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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 (20-28)作者:花吉

[db:作者] 2026-02-27 14:13 长篇小说 8310 ℃

020、姐夫的五分钟

他的唇轻浅地划过我的唇峰,没有吻,彼此交融着呼吸。

我能感觉到他那发烫的身子,他的托起,让我的双腿交汇处刚好抵在他那鼓胀的部位,他若有似无的摩擦,让我难以自持的湿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黑暗中我能听见他一丝闷笑声,他把我放了下来。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八成是池庭昱那个臭小子打来的。

“喂。”我几乎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我在外面,你不是要载我回去吗?我在车子旁边没看见你啊。”

“你明知道我在那个厂房外面等你的!”

“我有看过啊,你不在嘛。”

“你在原地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我咬牙挂了电话,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他伸手摸出一张名片,颇为好心态地递到我眼前。

“你知道怎么找我的,挑个好时间。”

“去你家找你吗?”我收下名片,戏谑道。

他笑了下,反而问道:“你敢吗?”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笑着将手机电筒功能打开,照了照四周,“还得劳烦姐夫送我出去呢。”

我们俩都很有默契的对刚才的急停事件只字不提,他依旧绅士的将我送出了厂房,天已经完全黑了,池庭昱真的“很乖”,并没有在这附近等我。

我关掉手机电筒功能,将他推到厂房有些年头的墙壁上,饥渴的吻上他那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唇。

他没拒绝,手很是温柔的贴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夹着烟。

唇舌缠绵之际,他略有不舍地离开我的唇,“给我五分钟……”

他将烟掐灭,手伸到皮带扣上,紧接着我听见拉开拉链的声音。

我双臂黏在他的脖子上,上身几乎全部贴在他的身上,骚气地问:“原来你只要五分钟啊。”

他咬了一下我的嘴唇,似在惩罚我的口无遮拦,“我觉得威廉只有五分钟的耐性。”

我拉起裙摆,双手只在大腿两侧上的绳子上轻轻一扯,内裤直接从腿间跌落在这有些肮脏的地方。

他一把抱起我,我直接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他单手托着我的臀部,反复的托举我几次,让我的穴口以更容易进入的状态对着他的阳刚,另一只手将龟头在我的阴唇上摩挲了几次,等到他觉得淫液足以让我接纳他的时候,再狠狠地挺入。

我闷哼一声,急促且撩人,他的龟头很大,塞进来的时候有点困难,等他整个进入阴道的瞬间,他的男根如微微弯曲的木棒一样撑开了我的阴道,酸胀中带着一丝勉强的痛快。

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见,他反身将我的背抵在墙上,有了整面墙做支点,他的动作变得轻松不少。

清风吹过我的裙摆,交合的私处染了一丝清凉,他大腿撞击拍打着我的臀部,发出啪啪啪声响,在这有点空荡荡的黑巷子里,声音似乎能传得很远。

我抿着嘴角,脸半埋在他的颈窝处,他的喘息声和抽插的动作同样剧烈,这个姿势过于考验两个人体力,待他停下动作,恍惚间,我才意识到他已经射了。

“你还好吗?”

我没力气再抱着他了,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身子直接靠在了墙上。他将裤子穿好,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掏出装饰用的方巾,覆在我的私处上,将食指伸入其中,将大部分精液抠出来,用方巾擦拭干净。

“内裤不能穿了,好在是裙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替我把头发顺好,笑问:“还能走得动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脸上的热度已经散了,估计池庭昱真的要等得不耐烦了,我拉着他的衣襟警告道:“别小看我。”

“是。”

没了内裤打底,似乎任意吹起的风都从我腿间的私密处划过,那种感觉很舒服,等我走到停车的地方,庭昱就坐在我的引擎盖上,玩着手机,象是个玩心未泯的男孩。

我本想发火,嘴角已经开始抽搐的时候,我忍了一下,跟他发火他又不痛不痒,如果他真是个听话的弟弟,也不会把我甩在厂房那边了!

我打开车门,瞪了他一眼,他很无辜的看着我,也许觉得装傻只会让我更生气,他笑了一下,“临时有事离开了一下,不会有下次了。”

“我也不会再给你做担保了,你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那种地方。”至于期间我做了什么事,那是我的自由,这我自然是不会跟他讲。

“对不起。”他诚心致歉。

大概就是他这种乖乖的样子才会让父母格外的放心,以至于疏忽了管教,等出了事,父母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平时要是真的懂事,现在也不必这样需要看护人才能出来玩吧?”我拿出大姐姐的语气训诫道。

“姐姐说得是。”他按下车窗,都市的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划过他漂亮的黑眸,他真的是一点悔过心都没有,句句都在敷衍我。

我也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直接将车开回了家。

父亲正在打电话,看见我和庭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他摆摆手,我也不理池庭昱,回了自己的房间。

鬼混是我的专长,可今天是我第一次在都市街角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足以弥补我的不愉快了。

我用毛巾随意擦了擦长发,从浴室走了出来顺手拿起遥控器,将房间内的电视机打开,频道还没选好,身后响起了一声口哨。

本以为是我那个不正经的父亲,结果坐在我身后床上的是庭昱。

我披散着湿发,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他也没有避讳的意思,摇了摇手中扎了一个蝴蝶结的盒子。

“初次见面,这是妈妈让我给全家人带的小礼物,这个是你的。”

“是小妈选的,还是你选的?”我捡起床上的浴衣,随意的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直接踢掉拖鞋,坐到了床上。

礼物嘛,有总好过没有啊,拆礼物是件很愉快的事。

“我选的,用妈给我的信用卡结的账。”

我拆开蓝色的包装彩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

我当着他的面,用手指挑起这件几乎轻薄到没什么重量的睡裙,“你还是处男吧?”

“有关系吗?”

“送姐姐这种睡裙,你觉得合适吗?一般贴身衣物都是送有亲密关系的女性吧?”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明天我要去学校,先睡了,晚安。”

臭小子。

我送走池庭昱之后,跳到床上拿起了那件睡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质地的睡裙,真的不大适合穿着躺在床上打滚吧?不过穿在身上的感觉是真的很舒服,我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样子。等我收拾好脏衣服准备爬床的时候,院子里有车子驶进来的声音,我撩开窗帘,正看见大哥从车子上下来,而父亲和母亲穿着整齐,似乎要出门。

两人交谈了一会,父亲拍拍大哥的肩膀,坐上另一辆车离开了。

大哥抬起头,看我站在窗户旁边,冲我笑了一下。

我蹦哒哒地拉上窗帘,打开房门等大哥上楼。

“还没睡?”大哥已经拿下了衬衫上的领结,原本梳得服帖的头发有一束垂到了额前。

“爸和妈要去哪?”我有点兴奋地问。

他哼了一声,从我面前走过,“你都是成年人了,晚上父母不在家,还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夜夜不回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高兴啊。”

“大哥,我可不可以不管庭昱啊,他根本也不听我的话呀。”我抱着双臂跟在他身后,尾随他进了他的卧室。

他脱下燕尾服,随意的扔到床上,紧接着是腰封、衬衫。

我很随便的掀开他床上的被子,直接躺了进去,他则背对着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你也知道弟弟妹妹不听话,自己很发愁的滋味了吧?”他将水杯放到一边,开始脱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停手了。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我讪笑,将被子拉高,抱在胸前,“问题没解决呢。”

“以后庭昱就是你在这家里的责任,你要照顾好他。”大哥似乎越来越觉得我当庭昱的监护人是件不错的事了。

“大哥,我还要去上班呢,而且……我也要学着做事吧?”

他被我的谎话逗笑了,尽管有时候大哥很严肃,但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温柔。

他从衣柜里拿出新的浴袍,穿在身上,然后坐到了我旁边,“说说看,庭昱他把你怎么了?”

我就把池庭昱把我扔在厂房那边消失了一个多钟头的事跟大哥汇报了一遍,当然要省略到我和林予森的姐夫在外面野合的事。

“我根本就没有庭昱那么多鬼点子,如果他真的又搞起他的‘生意’,恐怕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我都不会发现吧?”

“说得也是呢。平时看你挺聪明的,但跟庭昱比,你似乎真的不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

“所以你要认真对待这件事,用用脑子。”最后他指指房门,“回去睡觉。”

回到自己房间,才想起口袋里还塞着一张“姐夫”的名片,我从自己的脏衣服堆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名字,将一些有用信息整理到了手机里,然后塞进了名片夹。

021、不“素”之客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个高级妓女,专门接一些专供富人享乐的群交趴,而生活中我还有一个超级帅气的男友,我正在与男友和帅气雇主享受性爱的时候,被窗帘大力拉开的声音从皮肉生意里唤醒。

“早安。”

邱辞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拉高被子把整个脑袋包住,眼睛睁都没睁一下。

“今天是你弟弟的入学日,总裁特殊叮嘱我带你们两个去学校的。”

他将被子又拉到了我的脖子处,坐在床边念叨今天的日程安排。

“九点我们赶到学校,把庭昱的事安排好,中午回公司吃午饭,下午一点要代总裁出席画展,四点半的时候我们去接庭昱放学,六点跟总裁吃晚饭。”

“我的一天就这么被你们分割成无数段,连点私人时间都没有吗?”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手不着痕迹地挖掉了眼屎。

“你选择了进公司历练,想要为兄长分担一些工作,所以我才有存在的意义。”

我妥协地将头抵在邱辞的肩膀上,没错,因为邱辞很帅,我选择了去公司挂一个职位,然后让他做我的秘书。

现在想想真是自作自受啊。

不过……是时候该讨一点利息回来。

我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看着眼前好看的男人,他历来注重仪表,即便现在才刚刚七点,他已经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还准时到了我家,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邱辞,我想要……”

他似乎早就发现我身上庭昱送我的睡裙,我没有穿内裤,乳头的颜色在里面若隐若现,肩带一侧已经滑下,挂在我的胳膊上,半边乳房露在外面,充盈饱满地抵在他的身上。

邱辞并不着急回应我,而是故意灭我的性致,问道:“你在家也穿这种近乎透明的睡裙?”

“我在家喜欢不穿衣服,这是我’可爱‘的弟弟送的。”

“你想勾引他才这么穿吧。”他的面庞靠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我眯起了眼,仿佛是一种催情的药物令我着迷,但是他嘴巴从来都不诚实,只会说些气我的话。

“他还小……我还是喜欢……大的。”我已经动了情,将唇献了上去。

“大的可不容易满足。”他单手捏住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嘟了起来,阻止我发情,“去刷牙。”

见我没有动弹,他将我直接抱了起来,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我下面寸缕未着,一片凉意贴着花心,我嗔怒地打了他一下,他也不在意,拿过牙刷和牙膏递给我。

我刚接过来,他欺身上前,分开了我的双腿,手探进了我的睡裙下摆,“……湿了?”

“我刚才还在做春梦呢。”

“和谁?”他抽回手,轻轻揽住了我的腰。

我眯着眼努力回想了一下梦中的情景,却无法具化出对方的样貌,只是被大脑定义为对方都很帅。

“嗯……我男朋友?”

他微微低下头差点破功笑出来,而后正了正表情,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快洗漱吧,庭昱和你大哥都已经在下面等着你了。”

在我家,尤其大哥还在家的时候,邱辞并不方便在我房间待得太久,我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家居服,就下了楼。

“早。”大哥和庭昱已经在用餐了,邱辞坐在大哥旁边,两个人并没什么互动。

“早,大哥。”

我选择坐到庭昱的旁边,他很有礼貌地为我倒了一杯咖啡,态度也出奇的好。看在礼物的份上,我看了看他,他浅笑,乖乖地问了声好:“早安。”

我下巴一抬,嗯了一声。

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女孩子,多数人都习惯了我的脾气,唯独大哥偶尔还会象是训斥小孩一样说我几句。

现在父母都不在家,大哥的威严自然要树立起来。

“一会儿让邱辞带你们两个去学校。”

“那么无聊,我不想去。”我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在大哥面前,有时候也喜欢挑战一下他的底线。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在公司附近那套房子吗?我最近在考虑换个大一些的房子住,住在父亲这里上班还是不太方便,有时候回来太晚,也影响家里人休息。”

那套房子距离公司不远,我曾跟大哥暗示过想要那套房子,我又不懂得装潢,自然就想直接问大哥讨。

见我迟迟没有表态,大哥问:“艳生,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你说不方便是假,想跟女朋友二人世界才是真吧?”

他有些意外我会在这么想,“我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目光斜了一下身边的庭昱,暗示他我一个人可管不住这个小魔头。

他嘴角几近不可见地挑了一下,“下周,方姨会回这里小住一阵子,老二老三也会跟着回来,我相信你们五个会和睦相处的。”

“方姨,要回来?!”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就明白为何父亲和我母亲两个人半夜跑出去的原因,当然也包括大哥要搬出去住的原因,都是因为方姨,也就是我的二妈。

我小时候在家很受宠,相比较大哥的母亲比较和蔼,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她对我的态度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妈,本身是个非常优秀的事业型女性,对自己的子女比较严厉,二哥和三哥就是严厉约束下教育出来的叛逆小子。想到我小时候厌恶学琴,被她逼着练琴,一边弹一边哭的场景,还有些怕怕的。

二哥是最像父亲的,优秀且不正经,三哥人很傲气,比较看不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点心,通常情况下见面也不会跟我有太多交流,可以忽略不计。

这么一比较,我喜欢亲近大哥就不难解释了,他虽然有点小严肃,对我确实是宠爱和纵容居多。庭昱是我鄙视链的末端,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从小到大是跟在小妈身边的,在我印象里也就是个小屁孩。

022、情迷人夫

将庭昱送到学校,回程的路上,邱辞在我身边回复邮件,认真专注的样子极为诱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在侧着脸看他。

后排座位与前面有隔档,我自然大胆许多,不用担心司机会看见。于是,我倾身贴近了他,指甲若有似无地刮着他后颈的衬衫衣领。

“不要捣乱。”他依旧专注地看着电脑,除了口头上制止一下并没有阻止我。

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看不太懂的数值,我深知自己难以承担大哥左膀右臂的重任,不由得叹了口气。

键盘上的敲击声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转而继续手头上的工作,“看不懂?”

我撇了一下嘴角,算是默认。

“基于你三分钟热度的学习态度,如果你想学,我需要另外收费,而且要有成效才行。”

“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我不死心地贴了过去,改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我还是当个废物好了。”

在邱辞这儿,我是不介意当个傻子的。

邱辞不置可否地敲了个标点,暂时允许我的章鱼抱,“下午去画展,要不要挑一副画送给你的方女士?”

“送礼并不会让她对我好一点,不如挑几幅画装点一下我的新居。”

我可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何况以二妈的品位,未必看得上我送的东西。

要说起这个画展,我猜大概又是大哥某个熟人的办的,他自己不来却要我代替他过来消费一下,对于艺术鉴赏,我的鉴赏水平几乎为零,顶多认识达利、莫奈、伦勃朗这样富有强烈个人风格的画家。可作为池家的继承人之一,大哥常常会逼迫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而后又给我些小奖励,激励我当他勤劳的小毛驴。

“总裁的房间或许并不适合挂她的画。”

“我喜欢大哥性冷淡风的家装,不过这不重要,如果对方不介意,我可以让他帮我画一幅画像,比如——裸体的。”

“自恋。”

我一直没理解邱辞说的这位画家的画为什么不适合放在我的新房子里,直到下午我来到画展,我才明白我与艺术家的审美差距可能中间隔了一个银河系。

我驻足在一幅叫《裙子》的画作前面,在我看来她那红红绿绿的配色就象是北非煎蛋,非常有食欲。

“喜欢这幅画?”画廊中不乏我这种来捧场的有钱人,邱辞与他们周旋了一阵子,才注意到我这个落单的老板。

我用在图书馆说话的分贝回应邱辞:“买画是我的任务,就它吧,放在餐厅。”

我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给家里人丢脸,但它确实色彩艳丽合我的眼缘。

他拖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尾音“嗯”了一声,似乎能够理解我对艺术的独特见解,“我带你去见见这位画家。”

邱辞站在我的身侧,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在听我讲话,但这个姿势却给我很大的安全感,他喜欢用半个身子错位站在我身后,让我肩膀时刻与他的胸膛保持一节安全的距离,若要是我没注意到什么,他会及时的担任起护卫的职责,只要一伸手臂,就能将我控制在他的范围内。

“我可不会夸人。”

“你买下她的画,就是对她最大的赞美,你只要接受她的感谢就可以了。”无视掉我抗拒的眼神,他身子一转,迫使我往前走。

那是一位穿着知性的女士,正跟着一位男士说着什么,眼神里涌着自信女性特有的光辉,当她看见邱辞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殷切起来。

“池小姐,您能来是我莫大的荣幸!”

季大画家并不认识我,却认识我身边的邱辞,看起来年纪也不过比我大上一点,有几分熟女气质。

与她攀谈的男子听到她的话,也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真巧,池小姐。”

“姐、姐夫?”我一时忘记他名片上的名字,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姐夫。

邱辞比较了解我的人际关系,这个被我称作姐夫的人自然不在他了解的范围内,他微微颔首。

“想不到池小姐对艺术也感兴趣,”他也不觉得我失礼,手很自然地拉我到他的身边,“这位季小姐是我的堂妹,也是予森的学妹。”

“真巧。”我尽量维持职业微笑,这才想起他名片上的姓氏确实是姓季,一想到自己和予森八字没一撇,还跟着叫他姐夫,不由得有些尴尬。

我故作端庄地笑了笑,他眼神依旧慵懒,我收回手,跟邱辞递了个眼色,我的贴心秘书随即开始夸奖模式,替我表达我根本没法表达的赞美之情。

姐夫大概也看出我并不善于欣赏艺术品,他的手虚横在我腰间,“池小姐,能否占用你一点时间?”

我转过头看向邱辞,手很自然地握了握他的肘关节,打断了他与季大画家的谈话,“我有点事和季先生谈一下,替我为方女士选几幅画。”

邱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季先生”,算是默契地了解到我的意图。

我跟着他走出画廊,一路辗转进了街角挂着歇业牌子的绿植店,这一带在近十年来被打造成了最有文艺情调的街区,文艺青年最爱的打卡圣地,像我这种跟艺术挂不上边的人很少会往这一带来。

“姐夫,是不是你所有的产业都是和这种老旧建筑有关系?”

要改造成夜店的旧厂房,还有这个看起来就没什么人光顾的绿植店。

我抬起头,发现这小小的天地还有个二层会客厅。

“上来啊,我这儿有不少喝的东西,还有,别往后退了,你身后有个仙人柱。”

我停下张望的动作,避开了身后大号的“仙人掌“,随着他上了楼梯。他也没因为我在而特殊叮嘱什么,象是哄小孩一样拿了一块苏打饼干给我,随后挽起袖口切起面包来。

我绕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身,他很高因为我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才勉强能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长臂细腰,有韧性的胸肌,昨晚黄昏后的性爱让我意犹未尽,我粘着他也不过是一解焦渴的情绪而已。

“怎么了?”他偏了一下头,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姐夫,你是要拿我试菜吗?”

他切了一片萨拉米香肠送到我嘴边,我毫不客气地张嘴接住。

“你一会儿还有安排吗?”他将切片的香肠放到面包上,又开始切干酪

“大概四点出发去接庭昱放学,晚上和大哥吃饭。”

我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已经将他衬衫的扣子拨开了几颗。

“时间还很充裕。”他放下刀子,转而抱住了我。

有时候情欲就是这样,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就让两个人确认了彼此想要做的事。

他抱着我来到沙发上,单手褪掉了我脚上的高跟鞋,而后是我专门在上班时才穿的长裤,忽略掉我那丁字裤可有可无的布料,他只是将下面拨开,就已经触碰到我湿漉的下体了。

“……这里已经湿了多久了?”第一次做爱的环境就很简陋,没想到第二次也是只能在沙发上解决,他背靠着沙发躺着,我躺在他的怀中,他将我的腿架在小臂上,让我的肉穴大开。

姐夫在我的小穴上摩挲了几次,淫水就已经湿了满手,他几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扶着龟头在我的逼上前后划了两下,借着我下面的爱液,将他粗硬的凶器挤进了我的阴道。

他是所有操过我的鸡巴中最粗的,也是这些粗壮凶器中形状最好看的,通体呈粉红色,龟头在兴奋状态下光亮饱满,经由昨天的酣战之后,我已可以将它完全纳入其中。

不过下体的紧绷感还是体醒我,他的阴茎对我来说是有一点勉强的。

“姐夫……”

唇瓣微张,他扳住我的下颌将我的唇舌含住,昨天的性爱更多是原始的冲动,今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将情爱延长。

“疼了?”他终于在我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放开我,用最磨人的节奏在我的身体里抽插着。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左乳下缘,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搓弄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我的阴蒂上搓按着,以便我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润滑他进出的阴茎。

渐渐的他摆胯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淫液由一开始的透明液体被他捣弄成白色黏腻的粘液,那种感觉实在太爽,我热爱每个把我肏到高潮的男人。

经由他的抽插和扩张,我翻过身,他的鸡巴从我的下面滑出,就在我拥吻他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切换到了耳机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了沙发上,我爬到他的身上,扶着他的鸡巴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里,像一个女骑士一般仅用腰部力量让自己的肉穴套弄着他的巨物。

“嗯,我刚才去了画廊……嗯,很成功……要去纽约,大概多久回来……用不用我陪你一起?”他撑起上半身与我热吻起来,间隙停下亲吻的动作,回复对方,“嗯……我大概近半年都会在这边,嗯,没什么,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是夫妻不必和我客气……予森陪你的话我也很放心。”

他冲我挑了下眉,“予森和池小姐挺般配的,我今天在画展上遇上她了,嗯很漂亮,象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摇摆着腰部,腰腹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他肏弄我的动作而紧绷律动着,我舒服得张开唇瓣,无声地喘息着,他将手指探入我的口中搅弄,我顺势含住他的手指象是含住男人的阴茎那般,舌尖与他的指尖缠绕在一起。

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多数很客套,很多话题其实并不需要特别说些什么,姐夫应付得如鱼得水,与我中途换了几个姿势,见他没有像射精的意思,他抱着我,我改用手帮他纾解他那饱胀的欲望。

两个人的电话终于打完了,姐夫将我压到了沙发上,我的双腿被他用手臂夹紧、提起,他狠狠地将鸡巴插进了我紧闭的腿缝中,莲花心层层迭迭咬紧了他,我的呻吟声由紧促变为难以自持的高亢,随着他冲锋的速度变成无意识地央求,连声音都变了调。

在我“姐夫”、“姐夫”一声声的求饶中,他终于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灌进了我的体内。

他拥着我不肯拔出来,我夹着他实在懒得动。

“姐夫,你再不拔出来,我可真要大肚子了。”

他嗯了一声,没动。我们两个就这样躺了半个小时,他的鸡巴总算软了下来,待他抽出去的那一刻,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沙发上。

店里弥漫着一股子性爱过后的特殊味道,我被他带到浴室冲洗了一下,裹着他的衬衫窝在收拾干净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他做的冷盘。

“晚上和家里人用晚餐,可以来我家。”

他从沙发上抱起我的双腿,让它们搭在他的大腿上。

“姐姐不在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带到家里去?”我端着冷盘,一边吃一边就着他倒给我的酒往下顺干面包。

他不介意我这么揶揄他,如欣赏自己钟爱的艺术品那般波弄着我的长发,缓缓道:“她出车祸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只因为她趴在男人的腿上,才躲过致命的撞击,不过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感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最不值钱的东西。”

023、不许带男人上我的床

商人逐利,为了家族延续考虑联姻确实是个好办法,不知道大哥和林予森是不是也出于这个原因盯上了我。不过,我不打算在这方面为家族做共享,论优秀有大哥在,再不济还有二哥、三哥,实在不行——我还有个尚未步入社会的弟弟。

“虽然说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的妻子不一样,可我们的相处模式却非常融洽,我们在私生活上从来不打扰对方。”

他拉起我的手,目光令人沉醉,“还站得起来吗,一会儿你还要去接庭昱呢。”

我摇摇头,在沙发上终究不如床上舒适,太激烈的时候,姐夫几乎把我对折压在沙发上肏,整个腰部都承受着他的力量,大腿肌肉的无力感和腰部的酸痛最为明显,这阵子我终究是过于纵欲了。

“我让邱辞来接我就好。”

“被他看见合适吗?”他将我身上的衬衫拉开一角,露出我一丝不挂的下体,“逼都肿了。”

他又贴了过来,将我整个身子揽在怀里,手掌轻缓地揉着我的腿根,我倚在他怀中给邱辞发信息,他抱着我偶尔会在我耳后磨蹭着或是发出一些满足的喘息声。

邱辞在我做爱的时候就已经发来了几条信息。

“什么时候回来?”

“总裁来电话问你在做什么。”

“不要在工作时间把电话调成静音。”

“不回我信息就默认你在和别的男人做爱。”

“好吧,记得要去接你弟弟,四点是最后的时间。”

“好累,想下班。”

我想了想还是直接打电话比较好,果然对面秒接电话。

“邱辞,十五分钟后我就回去了。”

电话那边传来杯子与咖啡勺碰撞发出的清脆声,“我在附近的咖啡馆等你,定位发给你了。”

没有谴责和抱怨,听起来还蛮惬意的。

“我马上到。”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迟到,大哥还是会把错误归到邱辞没有做好助理的工作。

我挂了电话,不得不离开姐夫温暖的怀抱,捞起地上的衣服。我的衬衫已经皱了,只能暂时穿着身上这件姐夫的衬衫。

“我还没有加过你好友。”

我笑着将手机解锁交给了他,他操作我的手机,我在一边继续整理妆容和衬衫。

等我穿戴完毕,他将手机递到我手边,不等我把它拿回去,他拉住我的手,又把我带倒在了他怀里。

“你都已经站不稳了,还是我送你过去吧。”他的指腹划过我的唇瓣,又在上面印上一个湿吻。

他穿好衣服载着我到定位的咖啡馆的前一个路口,正好是咖啡馆视觉盲区的位置。

“如果你觉得无聊,随时都可以找我。”他没有下车,只是把在沿途买的蛋糕放到我的手上,那是他很推崇的一家店铺。

我象征性地吻了他脸颊一下,抓着袋子急匆匆地下了车。

高跟鞋确实不适合在事后穿,我冒着摔断脖子的危险进了咖啡馆的时候,刚巧看到窗边坐着的邱辞,他微微皱眉随即目光转向了一边。

“抱歉。”我看了一眼手表,幸好没有迟到,不然他的脸会更臭。我借花献佛地将纸袋里的蛋糕拿了出来,将包装打开推到了他手边,“很甜,你一定喜欢。”

“看来你是偷吃过了?”

他拿起甜品店赠送的甜品叉,从中间狠狠地切开。

“吃完我们再出发,反正池庭昱又不会因为家长没第一个来接他哭鼻子。”我要了杯水,顺便把椅子拉到他的旁边。

下午的咖啡馆略有些昏暗,外面几层楼高的树遮挡住了阳光,我很自然的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膀以示亲昵。

他没理我,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窗外的街景,这边的景色真的很美,难怪有很多年轻人喜欢这边的文艺气息。

他看外面,我从他肩膀上仰头他看。

邱辞觉察到肩膀上的脑袋在动,他虽有不耐,但眉毛终于舒展开,垂眸看着我。

“偷吃还不回消息?”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下巴尖儿。

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不是纯爱系,这样的气氛下有邱辞这样的男色在,说不动情是不可能的,毕竟很难有男人会这么包容我这个令人头疼的老板。

我还是追随着自己的感觉吻了邱辞。

闭着眼,能感受到我的整个世界都被他包围住了,衣料上淡淡而又独特的香水味,须后水也是我最熟悉的味道,那是我专门买来送他的。

与邱辞接吻总有一种情感包含在其中,这种感觉令人陶醉,会让人有其他的冲动,如果他提出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几乎都会在这一刻点头答应。

“我们……该出发了。”

他哑着嗓子,带着咖啡苦味的薄唇,离开了我的唇瓣。

闻声张开眼,他将手臂从我身后的椅背上移开,忽略我眼中呼之欲出的情欲。

真淫荡啊,明明已经和姐夫做得骨头都酥了,下面那么痛,还是那么想跟邱辞做。

我欲求不满地叹息了一声,邱辞起身帮我拿起手袋,看着我大开的衣领,伸手摸了摸我身上那件属于别的男人的衬衫,蹙眉道:“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跟你大哥吃饭吗?”

***

本就时间不充裕的行程,现在他又把我拉到了女装店,为了赶时间,我只能挑一件绝对不会出错的黑色短款连衣裙。刚刚在我脱下衬衫的时候,邱辞看见了我胸口上的吻痕,当即否决掉了导购推销来的所有低胸衣裙。

唯独这款没什么特色但也没什么缺点,为了不显得太过寡淡,邱辞还选了一枚小鸟胸针别在了我的胸口上。

池庭昱横在后座上睡着了,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内的温度十分舒适,我盖着邱辞的西装外套也是昏昏欲睡。

我和庭昱两个人睡眼惺忪地走进了大哥定的餐厅,他看见我们俩困得睁不开眼的熊样,不禁勾了勾嘴角。

“辛苦了。”他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亲自为我们倒上了茶水。

我与大哥自然是最亲近,没外人的情况下座椅一般也挨着他,还没落座就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脖子,邱辞见怪不怪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上。

“晚上好。”我确实是累了,贴着大哥的脸,下巴杵在他的肩窝处,明目张胆地撒娇。

“只是看个画展就累了?”他拿起菜单递给庭昱,“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

我闭着眼,收紧圈着他脖子的手臂,点了下头,“嗯。”

“邱辞跟了你一天也没说累,坐吧,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倒是可以给你放一天假,不过明天林予森飞纽约,你要不要去送送?”

“那我就送送咯。”我松开他的脖子,坐回到椅子上。

大哥和庭昱交流感情的时候,我拿着果汁杯与邱辞眼神交流,他暗示我再坐一会儿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以前我没来过枫园吃过饭,通常这种地方都是会员制,我又没有什么正经事需要来这吃饭消遣,不过这层层绕绕的建筑格局确是别有洞天。

“哥,我想出去看看,这里我没来过。”我将手按在他腿上摇晃了几下,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看你吃得不多,不合胃口吗?”他按住了我的手背,将我的手握在手中禁止我乱动,不过也没松开,只是放在他的腿侧,言语间也是关切。

他总算是想起我这个妹妹了。

“哥,我今晚要去新家睡。”

新家,是指他许诺给我的他那栋豪华公寓。

“想去就去吧。”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牵动我的手,我顺势靠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低语道:“不许带男人上我的床。”

024、色欲难禁

得到大哥的特许,我和邱辞先离开了包厢,因为我说要在枫园里面逛逛,邱辞便带着我去看枫园里的锦鲤池。

看有人在池边,锦鲤徐徐游来,不一会儿几只变成了一群,我一颗一颗丢鱼食,顺便逗弄说邱辞撒鱼食的慷慨样子就象是撒化肥。

晚上的枫园倒没有我想的那般热闹,我看了一眼时间,心想自己是出来散心,可对于邱辞来说跟我多待一会儿都算是上班。

于是我大发善心地从他手中拿过我的包,“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全世界最好的老板决定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象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强压着嘴角,说:“我送你回去。”

“又不顺路。”我嘟囔着撩了一下头发,抬头望向锦鲤池上方的天井,满月刚好挂在天井的上空。

“池家就你一个女孩子,况且也不安全,总裁的住处我也知道在哪,也不过绕五分钟的路而已。”

“果然啊……还是邱辞最心疼我。”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肘,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刚巧我身后走来几个人,邱辞单手环住我,将我带到一边,可能是我偷袭的角度过于刁钻,包上的金属链因为我的突然转身不小心就勾到了身后的人。

“抱歉,先生。”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和身后的人是怎么刮在一起,邱辞先做出反应,替我道了歉,然后帮忙去解那挂在对方袖扣上的细链。

既然邱辞已经帮我道歉,我做小鸟依人样笑盈盈地看着他替我解决麻烦。

不过此处大概是为了凸显月色,只是安装了几个景观地灯供客人看路,光线很暗,我手包上的链条又很细,对方的袖扣又好像是定做的特别款式,邱辞并没有解开。

“我来吧。”

对方脸上已经露出不耐之色,我怕起不必要的冲突,将邱辞推到一边,用蛮力一扯,链子直接断开,我随便拨弄几下,链条就象是没了生命的蛇一样垂落到了地上。

我挽住了邱辞的胳膊,“走吧。”

***

平安回家,跟邱辞在电话里报了晚安,我坐在大哥的床上感受着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忍不住躺在上面滚了两圈。

躺了还没三分钟,手机屏幕上就亮起了大哥的名字。

“你这么快就到了?”

视频里大哥坐在公司的椅子上,大概我们前脚刚走他就回公司去了。

“这都几点了,你又回去工作?”他平时并不会跟我视频,多数都是打电话。

“我在监控里看见你在我床上打滚。”

“我最喜欢你这套房子的原因之一就是够高,可以全裸站在窗边,还不用担心对面有人看见,如果你再晚几分钟打过来,你就会在监控里看见我裸体在你床上自慰……还有,大哥你怎么会在卧室里装监控?”

“来接我吧,司机送庭昱回家了,今晚我陪你在这边住。”

“你放心庭昱一个人在家?”

“他承诺的事一定会遵守。”他微笑了一下,“趁你还没脱衣服,来公司接我吧。”

我拿了大哥的车钥匙,换了一双拖鞋出门,如果他看见我穿着高跟鞋开车,一定会被说教一顿。

开车的话,大概六七分钟,他见我穿着他的大号拖鞋,又让我滚回到了副驾的位置上。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在卧室装监控,是为了录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视频吗?”我发散思维地问道。

他瞥了我一眼,“我又不往家里领女人,多一个监控多一份安全,跟你脑子里的龌龊想法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哥,我今天在枫园遇见一个旧人。”

“旧人?”他考虑到我的用词,笑着望向我,“谁的旧人?”

“那的光线很暗,我看着好像是几年前在某个酒会上让你难堪的人,叫什么我忘了,就是……”我比划了一下右眼下方、颧骨之上的位置,“这里有一个疤痕的人。”

“哦……然后呢?”

“我之前听你和爸说过他们家破产了,这才几年,又东山再起了?”商业上的事,我只记得八卦,其他一概记不住。

“你能记住一个不相关的人也是很了不起呢。”大哥想了想又道:“他这两年一直活跃在A城,听说他家最近在为他物色结婚对象。”

“他面相有点凶,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在很久之前的那个酒会上,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易怒类型。

大哥笑起来,“凶吗,他可会讨A城那些贵妇的欢心了,听说破产之后他和一个很有权势的女人交往甚密……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报个名。”

“我可不打算结婚,再说我还没玩够呢。”

回到家中,我没有换洗的衣物,他从柜子里翻出了穿了几次T恤和运动短裤,因为不用清洗又柔软舒适。

洗完澡之后我直接换上他大得可以当裙子的T恤和及膝的短裤。

“现在起,这是我的床。”我带着兴奋劲儿往床上一蹦,双膝着陆跪在床上,迅速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整间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小阅读灯,他赤裸着上身倚在枕头上玩手机,没理会我的宣言。

屋子里的窗帘也没拉上,坐在床上就可以远远地看见Z城的地标建筑群。

“大哥!”我重重的压在他胳膊上,疼得他眉头一皱。

他从我身下抽出右手,抓了抓我的脑瓜顶,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看向他的手机,顺势坐了过去,将被子围在身前。

“哥,想不到你也会看美女啊。”

手机上的美人正跳着性感撩人的舞蹈,软体娇躯,不甚美好。他拇指一滑又跳转到了下一个美女。

“谁不喜欢美人呢。”他轻声道,抓脑壳的动作没停,很快又滑到了下一个美女。

我有些泄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身侧,他抓我脑瓜顶的手自然地环在我的肩膀上,象是小时候给我讲睡前故事一般自然,只不过儿童读物变成了手机屏上摇晃的乳波。

“今天不是累了,怎么还有心情折腾?”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臂和肩膀,又轻轻地拍上几下。

“什么折腾,我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我伸手滑到上一个视频,“她在网红圈特别出名,听说上次在屏幕前跳了一个舞,粉丝刷了一百五十万的礼物。”

“你还关心这个?”

我身子往下移,躺在了他的臂弯里,脸颊贴在他的右胸口上,手也横在了他的腰间,眼睛还是看着他的手机屏幕,说:“其中,我们‘可爱的弟弟’给她刷了五十万。”

“看来我们‘可爱的弟弟’确实是长大了。”

“我们家好色都是祖传的。”我嗤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笑而不语,任我指点江山。

“你喜欢胸大的?这个好大,都不像真的了。”

“她的腿拉得好长,太假了……哥,你分得清天然和人造的美女吗?”

他看美女,我就絮絮叨叨地挑毛病。

“当然分得清……”也许是觉得我实在聒噪,他关掉视频,改看起无聊的电影,不过把音量调成了静音。

听着他胸腔内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我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合上、张开、合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可以感觉到床因为他的动作而下陷,他没有把我推到一边去,从平躺改为侧卧,他将被子拉高盖住我的背部,隔着被子将手臂搭在了我的身上。

兄妹本不该如此亲近,可我不想。

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手臂缠住了他的腰。

我们贴得如此之紧密,只有爱侣才会以如此缠绵的姿势睡在一张床上。

彼此间心知肚明,有些东西早已不是兄妹感情能说得清的。

“哥……”我收紧了手臂,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小腹上有一股热源紧贴着我。

他没出声,只是将吻印在我的额角,没有挪开。

身体里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煎烤着理智,我的手从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移至他的腰间,指尖游走在他的内裤与腹肌之间。

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却依旧没有阻止我。

直到我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内裤,往下带的时候,他用特别特别轻的声音回应了我。

“……别这样。”

他的手从身后扣住了我的肩膀,我整个人都被他挤压在胸前,这动作并不象是在阻止什么。

我的乳房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和心跳。

原本停止的手指不再勾他的内裤边缘,而是顺着他的人鱼线,以磨人的尺度缓慢下探。

里面没有茂密的体毛,我猜他很早就做好了剃毛管理,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压住了我的手腕。

“乖……别考验我……”他喃喃出声,声音低微难辨。

一个成年男子,稍一力气就可以让我皮肤青紫,但他却以最柔软的姿态祈求我。

可对我来说,这样的他哪里是在求我,无异于是另一种邀请,柔弱到我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道禁忌的大门早在很多年前便被我叩开过,成年男人的身体,血缘上的纠缠,对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对他来说,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迈出去的一步。

从他掌心抽出我的手,捧着他发烫的手掌,一点一点推向我的衣内,再进一点他的掌心触及到了我的肋骨,我按着他的手覆上了我的乳房,他的手此刻显得特别的大,他没有任何使力的动作,却被我按压在上面揉弄着。

他就这样被我狎弄着,我不会仅以一种刺激邀请他迈出第一步,我微微仰头,已经拉上的窗帘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周身尽被他的气息和身体笼罩。

我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湿热的舌尖钻进了他的薄唇之间,他没有回应我,我含着他的下唇,轻柔啮咬着,可他依然没有回应我。

“青禾……”我几近央求地叫着他的名字,“……别拒绝我。”

025、近亲相奸

黑暗拉长了我对时间的感知,过了很久,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不再无动于衷,长指与我交缠在一块,他张开薄唇回应得小心翼翼,我再次将舌探入,吮吸、勾弄,他欲拒还迎,呼吸声和水声缠搅在一块。

他熟稔地扯掉我松垮的运动短裤,双手拉着我T恤的下摆往上一提,我配合地抬起手臂,他脱掉了我的衣物扔到一边。

他翻身将全身赤裸的我困在身下,一个长长地深吻之后,他伸手按了下窗帘的开关,藉着繁华夜景的光对上我欲望重重的脸。

他的指腹顺着我的颈动脉下滑,点在了胸口的吻痕上,在上面画了一个圈,他眼神沉沉,神色晦暗不明,“原来是这么累着的……”

他双唇微张,舌尖划过我的乳头,灵活的在上面绕弄一圈,又在顶端顶拨了两下,津液浸润着乳头,在月光中泛着水泽。

我被弄得浑身似蚁虫爬过,曲起的膝盖摩擦着他已经隆起的下体。

他很喜欢探索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亦不得闲,拉下了他最后一道防线,我俩终于赤裸相见。

大哥喜欢我的乳房,水声啧啧回荡在卧室中,我抱着他的头,揉乱了他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

他的手劲很大,乳肉在他指缝中变换着形状,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块,一时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我几次想要起身伺弄他,他都不予理会,压在我身上听我在他身下连声吟叫。

“艳生……”

他贴着我的耳边唤了一声,我知道他要做什么,缓缓分开了双腿,卡在他的腰侧。

我们的性器紧贴在一块,他没有插入,整个阴茎贴在我的小阴唇上,分泌出来的爱液早已将它淋湿,它可怜地昂着头,等待着我去接纳它。

“为我生一个孩子……好吗?”他唇抵在我耳边,发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身体,腰部缓缓使力,将龟头推入其中,他态度诚恳,言语间有些许惋惜,我知道他是在认真地讨论这件事。

“……谁的都好,只要是你生的……”

我勾着他的脖子,感受到他阴茎每一寸肌肤与我紧密相连,“真狡猾……”

整个屋子都回荡着性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他的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摇晃着,我仿佛躺在被海水覆盖的沙滩上,意识在欲海中沉浮。

他的呻吟声低沉急促,格外催情,急插了我一百多下,我与高潮仅一线之隔。

忽然,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阴茎整根抽了出来,他翻身下床,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我被他带到了落地窗前,我了解到他的意图,双手撑在玻璃窗上,他双手提着我的腰,我踮着脚尖勉强方便他后入。

刚刚我们都在高潮边缘,换了体位之后,他不再急于猛烈地抽插,为了延缓高潮带来的快感,他放慢了肏弄的速度。

原本撑着玻璃的手臂渐渐失去力气,他单手卡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抱着我靠在他的怀里,无数盏灯光在眼前乱晃,我的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我被他肏的濒临失禁,他太过凶猛,每顶一下都让我喷出水来,地上、玻璃上,我的脚下和腿侧皆无法幸免。

背德的快感剥去了所有文明的外衣,我叫到嗓子沙哑,甚至干咳起来,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即便是在射精之后也接近二十厘米,拔出来的瞬间挤压到了我的膀胱,尿瞬间喷到了地上。

我高潮到出现了短暂的晕厥,大腿不自觉地抖着,精液自我阴道里流了出来,滴在了他漂亮的地毯上。

我全部的重量都依靠在了大哥的身上,他抱着我的腰,右手从我胸前环过扣在我的肩膀上。

恢复意识过后,那种仿佛死过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抽泣,我只是觉得这样哼哼唧唧的很舒服,他抱着我,哄着我,让我坐在他腿上,精液、尿液混在一起蹭得哪都是。

缓了好一会儿,他喂我喝了点水,我总算把气喘匀,我感觉我现在脏兮兮得像块用过的抹布。

“大哥……我好累……”他插得太深太猛,我的下体此刻已经开始麻木了,我只想用牲口来形容他在这一场兽性性爱中的表现。

我被抱进了浴室,我伏在他的胸前,他怕我摔倒抱着我的腰,我们两个象是连体婴一般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好一会儿。他又用花洒冲了我的下体,直到他探进去的手指再带出来的是清澈的液体才将我用浴巾捆出了浴室。

主卧已经没法再睡了,我们换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很精神,而我已经快睡着了,还是那个姿势,他单臂揽着我,轻声讲着奇怪的话。

“这里离公司很近,适合你上班摸鱼……客卧也可以改成婴儿房。”

我掀了掀眼皮,很快又合上。

“……下面那一层也是我的。”

他见我彻底没了回应,伸出手刮了我鼻子两下,我听得见也感觉得到,只是意识飘远真的要睡了。

***

“诶,不是、我今天说了让你休息的啊?”

送机是十二点半,我十点钟听到主卧那边有人在搞清洁,才勉强爬起床,想着打电话问一下我的车钥匙是不是还在公司,结果邱辞说他要临时去德国出差。

我纳闷,邱辞现在手头的工作跟德国什么的也没关系,怎么忽然把他弄去出差了?

“大概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没什么想要的啊?”我努力想了想,“你忙完就早点回来吧,我这几天不去上班了,我可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工作。”

或许应该找一个助理分担她的工作。

“无药可救。”

和邱辞聊完,我有意避开了清洁人员,我注意到做清洁的人似乎并不是这栋楼的工作人员,象是专门请来的,我不禁想可能是大哥担心隐私外泄。

大哥离开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换洗的衣物早起的时候就已经放在床边,我洗漱完毕就拿了大哥的车钥匙出门。

员工早就把我当做空气一般自然,他们知道我除了吃吃喝喝基本上不会做什么事,如果邱助理不在,我基本上在办公室里呆半个小时的可能都不会有。

我坐在办公桌前化妆,我要做好我池家大花瓶的工作。

我掐着腰,看了一眼戴在我手上的表,是我从大哥那翻出来的,虽然是男表,但架不住它好看呀!

今天外面的天气也格外的好,我心情也不错,转来转去就跑到了大哥所在的楼层。

按说男女第一次上过床后两者关系必定亲密,但又不适用于我和大哥,所以我现在是以妹妹的身份还是情人的身份跟他讲话?

如果爱意体现得太明显,会不会被别人看出端倪?

我思忖着,又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有的人会在事后后悔做错事,大哥会不会也因此自责,我嬉皮笑脸地过去也许真不太合适?

如果他忽然进入贤者时间,为了断情绝爱把我送到遥远的美利坚,也有可能是德国,要不然邱辞怎么去德国了呢?也许是给我探路去了……

想到这儿,我手里的椰子水都不甜了。

我装模装样地敲了敲他的门,听到了他说“请进”,才探头探脑地将门开了一个小口子,窥探他脸上的表情。

“进来吧。”

他神色入场,倚在转椅上依旧严肃。

我忽然有种自己很兜不住事儿的感觉,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有点不值钱。

“大哥。”那种去班主任办公室的感觉回来了,毕竟昨天是我先手勾引他的。

“有事?”

“有,”我脑子转了一遍,没话找话地问道:“就是——邱辞怎么忽然被派去出差了?”

他手上拿着一只签字笔,右手下意识地转着笔帽,“他是个男人,总不能天天围着你转,做你一辈子的秘书吧?”

“那我可不可以找一个助理,薪水可以我出。”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的工作也不需要两个人。”

我故作为难,但已经隐隐觉得大哥是想给邱辞提拔上去,若我反对,反而会有些自私,哪有男人会因为顶头上司比较漂亮而放弃升职加薪的?我可不觉得我在邱辞心里有这个地位。

“那我这次自己挑人,一定要找个比邱辞还能干的。”

大哥掀掀眼皮,“助理不比秘书,还是交给HR,我替你把关,至少你几天不上班的时候有人代替你做工作。”

我拉开椅子坐到他办公桌对面,“大哥,你是不是想直接找人把我的工作都干了?”

“你又没耐心学。不过也好,这个家总该有个人是纯享福的,又苦又累的事就交给别人做吧,你想干活,可以回家把卫生打扫了,一样也是工作,或者去看看新家怎么布置。”他仍觉讲得不够清楚,补充道:“邱辞以前就是帮你做了所有你不想做的事。”

“大哥,我要是邱辞现在站在这儿都要哭着感谢你了。”什么时候这么体恤下属?再说我有那么不堪吗?

“净说胡话。”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无奈,“吃饭了吗?”

“还没。”我故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我戴的是金属链,他伸手掐着一节表链大概量了一下我手腕的尺寸,“是该买块合适的表,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块。”

“你这么说,生日礼物就没有惊喜可言了。”我见他态度有所缓和,走到他的身边又抱住了他。

见我撅着屁股抱着他,他拉着我的手臂,让我侧坐到他腿上,顺势抱着我的腿搭在转椅的扶手上。

“下周方姨来,你头两天还是在那边多照顾一些,庭昱跟他们三个都不熟悉,我们全家都跑出去避难也太明显了。”

听到这个噩耗,我眉毛拧得抬头纹都快出。

“大哥,邱辞不在我可怎么活——”

“方姨喜静,你这么闹腾她不会让你时刻跟着她的,老二和老三实际上也是过来和我们吃顿饭而已,大部分时间是去度假来的,他们那么烦你怎么可能忍受和你待在一块?”

026、兄妹情趣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予森低下头,用指背拨掉了我脸上的食物碎屑,从大哥的办公室一直到机场都稳稳地黏在我的脸上。

“怎么会,大哥特别跟我讲的,要我今天送送你。”

“原来不是你想送我啊。”林予森放下手,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有所冒犯,反而是逗弄的意思居多。

“大哥有点忙,让我代为送行。”

我看见姐夫推着予森的姐姐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知道这次是他姐姐与他随行,我依旧要做样子假装不知道,“你姐姐和姐夫也来送你了。”

他垂下眼眸,笑容和煦,“也许,你可以来我的城市看看我,或者在秋天,或者是圣诞节?”

画饼我还是会的,于是点点头,痛快地回应道:“好啊。”

姐夫与我都表现得十分有分寸,简单寒暄两句,就将送别的主场交给了眼前这一家子。

除了不忠,他对自己妻子的照顾可谓相当体贴细致,最后夫妻二人在我眼前深情告别。

林予森和他姐姐与我们道别离开之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等我出来的时候姐夫正站在外面打电话,见我出来,他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继续和对方交流,与其说是与他并肩而行,不如说是被他连抱带拖的往停车场走。

挂断了电话,他脸上露出又露出那一派轻松的表情,单手抱改为双手,将我圈入怀中。

“姐夫好。”

地下停车场光线相对暗一些,来不及找自己的座驾,便被他抵在柱子上,吻得七晕八素,我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花样繁复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大哥的喜好,他亲自挑选的款式,直接把我的胸部又挤出了一个罩杯。

吻痕有深有浅迭在胸口上,他隔着内衣推高挤压着我的乳房,引得我低吟出声。

他咬着我的耳朵坏笑,“还有精力偷吃?”

“啊!”我痛得皱了下眉,他竟然含着我的耳环扯我的耳朵。

他的吻细碎的印在我的面颊上,五指挤进内衣的下缘摸上了乳肉,“他用什么姿势肏了你?是后入吗……”

他摩挲着我后颈与肩膀,那里有一处咬伤,只有一个姿势是最方便这么下口的。

衬衫挂在我的臂弯处,薄唇吻掉了我嘴唇上的口红,我难受地扶着他的手臂,姐夫抱着我,没有再深入的动作,我们两个都非常有默契的决定缓一缓。

我无力的将全身的重量倾斜到姐夫怀中,抱着他休息了差不多五分钟,他才替我整理好弄乱的衣物,“我有件礼物要给你。”

“礼物?”

他拉着我找到他的座驾,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袋子。

“本来想着哪天约你出来的时候送给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想不出他送我礼物的原因,只当是对我有几分喜爱,我便老实接受,等他的酒吧开业我再还礼就好了。

“是晚礼服?”

“觉得很适合你,就让朋友送给我了。”

“谢谢姐夫。”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但总归是姐夫送的,他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

“这两天可能没办法陪你,我要去H城一趟,等我回来,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的口吻象是哄小朋友一样。

“偷偷摸摸的?”我喜欢他身上那种成熟的感觉,也喜欢装嫩扮小姑娘逗他玩。

“看你对偷偷摸摸的定义是什么。”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尖,又在上面补上一吻。

我很少出席需要穿晚礼服的场合。

通常情况下,是参加小圈子的聚会,比方说同龄人居多的场合,大家不必过分讲究家世和身后的利益关系。

池家的经济命脉都由大哥掌控者。父亲如此乐于跟不同女人生孩子的原因,也是为了在众多子女中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二哥和三哥也很优秀,但多数是在方姨的圈子中活跃着,我和池庭昱属于池家的幼苗,享受着福利不用操心家族事业。

但就现在的情况看,只有我一个人各方面都很普通。

***

我将礼服送回到了新住处,反正早晚是要搬过去的。

酒足饭饱之后,食困来袭,加之昨天一整天都处于亢奋发情的状态,又和大哥做了大半宿,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直到安静的卧室内手机铃声骤响,才发现大哥已经回到了家中,此刻,正立在床边,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用手机回复信息。

那个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已经被他按掉,他赤着上身,腰间系着浴巾,他不太喜欢户外活动,但肌肉紧实恰到好处,胸肌和锁骨上有几处我啃咬留下的齿痕和吻痕,人鱼线和腹横肌隐没在浴巾下,很难把视线从这性感地带移开。

觉察到我在看他,随即将手机轻轻搁置到一旁,朝我勾了勾手。

“过来。”

我听话地坐起身,缓缓地膝行至床的另一侧,软下膝盖,跪坐在床边,他顺了顺我因为睡觉而乱掉的长发。

“扔在沙发上的礼服是需要送去护理的?”

“刚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我不喜欢收纳,但大哥极其注重房间整洁。

“穿上,我看看。”

“我还没试过,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拿回来的时候也就是看了看样式,也没想什么时候需要穿。

“不是定制的?”

“是朋友送的。”我如实回答。

礼服放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我在客厅将身上的衣物褪下,反正一会儿也是要去洗澡,干脆脱了个干净。

这件流苏裙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通常我不会穿这种——亮得象是一条刚从深海打捞出来的带鱼,它会随着光线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且因为设计的原因对腰臀比的要求很高。反观另一件就很不错,高开叉的黑色礼服,腿有多长,叉就开多高,至少在颜色上不会那么显眼。

我正整理着肩带,听见楼上有声音,一抬头便看见双肘擎在金属扶栏上,俯身看着我的大哥。

“好看吗?”

我仰起头望向他,单手托腰,在他眼皮底下转了一圈,流苏随着我的动作而轻摆。

“这里有点紧,晚上我吃得有点多。”我捂着小腹,微微收了一下,“这样……或许更好一些?”

他直起身,从楼梯上走下来,屋内即便没有那么热,他依旧赤着上身,维持着一条浴巾系在腰间的形象。

我们亲热过,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感觉更加精壮,肌肉的线条也凸显出来,薄肌的美感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忽然有了点不确定,“是不是太闪了?”

我常以拥有这幅好皮囊为傲,可大哥不同,他见识过无数我这样的女人,我不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有魅力。

“我还想看看这件。”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沙发上的另一件黑色礼服,以眼神示意我换上给他看。

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我便在他的注视下背过身去,将披散的头发挽起,露出脖颈和肩胛。他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将背后的拉链缓缓下拉至臀部。

放下长发,胸前的布料随着拉链的打开垂挂在腰胯上,我尽量不让我的腰臀撑坏拉链和布料,用手指卡在裙子和臀部之间,一点一点蹭着把裙子脱了下去。

我背对着他,赤着身子从他这个人形衣架上拿走了那条黑色的礼服。

比起那条流苏裙,这件就宽松了许多,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双腿而动,自然便会让垂感极佳的晚礼服露出它正红色的内里,配上红底的高跟鞋,就是走红毯也毫不逊色。

他默契地帮我拉好了拉链,只是在我歪头整理耳环的时候,他的手从后面扶住了我的腰身。

他将鼻子埋进我的发顶,裸露的背部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我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半分钟。

他的手指绞着我的指尖,我能听见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呼吸声,用脸颊摩挲着我的头侧,经历过昨晚,我已经能够明白他这些举动的含义。

这是他的领地,比办公室更宽敞也更私密,我也能明白他想要什么。

我从他的手中抽出手指,转过身,他顺从着我的动作,被顺势推坐在客厅中央的异形沙发上。

沙发宽度足以让他半躺在上面,他虚攥着我的手腕,任由我五指推着他的胸肌,使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他肌肉线条随着我的动作而紧绷,指尖一路向下划过腰间浴巾,松开了他系在腰间的活结,没了浴巾的遮掩,他的鸡巴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我的注视,它再度向上昂了昂头。

我顺手拽下一个靠枕扔在他的脚下,跪在他的脚边,顺势分开了他的双膝。

他没有半分抗拒或是言语上的阻拦,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忍的痛苦,眉头微蹙,黑色眸子半低垂着,看着我略有些得意的脸。

我半张着嘴唇,微微吐出舌尖,追逐着他因为兴奋而翘动的鸡巴,毫厘之距却又不碰触,呼出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粉嫩光滑的龟头上。

反复几次,他有些难以忍受地按住了我的后脑,肉棒直接戳在了我的脸颊上,他并没有强硬的让我含住它,而是模仿着插入的动作在我的脸颊上摩擦着,他每一次律动小腹上的肌肉便在我眼前一收一放有规律的收缩着。

他饱胀的阴囊撞着我的下巴,我抬着眉眼与他相望,彼此眼中都饱含着浓浓的欲望。

就这样蹭了我一会儿,他的气息愈发不稳,停下了挺胯的动作,没有润滑直戳我的脸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痛苦,我轻轻推了推他,让他老实地靠在沙发上。

我握住他炙热粗大的鸡巴,完全勃起的鸡巴单手已经无法握拢,我再度伸出舌头,刚刚就没有吞咽过津液,顺着舌尖滴落下来,连成了一条水线浸润在他涨到发硬的顶端上,在室内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它泛着闪闪的水光,我顺势套弄着它几下,将津液涂在了整个鸡巴上。

有了润滑,我将头发拨至耳后,一手继续套弄着,一只手握住了他鼓胀的阴囊,他将私处整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任何耻毛带来的不适感,我甚至有点怀疑他刚刚就有做过整理。

我张开嘴唇在他的龟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将肉棒最大程度地含了进去,头埋在他的小腹之下,为他做起了口交,他的粗大让我不得不张大嘴巴,又要顾及牙齿不要刮到他,他食髓知味,配合我的动作将鸡巴往里送,我尽量放松喉管,让他的鸡巴顺利通过喉咙,整个插进去。

他能感受到我喉咙生理性的蠕动,里面被他填满。呼吸和让他舒适成了二选一,我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上翻,再漂亮的美人也会因为深喉而面目变得狰狞,我不去看他,但眼角已经有生理性眼泪流了出来。

他双手扶着我的头,顶撞在我咽喉处让他产生了极致的快感,人很难在高涨的欲望中把持住自己,连插几下之后,他有了射精的感觉,我能在他沉重而痛苦的喘息中觉察到这一点,不过他仍在极力克制,忍了一会儿之后,干脆报复性重重地顶了我几下,我呜咽出声,指甲在他大腿上留下抓痕。

他怕射精呛到我,停下操弄我嘴巴的动作,让自己慢慢撤出来,不过我还是迎了上去,没有让他完全出来,阴茎完全退出狭小的咽喉,留在了我的口中,我慢慢调整了气息,一边用舌头环着他的龟头绕弄着,一边吞吐着,如此反复几下他腰部一僵,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我的软腭上。

略有些腥气的味道充斥在口中,他射得很多,我很自然的将它们悉数吞咽下去,得益于我经验丰富,如此这般也没将他的鸡巴从口中吐出去,余下的动作更象是事后清理,我避开最顶端的马眼舔弄了一番,在口腔内将空气挤压出去,模拟出真空的状态再将它吐出。在他的客厅中发出了非常清晰的一声“啵”的响声,象是为我俩的第一次深喉开了一瓶香槟。

我只是想逗弄他,却没想到会发出这么大声音。

他看我的表情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严肃,长臂一伸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整个人被拽到了他赤裸的身上。

四目相对,他抿下还挂在眼角上的眼泪,原本有点生气却又忍住了。

“这话不应该我问……”他又皱起了眉,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是哪些男人教的!”

看得出他内心的矛盾,一方面觉跟我做爱很爽,一方面又懊恼让他爽得对象是亲妹妹,另一方面还气我过多的性爱经验。

他的阴茎还硬着,只是被我的礼服下摆压住了,我环住他的脖颈,故意软声欺着他的鼻子撒娇,“大哥,我嗓子疼,你顶得太用力了……”

嘴巴里还有他精液留下的腥气,果然双重刺激下他再度硬了起来,他抱着我,将身后的拉链再度拉开,几番拉扯,我们俩赤裸相见。

他没有急于插入我,而是让我坐在他怀里,面对面看着彼此,就这样看着。

“怎么还象是没长大一样……”他无奈地低语道。

027、你中有我

我贴近了一些,乳尖蹭着他的胸肌,手指替代了嘴唇,近似蹂躏的在他那粉中带红的下唇上捻着。

他衔着我的指尖,指头探进了他的口中,湿热温暖的口腔裹住我,湿滑得象是蛇一般缠绕着我的手指,他凝望着我的脸,我垂着眉眼,搅弄着他的舌头,燥热的空气令我有些口干起来,不觉间唇瓣微张露出了破绽。

他拉下我的手腕,湿润的唇瓣含住了我的下唇,舌尖试探地撩开我的牙齿,碰触着我的上唇和我的舌,一只手无声息地爬上我的胸部,同时挤压揉捏着我的乳房。

一番纠缠之后,我揽着他的脖颈喘着粗气,他握住龟头在我满是淫水的私处上拨弄了几下,正要准备塞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别在这儿……”

他将我压在沙发上,顺势握住我的小腿,令我曲起右膝,张开大腿,好让他的腰胯卡在我的腿间。

“会弄得哪都是……还是去卧室……”被他操尿这种事,还是让我觉得不好意思。

他还要找外面的清洁公司,清理我们留在玻璃窗上面的手印和体液,甚至还要清洁地毯。

如果今天要在客厅开始,大概率又要清洁沙发……

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右小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稍一挺身,阴茎整根没入我的体内,那种真真切切被他插入的感觉依旧刺激上瘾,这种血缘禁忌的快感是任何床伴也给不了的。

他似乎是在昨天掌握到了什么规律,每次他触及到某一点的时候,我的叫床声便会走调,他单手抱着我的大腿,右手按在阴阜上,拇指配合阴茎的出入揉着我的阴蒂,这种里外的双重刺激,格外难熬,不消几下屁股下面又是一片濡湿。

因为他的抽插,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一个小包,他的手指刻意地压在上面。他低下头用长吻替代安抚,粗长的阴茎微微撤出,短暂地停歇之后,又被他狠狠地插了进去。

连续两次高潮之后,我不得不向他求饶,但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累得只剩下嘴巴能叫几声,干脆任由他发泄旺盛的性欲,整个客厅,都回荡着他操弄我所发出的声音。

他最后一次射在我体内,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钟。

我们俩挤在沙发上,他侧着身抱着我,我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毫无形象地敞开着,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我小腹的起伏一张一翕,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沙发上,

此刻我象是被大海推到岸边即将死去的鱼,除了喘气,抱怨他的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等稍稍缓过来一些,他揽着我的腰翻了个身,从旁边摸来一个靠枕垫在我脑袋下边,眉眼流出少见的温柔,我很少会这么近地直视他的双眼,平时亲亲抱抱也只是“兄妹之间”的情谊,像这样两个人做完爱,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确实还有点不适应。

他倒是恢复得很快,手掌在我的腰背间游弋着,我干脆闭上眼,往他怀里挤了挤。

“还累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臀滑到左腿膝弯处一勾,欲要往自己腰上提,我反应很快地夹紧了双腿,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快被撞散架了,不能再来了。”

“嗯……”

他拉了个令人感到意味深长的长音,食指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是他刚刚顶过我的地方,“他……到过这里吗?”

“谁?”

我脑子慢,没明白大哥口中的他说的是谁。

“送你礼服的人……不是邱辞,他的薪水还不足以富裕到买两件礼服哄你开心。”

他问话的方式很温柔,近乎自言自语。

“林予森吗?”

他知道我无性不欢,可我也从不跟家里人讨论我性爱列表上的男人。我犹豫了三秒钟,决定撒个娇糊弄过去。

“为什么问这个?”

似乎笃定我不会回答,他翻过身又压在我身上,像个永不餍足的巨兽,用热吻逼迫我投降。

“再来一次。”

唇舌间水声啧啧,他乐此不疲玩弄着我,渐渐远去的理智提醒我,今晚恐怕要下不了床了。

“嗯唔……哥……”

他坚硬滚烫的阴茎紧贴着我的大腿,虽然很累,可生理上的反应却很真实,不自觉地张开大腿准备迎接他的时候,就听见门口走廊上忽然传来一声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整个人被吓得一缩,大哥反应则更加迅速,将我护在怀里。

有人进来了。

***

“我操!”

门口处站着个男人,我将脸埋在大哥肩窝里,默默祈祷进来的人别是谋财害命的陌生人,但也别是熟人。

“我不是故意!你继续,我自己去客房!”

是二哥,池宸西,他的声音我不会听错。

“你怎么来了?”

大哥从容地拿起扔在一边的浴巾,将我包裹住,我则龟缩着,借着他比我宽厚的身子隐藏着自己,兄妹交媾的场面,大多数人并不会接受。

“我发誓,我对你的安保系统没做任何手脚,里面的虹膜还是我上次入录的。对了,刚刚我有打过电话,也发过信息给你,大概你太投入没看到——所以我也不算突然闯入。”

他无辜地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是有意的,尽管他一再强调“你们继续,不用理我”,可他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往大哥怀里又挤了挤,室内昏暗的灯光实在是帮了大忙,若是全部点亮,今晚二哥的三观可就要被颠覆了。

池宸西总算是看够了我们两个,他拎起行李包,转过身去。

大哥这才抱起我,送我回了主卧。

“我衣服还在外面。”我从他身上下来,双臂依旧挂在他脖颈上,我并没有因为池宸西的突然到访而感到败兴,反而象是偷摸做了坏事没被发现,感觉又好笑又刺激。

他再次折返,将我扔在客厅的衣物都拿了进来。

“二哥他是不是看见了?”我缠着他问。

“没有。”将我再度压在身下,“去年他借住过一阵子,我忘记删除掉他的身份信息,是我的错。”

“我去洗个澡,等他休息了,我溜出去,在酒店将就一晚。”我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先让我起床。

“还不够。”

“什么还不够?”我伸手去摸之前扔在床上的手机,他却将我的手又拉了回来。

“时间还早。”他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双手推开了我的大腿,腰部一沉又顶了进去。

我下面滑腻腻一片,他几乎没什么阻碍便做起了活塞运动,卧室的灯光被他全部点亮,趴在我身上肏了一会儿之后,他抱起我,将我带到了浴室,双乳被他挤压浴室玻璃门上,他从后面发了疯似地肏着我的肉穴,我越是努力地压着自己的声音,他越是用力,我的呻吟声几乎变成哭腔。

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他是故意的,而且我也绝对相信,二哥在一楼客房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又被他肏得喷了出来,从头淋下的热水顺着我赤裸的胴体将我腿间流下的精液冲进了地漏中,我单手撑着玻璃墙,任凭他拨弄把玩着我的乳头。

他没爽够又拉着我在浴缸里做了一次,本想着做完之后偷摸溜出去,可累瘫了的我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力气了。

夜深人静,贴在我身后的人进入了深度睡眠,无论我在他怀里怎么翻身,他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粘着我睡。

看来他也不过是在做爱的时候保持高度亢奋状态,一旦卸掉这个状态,他也会累,会因为过度纵欲而睡得深沉。

平时我一定会在床上倒头就睡,今天我一反常态地精神起来,在“被二哥发现”和在“凌晨三点起床”,我选择了后者。

我提着高跟鞋,在确定客厅确实没人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走下来了楼梯。

整个大厦一到二十几层都是酒店,我随便定个房间就可以将就一晚,我点开手机屏幕,决定先看看有没有邱辞发的消息,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顺便去厨房的岛台准备摸一颗苹果走。

我的手刚伸出去,冰箱门忽然自己开了,冰箱灯将岛台旁边的人映照出来,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和深邃的眉骨,他是最像父亲的孩子,方姨有二分之一欧洲血统,这一点上在他脸上体现得也比较明显。

此刻他正坐在岛台旁边,打开冰箱门,纯粹是为了点亮一盏“灯”,让我们互相看到彼此。

真尴尬。

028、小爸文学

我努力撑着睡意和二哥在楼下酒店的清吧喝酒,这个时间吧台已经熄了一半的灯,贪玩的夜猫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他穿了件黑色T恤,下身就套了一条运动裤,他没多说什么,就只是跟我碰一下杯子,然后盯着我看,等我主动开口。

烛火在玻璃灯罩中晃了晃,我垂着眼,跟他干耗着。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是不是他……强暴了你?”他眯着眼抱着手臂,看起来象是在濒临发怒的边缘,实际上只是因为这里光线很暗,他没戴眼镜而已。

“当然不是。”

“难道是因为你们其中一人发现自己不是老爹亲生的?”

我忍不住阻止他思维发散,“就是——”

深更半夜,也不知道是谁将电话打到了二哥的手机里,他右手比划着让我息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妈……我在大哥这儿……嗯,什么?他来做什么?”

他的面部表情从乖顺逐渐变为难堪,僵着一张脸,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言不发地听着方姨吩咐着什么。

我暗自庆幸他终于有什么事可以转移注意力了,然后托着腮等着他挂电话。

“嗯……我知道了……不会的,你放心。”

他阴沉着脸,挂断了电话,“你带车钥匙了吗?”

我骄傲地拿出大哥的车钥匙晃了晃。

他一把抢过车钥匙,跟遇上了什么急事似地转身就走。

我看了一眼时间,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应该去睡觉,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哥,你干嘛去?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

我拽起椅子上的外套快步跟过去。

***

不知名的高档别墅中,地上扔着五颜六色使用过的安全套,冰桶里放着香槟也放着不知道是谁的假阴茎,扭曲且奇形怪状,污浊的酒杯浸泡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屋子里透着黏腻的腥臭味。

无关的男男女女们赤身裸体地黏在一起,或者以怪异的姿势被瘫软在沙发上,或者三三俩俩的连接着,没有人因为我们两个穿着衣服的外人的出现而感觉到羞耻。

我从小到大见过的荒诞事不少,一时间也无法把眼前这些人跟方姨、二哥关联到一块去,只能躲在他身后冷静吃瓜。

他冷着脸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转身就往里面走,一扇门、一扇门地推开,再关上,直到看见一个男人赤着身体,一双手撑在床上,下体还和一个女人连在一起。

“哥,你在找谁啊?”我好奇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裸男。

池宸西是来捉奸的?

我的嘴巴无声地隆成一个O字形。

他侧身看了我一眼,用手把我的眼睛捂住,整个手掌大到几乎把我鼻子也捂了进去,力道之大害得我往后趔趄了一下,重重地靠进他的怀里。

“把耳朵堵上。”

“啊,说我吗?”

“不许偷听。”

我象征性地捂住耳朵,听他把对面的人骂成男妓、为上位不惜爬他妈的床、肮脏地蛆虫……

等等,爬谁的床?

“骂够了吗,是叫救护车还是坐你的小摩托?”

对面的人并没有因为池宸西的侮辱而有一丝恼火,只是努力深吸一口气问他,我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中,他倒是有那么点无所谓的感觉。

我根据两人的对话梳理了一下来龙去脉。

陌生男人跟女伴多人回合制做爱,女伴阴道痉挛,加之他一直处于充血勃起状态,下面就好巧不巧地卡住了,两人努力努力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办法分开。

人生地不熟?好吧,人生地不熟的男人把电话打给了方姨,方姨把电话打给了池宸西,也就是我二哥,让他来解决男人生殖器被卡的事。

至于男人与方姨的关系……应该是交往中?

“哥……我认得一个人,或许他能帮上忙……”

话还没说完,二哥的手抽了我嘴巴一下,力道不大,适时打断。

我捂耳朵的手改成捂嘴巴,用气声继续道:“我那个朋友兴许过来给他打一针就行,没必要去医院。”

他放下捂着我眼睛的手,脸上写着:要你多事?

本以为他会继续在这儿看戏,但方姨过于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情况。

本来就没有任何解决方案的他,最终采用了我刚才的意见来搪塞方姨,摇个我熟悉的专业人士来。

我不禁感慨俩人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牢固,即便小男友给她戴绿帽子,她还是能有条不紊的交代别人去救他。

“大哥的车只能拉一个人,你去接一下我那个朋友就好了,我在这等你。”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再去接你朋友。”

“我在这儿至少还算有个接应,有什么事我可以打电话给你。”我猜他百分之一百没有这裸男的联系方式,而且也不屑于知道。

二哥在“淫趴”和“睡大哥”两者哪个更危险的选择里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亲妈心肝的事解决了再说。

我贴心的送走二哥之后,本来想坐沙发上等他,想想又觉得可能不那么卫生。

“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他一直用很温柔的声音安抚着身下的女伴,我坐到一旁的桌子上,放肆地打量着他。

男人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女伴的身上,他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的样子,甚至有可能比我还小一些,他身形特别漂亮,属于纤长那一挂的,跟池宸西这种大直男相比,他这种温柔体贴的年轻男人也许更得女人的喜爱。

他终于分一点注意力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盯着他屁股和腰看了许久,他打了个响指,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看够了吗?”

我起身,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玩世不恭地反问:“你是方姨什么人?”

“池宸西没跟你说?”

他的温柔不复存在,但他的声音却是十分好听,可能是因为下体充血的问题,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哑。

“我和池宸西是兄妹,所以你到底是谁?”

这倒无关她是否出轨,我们家唯一有合法妻子身份的只有大哥的母亲,方姨、我母亲还有池庭昱的母亲,都是后来人。

我父亲放荡肮脏下流,他对他的妻子们十分大方,也没有要求其她们一定为他守身如玉,何况除了我母亲,其他几个人都在国外生活,有男人也很正常。

我一屁股重重地坐到床边,床垫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了一下,“粗暴性爱不可取,下次要做好润滑才行。”

床上还扔着保险套包装,我用两根手指夹起来扔到一边,“睡你要多钱?”

“多少看对方诚意,只是你们的母亲比较大方。”

“我有个有趣的提议。”

既可以让我感觉到愉悦,又可以帮二哥的那种。

“想给钱让我离开她?”

“我还没睡过需要花钱的男人,我想试一试,而且是在不干扰你和方姨感情的情况下。”

***

池宸西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我口中的专业人士接来,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很擅长用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帮人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他为床上的女人打了一针,可能是肌肉松弛剂一类的东西,又给了那个漂亮的裸男用了一些润滑液,很快两个人便分开了。

池宸西疾步走过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哪里能挨得住池宸西这个野人的拳头,闷闷地哼了一声,便弯折着身子跪在地毯上。

在确定那名女伴对用药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天已经大亮,池宸西又把我的朋友送了回去,而我搭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父亲和母亲为了躲清净出去旅行,家里也只剩下我和池庭昱,庭昱这两天上学有大哥安排专人接送,我几乎不用操心什么,倒在床上便梦周公去了。

等我再醒来,室内的光线已经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看来已经有人来过我房间,替我拉上了窗帘 。

“还想睡吗?”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鼻息喷洒在耳边。

“要出发了吗?”我半睁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

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口中,引诱我与它嬉戏。成年男性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我身上,他几乎不给我呼吸的机会,即便我还有鼻子在呼吸,可他攻城掠地的速度,很快便会让我感觉到呼吸不畅,呼吸和亲吻仿佛成了不能同时进行的事。

他的手伸进我衣内的时候,我推了推他。

“……不能再来了。”

我整个人觉还没睡好,被他这么一弄,脑子都变得有些晕沉。

“听管家说,你是早晨才到的家?”

“嗯……”为了不牵扯出我被二哥撞见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我含糊地应了声。

大哥很默契的没有追问,饱含情欲地看着我,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尖,并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

“用嘴可以吗?”我试探性的与他商量。

他啄了我下唇一下,从我身上起来,掀开我的被子,跪在我的腿间,“不行,它另有用途。”

“能有什么用途……”做爱的时候除了接吻还能做什么?

他单手解开皮带,皮带扣打在他腿侧发出金属的撞击声,下一秒他拨开我的内裤下缘,连脱都懒得脱,他把扶着勃起地巨物,腰往下一沉,再一提,整个鸡巴如游鱼入水一般挤进了我的蜜道。

我哼哼了两声 ,他再度趴在我身上,手臂穿过我的脊背,将我紧紧扣在身下。

他很用力的干着我,胸腔里的空气仿佛也被他挤压出去,只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狠狠地肏弄着我,甚至有了窒息的感觉。

快感直冲进脑门,白天有佣人在家里活动,我很克制自己,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高潮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下来得特别快,等他从我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我又很不争气地潮吹了,尿了他的西装裤和白衬衫。

我俩下面湿漉漉地贴在一块儿,我双腿大开,姿态不雅,还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动。

“做得很好。”他贴着我的耳朵,奖励似地吻我的面颊,轻声地哄着我。

我抽泣着,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和背,嘟囔着让他负责换床单和床垫,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等我们整理好彼此赶到方姨住处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双腿发飘,晃得象是喝了半瓶烈酒,加上做爱的时候又哭又叫了小半个钟头,我面色都差了很多。

大哥环着我肩膀,状似兄妹间的亲昵,实际上是方便我依靠着他,另一只手拿了一瓶很名贵的酒。

我本打算隐瞒方姨的情事和大哥去赴宴的,结果我们刚进门,都还没来记得和方姨打招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今天早上那个阴茎卡在别的女人身体里的男人。

他也被邀请来参加家宴了。

方姨善于保养,即便四十多岁,是两个男人的妈,除了几条微小的皱纹,她与我印象中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别。

她见我状态不对,还以为我生了病,大哥借机就说我吹了风,有点发低烧。

双腿被操到发软,喉咙干哑,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种种看来确实很符合发烧的症状。

“对了,”方姨侧过身,一双戴着珠玉的富贵手拉住一旁男人的肘弯,为我们俩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余述。”

大哥没有对方姨拉个外人来参加家宴的事有任何反应,我自然也乖乖站在大哥身侧,装一小会儿淑女。

方姨让人煮了一份姜糖水给我,我端着杯子听着两人就国外大选的事发表了一下各自的意见,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已经将端着茶杯的放在了膝盖上,大脑和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去休息吧。”大哥拿起我腿上茶杯,放到茶几上。

“艳生,去楼上睡一会儿吧。”

“不好意思,方姨。”

我掩饰着刚要打出来的哈欠,站起身试图过去跟她抱一下,她假装嫌弃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别传染给我。”

这里我来过很多次,找一间能休息的客房也是轻车熟路,我也不认床,只要睡眠环境对我来说足够舒适,很快就能睡过去。

估摸着也没睡上多久,即便关着门我也听见楼下有争吵声以及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翻过身,试图起床去听门板,却看见床脚边还坐了个人。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我房里,我还有点迷糊,似乎是看见他笑了一下,并不是由衷的那种。

“吓到你了?”

“楼下动手了吗?”我的心思还在楼下,大概能想得出争吵的原因极大可能是眼前这个叫余述的人。

以二哥的脾气,今天凌晨发生的事,已经算是他忍耐的极限,而方姨还把这个祸水带回了家。

“可能要持续一会儿。”他穿着很家居的衣物,料子和版型看起来都象是方姨的手笔,干干净净的衬着他年轻精致的样貌。

我重重地靠回到枕头上,心想这饭是吃不下去了,转而问起他来,“你不怕方姨发现你在我房间里,你进来多久了?”

余述没回应,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揣度着什么。

我非常喜欢他这张有些傲气的脸,这让我想起了邱辞,可这张脸的背后又有很多我品味不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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