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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暗恋了的青梅竹马被认识半个月的交换生抢走了的这件事】(4-7)
作者:忆皊
字数:47093
第4章
寒风被双层玻璃窗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将忆皊的卧室烘得暖洋洋的。
书桌上那盏护眼台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照亮了堆满桌面的复习资料、草稿纸和几本厚重的《高等数学》。
“啊——!我不行了!这些数字是在跟我读天书吗?为什么求导之后还要积分回去啊?它们是不是有病啊!”
秀敏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摔,“啪嗒”一声,笔滚落到了忆皊的手边。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瘫在忆皊那张人体工学椅上,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胡乱地抓着头发,把原本柔顺的粉色双马尾揉得乱七八糟。
忆皊坐在旁边搬来的圆凳上,默默地捡起那支笔,按了一下笔帽,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奶油色加绒卫衣,袖子长得盖住了一半手掌,只露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
“因为这是定积分的应用,算面积用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透着一种认命般的耐心,“这道题如果算不出来,你期末这门课真的会挂。上次平时测验你就只有45分。”
听到“挂科”两个字,原本还在撒泼打滚的秀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呜……别提那个分数了,丢死人了。”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书页,侧过头看着忆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要是挂科了,我爸肯定会停了我的零花钱,说不定还会没收我的手机……到时候我就完蛋了啦。”
她不仅仅是怕没钱花。
更重要的是,如果被父母严加管教,她身上那些秘密——染的头发还能说是想尝试尝试,但那一排刚打不久、还在愈合期的耳骨钉,肚子上的的肚脐环还有乳钉,甚至她和尚宇的恋情可都没有跟父母说。
在这个家里,在父母面前,她不能表现的那么叛逆。而能够帮她维持这个假象,帮她兜底,帮她处理所有麻烦事的人,只有忆皊。
“那就认真点。”忆皊叹了口气,把草稿纸移到她面前,重新写下一行公式,“尚宇呢?他怎么不教你?”
提到那个名字,秀敏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又无奈的笑。
“他呀……他说看到这些书就头疼。”秀敏把玩着耳垂上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耳钉,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埋怨,“而且他是交换生嘛,学校对他们的考核标准不一样,不用参加这种统考。昨晚他跟我说,要是让他来教我,还没讲两句就会忍不住……咳,反正就是学不进去啦。”
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如果两个人独处补习会发生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说,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找忆皊最靠谱了。反正那家伙成绩那么好,肯定能把我教会的。”
忆皊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
是啊,费脑子的苦差事归我,费体力的快乐事归他。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忆皊用笔尾轻轻敲了敲桌面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草稿纸,声音平静,带着那种早已习惯的无奈和包容。
“但这道极限题如果你再算错,挂科通知单寄到家里的时候,你就不仅是不能玩,连零花钱都要被停掉了。”
秀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弹了起来,重新趴回桌子上。
“别别别!我学!我学还不行吗!”她哀嚎着,重新抓起笔,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课本上,“要是被我妈知道我不仅挂科,还在外面……咳,会被打断腿的。忆皊老师,救救孩子吧。”
她侧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忆皊,那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像极了小时候为了抄作业而撒娇的样子。
“看这里。”
忆皊叹了口气,把草稿纸挪到两人中间,身体微微前倾。
“这一步洛必达法则用错了,分母求导之后不是零。”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清秀的算式。为了看清步骤,秀敏凑得很近。她的肩膀紧紧挨着忆皊的手臂,随着呼吸,忆皊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忆皊的鼻腔——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洗发水香气,而是混合了一点薄荷糖的清凉,以及藏在衣物纤维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电子烟甜味。
这些味道即使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房间里,也像是一个顽固的标记,昭示着她现在的归属。
忆皊讲解的声音很平稳,但思绪却在大脑的某个角落里悄悄分叉。
他看着秀敏认真盯着草稿纸的侧脸。
这几个月来,她的变化真的很大。
刚上大学那会儿,她还是那个穿着JK制服、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元气少女。
而现在,那紫色的发尾,那个藏在卫衣下偶尔会因为动作幅度大而露出来的肚脐钉轮廓,还有她无名指上那个总是画着的黑色十字架……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叫尚宇的男人。
那个只出现了短短几个月,就彻底占据了她身心的男人。
“……只要把x换成sin x,然后再展开……”忆皊嘴里机械地说着解题步骤,目光却有些恍惚地落在秀敏握笔的手上。
那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在这种正经事上却完全是个甩手掌柜。
他知道自己搞不定国内的应试教育,也知道秀敏不想让父母发现端倪,于是轻飘飘地一句“去找忆皊吧,那家伙是个好人,肯定会帮你的”,就把秀敏塞了过来。
忆皊觉得嘴角有些发苦。
是啊,好人。
十五年的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现在,十五年的陪伴,十五年的知根知底。
他原本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基础,以为水到渠成是迟早的事。
可是尚宇只用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就轻易摧毁了忆皊十五年筑起的堡垒,夺走了她的身心,自己小心翼翼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女孩,被别人像摘果子一样轻易摘走了,还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从身到心被开发了个彻底。
真的……挺可笑的。
“……这里是负号。”秀敏突然出声,笔尖指了指忆皊刚写的一个符号,“忆皊,你写错了哦。”
忆皊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错误的符号,有些出神。
但是……又怎么样呢?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秀敏。
她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桌子上,几乎是半靠在忆皊怀里。
这种距离,甚至比他们以前互相暗恋、还要因为害羞而保持距离的时候,更加亲密。
她甚至把那些绝对不能告诉父母的秘密——抽烟、打钉、和尚宇的那些疯狂玩法——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尚宇虽然优秀,但他不懂秀敏的小心思,不懂秀敏喜欢玩那些游戏和动漫,不懂她爱吃忆皊妈妈做的哪种卤味。
只有忆皊懂。
只要不绝交,只要还以“最好的朋友”这个身份待在她身边,他就还能这样看着她,还能帮她解决麻烦
释怀吗?
也许吧。
既然已经被贴上了“无害”的标签,那就利用这个标签,赖在她身边好了。
反正她也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在尚宇忙的时候,或是像现在这样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自己。
“这题我也不会!忆皊——!”
“喂?忆皊!”
一只手在忆皊眼前猛地晃了晃,带起一阵微风,打断了他的思绪。
秀敏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笔尖停在纸上一动不动的少年。
“怎么突然就不动了?卡机了吗?”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忆皊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别发呆了!你可是我的大救星啊!我的性命可就交代在你这儿了啊!”秀敏松开手,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拜托的姿势,“要是这门课过了,寒假和尚宇去日本回来我给你带那个……带那个限量版的秋叶原手办!真的!尚宇出钱!”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把那些酸涩又混乱的念头强行压回心底。
管别人怎么看呢。管尚宇是不是在背后笑他是条狗呢。
此刻,这间屋子里只有他和秀敏。她是真的需要他。
“……手办就算了,记得回来请我吃顿好的。”
忆皊轻轻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握紧了手中的红笔。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那种属于少年的、纯粹的包容感又回到了他身上。
“刚才写错了,抱歉。应该是正号,因为积分区间变了。”
他划掉那个错误的符号,声音沉稳地继续说道。
“来,我们继续看下一题。这个是定积分的应用,主要是求旋转体的体积。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公式……”
秀敏见他回过神来,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阴霾,也没有任何杂质,就像这冬日里透过窗户洒进来的一束阳光。
“我就知道忆皊最靠谱了!快讲快讲,讲完这章我要吃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
“好,讲完这章我就去给你买。”
忆皊低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重新构建起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短暂而安全的学术世界。
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将忆皊卧室里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区间。
秀敏手里转着一只圆珠笔,那只笔在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灵活地翻飞。
她并没有在看书,而是侧着头,紫色的发梢垂落在脸颊边,那双像猫一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忆皊的侧脸。
忆皊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级数收敛性的题目,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侧面那道过于炽热的视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笔尖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正好撞进秀敏那双深邃的瞳孔里。
“看我干嘛?”忆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有些闪烁,“脸上沾了笔油吗?”
“没沾。”
秀敏看着忆皊这副熟悉的、只要被注视久了就会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她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手背上,声音变得很轻,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刚才做题时的烦躁,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咋咋呼呼的元气。
反而带着一种少见的沉静。
“我在想……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忆皊放在桌上的手背。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无论怎么捉弄你,你都不生气。以前我把毛毛虫放你文具盒里,你吓得脸都白了,最后也只是把虫子抓出去放生了。就算过头了……你也只是偷偷躲起来抹眼泪。”
忆皊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而且还那么温柔。”秀敏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朦胧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叹息,“小时候我爸妈吵架,我就跑去你家,你就把你所有的零食都拿出来哄我,经常麻烦你……现在都有了男朋友,还是经常麻烦你。让你给我打掩护,给我讲题,给我做饭……你连句怨言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起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尚宇老是说你‘龟’。他说你的时候我老生气了……明明这么温柔,在他眼里居然是龟。可能这就是以男生的视角看来吧?反正我不觉得。”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地注视着忆皊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过忆皊的心尖。
“但是忆皊……真的……这些年来……谢谢你了……”
忆皊张了张嘴,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煽情而涨得通红。
他想要反驳什么,想要说“也没那么夸张”,或者想问“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是我”,但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那一瞬间,过去十五年的种种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那些委屈、那些嫉妒、那些在深夜里对着墙壁自慰时的自我厌恶,似乎都被这一句“谢谢”给搅得稀碎。
鼻头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被热气填满了。他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真是的……搞这么肉麻。”
忆皊拿起笔,假装在草稿纸上乱画,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装作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
“不用道谢啦。小时候你不也经常照顾我吗?有一回我被人欺负,还是你拿着扫把把那些人赶跑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忆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这是他唯一的护身符,也是他给自己画下的牢笼。
秀敏看着他低垂的脑袋和泛红的耳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那是愧疚,是感动,还有一种隐秘的、想要补偿他的冲动。
“对啊……最好的朋友。”
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直起腰,大力拍了一下忆皊的肩膀,故意用那种夸张的语气打破了这份沉重。
“哎呀……搞这么沉重干什么!气氛都被你搞僵了!”
秀敏猛地直起身子,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种让人窒息的煽情氛围甩掉。
她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坏坏的、小恶魔般的笑容,那是她在忆皊面前最放松的状态。
为了缓解这个气氛,或者说,为了验证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她眼珠一转。
“嗯……忆皊,问你个私密的问题哦。”
她凑近了些,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最近……有在手淫吗?”
“哈?”
这话题跳转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差点闪了忆皊的腰。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啥?嗯……没、没有……”
他下意识地回答,随后脸颊爆红。
确实没有。
自从进入期末考试周以来,因为忙着复习,尚宇已经快半个月没来秀敏家过夜了。
隔壁没有了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秀敏也没有再发那些大尺度的照片或视频给他。
对于已经习惯了拿尚宇和秀敏的性爱直播当做“施法材料”的忆皊来说,这半个月就像是强制戒断期。
没有了那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他对着那些普通的色情片根本提不起兴致。
“是嘛……”
秀敏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饥渴。
“是因为最近隔壁没有声音了吗?”
忆皊浑身一僵。
秀敏总是这样。
她太了解他了,好像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神,就能轻易看穿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被当面戳穿“靠听墙角才能勃起”的事实,让忆皊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
“我……”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秀敏并没有嘲笑他,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忆皊放在桌上的手背。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啊……他好久没来了。”
秀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我也忍了很久了呢。复习压力这么大,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下面空空的,很难受诶。”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了忆皊的身侧。
忆皊坐在圆凳上,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她。
此时的秀敏,宽大的黑色卫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个深陷的锁骨。
“你说,多凑巧啊。”
她的手搭上了忆皊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压迫感让忆皊呼吸困难。
“我们可以不告诉他的,对吧?”
忆皊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秀敏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面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但在这戏谑之下,似乎还燃烧着一团从未见过的火焰。
“你……你在说什么……”忆皊感觉喉咙发干。
“哎呀,装什么傻。”秀敏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停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我是说……既然他不在,既然我们都‘饿’了,身为最好的朋友互帮互助下很正常吧。”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忆皊的耳边,热气喷洒进去,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要不要……我也帮你‘补习’一下?就当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忆皊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在捉弄我吗?
这一定是捉弄吧?
就像上次生日那样。
“啧。”
秀敏看见他还在犹豫不满地咋舌,她直接伸出脚,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越过距离,直接踩在了忆皊的大腿上。
“我是认真的哦。”
她脚尖稍微用了点力,顺着忆皊大腿内侧的肌肉慢慢往上滑。
“尚宇这个点估计都睡着了”
秀敏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忆皊的反应。脚下的触感即使隔着裤子也很明显,那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脚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位置。
虽然忆皊嘴上说着没有,虽然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在秀敏脚尖碰到的一瞬间,那团软肉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血液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涌向那个部位。
“你看。”
秀敏感觉到了脚底下的变化,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顶起了居家裤薄薄的布料。
“嘴上说怕被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她笑得更开心了,脚掌在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上轻轻踩了踩,像是在试探它的硬度。
“你也憋坏了吧?忆皊。”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忆皊放在桌沿上的手。她的手很热,掌心里带着一层薄汗。
“来嘛……就当是为了庆祝我……为了庆祝我终于要把高数复习完了?”
“真的……可以吗?”
忆皊颤抖着问出了这句废话。
“当然可以啊。”
秀敏收回了脚,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了忆皊的两腿之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忆皊,卫衣的下摆垂在他眼前。
“不过先说好哦。”
她伸出食指,抵在忆皊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只有今天。而且……不许进去。那是尚宇的专属地盘。”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但是其他的……随你便咯。”
说完,她直接抓住了忆皊的手,按在了自己卫衣的下摆上。
“帮我脱掉。”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喘息,“热死我了。”
忆皊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秀敏卫衣下摆的两侧。那奶油色的布料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那是她体温的触感。
“怎么这么慢呀。”秀敏低头看着忆皊那双甚至有些发白的手,“手都在抖,就这么怕我吗?”
她笑着,并没有等忆皊完全掀开,而是自己抬起双臂,配合着忆皊的动作向上耸肩。
“呼——”
厚实的加绒卫衣被脱了下来,堆在了地毯上。
失去了宽大衣物的遮挡,秀敏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台灯暖黄色的光晕下。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款式很大胆,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边缘勒进饱满的胸肉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是尚宇喜欢的款式。
那个银色的脐钉在平坦的小腹上闪着细碎的光,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趴在桌子上而压出了几道红印。
忆皊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仿佛下一秒这就会变成泡沫消失。
“好看吗?”
秀敏双手撑在身后的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后仰,挺起胸膛,让那对乳房的形状更加挺拔。她看着忆皊呆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看……很好看……”
忆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慢慢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落在秀敏的腰侧。
那是对待易碎瓷器的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唔……”秀敏低头看着他的手,“太轻了啦。你是没吃饭吗?”
她抓起忆皊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掌心的皮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肚皮。
“用力点,摸摸看。”
忆皊的手掌被动地贴在那层软肉上,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热。
他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向上抚摸,指腹滑过那个冰凉的金属脐钉,然后是肋骨,最后停留在内衣下缘的皮肤上。
他俯下身,虔诚地把脸贴了上去。
鼻尖蹭过她腹部的细小绒毛,嘴唇颤抖着吻上了那个银色的脐钉。
“凉……”秀敏缩了一下肚子,发出一声轻笑,“别光亲肚子啊,痒死了。”
她松开一只撑在桌沿的手,按住忆皊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
忆皊顺从地低下头。那个熟悉的、让他魂牵梦绕的部位逐渐显露出来。
因为是期末复习期间,她似乎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毛发剃得干干净净,长出了一层短短的、黑色的绒毛。那两片阴唇紧闭着
一股淡淡的雌性荷尔蒙的腥味扑面而来。
忆皊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肉瓣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
秀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好痒!你是小狗喝水吗?”
她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手指插进忆皊的头发里,稍微用了点力揪了一下。
“用力点啊,笨蛋。舌头硬一点,直接顶那个……”她指了指自己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顶那里。尚宇每次都要先在那里转圈圈的,你会不会啊?”
忆皊的脸贴着那温热的大腿内侧,听到“尚宇”这两个字,心脏猛地缩紧,随后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跳得更欢了。
“我……我试试……”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努力控制着自己笨拙的舌头。他又不是尚宇,没有那么多实战经验,但他有一颗想要讨好“好朋友”的心。
他再次凑上去,这一次,他用嘴唇包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尖用力顶开了缝隙,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刮。
“啊!”
秀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那是舒服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稍微……再快一点……”
得到了肯定的忆皊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闭上眼睛,摒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全心全意地在那方寸之间耕耘。
他的舌头在那湿滑的肉壁上扫过,卷起那些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
那种味道……有点咸,有点腥。
忆皊一边吞咽着口水和她的体液,一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手颤巍巍地扶上了秀敏的大腿,想要再往上,去握住那两团软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秀敏毫不留情地拍掉了他的手。
“哎呀,别乱摸。”
她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嘴角却挂着戏谑的笑。
“只是让你用嘴帮我止止痒而已。别想多了哦,那是尚宇才能摸的地方。”
忆皊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悻悻地缩了回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扶着她的膝盖窝。
“知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重新把脸埋了进去,用更加卖力的舔舐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啧,又不高兴了?”
秀敏看着他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反而更想欺负他了。她故意挺了挺腰,把那处泥泞直接怼到了忆皊的鼻子上,逼着他深吸那股味道。
“忆皊你真是个醋坛子诶。我和尚宇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还在意这个?”
她一边享受着忆皊舌头的服务,一边闲聊似的说着让他心碎的话。
“不过说真的,你的技术真的好烂哦……舌头一点都不灵活,只会直来直去。”
“唔唔……”(我在努力了……)忆皊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抗议的鼻音。
“嘻嘻,尚宇就不一样了。他的舌头就像有马达一样,能把我的魂都勾出来。”秀敏眯着眼睛回忆着,“而且他还会用手指配合……啊,对了,既然你不准摸,那你用鼻子蹭蹭看?”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忆皊愣了一下,随后感觉到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他的鼻尖直接陷进了那两片肉瓣中间,那颗冰凉的阴环死死地抵着他的鼻梁骨。
“动一动呀,笨蛋!”
忆皊只好听话地左右摆头,用鼻尖在那滑腻的沟壑里摩擦。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粘膜上,这种温热的气息似乎比舌头更能刺激到秀敏。
“嗯……哈啊……这个……这个还不错……”
秀敏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情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踩在凳子上的脚趾紧紧扣住边缘。
“忆皊的鼻子……挺挺的……蹭着……好舒服……”
“呼……呼……”
忆皊大口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是被她的味道、被这极度的羞耻感、还有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共同淹没的感觉。
他的裤子早已被撑到了极限,顶端的拉链勒得那一圈肉生疼。他好想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哪怕只是在外面蹭一蹭也好。
“秀敏……我……我想……”他松开嘴,那是他唯一的请求机会。
“想什么?”秀敏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一眼他那根怒发冲冠的部位,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清醒的残忍。
“不行哦。”
她伸出食指,隔着布料,在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咚。”
“嘶——”忆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虾米。
“这里是禁止通行的。”秀敏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你的这个……只有9.8cm的小可爱,进去我也没感觉啦。尚宇那个大家伙都能把我填得满满的,你这个……大概只能在门口晃荡吧?”
“呜~ 别说了……”忆皊被羞辱的有些更兴奋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真是个玻璃心。”秀敏撇了撇嘴,重新把他的头按向自己,“快点啦,我快要到了。”
“……我在弄了。”
随着忆皊舌头频率的加快,秀敏的反应也越来越大。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原本按在忆皊头上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啊……啊!对!就是那里!顶住那个豆豆!别停!”
“快点!忆皊!再快点!我要去了!”
“哈啊……尚宇……不行……太……啊啊啊!!”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下意识喊出的依然是那个名字。
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忆皊的脸上、嘴里。
秀敏整个人抽搐着,双腿一软,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正好骑在忆皊的身上。
忆皊被压得向后倒去,但他还没来得及擦脸,就被秀敏紧紧抱住了脖子。
“呼……呼……累死我了……”
秀敏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忆皊仰躺在地板上,脸上湿漉漉的,满是她高潮后的痕迹。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秀敏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身子,看着忆皊那张糊满了自己体液的脸,那副呆滞又有些色情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忆皊你现在的样子好傻哦!”
她伸出手,指腹在他脸上抹了一把,那是粘稠拉丝的液体,然后毫不介意地把手指放进忆皊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
忆皊红着脸,抬手想要擦掉。
“别擦嘛。”秀敏抓住了他的手,“这是奖励哦。是最好的朋友给你的……特供营养品。”
她跪坐在忆皊两腿之间,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肉。
“看来你还没解决呢。”她动了动屁股,故意在那根硬物上坐了坐,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卫衣和他的裤子)碾磨了一下。
“秀敏……”忆皊的声音很沙哑,那是带着哭腔的乞求。
“看你这副样子,裤子都快被顶破了吧?”
她伸出穿着棉袜的脚尖,隔着布料在忆皊那根勃起得发痛的肉柱上踩了踩,力度适中,却带着一种玩物般的轻视。
“说好了不让你进来的。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她突然俯身凑到忆皊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如果你表现得再乖一点,下次我也许可以考虑用手帮你解决哦?当然,是在你帮我复习完高数之后。”
她拍了拍忆皊的脸颊,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我去洗个澡。你也去厕所处理一下吧,记得把地毯擦干净哦,不然会有味道的。”
说完,她哼着歌,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卧室,留下忆皊一个人躺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地板上。
忆皊无奈地站起了身收拾了一下,打算等秀敏今天复习完走了之后,自己再慢慢解决吧。
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将窗外的雪景吞没,只留下路灯下昏黄的一角。
秀敏已经复习完走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忆皊在睡前特意喷洒的。
做完这一切,他疲惫感钻进了被窝。
身体很沉,心情却意外地并不坏,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轻盈——就像是被主人临幸后的那只听话的金毛犬,得到了骨头,便能摇着尾巴安然入睡。
梦境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
梦里的世界是暖色调的,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那里只有秀敏,也没有那个叫尚宇的交换生。
那是高二的夏天,蝉鸣声噪得让人心烦。
“呐,忆皊。”
梦里的秀敏穿着整洁的校服,裙摆恰好及膝,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她手里拿着两根棒冰,递给忆皊一根。
“我喜欢你。”
梦里的忆皊没有犹豫,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因把话吞回肚子里。他大声地说了出来,声音清脆得连自己都惊讶。
秀敏愣了一下,随后脸颊泛起了红晕,那是比晚霞还要好看的颜色。
她没有嘲笑,没有说“最好的朋友”,而是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笨蛋……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啊。”
画面定格在她那个纯粹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笑容上。那一刻,世界圆满了。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他的。
“呼——”
忆皊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是清冷的晨光。没有蝉鸣,只有窗外除雪车碾过地面的沉闷声响。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梦境的美好与现实的冰冷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产生了一种名为“窒息”的毒气。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甚至不想动一根手指。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哈……”
忆皊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二十分钟,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才强迫自己坐起来。
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之后擦干脸,换上厚实的羽绒服,推开门走进了寒风中。
忆皊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秀敏,起床了。该去学校了。”
门很快就开了,但开门的不是秀敏,而是围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李阿姨。
“哎呀,忆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阿姨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那是把忆皊当半个儿子看的热情。她一把拉住忆皊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拽。
“快来快来,外面冷吧?”秀敏妈妈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了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秀敏那个死丫头还在赖床呢,你去把她叫起来。真是的,还要你天天来当闹钟。”
“好。”
忆皊换了拖鞋,轻车熟路地走到秀敏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秀敏,起床了。要迟到了。”
里面没有回应。
忆皊推开门。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那个人独有的甜香。床上,被子裹成了一个大蚕蛹,只露出一缕紫色的发丝在外面。
“快点起来,今天上午有英语考试。”忆皊站在床边,隔着被子推了推那个“蚕蛹”。
“唔……再睡五分钟……”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阿姨煮了你最喜欢的酒酿圆子,再不起来我就吃光了。”
“……烦人。”
被子猛地掀开,秀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粉色睡衣,领口稍微有些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颈。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忆皊后,原本迷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早啊,闹钟忆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防备地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好吗?不会梦到我了吧”秀敏随口一说
忆皊答非所问道“快点洗漱。”
二十分钟后,餐桌上。
“来,忆皊,多吃个煎蛋。”秀敏妈妈不由分说地把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夹到了忆皊碗里,“看你瘦的,复习那么辛苦,要多补补。”
“谢谢阿姨。”忆皊低头扒饭。
“妈,我也要!”秀敏叼着筷子抗议。
“你自己没手啊?”妈妈白了她一眼,转头又对着忆皊笑脸相迎,“阿姨真是要谢谢你。昨晚秀敏又是很晚才从你那回来吧?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学习,多亏了你帮她补习。有忆皊在,我就放心了。秀敏你也别老欺负人家,知道吗?”
“知道了——我哪敢欺负他呀,我疼他还来不及呢。”秀敏冲着忆岭眨了眨眼,忆皊只是低头吃着饭附和着。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
忆皊骑着那是他在高中时就买的山地自行车,穿行在去往大学城的林荫道上。枯黄的落叶被车轮碾碎,发出细碎的声响。
秀敏侧坐在后座上。
这是属于他们的专座。从初中开始,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这个位置一直都是她的。
她双手熟练地环住忆皊的腰,把手插进他羽绒服的口袋里取暖。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为了避风,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忆皊感受不到她的体温,但能感觉到那个重量。那个沉甸甸的、压在他心上的重量。
“好冷啊……”
秀敏在他身后嘟囔着,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他的脊背。
“今天预报有大风。”忆皊迎着风,用力踩着脚踏板,“你把脸埋好,别吹到了。”
“嗯……”
秀敏应了一声,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笑意。
“说起来……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的手在他的口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隔着口袋内衬,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忆皊握着车把的手猛地一紧,车头晃了一下。
“……还好。”
“真的吗?”秀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带着一丝狡黠,“可是我看你今天早上脸色不太好诶?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凑到忆皊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那一小块皮肤迅速充血变红。
“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太兴奋了,所以没睡着呀?”
“……没有。”忆皊咬着牙,声音有些紧绷,“你想多了。”
“嘻嘻,嘴硬。”
秀敏笑出了声,重新贴回他的背上。她的手在口袋里并没有抽出来,反而环得更紧了一些,那个拥抱的姿势亲密得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虽然你的技术真的很烂……手劲太小了,舌头也不灵活。”
她像是在点评一道菜一样,漫不经心地说着让他羞愤欲死的话。
“不过嘛……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给你打个及格分吧。”
“这里是外面……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呗,大家都戴着耳机赶路,谁管我们啊。”
秀敏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不过她的手并没有老实,隔着那层羽绒服,她的指尖轻轻在他的腰侧画着圈。
“不过忆皊……”
沉默了几秒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少了几分调笑,多了一丝慵懒的软糯。
“要是寒假尚宇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了……还可以找你帮忙吗?”
那个问题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忆皊那个名为“自尊”的气球上。
他看着前方灰白色的水泥路。
如果是梦里的那个自己,此刻一定会停下车,质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但现在的他,只是握紧了车把,脚下用力踩了两圈。
“……可以。”
那个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只要……你不告诉他就行。”
身后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
“我就知道,忆皊对我最好了。”
秀敏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自行车穿过枯枝的阴影,驶向大学校园。在这个寒冷的早晨,忆皊载着他心爱的女孩,载着这个残酷的秘密,继续扮演着那个“最好的朋友”。
第5章
寒假开始后的第一个星期,空气里并没有假期的轻松,反而弥漫着一种名为“期末成绩查询”的紧张气氛。
忆皊坐在电脑椅上,刷新着教务系统的网页。页面转着圈圈,那是全校学生同时涌入导致服务器拥堵的证明。
“啊啊啊!我不看我不看!”
秀敏站在忆皊身后,双手紧紧捂着眼睛,只露出一条小缝,整个人缩成一团。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毛领子把她的脸衬得更小了。
“进去了。”
忆皊平静地说,移动鼠标,点开了“成绩查询”的折叠栏。
“别别别!先别念!”秀敏尖叫一声,直接扑过来,把头埋在忆皊的肩膀上,“万一挂了怎么办?万一高数只有59分怎么办?那我爸肯定会打断我的腿,我就去不了日本了!”
“……高等数学,61分。”
忆皊看着那个险之又险的分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线性代数,60分。”
这绝对是阅卷老师看在卷面整洁的份上给的情面分,或者是最后那几个步骤分救了命。
“哎?”
秀敏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过了?真的过了?两个都过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绿色的数字,确认不是幻觉后,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耶!!忆皊万岁!!”
她直接从后面勒住了忆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摇晃。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那个微积分小纸条太有用了!哈哈哈哈!北海道!温泉!尚宇!我来啦!!”
“好了好了,快松手,我要断气了……”他拍着秀敏的手臂。
然而,这份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天。
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的“独自去日本体验风土人情”的计划,在提交护照的前一刻崩盘了。
秀敏的父母虽然平时溺爱她,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异常坚决——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一个人去国外,绝对不行。
争吵爆发得很突然,也很剧烈。
忆皊那天正在家里看书,就听见隔壁传来了摔门声和秀敏带着哭腔的怒吼:“你们就是想控制我!我都十八岁了!凭什么不能自己出去玩!”
紧接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就穿着拖鞋冲进了忆皊的家门,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炸毛的兔子。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她愤愤地抓起忆皊床头的一个抱枕揉捏着:“这下好了,护照被锁进保险柜了,身份证也被收走了。他们说女孩子一个人出国不安全,除非你也去……可是你又没办护照!”
“尚宇那边……”
“别提了!我根本不敢提尚宇!”秀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去见男朋友,还是个日本人,我腿都要被打断!气死我了……我都要十八岁了,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就这样,原本的“北海道浪漫双人游”变成了“隔壁邻居家避难记”。
她把行李箱往忆皊房间一扔,直接霸占了那张单人床,把忆皊赶去打了地铺。
……
同居(或者说避难)的第三天。
秀敏盘腿坐在忆皊的床上,手里夹着那根银色的电子烟,正熟练地吞云吐雾。
那是尚宇留给她的习惯,薄荷味的烟雾弥漫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让这里的空气染上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咳咳……”忆皊挥了挥手,皱起眉头。
秀敏听到声音,有些慌乱地想要把电子烟藏到身后,但看到是忆皊,又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对着忆皊吐了一个烟圈。
“要来一口吗?忆皊。”她歪着头,眼神有些迷离,“尚宇说这个味道很像他的吻,凉凉的。”
忆皊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看着她。
“干嘛呀……”秀敏嘟囔着,想要装傻。
“戒了吧。”忆皊的声音不大带着罕见的强硬却又不失温柔,“这里是我家,禁止吸烟。而且这对身体不好。”
“哎呀,只是电子烟嘛,又不是真烟……”秀敏还在试图讨价还价,但在忆皊长时间的注视下,她终于败下阵来。
“好好好,给你给你!管家婆一样!”
她把那根银色的金属杆重重地拍在忆皊的手心里,赌气似地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抽就不抽!反正也没有那种感觉……”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嘴巴很寂寞嘛。没有尚宇亲我,也没有那个吃……只能抽这个解解馋了。”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刚才的郁闷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想要捉弄忆皊的神情。
“还是说……忆皊你想帮我解解馋?”
她的手指在忆皊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变得黏糊糊的。
“你想让我戒烟也可以呀。那你把你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借我含一会儿?”
忆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想吃东西我给你买棒棒糖。”
忆皊把电子烟扔进书桌最上面的抽屉里,上了锁,把钥匙揣进兜里。
“从今天开始,这东西没收了。想抽烟就吃糖,听到没?”
秀敏撇了撇嘴,看着那个上锁的抽屉,最后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打滚。
“知道啦——忆皊管家婆!”
时间回到现在。
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
忆皊坐在地板上的瑜伽垫上,电脑屏幕上《艾尔登法环》的角色正骑着马在雪原上漫无目的地转圈。
忆皊的手指虽然放在键盘上,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身后。
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单人床上,现在堆满了零食袋子、维尼熊和乱扔的衣服。
秀敏正蜷缩在被子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紧皱的眉头。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偶尔停下来咬着嘴唇,表情从焦急变成了委屈,最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可是我真的出不去啊……”
细微的啜泣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知道你订了酒店……我知道很贵……对不起嘛……”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也很难过啊……”
看来是大洋彼岸的那位少爷发火了。
忆皊叹了口气,松开鼠标,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看着相册。
相册里最新的几张照片是前几天她查到成绩时兴奋的样子,还有那张她穿着睡衣坐在你床上吃薯片的抓拍。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忆皊的脖子。
秀敏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忆皊身后。她跪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了忆皊的颈窝,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忆皊的衣领。
“忆皊……”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尚宇他……他骂我了。”
忆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他为了这次见面,推掉了那边的迎新会,还订了那种带露天温泉的套房……结果我现在跟他说去不了了。”秀敏抽噎着,眼泪蹭得忆皊脖子上到处都是,“他说我是骗子……说我逗他玩……刚才说话好冲,还把电话挂了……”
她把忆皊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通过这种拥抱传递给忆皊。
“我也不想的啊……我也想去见他啊……可是爸妈把护照锁起来了,我能怎么办嘛……”
忆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任由她抱着,听着她的倾诉。
你知道这时候她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一个垃圾桶,一个可以无条件接纳她负面情绪的地方。
“别哭了。”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忆皊才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转身递给她,“再哭眼睛就肿了,到时候跟尚宇视频不好看。”
秀敏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然后抬起头看着你。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像兔子一样,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明明是我自己搞砸了,还要来烦你。”
“习惯了。”忆皊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小时候你哪次闯祸不是来找我的?”
秀敏看着忆皊,突然破涕为笑。她扔掉纸巾,再次扑进忆皊怀里,把忆皊扑得往后仰倒在地毯上。
“你真好,忆皊。”
她的脸贴在你的胸口,听着忆皊的心跳声,语气变得软糯而依恋。
“这就是传说中……男闺蜜的感觉吗?不管发生什么,永远都在身后给我擦屁股。”
忆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男闺蜜。
这三个字简直比“好人卡”还要高级,直接把忆皊的性别属性从“潜在对象”剥离成了“无性别的工具人”。
“什么男闺蜜。”忆皊伸手扯了扯她的脸颊,把那一团软肉扯得变形,“别这么叫我,难听死了。”
“嘻嘻……疼疼疼!松手啦!”
秀敏拍打着你的手背,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顺势在忆皊的掌心蹭了蹭。
“我就想试试嘛……网上都说男闺蜜是备胎,但我觉得忆皊不是备胎,忆皊是……嗯……哆啦A梦!”
她翻了个身,躺在忆皊的旁边,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看来这个寒假,原本的浪漫温泉之旅泡汤了,又得陪你这个‘孤寡老人’一起过喽。”
她侧过头看着忆皊,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的挑衅。
“不想啊。”忆皊目视着天花板,故意把语气放得平淡,“你在这儿多麻烦,零食都被你吃光了,还要听你哭鼻子。”
“喂!你敢嫌弃我!”
秀敏一个翻身骑在你的肚子上,双手掐住忆皊的脖子(虽然根本没用力),假装恶狠狠地摇晃着。
“你可不能离开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紫色的发尾垂下来扫在忆皊的脸上,“你要是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寒假你得负责收留我,还要负责把我不开心的时间都填满!”
忆皊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又充满依赖的样子,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
“行行行,大小姐,我负责,我负责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秀敏满意地松开手,从忆皊身上下来,盘腿坐在旁边,“那……为了补偿我受伤的心灵,你要陪我打游戏!我要玩那个!就是那个两个人一起闯关的!”
“《双人成行》?”
“对对对!就那个!我要玩那个女的,你玩那个男的,你要负责背着我过河!”
“好好好……”
忆皊坐起身,重新拿起手柄,分给她一个。
两人并排坐在地毯上,肩膀挨着肩膀。屏幕上的光映照着两张年轻的脸庞,房间里回荡着游戏音效和时不时的拌嘴声。
“喂!忆皊!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又不接住我!”
“是你跳早了……”
“我不管!就是你的错!重来重来!”
……
直到晚上,秀敏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尚宇打来的视频电话。
秀敏紧张地看了一眼忆皊,忆皊识趣地戴上耳机,把目光转向别处。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了秀敏甜腻腻的撒娇声:“ 我错了嘛~ 下次一定补偿你……嗯嗯,好……我知道啦,我会乖乖的……”
看来是哄好了。
挂了电话,秀敏直接跳到了忆皊背上,把他压趴在地毯上。
“嘿嘿!尚宇原谅我了!”
她趴在忆皊背上,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他说这次就算了,他在那边给我买礼物。还说……”
她顿了顿,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说这个寒假就让忆皊照顾我吧。他说把你交给那小子我挺放心的。让我们开学了再见面。”
忆皊被压在下面,脸贴着地毯。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他的信任了。”
“哎呀,别这么阴阳怪气嘛。”秀敏揪了揪他的耳朵,“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寒假,我就赖定你了哦,忆皊管家!”
“看来我是持证上岗的保姆了。”忆皊自嘲地笑了笑,拿过手柄塞回她手里。
“哎呀,别这么说嘛。”秀敏喜滋滋地回了个“爱你”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一扔,重新靠回你的肩膀上。
“反正尚宇也不生气了,这个寒假,这个年,就继续我们俩人一起过吧……”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忆皊,那是只有在忆皊面前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忆皊,我要吃夜宵!我要吃你煮的泡面,加两个蛋的那种!”
“刚才不是才吃过零食吗?”
“那是零食!这是夜宵!快去快去!不然我要闹了!”
忆皊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地毯上站起来。
“行,我去煮。真是欠了你的。”
只要她还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她还对着自己笑。
就算是保姆,也认了吧。
寒假第二个星期,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寒意之中,窗外的积雪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反射着午后略显苍白的阳光。
但对于忆皊的卧室来说,季节似乎停滞在了温暖的春天。
空调的暖风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室温维持在二十四度。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薯片、碳酸饮料以及某种甜腻果香的气味。
“啊——!又死了!这游戏判定是不是有病啊!”
秀敏盘着腿坐在忆皊的床上,手里抓着游戏手柄,身体随着屏幕上角色的死亡而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羽绒被里。
她穿着一件属于忆皊的深灰色卫衣,袖子长得盖住了半个手掌,下身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短裤,随着她仰倒的动作,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白嫩的脚丫子上涂着和手指一样的黑色指甲油。
忆皊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拿着剥了一半的橘子。他并没有看屏幕,而是正在把橘子瓣上的白色经络一点点撕干净。
“是你贪刀了。”忆皊头也不回地说道,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向后面,“给。”
一只手迅速伸过来,抓走了橘子。
“吧唧吧唧……”
身后传来咀嚼的声音,带着含糊不清的抱怨。
“明明是它出招太快……好吃,这橘子挺甜的,再来一瓣。”
秀敏翻了个身,像只毛毛虫一样蠕动到床边,趴在床沿上,脑袋从忆皊的肩膀上方探出来。
几缕紫色的发丝垂落在忆皊的脖颈处,弄得他有些发痒。
“没了,我就剥了一个。”忆皊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着手指。
“切,小气鬼。”秀敏撇了撇嘴,下巴抵在忆皊的头顶上蹭了蹭,“再去拿点嘛,我想吃那个……那个上面带巧克力的饼干。”
“刚吃完午饭不到两小时。”
“我还在长身体嘛!”
秀敏伸出手,两只胳膊挂在忆皊的脖子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重量完全压了下来。
忆皊的身体微微前倾,但他并没有推开,只是稳住了重心。
隔着卫衣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两个坚硬的小突起——那是她乳环的位置。
自从那次因为护照的事情和家里大闹一场后,秀敏虽然搬回了隔壁自己家住,但每天除了睡觉,几乎有十个小时都赖在忆皊的房间里。
尚宇在日本逍遥快活,她就把这里当成了新的据点,把忆皊当成了专属的陪玩和饲养员。
“忆皊……”
“我身上好痒哦……”
她眨巴着大眼睛,表情看起来古怪又可爱。她伸出手,拉住忆皊卫衣的帽衫绳子,轻轻扯了扯。
“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皮肤干?”忆皊明知故问,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转身面对着她。
“笨蛋忆皊,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哪里。”秀敏撅起嘴,她抓起忆皊的手,直接从自己睡衣宽松的领口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忆皊的手在那软糯的乳肉上停留了一下,随后便摸到了那一颗冰坚硬的小金属珠子——那是她左边乳头上的乳钉。
“尚宇都走了一周了,没人碰它们,它们都觉得寂寞了。”秀敏凑近忆皊,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带着薯片的番茄味,“忆皊帮帮我嘛,就像昨天那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拉开了睡衣的拉链。
那件粉色的毛绒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拉链一拉到底,两团白皙丰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左右两边的乳头上都穿着银色的杠铃杆,金属的光泽在白嫩的肉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乳晕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迅速收缩,变得粉红而褶皱,那两颗乳头硬挺地立着。
“快点呀。”秀敏挺起胸膛,把那对小白兔送到了忆皊的嘴边,“还要我教你吗?”
忆皊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双手,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银珠。
“唔……手好热……”秀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了忆皊身上。
忆皊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乳肉和金属。
舌头灵活地在那颗银珠上打转,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哈啊……对……就是这样……”秀敏的手指插入了忆皊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吃得更深。
金属杆在口腔里磕碰到牙齿,传来轻微的震动感,这种异物感通过乳头神经直接传导到秀敏的大脑皮层。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膝盖在地毯上磨蹭着分开,露出了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
忆皊很懂事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嘬吸着那颗被金属贯穿的乳头,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睡衣裤腿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耻骨联合处。
“嗯哼!……轻点……别咬坏了……”秀敏娇嗔地拍了一下忆皊的肩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送,恨不得把整颗奶子都塞进他嘴里。
玩了一会儿上面,秀敏显然不再满足。
她推开忆皊的脑袋,只见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发亮,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那根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下面……下面也要……已经一个星期了都快长草了”
“噗哈哈”忆皊听见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喂!别笑了!”她红着脸,眼神羞涩地看着忆皊,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了一个诱人的M字型。
“快点…”秀敏有些急不可耐。
忆皊顺从地脱掉了自己的居家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冒着热气,上面已经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秀敏看着那根虽然不算雄伟但硬度十足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把自己睡衣的下半部分全部脱掉,露出光洁溜溜的下身。
在这个没有尚宇的寒假里,她连内裤都懒得穿,尤其是来找忆皊玩的时候。
那片粉嫩的腿心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充血肿胀,缝隙间泛着晶莹的水光,没有阴毛的遮挡,那一颗小小的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
“过来……蹭蹭……”
秀敏勾了勾手指。
忆皊挪动膝盖,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让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处。
但他并没有进去。那是禁区,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红线。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的冠状沟卡在了她的阴蒂下方,然后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上下摩擦。
“啊……哈啊……”
当龟头的棱角刮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秀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好硬……”
湿热的爱液从穴口流出,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忆皊的龟头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素股”也是忆皊目前能得到的最高待遇。
秀敏双手环住了忆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而前后摇摆。
她的乳房贴在忆皊的胸口,随着撞击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两颗乳钉时不时划过忆皊的皮肤。
“快一点……忆皊……再快一点……”
秀敏在他耳边催促着,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她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腰肢开始主动迎合,那肥厚的阴户紧紧贴着忆皊的肉棒根部研磨。
“顶到了……沟到了……呜呜……”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虽然比不上真枪实弹的插入,但在特定的角度下,对阴蒂的直接压迫却能带来极其尖锐的快感。
忆皊看着她沉醉的表情,看着她那张开合喘息的小嘴,看着她为了迎合自己而扭动的腰肢。
在这一刻,她是为了他而兴奋的,她的呻吟是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
“秀敏……”
他低唤了一声,加快了频率。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秀敏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忆皊的背部肌肉里,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忆皊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要去了……忆皊……我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秀敏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上挺起,死死地抵住忆皊的下体。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忆皊的肉棒和耻骨上。
忆皊也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到了极限,他在她的腿间快速抽动了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肚脐周围。
那是她的肚脐钉所在的位置。白浊的液体覆盖在那颗闪亮的水钻脐钉上,缓缓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秀敏瘫软在忆皊怀里,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滩狼藉,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忆皊的嘴唇上。
“嘻嘻……你看你,弄得我满身都是。”
她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笑得像只吃饱了的猫。
“忆皊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刚才那几下顶得我好舒服。是不是要感谢感谢我呢”
忆皊抽出几张湿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小腹和腿间的粘液。
“舒服就好。”他低声说道,避开了她那充满调侃的视线,“还要吃零食吗?我去给你拿。”
“要!”秀敏立刻恢复了元气,“我要吃那个巧克力味的百奇!还要喝可乐!”
她稍微抬起身体,让忆皊帮她把下面擦干净,然后大大咧咧地分开腿坐在那里,毫无遮掩的意思。
“忆皊,等下我们联机打那个僵尸游戏吧?我现在精神超好!”
“行。”忆皊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又是一天,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咔哒”声,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洒进来,照得空气中的浮尘都在跳舞。
电视机里放着重播的春节联欢晚会预热节目,声音开得很小,成了催眠的背景音。
秀敏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她身上穿着那套粉色的兔子睡衣,两只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无聊地抓挠着空气。
“啊……好无聊啊。”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转过头看向坐在地毯上正在剥砂糖橘的你。
“忆皊,我想喝酒。”
忆皊的手停顿了一下,把剥好的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
“家里没酒了。你要喝我去超市买?还是点外卖?”
“不用那么麻烦。”秀敏张嘴咬住橘子,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却飘向了电视柜旁边那个上了锁的玻璃酒柜,“我记得我爸那瓶茅台放了好几年了,一直舍不得喝。”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拿出来。”
忆皊无奈地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伯父回来会杀了我的。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怕什么。”秀敏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就说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不对,就说是你想喝,非要缠着我拿出来的。反正我爸那么喜欢你,顶多骂你两句。”
秀敏绕到忆皊面前,双手合十,大眼睛眨巴着,语气变得软糯而磨人,“好不好嘛,忆皊——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压抑啊,再不喝点东西我要疯了。”
忆皊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坚持瞬间崩塌。
他无奈地伸出手,在那张肉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如豆腐般的触感。
“真拿你没办法。先说好,要是被发现了,你得挡在前面。”
“没问题!忆皊最好了!”
忆皊轻手轻脚地溜进客厅,像做贼一样从酒柜最内侧摸出一瓶封存已久的五粮液。
那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清亮如水,却透着一股肃杀的劲头。
在客厅的大桌上秀敏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两个玻璃杯,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几乎刺鼻的酱香味在房间里炸开。
“哇,这味道……好冲。”秀敏皱了皱鼻子,却还是倒了小半杯,“以前尚宇带我去酒吧,顶多也就是喝点威士忌加冰,这种老男人的白酒我还没试过呢。”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下一秒,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伸出舌头不停地扇风。
“哈——烫!感觉嗓子眼着火了!”
“都说了这是高度酒。”忆皊坐在地毯上,看着她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快别喝了,等会儿醉了又得折腾我。”
“谁说我不行了?”秀敏缓过劲来,脸色泛起一抹的潮红,眼神却变得有些挑衅,“你也喝!快点!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我不喝,我没喝过这种,会发酒疯的。”忆皊摆手拒绝。
“发酒疯怕什么?有我呢。”秀敏嘿嘿一笑,撑着地毯凑近了些,那一双紫色的瞳孔在酒气的熏染下显得有些迷离,“看我不给你镇压得服服帖帖的。来,就一口。”
她把杯子递到忆皊嘴边,一股热辣的气息直冲脑门。
忆皊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心想反正今天不出门,索性接过来,闭着眼灌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他感觉一条岩浆顺着食道一路烧进了胃里。大脑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的画面开始出现重影。
“咳咳……咳!”
忆皊把杯子往地上一放,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随后一头扎在了写字台的边缘,没了动静。
“……忆皊?”
秀敏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凑过去,拿着手机对着忆皊那张紧贴着桌面的侧脸连拍了好几张。
“哈哈哈哈!这也太菜了吧!一口就倒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忆皊的肩膀。
忆皊没有回应。他的耳根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通红,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发给尚宇看看……算了,他肯定又会嘲笑你。”
秀敏收起手机,站起身,有些费力地拉起忆皊的胳膊。
“起来啦。去床上睡。你是想在这儿等到我爸回来打断你的腿吗?”
她把忆皊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搂住忆皊的腰。
“唔……”
忆皊被她拽了起来,脚下踉踉跄跄。鼻尖蹭过她的脖颈,那是忆皊熟悉的味道。
“秀敏……”
忆皊突然开口了。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
“怎么了?想吐别吐我身上啊!”秀敏有些嫌弃地把忆皊往卧室拖。
“秀敏……别走……”
忆皊突然挣脱了她的搀扶,反手一把抱住了她。
“啊!”
秀敏被忆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摔倒,两个人晃晃悠悠地撞在了卧室的门框上。
忆皊死死地抱着她,双臂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忆皊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眼泪鼻涕一起蹭在那件粉色的睡衣上。
“我好难受……这里……好难受……”
忆皊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为什么是他啊……为什么要是尚宇啊……”
忆皊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借着酒精的缺口决堤而出。
秀敏愣住了。她想要推开你的手停在半空中。
“忆皊,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忆皊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和顺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绝望“求求你……秀敏……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他把你彻底带走……”
忆皊抓着她的肩膀,身体无力地往下滑,最后跪在了地上,却依然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
“可是我爱你啊……秀敏……我也爱你啊……我才是那个陪了你最久的人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忆皊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我帮你做饭,帮你复习,帮你……帮你做那种事……只要你开心,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看着你被他睡……”
眼泪打湿了粉色的睡衣。
“别不要我……求求你……别把我推开……就算是当狗也好……只要能留着我就行……”
忆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我很听话的……我不发脾气……我会乖乖的……”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机里传来喜庆的锣鼓声,和跪在地上的少年压抑的哭声。
秀敏靠在墙上,听着那些带着血和泪的倾诉,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脚下的这个男孩。这个从小就会把唯一的糖留给她,会在她被野狗追时挡在前面,会在她考砸时陪着她一起被罚站的男孩。
在她的认知里,忆皊是空气,是水,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港湾。
因为太理所当然,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他,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他,甚至享受他因为吃醋而痛苦的样子。
但他现在的样子,那近乎哀求的、破碎的灵魂,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所有的任性。
她之前一直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是青梅竹马,因为是“好朋友”。
可是现在,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像是一只被人遗弃在雨里的小狗,还在拼命摇着尾巴乞求主人不要关门。
那一瞬间,酒精带来的兴奋感彻底消退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忆皊……”
秀敏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忆皊凌乱的头发。
“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一直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
但她选择了无视,选择了利用,甚至选择了践踏。
因为尚宇给她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忽略了身边这份温吞却沉重得让人窒息的爱。
“我没想赶你走。”
她把忆皊沉重的脑袋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忆皊的头顶。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笨蛋…”
秀敏的声音也带了哭腔。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环住了忆皊的脖子。
“别说了……别说了……”
她吃力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忆皊现在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她的名字,还有那些关于尚宇、关于嫉妒、关于守护的只言片语。
秀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连推带抱地弄到了床上。
忆皊刚一沾到枕头,却没有松手。他那双大手紧紧地攥着秀敏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不准走……秀敏……不准去北海道……”
秀敏坐在床边,看着满脸泪痕、呼吸急促的忆皊,心里那股愧疚感像毒药一样蔓延。
‘我是不是……真的对他太残忍了?’
酒精的后劲也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她感觉眼前一阵阵眩晕,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挣脱,而是顺着力道躺在了他的身边。
忆皊立刻像寻找到水源的旅人,疯狂地往她怀里钻,他的脸深深地埋在她胸前的毛绒里,呼吸滚烫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真拿你没办法……”
秀敏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手臂也环上了忆皊的腰。
这种拥抱很紧,没有任何性欲的味道,却比任何性爱都更让人感到窒息的温情。
冬日的午后,寒风在窗外呼啸,房间内两个被酒精和复杂情感摧残的灵魂,在彼此的体温中陷入了沉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重重的推门声,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卷起了地上的灰尘。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大袋子苹果真沉!”李阿姨的大嗓门在玄关处响起,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哗啦声,“老张啊,你快把那箱车厘子搬进来。”
“来了来了,催什么。”
秀敏爸爸的声音紧随其后。
“哐当。”
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空气凝固了一秒。
“吸——吸——”
秀敏爸爸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疲惫的语气瞬间变成了警觉,“这么大的酒味?谁在家里喝酒了?”
李阿姨也停下了换鞋的动作,鼻子动了动。
“是啊……这味儿不对啊。”
两人顾不上换衣服,快步走进客厅。
茶几上的景象让秀敏爸爸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红白配色的瓷瓶歪倒在桌面上,瓶盖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两个玻璃杯里还残留着一点底,桌面上洒满了透明的液体,那股浓烈的酱香味直冲脑门。
“我的茅台!!”
秀敏爸爸发出一声惨叫,几步冲过去捧起那个酒瓶,用力晃了晃。
“空了?!差不多半瓶啊!这可是我珍藏了五年的……”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转过头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肯定是秀敏那死丫头!除了她没人敢动我的酒柜钥匙!这丫头片子,无法无天了!”
他撸起袖子,气冲冲地就要往忆皊的卧室走。
“你小点声!”李阿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别把孩子吓着。”
“吓着?我看就是这俩孩子合伙干的!忆皊那小子平时看着老实,肯定是被秀敏带坏了!”
秀敏爸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还是放轻了一些。他走到卧室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往下一压。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小兔崽子在干什么!”
门被猛地推开。
“你们两个给我……”
咆哮声在喉咙口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温水迎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缕尴尬又无奈的青烟。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没有拉开。
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两个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子被踢到了一半,露出了粉色的兔子睡衣和灰色的居家服。
忆皊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塞在秀敏的怀里。
忆皊的脸完全埋在她的胸口,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的腰,那是一种完全依赖、完全信任的姿态。
你的呼吸打在她睡衣上,那只可爱的兔子刺绣已经被你的口水洇湿了一小块。
而秀敏,那个平日里在他爸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儿,此刻正仰面躺着,一条腿极其豪迈地压在你的大腿上——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睡姿,必须把腿压着点什么才能睡着。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正好滴在你的头顶发旋处。
她的手还搭在你的脖子上,像是在保护什么心爱的玩具。
两个人睡得人事不省,满屋子都是浓郁的酒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与温馨。
秀敏爸爸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他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心疼酒而扭曲的脸庞慢慢松弛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既有无奈,又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酸楚,甚至还有一丝想笑的冲动。
“这……”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李阿姨。
李阿姨探头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看你,喊什么喊。”她压低了声音,轻轻拍了拍秀敏爸爸的胳膊,“我就说这俩孩子感情好吧。”
“感情好也不能偷我的酒喝啊……”秀敏爸爸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火药味,“这都多大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
李阿姨白了他一眼,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她弯下腰,把秀敏踢开的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你们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腿。
忆皊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被子的重量,在秀敏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秀敏也跟着动了动,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在你的头顶蹭了蹭,把你乱糟糟的头发蹭得更乱了。
“行了行了,出去吧。”
李阿姨直起身,推着还要说什么的秀敏爸爸往外走。
“让他们睡吧。看这样子是喝断片了。”
“我的酒啊……”
秀敏爸爸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其乐融融的被窝,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空酒瓶,摇了摇头,被推到了门外。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被子里两个心脏贴在一起跳动的声音。
……
第6章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斑。房间里的暖气依旧足得很,空气干燥而温暖,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挥发后的余味,以及秀敏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忆皊感觉脑袋像是被谁塞进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沉重且胀痛。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睡颜。
秀敏正像只考拉一样扒在他身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他的腰间,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卫衣的布料,有节奏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甚至有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口水浸湿了,凉飕飕地贴着肉。
“唔……”
忆皊下意识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
这一动,怀里的人也被惊醒了。秀敏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聚焦在忆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是某种混合了探究、期待,还有一点点罕见紧张的复杂神色。
“……醒了?”
秀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她撑起身子,并没有急着从忆皊身上下去。
“嗯……”忆皊抬手揉了揉快要炸裂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冒烟,“头好痛……几点了?”
“快七点了,大酒鬼。”秀敏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忆皊的脑门,“怎么样?脑子清醒了吗?还记不记得自己下午干了什么好事?”
忆皊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午……?”
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像是一卷被强行剪断的胶片。最后的画面只停留在那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睁眼,就是现在的场景了。
“我……我不记得了。”忆皊诚实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惊恐,“我不会吐床上了吧?还是……我把你打了?”
看着他这副真的断片了的蠢样,秀敏眼底的那抹光亮瞬间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嘴角重新挂上了那种熟悉的、戏谑的笑容。
“想得美,还打我呢。”
她轻哼一声,从忆皊身上翻身下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睡衣领口。
“你啊,喝了一杯就倒,怂得要死。然后就开始抱着我的大腿哭,说什么‘再也不跟你喝酒了’,‘头好痛’之类的废话。最后还要我把你拖上床,真是沉死了!”
她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隐瞒了他抓着她的手哀求“不要走”,隐瞒了他哭诉这些年的委屈,也隐瞒了那个带着眼泪的拥抱。
既然他忘了,那就当没发生过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啊?真的假的……”忆皊羞愧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死人了……我就说我不喝白酒的……”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自我检讨了。”秀敏伸手捏住忆皊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扯了扯,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外面我妈煮了醒酒汤,赶紧起来喝点,一身酒臭味。”
“痛痛痛……轻点……”
两人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客厅里,忆皊爸爸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秀敏妈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走出来。
“醒啦?快过来,喝点酸辣汤发发汗。”
那汤是特制的,放了醋和胡椒粉,酸辣开胃。忆皊喝了一大口,感觉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终于压下去了一些。
“以后可不许这么喝了啊,两个小孩子家家的,偷喝什么白酒。”秀敏妈妈数落着,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还好是在家里,要是是在外面,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知道啦阿姨,都怪忆皊,非要尝尝鲜。”秀敏一边喝汤,一边在桌子底下踢了忆皊一脚,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锅甩了出去。
忆皊只能苦笑着点头背锅:“是是是,我的错。”
……
晚饭后,寒风在窗外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呜咽。秀敏原本想留在忆皊这儿玩,却想起来今天晚上要和尚宇打电话来着。
原本慵懒的表情瞬间被期待的情绪取代。她拿起外套,对着忆皊摆了摆手,“我先回那边了,尚宇今天要跟我视频,就不陪你了,拜拜~”
“……哦,去吧。”
忆皊坐在床边,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冷清了下来。
半小时后,忆皊躺在被窝里。墙壁很薄,这是旧城区的通病。
“嗯……老公……我想死你了……”
秀敏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隔壁传过来。不再是刚才面对忆皊时的那种娇蛮,而是一种充满了肉欲、压抑着某种渴望的颤音。
忆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在想象出秀敏现在的动作——跪在床上,手机支在枕头边,一只手正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唔……真的好痒啊……”秀敏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是在为了让手机那头的尚宇听得更清楚,“那边是不是很冷?我也想吃你的大肉棒……上次你在这里做的,我这里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感觉呢……”
忆皊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对,就是那里……嗯哈……老公再大声一点,骂我,骂我是离不开你的母狗……唔……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我要你把我射满,一点都不能剩……”
忆皊紧紧抓住了被角。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秀敏正式和尚宇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
他在这个房间里,听到了秀敏第一次发出那种完全沉沦在快感里的呻吟。他记得那天晚上他自己躲在被子里,眼泪打湿了枕头,可下面的东西却硬得发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隐藏相册。
那是秀敏以前发给他的“施法材料”。
有她穿着尚宇买的那件露乳开裆内衣的自拍,对着镜子,脸上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淫荡。还有一张,是她在尚宇身下,抽着尚宇的电子烟,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
忆皊低声呢喃着,幽怨中却带着一丝无法自拔的狂热。他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老是那样调戏我……我现在都变奇怪了……”
他翻看着一张张照片。他脑子里想象着尚宇那粗大而狰狞的东西是如何在自己无法体验的那个紧窄的洞里进进出出,而他,只能隔着一堵墙,听着她的淫叫声。
“哈啊……秀敏……秀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为了缓解痛苦,而是在这种被剥夺感和被羞辱感中寻找到了顶级的精神鸦片。随着隔壁秀敏发出的又一声由于自我慰藉而产生的长长呻吟,忆皊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大脑,他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死死咬住唇瓣,将一股浓稠的白浊射了出来,对面的秀敏似乎也到达了高潮,传来的阵阵呻吟声。
“你可得快点回来啊,想死你了。” “就半个月了,开学就回来,好好疼你。” “嗯,木马~”
听着隔壁传来的对话声,忆皊轻轻叹了口气,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狼藉,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世界是粉红色的。梦里的秀敏穿着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那个充满蝉鸣的夏天里,手里拿着两根化了一半的冰棍,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她把冰棍递过来,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油,叫着他的名字。
“忆皊……忆皊……”
那个声音从遥远的夏天慢慢拉近,变得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现实的戏谑。
“大懒猪,太阳都晒屁股啦!”
忆皊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想要抓住梦里那只伸过来的手,结果手掌扑了个空,直接拍在了床沿上。
“啪。”
“噗……真傻。”
一声极其真实的笑声在他耳边炸开。
忆皊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一张放大的脸庞正悬在他的正上方,紫色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鼻尖,痒痒的。
秀敏正趴在床边,双手托着腮,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平时那种想到了什么坏点子时的光芒。
“终于醒啦?”
她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忆皊还带着睡痕的脸颊。
“我看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做什么美梦呢?是不是梦见娶媳妇了?”
“没……”
忆皊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脑子还有点发懵。
“几点了……”
“都快十一点了!”秀敏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我妈早饭都收了,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酒精中毒死在床上了。结果倒好,你这睡得比谁都香。”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盘腿坐在了床边,视线在乱糟糟的床上扫了一圈。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枕头边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
那是忆皊的手机。
手机背面朝上,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纸巾——那是昨晚忆皊清理完战场后随手扔的,虽然干了,但皱巴巴的一团显得格外可疑。
忆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忆皊刚想伸手去抢,但刚醒来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
秀敏的手比他快多了。她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把抄起了那个手机。
“哟,这么紧张干嘛?”
看着忆皊那副惊恐的表情,秀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该不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比如……背着我跟别的女生聊天?”
“没有!还给我!”忆皊从床上弹起来,伸手去夺。
“密码是1031对吧?我的生日。”
秀敏灵活地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手,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四下。
“咔哒。”
解锁成功。
忆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社死了。
他昨晚确实没有退后台。那个名为“学习资料”的私密文件夹,只要一解锁,就会直接弹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预想中的尖叫、质问或者嫌弃并没有发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忆皊战战兢兢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秀敏正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先是微微的错愕,嘴巴张成了“O”型。
接着,那双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
最后,那抹红晕晕染开来,却并没有变成愤怒。她的嘴角慢慢上扬,勾起了一个让忆皊感到背脊发凉的弧度。
屏幕上,正暂停着一个画面。
那是尚宇的第一视角。镜头剧烈晃动,画面正中央,是秀敏那张因为高潮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脸。她的双手抓着床单,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而在画面的下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在她体内,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而在屏幕的最下方,进度条显示这个视频已经被反复播放了很多次。
“原来……”
秀敏缓缓抬起头,看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忆皊。
“这就是忆皊昨晚做的‘美梦’啊?”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忆皊的脸。手指还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切换到了下一张——那是那张满是大腿根流着白浊液体的特写。
“昨天哭得那么伤心,我还以为是有多讨厌尚宇,有多心疼我呢。结果……不仅不讨厌,反而还在偷偷看这种东西?”秀敏心里这样想着
秀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把手机扔回床上,身体前倾,逼近忆岭。她的目光扫过那团皱巴巴的纸巾,又看了看忆皊有些发虚的眼神。
“昨晚……用这个冲了几次?嗯?”
忆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被当面拆穿这种隐秘的性癖,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我只是……”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是个误会……我不是……”
“误会什么?”
秀敏打断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误会你其实是个变态?还是误会你其实很喜欢看我被尚宇操?”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特意压低了声音,那种赤裸裸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别样的淫靡感。
忆皊浑身一颤,但他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秀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最后那点愧疚感彻底烟消云散了。
本来昨晚回去后,她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应该该保持点距离,是不是应该照顾一下这个青梅竹马的情绪。
可现在看来……
‘这家伙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嘛!’
秀敏看着他那副支支吾吾、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样子,心底的最后一丝愧疚也彻底被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所取代。昨天他酒后那些撕心裂肺的哭诉还回响在耳边,那时候她确实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残忍了。
可现在看来,这家伙分明就是乐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用他喜欢的方式,好好地“回报”一下这份深情吧。
“怎么不说话了?”
秀敏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像猫一样爬上了床,跪坐在忆皊面前。她的双手撑在忆皊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我问你呢,小变态。”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忆皊的脸上,那股甜甜的沐浴露香味在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为什么喜欢看我被尚宇操的视频?嗯?你不会……到现在还喜欢我吧?”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慢,像一根羽毛,却在忆皊心上划出了血淋淋的口子。
“没、没有!”
忆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防线。
“没有? 那为什么这些施法材料你全留下来了啊?我以前发给你是为了逗你玩,没让你专门存进这种命名为‘学习资料’的加密文件夹里哦。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在那叠被昨晚的泪水打湿又干透的枕头上抓了一把。
秀敏看忆岭似乎还是不想当面承认很喜欢自己,别换了个思路“那你就是单纯的受虐倾向咯?”假装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哈!我知道了!看你这幅样子,根本就是单纯的受虐倾向吧?是那种…传说中的小M?对吧?”
秀敏咯咯笑了起来,身体随着笑声乱颤,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忆岭你啊,一看就长了一脸M相,受受的,连被骂都会脸红成这样。
这个解释,比“你还爱我”要好接受一万倍。它像一个救生圈,让快要溺死的忆皊找到了可以攀附的借口。
“有……有这么明显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嘿嘿,还是被我猜中了吧!”秀敏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忆皊的头发,“我就说嘛!原来我们家忆皊是个隐藏的小M啊!”
“呃……”忆皊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嘿嘿,果然被我猜中了!”秀敏拍了一下手,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她撩起睡衣的下摆,大腿跨过忆皊的腰部,,“既然忆皊是个无可救药的小M,那作为‘好朋友’,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这种风格的‘补偿’?”
她伸手扯开了忆皊睡裤的抽绳,那根原本就因为尴尬和羞耻而半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秀敏低头看了看那微微跳动的青筋,嘴角上扬。
她扶住忆皊的肉棒,慢慢下压,让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在她那还带着潮湿水汽的肥美肉缝上。忆皊感觉到那股紧致而湿滑的触感,大脑瞬间短路,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秀敏……这样不行的…真的会…”
“什么不行?这不是挺想进来的吗?秀敏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湿润的肉褶在忆皊那根肉棒的柱身上反复磨蹭,滑腻的汁液顺着根部流到了忆皊的耻毛上。
“看这根小肉棒,跳得这么快。只要我再往下坐一点点,你就能进到那个‘尚宇专用’的榨精肉道里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沉下胯骨。你几乎能感觉到那湿热的阴道瓣膜已经贴在了你的龟头上,那种极致的包里感让你大脑一片空白,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弄。
“真想要啊?”
秀敏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戏谑地盯着你那双迷离的眼睛,右手食指弯她伸出那截细嫩的食指,在那充血肿大的龟头上用力地一弹。
“咚。”
“想得美。”秀敏居高临下地看着忆皊,眼神里全是戏谑的恶意,“里面可是尚宇专属的,你这种小M,只配在外面看着,或者……用你的烂技术帮我止止痒。想操我?下辈子吧。”
这一记羞辱性的弹指和那句“尚宇专属”,像是一道电流直接贯穿了忆皊。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直冲脑门。他的小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沉重。
“我就说嘛,忆皊你个小M,被骂居然还能更硬。”
“尚宇的大鸡巴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流水,把这里面填得满满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沾自己穴口的淫水,然后涂抹在忆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上,“而你呢,只能用我被他操出来的水打手枪。她伸出一只手,像是撸狗一样粗鲁地上下套弄着忆皊的肉棒,嘴里的话语越发直白。
“看这根没用的肉屌,被嫌弃了还这么硬。你现在的样子要是发给尚宇,他肯定会笑死。坐在旁边看我被尚宇操就行了。至于这个地方…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明白吗?”
“看这根小东西跳得真欢。被我说‘只能看着’就这么兴奋吗?真是下贱的身体。尚宇要是知道你天天对着他的视频自慰,大概会让你在旁边跪着看他怎么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她一边用手挑逗,一边吐出那些她在忆皊电脑里看的那些奇怪的作品里学到的台词:“乖,小皊皊,射在外面就好,就像你这种人的地位一样。别弄脏了我的身体,你是没资格让我受孕的,只有尚宇的种子才有资格留在里面。”
“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明明知道我被尚宇干得死去活来,还要存着视频当宝贝。你这种男人,只配自己一个人自慰。尚宇的那些白浊射进我子宫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那儿一边流口水一边羡慕?你的鸡巴也就只能被我这样捏一捏了,明白吗?你说你贱不贱啊?”
“……贱……”忆皊在感官的洪流中,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字。
“声音太小了,没听见。”秀敏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的冠状沟,用力地揉搓着。
“我……我贱……”
“这就对了嘛。”秀敏笑了起来,她低下头,嘴唇凑到忆皊的耳边,用气声说道:“你就是我养的一条小母狗,对不对?主人赏你一点骨头,你就开心得直摇尾巴。”
羞辱的话语,淫靡的动作,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香……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忆皊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呜……”
秀敏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动作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她看着忆皊那张糊满了泪水和红潮的脸,心里猛地软了一下。
“哎呀……怎么真的哭了?”
她连忙趴下来,把忆皊的头搂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那团柔软的乳肉中间,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她轻轻拍着忆皊的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得有些怪异的语气安慰道:
“乖,不哭不哭……我知道你很难受……”
她想了想从忆皊电脑里那些NTR作品里学来的台词,觉得现在用正合适。
“虽然……虽然我是尚宇的人了,虽然我的身体只能给他……但是,我的心,还是会分一点点给你的呀。好不好?”
“你永远是我的小骑士,是我很重要的人……只是,我需要一个更强大的男人来保护我……你能理解的,对吧?”
忆皊把脸埋在她那带着奶香味的胸怀里,听着这些羞耻度爆表、却又精准地戳在他痒处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这些话听起来太耳熟了。
“你……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的啊……好恶心,”他瓮声瓮气地吐槽道。
秀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低下头,捏了捏忆皊通红的耳朵。
“还能在哪儿学?当然是你电脑里的那些‘学习资料’啊,笨蛋!放得那么明显,之前我用你电脑玩双人成行的时候,趁你去厕所,我都偷偷看过了。”
忆皊猛地瞪大眼睛:“你、你看过了?
秀敏松开怀抱,对着忆皊做了个鬼脸。
“放得那么明显,文件夹名称叫‘纯爱合集’,全都是那种ntr作品呢。什么《青梅竹马被粗鲁的邻居夺走》之类的,啧啧啧,我们的小皊皊表面上是个三好学生,骨子里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别……别说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秀敏趴在他身上,“虽然很想跟尚宇分享这个笑话,但他那个人肯定会嘲笑你一辈子的。所以呢,以后秀敏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关照’一下你这个变态小弟吧,记得要好好感恩戴德哦。”
“哦……”忆皊低低地应了一声。
看着忆皊那副被戳穿了秘密后、既羞耻又意犹未尽的窘迫模样,秀敏只觉得心底某个恶作剧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昨天那点因为他酒后哭诉而升起的愧疚感,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新奇的兴奋感所取代,秀敏突然又想道个坏点子。
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忆皊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喂~”
忆皊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叫妈妈。”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忆皊的脑海里轰然引爆。他猛地抬起头,又在看到秀敏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眸子后,迅速地把头垂得更低了,脖子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绯红色。他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发出类似水壶烧开时那种“嘶嘶”的、被压抑到极限的声音。
秀敏看着他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忆皊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快点啦~ 我看你电脑里不也有这样的内容嘛~ 叫不出口吗?我这可是在奖励你哦。”
她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蛊惑。
“况且,平时我和尚宇在一起,都是他占主导的。他又大、技术又好,每次都是让我爽得神志不清,一直都是他在调教我……我也想试试这种‘在上面’的感觉嘛~ 就一次,好不好?满足我一下嘛,我的好忆皊。”
忆皊被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得无处可逃,羞耻心和那股被她掌控的欲望在天人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他紧闭着眼,嘴唇颤抖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几乎轻不可闻的音节。
“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传进了秀敏的耳朵里。
“真乖。”
秀敏满意地笑了起来,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张开双臂,再次把他紧紧地搂进怀里。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薄薄的睡衣,像最舒适的枕头一样包裹住忆皊的脸颊。她揉着他的头发,动作极尽温柔。
“妈妈的好大儿。”
“呃啊……别说了……太羞耻了……”
忆皊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
秀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已经被忆皊那根东西顶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帐篷。她坏笑着松开手,手指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裤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炙热的肉棒。
“‘小忆皊’可是越来越精神了哦。”她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掌心里的跳动,“既然都叫妈妈了,那……妈妈帮帮你,好不好呀?”
“嗯……”
忆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算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秀敏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忆皊那整齐摆放的书架,脑子里灵光一闪。她记得,在那些乌七八糟的文件夹里,除了NTR内容,似乎还有不少关于“足”的内容。
她决定再试探一下。
“不过呢,妈妈的帮助可是有条件的哦。”
她松开手,盘腿坐在床上,将一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脚丫伸到了忆皊面前。
“把它舔干净,我就奖励你。”
她不确定忆皊是否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毕竟,这比单纯地看视频要更加……真实,也更加下贱。
然而,忆皊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他没有说话,而是先爬下床,走到门口确认房门已经反锁,又走到窗边拉严了窗帘,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走回床边,神情羞涩而又坚定地,缓缓跪在了秀敏的脚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仿佛不是在做什么淫秽之事,而是在朝拜神明。他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捧起秀敏的那只脚,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只粉色的棉袜。
一股复独特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有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还有……因为在温暖的室内待了半天,足心渗出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汗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忆皊脑子里某个禁忌的开关。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光洁的脚背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秀敏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干脆,身体微微一颤,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看着跪在脚下、神情专注的忆皊,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来刺激他。
“呵呵……舔脚也能让你爽成这样,忆皊,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她的声音带着轻蔑的笑意。
“舔脚这样下贱的是,尚宇可不屑于做这种事哦。都是我给他深喉,或者把我死死禁锢在身下用他的大鸡巴抽查我,那种被掌控住的感觉……那些事情,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吧?”
忆皊的呼吸因为她的话语而变得越发沉重,他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了。舌头滑过每一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仔细地清理着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
秀敏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笑着抽回了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然后将另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了忆皊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温柔的足交可是属于尚宇的哦。”
她说着,脚下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碾磨、踩踏,那力道有些粗暴,完全不是为了服务,而纯粹是为了欺负他。
“像你这种废物的‘小鸡巴’,能被我踩一踩,就该感激涕零地射出来了吧?”
她一边踩,一边用那副“妈妈”的口吻,说出了那句彻底压垮忆皊理智的话。
“以后要是妈妈被尚宇弄怀孕了,生了小弟弟,可以勉为其难地分你一点母乳喝哦,好不好呀,我的小可怜?”
忆皊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声音,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沾染在秀敏那只粉色的棉袜上。
他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
秀敏嫌弃地抬起脚,看着袜子上的那片狼藉,皱了皱鼻子。她把那只被舔干净的脚重新伸到忆皊嘴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了,现在,把你弄脏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忆皊抬起头,看着那只被自己射脏的脚,毫不犹豫地再次凑了上去,用舌头将那些属于自己的、还带着腥臊味的体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原来‘在上面’是这种感觉啊……”秀敏看着他那副下贱的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和平时捉弄你也没什么区别嘛。你喜欢吗,小忆皊?”
“不……不讨厌嘛……”忆皊含糊不清地回答。
“嘴硬。”秀敏嘿嘿一笑,语气却又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喜欢就好。虽然我不太会做S,但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你的女王大人哦。”
她脱下那只沾满了他体液的袜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忆皊脸上。
“这个,就送你了。想我的时候就闻闻吧,别去看那些你不认识的女人了,恶心。”
忆皊偷偷收了起来怯怯的说“虽然根本就没有看其他片啦” “你说什么?”秀敏有些没太听清楚 “没什么”
……
贤者时间
忆皊躺在地毯上,秀敏则靠在床头,晃着两条腿。
“喂,刚才表现不错哦。”秀敏率先打破了沉默,“摇着尾巴求我奖励的样子,真的像一条小狗狗呢。”
忆皊被她调戏得已经快要脱敏了,他翻了个白眼,撑起身子,突然张开嘴,假装要咬她的脚踝。
“啊!”
秀敏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腿,然后伸出手用力捏住了忆皊的脸颊,往两边扯。
“反了你了还!敢咬主人了?!”
“呜呜呜……”忆皊的脸被扯得变形,只能发出求饶的呜咽。
“我明明是好心叫你起床的,都快中午了,你个大懒虫!”秀敏松开手,理直气壮地数落道,“现在我爸妈和你爸妈都不在家,为了补偿我今天早上这么‘劳累’,中午你做饭!”
忆皊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
“哦~”
第7章
承接上一章剧情……
厨房里弥漫着焦糖混合着鸡肉的浓郁香气。平底锅里的酱汁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包裹着色泽红亮的鸡翅。忆皊系着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熟练地颠了一下锅,最后撒上一把白芝麻,关火,装盘。
“番茄炒蛋也好了,饭也跳闸了……”
他把两盘菜端到餐桌上,摘下围裙挂在门后,正准备喊屋里的人出来吃饭。
“忆皊——!”
卧室门被大力推开,秀敏已经换掉了那身粉色的睡衣。她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那件有些oversize的黑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加绒的光腿神器配短裙,脚上踩着一双刚好包住小腿的黑色长靴。
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在那盘刚出锅的可乐鸡翅前停下,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自然地捏起一块最肥美的鸡中翅,也不怕烫,直接丢进嘴里。
“嘶——好烫好烫!唔……味道不错嘛。”
她含糊不清地咀嚼着,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酱汁,然后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忆皊盛了两碗米饭放在桌上,“洗手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吃了。”
秀敏把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忆皊。
“哈?”忆皊盛饭的勺子停在半空,“我都做好了,你刚才不是还喊饿吗?”
“我想出去吃。”秀敏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刚才刷朋友圈看到商业街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看那个和牛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走嘛,我们去吃那个!”
“可是菜都做好了……”忆皊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两盘菜。
“哎呀,放冰箱里晚上回来热热吃嘛。”秀敏绕过餐桌,直接拉住了忆皊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开启了撒娇模式,“去嘛去嘛~ 忆皊~ 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也不下雪了,而且我爸妈和你爸妈都不在家,这是多难得的二人世界呀!”
忆皊被她晃得头晕,加上那句“忆皊”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半截,但还是试图挣扎一下:“但是我的生活费……”
“我请你!行了吧?”秀敏大手一挥,“就把这当成是……嗯,刚才你伺候的我很舒服的赏赐?”
她凑到忆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忆皊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生怕有人冲进来听到这句话。
“谁……谁要那个赏赐啊。”
“还有哦。”秀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松开手,背过身去,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落寞,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等尚宇寒假结束回来,你可就很难约我出去咯,到时候我你就算想请我吃饭,想让我陪你玩,也没机会了哦。”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准确地击中了忆皊的软肋。
是啊。这种能够独占她的时间,就像是偷来的,用一秒少一秒。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小忆皊。”秀敏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忆皊沉默了两秒,默默地解下了刚挂好的围裙,又转身去卧室拿了一件外套。
“……走吧。不过说好了,太贵的我不付账啊。”
“耶!忆皊最好了!”
……
冬日的商业街,即便不是周末也人头攒动。前几天的积雪被铲到了路边,堆成一个个灰白色的小丘。
秀敏挽着忆皊的胳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条红色的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衬得她的脸蛋愈发白皙透亮。忆皊把手插在羽绒服兜里,感受着臂弯处传来的重量和温度,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烤肉店内,服务员领着两人走向靠窗的位置。
“两位请坐,这是菜单。”
服务员将两份菜单放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今天店里有情侣双人套餐,价格比单点要优惠很多,两位需要了解一下吗?”
忆皊拿着菜单的手指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解释说他们只是朋友。
“情侣套餐啊?”
秀敏却先开了口,她没有急着拒绝,反而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支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忆皊。
“忆皊,你觉得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情侣套餐?”
“我们不是……”
忆皊的话还没说完,秀敏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的小腿一脚。她对着服务员甜甜地一笑。
“那就来一份情侣套餐吧,要把甜点换成双人份的草莓芭菲哦。”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收起菜单走开了。忆皊涨红了脸,把头低得快要埋进领口里。
“秀敏,你怎么能乱说呢……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反正尚宇又不在这里。”
秀敏托着腮,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看着忆皊窘迫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你看你,被人当成我男朋友就羞成这样,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刚才服务员说‘两位情侣’的时候,你是不是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我没有……”
“撒谎。你的脸红得跟旁边的碳火一样。”
秀敏伸出手,越过餐桌,指尖轻轻勾住忆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怎么,和我这种‘名花有主’的坏女人当临时情侣,是不是觉得心跳特别快?是不是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刺激?”
店内的广播里播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忆皊看着秀敏近在咫尺的脸,那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那种被公开处刑般的快感在他心底缓缓流淌。
这时二人前台时还听到两个收银的小妹在窃窃私语。
“那对小情侣颜值好高啊,那个女生好白。”
“那个男生也是,看起来好乖的样子,是那种小奶狗男友吗?”
忆皊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烧,头低得快要埋进领子里去。
“两位看起来真般配,是放寒假的大学生吧?”服务员一边倒水一边随口寒暄,“现在店里有活动,情侣打卡拍照发朋友圈送一份猪肉哦。”
“咳……我们……”忆皊刚想开口解释。
“真的吗?要拍合照是吧?”秀敏抢过话头,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那必须要参加呀。呐,忆皊,快配合一下。”
她不由分说地凑到忆皊身边,举起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剪刀手,脸颊紧紧贴着忆皊的肩膀。
“笑一个嘛,别板着个脸。”
忆皊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擦。”
“好的,谢谢两位的参与。”服务员记下了单,笑着离开了。
等到周围没人了,忆皊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位上,端起柠檬水猛灌了一口。
“你干嘛不解释啊……”他小声嘀咕,“还发朋友圈,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被尚宇看到?”秀敏正低头修图,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心啦,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她把修好的照片举到忆皊面前。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眼神灵动,而旁边的忆皊虽然表情有些局促,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在意。
“看,多像真的。”秀敏划着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刚才那个服务员说你像‘小奶狗’欸。啧啧,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本质。”
“你……”忆皊气结,但在公共场合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吃你的肉吧。”
……
吃饱喝足,两人顺着商业街闲逛。
路过一家大型电玩城时,里面嘈杂的音乐声和闪烁的霓虹灯吸引了秀敏的注意。
“去抓娃娃!我要那个库洛米!”
忆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拖了进去。
里面全是趁着寒假出来玩的学生情侣。空气中混杂着爆米花的甜味和机箱散热的热气。
秀敏在娃娃机前奋战了五分钟,那个紫色的玩偶就像是在嘲笑她一样,每次都在洞口边缘掉下去。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爪子绝对调过松紧!”秀敏把操作杆拍得啪啪响,气鼓鼓地转头看向忆皊,“忆皊,你来!今天抓不到它我就不走了!”
忆皊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投币,握住摇杆。
“往左一点……再往左……对了对了!下!”
秀敏站在他身侧,激动地指挥着,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爪子缓缓落下,抓起玩偶,摇摇晃晃地升空,移动。
“稳住……稳住……”
“咚。”
玩偶稳稳地落进了出口。
“耶!!抓到了!”
秀敏欢呼一声,弯腰从出口掏出那个玩偶,抱在怀里蹭了蹭,然后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给了忆皊一个大大的拥抱。
“忆皊真棒!”
周围的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旁边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中,那个女生更是指着忆皊对男朋友说:“你看人家男朋友多厉害,再看看你!”
忆皊被她抱在怀里,鼻尖全是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身体有些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下去。
从电玩城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两人为了避开主干道的人流,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子。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投射过来的微弱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玩得开心吗?”秀敏抱着那个库洛米,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地踩着地上的残雪。
“还行吧,就是太吵了。”忆皊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刚才没吃完打包的猪肉脯。
秀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背着手看着他。
“忆皊。”
“嗯?”
“你脸上有东西。”
忆皊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哪里?脏了吗?”
“别动。”秀敏走近两步,踮起脚尖,脸庞慢慢凑近。
忆皊看着那张在昏暗光线下越来越清晰的脸,呼吸瞬间屏住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润泽的光泽。
距离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忆皊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喉结微微滚动,身体前倾,等待着那个可能发生的触碰。
然而,预想中的柔软并没有落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
忆皊猛地睁开眼。
只见秀敏并没有退开,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歪着头,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什么深情,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和戏谑。
“你在期待什么呀?小忆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刮过耳膜,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坏劲儿。
“不会真的以为……我要亲你吧?”
忆皊的脸腾地一下炸了,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我……我没有……”
“你的眼睛都闭上了哦。”秀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眼皮,“睫毛抖得那么厉害,心里肯定在想‘啊,秀敏要亲我了,好害羞,好激动’,对不对?”
“才没有!我是……眼睛进沙子了!”
“嘴硬。”
秀敏收敛了笑意,身体并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这里可是外面哦。”
“要是被路过的同学看见了,拍下来发给尚宇……”
“到时候遭殃的可不只是你哦。尚宇就算不在意你,可要是看见我亲你,估计会直接从机场杀回来,把我扒光了铐在床头,用那种特制的口球堵住我的嘴,然后不分昼夜地调教一整天吧……”
忆皊感觉有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身体因为这一句话,再次有了反应。
“直到把我彻底变成一个满脑子除了他的肉棒什么都不想的痴女哦~”
这种赤裸裸的、带有强烈画面感的描述,配合着这种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忆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
“搞得跟……你现在不是一样……”
空气凝固了一秒。
秀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忆皊居然敢在这个时候顶嘴。
紧接着,她立刻破了功。
“嘿!”
她笑着站直了身子,用力拍了一下忆皊的胳膊,刚才那种营造出来的氛围瞬间消散。
“你说什么呢!谁是痴女了!我看你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本来就是……”忆皊揉着被拍疼的胳膊,小声嘀咕,“刚才那话是你自己说的。”
“闭嘴闭嘴!那是……那是剧情需要!是为了让你这个小M兴奋才说的!”
秀敏红着脸,佯装生气地去掐他的腰。
“好啊,胆子肥了是吧,敢顶嘴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别掐别掐!肉要掉了!错了错了!”
两人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着,笑声传出很远。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普通、最甜蜜的热恋情侣。
.......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窗外的鞭炮声零星地响起,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除夕预热。
秀敏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蓝光在黑暗中闪烁。两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忆皊半个身子悬在床沿,秀敏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腿横跨在他的腰间,手臂搭在他的胸口,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他的锁骨窝里。
床头柜上,两台手机的屏幕同时亮了起来。
是秀敏妈妈发来的消息。
【我们买完菜就回来了,你们两个小懒虫起床没?今天除夕,别睡到中午!】
秀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看到了那条消息。她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随即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忆皊!快起来!爸妈要回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忆皊往床下推。忆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咚"地一声摔在了地毯上,后脑勺磕在了昨晚打游戏时随手扔在地上的手柄上。
"嘶……"
忆皊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轻点啊……"
"哪有时间轻点!快回你自己房间!要是被我妈看到你在我床上睡了一晚上,她肯定要多想!"
秀敏把忆皊的外套和裤子胡乱塞进他怀里,推着他往门口走。她自己也是一副狼狈相——头发乱得像鸟窝,睡衣皱巴巴的,脸上还印着枕头的褶痕。
忆皊被推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狼藉——零食袋子散落一地,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昨晚通关的游戏画面,两个手柄的线缠在一起。
"那个……新年快乐?"
他傻乎乎地说了一句。
秀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在忆皊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笨蛋,还没到零点呢。快滚回去洗漱,一会儿来我家吃早饭。"
说完,她把门"砰"地关上了。
忆皊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两个小时后,两家人齐聚在秀敏家的客厅里。
客厅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窗户上贴着大红的窗花,门框上挂着金色的福字。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电视里正播放着春晚的彩排节目。
忆皊的爸妈和秀敏的爸妈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聊着家长里短。
"哎,老王,你说这俩孩子,从小就黏在一起,现在都上大学了还是这样。"秀敏妈妈笑着看向正在厨房里帮忙的两个年轻人,"我看啊,干脆让他们俩凑成一对得了。"
"可不是嘛。"忆皊妈妈接过话茬,"我们家忆皊从小就老实,除了秀敏,也没见他跟别的女孩子说过话。要是能娶了秀敏,我做梦都能笑醒。"
"妈!你们说什么呢!"
厨房里传来秀敏的抗议声。她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
忆皊站在她旁边,负责打下手。他正在切葱花,动作笨拙,切出来的葱花大小不一。
"切细点,你这切的跟木头块似的。"秀敏瞥了一眼他的成果,嫌弃地摇了摇头。
"我尽力了……"
"尽力了还这样?"秀敏放下锅铲,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覆在忆皊握着刀的手上,"看好了,是这样切的。"
她的下巴搁在忆皊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再次包围了他。
忆皊的手僵住了,心跳开始加速。
"专心点。"秀敏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戏谑,"在爸妈面前,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青梅竹马哦。"
"……我很正常。"
"是吗?那你耳朵红什么?"
秀敏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忙碌着,留下忆皊一个人在那里手足无措。
随后忆皊和秀敏就被分配到了餐桌上处理“精细活”。
一大盆刚洗好的韭菜,还有一大盆剥好的虾仁。
秀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忆皊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韭菜,摘着烂叶子。
电视里放着春晚倒计时节目,喜庆的BGM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个虾线挑干净点。”秀敏用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忆皊的腿,“我最讨厌吃到沙子。”
“知道了。”忆皊手里拿着牙签,熟练地挑出虾背上的黑线。
这种场景,从记事起就有。
每年除夕,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以前是他们两个在旁边抢糖吃,现在变成了帮忙干活。
秀敏突然伸出手,手里捏着一个刚刚剥出来的生虾仁。
“张嘴。”
“啊?”
“尝尝咸淡……不对,这是生的。”秀敏反应过来,自己先笑了,“你看你傻的。”
她把虾仁扔回盆里,手指上沾着腥味的水,在忆皊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以后别那么傻。”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快就被厨房里传来的爆炒声盖过去了。
……
年夜饭很丰盛。
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虾……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两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来来来,先喝一杯。"
忆皊爸爸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祝咱们两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四个大人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秀敏妈妈转过头,看着两人。
"你俩也喝点吧?就一小杯,过年嘛。"
"不了不了。"忆皊连忙摆手,上次宿醉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我喝饮料就行。"
"忆皊酒量太差了,上次一杯就倒。"秀敏在旁边补刀,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坏笑,"还是我来吧,阿姨。"
她端起面前那杯橙汁,故作正经地举起来。
"祝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哎呀,这丫头嘴真甜。"
你妈妈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秀敏碗里。
"多吃点,瘦了。"
"谢谢伯母~"
秀敏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把那块肉戳成两半,悄悄把其中一半拨进了你的碗里。
忆皊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没有看忆皊,只是若无其事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但你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吃完饭,四位家长开始打麻将。两个年轻人被赶去客厅看春晚。
秀敏窝在沙发的一角,双腿蜷缩在身下,手里抱着那只忆皊在电玩城给她抓的粉色兔子。忆皊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报幕。
"还有十分钟就零点了。"秀敏看了一眼手机,"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忆皊想了想:"希望……你能开心吧。"
"就这?"秀敏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电视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明亮,"不许愿自己的事?"
"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句话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忆皊自己都愣了一下。
秀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忆皊。"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视里的倒计时声淹没。
"十、九、八、七……"
窗外的烟花开始绽放,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三、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欢呼声。麻将桌那边,四位家长也在互相拜年。
秀敏突然凑过来,在忆皊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忆皊。"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忆皊愣在原地,窗外的烟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绚烂而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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