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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 (9-11)作者:can_not

[db:作者] 2026-02-21 11:30 长篇小说 9320 ℃

【溺…爱…】(9-11)

作者:can_not

  第九章:磨砂玻璃后的湿热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住了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里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擦干的干涸痕迹,那是刚才那场疯狂独角戏的罪证。指尖冰凉,微微有些发白,那是用力过猛后的缺血。

  而那根刚刚平复下去的性器,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内裤里,湿冷、黏滑。刚才喷射时溢出的精液弄湿了内裤的前襟,现在那里贴在龟头上,随着我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带来一种既恶心又隐秘的摩擦感。

  但我顾不上清理自己。

  耳边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哗啦啦——”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浴室传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我敏锐得如同雷达般的听觉里,这声音就像是塞壬的歌声,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我的耳膜,直接挠在了我心尖上最痒的那一块软肉上。  她在洗澡。

  苏晴——我的妈妈。刚刚被我在屏幕上意淫过一遍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

  我像是被某种咒语驱使着,站起身,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浴室门上的那块长条形的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那光晕在阴雨天的下午显得格外温馨,却也格外暧昧。

  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每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重。

  我在靠近一个禁地。

  我在靠近一个正在运行的核反应堆。

  终于,我停在了浴室门口。

  距离那扇门,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热气。那是带着湿度的、温暖的空气,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这是苏晴最喜欢的味道。

  这种香味一旦混合了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乳香和汗味,就会发酵成一种只属于她的、令人发狂的催情剂。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湿润的空气进入肺部,仿佛把我也带进了那个充满水雾的房间里。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白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水珠。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苏晴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灌而下。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锁骨的凹陷,汇聚在两乳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然后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最后流经那片黑色的丛林,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地面。

  “哗啦……”

  水声变了。

  不再是直接打在地面的脆响,而是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她在搓澡。

  我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磨砂玻璃。

  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材质,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和轮廓。

  此刻,一团肉色的影子贴近了玻璃。

  那是她的背。

  或者是她的手臂。

  那团影子的边缘是晕染开的,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粉橘色。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影子在玻璃上晃动、变形。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这反而让我的想象力如野草般疯长。

  她在洗哪里?

  是在揉搓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吗?

  手指会陷进肉里吗?泡沫会覆盖住乳晕吗?

  还是在清洗大腿内侧?

  她会把腿抬起来踩在小板凳上吗?那样的话,从后面看,她的臀部一定会撑开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在燃烧。

  刚刚才宣泄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又有了反应。

  那根缩在湿黏内裤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毒蛇,再次缓缓地苏醒、充血、硬挺起来。

  这种在“圣母”门前偷听的背德感,比直接看视频还要刺激。

  “咚。”

  里面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沐浴露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苏晴的一声低呼:“哎呀……”

  声音很近。

  就在门后。

  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那团影子迅速下沉,变大。

  她在弯腰捡东西。

  我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幅画面:她赤着脚,浑身湿漉漉地弯下腰,浑圆雪白的屁股正对着门口,两瓣臀肉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最隐秘的粉色褶皱和那还在滴水的黑草……

  如果这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我现在推门进去。

  我就能从后面,毫无阻碍地看到那个让所有男人疯狂的景色。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门把手。

  那是一个铜制的球形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知道门是锁着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握住它,就像是握住了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把手的那一瞬间——

  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

  浴室里陷入了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我猛地缩回手,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被发现了吗?

  刚才我呼吸的声音太大了吗?

  还是我的影子映在了门缝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这几秒钟的死寂,对我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默儿?”

  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隔着一扇门,她的声音带着浴室特有的混响,显得有些空灵,又有些湿润的软糯。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不该回答的。

  我应该假装自己还在睡觉,假装自己根本不在这里。

  但是,那股强烈的渴望,那个想要和此时赤身裸体的她产生某种联系的念头,战胜了恐惧。

  “……哎,妈。”

  我开口了。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并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余韵。为了掩饰,我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糊语气,“我刚起来上厕所……怎么了?”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上厕所。

  这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浴室门口,也解释了我声音的沙哑。

  门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苏晴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声:“那个……妈忘拿换洗的内衣了。你帮妈去屋里拿一下呗?”

  轰!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拿内衣,她让我去拿内衣。

  那意味着,我将拥有合法的理由,去触碰她的贴身衣物。

  而且,我也将拥有合法的理由,在那扇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站在那里,亲手把东西递给她。

  这是一次邀请,一次无意识的、却足以致命的邀请。

  “哦……好。”我努力压抑着语气中的颤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在哪儿放着呢?”

  “就在床头柜上,那套肉色的。”苏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好意思,“刚才嫌热脱了,结果顺手就忘拿进来了。”

  “行,我去拿。”

  我转过身,向主卧走去。

  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轻盈,而是变得急促而沉重。

  推开主卧的门,那股熟悉的、甜腻的水蜜桃香气再次包裹了我。

  这是刚才那个充满罪恶的监控画面的发生地。

  我走到床头柜前。果然,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内衣。

  就是视频里那一套。就是刚才被她亲手脱下来、扔在那里的那一套。

  那是她穿过的,不是洗干净放在衣柜里的,而是刚刚从她身上脱下来,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原味”内衣。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条内裤。布料是纯棉的,手感极其柔软,但也因为吸汗而带着一丝潮润。

  我把它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哪。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啊。

  混合了薰衣草洗衣液的残留香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浓烈的、成熟女性下体特有的麝香味。那是微微发酸的汗味,是尿液挥发后的淡淡骚味,还有一股类似于海鲜般的咸湿气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冲鼻。

  但在我闻来,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药。

  这是苏晴的味道。这是我那个端庄、美丽、不可侵犯的母亲,最私密、最动物性的一面。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我甚至想现在就脱下裤子,用这条内裤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狠狠地撸动,把她的味道全部揉进我的身体里。

  但我不能,她在等我。

  而且,那个刚刚被我安装在空调里的摄像头,此刻正闪烁着我看不到的红外光,静静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监视我自己。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那个疯狂的念头。

  我把内衣和内裤抓在手里,捏成一团。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裤裆部那块略微有些发硬的布料——那是干涸的分泌物留下的痕迹。

  “拿到了。”

  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走出了卧室。

  再次回到浴室门口。

  我感觉手中的这团布料像是着了火,烫得我手心发麻。

  “妈,拿来了。”

  我站在门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哎,好,谢谢儿子。”

  里面的水声彻底停了。

  接着,是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吧嗒、吧嗒”声。

  她在走过来。

  一步,两步。我的心跳随着她的脚步声同频共振。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清脆得像是一声枪响。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

  大约只有三指宽。

  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像是某种实质性的触手,瞬间将我吞没。

  热,湿,香。

  在这团白雾中,我看不到里面的全貌。

  但我看到了一只手。

  一只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湿漉漉的手。

  那只手很白,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

  水珠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给我吧。”苏晴的声音就在门后,近在咫尺。

  因为没有了玻璃的阻隔,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看着那只手。那是刚才在视频里,抚摸过她自己胸口的手。

  那是曾经牵着我过马路的手。现在,它正向我摊开掌心,等待着我把她的贴身衣物放上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拿着那团内衣,递了过去。

  在交接的那一瞬间,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掌心。

  湿热。柔软。滑腻。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她的手心很热,比我的手要热得多。那是生命的热度,是母体的热度。  我也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顺着那只手臂,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在蒸汽翻涌的间隙里,我窥见到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那是她的肩膀。

  还有锁骨下方,那片大面积裸露的、泛着水光的肌肤。

  虽然关键部位被门板挡住了,但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反而比赤裸裸的展示更具杀伤力。

  我甚至看到了一滴水珠,顺着她看不见的下巴滴落,划过那片白腻的皮肤,最后消失在门板遮挡的阴影里——那里应该是她的胸部。

  “谢了啊,快去睡吧。”

  苏晴并没有察觉到我此刻眼中那如同野兽般贪婪的光芒。

  她的手指合拢,抓住了内衣。

  在抽走的一瞬间,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了我的手心。

  一阵酥麻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我不自觉地想要反手握住她。我想把门推开。我想冲进去,把她按在那个湿滑的瓷砖墙上。

  那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手已经在空中停滞了一秒,做出了一个想要抓握的姿势。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悬崖边的我。

  不行,还不是时候。

  现在冲进去,只会让她惊恐,让她尖叫,然后彻底毁掉这一切。

  “……嗯,那你小心地滑。”

  我收回手,把那个抓握的动作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挠头的动作,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知道啦。”

  “砰。”

  门关上了。那是最后一道防线重新落锁的声音。

  隔绝了那片白色的肉体,也隔绝了那令人发狂的香气。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我的手依然保持着刚才递东西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掌心里还残留着她湿热的温度,和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与体液的复杂气味。  我把手凑到鼻子下,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是妈妈的味道。是女人的味道。是猎物的味道。

  我慢慢地把手向下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

  就在这扇门外。就在她刚刚转身穿内衣的一墙之隔。

  我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幽暗而浑浊。

  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花洒冲地的声音。

  她在冲洗泡沫。我想象着她抬起腿,那一抹黑色的丛林在水流的冲击下变得顺滑贴服。我想象着她弯腰穿上那条被我摩挲过、闻过的内裤。

  那条内裤现在正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就像是我的手,正捂在那里一样。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穿好了吗,妈?”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缝低语。

  “那是我刚才摸过的哦。”

  “那是被我的欲望污染过的哦。”

  “现在,它正紧紧地勒着你的那个地方。”

  我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脚步虽然沉重,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愉悦。

  第十章:深夜的独奏

  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本该是如释重负的狂欢,可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空虚并非来自对未来的迷茫,而是来自一种长久以来被伦理、道德和母子关系死死压抑在深渊底部的渴望。

  我翻了个身,脚趾摩挲着微凉的凉席。然后坐了起来,动作极其轻缓,连席子都没有发出一声惊扰黑暗的脆响。光着脚下地,地板冰冷且带着潮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舔舐脚心。

  我坐到书桌前,呼吸急促而紊乱。我感到喉咙干渴得发痛,手掌在桌面上摸索着,直到触碰到那台属于青春期所有秘密的笔记本电脑。

  “嗡——”

  风扇转动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直到显示器的微光映亮了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我熟练地打开了那个隐藏的监控界面。

  屏幕闪烁了一下,由于室内没有开灯,画面自动切换成了灰白色的红外模式。高对比度的影像在噪点的跳动中逐渐清晰,那是我最熟悉的、也是我最不敢直视的圣域——妈妈的卧室。

  此时的苏晴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猛地涌向了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熟睡的背影,或者是一床隆起的被子,可苏晴却在那坐着,像是一座在深夜里沉默受难的雕塑。

  她穿着那件象牙白的真丝吊带睡裙。那是几年前我父亲还在世时送给她的,质地极其轻盈顺滑。即便是在红外模式下,那丝绸的光泽依然清晰可辨,紧紧地贴合在她丰盈却不失紧致的背部曲线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流泄出一层又一层的银辉。

  三十八岁的苏晴,有着常年跳舞练就的绝佳仪态。即便是一个人独处的深夜,她的脊背依然挺拔如天鹅。

  画面里,苏晴突然动了。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视线在那一刻仿佛透过屏幕,直勾勾地撞进了我的眼睛里。我吓得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我意识到那只是单向的镜头,才如虚脱般瘫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妈妈并没有发现。她只是在听。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向卧室门口。那双如玉雕般的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步履轻得没有任何声息。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静静地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  那是我房间的方向。

  我在屏幕前看着母亲。即便在这样的时刻,她最先确认的,依然是儿子的状态。这种极度的谨慎与温柔,在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刺,扎在我心头。

  确认了外面的死寂后,妈妈轻轻地锁上了房门。

  “咔哒”。

  那一声极轻的落锁声,通过麦克风传进耳机,震得我灵魂一颤。

  反锁了。

  苏晴重新走回床边。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我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那是苏晴最喜欢的“白桃”味道的身体乳。  每天晚上,在那间充满水汽的浴室里,苏晴都会在洗完澡后仔细地涂抹全身。所以,每次当她从我身边走过,那种带着桃子清甜与身体热度的香气,总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画面里,苏晴挤出一大块乳液,双手合十揉搓开。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细致。

  她开始在身上涂抹。先是脖颈,那里修长而脆弱,随着她昂头的动作,喉间的线条被拉得惊心动魄;接着是锁骨,深邃的凹陷里似乎承载着某种化不开的寂寞;然后是手臂,修长的小臂在空气中缓慢挥动。

  就在她拉低领口,指尖顺着锁骨往下延伸的时候,我的眼珠几乎要贴在屏幕上。

  在那片如雪般白皙的胸口上方,就在左乳隆起边缘的一点点位置,那是一颗极小的、圆润的黑痣。它在那片无暇的、泛着圣洁光泽的皮肤上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诱惑。它像是一滴不小心溅落在白瓷上的墨点,又像是一个被精心埋下的、只有在极近距离下才能被发现的机关。

  那是属于妈妈最隐秘的记号。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只有很小的时候,在那次不经意的撒娇中,我曾在她低垂的领口间惊鸿一瞥。在那之后,这颗黑痣就被高领衫、被严实的家居服、被苏晴那滴水不漏的矜持彻底封印。

  可现在,它就在我的瞳孔里跳动。

  伴随着苏晴掌心划过肌肤的摩挲声,那颗黑痣在屏幕中微微起伏。

  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那种渴望已经不再是青春期的躁动,而是一种想要伸手穿透屏幕,用指尖去摩挲、去碾压那颗黑痣的毁灭欲。

  妈妈涂完了乳液。她似乎感到了热,这梅雨季节的闷热让她有些焦躁。  她走回床边,伸手关掉了最后一盏床头灯。

  画面闪烁了一下,由于全黑,感光度被拉到了极限。画面变得更有颗粒感,也变得更加私密、更加让人窒息。

  妈妈拉开了被子,动作有些急促。

  她钻了进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平躺,而是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悉悉索索……”

  她把自己蒙得死死的。她像是一个躲在茧里的蚕,正试图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完成一场痛苦的蜕变。她在干什么?难道是……

  起初,被子的起伏很微弱。

  “嗯……呜……”

  第一声呻吟,是通过耳机传过来的。

  那声音极轻,带着一种几乎要碎裂的压抑。那不是妈妈平时温柔的语调,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润水分的颤音。我死死盯着那个隆起的被团,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快要撞断肋骨。妈妈在自慰!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抖,我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桌板,指关节因为太用力,显得发白。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苏晴双眼紧闭,眉心紧蹙,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一定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汗水顺着额角的碎发滑落,没入枕头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子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

  苏晴的膝盖顶起了被子,像是一个不断隆起的小山丘。我盯着那个山丘,眼眶发酸,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我觉得自己正置身于那个充满白桃气味的被窝里,鼻尖紧贴着她滚烫的脊背。

  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是混杂着负罪、禁忌、亵渎与极致兴奋的毒药,正顺着血管,腐蚀我所有的理智。

  画面里,苏晴的一只脚突然踢开了被子。

  那只如象牙般洁白的脚,此刻正悬在半空中。脚尖由于极致的欢愉和痛苦而猛地绷紧,雪白的足弓在红外线的折射下折射出一种病态而惊艳的弧度。

  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张开、蜷缩,每一根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随着一声似有若无的低喃,画面里的苏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是最后的一击。

  那只绷紧的脚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无力地垂落在床沿上。脚背上的青筋在灯光下隐约浮现,缓缓平复。

  被子底下的动作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接管了卧室。只有风扇的转动声和我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苏晴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

  她的长发完全乱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甚至能看清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她坐了起来,由于脱力,身体微微摇晃。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了整片圆润的左肩,以及那一抹深邃的沟壑。

  那颗黑痣。那颗小小的、圆润的黑痣再次出现在镜头里。

  它就在那片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虽然在红外下是灰白,但陈默能想象那种红)的皮肤上,随着苏晴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是欲望的余温,也是罪恶的余灰。

  苏晴低着头,双手掩面。

  由于麦克风离得很近,我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

  不是悲伤,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在极致的孤独与释放之后,产生的近乎绝望的空虚。

  她在哭。

  为了这不可告人的、只能躲在雨夜被子里偷来的快感。

  为了这个失去了丈夫、又不能对儿子言说的苦涩灵魂。

  我看着屏幕里的母亲,看着那个渐渐收拢衣服、重新把自己武装回“母亲”模样的女人,心里最后的一丝胆怯突然烟消云散了。

  原来,她并不是不可攀登的圣山。

  原来,在这满屋子白桃香气的背后,藏着这样一个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焦渴的灵魂。

  苏晴重新躺下,把自己裹紧。

  我颤抖着手,关掉了显示器。

  电脑黑屏的一瞬间,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鼻翼抽动着,我甚至觉得那股浓郁的、潮湿的白桃香气,已经穿过了两道房门,正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妈妈……”

  我轻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诡异而坚定。

  这一夜,梅雨未停,而那个单纯的高考考生,已经在那颗黑痣的引领下,彻底坠入了一场永不复还的、关于白桃色的梦境里。

  第十一章:足尖上的圣母

  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地挡在窗外。

  我的房间里昏暗得像是一个显影暗房,只有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半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散热的味道,混合著梅雨季特有的潮湿,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进度条被我拖动到了 02:14:35 的位置。

  这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最关键的那一帧。

  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苏晴是一个端庄的遗孀,一个完美的母亲,一个连领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传统家庭女性。

  但在这个时间点,在那层画面里,她碎了。

  我没有快进,也没有倍速。相反,我把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慢放。  我要看清每一个细节。

  画面里,那团原本裹得紧紧的被子已经被踢开了一半。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茧,暴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灵魂。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在此之前,我从未如此仔细地审视过母亲的肢体。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脚总是藏在居家棉拖鞋或者知性的半高跟皮鞋里,步履轻盈,落地无声。

  但此刻,那只左脚,正赤裸地伸出床沿,悬在半空中。

  随着耳机里那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哪怕经过了降噪处理,依然听得人心尖发颤——那只脚,猛地绷紧了。

  这是一个绝美的动作。

  脚背瞬间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弦。

  五根圆润的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扣向脚心,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的光。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那种紧绷感,透过冰冷的屏幕,顺着视神经直接刺进了我的大脑皮层。我仿佛能感觉到她肌肉纤维的每一次颤抖,能感觉到那股从她小腹深处炸开的电流,是如何顺着大腿神经一路向下,最终在这个末梢神经最丰富的地方,绽放成一朵痉挛的花。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屏幕。

  指腹下的玻璃是凉的,但我的指尖却像是被烫了一下。

  我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了。

  定格在她脚背弓起弧度最高的那一刻。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最后一次仰颈高歌。

  我凑近屏幕,贪婪地观察着这只脚的每一个细节。

  红外镜头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大理石,又像是某种柔软的玉石。脚踝内侧,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不再年轻的证明。

  但这道褶皱,此刻却显得如此性感。

  它里面藏着汗水。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一定全是汗水。

  那种带着她体温的、黏腻的、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汗水。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并没有那个味道,但我却仿佛闻到了。那股混杂着白桃身体乳和原始情欲的气息,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肺里,然后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

  平日里,她是那个永远挺直腰背、说话轻声细语、连笑都不敢露齿的苏女士。她用厚重的道德枷锁把自己层层包裹,活成了一座没有裂缝的贞节牌坊。  但在这一刻,在这张凌晨两点的大床上,在这只痉挛的玉足上,牌坊塌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饥渴的、贪婪的、为了那一秒钟的快感而甘愿堕落的女人。  我又拖动了一下进度条,把画面倒回了五秒前。

  再一次播放。

  脚趾蜷缩、脚背绷紧、足弓反折、颤抖、松,以此一遍又一遍。

  我就像是一个最苛刻的鉴赏家,在反复品味着这件名为“母亲的堕落”的艺术品。

  每一次看到那只脚绷紧,我的小腹就会随之窜起一股热流。

  那种感觉,比我看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猛烈。

  因为那些女优是假的,她们的叫声是演的,她们的身体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但苏晴是真的。

  她的压抑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那种想要喊出来却只能咬碎牙关吞进肚子里的绝望,也是真的。

  她是我的妈妈。

  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而现在,我正在看着她自渎。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颠覆我过去十七年认知的事。

  她很饿。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经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深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个枕头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边缘,都只是杯水车薪。

  它们太软了。

  太轻了。

  根本无法填满她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屏幕上,苏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那是高潮过后的瘫软。

  那只刚才还绷紧如弓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脚踝骨突出的位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我看着那只脚,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

  如果在那一刻,握住那只脚的,不是空气,而是我的手呢?

  如果在那一刻,填满她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织物,而是……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里,瞬间扩散开来,将我的理智染得漆黑一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可以把她压在身下,可以用这双手,去丈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褶皱,去安抚她每一个颤抖的毛孔。

  那个死去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

  那个所谓的“丈夫”留下的空缺,我可以填。

  不。

  不仅仅是填补。

  我要取代。

  我要取代那个挂在墙上的黑白遗照,取代那个她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影子,甚至取代她手里那些可悲的替代品。

  我要成为她欲望的唯一出口。

  这种野心,像是一把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再次看向屏幕。

  画面里的苏晴正狼狈地拉过被子。她的动作慌乱而羞耻,像是一个刚刚偷吃了禁果的夏娃。

  但在我眼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熟透了的、急需被灌溉的女人。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也是唯一知道她“病灶”所在的医生。

  “妈妈……”我对着屏幕,低声呢喃出了这两个字。

  以前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全是敬爱和依赖。但现在,这两个字在我的舌尖上滚过,却带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像是在呼唤一个猎物。

  我移动鼠标,打开了视频剪辑软件。

  我把那段长达三分钟的、从她开始动作到最后瘫软的全过程,单独剪切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色彩调节面板,我可以通过调整对比度和锐度,让画面更有质感。

  我小心翼翼地拉动着曲线。

  加深阴影,提亮高光。

  苏晴那在红外模式下略显苍白的皮肤,变得更加通透细腻。她大腿内侧因为挤压而产生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神秘。那只反折的足弓,线条变得更加凌厉,像是一把准备割开我喉咙的刀。

  我甚至能看清她脚底板上那几道细微的纹路。

  每一条纹路里,都藏着她的秘密。

  我把这段视频命名为《梅雨季的第一场洪水》。

  保存、加密。

  藏进了那个伪装成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精疲力竭,却又亢奋得想要尖叫。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但我知道,属于这个家的雨季,才刚刚开始。

  而且,这场雨会越下越大,直到淹没我们两个人。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空气里还残留着苏晴早上出门前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茉莉花的味道,用来掩盖昨晚的霉味。

  但掩盖不住的。

  我已经闻到了。

  那股从地缝里渗出来的、腐烂而甜美的味道。

  我走到玄关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少年依然穿着运动裤子,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个乖巧懂事的陈默,已经死了。

  死在了昨天晚上,死在了那只足弓反折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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