然后连成一条线拉丝,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滴在T恤领口,渗进乳沟深处。
那些精液在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白色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冰淇淋,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肋骨,流过肚脐,一直流到腰际。
更可怕的是——因为嘴巴被完全封死,呼吸道被堵塞,那股压力竟然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她的鼻腔。
黏稠的精液从鼻腔深处倒流出来——温热腥膻的液体从鼻孔呛出,像两条敏捷白色的鼻涕虫从两个鼻孔窜出。
那画面淫荡得难以形容——嘴里塞着巨物,嘴角流着精液,鼻孔也喷出精液,像某种极端色情片里的场景——不,只有动漫、3D动画作品才会有的夸张。
那些精液顺着人中流淌在她自己的嘴唇上,和嘴角流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嘴流出来的,哪里是鼻流出来的。
与此同时,极致的窒息和咽喉被暴力侵犯的恐怖感,也冲垮了莎拉的最后防线。
涕泗横流的她眼睛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眼白上红色的血丝像蛛网,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挣扎的四肢骤然失去力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垂了下去。
在意识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瞬,她紧绷的下腹失控地放松——
一股热流涌出。
那不是性高潮带来的潮吹——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潮吹是从阴道深处喷涌,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而这是从膀胱涌出。
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先是猛烈的一股,直接浸透了内裤裆部。
那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先是裆部一小块,然后向四周蔓延,浸透了大腿内侧,浸透了臀部,在蓝色的牛仔裤上形成一片暗色的地图。
然后变成持续不断的流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流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顺着鞋子蔓延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形成难以言喻的气味——气味原始、野蛮、不加掩饰,像动物园的兽笼,像某种最本能的标记。
她就这样瘫软下去,像一堆被丢弃的烂肉,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罗翰喘息着退开,看着瘫软在地、失去意识的莎拉。
他呼吸粗重,胸腔剧烈起伏。
夕阳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脸上,照在他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此刻半软半硬,垂在两腿之间,长度惊人,表面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看着莎拉——这个高高在上的啦啦队长,此刻像一堆烂泥般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歪倒在那里,浓密汗湿的褐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面上,发丝间沾着灰尘。
漂亮的脸上一片狼藉,眼妆被泪水冲花,黑色泪痕在蜜色皮肤上蜿蜒。
曾经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王,此刻看起来如此肮脏、狼狈、不堪。
牛仔裤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水渍,T恤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嘴角和鼻孔还挂着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整张脸狼狈得像被轮奸过。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腿偶尔抽动一下,手指蜷曲又张开,那是失禁后神经系统残留的反应。
罗翰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滴下。
他惊魂未定的喘息——刚才他被心底的某种邪恶情绪攫住了,把莎拉欺负成这样,自己都不可思议——就好像觉醒了另一个人格。
高涨的欲望与暴戾随着释放迅速消退,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以及一丝后怕。
罗翰迅速整理好自己,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顾不得擦去阴茎上沾着的唾液和精液,然后低头看了看莎拉。
记起她不准射在嘴里的警告。
他忐忑,于是从兜里拿出最后一枚硬币——一枚一英镑的硬币,边缘已经磨损,是他钱包最底层翻出来的零钱。
蹲下身,他将这硬币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中,让她的手指勉强握住。
她的手柔软而无骨,掌心还有刚才挣扎时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服务很差。”
他对着昏迷的她,声音矛盾——恐惧掺杂兴奋,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他恐惧、如今却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拉丁裔女王,转身离开了那个充满精液和尿臊气味的阴暗角落。
走廊外,阳光刺眼,学生们喧闹着走过。
一个金发女孩抱着书从他身边经过,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罗翰下意识地回以微笑。
一切似乎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和那粘稠的精液一起,冰冷地沉淀了下来。
……
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复意识的过程是破碎而缓慢的。
首先回归的是嗅觉——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自己尿液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
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是触觉。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侧脸,碎石子嵌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牛仔裤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不是普通的湿,而是完全浸透后开始变凉的湿冷,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涩、黏腻,混合着自己唾液干涸后的味道。
最后,听觉和视觉才勉强拼凑起来: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那是放学后校园该有的声音;光线从走廊斜射进来,是傍晚昏黄的阳光。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坐起,却因眩晕而重新跌回地面。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但她顾不上疼。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片湿冷的范围有多大。
“不……”她发出一声气音,手指颤抖着摸向裤裆。
湿的。全湿了。
甚至已经有些地方半干,布料因尿液的干涸而变硬,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脊椎上。
莎拉·门多萨,学校里公认的拉丁裔女王,啦啦队队长,橄榄球明星的女友,无数男生幻想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学校废弃储物区的地上,裤子里满是自己的尿液,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像一条被丢弃的破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可笑。
手掌撑地时按到了自己刚才滴落的尿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但她顾不上擦,只想快点站起来。
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四下张望——空无一人。
罗翰已经走了。
那个把她弄成这样的矮小书呆子,射在她喉咙深处,看着她失禁昏迷,然后就这么走了。
“混蛋……”
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灼痛——那是被强行撑开、暴力侵犯过的证据,像有什么粗糙的东西从里面刮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吞咽,却引发一阵干呕,胃部剧烈收缩,差点把刚被迫吞下的东西吐出来。
抬手抹嘴,手背上蹭下一道半透明的污迹——混杂着唾液、干涸的精液,还有一丝血丝。
她的牙龈在挣扎中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愤怒开始升腾,滚烫而汹涌。
他怎么敢??
那个永远低着头走路、被马克斯他们随意嘲笑的印度裔混血,那个她曾在更衣室里笑着嘲讽“大概只有牙签大小”的怪胎——他怎么敢对她做这些?
怎么敢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射在她喉咙里,然后像对待妓女一样往她手心塞一英镑?
不,等等。
莎拉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
她摊开手掌——一枚一英镑的硬币静静躺在她掌心,边缘已经磨损,带着经年累月使用的痕迹。
“服务很差……”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
罗翰临走前的话在她昏迷时残存的记忆中回响。
“啊——!!!”
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羞耻、屈辱、难以置信,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把刀子在胸腔里搅动。
她抓起那一英镑,狠狠攥在手心,指甲陷进掌心。
硬币的边缘割得她掌心生疼,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的口袋。
之前罗翰给的五十还在——三张纸币叠在一起,微微湿润,沾上了她手心的汗。
总共五十一英镑。
为了这点钱,她失去了意识,尿了裤子,喉咙被强暴贯穿,被灌了满肚子精液,甚至现在嘴角现在还挂着那恶心的证据。
五十一英镑。
信用卡的两千,还差一千九百四十九。
这个数字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莎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眼神却越来越冷——不是愤怒的冷,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冷。
她走到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背靠墙壁缓缓坐下。
墙壁冰凉,隔着湿透的裤子传来寒意,但她没有在意。
现在不能出去。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她要等到天黑,等到学校里所有人都离开。
时间缓慢流逝。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裤裆的湿冷感时刻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随着体温蒸发,带走热量,让她一阵阵发抖。
尿臊味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封闭空间里挥之不去。
她每呼吸一次,喉咙深处的灼痛就会提醒她那根巨物曾强迫她完成深喉,并在她食道里射精。
她尝试回忆细节,那些她在昏迷前无法处理的细节。
那东西的尺寸,绝不是青春期男孩该有的。
她在全员壮汉的橄榄球队更衣室“不小心”瞥见过不少,包括她现任男友马克斯的——未勃起时平均十二三公分。
她曾用手量过马克斯的,能用手圈住。
但罗翰的……
莎拉闭上眼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完全勃起后,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粗度更是恐怖——她的手腕才多粗?
那东西比她的手腕还粗!
当它完全勃起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本能地恐惧。
是面对超出认知范围的异物时,身体本能的战栗。
她试图回想自己是怎么试图容纳它的,但记忆从嘴唇触碰开始就变得模糊而混乱。
只记得下巴已经张到极限,酸胀发麻,还是只能勉强容纳小半个龟头。
然后就是被强行抵入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第43章 从“信仰剥落”到“记忆倒流”
口交口到像醉酒短片似的……莎拉觉得太过荒唐,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等等。
莎拉突然睁开眼睛,手指摸向自己的鼻子。
当时……是不是有精液从鼻孔流出来?
记忆碎片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鼻腔深处有液体倒流——那种黏腻、温热、腥咸的触感,从鼻腔深处涌出,然后顺着鼻孔滴落。
因为嘴巴被完全封住,射精的压力太大,一部分精液逆流、从鼻腔呛出?
“呕——”
这次是真的干呕。
她弯腰咳嗽,眼泪再次涌上来。
不仅是嘴巴,连鼻子都……那个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她回想那股精液的量——喷射持续了至少十几秒,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来。
龟头明明塞在她食道里,她不需要吞咽,但太多了,从食道、喉咙倒灌,从嘴角、鼻孔溢出。
这个小混蛋……
愤怒重新燃烧起来,但这一次,理性计算立刻接管了思维。
从先前的情况看,他持久得异常——莎拉粗略估算,从她开始尝试口交到他射精,至少有二十分钟,甚至可能更久。
她那个橄榄球队的男友,在她嘴里最多坚持两分钟,有时甚至一分钟就缴械。
罗翰有钱吗?显然有。
汉密尔顿资本管理公司总裁的儿子,母亲资产至少几千万英镑。
住的阿灵顿别墅区,那个她只能在社交媒体上羡慕的地方。
莎拉的手伸进口袋,不是装钱的那个口袋,而是内侧的小兜。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一支微型录音笔。
她冷笑。
来之前她就带上了它。
原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罗翰试图赖账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她可以有证据威胁他。
但在整个过程里,她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它一直开着吗?录下了多少?
莎拉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按下了播放键。她将音量调到最小,贴到耳边。
录音笔里传来沙沙的底噪声,然后是——
“这……这不可能……”她自己的声音,倒吸凉气的气音,充满震惊和恐惧。
“怎么?”罗翰的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和你想的不一样?和你跟马克斯他们嘲笑的不一样?”
然后是一阵窸窣声——衣服摩擦,呼吸急促。
她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是她自己那句“这就像个巨大的肉茄子……”,声音发抖,完全没了平时的傲慢。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她自己的呜咽声——不是假装的呻吟,而是真的恐惧、痛苦、窒息的呜咽。
喉咙被侵入时她发出的窒息声,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气音。
罗翰的喘息越来越重,带着压抑的兴奋。
然后是她绝望的干呕声——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窒息的干呕,那声音凄厉得让她自己都不忍卒听。
最后只有罗翰粗重的喘息,和她失去意识后无意识的呜咽。
莎拉呼吸粗重,因为愤怒和别的什么。
她握着录音笔,指节发白。
有了这个,她可以毁掉罗翰。
把录音交给学校,或者直接报警。
他会因为性侵犯被开除,甚至坐牢。
录音里她的恐惧和反抗如此明显,法官都会同情她。
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会作为“受害者”而非“卖淫女”暴露,意味着全校都会知道她尿了裤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意味着她啦啦队长的位置、她校园女王的形象、她未来的傍大款计划——全部泡汤。
不。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钱。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镑。
一个念头逐渐成形。
罗翰愿意为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镑——虽然她此刻觉得这价格低得侮辱人,但那是他主动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虽然可以轻松把自己卖上十倍百倍的价格,但她终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罗翰。五十英镑换自己吞精加失禁……实在太亏。
她要让他付出更多。不仅是钱。
那些画面又浮现出来:罗翰按在她后脑的手,手指穿过她头发时的触感;他命令式的语气,那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射精时压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间她濒死时莫名产生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
绝对不是!
是……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窒息时肌肉痉挛带来的收缩,膀胱失控的释放,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虚无感。
不是快感。绝对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的触感,记得精液烫进食道的灼热,记得那一瞬间意识模糊前,下体那不受控制的“灵魂离体”的痉挛。
那个瞬间,虽然恐惧占据了主导,但某种异样的感觉曾一闪而过——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觉自己无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头,把混乱的念头赶走。
不,不是那样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报复计划。
既然罗翰用性来羞辱她,她就用性来报复他。
她要让他成为她的提款机,她的奴隶。
她要让他付出金钱、尊严,最后再毁掉他。
但首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终于完全暗下来。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快步走向啦啦队更衣室——她太熟悉这条路线了,每天训练都要走。
更衣室空无一人,她从储物柜里拿出运动包,然后提着包走向最近的女卫生间。
幸运的是,这个区域的卫生间因为临近废弃储物区,放学后很少有人使用。
她锁上隔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眼妆被泪水冲成黑色的泪痕,在蜜色的皮肤上蜿蜒。
头发凌乱得像被蹂躏过,嘴角有明显的污迹。
莎拉咬紧下唇,开始清理。
她用纸巾沾水,用力擦拭脸和脖子。
纸巾一次次变脏——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妆和泪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壳遇水软化,被纸巾带走;第三次是鼻孔边缘的污迹,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时候鼻腔深处还传来隐隐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肤发红发疼,像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
当她把外裤褪下时,一股更浓烈的尿臊味扑面而来。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发皱发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发,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清脆,却在她耳膜上拖出长长的回响。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机构,单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有独立卫浴,窗帘是淡青色亚麻,此刻半掩着,让暮色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渗入。
但窗外是铁网——阻止精神病人逃离。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蝴蝶兰,紫白色的花瓣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塞西莉亚的做事风格:体面,体面,永远体面。
即使是把儿媳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选最好的,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店,让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难以产生“被遗弃”的实感。
床头柜上摆着家人送来的物品。
一条手工刺绣的亚麻纱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神龛,她惯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红丝带系着,旁边是黄铜小香炉。
很快,一位私人护士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发,穿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姓名牌:凯瑟琳·布兰切特。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您平时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带过来的。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龛。
凯瑟琳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寂静重新填满房间。
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手,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
冰凉。金属特有的、吸走体温的凉。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祷。
那年她十五岁。
德里的夏天,神庙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烫脚,她赤足走过那条通往内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热度从脚心窜上小腿。
母亲走在前面,纱丽的边缘在热风中轻轻飘动。
她跪在神像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母亲说,心诚则灵。母亲说,只要你足够虔诚,神会听见你的声音。
她跪在那里,祈求一个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祷了很久。
膝盖硌在石板上发疼,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种征兆,等某种确认——确认神真的存在,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听见”。
什么也没有。
睁开眼睛时,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石雕的眼睑半垂,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
母亲问她,求到什么了?
她说,平静。
她撒谎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祷,每天跪在神龛前,点燃檀香,诵读经文,用最虔诚的姿态维系那层“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来定义自己是谁,需要它来对抗那个嫁给异教徒、生下儿子后愈发陌生的异国世界。
神从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凉沿着指骨向上蔓延,流经手腕,小臂,手肘,最终汇入胸腔。
她等待着——等待那种熟悉的战栗,等待“敬畏”该有的生理反应。
什么都没有。
没有战栗。没有敬畏。没有那种“面对神圣”时本能的虔诚了。
眼底那层保持了一生的虔诚膜衣,正在无声剥落。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
晚餐是在六点半送来的。
托盘上摆着:南瓜汤,奶油色的浓汤,表面撒了一小撮欧芹碎;烤鳕鱼,配柠檬角;水煮西兰花,颜色青翠,摆放整齐。
还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为甜点。
她吃了三口。
第一口汤,咸淡适中,温度刚好。
第一口鱼,肉质鲜嫩,柠檬的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油的腻。
第一口西兰花,清脆,带着淡淡的盐味。
三口之后,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为不好吃。
而是因为她尝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触碰舌尖,滑过味蕾,进入食道——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但那种感知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没有真实的体验。
护士进来收餐盘时,在记录板上写:晚餐摄入约15%,食欲减退,情绪平稳,无明显激越行为。
诗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亚麻纱丽拉到下颌,望着窗外。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被注射镇定药物后,反复梦见了什么。
那个厨房。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声音尖锐,像玻璃划过金属。
她手里有刀,然后她压在一个躯体上。
滚烫的。颤抖的。属于少年的。
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在接触面之间融化。
她能感觉到那具躯体在试图蜷缩,试图逃离,试图保护自己——但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被她的体重,被她的疯狂,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然后——
记忆像被一刀剪断的胶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复梦到这里却停滞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医生已经告诉过她,塞西莉亚也告诉过她——用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报告某次董事会的决议。
她“记得”发病的事实。
记得自己被送进这里的事实。
记得“需要治疗”这个结论。
但内容,被大脑锁进了某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她知道那房间存在。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但每次试图走进去,就会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墙很软,像橡胶,有弹性,会把她的意识弹回来——一种自我保护。
弹回来的同时会留下一种感觉:恐惧,极度的恐惧,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恐惧。
所以她不再试图走进去。
窗外,萨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药。
物让她的神志昏沉。
一种漂浮感,像身体坐在扶手椅里,但意识悬浮在身体上方十几厘米处,微微晃动,随时可能飘走。
就这样,一个月的煎熬记忆继续丧失着……
第二天,罗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不断回想昨天发生的事——那种混合着征服感和罪恶感的情绪反复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样子在她脑中格外清晰:她瘫软在地,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身体抽搐时T恤下摆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担心莎拉会报警,或者把事情告诉马克斯他们。
他想象着各种可能的报复: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被祖母用那种冰冷的目光审视——那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但一整天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莎拉没有出现在他班级门口。
她甚至没有来上学——至少罗翰在走廊和食堂没看到她。
他经过啦啦队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窗看到其他队员在排练,领舞的位置空着。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罗翰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待一会儿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对祖母。
在学校,也能让他有更少的时间回忆背叛母亲的种种,那让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刚走出校门口,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出,挡在他面前。
莎拉·门多萨。
:为“女士内裤”“沉默的金毛”两位兄弟加更两章。
还是那句话,打赏的都是心意,我有存稿就加,没有的话后面哪天写的多了就记着补上。
另外回复“沉默的金毛”官人,我目前大纲的设定是:母亲住院大概一个月,这期间卡特医生被冷暴力的受不了,找助理去找过罗翰——打了个视频电话递过去。
顺便偷偷在罗翰书包上放了个微型窃听器,后来窃听到跟莎拉的事,被嫉妒攫住,扭曲的晚上发信息威胁主角多长时间不来就自杀。
主角无奈让小姨找个理由把自己带出庄园,去见了卡特,小姨把风(后面会有她三观的详细剧情,她把风会很合理),俩人在车后座干了。
剧情没办法往前挪,需要一点点铺垫。
至于之后,人气高的角色我会多构思些剧情大纲、多登场。
这个剧情后续,卡特、莎拉可以有戏剧冲突,毕竟卡特还是个洞悉人心、擅长心理战术的心理医生——战绩目前是逼疯诗瓦妮。
莎拉面对她则可以当个滚刀肉,这样也能‘势均力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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