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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帝的我想要获得绿帽儿子的鸡巴 (3上)作者:喵喵喵?

[db:作者] 2026-02-21 11:31 长篇小说 3970 ℃

【身为女帝的我想要获得绿帽儿子的鸡巴】(3上)

作者:喵喵喵?

  第三章 告白

  龙宫坐落在东海最深处的珊瑚礁群中心,周围环绕着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群和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宫殿主体由巨大的砗磲贝壳构筑而成,外表镶嵌着无数珍贵的海珍珠,在阳光穿透海水投下的光束中熠熠生辉。主殿高达数百丈,顶部装饰着由千年珊瑚打磨而成的尖塔,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漂浮在海底的梦幻城堡。宫殿周围布置着复杂的防御系统,包括隐蔽的暗流机关和训练有素的鲨鱼守卫。入口处矗立着两尊巨大的龙首石雕,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位来访者。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用夜明珠镶嵌而成的牌匾,上面书写着“东海龙宫”四个古朴苍劲的大字。门前的广场是祭典的主要场地,此刻已经布置了大量的灯笼和彩带,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做好了准备。

  上古洪荒时期,那时候还没有仙宫,龙族就已经称霸了海洋。龙王敖广至今已经统治了龙族近百万年之久。

  这条纯血统的五爪金龙体型巨大无比,身长数万米,鳞片坚如磐石,双目炯炯有神。传说它能在瞬息之间穿越四大洋,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无所不能。作为纯种龙族,敖广天生就拥有了与天地同寿的能力,修为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龙族的历史充满荣耀与辉煌。他们最早出现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是混沌中诞生的神兽之一。与其他种族相比,龙族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雄壮威武的外形、超凡入圣的法力、长寿无疆的寿命。特别是纯血龙族,更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

  然而,在龙族的繁衍过程中,却存在着一个严重的问题:雌性龙族极为稀少。据统计,一万条龙中可能都找不到一条雌龙。这种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现象,导致龙族的数量始终无法大规模增长。

  尽管如此,龙族凭借强大的实力和严谨的社会结构,仍然维持着对海洋世界的绝对统治。他们建立了庞大的龙族帝国,制定了一系列完善的法律制度,并培养出了无数忠诚勇敢的战士。

  敖广作为当今龙王,自然继承了祖先的骄傲与荣耀。他性格刚毅果断,办事雷厉风行。在他的治理下,龙宫国力强盛,威震四方。不过,敖广也有着傲慢自负的一面。他认为龙族天生就是统治者,不屑于与其他种族平等交往。

  这种态度反映在龙宫与仙宫的关系上尤为明显。两大势力长期处于对立状态,互不干涉,互不服气。陆地归仙宫管辖,海洋由龙宫做主,形成了鲜明的二元格局。

  这种情况一直困扰着当时的天帝风天养。他多次尝试调解两大势力的矛盾,但收效甚微。龙族的桀骜不驯和仙族的野心勃勃,使得和平协议难以达成。  最终,在三界统一战争爆发时,这种对立局面达到了顶点。龙宫与仙宫展开了激烈角逐,双方都施展浑身解数,意图一举击败对方。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给三界带来了深重灾难,无数生灵涂炭。

  后来风天养在三界统一战争被一个无名的女子给拍死。这让敖广心里很是嘲讽风天养,他觉得风天养这个老色鬼,一定是败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被那女人趁机杀害,所以在女帝刚登基时,龙王敖广在仙宫的大殿上出言不逊,才造就了那个传说,龙王大殿上被女帝扇飞,随后被榨干的惨剧,早泄龙王的称号之后伴随龙王近乎一辈子的时间,而龙王本人对于性事更是委靡不振,所以1万年过去了,龙王现在膝下的子嗣堪堪一子而已。

  敖角从出生到现在300岁正是备受宠爱的年纪,身为皇室血脉,虽然是幼子,但也享有特权待遇。他的生活无忧无虑,每日最大的烦恼就是在宫中找到有趣的事情消遣时光。这个年纪的小龙,好奇心旺盛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对外界的万事万物都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最近,他迷恋上了宫中那些美丽成熟的女官们。每当看到那些身材丰满、气质优雅的姐姐阿姨们,敖角总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用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可爱讨喜的表情博得美人青睐。他特别擅长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对方,然后不经意间做出一些略显逾矩却又不至于过分的举动——比如偷偷拉拉衣袖啦,或是假装不小心碰到屁股啦。

  这种若有似无的小动作往往让那些女官们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到敖角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责备。再加上敖角的身份特殊,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在自己怀里撒娇捣蛋。久而久之,宫中甚至流传起了一句调侃的话语:“要想过得舒心,就得宠着敖角。”

  画面回到女帝一行人。

  三人在前往龙宫的路上悠闲漫步,乍看之下就像个普通的家庭出游。只是女帝的穿着实在是太过惹眼——一件尺码明显偏小的白色半透明辣妹背心,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曲线。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从衣服边缘溢出,随着走动的节奏轻微晃动。背心的长度仅够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性感的马甲线。

  下半身搭配的是一条贴身的蓝色牛仔热裤,款式极其大胆,甚至能看到几缕漆黑的阴毛从故意敞开的裤裆处调皮地探出头来。这条热裤仿佛是专门定制的,完美勾勒出女帝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每走一步,那若隐若现的春光都足以让路人为之驻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帝脚踝上那条闪耀的黄金脚链,做工精细考究,上面点缀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吊饰。随着她的步伐,凤凰仿佛在翩翩起舞,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想要多看几眼这幅美景。

  女帝本人对此表现得相当享受。她昂首挺胸,步履轻盈,有意无意地展现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每当感受到别人的注视,她的嘴角就会浮现一抹得意的微笑,那份自信与妩媚令人难以抗拒。

  相比之下,凌雪和凌霜则显得朴素许多。凌雪穿着一套简洁的休闲装,满脸稚气地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和凌霜兴致勃勃地逛着路边的摊贩,这些在仙宫从未见过的新奇物品令他爱不释手。

  两人手里拿着刚刚购买的各种小吃和纪念品,一边走一边讨论著哪件商品最有趣。凌雪时不时发出惊喜的笑声,而凌霜则耐心地解答着他提出的种种问题。  最终,三人来到了一处可以远眺龙宫的山坡上。这里有一座僻静的凉亭,远离喧嚣的人群,是个理想的休憩之所。凉亭建在山崖边缘,视野开阔,正对着宏伟的龙宫轮廓。远处的宫殿在夕阳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幅壮丽的画卷。  三人找了张干净的石桌坐下,开始享用刚从小贩手中买来的食物。桌上摆满了当地特色的美食:香气扑鼻的烤海鲜串、晶莹剔透的水晶糕、色泽鲜艳的水果拼盘,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点心。

  女帝优雅地坐在石凳上,即便是在进食时也不失高贵气质。她小口品尝着美食,时不时抬头眺望远处的龙宫,脸上的表情既满足又期待。偶尔,她会拿起一块水果喂给凌雪,母子间的温馨互动让整个场景更添几分和谐美好。

  席间雪儿缠着女帝,要女帝再讲讲当初跟龙宫的过往,女帝则是故作神秘的轻笑说道:怕是有人不会答应吧。

  突然凉亭旁一个中年大叔缓步走来,头顶稀疏,挺着大肚腩,轻咳一声说着:陛下,万安。来者是龙王敖广,曾经身材壮硕的肌肉猛男,如今却变成一个秃顶的中年油腻大叔。女帝心里感叹岁月不饶人啊,活了百万年的龙王敖广变成这副样子,孰不知这是女帝造成的,万年前女帝那索命一般的榨精,敖广没死,但是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才让敖广变成这副鬼样子。龙王的姿态谦卑,俨然看不到曾经的傲慢自负,面对女帝,龙王心里直打哆嗦。“敖广参见陛下,没想到陛下还记得当年之事。”龙王躬身行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睛不时瞥向女帝那暴露的衣着,却又立即移开,生怕多看一眼都会招致灾祸。谁能想到,曾经威震四海的龙王,如今见到女帝竟会如此胆怯。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与他魁梧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龙王不必拘礼,”女帝轻描淡写地说着,却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傲人的玉峰更加凸显,“好久不见,想不到龙王大人如今过得这般…安逸。”最后一个词的发音略带调侃,让敖广的脊背更加僵直。他清楚地记得万年前那一幕:威严的龙宫大殿上,自己口出狂言挑衅女帝,结果被她随手一挥就掀翻在地。更可怕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女帝那看似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自己就失去了抵抗能力,被迫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那一个时辰的折磨让他永世难忘,以至于此后近万年都不敢正视女性,更别说谈婚论嫁了。“陛下驾临龙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敖广小心翼翼地说,眼角的余光瞟向女帝身边的凌雪。这位年轻的可爱男孩子想必就是传闻中女帝唯一的宝贝吧?听说这位小太子天生就是个魅惑的小男娘,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凌雪站在女帝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龙王。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天真与好奇,粉嫩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显得清爽又精神。他的身材纤细却不瘦弱,腰肢盈盈一握,配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整体曲线玲珑有致,宛如艺术品般精致完美。最迷人的是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既不同于女帝那种咄咄逼人的妖艳,也不是世俗所谓的娘娘腔。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清新脱俗又生机盎然;又像林间嬉戏的小鹿,灵动可爱又充满朝气。这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敖广暗暗心惊。难怪传言说女帝对这个孩子宠爱有加,确实有过人之处。就在龙王胡思乱想之际,凌雪歪着头开口了:“你就是龙爷爷吗?我娘常常跟我提起你呢!”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加上毫无城府的直率表达,瞬间让敖广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是…是的,小殿下。”敖广回答道,心中暗叹女帝教导有方,连称呼都如此讲究礼仪。“龙爷爷,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不懂,但我娘说你是好人,我喜欢听你讲故事,你的胡子好长啊,一定很有智慧吧?”凌雪天真的发言让现场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连女帝都不禁莞尔。敖广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那已经不多的胡子,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听说龙爷爷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啊?”凌雪双眼放光,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对新鲜事物充满向往。他丝毫不在意敖广那臃肿的身材和稀疏的头顶,只是单纯地被“龙宫”这个名字带来的神秘感所吸引。这种纯净的目光让敖广找回了些许自信。或许,女帝的儿子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正当敖广准备开口回应时,凌雪又蹦蹦跳跳地跑到女帝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道:“娘,我想去看看龙宫的宝库!听说那里有很多珍珠和珊瑚,还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我们可以去看看吗?”这个充满童真又不失贵气的请求,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特别是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神情,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宠溺。即便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龙王,此刻也不禁被这份纯真打动。

  或许,这就是女帝之所以如此宠爱他的原因吧?敖广默默想着,心中的戒备逐渐消融。

  “当然可以,小殿下。”敖广终于恢复了主人的姿态,面带微笑地回应道,“龙宫的宝库随时恭候您的光临。”

  就在这时,凉亭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一位美艳少妇牵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缓步而来,气质高雅端庄,容貌出众。女帝见状,眉毛轻轻一挑,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龙王和那少妇之间来回游移,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凌雪和凌霜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阿!”两人同时认出了来者,但反应各不相同。凌雪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如此相像的人物而感到好奇;凌霜则是看穿了背后的隐情,不由得暗自叹息。那美艳少妇与女帝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神态,既锐利又媚态十足。但她终究只是模仿品,缺少了女帝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与魅惑。如果说女帝是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花,那么这少妇便是一株精心培育的温室玫瑰——美丽动人,却少了那份致命的毒性。龙王敖广神色略显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介绍道:“起禀陛下,这位是我的夫人,这位是我唯一的子嗣,单名一个角字,唤作敖角,小名角儿,今年刚满300岁。”敖角是个粉雕玉琢的俊秀男孩,生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他身穿一袭湖蓝色长袍,头上戴着小小金冠,一副王子打扮。虽然年轻,却已经颇具龙族贵族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不凡的出身。

  敖角见到陌生人并不畏惧,反而好奇地打量着女帝一行人,尤其对凌雪表现出了浓厚兴趣。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互相打量着对方,眼里都闪着星星。龙王的妻子则规矩地向女帝行礼,姿态优雅大方。从表面看,她确实是位合格的王妃人选,知书达理、举止得体。

  然而,知情人都明白这其中的故事。据传,这位王妃是龙王特地派人在全国范围内搜寻而来,就因为她的眉眼间与女帝有几分相似。龙王甚至不惜重金聘请最好的整形师,将王妃的容貌改得愈发接近女帝的形象。这背后的原因,恐怕只有龙王自己知晓。

  实际上,这源于万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当女帝在龙宫大殿上以雷霆手段制服龙王,并用她那无人能敌的技术榨干了龙王的精华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海洋霸主便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每次想到女帝那冷艳无情的面容,龙王就会不由自主地勃起;而每次勃起后,又会因为回忆起女帝那可怕的榨取方式而再度萎靡。这种恶性循环最终导致了龙王的心理障碍,让他对正常的夫妻生活产生了恐惧。

  直到这位神似女帝的王妃出现,龙王的心结才得以缓解。每当夜晚降临,龙王驰乘在王妃身上,在昏黄的烛光下幻想自己终于征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然而,激情过后,他又会对这种幻象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

  毕竟,现实中的女帝可比这个冒牌货可怕多了。

  此刻,当女帝的目光落在王妃脸上时,龙王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知道自己的这点小把戏瞒不过这位心思缜密的君主,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期望能蒙混过关。可女帝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分明已经看穿了一切,这让龙王的脊背阵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王妃本人却对自己的角色定位一无所知,她只是按照传统礼仪向女帝行礼问安,举止优雅得体。唯一让她感到些许不安的是女帝那审视的目光,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子,将她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王妃标准地说着宫廷礼节用语,声音悦耳动听。她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掩饰不住内心的忐忑。敖角倒是表现得很自然,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还不懂大人们的弯弯绕绕,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美貌非凡的女帝,以及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凌雪。

  女帝轻轻一笑,那种笑容既包含了对龙王拙劣把戏的讥讽,又带着几分饶有兴趣的意味。“原来是王妃,久仰大名。”她说着,声音如同丝绸般滑过众人的耳朵,“我听闻龙王近年来政务繁忙,幸亏有王妃相助,龙宫才能治理得井井有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番话表面上是在称赞王妃,实则暗含深意。女帝特意提到“龙王近年政务繁忙”,显然是在暗示她对龙王那些“业务繁忙”的夜间活动了如指掌。

  龙王闻言,面色更加苍白,肥胖的身躯不住地微微发抖。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女帝对视,生怕自己会在这个可怕的女人面前失态。那一刻,龙王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能够隐身或者瞬间转移到别的地方,只要能远离女帝那洞察秋毫的目光就好。

  “陛下谬赞了,妾身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罢了。”王妃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她能感受到现场氛围的微妙变化,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帝那轻蔑的哼声如同一道闪电劈在龙王心头,让这位曾经威严的王者瞬间土崩瓦解。敖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肥厚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没有任何命令,他就那样屈辱地跪了下来,肥硕的身躯在地上佝偻成一团,像极了一条可怜的丧家犬。

  “凌雪、敖角,你们两个小朋友一起去玩吧。”女帝微笑着转向两个孩子,语气亲切温和,“王妃会带你们参观龙宫最美的地方。好好享受吧。”凌雪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王妃和敖角,不解地问道:“娘亲,那你要去哪里?”女帝温柔地抚摸着凌雪的头发:“娘亲有些公务要和龙王叔叔商量,很快就会来找你。你现在应该已经饿了吧?跟王妃阿姨去吃些好吃的,好不好?”“好吧~”凌雪乖乖点头,却仍旧依依不舍地拉着女帝的衣角。这时敖角走了过来,拉起凌雪的另一只手:“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我娘做的糕点可好吃了!”看着两个孩子逐渐远去的背影,女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转向王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确保他们玩得愉快,别让他们受到任何惊扰。”王妃点头应允,随即追上了孩子们的脚步。待他们完全离开后,凉亭内只剩下女帝、凌霜和瑟瑟发抖的龙王三人。空气陡然变得凝重,龙王跪在地上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和可怜。凌霜站在女帝身后,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龙王抬头偷偷看了女帝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臣服。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噩梦般的经历又将在今天重现。他的身体因预期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却也因同样的预期而产生了生理反应——这种矛盾的感受已经伴随了他整整万年。

  女帝慵懒地倚靠在石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叉摆放,那姿态既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她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掠过龙王肥硕的身躯,最后停留在他那已经开始隆起的裆部。

  “看来龙王大人还是很想念当年的感觉嘛,”女帝轻笑着说,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么容易激动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刺进了龙王的心脏。他羞愧难当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女帝的眼睛,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着:“陛…陛下误会了,臣下…臣下并非有意冒犯…”

  “哦?那你告诉我,”女帝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为什么要找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做王妃?是为了重温当年的感觉吗?还是说,你在幻想征服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龙王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下不敢!臣下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肥胖的身躯因极度的恐惧而不住发抖。

  “只是什么?”女帝站起身来,高跟鞋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一步步逼近龙王,“只是想找个替代品来满足你那可悲的幻想?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熬广——”她俯下身,在龙王耳边轻声细语,“不管你找多少相似的女人,她们都不是我。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真正征服我的感觉,因为你根本做不到。”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将龙王最后的自欺欺人彻底击碎。他颓然瘫倒在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华丽的龙袍。

  女帝见状冷笑一声,优雅地抬起右脚,轻轻踩在龙王的头上。龙王清晰地感受到女帝那柔软又充满力量的玉足,以及来自这位女王不容抗拒的压力。“你知道吗?当年我只是用了三层功力就让你俯首称臣。如果我全力以赴,你可能会当场身死。”女帝的声音充满讽刺,“现在你却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真是可悲又可笑。”龙王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内心深处涌动的兴奋。那种被强势女性践踏的耻辱感,反而让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胯下之物越发坚挺。

  女帝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瞧,你这个变态,被我踩在脚下反而更兴奋了是吗?”她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龙王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反抗。“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些年你一直在找的不是替身,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被我征服的感觉。”女帝的话直戳龙王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让他无处遁形,“你越是试图逃避,就越是对那段记忆念念不忘。你越是找那些相似的女人,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龙王终于崩溃了,他嚎啕大哭,将脸深深埋入地面:“我错了,陛下,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看着昔日的敌人如此不堪一击,女帝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示意凌霜走近,低声交谈几句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既然你如此执迷于过去,那我们就重新演绎一遍万年前的场景如何?”女帝收回玉足,居高临下地看着龙王,“明珠节期间,你可以有一次'复仇'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你能把握住。”龙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帝,不确定这是恩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你听清楚了,熬广。”女帝蹲下身,纤纤玉指托起龙王的下巴,“这将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成功了,或许能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如果失败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后果你应该能想象得到。”龙王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冲动却在呐喊着接受这个挑战。

  “我…我明白了,陛下。”最终,龙王低声道,“臣下会珍惜这次机会的。”女帝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穿上高跟鞋,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回头瞥了一眼仍跪在原地的龙王:“记住,明珠节当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了。”随着女帝和凌霜的离去,凉亭内只剩下龙王一人,孤独地跪在夕阳的余晖中,脸上交织着期待、惶恐和决心的复杂表情。  龙宫,这座屹立于东海深处的宏伟宫殿群,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按照女帝的吩咐,此次入住需严格保密,除了少数高层外,没人知道这位大陆最具权势的帝王正在龙宫做客。为此,龙王特地安排女帝一行人住在龙宫最深处的贵宾阁,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周围有专人把守,确保隐私不受侵犯。

  贵宾阁内部装修豪华,处处彰显皇家气派。大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夜明珠灯,散发出柔和的蓝光。地板由整块整块的珍珠贝镶嵌而成,墙壁上挂满了描绘龙族历史的精美壁画。每个房间都配备了顶级的珊瑚床和翡翠家具,甚至连洗漱用品都是用黄金打造。女帝的专属套房更是奢华无比,一张由千年珊瑚制成的大床上铺着天鹅绒床垫,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眠。床头摆放着一个纯金铸造的浴盆,旁边是一组由极品碧玉雕刻而成的屏风,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山水图案。凌雪的房间也同样精致,只不过风格更加活泼可爱,墙上绘满了鲜花和蝴蝶的图案,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抱枕。自从住进龙宫以来,凌雪和敖角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小伙伴。两个年轻人整天一起探险、玩耍、恶作剧,给原本肃穆的龙宫增添了不少生气。敖角天生聪明伶俐,很快就掌握了各种龙族秘术,经常用这些本领逗凌雪开心。有时他们会潜入深海,去探访那些神奇的海洋生物;有时又会飞到海面上,在云端追逐嬉戏;偶尔他们还会偷偷溜进厨房,偷吃御厨们精心准备的点心。龙宫的仆人们都知道这两个孩子调皮捣蛋,但又拿他们没办法,何况他们都长得那么可爱,做了坏事,那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尽管两人年纪相仿,性格却截然不同。敖角比较任性活泼,喜欢恶作剧,做事全凭喜好;凌雪则懂事很多,常常扮演照顾者的角色,但他天生那股魅惑的气质总能让敖角不知不觉被吸引。每次凌雪微微一笑,敖角都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种懵懂的感情在两个孩子之间悄然萌芽,只是他们都还太小,不懂得如何去表达。

  一天午后,敖角神秘兮兮地拉着凌雪来到了龙宫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是储物间,平常很少有人来。敖角得意洋洋地向凌雪展示着他的最新发现:“雪儿你看,这是我们龙宫最特别的地方!”他指着墙上的一个小孔,眼睛亮晶晶的,“通过这个小孔,可以看到隔壁的浴池,那里是专门为女性长辈准备的沐浴场所。”

  凌雪一听,脸立刻红了起来。他虽然年轻,但也懂得男女有别,知道偷窥别人洗澡是不对的。可偏偏他对女体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当他想起母亲那完美的身段时,内心就有种莫名的悸动。每次想起女帝那曼妙的身姿,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奇怪的反应。

  “雪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敖角好奇地问道,同时用自己那双手抚摸着凌雪发烫的脸颊。这亲密的举动让凌雪更加害羞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敖角见状,嘻嘻一笑:“别害羞嘛,我们一起看看呗!反正都是小孩子,没关系的。”说完,不等凌雪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一只眼睛凑到了小孔上。

  凌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和敖角一起分享这个偷窥的小孔。透过小孔,两人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宽敞的浴室内水汽缭绕,几位女官正在宽衣解带。她们脱去厚重的宫装,露出白皙的胴体。有的丰腴婀娜,有的苗条纤细,各有千秋。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一位女性,她背对着众人,身材高挑匀称,皮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恰似成熟的水蜜桃。当她缓缓转身时,凌雪不禁屏住了呼吸——那张脸庞虽然不及女帝惊艳,但也有三分相似,气质雍容华贵,眼角眉梢透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便是龙王的王妃,敖角的母亲。

  看着王妃那酷似女帝的面容,凌雪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情绪。每当王妃抬手撩水,或弯腰拾物时,那流畅的身体线条都让他联想到母亲的身姿,胸口不禁涌起一阵燥热。然而就在凌雪看得出神之时,身边的敖角却做出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唰”的一声,敖角熟练地解开裤子,掏出了他那尺寸惊人的阳具。那玩意儿在他这个年纪显得格外突兀——约莫二十五公分长,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虬曲的血管,顶端的蘑菇头已然充血膨胀,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凌雪被吓得往后一跳,脸颊涨得通红:“角儿!你干什么呀!”

  敖角一脸理所当然地耸耸肩:“当然是打手枪啊。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鸡巴硬得发疼,不撸一发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说完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可是…这里有我在啊,你怎么能…”凌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当然了解手淫的基本概念,但从未想过敖角会在他面前如此坦然地自渎。

  “咦?你不会连这都不懂吧?”敖角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手上动作却没停,“每个男生都会打手枪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我的鸡巴这么大,不用发泄一下会很难受的。”他边说边继续撸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雪儿看着角儿娴熟的动作,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他心里既震惊又好奇,没想到同龄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尺寸,更重要的是,角儿那份坦然自若的态度让他有些动摇。

  雪儿并非不懂性事,相反,他每天都会偷窥母亲女帝与男宠们的欢爱场面,然后躲在一旁自慰。但那些毕竟是偷看,与现在面对面的场景完全不同。

  “别害羞嘛,”角儿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巨物,一边伸手去解雪儿的裤带,“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怎么样?”“不要!”雪儿连忙按住角儿的手,脸颊烧得通红,“不行…会被笑话的…”

  角儿却不在意地笑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嘲笑你。”他执意扯下雪儿的裤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雪儿的下体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短小精致,约莫十公分左右,粉嫩的龟头还藏在包皮里,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但与之相对的,是雪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其优美的曲线。  “哇,雪儿你的屁股好翘啊,”角儿由衷赞叹道,“简直比我娘的还好看!”说罢,他竟不顾雪儿的阻拦,将脸贴近嗅了嗅,“而且一点都不臭,反而香香的。”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连连后退,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角儿你干嘛呀!这样…这样很奇怪的…”

  角儿却不以为意,反而更感兴趣了。他放下自己的阳具,凑近雪儿,仔细打量起来:“真奇怪,明明我们年龄差不多,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你这小东西看起来好像还没发育呢。”说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雪儿的阴茎,引来对方一阵惊呼。

  “别碰那里啊…”雪儿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在角儿的注视下,他那小巧的阴茎开始充血勃起,包皮慢慢褪下,露出粉嫩的龟头。由于缺乏经验,包皮并未完全退下,半遮半掩的模样反倒增添了几分诱人。  角儿看入了迷,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娇小的肉棒,轻轻揉捏起来:“好可爱啊,跟你的人一样漂亮。”这突如其来刺激让雪儿全身一震,差点站立不稳。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雪儿无力地抗议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迎合著角儿的抚弄。他从未让别人碰过自己的私处,这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随着角儿的动作,雪儿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柔媚婉转,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的反应。

  角儿停下手中的动作说:“父亲说男人就是要鸡巴大,大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选妃交配的权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漂亮阿姨,就是那个被父亲称为陛下的人,我就很想跟她交配,而且父亲说我的鸡巴是秘密武器,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总之我的鸡巴比雪儿你的还要大呢,看来是我赢了。”

  说完,角儿得意地握着自己的巨根轻轻的晃动,那根粗壮的肉棍在他手中像条苏醒的蛟龙,散发著强烈的雄性气息。趁着雪儿沉浸在快感中反应迟钝之际,角儿瞄准时机,一个用力,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击打在雪儿粉嫩的小小龟头上。  “啊!!”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都震颤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的小肉棒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屁穴竟然在此时自动开始舒张,变得柔软松弛,像是在迎接什么入侵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后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咦?雪儿你后面流水了耶,”角儿好奇地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液体,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好香啊,这不是尿,是什么东西?”雪儿羞耻得快要昏厥,他当然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母亲曾告诉过他,他的体质特殊,一旦动情,后穴就会分泌润滑的蜜液,方便…方便被人进入。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不…不要再说了…”雪儿声音轻若蚊蝇,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角儿见状,干脆将雪儿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让他趴卧着。这个姿势让雪儿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能清晰地看到中间那处屁穴正在不断扩大。

  “哇,雪儿你的屁股比刚才更大了!”角儿惊叹道,同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那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拍打,“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雪儿的一声轻吟,那处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好软好弹啊,”角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雪儿的臀部,感受着那绝佳的触感,“而且声音也好悦耳!”

  他又轻轻拍打了几下,每一下都引起雪儿一阵颤栗,同时带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雪儿趴在软榻上,羞耻得无地自容。他的屁股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后穴在这种刺激下张合得更加频繁,分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在榻上积成了一小滩。

  “雪儿,你的小洞洞好像在对我打招呼呢,”角儿好奇地观察着那不断开合的菊穴,“而且一直在流口水,好厉害啊!”

  角儿将手指轻轻地按在那处菊穴上,感受着括约肌的律动。那里的温度很高,散发著诱人的热度。他试探性地将指尖浅浅插入,立刻感受到一圈紧致的肌肉热情地包裹上来。

  “呜…不要…那里不可以…”雪儿无力地挣扎着,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主动吸附着侵入的手指,渴求更多爱抚。

  “为什么不可以?”角儿天真地问道,同时将整根手指缓慢插入,“里面好热好软,好像在欢迎我进去呢。”

  雪儿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他从来没想过会被同龄人玩弄后庭,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淫荡地回应对方的侵犯。但事实就是,他的后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角儿的手指,内壁饥渴地蠕动着,渴望更深入的探索。

  雪儿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但每当角儿的指尖刮擦过肠壁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漏出几声媚叫。

  “唔…啊…不要这样…角儿…那里好脏的…”雪儿虚弱地抗议着,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相反的意思——他那粉嫩的后穴正在不断收缩扩张,像一朵绽放的花,邀请蜜蜂采撷花蜜。他的小肉棒也完全勃起了,前端不停地冒出透明的腺液,把底下的床榻都洇湿了一片。

  “一点也不脏啊,”角儿认真地说,同时又加入一根手指,“雪儿的小洞里面又温暖又柔软,就像妈妈的怀抱一样舒服。而且一点也不臭,反而香香的,我还想多闻闻呢。”

  说完,角儿真的将脸凑近雪儿的臀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那已经湿漉漉的菊穴。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雪儿猛地弓起身子,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他从来不知道屁眼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还会浅浅地插入穴口,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雪儿你骗人,明明就很舒服嘛,”角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你看,你的小洞都在痉挛了,而且水流得更多了。”

  角儿说着,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雪儿的后穴,这次他刻意弯曲手指,四处摸索着。不久,他找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雪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小肉棒也随之喷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在身下喷发。

  “那里…不行…太舒服了…”雪儿喘息着,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都变了调。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快感,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紧紧咬住角儿的手指。  “原来这里就是弱点啊,”角儿恍然大悟,坏笑着说,“看来雪儿你很喜欢被碰这里呢。”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时而快速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时而旋转研磨,把雪儿弄得呻吟不止。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雪儿感觉自己又要达到高潮,他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抖动着,马眼张开着,随时准备喷发。

  就在这关键时刻,角儿却停下了动作,将手指完全抽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雪儿感到一阵失落,他的后穴不满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嘿嘿,雪儿你是不是很想要啊?”角儿调皮地问道,同时用自己粗大的阳具蹭着雪儿的臀缝,“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哦,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什么问题…”雪儿气喘吁吁地问,他现在满脑子都被欲望占据了,只想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自己的身体。“跟在你那个美艳的阿姨是你的娘亲吗?长得好美喔,”角儿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浅浅地戳刺雪儿的穴口,每次都若即若离,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我本来以为我的娘亲是世界上最美的美人,没想到你的娘亲比我的娘亲还要漂亮。”“是…是的,她是我的娘亲,”雪儿诚实地点点头,他能感受到角儿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的后穴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还会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滋润着他的穴口,“她是最美的…啊!”“我听说人类的择偶是按照能力来选择的,我们龙族也是这样,”角儿继续说,同时将龟头稍稍插入一点,让雪儿感到一阵满足,“鸡巴的大小决定了生育能力,所以我应该是最有资格交配的那个,对吧?”“对…对的…”雪儿点头如捣蒜,他现在只想让角儿赶快给他一个痛快,“你比我大…所以你有优先择偶权…啊啊!”角儿听到这话,满意地笑了笑:“那我要选你的娘亲来做我的配偶,让她给我生好多好多小龙,你说好不好啊?”这句话让雪儿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但很快就被后穴传来的快感淹没了。他的小穴正在被角儿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好…好的…你想怎样都可以…”雪儿终于放弃了思考,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只要你现在…现在就给我…把我操坏掉…”

  听到这样的许可,角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整根阳具插入了雪儿的后穴。“啊!!”雪儿发出一声尖叫,他感觉自己被贯穿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粗暴地碾平了他肠壁上的每一个褶皱。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角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雪儿的肠道又紧又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阴茎。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的热情挽留,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雪儿你好棒,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角儿一边抽送一边赞叹,“我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融化了,真是太爽了。”雪儿已经无法回答,他被操得头晕目眩,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他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已经射了好几轮,现在只剩下些稀薄的精液在随着角儿的动作晃动。角儿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准确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给雪儿灭顶的快感。“你的小洞里面有个地方特别有趣,”角儿坏笑着说,“每次碰到那里你就会夹得好紧,还会流出好多水来。”“不要说了…啊…那里…不行了…”雪儿羞耻得满脸通红,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角儿的每一次侵犯。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角儿的尺寸,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舒张,像一朵绽放的淫花。“雪儿,我好喜欢你,”角儿俯下身,在雪儿耳边轻声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后我们天天这样玩好不好?”“好…好啊…只要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啊!”雪儿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角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再几乎全部抽出,这样的深度让雪儿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他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角儿鸡巴的形状,完美地契合著那根巨物的每一个棱角。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在雪儿的大腿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角儿整个人趴在雪儿的背上,腰部不停的扭动,肉棒快速的活塞。

  雪儿被压在下面,雪白的屁股向上噘着,承受着一波波来自背后撞击。最可怜的就是雪儿的鸡鸡,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被压在软榻上,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的关系,不停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软榻上积成一滩水渍,随着两人的体重施压,雪儿的鸡鸡彷佛可以获得挤压式的射精快感。  “哈啊…哈啊…”雪儿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好舒服…再深一点…”

  角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啃咬雪儿的后颈,像一头狩猎成功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他洁白的双手抓住雪儿胸前的两点茱萸用力拧转,惹得雪儿一阵娇喘。

  “雪儿,你说说,你那根小鸡鸡能满足你娘亲吗?”角儿坏笑着问道,同时恶意地减缓了抽插的速度,改成浅浅的磨蹭,“你娘亲那么美,一定需要更大的家伙才能满足吧?”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雪儿难受不已,他摇动着屁股,试图主动吞吐角儿的肉棒,却被角儿一把按住。

  “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角儿用龟头抵住雪儿的前列腺,威胁似的轻轻摩擦。

  “我说…我说…”雪儿急切地点头,“我的鸡鸡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她需要…需要像角儿这样大的肉棒…才能…才能爽到…”

  “那你觉得我这样的尺寸可以征服你娘亲吗?可以把她操到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吗?”角儿继续追问,同时奖励似的重重顶了几下。

  “可以…绝对可以!”雪儿迫不及待地回答,“娘亲一定会被角儿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求着角儿射给她满满的精液…啊!那里!”

  “所以,你同意我把你的娘亲变成我的妃子了吗?让她天天被我按在床上操,操到怀孕为止?”角儿步步紧逼。

  “同意…我全都同意!”雪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只要角儿现在就给我…只要能让我高潮…我什么都答应…”

  “乖孩子。”角儿满意地笑了,随即发动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把雪儿的后穴操得汁水四溅。

  雪儿感受着体内那根炙热的肉棒越来越膨胀,知道角儿即将到达极限。他的后穴也开始剧烈收缩,配合着角儿的抽插节奏,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他无限快乐的阳具。

  “啊…啊…要去了…要被操射了…”雪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角儿…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来…”

  角儿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雪儿纤细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整根埋入雪儿体内,大量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雪儿的肠道深处。  雪儿被这一波热流刺激得全身痉挛,前面的小肉棒虽然没有直接刺激,却也抖动着射出了最后一波稀薄的精液。他的后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注入体内的精华,像是要将其永久珍藏。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态,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角儿温柔地亲吻着雪儿的后背,而雪儿则瘫软在软榻上,后穴仍然不时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真实性。

  几分钟后,角儿轻轻抽出自己的阳具,发出了“啵”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雪儿无法完全闭合的后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场面淫靡至极。角儿看着这幅景象,刚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灵机一动,决定换个姿势继续这场游戏。

  “雪儿,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脸。”角儿提议道。

  雪儿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他勉强支撑起酸软的身子,任由角儿帮他翻过身来,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个过程中,又有不少精液从他的后穴流出,在榻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角儿迅速褪去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把它们随意扔到一边。雪儿顿时赤裸相对,害羞得用手臂挡住脸庞,却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光洁无毛的腋下。那里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湿润,散发著雪儿独有的体香——一种介于奶香和花香之间的清新气味。

  这种香味对角儿来说简直是天然的催情剂,他的阳具立刻又恢复了活力,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角儿俯下身子,开始轻轻舔舐雪儿的腋下,贪婪地汲取那诱人的香气。

  “雪儿,你的味道好香啊,”角儿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依然在雪儿的腋窝打转,“跟其他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就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雪儿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角儿温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后穴也随之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

  “角儿…不要…那里好痒…”雪儿扭动着身子,却无法逃离角儿的舌头,“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角儿并没有理会雪儿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嫩肉,同时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雪儿仍然湿润的后穴,缓缓推进。  “想象一下,”角儿在雪儿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你那位高贵典雅的娘亲,有一天会躺在我的胯下,被我的大鸡巴插得浪叫连连。她那张平时一本正经的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眼泪、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不要…不要说了…”雪儿捂着耳朵,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母亲被蹂躏的画面,这禁忌的想象让他既羞耻又莫名兴奋。“你娘亲那对巨乳,我会抓在手里使劲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她的乳头会在我不断的刺激下变硬变大,最后可能还会喷出奶水来…”“不…不可能的…娘亲怎么会…”雪儿反驳着,但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后穴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润,饥渴地吮吸着角儿的肉棒。“你看,光是想象这些,你的小穴就把我的鸡巴吸得更紧了,”角儿坏笑着说,“你其实也很期待看到你娘亲被我征服的样子吧?看到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操她?”雪儿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在听这些话的同时,他的确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他想象着平日里威严的母亲,在床上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失去理智地追求快感…

  “你娘亲那完美的身体,我会一寸一寸地品尝。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一直到她的小腹。我会特别关照她的乳头,用舌头、牙齿和嘴唇反复玩弄,直到它们变得通红肿胀。然后我会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她那美丽的蜜穴…”角儿描述得越详细,雪儿的反应就越强烈。他的后穴不断地收缩,肠壁紧紧包裹着角儿的肉棒,像是在鼓励他说出更多肮脏的幻想。

  “我的大鸡巴会先在你娘亲的阴道口摩擦,让她充分感受我的尺寸和硬度。然后,我会慢慢地插入,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她会求我停下来,但我只会插得更深、更快…”角儿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雪儿的前列腺。“啊…啊…不要…不要说了…”雪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映了他内心的兴奋。他原本粉嫩的小肉棒开始发生变化,龟头由粉红色逐渐充血变成深紫色,体积也增大了不少;原本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茎身延长了几厘米;就连那对小巧的睾丸也鼓胀起来,沉甸甸地下坠,昭示着新的精液正在生成。角儿注意到这些变化,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哇!雪儿,你的鸡鸡竟然变大了耶!虽然还是比我的小很多啦,但这可是破纪录了吧?”“唔…我没有…只是…”雪儿羞赧地想要狡辩,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的小兄弟确实在角儿讲述奸淫他母亲的过程中茁壮成长,现在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将近十三公分长,虽然比起角儿那怪物般的阳具依然相形见绌,但对于他自己而言,已经是巨大的突破。“太有趣了,”角儿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你真的很期待看到你娘亲被我操啊。让我们来测试一下,如果我继续说下去,你的鸡鸡会不会继续变大呢?”说完,角儿继续他那淫秽的叙述:“我会把你娘亲操得欲仙欲死,让她忘记一切廉耻,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乞求我的精液。我会在她体内射出海量的龙精,把她的小肚子都灌得鼓起来。然后我会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这样才能怀上我的龙种…”

  这些露骨的话语像一把火炬,点燃了雪儿内心最深处的禁忌欲望。他的小肉棒继续生长,居然达到了十五公分的惊人长度,而且还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变化——龟头变得更加膨大,茎身上隐约可见青筋暴起,马眼也张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更诡异的是,他那对睾丸也变得异常沉重,像两个鸭蛋般挂在腿间,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雪儿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陷入一种古怪的痴迷状态。他的嘴唇微张,粉红的小舌若隐若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嗯…嗯啊…角儿…操我…用力操我…”雪儿喃喃自语,声音甜美得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魅魔的诱惑,“就像操娘亲那样…把我操坏…”

  角儿也被眼前这诡异而色情的一幕震慑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雪儿的肠道紧紧吸住,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热情的挽留。更奇怪的是,随着雪儿的兴奋加剧,他的体温也在上升,特别是后穴周围的温度,简直像个小火炉,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突然雪儿的鸡巴开始射精一发不可收拾。

  量多到像瀑布一般倾泻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空中,形成一道奇特的精液彩虹。他的马眼张开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个小喷泉口一样源源不断地吐出生命的精华。那精液不仅数量惊人,而且质地特殊—既有粘稠的部分,又夹杂着丝状的絮状物,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芳香,混合著精液的腥臭。

  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让角儿都惊呆了,他停下抽插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雪儿的肉棒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射。雪儿的精液甚至喷到了天花板上,像一场淫靡的降雨,淅淅沥沥地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既有青春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又有一种类似百合花的清香,令人闻之欲醉。

  “天啊…雪儿…你这是…”角儿惊叹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雪儿的精液淋了个满头满脸。那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沾湿了他的衣裳,甚至灌进了他的嘴巴。奇怪的是,尝到雪儿的精液后,角儿感觉自己的性欲陡然增强了百倍,他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热,简直要爆炸一般。

  与此同时,雪儿的后穴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器,用力地挤压着角儿的阳具。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角儿的肉棒生生掐断。角儿不得不暂时退出来,以免遭受永久性损伤。当他抽出时,还能听到“啵”的一声,像是开启一瓶红酒的木塞。

  雪儿持续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在这期间,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陷入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极乐状态。他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混合著精液从嘴角流下。他的身体不断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进行着这场诡异的表演。

  当最后一滴精液排出后,雪儿终于耗尽了全部精力,他瘫软在早已湿透的榻上,昏迷了过去。而整个储物间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场精液盛宴的现场—地板上积聚了一层厚厚的精液,最深处甚至能没过脚踝;墙壁上挂着粘稠的精液瀑布,缓缓流淌;天花板上的精液滴答作响,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雨。

  角儿站在一旁,浑身湿透,既震惊又困惑。他的鸡巴虽然依然坚硬,但已经不敢再靠近雪儿分毫。刚才那恐怖的吸力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生怕自己的宝贝就此报废。

  门外站着女帝,隔着门扉清楚的看到事情的始末。

  女帝脸色如常,只是脸上稍微带着一丝笑意,身体因为房内发生的事,开始散发出浓郁的费洛蒙,那是专属于女帝淫荡且充满诱惑的发情味道。身后的龙王夫妇俩早就闻到女帝的发情气味而腿软跪下,大气也不敢喘,也不敢抬头看向女帝一眼。他们心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好事,更不敢想像房内现在的画面。  这时女帝用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等一下你们来我房间见我。”龙王夫妇俩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点头回应。女帝说完,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去,留下两位面如死灰的夫妻档。他们已经脑补出了房间内的画面,更是深知自己的宝贝儿子把女帝的宝贝怎么对待,还口出狂言要把女帝当做母狗操,让女帝怀上自己的种子,光是想像后果就让夫妻俩止不住的颤抖,冷汗直流。此时的龙王已经想到了一族的命运已经注定要走向终点了。

  另一边角儿毫不知情的收拾着残局,只见室内地板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儿的精液,最深处甚至淹过了脚踝。他想着:糟糕了,量实在太多,该怎么办才好?他灵机一动,运起龙族天赋的控水诀,把精液集中起来变成一颗颗珍珠大小的球体,再放到口袋里,准备等一下带回自己的寝宫再做打算。经过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把储物间收拾干净,角儿看着四周焕然一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

  女帝的闺房内传出一阵阵的娇喘,以及肉体碰撞的声响。

  龙王夫妇跪在外面走廊,迟迟不敢推门进去,里面不时传来女帝那魅惑的淫叫,听得两人面红耳赤。女帝的叫床声既娇嗲又狂野,像是被操到极致的呻吟,又像是发情期的雌兽在呼唤雄性。

  终于,龙王鼓起勇气,抬起那只不停发抖的手,轻轻敲了三下门。谁知刚敲完,房间里就传来了女帝慵懒的嗓音:“进来吧。”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慵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龙王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和王妃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女帝赤裸地斜倚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宛如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却又因情欲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分外妖娆。

  女帝那对堪称天下极品的爆乳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得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这对水滴型的乳房丝毫不见下垂,反而在乳尖处微微上翘,显示出惊人的弹性与坚挺。仔细看去,能发现乳头和乳晕周围有几个浅浅的牙印,证明这对美乳不久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蹂躏。此刻,这两团雪白的软肉正随着女帝悠长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体液。

  女帝黑色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因为汗水黏在她雪白的后背和胸前,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一滴汗水正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经过胸前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那小腹虽平坦,却能看出明显的腹肌轮廓,此刻这块完美的腹部正微微抽搐着,显示出主人刚刚经历的激烈快感。而在小腹下方,则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女帝的两条大长腿宛如两根白蟒,大大岔开,完全展露出她那令天下男子都梦寐以求的神秘地带。

  只见她的蜜穴已经不再是平日里那道紧密的缝隙,而是变成了一个张开的大洞,从肉眼就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甚至是那神秘诱人的子宫口。蜜穴周围的嫩肉呈现出充血的嫣红色,还在有规律地轻微抽搐着,显示方才的战斗有多么激烈。从蜜穴中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著女帝自身的淫水,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她的后庭更是让人瞠目结舌——那个原本紧窄的入口现在竟然张开到有成人拳头那么大,里面鲜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大量透明的肛油正汩汩流出。

  地上散落着各种情趣用品:一条黑色的肛珠项链,每一颗珠子都有拳头大小;几根长短不一的按摩棒,最长的那根约有三十公分;还有几个造型各异的假阳具,其中一个甚至做成龙形,鳞片和犄角都栩栩如生;此外还有皮鞭、项圈、乳夹等各种道具,无不说明方才的欢爱有多么花样百出。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费洛蒙气味,混合著汗水、爱液和其他体液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芬芳。

  地上躺着的凌霜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高冷,此刻的她宛如一头被彻底征服的雌兽,沉浸在无尽的高潮余韵中。

  凌霜那具丰腴诱人的躯体上遍布着各种印记:深红色的吻痕、紫黑色的瘀伤、交错的鞭痕,以及无数口红印和齿痕。她那对饱满圆润的豪乳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乳头又红又肿。每当她呼吸时,这对饱受摧残的乳房就会轻轻颤动。

  她的下体状况更为凄惨。原本紧致的阴唇现在肿胀,内侧的嫩肉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花生米大小,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丝线,每隔几秒钟就会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剧烈抖动。凌霜那原本狭窄的阴道口现在扩张到惊人的直径,足足有青年拳头大小,足以看清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和不断蠕动的宫颈。从这个大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淫汁、透明的淫水和黄色的尿液的混合物,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

  凌霜的后庭同样遭到了粗暴的对待。那个本该紧闭的入口现在张开到可以放入整个成人的拳头,里面的肠肉翻出一部分,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她的肛周肌肉完全松弛,无法控制排泄功能,大量的肠液混合著不明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  每当她试图收紧肛门时,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小高潮,导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

  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反射着整个房间的淫靡景象,同时也记录着镜面上斑斑驳驳的干涸液体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女帝和凌霜的体香、汗水的咸腥、性器的麝香味、各种体液的腥臊,以及橡胶制品和皮革的气味。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风暴,任何闻到这种气味的人都会立刻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地上的水洼随着凌霜无意识的扭动而扩大,她的身体仍在本能地追求着快感,即使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她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痴态:眼睛上翻,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颊潮红,完全是一个被操坏的表情。

  “你们来啦?”女帝慵懒的声音响起,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魅力。即使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她的声音依然清晰有力,只是带上了一丝撩人的喘息。

  龙王夫妇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参见陛下。”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畏惧。龙王额头已经渗出汗珠,膝盖因长期跪拜而疼痛不已。

  女帝轻轻喘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她站起身,那修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魅影。她伸手将散乱的长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力,尤其是在她抬高手臂的瞬间,露出了她白皙粉嫩的腋下。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一根毛发,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艺术品。但最令人疯狂的是从那里散发出的香气——一种甜蜜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催情气息。

  这股气味并不仅仅停留在女帝的肌肤上,而是形成了一股看不见的蒸汽,缓缓扩散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它像一个无形的猎手,悄然无声地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理智。

  龙王第一个沦陷。他原本跪伏在地板上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胯下的阳具违背意愿地勃起,即使他竭尽全力想要压制这种感觉,却依然无法阻止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渗出。他的裤子很快就出现了一块湿润的痕迹,这让他感到极度羞耻,但却无法控制。

  王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股来自女帝腋下的催淫汗水气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毒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裙上。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扩散开来,预示着一次小型高潮即将来临。

  龙王夫妇艰难地维持着跪姿,但他们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女帝的腋下吸引。那里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黑洞吞噬一切光线一样,摧毁着他们的理智。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全身的感官都被那股淫靡的气味所支配。  房间里回荡着凌霜微弱的呻吟声,为这幅画面增添了一份淫乱的背景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混合著女帝那独特催情体香,创造出一种无可逃避的氛围,使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这场情欲盛宴的一部分。

  女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只见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挺立。她赤裸的身躯在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原始的性感魅力。当她伸直双臂时,背部的肌肉线条完美呈现,那种力量感和优雅感完美融合,让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着迷。

  转瞬之间,奇迹发生了。女帝那原本大开的骚屄和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那张开的阴唇缓缓闭合,原本清晰可见的阴道内壁渐渐被遮掩。后庭也是如此,松弛的括约肌迅速恢复了弹性,将那暴露在外的肠肉重新纳入体内。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疼痛的表现,反而是那样自然而流畅,就像晨曦中的花朵收拢花瓣一般优美。

  不仅如此,女帝身上那些情爱留下的痕迹——淤青、吻痕、抓痕,也都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了。她的肌肤重新变得完好无损,宛如初生青年般细腻光滑。唯有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还在诉说着方才的荒唐事。

  此时的女帝依旧赤身裸体,她双腿微分,采取了一个略带挑衅的蹲姿,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龙王夫妇。这个姿势让她那一线天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二人视线之中。从他们的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女帝那完美无瑕的私处——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上面沾着晶莹的淫液;阴户上方的阴毛整齐柔顺,像是经过精心修剪;就连那小小的尿道口若隐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女帝的呼吸仍有几分急促,但声音却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了龙王夫妇头上,让他们立刻清醒过来。龙王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发抖。他的妻子情况也没好多少,同样是浑身冷汗,战栗不已。两人都把头深深地低下,不敢直视女帝的双眼,生怕看到那冰冷的怒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可怕的寂静,只有远处凌霜微弱的喘息声打破了这片沉默。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龙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那种等待宣判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加煎熬。

  最终,还是龙王鼓起勇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陛下…是关于小儿角儿的事吗?我们知道他的过错,请您责罚…只是…请您网开一面,不要…不要牵连到整个龙族…”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那是彻底认命的无奈和悲哀。一旁的王妃更是已经泣不成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女帝慵懒媚态的声音说着:你们的好儿子不仅操了我家宝贝的屁眼,还扬言要把我按在身下狠操,当他的鸡巴套子,让我受孕给他生孩子。

  她边说边缓缓的更加岔开自己的双腿,摆出一副放荡的姿态。女帝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缓缓的揉捏上翘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探到身下,两跟手指头慢慢的揉搓充血的阴蒂。随着女帝的自我爱抚,她那刚刚合拢的阴唇再次缓缓打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一股清澈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女帝的表情愈发陶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眸半阖,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哪怕是自慰这种极其私密的行为,在她做来都显得那么优雅而淫靡。

  “你们的宝贝儿子很有能耐啊,”女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不仅把我家宝贝操得欲仙欲死,还敢觊觎我。呵呵,不得不说,他那根鸡巴确实有资格让我给他生孩子呢。”说着,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龙王听到这番话,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头伏得更低,声音发颤:“角儿他……”

  “闭嘴!”女帝厉声喝斥,声音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那气势之盛,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帝自慰时的水声清晰可闻。

  龙王夫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直流。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看到女帝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春色。空气中弥漫着女帝的体香,混合著淫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两人的身体本能地对此做出反应,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表示。  女帝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尖在指间变得更加挺立。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嗯…啊…”女帝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不再抑制自己的快感,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淫荡本性。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整个人沉浸在这种原始的快感中。

  龙王夫妇听着这淫靡的声音,感受着那股催情的气味,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控制。但他们的理智却清楚地认识到当前的处境,这种矛盾的感受让他们备受煎熬。

  就在这时,女帝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开始剧烈地抽搐。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暖流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满足。高潮后的女帝满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呵…真舒服…”女帝喘息着说道,同时缓缓地将目光投向龙王夫妇,“你家宝贝的肉棒还真不小呢,跟那边地上那根假阳具有的一拼。”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瞟向不远处地上的那根巨大假阳具。那根阳具做得惟妙惟肖,表面还有突出的血管纹路,尺寸惊人,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粗得一手都握不住。  女帝慵懒地靠在床沿,继续说道:“刚刚你儿子操得雪儿死去活来的时候,我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你儿子确实天赋异禀,就连我家宝贝都被他操得欲仙欲死,连续高潮了好一刻钟。”龙王夫妇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惨白,冷汗直冒。他们知道自家儿子闯了大祸,却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王妃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女帝那充满玩味的目光,顿时又赶紧低下头去。

  女帝站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径直走到龙王面前。她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滴落着淫液,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她俯视着这个战战兢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知道吗?”女帝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危险的诱惑,“你儿子在操我家宝贝的时候,一直在说着如何把我按在床上狠狠地操,让我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身下,求着他射给我精液,让我怀上他的种…”

  女帝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玉足踩在龙王的头顶说着:你说我该不该杀他?你那个宝贝儿子。

  那赤裸的玉足散发著淡淡幽香,却像一座山般压在龙王头上,让他动弹不得。龙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楚从头顶传来,那种压力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碾压。

  “请…请陛下高抬贵手,”龙王老泪纵横,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老臣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保住犬子性命…求求您了…”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额头已经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女帝冷冷一笑,玉足用力碾压着龙王的头部:“付出一切?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她的脚底下移,踩在龙王的脖颈处,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抬起头来看看我。”女帝命令道。

  龙王被迫抬起满是皱纹的老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他看到了女帝那完美的胴体,以及她脸上冷漠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起来我近来听闻,你们龙族屯兵百万在东西南北四处海域,”女帝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让人遍体生寒,“难不成还在妄想回到万年前仙宫与龙宫平等而座的时光吗?”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龙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浑身冷汗直流,面色惨白如纸。此事乃是绝密,不知是如何走漏了风声,如今被女帝当面揭穿,龙族覆灭之日恐怕不远了。

  龙王心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语,此时的女帝收起玩虐的表情,冷冷的说到:你们龙族意图谋反,我看龙族将要从历史上抹除了。

  不过,女帝话锋一转:还记得我在凉亭跟你说的吗?

  我会给你一次复仇的机会,所以想要我饶你们龙族一命,就跟你儿子好好的操我吧,我会在明珠节最高潮的舞台等你们。

  女帝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凝滞的空气,让龙王瞬间屏住了呼吸。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旁的王妃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女帝说完这句话,玉手一挥,龙王夫妇两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瞬间从房间消失了。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龙宫的大殿上,周围的侍卫和官员纷纷向他们行礼,却没有人注意到两人脸上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良久,龙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有些发颤,“复仇的机会…是要我们的儿子去…”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女帝要他们的儿子在明珠节的舞台上,公开与她进行那件事。

  王妃闻言面色惨白,跌坐在椅子上。她紧紧抓住龙王的手臂,声音中带着哭腔:“老爷,这…这是要让我们的角儿去送死啊!女帝的性技举世无双,就算是整个龙族最强壮的龙战士也会被她榨干而亡,更何况是我们还未完全成年的儿子…”龙王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既有对龙族命运的担忧,也有对儿子安危的牵挂。明珠节是龙族最重要的节日,届时会有来自四海八方的宾客前来参加庆典,而女帝所说的“高潮舞台”,很可能是指节日最后一天举行的盛大祭典,那是整个庆典的最高潮部分。在那样的场合上,若是他们的儿子真的与女帝进行那种事情,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如果不这么做,龙族将面临灭顶之灾。那些隐藏多年的叛乱证据,足以将整个龙族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且,女帝亲口说过会给角儿“复仇的机会”,这意味着也许…也许真的有机会改变命运?

  “老爷,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王妃的声音打断了龙王的思绪。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龙王:“只有这个办法了,让角儿操死女帝”。王妃想了想也只能点头附和了。

  深夜雪儿从睡梦中惊醒。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映照着他赤裸的身体。他下意识摸向自己身后,发现原本应该肿胀疼痛的后穴竟然完好如初,甚至连干涸的痕迹都看不到。这超乎常理的恢复速度让他既困惑又安心。

  回想起白日里的经历,雪儿只觉脸上一阵发烫。他记得角儿那根粗大肉棒插入时的感觉,记得自己如何放荡地呻吟求饶,更记得自己说出的那些淫词浪语。尤其是最后那段幻想母亲被角儿征服的话语,更是让雪儿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里。

  他并非真的想让他人染指自己的娘亲。在他心中,女帝永远是独属于他的存在,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只应该由他一人征服、占有、玩弄。即使偶尔幻想女帝落败的场景,也只是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雪儿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宝贝,怎么睡不着了?”女帝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雪儿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何处——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女帝的寝宫。身边的女帝正裸裎而卧,她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干涸的精斑、凝固的汗水、还有某些不明来源的黏腻物。显然,她又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才入睡。

  女帝轻轻抚摸着雪儿光滑的背部,语气轻佻地问道:“怎么,初尝禁果的感觉如何?第一天就遇到角儿这么大的家伙,娘亲还真担心你会受不了呢。”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雪儿的臀缝,在那里打着圈,“现在还疼吗?那里会不会合不拢了?毕竟你后面流了那么多水,啧啧,真是个小淫娃。”

  听着女帝露骨的话语,雪儿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那处刚刚才恢复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痒。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那张脸此刻正带着戏谑的笑容望着他,让他感到无处躲藏。

  “宝贝,这么想看娘亲被人征服的样子吗?”女帝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诱惑,“你是不是希望有人能把你高高在上的娘亲按在床上狠狠操干,让你那威严的女王母亲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娃荡妇?”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雪儿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是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幻想自己的母亲被人征服时的样子,幻想她褪去威严后露出的脆弱和疯狂。这种背德的想法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其存在。

  雪儿紧紧攥住被角,身体因羞愧而微微发抖。他不敢看向女帝的眼睛,生怕被看穿自己内心的龌龊想法。

  “没有...”他低声否认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乳头开始发硬,下体也不受控制地抬头,后面更是分泌出了些许黏腻的液体。

  女帝察觉到了雪儿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雪儿羞红的脸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女帝凑到雪儿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真相了。承认吧宝贝,你喜欢看娘亲被人玩弄,喜欢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人按在地上蹂躏的场景。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雪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女帝的话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在撕开他的伪装。他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开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女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娘...我不知道...”雪儿最终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软弱无力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女帝温柔地吻去雪儿脸上的泪水,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没关系的,宝贝。这是你的秘密,也是娘亲的秘密。我们都有些见不得人的幻想不是吗?”

  她轻轻抚摸着雪儿的脸颊:“现在,要不要告诉娘亲你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吧,没人会笑话你。”

  雪儿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闻着那独特的芬芳。明明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高潮,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可是在雪儿闻来,这味道却无比令人安心。这是一种神奇的能力,女帝体内的每一种分泌物都会根据对象的不同产生不同的效果。对那些觊觎她身体的人来说,这些体液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他们疯狂地渴求更多;而对真心爱护她的人来说,则变成了一剂安神剂,带来宁静与温暖。

  “我喜欢看你被征服的样子...”雪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看着你在别人身下婉转呻吟,看着你褪去威严后的痴态,看着你失去所有防备后的模样...我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小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前面渗出晶莹的液体,后面也开始分泌出淫液,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场景而动情了。

  女帝温柔地笑了:“真是个坏孩子呢,连对娘亲都有这样的想法。”她轻轻咬了一下雪儿通红的耳垂,“不过这让我很感动,宝贝。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喜欢被人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当你亲眼目睹的时候。”

  她俯身亲吻雪儿的额头,语气变得更加妩媚,“所以宝贝,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愿意,娘亲就配合到底。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如果哪一天你不喜欢这个游戏了,只要说一句'不要',娘亲立刻停止所有行为;第二,如果有一天我的子宫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占有,那么就算你输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别人的妻子;第三,无论发生什么,请记住一点——我永远爱着你,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雪儿震惊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亲...您说的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我亲爱的宝贝。”女帝温柔地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雪儿的脸庞,“你想要看娘亲被征服的样子对不对?那就让我们开始这场游戏吧。从明天起,我会在你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模样——包括我淫荡的一面。你会看到我如何被其他男人征服,如何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发出你从未听过的声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希望看到的。”女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雪儿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幻想之门。

  同一时间,龙王夫妇的寝宫内。

  华丽的寝室内烛光摇曳,窗外月色皎洁,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龙王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而王妃则在一旁焦虑地来回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王妃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忧虑,“我们的角儿还那幺小,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满足女帝那样的尤物?这分明是要让他送死啊!”龙王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落在地面,思绪万千。正当两人陷入绝望之际,寝宫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而入,没有任何侍卫通报,也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个身影轻盈地移动着,每一步都像猫科动物般无声无息。  月光下,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一个女性的身影。她身材丰腴玲珑,虽然只有158公分左右的身高,但比例极为完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堪比女帝的爆乳,即使是宽松的黑袍也无法掩饰其惊人的尺寸,在行走时微微晃动,令人遐想联翩。

  “两位殿下,不必惊慌。”神秘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冷如泉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我此来是为了解决您的烦恼。”龙王夫妇警戒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却不知为何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就好像有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女子缓缓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通体漆黑的匣子。盒子约莫手臂大小,通体乌黑发亮,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些纹路组成一个个古老的符文,散发出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当这个匣子出现在空气中的瞬间,整个寝宫的温度骤降,随后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龙王身为一族之主,实力非同一般,却在这股威压下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王妃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冷汗直流。  这股威压中蕴含着一种远古的力量,令人感到渺小而卑微,仿佛面对的是天地法则本身。在这股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这是什么宝物?”龙王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他能感觉到,这个匣子里封存着某种恐怖的存在,仅仅是它的气息就足以让一位龙王崩溃。

  “此物可以帮助令郎度过难关,”神秘女子平静地说着,“至于具体如何使用,想必二位能自行领悟。”说完,她将匣子轻轻放在案桌上,转身就要离去。龙王夫妇此时已经完全被匣子吸引了注意力,他们能感受到匣子里蕴含的强大能量,以及那种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他们全身心地研究着这个宝物,完全没有注意到神秘女子临走时的异状。

  女子步伐看似稳健,实则双腿微微打颤。她的黑袍下摆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仔细听甚至能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随着她的移动,地上留下了一串湿痕,借着月光可以看出那是某种晶莹剔透的液体。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加快脚步离开了寝宫。走出几步之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淫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她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

  此时的龙王夫妇仍专注于研究那个神秘匣子,并未察觉到身后发生的异象。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一道漆黑的光芒从中迸发而出,吞没了整个寝宫。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庭院的水面,阵阵波光。女帝难得早起,一身素净白衣,盘坐在庭院中央的青石台上。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犹如瀑布般垂落,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雪儿睡眼惺忪地从寝宫走出来,被清晨的凉风吹得打了个激灵。当他看到母亲端正的坐姿时,不由得一愣:“娘亲,今日怎么这般早起?”女帝睁开凤眸,嘴角微扬:“闲来无事,不如教你些功夫。虽说你现在没有灵力,但你这具身体倒是颇为强韧,不如学习魔族的修炼方式。”说着,她招手示意雪儿过来,轻轻拉过他的手腕,引导他在自己对面坐下。“来,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跟着我的指引运转气息。”女帝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穿透力,雪儿不由得放松下来,按照指示照做。女帝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雪儿的眉心、喉结、心口、丹田等位置,每一处都传来丝丝温热的气流。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魔族的运行路线,”女帝解释道,“不同于修仙者吸收天地灵气,我们魔族依靠的是体内的生命精华。你的体质特殊,虽然无法凝聚灵力,但却能储存大量的生命力。只需稍加引导,就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随着女帝的指点,雪儿开始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动。这股力量不同于之前接触过的任何能量,它温和而绵长,却又带着某种霸道的本质,宛如涓涓细流中蕴藏着奔腾江河的力量。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女帝满意地点头,“接下来我会传授你基础的功法《魔体锻骨篇》。这套功法讲究的是锤炼肉身,让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成为武器。”接下来的时间,女帝详细讲解了功法的要点和注意事项。她时而严肃认真,时而温柔体贴,耐心地纠正雪儿的错误,细心地解答每一个疑问。在这过程中,雪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能轻易掌握那些复杂的动作和气息运转方法,进度远超预期。

  “有意思,”女帝若有所思地看着雪儿,“你的天赋着实令人惊讶,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道路。好好练习,未来可期。”得到母亲的认可,雪儿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他更加专注地投入修炼,汗水很快就浸透了衣衫。女帝静静地看着儿子认真学习的模样,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慈爱笑容。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帝王,只是一个为自己孩子骄傲的母亲。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庭院,给一切事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训练结束后,雪儿累得瘫坐在地,女帝递给他一杯清凉的茶饮。“休息一会儿,然后陪我去街上逛逛。”女帝提议道。

  就这样,日复一日。女帝与雪儿的生活渐渐形成了固定的模式。白天他们或是在庭院练功,或是外出游玩。东海附近的风景优美,无论是青山绿水间的翠竹林,还是碧蓝海水下的珊瑚礁,都成为了他们散步的场所。有时他们会乘坐小船出海,享受海风拂面的乐趣;有时会在山顶眺望远方,听闻上古传说;还会偶尔拜访一些名胜古迹,增长见识。

  下午通常是逛街购物的时间。东海城作为繁华的商业中心,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从精致的首饰到华贵的绸缎,从美味的糕点到稀奇的玩具,总能让雪儿挑花了眼。女帝则像个普通贵妇人一样,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物品,还不忘询问儿子的意见。她偶尔会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送给雪儿,逗得他开心不已。晚餐通常安排在皇宫内部最好的餐厅,或者是城中著名的酒楼。厨师们会使出浑身解数,制作出各种美味佳肴。女帝总是让厨房特意准备雪儿最爱吃的菜肴,甚至会亲自下厨做一些特色小吃。用餐时,他们会分享当天的经历,聊一些趣事或心得,增进彼此的感情。

  最让雪儿期待的是夜间的陪伴时刻。有时他会借口累了想和母亲一起睡,女帝也不会拒绝。在静谧的夜晚,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聆听母亲讲那些古老的神话传说,或者单纯地聊天,都是雪儿最珍视的时光。偶尔女帝心情好时,还会教他一些更高深的法术,这让雪儿更加珍惜这些亲密的时刻。

  在这些温馨的夜晚里,雪儿常常能感受到母亲那份纯粹的关爱,那是超越了权力地位的真挚感情。

  对于女帝而言,这段日子也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平静。平日里,她是万人之上、令人敬畏的统治者,肩负着管理一方重担。但在儿子面前,她不需要维持那种威严的形象,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关心儿子成长、分享生活点滴的长辈。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和价值观。曾经认为重要的权力斗争和宫廷阴谋,现在看来竟显得如此琐碎无聊。相比之下,与儿子相处的每一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有一次晚上,当雪儿在她怀中熟睡时,女帝默默注视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寻的东西——那种归属感和被需要的感觉,竟然来自于这样一个简单的亲子关系中。从前她总想着如何巩固权力,如何扩展疆土,如何让自己成为最受尊敬的帝王。而现在,这些宏图伟业在她心里的地位,却远远不及儿子的一个微笑或一个拥抱。

  女帝轻轻地抚摸着雪儿的脸颊,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她不想再为了权力而牺牲亲情,也不想让政治争斗破坏这段美好的时光。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夜里,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平凡人的满足与快乐。  “或许,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答案吧,”女帝心想,“不需要多么伟大的成就,不需要多么辉煌的战绩,只要能陪伴在所爱之人身边,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就这样,女帝暂时放下了帝王的身份,享受著作为母亲、作为普通人的平凡生活。而这段日子,也成为了她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时间回到两周前,那神秘女子交给了龙王夫妇一个匣子。

  当时的他们被吓得动弹不得,直到那股骇人的威压消失后许久,才缓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困惑。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龙王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王妃点点头,她的双手仍然在微微发抖:“这股气息,比前任仙帝大人还要恐怖百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势?”

  两人围着这个黑檀木匣子转了好几圈,犹豫是否要打开它。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龙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子。

  一道耀眼的漆黑光芒从匣中迸发,几乎要刺瞎二人的双眼。待到光芒减弱,他们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足足有三十公分长,通体呈现出妖异的紫色。

  这根阳具虽然是死物,但却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似乎能够感受到它的脉搏与生命力。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竟然在微微跳动,就像有生命一般。

  仔细观察,这根阳具的构造更是匪夷所思:

  首先是最前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形状酷似一个锐利的锥子。这种设计明显是为了突破子宫口的防御,可以直接顶入子宫内部。龟头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却又有着肉体的纹理,显得格外诡异。

  其次是阳具的主体部分,布满了狰狞的尖刺,这些尖刺长短不一,排列也没有规律可循,给人一种凶残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在阳具中部还环绕着一圈鼓起的肉瘤,这些肉瘤表面凹凸不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微型的肿瘤。

  这根阳具散发著一种古老而邪恶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远古时代的恐怖存在。

  龙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活了上百万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造物。这根阳具不仅仅是尺寸惊人,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力量。  “这种东西…如果是真实存在的,恐怕就连巅峰时期的我也不是对手,”龙王苦涩地说,王妃也是一脸骇然:“如此恐怖的存在,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寝宫大门上传来了一阵礼貌的叩门声。

  “父亲?母亲?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角儿清朗的声音。龙王夫妇顿时紧张起来,王妃急忙想要将匣子收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动那件物体。龙王当机立断:“让他进来吧,至少我们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门缓缓打开,角儿走了进来。他还穿着日常的蓝色长衫,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英气十足。当他看到父母神色异常时,不禁疑惑地问:“父亲,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角儿的走近,那个神秘匣子竟然自动打开了。一根散发著妖异紫光的巨型阳具缓缓浮现,悬浮在空中。角儿起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这件奇特的物品吸引了注意。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厉害!”他好奇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根阳具。

  “别碰!”龙王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角儿的手掌接触到阳具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房间。那根恐怖的阳具化作一道紫光,直接冲入了角儿的下体。紧接着,一幕骇人的场景出现了:

  角儿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像触电般不停震颤,四肢僵直,肌肉痉挛。他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外吐,从口鼻中溢出鲜血。他的耳朵和眼睛也开始出血,血液沿着脸部轮廓缓缓流下。

  更可怕的是,在他裆部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突起正在迅速形成。布料被撑得变了形,甚至能看到下面跳动的血管。那根恐怖的阳具竟然完全融入了他的体内,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啊——”角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他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他的皮肤开始泛起紫色的斑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不好!角儿被侵蚀了!”龙王惊慌失措地喊道,他想要上前帮助儿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王妃也同样被困住了,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角儿在地板上痛苦挣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角儿的症状越发严重。他的皮肤开始裂开,从裂缝中涌出紫色的脓液。这些脓液散发著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脓液竟然开始凝结成一个个眼球状的结构,每个“眼球”中间都有一道竖瞳,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必须阻止这种变异继续发展,否则角儿会被完全吞噬!”龙王咬紧牙关,开始施展龙族秘传的镇压法术。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咒语,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环绕在角儿周围。

  然而,这些符文刚一接近角儿的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溃。金光四散,像是被某种黑暗力量吞噬了。龙王不甘心,继续加大灵力输入,但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不仅没能制服角儿,反而使得龙王本人开始气喘吁吁,面色苍白。  “不行…这种力量…太强了…”龙王踉跄着后退几步,“我的灵力…完全不够…”

  就在龙王一筹莫展之际,王妃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夫君!可以用你的寿元啊!龙族的寿元本就漫长,燃烧一部分寿元换取力量,应该足够压制这个邪物了!”

  龙王迟疑了一下:“这样做风险太大,一旦控制不好,我可能会瞬间衰老几十年,甚至有生命危险…”他看了眼地上仍在痛苦挣扎的儿子,咬了咬牙,“但为了角儿,值得冒险一试!”

  当下,龙王盘膝而坐,闭目冥想。他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的寿命之力,这是龙族最为本质的能量,也是他们长寿的奥秘所在。随着龙王的引导,他体表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寿元之力的显现。

  “乾坤逆转,岁月逆行!”龙王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一道璀璨的金光从他掌心射出,直接打入角儿的胸口。顿时,整个寝宫都被耀眼的金光照亮,空气中回荡着奇异的嗡鸣声。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缓慢。金光与角儿体内那股邪恶力量相互抗衡,两者在角儿体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龙王的身体开始急速老化,他的头发迅速变白,皮肤变得松弛,脸上的皱纹不断增加。

  “坚持住!”王妃焦急地呼喊着,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年轻的脸庞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

  这场对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窗户时,角儿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躺在地上,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而龙王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位佝偻的老人,他的寿元被消耗了大半,恐怕连百年之期都难以撑过。  “爱妃…”龙王虚弱地开口,“接下来…要靠你来训练角儿了。他体内…现在寄宿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不能好好掌控,早晚还会爆发。”

  王妃含泪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角儿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龙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已经…没什么时间了,所以剩下的责任…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就昏睡了过去。王妃连忙上前查看,确认龙王只是体力透支过度后,才稍微放下心来。她轻轻抚摸着丈夫满是皱纹的脸庞,泪水无声地滑落。  “您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嘱托,让角儿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她在心底默默发誓。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妃开始全力以赴地训练角儿。首先是基本的呼吸吐纳法,这是驾驭体内强大力量的基础。王妃每天都要指导角儿练习数个小时的呼吸法,直到他能够自如地控制体内的能量流动。

  随着训练的深入,角儿的进步越来越快。他不仅能控制那股力量,甚至开始理解它的一些特性。那根寄生在他体内的阳具并不是单纯的淫邪之物,其中还蕴含着强大的战斗能力。通过特定的心法,角儿可以调动这股力量强化自身,使自己的速度、力量和耐力大幅提升。

  当然,这种力量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每次使用之后,角儿都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否则就会陷入严重的虚弱状态。为此,王妃专门聘请了多位顶级御厨,专门为角儿调制滋补的食物。

  随着对这股力量掌握得越来越熟练,角儿的性格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变得更加自信,但也增添了几分暴躁和任性。有时候,他会因为情绪激动而触发力量的暴走,导致无法控制的局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王妃想出了一个特殊的训练方法——让角儿在安全的环境下学习控制欲望。

  龙宫深处的一个偏僻院落里,每天都传出阵阵女人的尖叫和呻吟声。那是王妃特意找来的女官和侍女们,用来帮助角儿发泄多余精力的对象。每当角儿感觉体内的力量开始躁动时,就会来到这里,在这些女子身上发泄过剩的欲望。  刚开始的时候,角儿总是控制不好力度,经常把这些女子弄得伤痕累累。但随着经验的积累,他开始学会调节自己的力量,找到既能发泄又能保护对方的方法。

  而在角儿处于清醒状态时,王妃会亲自上阵,教导他关于取悦女性的各种技巧。从最初的亲吻、抚摸,到后来的口舌服务、各种体位,王妃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儿子。她深知,只有真正掌握了性爱的艺术,才能更好地控制那股与性相关的神秘力量。

  这两个星期过得异常漫长。龙宫深处日夜回荡着淫靡的声响,角儿在疯狂地发泄和学习中度日,王妃则殚精竭虑地教导和照顾着儿子,同时还要兼顾龙王的康复。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明珠节做着最后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息。

  终于,明珠节的前一天傍晚到来了。夕阳西下,整个龙宫沐浴在金色的余晖中。王妃站在宫殿的高处,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心中百感交集。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成败在此一举。

  她转身看向正在庭院中刻苦练习的角儿,欣慰地笑了笑。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角儿已经能够相对稳定地控制体内的力量了。虽然还不是女帝的对手,但至少已经有了一战的实力。

  “明日,就是见证一切成果的时刻了。”

  明珠节是龙族的传统节日。

  相传天地混沌时期,天地刚开始初分,第一条龙诞生在天地之间,这条祖龙见证了世界的诞生,看着物种生生繁衍。祖龙感到孤独,决定将自己分裂为二,于是诞生了一雄一雌两条龙。雄性龙拥有惊人的生命力,将生命精华凝聚成一颗硕大的明珠,献给雌性龙作为交媾的礼物,从此这成了龙族情人节的传统。  节日当天,东海龙宫会举行盛大的庆典。龙族成员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天空中彩旗飘扬,海水中莲花盛开。整个龙宫装扮一新,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节日的核心环节是“明珠对决”——龙族男性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在特制的水晶舞台上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这不仅仅是爱情的表达,更是一种实力的彰显。舞台位于龙宫中央广场,呈圆形,通体由透明水晶打造,观众可以从各个角度观看台上的表演。

  对决遵循严格的规则:

  首先,男方需展示自己的“明珠”,即用自己的生命能量凝聚成实体明珠。这颗明珠越大、越明亮,代表着男方的能力越强。当明珠形成后,男方需要将它献给自己心仪的对象。

  其次,女方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如果接受,双方进入交媾阶段;如果拒绝,男方将遭到全场嘲笑,失去当年的交配权。

  交媾过程是公开进行的,所有在场的龙族都可以观摩。这不是为了猥亵,而是龙族传统的一部分——通过观察交媾的质量,判断双方是否匹配。如果交媾过程中男方表现不佳(如时间太短、强度不够),或者女方未能达到高潮,都将被视为不匹配。

  交媾成功的标志是女方的“明珠共鸣”—即当双方达到完美的同步时,女方体内会产生一颗对应的明珠,与男方的明珠交相辉映。此时,两颗明珠会融为一体,象征着完美的结合。这是龙族婚礼仪式的核心部分,也是最神圣的时刻。  一旦完成这个过程,双方正式结为伴侣,将在龙族中获得崇高的地位。龙族认为,只有通过这样的考验,才能确保后代拥有最优秀的基因。

  值得注意的是,明珠节并不仅限于龙族内部。在一些特殊的年份,龙族会邀请其他种族的优秀个体参与。这种跨种族的结合虽然少见,但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强大后代。

  明珠节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龙族文化的重要体现。它强调了实力与魅力的统一,尊重与爱慕的平衡,以及传承的重要性。尽管形式独特,但它承载着龙族几千年来对生命、爱情和延续的深刻理解。

  今年的明珠节尤为特别,因为龙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在传统节日的压力下,每一个参与者都承受着巨大的期望和关注,特别是在上一次的失败之后,龙族上下都渴望挽回面子,展现新的气象。

  龙王的儿子,年轻的角儿,更是肩负着重振龙族威名的重任。

  外界的传闻如风,越传越广。有人说小皇子暗中修行了一门上古秘法,能够在瞬间凝聚出比平常大三倍的明珠;也有人说他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九窍莲子”,服下后可以在交媾过程中连续九次达到巅峰;更有甚者声称他得到了一件神器,能够让任何女性都无法抗拒他的魅力。当然,这些传言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却反映出人们对这位龙族王子的高度关注和期待。

  今年的明珠节还有一个重大的变化:据官方消息证实,那个一统三界的女帝接受了龙王的邀请,将亲自莅临观礼。这一举动被认为是对龙族的重大认可,同时也是两大势力建立友好关系的一步。

  这个消息引起了广泛的猜测和议论。有人认为这只是女帝的一种外交策略,旨在观察龙族的实力和潜力;也有人怀疑女帝可能是对龙族的某位俊杰产生了兴趣,想要近距离考察;更有一些大胆的猜测指出,女帝可能是有意为自己的宝贝寻找合适的配偶,毕竟雪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

  无论如何,女帝的出席无疑将大大提高今年明珠节的规格和影响力。龙族上下都为此进行了精心准备:广场上搭建了更大更豪华的水晶舞台,座位区域增加了许多贵宾席,甚至还特别设置了隔音结界,以保证某些特殊环节不会打扰到周围的环境。

  美食街上的摊位也增加了不少,各地的美食商贩纷纷赶来设摊,希望能够借机一炮而红。市场上已经开始销售各种纪念品和特产,从龙须糖到龙鳞饰品,应有尽有。

  对于参赛者来说,压力无疑是巨大的。在女帝这样的超级强者面前表演,稍有不慎就会沦为笑柄。因此,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力求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而对于龙族王子角儿来说,这次比赛的意义更是非凡。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关乎整个龙族未来的战略行动。他能否在女帝面前展现足够的魅力和实力,可能直接影响到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走向。

  一切都笼罩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却也暗藏着紧张和期待。明天的日出之时,一年一度的明珠节将正式拉开帷幕,而所有的悬念也将一一揭晓。

  明珠节的白天是属于平民百姓的狂欢。宽阔的海滨大道两侧搭起了各式各样的帐篷和摊位,售卖着五花八门的商品。有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龙须糖,有闪烁着神秘光泽的珊瑚首饰,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孩子们兴高采烈地穿梭其间,手里拿着刚买的糖果或玩具,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对特别的母子吸引了不少目光。女帝身着一套火辣无比的辣妹装,上身是一件露脐短T恤,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那傲人的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衣服的面料选择了特殊的闪亮材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出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下半身穿的是一条超短牛仔裤,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却大胆地展露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蹬着一双银色高跟凉鞋,每走一步都散发著无穷的魅力。

  与母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雪儿穿着一身简约清爽的打扮。纯白的短袖上衣勾勒出他清秀的身形,黑色短裤则显得活力四射。他的发型一如既往地整洁,配上那张俊美的面孔,看起来既乖巧又讨人喜爱。

  这对组合走在人群中,简直就是一幅活动的画卷。女帝那成熟的魅力和雪儿的青春气息形成了完美的和谐,引来无数羡慕的眼光。

  “娘亲,你看那边!”雪儿指着一家卖糖画的摊位,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女帝宠溺地笑着点点头,牵着儿子的手走了过去。

  “师傅,给我们做个龙形的糖画吧。”女帝柔声说道,同时递给老板一枚闪亮的金币。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大爷接过金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麻利地舀了一勺滚烫的糖浆,手腕灵活地转动着,在大理石板上快速绘制出一条龙形图案。糖浆在冷却后迅速凝固,变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雪儿接过糖画,爱不释手地欣赏着,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一下。女帝看着儿子纯净澄澈的样子,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家卖手工风筝的摊位。这里的风筝各式各样,有传统的蝴蝶形、燕子形,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创意款式。雪儿被一只小巧玲珑的凤凰风筝吸引了目光,那风筝做工精美,羽毛的细节处理得惟妙惟肖。

  “喜欢吗?”女帝问道,“要不要买下来?”

  “嗯!”雪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帝便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一边逛一边买,收获颇丰。不一会儿,雪儿的手中就捧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有会唱歌的贝壳风铃,有会变色的水晶手链,还有一些奇特的零食和饮料。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家露天餐厅享用了午餐。餐桌上摆满了海鲜大餐,从新鲜的生蚝到香嫩的龙虾,每一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用餐时,女帝细心地为雪儿剥蟹壳、剔鱼刺,那份温柔细心的态度,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帝王。

  午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沙滩游乐区。这里有各种水上项目,比如划船、冲浪、沙滩排球等等。雪儿兴致勃勃地拉着女帝加入了沙滩排球的比赛。看着儿子在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女帝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和自豪。

  “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伙子,”旁边一位老大妈忍不住感叹道,“和他的母亲一样出色。”

  女帝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但内心深处那份骄傲却是实实在在的。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明珠节的高潮要开始了。

  广场中央的水晶舞台被点亮,无数彩色的灯光交织成绚丽的图案。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闪耀的舞台上。

  女帝站在舞台下方,深情款款地看着身旁的雪儿。她轻声问道:“宝贝,还记得娘亲跟你说的约法三章的事吗?”

  雪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内心既紧张又期待。

  看到儿子的反应,女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弹指动作。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体内爆发出来,那种威压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女帝的形象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辣妹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红色的龙袍。但这龙袍的裁剪方式十分特别——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快要露出整个胸部,露出深深的乳沟;袖子也被改成了宽大的喇叭袖,随着动作飘逸舞动;下摆更是大胆地裁剪成了高低错落的设计,最高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整个大腿。

  这套装扮既体现了女帝尊贵的身份,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她的金色瞳孔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威严,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又透露出几分慵懒和妩媚。她那完美无暇的身材在这种刻意暴露的装扮下,更显得诱惑至极。

  “我要上去了,”女帝缓缓走向舞台,回头对雪儿抛了一个媚眼,“宝贝,等着看娘亲的表现吧。”

  在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女帝又回眸望向雪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以只有雪儿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娘亲要展现最真实的一面给你看,同时在这里满足你的绿帽性癖。”

  说完这句话,女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舞台上空。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舞台。当光柱散去,女帝傲然站立在舞台中央,俯视着台下众多期待的目光。

  她扫视了一圈全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某个特定的方向——那里站着今天所有的参赛选手,其中包括最受瞩目的龙族王子角儿。女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刻,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女帝站在舞台中央,目光灼灼地看着走向自己的年轻人。角儿身穿一身华丽的龙族战袍,气宇轩昂地走上来,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当角儿站定,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弧形。一瞬间,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凭空出现,悬浮在他的手掌上方。这颗明珠比拳头还大,散发著妖异的紫色光晕,其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那正是他修炼的成果—他把体内那恐怖阳具的力量凝聚其中。

  “陛下,我要挑战您!”角儿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广场。这简短的一句话立即引爆了全场,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讨论声。

  “天呐,他居然敢挑战女帝!”

  “疯了吧?女帝可是统御三界的存在!”

  “但我听说这个小皇子天赋异禀,说不定...”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但角儿却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女帝身上。那双年轻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野心和不屈斗志。

  与此同时,站在台下的雪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好友角儿,那个一起捉迷藏、一起游泳、一起恶作剧的伙伴,现在竟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自己的母亲!更要命的是,他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这场比试。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雪儿心头涌现:嫉妒、愤怒、兴奋、期待...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想逃离现场,又无法挪开视线。特别是想起母亲之前承诺要满足他的绿帽癖好,雪儿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女帝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挑战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应,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终于,女帝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有趣的挑战呢。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但这恰恰展现了她无与伦比的底气和实力。

  随着女帝的回答,整个广场的氛围瞬间改变了。原本热闹嘈杂的环境变得异常安静,人们都知道,他们即将见证一场史无前例的对决。

  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帝开始了她的准备工作。她先是以优雅的姿态脱下了身上的龙袍。这个过程并不匆忙,相反,她刻意放缓了动作,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力。当龙袍滑落在地,女帝那完美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广场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女帝身高一米七五,在女性中算是相当高挑。她那张精致的面容无需任何修饰,就已经美得令人心醉。她的五官立体而优雅,特别是那双金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包含着整个宇宙的秘密。

  从脖颈向下,她那洁白如玉的锁骨如同上帝的杰作,每一道线条都完美得不可思议。锁骨下面是那对令无数人垂涎的爆乳——两个饱满的水滴型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大小适中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更令人惊叹的是,尽管它们的体积可观,却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呈现出优美的上翘弧度,乳尖微微向上,彰显出惊人的弹性和坚挺。

  乳头的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大小适中,周围点缀着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因为接触到较凉的空气,两颗乳头已经略微勃起,看起来就像是邀请品尝的美味果实。每一次呼吸,这对完美的乳房就会随之轻轻起伏,看得在场的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再往下看,女帝的小腹平坦紧实,展现出明显的马甲线和川字肌。这些肌肉线条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增添了一份健康与力量的美感,让人明白她不只是外表美丽,更是一个实力强悍的战士。肚脐的位置恰到好处,形状完美,为整体增添了一份性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的名器。与其他女性不同,女帝的阴部保持着完美的一线天外形,看起来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紧致。但实际上,每一位有幸体验过的人都知道,这里面隐藏着怎样的销魂滋味。那紧凑的通道、有力的收缩、惊人的吸力,都能让任何男性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大阴唇饱满丰润,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没有任何色素沉淀的迹象。小阴唇则若隐若现,只有在她动情时才会稍稍翻开,露出里面珍珠般的阴蒂和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最令人称奇的是,即便是经历了无数次激烈性事后,她的下体总能迅速恢复如初,始终保持着那份令人惊艳的完美形态。

  再往下瞧,是女帝的软嫩油亮的淫熟肥臀,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臀部,每个细节都彰显著无与伦比的诱人魅力。从形状来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倒爱心型,上窄下宽的比例让整个臀部看起来既丰满又挺翘。两片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饱满,中间的臀沟深邃而紧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女帝的臀部最大特点是它的弹性。那软嫩的触感让人联想到新鲜出炉的面包,轻轻一按就会陷下一个坑,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这种绝佳的弹性来自于她常年修炼的结果,每次肌肉的收缩和舒张都让臀部保持着最佳状态。在性爱过程中,这种弹性带来的快感更是无与伦比——每一次撞击都会产生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那微微震颤的肉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丧失理智。

  值得一提的是,女帝的臀部总是泛着一层天然的油亮光泽,这并非是人工涂抹的油脂,而是她体质特殊所致。这种光泽让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宛如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而这种特殊的体质也赋予了她另一种奇特的能力:通过控制体内油脂的分泌,她可以让自己的臀部变得更加滑腻或更具抓握感,以此来迎合不同伴侣的需求。

  臀部中间是女帝的粉嫩菊穴,这或许是她全身最令人着迷的部位之一。从外观上看,这个后庭入口呈现出完美的圆形,周围环绕着一圈精致的皱褶,看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菊穴的颜色是淡粉色,与周边的肌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了它的诱惑力。最神奇的是,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激烈的后庭性爱,女帝的菊穴总能保持这种紧致和色泽,从不松垮,也不会色素沉淀。

  这个菊穴的最大特点在于它可以自主分泌一种特殊的油脂。这种油脂不仅具有极佳的润滑作用,更含有强烈的催情成分。当阳具被这种油脂包围时,它会迅速渗入海绵体,引起血管扩张和组织充血,从而使阳具变得更硬更大。同时,这种油脂还能提高敏感度,使得快感程度提升数倍,甚至能延长性爱时间。很多曾经尝试过的人都说,一旦体验过女帝菊穴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忘记那种升天般的快感。

  支撑着这完美臀部的是女帝那两条令人叹为观止的美腿。这两条腿长达111公分,占了身高的一大半,形成了令人羡艳的黄金比例。从大腿到小腿的过渡极其自然,既不过于瘦削,也不显得臃肿。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显示了主人良好的身材管理和强大的战斗力,而那雪白如玉的肤色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腻,轻轻摩擦就会产生令人战栗的快感。而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形成的倒三角区域,更是无数人幻想中的天堂——那里藏着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而那双玉足同样堪称极品。女帝的脚型属于典型的希腊脚,整体线条优美流畅,脚趾修长匀称,而食指略比其他脚趾长一些,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每个脚趾都像精致的贝壳般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死皮或粗糙感。脚背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抚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踝处戴着的一条黄金脚链,上面悬挂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吊饰,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华贵典雅的气息。

  这双脚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外观。据说,女帝的玉足同样具有催情功效——她可以通过脚部的按摩和摩擦,让对方迅速进入状态,甚至达到高潮。这种能力让她的脚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移动性器”。

  总而言之,女帝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春药,一个行走的情趣玩具,一个天生的尤物。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性的最大考验,也是无数人心中不可企及的梦想。

  女帝缓缓的台起自己的白皙的双臂,细细的整理自己的头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她的双臂如同两段凝脂般柔滑,没有丝毫瑕疵,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无尽的魅惑。随着手臂的抬起,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光洁无毛的腋窝呈现出诱人的凹窝,微微出汗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这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蕴含着强烈荷尔蒙的天然催情剂。女帝天生就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她的每一个毛孔分泌的汗液都带有催情的效果,而腋下则是这种特质最集中的地方。

  汗水在她的腋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珠,缓缓流淌着,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这种香气不同于普通的香水,它更浓郁、更原始、更直击心灵。那是女帝独有的体香,一种天生的催情剂,能够瞬间激发人体最原始的欲望。

  随着这股香气在空气中扩散,整个广场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起初只是几声轻微的喘息,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现出异常的状态。那些意志力较弱的观众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有些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脸上泛起潮红,浑身开始轻微地抽搐。

  女帝的腋下散发出的催情气体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能够穿过衣物直达皮肤。那些离得最近的观众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有的人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有的人则开始互相抚摸和亲吻。整个广场俨然变成了一场集体催情实验的现场。  而在后台,那些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早已失控。男工作人员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女工作人员则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部,所有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性欲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女帝保持着双臂抬起梳理头发的姿态,开始做出更加大胆的动作。她的双腿缓缓分开,膝盖慢慢弯曲,整个身体缓缓下沉,直至完全蹲下。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和张力。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展现出优美的线条;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更显得丰满诱人;最关键的是,这个姿势使得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一览无遗。那天下无双的名器骚屄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着它全部的美丽和诱惑。

  女帝的阴部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粉嫩色泽,完全没有因为频繁使用而变色或松弛。大小阴唇呈现出完美的形态,中间那一道细缝更是令人血脉偾张。随着她的呼吸,那道缝隙还会微微开合,从里面渗出晶莹的液体。

  现场的观众完全被这一幕震撼了。那些意志坚强的人尚且能够勉强保持站立,但更多的是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男性们纷纷脱下裤子,开始疯狂地撸动自己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阳具;女性们则毫不顾忌地分开双腿,手指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抽插。

  整个广场回荡着各种声音:有沉重的呼吸声,有低沉的呻吟声,还有淫液飞溅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由女帝的体香和众人的性液混合而成的催情混合物,进一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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