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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 (5-6)作者:绿色系

[db:作者] 2026-02-27 14:13 长篇小说 2200 ℃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5-6)

作者:绿色系

  05:我的青梅竹马居然说她被野男人操服了,要当野男人的肉便器,要为野男人的篮球队生野种,我跪下来求她不要伤害自己,她坦白说这一切都是演技,并为我献上第一次的手交加口交加深吻

  小绿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她依然上学,放学,坐在教室里,绿色的头发像一面安静的旗帜。但她的目光不再为我停留。走廊相遇,她视若无睹地走过,仿佛我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课间,我试图靠近,她便会提前起身,去洗手间,或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知名的远方。放学铃声一响,她总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迅速融入离开的人潮,不给我任何并肩的机会。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我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拨出的电话永远在响了几声后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那七天里,我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第三天傍晚:“小绿,你怎么了?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 没有回复。绿色的聊天框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最初的困惑迅速被恐慌取代。她害怕了?她终于意识到和我这个怪物“在一起”是多么荒谬和危险的决定?还是……王浩又找她了?那个“就差最后一步”的遗憾,让他不甘心,又对她做了什么?

  我又开始了绿帽幻想。但这一次,失去了她哪怕平淡的回应作为锚点,我的思绪像失控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撞向各种礁石。我梦见她挺着大肚子,绿色头发在风中飘荡,眼神却不再看我。

  第七天,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心脏猛地撞向喉咙。一周以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混乱,带着濒死般的期待和恐惧。我冲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却迟疑了。门外会是谁?是她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深吸一口气,我拧开了门锁。

  小绿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边缘紧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肌肤。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她的脸上化了妆,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嘴唇涂着鲜艳的、近乎滴血的正红色。

  她看起来……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平静的、带着疏离感的少女,而像某种精心装扮的、充满攻击性和诱惑力的玩偶。

  没等我开口,她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又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完全掩盖了她原本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气息。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著嘲弄、鄙夷和一种奇异兴奋的光芒。

  “李律茂。”她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平淡的调子,而是带着漫不经心,“这一周,想我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小绿,你……你怎么了?这一周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理你?”她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玻璃划过金属,刺耳极了,“我为什么要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只敢躲在角落里,靠幻想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来获得快感的……绿帽癖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小绿……别这样……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她打断我,向前逼近一步,黑色裙摆晃动,“说好我配合你那恶心的癖好,当你的专属绿帽奴?说好你让我去给谁操,我就去给谁操,你叫我回来,我就得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她歪着头,模仿着某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表情,“律茂哥哥,你好厉害哦,能控制我去被别的男人玩弄呢。”

  我浑身发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不是这样的……小绿,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再次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我知道你是个懦夫!是个只敢意淫的可怜虫!你知道我这一周去哪了吗?”  她不等我回答,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拉近。她鲜艳的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却让我如坠冰窟。

  “那天从你家离开后,”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我刚走到楼下,就被王浩堵住了。他带了两个人,把我拖上车,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的平静,但眼神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说,上次差点就得手了,这次一定要补上。他说,你这种废物不配拥有我。”

  “他撕了我的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肩膀 “他比你想的还要粗暴。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看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他说,这才叫真男人的鸡巴。”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黑。胃部剧烈抽搐,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  “然后呢?”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像垂死之人的呓语。

  “然后?”小绿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残忍,“然后他操了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  她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一步,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感觉到爽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真的哦。”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王浩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他每顶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是贱货,是绿毛骚逼,说我就是欠男人干……我听着,居然更兴奋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短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阴影。“你看,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根东西,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我摇着头,声音破碎,“小绿,你在骗我……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那一周我不理你?还是因为……因为我那天对你……”  “报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李律茂,你配吗?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里心脏正疯狂而绝望地跳动。

  “听着,废物。”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回到王浩身边去。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允许“,而是我自己想去。我喜欢他的大鸡巴,我喜欢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肉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让他们轮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种。我要大著肚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龟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人轮奸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给我一个理由。”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令我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别再说你爱我,或者你有多痛苦。那些话,我现在听着只想吐。”

  我仰着头,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黑色的裙子和鲜红的嘴唇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却让她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一周前,她还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身上带着我的痕迹。现在,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一个从我最深、最肮脏的恶梦里走出来的,艳丽而堕落的幽灵。

  “因为……”我艰难地吞咽,喉咙火烧火燎,“因为你会受伤……真的……王浩他们……他们不会把你当人看的……你会被毁掉的……”

  “毁掉?”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李律茂,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毁掉“吗?被你这个绿帽癖男友当成可以分享的玩具,被王浩当成泄欲的容器……我的身体,我所谓的”纯洁“,早就被你们撕碎、弄脏了。还有什么可毁的?”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不一样的……”我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我……我那天的确疯了,我伤害了你,我承认……我是怪物,是变态……我不配碰你……但王浩他们……他们是纯粹的恶人……他们会……”

  “会怎样?”她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碰到我的手指,“会轮奸我?会让我怀孕?会拍下视频?会把我玩坏?”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这些,不正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画面吗?不正是你的”绿帽癖“最极致的养料吗?现在,我要主动去实现它了,你不应该高兴得发疯吗?跪在这里哭什么?”

  “我不想要了!”我嘶吼出来,声音破裂,带着血味,“我不要了!小绿!我不要看!我不要你再被任何人碰!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有那种恶心的念头!我不该鼓励你去王浩那里!我更不该……不该在那之后还想着控制你,和你定下那种魔鬼一样的契约!”

  我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额头重重磕向冰冷的地板。

  “咚!”

  沉闷的响声在客厅回荡。

  “我们分手吧。”我抬起头,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小绿,我们结束吧。彻底结束。你离开我,离得远远的。忘掉我,忘掉王浩,忘掉这一切。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那么聪明,那么特别……你不该被我们这些人渣拖进地狱……”

  我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你能不再受伤……我怎么样都行。我可以消失。我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可以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觉得干净一点……”

  小绿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有我粗重压抑的抽泣声,和她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小绿缓缓蹲下身,黑色裙摆像一朵剧毒的花在地板上绽开。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你刚才说……”去死“?”

  我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里她艳丽而扭曲的脸。

  “为了我,你愿意去死?”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  我用力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俯身,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嘲弄和侵略性的吻,也不是一周前在地板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占有。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我几乎不敢确认的、熟悉的温度。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草或酒精的气息,只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那种金属般的冰冷消失了,变回了我熟悉的、平淡的调子,却又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的疲惫,“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猛地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王浩没有堵我。没有废弃仓库。没有……那些事。”她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我额头上磕出的红痕,“这一周,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突然,她脸上那种夸张的、充满恶意的嘲弄表情,像潮水般褪去了。鲜艳的口红依旧,但眼神里的疯狂和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静。

  然后,她蹲了下来,轻轻握住我的脸,让我抬起头看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靠近我,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嘴里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草或酒精的气息,只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秒钟,然后她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大脑像被瞬间清空,又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假的?什么意思?那些话……那些描述……王浩……仓库……都是假的?

  “小绿,你……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她重新变得平静的眼眸里找到一丝玩笑或谎言的痕迹。

  小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震惊、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的扭曲表情。

  “嗯,是假的。”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没下雨”。“王浩没有再找我。那天之后,他好像有点怕我。”她顿了顿,补充道,“可能是因为我推开他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深处那根被拧紧的弦并未完全松开。如果那些可怕的情节是假的,那她刚才那番淋漓尽致的表演,那种将羞辱、背叛、堕落演绎得入木三分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怎么会演得……那么像?” 像到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我的要害上。

  “我看了很多书。”她说。

  “书?”

  “嗯。关于”绿帽癖“的书。或者,不完全是书,是网上能找到的那些故事,论坛里的帖子,还有……一些小说。你告诉我”绿帽癖“这个词之后,我回去搜索了,看了很多很多。”

  “那些故事里,”小绿继续说道 “”女主“——就是像我这个角色的女性——通常会有几种表现。有的会从清纯变得放荡,主动去找别的男人,然后回来嘲笑男主角无能。有的会被强迫,但后来会沉溺于性快感,反过来鄙视男主角。还有的会假装忠诚,但背地里偷情,享受这种欺骗和背叛的感觉……她们说的话,做的事,反应的情绪,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

  “所以,我试着模仿了一下。”她说,“我看了很多描写,学习她们说话的语气、用词、表情,还有……那种”堕落“的感觉。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我演的很好”

  “你……”我的喉咙发干,“你用一周时间就能演成这样?”那眼神里的鄙夷、疯狂、堕落的光芒,那语气里的甜腻、残忍、歇斯底里……每一个细节都逼真得让我灵魂战栗。

  小绿眨了眨眼 “不是一周,是一晚上,实际上从我不和你联系开始,我就已经在扮演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解一道数学题。但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陈小绿,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这个我以为需要我保护的、有些自闭的青梅竹马,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才。

  而我呢?李律茂,一个被混乱欲望支配,在嫉妒、痛苦、扭曲快感中挣扎的普通人。一个灵魂布满污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懦夫。

  自卑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紧我的心脏。我配不上她。我玷污了她。我用我肮脏的癖好,污染了她纯粹而强大的世界。我把一个超级天才,拖进了我这滩充满病态欲望的烂泥里。

  这个认知让我痛苦得几乎窒息。但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卑劣的情感,却如同闻到腐肉的鬣狗,从心底最肮脏的角落抬起头来。

  玷污。

  是的,玷污。我玷污了她。我把这个干净、强大、逻辑完美的存在,拉下了神坛,让她沾染了我的污秽,让她为了我,去学习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去表演那些下贱放荡的角色。这种“将天才拉入泥沼”的掌控感,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冰凉的快意。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欲呕,却又让我下腹那刚刚软下去的部位,不受控制地苏醒,绷紧。

  小绿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的裤裆处。

  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支起,将单薄的居家裤顶出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双手。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阻止。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然后,她抬起右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将手掌摊开,凑到自己的嘴边。

  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掌心。一下,两下,三下。唾液迅速在她的掌心汇聚,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做完这个准备动作,她才伸出手,用那只沾满了她自己唾液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硬挺的柱身。

  湿滑、冰凉、柔软。

  三种触感混合在一起,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让我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她的握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力道也控制得不是很好,时而太轻,时而太重。但她很认真。她开始上下揉搓,动作缓慢而坚定。她的手掌因为唾液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拇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她的唾液,我的性器,这三者如何结合在一起,如何因为我而动作。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混合着我心底那份刚刚升起的、玷污天才的阴暗快感,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

  她的唾液很快被摩擦产生的热量蒸发,变得有些粘稠。但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舔舐在柱身上。

  温热、湿润、柔软。

  舌尖的触感与手掌截然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挑逗。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到顶端,然后绕着龟头打转,将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接着,她再次用手握住,凭借新的、混合的润滑液,继续揉搓。这一次,动作顺畅了许多,湿滑的包裹感更加强烈。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看到她白皙的手掌在我深色的性器上快速滑动。

  “要……要来了小绿……”我喘息着警告她。

  小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些,揉搓得更加用力。同时,她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里面依旧是一片平静。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清澈眼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此刻沉迷欲望的丑陋模样,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依旧快速揉搓的手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和黑色的裙摆上。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同时将我淹没。我脱力般地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看着身边这个女孩,这个拥有可怕天赋,却用这种天赋来“学习”如何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女孩。自卑感、占有欲、玷污的快感、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各种情绪在我心中疯狂翻搅。

  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绿发间,声音闷闷的,“不要……再看那些书了。不要……再去学那些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然后,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可是,律茂,你硬了。”

  “而且,你射了。”

  她抬起头,绿色眼眸直视着我。

  “如果那些”学习“能让你”快乐“,那么,它们就是有用的。”

  “我会继续学的,为了让你快乐。”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再次吻了我。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一次,不再是轻吻,而是深吻,它将我所有试图挣扎、辩驳、忏悔的言语,连同残存的理智,一起粗暴地掩埋、封堵。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摆。所有关于“配不上”、“玷污”、“危险”、“停止”的念头,所有翻腾的自卑与恐惧,都被唇齿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所取代。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引导,让我只能被动地跟随、沉溺。

  视觉消失了。听觉消失了。触觉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与她相连的这一点上。我的羞耻,我的自我厌恶,这些情绪都被这个吻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洪流彻底冲散了。我只想抓住她,抓住这具温热的身躯。我用手臂用力将她箍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我的骨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们像两只在末日废墟上抵死缠绵的兽,交换着唾液、呼吸,还有彼此的灵魂。

  06:我和青梅竹马找的新黄毛居然是财阀的私生子,他的性能力超强,颜射了青梅竹马一脸,青梅竹马问我要不要换个黄毛,我出于绿帽癖选择拒绝更换,青梅竹马为我献上第一次深喉口交

  周六下午,我的房间。

  窗帘半拉着,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我和小绿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摊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所以,”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需要一个……”轻量级“的方案。”

  小绿点点头,绿色的长发在肩头滑落。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装束——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那个穿着黑色短裙、涂着鲜红唇膏的“堕落版小绿”仿佛从未存在过。

  “轻量级,”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意思是,风险可控,伤害最小,但能触发你的”快乐机制“。”

  她说得如此直白,让我脸颊发烫。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模式——将我的病态欲望当作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来讨论。

  “对。”我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像王浩那次……太危险了。也不能像你上周那种……那种表演,太极端了。我需要一个中间值。”

  小绿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轻量级方案”几个字。她的字迹工整清晰,像印刷体。

  “篮球赛。”小绿忽然说。

  “什么?”

  “下周五,学校体育馆,一队对二队的友谊赛。”她说,“王浩是一队队长。二队队长是郑彪。”

  郑彪。这个名字我知道。和王浩一样,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如果说王浩是凭借家世和篮球技术在男生中称霸,那郑彪就是凭借一种更神秘的魅力——他体格健壮,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传闻他家境深不可测,但没人知道具体细节。  “拉拉队,”小绿继续说,“我查过了,二队的拉拉队这周刚好缺人。我可以申请加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拉拉队。意味着紧身的短上衣,超短的裙子,在众人面前跳跃、舞动,将身体曲线暴露在无数目光下。意味着为郑彪的队伍加油,公开站在王浩的对立面。意味着……

  “拉拉队……”我艰难地说,“那么多人看着你……”

  “只是看而已。”小绿说,“拉拉队服装的性暗示明显,暴露在公众目光下可以很好的满足你的欲望,你会在观众席观看。而最终,比赛结束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如果……”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郑彪赛后约你呢?如果他想和你做更多的事呢?”

  “那就进入第二阶段。”小绿说,“手交。我会和他手交”

  我猛地抬头。

  小绿说:“手交对你来说,是”可接受的损失“,不是吗?因为我们已经做过,所以你不觉得那是”专属“的领域被侵犯。这符合”轻量级“的原则——在边界上试探,但不真正越界。”

  我无法反驳。她说得对。想到小绿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服务,我会嫉妒,会痛苦,但那种痛苦中确实混杂着兴奋。而想到她可能和郑彪做更深入的事……那种痛苦就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愿意做这些?为了……我的”快乐“?”

  小绿歪了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

  “律茂,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说,“这是我的选择。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情感上合理。伦理上呢?道德上呢?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口。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亲手建立、她自愿踏入的畸形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说,“就这么做。”

  ---

  周五傍晚,学校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塑胶地板的味道。看台上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上热身,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小绿在那里。

  她穿着二队拉拉队的制服——深蓝色的紧身短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透明的唇彩,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正在和另外几个拉拉队员一起练习动作。跳跃,转身,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活力。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其他人都要标准,幅度更大,节奏更准。她学什么都快,连跳舞也是。

  看台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男生们窃窃私语,女生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那个绿头发的,是陈小绿吧?她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怎么加入拉拉队了?”

  “而且是为二队加油,王浩不要气死?”

  “听说她和王浩分手了?”

  “谁知道呢……”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嫉妒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熟悉的、黑暗的兴奋感,正从脊椎底部缓缓升起。

  她真美。美得让所有人都想拥有她。

  而她现在,要为另一个男人加油。

  比赛开始了。

  裁判吹响哨子,篮球被抛向空中。王浩和郑彪同时起跳,两只手几乎同时触到球。最终球被郑彪拨到队友手中,二队发起第一次进攻。

  “二队!加油!二队!必胜!”

  小绿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刻意营造的热情。她站在拉拉队最前方,带领着其他女孩一起喊口号,做动作。

  每一次跳跃,短裙都会飞扬起来,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每一次转身,紧身上衣都会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平淡的表情,而是一种表演式的、灿烂的笑容。

  王浩显然注意到了她。在一次进攻被郑彪封盖后,他狠狠地瞪了小绿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小绿却仿佛没看见,继续为二队呐喊助威。

  “郑彪!郑彪!郑彪!”

  当郑彪投进一个三分球时,小绿带领拉拉队喊起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特别清晰,穿透了整个体育馆的喧嚣。

  郑彪在回防时,朝拉拉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小绿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王浩显然受到了影响,几次投篮都偏得离谱。而郑彪则越打越冷静,组织进攻,防守,得分,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

  中场休息时,比分是38:28,二队领先。

  拉拉队上场表演。音乐响起,小绿站在中央位置,带领女孩们跳起了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身体柔软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当音乐达到高潮时,她做了一个高踢腿的动作,短裙飞扬,全场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切。嫉妒和兴奋在我体内疯狂交战。我想冲下去把她拉走,用衣服裹住她,告诉所有人她是我的。但另一个声音在说:看啊,她在为你表演。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魅力,为你制造这场盛宴。这一切,都是为你而做的。

  下半场开始后,王浩的情绪彻底失控。在一次争抢中,他故意肘击郑彪,被裁判吹了技术犯规。郑彪只是揉了揉被击中的部位,冷冷地看了王浩一眼,然后稳稳罚进两个球。

  比赛还剩最后三分钟时,胜负已无悬念。二队领先十五分。王浩在一次突破中摔倒,膝盖擦破了皮,被换下场。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72:54。

  二队的队员们在场上拥抱庆祝。郑彪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拉拉队再次上场,为胜利的队伍欢呼。小绿走到郑彪面前,递给他一瓶水。郑彪接过,点了点头,说了些什么。小绿微笑着回应。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们交谈了大约三十秒。然后郑彪转身离开,小绿则回到拉拉队中,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走进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小绿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了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和等着她的郑彪一起,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郑彪带着她,朝学校西门走去。那里有一片高档住宅区,我们市最贵的房子就在那里,我知道郑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小绿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步伐很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跟着她和郑彪,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小区门口。门卫显然认识郑彪,看到小绿后,询问了郑彪几句,然后放行了。

  我进不去,只能站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透过铁栏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想给她发消息,想打电话,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小绿和郑彪独处一室,郑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为郑彪解开皮带,她的手握住郑彪的性器,上下滑动……

  这些画面让我呼吸困难,下腹紧绷。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情绪再次将我撕裂。

  一小时过去了。

  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绿走了出来,步伐依旧平稳。她穿过马路,朝我走来。路灯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依旧平静。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结束了。”她说。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说。”她说。

  ---

  我的房间。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小绿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说吧。”我迫使自己冷静。

  小绿抬起头,开始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我按计划去了郑彪家。他一个人住,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但品质很高。他邀请我进去,问我为什么加入拉拉队为他加油。”

  “你怎么说?”

  “我说,我和王浩分手了,想报复他”小绿说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说我很直接。”小绿继续说,“他给我倒了杯水,我们聊了一会儿。主要聊篮球,也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他的知识面很广,对很多领域都有涉猎。”

  “之后呢?”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之后,他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卖力。”小绿说,“我说,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注意到了。”小绿说,“然后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我没有躲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他说,他想要更多。”小绿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按照计划,提议手交。他同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详细说。”我咬着牙说。

  小绿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

  “他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面前。我帮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拿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长度的话比你勃起后长很多。”

  她说得如此明确,如此不留情面,让我感到一阵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然后呢?”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腹却诚实地因这精确的、充满比较意味的描述而绷紧。

  “然后我开始用手。”小绿继续,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模仿上次对你做的方式,用唾液润滑,然后上下套弄。但是……”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我追问,心脏悬在半空。

  “但是,他的性能力比你强,强的多。”小绿说,“你的敏感点很明显,节奏和力度对了,很快就会有反应。但他……很持久。我换了三种握法,调整了速度和力度,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虽然有快感的表现,呼吸变重,肌肉绷紧,但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长度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一种混合著挫败、荒谬和更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涌上来。我的绿帽幻想里,通常对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兽,迅速占有、玷污然后离开,留下痛苦和狼藉。但郑彪这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带来一种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维度——那不是短暂的侵犯,而是漫长的、充满掌控感的享用。

  “然后呢?”我的声音干涩,“你就……一直弄了快一个小时?”

  “嗯。”小绿点头,“时间比预计的长很多。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等急了。”她说 “约定的”轻量级“方案是手交,但时间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担心我?在这种时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淹没。

  “所以你怎么做的?”我几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需要那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我。

  小绿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很沉,带着一种……审视和等待。我知道,常规的刺激对他不够。他需要别的”开关“。”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迎合了他。我对他说:”郑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打球的样子,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快点,射给我。“”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另一个男人。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策略,是表演,是为了尽快结束而说的“开关”话语,但它们依然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心脏最深处。剧痛瞬间炸开,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什么反应?”我嘶哑地问,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笑了。”小绿说,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回忆那个笑容,“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早就料到,又像是觉得有趣。然后他说:”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就射了。”小绿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精液量很大。而且,他最后调整了肉棒的角度。”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触感。  “他故意……喷在了我脸上。很多,很烫,沾到了头发上,睫毛上,还有嘴唇上。我事后清理了好一会才清洗干净”

  画面感无比强烈地在我脑海中生成:小绿跪在郑彪面前,仰着脸,绿色的头发,白皙的脸颊,被浓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她可能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嘴唇上沾着白浊……这画面,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嫉妒的毒火和扭曲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成两半。我的下腹硬得发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不堪的喘息声。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的试探,“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在郑彪家的客厅里,”小绿说,“我注意到墙上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那个男人……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超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亲自接见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

  “你是说……”我喃喃道。

  “郑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小绿平静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那种气质,那种处变不惊,还有家里的细节……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像那个财阀。”

  私生子。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我混乱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  原本因“手交”、“持久”、“颜射”而沸腾的绿帽幻想,瞬间被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令人绝望的叙事吞噬、重构、升级。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或性掠夺。而是……阶层碾压,命运改写。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小绿不再是为了迎合我的绿帽癖好,而是主动地走向郑彪。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郑彪背后代表的那个金光闪闪、触手可及的世界。我看到郑彪用那种沉稳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小绿,不是急色的欲望,而是一种挑选所有物的从容。他看到小绿的独特,她的美丽,她的……某种他需要的特质。

  我看到小绿渐渐变了。她开始接受郑彪送的昂贵礼物,开始出入高级场所,开始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她的绿色头发不再是“怪异”,而是被精心打理的、彰显个性的“时尚”。她的平静不再被误解为“自闭”,而是被赞誉为“冷艳”、“有气质”。

  然后,某一天,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高档衣裙,拎着价值我全家一年收入的包包,用那种混合著怜悯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律茂,”幻想中的小绿开口,声音冰冷,“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幻想中的我嘶吼,“因为郑彪?因为他有钱?小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说过你愿意……”

  “我是说过。”幻想中的小绿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但那是在我知道世界有多大之前。律茂,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家。你除了那点可悲的、躲在暗处意淫的绿帽癖,你还有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未来?跟着你,我能有什么未来?继续当你的女友,配合你那恶心的游戏,直到我们都烂在泥里?”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向我内心深处最自卑、最恐惧的角落。

  “郑彪不一样。”幻想中的小绿眼神放空,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天空,“他能给我一切。地位,财富,尊重,甚至……自由。在他身边,我不再是”怪胎“,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人。至于你喜欢的那些”游戏“……”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鄙夷,“对他来说,或许只是调剂品。他甚至可以安排得更”精彩“,更”安全“,毕竟,他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和资源。”

  她凑近我,涂了鲜艳口红的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而你呢,李律茂?你就继续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关于我被无数男人玩弄的幻想,在你这间破屋子里,一边撸管,一边看着新闻里我和郑彪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意淫我是怎么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偷偷为他们口交,或者被郑彪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商业伙伴……这才是你这种底层废物,唯一配拥有的”快乐“,不是吗?”

  幻想中的我崩溃了,跪倒在地,像一条被抽走脊梁的狗。而幻想中的小绿,踩着精致的高跟鞋,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我猛地抱住头,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刚才那种混合著兴奋的泪水,而是纯粹的、被幻想中的未来彻底击垮的绝望之泪。

  那个未来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金钱冰冷的气息,能感受到阶层之间那堵无形高墙的压迫。在那种力量面前,我那点扭曲的欲望,我那自以为是的“控制”,简直可笑到可怜。小绿如果选择那条路,我连做“绿帽男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一个在泥泞中仰望星空、连意淫都显得肮脏可悲的蝼蚁。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毁灭性的幻想才渐渐退潮,留下我一身冷汗,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小绿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完成这场精神上的自我折磨。她没有打扰,也没有安慰,只是观察。

  直到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律茂,”她轻声问,绿色眼眸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幻想中那个冰冷决绝的“她”和眼前这个平静的“她”重叠,让我一阵恍惚。

  “……我在想,”我的声音沙哑破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郑彪……我该怎么办。”

  小绿眨了眨眼:“你认为我会那样做?”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摇头,“但……如果那是更好的选择,如果那样你能得到更多……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我连成为一个”正常“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郑彪确实很特别。他的控制力,他的背景,都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他今天最后那个举动……带有明显的标记意味,不只是性释放。”

  她分析得冷静而客观,却让我心头发寒。

  “所以,”她看着我,语气认真,“律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郑彪这个”黄毛“,自主性太强,背景太复杂,潜在危险性很高。他可能不会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走。今天只是手交,下次如果他想做更多,或者用他的资源施加影响,情况可能会失控。”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你要不要换个”黄毛“? 找一个更简单、更可控的,更符合”轻量级“标准的目标。”

  换掉郑彪。

  选择一个更安全、更听话的“演员”。

  理智告诉我,应该点头。小绿的分析完全正确。郑彪是个变量,是个隐患。和他纠缠下去,我们的畸形游戏可能会滑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但是……

  我的绿帽癖,我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欲望,在此时发出了最强烈的嘶鸣。  不。

  不能换。

  正是因为郑彪的“特别”,正是因为他的“强大”和“不可控”,正是因为那背后可能存在的“豪门背景”,才让这一切变得如此……刺激。

  想象小绿被一个普通的混混玩弄,和想象她周旋于一个未来可能继承庞大家业的私生子身边,这两种幻想的“质量”和带来的快感强度,是天壤之别。前者是肉体的玷污,后者是灵魂和命运层面的碾压与掠夺。后者带来的痛苦更深,但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兴奋也更强,更复杂,更……令人上瘾。

  郑彪就像一剂纯度更高、副作用也更明显的毒品。我知道危险,但我已经尝到了那极致快感的滋味,我戒不掉了。

  更何况,小绿提到的那张合影,那个东南亚财阀……这为我的幻想提供了无比肥沃的土壤。我可以幻想出无数更精致、更残酷的剧情:商业联姻中的绿帽戏码,上流社会沙龙里的隐秘交换,甚至……小绿为了帮助郑彪争夺家产,而主动献身给某些关键人物……

  这些幻想让我恐惧得发抖,却又兴奋得战栗。

  我抬起头,看向小绿。她的眼神平静,等待我的决定。

  我知道,我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未来关系的走向,决定我们将踏入一个怎样等级的“游戏场”。

  在极致的矛盾中,欲望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不换。”

  “确定吗?”她问,“郑彪的风险系数很高。”

  “确定。”我咬牙,“就他。但是……规则要调整。”

  “怎么调整?”

  “你需要更小心。”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收集更多关于他和那个财阀的信息。不要轻易答应他更进一步的要求。如果他要约你下次见面……尽量拖延,或者选择相对安全的公共场所。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终止,回来。”

  我在试图给这场危险的游戏加上保险绳,尽管我知道这保险绳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她说,“我会更谨慎。也会……继续学习。”

  我知道,她指的是学习如何更好地“扮演”,如何更有效地与郑彪这样的人周旋,如何……在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尽量保护她自己。

  一种巨大的愧疚和更深的、扭曲的依赖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又把你推进去了……”

  小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回应我的道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律茂,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一起选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夜晚,刻在了我们共同走向的、更深的黑暗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我们,在彼此怀中,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吞噬,一个用绝对的理性和平静,共同守护着这座畸形的、岌岌可危的楼阁。

  游戏升级了。

  赌注,也变得前所未有地高昂。

  小绿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她身体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视线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向下移动,落在我双腿之间。  那里,居家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尽管刚刚经历了幻想中的崩溃和现实的恐惧,我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这一切——她的叙述、郑彪的“特别”、那令人绝望的阶层幻想——产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反应。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轻轻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你硬了。”

  我脸颊发烫,羞愧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在她面前,我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任何伪装。“……嗯。”我哑声承认,别开了视线。  “是因为刚才的幻想吗?”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探究,“幻想我离开你,投入郑彪的世界?”

  “……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承认自己的快感来源于想象她的彻底背叛和自身的彻底无能,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暴露都更令人难堪。

  小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郑彪的游戏,可能会继续升级。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下次,他可能会要求更多。”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郑彪那种人,不会满足于一次手交。他的眼神,他的掌控力,都预示着更深入的试探,甚至……掠夺。

  “所以,”小绿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我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给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着脸看我,绿色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

  “深喉。”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我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理论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节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为你做。”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肿胀。各种情绪——震惊、感动、更深的愧疚、还有无法抑制的、肮脏的兴奋——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称为“留给我”的“第一次”。在她看来,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一种清晰的“所有权”确认,一种用身体进行的、沉默的誓言。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不用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断。”她打断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犹豫或拒绝的机会。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坚定。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依旧硬挺、因刚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语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平静的注视下。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课题。然后,她俯下身。

  她没有像上次手交那样先用唾液润滑手掌,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冲击来了。

  小绿没有停留,她开始尝试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努力放松,抵住柱身的下方,试图为进入创造空间。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我的性器向喉咙深处吞入。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侵入咽喉的本能反应立刻出现。小绿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被呛到的“咯咯”声,她的眉头蹙起,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她本能地想后退,但停顿了一秒后,她迫使自己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尝试着更放松喉咙的肌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咽喉内壁的紧致、温热和细微的痉挛。那种被完全包裹、深入到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私密之地的感觉,混合著视觉上她蹙眉忍耐的模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被献祭般的巨大满足感。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但她显然很不舒服。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憋得有些发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尝试调整角度,让柱身更顺滑地进入,但咽喉反射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她试了几次,每次深入多一点,就会引发更强烈的呛咳和干呕反应。

  我心疼得厉害,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小绿……算了……别勉强……”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小心,似乎在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排斥反应。她调整了头部倾斜的角度,让我的性器沿着她口腔上颚的曲线滑入,同时努力放松咽喉,甚至尝试用鼻子辅助呼吸。

  一点,一点,更深。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艰难地、却无比执着地将我的肉棒吞没。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我的下腹,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腿间。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那种被湿热口腔和紧窄咽喉双重包裹的极致触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的感受。

  然后,她开始尝试动。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同时用舌头缠绕、舔舐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我头晕目眩。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达到了顶峰。我看着她为我忍耐不适,看着她努力取悦我,看着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最深的亲密留给我……一种混合著巨大感动、病态占有感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

  “小绿……小绿……”我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是会因为太深而引发干呕。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努力,比任何娴熟的技术都更能击中我。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逻辑,向我证明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小绿……看着我……”我喘息着说。

  她抬起脸,绿色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沉迷欲望的脸。她的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映满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视下,我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著巨大满足与深沉悲哀的情绪,同时将我淹没。我脱力般地向后倒去,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

  小绿缓缓退开,我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的、隐秘的界限。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这所谓的“第一次”,这所谓的“归属”,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我爱她。爱这个爱着我的天才。爱这个愿意为我踏入地狱,并试图在地狱里为我圈出一小片“专属”领地的女孩。

  哪怕这份爱,早已被我的绿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们脚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安静地靠着我,没有再说“没关系”,也没有再分析利弊。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沉。

  我们相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在末日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游戏还将继续。

  带着更危险的赌注,和这份刚刚用深喉确认过的,畸形而坚韧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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