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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18-19)
作者:dieskinght
第十八章 曼陀山庄母女夜话
在赵佖牵头联合朝廷各大暴力机构的雷霆一击之下,虽说丐帮损失惨重,几近灭亡。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各地分舵的据点或被查封,或被焚毁,丐帮的势力范围在一夜之间缩水了三分之二。
然而,丐帮毕竟是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绝非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
此次行动,以赵佖的镇魔司牵头,联合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调动了殿前司的精锐甲士、各地禁军厢军,甚至还有曹正淳的东厂在暗中协助。如此庞大的力量倾巢而出,最终也只是彻底剿灭了丐帮中持有大量固定资产的净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那批黑恶分子。
至于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穷苦人,以及当初以乔峰为首、心思正直、行侠仗义的丐帮高手,其实并未遭到太多波及。毕竟,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来,大宋全国的监狱都装不下,朝廷的粮仓也养不起。
赵佖深谙其中利害,此次行动的目标极为明确:打击丐帮的财源和黑恶势力,而非将整个丐帮赶尽杀绝。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便网开一面;那些侠义之士,更是只字不提,任由他们散去。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帮的势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
正因如此,乔峰和阿朱才能安然无恙地躲在镇魔司后院,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赵佖,此刻正忙于为丐帮之事收尾。各地送来的卷宗堆积如山,需要他一一过目;各处查封的财产需要清点造册;那些被抓的丐帮头目需要审问定罪;还有那些投诚的、举报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他整日坐在书房里,从早到晚,批阅公文,接见来使,忙得脚不沾地。
周妙彤指挥着阴卫亲兵严加戒备,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弦,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书房门口更是有八名阴卫缇骑日夜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在赵佖书写公文时伺候在旁,红袖添香。赵盼儿研磨铺纸,宋引章端茶倒水,两人配合默契,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赵佖偶尔抬头,看着这对小姐妹,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但很快,他又会低下头去,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然而,在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却有一人不在府中。
那便是最早成为赵佖侍妾的王语嫣。
早在数日前,王语嫣便向赵佖请示,想回曼陀山庄看望母亲。赵佖念她自从入府便与母亲一直未见,便允了,还特意拨了一队阴卫亲兵随行护卫。
此刻,王语嫣正乘着一艘官船,沿着江南水乡的河道,缓缓驶向曼陀山庄。 正是暮春时节,两岸杨柳依依,绿草如茵,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河面上不时有渔舟划过,渔夫唱着悠扬的山歌,那歌声在水面上飘荡,久久不散。
王语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甲片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红日。肩头有兽首吞肩,栩栩如生,平添几分威武之气。
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扬,几缕发丝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她身后,十几名阴卫亲兵分列两侧。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人人身着黑袍银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行半日,终于到了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之滨,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远远望去,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如同一幅工笔画卷。山庄门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路,两侧种满了茶花,此时正值花期,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竞相开放,香气袭人。
船靠码头,王语嫣纵身跃上石阶,动作干净利落,铁叶扎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身后,那十几名阴卫亲兵也纷纷跃上岸来,迅速在码头周围散开,警戒四方。
山庄的大门早已敞开。几名老仆和丫鬟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们都是看着王语嫣长大的老人,此刻见她归来,个个激动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迎上前来,眼中含着泪花,“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
王语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嬷嬷的手:“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夫人她……”老嬷嬷擦了擦眼泪,“自从从王府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前些日子还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这不,听说大小姐要回来,夫人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王语嫣心中一酸,快步向庄内走去。
她穿过影壁,走过回廊,经过花园,一路直奔正堂。沿途的仆人们纷纷避让,躬身行礼。她的铁叶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一名侍女搀扶着。她年约四旬,保养得宜,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简朴而不失雅致。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显然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王语嫣一进门,王夫人便站起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语嫣!”她颤声唤道,张开双臂。
王语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娘!”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王夫人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颤抖着,一遍遍摩挲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好。
“语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声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啊!” “娘,您别这么说。”王语嫣摇摇头,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没事的。王爷对语嫣很好,女儿现在很幸福。”
王夫人仔细打量着女儿。
眼前的王语嫣,与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充满文学气息的闺秀少女判若两人。她身穿大红色铁叶扎甲,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英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几分坚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王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欣慰于女儿看起来过得不错,又心疼她在王府所经历的种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声道,目光在女儿脸上流连,“瘦了些,不过气色还好。看来王爷待你……还算不错?”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浮起红晕:“王爷待语嫣极好。娘,您别担心。” 王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乱之后,便是家宴。
王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王语嫣最爱吃的几道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菜色精致,色香味俱全。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圆桌前,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王语嫣给母亲讲了许多王府的事情。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事情她没说,只挑了些有趣的、轻松的讲。比如王府的花园里有几株奇异的茶花,是王爷专门从南方移植来的;比如府中有个叫宋引章的妹妹,弹得一手好琵琶,连宫里的乐师都比不上;比如赵盼儿姐姐如何能干,将王府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夫人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眼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家宴过后,王语嫣借口更衣,独自去了侧院的厢房。
那十几名阴卫亲兵就下榻在这里。他们是赵佖特意拨给王语嫣的护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此行的任务不仅是护卫王语嫣的安全,还要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各地镇魔司分部。
此刻,这些亲兵正在厢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闭目养神。见王语嫣推门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王语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她环视一周,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效力,为娘娘效力,是卑职们的本分。”领头的亲兵抱拳道。此人名叫陈虎,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是阴卫中的老兵,跟随赵佖多年,立过不少战功。
王语嫣点点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你们随我奔波一日,也该……放松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虎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们都是阴卫中的精锐,自然知道王语嫣这话意味着什么。王府中修炼阴炉功的女子,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吸取阳气以维持功力。而她们身边的护卫,便是最方便的人选。
“娘娘……”陈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劳累了一天了,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们都是王爷的亲兵,我信得过你们。况且……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们修炼阳鼎功,也需要阴阳交合来宣泄阳气,不是吗?”
陈虎等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王语嫣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
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内袍。再里面的亵衣也是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陈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语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
陈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陈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榻,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陈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陈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陈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陈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陈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鸡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炙热,这时阳鼎功阳气充盈所致,赵佖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副作用,但这种炙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陈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内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陈虎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虎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片刻后,陈虎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王语嫣没有时间休息。
另一个亲兵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
这一晚上,王语嫣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了随行的十几名阴卫亲兵。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们轮流爬上她的身体。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羔羊。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她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亲为她擦拭身体。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都没有遗漏。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娘,您怎么知道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道。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大宋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顶?不过……”她顿了顿,“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欲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过是……罢了。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股王语嫣阴道口淌出的白浊精液,放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
“啧,年轻人的阳精还真是又浓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流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头,“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娘是过来人,还不知道那种事?头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头:“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王爷对我真的很好。他让我做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流睡觉,浑身被灌满精液,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我跟你说,”王语嫣忽然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意,“王爷身边后来来的那位叫赵盼儿的姐姐,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呢。王爷那个坏家伙,就喜欢让我和盼儿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双飞。”
“双飞?”王夫人一愣。
“就是……就是我和盼儿姐姐一起伺候王爷。”王语嫣的脸又红了,“他有时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然后……然后让我们并排躺着,他在我们身上轮流……轮流来。有时候还会让我们叠在一起,他从后面……”
“行了行了。”王夫人连忙打断她,“你这些事,还是别跟娘说了。娘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娘才不老呢!”王语嫣撒娇道,“人家都说娘你看起来就像是语嫣的姐姐呢!不过,说起姐姐……娘你确定我没有姐妹吗?”
王夫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盼儿姐姐跟我长得实在太像了。”王语嫣认真地说,“不只是长相,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吗?那年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人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头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人笑着摇摇头,“后来那小女孩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女人在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女人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些茶花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人知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人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轮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人咂了咂嘴,“你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人笑着把女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头:“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人点点头,“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妓女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继续说,“她是什么来头?”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破处侍寝。”王语嫣摇摇头,“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多男人轮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是妓女,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人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爱就够了?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女二人聊了许久,从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务,无所不谈。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人点点头,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妓女一般放浪,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亲你。”
王夫人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精液射在子宫里,不要射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人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抬高,运功操控子宫口张开,让王爷的精液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有助于受孕。回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阴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精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人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入睡的童谣。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入梦乡。
。。。。。。
几日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交淫乱后的满足中醒来时,主卧房的王夫人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妇人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人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头:“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太久。”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阴卫亲兵也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头列队等候。
王夫人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头。
“语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头来。
王夫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码头。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第十九章 翘家少女黄蓉
丐帮遭遇朝廷大举围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在一夜之间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离破碎。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那些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贾出身的头面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抄家,数十年来积累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涌入国库。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勾当,一夜之间从原本丐帮势力范围覆盖的城市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丐帮毕竟树大根深,此番打击虽然沉重,却未能将其彻底连根拔起。 如今,丐帮高层中只有主管襄阳分舵的长老鲁有脚、君山分舵长老吕章,以及代理帮主史火龙幸存。这三人各据一方,互不统属,谁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统合整个丐帮。鲁有脚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吕章为人古板,因循守旧,管理的风格也自然极为教条主义,极为爱惜声誉;史火龙虽然继承了帮主之位,但重伤未愈,整日卧床养伤,根本无力理事。
至于乔峰——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如今正带着阿朱隐居在镇魔司后院,为她疗伤足不出户。他每日运功为阿朱调理经脉,以阳鼎功的阳气滋养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损的经络,情侣二人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那位五绝之一的大宗师洪七公,此刻正在云游四方。这位老人家一生逍遥自在,从不理会帮中琐事,如今丐帮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处,或许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鸡,或许正在某条河边钓鱼,全然不知帮中已经天翻地覆。 群龙无首之下,丐帮势力几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鱼龙混杂,各自为政。有的分舵主趁乱自立,不再听从总帮号令;有的分舵被当地官府趁机取缔,弟子们作鸟兽散;还有的分舵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互相火并,死伤惨重。曾经威风凛凛的天下第一大帮,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
然而,这场江湖浩劫,却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伪装成小乞丐的翘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说起黄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她的父亲黄药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桃花岛主黄药师,位列天下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奇门遁甲、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号称“东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羁,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黄蓉是黄药师晚年所得的爱女,生母冯蘅本是黄药师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夫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险些当场丧命。黄药师拼尽全力,寻来一种名为“天香豆蔻”的世间奇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从此便陷入昏睡,再也没有醒来过。
这些年来,黄蓉从未见过母亲睁眼的样子。她只知道母亲躺在桃花岛后山的那间石室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黄药师每年都会在那间石室里待上很久,对着昏睡的妻子说话,说些江湖上的事,说些桃花岛的事,说些女儿的事。有时候说着说着,这位天下五绝之一的绝顶高手,也会红了眼眶。
黄蓉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岛上度过的。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冷清得像是座坟墓。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人能抱抱她、亲亲她、叫她一声“乖女儿”。可这些,父亲给不了她。黄药师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毕竟是那个孤僻怪异的东邪,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慰孩子。 所以,当黄蓉渐渐长大,她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侠客义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为了父亲那样拼命。
终于,在一次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十六岁的黄蓉独自离开了桃花岛。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这里有小桥流水,有烟雨楼台,有热闹的市集,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实在太过危险。那些市井无赖、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猎物。她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年纪小,经验少,不想惹麻烦。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脸上和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处涂满了煤灰,又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聪明伶俐,学什么像什么,装起乞丐来居然有模有样。她学着那些乞丐的样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讨,心里却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这样子,非得气死不可。”她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这样,黄蓉在江南的街头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装乞丐,晚上就找个破庙或屋檐下睡觉,饿了就去偷几个馒头,渴了就喝井水。她虽然娇生惯养,却并不娇气,吃得了苦,受得了罪。这些日子虽然辛苦,却也有趣得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黄蓉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突然开始大肆围剿丐帮。那些平日里跟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们,一夜之间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处都是官兵,到处都是衙役。她虽然是个假乞丐,却也吓得够呛,生怕被当成真的丐帮弟子抓起来。
“这些当官的,怎么比我爹生气时还凶?”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翻墙跳进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黄蓉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蒸着几笼点心,香气扑鼻。她咽了咽口水,趁着厨子们不注意,偷偷摸了几块糕点,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嗯,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厨房的房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从那以后,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白天她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头过了没有。这家宅院的厨房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她总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
这天晚上,黄蓉照例蹲在厨房的房梁上,等着厨子们做好夜宵,好偷几块糕点解馋。夜已经深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厨子在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黄蓉正觉得无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爷今晚又要在夫人房里修炼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从学了那劳什子阳鼎功,老爷是越来越精神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气色,比那些年轻姑娘都好。这功法啊,还真管用。”
黄蓉竖起了耳朵。阳鼎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管家模样的衣裳,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头,模样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膊,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进来。
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样子。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另一个年轻得多,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管家的还要大,还要粗,青筋盘绕,直挺挺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一挺腰——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欢愉。
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叫着,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跪在女儿身边,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乖女儿,吃娘的奶……”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少女的叫声越来越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儿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她在心中问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情,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头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家主人的女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乱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爱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爱不爱爹爹?
当然爱。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人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头,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女儿”。她扑进母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女儿”,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粉嫩小穴细缝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黄蓉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
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睁开眼睛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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