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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11-15)作者:张汤

[db:作者] 2026-03-31 16:38 长篇小说 7640 ℃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5)

作者:张汤

  第11章

  “姐姐呢?今天来怎么没见到她”,夏采薇问道。

  “应该是开着车出去了,晚饭之前是会回来的,要不就算躲在那个犄角旮旯,和姐夫聊着天呢!”

  女人和女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更何况裴妍和江语晨是儿女亲家。

  韩文君看着正在和妈妈交谈的江阿姨,不仅感叹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  今天的江阿姨,身穿内搭一件浅粉色的U领吊带针织衫,领口弧度适中,面料是高弹针织细棉,外搭一件长款织针开衫,与内搭的颜色几乎一致,形成了视觉效果的完美统一,宽松的直筒版型,衬托的奶子的高耸挺拔,就好像增大了一个号,远远的看上去有种细腰挂硕果的即视感,外衣长度过臀,衣摆自然垂坠,左侧的衣摆有轻微的开叉,常规的袖口,并无多余的装饰,既能起到防晒,同时也兼顾着修饰身形的作用。

  下半身是一条米杏色高腰针织包臀长裙,颜色比上装略深一度,形成同色系的层次感;高腰设计拉高腰线,面料为竖坑条针织,自带肌理感且能修饰腿部线条,裙型为修身包臀款,长度及脚踝,贴合身形却不紧绷,尽显身材曲线。虽说此时看不到江阿姨的曼妙臀部,但是想来,从后面看去,又是一番别具一格的亮丽风景。

  夏采薇看着看得目不转睛的男友,出言调戏道:“哪有女婿一直盯着丈母娘看得,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韩文君回过神来,哄道:“你不觉得,江阿姨和我妈妈,像是一对闺蜜一样嘛,每次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夏采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韩文君,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觉得我妈妈和裴阿姨,谁更漂亮一点”

  韩文君抬眼看去,妈妈穿着一件经典的白底细黑竖条纹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胸口肌肤。衬衫下摆刻意打了个小结,收束在纤细的腰肢处,把盈盈一握的腰线暴露无遗。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深色西装外套,肩线挺括,却被她穿出一种慵懒的性感,袖口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末端垂落在她高耸的胸部曲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目光停留。

  最抢眼的,是那条超短的衬衫裙摆,长度刚好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走动时下摆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泄露更多春光。当然,走光是不可能走光的,安全裤的重要性,在此刻就凸显了出来,妈妈的两条笔直修长、比例惊艳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细高跟,鞋跟尖细而高挑,把小腿肌肉绷得恰到好处,显得腿部更修长,也让她的站姿自然带上几分挺翘的臀部曲线。

  虽说妈妈姿色却是更胜一筹,但是女友当面,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但是说实在的,两个完全是不同风格,一个柔美端庄,一个冷艳高贵,在韩文君和绝大部分人严重,裴妍定然会高处一两分,但是差距,也只有一两分而已,当然,这是整体而言,如果遇到喜欢大奶子大屁股的选手,可能江阿姨这种身材的,分数就会直线下降五分不止了。

  韩文君搂住女友的细腰,一把揽入怀中道:“他们两个不一样”

  夏采薇贴在韩文君耳边吐气如兰,追问道:“什么不一样”

  “你妈妈看起来有点好看”

  夏采薇继续问道:“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看起来有点好怕,妈妈人是很美的,就是太凶了,她生气发起火来,姐姐都怕得不行,你想想就姐姐那无法无天的性格,在妈妈面前的都不敢大喘气,你说,是不是有点好怕”

  “你说裴阿姨,将来会不会凶我”,夏采薇被韩文君感染,背脊一阵发凉,扬起脑袋试探道。

  韩文君低头看向倒在怀中的女友,存心捉弄一下她。

  便板着脸严肃道:“这个不好说”

  夏采薇像是自行脑补出恶毒婆婆虐待儿媳的各种戏码,不经意间想着想着,两颗豆大的泪珠作势就要滚落了下来。也不敢哭出声,看上去像是被夫家休了的落魄女子,道不尽的心酸委屈,看向韩文君的目光,从爱恋变成了审视,从骄傲变成了看渣男的眼神。

  韩文君自然是搞不清女友的心理活动的,但是见此情境,赶忙出言安慰道:“我骗你的,小哭包,妈妈啊,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她爱你啊,甚至于比爱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多一点,你忘记啦,上一次你在我家,我把你惹哭了,结果等你走后,我就遭到了妈妈和姐姐的混合双打”

  夏采薇眼泪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怪你吓我,等会我就告诉裴阿姨和姐姐,让她们帮我出气”

  眼见妈妈和江阿姨有朝这边走来的迹象,他们这一对小情侣赶紧分开,佯装做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没想到这幅场景,却是被姐姐韩宁玥逮了一个正着。

  “你们俩,在干什么坏事”

  韩宁玥一边说,一边从轻轻拍了一下二人的肩膀。

  韩宁玥拍完肩膀,顺势往凉亭的柱子上一靠,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两人。那眼神活像抓到现行的小贼,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啧啧啧,瞧瞧这小模样,装得还挺像回事。”她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夏采薇还带着点泪痕的眼角和韩文君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来回扫,“刚才谁在这儿哭得梨花带雨?又是谁急轰轰地哄?嗯?”

  夏采薇瞬间把脸埋进韩文君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告状:“姐姐!文君刚才吓我!他说……他说裴阿姨不喜欢我!”

  韩文君一听,差点没急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我什么时候说了?!我那是开玩笑!你这小哭包转眼就给我编排成负心汉了!”

  韩宁玥“哎哟”一声,乐得肩膀直抖道:“行行行,我信你个鬼。文君啊,你可长点心吧,我们家采薇这眼泪,一颗能值十斤金,你再敢逗她,姐姐可真要帮着江姨把你绑起来暴揍一顿。”

  夏采薇从韩文君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趁机火上浇油道:“对!姐姐最好了!他说要把我拐回家,然后又说玩玩我就把我抛弃……呜呜呜,我好怕怕。”  韩文君彻底服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夏采薇的脸颊,无奈又宠溺道:“你这小戏精,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就在此时,庄园门口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韩宁玥一听声音,道:“帝国礼宾车,来人不是简单货色,不知道妈妈又约了什么人来家里谈事,想来不应该啊,今天不是主要接待采薇他们一家吗?弟弟,你和我跟去看看”

  韩文君心中了然,心想肯定是干爹赵德山来了,难道是妈妈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吗?

  韩文君对于赵德山的来意,感到一头雾水,浴室转头对采薇说道:“采薇,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和姐姐出去看看”

  走出凉亭,韩文君姐弟俩并排而行,上了台阶,韩文君问道:“小弟,你可知道,来得是什么人?”

  “不敢确定,但是隐隐有些猜测。”

  韩宁玥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马上就见分晓了,穿过走廊,来到庭院中间时,赵德山刚好从后排下车,家里的仆人正在引导着司机停车。

  “老赵,是你?”,韩宁玥喊了出来。

  赵德山目光扫视过来,先是瞳孔一缩,随后死死的盯着姐姐道:“姑娘,我们认识吗?”

  韩宁玥眼睛咕噜一转,便对着韩文君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韩文君知道姐姐和干爹赵德山肯定是认识的,但是不知为何,现在两人却要装作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韩文君有些不死心,便追问道:“姐姐,什么老赵,你们之前认识”

  韩宁玥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不认识,是姐姐认错人了,和我们单位的一个老公干有点像,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就在韩文君也不多做纠结,能见到这位曾经为政一省的大人物,韩文君还是挺高兴的,当即便给姐姐介绍起来。

  “干爹,这是我的姐姐韩宁玥,目前在鹭岛公安局任职,姐姐,这是我干爹,我们大学的副校长”

  “韩小姐你好”

  “赵校长你好”

  韩宁玥浮在韩文君的耳边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一位干爹,姐姐怎么不知道”

  韩文君被姐姐贴耳低语时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一痒,下意识偏了偏头,小声回道:“……最近的事,回头再跟你细说。”

  韩宁玥没再追问,只是脸上闪过无语的神情,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转身朝赵德山微微颔首,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不显得过于热情。

  赵德山目光在姐弟俩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客气疏离:“韩小姐在鹭岛公安局?年轻有为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得了。”

  韩宁玥笑得收敛了所有锋芒道:“赵校长过奖了,别站着了,进屋说。”  三人刚一进屋不久,妈妈和江阿姨,夏叔叔和采薇都回来了。

  “裴总,我不请自来,还往不要见怪,实在是今天下午也没个去处,这才跑到我干儿子家来蹭一顿饭”

  裴妍的态度不咸不淡,想到这糟老头子,昨天三言两语,无形之间就让黄孙二人让出一个点的利润空间,手笔不可不谓之不大,折现那可是上亿啊,虽说这点钱,对家大业大的韩氏集团来说,最多算得上锦上添花,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即使来拜访之前没打过招呼,自己也断然没有将客人往外驱赶的道理,更不要说,还与自己的儿子有着这层关系。随意就算是知道这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的身子来得,也没有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时的虚以委蛇了。  “赵校长说哪里的话,你能光临我韩家,我韩府自当扫榻相迎”

  赵德山倒是没有再客套,看向刚刚入座的江阿姨和夏叔叔,特别是眼光略过江阿姨时,赵德山没忍住搓动着食指,熟悉他的人便知道,这是他见到顶级猎物时,才会在下意识之间做出的小动作。

  “不知道这两位是?”

  妈妈莞尔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亲家”

  继而转头看向夏采薇道:“这是我的儿媳,语晨,老夏,这位是赵校长,马上任职鹭岛大学的副校长”

  赵德山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将,当即就爽朗的笑道:“裴总,你这么介绍,就显得生分了,我是文君这小子的干爹,他是我的干儿子,所以,工作上称职务并无不可,但是私底下,我还是希望你们叫我老赵,显得亲切一些,至于令爱和我的干儿媳,叫我赵伯伯就好。”

  妈妈先是不喜,随后想到只是一个称呼而以,况且赵德山的这一套说辞,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好说好说”

  赵德山笑的脸部脂肪堆积在一起,立即扯开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交谈时间,赵德山总是能和众人聊到一起,才一两个小时,就和众人打成一片。特别是夏叔叔和赵德山,聊得甚是投机,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就差斩鸡头烧黄纸,成为拜把子兄弟了。

  赵德山道:“老夏,你对帝国未来的走向怎么看”

  夏明远喝了够茶润了润嗓子,长吐了一口气道:“帝国挤下来十年内,将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以新质生产力、科技自立、绿色低碳、共同富裕、和高水平开放为主线,从制造大国转向创新强国、科技强国”

  赵德山听的极其认真,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玩裴妍和江语晨的身上瞟,只是掩饰的极好,接着夏叔叔的话题道。

  “老夏,你的看法与我的不谋而合,在我看来,帝国现阶段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地方上的债台高筑,百姓赚钱越发艰难,虽说还不至于病入膏肓,倒是房地产留下的巨大经济泡沫,却是拖得整个帝国苦不堪言,我说句不乐观的话,帝国的经济大环境要赶上腾飞的时期,怕是十年内都不太可能了”

  夏明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几分凝重,却又不失沉稳。

  “老赵说得在理。房地产这块骨头,太硬,也太深。过去二十年,它既是发动机,也是麻醉剂。现在发动机熄火了,麻醉劲儿却还没过,疼是迟早的事。”他顿了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更麻烦的是,地方债和隐性债务叠加,财政空间被压缩得厉害。上面要保增长、稳就业、促消费,下面却连利息都快付不起了。这中间的张力,迟早要爆发。”

  赵德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疲惫。

  “爆发是肯定的,关键是怎么爆、谁来接盘。”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老夏你说,未来五年,最大的变量会是什么?”

  夏明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了桌上一圈。

  夏明远收回目光,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最大的变量……不是政策,也不是外部环境,而是人心。”

  赵德山眉毛一挑,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却还是饶有兴致地追问:“此话怎讲?”

  “过去几十年,大家都习惯了”明天会更好“的预期。现在这个预期第一次出现了系统性崩塌。年轻人开始不婚不育不买房,中年人开始躺平摆烂,老年人开始恐慌养老。信心比黄金还珍贵,一旦碎了,再怎么刺激、再怎么放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拼回原样。”

  赵德山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这话听着耳熟,可放到今天,倒是格外扎心。”他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了碰嘴唇,“所以我才说,未来十年不是能不能起来,而是能不能稳得住。稳不住,就不是软着陆,是硬着陆;硬着陆之后,接踵而来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夏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老赵,我们总是要对帝国有莫大信心,毕竟,帝国这些年来,不足的地方总是有的,百姓的话语权和生活质量,都在显著提升,帝国人才济济,要是我们能在退休之前看到东宁岛回归,到也算人生的一大幸事”

  赵德山哈哈一笑,胖乎乎的脸上的肉颤了颤。

  “回归是迟早的事,但回归之前,总得把能铺的路再铺一铺,把能兜的底再兜一兜。总得考虑得尽量周全”

  …………

  男人之间,当着女人,自然是聊国家大事,背着女人,就谈论女人。韩文君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姐姐和女友采薇,自成一个派系,谈论著怎么穿搭和化妆,妈妈和江阿姨不知道聊什么,聊得火热,好像满屋子就自己是多余的,找不到组织,韩文君却不知妈妈是在一心二用,对于赵夏二人的高谈阔论,裴妍认为都是一些假大空的话,并没有落到实处,而同样一心二用的赵德山,想的却是,如何把这满屋子的极品美人,一个一个的调教得跪在自己的胯下给自己舔鸡巴。  第12章

  九月初的鹭岛像是一个天然的蒸笼,但是按照华夏帝国的尿性,气温绝大部分时候,是怎么也不会超过四十度的,即使白天的街道如何冷清,但在今天,鹭岛大学的迎新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热闹模样,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容貌出挑的,在遮阳伞下,引导着新生办理宿舍的入住手续,当然,某些直到大一结束依旧单身的学长,便把主意打到了学妹的头上。其中不乏有认认真真想找个女朋友的,但是,想借此机会物色一两个姿色卓绝的学妹在军训期间出去开房的人,也大有人在。

  夏采薇一踏进大学校园,便迅速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本就不多的行李霎时之间围上来十来个男生,而身为其男友的韩文君,则直接被众人忽视,到了新生接待处,手续很快办好,韩文君有些后悔没有听从姐姐的建议,带上两个仆人,非要一意孤行的说什么不搞特殊,好在鹭岛大学作为华夏帝国头一批次的高等学府,学生的平均素质还是出奇的高的,虽说面对夏采薇这位将来稳坐鹭岛大学头号校花的学妹虎视眈眈,但是有做出出格举动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烈日当头,好似在室外多待一刻钟都是莫大的折磨,韩文君和几个大献殷勤的学长把女友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后,这才转过身来去到自己的宿舍。

  “学弟,欢迎来到鹭岛大学。我们鹭岛大学是百年名校,位于鹭岛市南端,背靠五指峰,面朝白鹭沙滩,与大祈安寺相邻,是华夏帝国风景与人文兼顾的滨海校园。校园以海棠湖为中心,形成南北主轴线,红墙绿瓦,中西合璧,教学区域集中在中部与西部,占地面积接近三千亩,具体的各楼分布我就不一一和你介绍了,毕竟以后你至少要在鹭岛大学待上四年,总会有熟悉的一天。”,一个发型经过精心打理,油头粉面的学长滔滔不绝地和韩文君介绍着。

  “学长,以前我也是来过鹭岛大学参观过的,我就是土生土长的鹭岛市人”  “那就好,你的宿舍就在这里,找宿管阿姨登记拿一下钥匙。”

  韩文君却是疑惑地指着旁边离女生宿舍特别近的一栋豪华宿舍楼问道:“学长,请问为什么这栋宿舍楼里的外国友人,住宿条件比我们好这么多?”

  工作铭牌叫朱绍雄的学长脸色顿时变得义愤填膺,朝韩文君开始吐槽起来。  “说到这里感觉是真他娘的操蛋,这些洋鬼子,准确地来说是黑鬼,在学校处处有特权,不仅吃住比我们好,还他娘的泡我们的华夏女人,有一个黑鬼把一个宿舍的四个女人全部都睡了,还四处宣扬,这都不算什么,妈的,这四个臭婊子居然还言之凿凿地说就是喜欢黑人的大鸡巴,说我们华夏男人都是小鸡巴的废物,草他妈的,面对如此大的风波,学校高层却是无动于衷,甚至与这些黑鬼免费吃喝不算,每年给他们的奖学金和助学金每人不下三十万,说什么待国外友人如贵宾,营造良好的国际学术交流氛围,不说了,越说越气。”

  韩文君听得头皮发麻,华夏帝国的高等学府,成了这幅德行,韩文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鹭岛大学也是藏污纳垢之地。

  韩文君气愤归气愤,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好多管闲事的性子,和绝大部分人的心态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这种情况,韩文君也是有心无力。

  领了宿舍钥匙,韩文君总算是见到了他在大学的室友,此时的几人都在忙着铺床叠被,韩文君选了靠了个下铺的位置,开始忙活起来。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一个矮胖子拍击双掌,把宿舍四人聚集起来。

  “大家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佛陀曾说,上辈子的三千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回眸,我们能天南海北的同时走进一所大学,偏偏又是同时分在一个宿舍,说不好,上辈子也是同袍共饮的生死兄弟,大家好,我是马东西,来自东北大辽”,矮胖的室友说道。

  “韩文君,鹭岛市人”

  “张玮伽,CD人”

  “冯绍风,S市人”

  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韩文君率先说道:“现在应该没什么事,走走走,我们一起出去喝点东西,作为鹭岛市土生土长的本地老帽,我是东道主,今天由我来招呼大家。”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韩文君打电话给女友,告诉他自己将带着室友一起出去喝两杯冷饮,要不要与之一起同行,最好就是能拉上几个女性室友,人多一点就热闹一点。被夏采薇点头应下。

  就这样,两个宿舍的四男四女在南区的食堂相聚在一桌,在简单的寒暄和介绍过后,韩文君带着几人入座,“冷言冷语”是F省生意如日中天的火热奶茶品牌,名气在全国大到没边,每一家门店每次经过时,都是门庭若市,平时喝一杯奶茶,都要等上一个小时或者更久,专注于冷饮,可惜老板是一个死脑筋,并没有上市的想法,加盟店也是出了F省,就不再接受加盟,所以,“冷言冷语”就成了外省人津津乐道的本土奶茶品牌。

  此时聚集在门口排队的学生,已经接近百人,而VIP通道处,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其实这也是有说法的,因为成为其VIP,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就算是F省,发出去的VIP红卡,也才堪堪500张,而整个韩氏集团,就分配到了30张,原因无它,只因为妈妈裴妍在这家冷饮品牌建立之初,就是其天使投资人。

  正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所以在其他人还在苦哈哈排队的时候,韩文君手持一张红卡,很快店员就端了八杯奶茶出来,瞬间就成了万众人中最靓的仔。  “大家好,这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

  宿舍的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睛里充满了羡慕,虽说夏采薇的几个室友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关系,身材长相都在水准之上,但是也要分与谁相比,按照最朴素的说法,这叫月明星稀,其他三位女生,也都是系花级别的美女,放在外面,也是那种可以让男生争破头的存在,但是在夏采薇面前,是出不了什么风头的。

  马东西道:“韩文君啊韩文君,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找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持有红卡不说,校花还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你开的还是路虎?”

  韩文君哈哈一笑,道:“这倒不是”

  “那就好,我的心理会平衡一点”

  “我妈妈开的是布加迪威龙”

  “行行行,知道你是富家公子哥行了吧,我只能说山外青山楼外楼,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感到不舒服的感觉,可能我校草的位置,大概率保不住了,苍天不公啊,既生马,何生韩”

  马东西幽默风趣的言谈,和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顿时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洛丽塔风格衣服的女生说道:“人家这个才叫做真的郎才女貌,你就说他们俩在一起般不般配?”

  张玮伽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一个懒腰,朝着卫生间走去,与众人的嘻嘻哈哈的将青春肆无忌惮挥霍不同,张玮伽显得少年老成,给人一种就算是深陷险地,也仍然不忘记仔细权衡利弊的厚黑城府。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对女人的渴望,也是面对夏采薇,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的男人。

  坐在韩文君身边的夏采薇轻轻捉住包裹得不算严实的领口,轻轻地拍打着用以散热,此时一个黑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夏采薇的身后,从高处俯视下来,偷窥着夏采薇领口之处的曼妙风光。韩文君闻到一股刺鼻的非常厚重的劣质古龙水味道,还不等他回头一看,韩文君就听到一道非常蹩脚,但是整体还算流利的中文。

  “啧啧啧,学妹,奶子不错啊,什么时候上床交流交流”

  韩文君顿时火冒三丈,顿时起身将手中的奶茶杯直接劈头盖脸地朝着黑人的脸上去招呼,黑人躲闪不及,并没有封口的奶茶杯摔在黑人的黑色衣衫上,霎时之间爆裂开来,变成了斑斑点点的污浊。

  这帮在鹭岛大学享受优厚待遇习惯了的黑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由于学校高层对他们的肆意放纵,让他们变得越发的无法无天,甚至在私底下,几个要好的黑哥们讨论说,我们来到他们的国家,好吃好喝好住不说,甚至于还可以找上个七八九个华夏帝国的女人,关键是还有钱拿,天底下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情,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我们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不然凭什么这么孝顺我们,凭什么我们就高他们的同胞一等。

  “你们这是破坏华非两国的国际友谊,我要向你们的校领导投诉你们,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年纪约莫二十,全身上下除了牙齿是白的,其余全身漆黑的黑人留学生说道。

  说着黑人留学生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吃瓜是华夏人的天性,眼见有热闹可看,还在排队的人群瞬间聚成一团,将两个宿舍的男女及黑人留学生团团围住。

  韩文君轻轻拍打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倒是要看看,在F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样的大人物,能够将自己从鹭岛大学开除。

  此时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黑鬼,滚出华夏”

  其余的人都附和着喊了出来,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阿库亚却是丝毫不担心,这种场面他不是没见过,记得上一次,他强奸了一个华夏同学,最后的处理结果简直堪称逆天,他只是被记一次大过,甚至于连派出所都没有进去过一天,最后还是学校承诺给那个女孩保研,并赔偿了一大笔钱后,这段风波才不了了之。  所以,在阿库亚看来,这次自己只是出言调戏,并不是犯了什么天条,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倒打一耙。按照校领导的尿性,定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开罪于自己。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领着两个老师就走了过来,围观的学生立即让开一条路。

  “同学们都散了啊,你们几个跟着我过来”

  韩文君和女友,马东西和阿库亚,加上洛丽塔装扮的蔡文静一齐被叫到了学工处。

  “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就闹了起来”

  蔡文静将刚才黑人留学生的无礼举动说了一遍,学工处的处长闻言微微皱眉,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口茶,转过头来问阿库亚道。

  “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说的”

  阿库亚原本站着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诽谤,完全是诽谤,我当时就是在这位女同学的身边经过,出于男人的身体本能,我确实是看了一眼,这我是承认的,但是后面的话,完全是无中生有,王处长,你千万不可偏听偏信,单方面的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接着阿库亚指着韩文君道:“没想到这位男同学完全不分青红皂白,骂我是黑鬼不说,说要不是看人多,非要将我扒皮抽筋不可,接着还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你说我冤不冤枉。”

  夏采薇见对方倒打一耙,也是急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分明就是……就是……”,说着说着,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这样,你们给阿库亚道一个歉,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

  韩文君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想到如此逆天的言论居然会从鹭岛大学学工处处长的嘴里说出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韩文君拉了张椅子坐下,直到此时此刻,韩文君才真正的将学工处的处长当成一个敌人,而且是崇洋媚外的阶级敌人。  “谁让你坐下的,给我站起来”,王处长中指一推眼镜,怒发冲冠,他身为学工处的处长,敢在他面前摆谱的学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是那些个富家子弟的家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可能在学校层面可能算不上高层,但是拿捏学生荣誉前程这一块,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实权派。

  许是见惯了气场强大的妈妈,面对此时装腔作势的王处长,在韩文君看来,如果妈妈是声势滔天的母老虎,这位鹭岛大学的学工处处长,充其量算得上一个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韩文君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把这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处长看在眼中,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不假,但也得分人,如果是和国人起了争执,即使这位自视甚高的学工处领导如何装腔作势,韩文君都会耐着性子解释,再不济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剑拔弩张。

  阿库亚心头狂喜,不顾及形象地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模样,他最喜欢看华夏人色厉内荏的模样了,但是他也不是蠢蛋,他知道现在正是煽风点火的时刻,于是扯着嗓子喊道。

  “王处长,你看看他,刚才在食堂,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到了学工处,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中。”

  “你给我闭嘴,你先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阿库亚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心想这小子这次定然死定了,待到这小子处处受制后,自己想点办法打点一下,安排这个模样清秀俊俏的漂亮女生当自己的伴读,一来而去的,加上自己的甜言蜜语和粗大的鸡巴,定然让她食髓知味,叫爸爸叫主人都不在话下。想着想着阿库亚缓缓退出了办公室。

  “你是什么系的,叫什么名字”

  “韩文君”

  “好,韩文君,现在对你做出如下处分,你寻衅滋事在前。不尊师长在后,但念你是初犯,先给予你记一次大过处分,同时写入档案,红头文件将会下达到你们系部。好了,你们出去吧!”

  就在韩文君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站在一旁的马东西按了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及时止损,不要将事态升级”

  本想慢慢退出办公室再做计较的韩文君应激之下,也是动了火气,想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把推开马东西,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工作牌,指着王处长的鼻子骂道:“王琦发,我操你妈”

  这还是韩文君自打记事起,骂的第一句脏话。

  王处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在学工处坐了快二十年,见过无数学生从嚣张到服软,从质疑到遵从,却从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当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爆粗口——而且还是这么直白、这么毫无遮掩的直接问候自己年近八十的老母亲。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显得刺耳。

  韩文君自己也愣了半秒。

  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僵硬地指着对方,骂完那三个字后,喉咙里像堵了团火,又像被泼了盆冰水——爽快与后怕同时涌上来,混成一种奇怪的、几乎要炸裂的兴奋。

  王琦发“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水溅了一桌子。

  “你……你再说一遍?!”

  声音已经不复刚才那种官腔官调,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脸涨成猪肝色,眼底布满血丝。

  韩文君反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说一遍?”他往前跨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说——王琦发,我操你妈。”

  这一次,他甚至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再吐到对方脸上。

  王琦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轰然倒地。

  第13章

  “你完了!你他妈彻底完了!”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韩文君,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寻衅滋事加侮辱国家工作人员,当众辱骂领导,这已经不是记大过的事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退学!我要让你档案里永远留着案底!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马东西脸色铁青,一把死死拽住韩文君胳膊,想把他往后拉。

  “文君!够了!你疯了是不是?!”

  韩文君却纹丝不动,反手一肘就把马东西撞开,眼睛死盯着王琦发。

  “像你这样的学校领导,完全就是害群之马,有你在鹭岛大学一天,我们的同胞就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们虽然不搞种族歧视,但是这些个洋鬼子,不比我们高贵,帝国到今天越发强大,是为了提升民族自信心的,而不是为了让你给你的黑爹奴颜屈膝的。”,韩文君边说,边抄起桌上的红色工作牌,丝毫不顾及影响的朝着王琦发身后的明亮窗户摔去,工作牌砸在玻璃上,边角蹦飞,声音震耳欲聋,在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上火上浇油,极短暂的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安静。  王处长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的他,面对如此无法无天,目无尊卑的学生,气极反笑,骂出了让他堕入深渊的一句话。

  “好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你爸妈那三分钟干点什么不好,怎么把你生了出来,你这样的垃圾你妈妈都把你生出来,说不定也是一个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当即破防的王琦发口无遮拦的骂道。

  此时一旁的另一个中年老师小声提醒道:“王老师,你这句话骂得有些过了,注意形象”

  “都怪这混小子,太无理了,简直气死我了,你们几个出去,现在马上,回去等候学校的处罚通知,该记过的记过,该道歉的道歉。”

  在冲突爆发之处,心细的夏采薇就给妈妈江语晨发去了消息,只是没想到事态越发的不可收拾,此时闻讯赶来的江语晨刚走到学工处门口,恰好就听到了王琦发骂得脏话,知道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江语晨刚一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这是顶级美人才享有的特权,或是处于单纯的欣赏,也许是出于某些龌龊的心思,整个办公室由于有了这位美女教师的加入,原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局势,须臾之间像是被温暖无比的气质所充盈,变得缓和了下来。

  江阿姨身穿一袭米杏色的修身抹胸裙,质地轻盈垂顺,如高级丝绸般包裹着她那风姿绰约的玲珑身段,那是一种轻熟风情,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身材,将酥胸衬托得像是艺术品一般,露而不俗,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极致的沙漏型身材,因常年教习拉丁舞的原因,导致江阿姨的身上有一股轻盈灵动的韵律,成了她区别于其他女子的专属特质与标签。

  “江老师,你怎么来了”,刚才出言提醒的老师问道。

  “涉事女生是我女儿,我这就带她走,文君,打电话给你妈妈”,江语晨轻言细语的说道。

  “好的,江姨”。说着韩文君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王琦发问道:“江老师,这个男生你认识”

  江语晨点点头。

  “叫家长来也好,我正也,什么样的母亲,能够教出这样目无师长的儿子”  王琦发对于这位鹭岛大学的舞蹈老师可谓是垂涎许久,每次看到江老师,他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那不是一种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只要多和对方多待上一时半刻,便觉得人间值得的特殊感觉,也是让男人心甘情愿打断肋骨给其熬汤的厉害角色,绝对满足了男人对贤妻良母的所有幻想。

  “采薇,文君,你们没事吧!王老师,等会孩子母亲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态度端正地秉公处理这件风波,并且态度诚恳地给对方道歉,事情兴许还有转机。”

  本想看在江语晨面子上,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马的王琦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想来,这原本就是他能与江语晨亲近的机会,怎么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反而变成了自己摇尾乞怜一般。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大义凛然的挥手呵斥道。

  “打住,江老师,你把你的女儿带走,这小杂种骂我在先,我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背景通天的贵妇人,能够让我王某人低头,我王某人身为国家干部,学校领导,绝不会向恶势力服软,这关乎到尊严和荣誉,关乎到原则和操守。”

  江语晨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对着女儿说道:“采薇,你带着几位同学先出去,这里有妈妈,文君不会有事的”

  韩文君温柔的开口道:“采薇,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带着他们先出去”  就在夏采薇带着几个新生走出办公室后,率先走入学工处办公室的,却不是妈妈裴妍,反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粗壮,一身脂包肌的的大高个,来人拎着出言不逊的阿库亚走了进来,刚走进办公室,就像是憋着滔天怒火一般重重的把办公室的门砸得关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清楚了,王处长,我听人说我们学校的黑人都享有特殊待遇,不知道是怎么一个特殊法?”赵德山慢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板着脸不急不缓的问道。

  还不等王琦发开口,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不知所措的阿库亚,厉声喝道:“跪下”

  阿库亚本能的想要开口反驳,但是摄于赵德山的强大气场,身体很诚实的跪的笔直直的,身子跪下去之后,头颅也跟着低了下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也像是在接受审判的死刑犯,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

  刚才还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王琦发,眼见这位背景滔天的赵副校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正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他深知自己今天定然是在劫难逃了,给黑人特殊待遇,说起来还不只是鹭岛大学的专利,很多高校都是这样干的,因为一个学校的留学生越多,在世界大学排行榜上,高校的名次就越发靠前,至少在华夏帝国就是如此,所以,这些高校出于各种利益的考量,对这些黑鬼,差不多是当菩萨供起来,这种不良风气由来已久,并非是今天他才刻意偏袒的,但是面对气势汹汹的赵副校长,定然是不能这样说的。这样说,无益于找死,脑子转得飞快的王琦发思索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校长,我们学校也在研究如何做到一视同仁,对于不合格的留学生,直接清退,我打算明天就召开留学生待遇讨论会,经过讨论后,我相信现在我校面临的问题,会得到巨大的改善”

  王琦发这段话说的滴水不漏,他甚至都暗自佩服起自己起来,这样说的话,对方定然找不到发难的理由,说不准,这件巨大的风波,最后大事化小,轻描淡写的就揭过了。

  一旁的青年教师十分有眼力见地给赵德山冲泡一杯热茶。赵德山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叶,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悠闲自得地点上一只香烟,一元钱一个的便宜打火机在他指缝之间飞快地转动,几乎转出残影,赵德山将香烟一直咬在嘴中,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备注哥哥的电话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放手去做。

  这条短信打破了赵德山心中的最后一丝顾忌,他掐灭手中的香烟,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皮带扣,紧接着将因坐姿产生的些许褶皱拉了拉,黑色的衬衫瞬间变得平整如新,他走到王琦发的身边,扬起宽如蒲扇的手掌,一巴掌呼了下去,刚才还神气无比的学工处处长,脑袋一歪,整个人连带着牙齿同时被扇飞出去,这还是他收了力的结果,要是全力施为,他有信心一巴掌将王琦发扇得七窍流血,当场去世。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老子面前打官腔,你以为你是学校书记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啦,啊……,说真的,要是你给国内那些个官二代富二代开开后门,让人家的宿舍住得舒服一点,我都找不到说的,毕竟嘛,华夏民族几千年下来,都是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的,这些官二代的老子老娘出钱出力了,子女享受一些生活条件上的优待,这本身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你看看你们这帮奴颜卑膝的二鬼子干了些什么,就说现在跪在地上的这位吧,他强奸了我校的女同学,居然一天大牢也没进,这算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道理,王琦发,像你这样的人做了学工处的处长,以后谁他妈还敢在我面前说鹭岛大学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明天,我不想在学校里面再看见你”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王琦发,此刻像一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牙齿被打落了四五颗,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在口腔里冒出来,要不是眼珠还在转动,众人说不准都要拨打急救电话了。

  王琦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划下,完全没有个把门,甚至不能完整的开口说一句话。

  还留在办公室的韩文君和江语晨心里震撼得不可复加,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的情节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也没有想到,这些学校的高层居然会撕破脸皮,以最兽性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脸上无光啊,要是缔造帝国的那些先烈知道现如今的高校是这种风气,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墓地里爬起来扇你们这帮龟孙子的大耳巴子,也就是老头子我这些年行事越发和善了,要是换做十年前,老子非得扛着火焰喷射器,将你们这些二鬼子龟孙子烧得渣都不剩,还下发红头文件,发你妈的个逼,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别说是你,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老子都不放在眼中”

  “还有你,阿库亚是吧,你这种角色,我都懒得收拾,一会儿警方会来将你逮捕,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你放心,你的狱友友都是些”好人“,你别想着引渡回国,不可能的,正所谓特事特办,我既然出了面,你就得在华夏服刑。”

  说完这些,赵德山朝着门口喊道:“可以进来了,韩警官”

  来人正是韩文君的姐姐韩宁玥,身材本就高挑的她,一身藏蓝色警装穿得笔挺挺的,眉清眼亮,眼神清澈见底,说不尽的英姿飒爽,扎着一根利落的单马尾,大步流星的跟在一个老刑警的身后,韩文君还是第一次看见姐姐穿警服的样子,藏蓝色的衬衫下包藏着一对巨乳,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韩宁玥脚步不停,藏蓝色警服的剪裁本就贴身利落,此刻被她挺拔的身姿撑得恰到好处。那件制式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照规矩系着,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胸衣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每迈出一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奶子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起衬衫表面细微却极具存在感的起伏。

  警服外套敞开着,露出内里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衬衫前襟,腰身被黑色制式腰带狠狠一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上方呼之欲出的胸围形成强烈反差。下身的长裤笔直修长,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臀部被裤料包裹得圆润紧实,走动间肌肉线条随着步伐隐隐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透出一种极具弹性的肉感。  她单马尾随着大步向前甩动,尾端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更加修长白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皙,喉结随着她偶尔开口说话而轻轻滚动,英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撩人。

  韩文君的目光几乎挪不开。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姐姐穿上这身藏蓝色制服之后,竟能同时具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前一秒还是雷厉风行的刑警,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下一秒,当她微微侧身、胸前那对被衬衫苦苦束缚的巨乳随着动作重重一颤时,又瞬间溢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简直达成了性感和得体的完美平衡。

  老刑警在前头说了句什么,韩宁玥应声“嗯”了一声,声音清亮却又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她抬手随意把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胸前绷紧的布料又被拉扯得更紧,扣眼处几乎要承受不住,隐隐透出一点雪白肌肤。

  韩文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这身警服穿在姐姐身上,比任何情趣制服都要更加致命。  就这样,没有出具逮捕令,阿库亚就被带走了,等待着这个黑鬼的,将是无尽的牢狱生涯,到了牢房,他还不知道会被本土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们打成什么样子。

  韩宁玥并没有想和韩文君打招呼的意图,或许是因为避嫌,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姐姐完全无视了他,只是在临走之际偷偷地给韩文君投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间事了,韩文君被干爹叫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刚一关上,韩文君就被指责起来。

  “儿子啊,干爹我对你很不满意,你可知道为何?”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坐下聊。”

  韩文君坐下之后,才抱着歉意的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这是在学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不应该第一时间去麻烦妈妈,而是应该第一时间联系干爹才对,这事是文君考虑不周,干爹你不要生气”

  “你小子不傻啊,能想到其中关节,这些年来,你妈妈可谓是居功甚伟,好吧,你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说说,怎么把这些个黑鬼清理出去,我看着就烦,想着就来气,你有什么办法”

  “一棒子打翻一群人不可取,但是可以取消他们的一切优厚待遇,做到一视同仁即可”

  “虽然干爹真的想把他们全部赶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并不现实,这样,你看着不顺眼的黑鬼,直接和干爹说,干爹最近的火气很大,正好拿他们撒撒气”  韩文君愣在原地,此时此刻,他居然对这位明显带着种族歧视的便宜干爹,打心底的尊敬起来。他甚至在想,干爹能征服如此多的极品女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有着他独一份的人格魅力夹杂其中。

  赵德山给韩文君递了一支烟,被韩文君摇头拒绝,赵德山将香烟含在嘴中,不知处于什么理由,韩文君竟然破天荒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将其打燃,捂着火给赵德山点起烟来。

  “儿子,你记住了啊,学校外的事情,找你妈妈,干爹不挑你的理,学校里,干爹就是你的靠山,只要你不是无理取闹,谁惹了你,往死里弄,出了天大的篓子,干爹帮你扛下来,完全不需要考虑后果。”

  韩文君挤出一个笑脸,心里五味杂陈,甚至下意识的想道:这就是我从小便缺失的父爱吗?

  但随即他又想起妈妈说的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下决定还为时尚早。

  第14章

  韩氏集团的地下三层,裴妍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琦发,后者在本以为今天自己已经受到灭顶之灾了,晚上正欲前往医院治疗自己的牙齿。没想到车刚开到半路,就被人半路截停,将自己打晕后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  王琦发认识眼前的女子,他听过这个女子的传说,在华夏帝国,越到高层女性就越少,所以,像裴妍如此这般的女子,放眼整个华夏来说都是凤毛麟角,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有好事者曾经对韩氏集团的资产大胆的做出猜测,得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韩氏集团的全部资产比明面资产高处许多,远不止财报上公示的百亿。

  王琦发不知道如何招惹了这尊女菩萨,突然,他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于是即使面对着身边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帮精英骨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总。你是韩文君的母亲?”

  “我就说嘛,能当上学工处处长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蠢货,看来我们王处长他不傻啊”

  此时的裴妍身着一件黑色深V扭结包臀中长裙,领口呈利落的V型,恰好勾勒出锁骨与颈部的纤细线条,胸前的扭结设计巧妙收紧腰线,将腰臀曲线衬得玲珑有致,或许是因为没内搭胸衣的原因,一对F罩杯的巨乳连完全被两块布料所包裹,挺拔丰盈的奶子好似只要轻轻用智投一按下去,便会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七分袖的袖口剪裁利落干练,裙身垂坠感十足,侧边高开叉的设计随着站姿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腿部,既添了几分性感,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带尖头高跟凉鞋,鞋头点缀着小巧的金属爱心装饰,细跟设计拔高了身形,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笔直,与黑色长裙形成浑然一体的冷艳感。

  整体造型以纯黑为主调,没有多余色彩点缀,却凭借剪裁与细节将成熟妩媚与清冷气场完美融合,既显高级又极具女人味。

  王琦发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当即放下身段,有了阶下囚的觉悟。

  “裴总,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得意忘形,如今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裴妍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细高跟踩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琦发的心尖上。

  她走到王琦发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对被黑色布料勉强束缚的丰满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压迫感与诱惑。王琦发喉结滚动,却不敢乱看,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杀?剐?”裴妍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冰冷的丝绸滑过肌肤,“王处长,你倒是想得简单。我华兴会可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没有这么残暴。”

  她松开手,直起身,绕到他身后,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王琦发的肩膀,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鹰爪扣住猎物。

  “敢当着我儿子的面骂他母亲我是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的,这么多年了,也独独你一人,你可不得了,你很伟大啊,你王琦发是个伟人,你简直无法无天”  裴妍站起身,朝一旁的黑衣人偏了偏下巴。

  “把他带到三层最里面的刑房去。”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王琦发就往里拖。

  王琦发拼命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裴总!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裴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把他的嘴先缝上。”

  她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对着马三刀喊道:

  “小马,用黑线。粗一点的那种。缝得密密实实,别让他再有机会开腔骂人。然后用榔头把他剩下的牙齿全部敲碎得掉在口腔里,如果他还不死的话,就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当成宠物养起来”

  ……

  自那天以后,韩文君就再也没有从学校里看见过王处长,有人说他调到了外省,也有人说他举家搬到了马来西亚,众说纷纭。

  参加完军训,大学校园生活才算是正式的展开了,在这期间,由于宿舍人多眼杂,自己几乎没有观看【人间绝色档案】的时间,这搞得他内心痒痒的,所以几乎是宣布完训的前一天,韩文君就在校外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加上电脑等设备,花了将近五万块钱,好在妈妈裴妍给他的五千万,不然韩文君是万不可能过的如此潇洒惬意的。

  这期间韩文君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是好在坚持了下来,军训完的第二天是周末,完全不需要担心今晚纵欲过度而导致起不来上课的情况,韩文君回到公寓,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打开电脑,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点进干爹赵德山的主页。才发现干爹有更新了两篇帖子,韩文君想点进去看看标题是什么,没想到提示没有阅读权限,请参加完上一篇帖子的答卷后,分数达到九十分,才会获得下一篇帖子的阅读权限,韩文君骂道干爹真的是不当人子,看帖子不能快进,和看黄片不能快进不是如出一辙吗,好生的折磨人,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人间绝色档案】的帖子质量堪称全球最高,不能快进和考试勉强说得过去。这不单是针对自己,而是所有人都一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于是,韩文君沿着上次没看完的帖子,看了起来。自上次看到干爹赵德山给秋雅姐拍摄写真之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韩文君将

  【帖子继续】

  兄弟们,老赵我拍的咋样,有没有勾起你们心底下隐藏得最深的欲火?  其实啊,无论什么级别的女人,究其本质,也就是雌性而已,并没有舔狗他们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被誉为人间第一超模的吉赛尔邦辰,也总是要吃饭睡觉拉屎的吧,还不是被小李子操了长达五年之久。

  所以,只要你够有钱有势,用对方法,打败竞争对手,天底下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即使最终得不到女人的心,得到她们的人总归是不难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女神滤镜之类的东西,这只会害惨了你。

  骗十岁的女孩,你得用糖。骗二十岁的女人你得用花,骗三十岁的女人,你得用糖又用花,骗四十岁的女人,你得用心用花还有钱,但是到了四十岁的女人就好骗了,你可以用免费领鸡蛋,免费领牛奶,免费领不锈钢盆来达到目的。  说回正题,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执着于短时间内征服女人的身体了,我更看重的是情调和过程。

  我靠高超的摄影技术,和秋雅拉进关系后,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已经被我的摄影技术所折服了,拍摄完后,秋雅换回了白背心和低腰牛仔裤,我们回到车上,折腾了一天的车模玩累了,也玩饿了。

  秋雅说要请我我吃饭,这个时候,我相信绝大部分兄弟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定然会大包大揽的大手一挥,说我请你之类的话。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这样,你在这个女人心中,定然是不会有多少分量的。只因为人和人之间想要拉进关系,单方面的付出,是不会长久的,人,特别是女人,她在你得身上有了投入,她才会将你记在心上。所以,这顿饭我吃得心安理得。

  我说:“好啊”

  秋雅道:“大叔,我对G市并不熟悉,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本小姐今天开心,你放开了点,不用给本小姐省钱”

  我此时眼光开始朝着她那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的小蛮腰和奶子上瞟,看得极品车模好不自在,赶紧双手交叉捂在胸前。

  “大叔,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身材无敌,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看啊”

  “常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大叔这不是想多活几年嘛,你干嘛这么小气,听话,把手放下来,最多大叔收敛点”

  车模本就是开玩笑的习惯动作,其实并不担心我打量她的身材,毕竟她们这种工作性质,早就习惯了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见我这么说,秋雅就把手拿了下来。

  “大叔,你老婆呢,我婶婶是不是管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释放了你原来的本性?”

  我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我说:“她啊,大我六岁,前两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

  “大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婶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啊,长得还算漂亮,和你肯定没办法相比,我对她的印象啊,逐渐变得模糊了,模糊到,你要我具体形容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描述不出来,自从两个儿子双双死后,她就变得抑郁寡欢,虽然我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一点,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都说人生有三苦,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来丧子。两个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我还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用来冲淡痛苦,她不行,她本就是贤妻良母,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开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说的这话半真半假,我啊,说了太多的谎话,后面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到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情绪,缓缓开口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口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人不可貌相,那只是人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精猴精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入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口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口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臀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臀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荡,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口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鸡巴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人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阴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精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人,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署,都好似被对方提前洞悉了一样,每次都棋差一招,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武器设备,就连攻坚配备的都是79式冲锋枪,优点就是短小灵活,缺点也同样明显,可靠性一般,容易卡壳。而毒贩用的是什么,他们用的是当时公认最优秀,综合实力最强的德意志HK MP5,滚柱延迟后座,故障率极低不说,瞄准精度极高。面对信息的不对称和装备的巨大悬殊,我断定队伍之中有内鬼,经过我私下排查,内鬼不是别人,就是我当时的师傅,一位缉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缉毒警,我和他名义上是师徒,却情同父子。在被我拆穿后,在他的据点,他拿出一百万想要拖我下水,与他同流合污,我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那一百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我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他的师徒情分,见我拒绝,他掏枪就射,我闪身躲过,此时七八个毒贩端着冲锋枪朝着据点围了过来,眼见局势危急万分,我迅速找了一个掩体,边打边退,用64式手枪的七发子弹击毙了五个毒贩,手枪子弹打光之后,我换上了一个空弹夹,剩余的三名毒贩见我还有子弹,纷纷吓得夺命而逃,最后只剩我和我的师傅在据点之中,师傅猜到了我并没有子弹,便提议以拳脚功夫既分高下,也决死生。”

  “我将我师傅活生生打死,保住了他最后的身后名,我没哭,我用那一百万赃款拿给了我的师娘,我编了一个师傅以身殉国的故事,骗过了所有人,再到后来,我娶了我师傅的女儿,直到我妻子临死之际,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师傅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第15章

  车模哪里听过这么曲折离奇的真实故事。

  但是记下来他问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大叔,你打架这么凶,会不会使用家庭暴力,会不会打女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下思路,道:“在我结婚的前一天,我师娘对我说,小赵,你婚后切记不可动我女儿一根手指,除非她出轨,你可以往死里打,要不然,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师娘我绝不放过你。”

  秋雅意犹未尽的追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我点点头道:“我老婆也没有出轨,我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我们吵架了,我都是任打任骂”

  “为什么吵架?”

  “还能有什么,好色呗,大叔我啊,不贪财不赌博,就是好色这个臭毛病,但是这么些年来,我算起来,真的没以身份地位强迫过任何女人,所以,对那些个以权谋私以权谋色的帝国官员,我是嗤之以鼻的。”

  “一次也没有吗?大叔”

  “那种女人找我解决麻烦,提出用身体交换利益的情况算吗?”,我问道。  秋雅想了几秒钟道:“不算”

  “那一次没有”

  聊着聊着,我就将车开到了用餐的地方,那是一家很接地气的湘菜馆,菜色做的很正宗。

  我要了一个包厢,包厢装修得很复古,是计划经济时期的风格。包厢的装修风格完全沉浸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的集体记忆里,仿佛一脚踏进了上世纪70-80年代的国营饭店或职工食堂的贵宾室。

  墙面是那种略带粗糙的浅米黄色仿瓷砖漆,局部刷成浅绿色“豆腐块”分割,显出当年最常见的卫生间走廊配色。墙上横七竖八挂着几块搪瓷标语牌——“为人民服务”“勤俭节约光荣”“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字迹是标准的黑体美术字,边缘还有点掉瓷的沧桑感。另一侧墙上钉着“供销社”木牌和“粮管所”铁皮招牌,下面甚至贴着一张泛黄的粮票、布票、工业券样本放大版,当装饰画用。

  天花板没吊顶,就是裸露的水泥顶刷了白灰,中央吊着一盏老式双管日光灯,灯罩是那种乳白有机玻璃的菱形格子款,旁边还并排挂了两盏铁壳吊扇,扇叶上隐约能看出当年刷的绿漆,现在已经斑驳。灯一开,嗡嗡的镇流器声和微微抖动的扇叶,立刻把人拉回那个没有空调只有电扇的夏天。

  桌子是那种实木的八仙桌加长条凳,桌面刷过无数层暗红色油漆,边角都磨得发亮。桌上摆着搪瓷茶缸(印着“农业学大寨”或“工业学大庆”字样),旁边是厚厚的玻璃烟灰缸和一盒火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三抽屉文件柜,柜门上贴着“保密”二字的红纸条,当年那种铁皮柜,现在被当酒柜用,里面塞满了湘泉、酒鬼酒之类。

  角落里立着一台老式“三五”牌座钟,指针走得慢吞吞,滴答声特别清晰。墙角还搁着一架旧凤凰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铝制饭盒和一个军绿色帆布挎包,仿佛主人刚下班骑车来吃饭。

  最有意思的是包厢门,不是现在常见的推拉门,而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刷深绿色油漆,门上装着那种老式铜把手和弹簧碰锁,推开时“吱呀”一声,特别有仪式感。门楣上方还挂着一块小木牌,毛笔字写着“为人民服务包厢”。

  一进门,鼻子里全是淡淡的木头油漆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霉香,加上湘菜馆飘来的辣椒油和孜然烟火气,瞬间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好像下一秒就会有领导端着搪瓷缸进来敬酒,说“来,干一杯,为四个现代化!”

  秋雅一坐下就忍不住东张西望,手指戳着墙上的搪瓷标语牌笑:“大叔,这地方也太魔幻了,我感觉自己像穿越回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单位食堂。”  我笑着给她倒茶:“别说,还真有老顾客专门冲着这装修来吃饭,说吃着吃着就想起当年开会发粮票的日子。你要不要点个当年最流行的”经典三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醋溜土豆丝,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保证原汁原味。”  她眼睛亮了亮:“点!就这个怀旧套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完全是有考究的,一个女人缺什么,你就要给他什么,像是秋雅这种网红车模,各种美味珍馐西餐牛排红酒,各种高大上的场所,早就如数家珍了,要不是老头子我看过她的资料,都没想到小妮子直到如今也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虽然定然不是处女了,但也非抖音上那些个给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操的骚逼可比,对于这种女人,想操她操的爽,自然得花一些心思的。

  吃饱喝足后,我加上了秋雅的微信。

  这时秋雅说想要回去休息休息,今天玩的太累了,叫我送她回酒店。

  我说她住什么酒店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真想休息,我就在我家附近给她订一家五星级酒店,她说好。

  于是我开着车把秋雅送到酒店门口,秋雅再一次试探我,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

  兄弟们,你们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是不是以为大事可期,上去交流交流的就交流到床上去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骚逼,那么估计上去就成事了,但如果对你发出邀请的是一个良家女子,你们又暧昧了很久,也是能成事的。但是我当时判断不行,一旦我答应下来了,百分百的会节外生枝,要是简单的玩闹一天,就能操到秋雅的话,那她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

  所以,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拉扯,拉扯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操逼,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每一步都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她就会对你兴趣全无,任你家财万贯你也会被她轻松拿捏,当然,这前提条件是你钟情于她。

  我开了个玩笑:“还是不上去了,你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火辣,我去道你房间,还指不定变成什么衣冠禽兽”

  “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岁就不行了,大叔,我看你怕是也是有心无力”  面对秋雅的挑衅,我嗤笑一声道:“二十五公分,金枪不倒,哈哈哈”  “大叔,别吹牛了,人家都说人胖鸟短,看你这个身体,壮是壮了,低头怕是啥也看不见”

  面对如此挑衅,我自然不可能退缩,便道:“小妮子,大叔我这个叫脂包肌,我一巴掌呼下去,西瓜都可以扇爆,要是你真想看,我现在就拉你回家,脱下裤子让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二十五公分”

  试图在言语之中占据上风的秋雅终于退缩道:“我可不敢,谁知道大叔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眼见她终于退缩,我也不做纠缠,敲了敲手机屏幕道:“小妮子,晚上睡不着,打给大叔,大叔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还不等秋雅回我,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回到家,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他说政务院即将发文任命我去当鹭岛大学的副校长,让我做好准备,虽然早有风声,但是直到那天,才算是真正的确定下来,我一个在公安系统深耕多年的老头子,突然被指派到教育系统,虽然主要负责国际交流和发展这一块,但是对我来说,也确实是一项挑战,为此我早就开始了准备,就怕上任之初,闹了笑话。

  挂断电话后,我泡了个澡,浑身舒坦至极,将手机放在床边,不出三分钟就睡着了,我是属于睡眠极好的那类人,入睡简单,但是就要需要一个绝对安静舒适的坏境,一点儿亮光都不能有,不然我就睡不着。一旦睡下去,丝毫的风吹草动就会把我吵醒,这是当缉毒警的时候,落下的毛病,因为是好事也是坏事,所以,这些年来,也没去医院看看。

  大概第二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瞬间惊醒,拿起手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秋雅发来的消息。

  这点我就不做赘述了,直接放微信聊天截图。

  【图片】

  【图片】

  【图片】

  ……

  ——韩文君看得入迷,感觉像是看小说一样,看得津津有味,看得极其认真,他没想到,干爹这种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居然在泡妞一事上,如此天赋异禀,他看到这里,心里暗道:秋雅姐原来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沦陷的,遇到干爹赵德山这样的男人,秋雅姐输得不冤,但是秋雅姐啊秋雅姐,都不知道你哪个小身板,会被干爹操成什么样子。

  韩文君点开微信聊天截图,逐字逐句的认真看了起来。

  【微信截图】

  秋雅:大叔,我睡醒了。睡不着了,

  赵德山:我也刚睡醒。恰好听见你发来的消息,大叔够意思吧,几乎是秒回。

  秋雅: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秋雅:白天你说,要看我的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还挺好奇的。  赵德山:一睡醒起来你就给我看吗?

  秋雅: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赵德山:说了你也不给看,现在不说这茬。

  秋雅:好吧

  赵德山:秋姑娘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的

  秋雅:哪有什么安排,有人请我,我就出展,没人啊,就拍拍抖音什么的。或者干脆闲着,去去健身房拍拍抖音什么的。

  赵德山:我最近也是闲的发霉,想出去走走。

  秋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请带上我。

  赵德山:大叔我啊,就喜欢去一些小众一点的景点,带上你到时没问题,翻了车,你可不能怪我。

  秋雅:不怪不怪,以前都是和闺蜜一切出去旅游的,去年闺蜜刚结婚,撇下我一个人,现在啊,我正好缺一个旅游搭子,还是个摄影大师,大叔,你可以给我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

  赵德山:一生要出片的女人

  秋雅:就是就是,哎,只是我闺蜜比我还有气质,和她一起出去玩,一拍合照的时候,我反而成了绿叶。

  秋雅:不爽,超级不爽,所以啊,我朋友圈几乎不发与他的合照。

  赵德山:不信,在大叔我的眼中,你已经超级漂亮了,合照能把你比下去的,大叔想象不到是什么人,你说风格迥异,不分伯仲大叔还是相信的。

  秋雅:有机会你见到她真人你就知道了,她啊,真的命好,家里超级有钱,人也超级漂亮,就连才华和运动天赋,都把我秒成渣,哎,不提她了,真的是羡慕嫉妒恨。

  秋雅:大叔,我们去哪儿玩?

  赵德山:说出来就少了许多期待感,你跟着大叔走,大叔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秋雅:嗯,好期待。

  【聊天结束】

  兄弟们,一天很短,一天很长。看到这里,你们认为老赵我有几分胜算?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床上说的话和床下说的话是两码子事,而女人晚上说的话和白天说的话,又是两档子事。只因白天的女人会理性一点,晚上的女人会感性一点。

  我没有再回消息,继续睡觉。

  到了中午时分,我约莫着她睡醒之后,提前安排老王将秋雅的行李箱送了过去。

  我发消息给秋雅,说行李已经给她送过去了,睡醒了打开门拿一下,酒店已经续房了,安心住多久就都可以。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秋雅才回我的消息,说东西收到了,睡饿了,不知道吃什么好。

  我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穿衣服化妆,一个小时后,我去酒店门口接你吃饭。  一小时后,我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刚走进酒店准备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已经收拾打扮好,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她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我当时就没忍住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秋雅也不愧是车模出身,天生的镜头感极强,我刚准备拍照,她就已经拍好了姿势。我这就把图片放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图片里的秋雅姐身穿无袖立领蕾丝透视装,搭配着一条白色高腰包臀半身裙,领口道胸前大面积精致的镂空蕾丝,将胸前巨乳的无限风光衬托得波涛汹涌,薄透却不低俗,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花卉蕾丝若隐若现之间能够看见深不见底的乳沟。

  上半身完全贴合不说,收腰设计把腰线勒得曲线毕露,那是高级女人独有的顶级性感。高腰包臀裙紧紧的包裹住蜜桃臀,将浑圆臀翘的大屁股以一种视觉效果炸裂的方式展现出来,特别是男人,只要是正常男人,无不会由衷赞叹这是一个人间尤物。

  蕾丝拼接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际,再过渡到纯白缎面裙身,材质反差制造出清冷又火热的矛盾感。整件裙子色调纯净到极致,却因为极度贴身剪裁和透视细节,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高腰白色包臀半身裙,面料挺括垂顺,质感平滑细腻,完美包裹住腰臀与大腿线条,裙长至膝盖下方,利落又显修长比例。腰部的宽边设计与上装蕾丝自然衔接,既强化了高腰线,又形成了材质上的柔与挺的对比,让身形更显凹凸有致。

  耳畔点缀着精致的耳饰,腕间叠戴了细带腕表与纤细手链,指尖还戴着简约戒指,在纯白主调中注入了细碎的金属光泽,低调又显贵,与整体造型的精致感相得益彰。

  她慵懒地坐在一张深色木质圆桌边缘,桌面光滑反射着柔和的暖光,桌上随意摆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盛着几颗新鲜水果,增添了一点生活化的精致感。背景是酒店大堂的暗调内饰深灰墨绿色的墙面,嵌入式筒灯和吊灯洒下层层叠叠的暖黄色光晕,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既低调又高级。

  她双臂环胸,微微侧身,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超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尖头白色高跟鞋,把腿部线条拉得极致修长。

  【图片结束】

  老赵我都不得不说,秋雅这个小骚逼不愧是走在潮流前端的女人,穿衣服是真的会拿捏人心,我当时看得眼睛都要鼓起来,要不是考虑到这是在酒店大堂,我说不定就要隔着衣服捏一把她的大奶子,拍一下她的大屁股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她的大奶子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老赵我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想来应该会非常吃力,秋雅这个抖音网红车模,就是行走在人世间的极品炮架,我当时就打定主意,非得把她操得跪地求饶不可,敢穿这样的骚衣服出来勾引我这个五十四岁的老头子,我只能劝她“耗子尾汁”,让她以后好好反思,让她以后穿着各种性感的衣服来给我操,来给我吃大鸡巴。

  拍完照之后,我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店,刚走出酒店门口,我就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道:“你把大叔我的欲火都勾起来了,你真该死”,说完手滑到她的浑圆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大叔,注意一点影响,不就是穿得性感一点吗,我平时都这样穿的”  “谁叫你穿的这么性感,今天你得这套穿搭,大叔给满分”

  上车之后,我看着坐在副驾上的秋雅,伸手比了一个捏奶子的动作,秋雅被逗得笑了起来道:“大叔,你好像一条大灰狼”

  “大叔我不是大灰狼,大叔我是一只大色狼,现在,色狼太想摸一摸你得大奶子了”

  “达咩”

  就在我伸手去摸秋雅的奶子的时候,秋雅侧身躲避,我只得搭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上道:“让大叔捏一把,捏一把奶子,大叔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不能捏”

  我轻轻挠了挠她的胳肢窝,秋雅被抓得狂笑不止,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实在是没辙,才红着脸道:“停停停,别再挠我了,说好了,就捏一下,最多一分钟,不,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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