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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后宫构建 (13-15)作者:我重生了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8710 ℃

         【漂泊者的后宫构建】(13-15)

作者:我重生了

字数:43644

  第十三章 温泉旅行联动 上[秧秧/守岸人/椿] 无力蔷薇带雨低,多情蝴蝶趁花飞

  今州终于进入了难得的平稳期……

  其实一直都挺长草的,单看今州的话。只是我们漂泊者一直忙里忙外,忙着拯救世界罢了。

  解除了各处危机,终于也是得以休养生息,有了放假休息的机会……

  “你看嘛,难得可以休假,秧秧不来那不是太可惜了嘛。”

  好吧好吧,那来都来了,总不好拒绝漂泊者的盛情邀请不是?

  所以表面上看着面无表情,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至少秧秧自己是这么觉得的,表情管理,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

  但在别人——马小芳眼里看来……

  算了,反正秧秧看起来很高兴。

  终于又有出场机会了,又能和漂泊者贴贴了,哪里还有一点矜持的样子,虽然在很努力地压下嘴角了,但抽搐的脸颊和眉眼中的欣喜真的是藏都藏不住……

  那就不演了!

  tmd!我才是看板娘!

  优雅灵动的气质绽放,任由清风托起披散的轻柔羽发,在脸颊画出最诱人的二月桃红,眼眸春水荡漾,荡漾起嘴角的桃脂唇瓣……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什么时候出发?”

  秧秧真的有些迫不及待。

  “嗯……不急,还要去接一下守岸人和椿……”

  “仓啷——”

  刀剑出鞘。

  少女的红温也不是不能胜过一切情话。

  来到黑海岸的时候,也很巧,守岸人和椿正好都在花房里……

  “阿漂……你……”

  “啊?哦。没事,没事。”

  看着漂泊者半边脸红红的……

  那没事就没事吧。

  “嗯哼~你可终于想起我们来啦~是要来陪我们玩游戏吗~?”

  “也可以这么说哦,想带你们也去放松一下,毕竟最近都太累了不是吗。”

  “嗯,好,阿漂真是,有心了。”

  “嘿嘿……没有没有,应该的嘛……”

  “嗯哼……‘也’哦……还有谁啊~有我们两个陪你还不够是吗……?”

  “……咳。”

  漂泊者让开了身——

  “你……你们好,我叫秧秧。”

  这次出行游玩,漂泊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一拍脑门……

  “欸,肘不肘?肘肘肘肘!”

  泡温泉去咯!

  至于为什么是秧秧和椿和守岸人这三人……

  你看啊,椿和守岸人虽然明面上关系一般,其实也没有这么大的矛盾,要是两个人关系能更一点……

  此乃一胜。

  另外,秧秧本人性格就很好,温婉大方,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的,本身就已经和龙凤画几人关系好得很,要是还能和椿和守岸人更加和谐……

  此乃二胜。

  要是秧秧和蝶花二人关系好了,回去女生群聊里一说,把今州黑海岸关系进一步拉进,让龙凤画与蝶花不那么针锋相对,后宫和谐……

  此乃三胜。

  若是后宫和谐,未来修罗场的发生就能大大减少,自己也不用总是提心吊胆……

  此乃四胜。

  若是后宫和谐,自己的玩法排列组合也能玩的风生水起五光十色淫雨霏霏为所欲为……

  此乃五胜。

  我有此五胜,而……

  嘶……不对啊,我在和谁比……

  哦,而今汐零胜,此乃六胜……

  咳咳……不开玩笑了,下次一定带今汐,一定。

  总之,泡温泉去咯!

  而且还是远在异国,可以享受到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也是颇有一番风味。

  一行四人到达下榻的酒店,前台小姐姐看着这四个人却只开了一间大的套房——很有日式风情的榻榻米那种,有些无语,但不多。

  碍于国情,酒店前台应该也是见的相当的多了才对……

  只是……这三个妹妹有点好看啊……

  不对……嘶……这个小帅哥……嘶……

  “欧尼桑——需要……”

  三个女人何其聪明,前台光是一个起手,a都还没a出去呢,就已经被几位拦下了。

  椿直接挡在漂泊者身前,露出核邪的微笑,优雅而又不失危险的拒绝了。

  守岸人紧紧贴上,死死抱住漂泊者的左手,用自己胸前的柔软包裹手臂,深陷其中。

  秧秧亦是,抱着右手的同时,凑上耳去,轻声抱怨:

  “真是的……阿漂你别光看她嘛……这种人可不带什么好心思哦……难道是说有我们几个还不够吗……对不起嘛……是我们还不够好……”

  不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呢,肉食系前台主动出击,轻佻傲慢无礼,与同为肉食系的护食的椿针锋相对。

  守岸人在这里反倒是不善言辞的那个,却也懂得发挥自身优势,扬长避短,直接一个贴贴,一力破万法,将漂泊者的心牢牢锁住。

  温文尔雅的秧秧反倒是因为身处大家族,宫斗争宠看得可太多了,直接一个以退为进茶香四溢,利用漂泊者心中的愧疚。

  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要不说在场的都是高段位呢?

  椿来的最晚,懂得主动出击;守岸人感情最深,贴身肉搏,味大无需多言;秧秧出场最少脑子最好,以退为进茶香四溢,拿捏。

  不由得让人好奇要是今汐在场……

  怕是一咬牙一跺脚,琼鼻一簇嘴角一抿眼泪一掉,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可怜汐汐……

  不过受气小哭包自有自己可爱之处,因为怕她被欺负,所以就不带她了,合理。

  (今汐:呜呜……)

  酒店大堂刹时腥风血雨,最终以前台落败,漂泊者不敢出声,被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架上电梯作为收尾。

  一般路过普通顾客:

  “岂可修!他凭什么!?”

  凭老子帅,不服憋着。

  不过作为旅游中的小插曲,还是很快就被一行四人给遗忘掉了。

  “哎呀~这酒店环境还是挺不错的嘛~很干净~”

  “确实是呢,很干净,而且空间也挺大的呢。”

  “嗯,也很有异国特色。”

  三女依次对房间环境作出评价,作为未来几天的住处和战场,那是相当仔细审视了一番,就连守岸人也难掩笑容,喜滋滋的。

  这处房间是很经典又传统的日式庭院风格,榻榻米地板,滑动门,青绿米白的极简风格,再往里打开就是一处小廊,廊外过道下,就是温泉与庭院……

  “……真是的,快一点啦~”

  还是秧秧最好,懂得体贴漂泊者,会帮他拿行李,分担压力……如果之前不把行李丢给漂泊者就更好了。

  “给……喝口水……”

  守岸人则递上一杯清水,冰冰凉凉,入口正爽。

  椿茫然地发现好像自己没什么能做的……

  可恶啊……

  故所谓战争,其实亦是三个女人争宠之战。

  “谢……谢谢……”

  “都这么熟了,还谢什么啊……”“嗯……”

  其实漂泊者只是不敢说话,但不说话也不好就是了,结果反倒秧秧和守岸人有些不好意思。

  但!

  此乃陷阱。

  女生说这种话并不意味着你真的不用说了,反而是她相当在意的一种表态,生活中的仪式感需要重视,对方的付出和努力需要被重视和夸赞,要是平时不注意,等到失望累积……

  你就哭去吧。

  “嗯……有点无聊呢~”椿气鼓鼓。

  “确实是……”守岸人倚靠。

  “哈哈……是我们来的有点早了……”秧秧靠坐。

  漂泊者位居正中,目不斜视,完全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左边是守岸人放松的倚靠,头枕在漂泊者的胸肌上;腿上是椿缩进怀中的身躯,可爱又柔顺的呆毛短发顶在下巴;右边是秧秧闲适的侧靠,脸颊搭在漂泊者肩上……

  到确实是一派和谐之景。

  几人看着房间里的电视综艺,讲着听不明白的语言,也就只能看懂个氛围……

  唯一的感受就是这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玩的还真花,而且还能乐在其中……

  可是几人完全感觉不到多少快乐,以致于感觉有些无聊——守岸人眼皮一沉一沉的,连最活泼的椿都缩在怀里摆弄着漂泊者的手指……

  “既然这样……要不我们玩玩游戏吧?”

  于是秧秧提出了一点意见。

  “好啊好啊~玩什么啊玩什么啊~”

  说到玩那椿可就不困了。

  守岸人闻言抬眸望了眼漂泊者,见漂泊者也颇有几分兴趣,才缓缓爬起身来,小小伸了个懒腰,接着直接搂上了漂泊者的脖子……

  “嗯……下棋?……不是下围棋啦,毕竟除了漂泊者和长离大家也都不会……”

  漂泊者心说你们是不是忘了在场有个曾经是ai的守岸人……

  “那下什么棋?五子棋?跳棋?飞行棋?飞行棋!这个我会哦~”

  “难得来了……要不试试他们的特色?将棋?”

  漂泊者难得开口给了意见。

  “好啊好啊,我也想要试试呢。”

  秧秧也表示很有兴趣。

  守岸人则是赖在漂泊者的身上,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两个人一组吧,我们就……”

  漂泊者刚要分组,就被挂在脖子上的守岸人打断,捂住了嘴。

  “我们一组。”简单又有力。

  “……”“……”

  按照就近原则,跳出了漂泊者身旁去找玩具的秧秧和椿确实抢不到漂泊者了。

  不然你们以为守岸人干嘛一直赖在漂泊者身边不走?都是心机哦。

  漂泊者那么宠守岸人又怎么可能拒绝嘛……

  先下手为强!

  漂:坏!

  这局游戏明明还没开始,可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而且游戏性质已经变了……

  “嗯……没有将棋……挺可惜的……”

  “哎呀什么将棋将棋的,真麻烦……就象棋!将棋还要学,象棋大家总都会吧?”

  秧秧与椿找了找,又去前台问了问,发现没有,还是用回自己国家的国粹叭。

  象棋别的不说,不如围棋的复杂,简单易上手,还有一定的乐趣,大大小小都喜欢,街边老大爷只要摆上一盘棋,那可是男女老少都会围聚过去的吸引力。

  而且大家基本都会,也都能从中感受到乐趣。

  说得好,可是现在棋盘和棋子呢。

  秧秧去找前台要了一张纸,抬手直接画出棋盘,椿则是使用共鸣能力……掏出了好多个自己曾经雕刻的小木偶——还没刻脸。

  几人不由自主看向椿。

  “怎么啦~不好看嘛~”

  “……好看,就是多少有点……”

  漂泊者看着自己模样……身材的小木偶,在背上被刻下汉字……

  不由得打了个颤。

  要不我给自己刻个精忠报国得了……

  总之棋的问题就这么已经解决了,分组也早就分好了——秧秧与椿vs漂泊者与守岸人。

  “光下棋多没意思啊~”

  椿却在摆好棋子之后说道。

  “总得加点彩头嘛~输了有惩罚的哦——”

  找乐子,椿很专业。

  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死死地盯着守岸人,很明显是要找事来了……

  “可以哦。”

  守岸人当然不会退缩,欣然接受了挑战。

  只剩漂泊者和秧秧在一旁不敢出声。

  “什么惩罚?”

  “脱衣服~”

  “好,开始吧。”

  “好的哦~”

  “……不是,你们定的赌注能不能你们自己下啊……”秧秧漂泊者欲哭无泪。

  “哎呀没关系啦~你们下,我们脱,我们一旁指导的~”椿拍拍娇嫩的胸脯。

  “放心啦,不会输的。”守岸人安慰。

  总归游戏是开始了。

  象棋的展开套路其实是很简单的。

  漂泊者执黑,秧秧执红,秧秧先手当头炮,漂泊者上马防守,秧秧顶兵,漂泊者起车……

  棋局在慢慢展开着,由于漂泊者是后手,自然而然的在一开始展开之后就进入了防守布局,以求防守反击。

  而看秧秧一方,在椿的指导之下,进攻猛烈,两车齐出,一车深入敌后,夹在卒马之间,伺机而动。

  可漂泊者这边也是料算到了,一炮按住不动,守住自己一马,一车游走,找了机会来到河边。

  秧秧此时已有两兵过河,大军压阵,漂泊者则起相防守……

  只见盘面棋局是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攻守交替狼烟四起,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全盘博弈。

  “怎么了怎么了~不敢打吗~打嘛打嘛~这样缩着可不行哦~”

  椿还不时使用垃圾话干扰对手。

  秧秧此时也是气定神闲,反倒漂泊者一方疲于防备,这里一手那里一手,额头隐隐冒汗……

  漂泊者开局劣势,漂泊者昏招频出,漂泊者大势已去,漂泊者……拿下胜利……

  等会?剧本不对?

  对……对吗?

  对的对的。

  包赢的好吧,漂泊者手握守岸人牌ai,这怎么输?啊对,真的手握。

  最坏的是,守岸人这小腹黑,还刻意营造出了,己方仅仅只是险胜的局面,就只让了几步棋……

  一个输的大彻大悟,一个赢得稀里糊涂……

  秧秧被将死了,抬头看看漂泊者,然后扭头看椿;漂泊者抬头看椿;守岸人一直看着椿……

  “我脱!脱啦脱啦!我脱就是!愿赌服输!哼……下次会赢回来的……”

  椿解开纽扣,脱下了披肩。

  雪白的香肩露出,光滑细腻的皮肤反射着庭外叶影泄下的阳光。

  “哼……继续继续!”

  要说啊,楚河汉界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中间忘了……

  总之我不明白。

  会战兵力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

  “好了,脱吧。”(无感情)

  守岸人轻飘飘的声音送入椿的耳朵。

  “呜……”

  椿已经把全身上下的布料几乎都要脱干净了……要怪也就只能怪她穿的太少……白丝一脱披肩一脱打底裤一脱,就剩一条连衣裙,上半身还是真空……

  “唉,算了算了……这次我脱叭……”

  秧秧及时救场。

  “呜……咦……好……好的……谢谢了……”

  其实你要说椿真在意脱不脱衣服嘛……她肯定不在意,她巴不得多来点乐子,但就是这种输了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尤其当自己输到一丝不挂,连底裤都输出去的话……

  那可太丢人了。

  所以这最后的一件衣服其实是她放不下的胜负心和尊严罢了……

  秧秧也是明白的……两个人就算了,要是人多的话脱了衣服,那不就成露出了吗……

  虽然也陪漂泊者玩过就是了……

  但总归后宫也没有到这一步,所以还是主动上去和椿分担一下了……

  于是秧秧脱剩了内衣和黑丝底裤。

  毕竟穿的也是连衣裙,只是不像椿一样上身真空罢了……

  被内衣包裹着的浑圆酥乳那是真的白的诱人,特别是在黑色的蕾丝内衣收拢之下,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聚拢的浑圆也是弹性十足,白润润的水灵……

  展露的腰线和略有小肉的小腹,结实又不失水嫩的臂膀,如刀削般的锁骨与肩线……

  再加之眉眼的秋水,面上的二月桃红,粉润微抿的唇珠……

  明明一副风娇水柔,内里却是黑色的蕾丝,加之长丝包裹的大白腿,浑圆的臀儿……

  怎么看怎么危险。

  当然这是漂泊者的视角。

  从椿侧瞟的眼神,从椿离不开那深邃幽暗乳沟的眼神……

  她其实一点都不羡慕,真的。

  无非多了二两肉罢了,漂泊者亲口承认他也喜欢贫乳的,真的。

  守岸人导师看了隐隐有些担忧……

  倒不是担忧她比不过身材,只是在想秧秧这么果断就脱了……

  啧,争宠之战还在继续。

  “换个游戏换个游戏!你们这不作弊嘛!”

  椿愤愤不平。

  漂泊者虽然有些看得挪不开眼……

  “你装什么装啊!你明明就是喜欢大的嘛!”

  椿少见的破防了。

  “诶诶……不是嘛……”搂过有点急了的椿,

  “你看嘛,其实一个人的外在并没有那么重要啦,重要的还是她所拥有的学识和才华,青春总会过去的,无非只是一时的耀眼。只有你的才华才是真正能够陪伴你长长久久的东西……”

  “那你找女朋友找什么样的?”

  “奈子大的。”

  “嗷!”

  椿直接一口咬上漂泊者的手臂。

  “嘶——错了错了——我跟你一组嘛,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于是小插曲过后,几人还是回到了游戏时间。

  说来也是奇怪,椿虽然爱玩活泼,但好像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才对……

  嘿嘿,到也无所谓,难倒还能说不喜欢吗?不可能的。看到椿能够真正对着自己变得可爱,变得敞开心扉,与别人也能友好,愿意撒娇……

  瘦应因此瘦,羞亦为郎羞。

  (今汐:不是?诗你都要抢我的?)

  “啊——那么刚好!”椿突然灵光一闪。

  “你说喜欢有文化的是吧……那我们来对诗!还是一样,输的脱衣服!”

  几人扭头看椿——你真的会几句诗吗……

  “还有!臭蝴蝶你不准联网!”

  好吧好吧,听椿的,对两句诗咯。

  秧秧作为大家闺秀,虽然不是主修,但是诗词文化也是不在话下……

  守岸人就没那么好了,虽然是ai,但是不能联网,就只能在泉水挂机了……哦,还能负责脱衣服。

  椿就更不用说了,诗?真不熟。放高考古诗文默写1分都拿不下的水平。

  当然索拉里斯没有高考。

  漂泊者那可就来劲了,要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唐宋的诗词文化的……嘿嘿,尽情文抄!

  “这样吧~由我们互相给对方出题,若是能够让对方心服口服地认输……那就脱~!若是对方不满意,就说出能令对方满意的诗词来~或者……哎呀直接抢答算了!我先来!”

  椿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对漂泊者盲目的自信。

  “嗯……请听好了!题目是星星和月亮……”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话音未落,守岸人便脱口而出。

  椿:?

  椿不知道守岸人和漂泊者那档子事,不知道这句诗是漂泊者当时用来撩守岸人的。

  而守岸人本着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不抄岂不可惜了的原则,脱口而出。

  “愿我如星君如月……好美的诗……”秧秧还沉醉在那句诗中,“守岸人好厉害啊。”

  “……”

  漂泊者无奈,自己老婆,宠呗。

  于是终于解开上衣扣子,脱下衬衫。

  三女的目光齐刷刷聚集……没办法,老子帅啊。

  紧实的肌肉显出分明的线条,既不显得太过笨重,又恰到好处的充实了身材的单薄,使其看起来均衡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咳咳……”秧秧咳了两下,平衡心态,调整了语气,“那我们的题……嗯……”

  秧秧倒是有些犯难,左瞧瞧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椿和守岸人身上……

  “花……与蝴蝶,如何?”

  秧秧定下了题,结果漂泊者还没开口,蝶花两人先对上了眼神……

  这下漂泊者真犯难了,蝶与花的诗词多的是,可得抄一个和谐点的吧……总不能写完两人打起来了,那多不好啊……

  漂泊者低下头沉思,而几人都没有打扰他,也想看看漂泊者……

  “……扑花蝴蝶若知人。为我一场清梦,去相亲。”

  “……”

  词的原意本为表达相思,望蝴蝶可知自己的心情,飞去心爱的人儿身旁,寄托思情。

  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就变成了“蝴蝶扑花”,希望你们能够和好一点,不要再这么针锋相对,相互亲近一些……

  “……”

  词句当然好,欧阳澈的词句,什么水平啊说人家差,秧秧和守岸人当然没理由不认。

  守岸人哑然,认赌服输,缓缓地……摘下了头纱……

  不然呢?人全身上下就一件连衣裙,太快了那不就没意思了。

  秧秧见此也是笑笑,没说什么。

  “切……”椿也就切了一声。

  这不挺好,大家最后都是要被脱的白花花的叠在一起的,后宫和谐还能“为漂泊者一场清梦”……

  漂泊者一计害三贤啊。

  “继续继续~”接受归接受,椿也不想在这过多停留,面子工程还得有。

  “嗯……这一次嘛……”看了看秧秧,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守岸人,“花?”

  “嘶……我想想……”

  花的诗句当然很多,而秧秧则是好好地在搜肠刮肚,势要拿下……

  然而当然比不过有一整个世界文化知识的漂泊者,直接脱口而出,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不得了。

  漂泊者这句一出来,给椿都整脸红了。

  “……嘿嘿~哈哈~就这么喜欢我吗~?”

  秧秧更是没办法,怎么比嘛,老老实实把黑丝脱了,败给他了。

  “继续继续,到我们出题了!”

  ……

  虽然阿漂手握整个唐宋元明清古典诗词……然而记性不好——哪怕是装的,也是让了秧秧一方几分的……

  不然人哪里愿意陪你玩。

  于是就过了这么几轮,椿虽然赢了很开心,但玩的是越来越不开心……你说为什么?

  踏马的,自己出题,自己队友答了,两句情诗打过去,结果把自己对手打得脸蛋红扑扑的,娇羞非常,双手抱月,紧紧搂住自己已经完全显露浑圆玉白乳球,显得欲盖弥彰。

  看秧秧,反正是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裤了,上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更加涩情了。

  守岸人也是被漂泊者撩拨得羞涩,面带潮红,也是脱光了,只剩下浅青蓝色的内裤,捡起头纱轻掩胸前……

  再看看椿,根本就不闪不躲,就这样任由自己骄傲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接受漂泊者目光的审视和欣赏……然而人根本不看。

  自己连内裤都已经脱了,如娇花般粉嫩的私穴就这么掩盖在股间,却得不来一丝关注……

  漂泊者也脱的只剩下内裤,高高顶起的内裤显示着漂泊者的兴致已然高涨,明明在想着诗句,眼神却离不开秧秧守岸人二人的酥白嫩乳……

  “嗯……我输了……”

  漂泊者果断认输。

  啧,椿真的无语了,这怎么打啊!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漂泊者正要脱下最后的内裤,直接认输进入到下一步,椿却直接按住他。

  “?”“?”“?”

  另外三人不解。

  只看椿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纤细不带一丝多余赘肉的完美优雅身段显现……所以瘦也是有瘦的好,至少那是真的身娇体柔,优雅又可爱,全身肌肉紧实又有弹性,还带有女生特有的水嫩嫩的肌肤软肉……

  只能说是萝卜白菜各有所好嘛。

  椿站了起来,丝毫不在意秧秧和守岸人奇怪的目光,捡起床上印着白花的花纹白丝重新穿上……

  然而里面是真空。

  漂泊者的目光直接就被吸引了。

  白丝朦胧的质感使得内里极致危险的诱惑变得将露未露,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更兼丝袜的的透光透气,凉飕飕又温暖紧实地包裹着挺翘的臀儿,白丝大腿变得更加饱满修长,白中带粉,粉中带嫩,嫩中带水……

  “好看吗~”

  扭过头,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胴体凑近,微微隆起的花苞乳肉凑近……

  面前就是椿隐隐约约的危险诱惑,那白丝的质感加上腿肉的温度,真让人想让把头埋进去。

  “咳……”椿反而清了清嗓子。

  “你看,现在大家身上都只有一件衣服哦~这不就还是同一起跑线嘛——所以——”

  椿重新坐下,从旁掏出一把扑克。

  “我们继续开下一把叭~”

  本来以为终于要进入正题了,结果还有一把……

  算了算了,反正大家玩得开心嘛,玩开心了最后结果都一样。

  所以这最后一把游戏是什么……

  国王游戏!

  要来了,要来了吗,最经典的impart游戏!

  “……为……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才玩这个游戏……”

  秧秧还是掩着自己的娇嫩乳尖,托起傲人的乳球……她还是没有椿那样的坦率……虽然陪漂泊者玩过露出的她此时也因为这样的微微露出显得有点兴奋……

  毕竟这几人的组合,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

  “就是要这个时候才玩。”

  反而是守岸人赞同了椿。

  “欸欸……”

  椿只抽出四张牌,方片梅花红桃黑桃四色的A,规定以红桃为国王,盖住随机打乱……

  “那么……第一把要开始了哦~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抽~”

  ““““石头剪刀布——””””

  “啊,是我。”

  守岸人运气很好,捡到了第一把的国王。

  “嗯……”

  就这么几个人玩国王游戏其实还是蛮尴尬的,给到漂泊者就是让另一个人捡了便宜,自己吃亏,只要不是给到另外两女就没乐子可玩……

  但自己有蝴蝶。

  思绪间,共鸣能力解放,化作看不见的蝴蝶飘起,窥见几人的牌……

  “梅花与黑桃,亲一个。”

  “梅花是我哦~”

  “……黑桃是我……”

  ““……””

  秧秧和椿对视良久,最后还是椿直接两手按住秧秧的肩……

  “哦哦!”这漂泊者真爱看了。

  两个美少女接吻那确实是让人赏心悦目啊,更别提两个都是自己老婆了。

  秧秧真是很不好意思,只见椿凑到跟前,香风拂面颇为撩人,面容本就美绝,红唇仿若点了朱红胭脂,嘴唇张合间,贝齿若隐若现,配上调皮洋溢的气质,就好似一把专斩少年郎的红袖刀,却用在了秧秧身上……

  再看秧秧,同样的绝美面容,生得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双眉犹如二月初春的柳叶,樱桃小口未点胭脂,却天生红润饱满,耳珠通红,若桃花般开满十里,映得小脸娇娇,惹人怜爱……

  唇瓣轻触,唇珠轻颤,琼鼻微侧,香舌微探……

  “好了好了!点到为止啦!”

  秧秧还是受不了这样太大的刺激,明明手上托着的还是胸前的二两酥肉,却仿佛心脏就在自己的手上疯狂跳动一般……

  椿倒是觉得还不够就是了,不过也还是放过秧秧了。

  第二把第二把。

  “这次是谁?”

  “是我!”

  轮到秧秧当国王了……嗯……秧秧可没什么坏心眼呐……至少肯定是不会给出特别坏的任务的,所以这一回合大家可以稍稍放心就是了……

  不过总感觉在座的除了秧秧好像大家都挺无所谓的就是了……

  “那么……黑桃压着方片,方片要做十个仰卧起坐。”

  面面相觑。

  守岸人老老实实的躺下了,漂泊者老老实实的压住了守岸人娇嫩白皙的小脚。

  太刺激了……

  虽说和守岸人又不是没做过,但这样运动着的守岸人那更是诱惑满满……

  膝盖压在足背,两手抱紧守岸人的修长小腿,纤细却又有肉感,饱满又不显肥胖……

  守岸人双手抱在脑后,光洁无痕的腋下露出,手臂的拉伸带动因平躺而摊开的乳团,又变得翘挺几分……

  一起一落,乳团随着动作摇摇晃晃,像是晶莹软弹的啫哩果冻,又像是刚刚发好膨胀松软的白面馒头,一点娇红点缀其上……

  落下则因惯性而摇晃摆动,坐起则备受束缚压上红嫩双膝,阵阵香风扑鼻,少女特有的奶香钻进鼻头……

  再有守岸人因用力皱起的眉头,似水的柔情眼眸,口中的轻轻热气,肌肤渗出的微微香汗……

  凸。

  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可游戏尚未结束。

  二人落座,与漂泊者相近的二人抽卡之后已经伸手隔着内裤开始抚弄漂泊者了。

  对面的椿伸出自己被细腻白丝包裹的圆润足丫,用珠圆玉润的足趾按上……

  任由三女抚弄撸动了好一阵子,漂泊者才有点满足但又不满足的开了口。

  “还玩游戏呢玩游戏呢!这把是谁……”

  “我哦……”是秧秧。

  “怎么我一次都没有啊……”椿抱胸。

  “唔……梅花跳个舞吧?如何?”

  “咦?这个好哦,我是黑桃。”守岸人翻牌。

  于是漂泊者的目光看向了椿……

  “怎么这个就轮到我了……哼~看好了哦~我的舞蹈~”

  让椿跳舞那可真就是专业对口了……

  椿本就是那种优雅苗条的身材,舞动起来极具力量感,更兼华丽的线条舞动……

  轻盈灵动的身姿,翩翩协调的四肢如若流水,椿花的生命力亦在此刻绽放……

  可如此优美却不着片缕。

  难怪古时帝王都爱看妃子宫女舞蹈……

  罗衫半解,轻纱掩面,衣裙摇曳,莲足漫游……

  椿的舞姿便是如此,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可偏偏不着片缕,优美的身段一览无余,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处线条仿佛都是美的代言……

  前胸花苞轻颤,被枝条的摆动带起,柳条般的细腰堪堪扬起,挺着花苞抬头,殷红的花蕊傲然绽放……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被洁白丝袜包裹的莲足轻点,绷直立起,曼妙长腿轻摇,仿佛调皮的小孩子坐在船头,两只足丫透在江中,轻轻摇晃,打起朵朵水花……

  可不时的张腿下腰起桥挺腰,偏偏让那粉红私穴若隐若现,再有一层白纱的朦胧……

  直到椿的舞蹈逐渐迎来终结,却俏皮的抬高长腿,藕臂轻揽,以一个站立一字马结束……

  俏脸掩在饱满的大腿后,却能看到半边嘴角轻勾,杏眼微眯,下颌微扬……

  顺着椿的示意,目光汇聚在那高高抬起的腿间,白纱被拉的更开,轻薄的已如蝉翼,可偏偏朦朦胧正好盖住了穴口,只余点点粉红透映,如同茫茫雪地中的一朵梅红,惹人无限遐想……

  烟笼寒水月笼沙……

  不得不承认,椿的舞蹈造诣是真的高,哪怕不懂舞蹈,也能感受得到当中蕴含的澎湃活力与古典美感,更何况是如此的荒唐打扮,一览无余却又半遮半掩,直白又含蓄,轻佻又娇羞,力量却又柔美……

  漂泊者看得不说是眼睛都直了,怎么说也是口水横流……

  “呵呵~看来这一局,是我赢啦~”

  是的,宫斗一直都在,而椿从不避讳遮掩自己的胜利,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

  若说在第一次分组,是守岸人的胜利;第一次脱衣服,是秧秧的胜利;而这第一次的才艺展示,当然就是椿的胜利……

  其余小胜不算胜嗷!只看大比分,三人正正好平局,旗鼓相当!

  对,裁判是这样的,选手只要努力发挥就好了,裁判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虽然从头到尾椿一直输输输,但赢就是赢!

  败,惜败,大败,惨败,乃成功之母……

  话有点密了嗷。

  ……

  “欸欸玩游戏呢……!这次我是国王……!”

  漂泊者不由得出声……

  三女只好悻悻然地收回了手……和足。

  嗯?什么时候又撸过去了?

  “梅花躺下,黑桃趴在上面,方片骑上黑桃。”

  这种带有调情性质的指令一出,大家都知道,该做了。

  椿老老实实躺下,哀怨的望了眼漂泊者;守岸人则双手撑在椿的脸颊两旁,膝盖支撑着,趴了下去;秧秧则分开长腿,跨过守岸人与椿,桃臀与守岸人的臀儿相贴,骑了上去……

  守岸人:?合着我承受了一切?

  白花花的胴体终于被叠在了一起……

  守岸人被夹在最中间,虽然秧秧不重,但自己等会还能不能再坚持,还真不好说,反正现在已经是燥热难顶,浅青蓝色内裤已经被水润成了些许深蓝……

  一把扒下守岸人的内裤,也无需再过多润滑,掏出性器便能直接插入。

  “嘤!啊啊……哈啊……太……太深啊啊——”

  漂泊者实在是忍不住了,捧住守岸人的嫩臀就是一个挺身,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直达花心。

  突如其来的进猛烈进攻与酸软,饶是守岸人与漂泊者多次的性爱也难以招架,手臂一酸大腿一抽,差点就要把腰塌下……

  结果椿用共鸣能力唤出藤蔓,给了守岸人支撑。

  秧秧一看,轻拽起守岸人的头发,让她的鹅颈高高扬起……

  不过漂泊者看不到,只能看到自己正在深深耕耘的守岸人的穴肉,还有秧秧的美背,以及还在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臀儿。

  “哼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哼嗯……”

  守岸人还在接受漂泊者的猛烈进攻,高仰的颈中发出悠扬高亢的呻吟,这还便宜了椿。

  椿仰躺在守岸人身下,看着守岸人圆润晃荡的酥乳,再看看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两手一伸,直接抓了上去。

  “哼嗯——”

  真抓上了之后椿才明白……

  踏马的,真软啊,真舒服啊。

  乳肉软软嫩嫩,又富有弹性,自己的小手根本没办法一手抓握,正好让乳肉在指尖指缝中泄露,填满了整只手掌与所有的指缝,温暖又柔软……

  可这样椿更气了,用力揉捏起了守岸人,两手紧抓乳肉,也不管身后漂泊者如何进攻,就是肆意晃荡撞击。

  “啊啊——!椿……唔……嗯嗯啊~哈啊——!”

  椿又放开了弹嫩的乳肉,转而用了手指紧夹凸立粉娇的乳尖,直接揪住狠狠拉起……

  “哼嗯————”

  长长的呻吟自守岸人的齿缝漏出。

  秧秧觉得自己好像好没参与感,于是跨了出来,脱下黑色蕾丝,转了个身,再骑上去,不再背对漂泊者……

  秧秧的身体也便一览无余。

  漂泊者插的忘情,也是忍耐已久,每一下都冲着深处而去,用力之大让守岸人早就已经脱力,若不是椿的藤蔓早就瘫软下去……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秧秧便把自己的酥胸嫩乳递到漂泊者的面前,如圆月般饱满明亮,却又多了一点殷红。

  松开捧住守岸人的双手,却顺带拍了一巴掌以示鼓励……

  “啊嗯——”又引起一声娇吟。

  捧起秧秧递上的酥乳,不同于椿的小手,即使是漂泊者的大手也没法将秧秧一手包握。

  唇舌含上乳尖,牙齿轻咬碾磨,舌尖抵上乳头的一点凹陷,任由温热的口水的有力的舌尖填满,然后唇舌用力,忘情吸吮……

  两手捧着捏着,像是饥饿的婴孩,要把美味的乳汁吸饱。

  丰盈的乳肉就这么被揉捏紧握,在一双大手中变换着形状,直至乳肉溢出……

  “哼嗯……”

  秧秧也不由得呻吟起来……

  “啊啊~哈啊~不……不要啊啊啊——嗯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比不过身下的守岸人。

  有了秧秧的奶量加持,漂泊者身下的动作更加勇猛,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守岸人的身子酸软,支撑的大腿和手臂都要打颤抽搐,大脑更是如同浆糊一般……

  在椿的视角看来,失去了秧秧的扯拽,低垂下来的面容已经被散落的头发遮掩,只能看见逐渐失神的双眸,挂在嘴角的晶莹口水,以及每一次撞击过后都会摇头抵抗的不屈……

  怪怪的。

  管她呢。

  椿只管玩弄守岸人的双乳,甚至用手把自己微微撑起,也舔舐吮吸起来……

  守岸人被前后上下夹击,本就敏感的身躯此刻竟是完全分不清快感何处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觉得快感如潮水涌来,将她全身卷入,浑身都变得酥酥麻麻,高潮让她身体发抖,冲垮了神智与心跳……

  “啊啊————!”

  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带来的是疯狂地抽搐和私穴的死死绞压,潮水将要喷涌而出……

  而漂泊者一直奋力的进攻也让自己即将喷发,加之守岸人的死死绞压,也让他难以再忍,直接将积蓄已久的储备喷发,在守岸人的体内交织汇流。

  待自己尽数喷发,便慢慢的抽离出来,一下失去支撑的守岸人整个下身都压在了椿的身上,清亮的淫水与浓厚的白浆一同流下,浸入椿的白丝之中,显得脏污不堪。

  守岸人浑身失力,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不断地浅浅的抽搐,失神的双眼还没能聚焦,无力的瘫软着……

  秧秧也是玩够了,看守岸人如此躺在床上淫乱不堪,反倒自己有些期待起来,学着之前守岸人的样子,也趴在守岸人的身上,分开大腿,用自己泥泞不堪的白虎美穴引诱漂泊者的进入。

  可椿也想要,同样的趴卧下来,在秧秧的旁边,分开大腿,等着漂泊者的宠幸。

  一个没有遮挡,一个还要撕开白丝……

  漂泊者当然是选择不用费力的秧秧先下手,更别提秧秧身下还有失去反抗能力的守岸人了。

  好吧,椿欲哭无泪,但还是用藤蔓支撑起秧秧,让秧秧能够有更多的操作空间——在对付守岸人这一点,她们是一条战线的。

  “哼嗯嗯——”

  不用休息,依旧高挺的性器诉说着漂泊者依然高涨的欲望,扶稳对准,便对着绝美穴口直接挺进深处,同样的直入花心。

  “哈啊啊~”

  即使漂泊者已经射过一次,但依旧旺盛的精力还是让秧秧难以招架,单单一次地挺入就让她多少有点失神……

  有了藤蔓的帮助,秧秧也不需要自己支撑,解放的两只小手也揉捏起了守岸人的两只酥乳。

  “啊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

  “唔嗯……”

  秧秧和守岸人的呻吟一同响起,看得椿是羡慕异常……

  也就这时,平趴着的椿感到了身后的异常,脏污白丝被扒下,露出挺翘的屁股肉在外边,朝着上,接着就是一直温暖的大手,伸出两个手指,从两瓣臀肉中间深入,找到位置,直接插进。

  “哼嗯嗯~——”

  椿终于是满足的长吟,但终归只是解一时之渴,不过漂泊者的手指在她的穴内胡乱搅动,勾指刮弄柔软的内壁,又找到了最敏感的点,直接狠狠按压下去……

  “哼啊啊啊!——”

  一手在椿的穴内狠狠抽插,一手扶住秧秧的臀肉,时不时还在挺翘的嫩臀上留下掌印。

  “啊……哈啊……阿漂……你嗯嗯~!慢点嗯……嗯啊……哈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不同于秧秧一边抓揉着守岸人的胸还一边忍受着漂泊者的进攻,低垂着头淫叫着。椿是平趴在床铺上的,把脸深埋进被褥里,声音隔了层被子,听起来很是压抑又矜持。

  已经过了这么好一会了,守岸人也终于是渐渐回过神来,睁眼就是秧秧骑在自己的身上,还揉着自己的胸……

  可恶,揉回去!

  “唔嗯!?嗯~嗯~嗯嗯——嗯啊——”

  听到隔壁声音怪怪的,椿也稍稍抬起了头,扭头看去……

  看到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结果现在你摸摸我我摸摸你,最后直接啃起了嘴子……

  秧秧是这样的,发现椿的藤蔓影响自己操作了,直接一把拨开,整个身子都压上了守岸人,仅仅留下臀儿高翘,方便漂泊者继续输出。

  而自己的两团乳肉死死的压上了守岸人的两团乳肉,相互挤压着,可空间实在太小,那满溢的雪白从两侧泄漏而出。

  守岸人也用唇舌吻上秧秧,自己双手抱了上去,身体前胸还在晃动摇摆,用自己的乳尖去摩擦对方,也让秧秧的乳尖与自己针锋相对……

  香艳得让人难堪。

  椿也挪了过去,翻了个身,把腿M字岔开,再让漂泊者的手重新插入进来,也凑上了唇去,伸出舌头,与另外二人香吻。

  “哈嗯……嘶……唔嗯……唔……”

  嘴被堵住的秧秧连呻吟求饶都难了,只能这样无力的呜咽着,整个人伏在守岸人的身上。

  守岸人也能感受到秧秧身上的颤抖仿佛越来越强,于是搂抱的力度加强了几分,同时也吻的更加深情。

  “嗯啊……哈嗯……唔……唔唔……”

  椿也一样,已经被漂泊者一手搅得快要高潮了,也是同样的因为几人的香吻,虽说没有被堵住嘴,但一样是难以求饶。

  “唔唔!唔!哈啊……哈……嗯啊啊啊啊——!”

  漂泊者放在椿上的手也收回了,抚上秧秧的臀,抱紧了手,收紧腰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击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肉体淫靡的碰撞声响遍房间,可秧秧却已经被撞到失神,眼神迷离了,根本听不见……

  “哈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秧秧松开了与守岸人的吻,偏过头去,倚在守岸人的肩窝一侧,放荡的叫着。

  被守岸人紧抱的身躯也在剧烈颤抖着,很明显是已经高潮了。

  “不要——!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啊——!已经……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顶上花心,秧秧浑身都抽搐起来,眼神翻白,接着无力地瘫软在守岸人身上,任由守岸人紧抱着她,平静着急促的呼吸。

  只不过,漂泊者还没射呢。

  看秧秧高潮了实在顶不住了,只好先停下来先休息一下。

  “喂……”

  哦对,还有一个人呢。

  “我要!”

  也好,正好秧秧不行了,椿来续杯!

  从秧秧的身体里抽出,任由她瘫软在守岸人的身上,又准备再插进椿的穴内。

  然而椿却把漂泊者一把推倒,自己坐了上去。

  “嗯嗯~”

  椿本就已在高潮边缘,漂泊者擅自把手停下就已经让她非常不满,再加上这一路上受到的欺负,让她想要在这上面找回场子。

  “你就躺下哼嗯……好好享受……哈啊~就好~”

  守岸人一看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推开身上的秧秧,任由她在床铺上失神,也摸到了漂泊者的身边。

  而秧秧还在抽抽,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还是酸软无力,只能躺在那喘息,明明眼里看到了那边玩的正欢,也提不起力气来参与……

  你不准参加impart!

  椿坐下后,臀肉慢慢抬起,又慢慢落下,虽然是欲求不满,但漂泊者也是差不多的状态,椿倒是要看看,是谁先忍不住向对方求欢。

  然而从一开始就是椿说要的()

  “唔嗯……嗯……”

  这样慢慢地做,真的让两人都更加难受,本就欲求不满,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欲望简直要烧穿心脏与理智。

  漂泊者想要起来,但椿却俯下了身子,按在了漂泊者的胸膛,伸出小舌舔舔唇角。

  “不许嗯……着急哦~唔嗯……”

  守岸人也摸了过来,想想刚刚这个男人把她折磨坏了,也是一时兴起,和椿一起按住了漂泊者,然后香唇凑近,吻上了漂泊者。

  刚刚的守岸人可是和几位都亲吻过的,四舍五入也算漂泊者把守岸人秧秧椿挨个亲了一遍……

  或许是心理作用,漂泊者确实觉得今天守岸人的嘴要更甜了。

  可守岸人也是个不老实的,明明嘴上亲着,却还伸出一根手指在漂泊者的胸前画着圈圈,勾弄着漂泊者的乳头……

  秧秧这时候也差不多恢复了,跑到了漂泊者的另一边,直接亲了上去,含住了漂泊者的乳头,又不满足,掩着胸肌腹肌线条一路往下,再往上去舔……

  被二女撩拨过的皮肤就像是着火般滚烫,真的是憋的难受了,却又被按住不准起身……

  所以起不起身有什么所谓?

  漂泊者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直接一个挺腰起桥。

  “啊啊~——”

  椿直接娇吟一声。

  本来这种事的主动权就是掌握在男生手里的,我管你这那的,还想按住我……

  漂泊者又是一个挺腰。

  “嗯啊!——你……哼嗯……不讲武哈啊啊!德!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谁管你。

  漂泊者动作不停,或许这样动作要累一些,但为了惩罚椿……

  “嗯啊啊——不……太……太深了啊啊啊……慢点嘛……哈啊慢点嘛……啊啊——”

  守岸人眼见此时被欺负的是椿,想想刚刚也被她欺负了,直接调转枪口,含上了椿的小花苞,另一手捏住了乳尖,勾弄挑动着……

  “唔嗯!——哈……臭……臭蝴蝶哈啊……你嗯嗯……嗯啊啊啊啊——”

  秧秧也换了姿势,跨坐上来,把自己的私穴送到了漂泊者的口中……

  近处是随舌可得的嫩滑美穴,随着目光聚焦,远处则是秧秧傲人的乳团阴影。

  漂泊者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忘情地舔舐,将舌尖深入到秧秧的穴内,吮吸着还在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

  “唔嗯……”

  “啊啊……哈……等……等一下啊啊……要……唔嗯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与秧秧温和的享受不同,身下粗暴的性爱将椿的高潮推到了顶点,花心被直直插入,浑身酸软得几乎要找不到平衡。

  于是守岸人很贴心的扶住她,还很贴心的含住她的乳尖,揉捏她的小花苞,让她的快感再更上一层。

  而漂泊者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之下其实也快了,所以并没有因为椿的高潮和求饶就放过她。现在女上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能够整根没入穴中,于是漂泊者动得更加卖力……

  “不要不要啊啊啊——嗯啊啊啊——已经!已经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呃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抵挡着漂泊者进攻的间隙还要剧烈的抽搐一下,以释放积压的快感,然后再继续高潮,颤抖抽搐着,腰肢乱晃,脑袋也疯狂地摇头求饶。

  无意识的穴肉绞压将漂泊者的形状细细勾勒,终于是将漂泊者榨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哼嗯……”

  椿无力地倒了下去,趴在了秧秧的美背之上,瘫软又抽搐的接受漂泊者在他体内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喷发……

  ……

  四人……三人,三个女孩子累得瘫软在床上,不想说话……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让漂泊者一穿三干趴下了……

  最丢人的秧秧连漂泊者一次都榨不出来,还得是加上了椿一起才能满足漂泊者的第二次……

  没办法,二小姐经验太少,强度太低,漂泊者还是太宠着她了……所以以后要多多训练才是。

  漂泊者在旁收拾着残局,看着床铺上三具白花花的胴体……

  不说赏心悦目,也算是淫荡有加。

  然后继续收拾去了……

  为什么不继续?

  漂泊者怕自己顶不住。

  不过这就由不得他了,床铺上的三个女人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刚好脱光光了,等会直接温泉,还有这么多时间……

  不怕榨不干你。

  ……

  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 温泉联动 中[秧秧/守岸人/椿]无力蔷薇带雨低,多情蝴蝶趁花飞

  于是这趟温泉旅行过去了那么久,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什么?你说正题是什么?

  那当然是温泉啊,不然是什么()

  咳,总得有个循序渐进不是,你看着刚运动完不就正好去洗个澡?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并没有。

  这几人白日宣淫,从早上的第一炮开始,现在也不过才是午后时分。

  看着瘫软在床的三女,寻思总得吃点东西不是,不能出来玩一次时间全用在床上吧……

  至少漂泊者是这么想的。

  本来想把她们喊起来出去吃饭,但看着已经秧秧一息的秧秧,从背后搂着她一起睡觉的椿……椿你睡觉就睡觉把手捏人家胸上干什么……

  现在也就守岸人还醒着了,不过守岸人此时也是眼皮直打架,侧倚在沙发上,迷茫的眼睛看着漂泊者……

  其实也挺好的。

  像温馨的一家人,孩子玩累了躺着睡觉——虽然一丝不挂吧,劳累过的妻子倚在一旁含情脉脉地望着老公……

  不对不对不对……

  怎么也不会对孩子下手啊。

  对的对的,只是把椿当小孩罢了,又没说是自己小孩,秧秧就当姐姐不就好了。

  对……对吗?

  漂泊者显然不太想继续思考这种伦理问题,怕思考多了自己也要变得不正常。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趁现在自己脑子还请醒着,没有让她们玩角色扮演的想法,穿戴整齐后,披上大衣便离开了房间,准备给几位买点便当回来。

  “要……要出去吗……?”

  守岸人轻声问道,也是怕吵醒了床上恢复体力的两人。

  “嗯,给你们买点吃的。”

  “我和你一起。”

  “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跟你一起,不会累的哦。”

  守岸人轻轻拥了上来,特有的清香和柔若翩蝶的身段飘进,无论多少次流连其中都会让人难以自拔。

  轻笑一声。

  “那好吧……披个衣服,我们走。”

  终于换上了这次为了温泉旅行准备的裙子,该说不说,进门就开干确实是少了很多情趣……毕竟这么好看的裙子都没穿上,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不过好在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所以穿好看的裙子不是问题。

  “……”

  “阿漂……能不能把头转过去啊……好……好害羞的……”

  “老夫老妻了,这有什么。”

  问题是漂泊者目不转睛地盯着守岸人穿。

  守岸人小脸通红,可是漂泊者就是一点脸都不要,腆着个脸一直盯着怎么办嘛……

  也就是椿还睡着,要是椿看见了,必须嘴她一句:“老妪何故惺惺然作处子态。”

  但漂泊者就吃这套。

  看着面前的女孩扭扭捏捏放不开手脚,提着白吊带连衣裙,夹紧股间收紧大腿的样子……

  啧,光看着就能下两碗饭。

  突发奇想。

  漂泊者走上前去,摘下了守岸人的内衣。

  “欸……?”

  “就这么穿,不要内衣。”

  守岸人还不是很懂,于是照做了。

  可当吊带连衣裙穿上之后,白皙的肌肤失去了紧实的保护,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衣裙,调戏一般掠过其上,更要命的是娇嫩的乳尖被反复摩擦,自己身躯每一次娇颤又会引起新的瘙痒……

  当衣裙终于随重力自然垂下,傲人的乳团子将前胸顶起,更有一点激凸,如同画龙点睛……

  “阿……阿漂……这样……好羞耻啊……我们穿上,好不好嘛……”

  守岸人羞得脸几乎要滴出水来,向着漂泊者苦苦哀求,可漂泊者自然是不为所动。

  “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看不见的。”

  亲手为对方拿过那件薄纱,帮着守岸人穿好……

  该说不说,设计这件衣服的人当真是个天才,纯净无瑕的蓝纱自上而下的渐变,仿若海般的柔和和平静。

  如若羽织的图案荡漾在裙摆,像是翩舞的蝴蝶点在水面之上……

  “那……那我们走吧……”

  虽然很是羞耻,但是外面好歹还有一件有颜色的纱衣,遮挡了白裙上的凸起,别人应该是看不见的……

  即便如此,守岸人还是用小手紧紧攥着胸前……

  守岸人率先向门外走去,将漂泊者落在身后……

  “诶啊!……”

  可漂泊者却上前去,掀起守岸人的裙子,一把把淡蓝内裤也扒了下来。

  “喂……!”

  这下守岸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向后望去,眼中都噙着泪,哀怨地望着漂泊者。

  “没关系的,又看不见。”

  而漂泊者还是对守岸人进行着pua,同时走上前去哄着她,吻去眼角的泪水。

  虽然守岸人心中千百个不愿,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对方是漂泊者啊,还不是只能随他的意?

  ……

  可当守岸人真的走上了街,她心中真是无比的后悔……

  本是轻轻抚弄守岸人丝丝秀发的缕缕清风,却如流氓般钻进了衣裙,没有丝毫阻力地,亲吻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肤……

  凉飕飕的……

  守岸人只能更用力地攥紧身上的薄纱,紧咬着银牙,羞红着小脸,夹紧着白花花的大腿,牵着漂泊者的手往前走。

  太羞耻了……

  可是,怎么有点……

  要知道,露出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矜持娇羞如秧秧,也会在漂泊者经年累月的pua和调教下变得顺从和享受……

  虽然秧秧可能床上还得练,但在露出这块,不开玩笑,陪阿漂玩过的也就折枝和秧秧,守岸人还得叫咱前辈。

  牵着守岸人的手,就是不让她逃,同时又给足了对方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然后一点点的让她感受到快感,让她一点点的接受,最后沉浸其中……

  可要怎么样才能感受到快感?

  漂泊者在裤兜里按了一下。

  “嗯嗯!~”

  守岸人娇颤一下,随即把腰微微弯下,同时两只大白腿夹的更紧,还不忘回头娇怨地瞪一眼漂泊者。

  在白裙遮盖之下的光景,是两条大白腿死死的夹住了那粉粉的小玩具,正受到漂泊者的控制而不断地,微微地抖动着。

  粗大的一头如小点的鸡蛋,正好是可以没有阻力的塞进的大小,藏匿在粉嫩的私穴中发力,为主人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细小的一头伸出,一个弯弧完美的贴合着阴唇,吸上了稍稍充血的阴蒂,并且还在不断地,用力地吮吸着……

  “啊啊~…………”

  这可真是要了守岸人的命了。

  前不久才刚刚做完,现在还是很敏感的状态,就这么稍稍一挑逗,欲望又上来了,并且快速占据了大脑,小腹变得炽热,涌上了一股热流……

  倒不至于直接高潮,但是爱液也渐渐汇聚,将将滴下。

  迷蒙的眼眸回过向前。

  路上的行人明明都目不斜视,仿佛没把他们两个奇怪的人放在心上,可守岸人总觉得他们在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这样丑态的自己……

  不行,好奇怪……

  紧咬着银牙。

  越是去回避,就越是感觉到羞耻,心脏怦怦直跳,强烈的背德感袭来,羞耻与快感并行,冲击着守岸人的意识……

  连双腿都有些颤抖,本来向前的足丫变成了内八,握住漂泊者的手死死地用力……

  不行了……

  “嗯啊~啊啊~”

  这才打开没多久,可守岸人的自尊心却仿佛被按在了地上摩擦,干脆就这样不了了之,干脆就这样被他们看,干脆就这样高潮……

  高潮……

  “不……不要……”

  紧闭起双眼,小腿颤抖着,就要站不稳一般……

  却被拥入一个温暖的胸怀。

  “没事的。”

  紧紧拥抱着守岸人,将可怜低垂的小脑袋揽住,按在自己的胸前……

  “说了的,没有人会看见的。”

  没有人会看见守岸人的丑态,没有人会看见守岸人的羞耻……

  不管是淫荡色情还是纯白无暇,不管是冷艳淡漠还是娇羞可人,守岸人总是属于我的,跟别人无关……

  稍稍抬眸,眼中又是噙着泪,可这次却莫名地安心,心中的背德感和快感没有消除,可羞耻感却少了不少……

  因为有漂泊者在……

  因为有漂泊者在,所以,享受一下子,也是没关系的吧,高潮也没关系的吧,像这样真空……

  反正也没人会看见的吧。

  死死夹紧的守岸人在漂泊者的怀中一下子放松下来,终于门户大开,建立的防线被完全击溃,小小玩具操控着守岸人的整个身心,快感不住地袭来……

  “嗯啊啊啊~……”

  终于开始娇喘起来,而漂泊者也拥着守岸人,吹着柔和的风,往前慢慢散步——在路人看来,就是一对郎才女貌,不仅长的惊为天人,还是相濡以沫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令人羡煞……

  可任谁都猜不到,那藏在宽厚胸膛中的俏脸,是怎样的娇羞潮红,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打在漂泊者微微露出的胸膛,灼热,又情欲。

  “哼嗯嗯嗯————!”

  终于是高潮了,并不太强烈的快感却因奇妙的背德感加持,给了守岸人此生难忘的体验,反而快感更甚,满足更强……

  埋在胸怀的臻首扬起,迷离的眼神渴求地望着漂泊者,胸膛因喘息而起伏,鼻翼因情欲的翕张,俏脸因潮韵而娇嫩……

  忍不住吃了一口,温暖,细腻,弹嫩。

  而守岸人也借坡上驴,探上去吻在一起,任由漂泊者揽住自己无力的腰,不至于瘫软在地。

  真是的,小情侣啊,光天化日……

  可为何让人看着如此羡煞旁人呢?

  虽说国情不同,但如此路上不知廉耻地吻在一起……

  果然,长得帅和长得漂亮就是有特权吧,路人看着养眼,当事人情浓而动……

  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当然,也没有人发现守岸人的小玩具,和她当街高潮的事……

  每一位后宫可都被漂泊者保护得很好呢。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边的秧秧和椿还睡的正香,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偷家这回事。

  可两人即使是在睡觉也不怎么老实,尤其是椿。

  从背后搂着秧秧,还把手揉在秧秧胸上,在睡梦中也不忘了时不时给秧秧揉上这么几下。

  “哼嗯……”

  秧秧也因为这个睡得并不是很踏实,喃喃地呓语着,还时不时的哼哼两下……

  这可真是把秧秧给难受坏了。

  前不久还是刚出闺的大小姐,结果这一下遇人不淑,被调教出了玩露出的情趣,现在又三人成行,坦诚相待……

  遥遥的梦中一片春光灿烂,蝶舞纷飞,桃粉的梦境荡漾起了心中的情欲……

  朦朦胧胧的粉红薄雾遮掩了样貌。

  秧秧睡的很浅,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觉得全身燥的难受,尤其是胸口的闷塞,小腹的灼热,更加上胸前被不断地揉捏……

  揽过了被子,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柔白细腻的大腿死死地夹紧可怜的薄被,小腰用力,股间下沉,仿若与爱人的耳鬓厮磨,交错地摩擦着。

  “哈啊~”

  春梦不会了无痕,至少秧秧不会。

  水渍已经蔓延开来,自己的纤纤小手也在莫名的情欲驱使下抚上了自己的豆豆。

  “啊嗯~”

  只是这么轻轻按压,充血的阴蒂就给秧秧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尽管秧秧自己意识不到,但身体替代了理智作出反应。

  纤纤柳腰弓起,更方便了纤长的手指深入到美穴当中,搅动着本就靡乱的情欲。

  可除了自己的手指以外,还多了另一只手,这只手很小,很纤细,很柔软,也很温暖。

  明明自己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可另一只手就像是知道她的不满足,伸出手指,就算硬挤着也要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挤进来。

  “啊啊~”

  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正在发出如此隐秘不堪的声音,可秧秧却没有一点要控制住的想法。

  反正是梦而已,反正也是漂泊者……

  好吧,既然那只手这么想要……

  秧秧以退为进,把自己的手抽离开了自己的美穴,穴肉一下子压力减轻了不少,却反倒觉得空虚,更加紧实用力地去包裹起那仅剩的手指。

  “哼嗯……”

  秧秧自己则是一只手攥住椿的手腕,让她更多的能够进入自己,椿也很是领情,两只手指自从进入穴道,就开始不停地勾弄按压抽插起来。

  “哈啊啊~~”

  秧秧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原本仅仅是舒服的喘息,变成了享受的娇吟。

  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在按压挑逗自己的阴蒂,被夹紧摩擦的薄被则是隔在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秧秧甘霖的降下。

  可不用等到那时候,现在的薄被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椿仿佛也体会到了爽感,并非是自己沉浸于快感之中,而是这种自己掌握着对方的感官刺激,掌握着对方性高潮的权利,掌握着对方全身上下每一次的管理权……

  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于是椿也更加地卖力。

  秧秧水声伴随着秧秧淫叫响遍了整个房间。

  可两人都没有这个意识,仅仅只是顺从着内心,顺从着梦境,顺从着情欲,让自己享受罢了……

  椿也在做梦。

  很奇怪,椿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一般来说,椿的梦境都是血一般的猩红,要么再是残花的妖艳。

  可若这般的桃粉暧昧,椿是第一次见,桃红的薄雾遮掩了面容,可椿当然认为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深深爱恋的情郎……

  “啊嗯嗯!~”

  只是这情郎为什么胸比我还大?

  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睁开了眼。

  秧秧也终于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睁开了眼。

  秧秧看了看自己丰满的乳团儿上面的两只柔荑,椿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乌黑羽发,还有弓起的腰,翘挺的臀,湿透的薄被……

  ……

  漂泊者终于把饭买了回来。

  自己埋头就是一个我踏马吃吃吃吃吃。

  可桌上的三女却好像各怀心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低头默不作声。

  秧秧听着从守岸人身下传来的振动的“嗡嗡声”表示沉默;守岸人看着秧秧依旧鲜艳嫩红且挺立的乳尖和阴蒂,还有椿默默埋头吃饭的反常;椿虽然是埋头吃饭,只是也不时地瞟一瞟秧秧……

  守岸人替代了秧秧玩了露出和遥控,秧秧替代了漂泊者被椿侍奉,椿又替代了漂泊者给秧秧高潮了一次……

  一桌子都是代餐。

  更别提守岸人被开发了新的玩法,秧秧变得更受,椿变得更s……

  这说不定将会为后宫的未来埋下更多的可能性也说不定。

  只是目前三人都还难以适应自己的这种变化,更难以适应自己内心中对于这种变化的顺从……

  再怎么欺骗也欺骗不了快感和享受。

  “怎么都不吃饭?运动过后要好好补充体力啊。”

  三女怒视漂泊者。

  “?”

  刚好众人身上还都黏黏糊糊的,也该洗洗了。

  三女直接架起漂泊者丢进了庭院的温泉里。

  “欸欸!”

  踏马的,都是这个b男人干的坏事!

  今天在温泉里要不是你扶墙就是我们扶墙!

  总得有一边要爬着回去!

  漂泊者看着三女如狼似虎,却又好像带了点愤怒的眼神,吞了口口水……

  To be continue ……

  第十五章 珂莱塔01——那个人到底是谁能和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约会啊!?

  嗯。

  虽然针对狂欢节的阴谋暂时已经告一段落,不过修会与……和莫塔里家族对立的那个家族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炮灰罢了。

  总之珂莱塔已经让家族过去谈判交涉了,现在能做的也就是静候佳音,让狂欢节继续……

  以及,让自己享受在这场狂欢的氛围当中。

  “呼……”

  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珂莱塔颇有些做作地往漂泊者这边挪了挪屁股。

  “真是的,刚来到拉古那就碰上这么多的事情,既没能好好地招待你,也没能让你好好旅游……作为贵客,真是招待不周啊……”

  “明明是你写邀请函把我请过来的……呵,不过没关系,能认识到你们这么多朋友,我也很开心。而且,和赞妮一起找线索的时候,也就当做是旅游了,黎那汐塔的风土人情,我也算领略了不少呢……”

  “是这样吗?那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赞妮了,嗯……给她多点假期?你觉得如何?”

  虽然,漂泊者与这位二小姐刚刚认识才没多久。

  但是,珂莱塔的心情与小心思,他又如何不懂?

  “那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漂泊者摊手,绝不粘锅。

  “嗯哼~那你的意思,我是你的附庸咯?”

  “不敢不敢……珂莱塔小姐人美心善,能交到与小姐这般的友人,自是我的荣幸。这点小事当然也不必叨扰赞妮难得的假期……如果可以,我当然更希望,能够与小姐共舞一曲……”

  “哼哼……看你还挺会说话……就放过你吧~”

  所以呢,对付傲娇最好的办法,顺着她,然后打直球。

  傲娇吗?真傲娇吗?

  并非傲娇。

  实际上只是自己家族所带来的傲气与自矜罢了,真要遇到喜欢的人,珂莱塔又怎么可能放过。

  珂莱塔当然心中欢喜,不过,作为千金小姐,长久以来的教育让她依旧能够淡定如常,缓缓抬起纤纤贵手……

  漂泊者从善如流,自下而上托起,轻轻牵住。

  “尊贵的女士,我愿与你共舞一曲,可好?”

  “可不准踩到我哦~”

  “真煞风景——”

  漂泊者将早已谱写好的乐谱递过,乐队声骸们收下,见有人准备要舞蹈,立马端起琴,翻开铺,摆好架势……

  “什么曲子?”

  “《一步之遥》,听过吗?”

  “唔……没有呢……”

  “那跟着我就好。”

  这是一首非常出名的探戈曲,素以华丽又高贵动人而深入人心……

  “没想到……你还有谱曲这样的才能呢……”

  “我会的可多了,你想知道吗?”

  漂泊者还在输出!

  “呵呵,当然好。”

  但珂莱塔稳稳接住。

  珂莱塔不像传统的傲娇,虽说她不会太过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内心,遭人打趣之时也会低垂臻首,娇羞又青涩。

  但她绝不会错过自己所珍爱的,所爱恋的。

  她只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但能作为家族的执行人,杀伐果断。所以,遇上喜欢的人,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的这份喜欢,你若是不好好珍惜,神明一定会惩罚与你的。

  舞曲还在继续,但珂莱塔却显得有些些笨拙和局促……从没听过这首曲子是一回事,身边是心爱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作为大家族的千金不允许自己犯错又是另一回事……

  扣着珂莱塔的小手,揽着她的纤腰,面对着这个比自己矮去一个头,却要佯装淡定和威严的小女孩……

  漂泊者觉得好笑。

  好近,虽然不是没有和漂泊者共舞过,可那是剧场,是逃亡,根本不像现在这般……

  太近了,近到,连心跳都一清二楚。

  “放松一点……看着我……”

  一下推开,指尖若即若离。

  又再揽回,四目相对之间……

  “跳探戈,是不会出丑的,不管是什么舞步,它都叫做探戈……”

  翩翩优雅,交织旋转,明明若即若离,却是两心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退,你则进,我进,你则退。

  我的柔弱之处希望你能给我包容,像你揽着我的腰一般,给我支撑。

  我的难过之处希望你能给我快乐,像你牵着我的手旋转,给我美丽。

  一步之遥,一步之遥,或许是两人一辈子都踏不过去的天堑……

  也可以是,我命中缺失的那一步,由你来填补。

  探戈着,探戈着,舞会会结束,人生会结束,但浪漫不会,至死方休,你我的爱,也将会持续到那一天……

  “看吧,我们天生就合得来。”

  “探戈,还真是很简单呢……”

  珂莱塔本就有着坚实的舞蹈基础,加之漂泊者的循循善诱,在这本就自由浪漫的节日之中,在这本就自由浪漫的探戈之中,珂莱塔也找到了自己的舞步……

  她本就是优雅的,自信的,然后才是漂泊者怀中那个娇弱的,羞涩的女孩子。

  掌声雷动。

  为这首刚刚在这个世界出世的曲子,也为年轻的小情侣……

  嗯?什么?不是情侣?

  包拿下的,别急。

  “欸欸……她,那个,是不是那个——”

  “嘶,你要这么说,还真有点像……”

  “不能吧……别说,你还真别说……”

  “会不会……”

  不过珂莱塔真的太过惹眼,从舞曲中走出来的市民们看着广场中的二人,纷纷有了自己的猜想,还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会对你的声誉有影响吗?”

  “我是不怎么在乎啦~不过……”

  牵起漂泊者的手,直接向外奔去。

  “我还是想再和你约会——没人打扰的那种哦~”

  穿越围观的人群,骄傲的二小姐拉着心恋的情郎,似逃般离开了舞台,更为自由浪漫的节日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的浪漫戏码。

  那天的街口巷道都在传……

  “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对象起码得是很厉害的人吧,修会的高层子女?”

  “不一定不一定,会不会是翡萨烈家族的公子之类的,利益相冲的两个家族,小辈却难以自拔的爱上了对方,相爱相杀……”

  “或者是他们家族内部的人呢,霸道千金大小姐爱上我一个卑微的下人……”

  “我日你的吗漂泊者是谁?”

  不怪别人,一你漂泊者还没打出名气,也就一个摘桂之人。二你这个名字……确实像是流浪汉要饭的……

  大家能够接受官商勾结,能够接受相爱相杀,能够接受以下克上……

  但你一个大小姐,啊不,二小姐,爱上个流浪汉是个什么操作,罗密欧与朱丽叶都不这么演的好吧。

  除非你是笛卡尔。

  总之那一天大家都在打听漂泊者到底是谁……

  回到现在,终于离开人群的珂莱塔还在牵着漂泊者的手,不愿放开,而漂泊者也是大大方方地回扣过去,好好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小姐……”

  吓得漂泊者立刻想松开。

  珂莱塔没让他如愿,还是死死扣住,稍稍偏头瞪了一眼,就好像再说,一个下人罢了,看把你吓得。

  废话,一个下人那不吓人吗?

  谐音梗扣钱奥。

  那位员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二人牵着的手……老员工了毕竟是,也算是看着珂莱塔小姐长大的,自己明明没有女儿,却生出了一种养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

  以后一定不能生女儿,还是生个儿子拱别人家白菜算了。

  当然这些话也就想想……

  但是作为长辈,还是小声逼逼一句:

  “小姐……呃……别被人看见了……”

  珂莱塔脸直接变得通红,面上还是依旧装的镇定,从漂泊者的视角看去,耳朵都变得粉嫩桃红的……想吃……

  “嗯……咳……我会注意的……”

  咳嗽两声重新树立起威严。

  “那么,有什么事吗,这么急急忙忙的,是有新发现了?”

  “是的,虽然不是翡萨烈家族,但我们通过别的地方,查到了还有另外的小家族,以及修会里的,呃,激进派里的保守派……简单来说他们认为不应该只是押宝于翡萨烈家族。”

  “明白了……这样看来,我们真是腹背受敌啊。”

  “毕竟我们要做的事是伟大的,自然会受到多方的阻力……要坚信自己做的一定是对的。”

  珂莱塔回头看看这个面对自己家族有点瑟缩,却还是给自己加油股劲,支持自己的小男人……

  “当然~”

  ……

  小家族的好处就在于,好管理,虽然不像大家族那样用钱铺床,起码不至于缺钱……

  更重要的是,出了事,也没人在意。

  可别真觉得珂莱塔是什么大小姐,因为被收养,为了配得上“莫塔里”,她的付出比谁都多,也因此,她也是真的狠人。

  “没想到,‘猫眼石’,这么快又要重出江湖了~哼哼~我可以麻烦你吗~?”

  “都把人代号叫出来了才问能不能帮忙,我还有回绝的余地吗?”

  “我可以给~”

  “真能给吗?”

  “我给你就要?”

  “我可是来者不拒。”

  “啧……你啊,真是……等等……”

  二人全然不像出勤任务的家族成员,反倒像是来打情骂俏的,不过也真是,这样的打情骂俏,更不会让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可事实上,这两人早就在注意着周边的一举一动风吹草动了。

  “别回头,继续走。”

  “说起来,小姐您的‘眼睛’,还真是漂亮呢……”

  “……咦……欸……是这样吗……”

  “……嗯,绝无虚言。”

  “还……还从没有人……这样夸过我呢……”

  “嗯,就和宝石一样,就如欧泊石一般,或许她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但当她经过打磨过后,拥有了属于她的那束阳光……便会爆发出这世上,最璀璨的火彩。”

  “…………谢……谢谢……”

  所以说,为什么要避免办公室恋爱,要避免情侣出任务,好搭档一句打情骂俏,把人小女生哄的头昏脑胀,面色潮红,眼睛都不敢看着前面了,还执行什么任务……

  明明是想要提醒对面有“眼睛”,结果一看珂莱塔的反应,直接就顺势而为了……

  没办法,谁让珂莱塔小姐那么可爱呢?

  好在漂泊者足够机敏,牵着珂莱塔的小手,左绕右拐,还是摆脱了追踪。

  ……

  “……以后出任务,不准这么说话!听见没有!”

  “欸欸,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了,你哪次不是要跑的时候这么撩我的……”

  “那能一样吗!?”

  行吧,恼羞成怒,二小姐也有自己的矜持,才不和她计较。

  “……咳咳……话说回来,看来对方已经在执行计划了,而我们现在还没有多少线索……依你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话题终于回归了正轨,只不过,现在二人还是一头雾水。

  “既然家族的人都能够查得出来,必然说明对方做事并不是尽善尽美的,一定露出了马脚,不妨将计就计,就把我们身后的那个‘眼睛’骗出来。”

  “合理,那问题是,该怎么办?”

  漂泊者扭头……低头看着珂莱塔小姐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来做诱饵?”

  还有比珂莱塔小姐更有诱惑力的诱饵吗?

  当然这话没说出去。

  “不,我想你,去和他们谈判,这才是‘莫塔里’最拿手的,不是嘛?我们这样这样……”

  ……

  二人来到了饭店之中,慢慢享受着今日余下的时光。

  “好了,今天的约会就到这里吧……毕竟……我的身份……成天跟你黏在一起,也不太合适……怎么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就这么舍不得我吗?”

  “是啊,一想到要离你而去,一想到有那么久要见不到你……我就觉得好难过……”

  “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不必为离别而感到悲伤,自离别的起的每一刻,都是再次相遇的倒计时……”

  漂泊者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走到了大厅中央,摆放着的三角钢琴处,坐下。

  于是如水般流淌的音符从之间跳出,却并只是满满的离情别绪。

  肖邦的《离别》。

  这是相当迷人的,又优美的旋律,仅仅几个音符刻画着的惆怅离别……

  然后是激烈的,如同恋人般的狂热拥吻,复杂的爱恋与不舍与思绪彼此激荡,惹人眷恋,又惹人哀愁……

  最后的慢慢平静,如一艘小舟,随着时间的河流渐行渐远……

  如同歌唱一般,漂泊者将自己的离愁别绪尽数倾诉……

  “……你……还真的是……”

  “我说了,我会的很多的。”

  “呵呵~嗯,确实,很惊喜呢~这首曲子,叫什么?”

  “《离别》。”

  “好,我会记住的。”

  于是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在浪漫的氛围中别离了。

  “咦?下雨了啊?你有带伞吗?”

  此时两人都被困在了饭店门口,珂莱塔向漂泊者询问着。

  “没……不过我带了刀。”

  “什么答非所问……”

  “雨夜带刀不带伞嘛~”

  “听不懂……算了算了,这个给你,我走啦~”

  “嗯,拜拜。”

  按照计划地,二人在“眼睛”之下别离,拿走了珂莱塔交予的终端,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

  “为什么是把终端给你?按理说我是女孩子,他们应该追的是我才对不是嘛?”

  “一般来说是的,但你别忘了他们的身份。”

  “身份?几个修会的不起眼的人物,甚至都代表不了修会,再加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

  “是的,如果是翡萨烈家族或者修会,一整个庞大的势力,那么大概率会去选择更为稳妥的方案。”

  “你的意思是……”

  “他们不得不剑走偏锋,选择更加冒险的姿态,才有机会能够击败我们,击败‘莫塔里’。”

  “我明白了,可怎么做才能……”

  “很简单,让你的手下去放出消息,至于什么消息管用,这点你们比我清楚,目的就是,让主要的执行人来到我这边,而你过去,王对王。”

  “我不明白,抓到执行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虽然他们身上不会有太多有用的线索,但总归能有一点是一点,再加上要给他们定罪的话,不能缺少了这点。”

  “那我的谈判,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找到他们,并且拖住他们,家族之间当然有处理脏活的手段,这很正常。但现在连这样的小家族也敢染指‘莫塔里’,很显然已经不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我们需要杀鸡儆猴。”

  “黑道的手法要用,白道的方法也得用,是吗?”

  “对,一个恐吓,一个表态。”

  ……

  “哈……看来你们的动作还真的是很快呢……”

  走在黎那汐塔的山间草甸上,夜里静悄悄的,只有雨滴打在草片上的“哒哒”声,若是不算上身后这杂七杂八的脚步声。

  深深浅浅的踩在积水的泥土上,沉闷,却又如惊雷般,扰动了静谧的夜。

  今夜乌云密布,月色不见踪影,骤雨疏风。

  “把终端交出来。”

  “若我说不呢?”

  “仓啷——”

  数不清的刀剑出鞘声,来者不愿废话,盖因他们此番行动之惊险,务必加快速度,拖得越久,便越是危险……

  “不必如此急躁……”

  漂泊者亦无所畏惧,左手握刀,却不是握持于刀柄,而是把在刀鞘之上,将刀反握,随即迈步向前。

  “哒……”

  “一起来吧,赶时间的话。”

  战斗一触即发。

  “轰!”

  闷雷炸起,无数脚步踏向前来。

  雷光闪过,照映出漂泊者轻蔑的眼神。

  为首者已然欺近身前,提着砍刀便要斜劈下来,勇猛无匹,却迟钝笨拙。

  漂泊者脚步浅点,让开身子,沉肩抬肘,以鞘尖指敌,指刺为首者心窝。

  这一下力道之强速度之快,若是躲避不开,今天或许就栽在这了。

  好在他们不是单打独斗,大部队已经跟上,更多的刀锋将要砍下。

  飒——

  下一瞬,夜幕中寒光一闪,迅刀千古伏流终于出鞘,左手依旧反握刀鞘架挡,右手已然抽刀,身形迅猛,屈膝蓄力躲开几刀,再是一个蹬前横斩而去……

  “铛!——”

  这一刀非是为了取敌性命,漂泊者依然很是清醒,今天是为了抓人的。

  横斩在对方的刀上,对方只觉虎口震疼,手指麻痹,几乎要松开刀柄……

  可漂泊者已经深入敌阵。

  八方来敌,足有十人围攻!

  “来!我要打十个!”

  “奶奶的!”

  那人也是发了狠,顾不得手上阵痛,两手强行握紧发力,回顶漂泊者刀刃。

  “想法很好,可惜太弱。”

  要知道,漂泊者仍是单手持刀,只一扭腰,便顺势而为抽出身来,将对方蛮力卸开,同时左手回肘,硬实刀鞘抽打在对方鼻梁……

  “咔——”

  “啊啊啊!!!”

  先下一个!

  “呼!——”

  后脑劲风袭来,便知有刀锋砍来,延续着上一个扭腰动作,顺势下腰趴伏,右脚后扫,脚跟猛击对方脚踝,将其扫倒在地……

  左脚绷紧迅速起身,顺着扫腿带来的惯性旋转,再次抬腿回踢身后之人,硬实的靴底直踹。

  来人不敢硬接,只好急刹后撤,连同刀锋一齐撤回。

  这便换来了时间!

  重新起身站稳,先是刀鞘鞘击被扫到在地的那位,狠扫腿骨,力道强猛,几要骨裂。

  再下一人!

  势头打了出来,便不可退缩,虚步踏前,提刀再上,却是自右下而左上的斜撩,三尺蓝刃划破雨幕,直如破空的闪光。

  对方再度后退,偏等刀锋躲过,漂泊者无法收势之时,再上前来斜劈其腋下。

  却不曾想漂泊者不闪不避,正是借着上撩势头与惯性,让全身都被提起了速度与旋转,顺势抬起右膝硬顶。

  故所谓寸长寸强,但如此短距离快速交锋,长只会让你更加迟钝,躲避不及,只能中招。

  腰腹传来剧痛,一侧肋骨断裂带来的疼痛麻痹,连带手上蛮力一同松懈,刀锋落下,也并未带来多少伤害,堪堪划破了漂泊者身侧的马甲。

  可此时两边毫无防备,再有二人欺来!

  顺着上撩的势头直接转身左方,蓝刃直砍而下,力劈华山。

  对方不闪不避,找到与刀筋垂直角度,同样的直砍而下,直缨其锋。

  “铛!——”

  刀刃交锋声终于再次响起,火光四溅,可身后也要砍来!

  左手刀鞘顶住右手刀锋呈“十”字样,以蛮力前压而去,愣是将对方逼的节节倒退,避开了后方的刀光,同时消去前方势头,顺势往一边卸去刀劲,以反握的刀鞘尖端,狠刺对方腰腹部,使其倒地,同时回身再斩!

  “铛!——”

  不与对方角力,一刀落下,划开,便立即又是一刀,再一刀!

  “铛!铛!铛!”

  脚步一直虚踏,正是为了此时的前压突进!

  每一刀都以不同的角度杀入,每一刀都借着上一刀的势头,力度更甚。

  对方只觉得虎口发麻,光是接刀就已经够难了,还要提防来自不同的角度……

  “铛铛!”

  却是刀鞘转为正握,左右手两刀齐齐自上而下砍下,将对方的刀直接砍脱于手。

  来不及再度提起刀来,直接再次冲步而前,抬肘直顶心怀!

  “咳!——”

  一口鲜血喷溅在雨幕之中,顺着雨水滑过漂泊者的刀削般的英俊面庞。

  已下五人!

  “轰隆!”

  第二道闷雷炸起,只刹那间,十人团队就被杀下五人,且多是无力再起,仅仅一个被刀鞘猛击腰腹能算轻的……

  “来杀人?”

  漂泊者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来……来……”

  为首一人已经吓得腿软,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来杀人!?”

  愤怒的质问响遍山间,夜里空余漂泊者一人的声音——地上的呻吟者当然不算作人。

  “啊啊啊啊!”

  又有两人冲上前来,可已经失去了早先的势头的勇气,只是绵软无力。

  “呵……”

  轻蔑的笑出一声,闪身躲过,一人一拳再补一刀鞘干晕在地。

  “来吧……你们三个,你们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你们体面?”

  ……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消息当然是假的,但我本人,已经带着真实的终端,与你坐在同一张桌前……想必能够证实我的诚意了……”

  珂莱塔将自己的终端,带着重要的机密文件——当然还是假的,与对方家族的话事人,坐于谈判桌前。

  “我可以对你们蔑视‘莫塔里’的行径既往不咎,我被跟踪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那您……”

  “我希望,您能给出我满意的价码。这样的话,我们并非不能合作……除掉‘莫塔里’,对你们又有多大好处呢?是能够依附于翡萨烈家族,还是说,修会能够再高看你们一眼?呵,三家性奴罢了。”

  对方看着咄咄逼人的珂莱塔,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滑落到鼻尖……却不敢抬手擦汗……

  “莫塔里”的优势是谈判,当进入了谈判的领域,“莫塔里”强大的底蕴和势力,以及上桌的人,都是强大的战力……

  “想不出来吗……”

  “那个……珂莱塔小姐……我们实在不知道……”

  “行了,我没那么多耐心。告诉我……你们背后是谁?”

  “这个……”

  “咔——”

  子弹上膛的声音。

  却见珂莱塔一枪指着自己,一枪指着他。

  “……这个……小姐,你左手的意思我懂,你右手的意思我也懂……可是,两只手一起……我看不懂……”

  “哦?你懂?那你说说~”

  “……”

  “呵呵~那我替你说~我,珂莱塔·莫塔里,在此质问你,你是否真的有胆,将我在此杀死……或者说,我若在这里把你除去……”

  “……咕……”咽了口口水。

  “我问你,对方是谁。”

  “……”

  “那我问你,你是被对方买来的?”

  “……对。”

  “他打过你吗?”

  “打过……”

  “我打过你吗?”

  “没有……”

  “你恨他吗?”

  “恨。”

  “恨我吗?”

  “不恨……”

  “那你不拿枪指着他你拿枪指着我!?”

  “砰!”

  珂莱塔把枪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莫塔里’不会亏待盟友,这你早就知道……”

  ……

  “说不说!说不说!”

  画面一转,漂泊者正在野外拷问着一个打手,没被拷问的那几个看的是心惊肉跳,生怕出一点声被转移了目标……

  其实漂泊者也不会拷问这种技巧,于是赶忙给吟霖去了个电话,询问技巧……

  于是吟霖也很大方的教给他了。

  唯一的问题是……

  “哥!哥哥哥哥哥!我说!我说啊!我真的说啊!我什么都说的啊!你能不能问啊!你问我啊!你问我什么我都说啊!别打了哥!真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

  “解决了?”

  “轻轻松松~你呢?”

  “我当然也是……”

  “那就……你的衣服……你受伤了?!”

  “嗯?啊,没事的,小问题罢了……”

  将打手交给了家族,同时将对方家族的话事人,以及得来的消息统统上报,珂莱塔安排好了下人负责接手,便回来与漂泊者汇合。

  “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的……好啦,不用那么担心我的。”

  “我!我就是担心啊!你一个人跑出去这么危险!回来后身上衣服都破了!我能不担心吗!合着我担心你是错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

  漂泊者自知失言,直接搂抱上去……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对不起嘛……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珂莱塔,不生气,好不好?”

  “哼……疼不疼……?”

  “嗯……其实还是有点疼的,如果能有珂莱塔小姐给我治疗一下就好了……”

  “油嘴滑舌……”

  “好啦好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为珂莱塔小姐撑起伞。

  “我的小姐,请来吧。”

  伸出手。

  扬了扬湿透的头发,甩不起来的样子有些好笑。

  “走吧~我的朋友~”

  将手搭上。

  “只是朋友?”

  握紧小手。

  “那你想是什么~?”

  十指相扣。

  “我想这样……”

  夜幕下,细雨中,华灯前,一盖黑伞半遮颜。

  佳人俏,朱唇艳,情深处,半点轻吻荡漾眸。

  ……

  宾馆里,漂泊者正在洗澡,一夜的雨尽数打在身上,虽说身强体壮不至于感冒发烧,但湿哒哒的总归难受,真的要好好洗个澡洗个头,暖暖身子,洗去身上的戾气和血污……

  脱掉衣服看看身上……

  嗯,确实是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不过珂莱塔小姐这么关心自己……没有也得说有。

  你懂什么!小情侣的小趣味罢了。

  正这么想着,浴室的门开了。

  嗯?!

  珂莱塔裹着浴巾,露出白洁无瑕的肩,从开了缝的门中探了个头……

  “我……方便进来吗……”

  她的眼睛看着地面的瓷砖,从仅可见的半个脸颊来看,应该是怀抱着莫大的勇气问出来的。

  脸颊红的透亮,在于是明堂的暖光灯下变得更加诱人和暧昧,碎刘海遮掩下的双眸微微荡漾着,明明想要抬眼望向对方,却总也不敢。

  平时高耸的呆毛此时也随重力垂下,捏着门框的小手微微用力,有些泛白。

  “……不太好吧……”

  “那就失礼了……”

  “你在听人说话吗……?”

  “吵死啦……”

  珂莱塔终于露出了此时的全貌。

  平日里被包裹在长靴和过膝袜中的匀称小腿显露,娇小的足丫也踩在了温热的瓷砖上,留下了一圈足迹和白雾,只显得珠圆玉润,匀称修长还不失饱满……

  跟着往上,纤细又修长的双腿绵延,却被浴巾挡住了最诱人的地方……反而显得更加诱惑。

  大腿反而是与小腿不一般的饱满——这从平日的穿着里就能看出,勒肉的丝袜脱去,一样是健康饱满又白皙。

  纤长藕臂抱胸,小手紧抓着浴巾,不至滑落,羞红臻首也一直看着地面……不如说是看着胸前。

  不小。

  真要算起来,珂莱塔小姐如今估摸着也就二八年华,还有着不小的发育空间……

  而漂泊者觉得现在这样刚刚好。

  少女本就是娇小的体型,匀称又修长的比例是她最美的武器,正如她的眼睛与共鸣能力一般,璀璨,却不夺目伤人。

  美的仿佛就是浑然天成,本也无需过多雕琢,可若再经过打磨装饰,那便是人间尤物……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而这打磨,可以是美丽的衣裳,艳丽的妆容……但或许,最浑然天成,最惊艳绝伦的,是成熟的风娇水媚……

  只差一夜。

  漂泊者也是赶紧地扭过头去……这样的珂莱塔,真的会让人犯错。

  两人就这么互不相看,僵持了好一会。

  直到浴缸的水池被放满,温热的水汽氤氲起来,在暧昧的暖光灯下升腾,模糊了视线,也遮掩了羞涩……

  “你……今天……做的很棒……”

  珂莱塔真受不了这种气氛,二人如此共处的每一刻仿佛都是对她娇涩心灵的沉重击打。在这里,心跳仿佛能听见回声。

  “啊……嗯……没什么的……不用客气……”

  你说奇怪不奇怪,宾馆门口两人还娇滴滴的亲了一口,结果到现在反而距离还越来越远了,说话都变得如此客气……

  踏踏……

  珂莱塔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轻轻踏水前来……

  “你的伤……能让我看看吗……”

  “不……其实我…………嗯……好……”

  两人早就不是刚刚相识,爱恋的种子早就发芽,已经蓬勃生长,可仍旧缺失了那最令人满足的养料的浇灌……

  漂泊者当然不是第一次,但要对珂莱塔负责,所以他仍在逃避,如此简简单单地,如此轻浮地夺走对于珂莱塔如此重要的第一次,是很过分的行为……

  可珂莱塔不一样,她早就无法按捺自己的爱恋之心,浅浅的吻怎能熄灭由情爱滋长的火焰,如今的心跳根本就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和激动,大脑也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和漂泊者在一起……

  谁都知道,漂泊者不会停留,她无法使漂泊者为她驻留,这是对他的不公平,也是对自己的尊严的一种践踏……

  她本就是骄傲的,优雅的,然后才是那个,简简单单的,喜欢漂泊者的女孩子。

  他们之间不再需要言语去表达爱了,到了这一步,再多的言语也是徒劳,空虚。

  就和好感度满了,不做好感任务,好感也没法再加。

  就和工作了十年,老板每天画饼,就是不给加工资。

  珂莱塔,想要留下漂泊者,哪怕做不到……

  “我也想……起码你以后,要记住……有个女孩子是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我想在你心里……至少一辈子……”

  伸出纤纤葱指,划过漂泊者胸前,腰腹上的硬实肌肉……

  面对漂泊者匀称结实的薄肌,不敢看着面前散发着滚烫体温的,诱人的身材……

  珂莱塔现在脸真的很红,刚刚的表白,像是夺去了她的每一点勇气和力气……

  好想就这么倒在他怀里。

  漂泊者任由她的手指滑动……

  哪里有伤啊,谁还能伤到漂泊者啊。

  无非是二人为了离得更近而找出的借口罢了……

  “你……进来吧……别着凉了……”

  漂泊者本来就坐在浴缸里,刚刚说话的时候,珂莱塔都是蹲在浴缸之外……二人也就一个浴缸的距离……

  咬咬牙,珂莱塔还是站了起来,迈步跨了进来。

  “哗啦啦——”

  热水满溢了出来,但和珂莱塔滚烫的皮肤比起来好像也算不上什么……至少漂泊者依然能感觉到珂莱塔的温度。

  此时珂莱塔坐在了漂泊者的怀里,只是还是背对着漂泊者。

  “浴巾……不脱嘛……”

  “你别……催啊……”

  珂莱塔同样是花了很大勇气的,刚刚连站都站不稳了,也还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的自尊心让她不能退缩。

  “那……我来可以吗……?”

  “欸……?”

  “我想要,想看见更不见掩饰的,更美丽的珂莱塔……我想看见珂莱塔的全部……想要爱上珂莱塔的全部……可以吗……我的珂莱塔小姐……”

  漂泊者还只是简简单单地拥着她,没有更多的,更越线的动作……他在等珂莱塔的回答……

  “嗯……”

  直到这一声细若蚊蝇的答应。

  他才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柔地解开了包裹珂莱塔完美身体的浴巾。

  直到把湿透的浴巾扔出浴缸,摔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哈……”

  “唔嗯~!”

  敏感的后颈传来漂泊者带着情欲的滚烫气息,即使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她也能感受到漂泊者正在变得硬实和滚烫……

  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珂莱塔还是怕,全脱了对她来说难度还是太大……

  但殊不知这才是漂泊者的攻速套装。

  不过漂泊者还是很照顾珂莱塔,还是很温柔的,也准备着足够的前戏。

  轻咬在珂莱塔敏感的后颈,两只粗糙的大手也轻轻抚上胸前的两颗乳球。

  “啊嗯!~啊~”

  “放松些……”

  轻咬细腻的后颈,声音不是很清楚,但却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珂莱塔的肌肤尽数变得粉嫩桃红。

  手上也在慢慢地加力,开始仔细品味这胸前的美好。

  “哼嗯嗯~”

  仅仅是轻轻地揉捏,就让珂莱塔如此可爱地呻吟起来,那又怎么能放过她呢?

  唇齿咬上耳垂,湿热的气息打上耳窝。

  “啊啊~哈啊~”

  娇躯颤了又颤,心思飘了又飘。

  一时间珂莱塔不知道应该将心神放在何处,是该抵御胸前肆无忌惮的侵略,还是耳畔的厮磨,又或者说是下身传来的硬邦邦的触感……

  无需考虑,身体会替你回答。

  娇躯在漂泊者的怀中胡乱扭颤,饱满的臀肉隔着黑色蕾丝,正给漂泊者做着按摩,腰肢扭了又扭,刺激得漂泊者很是难受。

  但还在忍。

  珂莱塔也在渐入佳境。

  “哈嗯~”

  乳尖已经充血挺立,摩擦过手心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很是享受,接着揉捏下去,再次加力,感受着来自少女的滑腻肌肤和软弹乳肉……更别提这是在浴缸的水里,比平时要更滑,更弹……

  珂莱塔只觉得很奇怪,说折磨算不上,毕竟心中的欲火得到了缓解,可说满足却远远未够,新的欲望还在一波一波的袭来。

  胸前的乳团就好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酥酥麻麻的舒服,可每一次在漂泊者手中变换形状时,又切实的感觉到上面传来的轻微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如电流般的快感……

  “哼嗯嗯~”

  真是要命。

  “噫嗯!~”

  漂泊者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珂莱塔光洁无瑕的腋下,酥痒带着快感即刻传遍珂莱塔的全身。

  “嗯啊~不……不要嗯~”

  珂莱塔本能地感到了害怕,这种全身都在他人掌控的感觉,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皮肤变得酥麻,肌肉变得酸软,大脑也如同浆糊一般……

  可漂泊者怎么会停。

  舌头舔舐着腋下,随着乳球的线条,亲吻着乳侧,手上也不忘了一直揉捏……

  这紧实有弹性,还软弹的乳肉真的是让人难以自拔……除了都在水下,漂泊者需要憋气以外……

  那么……

  于是漂泊者将珂莱塔转了个身,让她好好地看着自己。

  “欸……啊啊~不要……不要看我……太……”

  “才不会。才不会的。这样的珂莱塔,很美,我好喜欢……”

  “哪有……在这种时候……说情话啊……”

  “都是实话。”

  今天第二次,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珂莱塔被漂泊者吻住了……一开始只是浅浅点上,随后漂泊者的舌头慢慢撬开了珂莱塔的樱唇贝齿,摸索着,舔舐着,属于珂莱塔的每一寸角落,每一点温度,每一滴口水。

  最后,找到了瑟缩在深处的小舌,交缠其上。

  “唔嗯……哈嗯……唔……”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好舒服唔……

  珂莱塔情不自禁地,用力环抱上漂泊者的脑袋,死死地揽住对方,不愿分开,不愿离开……

  可珂莱塔根本不会接吻,被漂泊者亲的只感觉缺氧窒息,头昏脑胀,可偏偏肌肤接触的温柔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小傻瓜……”

  漂泊者用指节刮了刮珂莱塔的琼鼻。

  “怎么都忘了呼吸啊……”

  “很……很舒服嘛……就是……很舒服嘛……”

  几乎完全放松下来的珂莱塔也慢慢放得开了,诚实地告知了对方,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爱……

  这样才对,在性爱的过程中,二人也需要沟通和配合,绝不单单只是为了情趣。

  “舌头伸出来……”

  珂莱塔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连伸舌头都变得好羞耻,但她还是照做了……

  我还想亲。

  就差把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粉嫩的香舌慢慢地吐了出来,先是瑟缩的舌尖,再是欲求不满的整根吐出,上面更是沾满了情欲的津液。

  漂泊者自然是要满足她的,也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舔上珂莱塔的,仅属于自己的香舌,然后嘴唇合上,亲吻,吮吸着,疯狂地刺激着对方的神经。

  “唔嗯……咕……咕嗯……唔……”

  都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珂莱塔现在是多么的享受,微微地,意乱情迷地,闭着自己的双眼,纤长的睫毛轻颤,显示了主人极动摇,极激动快乐的内心。

  也不需要看,搂抱在一起可以仔细的听到对方的心跳。

  珂莱塔还是死死揽住漂泊者的脖子,忘情地亲吻,漂泊者则是伸手探进了二人之间,再次抚摸,揉捏起了那两颗乳球。

  珂莱塔也稍稍松了力,离开了一点,默许了漂泊者的行为。

  那么漂泊者也可以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

  之前是为了照顾珂莱塔的感受,而现在才真是享受起手中那难以自拔的软滑弹嫩,感受乳肉填满在指间,抓捏起来,让乳尖更加突出,摩擦在自己的胸膛上。

  “唔嗯~嗯~哼……嗯嗯~”

  珂莱塔不免娇喘,但从没有任何动作要阻止漂泊者,她亦享受在如此交欢中……

  终于松开了唇,香舌却不舍得收回,还耷拉在唇外,舌尖还往下滴着口水,滴在自己被抓捏起的乳肉上,点在乳尖上,晶莹透亮。

  于是漂泊者直接凑了上去,舔舐干净了胸上残留的口水,当然不能浪费啊。

  “哼嗯嗯~!”

  从未有人对珂莱塔如此不敬,竟然敢如此玩弄她的身体,耳畔,后颈,唇舌,锁骨,乳团,乳尖柳腰还有剩下的……

  但珂莱塔全盘接收……

  “嗯啊~!”

  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漂泊者的口中被叼着,上下牙齿轻轻咬合,再左右磨动起来,舌头顶上,挑起,又转着圈吮吸……

  看着埋头吃奶的漂泊者,珂莱塔虽是觉得很羞耻,但同时又觉得很是满足……

  羞耻于自己这般不检点,不知廉耻……

  满足于,漂泊者对她的身体,对她……如此的喜爱,如此的温柔,如此的满足……

  纤手垂下……

  漂泊者抬眼望了望珂莱塔,可珂莱塔不想跟他对上双眼,仿佛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心中一笑,接着品尝这珂莱塔的双乳,昨天吃完吃右边,更是要舔遍整个乳球,才算罢休。

  而珂莱塔垂下的手,抚上了漂泊者早已肿大的性器,似是知道他很兴奋,纤嫩小手轻轻笼罩上去,笨拙地,抚弄着漂泊者……

  “哼……”

  这回轮到漂泊者喘了。

  珂莱塔虽说生疏,但不得不说,她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于是放开了珂莱塔的胸,把她的小脸扳过,直勾勾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

  “唔……别……别看嘛……”

  珂莱塔眼神乱飘,就是不敢与漂泊者对视上,可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

  漂泊者也把手伸了下去,一只手握着珂莱塔的小手,教导她要怎么弄,另一只手抚上了珂莱塔的内裤……

  “嗯~!”

  珂莱塔突然抬头,看了眼漂泊者,发现他在看自己,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不敢对视。

  还好漂泊者定力足够,不然真就笑出声来了。

  珂莱塔在漂泊者的带领下,小手也变得越来越熟练,缓慢的撸动着,也让漂泊者感到很是舒服。

  而漂泊者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勾起指来挑动着珂莱塔的私处,只可惜在水中也不知道珂莱塔湿成什么样子,水多还是水少。

  眼见珂莱塔不抗拒……

  “脱掉了……可以吗……”

  “嗯唔……”

  依然是细若蚊蝇。

  于是漂泊者轻柔地将其拉下。

  终于两人变成了坦诚相待……

  珂莱塔还紧紧地夹着大腿,可一想到漂泊者都这样对着自己露了出来,自己也想让他更多的喜欢自己的身体……

  忍着极其强烈的羞耻心,珂莱塔自己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其实呢,在水里做并不会特别舒服,因为水的润滑是不够的,可能会让两个人都很疼,没有很好的体验,想到这里……

  漂泊者站了起来,拿过两条浴巾,一条擦了擦自己,另一条包裹着珂莱塔就是一个公主抱,直接抱到了床上……

  “欸欸……等下……别……唔嗯……”

  自己被放到床上四仰八叉的,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精光,失去了水和雾的保护,珂莱塔也难免升起羞耻……

  “嗯!嗯啊~哈啊啊~漂泊……漂泊者嗯嗯!~别舔那里嘛~不要……嗯啊啊~!”

  抱出来就是为了赤壁的。

  珂莱塔越是反抗,漂泊者就越是开心,特别是结实饱满,富有肉感的大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脑袋,而自己可以抱着揉捏着柔软的臀肉,舔舐起珂莱塔的私穴……

  刚洗过的,水润润的,粉蝴蝶的私穴,正在自己的舔舐下不住地颤抖和收合扩张,如同呼吸一般。

  “唔唔嗯~!慢……慢点嘛~哈啊~”

  手指也在舌下的缝隙里,探进了私穴中,穴肉感到了扩张就立刻包裹上来,这未经人事的处女穴紧实又富有活力,将漂泊者的两根手指完全包裹,甚至还在主动地吮吸和绞动……

  另一只手则是揪起了同样充血的阴蒂,按压挑逗来回摩擦,借着舔出的淫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啊~!哈啊啊~不……嗯嗯嗯——!啊啊~”

  伸进穴中的两根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着,勾弄抽插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嗯嗯——”

  珂莱塔腰都弓了起来,却只会让自己的私穴更加扩张,完全展露给漂泊者一人享用。

  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漂泊者的头,却只能像一只无助的小猫,仿佛在踩奶撒娇……

  “嗯啊啊啊啊——”

  可以确定了,珂莱塔是水多的那种。

  因为高潮喷溅的淫水射的漂泊者满脸都是。

  珂莱塔两只小手都收了回去,捂住嘴巴,颤巍巍的喘息着,消化着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鼻翼微张,眼神偏向一边,不让漂泊者看……

  连高潮的反应都这么可爱啊……

  当然,也趁着现在,珂莱塔已经适应了两指的粗细,也有了足够的润滑……

  漂泊者扶住性器,抵在了穴口。

  珂莱塔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泪汪汪的注视着漂泊者,最后还是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表示许可……

  那叫一个我见犹怜,漂泊者都不忍心了。

  趴在珂莱塔的身上,亲吻她。

  “我进去了。”

  “嗯。”

  “嗯嗯——!”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虽然也疼啦,但是尚在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是穴道被突如其来的扩张,酸酸涨涨的感觉还是很强烈,却不至于有撕裂般的剧痛……

  但珂莱塔还是觉得很委屈。

  泪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漂泊者,嘴唇抿得紧紧,眉头蹙起……

  真是,想我亲你就直说啊,你真傲娇啊?

  不过漂泊者还是没说,女孩子的第一次总是需要照顾的。

  于是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珂莱塔的唇很软,本来就小巧动人的,舌头也很灵活,再加上因为紧张,口水分泌得多,亲上去水润润的,好像真的能止渴……

  漂泊者也不动,先让自己完全插进去,然后让珂莱塔慢慢适应,自己也先好好地安抚她……

  “唔嗯……嗯……”

  直到珂莱塔的许可。

  漂泊者这才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

  交合之处隐隐约约带上了点点血迹,但疼痛之感早就被爱人的轻吻吻去,那温柔竟然只为自己一人……

  珂莱塔觉得,哪怕真的很疼,也会很值得,很舒服,只是因为对方是漂泊者。

  一开始只是慢慢地动,并没有插进太深的地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嗯……哼嗯……嗯嗯……嗯……”

  珂莱塔也微眯着眼睛,好像很是享受一般,嘴角竟然也露出了微微的甜美笑容……

  “笑什么啊……”

  漂泊者也被这笑容感染,好笑地问。

  “嘿嘿嗯~嗯哼……漂泊者~嗯啊~阿漂~好……好喜欢~哈啊~嗯嗯啊~喜欢……嗯……”

  珂莱塔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并非是因为这样纯粹为了生理上的快感,真是爱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要喜欢他,想要爱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把自己交给他,想要和他做好多好多的事,想要和他去好多好多的地方……

  想要他也喜欢自己,想要两个人都很开心,想要两个人……

  当她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骄傲,那么她,珂莱塔,便永远属于你了。

  “啊嗯~!你……哈啊……干什么啊~!啊啊~”

  抱歉,珂莱塔,忍不住了。

  “怪你太可爱了啊……”

  “喂!嗯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慢点……慢点嘛……哈啊……哼嗯嗯嗯嗯……啊……啊啊……”

  漂泊者的腰越动越快,保持着节奏的同时,插的也越来越深入。

  将性器直直地顶到花心,开拓着还未经扩张的区域,又不会太过粗暴,正好是珂莱塔也能享受到快乐的力度。

  “哼嗯……啊……太……太深了啊……嗯~!”

  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摩擦着软嫩的穴肉,漂泊者都能感受到珂莱塔狠狠地绞着他,紧实地将他包裹,将他的形状完美的勾勒出来。

  双手抓起珂莱塔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往后压去,得益于珂莱塔的柔韧性,膝盖几乎要压上肩膀。

  “喂……哼嗯……嗯嗯……啊……”

  这样的姿势更是羞耻万分,珂莱塔此时都不敢看向漂泊者,只能偏过头去,紧咬银牙,暗自承受着漂泊者的进攻……偏偏眼角含泪,如此泪汪汪的样子,更像是个小受气包。

  从脚踝一直往下摸去,摸着匀称的小腿,在揉动饱满的大腿,抚摸着臀弯弯……

  珂莱塔真觉得全身上下都要被他看光摸完了……

  “嗯啊啊!——别~嗯!别摸那里……不要嘛……哼啊……啊啊啊……”

  再摸回已经充血的阴蒂,里外一起进攻,真的让珂莱塔有些受不了……

  “嗯~啊啊啊啊!”

  突然的一个挺腰,狠狠地顶在了花心上,珂莱塔只觉得腰腿一阵酸软,身体都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

  “哈……等嗯~!哈啊啊……啊嗯!”

  还未等珂莱塔喘口气,便抽出又是一次挺腰,好像顶到了某一点上。

  “在这里啊原来……”

  终于找到了珂莱塔的g点,于是漂泊者便把火力对准那处,每一次挺腰抽插都会猛猛的进攻那边。

  “嗯啊!!哼嗯!等!不要~不要不要~啊啊~你慢点!慢点呜呜~嗯!嗯啊啊~呜~好酸的~你慢点嘛啊啊啊啊啊——!”

  珂莱塔只觉得穴内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混沌,漂泊者在里面放肆地搅动着,还一次一次地进攻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阿漂呜呜……嗯啊~慢点~哈啊……好不好嘛啊啊……慢点嘛……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珂莱塔只能苦苦哀求。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真的要……哈啊啊啊啊——!!”

  可珂莱塔要高潮,漂泊者怎么会不让呢,自然是要好好满足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

  挣开了漂泊者双手的束缚,两条大白腿狠狠地夹紧起来,连穴肉都在死死地收缩夹紧,狠狠地绞压着漂泊者……

  太舒服了……

  不管是漂泊者也好,珂莱塔也好……

  此时珂莱塔正承受着剧烈的高潮,人生中的第二次高潮,要比上一次更加地强烈,更加地爽快。

  整个身体都在狠狠地抽搐,双手捂着小脸,却被漂泊者拉开,亲吻起来。

  “唔嗯————”

  小腹还在抽搐,一直收紧着,高潮绞死了漂泊者,强烈的吮吸感让漂泊者也难以再把守住精关,正要把自己抽出来时,却被珂莱塔死死地抱住……

  “嗯嗯嗯嗯嗯——!!”

  被漂泊者吻住的珂莱塔就这么被中出了,承受了漂泊者所有的欲望……

  直到吻的珂莱塔喘不过气来,抽搐也慢慢止息,漂泊者才放开了珂莱塔……

  “会怀孕的……”

  “呼……哈啊……啊……”

  可珂莱塔却没有什么力气回应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嘿……嘿嘿……”

  明明浓白的精浆正在缓缓地从私穴中淌出,珂莱塔却是笑的很是开心,很是纯真。

  “今天……”

  将手捂住嘴巴,却也难掩笑容……

  “安全期啦~”

  “你还真是……”

  “阿漂~”

  “嗯?”

  “我好开心……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呵呵……我也是……”

  “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再做一次好吗?”

  “你不累吗?今天是第一次哦。”

  “可是很舒服啊~再来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真是……

  怎么会有这么粘人的女孩子啊……

  我老婆啊?那没事了。

  “给给给……那你可要接住了……”

  将珂莱塔拖过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面前……

  “欸……?”

  原来不是只要躺着享受就可以了吗??怎么还要趴着……唔啊……等……等下嘛……哈啊啊……腰还好酸……嗯啊啊~你……呜啊啊……

  珂莱塔本来双手撑着自己,可漂泊者只是用力顶了几下,珂莱塔就没办法了,直接手臂一酸,整个上半身就瘫了下去,小脸埋在被褥里,膝盖着地,屁股高翘,只剩下每次撞击带来的呻吟传出。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羞人的姿势啊……

  珂莱塔到底还是太年轻,而且是第一次……不然漂泊者真的会让她知道到底还有多少种姿势。

  “唔——唔——呜呜呜呜……”

  埋在被子里的珂莱塔叫声都带上了些哭腔,想要求饶,但越是求饶漂泊者才会越兴奋。

  双手把着珂莱塔杀人的腰,用自己的性器疯狂地在蝴蝶穴中耕耘。

  “呜啊啊啊——哼呜呜呜呜……”

  不断地撞击让珂莱塔的柔软臀肉摇摇晃晃的,看着也是食欲大增,掰开两瓣,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与珂莱塔的交合之处,正在被自己狠狠地扩张和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来之前射的白精以及她自己的淫液……

  水已经把床单都溅湿了。

  “啪——”

  “啊啊嗯!”

  突发奇想想要拍一下,激起臀肉的波浪,可结实又有弹性的臀肉马上又变回了完美的桃状,只留下粉红的巴掌印在上面……

  真的很难忍住啊……

  漂泊者便又开始了加速。

  “哼嗯嗯嗯——啊~啊啊~不要嘛……慢点呜呜呜呜呜呜——!”

  ……

  今夜两次就已经把珂莱塔折磨的醉生梦死了。

  “阿漂~啊啊❤️~哈啊~亲……唔嗯……”

  “阿漂……慢点……哈慢点啊啊……”

  “咕嗯嗯嗯嗯嗯嗯——哈啊……等——还在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啦啊啊啊啊啊啊——!”

  当晚后半夜,珂莱塔除了一直在疯狂摇头呻吟求饶以外,没有了任何记忆,只记得自己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自己直接晕过去为止……

  而漂泊者也喘着粗气地,躺在失去意识的珂莱塔身边……

  几次呢……忘了……

  这可是珂莱塔啊……那位二小姐……那位高贵优雅的,骄傲的自信的,可爱的傲娇的美丽的珂莱塔……

  马的,不抽铁男同,这样的人间尤物放你面前能忍得住?

  看了看身旁的珂莱塔……

  虽说很想就这么睡去,但是珂莱塔头发还没干,这么睡觉要感冒头疼的……

  还是强行爬了起来,为二小姐擦干又吹干头发,然后才爬上床睡觉。

  明天……

  明天在收拾吧……

  明天再给你洗头发吧……

  ……

  共眠至清晨。

  淅淅沥沥的雨。

  “呼……”

  吹风机呼呼的吹出热风,漂泊者坐在穿着自己衬衫的大小姐身后,给珂莱塔吹干刚洗完的头发。

  “怎么又是下雨啊……”

  “不是说没那么讨厌雨天了吗?”

  “说是这么说啦……”

  “呵呵……说到雨天,在今州的时候,有一个弱智说过这么一句话……”

  “弱智的话也能让你记那么久?”

  “于暴雨中行走,伞是倒划天空的船。”

  “……”

  “不怕,你便是不惧风雨的船帆。请大步向前,你脚下的步伐亦是归途的终点。”

  “……到底谁是弱智?”

  “可能是我漂泊者吧……”

  “你哪里弱智了……?”

  “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油死了……”

  珂莱塔却转过头,一脸愁容。

  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漂泊者也没说话,轻轻地揉了揉珂莱塔的头。

  “往后……”

  “我一直都会在的。我可能会比较忙,我可能会去天涯海角,我可能不会有很多时间来看你……但我一定会来,只要你想我了。”

  “可我每天都会想你……”

  “那至少,现在的每天,我都在你身边。”

  漂泊者无法为了一人长久地驻留,但珂莱塔也像个弱智般,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在漂泊者足够认真。

  ……

  狂欢节过去了。

  可那个传说还在。

  “踏马的到底是哪个byd能和珂莱塔二小姐约会啊,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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