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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16-118)
作者:武当天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忽然拔出来湿漉漉的肉棒,杵在她的臀沟,但也佯戳佯动,像是保持着状态一样的习惯性行为,“呀哼……”,就这母亲也受到点额外刺激身声俱抖。
母亲一只手轻推着我小腹,但没一点作用,疲弱地说道,“嗯……就这么弄几下就久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以为然,“我快好了妈……”,说着挺着肉棒向戳回母亲温暖的穴道。
不知母亲是个什么心理,我顶,她闪,也不作声,挪动着大屁股,不让我的那根玩意戳到穴口。
直到,她的蜜臀忽然紧绷起来,臀缝夹得我肉棒生紧。
完全回过脸,慌慌张张,“你别乱来……”
我顶到了她的小菊蕾,虽触感细腻,但上面再多蜜液润滑,肌肤再雏嫩,也是洞口紧闭,顶上去,只感受到表面强烈收缩,再加点力道,也像撞上一堵肉墙。
虽然一种恶趣味令人心荡,甚至肉棒都勇武了许多的感觉,一种硬头而进的冲动窜上心头;但我对此还是有点理智,这里是绝对的禁脔,可能后果无法承担;我当然不祈求。
只是一种威慑,“弄这里吗……”
母亲桃眸瞪大,重吸一口气,脸上生出凶厉,唇齿发冷,“你敢!你绝对会后悔的我告诉你!”。
我低头装难色,装憋屈,“那我要继续……本来都快好了……”
“鬼知道你还要多久……是不是今天早上都不用上课了!”,由于蜜穴没了我的肉棒剐蹭顶撞,母亲“硬气”了许多,说话也不带喘不带娇颤了。发展到这个地步,母亲说出拒止的本质早已不在不伦行为这个事情本身,而是它关联的现实中的事。
这种变化是喜人的。
而趁我不备,母亲直接正面躺了回来,但很多此一举地扯过被子随意遮着下体的肥沃禁地,胸前高挺,我的角度看过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女人胸前的轮廓,一向是卧时坠大,躺时显平,像这样躺着还有如此规模的,着实罕见。母亲又扭过头,故意不瞄我胯下,没好气地看着我,等我开腔。
见此,我带着乞怜道,“要不……换个姿势……我保证很快搞定了……”这我可控制不了,这就跟男人说的蹭一蹭、进去就动几下差不多。
“妈……你也不想我中途而废吧……这样很伤身体的……”
母亲黑宝石一般的瞳孔里,晨光绘上,清冷中带着迷离。嘴唇轻启,喘着香气,温热直吹我脸颊;神色疲惫,鬓角发丝,粘上了额头。整个人像是从猪油里刚刚捞起来一样,洁白雪肌通过汗津反射着淫靡的光。我看呆了,内心更坚定。我流露出的痴汉模样令母亲感到不适,我说的话,更令她她蹙着眉头,神色复杂的瞧着我。
是的,在大部分人朴素认知中,这种事,尤其是男人,搞到一半如果不能释放,反倒是个危害;我不知科学与否;但母亲乡镇妇人的某种“愚昧”,对此却是深信不疑。
她的睫毛先是猛地一颤,随即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她偏过头去另一侧,晨光恰好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曲线,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发出声音,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又缓缓平复。
儿子的身体健康也是母亲的软肋,既然能有避免的办法……作为母亲都会愿意尝试的。
母亲依旧没看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赶紧的吧”,不磕碰,却说得也不干脆。
激动是有点,我听后其实没有额外的如沐圣恩的感觉,因为不是来之不易了……
母亲故作面无表情,扭扭捏捏,终究是任我摆布的姿态。我却是颤巍巍地脱掉了她挂在脚踝的睡裤内裤,将旁边的被子往远掀走,近距离地从上而下审视,很久才将她一双象牙白圆润长腿看尽,见我一副激动痴呆模样,仅一双腿就让我拜倒;母亲往下扫了一眼,不知啐了一口什么话。
一簇浓密屄毛下方,腿根处迷人的妙处被挤成了一线天,穴中溢出的春水挂在肥美的阴唇上,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琉璃。再看下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因持续的充血此刻仍是膨胀得圆润饱满,让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把母亲双腿托举起来,我身躯跟了上去,双腿跪趴着插了进去,承托着母亲的大腿根,正好把那蜜穴口朝上,两边外肉唇敞开了幽径,两片小阴唇护卫着微小的椭圆形入口;就是那暗紫色的小菊蕾,在两片白皙的臀瓣映衬下都显得分外迷人,想起刚才的荒唐,一丝燥热横越心头。
这个视觉下,看着母亲下身全貌,洞见丰满高挑,更觉自己的精瘦、稚嫩,包括硬直在她腿芯的肉棒。笼统比较,当然身形相差无比,可明显能感受,我身下这个女人,比我成熟了许多许多,两者的不在同一年龄段,她能用最温柔的部位包裹我的冲动,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双手撑在母亲两肋旁,略微俯身,未及压到她的胸脯,只想离母亲的脸庞更近……
被我居高临下凝视,她还是不习惯了,仍是侧脸而对,时而抿嘴,时而鼻息明显,我照旧盯得入神。
“妈……我要进去了……”,我故意开口撩拨,脸上半是沉迷,半是讪笑,激动使我面目全非。
然后挺起肉棒对准了穴口,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扶着龟头在她的穴口触碰着,在阴唇上滑动着,在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着,引得母亲的娇躯顷刻就是一阵颤栗。
“嗯……”的一声,媚意从眼眸晕开到眉毛。
当我又滑撩了几下,母亲回正脸庞,抬起头,往我们相贴的下方看,动作显得有点警备不放心。
也许,她认为我不谙熟,尚年轻,搞错了位置,就惨了……况且总感觉我有这个倾向……
但当目光触及我的肉棒,她好像被烫着一样,慌张地放下脑袋,偏过脸去。
不过,好像期间她看到了什么,马上又一脸羞恼地正对我的脸庞,原来是对我这幅精虫上脑又快得偿所愿的痴汉模样很是鄙夷。
“瞧你这流氓样……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趁热表态,“谁有我出息……可以尝到自己啊妈的滋味”。
“你下面这么舒服,如今只有我能体会到……”,我继续深情赞叹。有种熟母美母成禁脔的满足感,少年心性的成就感爆棚。
“狗嘴吐不出象牙……谁有你这么不要脸”,这种情形对于我这种话语,母亲已经不知道如何修正了,只能啐骂一口。
“妈,我要进去了……”,我重复一句,好像非要她明确指令不可,其实不然。
“爱进不进……不弄就滚……嗯……回去上……上课……”,母亲还傲娇地回应着,马上就泄了气势。
腰身一沉,我肉棒龟头散发着炽烈滚烫的高温,分开了她湿润的阴道两侧肉壁,挤入了阴唇,刺入了屄腔里面,捅进去了母亲那淫荡紧凑,多汁温热的熟妇肉穴当中。
一股充实,鼓胀,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几乎要把她的生殖器官给瞬间撑裂的销魂快感最终从她体内最空虚的地方升起。
“哦……”,一声惊呼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娇喘忽然一齐传出,同步母亲眉头一蹙,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儿子的根茎给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根本没有一丝空隙。
不过我之后感受到的就是丝滑热软了。
接着,整个上身趴在了母亲的身上,压着她胸前一团柔软,闻着她颈口肌肤的汗香肉香,吐露而下的温热气息,屁股上了发条一般挺动着,性器官嵌合,彼此阴毛相交接,阴阜相贴。
频率不如打桩,但也足够深入、有力。
“嗯……呃……”,声声娇喘,又似呼吸困难,在我耳畔响起。
这样趴着,不能看,不能摸,很快我就立起身,转为寻常的传教士体位。
视线开阔,双手自由。
一道迷人的景象映入眼前。母亲一头青丝散落在枕头上,绯红的脸蛋春意盎然,微启吐气的小嘴娇艳诱人,偶尔吐出数声低不可闻的诱人呻吟,妩媚风情的桃花目半开半合,秀气的睫毛随着我的耸动而眨动。
雪白的乳浪在我的顶撞中几欲溢出领口,看得我食指大动。也是时候照料这处美妙了。
一手扶着母亲柔软腰身,既是发力支撑,也能拉着她,胯下始终紧贴上来,交汇处粗略一看,甚至像只有彼此的阴毛在交贴,连她外阴都藏匿起来。
我一点空隙空档都不想在她阴道内留下,方造就这种现象。
另一只手直接捏上她最上的纽扣,正作势要打开。
母亲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连喘带哼地,“嗯……你要干什么……不准乱动……”
我只当这是母亲的欲擒故纵,但也大方赞美,“妈……我想摸……你这里好好看……好大~”
母亲娇喘着拒绝,“嗯……摸你个头……”
随后嗔怪地看着我,居然像是有点命令式的,“呃……嗯……认真点~”
“赶紧完事……噢哈~”
表面像是我保持专注,则能尽快达成目的;可听她娇腻的淡然哼吟,感觉像是她不希望下身的快感被分散,此刻更享受下体的受到的充实刺激,少年激情冲撞,想保持着。
我的手指头楞在了那里,两团脂肪够浑厚,乳肉晃荡间不停地亲吻着我的手指,朴素的睡衣也能衬托母亲酥胸白腻丰满,更显熟妇居家风韵,诱媚一面,藏又藏得不彻底,更让看到的人心痒痒,并发散想象。
她抗拒不了什么,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也不焦急,下身挺动更奋勇,尻得她蜜穴的媚肉还没消化上一下的抽插刺激便要承受下一次,对那些肉皱、花蕊,不断推加碾压冲撞,穴口的嫩红媚肉则永远合拢不上,被一根肉棒充塞阻隔,唯有不断地往两边翻,于是粘稠的白浆还像泄不尽的泉水,慢慢溢出来,裹上我的棒身,溅到双方的阴毛上。
小阴唇蔫了一般,任由肉棒进出阴道扫到,可实际它的主人呢,容光焕发,渐入佳境,饱受滋润后一脸骚媚惬意,看来我的“专注”令她很满意。
母亲毫不忸怩的哼唧像是对我的鼓励。男上女下,母亲没有那么强的自主掌控感,纵然羞耻,但一时间就得湮灭了其他情绪,好像只剩被动享受。
这我就看不过眼了,还不让我摸奶子,于是又想继续这淫行。
正一鼓作气,想把她肏到心神失意,还能阻挡我做其他事吗,男人天生有这种认知,只要胯下功夫持久有力,女人就进一步任摆布了;不过还没到再而衰,“嗯……嗯”,伴随母亲的媚哼,一道刺耳的“嘟嘟”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听就是手机振动桌面发出的声音。
我充耳不闻,是母亲的手机。
“嗯……黎御卿……停一下……电话……啊……呃……嗯”,母亲艰难地喘声,因为电话令她分心了,但下体受到的快感持续不灭;一边娇躯颤抖承受少年的冲撞,乳浪掀动胸前的布料,轮廓时圆时扁平,时而又回拢中间,夹出I字幽壑。
一手伸直往床头柜攀摸,只是够不着……欲要起身。
我一看,还得了。
振动音听得人烦躁,我往前一趴一沉,肉棒继续钻入母亲下体那团软润膏腴地。母亲的起身企图就被我一戳击碎,如惊弓之鸟高速跌落,不同的是,空坠感被下体异物带来的饱胀接着了。
“啊哼……电话……呃……啊嗯……混蛋”,母亲的急切叫喊被呻吟夺舍,蜜穴似乎也骤然一紧,裹缠着一意孤行的不安分男根,双腿惯性地一夹,旋即觉得不妥,急忿地拍打着我背脊。
不过话说,这么早的电话,肯定是有急事的吧,那个年代电信诈骗还没那么猖獗,骚扰电话的可能性倒是不高的。因为这个,母亲的全身都不禁紧张到要收紧了,蜜穴腔道温软养人,但她身上其他肌肉紧绷,在我的肉棒戳行敏感穴道下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那样伸长了修长脖子,脚趾头弯曲蜷缩,红润双唇随即张开,“啊~嗯哼~”,发出了一声带有着痛苦与满足等双重意味的长长叹息。
“嘟~嘟~”,那边的人似乎不死心,手机震动一直在响。
“啊嗯……别闹……停……啊嗯……停……呀混蛋”,几下拍打无果,双手捧起我的脑袋,因为那一紧张下的挨肏,此刻双眸里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
看了一眼再无触及可能的手机,才呛声道,“你疯了~”,夹杂着一点隐隐的恼怒。只是一点点。
“等一下会死啊~”,嗔意渐浓,近距离的说话,我感觉有一缕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奇异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甜甜腻腻,荡人心扉,跟话语的腔调一般。不禁燥热加剧。
“急事会再打来,不是急事迟点回呗~你说让我专注点的……”,我帮她找着理由,也确是如此。
看着母亲媚艳绝伦的面容上布满浓郁春意,听着电话声的催逼,异常亢奋,感觉像前进击鼓,我的肉棒顿时硬上几分,腰上也平添无穷动力,手探往下,抓住母亲的屁股瓣向两边掰开,使她的阴户对我的肉棒更加开放凸出,撞击臀肉声又立马不断的响了起来,盖过了最后几声电话的振动。
电话声一停,她眼眸埋下嗔怨,双手从我脸颊落下,诱人的小嘴里接续吐出压抑呻吟声。
“啊嗯……混蛋……那是我的手机~”,好像想起什么关键,随后便身子一软,任我肉棒鞭挞蜜穴。
好景不长,还没开始新一轮私密交互,那手机振动又来了,好像非要协奏加入这场母子淫戏。
我如故不理,母亲却在避开我脑袋过程中响着呜呜嗯嗯的哼唧,偏向放着手机的床头柜。
一只手伸直虚探,“嗯……不行……你别动了黎御卿……”
“要……啊……要……让妈接……电话……啊”,双手推搪我胸膛,断续喘声,反像勾人音浪,颠簸着,空诱着。
蜜穴依旧温柔包容,蜜液毫不吝啬滋润着儿子的肉棒,可声音却急了冷了,“我生气了~”,活像执拗不过的少女。
我停了下来,故作懵懂地看着她,肉棒静静感受肉穴腔道内肌理层叠的触压。母亲则是红着眼瞪我,酥胸高峰剧烈起伏着。
我任由她斜斜歪歪地折腾起一点上身,光滑乳肉也倒向一边,两团软肉吊坠摇晃,在领口处将脖颈以下的白皙勾隆起光滑弧度;这样一来她屁股往后收了一点,肉棒不可避免地退出了穴道大半。
母亲一开始都只是叫我停下而已,而不是叫我拔出来~现如今更是,有机会,但起身到差不多,够得着手机就算,这一切多么自然。
好像是她还舍不得蜜穴吞噬少年雄根。
一个更大胆激奋的想法从我心头滋生。
她的上身就像被手机拉扯过去一般,但下身却牢牢地双股打开,保持着始终在迎战我的肉棒的姿势。
眼看手指头已经触摸到手机边缘,脸蛋肌肤涨红,鬓角发丝,粘上了额头,看起来,像是要拿到这个手机经历了长时间的角力,实际这幅模样并不因此而起。
如同挂着安全绳,绳子一端在队友身上,采摘悬崖边上的珍稀草药,将及未及,奋力一搏还是能成功的临界点。
看她的脸色,已经承受着生理极限一样,但已经到手了,就能松懈下来了。
根根手指攀爬上手机,手机振动着也往这边挪动配合一样。
采摘岸边花的冒险者身躯倏忽地被拉扯往后……
母亲的身躯受到打击一般瘫软坠落,徒劳无功,眼睁睁看着手掌远离了手机,嘴上发出的是略有凄厉不甘的啼鸣。
“嗯~”
毫无防备的下身软肋被儿子扎扎实实地戳了个透心麻,直达花蕊,蜜液狂渗,令她花枝乱颤。
手机振动音还牵引着她的注意力,舒缓后;懒得跟始作俑者计较,“嗯……别胡闹~使什么坏呀……”心不在焉的呵责,透露出的更像一种包容、溺爱、无奈。也越来越像有肉体关系关系的正常男女,在鱼水之欢时的开小差,没有太抗拒男人的小动作小把戏。
这是否能说母亲完全将身心交予我,任我为所欲为了~其实不然,其实自然地衔接性爱之外的事,更能令她不用直面背德行为的精神审批拷问,简单说,能逃避一点是一点。
其实我们这出前后言行不过电光火石间,很自然地,她的身躯又往那边扭斜,目标直指手机。
几根手指摇摇晃晃地与手机时不时擦肩而过~因为我已经一手扶着她腰身,大力尻着她的湿润花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纽扣,解纽扣不是解女人文胸肩带金属扣那么麻烦,左手也无妨。
三下两除二,母亲胸前白花花的丰满轮廓逐步扩大,在我眼前晃动的肉团越来越大。
上身带着支棱,后背没有坚实的托举,母亲丰腴的肉身,就更娇柔无骨一般,被撞击起来,颠簸更审,脑袋前后摇摆,声声娇哼艰难发出,“嗯~停~让我~啊~接电话呀~噢哼~”,却听不出难受之意。
歪着绯红脸蛋看向手机,连我左手的小动作都丝毫不在意。
只是带着隐忍媚意的眉目,桃眼微眯,很难令人确认,她仅仅是被来电牵扯。
来电状态不会持续很久的~不会无休止地等“我们”这小情节完结。
母亲愈发焦急了。也就不会无底线纵容我的不合时宜的胡闹。
正要夹枪带棒地正视于我,但她手上已经大范围地摸到了手机,逐步纳入掌心,就能捏起来了,也就放弃了训斥警告,接电话要紧。
正好我的肉棒压着她充血的阴蒂,入腔道时力道往上用力,凌压上沿肉壁,掠过G点,而后龟头反复锤敲着那软弹敏感的花蕊,给予女人更高层次的快乐。
她下身受到的销魂是不遏止的,随着撞击闷声哼吟着,虽有分神,可一声声柔腻还是不时从其口中溢出,谱成一首美妙乐曲,一双长腿几乎要把持不住合拢上来,绞杀这个毛头小子于女人温柔乡。
当纽扣全部打开,她竟然有点顺从的感觉,摇摇欲坠、跌跌晃晃,仍能伸直另一边臂膀,方便我至少扯掉她睡衣的一边,香白诱人的大白兔已经没有伪装了。我们如同在航行过浪涛中,还要寻欢作乐的一对声色男女。
“啊~哼~”,一声如释重负的吟叹姣媚绵长地流淌。左手拿着了手机,高挑腴熟的胴体顷刻放松般沉落床上,床垫与她一身温香软玉同频摇荡了两下,两坨丰厚肉团也在她胸前来回流淌,酥软硕大,乳摇间我的视线都抓不准那乳尖上硬币般的嫣红蓓蕾的细节,只有乳晕一遍,晃晕了我的心神。
母亲这声叹息,不知是为拿到了手机,还是蜜穴被少年肉棒戳得更到位,抑或是宝贝酥胸终究还是没能在今早的背德活动中免遭一劫,还是要便宜了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
当她定睛一看手机屏幕,肉眼可见的紧张,如临大敌,神色认真起来,那股纵情媚劲都像是从没出现过。
“你先别乱来啊~陈老师!你班主任!”,母亲扬了扬手机,开口道,声音干哑而毛躁,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这声音,跟她一身丰满诱人裸露,蜜穴肥沃润泽地吃着儿子的肉棒,少年杵在她双腿间,跟这些景象格格不入。
比划了个噤声动作,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移到左耳侧。
或许看的乱文小说多了,按照惯例,“我”是不作声的多。
班主任来电,我毫不意外,因为那个年代,迟到如此久是很罕见的,可以说我前面的学业生涯就从没有过,即使我多么的厌学,也被某种规则控住。
肯定先找家长,因为昨晚母亲有飞过短信给她,她首先给到电话我母亲,也是合理的。
迟到,同样也是堪比一场离经叛道的冒险,久违的慌张融合刺激遍布我身心,何尝不是挑战规则规训,荒谬的是,如此是为了挑战另一种伦理道德。
那种莫名亢奋蹿得汹涌。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太久的,不就问几句,母亲回几句,完事。人家母亲都开口了,你当老师还要寻根问底什么,有什么批斗教育那也是之后的事。
母亲好像很放心,就算她自己的威慑力不够,或者这个混蛋已经不在乎了;但班主任的名头,总能镇住他了吧,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啊。
她一只手掌心朝我这边横立,抵在自己耻骨上,是一种很好笑的象征性的禁令,既不挡自己的蜜穴入口,也不控儿子的逞凶器官。
对了,我故作配合,肉棒早已抽出了她穴道,龟头贴在了她穴口嫩肉上,弹跳都不施展,摆出老实状态;我则看着她接电话,一副要听听讲什么的样子;看来我不太可能鲁莽行事。
但母亲的目光倒是朝向我们下面,不过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看着我,又好像穿过我的身体,看着远处的什么地方;就像带点迷茫,即将要看着不伦的淫行发生,看着儿子的鸡儿犯禁,回到最不应该闯进来的桃花源。
但我的注意力已经移驻到她胸器上,一对大白的酥胸简直绵软到了至极,将成熟女人的美妙特征表现得淋漓尽致,将体态点缀得更风韵;轮廓又展现了比之一般女性的优越,虽平躺在床上,乳肉向四周滚溢,沉甸甸的往下坠了,却依旧显得浑圆饱满,白腻如瓜。
乳峰上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耸立翘起,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之少女稍暗,可也是色泽莹润,娇嫩可爱。几条淡淡青筋只加熟女风味,不减乳肉滑腻光洁,汗津津的油亮在乳坡上闪现,好像给这熟女胸器加了佐料,让它更加色香味俱全,看着能咬之融化,氤氲着奶香汗香缭绕到我眼前,看得我眼神火辣辣,口水直咽,真想留痕地啃咬一口方解馋啊。
坚硬的鸡儿淡定不了两秒,已经躁动难安。
母亲的声音经过几重变化地响起,“啊哼~你~”,媚意、惊悚、难以置信、高亢得几乎失控破损。
在她发声的前一刻,我伸出两根手指,分开母亲蜜穴,腔内粉红色的嫩肉痉挛似的轻颤着。我用拇指压住龟头,对准穴腔,用力向前一顶,揉开肥嫩丰润的肉瓣,一股脑的挺了进去。
紧接着下体一紧,火热的阴茎再一次进入紧窄的蜜穴中,舒爽的感觉又一次蔓延开来。
儿子的鸡儿,乘人之危,毫无保留地卑鄙地戳回了母亲温暖的媚肉包裹中,从阴道口挤入中间狭窄顺滑的腔道中,心理连锁反应,瞬间好像让她蜜穴更紧致缠人,里面好像有什么装置在高速运转起来,吸精吞气。
“你是陈老师啊~”,“机智”如母亲,将那些奇怪的口中动静衔接普通对话,尽量保持着平缓。
同步地,我的双手揉上了那馋人的酥胸;母亲则是在蜜穴受袭一刻,一只手攥着了我胳膊,手一直在用力,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抓住我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我汗湿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月牙形红痕;微弱的短而急的喘息带着小腹上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起伏,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面也似乎被一松一紧地夹握着,如此一来,谁会觉得这微弱喘息,是失去力量的表现,反而透露一种旺盛的生理活力。
电光火石间,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但也令我感知得清晰无比,身心刺激加倍,爽得迷糊。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凶光闪露地看着我,确实啊,这一刻那容得了胡闹,那是毁灭彼此的触探啊。
可她得回话了,只能将生理刺激引向身躯的抖动、脸部的忍耐扭曲、蜜穴的小幅度痉挛,让声音尽量平静,“嗯~对~我是黎御卿妈妈~”说着还剜了我一眼,嘴唇嗫嚅,像是示意我拔出去别乱动,但不能说出声,就怕我接受不到她的意思,显得焦躁无比,滑向绝望边缘。
双腿无处安放,更像敞开迎合儿子的肏弄了;上身退无可退,因为就顶着床头了,又不能较大挣扎,为免动静更令人生疑。
这时摸在她奶子的双手,只觉得触手软腻,细如凝脂。轻轻一捏,乳肉溢出指缝,一手竟然无法抓实。我只觉着口干舌燥,不停的吞咽唾液,双手肆意揉捏着这对大白兔,激动之初,毫无章程,先感受个满怀。怎么都抓不够,只能不断来回,乳肉脂厚肉软,我手上揉到局部,又像会逃窜一样滑向旁边,拇指也不忘时不时地摩挲一下Q弹的蓓蕾,好像跟着主人的紧张敏感而娇挺,细小肉粒微凸触感。
母亲看着我双手的动作又如此下流色气,对待她平日藏得私密的宝贝大白兔,上下失守了这下是,母亲眼里闪过怨恨。
我肆意揉搓着这对乳球的同时不忘卖力挺动着臀部,用肉棒照顾她的蜜穴。
貌似我心理刺激盖过了生理享受,但还是能感受母亲蜜穴内媚肉的苦苦挣扎,这种夹吸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肏插间,母亲紧闭了眼睛,微皱着眉头,喘息的频率也有些加快。
可她脸颊靠耳朵的绒毛已经跟着炸起来,鼻尖渗出细密汗珠,喉头滚动两次,抓住我手臂的指节泛白,右腿突然抽搐着往外滑了半寸,脚背绷成拉满的弓弦。
大概猜得出,班主任会简短地问下,我怎么不回来上早读,去哪了,已经过了好些时间还不见人。
“啊~黎御卿呀~他”,母亲的声音好像都要跌宕起来,刻意吊高了那声闷哼,好稀释当中的不对劲。
“我今早还有点不舒服~让他陪我去医院一趟~会迟点回去”。
至于当下环境“寂静”,不像医院,那就不是我们能补全的缺漏了,只能这么说了。至于班主任在那头说的什么,我听不到也不关注,一般母亲也只有回话的份。
嗯,不舒服,也能解释当下话语的粗喘、难受之意,痛苦起来也会呻吟的嘛。
她的神色,既要承受强烈生理刺激而上的呈现,又要示意儿子停止这一切,又要应付电话那头,分身乏术地几乎要崩溃放弃,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又惊又怕地马上松开掐我手臂的手,用手背抵着嘴唇,将一声媚哼了咽回去,脖颈泛起一片粉色。
脸色却又有几分痛苦的煞白,唇珠没了湿意。
揉捏酥胸片刻之后我松开其中一只手,掐扶着她腰肢,挺动肉棒,在盈润软滑的美穴中,扬鞭般策动耸动,看着她白腻的酥胸像是盛了半满乳浆的奶袋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了起来,另一只丰乳则在我掌心沉重地晃荡。
由于姿势的缘故,每次到底,龟头都会重重的撞在柔软的花心上,不时的还要停下来,扭动屁股,龟头顶着花心,揉搓一阵。
“嗯~”,母亲凄婉地发出一声细长的娇吟,伸长了雪白的脖颈,鹅蛋脸用力后扬,那只手看着像要握不住手机了,手机也承受了她爆发的握力,那不堪忍受的样子,使我愈发狂乱。
“嗯~啊~没什么大问题,打个针吃个药歇歇就好”,这下,母亲反而刻意加多两下痛苦的呻吟,像是被病魔摧残了一下,当然是轻微的,好连贯地掩饰了刚才那声吟叫。
按道理,这对话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母亲眼里闪出希望,盼望这荒谬的一幕赶紧结束吧。
但似乎,班主任那边难得直接对话家长,出于责任心,看来还是唠叨多了几句,比如,我的表现,可大可小的毛病,主要是要尽早改进,要让家长知道,协助教导。
母亲挣出关切、疑虑、凝重、愤怒的眼神,大概印证了我的猜测;不过这些复杂神色滋长了我的恶趣味。
“哦~这样子~行~我会说他的~”,母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一看,承受力可以嘛。
于是我的手指没有怜香惜玉,暴戾的心劲在这特殊情况中加剧,粗鲁地捻住母亲酥胸顶峰那一粒硬得坚挺的小樱桃,碾搓揉磨,像捻一粒刚熟的桑葚;肉棒保持着丝滑尽力的进出,填满她的花径,将蜜液挤出,拉扯穴口嫩肉,压迫敏感阴蒂。
绝望中带着深深的忿恨怨念看了我一眼,可快感也是汹涌的让她招架不住,母亲好像想摊直身躯了,手机随着她手臂伸张,离她耳边嘴边越来越远。
紧张恐慌中让蜜穴感知更敏锐,强烈的麻痒酸胀几乎要崩断她谨慎的神经,无法冒险了,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嘴唇被自己虎口堵住压成扭曲的弧度,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随头颅摆动摇晃,脚掌蹬着床单发出布料摩擦声,腰臀衔接处、大腿根都在床单上蹭出潮湿的痕迹,然后只听到喉咙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好像也没有精力应付班主任的电话了,好像放弃理会了。
柔顺青丝洒落在床面,成熟女性肆意散发着她的美,其衣衫半解,胸怀裸露,玉胯间未着片缕,其胸前远超常人的酥胸美乳傲然挺立,峰顶雪梅早已盛放,其上闪烁着点点水渍,散发出诱人光泽,而其最为私密的胯部……儿子的肉棒横贯其中,其上青筋裸露,直直的进出她惹人遐想的肥美蜜穴。
母子二人交合处下方,一小缕淫液从蜜穴内流出,沿着那根肉棒滴落到皱褶袋上,直到代表着淫乱的水珠再也站不住脚,缓缓滴落到了整洁床面上,湿透了床单。
倔强顶着我指腹的妇人酥胸蓓蕾给了我启示,这样Q弹的细小的如快感开关的部位,貌似还有一处,还是更有效果的。
这通电话该结束了,我该出绝招了。可能我内心就想看到自己母亲的失态,又忍不住作出承受快感的反应。好像平日藏在心底的邪恶心思得到了满足,这有小孩子心性使然,也有男人的阴暗一面。
另一只手放过了母亲腰肢,往下揉上了那小黄豆般的阴蒂,长时间的刺激,上面早已充血充分,冒出头来,找得毫不费劲。
母亲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我这一出。当感官神经遍布的阴蒂被少年的生疏手活搓弄上,又一份浪潮快感加了进来,好像腰胯都被我这一搓一按勾了上来,死死抵住我的手指头,春潮淹没了眼眸中的惊恐,晕染到眼角淡淡的鱼尾纹,还有病魇般的湿润晕出,这一刻,何尝不是病人,病态快感起来,有种凄风苦雨中绝美的生命愉悦。
压抑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闷闷的、拉长了的“唔……”,摇曳的脑袋既是祈求儿子停下,又是抵御那磨人的身体反应,最后眉目、嘴唇都啜泣状却无声;失神片刻后,又瞥向了手掌那边,离她脑袋有点距离的手机。
这不过又是一瞬的细节,尚有一丝理智,令她作出了一个惊人举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母亲首先是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来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只有身临其境的人能听出其中颤栗哆嗦,电波倒也无法传递所有细节,加上技术问题,听不出什么的可能也有。“嗯~老师~您辛苦了~我也会说他的~”
“我还会告诉他爸的~”这一句好像有种报复的快意,说着还带着审判的微弱的嗤笑看着我,带着一点阴冷。
听者有发散意。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么说,难道是要自爆我们的不伦行为;我想了想也不太可能。不管如何,提及父亲,令我多了丝丝异样躁动。
还来不及将其转化为肉棒的勇猛、揉搓阴蒂的狠厉执着……
母亲高举那双莹润滑腻的矫健长腿,如毒蛇上树缠上了我的腰臀间,在我的震撼中,抵挡不住那道美母力量,整个上身被她带着趴俯在她身上,压着她绵软的酥胸,压着这具滚烫汗湿,散发浓烈妇人体香的温软肉体。
肉棒好像也戳得更深了,两人的耻骨对抗着密贴着,毫无间隙,我觉得自己是毫无反抗之力、之心地,被她拖进了柔润但构造复杂的陷阱中,那是销男人魂蚀男人骨的表面诱人的致命地带。
纵然被我压着,那一瞬间我也能感受到她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一般,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弓弦,一只手死死扒拉着我的后背,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樱唇大张,但没有发出任何颤人心弦的呻吟闷哼或尖锐长吟,好像压住了自己的声带,呼吸间几乎是吸走周边所有样子的状态。
我的胯下没有了动能。但一头扎进了她的伟岸胸怀,无尽的柔软直扑面容,无法理解的细腻、柔软、香滑直入脑海。我的嘴边是香汗淋漓的白腻乳坡,想也不用想,张嘴舔嗜起来,入嘴微咸微甜,唇齿咬着一小团乳肉,一股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满足顿时直冲脑海。
舌面在母亲最珍视的部位轻扫,我仿佛吃冰激凌一般发出几丝声响,在那光洁圆润的乳面留下一缕缕津液,激动有余,昂着头往她锁骨、脖颈、下巴,啧啧声地啃着,乳肉固然诱人,但往上除了汗湿,还有我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磬香,内心只有乱啃乱亲一通的欲望。
母亲强忍着不适,好像很嫌弃我的舔狗行为,推拉着我的后背,脑袋这左支右绌地躲避。
当然,也可能为了不被我影响,要回到电话中。
但她的身躯抖动着,传递到我身上,我感受母亲阴道内的温度,快感和紧致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这收紧的挤压感真的无与伦比,有点母亲想让我赶快缴械,故意为之的味道在里面,一次次由下往上的抽吸,如针筒抵着肉抽气,我觉得龟头前的马眼都被挤开了,一丝丝的滑液,正欢快去往母亲阴道的深处,这让我舒爽得一动不想动。
母亲这一下这真是一举多得啊,不仅酥胸蓓蕾、娇羞阴蒂受到的刺激被打散了,因为我的双手无法作业了,下意识松开了母亲的敏感区域,这时趴倒在她两侧;而且她双腿的有力压迫,更使得我的关键武器,肉棒,无法肆意扬鞭肏插她蜜穴了。
多重刺激接近崩溃的危机渐渐退散,只有绵润大奶起伏着,似乎要以小博大把我身躯都顶起呢。
“陈老师~我这边要面诊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咯~”
“嗯,88~”
只有在她唇边的我,能听出母亲的说话,几乎要变调、带着隐忍的哭腔。
母亲放下了手机;但我在销魂快意中,根本不会意识到可能到来的发难,也许就没有。
两个人都像在沉思些什么。
好一会,母亲哼了一声,推开了我的身躯,猝不及防,让她得逞了。
不过推开我之后,母亲也不是静态的。
身心饱受折磨的病态沉沦,虽还没攀至高峰,也带来了悠长余韵;她不知该如何去定性儿子刚刚的邪恶心性再进而斥责,降下雷霆之怒。
我跪坐在母亲面前,看似她此刻是羸弱的,还在消化很多东西、整理情绪、整理在那个危险境地下滋生的快感;我的肉棒当然还硬挺着,却甘心“守”着母亲,仿佛一个女人魅惑之下的信徒,即使她已经流露虚弱,也不敢即刻造次。
我看着刚刚结合的下面床单,湿润的面积不大,再回想细节,似乎母亲也没有出现我曾经体验过的强烈高潮反应……
早于寻常时候迎接世俗社会的时间醒来,也就只有身体能醒来,好像灵魂、思绪,还没能完全对凡尘俗物作出计算、处理。于是身体的感知更敏锐,作出的反应、掀起的冲动,更冲动、狂野、趋于原始。
看此刻的母亲,她是无神的,承受了持续不断的快感,肤色、温度、私处分泌的液体、口中发出魅惑撩人的声响、胴体的抖动摇曳在大幅度冲击中舒展、张扬、在小幅度撩动中又拧巴扭曲地像一直找不准稳定舒爽的节奏……
身体上下经历种种动态,但停下来后,眸光此刻却不聚焦任何人,好像独自消化着自己的感受、反应,无视造成这一切的关键“伙伴”,也就是我,也就没有对于他人的情绪,感念、羞愤、局促或更贪婪的欲求,都没有,有限度地失神。
又是有神的,眸光是最明媚的春潮、神色是最有女人魅力张力的明艳妩媚、看似不安还有轻微小动作的丰腴娇躯活力可观。
温养了一夜的身躯,经过男根戳入的反应,在分泌上、散发上都变得异常浓烈,难以精准形容,对我而言就是熟媚雌性的独有气息、展露。母亲全身上下的主题是水和湿,嘴角、脸颊、额头、锁骨、丰乳、小腹肚脐、蜜穴、大腿侧,有汗水、有她和我的口水、有她私处渗出溢出的只维持了一秒腥臊气味的蜜液,将她镀上一层淫靡、出格、油亮的光泽。
汗水沿着肌肤纹理淌下的痕迹,散发着温热的湿气,那气味里有种蓬勃的、肉感的生命力,让人联想到阳光下饱满多汁的果实。
我只看着,尚有点距离,便觉一股蒸腾的热气扑面,夹杂着成熟女人剧烈运动后特有的、略带酸意的体香,像夏日熟透的浆果,闷出一股撩人的馥郁。那是毛孔舒张后散发的潮润麝香,混着洗浴用品残留物质被汗水浸透的腻,我的鼻尖稍微扩张用力吸气,仿佛能尝到她颈间细汗的微咸。
这一看就让人感觉不是小女生的姿态,这份与母亲日常相比极大反差的不体面、不精致,刺激着我大脑每一寸神经;真实、不浮夸,有种奇异的妖娆、野性感,似乎源于她出生成长于山野,半辈子窝在小乡镇,融合独特的家庭生活履历,塑造了这种个性、再到自身的风情,在人类原始快活的发酵下,那股劲便弥漫出来了。
腻人哼唧呼喘间隙泄出,缓慢有序地宣泄出刚刚积压的媚态,丝毫不理会儿子就在眼前,甚至还扯掉了半挂衣衫,那仿似累赘,玉体彻底裸露横陈;修长双腿时而弯曲、时而交缠后舒展开,放大了那种野娆,好像一具孤芳自赏的美女蛇,交媾后的消化;但若果我将她看作虚弱、可任意把玩肆虐的猎物就错了,她出自一个陷阱,也是陷阱本身,张扬的媚艳包藏了勾魂夺魄、吞噬精气的温柔毒药。要不,怎么会气味馥郁、肢体艳丽呢。
这幅样子是我的功劳吗,可我没有一点得意感,只有无尽的拜倒沉沦其中的渴望。
没有清新的感觉,只有扑面而来的肉欲温热醇厚,笼盖了我,缠绕着我,肉棒保持着最佳战斗状态,也有种警惕意味,接下来,不管如何,不会轻松;上面的水光还来自于眼前这具肉体,等着再度刺入眼前这副丰腴脂润媚体,融入女人的包纳中。
禁忌感消失了吗?没有。从我胡乱读取母亲身上潜藏的魅力开始,禁忌感就贯穿始终。正因为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才让我联想得丰富具象,毕竟是血浓于水。
这个“鉴赏”过程一分钟左右,我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儿,不知是否就到此为止了;对于刚刚违逆母意,我心里也是没底。至于班主任来电这事,母亲既然帮我找好了理由,内心就没那么迫切了,让我觉得母亲最机智的是,她似乎没有禀明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学校……不管有意无意,我的“操”作空间时间就自如多了。
还早啊,至少还不是第一节课,这迟到实质上也影响不了什么,不过内心始终有股跃过一直以来遵循的规矩的怪异兴奋。
“循规蹈矩”的学生,懂事听话的孩子,一旦撕开这些标签,很容易沉迷另一种极端。
直到感受到母亲身上气势凛然一变,从那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状态“走”了出来,本来漫无目标的眼神渐渐落到我身上,脸上。
看得我心脏骤然一紧,我的心绪回到了现场。
但很快,我的忐忑就散去。
母亲浑身舒发着一种恍惚惬意,两排浓密的睫毛乌黑颤动,眸子里的春意满满,脸上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愉悦,但却是有种求欢未竟、意犹未尽的聊赖。
不用再说这副白花花软酥酥的熟女身体多诱人,单是我胯下肿胀犹在,我就得再续雄风。
好半响,母亲才看清眼前是她的儿子,第一时间是露出惊诧疑惑……似乎俨然忘却不久前我在她身上驰骋,也许是她内心一直在刻意忽略一些事实,忽略过头了,就短暂地失忆了一般。
这种眼神莫名对我胃口,不由分说,我又挤回了她双腿之间;男性气息逼到面前,母亲才真正意义上回过神来。
母亲先是惊讶,好像我是突然出现,又是戳破她羞耻秘密的人,转而羞怒上头,骂道,“你还好意思继续胡闹!”。
我自觉地解释了一下刚才的胆大妄为,“刚刚本来快好了……实在忍不住……想着我慢点动也没事吧……”,很牵强的理由,声音逐渐变现,甚至寄望蒙混过关;说话间我看的却是母亲的两只大白兔。
母亲瞪眼道,“你慢了吗!你的手还不老实!”。
我半跪坐在她双腿间,俯身下脑袋几乎趴到母亲的丰乳上了,已经能闻到浸汗混奶的香气,如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视野中白腻炫目;肉棒不用看也感觉到差不多来到了合适的方位,双手扒着她软润滑腻的大腿。
母亲想起刚刚的情形,又意识到我现在居然还精冲上脑中想继续,叠加下终于想到了关键问题,“等等~你是真旷课了~早读课你班主任都打电话找人了~”
母亲扯着我耳朵,把我脸庞拉起,迎上她的看犯人般的目光,咬牙切齿,“你还想干什么~不赶紧回去上课!”。
那目光,不仅仅是因为今早的旷课吧,联想到班主任可能还告状了我其他事,我暗呼不妙。
唉,破罐子破摔吧,爽了今早这一出再说,反正“山高父母远”,能教训我的时候也不多;况且成绩是我的底气,功大于过了属实是。
“阿妈你不是给我找了借口吗~时间不是问题啦~”,我忍着耳朵的疼痛,显得有点龇牙咧嘴,实在流里流气。
母亲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混蛋,逼着我撒谎~那你现在立马回学校去”。
我却在悄悄调整枪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母亲轻皱眉头,神色阴沉了几分,“听到没有!你那根东西也别动来动去了~”
“妈~我还没好呢~而且,你也还没到吧。半途而废对身体不好”。
母亲扭着我耳朵的手一松,闪烁又含糊地呛道,“你~你管我那么多~”
“妈~我们继续吧,大好清晨……我回去学习会更有动力~”,我乱说一通,同时肉棒在感知着她腿芯的温软凹陷。
母亲的脸上霎时染上了新鲜一层红晕,不是因为我的撩拨,或想到接下来自己的私密宝地还要遭罪,而是自惭于身心竟真有挥之不散的期盼。
她只好故作正色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想要看到我怯场、羞愧;但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喘息也变得粗重。
我顿觉兴奋大作,同时龟头已经戳中母亲胯下带着吸力的小穴口,没有半分纠结迟疑,划破黏腻软滑,缓缓地长驱直入,与她腔道肉壁的每一分寸的摩擦,都带动着母亲脸庞肌肤的热量、绯红加重,牙齿颤颤地咬着由轻及重,眉头拧到最尾便是眼眸阖上。
直到我的肉棒进无可进,顶着母亲蜜穴底部那团似有似无的花芯,“嗯……哼……”,绵长喘哼从母亲口中泄出,如同一个适应的过程,经历折磨终于到达愉悦的开端。
不知何时起,侵入母穴变得这么顺畅了,激动,兴奋,我没有马上肏插大作,而是感动地看着母亲。
而母亲不敢面对我这种凝望,轻啐一口后,像是愤愤不平地偏脸他望。
见我迟迟未动,母亲脸上有了愤懑之色,也不知是真的担忧于我耽搁过久,还是女人就是受不了男人这种磨蹭,“别……别磨叽了~趁早回去上课~”,声音倒是细弱,好像觉得自己像某种催促,因而窘迫,催嘛又不敢坚定地催。
我也忍不了了,腰胯娴熟地挺动起来,肉棒开始给予母亲蜜穴摩擦与碾压。
母亲回过脸低眸装作不以为然地瞥了我一眼,又是啐了一声,“没救了~课都敢不上就为了这种事~”,脸色无奈幽恨。
但这句话结束,马上就接上了娇媚的“啊~嗯~呃哼~”腻歪娇喘呻吟,甚至我听得都有种冷不丁的感觉。就好像,我肉棒的作业,终于挠中了折磨她已久的酥痒,她的反应和我的肏插同频共生;又带有种迫不及待,无论在说着什么做着什么,只要男人开始动了,她能即刻附和先声夺人。
她的身躯,终究还是被生理欲望支配着的。
感受到这种微妙之处,我不用缓释,直接就进入高速大力肏插模式;当然,我也是觉得不能磨蹭了,不刻意拉长时间;接连旷课,我还是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不过深入母穴久了,这种负担自然会消散。
感觉母亲的蜜穴里温热又柔软,仿佛带着一股吸力,将自己的肉棒紧紧的啜住;每一下撞击她的耻骨,都能感受到她的蜜穴中也产生一阵颤动,那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柔软潮湿的触感和那不断收缩挤压的紧致感结合在一起,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我看着她的娇喘连连,感到“惊心动魄”,这就是成熟女人啊,进入状态得真快,也许是刚才的延续;这一轮,才开始没多久,母亲已经呈现春情四射,远山芙蓉的秀媚面庞,她青丝挂额撩唇,媚眼如丝,桃腮粉红,定睛注视着我的两道目光痴迷无比,宛如要有水即将开始流露而出。
但一会,她也觉自己这种媚态太过了,被儿子这样盯着,多不堪;本来私处就被我背德侵犯了。她脸上浮现羞赧,一手推搡着我脸庞,像一种遮挡、纠正我目光的动作,腻哼带嗔,“啊~嗯~不行~不要这样看妈~”,又如娇滴滴的请求一般。
我当然是食髓知味,逆反而行。
母亲便转为幽怨,羞恼道,“小畜生~读书没见你那么认真~嗯~啊~呃呼~”,身躯跟呻吟一样的律动,同时手上发力,就是要推开我的目光。
脑袋一歪,又趴到了她的奶子上,不如说,我早已被这处晃动的白肉团所吸引。平躺之下,母亲她雪白饱满的硕大胸脯在绵软流动中还能维持一种挺立感,波涛汹涌,其上的两颗尖尖乳头微微上翘而又红艳艳,颤颤巍巍的,这巍巍圣峰看着就有挑战感,下意识觉得以我的双手实在难以握住,熟魅的女体香气与浓郁诱人的乳香味道随之飘散在空气当中。
我怀着朝圣的心情把那颗香甜的红樱桃含在嘴里,一阵慢嚼细啃轻拉细扯,齿颊间充满了淡淡的乳香。
母亲“啊”的颤抖哼声,娇躯也是一愣一松。
“嗯~混蛋~不准咬~嗯~”,哪里有抗拒意味?反而像邀请我重温这婴儿时代的口粮来源呢。
当即感动地用肉棒回报熟母的孕育,肉棒动能无限,与她蜜穴内部褶皱的互相刮蹭,互不相让。
“嗯~你轻点~呀~哼”,也不知是说我鸡儿的动作还是嘴上的动作。
此时的我像一个饥饿的婴儿一般,张嘴含住母亲的酥胸,舌头卷住母亲的乳头不停吸舔,左手也不停歇,顺势握住另一边空闲的乳房,拇指按住乳头搓捻,手掌则握住乳房用力,母亲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柔嫩的触感让我阴茎快速充血,像是要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内爆炸了一般。
明晃晃的乳尖在我眼前闪动了不到两下,便被我的大嘴吞没,舌头裹住母亲娇嫩的乳头,吸吮舔拭之间乳头很快膨胀充血,在我口中化为一颗软中带硬的肉珠。
母亲的手在我脑袋胡乱抓揉了几下,嘴里哼唧不停作为回应,我把头切换到另一边乳房上,含住还未被我照顾过的那颗乳头,口腔舌尖一起用力,狠狠吸了一下,引得母亲眉头微蹙,喘息细腻。
“嗯~嗯~”,熟母轻掩小口,美眸中带着一丝朦胧,狭长眼缝中倒映出我卖力挺动的躯体,那屏气凝神卖着傻力气上下进攻她敏感部位的的浑小子仿佛成了她的唯一,直到股间快感愈发强烈。屋内的暧昧气氛仿佛要凝结成雾,成熟女性被迫摊开那双傲人长腿,一缕淫液缓缓滑落,顺着腿根点缀在那不带一丝赘肉的丰满腿面。
母亲嘤咛一声,循例用其他话语稀释着自己的骚媚劲头,“啊嗯~黎御卿~你知不知道,你班主任投诉你了~”
啊,我闻言抬头,啵唧一声放开了口中的调皮大白兔,当我抬头放过这哺育过我的大奶子的时候,看着两颗圣洁的乳房沾满了我吃奶时流出的口水,光线反照下,母亲晃着两颗亮晶晶的奶子,显得格外淫艳勾人。
母亲嗔念十足地剜了我一眼,不知源于何因;却没马上回答。
双腿在儿子的肏穴行为中竖直不安,想合又分,“嗯~哼~别搞太久了~啊”,发出撩人呻吟才是她的主线任务。
我也就不理会她的话。
随着我的肏弄,那巨硕的肥乳稍微有些摊平,像是盛满了奶浆的肉袋,汗津津、白嫩嫩,上抛下坠,晃动弧度极大,形成阵阵白腻乳浪,简直叫人眼花缭乱。
当即心头加热,又趴了下去,腰身沉得更低,觉得能让自己保持着对母亲的深入刺激。
闻着椒乳的迷人气息,继续沿着母亲的奶肉一圈圈的舔了起来,等舔出了口水,又用嘴巴去啄那一圈鲜红的乳晕,最后再将那挺起的蓓蕾含住不放,舌口并用又舔又咬,就和小时候一样,啃着母亲的奶子不放,并舔出啾啾的声音。
“妈,你这里真大真香。”我实话实说,却把母亲弄到大羞,这确实和小时候不太一样,那会是哺育,而现在则是性欲。母亲娇羞地开始掰我的脑袋,又轻扯着我耳朵,嘴里娇呛出声。
“嗯~你怎么就知道大了~别吃了,小心撑死你”,说完母亲俏脸又是一红,但是又有点傲娇之色,女人丰满傲人不自知是不大可能了,但是被儿子品鉴到,那真是异样的优越。
“撑死也愿意了,这么漂亮的大奶~”,我亢奋道,可谓口无遮拦。
“呸~美得你~不是你~啊~想吃~嗯~就能吃的~噢”,母亲姣媚地看着我,娇喘断续。
这里我真想蹦一句,父亲真是可惜了,不懂珍重这对迷人的奶子~但又怕破坏母亲的心情,还是没有说出口。
母亲则又忽然“觉醒”,为自己被儿子撩出这种不知臊的话语而恼怨,挽尊道,“你~嗯哼~别什么话~啊~都~都对你妈说~嗯”。
一听,我先下体努力,肉棒撬动母亲一身柔软美肉震颤不已。
“啊哼~黎御卿~”,喊我名字时候母亲极力保持着严肃,好像要在这不伦行为中来点正统教育。
“啊~你~你班主任~嗯~说你~啊~慢点~”,吟叫在下身刺激冲击下断续难连,硬是没能完整说出口,便被快感缠绕上。
“啊哼~呃~啊恩~”,不知道是谁的喘息声和清脆声响编成乐曲,我的棒身一次次的消失在母亲双腿中的洞口,可很快又会浮现,每次出现……它都会翻出一小股粉腻蜜肉,粗重的力道好似要戳穿母亲蜜穴尽头的花房,好在其中留下属于我的火热。
蜜液源源不断,滋润着我的肉棒,荡人心扉的熟女肉香遇热融成温软的膏脂气息,闻之心颤,我内心想把属于母亲的所有气息都吞进肺腑,于是对其他部位也有了渴望,口舌从母亲一直波动着的雪乳中离去,逐步攀升地舔着亲着,锁骨、脖颈,直到嘴唇边,好像能看到她喷薄的娇喘实质化,道道湿热打在我脸上。
我在母亲嘴边的停顿令她误会了……其实我是想打量下她面容的细节。
我的迟疑令她也疑惑,随后想到了什么,莫名恼羞成怒。
她以为我想亲她,但又嫌弃她……还没洗漱。
暗暗咬牙,细软玉臂猛然圈到我颈后,母亲带着报复戏弄的狡黠眼神。
清香扑鼻而来,唇上传来的柔软让我瞪大了双眼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的眼睛,近在咫尺的桃花眸中一片淡然,闪烁着莫名光泽与我对视着。
若不是颈后传来一丝力度,我都怀疑是自己强吻的母亲,唇瓣被挤压变形,母亲显然是带着情绪有些用力了,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强吻是种什么体验。
失神间,唇缝被入侵,一缕香滑在我双唇间游来游去,似要钻入我的口中,我一时有些恍惚。
见此,我无师自通地,挑起母亲的丁香小舌恣意翻涌,肆意探索。
母亲露出惊诧神色,随后秀眉微蹙,情绪波动不已,被我叼住香舌,她“唔唔……”的喘息着,渐渐失了分寸。
和母亲雪颈交缠在一起,我越来越热烈,舌头激动的卷住母亲的小香舌,舔着她的口腔,吸允着迷人的口水。母亲娇躯微颤,她不敢睁开眼,我更加得意,搂着母亲的后背,狂吻着她的小嘴,舌头伸进檀口,和母亲小香舌搅在一起,湿湿的吻着她。
母亲一时被我亲的晕乎乎的,她的脸庞布满红晕,娇躯也在我的怀里扭着。
肉棒轻轻一挑,母亲便发出一丝娇吟,随后我便察觉到颈后的手一紧,吻住我的那双唇也随之更为激烈。
甘津浓郁,馨香醉人,在这一刻,我仿佛成了被动的那个人,湿滑香舌牵着我四处游荡,在这小小口腔内留下属于我们的痕迹。
忘情亲着,我接着提起臀部一沉,母亲口中动作顿时一止,艰难地哼出一声,似乎并不想坐以待毙,用小舌反抗着,灵活香舌缠绕着我,围着我那粗舌打转,柔弱玉臂越圈越紧,似要将我永远绑在她身上。
感受到狭窄的空间,被一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撑开,满满的充实感,令母亲不由的开始呻吟起来,随着愈发深入,肉壁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就愈发强烈,令她双腿发颤,刚想夹到我腰间就停滞住了松开,连连的喘着粗气……
见此状态,我打算恃宠而爱,趁着亲嘴带起的动情,我舌头逃离母亲口中,几乎紧贴着她嘴唇说道,“妈~我累了~你上来动好不好~”
“嗯~”,桃花眸睁开一条细缝,母亲迷迷糊糊发出一个柔弱音节;随后反应过来,嗔了我一眼,“诸多要求~”,双颊晕红,眸里波盈欲滴。
却是真的如我所愿,翻身作主人,将我推开后,提起双腿跨过来,看着我的大爷样,甚是不忿,“你好快点完事回去上课了啊~”,母亲忍不住唠叨,一边说着,一边贝齿咬紧下唇,手扶着我一柱擎天,美臀缓缓的坐了下来。“啊哼~”,还有一半留在外面,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我首先无比难受,一咬牙,猛顶腰部,肉棒毫不留情,一插到底。“啊哼!”,妈母亲强忍的媚哼破喉而出。
打了一下我大腿,恼怒道,“你急什么呀~”
缓了一会,母亲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扶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做半深蹲动作;用自己私密的紧致温热柔媚,来磨儿子的肉棒,颇有奖铁杵磨成针的意境,分泌的蜜液浇灌在我这根发硬发烫的肉棒上,就更像是作业中给半成品添加润滑,添加降温。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下体,进进出出,她在上面的话,说是吞吞吐吐更恰当;恨不得头发再浓密一点垂帘在前,好遮盖面容,否则这样从上而下正视身下的儿子面容,迎上他的打量,还是会无所适从,该如何自处?倒是有点形而上学,一脸沉着,屏气凝神,好像能看出什么细节。也好像,那根进出她体内的肉棍,即使滚烫、灵活,充满小伙的激情,依然不想当它是个活体,她只是在做一种寻常的运动。
正是处于女上的掌控位,有了主动权控制力,才能考虑压低自己的媚态,固然是母亲身份的牵扯;也免得儿子看到自己这种流露,得意忘形自以为是,以后滋生更多荒唐念头。
愈发像一种任务式的运动,低头看久了,她视线有些欲盖弥彰地随意张望,就是不看我。
抿嘴,呼吸沉重,很是凌乱;丰乳跳跃,违背主人的意思,展现女人姿态之媚;下面好像只有两片娇弱无力的小阴唇在缓冲着肉棒对她蜜穴肉壁的碾磨,每一下,都有新旧交汇的蜜液裹在儿子的棒身上,看起来,还是儿子得逞了,下身没有一点抗拒,无任欢迎这根自己生出来的坏东西。
我可以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坚挺,硬得棱角分明,在母亲的蜜穴吞吐中好像能故意再胀大,给予她充实紧裹,不落下风;不可抑制的快感在袭扰她的理性,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还是因为不小心瞥见看见我的陶醉样,变得羞怒忿怨为主导。
平躺的迎合是配合,是引诱他快点出来;上位的吞吐,肉皱褶套弄,则更多是自己要索取快感,给男人的快乐是附带效果而已,是这种观感,且这种任务感是对于自己的。
母亲似乎很想我意识到这些。大部分女人,可以履行义务,但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慕强的对象,且有浓情蜜意,纵然作出上位主动。内心也不是完全欣悦的。
这样不知臊地主动送上自己宝贵的私处,跟被动承受冲击相比那取悦姿态更明显,大部分中国女性不想让男人产生性能力上的自负,这跟她的体验是否愉悦美妙无关,也跟她的家庭地位是否强势方无关,这是女人的奇怪之处,内心的小骄傲。她们总有自己一套想法,不管合理与否,男人最好别反驳,要听从顺着。
说白了,母亲就是这么一个总有着内心不服的女人,这跟她的个性有关,也跟摊上了父亲这种神人,而形成的家庭生活夫妻生活有关,不咸不淡,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不过我显然不如她意。一副飘飘然享受样,且在这种事上面,未来的规划也不在少数了;自豪,满足。这恰好是女人最见不得男人展现的特性。
这就惹得母亲内心不满不忿。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我比父亲更不堪。因为我现在依然是个被供养者,现在不守本分,夺取了出格的快感不说,还那么的心安理得倒反天罡,让母亲来伺候他。就像小时候,你开玩笑让母亲给你捶背按摩之类,无论做没做,她往往一会就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啐骂你,连连打消你的非分之想(当然,如果你是健康问题需要她这样做,她是愿意的,但纯享乐主义,可不惯着你了)。因为这既不符合身份,也不符合经济基础。
不仅如此,现在我还踏马那么得意,以为自己能力很强,以为身上的女人离不开他这种能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冒犯啊。这踏马不是女人的特权心性吗,母亲作为女人内心更不爽了。
看母亲的神色微妙变化,我毫不怀疑。她会突然踹我一脚,或恶狠狠地掐我一把,即使我现在没做多余的言行,她也会这么的莫名其妙。
终究是个女人啊。女人这种生物,不可用标准的判断来琢磨。
按着自己膝盖的手指泛白,隐约要发作,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拗不过自己的情绪,总得说点话吧。突然地冷冷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你班主任都说了~”眼神像看穿了我的所有龌龊。
“啊”,我表示不知所以,随后眼神中是催促母亲继续套弄我肉棒的热炽。
母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牙齿一弹嘴唇,好像要发狠;只见她双手终于用力撑住我的胸膛,这样看上去正常多了;满腔悲愤化作沉重的落臀,好像报复发泄一样。柔软但有力的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开始凝聚力量。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抬起、上,浑身白浪翻滚,酥胸如水袋在摇慌,发丝在空中荡飞。
然而,她掩耳盗铃地为此“解释”,越说肥臀砸向我大腿的力道越沉,“嗯~黎御卿~你~你是不是上晚修跟人打牌~啊~噢哼~额呼~”,呼吸全乱了,还强撑着眼神凶人。
“你~啊哼~怎么~这么~坏~呀~你真是混蛋~”
看来是班主任的告状,我擦,她不直接教育我,今天不说,我都不知道她知道。
确实无法否认,但现在是什么环境,快感不断的,只当情趣骚话,不过还是回道,“学习累了~放松一下大脑吗~”
母亲咬着红菱似的嘴唇,呢喃道,“额~嗯哼~嗯~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眼里却是水光潋滟。
感觉到节奏越来越偏离本意,母亲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混着恼意和喘息,“嗯~说的是~成绩~啊~啊哼~其实也不稳定~”
这话琢磨起来真是不对劲,啊,是很对当下的味,好像在摊开某种母子禁忌话题。
母亲蜜穴内肉皱叠成额度紧密的环环套套,让我的肉棒几乎应付不了一浪一浪巨大的酥麻,我倒吸凉气,我发出呻吟,我好像想动也动不了,看起来,我舒爽的神色极致到像苦涩了,好像母亲的惩罚真的奏效。
听到我的动静,母亲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扭动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儿子身上的狠劲,然而,这真的是报复吗,越来越像,是她需要最深处的撞击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总之,这样做母亲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无法抵挡媚劲缠上她的呼吸,她的声线,“嗯~嗯~啊~哼~”,低着的头时而昂起,嘴唇奏出聊人心魄的娇喘。期间我的肉棒没对准她蜜穴口,她都心急火燎地用手捻着扶直,又深深地吞噬到底,好像跌倒了再赶紧爬起来的运动员,可谓百折不挠,但凶狠劲头已经不成形了。
我当然忍不住要迎合,无视母亲最初的禁令,挺臀,迎接她蜜穴的吞吐,这样更能撞到底,撞到花芯,给予更大刺激。
“啊~你别动!”,母亲拍了一下我腰腹。
我精壮有力的胯部不要命般撞击在母亲雪白臀部的底座,知晓有厚实软肉作为缓冲,每一次撞击都是那般有力、那般肆无忌惮,而那肥美蜜臀底部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撞出一抹蕴红,可就是这么一小团红晕,非但没有影响到这对蜜臀的美感,反而为她更贴几分娇艳,毕竟白里透红的蜜桃才是最甜。
“啊……哼~你还动~呀哼~”,美妇在哀喘,她有些不能自已,剧烈的快感侵蚀神智。
又威严不足的命令道,“啊~嗯~嗯哼~我让你动了吗~”
好,我就继续听,乐得只享受不出力,不久后,母亲将会后悔她最初的命令。
此刻表情媚意昂然,显得十分魅惑,伴随着一次次大尺寸的吞吐,一次次发出高亢的吟叫。
“噗叽!”是肉根抽离她美穴,淫液洒落的声音。
“啪”是她臀肉撞击我小腹,性器紧贴的呻吟。
“嗯~你好自为之吧~黎御卿~嘶哈~啊哼~”,母亲仍不忘提点。
母亲玉臀快速起落,就像是一位骑着烈马的女骑士,唯有我硬涨的鸡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美穴中进进出出,在她浑圆娇臀中时隐时现。她双眸里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哼唧变得哀婉悠长,娇弱不堪,红润脸颊几缕青丝垂散,这个年纪的女人,媚而不妖,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这样的姿势又这个频率,对这个年纪的母亲的体能是个巨大考验。
终于,她哼唧着头一扬,丰腴娇躯落座到了我臀髋大腿之上,跨坐着,气喘吁吁,喉间挤出短促的“嗯……”,“哼~好累呀~”,声音黏糊得不像是对儿子能说出的,似是柔弱地委婉地透露自己的诉求。
欲望随着体液一同被排出,她面色潮红,秀发凌乱披撒,身上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再看我的小腹,也是被什么舔弄过的滢泽;即使没有潮吹的现象,母亲分泌的液体都不会少,水多的女人就是如此,很符合我对如狼似虎的女人的刻板印象;未成年的我就能品味到这种无上快乐,多庆幸,这种女人是我的母亲。
待喘息平缓,母亲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掩饰不住的羞愧与愤怒,但她还是开始扭动了腰肢,这样的行为既有自嘲又有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她似乎,想我干点什么,但也不勉强为之。
然而被快感冲刷过的身心,难免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只能化作叹息,虚抿樱唇,投来极富感染力的幽怨,令看着的少年百般滋味。
“啊哼~”,媚哼与动作同时响起。
“啊”,是我发出的呻吟;母亲闪过一些不悦。
熟母有力的腰肢左旋右扭,我的肉棒,好像成了她桃臀控制的游戏手杆,她的蜜穴则是个皮套,紧紧裹着,快感四面来袭,给我一种捉摸不定的销魂刺激。
“嗯~啊哼~”,熟母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都在进行着有规律的痉挛着。然而对他来说,影响最大,莫过于那白虎馒头穴的突然紧缩和挤压,以及陡然提升的温度,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彻底喷射出来。
我们的耻骨紧贴,肉棒跟她媚肉好像融为一体,所以在她挺动中,肉棒也扯着她嫩肉媚肉,龟头凹凸的棱边,更加深入的嵌在穴肉的褶皱上,看似小幅度的挺动,都能带出好大一片粉肉,白浆四溢,挂满了我肉囊,让彼此媾和之处变得油滑光亮,泥泞不堪。
只有她蜜穴口被挤压耸拉的阴唇,还提示着原本毫不相关,这是出格的结合。
“嗯~嗯~”,这样被肏弄的幅度不大,母亲酥胸骄傲地坚挺,轻微晃荡,蓓蕾硬到发尖,时而唇齿咬合松开,秀眉轻蹙着眼眸时而开合,呻吟平缓有序,不高亢颤栗,也媚意十足。她蜜穴的腔道好像被折叠成了肥厚紧致的肉环,套着我的肉棒,感觉我们的性器都被压迫紧缩在一起了,变短了,但敏感神经更聚焦了,再加上她双腿的夹力,带动着蜜穴吮吸撕咬,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神经的酥麻上升得特别急躁。
女上的女人容易获得充分快感,除了能坚实地一直顶着花芯,更充实腔道,更在于她能自己找到舒爽的点,一直跟着舒服的节奏挺动;且阴蒂更容易被压迫到,快感多重。
别看母亲反应不激烈,可越来越带感的节奏,鼻腔里也哼声绵长的、颤抖的“嗯……”,眉梢眼角,万千的风情,娇羞媚态丝丝入骨,都证明着她很享用此刻。
对母亲而言好景不长的是,女上固然有掌控感,她不得不打量着我的神态,更激发她的羞恼,我从她神色中似乎都能听出一声“呸~”,或者其他咒骂。
眼前情境难免成了,她作为母亲还要竭尽心力地取悦我这个大爷……做得还是如此羞耻的行为。
但也因为快感,也因为不可避免的疲累,提不起那种发难的劲,只得一边扭动,一边娇喘勾人,一边用眼神来鞭挞我方能解忿。
不过怎么会“斗”得过贪婪快感的我呢,我难道会因为她这种恼中带媚的撩人姿态而停下?或虚伪地不断好语相劝?
终究还是母亲“疲惫”了,随着扭动的持久,节奏的适应,反而陷入了像一种醒了但不愿意起来的执拗状态;这很好理解,舒服过头,不就有了倦意吗;本来就睡眠时间跟以往相对缩短了很多,因为我的折腾。
青丝半掩面,时而合上的眼眸,越看越像困盹中,更加深了我对她的这种观感,好像一个女人,睡意惺忪被男人硬拖着肏了,还要自己出力的女上位;但这是她熟悉的人,因而心理没有抵触,但睡意在抗议,快感又挠人,只得有种恹恹地看着身下使坏的男人,在不情不愿的挺动中,白眼、媚眼、瞪、剜、啐,都轮番倾泻到我身上。
越是这样,情绪越丰富复杂,我越受用,在这种充满生活居家气息的纷杂中,那股女人往日蕴藏的骚媚显得更难能可贵。
但这样扭动腰肢,也很消耗体能。
不久后,她依旧蹙眉带怨,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啊哼~”,长舒呻吟,身子往后一倒,双手后撑床面,紧致顺滑的媚肉牢牢裹着我的肉棒,没有脱离,衔接自然地转为正面女上的紧贴式套弄,略微带点上下,双腿比刚才分得更开,生怕阻碍了自己的动作。
依旧动作幅度不大,我肉棒在她蜜穴中的进出不完全,不过能观赏到淫乱细节,肉棒裹满白浆,在她套弄几下后,又汇聚滴落我的阴毛、阴囊上;看到母亲私处一圈嫩红鲜艳的媚肉,在我肉棒的充塞下始终无法合拢。
看着母亲的“倔强”又显露疲惫,我蠢蠢欲动,“妈,要不,我来动吧”。
“嗯~不行~你不准动~嗯~哦哼~”,说完,可她还是自觉加快抽提臀的速度,蜜臀压迫我的大腿,蜜穴搅弄我的肉棒,一副将这臭小子压在身下教育起来的姿态。
她喘着粗气压抑着呻吟用手撑在身旁,随着性爱动作逐渐回归正规,细腻蜜肉和坚硬棒根的较量也再次打响,绵密且繁多的穴肉一层层的裹挟着肉棒,试图用她的温柔将其榨干,而少年的鸡儿虽然被层层包围,却也没有放弃抵抗的想法,每一次被吞入,它挣扎间却依旧能带出一股股粉色穴肉,两者战斗处,细密白沫不断。
母亲自身提速,不久后终于有了质变迹象。
原本撑着床的手,此刻已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却又在最后一刻放松开来,显示出一种克制与挣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声音,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胸口随之颤动中轻微起伏;我肉棒感受到她蜜穴饱满的持续性压迫。
她始终差点力量,性爱需要互动的。
母亲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几缕发丝。她紧闭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用力,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却不是泪水,而是极致感官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喉间溢出一声声声压抑至极的低吟,说起了言不由衷的话,“嗯~啊~黎御卿~你~你怎么还没好~”,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像被困在喉咙深处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飞出。
“啊哼~你~你还要不要~啊~回去上课了~”,这声又带着焦躁的哽咽。
母亲扭得,套弄得依旧起劲,看得我“魂飞魄散”,动作甚至凌乱,跟她的情绪和言语一般。
前后两句我都听到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联系我们的性爱风格,勉强能听出,这是暗示我也加入冲刺了?
但动作一快,这种姿势下,很容易落空,何况她的动作凌乱无形了;我的肉棒好像被她蜜穴挤得弯曲,最后那弯曲压着她阴蒂逐渐舒展开来,却是挺直在她阴阜之上了。
“哼~”,母亲带着半点哭腔销魂地闷哼了一声,呼吸剧烈得带到身躯;如果闭目紧紧听这一声的颤人心弦,还真以为她来高潮了;然而,亲身经历目睹的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忽然来袭的巨大空虚,而导致的焦躁酥痒难耐的哀鸣……
此刻的母亲春潮弥漫得快泪眼婆娑,带着一点迷茫,空洞,企图,看着我,不过就是不吭声。
轻微地提了提臀,像是一种暗示意味,我看清楚了她胯下,蜜穴被我肉棒这样短距离的长期塞着碾磨贯穿,穴口的媚肉好像是无数层环成一圈,中间的小洞深邃翕张,又带着粉嫩媚肉往内凹陷,阴蒂头肉眼可见的充血硬挺。
看得我气血上涌;然而我还是不为所动;我做了个大胆的尝试,解释着自己的不为所动,“妈~累了~我想回去上课了”。
“啊?~”,母亲呆呆地发出一声,不知有没有听到,抑或装作听不清……
但她神色中,闪过染满罪恶感的矛盾挣扎。
然后,我反而仰卧起坐般稍微挺身,将她脖颈胸前那对仿佛是注满了水的气球的圆润大奶抓在了手中,感受着掌中的温度与弹性,焦急地揉捏起来,母亲显得有些迷茫地看着我的行为。
当乳头被我捻搓,“嗯~”,母亲吊高了媚劲嘤咛一声。
只是揉奶吗,怨念地看了我一眼,不管我手上动作,自己抓着我的肉棒塞回了她蜜穴,迫不及待地提臀套弄。
“啊哼~”,充实满足感回归,母亲哼出一声,那双因为对我的怨忿而变得清冷桃花眸中溢满占有欲,毫不避讳。
被母亲这一出又一出波折套弄,我收到的酥麻也越来越强烈……
抓奶子的触感时而绵弹时而松软,一时间……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夸张的溢出,雪腻奶肉带着纯粹的柔软,诱使人欲火直涨,我试图用整个掌心覆盖住这团美肉,可尽力抓握下却显得有些不知量力,堪堪包裹住乳球三分之二的位置,当真令人咋舌,感受着乳珠在掌心磨蹭,完美乳球在震颤,亢奋上升,我的胯间终于有了迎合之意。
“嗯……哼~啊哼~”
母亲跟着彼此节奏闷哼出声,随着我有所迎合的动作愈发疯狂,口中的音节也变得更为腻人,听着一声声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妙音符;我的阴囊不停蠕动,被成熟女人活力十足的柔嫩紧致如此套弄,如此之久,压抑不住的射意于脑内徘徊。
甚至放开了母亲的酥胸,任它划出美妙线条、白影,受限于本身的沉甸,仅吊着似的轻荡,有车厘子大小的乳尖勃得长长的,划出一道道玛瑙色弧线。
体温交融的湿润愈发浓烈,这时我仍旧作死不改,喘息着说道,“妈~其实我今天要考试的~”,还假模假样按压着她的大腿根,但这样如何能阻碍她矫健力道。
母亲听到我这话,动作倒是稍微缓慢,如一种迟疑,面容上带着一丝痛苦,纯净瞳孔有些散乱,不知是被肏的有些失了神,还是为此刻的荒唐沉沦;没想到内心挣扎过后,宁愿再耽搁儿子一下,也要有始有终地继续下去。
她看我的眼神更恨了,不禁毁她贞操,让她没了母亲的威严,还让她作出耽搁儿子正事的行为。
可蜜穴内的渴求太折磨人了,在这种博弈中,她眼尾都要溢出绝望的水光。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媚肉裹缠我肉棒起来,“那你快点~啊~一会~嗯~一会就回去了~唔~呜唔~”
“嗯~哼~哼~唔~额哼~”,何尝不是一种释放。
短短几下,母亲的呻吟已经凌乱,被生理快感加汹涌情绪中和,哭腔突然拔高成短促的尖叫,颤栗十足,又立刻咬住下唇压成闷哼。
随着淫靡声响……其披洒在肩头的如云青丝肆意跳动,白腻香肩在秀发中若隐若现,青丝抚摸过的胸前……那两团即使无胸罩托举的完美肉乳赫然正一蹦一跳,夸张的乳浪一层接一层,活像两头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可见母亲动得不遗余力。
我又探手前去,这次却是摩挲着母亲媚艳动人的脸颊,想好好看清此刻她的模样;可母亲无暇跟我神情缱绻地对望了,她所有心神,都倾注于胯下,所有感受,都要来盛装即将到来的强烈快感,带着耽搁儿子的负罪感的强烈快感,她怕,但成熟的身躯拖着她不得不尝一下。
一个小意外令我们都停滞了一下,在意乱情迷中,我的手掌,应该说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母亲的唇角,她张嘴瞬间,下意识地将嘴边的异物含进了嘴里。
我的手指感受到了柔软温热,甚至还有丁香湿舌的撩拨,母亲竟然陶醉地吮吸了一下。
“唔~唔~啊~”,眼里水光潋滟,又迷离如雾中花朵。我的指头在她口中,构成了她这幅骚媚十足我前所未见的模样,我亢奋得鸡儿都快爆炸。
很快母亲反应过来,吐出了我这根手指,恼怒地看过来,“呸~呸呸~”
“你找死啊~”,母亲纵快感肆虐,也眼神杀人般喝骂出来,好像遭受了极度冒犯。确实,那画面比我鸡儿在她口中还要违和;烙在了我心底。
我悻悻姿态将功补过,更有诚意地用发涨的肉棒顶向她蜜穴。
“啊哼~”,恢复高潮前夕节奏,母亲身体的颤栗变得更加明显,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双腿虽然分开着,却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内侧的肌肉线条也随之变得清晰。她试图深呼吸,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破碎的音节,头颅轻轻左右摇摆,发丝凌乱地散开,更添了几分未经雕琢的野性与娇媚。
女人胯间,被腿芯保护住的肥美蜜穴口,我的肉棒正肆意进进出出,但分不清到底谁更主动;布满青筋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白沫,玉门关边两瓣阴唇被其带着起起伏伏,粉色的嫩肉似隐似现,诱人心弦。
可乱中总出错,我的肉棒毫无意外又剥离了她紧致的道道蜜穴媚肉,真不是故意,这种姿势试过的都知道。高潮前夕,已经让母亲卸去了所有力道,这一次,不知是心性执拗非要我主动,还是真的没有气力了,还是失去了意识,她未能心急火燎把握良鸡,塞回她空虚的蜜穴。
我们都“心有灵犀”,我知道她要投来的眼神……我们的目光交汇上。气喘吁吁到失神的母亲,比刚才更焦躁,眼眸急得要哭出来一般,湿发黏在潮红脸颊上,睫毛簌簌抖动,咬住下唇,折磨钻心,指尖揪紧床单的关节泛白,泄露了破防瞬间。
张开双腿,跨坐在我大腿上,这一次,她提臀扬得更明显,连连几下,就好像举着蜜穴送到我肉棒前一样,无声的语言,深切的诉求,但这几下击溃了她的矜持,好像还有矜持,毕竟也没开口不是,只是哼哼唧唧的喘息变成了更动人的呜咽,抽气声漏出唇缝变成短促的哭嗝;穴口嫩红大开,如在剧烈呼吸,那是贪婪、渴望的姿态。
得见熟母如此,真是感慨万千,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简直要让我脑内高潮。
不过也不知母亲怎么想的,她有力气提臀暗示,最后一下还砸得我大腿格外有力,湿润外阴都摩擦着我竖立的肉棒了,就没力气自己再提高一点屁股,将我鸡儿吞噬?或者自己用手扶一下。
真是耐人寻味。
有此机遇,加上激动难耐,我也是斗胆无限犯贱,假装担忧地说道,“妈~我要回去考试了呀~”
一下所有憋屈怨念难受的情绪涌上心头一般,母亲堕落地一哼,一身丰腴都颤抖着渲染她的情绪发,哽咽出声,“哼~唔呜~别考了~反正你也不怕~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却又在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沉溺。
母亲再一次提臀砸落我大腿,别过了忍耐着空虚折磨的扭曲脸庞,咬唇松开,带着焦急的啜泣,“哼~你快动呀~唔呜~哼”,原本想小声,但喉咙里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开始,凄厉的哭腔便颤栗着泄出,像封在玻璃罐里的蜂鸣骤然消逝。
再不听话就不识好歹了。
我激动着把着自己的肉棒,塞回了母亲蜜穴中,扶着她腰椎,奋力肏击。
“啊哼~”,无比销魂,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混着一点哽咽般的尾音,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起来。
短短半分钟,母亲水润眸中便一片狼藉,其内情欲弥漫,她那丰腴高挑的身子也变得较弱起来,如巨浪中飘摇的轻舟,被我撞得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吞没,穴内开始一阵紧缩,情欲无法抑制,“唔~嗯~哼~啊额~”,醇香呻吟口中溢出,身子有了抽搐迹象,在刚刚的较量中,她显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这出淫戏的终章,我的念想又浮现,一个手指攀上母亲唇角,触碰着她柔软的唇珠,娇喘的温热喷到我手指,显然,我其中一个贼心不改。
母亲还算“理智”,竟别脸躲避,不可没有起声“训斥”。
我带着威胁意味,同时尽量延缓自己射精的节奏,“妈~这样我才有力气继续动”,蛊惑道。
嘶哈,我手指一阵生痛,母亲一口咬在其上,闷闷地泄出一声呜咽,浑身都在抖,“哼~小畜生~啊哼~”,含糊不清地骂着,但她不敢睁开眼。
下一刻,手指感到了母亲口腔温柔的包裹,感受到腺体分泌的粘滑感。“唔~唔~”,口腔被异物阻隔,最后的呻吟更加含糊。
那是我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女人恣肆的媚态,这么简单的行为,诱惑力却令我招架不住。
但我手指还没感受快乐多久,母亲就“唔~嗯~”的哼哼唧地吐了出来,不住的喘息,鼻息变得浓厚,身体开始变热,似乎我的手指会阻碍她接下来的宣泄。
成熟的蜜穴被我肉棒无情的轰击着,也变得破碎感十足,母亲娇躯乱颤,臀浪连连,口中只能发出羞赧愉悦的哼吟,在我最后的狂轰乱操下,快感如潮水般接连不断的涌来,母亲两眼渐渐翻白,意识都快要模糊了……
蜜洞每一分嫩肉都在节奏般地紧缩着,愈发紧致,一波波滚烫的蜜液流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酥麻爽利,而且,好像有种山崩地裂前的颤动,母亲蜜穴深处,好像有什么要钻出来,媚肉裹夹着我肉棒,又颤抖地要把我肉棒推出去一般……
我头皮发麻,用尽最后的力气,我也是樯橹之末。母亲发丝披散在肩膀两侧,绯红的脸颊胡乱的摇摆着,口中发出呢喃不清的呻吟,我腰部高高挺起,让肉棒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更加狠厉,撞击在妈妈的臀浪上,白沫飞溅,啪啪作响。母亲像是触电一般,娇躯乱颤。
说不清精液什么时候储存好发射,感觉好像灵魂流逝般,全身精气汇聚于龟头,要喷涌而出,最后时刻再度发硬发涨了几圈一样,抵抗住了母亲蜜穴的挤兑感,重重戳到花芯底,噗噗噗不断,少年之精打在了血浓于水的母亲身体深处……
双重的刺激下,母亲销魂地“啊哼”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而出,半撑着的身子轰然倒塌,反向后倒,双手无力地撑着。
好像后知后觉,下一秒突然剧烈痉挛起来,高高仰起头,乳房上下甩动着波浪,她蜜穴媚肉的推力积聚到顶,像是高压水枪发射,我开始还想做点挣扎,后来实在堵不住只好狼狈地接受现实,终于是把我射了精的肉棒挤了出去,马上穴口簌簌颤动。
母亲肥美的阴唇被翻起来,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还有剧烈喘息的小口。一小股液体瞬间就射出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随后,“呀~”,母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叫喊,声嘶力竭的,好像要把魂都喊出来,蜜穴处却是不同于潮喷的张力,这次是大股浑浊的,混合着我射在她身体的精液的水流淌出来;再然后更汹涌,但又缓慢又大量地倾泻出一滩水,温热腥臊,浸透了我肚皮肚脐,从两侧流到了床上。
“完了~哼~啊哼~”,母亲身躯一抖一抖,看着自己造就的淫靡场面,看着儿子肚脐盛满了她蜜穴流出的水,目光失神,呢喃又啜泣着哼出了声。
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了几下,然后像抽掉了所有力气,身子支不住了,缓缓地、彻底地瘫软下去,倒在我大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双腿依然分开着,微微地、无意识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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