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诛仙:我的绝色美母 (1)作者:高尔基的童年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1150 ℃

【诛仙:我的绝色美母】(1)

作者:高尔基的童年

2026/2/26发表于:pixiv

字数:10402

  烈日如火,炙烤着大竹峰。一座精致独立的小院里,百年老槐投下斑驳树影,遮去几分暑气,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让人心痒的燥热。远处竹林蝉鸣阵阵,更添几分闷热旖旎。

  树荫下,宽大的竹制躺椅上,慵懒地躺着一位三十出头、妖艳熟透的绝色美妇。她身着火红轻纱罗裙,薄透纱料紧贴着丰腴火辣的身躯,随风轻轻拂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却在臀部骤然丰满成两瓣肥美翘臀,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弹嫩。

  她瓜子脸雪白如羊脂玉,肌肤吹弹可破,柳眉细长入鬓,凤眼半眯带着天生媚态,长睫轻颤,眼角仿佛含着丝丝春水;挺翘琼鼻下,樱桃小嘴微张,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笑意。

  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酥乳几乎要从松散领口完全溢出,雪白乳球沉沉压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深邃乳沟清晰可见,浅粉色乳晕边缘晕开,两粒娇嫩红樱桃般的乳头因热气而硬挺挺地挺立,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汗珠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晶莹诱人。

  她修长美腿随意分开,高高枕在竹茶几上,火红罗裙下摆自然滑落至大腿根部,薄透轻纱半遮半掩着下体,却因姿势微微掀开一道缝隙。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鼓起在纱影中若隐若现,粉嫩肥厚的外阴唇饱满如两瓣熟透蜜桃,隐约露出一条湿润发亮的粉红肉缝,晶莹蜜汁隐隐闪烁,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溢出更多水光。那瓷器般光泽的阴阜与欲露还藏的粉嫩缝隙,撩人至极,让人一看便血气上涌。

  她假寐着,凤眼微睁一条缝,嘴角笑意更深,仿佛故意将这具熟透妖艳的肉体以最诱人的姿态半遮半掩。任何人看见,都会瞬间下身发热,难以自持。  此时,我正与师兄、师妹在小院空地上演练太极玄清道的基础剑诀。烈日之下,我们挥剑间已微微出汗,本该全神贯注于剑招圆转流畅,可我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老槐树下的那张竹躺椅。

  当目光终于锁定在那对几乎完全溢出的雪白酥乳上,看着它们随着均匀呼吸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深邃乳沟中汗珠晶莹滑动,两粒红樱桃乳头硬挺挺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时,我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手中的长剑停滞在半空,再也挥不下去。

  身旁的师兄同样彻底看呆了,喉结猛地滚动,呼吸瞬间粗重,目光死死钉在罗裙下摆掀开处——薄纱半掩间,那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若隐若现,粉嫩肉缝隐约闪烁着晶莹水光,让他下身隐隐鼓起。

  师妹练剑片刻后察觉到我们剑势散乱,顺着我们灼热的目光转头看去,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又羞又恼,贝齿紧咬下唇。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她压低声音娇斥,气恼之下猛地抬起修长玉腿,狠狠朝我小腿踹了一脚。

  我和师兄被这一脚踹得瞬间回神,只能尴尬地收回目光,讪讪干笑两声,继续装模作样地挥剑。可那雪白酥乳的荡漾乳浪与薄纱下欲露还藏的粉嫩无毛阴阜,却已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每每想起,下身便忍不住一阵火热。

  “唔……怎么了?……”

  一声酥媚入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从树荫下传来。火红轻纱罗裙下的妖艳美妇缓缓睁开凤眼,长睫轻颤。她雪白的玉臂懒洋洋举起,伸了个懒腰——那对高耸饱满的酥乳顿时剧烈一弹,几乎要完全从松散领口跳脱而出,乳浪层层叠叠荡漾,汗珠被震得四溅,两粒硬挺的红樱桃乳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颤颤巍巍晃出让人眼晕的弧度。

  她修长美腿从竹茶几上放下,罗裙下摆顺势又往上滑了一寸,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在薄纱下更加清晰,肥美饱满的阴唇微微挤压,隐约可见粉嫩肉缝间一丝晶莹蜜汁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灵姨坐起身子,慵懒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凤眼半眯,带着天生的媚态扫向我们这边,声音又软又酥:“你们几个小家伙在嘀咕什么呢?我睡得正香呢。”  齐小萱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抱胸把小胸脯挤出一道浅浅沟壑。她狠狠瞪了我和师兄一眼,却死死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气恼地用脚尖在地上画圈,画完又用力踩下去,像要把满肚子委屈都踩进土里。过了一会儿,她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肩膀一耸一耸地生闷气,小声嘟囔:“哼……坏蛋……两个大坏蛋……”

  我心里顿时慌了神。刚才偷看灵姨那春光乍泄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下身还隐隐发硬,现在被她直接问起,我哪敢说实话?舌头打结,脸烫得像火烧,结结巴巴道:“灵、灵姨……那个……我们……只是练剑的时候……”

  话没说完,我就卡住了,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儿,抓着剑柄的手心全是汗,眼睛下意识又往她那对还在轻轻颤动的雪白酥乳上瞟了一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这时,师兄忽然往前一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讨喜的恭敬:“师叔,是弟子们练剑时不小心惊扰了您清梦,实在罪该万死。不过……弟子斗胆说一句,师叔您就算在睡梦中,也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啊。”

  灵姨凤眼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声音里带着笑:“哦?你这张小嘴今天又抹了蜜?说来听听,师叔怎么美了?”

  师兄眼睛亮了亮,声音渐柔,先是轻声夸道:“师叔天生丽质,往那儿一躺,便是九天玄女下凡也比不过。可刚才您睡着的时候……那眉眼间的慵懒,那红唇微张的模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狐仙子,让人一看就心神荡漾……”

  灵姨“扑哧”一声轻笑,酥胸随着笑声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得更加夸张。她抬手掩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继续说~师叔爱听。”

  师兄胆子更大了,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赞叹,目光却老老实实只落在灵姨脸上:“尤其是师叔您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春风拂过似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媚劲儿……弟子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天天给您守着,让您天天这么笑。师叔睡觉都是这么美,醒着的时候岂不是要迷死人了?”

  灵姨被夸得凤眼眯成了月牙儿,笑得花枝乱颤,火红罗裙下的丰满娇躯颤个不停,巨乳甩出层层诱人乳波。她咯咯轻笑,声音又软又媚:“你这小滑头,嘴这么甜,难怪你师娘那清冷的性子都喜欢让你陪着说话。”

  师兄说完还不忘回头冲我眨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心头像是被猫爪子狠狠挠过,嫉妒的酸水直往上涌。

  这个狗东西……本是通天峰弟子,因师父临终托付才被送到灵姨这里代为教导。自从他来了大竹峰,一切都不一样了。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灵姨、她的温柔、她的笑声……现在全都被他分走了一半。他修行天赋比我高也就罢了,最可恨的就是这张嘴!明明我才是灵姨从小带大的,可我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站在这儿,看着他把灵姨逗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那对雪白酥乳乱晃……

  我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勉强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灵、灵姨……我们……我们继续练剑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听起来又蠢又生硬,根本不像师兄那么讨喜。  灵姨笑意未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却很快被师兄接下来的话吸引过去:“师叔,您要是觉得热,不如让弟子给您扇扇风?弟子刚学了御风小术,保证让您凉凉快快、舒舒服服的~”

  “咯咯咯……好啊,那师叔就承你的情了~”灵姨笑得更欢,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对高耸酥乳几乎要贴到他胸口。

  齐小萱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身,气呼呼地跺脚,声音又娇又气:“哼!娘你别信他!他们两个刚才……刚才……呜……算了!我不说了!你们都坏!”说完她干脆一扭头,跑向院子边的竹林,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脚步又重又急,像要把满肚子委屈都踩进土里。

  我看着师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却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下身还因为刚才那一幕隐隐发硬。灵姨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师兄的恭维还在继续,而我……只能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

  为什么……那些本该只属于我的温柔和笑声,现在全被他抢走了?

  我胸口堵着一团火,再也听不下去师兄那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恭维。灵姨被他逗得咯咯娇笑,花枝乱颤,那对雪白酥乳甩得乳浪翻滚,我却只觉得刺耳。  “哼……你们慢慢玩吧。”

  我冷冷丢下一句,连招呼都懒得打,转身便出了小院。

  身后,灵姨酥媚的笑声与师兄那甜得发腻的恭维仍在继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我大步向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里一遍遍地骂着:凭什么?凭什么那些笑脸、那些温柔,全被他抢走了?

  林间小道青草被我踩得东倒西歪。没走多远,我就看见齐小萱。她正蹲在路边,气鼓鼓地揪着一把把青草,狠狠往地上摔。小脸蛋红扑扑的,柳眉倒竖,樱桃小嘴嘟得能挂油瓶,修长笔直的玉腿并在一起,裙摆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  “哼……坏蛋……大坏蛋……两个大色狼……”她小声嘟囔着,又揪起一把草,用力撕成碎片。

  我心里一软,缓步走过去,先试探着开口:“小萱……还在生气啊?”  齐小萱头也不抬,声音又气又委屈:“生气?当然生气!你们两个刚才眼睛都直了!盯着娘……盯着娘那里看!还、还鼓起那么大一包……我都看见了!呜……你们坏死了!”说着,她又狠狠撕了一把草,眼眶瞬间红了,小肩膀一抽一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蹲下来,柔声哄道:“小萱别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才……我就是不小心瞟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师兄他嘴巴甜,我哪比得上他?你看我刚才一句话都不会说,多笨啊。”

  她还是不理我,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泪珠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你就是坏……你明明也看了……还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更软:“小萱是最乖最漂亮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生气呢?要不……我罚自己给你当马骑,好不好?一路背你,给你讲笑话,讲到你笑为止。你最喜欢听我学猴子叫了,对不对?”

  齐小萱吸了吸鼻子,偷偷瞄了我一眼,眼里的委屈稍稍淡了些,却还是嘴硬:“……才不要……你背我,万一又想坏事怎么办……”

  我趁热打铁,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哑:“我保证!今天只哄小萱开心,绝对不乱来……除非小萱自己想……来嘛,笑一个?不然我可要学猪叫了哦~”

  “扑哧……”她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小手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猪叫最难听了……好啦好啦,不生气了……但是你得背我!”

  我立刻转过身蹲下,她欢呼一声扑上来,软软的小身子贴在我背上,两条笔直玉腿夹住我的腰,小胸脯隔着衣服压着我后背,温热又柔软。我们一路有说有笑,我故意学各种动物叫,她笑得前仰后合,小拳头不停捶我肩膀。等走到林间凉亭时,她已经完全开心了,脸蛋红扑扑的,眼里全是甜蜜,紧紧搂着我脖子不肯下来。

  凉亭里清风徐来,竹影斑驳。我把她放下,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她亭亭玉立,眉眼间和灵姨有七分相似——那股子天生媚态隐隐透出,只是比灵姨更青涩稚嫩。我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又想起刚才灵姨躺在竹椅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颤巍巍的雪白酥乳……邪火“腾”地一下直冲小腹,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小萱……”我声音都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你长得真像灵姨……尤其是这双腿,又直又滑……我……我有点难受……”

  齐小萱察觉到我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俏脸“刷”地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往后缩:“小鼎哥哥……你、你又想干什么……这里是外面……不行……”

  我耐着性子,一点点哄她,声音又低又诱惑:“小萱,我们只是……用腿帮我蹭一蹭,又不是真的做坏事……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好难受……就一下,好不好?蹭完我就舒服了……你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依我吗?”

  她咬着下唇,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小手揪着裙摆,声音细如蚊呐:“……真的……只用腿……不许进去……”

  “只用腿!我发誓!”我赶紧保证,声音里已经带上急切的沙哑。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转过身,趴在凉亭栏杆上,翘起圆润小屁股。火红短裙被我轻轻掀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纤细却肉感十足的美腿。她紧张得双腿并得紧紧的,细细的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脱下裤子,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我从后面贴上去,把滚烫的棒身挤进她双腿间——那腿肉又滑又嫩,紧紧夹住我,像两片温热的玉肉包裹着我的鸡巴。我双手扶着她纤细腰肢,开始缓缓抽动。

  “啊……好烫……小鼎哥哥……你的……好硬……”齐小萱轻吟一声,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腿心已经微微湿润,蜜汁沾到我棒身上,拉出淫靡的水丝。  我越蹭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肥嫩的阴唇外侧,却始终不进去,只在腿缝里疯狂抽插。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尖踮起,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娇喘:“嗯……嗯啊……小鼎哥哥……慢一点……腿……腿好酸……”

  我一边猛干她的腿缝,一边伸手从后面伸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那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嫩乳,乳肉软绵绵、弹性惊人,乳头小小的一粒,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我轻轻揉捏,拇指拨弄乳尖,她顿时全身一颤,腿缝夹得更死,蜜汁汹涌而出,把我的鸡巴和她整片腿心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啊……奶……奶子……别揉……好痒……嗯啊……”她哭吟着,小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我抽插。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全射在她火红裙摆上,一股股乳白浓精顺着裙子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齐小萱喘得厉害,小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软:“射……射了好多……裙子……都脏了……”

  我喘着气,把她转过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着她肩膀往下:“小萱……现在用嘴帮我舔干净,好不好?就像灵姨以前那样……还记得吗?”

  她跪在凉亭长椅上,裙摆还沾满我的精液,仰着红透的小脸,眼睛水汪汪的:“……我不会……怕……”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把还有些硬的粗长肉棒凑到她嘴边。

  她先伸出小手,青涩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棒身,感觉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吓得小手一抖,却没松开。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诱导:“先从下面……用小舌头舔蛋蛋……对,就是这样……轻一点……含进去……轻轻啃咬……对……好乖……”

  齐小萱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先含住我沉甸甸的左边卵蛋,软软的小舌头笨拙地舔着、卷着,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水很快就把我的蛋蛋舔得湿亮一片,又顺着棒身往上舔,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青涩却无比认真地舔过每一根青筋,最后来到龟头。

  “张嘴……含进去……对……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吸……用力吸……”我声音沙哑地指导。

  她努力张大嘴巴,把滚烫的龟头含进去,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眼角都泛出泪花,却还是听话地吸吮。起初她只会生涩地含着不动,后来慢慢学会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学着上下套弄,小脑袋前后摇摆,虽然节奏很乱,却越来越熟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沾满精液的裙子上。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伸进她衣襟,彻底揉捏那对嫩乳——先是轻轻抓揉乳肉,让乳形在指缝间变形,再用指尖捻住两粒小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她“呜呜”地哭吟着,口中的吸吮却更用力,小舌头疯狂地缠着我的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明显已经从青涩变得有些上瘾。

  “小萱……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热……再深一点……对……要射了……咽下去……咽下去对皮肤好,还能让胸部快点长大……像灵姨那么大……”

  齐小萱眼睛水蒙蒙地看着我,信以为真地点点头。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全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呜呜”地呛了两声,却死死忍住,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残留的乳白精液,也伸出小香舌,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模样又乖又淫荡。

  咽完之后,她跪坐在那儿,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唔……好腥……我都咽了……小鼎哥哥……你舒服了吗?”

  我心满意足地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她额头,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快感。

  烈日西斜,林间凉亭的竹影拉得老长。齐小萱被我吻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我舌头凶狠地卷着她香甜的小舌,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小手死死揪着我衣襟,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的娇喘:“嗯……啊……小鼎哥哥……舌头……好深……喘不过气了……”

  我一边吻一边揉她那对青涩嫩乳,指尖捻着小乳头转圈,她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双腿不停夹紧摩擦,最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蒙蒙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坏蛋……把人家吻得腿都软了……”

  我低笑一声,扶着她腰往回走:“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然灵姨该担心了。”

  一路上,齐小萱还黏在我身上,小脑袋靠着我肩膀,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我们回到小院时,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齐小萱眨眨眼,扬声喊道:“娘——?灵姨——?”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她小嘴又嘟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奇怪……去哪了?”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却还是笑着哄她:“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先送你回房间休息,我再去找她们。”

  我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一步步上了小阁楼。把她送进她那间粉嫩的闺房后,她还拉着我不肯松手,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小鼎哥哥……谢谢你今天哄我……”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楼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紧挨着齐小萱房间的灵姨卧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顿,悄悄贴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缝往里看——

  只一眼,我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灵姨全身赤裸地侧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一条薄被随意夹在修长美腿之间。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斜阳余晖下,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被子边缘溢出大半,两粒粉红乳头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布满淡淡的红痕和新鲜牙印。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丰满肥美的雪臀——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和手指抓痕,红肿得发亮,边缘甚至有些淤青!

  而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肥美饱满,粉嫩肥厚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瓣被操得熟透的蜜桃。粉红肉缝完全张开着,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从里面缓缓流出浓浊的乳白色液体——那液体又稠又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甚至还有几缕黏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著浓烈的淫靡腥甜气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灵姨……被人内射了!

  而且刚刚不久前!那些红肿的掌印、牙痕、还在往外流的浓精……全都是刚刚剧烈交媾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我想起之前师兄单独和灵姨在树下说笑,灵姨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巨乳乱晃……后来我和小萱走后,他们就单独留下了……

  “……狗东西!你他妈不得好死!”

  我心里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嫉妒、愤怒、心痛瞬间涌上喉头,呼吸都粗重起来。灵姨她是从小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把我拉扯大的长辈……现在却被那个嘴甜的王八蛋操得穴里全是精液!被操得连腿都夹不紧,被子都夹不住!那些本该只属于齐昊师叔的骚穴,现在却被别人灌得满满的!

  胸口又酸又胀,眼睛发热,可奇怪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顶破布料。我竟然……竟然因为看到灵姨被内射的样子而兴奋!

  情绪彻底失控,我肩膀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床上的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睁开一条缝,慌乱地一把扯过薄被,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惊慌:“……谁?!”

  我脑子一热,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声音尽量装得平静:“灵姨……是我,小鼎。”

  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瞬间睁大,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死死盯着门口。那一刻,她的脸色“刷”地从潮红转为煞白,瞳孔剧烈收缩,明显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慌乱地抓紧被角,把薄被从下巴一直裹到脚趾,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

  她先是彻底愣住,半秒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心虚,尾音都在发抖:“小……小鼎儿?怎么……怎么是你……灵姨……灵姨刚才睡着了……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我赶紧编谎,声音尽量平稳:“我送小萱回来,刚要下楼,就听见灵姨房里有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灵姨你……没事吧?”

  灵姨的眼神闪躲得厉害,潮红的脸颊又深了一层,她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慌乱,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子下的身体明显在轻轻发抖:“没……没事……就是下午陪你们练剑……累了……回来小睡了一会儿……你这孩子……吓死姨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故作惊讶地打量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灵姨这么热的天,怎么还裹得这么紧啊?会闷出汗的吧?”说着,我伸手去扯被角。

  灵姨的脸色瞬间又变了,惊慌变成强烈的抗拒。她整个人往床里面缩,双手在被子里死死抓住被角,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颤音般的慌乱:“小鼎别——!别扯!灵姨……灵姨真的不热……这……这样就好……你别动!”

  我心里又急又痒,哪里肯罢休?故意用力一扯,可灵姨抱得太紧,被子纹丝不动,只被我拉出一点小缝,隐约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把肩膀缩回去,被子又被她死死裹紧,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潮红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凤眼水汪汪的,满是羞耻和慌张。

  “灵姨,你别这样啊……我就是想帮你凉快凉快……”我又伸手去扯,这次两只手一起用力,拉得被子发出“吱吱”的布料声。可灵姨像护着命根子一样,双手在被子里拼死抓住,身体缩成一团,声音已经从慌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恳求,却越来越急促:“小鼎……求你……别扯了……姨……姨真的不热……你……你这样姨要生气了……”

  我再次用力扯,被子终于被我拉开了一小角,隐约能看见她雪白丰满的胸口边缘。可灵姨猛地一缩,整个人几乎滚到床里面,双手死死按住被子,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语气从恳求迅速转为慌乱的抗拒:“张小鼎!你……你再扯姨真的要生气了!姨……姨刚睡醒……衣服还没穿……你这样……你让姨怎么见人啊?!”

  我无可奈何地松了手,被子又被她瞬间裹得严严实实,只剩那张潮红欲滴、又羞又慌的绝美容颜露在外面。她喘得厉害,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眼神里慌乱、羞耻、恐惧混在一起,声音已经从颤抖的恳求变成了带着明显恼怒的喘息:  “小鼎……你先出去……姨……姨要换衣服……你这样站在这里……姨……姨真的很不方便……你乖……听话……先下楼……姨换好衣服再叫你……好不好?”

  我还想再试一次,可灵姨已经彻底慌了,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哭腔的坚决:“小鼎!出去!我现在就要换衣服!你再不出去……姨……姨以后都不理你了!”

  她语气里的慌乱已经完全转为带着羞耻的恼怒和不容拒绝的坚决,我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悻悻地退到门口。

  灵姨见我终于要走,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张脸,声音软下来,却带着明显的余惊:“乖……先出去……姨很快就好……”

  我无奈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身后还隐约传来她急促的喘息声……  关上灵姨房门,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攥紧拳头,屈辱、愤怒、不甘、嫉妒各种负面情绪轰然涌上心头。

  心中愤愤不平地暗骂:贱人!凭什么别人能操你,我就不行?就连看都不愿意给我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胯下!

  我又狠狠瞧了一眼灵姨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转身下了楼,顺着竹林小道回到自己和娘亲居住的清幽小院。

  院子里,一身素白长裙的娘亲正在院内忙碌。她清冷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瓜子脸雪白如玉,柳眉细长入鬓,一双凤眼清冷如寒星,却在看见我时瞬间化作温柔的春水。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出尘仙气。  可她此刻的身材,却完全是熟透孕妇的极致诱惑——那对原本就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怀孕三个月而更加胀大,几乎要把素白衣裙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乳晕边缘。随着呼吸,巨乳轻轻颤动,荡出层层诱人乳浪。纤细腰肢依旧盈盈一握,却在腰下骤然隆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孕肚——三个月的身孕已经隆起老高,衣裙被撑得紧绷绷的,圆滚滚的肚皮在夕阳下散发著母性的圣洁光泽,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往下是肥美翘挺的雪臀,被裙子包裹得浑圆挺翘,走动时轻轻摇曳,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美腿。

  娘亲见我进院,眼中满是宠溺,赶紧迎上来,雪白玉手轻轻扶住我的手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鼎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娘亲的溺爱让我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些许,我整理心神,编了个理由:“嗯……和师兄交流修炼心得忘了时间……娘,你别担心。”

  娘亲不疑有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间从我胸口滑过。那触感又软又暖,带着孕妇特有的奶香和熟妇体香,直冲我鼻尖。我鸡巴瞬间又硬得发疼。

  我连忙扶着娘亲——她孕肚太大,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小心翼翼把她搀到石桌旁坐下。坐下时,娘亲的孕肚轻轻顶在桌沿,衣裙被撑得更紧,圆润的肚皮曲线一览无余。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动作温柔至极,声音带着愧疚的溺爱:

  “鼎儿,你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娘去厨房给你做……”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那对胀大的孕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邃乳沟里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汗珠。我的手扶在她腰侧,隔着衣裙感受到她孕肚的温热与弹性——又软又韧,里面仿佛有新的生命在轻轻跳动。那种触感让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邪恶念头:

  操……娘亲的孕肚好烫……好圆……要是把她按在这石桌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把鸡巴整根插进她怀孕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揉她这高高隆起的孕肚……看着她清冷的脸蛋因为被儿子操而浪叫……把她肚里的野种也一起操得晃荡……把我的精液射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给她授精。操孕妇……操自己亲娘的孕穴……这种变态的禁忌快感……光是想想我就快要射了……

  我强忍着把娘亲按在桌上狠操的冲动,声音却微微发哑:“娘亲……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我……我能摸摸她吗?……”

  娘亲脸颊微微一红,却更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婴儿:“傻孩子,你想摸就摸呀……你摸摸,她好像在动呢。”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一刻,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把她压在石桌上,撕开她素白长裙……

小说相关章节:诛仙:我的绝色美母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