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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是绝症 (番外1)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4940 ℃

【NTR是绝症】(番外1)

作者: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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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事事顺意,财源滚滚。

  在下,就是一个普通的写手,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就写了一篇文,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个文呢,是昨晚连夜赶制的,为了迎合新年,然后看到会有还有活动,就参加了一小波。因为是连夜赶制

  嘛,多少会糙一点。图个乐呵,图个应景。

  就像黑神话牛郎织女一样,以后到了什么年节什么的,整不好还会出点。  ——————————————————————————————————————————————————————————————————————————————————————

  番外篇 新年的特殊礼物

  北方的冬天,夜总是来得很早。

  还没到七点,天色就已经像泼了浓墨一样黑透了。

  好在今天是小年,街道两旁的枯树上早就挂满了市政装点的红色灯笼,昏黄的路灯混着喜庆的红光,把落在地上的积雪映得斑驳陆离。

  市中心一家铜火锅涮肉店里,热气腾腾的白雾几乎要把包厢的天花板给顶穿了。

  “来来来,走一个!祝咱们这一年的苦逼社畜生涯终于告一段落!”

  说话的是大头,高中时的班长,也是这次小年聚会的组织者。随着他的一声吆喝,十几个玻璃杯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啤酒沫子四处飞溅,混杂着羊肉的膻香和麻酱的醇厚味道,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李予举着杯子,刚喝了一大口,就被身边的秦月扯了扯袖子。

  “少喝点,一会还得走回去呢。”秦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包厢里,李予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秦月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高领毛衣,外面搭着那件他送的卡其色大衣,因为屋里热,大衣脱在椅背上,而没有大衣的遮掩,白色毛衣已经被胸前的两团肉撑的有些透明,唯唯透出里面粉色内衣的颜色。  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又兼顾了这几年的女友,秦月对他的管束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让他觉得烦,又透着股让人受用的亲昵。

  “没事,今儿高兴。”李予笑着捏了捏她在桌下的手,掌心温热软嫩。  “哎哟喂,我说你们俩能不能行了?”坐在对面的伟哥——张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嫌弃地敲着碗,“从小看到大,这都二十多年了,还没腻歪够呢?吃个饭还得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当我们这群人是瞎子啊?”

  张伟是李予的大学室友,也是跟秦月比较熟的一个。大家叫他“伟哥”,这个伟哥真的是不白叫的,典型的一个技术宅,黑眼镜框,胖胖的,头发也不是特别猫咪,最重要的事长了一对眯眯眼,正常看人都会让人觉得猥琐,这个“伟哥”人如其名。

  “就是!罚酒罚酒!”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秦月脸皮薄,被说得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把手抽回来,低头去捞锅里的宽粉。李予倒是脸皮厚,嘿嘿一笑:“伟哥你这是嫉妒,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  张伟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低头吃菜的秦月,目光在她的领口和锁骨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迅速移开,换上一副说教的口吻:“女人是麻烦,我还是觉得一个人自在。再说了,像秦月这么懂事的,打着灯笼也难找,也就是便宜你小子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把秦月抢到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得肚皮滚圆,话题也从工作、时事慢慢聊到了更私密的八卦上。

  “光吃饭没劲,来来来,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大头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空的啤酒瓶,往桌子中间一放,“瓶口转到谁就是谁,第一次的人提要求,第二次的人做,不许耍赖啊!”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炒热了。这种游戏,玩的就是心跳,尤其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谁没点黑历史?

  瓶子在光滑的玻璃转盘上飞速旋转,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渐渐慢下来的瓶口。

  第一轮,转到了大头自己,选了真心话,提问的人也是厉害,一下就问到点子上了,“老大,你头发我看着怎么比去年多那么多?”结果大头被迫说出了上个月偷偷去植发的事实,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第二轮,遭殃的是班花,选了大冒险,被迫给初恋男友打了个电话,结果对面提示空号,气氛一度尴尬又唏嘘。

  第三轮,瓶子越转越慢,最后颤颤巍巍地停了下来。

  黑洞洞的瓶口,不偏不倚,直直地指着李予。

  “哦豁!逮到了!”张伟第一个拍掌大笑,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头表现得淋漓尽致,“李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予看着那瓶口,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人其实不太擅长撒谎,尤其是在秦月面前。选真心话万一被问到什么送命题……

  “大冒险吧。”李予咬咬牙,觉得大冒险顶多就是做个俯卧撑或者去隔壁桌敬个酒。

  “好!有种!”大头坏笑着接过话茬,“既然选了大冒险,那咱们就玩点刺激的。听好了啊——”

  大头清了清嗓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的规则是,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心底里藏得最深的一个秘密。注意,必须是那种说出来会让人掉下巴的,或者你自己觉得最难以启齿的。如果大家觉得不够劲爆,你就得把桌上这剩下的半瓶白酒全干了。”

  李予愣住了。

  这算哪门子大冒险?这分明是披着大冒险皮的真心话加强版!

  “这也太狠了吧……”秦月有些担忧地看向李予,想帮他挡驾,“换一个行不行?或者让他做个倒立?”

  “哎,我们月月心疼了啊?不行不行,愿赌服输!”张伟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神玩味地看着李予,“李予,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怂。或者你直接喝了那半瓶白的?”

  那可是52度的二锅头,半瓶下去,李予今晚估计得横着出去。

  李予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酒精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冲刷着理智的堤坝。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满眼关切的秦月。

  秘密。

  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确实有一个。这个秘密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心里好几年了。每当他在深夜看着身边的秦月熟睡的脸庞时,那条蛇就会吐著信子,啃噬他的心脏,带来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颤栗。

  他想说前女友?没什么可说的。

  想说私房钱?那点钱不值一提。

  酒精上头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冲动突然攫住了他。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也许是张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刺激了他,又或者是这种节日氛围下的放纵感。  李予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酒杯。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秦月。

  “我说。”

  全场屏息凝神。

  李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包厢里如同惊雷。

  最后,还是牙一咬,眼一闭,算是借着酒劲儿,说了出来,字不多,三个汉字,三个字母。

  “我是个NTR。”

  空气凝固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包厢里鸦雀无声。

  大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啥?恩梯……啥?”

  大部分女同学都没听懂这个词。毕竟在这个不算太前卫的圈子里,这种二次元或者亚文化圈的缩写词并没有那么普及。

  只有一众男人,特别是张伟,正在倒茶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他抬起头,透过镜片深深地看了李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什么啊,英文缩写?”班花一脸懵,“你是说你是那个……NT……New Type?新人类?到底是什么呀?”

  “到底是什么呀?”一群女生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但看到所有男同学都呆愣在原地,知道肯定有什么梗之类的,一个劲的追问。

  一众男同学里大头毕竟是班长,反应极其的快,因为这个话题太劲爆了,劲爆到可以把屋子都炸了,但实在是不能在继续了,于是打起了圆场“你说个游戏里的事,女生们都听不懂,光我们知道不行,但是确实劲爆,所以呢,你把杯中酒干了,如何?”

  李予没有解释。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手心里全是汗。说出来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紧接着又是巨大的恐慌,他意识到,现在说这个可能真的不太适合,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月。

  秦月也跟着笑了,但她的笑里带着一丝困惑。她侧过头,小声问李予:“NTR是什么意思啊?某种性格测试吗?像MBTI那种?”

  大头见秦月在追问,脑袋更大了,赶紧继续抢答“没有,是游戏里的一个热梗。非常好笑,非常劲爆,代表了一类游戏白痴。”

  李予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心里那股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那个词的真正含义——“牛头人”、“绿帽癖”、“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啊……对,就是一种游戏热更。”李予干笑着,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就是……比较特别的那种。”

  “你把酒干了!”大头挥挥手,见李予好不拖泥带水,举杯干了“好,好,好,真有量啊!,算你过关,看把你憋的脸都红了。来来来,继续喝!”

  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在饭店门口互相道别,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此起彼伏。

  “李予,秦月,那我先走了啊。”张伟裹紧了黑色的大衣,显得身形挺拔。他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李予的肩膀,手掌很有力,“今晚你喝得不少,回去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又笑着对秦月点了点头:“秦月,这小子要是耍酒疯,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知道了伟哥,你也慢点。”秦月笑着挥手。

  看着张伟那辆黑色的奥迪再代驾的操纵中消失在车流中,不禁感叹,已经不是大学时的他们了,早已物是人非。

  两人没打车。这里离他们住的小区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小年夜的街道比平时冷清了许多,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卷起地上的残雪。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鞭炮的噼啪声,那是有人在偷偷放炮,声音在空旷的夜空里回荡,带着一种过年的仪式感。

  李予和秦月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交叠在一起。

  冷风一吹,李予的酒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他刚才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虽然大部分人没听懂,但万一有人回去查了呢?

  “鱼儿。”秦月突然开口叫他的小名。

  “嗯?”李予心头一紧。

  秦月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子,低着头走着:“刚才在饭桌上,你说的那个NTR,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李予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嗨,都说了,就是个网络烂梗,瞎说的。”李予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过去,“大冒险嘛,不说点莫名其妙的他们能放过我吗?”

  “是吗?”秦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好糊弄,而是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直觉,审视着李予的脸。

  “我看你当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秦月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了李予的下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予吱吱呜呜起来:“哪……哪有。真没有。哎呀外面这么冷,咱们快回家吧,妈还在家等着呢……”

  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眼神躲闪的样子,秦月心里的疑云并没有消散,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为难他。毕竟是大过节的,而且看他那样子,估计是一些比较难以启齿的东西。

  秦月叹了口气,打断了他拙劣的解释。

  “行了行了,看把你吓的。”她伸出手,帮李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动作温柔而细致。

  整理完,她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捧住了李予有些冰凉的脸颊。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秦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李予咽了口唾沫:“你说。”

  “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碎了李予心中所有的阴霾和龌蹉。看着眼前这个从五岁起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自己的女孩,李予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深情。

  正是因为太爱她,所以才会有那种扭曲的欲望吗?还是因为太爱她,所以才觉得自己配不上如此完美的她?

  李予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爱。最爱你了。”

  这不是谎言。这是他在这个混乱的夜晚里,唯一无比确信的真理。

  听到这个答案,秦月的眼角弯成了月牙。她踮起脚尖,在李予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很轻,带着冬夜的凉意,却又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温度。

  “我也爱你,臭鱼。”

  秦月松开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李予的胳膊,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最后融为一体。

  远处,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又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开,红色的碎屑在雪地上铺了一层,像是提前预演着即将到来的热烈与疯狂。

  李予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心里那个叫“NTR”的秘密种子,似乎也被这声音震得松动了泥土,开始在黑暗中悄悄发芽。

  而就在刚刚那条街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奥迪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窗降下一半,张伟坐在副驾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对依偎远去的背影,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他轻笑一声,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师傅,不好意思,走吧!”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周后。

  今天是年三十,除夕。

  冬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刚换过床单被罩大床上,给被子镀上了一层金边。屋里的地暖烧得很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李予和秦月醒得很晚。毕竟是假期,又是除夕,不用被闹钟催命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秦月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李予怀里,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两条白皙光洁的大腿这就那样大喇喇地搭在他的腿上,细腻的肌肤相贴,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但这几天,李予总觉得她怪怪的。

  并不是说她对自己冷淡了,相反,她似乎比以前更粘人了,但那种粘人里透着一股我捉摸不透的兴奋和神秘。她经常对着手机发呆,有时候看着屏幕会莫名其妙地脸红,或者露出一种既羞涩又期待的笑容。而且还总是不定时的消失,每当李予凑过去想看一眼,她就会飞快地锁屏,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藏着一只扑腾的小鸟。

  “予哥,几点了?”秦月在李予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酥麻。

  “快十一点了。”李予顺手把玩着她的发梢,“别睡了,下午还得去爸妈那儿呢。”

  秦月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看起来。

  “秦月。”李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嗯?”她头也没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这几天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月打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转过身来看着李予,眼睛眨巴眨巴的:“哪有,我才没有!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李予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咱俩在一起多少年了?穿开裆裤就在一块混,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你这两天又是发呆又是沉思的,还有那手机,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真的没有!”秦月矢口否认,但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就是……刷刷淘宝,看看衣服嘛。”

  “刷淘宝用得着脸红?”

  李予坏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住她,双手直奔她的腋下和腰间的软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不说!说不说!”

  “啊!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救命啊!”

  秦月最怕痒,被这一偷袭,瞬间破防。她在床上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着,睡裙的下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了里面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李予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嬉皮笑脸地审问。

  “没有!哈哈哈哈!我才没有!你个臭鱼,你耍赖!快停手!”秦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乱蹬着。

  “还不招?”李予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侧腰游走,“那是哪家的帅哥啊?把我们家秦大小姐迷成这样?是上次那个健身教练?还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小组长孙连军?又或者是一个胖冬瓜宅男?”

  被挠得实在受不了了,秦月终于举手投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躲避我的魔爪:“是啊,是啊!是个宅男!不光宅,还是个胖胖的宅男!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予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心脏也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混合著嫉妒、恶心,却又莫名其妙带着一丝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秦月似乎没察觉到李予的异样,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控制,虽然还在喘息,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般的媚意,看着我说:“人家虽然胖,但是对我垂涎已久了。他说他最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让他跟我亲亲,抱抱,举高高!气死你个臭鱼!”

  亲亲,抱抱,举高高……和一个胖胖的宅男?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李予的心头。他愣在那儿,脑海里竟然自动生成了那个画面,一个胖子那肥腻的身体压在秦月娇小的身躯上,那双眯眯眼贪婪地盯着她……

  “怎么?怕了?”秦月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李予的腿。

  李予回过神来,马上收起脸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换回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掩饰着内心的波澜:“好啊你,口味挺重啊!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完,他作势又要去挠她。

  “好了好了!服了服了!别闹了!”秦月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她抓住李予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瞒着你其实倒也不算是……因为惊喜倒是有一个!”

  李予停下了动作,看着她:“什么惊喜?快跟我说。”

  秦月平复了一下呼吸,眼里的笑意变得有些狡黠:“说了还叫什么惊喜?这个新年礼物,我想了好几天了,你也肯定会喜欢的!容我卖个关子!”

  “我也肯定喜欢?”李予挑了挑眉,“你确定不是惊吓?”

  “哼,你就等着吧。”秦月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好”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秦月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提示音。  秦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颊瞬间挑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红云。她飞快地打字回复着,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那显然不是回复普通朋友的速度和神态。

  秦月回复完信息,他张了张嘴,刚想问一句“是妈妈发来的吗”,结果就在这时,李予也感觉到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足足看了几秒钟。那一刻,仿佛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又在头顶炸开成一团燥热的火。

  秦月的手机铃声又适时的打断。

  “喂?妈。”秦月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乖巧,“哎呀知道啦,我们这就起来了……嗯嗯,马上收拾,半小时就能出门……好,包饺子等我们啊。”  挂断电话,秦月跳下床,一边往浴室跑一边催促李予:“快点快点,太后发话了,让我们赶紧过去帮忙。你别磨蹭了!”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看着她欢快跑进浴室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单上的自己手机。

  我们各自洗漱,换上了为了过年准备的新衣服。秦月哼着歌,心情似乎好极了,而李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下午两点,两家人聚在了一起。

  因为是多年的老邻居,后来又搬到了同一个新小区,两家人的关系比亲戚还亲。李予的父亲和秦月的父亲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两人吞云吐雾,电视里放着往年春晚的小品重播,声音开得挺大,但谁也没认真看,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著最新的国际局势。

  厨房里,两位母亲正在剁馅、和面,案板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伴随着面粉的飞扬,充满了过年的烟火气。

  李予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秦月不见了。

  刚吃过午饭没多久,秦月就说家里缺了点包饺子用的十三香,还有她想买点那种特定的烟花,便穿上外套匆匆出了门。李予当时想陪她去,却被她按住了,说外面冷,让他陪老爸们聊聊天,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皮。  这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鞭炮声开始变得密集。李予给秦月发了两条微信,没回。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断了。

  他倚靠在沙发上,继续刷他的手机。

  “小予啊,给秦月打个电话,这死丫头,就买个调料,是去地里现种去了?”秦月的妈妈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酥肉走出来,嘴里虽然抱怨着,脸上却挂着笑。  “哎,打了,她说快到了,刚才在排队。”李予撒了个谎,帮秦月打圆场。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春晚都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小品演员在电视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包饺子”,玄关处才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一股带着寒意的冷风卷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红色的身影。

  李予下意识地抬起头,呼吸猛地一滞。

  站在门口的秦月,并没有穿出门时那件厚重的羽绒服。竟然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一个同样火红的兔毛大氅。

  那是一件改良款的短旗袍,鲜艳的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把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在锁骨处留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最要命的是下半身,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下面是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为了配合这身装扮,她还特意把长发盘成了两个俏皮的丸子头,两边垂下红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性感,却又透着一股子过年的喜庆,像是一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死丫头,过年了不在家,瞎跑什么!还穿成这样,也不怕冻着!”秦妈一看她这副打扮,眉头一皱就要开骂。

  “哎呀亲家母,你别说我儿媳妇奥!”李予的妈妈赶紧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拉过秦月,上下打量着,笑得合不拢嘴,“多好看啊!这多喜庆!现在秦月是我们家人了,穿什么我都喜欢。快进屋,别冻坏了。”

  “就是就是,好看!”李予的爸爸也跟着乐呵。

  屋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秦月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冲着长辈们甜甜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了角落里“挺尸”的李予身上。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钩子。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李予面前,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走:“爸,妈,我和李予去楼上阁楼玩会儿,我们要守岁,你们先看电视!”  “这孩子,刚回来就……”

  没等长辈们说完,秦月已经拉着李予冲上了二楼,直奔那个带着斜顶的小阁楼卧室。

  一进卧室,门刚关上,秦月就像变了个人。

  她把身上的大氅随手一扔,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紧紧搂住李予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铺垫,热烈而狂野。她的嘴唇冰凉,但舌尖却火热得吓人。李予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极度的亢奋。

  两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倒在阁楼那张柔软的地毯上。借着气窗外时不时炸开的烟花光亮,李予看到秦月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拉丝”,迷离、湿润,充满了渴望,仿佛要把李予整个人吞下去。

  亲了好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秦月才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跨坐在李予身上,旗袍的下摆散开,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李予的腰。她伸出一只手,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摸向李予的裤裆。

  “看来……你今天也特别想我。”秦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硬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李予没有说话,他的理智在这个瞬间已经被下半身的充血给冲垮了。他起身去锁了阁楼的门,“咔哒”一声轻响,把楼下的喧嚣和春节的喜庆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狭小空间里急促的呼吸声。

  激情瞬间被点燃。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唇齿交缠的啧啧声。秦月表现得异常主动,甚至有些急切。当她低下头,红唇包裹住李予鸡巴的那一刻,李予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温热和紧致的包裹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秦月很卖力,她的丸子头随着头部的起伏在李予的小腹上蹭来蹭去。仅仅过了几十秒,也许是口了十多下,李予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洪流冲向顶端。  他想忍,但那里的敏感度今天高得离谱,而且那根东西硬得像铁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唔……”

  随着李予的一声闷哼,他交代了。

  秦月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些许痕迹。她并没有因为这过快的结束而感到扫兴,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怎么这么快?”可问话刚出口,就被那根棍子“啪”的打在了脸上,手指轻轻划过那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还没软……那……”

  李予喘着粗气,刚想解释,却被秦月用手指按住了嘴唇。把李予整个人推到。

  她趴在李予腿间,一边继续低头品尝着余韵,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想不想要礼物?”

  李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点头。

  秦月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妩媚,又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  她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开锁,点开相册,调出了第一个视频。然后,她把手机递到了李予的手里。

  “给你。”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不看完,不许问任何问题。”

  “第二,无论看到什么,你要……相信我。”

  “第三,记住,我只爱你一个。”

  李予接过那部尚带着她体温的手机,屏幕上是视频的暂停画面,那是秦月的一张自拍大头照,背景似乎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秦月说完话继续品尝她手中的肉棒,含糊的轻声说道:“可以开始了。”  李予手指慢慢靠近,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

  开始了……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手术刀,即将剖开李予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现实中,秦月温热的口腔正包裹着他的鸡巴,舌尖灵巧地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上打转,那种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而在他手中的屏幕里,另一个秦月,正出现在画面中央。

  视频的背景李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张伟的卧室。那个充满了手办、散落着各种数据线、墙角堆着不知名纸箱的典型“宅男窟”。

  刚想问秦月,突然想起秦月之前说的话,就又把视线放回视频上。

  画面里的秦月,穿着那件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得像朵百合花。但她的表情却很局促,双手绞在一起,眼神不安地看向镜头外。  “予……予哥。”

  视频里的秦月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可能已经是除夕夜了。首先,新年快乐。”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决绝,

  “前几天小年聚会,你说出了那个秘密。回来后我很震惊,也不理解。我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那种书,我才知道NTR是什么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绯红:“我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你因为这个癖好很痛苦。我想告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既然你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被……被别人占有,那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希望你……能快乐。”

  说完这段独白,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油腻感的笑声从画外传来。

  “嘿嘿,说得好,真感人啊。”

  随着镜头的拉远,一个庞大的身影挤进了画面。是张伟。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那肥硕的肚子像个倒扣的锅一样挺在前面,随着走动上下颤悠。那满身的肥肉和旁边娇小玲珑、清纯可人的秦月形成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张伟走到秦月身边,那只胖乎乎的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秦月纤细的腰肢。秦月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强迫自己站定,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嗨,李予。”

  张伟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凑近镜头,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团,露出一种胜利者的猥琐笑容,“哥们,这份大礼你可得接好了。秦月求了我好几天,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会好这一口。不过既然是兄弟,这个忙我肯定得帮。你放心,你女朋友这么极品,我一定会代替你,好好地、狠狠地疼爱她。”

  说着,他转过头,那张油腻的嘴凑到秦月耳边,故意大声说道:“是吧,秦月?告诉李予,你会乖乖听话吗?”

  视频里的秦月咬着嘴唇,眼眶微红,点了点头:“嗯……我会听伟哥的话。”

  李予的手猛地一抖。

  现实中,埋首在他胯下的秦月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颤栗,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李予,然后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在为视频里的画面配音。

  视频继续。

  张伟不再废话,他那肥厚的手掌直接抓住了秦月连衣裙的领口,“嗤啦”一声,脆弱的布料被撕开,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充满了杂物的房间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一场名为“亵渎”的视觉盛宴。

  那个平时在李予面前连换衣服都要躲进卫生间的秦月,此刻却在那个死肥宅的摆弄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剥开,露出里面只有李予才可以看的私密部位。张伟那粗糙的手指在她丝绸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痕,他一边揉捏着秦月那对李予视若珍宝的乳房,一边对着镜头评头论足。

  “李予,你看,这奶子真软啊,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平时你摸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弹?”

  “啧啧,腰也够顶。这么好的身材,让你独占了这么多年,真是暴殄天物。”

  画面一转,秦月已经被推倒在张伟那张看起来有些脏乱的床上。

  张伟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个品尝美食的饕餮,慢条斯理地分开秦月的双腿。镜头特写给到了秦月的私处,那粉嫩的幽谷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收缩着,晶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

  “哟,看来我们的秦月也急了啊。”张伟那猥琐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嘴上说爱着男朋友,身体倒是想着别人的肉棒流口水。李予,你看清楚了,这是你女朋友流的水,她已经湿透了。”

  接着,最让李予血脉喷张的一幕来了。

  张伟挺着那个看起来十分丑陋、颜色暗沉,却硕大无比的肉棒,爬到了秦月身上。他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那个狰狞的龟头,在秦月的阴唇上上下下地摩擦着。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沾染了秦月的爱液,变得油光锃亮。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水渍,发出“呱唧呱唧”的黏腻声响。

  秦月在视频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抓着床单,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唔……嗯……别磨了……”

  张伟嘿嘿一笑,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一只手按住秦月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将龟头死死地抵在那个已经被磨得充血红肿的洞口。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眯眯眼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看向了正躲在阁楼里视奸这一切的李予。

  “李予,我要进去了哦。”

  张伟的表情极其欠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这可是你女朋友最私密的地方。我问一下,我可以插吗?”

  他在等待。

  画面静止了两秒。

  李予看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荷荷声。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张伟突然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  “哎哟,瞧我这记性!我忘了,咱们这是录像,予哥他只能看着,根本回答不了啊!”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从戏谑变成了狰狞的淫笑:

  “既然予哥看不到,也管不着,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月,忍着点,我的鸡巴可是多年的童子鸡,可不是予哥能比的!”

  话音未落,双臂架起两条白蟒般的大腿,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硕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消失在了秦月的双腿间,没猜错的话,是狠狠地贯穿了秦月的身体,连根没入!

  “啊——!!!”

  视频里的秦月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爽!真他妈紧!李予这小子平时干的是这么爽的穴啊,真带劲儿!”  张伟发出一声满足的兽吼,开始抽插起来。

  那肥硕的肚皮每一次撞击在秦月白嫩的臀瓣上,都会激起一阵肉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那声音又急又密,像是一串炸响的鞭炮。

  现实中的李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频里那种粗暴的撞击声,和秦月此刻在他身下吞吐的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共鸣。他看着那个平时对自己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此刻正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变了形,看着那双总是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翻白失神。

  痛。

  心痛得像被撕裂。

  爽。

  下体爽得快要爆炸。

  视频还在继续,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处理,跳过了中间太多重复的部分。  画面一转,变成了后入式。

  秦月跪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那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被张伟那一双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了中间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

  “这次是后入哦”伟哥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然后是一个特写镜头,那根狰狞的肉棒慢慢挤开紧窄的洞口,废了半天劲,才全放了进去,之后便开始了活塞运动,每一次拔出来都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媚肉。

  画面回到视角拉远的部分,两人是侧身对着镜头,张伟下身在秦月的屁股上啪啪的猛凿,还抓着秦月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一边继续对着李予输出着降维打击般的语言羞辱。

  “来,秦月,看着镜头!看看你男朋友!”

  张伟一边用力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吼道,“告诉李予,是谁在干你?是谁的大鸡巴插在你身体里?”

  秦月眼神涣散,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她被迫看向镜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是……是伟哥……呜呜……是伟哥的大鸡巴……在干我……”

  “干得爽不爽?啊?说话!”张伟又是一记深顶,几乎把秦月顶得趴在床上。

  “啊!……爽……好爽……太深了……要把我顶坏了……比我男朋友的爽……”秦月哭喊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著那根凶器。

  “李予你听见了吗?!”张伟对着镜头狂笑,“你女朋友说爽!她说我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爽!哈哈哈哈!”

  这种语言上的羞辱,配合着视觉上的冲击,彻底击碎了李予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奇怪地喂饱了他心中那头名为“NTR”的怪兽。

  视频的最后,来到了高潮部分。

  张伟把秦月翻了过来,架起她的双腿,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然后用秦月的双臂夹住那对拥有着粉红蓓蕾的巨乳,一手掐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狠狠的抓住一颗乳球,下伸猛烈抽插。

  两只奶子一只上下翻飞,另一只被抓的溢出指缝,而秦月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好啊……大……舒服……予哥,对不起,他好会插穴……啊……哦……而且鸡巴也好粗,好大,啊……啊……慢点……比你干人家舒服”

  又是一轮特写,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肆虐的。

  “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李予,看好了!这是我这个多年的老友送你的一份大礼!”

  “不能再干了,我会离不开伟哥……的鸡巴的……真的不行,我是予哥的女朋友……如果被沉迷于……啊……伟哥的鸡巴……我就……啊……啊……会忍不住偷偷……找伟哥干穴……啊……回不去了……”

  张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抽插的频率快到了极致,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秦月!说话,说你需要精液!说你想怀我的种!”

  此时的秦月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她双手无助地抓着张伟那满是肥油的胳膊,意乱情迷地喊道:

  “给我……啊……给我……伟哥……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好!全给你!都给你!”

  镜头拉近,特写再次给到了结合部。

  随着张伟的一声低吼,他死死地抵住秦月的子宫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并没有拔出来。

  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中出。

  只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穴口剩的一少部分,上面的血管在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输送。秦月的肚子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注了大量的液体。  过了足足半分钟,张伟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

  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秦月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喷涌而出,流得满腿满床单都是。

  秦月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呈现出一种高潮后的粉红色,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张伟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再次凑近镜头。

  他伸手拍了拍秦月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脸上挂着一种贤者时间的满足感,对着镜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谢了啊,兄弟。这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爽的一个年。”

  说完,他又把镜头转向秦月:“来,秦月,跟你男朋友说再见。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秦月艰难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镜头。那一刻,她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取代。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李予……对不起……但是……伟哥真的好厉害……我……我肚子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伟哥的东西……”

  视频在秦月那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部特写中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来。

  阁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予那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现实中,一直埋头苦干的秦月察觉到了视频的结束。她停下了动作,慢慢直起腰。

  借着微弱的光线,李予看到了眼前这个真实的秦月。

  她穿着性感的旗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看完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把李予从那个疯狂的视频世界里拉了回来。

  李予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那些疯狂的画面——那肥腻的肉体、那肆意的羞辱、那满腿的白浊……

  那一刻,现实与虚幻重叠了。

  眼前这个为了他穿上旗袍、跪在他面前服务的女孩,和视频里那个被肥宅肆意玩弄的荡妇,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李予的小腹直冲天灵盖。

  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有去问哪怕一个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月的旗袍领口,“嘶啦”一声,那件精致昂贵的红色丝绸旗袍,像视频里那件白色连衣裙一样,被他粗暴地撕开了。

  “啊!”秦月惊呼一声,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了双臂。

  李予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把扯碎秦月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不需要任何前戏了。

  因为刚才的那个视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

  他一把按住秦月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推倒在地毯上,然后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也没有任何预告,挺腰,猛地贯穿了她!

  阁楼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刚才那个视频就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李予所有的理智。他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道德和情感的枷锁,将怀里的女孩当成了发泄的猎物。

  那件昂贵的红色旗袍被粗暴的扯开口,皱皱巴巴的得不成样子,散落在地毯上,像是几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整个过程,李予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毫不留情的撞击。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视频里张伟那张油腻的脸、那些极具羞辱性的台词,以及秦月那迷离失神的眼睛。这种极致的嫉妒与屈辱,转化成了下半身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而秦月也完全配合着他的粗暴,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李予的后背,甚至划出了血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予哥……哈……啊……哦……用里干我,现在里面是伟哥的形状,你要把我变回来……哈……啊……要不,我会忍不住继续找他的……予哥,你好猛……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李予的一声低吼,这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发泄终于迎来了尾声。

  李予就那么保持着全根没入射完精的姿势,瘫倒在秦月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秦月光洁的肩膀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男人特有的“贤者时间”。

  冲动褪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有满足,有愧疚,还有一丝对秦月“背叛”的隐隐刺痛。

  几分钟后……

  秦月像一只乖巧的猫,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眼角还带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阁楼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两声零星的鞭炮响。

  过了好一会儿,秦月的手指在李予的胸口画着圈,突然打破了沉默。

  “刚才的礼物,喜欢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李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月轻笑了一声,撑起上半身,那一对饱满在微弱的光线下晃了晃。她伸手够到了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其实,还有第二个视频。”

  李予愣了一秒,猛地转过头看着她,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还有?不止干了一次?”

  刚才那个视频已经突破了他的心理极限,再来一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别紧张。”秦月伸出手指,温柔地抚平了李予紧皱的眉头,“那倒不是什么新花样。是刚才那个视频的……完整无剪辑版。”

  说着,她重新趴回李予的身边,把手机屏幕举到两人眼前,按下了播放键。  “接下来,我要给你好好讲解一下,这个”惊喜“。”

  视频开始,画面依然是张伟的那个杂乱卧室。但这一次,没有那段深情的独白,也没有张伟猥琐的登场。画面里,秦月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正在调整摄像机的角度。

  而张伟,穿着整齐的衣服,站在摄像机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剧本一样的东西,指挥着:“秦月,你往左边一点,对,灯光打在这个角度刚好。”

  李予看得目瞪口呆。

  “看这里。”秦月按下了暂停键,指着屏幕边缘一个不太起眼的光影,“那是补光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充满了氛围感的开头,其实是我们调了半天光才拍出来的。”

  视频继续播放。很快,到了张伟撕开秦月衣服的那一幕。

  秦月再次暂停,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你真以为伟哥敢撕我的衣服呀?那件连衣裙是我提前在领口剪开了一个口子,而且只用了一点点双面胶粘住。他只要轻轻一拽,就会有那种”撕裂“的效果。至于他摸我的手……那倒是真的,总不能都是假的……你……你说是吧?”

  画面放大,李予清晰地看到,张伟的手是真的碰触到秦月胸前的关键部位,但张伟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尴尬和小心翼翼。

  “他可是很怕你的,不敢真上手。”秦月轻哼了一声。

  接下来,是让李予最受刺激的“插入”和“中出”环节。

  画面里,秦月躺在床上,张伟确实压了上去,他磨蹭也是真的,只不过,马上起身调整镜头,然后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其逼真的、颜色暗沉的硅胶道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刚才觉得”比你粗、比你大“的元凶。”秦月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握住了李予刚才因为发泄完而变得有些疲软的部位,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视频里的“打假”也在继续。

  秦月指着画面里张伟猛烈抽插的动作,解释道:“他是吧他的那根,压到我屁股缝了剩下的部分用肚子和腿挡住了。

  配合着他夸张的动作和床垫的弹性,再加上后期剪辑掉穿帮的镜头,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进去了。”

  “那……那水呢?”李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秦月的把弄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润滑液兑了点温水。”秦月一边用大拇指摩挲着李予的顶端,一边继续播放视频,“至于最后那个”中出“的白浊……那是洗面奶加了点鸡蛋清,用注射器打进道具里,然后挤出来的。你看,从这个备用机位的角度看,简直假得离谱。”

  果不其然,画面切换到了一个侧面的广角镜头。在这个镜头下,张伟那猥琐的表情显得十分滑稽,他正撅着屁股,手里捏着一个气囊,努力地制造着“喷射”的效果。而秦月则在一旁配合地做出夸张的表情和呻吟。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舞台剧。

  李予看着屏幕,脑子里的那股邪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惊喜和感动包裹的震撼。

  他看着身边这个为了满足自己那个隐秘而扭曲的癖好,不惜放下身段,去查资料、去买道具、去和别人演戏、甚至精心剪辑视频的女孩。她把所有的爱都揉进了这场荒诞的骗局里。

  “鱼儿,你硬了哦。”

  秦月放下手机,感受着手里那根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火热,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她跨坐到李予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上。

  “现在,谜团解开了。没有别人,只有我,也只有你。”秦月俯下身,红唇贴着李予的耳垂,吐气如兰,“你要不要……再欺负我一次?”

  所有的感动、爱意和重燃的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一次,没有嫉妒,没有屈辱,只有两颗完全贴近的心。李予翻身将秦月压在身下,温柔而又坚定地进入了她。

  夜深了。

  经过了两次极其消耗体力的折腾,秦月终于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李予的臂弯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李予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帮她盖好毯子。

  他坐起身,从丢在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界面停留在伟哥的微信上,上面发来了4段视频和一段话“予哥,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如果以后……”。

  李予没有理会伟哥过多的废话,点开了视频,却没点击那个让噩梦开始的三角。

  拍摄角度是不一样的,每一个的时长都远远大于秦月给他看的那一个。  李予点开了右上角的三个点,手指在删除键上放下,抬起,放下,抬起,犹豫了很久。

  边上的秦月在李予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吧唧了下嘴,梦呓了出声“予哥,臭鱼,我好喜欢你哦,一辈子在一起哦”

  “好”

  一个重重的好,不知是在回答秦月,还是在给自己一个出路。

  李予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随着接近跨年,外面鞭炮的“噼啪”声,跟手机里的声音逐渐同步。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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