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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将梁山镇彻底笼罩。白日里的喧嚣与争斗仿佛被这浓稠的黑暗吸收殆尽,只留下死水般的寂静。偶尔有夜枭啼鸣,声音穿过层叠的屋瓦,更添几分凄清。
梁山剑派偏院最西头,挨着柴房的那间下人房,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尘埃。
没有灯火,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吝啬地漏进一缕微光,在地面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柴草腐朽的淡淡霉味,混合著角落里不知何时洒落的、早已干涸的某种油脂气息。
丑老怪蜷缩在硬板床上。床板很硬,铺着的褥子薄得可怜,浆洗得发白发硬,透著一股廉价皂角揉搓过度后留下的、近乎刺鼻的寡淡气味。
这气味顽固地附着在每一根纤维里,与他身上常年不散的汗味、柴火烟熏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属于底层下人的、难以言喻的体息。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粗麻裤子,布料粗糙,针脚歪斜,摩擦著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此刻,那粗糙的布料在裆部被撑起一个极为显眼的、鼓胀的弧度,紧绷着,勾勒出内里那沉睡巨物的狰狞轮廓。
他不敢点灯。在这别人的地界,在这连空气都透著剑锋般锐利与高傲的梁山剑派,他这条借居的老狗,连呼吸都该放轻些。
白日里,那位大小姐梁以珊看他时,哪怕只是远远一瞥,那掩鼻蹙眉、仿佛看见什么秽物的嫌恶表情,已足够将他那点可怜的、属于男人的脸皮彻底剥净,踩进泥里。
所以他只能缩在这片黑暗里,像一只真正的、见不得光的老鼠。可黑暗并不能禁锢思绪,反而成了滋生妄想的温床。
他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脑海里翻腾的却全是炽热滚烫的画面——昨日,在那苍鹰派行营驻地里,林轻语那具只应存在于九天之上的美妙胴体,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承欢。
记忆是如此鲜活,甚至超越了现实。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指尖陷入那饱满酥胸时惊人的绵软与弹性,那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白玉的肌肤在掌心下滑过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他能回忆起她修长紧实的双腿是如何起初僵硬地试图并拢,又在他粗暴的侵入下无力地分开,那隐藏在腿心深处的幽秘之处,是何等的紧窒、湿热,像一张拥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咬住他异于常人的粗长,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灭顶般的吸吮与绞紧。
“唔……”
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隔着粗麻布料重重揉搓。
那沉睡的巨物在他掌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彰显著蓬勃到近乎疼痛的欲望。
他恨不能现在就翻身下床,循着记忆里那缕幽香,摸到那位高不可攀的林仙子花房里,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再次占有她,听她那清冷的嗓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变成婉转哀哀的求饶。
操得她下不来床……操得她只知道哭,只知道求老子……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身下涌去,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丑脸滑落,滴在浆白发硬的被褥上,洇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但他终究没动。这里不是妙法门后山,不是他可以借着夜色和熟悉地形肆意妄为的角落。这里是梁山剑派,高手如云,规矩森严。
那位林仙子此刻恐怕正因师弟的伤势和自身的处境焦头烂额,自己若此刻去触霉头,以她那外冷内更冷的性子,怕是真会不顾一切暴起杀人。他这条贱命,还舍不得就此交代。
“妈的……等韩小白脸养好伤……等离开这鬼地方……”
他咬牙切齿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怨气与不甘。
粗糙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碾过自己肿胀的欲望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著痛楚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脊背弓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癞蛤蟆。
他强迫自己阖上眼睛,佯装安睡。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剧烈地颤动,显示著内心的躁动远未平息。
身体因为欲望的煎熬而微微发抖,粗麻裤子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窗外草丛里的虫鸣忽高忽低,更远处似乎传来了巡夜弟子极轻微的、规律的脚步声,还有灯笼竹骨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本该让人安心,却只让丑老怪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个寄人篱下、连欲望都需死死压抑的、最卑贱的存在。
就在这欲望与压抑的激烈拉锯中,就在他全部心神都被下身那灼热的胀痛和脑海里淫靡的画面所占据时,异变陡生!
起初,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阴冷,如同深秋半夜里悄然渗入骨髓的寒气,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最深处蔓延开来。
丑老怪猛地打了个寒噤,那沸腾的欲火像是被冰水泼中,瞬间熄灭了大半。他困惑地睁开眼,黑暗依旧,但那冷意却真实不虚,并且正在迅速增强。
“怎么回事……”他嘟囔著,试图调动体内那微薄得可怜的真气去探查。
“呃啊——!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钩,猛地探入他的灵魂深处,狠狠一扯!
又像是无数根冰冷湿滑的触手,骤然从他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中钻出,向内收缩,要将他从内部勒碎、吞噬!
剧痛!难以形容的剧痛!超越了肉体承受极限的剧痛!
丑老怪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甲深深抠进头皮,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咯咯”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月光从那个破洞照进来,恰好落在他扭曲蜷缩的身体上。然后,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出现了。
他佝偻的、布满疤痕和老茧的体表,忽而泛起一层幽幽的绿光。那光芒阴冷、粘稠,仿佛墓穴深处积年的磷火,又像是某种剧毒沼泽里升腾的瘴气。
绿光所过之处,他裸露的皮肤上那些陈年旧伤疤如同活了过来,扭曲蠕动,颜色变得更加晦暗,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他的脸在这绿光的映照下,褶皱层层堆叠,真的如同千年枯树的树皮,透著死寂与邪异。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怨恨、暴戾、贪婪与无尽阴寒的意念,随着绿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发出无声却尖锐的嘶啸,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意识,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与混乱。
“滚……滚出去……”
丑老怪的意识在剧痛与邪念的冲击下已然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挣扎。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撕裂,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绿光同化,变成一具充满怨毒的行尸走肉。
然而,就在那绿光即将彻底淹没他残存神智的刹那——
嗡……!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又仿佛源自灵魂本初的轻微震鸣,从他胸膛处响起。
紧接着,一团明烈、浩荡、纯正无比的金色光芒,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
这金光与那阴邪绿光截然不同。它灼热如正午烈日,堂皇如九天罡风,带着一种涤荡一切污秽、镇压一切邪祟的磅礴正气。
金光并不刺眼,却无比凝实,如同熔化的黄金液体,瞬间流遍他全身经脉,与那肆虐的绿光轰然对撞!
“嗤……!仿佛冷水泼入滚油,又像是冰雪遭遇骄阳。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力量在丑老怪脆弱的身体里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的厮杀与吞噬。
绿光发出更加凄厉尖锐的嘶啸,它扭曲著,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触须,疯狂地钻向丑老怪的丹田、心脉、识海等要害,试图扎根,试图污染那金光的源头。
它所过之处,经脉传来被腐蚀的剧痛,血液仿佛要冻结,连思维都变得滞涩、阴暗,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在丑老怪耳边响起,诱惑他放弃抵抗,拥抱这阴冷而强大的力量。
但金光巍然不动,甚至更加炽盛。它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又如同威严的审判者,以丑老怪的身体为战场,寸土必争。
金光所过之处,经脉被灼烧般疼痛,却又在疼痛后被一股温润的力量修复、拓宽;那些阴寒的触须被金光一照,便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雪人,迅速消融、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黑烟。
金光之中,隐隐有玄奥的符文流转,有古朴的诵经声回荡(尽管丑老怪根本听不懂),那是一种至阳至刚、涤荡乾坤的法则显现。
这是一场寂静却惨烈到极致的灵魂角力。
丑老怪的身体成了两股力量拉锯的战场。
他时而通体绿光莹莹,阴气森森,眼白上翻,嘴角流出混合著黑色秽物的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指甲因用力而崩裂,鲜血淋漓;时而又被金光笼罩,如同一尊沐浴在圣火中的神像(尽管外形丑陋),身体虽然依旧因痛苦而颤抖,但眉宇间却隐约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庄严与痛苦中的清明。
两种光芒交替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将他所在的床榻方圆数尺映照得光怪陆离,仿佛地狱与天堂的景象在此处重叠、交战。
被褥被他无意识地撕扯,早已破烂不堪。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瞬间浸透了粗麻裤子,又很快被体内交替的冷热蒸发,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白霜或盐渍。
他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浮沉,破碎的画面不断闪现:有漆黑洞穴里诡异的低语,有冰冷滑腻的触感,有绝望的嘶吼,也有……一点微弱却温暖的、仿佛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光。
绿光愈发狂躁,它似乎意识到金光的难缠与克制,开始不计代价地收缩、凝聚,化作一柄阴毒无比的碧绿匕首,朝着丑老怪心口那金光最浓郁、也似乎是源头的位置,狠狠刺去!
这是孤注一掷的攻击,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金光似乎等待已久。就在碧绿匕首触及心口皮肤的刹那,一直以防守净化为主的金光陡然一变!
它不再分散,而是瞬间收束,化作一根凝实到极致、宛如太阳核心抽出的金色细针,针尖一点光芒璀璨到无法直视,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碧绿匕首的尖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噗”声。
那凝聚了邪祟绿光全部精华与怨念的碧绿匕首,在触碰金色细针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中的克星,连挣扎都未曾有,便从尖端开始,寸寸碎裂、湮灭!
绿光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不甘与恐惧的无声尖啸,那尖啸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让丑老怪残存的意识都一阵眩晕。碎裂的绿光还想四散逃逸,却被早已布下的金色光网一兜,尽数网罗。
金光细针轻轻一颤,光网收缩,将那些破碎的绿光彻底包裹、压缩。隐约可见光网内绿光疯狂冲撞,却无法撼动分毫。
金光如同熔炉,缓缓炼化著其中的阴邪之气,滋滋声中,最后一丝绿芒也被净化、吞噬,转化为一缕精纯却温和的能量。
胜了。金光彻底胜了。
那缕残存的金芒,比最初黯淡了许多,却更加精纯凝练。它在丑老怪胸前悬浮了片刻,仿佛有灵性般“看”了一眼床上这个因剧痛和消耗而奄奄一息的丑陋躯体。
金光微微流转,散发出一种安抚的、温润的波动,轻轻拂过丑老怪千疮百孔的经脉和濒临崩溃的意识。
然后,它收敛了所有灼热与光华,化作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柔和如春日暖阳的淡金色流光,如同归巢的乳燕,悄无声息地、温柔地钻入了丑老怪胸前挂着的那块玉质铭牌之中。
那铭牌平日里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边缘甚至有些磨损,挂绳也是普通的麻绳。此刻,当金色流光没入的瞬间,铭牌微微一烫,像是被温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迅速冷却下去。
在月光偶尔扫过的微光下,可以看见铭牌原本光滑的表面,似乎浮起了一道极浅、极淡的纹路,那纹路复杂玄奥,一闪即逝,随即沉静如初,恢复了那副灰暗陈旧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床上的丑老怪,在那金色流光没入玉牌的刹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抽搐,像是终于卸下了万钧重担。随即,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松软下来。
蜷缩的四肢缓缓舒展,因痛苦而痉挛的肌肉一点点放松,急促紊乱、带着血腥味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虽然依旧微弱,却有了生机。
体表令人不安的光芒彻底消失,只剩下汗水的润泽和皮肤下细微的血色。额角、鬓边、脖颈上密布的冷汗,被不知何时从窗纸破洞钻入的、带着夜露微凉的晚风吹拂,慢慢干涸,留下淡淡的盐渍。
那张平日里因丑陋和猥琐而令人望之生厌的脸上,此刻因极度的疲惫和痛苦后的放松,竟奇异地显露出几分罕见的安宁,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懵懂如婴儿般的纯净。
只是这安宁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在月光半明半暗的映照下,反而透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窗外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灯笼的光晕在窗纸上缓慢划过一道弧线,短暂地照亮了屋内简陋的轮廓,也照亮了床上沉眠的丑老怪。
他似乎被这光惊扰,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音节破碎,听不分明,像是某个名字,又像只是一声无意义的呓语。然后他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半边脸埋进了那浆白发硬、带着皂角气和汗味的枕头里,随即鼾声轻轻响起。
那鼾声起初有些滞涩,很快便变得均匀而低沉,混著窗外草丛里不知疲倦的虫鸣,竟也奇异地调和在一起,生出几分寻 常人家深夜安眠的、平淡而静谧的意味。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最卑微的下人房里,刚刚结束了一场何等凶险、关乎灵魂存亡的无声战争。
也没有人看见,那块紧贴着他汗湿胸膛的玉质铭牌,在灯笼光晕扫过、又彻底陷入黑暗的某个瞬间,其内部最深处,似乎有微不可查的金色光粒,如同星辰般,极其缓慢地旋转、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沉寂,隐没在平凡的玉质之下,等待着未知的唤醒。
与偏院西头柴房旁的死寂与隐秘搏杀不同,梁山剑派提供给贵客的院落,虽也笼罩在夜色中,却自有一股清冷雅致的氛围。
青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灵植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散发出淡淡的、宁神的清气。巡夜的弟子经过这里时,脚步会放得更轻,交谈也变成最低的耳语,生怕惊扰了院内可能正在修炼或休息的贵客。
林轻语的房间,便在这片院落的一角。房间并不奢华,却足够宽敞整洁。一扇精致的雕花木窗半开着,夜风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流入,轻轻拂动室内垂落的月白色纱幔。
靠墙的多宝阁上摆放着几件素雅的瓷瓶玉器,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画上山岚缭绕,飞瀑流泉,笔触空灵,显然是名家手笔。
一张紫檀木的圆桌上,白玉茶壶和两只同色的茶杯静静搁置,壶嘴还隐隐飘出一缕极淡的、早已冷透的茶香。
整个房间的布置,都透著一股符合她身份的、清冷而克制的雅致,每一件物品都摆在最恰当的位置,一丝不乱,却也……一丝人气也无。
林轻语没有点灯。她就静静地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榻上铺着冰蚕丝编织的垫子,触手生凉,在这微凉的秋夜里,本该需要运功抵御寒意,但她似乎毫无所觉。
一袭濡白色的长衫裙裾,如同月光织就,轻柔地覆在她身上。外罩的纱衣轻薄如雾,内里的乳白内衬质地柔软,贴合著身体曼妙的曲线。
一抹同色的抹胸束在胸前,勾勒出那饱满酥胸惊心动魄的弧度,腰间的丝带松松系著,更显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白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此刻解开了大半,如瀑的青丝流泻下来,散落在肩背和榻上,几缕发丝被窗外的微风吹动,拂过她白皙如玉的侧脸。
她保持着五心朝天的标准修炼姿势,脊背挺直如松,双手结著一个玄奥的印诀,搁在膝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颤动的阴影。
从表面看,她仿佛已深入定境,正在领悟刚刚突破凝虚真境后的功法玄妙,周身气息内敛,与这静谧的夜融为一体。
然而,若有人能窥见她的内心,便会发现那里正掀起著怎样的惊涛骇浪,弥漫着何等浓重的、化不开的阴霾与挫败。
“凝虚真境……”这个曾经让她付出无数艰辛、忍受无数寂寞、甚至不惜……才换来的境界,此刻在心头咀嚼,却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无力。
白日里的情景,不受控制地、一幕幕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回放,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带着锋利的齿刃,反复切割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骄傲与自尊。
首先是灵影岛那几个渡劫期强者。许昊铭、吴长老……他们的名字如同烧红的铁烙,烫在她的记忆里。他们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同等境界修士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的眼神。
那是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带着评估、玩味,以及毫不掩饰的、属于强者对弱者的蔑视与……赤裸裸的欲望。那瞬间的触感,冰冷、粘腻,仿佛毒蛇爬过肌肤。
她奋力挣扎,青华手刀的光芒仓促亮起,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被他随手一挥便震散。绝对的境界压制带来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意图明显的揉捏力道。后果,她不敢细想。但正是不敢细想,那恐惧与屈辱才更深地扎根,化作梦魇,时时啃噬。
接着,是洛凝。那位长生门的大师姐,容颜绝世,气质高冷如九天玄冰。她轻描淡写的一挥手,指尖流淌出的、充满磅礴生机的翠绿色光芒,那玄奥到令人无法理解的符文流转……长生门禁术,长生再造。
传闻中可以肉白骨、活死人的无上秘法,在她手中施展出来,竟显得如此……举重若轻。
林轻语亲眼看到韩易身上那几乎致命的伤口,在绿光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如纸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甚至连损耗的元气都在被快速弥补。
那种对于生命法则的精妙掌控,那种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真元底蕴……化神中期?恐怕还不止。
洛凝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又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修为、天赋、努力,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然后,是高楚轲。洛凝的师弟,那个看起来年轻甚至有些跳脱的男子。他的出场,更是将这种“微不足道”的感觉推向了顶峰。
灵影岛四大长老,皆是渡劫期,其中更有许昊铭这样的渡劫后期,放在仙元大陆任何一处,都是一方豪强,足以开宗立派。
可在高楚轲面前,他们就像蹒跚学步的孩童面对成年壮汉。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没有眼花缭乱的术法,甚至看不清他具体如何动作,只记得那柄看似普通的玄虚宝剑出鞘时,天地间仿佛有一声清越的剑鸣划过,然后……便是摧枯拉朽。
四大长老的护身法宝、防御术法,如同纸糊般破碎。鲜血在月光下泼洒出凄艳的弧线。
费长老惊怒交加的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重伤倒地的闷响和压抑的痛苦呻吟。而许昊铭,那个差点将她拖入深渊的老魔,在高楚轲随手一击之下,胸膛塌陷,鲜血狂喷,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化神初期?轻松解决四大渡劫,重伤渡劫后期的许昊铭,这实力,恐怕早已超出了化神初期的范畴。
他站在那里,收剑而立,甚至有些懒洋洋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不是进行了一场足以震动一方的大战,而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那种绝对的实力带来的从容,那种视渡劫强者如无物的淡漠,深深刺痛了林轻语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凝虚真境……”在这两个至少是化神期、背后站着玄元大陆三大宗门之一长生门的年轻天才面前,她这个妙法门的大师姐,这个刚刚突破凝虚真境、本该意气风发的所谓天才,算什么?
蝼蚁?玩物?还是……一个稍微好看些、可以用来调剂的花瓶?
仙元大陆,实力为尊,修为法则高于一切。这是铁律,是她从小被灌输、也亲眼见证无数次的真理。没有实力,再高的身份、再美的容貌,都只是镜花水月,随时可能被更强大的力量碾碎、践踏。
妙法门在梁山地界或许还算一方势力,但放到整个仙元大陆,放到长生门、灵影岛这些庞然大物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而她林轻语,在真正的天才和强者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慢慢爬升,蔓延至四肢百骸。明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却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名为“无力”和“渺小”的深渊。
白天强撑的镇定、维持的体面,此刻在独处的寂静中被彻底剥去,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脆弱与恐惧。
“变强……我必须变强……”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带着焦灼与迫切。可随即而来的,是更深重的迷茫与绝望。
如何变强?
修炼?她的天赋在妙法门已属顶尖,修炼至今的每一步都浸透了汗水与孤独。
可从凝虚真境到化神,那是一道巨大的天堑,无数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需要时间,需要机缘,需要悟性……而她,最缺的或许就是时间。
灵影岛的威胁并未解除,宗门内暗流涌动,师弟重伤未愈……危机四伏,她哪有安心修炼、水磨工夫的时间?机缘?天材地宝,上古传承,可遇不可求。她又去哪里寻找?
悟性?她自问不差,可对比洛凝、高楚轲那种仿佛生来便站在云端的存在,她的悟性,够吗?然后,一个更黑暗、更令人齿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出:
“交易……像上次那样……”心脏猛地一缩,传来尖锐的刺痛。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昏暗的练功台,那个丑陋佝偻的身影,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和触碰,那撕裂般的剧痛与深入骨髓的屈辱……为了那本地阶功法,她付出了什么?
她引以为傲的清白之躯,她苦苦坚守的冰清玉洁的仙子形象,她作为一个女子的尊严与骄傲……统统在那次肮脏的交易中被碾得粉碎。
她得到了功法,突破了境界,可灵魂的某处,似乎永远留下了一个污秽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每当夜深人静,每当独自一人,那伤口就开始溃烂、流脓,散发出腐败的气味,提醒着她,如今的“林仙子”,内里是如何的不堪。
而现在,她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易?身体?第一次已经给了那个最丑陋、最卑微的下人。剩下的,这副皮囊,或许在那些真正的强者眼中,还有几分新鲜?可然后呢?
沦为玩物,像赵姑娘私下里那样,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庇护、资源、功法?像今天白天,如果不是高楚轲出现,她是否已经成了许昊铭的禁脔,用肉体的屈从来换取苟活?
“不……”一声极轻极轻的、破碎的呓语,从她失去血色的唇瓣间溢出。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起初只是在眼眶里积聚,让那双总是清冷明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光。
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不争气的泪水逼回去。她是林轻语,是妙法门的大师姐,是无数弟子仰望的榜样,她不能哭,尤其不能因为这种软弱的原因哭。
可是,越是想压抑,那酸楚与绝望就越是汹涌。
白日里强装的坚强,独处时面对的巨大落差与未来迷茫带来的恐惧,对自身处境无力改变的愤怒,还有那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屈辱记忆……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两行清泪,终究是顺着光滑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泪珠滚烫,划过冰冷的肌肤,留下湿凉的痕迹。一滴,两滴……落在她交叠置于膝上的手背,也落在那身濡白色的、象征着她仙子身份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她摇著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抗拒。青丝随着摇头的动作微微晃动,拂过泪湿的脸颊。
“不,绝不……”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
绝不要那样活着。绝不要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估价、被交易、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绝不要让自己的存在意义,仅仅依附于某位强者的喜好与施舍。绝不要……变成自己曾经最看不起、最厌恶的那种人。
可是,出路在哪里?
变强的代价,如果只剩下尊严与身体的沦丧,那这样的“强”,真的是她想要的吗?还是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存压力面前,所谓的尊严与骄傲,本就是奢侈品,本就不该属于她这样的“弱者”?
第133章
月色如霜,洒在疏影居的雕花窗棂上,映出榻上交叠的人影。南宫疏影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凌乱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徐户森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箍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近乎残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前顶去,饱满的胸脯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徐户森喘著粗气,汗水顺着他布满横肉的后背滑落,滴在南宫疏影光洁的脊背上。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嘴唇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疏影居的主人?嗬……现在不过是条被老子干烂的母狗。
话音未落,他擡起右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她早已红肿的臀瓣上。清脆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南宫疏影浑身一颤,臀肉上立即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痕,与之前密密麻麻的指印重叠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
痛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却又在某个深处激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意。她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呜咽咽了回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后挺,迎合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硕阳物。
十天了。
从最初被强行掳进这间卧房,衣衫被撕碎,双腿被掰开,那根狰狞的东西硬生生捅进干涩紧窒的花穴时撕裂般的剧痛,到现在……她的身体竟已可耻地适应了这种侵犯。
甚至会在那滚烫的柱体碾过某处敏感的内壁时,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
“骚货。”徐户森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嗤笑一声,动作愈发凶狠,“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嘴倒是吸得紧。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白浊的泡沫随着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两人分泌的体液,顺着南宫疏影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南宫疏影闭上眼,试图将意识抽离这具正被肆意玩弄的躯体。
可感官却异常清晰——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次顶到深处的撞击,徐户森汗湿的胸膛摩擦她后背的触感,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麝腥味……所有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情欲与耻辱的牢笼里。
“叫啊。”徐户森又在她臀上扇了一掌,力道重得让她整个人往前扑去,“平时不是挺能端著?现在怎么不装了?
南宫疏影睁开眼,眸子里水雾氤氲,映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泛起破碎的光。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够了。
“够?”徐户森狞笑,胯下猛地一记深顶,直抵花心,“这才到哪儿?老子要干到你怀上我的种,让所有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疏影居主人,肚子里揣的是灵影岛长老的野种。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南宫疏影的心脏。她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紧紧吸附着那根作恶的阳具,甚至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徐户森感受到内壁的剧烈收缩,舒畅地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愈发粗重。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熟悉的、即将喷发的灼热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他双手抓住南宫疏影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理,几乎要将她捏碎,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对……就这样……夹紧……”他语无伦次地低吼,额上青筋暴起,“老子要射了……全灌进你肚子里……让你生个小杂种……”
南宫疏影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恍惚。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耻辱、愤怒、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全都搅在一起,将她拖向黑暗的深渊。
就在徐户森即将到达顶峰,阳具在花穴深处剧烈搏动,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子宫的瞬间…….一道冰冷的锐气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扑哧。”利刃穿透皮肉、骨骼、内脏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徐户森浑身剧震,动作戛然而止。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剑尖。那剑身宽大,泛著幽蓝色的寒光,鲜血正顺着剑刃上的血槽汩汩涌出,滴落在南宫疏影光滑的背脊上,温热粘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徐户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视线开始模糊,可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却并未因死亡而消退。
相反,在生命急速流逝的刹那,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冲动反而被推向了极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胯部狠狠往前一顶,粗硕的阳具深深埋入南宫疏影花穴的最深处,龟头抵著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噗……”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著宫腔的内壁。那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欲望与生命力全部灌注进这具被他蹂躏了十天的身体里。
南宫疏影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搏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烫得她浑身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竟也被迫攀上了高潮。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不知是因为极致的耻辱,还是那该死的、与施暴者同步达到的生理巅峰。
徐户森的身体在她背上僵直了片刻,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猩红与濒死的惊恐,最终彻底失去了神采。他沉重的身躯“啪嗒”一声向旁侧倒去,砸在凌乱的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射精后的阳具并未立即疲软,仍旧硬挺地堵在南宫疏影体内。直到尸体倒下时,才“啵”的一声从那泥泞红肿的小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鲜血与精液的浊白液体。
“咕嘟……咕嘟……”
更多浓稠的白浊之物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精液特有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直到这时,南宫疏影才缓缓转过头。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站在床榻边的身影。
那是个年轻男子,一袭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眉眼间与高铁泰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锋利淡漠。他手中握著一柄宽刃长剑,剑身还在滴血,正是方才穿透徐户森胸膛的凶器。
高楚轲。
南宫疏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此刻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从体内流出……而这一切,全都暴露在这个年轻男子的视线之下。
“轲儿......”南宫疏影忍着羞耻道
“母亲....”高楚轲双目赤红看了母亲一眼便别过身去。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被丢弃的长衫——那是徐户森先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
他将长衫扔到南宫疏影身上,布料盖住了她赤裸的躯体,却盖不住那浓重的气味与此刻狼狈不堪的处境。
南宫疏机械地抓住长衫,胡乱裹在身上,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衣带。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和被掐出青紫痕迹的腰肢,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滚烫的、几乎要烧穿皮肤的热度。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起初只是细微的抽泣,随即越来越失控,最终化为崩溃的痛哭。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耸动,泪水混著汗水、精液与鲜血,在长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高楚轲瞥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块素色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剑尖到剑柄,每一寸都不放过。
鲜血在绢帕上晕开,像一朵朵妖异的花。
擦净剑身后,他将绢帕随手丢在地上,那方素白的布料很快被徐户森身下蔓延出的血泊浸透。然后他反手将长剑背到身后,玄虚宝剑在月下泛著幽冷的光。
“母亲...等我去杀了丁睿明。”说完高楚轲转身,步履平稳地朝门外走去。玄色的身影融入廊下的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疏影居内,只剩下南宫疏影压抑的哭声,以及榻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高楚轲走出疏影居时,夜风正凉。
他擡头望了望天色,弦月高悬,星辰稀疏。远处的苍鹰派总堂灯火通明,隐约有喧嚣声传来,想必丁睿明此刻正在那里,以胜利者的姿态接收著原本属于他父亲的一切。
化神初境的修为让他能够完美地隐匿气息,方才接近徐户森时,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渡劫后期修士竟毫无察觉。
当然,这也与徐户森正在性交高潮、防备降至最低有关。高楚轲很清楚,若是正面交手,自己绝非那么容易得手。
他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往总堂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玄虚宝剑在背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路过一片竹林时,夜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
高楚轲的思绪很平静。
他的任务,是清理门户。
丁睿明、山烨博,还有那些背叛苍鹰派、投靠灵影岛的长老与弟子。一个都不能留。
高楚轲伸手摸了摸背后的剑柄,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玄虚宝剑是长生门赐予内门弟子的法宝,剑身以北海玄铁铸成,内刻三十六道破甲符文,专破修士护体罡气。
方才刺穿徐户森时,那些符文亮了一瞬,轻易便撕开了渡劫后期修士的肉身防御。
很好用。
他继续往前走,前方已能看见总堂巍峨的轮廓。飞檐斗拱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灯火从门窗透出,将人影投射在窗纸上,晃动如鬼魅。
高楚轲在距离总堂百丈外的一棵古槐树下停住脚步,身形隐入树影之中。他闭上眼,神识如蛛网般悄然铺开,感知著总堂内的气息。
丁睿明在正厅,渡劫中期的修为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毫不掩饰地张扬著。他身边还有三道渡劫期的气息,应该是灵影岛派来协助他的长老。
除此之外,凝虚境、化神境的修士不下三十人,分散在总堂各处。人数不少。
高楚轲睁开眼,眸子里一片冰冷。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玄虚宝剑,剑身在月光下流淌著幽蓝色的光晕。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黄纸朱砂,上面绘制著繁复的纹路。
敛息符。
将符箓贴在胸前,他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高楚轲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贴著墙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总堂靠近。
杀戮,即将开始。
与此同时,梁山镇,梁山剑派别院。
厢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韩易半靠在床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比起前几日已好了许多。他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药草的清香透出。
林轻语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中端著一只白瓷药碗,碗里是刚熬好的汤药,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韩易唇边。
“师弟,该喝药了。”她的声音轻柔温和,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孤傲的妙法门大师姐判若两人。
韩易看着她,目光有些恍惚。烛光下,林轻语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秀,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外罩同色纱衣,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师姐……”韩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林轻语擡眼看他,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澄澈如水。
韩易摇了摇头,低头将勺中的药汁喝下。药很苦,从舌尖一直苦到心里。他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林轻语又舀起一勺,继续喂他。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勺都吹到适宜的温度,生怕烫着他。喂药时,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韩易的下巴,触感微凉柔软,却让韩易浑身僵硬,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师姐……我自己来就好。”他哑声道。
林轻语却轻轻摇头:“你伤在胸口,不宜多动。”说着,又将一勺药送到他唇边。韩易只好顺从地喝下。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她。视线却无意中落在她握著药碗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著健康的粉泽。手腕纤细,腕骨玲珑,随着动作,宽大的袖口滑落少许,露出一截皓腕,肌肤细腻如凝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一碗药终于喝完。林轻语取出素帕,轻轻擦了擦韩易嘴角的药渍。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可韩易却觉得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像被火星燎过,烫得厉害。
“好了,你好好休息。”林轻语站起身,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我明日再来看你。
“师姐。”韩易忽然叫住她。林轻语回头,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谢谢你。”韩易低声道,声音里压抑著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林轻语静静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你是我师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顿了顿,她又道,“别想太多,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师姐教你几式新的剑法。
韩易重重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林轻语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厢房,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在廊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韩易靠在床头,久久望着紧闭的房门,胸口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中那股翻涌的酸涩。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师姐。
她是妙法门百年不遇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踏入凝虚真境,容貌绝世,气质高华,是无数年轻修士心中遥不可及的明月。而他,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普通弟子,连凝虚境的门槛都尚未摸到。
可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讲道理。
韩易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药草的苦味还残留在口腔里。变强。他必须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师姐,而不是成为她的拖累。
夜色渐深。
林轻语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已是亥时三刻。这是一处独立的小院,位于别院最僻静的角落,院中种了几株梅树,此时尚未到花期,只有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中轻颤。
她推开房门,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棂透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林轻语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静静站了片刻。
白日里面对韩易时那温柔和煦的表情,如同面具般从脸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妆容精致,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色是恰到好处的淡粉。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一声“仙子”。
林轻语擡手,拔下发间的白玉簪。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身后。
她又解开腰间的丝绦,褪去外罩的纱衣,然后是月白色的长裙。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如同褪去的伪装。
最后,她身上只剩一件乳白色的内衬和同色抹胸。薄薄的布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抹胸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然后,她起身走到床边,掀开锦被躺了上去。床榻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兰草香。可她此刻却觉得那香气刺鼻,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时间一点点流逝。子时将近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是夜风吹动了梅枝。林轻语闭着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佝偻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上。那是个相貌丑陋的老者,满脸褶皱如同风干的树皮,眼睛小而浑浊,鼻子扁平,嘴唇厚而外翻,露出黄黑的牙齿。
他穿着粗麻布缝制的裤子,布料粗糙,在膝盖和臀部磨得发白,裆部处明显隆起一大团,将裤裆撑得紧绷。
正是丑老怪。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浑浊的眼睛盯着榻上那具在月光下近乎完美的胴体,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那目光贪婪而炽热,像是饿狼看见了鲜美的肉。
林轻语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
丑老怪伸出粗糙如树皮的手,颤抖著抚上她的脚踝。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手指顺着小腿缓缓上移,摩挲著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路来到大腿内侧。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扯开她身上仅存的内衬和抹胸。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轻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反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那双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揉捏。
丑老怪喘著粗气,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粗麻裤子。那根粗长得异于常人的阳具弹跳出来,紫黑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泽。
他爬上床,跪在林轻语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旁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湿润,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透明黏滑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濡湿成深色。
丑老怪眼睛发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俯下身,粗糙的舌头毫不怜惜地舔上那处娇嫩,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涌入他口中,让他更加兴奋,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滴落前液。
林轻语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主动吞吐著那根粗粝的舌头。
丑老怪舔弄了半晌,直到那片区域泥泞不堪,才直起身,双手握住自己粗硕的阳具,对准那早已湿润红肿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嗯……!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窒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林轻语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满了。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非常人可比,每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最初的撕裂感过后,是某种饱胀到极致的撑开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
丑老怪发出舒畅的低吼,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著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轻语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侵犯中,某种熟悉的、可耻的快感正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啊……啊……”丑老怪喘著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胸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肉在他胯部撞击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太美了。美得不像真人。
而这样一个仙子般的人物,此刻正被他这个最低贱的砍柴奴压在身下,用最肮脏的东西侵犯著。这个认知让丑老怪兴奋得几乎发狂,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进出时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林轻语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内壁紧紧绞吸著那根粗硕的阳具,贪婪地吮吸著,仿佛要将它吞进更深处。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心里多么抗拒,身体总会背叛她,在那粗暴的侵犯中攀上高潮。就像此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聚,即将冲破最后的防线。
丑老怪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著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刺激。
“要……要到了……”林轻语终于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栗。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花穴深处剧烈痉挛,即将喷涌出大量爱液的瞬间——异变陡生。
丑老怪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撞击。他瞪大眼睛,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与此同时,一道微弱的金色光影从他胸口处透出,隐约可见是条细长的光蛇形状,在他皮肤下游走窜动。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青色光影从丑老怪体内分离出来,如同鬼魅般钻入两人交合之处,顺着那根粗硕的阳具,闪电般窜进林轻语大张的花穴,径直钻入子宫深处,最后隐匿于丹田气海之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林轻语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随即那股冰凉感迅速扩散,与即将爆发的滚烫高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极致的快感。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弓起,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淋在那根仍旧硬挺的阳具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酥麻与战栗。
而丑老怪在那道金色光影窜动几下后,两眼一翻,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压在她身上,陷入了昏迷。那根粗硕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他身体的瘫软,缓缓滑出一半,带出混合著爱液与某种透明粘稠物质的浊白液体。
林轻语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那股冰凉的异样感却越来越清晰。
她艰难地擡起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掌心下,丹田气海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蠕动,与她的真气逐渐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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