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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影(影的继承者) 第二卷(1-3) 作者:哈基太

[db:作者] 2026-03-17 12:54 长篇小说 4350 ℃

#异能 #纯爱

【连影(影的继承者)】第二卷(1-3)

作者:哈基太

标签:#母子 #爽文 #小马拉大车 #种马 #榨精 #剧情 #逆推 #熟女 #丝袜 #病娇 #无绿

  第二卷 英雄假面

  第1章 笼中丝雀:

  (MAN! 孩子们,我回来了。原本以为没啥人看,可谁知道都给我干到排行榜前十了。那么多评论都在夸我,给我整的不好意思了,身上好像有包袱了。所以为了以后质量不下降我花了很多时间来完善大纲。第二卷大纲细化完毕,开始恢复更新了。)

  昏暗的客厅只剩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上。空气中混着沈耀那股能让人发情的甜腻体味,还有沈婉清事后满足的冷冽幽香。

  沈婉清满足地直起身子,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依旧紧紧坐在少年腿根处,把那根还硬着的粗长肉棒整个吞在湿热蜜穴里。

  她双腿交叠,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儿子。

  沈耀整个人深深陷进沙发里,全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双眼微微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被刚才那场高潮肏到彻底失神。

  沈婉清伸出纤细冰冷的手指,像抚摸最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划过儿子因为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

  从额头一路滑到嘴唇,又慢慢往下,来到他布满吻痕的胸口。

  “现在……你能吸取教训了吗?”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宠溺,却又藏着近乎癫狂的占有欲。话音刚落,她忽然俯下身,红唇贴上沈耀的心口,轻轻咬下。

  齿痕瞬间浮现,带着淡淡紫光。

  沈婉清却没有停下。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那道齿痕,像在亲吻最神圣的祭品。下一刻,指尖凝聚出一缕幽紫色的光芒,轻轻按在齿痕中央。

  “滋——”

  紫光瞬间渗入齿痕,像墨水滴进清水一样迅速蔓延。

  原本浅浅的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紫色光芒沿着齿痕的轮廓向四周爬去,最终在沈耀的心口形成一道精致却狰狞的紫色枷锁图案——一根根细细的紫色锁链从齿痕处生长而出,像荆棘一样缠绕住他的整个心口,把那颗跳动的心脏死死锁在里面。

  沈耀胸口猛地一烫,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链直接烙进了灵魂。

  “啊……”他下意识发出一声低喘。

  紫色枷锁彻底成型的那一刻,沈耀体内那股令人着迷的气息瞬间被死死锁住。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彩,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唇色发青,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病态,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但只有沈婉清知道——这道枷锁不只是封印了气息,更把儿子那刚刚觉醒的力量也暂时压制住了。

  她要他弱,要他只能依靠她,要他每一步都带着她的标记。

  我回过神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艰难的挪动头颅往下看,这一次性爱,妈妈不知道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而现在,心口这道紫色枷锁,像一条永远挣不断的锁链,为了把我彻底囚禁在了她的世界里。

  眼前坐在我身上的妈妈,似乎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

  她脸上泛起一抹满足的潮红,雪白丰满的美臀又开始轻轻扭动,如果说早上在厨房里被我按在灶台上驰骋,是她处于宠溺和情趣的纵容,那么现在的她,完全是为了宣誓主权——她要让我彻彻底底明白:我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妈妈低头看着我,紫眸里满是癫狂的温柔。

  她一边慢慢扭着腰,让那根被她完全吞没的肉棒在蜜穴里搅动,一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耀耀……现在,你是妈妈一个人的了……永远……”

  就在妈妈还要继续榨取的时候,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随后手机凭空飞起,来到她的耳边。

  “哪位?” 她的语气冷淡,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事。

  可她的美臀却没有停下,反而扭得更狠了些,蜜穴深处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彻底榨干。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沈女士,您的要求我们都安排好了。作为交换,您的儿子必须也要加入我们分局,由我们进行评估和测试异能强度。”

  沈婉清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那道紫色枷锁隐隐发光。

  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缓缓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在湿热蜜穴里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这是叶部长的要求?当时他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一僵。

  “这是局座拍板的结果……沈女士,您看?”

  沈婉清低头看着我,紫眸里满是癫狂的温柔。她忽然用力一坐,整根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同时淡然道:“我会问他。”

  不等对方回话,她直接挂断通话,把手机随意甩回茶几。美臀却猛地加快了节奏,疯狂上下套弄,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

  “噗啾——!”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狠狠吞到底,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深深嵌进最柔软湿热的那一团嫩肉里。

  “哈啊……!”

  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丰满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一颤,乳尖两点嫣红在昏黄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雪白丰满的屁股完全坐在我腿根,肥美的臀肉被挤得向两侧溢开,像两团柔软又弹性的雪糕,紧紧包裹着我的根部。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故意慢慢扭腰,让那根被她完全吞没的粗棒在蜜穴里搅动。

  湿滑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旋转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透明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把我的囊袋和她雪白的臀缝全部打湿,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耀耀……妈妈的骚穴……是不是很烫……很紧……”

  她低头看着我,紫眸水汪汪的,却带着女王般的霸道。

  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屁股抬高一点,又重重坐下来——

  “啪!噗啾——!”

  肥美的臀肉砸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撞击声,蜜穴深处又一次把龟头死死含住,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马眼。

  她越动越快,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丰满的奶子上下甩动,撞出“啪啪啪”的乳浪;肥美的屁股疯狂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最底,穴口被撑得又圆又紧,透明的淫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我小腹上、沙发上,到处都是。

  “哈啊……哈啊……耀耀的鸡巴……好烫……把妈妈的子宫……都顶开了……”

  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

  紫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随着她疯狂的骑乘上下甩动,像一团燃烧的暗焰。

  雪白丰满的屁股越抬越高,又越砸越狠,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噗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妈妈的蜜穴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死死裹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咽。

  子宫口更是柔软又贪婪,每一次撞击都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吮吸,像在喝奶一样。

  “妈妈……要去了……耀耀……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射满……”

  她忽然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舌头疯狂搅动,同时屁股疯狂上下打桩——

  “啪!啪!啪!噗啾——咕啾——!”

  雪白肥美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起落,奶子甩得又快又狠,蜜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龟头疯狂吮吸。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屁股死死坐在我腿根,整个人颤抖着高潮了。蜜穴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鸡巴和囊袋全部浇湿。

  她喘息着趴在我胸口,紫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呢喃:“耀耀……妈妈的骚穴……被你射得好满……”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躺在床上,全身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来一样,腰肢隐隐作痛,睾丸一抽一抽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

  我扶着腰慢慢坐起身,日上三竿,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是妈妈一贯的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妈妈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假。今天会有人来接你去一个地方,不想去也可以,不过……只能呆在家里哦。”

  摇了摇头,我起身准备换衣服。

  站在镜子前,我愣住了——脸比以前苍白了许多,看着有些病怏怏的,像大病初愈。

  视线往下移,上半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痕,虽然过了一夜已经淡化不少,但最显眼的那处,心口正中央的吻痕中间,赫然是一个紫色的齿痕。

  齿痕周围延伸出细细的紫色线条,像荆棘一样缠绕住整个心口,形成一道精致却狰狞的紫色枷锁图案。

  那些锁链仿佛活的一样,轻轻脉动,把我的心脏死死锁在里面。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一股奇异的灼热感瞬间窜入灵魂,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链直接勒进了骨髓。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力量被死死压制着,连调动一丝都觉得沉重无比。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那道紫色枷锁在阳光下隐隐发光,像妈妈亲手给我戴上的永不摘下的项圈。

  大门的门铃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穿好衣服来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特工。

  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掏出证件,声音低沉而公式化:

  “你好,沈耀先生。我们是国家战略零渊威胁管控与异常执行局S市分局的特工,隶属于收编改造部。现在接到命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连串冗长的官方名称轰炸得我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更加混乱,我愣了几秒才回过神:“啊?什么局?”

  对方似乎毫不意外,语气平静道:“零渊局S市分局,简称ZAB。请跟我们来吧。”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上了那辆黑色高级轿车。

  一路上车内十分沉默。特工们保持着良好的素养,但隔着墨镜,我仍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特殊的“货物”。

  我感觉有些无聊,只能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

  零渊局的位置并不偏僻,反而离市中心相当近。

  可当车子停下,我真正看到它时,却忍不住感到一阵失望——这完全就是一个老旧的地铁站,外表平平无奇,锈迹斑斑的栏杆和褪色的指示牌,看起来像随时会废弃。

  跟着身边的特工下车,他示意我跟上。

  我们从地铁站门口进去,沿着楼梯往下走。

  就在一瞬间,我似乎穿过了什么东西,空气像水波一样轻轻荡开,我感觉到一丝明显的怪异感。

  正想开口询问,一名特工已经先开口了:

  “别担心,沈先生,我们穿过的只是第一道伪装。你的感知很敏锐,一般只有感知类型的异能者才能发现。”

  伪装?第一道?看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不愧是管控所有异能者的官方部门。

  来到一个破旧的红色电话亭前,两名特工一左一右把我请进去,随后指示我拿起话筒,输入一串数字。

  “沈先生,你以后会经常来,先让你熟悉一下。拨通之后,我们会引导你去收编改造部报道。”

  我照做之后,电话亭竟然缓缓往下移动——这竟然是一部电梯。

  这一切都像在拍电影。

  我隔着电话亭满是划痕的玻璃往外看,却好像糊了一层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直到又是一阵奇异的波动扫过身体,视野突然清晰起来。

  电梯继续下降,我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下方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像一座被倒置的钢铁迷宫。

  冷蓝与幽紫色的灯光交织成网,照亮一层又一层的环形走廊与悬浮平台。

  金属墙壁上布满闪烁的能量屏障与监控探头,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巡逻小队无声经过。

  远处能看见巨大的训练场、密封的封印舱室,以及不断有武装人员穿梭的运输通道。

  空气中隐约传来低沉的机械嗡鸣与偶尔响起的异能警报声,一切都显得冰冷、高效,却又充满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窗,只有永不熄灭的冷光。

  这里是国家战略零渊威胁管控与异常执行局——ZAB,S市分局的真正面貌。

  第2章 斗之力,三段!

  (有不少评论说主角现在还是太弱,请大家放心,心态转变之后就会成长。后续安排干妈的高光,第二卷主角的成长中,干妈扮演关键角色。)

  部长办公室内,沈婉清坐在叶宸对面。

  “沈女士,您的儿子我们的特工已经接到分局了。很抱歉没能为您争取到最大利益,但请放心,我们绝不会为难您和您的家人。”叶宸——这个分局里地位仅次于局长的男人,此刻在女人面前竟有些低声下气,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

  “只是简单的评估异能强度吧?”沈婉清语气平淡,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仿佛在遥遥描画儿子心口那道紫色枷锁。

  她现在最关心的,只有被带走的沈耀。

  叶宸暗暗松了口气,声音不急不躁,语速稍慢,像在苦口婆心劝一个棘手的盟友:“沈女士,这次是局座亲自拍板的。我们不是要为难您,而是想给您儿子一个合法身份。外面那些人,尤其是王家,可不会像我们这么客气。如果他不入局,我们很难保证他的安全。我们只给他预备役成员的身份,做些最简单的辅助事务。您随时可以把他接走,我们绝不干涉。您看……这样总比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被王家暗中盯着要好吧?而且局座说了,会亲自给您补偿。”

  沈婉清紫眸微眯,冷淡道:“好。我答应了。但是得让你们局长亲自来见我。”

  叶宸表面依旧恭敬:“当然,沈女士。您请放心。”

  话音刚落,他招了招手,部长助理立刻端着一块平板走过来,恭敬地递到沈婉清面前。

  屏幕上,正是刚刚踏进收编改造部的沈耀。

  见沈婉清的目光瞬间被画面吸走,叶宸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但只要能把她稳住,为零渊局所用,这将是他叶宸的一大功劳。至于王家……希望你们这次识相点。

  ——————————————

  我跟着特工走进收编改造部的大门,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来。

  面前是宽阔却空荡的大厅,天花板极高,地面铺着反光的黑色瓷砖。

  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无声滚动着各种指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冷白的灯光和金属的肃杀气息。

  “沈先生,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会带你去测试室。”身旁的特工说完,朝一侧示意。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向我走来。

  她大约三十岁,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好奇。

  白色实验大褂下是浅灰色衬衫和及膝裙,胸前别着“高级测评专员 陆知薇”的铭牌。

  “沈耀先生是吗?我是陆知薇,负责你的异能强度测评。请跟我来。”

  她的声音低沉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转身时,白大褂下摆轻晃,隐约显露出成熟女性圆润的臀线与纤细的腰肢,步伐稳健而高效。

  特工没有再跟上来。

  我独自跟着她,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停下。

  陆知薇刷卡开门,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巨大的深灰色合金墙壁,像一堵冰冷的钢铁屏障,占据了房间近半面积。

  墙壁正中央嵌入一块宽达五米的单向强化玻璃窗,玻璃表面泛着幽冷的蓝光,仿佛一只无情的眼睛。

  玻璃窗外侧是一排排银灰色的电脑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实时数据曲线——心率、异能波动、抑制匹配度……红蓝光点闪烁,却没有一丝温度。

  一名技术人员从座位上起身:“仪器已就绪,可以开始。”

  陆知薇点点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平静而冷淡: “沈耀,请进吧。”

  我踏进那扇厚重的墙壁内部。

  舱室空荡荡的,四壁和天花板只布满圆形排风口,最显眼的是墙上那几处黑洞洞的抑制波发射口,像炮口般沉默地对准中央。

  “沈先生,把衣物脱掉,只留隐私部位就可以了。”陆知薇淡淡开口,“我会为你贴上监测贴片,用来实时监控你的身体参数和异能波动。”

  陆知薇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灰色工装的男助理快步走来,手里托着一个打开的银色仪器盒。

  我虽然脸颊发烫,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却还是乖乖伸手去解衬衫扣子。

  衣服一件件被脱下,只剩下一条短裤。

  那名助理面无表情地把我的衣物收走,转身离开。

  陆知薇接过仪器盒,双手动作利落而熟练。她先是扫了一眼我胸口那道紫色印记,银边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专业。

  “请放松,会有轻微的刺感。”

  她贴得很快,却又极有条理—— 胸口正中央、心脏正上方、左右太阳穴、后颈大椎穴、双腕内侧、双腿股动脉处……

  每一枚深灰色椭圆贴片贴上去,都会发出极轻的“啪”一声脆响。

  我明显感觉到细小的纳米针轻轻刺入皮肤,先是一阵冰凉,随即又带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酥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游走。

  她贴完最后一片,后退半步,转身将仪器盒与墙上的主控台对接。

  屏幕上立刻跳出我的实时数据曲线。

  她对着门口的技术人员微微点头,得到“已连接”的回应后,才转过身来,声音平静而冷淡:

  “沈耀,接下来是异能强度测试。我会在外面给你指令,你照做即可。初步测试完成后,你跟随提示前往物理测试区。”

  等陆知薇走出测试舱,厚重的合金门“咔”的一声合上,我终于面对着那面巨大的玻璃窗。

  原来这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的我几乎赤裸地站在房间正中央,像个被展览的实验品。

  冰冷的灯光打在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玻璃窗后无数道目光之下。

  墙上的喇叭突然响起陆知薇平静的声音: “沈耀,现在尝试调动你体内的异能。”

  调动?怎么调动?我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声音依旧不带波澜:“集中精神,好好感受身体里的那股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沉浸到体内。

  那股曾经在挡在妈妈面前时汹涌澎湃的力量,如今却像一滩死水,沉寂得可怕。

  我拼命回想当时的场景——愤怒、恐惧、想要保护妈妈的决心……

  终于,一丝涟漪泛起。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微微颤动,像要苏醒。

  可就在那一瞬间,被贴片覆盖的紫色枷锁印记忽然传来一股灼热的温度,那股力量瞬间又被死死按了回去。

  玻璃窗外,陆知薇盯着面前的仪器曲线。那道能量波动只跳了一下,就迅速归于死寂。

  她微微皱眉,却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色。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在故意往伤口上撒盐: “沈耀,你母亲那么强大,连整个分局都无人能挡……而你,却连一丝像样的波动都调动不出来吗? 如果连这点力量都没有,你母亲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我心里。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面前那面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我的倒影赤裸而狼狈,我几乎能感觉到玻璃窗后无数道目光正冷冷地打量着我,像在观察一只被剥光了毛发、关在笼子里的大猩猩。

  耻辱、愤怒、不甘,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

  我咬紧牙关,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我不再只是“感受”,而是带着一股狠劲,拼命往身体最深处钻去。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 妈妈被狙击弹打穿肩膀,鲜血染红肩头的那一幕;

  我挡在她身前,被王砚霜一拳轰进地面的剧痛;

  那股从丹田深处爆发的灼热力量,像岩浆一样冲刷过四肢百骸,把我整个人都点燃的感觉……

  “给我……出来啊……!”

  我心里疯狂咆哮,全身肌肉绷紧。

  一股滚烫的暗流猛地从腹部深处涌起,像沉睡的巨兽被惊醒,沿着经脉狂奔而上!

  我的心脏狂跳,太阳穴的贴片“滋——”的一声亮起刺眼的紫光,股动脉处的贴片也同时发烫,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我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它在苏醒!它在往上冲!我的指尖甚至开始微微发麻,空气中似乎都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

  可就在下一秒,心口的印记突然冒出一股灼热的温度,像被烧红的铁块直接按在皮肤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握紧,正在经络里狂奔的能量骤然倒流,狠狠砸回小腹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瞬间脱力,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地。

  玻璃窗外,陆知薇盯着仪器屏幕,原本平静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能量曲线这一次不再是死水,而是猛地向上窜起一个小高峰。

  可紧接着,那道曲线又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瞬间被压回谷底。

  我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如同泉涌,顺着脊背狂流而下,瞬间浸湿了短裤。

  胸口那道紫色纹身像被火灼烧一样滚烫,心脏每跳一下都传来被铁链勒紧般的剧痛。

  玻璃窗外,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这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名技术人员低声对陆知薇说道:“目标第二次强度测试数据已收集完毕。您看……还需要进行第三次吗?”

  陆知薇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归零的能量曲线,沉默了两秒,淡淡摇头: “不用了。最终评级是多少?”

  技术人员快速扫了一眼屏幕,回答得干净利落: “根据能量波动评定为……D-级。”

  陆知薇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推了推银边眼镜。 她心里却掀起了一丝波澜:拥有那么强大母亲的儿子,居然只有D-级?

  “安排物理测试吧,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吧。“陆知薇转头对身边的人说。

  “明白。”技术人员熟练的在仪器上摆弄,一道隐蔽小门出现在我右边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喇叭传来声音:“沈耀,请你前往物理测试区,我们会测试你的身体强度。”

  右侧隐蔽小门无声滑开,一股更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比刚才能量测试舱大出三倍的开阔空间,像一座被压缩到极致的实战训练场。

  地面铺满了深灰色的特制冲击力合金板,每块板材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网格纹路,整个场地顶部悬挂着一圈冷白强光灯,把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这时已经没有玻璃窗,取而代之的四周是闪烁的监控探头。

  “沈耀,欢迎来到体能测试区。“

  “左侧是力量测试的仪器,请按照我的指令完成以下项目。” 陆知薇的声音通过喇叭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淡。

  我走到仪器前,面前是三个拳靶,此时已经调节到方便我击打的高度。

  “第一项,力量测试。“

  “用最大力气击打拳靶三次。“

  我看着眼前的靶子,调整了一下呼吸,举起拳头蓄力。

  “砰——!”

  拳头重重砸在拳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靶面只微微一颤,全息面板上跳出的数字却像一记耳光: 最大冲击力:0。15吨

  我咬紧牙关,又是两拳砸出,结果几乎一模一样。 四周地的监控探头无声转动,把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全部记录下来。

  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部长助理推门而入,恭敬地低头:“沈女士,叶部长,局座刚刚传来消息,请沈女士过去一趟。他说有重要任务想当面与您商量。”

  沈婉清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平板。 她看着儿子被冷白强光灯照得苍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你们局长,我现在没空。”

  助理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婉清已经抬起眼,紫焰在眸底一闪而逝: “让他亲自来见我。”

  叶宸坐在对面,表面依旧恭敬,心里有些无可奈何——这个女人……果然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脾气。

  他不得不开口,对助理道:“去通知局长,就说沈女士正在我的办公室等他。我相信局长也会认为,沈女士有这个资格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挥了挥手,部长助理恭敬地退出门外。

  “沈女士,稍安勿躁,您接着看,局座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叶宸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圆滑的讨好。

  与此同时,体能测试区。

  我浑身上下全是汗液,从测试室出来后,陆知薇亲自帮我把身上的贴片一一取下。那些细小的纳米针拔出时带来一阵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评级数字,但从陆知薇和技术人员看向我的眼神里,我清楚地读出了那丝轻蔑与怜悯。

  我连身子也没擦,就匆匆穿上衣服。胸口那道紫色纹身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条永远勒紧的锁链。

  陆知薇整理好表格,站在我面前,声音平静:“沈耀,你的综合评级为D-。手续办好后,你就正式处于零渊局的管控之下。需要我安排人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吗?”

  此时我已经一点继续待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累了。能让刚才接我来的特工送我回去吗?”

  “可以,他们应该还在改造部门口等,你……”

  陆知薇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打断了她。

  我低头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连忙把手机放到耳边。

  “耀耀……” 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像往常一样,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宠溺,“你累了吧?妈妈让芷柔来接你了,你跟着她回去,好好休息。妈妈这些天要出差一趟……应该不会很久。”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刚才在测试室里积压的疲惫和屈辱仿佛都被冲淡了一些,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担忧:“可是妈……干妈她……知道这些事,会不会有危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后传来妈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没事的,宝贝。放心吧,他们还不敢对芷柔怎么样。”

  挂断电话后,我向陆知薇专员道了个谢,就顺着来时的方向走。

  穿过收编改造部,我终于有时间好好观察——来时身边的特工一左一右像架着犯人一样,我也没敢四处打量。

  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测试的场景,我不免有些难过,正想叹口气,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呀!”

  对方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厌恶的惊呼,后退两步,用手在鼻前猛地扇了扇,像闻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抬起头,才看清撞到的是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少女。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眼睛细长而明亮,嘴角天生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类型。

  她皱着眉,毫不掩饰地嫌弃道:

  “喂!你身上什么味啊?一身汗臭味还敢到处乱撞……恶心死了! 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臭死了臭死了,离我远点!”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后退半步,目光从我湿透的衣领扫到苍白的脸,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汗水浸得紧紧贴在身上,根本没来得及擦。

  尴尬和羞耻感瞬间涌上来,我赶紧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尖锐的声音直接打断。

  “停!别靠近我!”少女声音又尖又刻薄,毫不掩饰地嫌弃道,“一身汗臭味还敢跟我说话?你是刚从哪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啊?恶心死了!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赶紧离我远点!”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后退半步,扇风的手都没停,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厌恶。

  少女语气中的厌恶毫不掩饰,那扇风的动作和嫌弃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直接扎在我刚被测试室刺伤的自尊上。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抬起头,声音也丝毫不落下风地大声起来: “喂!我已经道过歉了,你别太过分了!”

  少女显然没想到我敢顶嘴,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更刻薄的弧度。

  她扇鼻子的手都没停,声音又尖又毒: “哈?道歉就有用了?一身汗臭味还敢吼我?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臭死了!赶紧——”

  她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玲。”

  少女瞬间闭嘴,像被按下开关一样,身体微微一僵。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出头、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正从转角处走来。

  他穿着深灰色高级制服,肩章上的金色徽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正是零渊局S市分局的局长——祁渊。

  祁渊的目光先是扫过我,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耀,你没事吧?测试刚结束就遇到这种事……抱歉,让你受惊了。”

  他转头看向少女,声音里带上一丝长辈的无奈: “玲,不得无礼。这位是沈耀,沈女士的儿子。”

  少女原本还带着嫌弃的表情,在听到“沈女士的儿子”六个字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她细长的眼睛瞬间睁大,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毒舌模样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明显兴趣的打量。

  目光从我湿透的衣领扫到苍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哦?原来是你啊。”

  她声音里的厌恶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丝好奇和傲慢的兴趣,像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沈婉清的儿子……啧,有意思。”

  “沈耀,我是分局的局长,祁渊。”中年男人对着我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我刚想伸出手,却突然想起自己满身汗臭,动作一僵,连忙把半空的手收回,在裤子上快速擦了两下,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我勉强挤出礼貌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

  “不必拘谨。”祁渊微微一笑,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沈耀,你的测试结束了吧?不打算再待会儿吗?我可以安排人带你参观一下分局。”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有些累了……想回家。”我低声谢绝,声音越来越小。

  祁渊没太在意,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好吧。那过几天你的身份会正式录入档案,你也是我们的一分子了。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吗?”

  “呃……我干妈会来接我……”提到干妈,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虽然妈妈给我保证过,但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信。

  祁渊笑了笑,没再多问:“那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短发少女,语气带着长辈的随意:“玲,跟我走,有事情跟你说。”

  辞别他们两人后,我乘坐电梯一路上升。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温暖的阳光瞬间洒落进来,与地下那冰冷压抑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踏出电梯,来到地面的大门前。踏出后,那一阵熟悉的异样波动感再次袭来,让我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的地铁站入口,竟然就是零渊局S市分局的真正入口呢?

  “耀耀!”

  远处突然传来干妈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望去,只见顾芷柔站在她的座驾旁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碎花长裙,头上戴着一顶大大的白色遮阳帽,正用力地朝我挥手,生怕我看不见她。

  那熟悉的温暖笑容,让我刚才在地下积压的所有疲惫和委屈瞬间减轻了不少。

  我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迈着小碎步快步跑到她面前。

  “干妈,你来啦。”

  “是不是等很久了?我收到婉清的消息就赶过来了,怎么你在这么远的地方啊?”干妈温柔地挽住我的手,把我带到副驾驶位置,一边细心地帮我拉开车门。

  “嗯……妈妈没跟你说吗?”我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她明显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害怕她知道得太多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没有哦。”干妈摘下遮阳帽随手放在后座上,一边伸手拉过安全带帮我系好,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最珍贵的宝贝,“你们母子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没什么啦……”我不好回答,只能赶紧岔开话题,“干妈,我肚子有点饿了,中午吃什么?”

  干妈侧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还不知道呢,我的宝贝想吃什么呀?”

  “不知道……”虽然有干妈在身边,我的心情好了些,可测试失败的低落还是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干妈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却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我们去菜市场看看吧,想吃什么就自己挑,回家以后干妈亲自下厨,好不好?”

  “好……”我轻轻点头。干妈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离这个看似普通的地铁站,向家的方向开去。

  第3章 欲火,旧爱

  我和干妈从菜市场回来,一路上浑身都黏腻得难受。

  从旧地铁站接我时,她就总在偷偷瞟我——我身上那股汗水混着被枷锁压抑却仍微微溢出的异能气息,让她无数次想起从前那些隐秘而亲昵的夜晚。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专心开车,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

  到家后,顾芷柔解开安全带便拎着袋子往门口走,刻意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难道是我的汗味太重了?想到这里,我有些窘迫。

  进门后,我望着熟悉的客厅。

  那天晚上和妈妈受伤逃到这里,我也曾住过一段时间……收回思绪,我朝厨房方向喊:“妈,我去洗个澡,有换洗的衣服吗?”

  厨房里的收拾声顿了一下,顾芷柔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温柔却压抑的颤抖:“有……你先去吧,等下我给你拿。”

  我点点头,先去浴室冲了澡。

  温热的水流冲掉一身黏腻与疲惫,我才感觉自己稍稍缓过劲来。

  擦干身子裹上浴巾,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无聊地想起曾住在这里的时光——那时我才四五岁,被妈妈托付给干妈照顾,不知道当年睡过的房间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涌起的好奇驱使我走向二楼那间旧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我彻底愣住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淡蓝色的星空床单、书桌上的机器人模型……最显眼的是墙角书架上整齐码着的一排光碟。

  我走向书架,伸手摸向其中一盒——盒面几乎没有灰尘,显然常有人打扫。

  打开后,那张印着黑底蒙面英雄、红黄条纹战衣的光碟静静躺在里面,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我扫过剩下的盒子,各式各样的英雄剪影印在包装上。

  手指轻轻拂过每个盒面,思绪沉浸其中,浑然不觉顾芷柔已拿着干净的睡衣站在门口。

  从接到我起,她就看出我有心事,却一直没开口。

  此刻见我在旧房间发呆,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柔声唤道:“耀耀……”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身子猛地一抖,慌张地转过身。身上的浴巾因动作太大差点滑落,我赶紧死死抓住,才勉强护住遮羞。

  “妈,你……找到衣服了啊,我……就是上来看看。”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窘迫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顾芷柔拿着睡衣走到我面前,眼里的柔情仿佛要溢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顶,指尖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穿过发丝:“这是你的房间,想来就来,不用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干妈……是看着你长大的。”

  我心口那道紫色印记突然闯入她的视线,诡异的紫色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心疼与复杂,手指从头顶滑下,轻轻碰了碰那道印记,声音低沉:“这是……婉清给你的?”

  “是……”我低低应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顾芷柔察觉到我的情绪,牵起我的手领到床边,我们隔着一点距离坐下。

  她温柔地问:“怎么了耀耀?干妈感觉你今天有心事,能告诉干妈吗?”

  “我……今天去报到了,那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妈,我不能细说,但我……测出来的成绩不好。”我低着头,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光碟,“明明妈妈那么强,我却……”

  顾芷柔感受到我的低落,不再犹豫,身子贴近我,轻轻将我搂进怀里。

  她的体香缓缓萦绕——温暖柔和的奶香混着清新淡雅的白茶花气息,像小时候她哄我入睡时被子里的味道,柔软又安心,让人忍不住沉溺。

  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脸颊贴得很近,温热的鼻息洒在我侧脸,声音柔得像暖风:“耀耀……干妈知道你今天一定很难过。测出来的成绩不好,你心里肯定觉得委屈,对不对?”“没关系的,干妈在这里……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手掌温暖而有节奏,继续柔声说道:

  “婉清她是很强大,这一点干妈比谁都清楚。但她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强的……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才变成了如今人人仰望的模样。你看,她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厉害的呀。”

  顾芷柔把我抱得更紧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又温柔的情绪,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所以我的耀耀也不用妄自菲薄……而且听婉清说,你当时冲出来挡在她面前保护她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干妈……不,妈妈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成为让妈妈也骄傲的男人。无论成绩如何,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最棒的宝贝……”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语气轻柔却愈发坚定:

  “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告诉妈妈。如果不想说……那就靠在妈妈怀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妈……”我的喉头滚动,哽咽得说不出话,眼眶泛红。

  “嗯……妈妈一直在……”顾芷柔半眯着眼,嗅着我身上沐浴露混着特殊体香的味道,那气息随着呼吸不断涌入鼻腔。

  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她心口微微发烫——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以“妈妈”的身份照顾我,却又始终提醒自己只是“干妈”。

  此刻,她忽然有些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

  我看着手中的光碟,平复好心情,对顾芷柔说:“妈,能陪我看一看吗?”

  “好。”见儿子心情好转了些,她欣然答应,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温柔的笑意,“去楼下吧,房里的DVD机已经坏了好久……衣服也换好,别着凉了。”我换好衣服,跟在顾芷柔身后下了楼,手里除了最初拿起的那张光碟,还多抓了一张。

  封面上印着一个系着鲜红丝带的角色,红得刺眼。

  “你想先看哪张?”顾芷柔温柔地问我,一边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碟片,犹豫了一下,扬起右手那张:“就……这张吧。”上面印着一黑一白两个头像。

  时间过去太久,我对里面的剧情已经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两个角色有一场格外激烈的对手戏。

  “好。”顾芷柔从我手中接过光碟,走到电视柜前蹲下。

  她先揭开盖在DVD机上的一层薄纱布,嘴里轻声嘟囔着:“已经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开……”

  她按下播放器上的按钮,那块银色的光盘托盘缓缓伸了出来。

  “还好……没坏。”她松了口气,把光碟轻轻放上去,托盘又自动缩了回去。接着她把线一一插进电视接口,沙发对面那台嵌在墙壁里的嵌入式电视亮起了屏幕。随着一阵激昂的开场音乐,故事正式开始了。

  影片里,黑白两色的英雄对峙的画面让我情绪渐渐起伏。

  尤其是看到黑色战士不忍心与兄弟手足相残,最终落败身亡的那一幕,我的心口猛地一紧。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激荡,我胸前的紫色印记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却被我们两个都忽略了。

  顾芷柔的眼神几乎黏在我身上。

  她看着我因为剧情而红了眼眶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

  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想起许多年前——那时她也是这样陪在小小的我身边,看着我因为英雄战胜邪恶而开怀大笑,又因为英雄暂时败北、人们陷入困境而偷偷抹眼泪。

  那时候的我,还会扑进她怀里撒娇,叫她“妈妈”。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是婉清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跟她更亲密,甚至不想跟她回家的时候?

  还是……那个本不应该发生的夜晚?

  空气里渐渐弥散着特殊的香气。

  原本就被我溢出的气息搅得心神不宁的顾芷柔,此刻感觉身体更加难耐。

  她的脸颊泛起奇异的红润,托着胸前那对沉甸甸巨乳的手臂不自觉抓紧衣料,下身传来一阵空虚又瘙痒的蠕动。

  她的大腿微微夹紧,轻轻摩擦,却无论如何都缓解不了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顾芷柔的身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轻轻靠了过来。

  她先是手臂轻轻贴着我的手臂,那两团柔软得惊人的丰满胸部,像两团温热巨大的奶冻,隔着衣服缓缓压上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

  我还沉浸在屏幕上的剧情里,对此浑然不觉。

  渐渐地,她的脸颊贴近了我的肩头,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温热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抱住我,怀抱越来越紧,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我终于被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勒紧感惊醒,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有些奇怪地问:“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耀耀……妈妈……感觉好奇怪……呼~”

  她开口喘出一道滚烫的热气,那股带着成熟女人味道的腥热鼻息,像火一般燎过我的耳朵。

  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从胸膛慢慢滑向小腹。

  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开口,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所有话。

  “妈……你,呜……”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探进我的裤裆,柔软温暖的掌心整个包裹住我那根渐渐硬起的肉棒。

  五指轻轻圈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动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撸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怜。

  “妈妈的手……舒服吗?”她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耳边。

  她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温柔地托住胀胀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按摩,像在哄一个最珍贵的宝贝。

  掌心却因为摩擦而越来越热,拇指在敏感的龟头马眼处缓缓打圈,抹开渗出的透明液体,动作又慢又温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饥渴。

  我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柔软的身体包裹住,枕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像躺在最温暖的棉花里。

  顾芷柔的脸贴着我的发丝,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越来越重的奶香,将我彻底包围。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又压抑的喘息。

  顾芷柔似乎觉得睡裤太碍事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裤腰,缓缓向下拉去。

  下一秒,我身下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粗硬肉龙猛地弹了出来,马眼处晶莹的清液随着动作甩出几滴,在空气中划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另一只手一刻不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食指弯曲贴着敏感的系带,轻轻钩住冠状沟,大拇指也配合着食指的动作不断绕圈摩擦,一下又一下从马眼蘸取更多的清液,把龟头弄得湿润发亮。

  我压抑着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棒身的青筋暴起,龟头颤抖着连同马眼也在一张一合。

  顾芷柔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眼底的春情几乎要滴出水来,脸颊潮红,呼吸滚烫。

  “耀耀……舒服吗……呼……”

  她贴着我的耳朵,不断地喘气,热气似火一般烫得我的理智一点点融化,“妈妈的手……是不是让你好舒服……妈妈知道你今天很难过……所以……让妈妈好好疼疼你……把你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揉出来……”

  “哈……哈……嘶……”

  我被刺激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睾丸在她的揉搓下不断胀大发烫。

  顾芷柔再也忍不住,她忽然俯身下来,用滚烫湿热的红唇猛地封住我的嘴。

  柔软的唇瓣“啵”的一声紧紧贴合,牙齿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叩”声。

  她的舌头带着急切又强势的力道,直接钻进我的口腔,湿滑黏腻地缠住我的舌头,疯狂搅动、吮吸、缠绕,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啧……咕啾……滋啧……咕噜噜……!”

  湿热的吻声瞬间变得又黏又响,口水交缠的声音“啧啧啧”地不断响起,她的舌头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左掌心死死包裹着我跳动剧烈的肉棒,五指用力圈紧棒身,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上下猛撸,每一下都发出淫靡湿滑的“啪滋!啪滋!咕啾咕啾!”声。

  右手食指指腹随着动作不断用力摩擦马眼,中指弯曲勾住冠状沟,跟拇指连在一起,像在拼命催促我把所有积压的浓精全部射出来。

  “唔……咕啾……啧啧……滋滋滋……!”

  湿热的吻声和手掌快速撸动的黏腻水声疯狂交织在一起,肉棒被她又快又狠地套弄,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透明液体,被她抹得满棒都是,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啪滋啪滋!”的色情声音。

  我被她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压抑又羞耻的呜咽,而她的手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我彻底榨干。

  双重刺激之下,我的腰不自觉的弓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积蓄在小腹准备喷发。与干妈口唇相交中的我,想说话却被她笨拙的吻强势的一直打断,”呜……呜……”

  在“咕叽咕叽”的撸动下,我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打颤,想要夹紧,却被干妈的一双肉腿压制夹住动弹不得。

  “呜……要射了……妈……嘶……唔……”

  我刚挣开嘴唇说完这一句,顾芷柔立刻又用滚烫的红唇猛地封住我的嘴,舌头强势地钻进来缠住我,堵住所有呜咽。

  “呜……”

  在长长的、压抑到发抖的呜咽声中,我的腰肢猛地弓起,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两下。肉棒在顾芷柔的手里剧烈抽搐——

  噗!!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她掌心!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喷得又急又猛又多,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力道,把她柔软的手掌瞬间灌得满满的。

  白浊的精液又浓又稠,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黏腻,拉出长长的银丝,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手指往下流,顺着沙发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顾芷柔的手掌张开,像一个温热的碗一样罩住龟头,不断地用力搓弄、挤压,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马眼被她指根按压着,每一次抽搐都喷出新的浓精,把她的手心涂得又白又黏,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霜覆盖在她的手指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奶香的味道,热腾腾地从她手掌上升起,钻进鼻腔,让人脑子发晕。

  “哈啊……呜……好多……好烫……耀耀的精液……把妈妈的手……全部灌满了……”

  她松开喘息着低声呢喃,手却一刻也没停,继续用力搓弄着龟头,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挤出来。

  浓精从指缝溢出,顺着她的手腕滑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腥甜气息。

  我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地瘫在她怀里,精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射完后的空虚感混着极致的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顾芷柔慢慢松开手,手掌上满是我的浓稠精液,白浊黏腻地覆盖在她雪白的掌心和指缝间,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霜,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她低头凝视着那股热腾腾的白浊,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呼吸越来越重。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掌缓缓举到鼻下,轻轻嗅着。

  那股浓烈的腥甜雄性气息瞬间涌入鼻腔,像最烈的春药,烫得她全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下身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哈啊……好浓……好烫……耀耀的味道……妈妈……妈妈要疯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一下指尖上的白浊——“滋……”

  精液的热度和腥甜瞬间烫到舌尖,她像被电击一样“嘶”地收回舌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睛却更湿更迷离。

  但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舌头贪婪地卷过掌心,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

  “吸溜……吸溜……嘬嘬……咕啾……咕噜……”

  声音又湿又响又淫靡,舌头在指缝间反复搅动,把每一丝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浓精顺着她的舌尖滑进喉咙,她用力吞咽,喉结轻轻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咕噜……”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我的额头上。

  她连手指也不放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舌头缠着指尖用力吮吸,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干净。

  清理之余她感觉阴道阵阵蠕动,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了沙发。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了。积攒多年的嫉妒,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沈婉清按着儿子在沙发上疯狂骑乘的淫靡画面。

  那雪白丰满的肥臀一次次重重砸下,把儿子粗硬的肉棒整根吞没,发出“啪!啪!啪!”响亮的撞击声。

  爱液被撞得四溅,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沈婉清仰着头,紫眸失神地尖叫着:“啊……耀耀……妈妈要你……射满妈妈……妈妈的骚子宫……全要你的精液……!”

  凭什么?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你自己为了事业没时间照顾儿子,才把他托付给我!

  那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我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所有的夜晚都给了他……明明那时儿子这么黏我,这么依赖我……

  现在呢?你却要把他抢回去,连我都不许碰一下?!

  凭什么?!

  顾芷柔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多年的隐忍、嫉妒、渴望……此刻全部化作最炽热的火焰,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她看着怀里这个少年——她从小带到大的宝贝,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那双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眼睛……

  情欲与占有欲彻底交织,她只想把他全部占有,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她再也忍不住了。

  顾芷柔将怀里的少年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自己翻身跪坐在他的腿间。

  她那双满是柔情与情欲的桃花眼与我对上视线,脸上爬满潮红,红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肿起,带着晶亮的湿润光泽。

  “耀耀……妈妈……忍不了了……”

  她双手压在我的胸膛上,把我死死按在沙发上,随后一把扯开我宽大的睡衣,完全不管自己那条碎花裙已经被我腿根上和沙发上的精液弄得又湿又脏。

  她急切地抓起裙摆的一角,叼在嘴里咬住,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诱人蜜穴,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阴阜鼓鼓的,像一座柔软的小山丘,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卷毛,软软的、丝绒般整洁,在灯光下微微卷曲着,带着成熟女性的性感却干净。

  那些卷毛被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圈湿润的黑色蕾丝。

  大阴唇饱满而厚实,颜色是诱人的浅粉褐,像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瓣,边缘微微外翻,肥美得几乎要溢出来。

  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轻轻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

  小阴唇薄薄的,娇嫩得像两片粉红的花瓣,藏在大阴唇中间,却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肿起、向外张开,露出里面更湿更嫩的粉色褶皱。

  阴唇边缘沾满透明的蜜汁,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最中央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透,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断吞咽空气。

  爱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饱满的大阴唇往下流,那股成熟女性的奶香混着浓烈的蜜汁气味,瞬间把我整个包围。

  她扶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肥美的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破开蜜唇,还没前进多远就贴在了一处柔软的肉膜上。

  那层薄薄的、粉嫩的膜紧紧贴着龟头,像一张柔软却坚韧的小网,带着处女特有的紧致与羞涩。

  顾芷柔的身体明显一颤,眉头轻轻皱起,却死死咬住裙摆的一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继续往下坐。

  “滋……”

  肉膜被缓缓撑开,那层薄膜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既紧又滑、既疼又酥的奇妙触感。

  顾芷柔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却依然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终于——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蜜穴。

  处女膜彻底破裂,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龟头和棒身缓缓流下,像一条细细的红丝线,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蜿蜒而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染出一小片妖艳的痕迹。

  顾芷柔的眼角瞬间泛起泪光。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都绷紧了,却被她死死忍住,没有喊叫出一声。她只是轻轻喘息着,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温柔地、像要把我整个抱进身体里一样,慢慢地用蜜穴包裹着我。

  湿热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收紧,像无数层柔软温暖的丝绸,把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部温柔地裹住。

  血混着她的爱液,顺着棒身缓缓流淌,带来一种湿热黏腻的触感。

  顾芷柔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声音颤抖着呢喃:“妈妈……好爱你……耀耀……妈妈的宝贝……妈妈终于……把你全部……抱进身体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极慢极温柔地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像在用整个身体把我包裹,每一次抬起都舍不得让龟头离开太远。

  蜜穴里的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却极其色情的“咕啾……滋……咕啾……”的水声。

  顾芷柔骑在我身上落下的每一下都很温柔,那是与妈妈完全不同的触感。

  她没有疯狂地索取,也没有霸道地占有……她只是像一片温暖的云,缓缓地、轻柔地把我整个包裹住。

  每一次她落下,肥美雪白的臀肉都像温泉里最柔软的水波,温柔地淹没我,却又留给我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

  她的蜜穴湿热而包容,像一汪温泉把我整个人轻轻托起——水没过了我的身体,却没有让我沉溺,而是让我漂浮着,感受着每一寸温暖的包裹。

  我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在她温柔的温泉里轻轻漂荡。

  没有风的撕扯,没有浪的拍打,只有她温暖的肉壁一层层柔软地环绕着我,每一次起落都像母亲最温柔的摇篮,把我轻轻托着、护着、疼着……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雪白丰满的乳房轻轻压在我胸口,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像两团软软的棉花云。

  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里满是泪光和爱意,红唇随着动作吐出湿热的喘息:“哈……啊……哈……嗯……”一股接一股喷洒在我脸上,一股接一股的喘息喷洒在我脸上,那股温暖而甜腻的气味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让我有些晕头转向。

  ”妈……”我嗫喏着。

  她低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却极力克制,带着一丝羞涩的温柔:

  “耀耀……妈妈……妈妈在……”

  她的手托住我的后脑,轻轻地将我拉近。

  红唇缓缓贴上我的唇,柔软却带着一丝克制的力道。

  唇齿相交时,她没有急切地掠夺,只是轻轻地、含蓄地含住我的唇瓣,像怕惊扰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

  舌尖微微探出,带着羞怯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轻轻触碰你的舌尖,然后缓缓缠绕——不是狂野的纠缠,而是温柔的、试探的、确认彼此的温度。

  “唔……”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被唇齿间封住,只化作细碎的鼻息。

  干妈的舌头在我口中轻轻搅动,像在用最隐秘的方式诉说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情感。

  干妈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

  她极慢极温柔地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像在用身体把你整个接纳,每一次抬起都舍不得让龟头离开太远。

  蜜穴里的温暖和湿热像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丝绸,把我温柔地包裹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依然努力保持着矜持,细碎的喘息从唇缝间漏出:“哈……嗯……耀耀……妈妈……妈妈在这里……妈妈……一直都在……”

  “啪唧……啪唧……啪啪啪……”

  交合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暧昧地在客厅里蔓延开来,像雨点落在安静的湖面,一圈圈荡开涟漪。

  沙发微微晃动,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我身上那股特殊的气息,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湿热而黏稠。

  我的手攀上干妈胸前那两团柔软得惊人的奶冻。

  它们沉甸甸的、温热而弹性十足,一只手完全抓不住,指尖陷进去时,像按进最软的棉花糖里,却又立刻被丰满的乳肉温柔地反弹回来,溢出掌心的乳浪一波波晃动。

  她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轻轻起伏,我揉捏时,她的身子就跟着颤抖得越厉害,乳头在我指缝间被轻轻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樱桃在掌心求饶又求更多的抚摸。

  “耀耀……嗯……妈妈的奶子……被你抓得好舒服……哈啊……”

  干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力克制,只让细碎的喘息从唇缝漏出。

  乳肉被我揉得变形,乳晕在你指腹下微微发红,乳头被我轻轻拉扯时,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蜜穴瞬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

  不同于沈婉清那种疯狂榨取的刺激感,干妈的里面是极致的温柔包裹——湿热、柔软、层层褶皱像丝绸一样环绕着肉棒,却又带着一丝初次被进入的紧致与羞涩。

  她感受到龟头每一下都叩击在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像被温柔却坚定地亲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轻颤,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把我抱得更紧、更深。

  顾芷柔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雪白的腰肢弓起小腹紧贴着我,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她仰起头,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串低沉又破碎的呻吟:“嗯……啊……喝喝……哈啊……”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的隐忍,却又透着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颤抖。

  那一瞬,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像温泉里的细流般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软又多,瞬间把我整根包裹得更湿更滑。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一层层褶皱像无数温柔的小手同时抱紧我,子宫口轻轻张开,像一张羞涩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前端。

  顾芷柔的桃花眼失去焦点,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指尖深深陷进我的皮肤,像怕我突然消失一样。

  她的呼吸乱成一片,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颤抖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发紫,蹭着我的胸膛。

  “耀耀……妈妈……妈妈……高潮了……呜呜……好奇怪……好舒服……妈妈……妈妈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过……”她哭着呢喃,带着羞涩与满足。

  蜜穴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一股股热流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湿了沙发,也湿了我的小腹。

  顾芷柔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雪白的玉体软软地瘫在我身上。

  而我的肉棒却还硬得发烫,龟头深深嵌在她子宫颈处,上不上下不下。

  那股胀痛的欲望几乎要把我逼疯,可怀里微微打颤的成熟女体又让我心疼得不行。

  我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干妈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复上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轻轻捻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小乳头,慢慢打圈揉弄。

  “妈……舒服么?”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

  顾芷柔半眯着桃花眼,脸颊潮红一片,喘息着呢喃:“嗯……好舒服……”她被撩拨得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蜜穴深处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火热肉棒。

  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更低更哑:“那……我们继续吧?”

  顾芷柔眼尾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带着一丝无力:“哎……耀耀……还没射吗……妈妈……妈妈没力气了……腿都软了……”

  “那……换我来吧。”说完,我轻轻把干妈往身边一推,她成熟丰满的玉体便瘫软地倒向沙发一侧。

  那根沾满淫水和处女血的粗硬肉棒也顺势从她体内拔出——

  “啵——!”

  一声黏腻又色情的轻响,龟头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顾芷柔靠在沙发上,桃花眼半眯着,带着满足又渴望的雾气看着我,白里透红的肌肤染上一层高潮后的红霞,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头还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对着我伸出双手,像在求抱抱,十指轻轻握住我那根昂首挺胸、带着淫靡液体的肉龙,温柔地牵引着往自己湿滑的小穴口靠近。

  “来吧……妈妈的……小男子汉……”

  她的嘴角扯起一抹温柔又宠溺的笑容,声音嘶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妈妈……还想要你……把妈妈……全部填满……”

  我与顾芷柔十指紧紧相扣,指缝交缠。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还带着处女血丝的湿滑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啾——!

  整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狠狠肏到底,龟头破开层层湿热褶皱,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

  “嗯……哦——!!!”

  顾芷柔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喘,桃花眼瞬间蒙上水雾。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便开始凶狠却温柔地撞击,每一下都直顶最深处。

  啪!啪!啪!!

  龟头一次次破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层层嫩肉被我撑得外翻,又被我狠狠压回去,花心被龟头撞得又酸又麻又爽,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哈啊……哈啊……耀耀……好深……妈妈的花心……要被你撞坏了……嗯啊——!”

  顾芷柔眼角泛着泪,却死死缠着我的手指,腰肢本能地往上迎合,每一次我撞进去,她就发出甜浪的娇喘。

  蜜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我的龟头,爱液混着残留的处女血被撞得四溅,发出的黏腻水声。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疯狂搅动,一边凶狠地挺腰撞击,一边温柔地摩挲她的掌心,低哑地哄她:

  “妈……舒服吗……妈妈的小穴……把儿子夹得好紧……”

  顾芷柔呜咽着回应,声音又哭又媚:“舒服……好舒服……耀耀……妈妈……妈妈要被你操到魂儿都没了……啊……再深一点……要你……全部要你……!”

  啪啪啪啪!噗啾——咕啾咕啾——!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色情。

  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狠,花心一次次被龟头撞得发颤,整个人都在我身下颤抖着,却依然温柔地把我抱得紧紧的,像要把我整个融进她身体里。

  龟头一次次凶狠却温柔地撞击她敏感的花心,每一下都让先前被中断的快感疯狂堆叠。

  噗啾……咕啾……啪滋啪滋……!

  马眼紧紧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龟头每一次顶撞都带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干妈先前才高潮过的身子还敏感得要命,蜜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着我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吮吸。

  她的雪白玉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乳尖两点嫣红随着撞击轻轻晃荡。

  “哈啊……哈啊……耀耀……好深……妈妈的花心……又要被你撞酥了……嗯啊……!”

  快感被我们同时推向顶峰,我腰眼发酸,龟头胀得发紫,眼看就要把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铃——!

  我心口猛地一惊,动作瞬间停住。

  龟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子宫颈一张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马眼,那股被强行中断的胀痛快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转头看向茶几上亮起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清晰地写着两个字——

  妈妈

  顾芷柔也被铃声惊得身子一颤,蜜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我还没射出的肉棒。她桃花眼水汪汪地睁开,声音又软又喘地问:

  “耀耀……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吞了口唾沫,下身仍然舍不得与她分离,龟头还死死顶在她花心上,低声回答:

  “……妈妈打来的……”

  顾芷柔听见一愣,眼底却闪过一丝又慌又兴奋的雾气。

  她咬着下唇,轻轻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一圈,发出极轻的咕啾……水声,才压低声音说:

  “那……接吧……估计是想你了吧……”

  我朝茶几方向伸出手,勉强够到手机。

  下身却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蜜穴里,一丝一毫都没拔出来。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看了干妈一眼。

  她对着我笑了笑,眼神温柔却带着坏坏的鼓励,没有任何要我拔出去的意思。

  我松了口气,接通电话。

  耳边立刻传来沈婉清好听却带着疲惫的嗓音,背景还有些嘈杂:

  “乖崽,妈妈先前在忙,只能让芷柔去接你……你现在在干嘛?”

  我心跳如鼓,下身却还在顾芷柔体内轻轻跳动。龟头被她敏感的花心一下一下吮吸着,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又涌上来。

  我强忍着喘息,声音尽量平稳:

  “在……房里……干妈家以前的房里看电视呢……”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碟片,刚好为我提供了完美的借口。顾芷柔却在这时坏坏地动了动腰肢,蜜穴深处突然用力一缩——

  咕啾……滋……

  我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电话那头的沈婉清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我,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听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呀?”

  我看着躺在面前的干妈那坏坏的笑容,脑门瞬间急出了细汗。正要开口解释,顾芷柔却突然坏心眼地夹紧双腿——

  咕啾——!

  她湿热紧致的蜜穴猛地往里一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我的整根肉棒,把我整个人都带得往前一倾!

  我急忙伸出手撑在沙发上,才没真的砸进她怀里。

  龟头却因此更深地撞进她敏感的花心,发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噗滋……咕啾咕啾……!

  “什么声音?宝贝,你在干嘛呢?”妈妈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劲,带着一丝隐隐的警觉。

  干妈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死死压抑住差点溢出的娇喘。

  那双桃花眼带着水汽地望着我,眼里的慌张与兴奋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心跳快要炸开,下身还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蜜穴里,龟头被她花心一下一下吮吸着,胀痛得几乎要射出来。

  我急中生智,声音颤抖着抛出那句借口:

  “我……我……我在自……我在想着你,然后就……”

  沈婉清明显愣住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才传来她惊讶的声音:

  “你说……你在想着妈妈……在自慰吗?”

  “对!我……我原先就在弄……刚才走了一步被绊了一下,现在……现在在听着你的声音撸……”

  这话一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干妈却在这时坏坏地又轻轻扭了扭腰,蜜穴深处突然用力收缩——

  滋啦……咕啾……啪滋!

  那股湿热紧致的吮吸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死死咬住牙关,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而电话那头的沈婉清却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得像要滴水,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哦……我的乖宝贝……听着妈妈的声音自慰啊……那妈妈不挂电话了,你慢慢来……妈妈听着呢。”我渐渐直起身,仰着头,拼命想拉开与干妈的距离。

  可身下的肉棒却随着我轻柔的动作,在顾芷柔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进出。

  咕啾……滋啦……咕啾……

  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爱液混着残留的处女血被我带出来,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又被我重新顶回去。

  干妈先前高潮过的身子还敏感得要命,蜜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吮吸着我,子宫颈轻轻吻着马眼,像在撒娇一样。

  我对着电话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妈妈……儿子好爽啊……你……你多说几句行吗?”

  沈婉清抓着电话,听着宝贝儿子那明显带着情欲的喘息,下身也不自觉地湿了一片。

  她打量了一下现在临时的房间,伸出手,一道无形的紫色屏障悄然张开,把整个房间完全隔绝。

  里外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房间内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只有她手上的手机,外壳亮起淡淡的紫光,不受任何影响。

  “嗯……妈妈……妈妈也在想着你呢……”

  沈婉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媚,她玉手缓缓深入裆部,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已经被爱液浸得黏腻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滋……滋啦……

  她手指按着肿胀的阴蒂慢慢打圈,另一只手却把手机贴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宠溺:

  “乖宝贝……妈妈听着你喘……好喜欢……你现在……是不是很硬……很想射给妈妈听啊……?”

  而沙发上的我,却在电话里听着亲妈越来越软越来越骚的声音,下身却还在顾芷柔体内缓缓抽插。

  干妈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我,咬着下唇压抑住娇喘,却坏坏地主动挺了挺腰——

  啪滋!

  蜜穴深处突然用力一缩,把我整根肉棒死死含住,花心轻轻磨着龟头,像在无声地催我继续操她。

  “呼……我……我现在正在肏你的骚穴……妈妈的……哈……小穴夹得好紧……”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

  粗硬的肉棒在顾芷柔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咕啾……滋啦……黏腻的水声,又重重顶回去,龟头一次次撞开层层褶皱,狠狠吻上她敏感的花心。

  啪滋……啪滋!

  顾芷柔被我撞得雪白玉体轻轻发抖。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压不住从指缝溢出的娇喘——嗯……哈啊…… 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

  另一只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枕头,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颤动,乳尖两点嫣红硬得发紫。

  沈婉清抓着电话,听着宝贝儿子那明显带着情欲的喘息,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玉手缓缓深入自己湿滑的小穴,指尖仿佛就是我的粗硬鸡巴,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穴肉。

  “哈……哈……儿子的鸡巴……好热好硬……全部都撑满了妈妈……妈妈感觉好涨……好舒服……”

  她声音愈发的骚浪,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一边说,一边手指越插越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咕啾……滋啦……水声。

  黑色眼眸半眯着,像真的在被我操一样,呼吸越来越重。

  而沙发上的我,却在电话里听着亲妈越来越骚的喘息,下身却还在顾芷柔体内凶狠却温柔地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撞她的花心,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顾芷柔被我肏得眼角泛泪,却死死咬住手指压抑娇喘,好看的桃花眼已经有些看不见瞳仁,整个人因为快感而发抖。

  “妈妈……儿子好舒服……你的骚穴好会吸……再多一点……多一点……呃……!”

  我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硬的肉棒在顾芷柔湿热紧致的蜜穴里凶狠却温柔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

  啪!啪!啪!噗啾——咕啾咕啾——!

  龟头一次次破开层层湿滑褶皱,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带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干妈被我撞得双眼微微上翻,雪白玉体剧烈颤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压不住从指缝溢出的娇喘——嗯……哈啊……呜……!

  电话那头的沈婉清听着宝贝儿子越来越重的喘息,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玉手深深埋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指尖搅动得越来越快,发出清晰又淫靡的水声——滋啦……咕啾……滋啧滋啧……!

  “宝贝……用力顶妈妈……用力肏妈妈……妈妈的小穴……全是水……好涨……好热……哈……呼……斯哈……!”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压抑不住的浪意,仿佛真的被儿子肏到魂飞魄散。

  手指在蜜穴里疯狂抽插,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沙发上的我,却在电话里听着亲妈越来越骚的喘息,下身却还在顾芷柔体内凶狠地撞击。

  龟头一次次顶撞她的花心,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原先被打断的那股强烈快感,在凶狠的撞击下又重新疯狂攀上顶峰。

  啪!啪!啪!噗啾——咕啾咕啾——!

  我每一次挺腰,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撞开层层湿滑褶皱,狠狠抵住顾芷柔敏感的花心。

  干妈先前高潮过的身子还敏感得要命,被我撞得浑身发抖,蜜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疯狂吮吸。

  她明明想叫,却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娇喘——嗯……哈啊……呜……!

  雪白玉体弓起又落下,乳尖两点嫣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而电话那头的沈婉清,声音却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自渎的快感里。

  她手指搅动自己湿透小穴的水声清晰传来——滋啦……咕啾……滋啧滋啧……!

  “妈妈……儿子要射了……要射在你的骚屄里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低吼出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干妈的花心。

  沈婉清在电话里高亢地叫床,声音又软又浪又带着颤抖:

  “射吧射吧……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妈妈全部接受……啊啊啊啊啊!!!”

  她手指疯狂抽插自己蜜穴,在高潮中尖叫出声。

  干妈的腰突然弓起,全身剧烈颤抖,花心处猛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噗滋……噗滋噗滋……!

  像温泉一样不断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回敬了更强烈的水流——

  噗!噗!噗噗噗噗——!!!

  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马眼一张一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而出!

  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量,狠狠灌进顾芷柔的子宫,把她的子宫瞬间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顾芷柔被我射得双眼上翻,捂着嘴发出破碎的呜咽,蜜穴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而电话那头的沈婉清,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呢喃:

  “宝贝……射得好多……妈妈……妈妈都感觉到了……好烫……好舒服……”

  “妈妈……我爱你……呼呼……”我喘着粗气,对着电话低低地说。

  “嗯……我也爱你……”沈婉清靠在椅背上,臻首歪着用肩膀夹住手机,声音温柔,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妈妈还有事情忙……先不陪你了……不准……不准再偷偷自慰了,要留着……全部留着给妈妈,知道吗?”

  “知……知道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庆幸。

  可妈妈还有话没说完,她的声音低低的全是宠溺,像在哄最心爱的宝贝:

  “宝贝,你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知道吗?那个小屁孩,妈妈已经帮你教训她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啾~”

  沈婉清隔着电话落下一吻,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柔又满足地挂断了电话。

  她躺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轻轻喘息。

  刚才自渎带来的快感还在身体里缓缓流淌,下身湿哒哒一片,爱液把内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干净洁白的阴部上。

  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透明的水痕,阴唇微微肿胀,隐约能看见一丝晶亮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

  正想就这样小憩一会儿,缓解一下力量反噬带来的疲劳——

  咚咚咚。

  门外传来礼貌却清晰的敲门声。

  “沈女士,有新情况,还请您来一趟会议室。”

  沈婉清睁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轻轻挥手,身下所有的痕迹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条湿哒哒的内裤紧紧贴在干净洁白的阴部上,爱液还温热地浸润着柔嫩的阴唇。

  “我知道了。”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优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

  我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一角,腰因为刚才那场荒淫的三人高潮软得有些直不起,可心口却还压着一股没发泄完的火气。

  我低头看着眼前因为高潮失神的顾芷柔,她雪白的玉体还轻轻抽搐着,蜜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吮吸。

  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啪……”

  顾芷柔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废了好大力气才重新聚焦,红唇微张,却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溢出满足又无力的呜咽。

  “骚妈,你是痴女吗?刚才多吓人你知不知道?”我没好气地说着,下身却舍不得拔出来,半软的肉棒还深深泡在她湿热的小穴里,随着呼吸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顾芷柔回过神,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呜咽:“呜~”

  她软软地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的鼻音:“刚才……刚才不知道怎么就……反正听着婉清的声音跟你……肏……做爱……就好刺激……比之前更舒服了嘛……”“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妈妈发起疯来多吓人!”

  看着眼前这个熟女一点羞耻心也没有,我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顾芷柔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

  “呜……对……对不起嘛,妈……干妈下次不会了……已经……没力气了……”

  她说着,对我的自称似乎也因为想到沈婉清发怒的场景,重新乖乖变回了“干妈”。

  “光道歉就够了?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愤怒地掰开她圈在我腰间的腿,那根因为怒火又完全硬起来的肉龙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还沾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和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她身子方向压下去,把她两条雪白丰满的长腿压成M形,我的腿根紧紧贴住她湿透的阴部。

  “呀……不要……干妈现在还很敏感……呜……!”

  顾芷柔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桃花眼瞬间泛起水光,开口求饶。

  “哼哼,现在求饶,晚了!”

  我坏笑着,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啾——!!

  粗硬的肉棒斜着角度狠狠肏进去,先是龟头一路摩擦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片神经密集区,然后重重碾过G点,最后凶狠地撞上花心!

  啪!啪!啪!噗啾——!!

  打桩机般的撞击声瞬间响彻客厅,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龟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她最软最嫩的地方,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和残精,发出淫靡水声。

  顾芷柔被我操得双眼瞬间上翻,雪白玉体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尖两点嫣红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却还是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哭喘:

  “啊……哈啊……耀耀……干妈……干妈要被你操坏了……太深了……花心……要被你撞穿了……呜啊啊啊——!”“骚妈妈,现在我们在干什么?说!”

  我霸道地开口,伸手将她嘴里含着的手指拉出来,顺势把她两只手腕擒住,高高压在头顶。

  顾芷柔被我顶得乱颤,双腿无助地离开了我的束缚,软软地搭在我肩膀上。她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我,声音又羞又软又带着哭腔:

  “好……好羞……能不能……不说……呜~……”

  “不行!快说!”

  我又重重撞了两下——啪!啪!

  龟头凶狠地撞开她湿滑的穴肉,龟头直顶花心,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噗啾咕啾水声。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拍上她胸前两坨巨大的奶冻——

  啪!啪!

  雪白丰满的美乳被我扇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头愈发坚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卡住其中一颗,粗暴却带着宠溺地揉搓拨弄,还用力往前扯——

  “呀啊啊……不要……干妈……干妈现在还很敏感……呜啊啊啊……!”

  顾芷柔被我操得双眼微微上翻,雪白玉体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在我掌心变形又弹回,乳头被我扯得又红又肿。

  她明明羞得要死,却还是乖乖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在……妈妈被……被儿子……肏……肏骚穴……啊……好深……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呜~……”

  顾芷柔那对好看的玉足因为巨大的快感刺激,不断张开又用力蜷缩,粉嫩的脚趾一根根抓紧空气,白里透红的脚心因为剧烈蜷缩泛起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在无声地求饶。

  我双手紧紧抱着她那对丰盈软弹的大腿,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压得更开,小腿随着我粗暴的打桩动作在我肩膀上不停摇晃。

  丰满弹嫩的腿肉在我掌心被捏得变形又弹回,留下浅浅的指痕。

  啪!啪!啪!噗啾——!!

  我腰身凶狠地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斜着角度狠狠肏进去,龟头一路摩擦阴道上壁碾过G点,凶猛地撞上她颤抖的花心。

  “啊……哈啊……耀耀……干妈……干妈要被你操坏了……呜啊啊啊……!”干妈的叫床声已经彻底失控,响彻在我耳边,像最甜最疯的歌。

  我感觉自己心里涌起满满的自信——眼前这个被我肏得失神的熟女,仿佛把我在妈妈身上受的所有气、所有委屈、所有压抑,都在这一刻狠狠发泄了出来。

  我疯狂地加速,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粗暴地挺动,又深又重的撞击毫不停歇。

  啪!啪!啪!噗啾——咕啾咕啾——!!!

  顾芷柔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又破碎的气声——哈啊……呜……啊…… 雪白玉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疯狂晃荡,蜜穴深处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在贪婪地乞求更多。

  空气里淫靡的味道已经浓烈到让人睁不开眼,爱液、精液、处女血混在一起,发出黏腻到极致的滋啦……啪滋……水声。

  最后一下,我猛地抵住她颤抖的花心,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噗——!!!

  汹涌澎湃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水流狠狠灌进顾芷柔的子宫,不断挤压原先还在里面滚动的精液。

  多到完全装不下,却又无处可去,只能勉强从阴道和肉棒的缝隙里狂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股沟、沙发……到处都是又白又黏的痕迹。

  顾芷柔被我射得双眼彻底上翻,全身痉挛着弓起,像被电击一样颤抖不止,浑身脱力的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潮红和粘腻的汗液,嘴角流着口水,香舌也不受控制的搭在嘴唇上,嘶哑的声音碎成一片又甜又满足的呢喃:

  “呜~耀耀……妈妈……被你射满了……呼……妈妈……”

  我抱着她软绵绵的玉体,慢慢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眼睛、嘴唇上轻轻亲吻。

  两人交缠在一起,喘息渐渐平复,空气里只剩下浓浓的淫靡味道和彼此的心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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